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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输了一无所有

    程知节看著湖上飘著的尸体,幽幽道:“小子,砍了太子还不满足,还想弒君?”
    沈策急忙伸出手,指著湖面上下翻飞:“那名禁军是太子的人,方才要放鸣鏑,某不得已才將他射杀”
    这话必须说清楚,秦王怎么对付太子与齐王,那是他们的家事,自己没有正当理由擅自向龙船放箭,会影响秦王的后续谋划。
    “这么说老子还要给你记上一功?”
    沈策不住地点头。
    程知节没有理睬想要邀功的沈策,一个诛杀太子的功劳已经够他用的,隨即召来亲卫,將龙船上的事快马告知秦王,以应付圣人的询问。
    “去收拢你的部下,立刻走一遭武德殿,不要伤了齐王妃。”
    沈策心中满是疑惑,此时更重要的应是控制宫禁,女人什么的可以缓缓,话到嘴边却改了口,沉声道:“某遵命。”
    程知节策马而走,二人身形交匯之际,五张画像捲轴扔在了沈策的怀中。
    “画像上的人,悉数抓捕,放跑了一个,杀你全家。”程咬金风轻云淡的说道。
    沈策听著轻飘飘的话语,內心一紧,最好要相信上官威胁的话,因为他真的有能力將它变为现实。於是沈策聚拢一同入宫的府兵,策马向玄武门外而去。
    眾人再次回到玄武门,血腥的味道刺激著眾人的大脑,不由得让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抬眼望去门前三十丈內躺满了尸体,有的两人相互將长矛捅进了对方的身体,有的耷拉著半颗脑袋,此时仍向外流著白色液体...整个广场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沈策踩著血跡,一步一步向前,大声怒吼:“秦川,给我死过来!”
    此时的秦川早已没有昨日的豪情,用腰带绑著左臂,一步一步的挨向沈策,將横刀插在地上依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沈策深吸一口气,颤声道:“伤亡如何?”
    “战死十四,重伤六。”
    伤亡之所以高,是因为重伤的府兵当场就让泽袍给个痛快,方才他亲眼看见,府兵捧著自己肠子朝他大喊,杀了我,杀了我。
    沈策闭上眼,握紧了双拳:“尸体交给两县衙役去处理,现在能站起来的,跟我走,进皇城,去武德殿。”
    武德殿並非是一个宫殿,而是一个宫殿群,齐王李元吉近期要出征,为方便与圣人和太子交流,近期便住在这里,这是沈策站在武德殿前才知晓的事情。
    沈策站在三十余名府兵前,厉声呵道:“十七禁令,五十四斩,我不想重复,一个个把手都给我看紧了,不该摸別摸,不该拿的別拿,我不想让弟兄们在该享富贵时送了命。”
    每个门两人把守,不得放任何人离开,其余人等按图拿人。
    沈策將画卷分別扔给队首的五名火长后,便自顾自地走进了武德殿。
    杀红了眼的眾人此时虽心有不忿,但想著功成以后的荣华,便眾口一词地回话。
    站在队首的秦川,歪头看了眼殿內的装扮,连忙跟上前套话:“队正,真的秋毫无犯?”
    沈策白了一眼,没好气道:“给了你们画像,找就是了。”
    “我说的是黄白之物”秦川挠了挠头道。
    “齐王妃还未被下旨废黜,你想明抢吗?”沈策大声呵斥。
    他知道內情,齐王妃乃是弘农杨氏,是李二日后的宠妃,更甚者在长孙氏病逝后,李二曾想立她为皇后,不过被魏徵阻止,不想因为一些钱財为兄弟们招来祸端。
    秦川訥訥不敢言,转身去找其余火长们核对画像上的人。
    正当沈策眼神四处飘荡之际,身后的火长们齐刷刷地找上前来。
    將沈策拦在身前,一把展开画卷,嘴里打著磕绊道:“队正,这...这五张皆是孩童,应是...齐王的五个儿子。”
    这话让沈策如遭雷击,急忙看向那五张画卷,他方才见过齐王的头颅,识得李元吉的相貌。
    是了,是了。
    沈策现在知道为何程知节会说出放跑一个杀他全家的话了,这是要斩草除根,绝嗣啊!
    齐王李元吉今年才二十三岁,五个儿子皆是庶出,最大不过八岁,最小...。
    眾人皆默不作声。
    沉默良久后,沈策闭上双眼,攥紧双拳,手上几乎看不见血色,双唇微动:“执行吧,用被子裹住,莫要见光,莫要天知晓。”
    “为何要如此?”眾人面面面相覷,战场上杀人他们没有任何犹疑,可绝人苗裔委实下不去手。
    此时的他们再没有之前的齷齪心思,只想將手中的烫手山芋扔出去。
    “皇家怎可比民间。”
    沈策说完猛地抡起刀,架在秦川的脖颈前:“不管谁来,他们都得死,尔等给他们一个体面,有何不可,再不执行军令,死的就是我们。”
    眾人咬紧牙关,嘆息一声,
    自古天家最是无情,兵变一事本就是血腥,身体里的血脉由不得他们置身事外,没有殃及满门,已经算是仁义,何敢奢求许多。
    程知节將此阴司之事交给我来执行,不知他安的什么心思,沈策坐在门槛上看著殿內乱鬨鬨的场景思绪联翩。
    很快,武德殿內便传来女人的抽泣与呼喊,淒婉的声音在这片天空下传不了多远便隨风消散,输了便是输了,当齐王的头颅出现在玄武门前的那一刻,所有的財富、地位都烟消云散。
    不多时五名火长怀中卷著一物,急匆匆地出来,放在武德殿外早已停好的马车上。
    没有交流,没有对视,马车上的亲卫核对完数量便扬起马鞭,向宫外驶去,这是去找人核实。
    正当眾人意兴阑珊之际,齐王妃杨氏走了出来,定在门口,痴痴地向南望著。
    沈策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行礼:“请王妃节哀,我等奉命而已。”
    杨氏竟转过头来向沈策行礼,沈策连忙侧身躲过。
    “感谢將军没有株连,让五个女娃娃得以苟活。”她知道今日没有死的,日后便能好好活下去,包括齐王的妾室与女儿们。
    见此情景沈策內心感嘆,不愧是王妃,在夫死子亡之际尚能如此稳重。
    沈策低下头,嘆息一声:“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担不得王妃感谢。”
    “敢问齐王的尸身,现在何处?”杨氏平静的看著沈策,脸上看不出悲喜。
    “某確实不知,待打听到消息,会托人转告王妃。”
    面对现在的齐王妃,也是日后李二的宠妃,沈策委实不敢过多交流,清扫完殿內的血跡后,关上了厚重的宫门,並严令各府兵不得擅入。他不想有不好的流言传出去,让弟兄们浴血拼杀得来的功劳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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