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纽约皇后区最破旧的贫民窟里,从小就没接受过正经教育,没读过一天完整的书。
在同龄人还在上学的年纪,他就要为了一口饭奔波。
十几岁就开始在街头混日子,做过最苦最累的零工,搬过砖、卸过货。
哪怕每天累得腰杆直不起来,也只能勉强挣够自己的一口饭,更別说攒下积蓄。
他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本以为能有个安稳的家,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
底层的贫苦、生活的磋磨,让这段婚姻最终走向破裂,妻子带著对生活的失望离开了他,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女儿,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掛。
那时候的他,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体面的生活,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住处,每天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
即使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也始终没放弃对女儿的守护。
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的活他都愿意接。
哪怕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深夜才能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也从没有一句抱怨。
日子虽然十分拮据,住的是漏风的贫民窟小屋,吃的是最便宜的麵包和冷水,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打满补丁,连给女儿买一颗水果、一件新衣服都要反覆犹豫。
可只要能守在女儿身边,看著女儿健康地笑,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哪怕只是几美分,也小心翼翼地收在破旧的铁盒子里,盼著能多攒一点,给女儿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生活。
可命运的残酷,从来不会因为他的卑微与努力就手下留情。
年幼的女儿突然查出重病,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因为贫穷,没有给女儿上医保。
那些原本可能只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治疗费用,因为没有医保兜底,瞬间变成了一笔天价帐单。
他跑遍了所有能借的地方,求遍了认识的人,却连一分钱都没借到。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没前途的混混,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看著女儿日渐虚弱的模样,想著妻子离开时的决绝,再看看自己一无所有的处境,他开始崩溃。
绝望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在走投无路之下,他化名弗林特?马尔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主动找到了当地的犯罪团伙,恳求对方让自己加入。
从此,他跟著团伙一起,做著盗窃、勒索的勾当。
白天乔装打扮,躲避警察的追捕,晚上就带著挣来的微薄赃款,匆匆赶去医院给女儿交治疗费。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別人眼里的“罪犯”,也不在乎会不会被抓进监狱。
在他眼里,只要能让女儿活下去,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他都心甘情愿。
那些日子里,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与挣扎中。
一边要躲避警察的追查,一边要担心女儿的病情,一边还要应付团伙里的尔虞我诈。
可只要一想到女儿的笑容,他就有了咬牙坚持下去的勇气。
前两天,团伙头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整个团队一起干一票大的。
目標直指皇后区郊外一家私人珠宝仓库,那里存放著大量价值不菲的珠宝。
只要能成功得手,不仅能让整个团队的所有人大赚一笔,更能凑齐他女儿的全部治疗费用,彻底摆脱当前的困境。
这个消息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处境。
他没有丝毫犹豫,主动找到团伙头目,请求参加这次行动。
哪怕行动风险极高、哪怕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是更可怕的后果,他也在所不惜。
为了女儿,他愿意赌上一切。
整个团队开始秘密筹备这场针对皇后区郊外私人珠宝仓库的行动。
他默默记著行动的每一个细节,眼底的挣扎彻底被坚定取代。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著整个团队干好这一票,拿下皇后区郊外的私人珠宝仓库,分到足够的钱,治好女儿的病。
他叫威廉?贝克,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好是坏,不在乎自己行为的是对是错,他只想拯救自己的女儿。
……
本叔和梅姨还是住在皇后区的老房子里。
新家已经在建设的最后阶段,位於长岛北岸,和托尼的新家,斯塔克庄园是邻居。
只等新房子的收尾工作做好,本叔和梅姨就会搬到新家去,彼得向托尼蹭了贾维斯作为新家的安保系统。
现在,彼得和他们正在討论一系列问题。
“绝境病毒?”本叔拿著一管药剂问道。
彼得给本叔和梅姨解释了绝境病毒的作用,希望他们可以注射。
“是的,你们的血样已经经过测试了,可以注射。”彼得回道。
本叔有些犹豫:“老实说,像我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傢伙,其实还是有些抗拒这种新事物的。”
彼得劝说道:“美国队长几十年前就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呢。本叔,纽约的治安你们是知道的。
街头犯罪那种小打小闹就算了,半年前纽约之战那种程度的大事,隔个几年就发生一次。
我父母离开我的时候我还很小,我其实不太知道失去父母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我也不想知道。
你们作为我仅有的亲人,我不想让一场可笑的意外就让你们永远离开我。”
本叔抓著彼得的手,宽慰道:“好了,依你就是了。”
梅姨说道:“彼得,现在帕克工业发展得这么快,我和你本叔能力有限,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彼得倒是不在乎:“你们为我操劳了一辈子,现在也是时候享受享受了。想去哪玩想买什么都行,別考虑省钱的问题。”
梅姨倒不是这么想:“我觉得,我们现在有钱了,就不能光顾著我们自己。”
她轻轻拍了拍彼得的手背,语气温和而坚定:“皇后区是我们长大的地方,这里有太多和我们从前一样的人——付不起房租的单亲妈妈、上不起医保的孩子、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的流浪汉。
帕克工业现在的规模,虽然做不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哪怕帮几个孩子交学费、给社区中心添点物资、给医院捐些能用得上的小设备,也比我们把钱全花在享受上更有意义。”
本叔肯定道:“这也是我的想法。”
彼得对两人想做慈善还是挺支持的:“我完全赞同你们的想法,以后公司每个季度的利润都会拿出一部分,交给二位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那么现在,我们先把能保证你们生命安全的绝境病毒打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