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绝对蜘蛛侠》 第1章 重生之我是蜘蛛侠 他重生了,重生到了一个叫做彼得·帕克的高中生身上。 上辈子的记忆,除了给他一些参考和方向外,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此时和他羈绊最深的两人,是住在纽约市皇后区森林小丘英格拉姆街20號的班杰明·帕克与梅·帕克夫妻。 已经西沉的太阳还在炙烤著纽约的街头,身高刚刚一米七出头,体型瘦小、戴著眼镜的彼得,刚结束了一天的锻炼,带著一身臭汗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是2012年7月30號,彼得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四个多月,距离纽约大战结束,復仇者名震天下,也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彼得现在还不是那个被称为漫威亲儿子,穿著一身红蓝紧身服,拥有飞檐走壁、手盪蛛丝能力的蜘蛛侠。 他只是一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高中生。 纽约大战当天,彼得除了躲在学校的课桌下瑟瑟发抖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彼得现在每天坚持锻炼,哪怕知道在不久的將来,他就能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他也不曾懈怠。 穿越者的知识和认知並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正是因为深刻了解漫威宇宙的危机四伏,彼得內心总有一份恐惧——是没有掌握强大力量,无法保护身边之人,无法把握自身命运走向的危机感。 彼得推门走进了家中,英格拉姆街20號是一栋老旧独栋小屋,墙面斑驳,家具陈旧。 本叔叔靠退休金和零活维生,梅姨勤俭持家,家里仅够温饱,无多余存款。 这是一个禁不起一点风浪的家庭,只要家中的某个成员失去收入或身患重病、房屋因纽约越来越频繁的超能力者爭斗而损毁,他们这个贫困的家庭就会触及那条可怕的爱丽丝线,从而被这个吃人的社会斩杀。 彼得对此毫不怀疑,因为不管是电影还是漫画,几乎所有版本蜘蛛侠的家庭,都在这条看不见摸不著,但实打实存在的线附近挣扎徘徊。 一边在心底骂了一句沟槽的美国政府,彼得一边坚定了决心,他要成为一个不一样的蜘蛛侠,一个富有的蜘蛛侠。 “嘿,大男孩。”本叔叔看见进门的彼得,与他打招呼道,“你那身肌肉练出来了吗?有没有女孩子来向你搭訕?” “本叔,你可別调笑我了,健身哪是这么快的事情。”彼得脱下身上沾满汗水的衣服,扔进了破旧的洗衣机。 “再说,现在的姑娘们都喜欢人高马大、体格健壮的金髮四分卫,而不是我这种身材瘦小、戴著眼镜的书呆子。” 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彼得和本走到虽然老旧,但被打理得十分整洁的厨房。 抓起一块梅姨精心准备的南瓜派,彼得咬了一口,称讚道:“梅姨,等將来有一天我成了有钱人,一定要在全世界的媒体面前夸讚你的手艺。” 梅帕克递给彼得一盒超市低价处理的临期橙汁,彼得接过橙汁,打开包装大口喝著,接著说道:“还有你们是怎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成人的。” 梅帕克看著彼得,笑著说道:“慢点吃,別噎著了,未来的富豪。” “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的。”彼得在心中郑重地保证道。 深夜,彼得的臥室內。 彼得正將两种试剂混合搅匀,从细管中匀速挤出,在空中迅速拉成坚韧的白丝。 在测试完强度、黏性、乾燥速度后,彼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人造蛛丝。 彼得还不確定自己將来成为蜘蛛侠后,是否会拥有手腕喷射蛛丝的能力,但提前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现在,彼得已经研究出了一款符合要求的蛛丝,只等著命定之日的降临,被那只变异蜘蛛咬上一口。 没有超能力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彼得拿出了几个玻璃瓶,里面是製作蛛丝过程中不符合要求的失败品。 穿越之后,彼得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的脑子实在太好用了。 彼得帕克就算拋开蜘蛛侠这一层身份不谈,在漫威宇宙中也是一名排得上號的超级天才。 眼前这几款被彼得特地保留的失败品,虽然无法作为蛛丝使用,但在其他领域却十分具有商业价值。 彼得拿起了第一个玻璃瓶,里面的蛛丝纤维硬度高但韧性不足,经过改良可以成为轻型防弹插板基材、高端自行车车架补强材料。 接著是第二个玻璃瓶,里面的蛛丝高模量但不回弹,可以改良成航空航天轻量化绳索或精密仪器承重部件。 第三款蛛丝抗衝击,高韧性,耐砸耐拉扯,可开发为赛车防护內衬、运动护具高强度芯材。 还有最后一款蛛丝,这款失败蛛丝原液会在接触空气后快速凝结、成膜快、黏附强且无毒无害。 虽无法承重攀爬,却能直接喷涂在伤口上快速封闭止血,適合做急救喷雾。 这四款失败蛛丝改良后的材料,隨便一项都能撑起一家估值数亿乃至数十亿美元的科技公司。 四项加在一起,足以让彼得?帕克在 20岁之前,成为比肩硅谷新贵、甚至接近斯塔克工业级別的超级富豪。 现在有三条道路摆在彼得面前: 第一种,是接受资本投资。 这是最直接的捷径,只要他愿意出让部分专利股权,就能立刻凑齐所有启动资金,还能藉助资本的力量,轻鬆搞定厂房、设备,甚至打通军方和医院的资质渠道。 可彼得心里清楚,资本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 一旦签下协议,他手里的股权会一点点被稀释,专利的核心控制权也会慢慢旁落,到最后,他这个发明者,或许只能沦为资本的“技术工具人”,看著自己亲手创造的东西,被別人用来牟取暴利。 而他,顶多只能拿到一笔微薄的分红,彻底失去打造属於自己科技帝国的可能。 第二种,是乾脆卖掉所有专利,一劳永逸。他大致估算过,这四项专利若是整体出售,足以让帕克家彻底摆脱贫困,若是拆分卖给不同的企业,收益甚至能突破上亿。 这意味著,本叔和梅婶再也不用为房租和电费发愁,他也能安心完成学业,不用为生计奔波。 这笔钱,足够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足够他远离所有的压力和风险。 第三种,是咬牙坚持,全资自研,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他要自己凑齐高昂的生產线成本,要自己跑遍纽约的五金店、化工市场採购材料,要自己熬夜优化生產工艺,要自己搞定医疗、军工资质的认证——那些繁琐的流程,连很多老牌企业都要耗费数年时间,更別说他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 他还要从零搭建销售渠道,要提防同行的技术泄密和打压,要担心一旦某个环节出错,所有的投入都会血本无归,甚至连累梅婶和本叔陷入债务危机。 可这条路,也是最让他心动的路。 只要能坚持下去,所有的专利、所有的收益、所有的决策权,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没有人能拿走他的心血。 他可以一点点扩大生產,一步步打造属於自己的科技品牌,甚至能在20岁之前,成长为比肩硅谷新贵、甚至接近斯塔克工业级別的超级富豪。 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让家人过上最好的生活,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帕克家的人刮目相看,更可以用这些技术,帮助更多的人——就像未来的蜘蛛侠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身边的一切。 不过话说各个多元宇宙的彼得?帕克、迈尔斯?莫拉莱斯、本?莱利、凯恩?帕克、格温?史黛西、辛迪?沐恩们,到底守护住了什么? 整个漫威宇宙的蜘蛛侠们,凑齐的一个完整的家庭吗? 彼得满怀恶意地在心中问道。 如果整个多元宇宙还没有一个家庭美满的蜘蛛侠,那就由他来当那第一个。 第2章 第一桶金 现在是2012年,在纽约皇后区,智慧型手机和平板刚全面普及。 家家户户都装了宽带,wifi成了比咖啡还刚需的东西。 可纽约老楼多、墙厚钢筋密,当时的家用路由器穿墙极差,隔一堵墙就卡顿,两堵墙基本断连,楼道和臥室信號天差地別。 公共热点刚试点,覆盖近、人多就挤,网速慢到刷图都转圈。 基於这种人人头疼、却没便宜好用解决方案的问题,彼得想到了一个可以快速赚取第一桶金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彼得拦住了早早起床,正准备去做些零活的本叔。 “本叔,”彼得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这几天就不用去外面打零工了,我这里有些好东西,只要能卖出去,保准能大赚一笔。” 本帕克听完,没有觉得惊喜,反倒差点被嚇得当场心梗:“彼得,你该不会……是要卖麵粉吧!” “额……”彼得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跟电影里某些卖兴奋剂的帮派成员有点像过头了,他从口袋里拿出简易的wifi信號增强器。 巴掌大的小盒子,外壳是用废旧塑料剪的,边缘还不算平整,正面露著一小片铜箔。 费了一番功夫,彼得向本叔以及听到动静赶来的梅姨介绍了一下他隨手製作的小发明。 他做的这个小装置,插上电就能放大无线信號,让整个屋子都满格上网。 梅婶先是惊讶,隨即伸手轻轻摸了摸那粗糙的外壳,眼里满是因需要孩子操心家中事务而產生的自责。 本叔则反覆打量著小发明,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最后长长鬆了口气。 彼得说道:“这东西製作起来特別简单,材料就是五金店买的铜片、细电线、小电阻,再加个便宜的塑料外壳,成本不到三美元。梅婶您可以负责裁剪、粘胶、把外壳拼好;本叔您帮忙採购零件、整理线材;我来负责焊接电路和测试信號,保证每个都能用。我们三个人分工,一天做几十个完全没问题。” “然后是卖。我们不用开店,就在社区附近、洗衣店门口、学校旁边摆个小摊子就行。我定价十五美元一个,比商场里的高端货便宜太多,效果却根本没有区別。现在家家都用 wifi,老房子信號又差,大家一试用就知道好用,肯定愿意买。” “等到我的技术被逆向破解,市面上出现同价位的竞品,起码也要一个月后。我们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集中所有精力赶工製作,全力往外跑销路,把能赚的钱全都赚到手。” 本帕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但紧接著,他的情绪突然失控,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他呜咽著说道:“你跟理察一模一样……一样的聪明,一样的优秀,一样的让我们感到骄傲。” 本帕克哽咽著,抬手抹了把脸:“他当年也是这样,闷头做事,总想靠自己撑起一切。我总说他太拼,可现在看著你……彼得,你继承了他所有的优点,他要是还在,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彼得抓起了本叔和梅姨的手:“曾经,我一直以能成为你们的孩子为傲,將来,我也將让你们以我为傲。” 彼得的暑假还剩一个月,他准备好好利用这些时间,为將来做足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月,帕克家的车库日夜不歇,成了全家最温暖的战场。 天刚蒙蒙亮,本叔便清点好前一天剩下的零件,梅婶系上围裙,仔细裁剪塑料外壳、打磨边缘,让每个增强器的卖相,都儘可能乾净规整。 彼得则利用自己的头脑和动手能力,精准焊接电路、调试信號,確保每一个成品都能稳定放大 wifi信號。 三人的配合逐渐默契,每日的產量也从一开始的五十多个暴涨到一百多个。 成品越堆越多,他们的售卖也同步开始。 本叔推著老旧的小推车,在皇后区的社区路口、便利店旁摆摊。 彼得在补充原材料的间隙,也会去周围治安较好的街区上门推销。 彼得会让客户掏出手机现场演示信號对比。 2012年,纽约的老公寓墙体厚重,路由器信號穿墙就变弱,他们的增强器一插电,手机信號立刻从一格跳满格,视频、网页瞬间流畅,效果一目了然。 十五美元一个的价格相比商场里动輒几十美元的信號增强器,实在实惠太多了。街坊邻里一传十、十传百,帕克一家的生意越来越好。 日子辛苦,三人的手掌已经磨出一层薄茧。 但没有人会因此抱怨,哪怕彼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时常忙到饭都顾不上吃一口,眼底布满红血丝,沾著床就能睡过去。 帕克夫妇除了心疼和自责,没有说过劝彼得休息这种话。 身为美利坚的底层人民,在面对能创造远胜平常收入的財富的机会时,如果放任其溜走,不是对金钱的不尊重,而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超市便利店里开始出现价格更加便宜的仿製品后,彼得就通知本帕克停止採购原材料。 他把剩下的一点原件做成成品,只留下一个作为纪念,將其余存货以腰斩的价格打包出售给便利店,赚来了最后一点利润。 彼得看著帐本上的三万美元纯利润,知道是时候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9月1日,彼得难得睡了个懒觉,等到中午12点才起床。 简单吃了顿午饭,彼得把帕克夫妇叫到了一起。 “本叔,梅姨,对於这个月赚到的钱,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本帕克摇了摇头:“我们没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了彼得,是有什么要用到钱的地方吗。” 彼得点了点头:“与其把这笔钱一点点花完,不如让它创造更大的財富。” 本帕克问道:“彼得,你是想用这笔钱做点小生意吗?” 彼得先是否定:“不,不是小生意。” 接著,他拿出一个灌满白色粘液的透明塑料瓶,在手中轻轻一拋,又稳稳接住。 “我打算创办一家企业,就叫——帕克工业。” 第3章 帕克工业 本叔和梅婶都是一愣。 彼得笑了笑,继续说道:“先在纽约州註册一家微型家族企业,名字就用帕克工业,听起来正规,也方便以后扩展。州內註册、商號备案、加上联邦商標申请,一共不到五百美元,就能把这个牌子彻底握在手里。” 彼得接著给两人讲解这笔钱的用处: 先用一部分完成帕克工业的合法登记,再花几十美元提交临时专利,把止血蛛丝原液的配方和结构全部锁定,防止別人仿製。 接著改造车库作坊,做简易无尘区、紫外线消毒、小型搅拌过滤设备,专门生產那种一喷就能快速凝固的止血凝胶。 剩下的预算全部用来採购医用喷雾罐、包装材料和第一批原料,同时预留一点钱做简单的安全测试和社区推广。 从公司、品牌、专利,到生產线、成品、销路,三万美元刚好把整套框架搭起来。 没有厂房,没有巨额投入,只有一间车库、一套简易设备,和一个简单的名字——帕克工业。 本叔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就叫帕克工业。” 接下来的几天,彼得又开始紧锣密鼓地操办手续和作坊改造事宜。 他先在纽约州线上註册了微型家族企业,公司名正式定为帕克工业,又花了几百美元申请商標。 同时,他自己撰写材料,提交了临时专利,將止血蛛丝原液的配方、速凝成胶机制以及喷雾应用方式全部保护起来,杜绝了短时间內被人轻易仿製的可能。 本叔帮著跑社区许可、购置简易建材,梅婶则负责打扫、消毒,把车库一点点改造成乾净整洁的小型生產区。 墙面刷上防霉涂料,角落装上紫外线消毒灯,中间摆上不锈钢操作台,空气净化器二十四小时运转,原本杂乱破旧的车库,很快有了一间微型医用作坊的样子。 彼得利用剩下的预算,淘来了二手小型搅拌釜、过滤机和医用喷雾灌装设备,自己动手改装调试,確保蛛网原液能稳定生產、无杂质、不堵塞喷头。 医用喷雾铝罐、无菌包装、標籤贴纸也陆续到货,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从公司成立、品牌註册、专利保护,到作坊改造、设备就位、原料备齐,短短几天,一个属於帕克家的事业雏形,已然成型。 接著,彼得把所有流程跑通后,作坊正式进入小批量试產。 他在洁净区里调配蛛网原液,控制温度和反应速度,让液体保持刚好能喷射、接触空气又能瞬间凝固成胶的状態。 本叔负责灌装、压合喷雾阀门,梅婶在无菌环境里贴標、记录批號,瓶子上印著简洁的英文:parker industries–quick-clot hemostatic gel(帕克工业——速凝止血凝胶)。 3万美元很快被花得只剩下些零头,帕克一家又回到了温饱线附近挣扎。 但看著堆放整齐的第一批產品,一家三口没有太多金钱上的忧虑,一个个对於未来都充满了信心。 时间来到了9月7號,今天是彼得的返校日。 “哈基米哦南北绿豆,阿西噶哪哈呀库,哦玛吉利叮咚鸡,叮叮咚咚哈基米~” 上午8:00,中城高中,彼得哼著来自其他时空的歌谣,大步踏进了校园。 走廊掛满蓝金配色气球、横幅、加油海报,学生会和啦啦队在布置礼堂、体育馆入口。 彼得把背包放进储物柜,接著与许久未见的好兄弟打招呼。 “嘿,哈利!嘿,內德!你们的暑假过得怎么样?” 死党哈利·奥斯本激动地和彼得拥抱了一下:“一点都不好。” 哈利忍不住抱怨道:“一整个暑假,我都被顽固的老头子安排在奥斯本集团实习,他还美其名曰是为我將来接管奥斯本集团铺路。” 哈利与內德也拥抱了一下,接著吐槽道:“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个暑假是怎么过的,白天就泡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旁观各种实验项目,晚上还要学习家族资產管理、企业併购谈判、生物科技基础、军方项目合规、甚至还有社交礼仪与公共演讲。” 他垮著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爸还美其名曰『奥斯本继承人必修课』,我倒觉得,他就是想把我提前焊死在奥斯本集团的椅子上。” 內德一脸同情地看著哈利,他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肚子:“我就舒服多了。整个暑假窝在家里,帮我叔修电脑、拆了三台旧游戏机改散热,还刷完了一整套星战衍生剧,顺便研究了点无人机改装和网络安全——勉强也算技术进修吧。” “对了,”內德说道,“彼得,你在暑假都干了些什么?” “额……我开了家公司?” “什么?!” 片刻后。 “听著太酷了,彼得,帕克工业还招人吗?”內德大声说道,响亮的嗓门惊动走廊上的其他学生,数道目光投向彼得三人。 “帕克工业现在还在起步阶段。”彼得说道,“等公司步入正轨了,我绝对高薪聘请你来做首席科学家。” “啪!” 內德与彼得击了个掌。 哈利也是关切地问道:“彼得,资金上是否存在难处,我可以让老爷子给帕克工业注资。” 一听哈利提到诺曼·奥斯本,彼得就对这个未来的绿魔一阵头大:“呃……哈利,我毫不否认令尊对你的爱,但他的控制欲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接受奥斯本集团的注资对於现阶段的帕克工业来说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的也是。” 接著,哈利严肃地说道:“那我是否可以用自己的钱投资帕克工业。先说好了,我可是要入股的。” 接著,像是怕彼得不答应,哈利赶紧补充道:“哪怕象徵性地给0.1个点的股份也行。” 哈利没有因为是奥斯本集团这种巨头的继承人,就看不起彼得那个还是家庭作坊式的小公司。 相反,作为兄弟,他充分表现出了对彼得以及帕克工业的支持和看好。 彼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对於帕克工业的股权构成,彼得有自己的考虑。 眼前的两人,既是和彼得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將来又会是和蜘蛛侠出生入死的战友——也可能是反目成仇的超级反派。 彼得决定从现在开始加固三人之间的羈绊。 不为別的,哪怕將来两人都黑化成超级反派了,让他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揍自己揍得轻点也好。 “帕克工业將以每人10%的股份,聘请哈利·奥斯本为营运长,聘请內德·利兹为技术总监兼网络安全总监。” 彼得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事情让你们聊得这么开心。” 一个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第4章 蜘蛛侠:返校日 在漫威的每一个多元宇宙,彼得帕克和格温·史黛西都將爱上彼此,最终也都將失去彼此。 眼前这个金髮披肩,眼睛浅蓝色、鼻樑挺直,面容线条姣好、气质明媚的女孩,正是彼得的暗恋对象——格温·史黛西。 她热情,外向,成绩优越,是理科优等生。 她出生警察家庭,自信、骄傲、有时会有些小任性,但极富正义感。 曾经的彼得就是个书呆子、不合群的怪胎,格温是中城高中少有不疏远他的人。 在高一一年时间的接触里,她的明媚像一束光,穿透了由自卑形成的黑暗,照亮了彼得原本贫瘠的人生。 彼得现在拥有了穿越者的记忆,对於很多事物的看法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对于格温,他只想用生命守护好她。 彼得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思绪,开口道:“我们在聊高中生和退休老人一起创业的话题。” 彼得又费了一番功夫,向格温介绍了帕克一家在暑期的努力成果。 听完彼得的话,格温由衷为彼得感到开心。 “所以帕克董事长不请我们几个朋友,参观一下帕克工业的生產线吗?”格温打趣道。 “当然会了。”彼得说道,“医用凝胶的生產过程並不复杂,你们如果感兴趣,我们还可以一起动手製作一批。” 接著,彼得从书包里拿出了几罐成品,递给了三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这是第一批產品,在出现普通按压无法止血的严重外伤时,可以喷洒在伤口上,快速形成一层无毒无害、防水、强黏合性的止血保护膜。等到了具备消毒、清创、包扎等正规医疗条件时,即可用专用的弱碱性溶解液,安全溶解伤口上的止血膜,方便对伤口进行细致化处理。” “你们各拿一罐,说不定哪天被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战斗波及到了,还能多一线生机。” 彼得对於纽约市民的生存环境有著十分独到的见解。 “砰!”突如其来的撞击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一个有著金红色头髮的壮汉正把一个身材瘦小的同学按进储物柜。 彼得忍不住吐槽美式霸凌的千篇一律。 霸凌者是中城高中的校霸之一——卡尔·金。 一个內心阴暗、扭曲、控制欲强,没有底线,没有良知,没有共情的傢伙。 他霸凌其他同学的目的,並不全是为了好玩,更是为了享受別人的痛苦。 彼得对他的评价是一个早已成型的恶魔,一个没有拯救价值的人。 彼得活动了一下关节,准备上前制止卡尔金的暴行。 虽然此时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足够的锻炼,仍然属於手无缚鸡之力的水平。 但作为一名穿越者,彼得有信心在几招之內让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失去战斗力。 一个声音打断了彼得的动作:“把你那双只能欺负弱小的脏手拿开。” “闪电”尤金·汤普森带著明星般的气场,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闪电有著一头亮眼的金色短髮,五官端正硬朗,鼻樑高挺,下頜线清晰,眼神明亮锐利。 相比气质阴鷙的卡尔金,更高大更阳光帅气,且身为校橄欖球队四分卫的闪电,才是符合人们心中刻板印象的美式校霸的形象。 原本,闪电在中城高中,也是霸凌者中的一员。 但在一次闪电针对彼得的霸凌中,彼得凭藉强大的嘴炮,让这个內心崇拜英雄,渴望被认可、用囂张掩盖自卑的迷途之子幡然醒悟。 从此之后,闪电不再欺负任何同学,反倒成为了弱者的保护者。 曾经那个靠霸凌找存在感的校霸,如今成了整所学校里,最见不得有人被欺负的人。 卡尔金再想对弱小的同学动手,会被他直接按在墙上警告;有人嘲笑孤僻的学生、抢低年级的东西,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前面。 他依旧骄傲,依旧带著点囂张的痞气,却把所有锋芒都对准了施暴者,把温柔留给了那些和曾经的彼得一样,胆怯又弱小的人。 彼得作为穿越者,知道闪电原本的命运轨跡。 彼得知道即使不用自己打嘴炮,闪电也会在將来的某一天自己醒悟,然后诚恳地向那些曾经被他霸凌过的受害者道歉。 他会带著一腔报国的热血加入军队,在见识到自己的祖国在他人的家园上犯下累累罪行后,信念崩塌。 他会为了拯救一名踩到地雷的战友而失去双腿,最终参加军方的秘密实验,成为毒液特工。 出於对具有牺牲精神之人的欣赏,彼得提前纠正了闪电的人生。 闪电走到卡尔金面前,抓过那名被按进储物柜里瑟瑟发抖的同学,將他护在身后。 “金,如果再被我看见你在欺负其他同学,我一定会把你按进储物柜里,让你也体验一下那种滋味的。至於现在,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看著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短袖下面肌肉鼓起的闪电,卡尔金脸上的凶戾马上变成了识相的乖巧。 “好的,我现在就滚。”卡尔金灰溜溜地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在他背对著眾人视线的脸庞上,出现了带有极致恶意的阴狠。 一阵热烈的掌声在走廊上响起,显然闪电在中城高中是十分受欢迎的存在。 几个穿著性感、甚至可以说早熟的女高中生立马围了上去,爭相给闪电送上自己的联繫方式或是派对邀请。 闪电手忙脚乱但熟练地应付完有些狂热的迷妹后,走到彼得几人面前,向几人打招呼。 彼得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地调侃道:“我还以为她们要在你的脸上脖子上留下几个唇印后才肯放你离开呢。” “这才哪到哪。” 闪电撇了撇四周,隨后又向几人凑近了一点,小声又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之前甚至在自己的储物柜里,开出过用口红写著联繫方式的內裤呢。” 听到屎尿屁下三路星暗示,彼得马上来了精神。 他好奇地问道:“哦?什么尺码的,新的还是旧的。” 格温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几个月前,彼得突然变得外向了很多,她当时还为彼得感到高兴,现在看来,彼得有点外向过头了。 迎著在场三名男生期待的目光,闪电用一种十分嫌弃噁心,甚至接近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那是一条前后都泛著黄色的男款內裤,我严重怀疑它的主人是一个已经兜不住屎尿的0。” 第5章 蜘蛛侠:第一舞 2012年美国的校园风气,可以说是十分开放甚至放纵。 平均性行为的年龄是17岁,彼得几人在荷尔蒙爆棚的高中生群体中,算得上是保守的那一类。 闪电、哈利和內德已经去参加返校日的各种活动,人已经走光的走廊上,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人。 “彼得,晚上在体育馆內会举行返校日舞会,我正好缺个舞伴,你有兴趣吗?” “抱歉格温,帕克工业现在还在起步阶段,我不能丟下本叔和梅姨在外奔波,自己却躲在学校里享乐。” “那好吧。” 格温想了想又说道:“既然如此……” 说著,她抓起彼得的手腕,牵著他走到了一个桌椅都被搬空的无人教室。 她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拿出手机播放了一首悠扬的舞曲。 格温在乐声中將手伸到彼得面前:“帕克先生,不邀请我跳一支舞吗?” 彼得笑了笑,在两人的关係中,格温一直是主动的一方。 他將那只纤细姣白的手掌轻轻握住:“乐意之至。” 隨后他用另一只手环住格温的腰肢,格温也將另一只手温柔地搭在彼得肩上。 两人將落了层灰的教室当做舞池,在昏暗的灯光下翩然起舞。 彼得跳得十分稳当,甚至可以说是优雅,这让格温十分惊讶。 “彼得,我可不知道你居然跳得这么好,是不是经常和其他女生跳舞。”格温一边踩著舞步一边问道。 彼得赶紧否认:“不,这是我在暑假的时候和一个朋友学的——男的。” 格温內心对於彼得的回答半信半疑,她接著追问道:“那他人呢?你是不是该向我引荐一下这位新朋友。” “他死了。” “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他死得其所。”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独处。 其实彼得和格温都知道彼此的心意,距离那层关係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但两人都在等。 在两人的关係中,格温一直是主动的一方。她主动靠近那个不善与人交际的彼得,也多次主动向彼得发起各种约会邀请。 主动了那么多次,她现在在等彼得勇敢一次,主动向自己表白。 彼得也在等,他在等自己有了一定的底气之后,再向格温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不想让格温被其他人指指点点,说中城高中的校花学霸是怎么看上帕克家的穷小子的。 他可以接受別人对於自己拮据的冷嘲热讽,但不愿意让格温被那些势利的人笑话。 一曲舞罢,彼得和格温离开空教室。 两人在一个场馆碰到了哈利——还有他的父亲,诺曼·奥斯本。 “嘿彼得,我们正要去找你们呢。” “怎么了哈利?” 哈利兴冲冲地说道:“彼得,奥斯本集团將於本周末开展公开科学展,邀请全体中城高中的师生前奥斯本大厦去参展,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彼得心中一喜,他知道,那场改变他命运的转机马上就要来了。 “当然了,这可比派对、舞会和橄欖球赛有意思多了。” 接著,他向站在哈利身后的诺曼打招呼道:“你好啊,诺曼叔叔。” 早已和彼得认识的诺曼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 “你好彼得。” 彼得接著说道:“哈利刚见到我们,就第一时间向我们炫耀您这个父亲在暑假是如何培养他,如何在他身上倾注心血的。” “是吗,这小子在我面前只知道抱怨,他私底下居然是这么和你们说的。” “看来我的培养多少还是有些效果。” 诺曼开心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既然这样,哈利,那我就再多给你报几节管理课程吧。” 哈利闻言,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生无可恋地盯著彼得。 诺曼接著问道:“彼得,家里的经济情况怎么样,如果遇到难事,一定要和我说,你是哈利最好的朋友,该帮的我是一定会帮的。” 此时的奥斯本还没有成为绿魔,他对於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哈利既溺爱又严苛。 但对彼得却常常表现出比对哈利更亲切的——偏爱? 彼得之前一直觉得诺曼对自己的和蔼和亲切,就是普通家长对儿子朋友的客气——礼貌、体面、分寸刚好,但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而现在,彼得拥有了穿越者的记忆,他清楚,诺曼对自己不是客气,他是真想当自己爹。 在无数多元宇宙中,诺曼都私下或公开表达过对彼得帕克的喜爱。 不管是电影还是漫画,诺曼都对彼得讲过“你比哈利更像我的儿子”或者“彼得才是我想要的儿子”这种让哈利既高兴又吃醋的话。 彼得对诺曼的感情也十分复杂。 他对於这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表达欣赏和偏爱的长辈,既抱有真挚的尊重和感激,又因为他隨时可能成为疯狂的绿魔,而抱有怀疑和警惕。 寒暄了几句,彼得就与格温、诺曼几人告別。 …… 帕克家的车库改造成的生產车间,彼得正在製作第一代蛛丝髮射器。 本叔和梅姨都跑出去兜售產品了,他趁著这个空档,先利用车间內的简易设备,把蛛丝髮射器做出来。 彼得將基本成型的发射器套在手腕上,往里面填装了一枚蛛丝胶囊。 他把手腕对准车库的墙壁,中指和无名指併拢,按下掌心的扳机键。 “呲~” 一股细密而强韧的白色蛛丝骤然喷射而出,精准黏在墙面,绷出一道笔直结实的白线。 彼得简单测试了一番蛛丝的黏性和强度,確认没有问题后,就用配好的溶解剂將蛛网溶解,接著將发射器小心存放好。 至於战衣,现在还停留在设计阶段,彼得画好了样式,確认好了用料,设计了一些具有小功能的部件,但没有著手製作。 因为彼得不確定在被变异蜘蛛咬了后,自己的身材是否会有显著变化。 这几天,彼得的主要任务就是专心发展帕克工业,努力搞钱。 等到周末参加奥斯本集团的科技展,他的命运,將会迎来一次重大的转机。 第6章 订单上门,扩大生產 帕克家的厨房里只开著一盏昏黄的小灯。 本叔和梅婶刚从外面奔波回来,今天的餐桌上没有一样是花钱买来的食材,全是这几天从社区食物银行、教会救济点和学校免费餐里一点点攒下的救济食品。 发硬的临期白麵包、开罐即食的原味玉米罐头、省下来的小盒苹果酱,还有冲开的速食燕麦,被简单地摆放在小小的餐桌上。 说句扎心的话,在美国这套救助体系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能领到热汤热饭。 可像帕克家这样勉强撑著一个家、却穷到揭不开锅的贫困家庭,只能靠冷硬的救济乾粮勉强果腹。 有家的人,吃得反而不如流浪汉。 不过三个人都没有怨言,平静地分食著这些救济食物。 “梅姨,家里还剩多少钱。” “214块5毛,如果省著点花,还够我们在维持作坊运作的前提下撑一个星期。” 梅姨对於家里的经济情况有些担忧,止血凝胶喷雾的市场还没有打开,所以在创业初期,帕克工业一直处於亏损状態。 本叔听完后,有些得意地说道:“梅,不用太过担忧,第一笔订单马上就会来了。” “哦,你兜到生意了?”梅姨期待地问道。 彼得也好奇本叔是怎么在推销的第一天就打开市场的:“本叔,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社区医疗中心当志愿者。” 彼得听到这句,一下子明白了本叔的推销思路。 “我在社区医疗中心当志愿者,跟著救护车跑现场,专挑那些重伤、大出血的场面去。” “我不是去推销,而是在遇上紧急情况,救护车的医疗条件不足以止住血的时候,直接拿凝胶给伤者止血。血一止住,人保住了,旁边的医生、急救员、家属全都看在眼里。东西好不好用,用不著我多说半句,第一笔订单,自然就找上门了。” “一位急救医师在看到我们家產品的效果后,当即联繫他们的医疗主管。主管问我要了一张名片和几罐样品,剩下的嘛,交给时间就行了。” 话音刚落,本叔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本叔在侄子和妻子期待的目光中接通了电话。 “您好,这里是帕克工业执行董事班杰明·帕克。” “嗯,好,要多少?500罐,行。” “售价的话,零售价25美元,超过20罐给您20美元的批发价,您看如何。” “行,明天早上给您送货上门。” 本叔掛断了电话,激动地看向两人。 帕克工业的第一笔订单开张了,三人发自內心地感到喜悦。 彼得问道:“本叔,我们的存货还够吗?” “还有五百多罐,刚好够用。” “那等这笔订单的钱到手,我们马上购买原材料,配製一批新的原液。” 本帕克现在对这个家庭充满了信心,他要加倍努力,让彼得和梅都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 夜晚,彼得在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 他打开一看,是格温发给他的一张照片。 只见照片中,格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学校举办舞会的体育馆的观眾席上,对著自己拍了一张自拍。 格温身后,是挤满了中城高中学生的临时舞池,年轻的男女们在舞池中紧贴著起舞。 孤身一人的格温仿佛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彼得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接著,他戴上了蛛丝髮射器,拍了一张戴著发射器的手的照片,点击发送。 【?】 【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发明,改天给你展示一下。】 【拭目以待。】 第二天,本叔开著比彼得年纪还大的破丰田,將货物送到社区医院。 对方清点好数量后,就將货款全数打给本叔,就这样,帕克工业收到了第一笔进帐。 本周接下来的几个工作日,彼得白天上学,等上完课就回车库配置原液。 本和梅在警局、医院、工地甚至学校(话说为什么要去学校?好吧,美国自有国情在此)演示、推销產品。 靠著两人的努力和產品的过硬质量,帕克工业又拿下了大小几笔订单。 隨著订单的增加,现在有一个问题摆在一家三口面前:是否需要扩大生產线。 如果扩大,意味著要把刚入帐的八万美元全部砸下去,但如果在生產线扩大后,后续订单跟不上,资金炼就会马上断裂,帕克工业將在起步阶段经歷重大打击。 但如果不扩大,就意味著一旦订单突然增多,小作坊的產量会跟不上,也会对帕克工业造成一定不好的影响。 彼得简单思索一番,还是决定扩大生產线。 周五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一家人在一块商量了一下扩大生產的事项。 这些天所有的收入,留下两千块作为一家人接下来的生活费,其他的会先用来租赁一间位於皇后区边缘、符合基础医用卫生標准的小厂房。 內部重新规划出原料存放区、配料操作区、灌装区、包装区和成品仓库,再简单搭建通风、照明与基础消毒设施。 把原本只能在自家车库里进行的小规模生產,彻底转移到合规、乾净、专业的生產车间里。 紧接著,购置一整套二手但状態完好的半自动设备——定量喷雾灌装机、超声波封口机、无菌净化工作檯。 再由彼得利用他过人的动手能力进行电路优化与精度调试,让原本全靠手工灌装、封口、贴標的低效模式,一跃成为稳定连续的半自动化生產线。 產能將直接从每天几十罐提升到数千罐。 剩下的资金则全部用於大批量採购医用级原料,以批发的方式將单罐生產成本大幅压低。 同时统一设计包装、印刷正规標籤、完成更加正规的质检与备案手续。 让產品从手工自製的小商品,变成可以光明正大进入药店、医院、急救站和工地急救箱的正规商品。 確定了扩產计划,本帕克当即开始寻找合適的厂房。 梅帕克则开始联繫中间商,委託他们帮忙留意需要用到的二手生產设备。 彼得负责在网上搜索、筛选、对比、联繫供货商。 他用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查找医用原料、二手生產设备和包装材料的正规供应商。 接著比对资质、价格、交货周期与口碑,筛选出符合fda標准、支持小批量採购、且距离纽约较近的厂家。 再逐一发送諮询邮件、索要样品和报价,为帕克工业扩產选出最稳妥、性价比最高的货源。 次日清晨,彼得早早起床。 吃完梅姨准备的早饭后,彼得回到房间。 他將密封饲养盒、镊子以及蛛网发射器放进背包,告別本叔和梅姨,坐上了一辆前往曼哈顿的公交车。 第7章 蜘蛛侠:命定之日 奥斯本大厦內,原本宽敞空旷的大堂被改成了展厅。 天花板垂著柔和的暖白射灯,墙面掛满了基因研究、生物工程、辐射诱变的科普海报。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电子仪器散热味、消毒酒精与纸张油墨混合的气息。 四周摆满了展台:有的放著基因链模型,有的展示小型辐射检测仪,还有的在演示转基因果蝇、萤光细菌、蜘蛛行为观测箱。 最靠里的展区围了不少学生——那是奥斯本工业最新的蜘蛛基因实验展台。 透明玻璃箱里,几只经过低剂量辐射诱变的蜘蛛在金属网架上缓慢爬动,其中一只腹部带著显眼红蓝色斑纹的蜘蛛將彼得的目光牢牢吸引。 讲解员正在介绍:“这些蜘蛛经过基因强化,力量、敏捷、毒素、自愈能力都被大幅提升……” “我没想到你居然对这些蜘蛛也这么感兴趣。”格温在一旁细声地说道。 彼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哪有彼得帕克会对蜘蛛不感兴趣的。” 两人旁边的哈利,看到了彼得看蜘蛛的眼神,说道:“彼得,如果你喜欢这些蜘蛛的话,可以来奥斯本集团当实习生,老爷子肯定会同意的。” “那真是太好了,哈利。等我这一阵子忙完帕克工业的事,你替我问诺曼叔叔要一个实习名额。” 格温和內德也转头看向了哈利,在场的四人中,除了哈利以外,三人都是理科学霸。到奥斯本集团实习这种事,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还有我们。”格温没有一点客套地说道。 “呃,当然了。”哈利挠了挠头。 接著他又说道:“这样的话,我就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在公司实习了。你们是不知道实习期间我过得有多无聊。” “无聊?你就是这么评价自己身上的责任的?” 一道低沉而有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喧闹。 几人猛地回头,就看见诺曼·奥斯本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绿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不远处。 他眉头微蹙,锐利的眼神落在哈利身上,语气里满是对自己这个不成器儿子的不满。 哈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语气也变得有些侷促:“爸……” 诺曼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哈利,又淡淡瞥了一眼彼得、格温和內德,眼神里带著一丝“为什么偏偏我儿子这么蠢”的落寞,视线隨即又落回哈利身上。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费尽心思把你调到重要的部门,让你提前接触核心实验与公司运营,不是让你在这儿抱怨无聊的。”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展台里的诱变蜘蛛,声音冷了些:“奥斯本集团的每一项研究,每一份数据,都关乎著集团在全球各地上万员工的生计、以及上千亿美元市值的波动。而你,却只觉得无聊?” 彼得几人只能在旁边尷尬地看著诺曼教训自己的儿子。 彼得心里清楚,诺曼有多爱哈利,他在面对这个儿子不堪大任的时候,就会表现得有多么严厉。 哈利被父亲当著自己朋友不留情面地数落一顿,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看著就要与父亲爆发爭吵。 彼得也知道诺曼的教育方式存在很多问题,但现在显然两父子不是吵架的时候。 彼得將手掌压到正要开口的哈利肩头,抢先一步说道:“诺曼叔叔,我觉得你对於哈利的教育方式有一定的问题。” 哈利看著替自己出头的彼得,感慨真是自己的好兄弟。 诺曼被彼得指责教育方式有问题,倒也不生气。 他慢条斯理地问道:“哦?那彼得你有什么高见?” “很简单,断了哈利生活费等所有的享受来源,然后把他下放到最苦的岗位去。” 听到这里,哈利感觉到了些许不妙。 彼得接著说道:“如果他没能很好地完成工作岗位上的任务,就不给他钱,但也別让他饿肚子,而是让他在诺曼家庄园的豪华餐厅里,吃下人从救济点领来的救济食品。” 哈利这时已经瞪大了眼睛,用遭受背叛的眼光看著彼得。 “等他体会过了没有你支持后生活的艰辛和不容易之后,他自然会珍惜眼前你歷尽艰辛为他打拼出来的一切。” 诺曼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他用手指轻轻抚摸著下巴,连连点头。 “彼得,有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想,你要是也是我的儿子该多好。这样的话,奥斯本家族也算后继有人了。” 哈利慾开口回懟诺曼,彼得放在他肩头的手不著痕跡地捏了他一下。 “诺曼叔叔,帕克工业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不如就让哈利在上完课后,跟我一起去参加劳动。哪怕没有其他专业领域的收穫,好歹能让他知晓幸福的来之不易。” “哈利听到了吗,这几天先暂时不用学管理课了,先去帕克工业当个学徒工吧。”诺曼越看越喜欢彼得这个“別人家的孩子”。 “彼得,哈利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能有哈利这样的兄弟,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彼得真挚地说道。 诺曼与几人告別,去自己的顶层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 哈利问彼得道:“彼得,在帕克工业实习,肯定比在奥斯本集团学那些无聊的商务管理课有意思吧?” “当然不会。”彼得说道,“格温、內德,这几天你们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和哈利一起来吧。” “我会教你们一些非常有意思,而且以后肯定用得到的技能。” 彼得瞥了一眼放著几只辐射蜘蛛的玻璃展箱,他没有在里面找到那只醒目的红蓝色蜘蛛。 “很好,”彼得心想,“赶紧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吊出来,然后给我一口吧。” 彼得转头看向了格温,他隱约看到两人中间有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细线,正从展厅高处的通风管道口里轻轻垂落。 蛛丝的末端,掛著的正是那只腹部泛著猩红、腿间带著幽蓝纹路的辐射蜘蛛。 蜘蛛落在了格温裸露的手背上,尖锐的口器瞬间刺破皮肤。 格温“唔”地轻抽了口气,下意识缩了下手:“咦……什么东西咬了我一下?” 彼得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他低头看向格温的手腕,那只红蓝色蜘蛛已经鬆开口器,像被风吹落的影子,悄无声息落在地面,转眼就钻进了地面不锈钢走线槽的狭长缝隙里,消失在金属盖板下方。 只留下格温手背皮肤上一对几乎看不见的、微微发红的小牙印。 彼得抱著脑袋无声地尖啸 ——嘎啦漫威不是这么玩的! 第8章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彼得站在曼哈顿下城、格林威治村,布利克街 177a號门前,看到了这样一幕: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褐石联排建筑,外观破旧、荒废,明显长期无人居住。 墙面斑驳发黑,窗框掉漆,一楼窗户被木板钉死,门缝积满灰尘。 门牌177a歪歪扭扭,几乎被污垢盖住。 整栋楼散发著被遗忘、被废弃、没人愿意靠近的气息。 路人走到附近都会下意识绕开,眼神不会停留,仿佛这里只是一片被忽略的危房死角。 空气中有一层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扭曲感,像是光线微微弯折,让人看过就忘、靠近就不安、想立刻离开。 脑海里下意识產生想要远离此地的衝动,彼得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邦邦邦!”彼得用力敲打著那扇破旧掉漆、布满灰尘、看似废弃已久的实木大门。 无人回应。 “开门,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快开门!”彼得带著被命运戏耍的恼羞成怒,对著这扇破门吼道。 依旧无人应答。 彼得往后退了一步,转向街道上来往的人群。 他大声喊道:“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看我看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路人们转头看向这个不知道在发什么顛的人。 彼得高举双手,大声说道:“我宣布个事……” 一股无形的法术便轻轻扫过整条街道。路人眼神忽然一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注意力。 刚刚的好奇与诧异荡然无存,各自低下头,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交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再也没人多看彼得一眼。 就在路人彻底散去的下一秒—— 彼得身后那栋破旧废弃的褐石小楼,在他眼皮底下无声地改写了模样。 剥落的墙皮重新变得平整温润,深褐石砖透出沉稳的质感;钉死的窗户化作乾净透亮的长窗,窗沿摆著看不见的魔法微光。 那扇破旧掉漆、布满灰尘的旧木门,瞬间变成一扇厚重、漆黑、带著铜质门环、庄严紧闭的正式大门。 门牌 177a清晰端正,光线不再扭曲,空气里只剩下安静而威严的气息。 刚才那座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危房,已经变成了纽约至圣所本该有的样子。 大门自动打开,厚重的黑木门无声向內推开。 王穿著一身深色法师长袍,身形微胖、皮肤黝黑,完全没有至尊法师侍从该有的肃穆感,反而带著漫不经心的鬆弛。 他双手背在身后,晃悠悠从门內走出来,往台阶上一站,对著彼得一挥手,语气里甚至带点不耐烦:“进来吧,至尊法师在等你。” 彼得隨著王走入了纽约圣所,大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笼罩的穹顶大厅中央,古一法师穿著黄色长袍,正站在圣所大厅那段宽阔的深色木质台阶上静静等他。 彼得看向了古一,女性、光头,是mcu里的形象。 但彼得所在的世界存在x战警、神奇四侠这些超级英雄。 再结合古一的形象,可以推断彼得所在的宇宙既不是漫画里的主宇宙616,也不是电影里的mcu宇宙,而是一个未知编號的宇宙。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已经来了。” 沉默良久,古一缓缓开口:“我已知晓你的来意。” 彼得说道:“那就请至尊法师为我解答疑惑。”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古一隔空指了指彼得,“你是谁。” 彼得用不符合同龄人的沉稳语气说道:“我是彼得帕克,理察和玛丽?帕克的儿子,本和梅·帕克的侄子。” “在多数的宇宙中,我还是蜘蛛图腾的化身,生命与命运之网的锚点或者说——蜘蛛侠。” 古一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她若有所指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在你的自我认知中,你觉得自己是谁?” 听到古一的话,彼得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过至尊法师的眼睛——不过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隱瞒。 彼得的语气变得更加深邃甚至黑暗,他看向了自己年轻稚嫩的手掌:“又或许我是一个来自遥远异界的无根游魂,一个没有名字的穿越者,霸占了这个孩子身躯的强盗?” “不,”古一说道,“你並不是什么穿越者,更不是霸占他人身躯的强盗。” 她缓步走下那级深色木质台阶,至尊法师的语气平静,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她的目光落在彼得低垂的脸上,像是看透他內心的挣扎与自我怀疑。 “你只是一个恰好承接住了一份远方记忆的幸运儿——一份来自我们所在的整个多元宇宙体系之外的宇宙、与你毫无关联的陌生人完整的记忆。” “你本就年轻,人生阅歷尚浅,还未真正锚定自己的存在。当那份沉重、完整,甚至带著强大自我意识的陌生记忆突然涌入时,你便被它裹挟,混淆了彼此。” “你混淆了『记忆』与『自我』,把別人的过往当成了自己的人生,把偶然的接收,错当成了强行的掠夺。” “这个身躯,从来都是你的,是一个叫做彼得帕克的孩子的。而那份异界记忆,不过是命运之网偶然垂落的一缕丝线,既是给你的馈赠,又或诅咒。” “这份记忆虽然给你带来了丰富的阅歷、普通人难以想像的技艺以及先知先觉般的情报优势,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你的性格和认知,使你的命运轨跡发生了难以估量的偏移。” 原来不是夺舍这种事,只是多了一段记忆吗? 彼得心想。 彼得接收了这份外来的记忆之后,三观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在这份记忆里,多数蜘蛛侠们,都是既可敬又可悲的存在。 他们可敬,是因为坚守责任,无私奉献,甘愿燃烧自己守护他人,將一切投入到正义之中。 可他们也无比可悲,被一句大义绑架,愚蠢地牺牲了青春、財富、名誉、家人与未来,放弃了触手可及的幸福。 他们拼尽全力拯救世界,却守不住自己的身边人——本叔、梅姨、格温、玛丽简、哈利…… 彼得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本叔和梅姨把他教育得很好,在真正的大义面前,他不会畏惧牺牲。 但前提是先守护好他爱的人,让那些在彼得帕克还是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时,对他不离不弃的人,过上幸福的、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 “感谢你的提点,至尊法师。” 彼得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自我认知,和格温被蜘蛛咬到有什么关係吗?还是说我们这个宇宙的蜘蛛侠,本来就是格温?” 古一平静地看著他,继续为彼得解答疑惑:“正是因为你自我认知混乱,图腾才会暂时放弃你,转而选择了格温。” 她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清晰,带著法师应有的风度,而不是王那种类似地下拳击手的粗糙。 “蜘蛛图腾只认可灵魂自洽、信念坚定的宿主。当你怀疑自己是外来者、是霸占他人身体的游魂时,与这个宇宙、与命运之网的联结就会变得脆弱不堪。图腾感应不到属於你的自我,便会切断共鸣,重新寻找更稳定、更契合的灵魂。” “所以,这个宇宙的蜘蛛侠,本应是你。是你先迷失了自己,图腾失去了锚点,才会选择了格温?史黛西。” 第9章 蜘蛛侠:但是格温蛛 蜘蛛侠的力量根源,来自一套贯穿多元宇宙、关联因果轨跡的体系。 该体系由奈斯女神、生命与命运之网、蜘蛛图腾共同构成,各主体相互关联、各司其职。 奈斯由上古神明奥淑图与盖亚共同创造。 奥淑图是维山帝成员,执掌白魔法与维度规则,是至尊法师和卡玛泰姬所信仰和侍奉的神明;盖亚作为大地之母,承载著所有生命的本源力量。 二者以自身神力为引,融合多元宇宙的规则碎片,缔造了奈斯。 奈斯无具象形態,但常常以一个小女孩的形象示人。 祂不干涉凡俗纷爭,是奥淑图与盖亚意志的延伸,也是所有蜘蛛力量的源头。 时间与空间成型后,奈斯秉承奥淑图与盖亚的意志,以自身神力为丝、多元宇宙因果为经纬,编织出覆盖所有平行宇宙的生命与命运之网。 该网无实体,高悬整个漫威宇宙的五维空间內,作为多元宇宙的“因果骨架”,连接各宇宙生命轨跡与所有可能的未来,记录生命的诞生与消亡,维繫多元宇宙秩序。 蜘蛛图腾是奈斯寄托在生命与命运之网上的意志化身,並非独立个体,依赖该网存续,同时承担维繫网体稳定的职责。 奈斯不直接降临凡俗筛选宿主,筛选与力量赋予的职责由蜘蛛图腾承担。 其核心使命是在各平行宇宙中,筛选出与生命与命运之网频率契合、灵魂稳定的凡人,將网的力量赋予其体內,使其成为蜘蛛侠。 而被蜘蛛咬只不过是表象,真正的关键是蜘蛛图腾的筛选与力量赋予。 而没有被通过筛选,以各种方式获得类似於蜘蛛侠能力的人,只能算是蜘蛛能力者,不是蜘蛛图腾。 蜘蛛图腾们作为生命与命运之网在多元宇宙的“锚点”,维繫著各自宇宙与多元宇宙整体规则的联结。 各主体层层相依、不可分割:奥淑图与盖亚为奈斯的创造者。 奈斯承接二者意志,编织並维繫生命与命运之网。 生命与命运之网作为载体,承载奥淑图、盖亚、奈斯的意志,连接各多元宇宙的所有生命与它们的命运。 蜘蛛图腾作为媒介,连接生命与命运之网与多元宇宙中某些特定的生命,执行宿主筛选与图腾力量赋予。 这一体系是蜘蛛侠力量的核心来源,也是各个多元宇宙中,彼得、格温、迈尔斯等等这些凡人,被蜘蛛图腾选中、成为蜘蛛侠、与生命与命运之网產生联结的核心原因。 “至尊法师,所以只要我稳定了自我认知,就还有成为蜘蛛侠的资格,是这个意思吗?”彼得问道。 古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是的,届时无需寻找,命运自会引领著你拿到应该属於你的一切。至於现在——送客。” 一直守在一旁的法师王抬起带著悬戒的手,另一只手转圈施法。 一道金色、带著火花的传送门在彼得脚下生成,彼得一下从纽约圣所掉到了帕克家的房间內,头顶的传送门带著火花闭合。 彼得拿出屏幕带著裂痕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格温被蜘蛛咬后的次日正午12点。 格温被辐射蜘蛛咬的直接目击者只有彼得一人,她自己都以为只是什么小虫子咬了她一口。 彼得当时自己都满脑子疑惑,没有告诉格温到底是什么东西咬了她,这背后又意味著什么。 从纽约圣所出来,彼得內心的很多疑惑都得到了答案。 彼得最关心的並不是他到底是彼得帕克还是穿越者这件事,因为不管他的本质到底是谁,都不影响他对自身的定位和未来的打算。 他最关心的是他和格温以及蜘蛛图腾之间的关係。 因为根据他的记忆,在格温成为蜘蛛侠的宇宙,彼得帕克並没有获得蜘蛛能力,而是因为各种缘由,变成了蜥蜴人帕克。 所幸,他所在的宇宙並不是那条时间线,他依旧是蜘蛛图腾的適格者。 话说格温,格温在警长父亲的影响下,一直都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人。 以前彼得被霸凌的时候,都是她出面呵退霸凌者的。 如今她被蜘蛛图腾选中,估计也会走上格温蛛的道路。 彼得用手机给格温发了条信息。 视角倒退到今日清晨,史黛西家格温的臥室。 格温一醒来,就立刻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 没有晨起的昏沉,反而浑身透著一股陌生的轻盈感,仿佛身体里的沉重感被瞬间抽离,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快。 她下意识地撑著床沿坐起身,却发现身体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床单时,竟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每一根纤维,那种细腻的触感,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清晰。 紧接著,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窗外远处的鸟鸣、楼下街道上行人的低语、隔壁房间时钟滴答的转动声,甚至是楼下便利店开门的轻微声响,都像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入耳中,连最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视线也变得格外清晰,墙角的细微纹路、窗帘上的针脚痕跡,哪怕是光线昏暗处的细小灰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格温心头泛起一丝疑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不同於蚊虫叮咬的刺痛,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绒毛藏在皮肤下,带著微弱的吸附力,轻轻贴合著被褥。 她试著抬手,手掌竟牢牢粘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的吸附力突如其来,她下意识轻轻一扯,便將柔软的床单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棉絮顺著裂口簌簌落下,这般失控的力量,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沾著一块床单的手掌,指尖的吸附感却愈发明显,方才撕裂床单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她试著將手掌轻轻贴向墙壁,指尖的吸附力瞬间增强,手掌竟稳稳地固定在了墙上。 这种诡异的吸附力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收回手臂。 吸附力解除,格温的手掌脱离了墙面,粘在手掌上的那块床单也顺势落下。 为了確认这不是错觉,格温缓缓侧身,身体竟像落叶般轻盈地滑到床边,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脚步轻盈得几乎感受不到地面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试著轻轻一跃,身体竟猛地腾空而起,撞到了天花板上。 格温本能地对著天花板伸出手脚,四肢的吸附力再次出现,格温牢牢贴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 感受著手心脚掌上的吸附力,格温鬆开了手。 只见她整个人倒立著,稳稳地站在天花板上,一头金色的半长发从半空垂落。 鬆开了脚掌上的吸附力,格温稳稳地落在了床上。 此时她震惊於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迫切地想要找出原因,又或者找个人分享。 格温在手机里对著彼得的对话栏输了一行文字,又在点击发送按钮之前刪掉。 如此循环数十次,直到时间来到中午,格温在手机上看到了彼得的信息。 【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吗?】 彼得的来信让格温心头巨震,彼得——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 格温连忙回信: 【!!!】 第10章 蜘蛛侠:厚顏无耻 帕克家和史黛西家虽然只隔三条街,却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帕克家是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帕克夫妇都是底层的工薪阶级,而格温的父亲是纽约警局警长,家境优渥,房子又新又大。 同在森林小丘,阶级却隔著一条看不见的线。 彼得步行来到了格温家整洁宽敞、保养精致的两层独栋小楼。 他看到格温正趴在二楼臥室的窗台上等著他。 格温下楼为彼得开门后,就迫不及待地一股脑甩出自己的疑问:“彼得,我身体的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彼得先是给格温仔细讲解多元宇宙、命运之网、蜘蛛图腾以及他们这些蜘蛛图腾的化身之间的关係,再详细介绍了蜘蛛侠们的能力。 格温听完之后,先是对宇宙的神奇与宿命的宏大感到震惊。 但接著,她又疑惑地问彼得:“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对于格温的疑问,彼得也早就想好了说辞:“还记得之前你问我的那个朋友吗?他就是来自其他多元宇宙的彼得帕克,一个蜘蛛侠。” “暑假的时候,他意外来到了我们的世界,然后遇到了我。在教导了我一些知识和许许多多的技艺之后,他就离开了我们的宇宙。” “那我会成为蜘蛛图腾这件事,也是他告诉你的吗?” “额……是的。” “那你还和我说他死了。”格温嗔怪地瞪了彼得一眼,“我当时还以为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怪不好意思的。” 彼得尷尬地挠了挠头:“那不是当时不好解释嘛。” “话说他连跳舞这种事都教你吗?” 彼得理直气壮地说道:“作为一名绅士,在面对女生的邀请时,连跳舞都不会,那也太丟脸了!” “所以蜘蛛图腾的使命或者责任是什么?是像天上那些飞来飞去的復仇者们一样守护世界,还是像风光无限的神奇四侠一样负责科学探索,並担任人类与外星文明的第一接触者?” 彼得隨意地说道:“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家人朋友,这就足够了。” “至於守护世界什么的,有这么多强大的超能力者顶著,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 格温家中只有格温一人,她的母亲很早就因为胰腺癌去世了,父亲身为警长,职责在身,也是整天不在家。 两人一路交谈,来到了格温的臥室。 格温一屁股坐到自己那张已经换掉破床单的大床上,彼得则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彼得,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做一件遮挡身份的战衣?因为万一出现了什么需要我出力的突发情况,我总不可能穿著身普通的衣服,蒙块布就上吧。” 彼得觉得也有道理,虽然他不想让格温承担跟別的宇宙的蜘蛛侠一样的责任,但在漫威宇宙,蜘蛛侠的宿命这种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说不定哪天两人走在街上,就能撞到某个超级反派突脸。 “是应该这样,我在研究之前给你看的止血凝胶原液时,有一款副產物,这种失败废液乾燥后会形成轻薄、强度极高、有弹性的特殊织物,正好用来编织战衣。” “如果你还没想好战衣的款式的话,我们可以借鑑一下其他宇宙的格温·史黛西的战衣。” “什么样的款式?”格温十分好奇地问道。 “嗯……你这里有画笔吗,我把它画出来。” 格温从抽屉里翻找出了一盒彩色铅笔和一本笔记本,彼得接过之后就直接开始画。 很快,一页纸上就出现了一整套战衣草图: 主色调是白与黑,兜帽內侧带著粉白双色的蛛网纹路,连著纯白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的位置是两道粉黑两色轮廓的纯白眼瞳。 上身是白色为底的收腰紧身服装,下肢、腰身、胸口、腹部和大半个后背则被黑色覆盖。 手臂外侧同样覆盖著一些粉白两色的蛛网线条纹路。 彼得將画好的概念图递给了格温。 格温看著画,夸讚道:“好帅,就这个款式!” 格温欣赏一阵后,將本子放到一边:“彼得,但我现在还有个问题。我身为蜘蛛图腾,为什么没有发射蛛丝的能力?话又说回来,其他宇宙存在能够发射蛛丝的蜘蛛侠吗?他们的蛛丝是从哪射出去的?” 格温低头看了看自己肚脐眼的位置:“这里吗?” 接著扭转身体瞥了眼自己的臀部,然后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还是说这里。” “绝大多数蜘蛛图腾並没有肉身发射蛛丝的能力,但他们可以通过科技实现这一点。” 彼得摘下了双手上的蛛丝髮射器,丟给了格温。 格温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蛛丝髮射器,全部由我独自设计製造。戴在手腕上,內侧的小扳机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一扣就能发射高强度蛛丝,有效射程75米,最大静態抗拉能力10吨,强度远超同等粗细的航空钢丝绳。发射的蛛网会在两小时后自动降解,你先戴上试试。” 格温將还带著余温的蛛丝髮射器戴到手腕上,由於彼得身材本身偏瘦弱,她戴著並不觉得不合手。 格温转动手腕,欣赏著这件结构简单却精致如工艺品的造物:“彼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遇到那位蜘蛛侠开始,我就一直在准备了。” 格温有些感动地看著彼得:“准备什么?我成为蜘蛛侠的事吗?” 彼得当然不可能告诉格温,像蛛丝髮射器以及其他大量各类装备上的设计,一开始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我认知的偏差导致和生命与命运之网的共振减弱,原本的蜘蛛侠应该是他而不是格温。 此时,彼得厚顏无耻地说道:“是的,除了你手上的蛛丝髮射器以及我给你看的那套战衣之外,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准备。” “等帕克工业逐渐发展壮大,有了更多资金和设备之后,我就把想法统统转化为现实。” “彼得,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格温看著彼得说道。 彼得迎著格温那些感动到些许拉丝的眼神,认真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11章 蜘蛛侠:咫尺之间 就在彼得享受格温那温柔、拉丝的目光的时候,格温忽然对著身后开著的窗户抬起了手。 一道蛛丝从她手腕上的发射器中射出,穿过窗户,命中街对面一栋五层小高楼楼顶的gg牌。 在彼得这种肉体凡胎难以反应的瞬间,揽住了彼得。 格温抓著蛛丝的手微微发力,两人从窗户內盪出,飞到了半空中。 格温调整方向,带著彼得盪到那栋小高楼天台上方的半空中,隨后鬆开蛛丝,抱著彼得稳稳落地。 “呜呼!太刺激了。”格温將彼得放下,然后欢呼道。 彼得摇了摇头,缓解了一下身体的些许不適与眩晕。 “格温,我不得不提一嘴。”彼得感觉自己的颈椎有点酸痛,显然刚才格温带著他的突然提速,对於普通人的身体来说,不是那么的友好。 “以后在带著人盪蛛丝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到他人的身体素质。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超级人类只是少数。” 格温看到彼得表现出的不適,也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对著彼得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彼得看著格温那张年轻靚丽、精致姣好、和超凡蜘蛛侠电影中饰演格温的演员艾玛·斯通截然不同的面庞,想到了多数宇宙的格温,最终都將坠亡在彼得帕克面前。 他抓起格温一只手臂,將戴著蛛丝髮射器的手腕举到两人视线之间。 “最重要的一点,在面对急速下坠者时,千万不要用蛛丝救人。强大的惯性会撕碎她的骨骼和內臟,你引以为傲的感官,会让你感受到她死亡时的每个细节。” “她?”格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彼得接著瞎编:“那位来自其他宇宙的蜘蛛侠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一定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吧?” “是的。” 彼得看著格温青春靚丽、没有丝毫被生活毒打痕跡的脸庞,严肃地说道: “格温,在多元宇宙中,多数的蜘蛛侠都是不幸的化身。他们拼尽全力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世界,可到头来自己却一直在不停地失去。” “失去亲人、爱人、朋友、健康、名誉和整个美好的人生。” 彼得轻轻捧起了格温的脸庞,凝视著她的双眼:“我知道你是个极具正义感的女孩,当他人的不幸发生在你面前时,你做不到置之不理。” “但请你答应我,不要让心中那份正义感,把你现有的幸福全部吞噬掉。” 格温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著彼得的眼睛,保证道:“我答应你,彼得,我保证。” 彼得放下了手,欣慰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格温:? 你现在不是该吻我吗? 彼得走到天台边巡视了一圈,挑了靠著巷子、没有来往行人的一边:“现在先吊蛛丝带我下去吧。” 格温气鼓鼓地射出一根蛛丝,带著彼得垂落至地面。 两人回到了格温的臥室。 “彼得,话说你要给我设计战衣的话,是不是还得知道……我的尺寸?” 彼得挠了挠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说道:“是的,要不你自己量好了之后,在手机上把各个尺码发给我?” “不用了。”格温从床头柜翻出了一卷软尺,扔到了床上,“你现在就帮我量吧。” 说完,她站直了身子,大大方方地对著彼得张开双手,挺起了胸膛。 彼得深吸一口气,拿起软尺,走到格温身前。 脑海里那份记忆阅歷丰富,什么样销魂蚀骨至极的温柔乡没见识过,区区一点肢体接触,还能让他破防不成。 彼得先抬手量身高,指尖轻轻抵在格温的头顶,格温配合地微微仰头。 两人对视一眼,彼得读懂了格温眼中的撩拨,但他不为所动,只是机械地完成了测量,然后记下数字。 接著是肩宽。 彼得横过软尺,从她一侧肩膀缓缓拉到另一侧,手臂不可避免地从她身前穿过,胳膊轻轻触碰格温的肩膀。 格温放鬆了肩膀,方便他测量。 彼得的目光落在软尺上,指尖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伸直手臂,现在给你量臂长。”说完,彼得牵引格温的手臂至正確的姿態,然后贴紧格温。 瘦弱但温热的身躯突然靠近,格温下意识地想要闪躲,指尖微微蜷起,但大脑马上反应过来,掐断了还没发出的指令。 彼得仔细地测量,呼出的热气扑在格温的手臂、脸庞上,被热气抚摸的肌肤本能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不是两人共舞时那种带著些微距离的默契,而是毫无防备的完全贴近,是一方近乎侵入式地测量另一方的身体隱私,是明明穿戴整齐却又毫无保留。 格温的耳尖泛起一丝微红。 “……胸围,你把手抬高点。” 格温呼吸一滯,但还是十分配合,抬起了手臂。 彼得绕到格温身侧,將软尺一端贴在她胸前一侧,轻轻水平拉过,经过胸前最丰满处,再绕回起点。 他刻意放轻力道,只让软尺轻轻贴住衣料,不松不紧。 彼得看著格温被软尺覆盖的部分身躯,少女淡淡的体味带著些许洗髮露和香水的味道,突然一股脑地涌进彼得的鼻孔。 姣好曲线带来的视觉衝击,配合著让人下意识想要加重呼吸的嗅觉衝击,一下子顺著神经直扑彼得的大脑。 彼得意识到,自己好像失算了。 记忆固然能成为他意志力上的一道可靠防线,但17岁少年血管里流淌著快要溢出的荷尔蒙的身躯,却如此经不起考验。 理智还在强迫他盯著软尺刻度,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在激素的催化下发生了可怕的改变。 格温就在他身前,近得触手可及。 她没说话,但彼得指尖下轻轻颤抖的、发烫的身躯,却暴露了格温的情绪。 紧张?害羞?期待?忍耐? 彼得不敢细想,也不敢深究。 他只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靠那点记忆硬撑起来的定力,迟早会全线崩盘。 “好了,可以把手放下了。” 彼得记下了数字,搬来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抬头看向格温,发现格温也在低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少女丰满但並不夸张的胸膛前交匯。 彼得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是腰围和臀围。” 闻言,格温本就因为各种情绪而白里透红的脸颊,此时更添一抹红霞。 她稍稍放鬆贴在身侧的手臂,方便彼得测量。 然后用带著紧张害羞等各种情绪的声音,细声地说道:“你继续。” 第12章 创业 看过漫画原作的都知道,彼得帕克就不是一个在感情里安分守己的人。 他天生擅长摇摆,擅长犹豫,更擅长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不同异性的亲近与青睞,对谁都温柔,对谁都不断联,把模稜两可玩得炉火纯青。 他贪恋被人喜欢的感觉,却极少愿意为某个人彻底划定边界,常常在几段曖昧关係里反覆横跳,既不明確承诺,也不狠心推开。 与格温相恋时,他便从未与玛丽?简彻底划清界限,心思与目光频频游离在两个女孩之间,精神出轨已是常態。 后来与玛丽?简相守,他又屡次和黑猫菲莉西亚纠缠不清,深夜私会、贴身依偎、言语调情不断,肢体上的曖昧越界几乎毫无底线。 那份放纵与摇摆,早已把忠诚踩在脚下。 再加上与贝蒂、莉兹等人始终模糊不清的拉扯,多角恋的戏码在他身上反覆上演,他一边享受著安稳,一边贪恋著刺激,用责任与犹豫当藉口,把所有对他倾心的人,都困在他自私又摇摆的温柔里。 之后的测量过程,彼得几乎是靠著仅剩下的一点模糊意识完成的。 主观上,他想再等等,等自己稍微创出那么点名头时,与格温的关係再更进一步。 但客观上,青春期体內快要溢出的荷尔蒙却几乎要接管了他身体的行动。 说不清楚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动作从原来的克制变得无礼了许多。 拿著软尺的手,时不时划过、轻触格温被衣物包裹的身体,少女的身躯会因为娇羞和动情而轻颤。 完成了所有的测量步骤后,彼得近乎逃跑似的离开了格温臥室,仿佛是逃离了一个要將他所有坚持和理智都吞噬的深渊,只留下格温一个人凌乱地坐在床边。 格温看著彼得落荒而逃的背影,既有些生气失落,又对他的胆怯克制的样子莫名觉得想笑。 …… 从史黛西家出来后,彼得又步行返回帕克家。 如今家里的经济条件比之前好了不少,他热了一份梅婶做的肉酱意面,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比起克里姆林宫的黑鱼子酱、红菜汤与鹿肉盛宴、爱丽舍宫精致到近乎艺术品的法餐、白金汉宫由女王亲自设宴的正统英式晚宴,他反倒觉得眼前这碗家常意面,最能勾动他的味蕾。 至於为什么没有白宫?他可没忘了,当年懂王可是用一堆麦当劳汉堡薯条以及麦乐鸡招待他的。 万斯那小子对著一堆合成肉狼吞虎咽的样子,更是让他直呼“谁说国外没有人情世故”。 刚洗完盘子,屋子的门就被敲响。 彼得打开门,看见了倚在墙边的哈利,以及怀里紧紧抱著背包、一脸好奇的內德。 三人走进早已搬空生產设备的车库。 哈利率先卸下背包,利落掏出一台鋥亮轻薄的高端笔记本,內德也跟著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那台贴满动漫贴纸的游戏本。 彼得走到车库边缘的一张本叔捡回来的旧书桌前,打开了他那台格外厚重的旧电脑——外壳是拼凑的,接口有修补痕跡,键盘甚至有两个键帽顏色都不一样,完完全全是他捡来別人丟弃的废弃零件,一点点焊接、组装、刷系统,硬生生拼出来的机器。 开机时风扇发出一阵略显吃力的嗡鸣,屏幕才缓缓亮起。 內德凑过来,压低声音:“彼得,你这么急著叫我们过来,到底要干嘛?” 彼得看向两人:“我要做一个短视频网站。” 哈利皱了皱眉:“短视频?你是说像 youtube上那种短片?” “完全不一样。”彼得摇了摇头。 “现在的视频平台都太笨重,动輒几分钟、十几分钟,拍起来麻烦,看也耗时间。我要做的,是十几秒、几十秒就能看完的短视频,手机、电脑打开网页就能刷,不用装复杂软体,不用等漫长加载,隨手拍、隨手剪、隨手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普通人可以分享生活碎片,一段日常、一个小才艺、一点突发奇想,都能轻鬆发上去。” “可不止这些——那些喜欢出风头、有炫耀心理的超级英雄,更会疯掉。 “他们有能力、有身手、有惊人的场面,又渴望被关注、被崇拜。这个平台,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展示台。不用隱藏实力,不用低调沉默,只要想秀,就能让全世界看见。” 內德眼睛瞬间亮了:“也就是说,谁都能上来晒自己的生活,甚至晒超能力?” “没错。”彼得点头,“记录、展示、传播,全都简单到极致。我要做的,就是一个所有人都能用、所有人都想用来刷存在感、分享生活的平台。” 哈利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斯塔克大厦里的那位,要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肯定会疯掉。他巴不得二十四小时向全世界展示他的新发明,没有比这更合他心意的舞台了。” 內德想了想,问道:“那问题是……咱们这小网站,要怎么才能做大?总不能一直就我们几个人玩吧?” 彼得早有打算:“很简单。第一步先从纽约的高校圈做起,学生最爱新鲜东西,传播最快。” “等有了第一批用户,就靠超级英雄引流——只要有一两个英雄忍不住发几段视频,立刻就能引爆全网。普通人会跟风註册,媒体会爭相报导,到时候不用我们推广,流量自己会涌进来。再加上我写的大数据算法,越刷越上癮,用户根本走不了。” 哈利皱了皱眉,紧跟著追问了一句:“想法是很好,可是资金问题呢?做网站、买伺服器、带宽、后期维护,全都要烧钱。需要我跟老爷子说一嘴吗?你的想法很好,老爷子肯定会感兴趣的。” 彼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止血凝胶喷雾:“靠著这东西,足够我筹集初期的启动资金了。” 彼得直接敲定分工:“內德,你负责安全防护,防火墙、入侵检测、用户隱私保护,全都交给你。” 看向哈利,他继续说道:“哈利,你管数据处理,用户行为分析、存储架构、带宽调度,保证平台不崩、刷视频起来流畅。” “我来搭整体框架和网页设计,从前端交互到核心推荐逻辑,全部由我来定。” 彼得说完,从背包侧袋里抽出两份早已列印好、签好自己名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分別递到哈利和內德面前。 “这是帕克工业的股权转让协议,各给你们百分之十的股份。” 內德拿起协议看都没仔细看,语气里全是兴奋:“彼得,股份什么的我根本无所谓,能跟你一起搞这么大的事,光是想想就够刺激了!” 哈利隨手翻了两页便丟回桌上:“这可比待在公司里,整天听老爷子念叨,上怎么都学不完的商业管理、金融风控、家族继承课程有意思多了。” 三人互相碰拳。 彼得从角落拖出几张和这空荡荡的车库一样老旧的桌椅,一挪动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椅腿还微微晃悠。 哈利和內德半点嫌弃的神色都没有,两人合力把桌子摆正,各自把笔记本往桌面上一放,立刻进入状態,和彼得一起埋头忙活起来。 编写代码时,內德问道:“彼得,我们的网站叫什么名字?” 彼得此时刚好在绘图软体上製作好了网站的logo,就是记忆里那款纯黑底面上的白色音符。 他转动屏幕面向两人:“就叫tik tok。” 第13章 闪亮登场 中城高中是纽约曼哈顿和皇后区的顶尖公立高中,不是贵族校,但录取门槛极高。 校內学霸扎堆,属於纽约市重点理科强校,教学侧重偏科学、理工、计算机。 全校gpa普遍3.7+,班级前几名都是4.0满绩,隨便拉出除了闪电这样的体育生之外的学生,都能轻鬆解出ap物理、微积分题。 在读学生天才扎堆,很多人在高一就会编程、做电路、搞小发明,对量子物理、基因工程、化学工程这些內容不陌生。 他们的升学目標几乎都是麻省理工、普林斯顿、哈佛、耶鲁、斯坦福、加州理工,全是藤校或顶级理工名校。 彼得作为全校天花板级天才,物理、化学、生物、机械、计算机等各科成绩全是顶尖。 哈利家境顶级,家教顶配。哪怕看起来挺游手好閒不爱学习,但实际上他的成绩在学校也算是非常优秀,商业、金融、管理天赋拉满,理科不差。 內德也是纯技术宅天才,在计算机、黑客技术、网络安全、硬体破解领域都有一定的水平。等他读完大学,也能成长到业內顶尖的水准。 用彼得的话说,我兄弟三人之志可吞天下。 哦对,怎么能少了格温呢。 格温在物理、计算机尤其是生物化学上,都有著不输於彼得的天赋和成绩。 格温?史黛西在某些版本中就是帝国州立大学的优秀学生,主修生物化学,理科成绩优异。 並且作为科研人员参与生物科技相关研究,拥有专业级的学术与实验能力。 之后的日子,格温也参与了进来。 几人上午上课,下午两点半放学后,就一起去帕克家的车库搭建网站,或者偶尔去帕克工业租用的厂房內,一块调配原液,参与凝胶喷雾成品的製作。 “再见,彼得,再见,格温。哦,还有本叔和梅姨。” 傍晚,哈利內德两人在告別后,离开了帕克工业的厂房。 看著夕阳下两人离开的背影,本叔不禁感慨道:“真是两个好孩子,彼得,你能有这样两个朋友,真是上天眷顾。” 彼得望著这两个在某些时间线里疯狂暴揍蜘蛛侠的超级反派的身影:“嗯,是挺眷顾的,希望他能继续眷顾我吧,毕竟我可是他亲儿子。” 梅姨笑著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难不成理察死后去当上帝了不成。” “话说,彼得。”梅姨指了指厂房一边成箱成箱堆积的產品,“现在的订单好像有些跟不上產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缩小生產规模,或者把部分资金用到打gg上。” “都不用,继续保持生產规模就行。” 彼得看了眼身边的格温,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已经联繫上了一个『大明星』来给我们的產品打gg了。” 听到这话,格温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心想:这个“大明星”指的是谁?该不会是我吧? 本叔对著彼得和格温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家了,彼得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锁门。” “另外,现在纽约的街头不怎么太平,你们如果要出去玩的话,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彼得:?安全措施,本叔你在內涵什么吗? 看著本叔那辆比自己年纪还大的丰田消失在了视线尽头,彼得迎向了格温急切的目光。 “跟我来,就知道你等不及了。” 两人走进厂房內的一间办公室,彼得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格温。 格温打开一看,一套黑白相间的战衣就静静躺在里面。 “蛛丝髮射器我做了一些改良,不但能发射蛛丝,还能发射覆盖范围更广的蛛网。你甚至能在高空坠落的时候,用蛛网快速编织成降落伞。” “另外,面罩內有无线耳机,战衣上也设计了放手机的口袋。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远程联繫。” 格温拿起战衣摊开观察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著,她当著彼得的面,脱掉了多余的衣服,只剩下打底的內衣裤。 “呃……有必要这么著急吗?”彼得欣赏著格温的身材,有些窘迫地问道。 格温把脱下来的衣物甩给彼得:“不可以吗?” 彼得將衣服摺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背包。 “当然可以。战衣的手套和鞋子都是模块化设计,你甚至可以在平常,把战衣的躯干部分穿在外套里面,当面对突发情况时可以快速换装。” 格温穿好了鞋子,把换下来的原本那双鞋子递给了彼得。 彼得接过鞋子,放进了原本摆放战衣的盒子,再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嗯,没有异味,美少女的脚也是香香的。 “彼得,我听见拿鞋子的时候,呼吸加重了一点,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靠,可恶的超级感官! 彼得一本正经地辩解道:“我只是害怕你有脚臭罢了。” “那你不应该屏住呼吸吗?”格温看著彼得,玩味地说道。 彼得避开了格温的视线,扭头看向了墙上亮著的灯泡。 这灯泡可真灯泡啊。 厂房门口,彼得锁上大门,格温將面罩和兜帽戴上,揽住了彼得的腰。 “想去曼哈顿逛一圈吗?” “等一下。”彼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经典款式的蜘蛛侠面罩套上,他可不想被气流吹到睁不开眼睛。 隨后把手臂搭在格温的肩膀上:“现在好了。” “走嘍!”格温盪起蛛丝,带著彼得跃上了高空。 两人从皇后区边缘的厂房盪出,蛛丝一甩便直衝天际。 格温手腕再抬,蛛丝精准粘在远处东河大桥的钢缆上,带著彼得直接从皇后区上空斜掠过河。 路线沿著东河上空往曼哈顿中城延伸,脚下是宽阔的河面与往来船只,夜风迎面吹来。 数十米高空下河水泛著粼粼波光,对岸曼哈顿密密麻麻的摩天楼群在暮色里越来越清晰,视野一路开阔。 下方街道和桥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仰头指著半空掠过的两道身影发出阵阵惊呼。 有人掏出手机匆忙拍照录像,议论声顺著晚风隱约飘上来。 有人对著格温一身白黑战衣,以及被她揽在怀中、穿著正常衣服且戴著红色面罩的人好奇猜测。 不少人兴奋地挥手呼喊,认为这是什么刚出道的超级英雄。 直到两人的身影掠过河面、消失在曼哈顿楼群之间,街头的骚动仍久久没有平息。 第14章 禿鷲 曼哈顿中城哈德逊河畔的废弃货运仓库里,只有几支昏暗的手电筒光来回晃动,空气中飘著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两个裹著深色外套的人影靠在斑驳的水泥柱旁。 他们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脚边立著两个贴了静音胶的密封金属箱,指尖快速点著一张皱巴巴的清单,压低嗓音和对面同样遮遮掩掩的黑市买家核对条目。 每说几句就警惕地扫过紧闭的铁门和漏风的小窗,全程不敢放鬆半分。 箱子里装的是纽约大战后流落至民间的齐塔瑞外星武器碎片,两人只提货量、不谈来路,语气里满是急於脱手的焦躁。 双方刚敲定最终价格,对面买家弯腰去拽脚边的黑色钱袋,仓库外骤然炸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警灯的强光猛地穿透窗户缝隙,在地面投出晃动的光影。 大批纽约警方直接撞开锈跡斑斑的铁门,持枪层层合围。 “nypd!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被数十把枪同时指著,买卖双方识趣地放弃抵抗,乖乖抱头蹲下。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快步上前检查那两个可疑金属箱,又有几名警员卸下买卖双方身上的武器,给他们扣上手銬,准备將他们带回警局。 变故陡生,仓库顶部的铁皮突然被蛮力狠狠撞破,裂口瞬间扩大,金属碎片噼里啪啦砸落一地,扬起漫天灰尘。 一道搭载著机械飞行翼的黑影猛地俯衝而下,翼尖扫过的强劲气流直接掀翻了数名警员。 来者全然不顾警方的鸣枪警告,抬手启动飞行翼侧方的衝击装置,朝著警方人群边缘发射震撼干扰弹,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他的目標是救下被控制的交易人,夺回箱中的违禁货品,掐断所有指向自己的线索。 警方仓促开枪反击,可对方占据空中和速度优势,灵活躲闪的同时不断製造混乱,现场伤亡风险急剧升高。 与此同时,格温正带著彼得穿梭在高楼櫛比的曼哈顿中城上空。 蛛丝掠过帝国大厦与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脚下是灯火渐次亮起的第五大道,身旁是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剪影。 晚风裹著城市的喧囂掠过耳畔,两人正借著夜色,在这片世界上摩天大楼密度最高的区域飘荡。 突然,格温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一丝异常。 远处普通人难以听见的警笛声里,混著子弹出膛的爆鸣、机械运转的低沉轰鸣,还有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不同於城市夜晚的寻常喧囂,那声音里藏著难以掩饰的躁动与危险,她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头紧紧蹙起。 “彼得。”格温的声音混杂著高空气流的呼啸,传入了彼得的耳朵。 “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远处爆发了枪战。” “所以,你要去管一下吗?”彼得问道。 “要不我们先过去看看?如果现场有警方控制住局势的话我们就离开,如果场面失控的话,我再见机行事。” 彼得內心是想拒绝的,但他知道以格温的性子,如果场面真的需要她出手,她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而且蜘蛛图腾们的命运总是多灾多难,充满各种威胁。 生命与命运之网的馈赠里不仅有力量,也有无法拒绝的诅咒。 这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是不为人的意愿或微不足道的力量所改变的。 与其让格温在遇到难以逃避的风险时,因为缺乏战斗经验而受伤甚至丧命,不如先让她在一些烈度不高的街头级战斗中,磨炼身手,增长经验。 “答应我,要是打不过就直接逃跑好吗。” “我答应你!” 说完,格温调转方向,带著彼得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 美国一直是一个民风淳朴的神奇国度,尤其是在这个存在著大量超能力者的世界。 自从神奇四侠在巴克斯特大厦扎根、纽约大战席捲全城、復仇者们在天上飞来飞去之后,市民们早就见怪不怪。 这会儿远处一有大动静,路人非但不四散逃跑,反而纷纷掏出手机围拢过来,仰头对著天空和仓库方向指指点点,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各大报社的记者们更是闻风而动,扛著摄像机、举著录音笔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警方的警戒线外徘徊。 闪光灯在夜色里此起彼伏,记者们恨不得第一时间衝到最前线抢下独家头条。 格温將彼得放在不远处一栋高楼的天台上,两人连上无线耳机,拨通电话后,格温就直衝交战现场。 彼得已经认出了那个身披金属翼展,在空中盘旋,不断向警方丟出各种非致命性武器干扰警方射击的身影——禿鷲。 对方很清楚分寸,只以击退为目的,不敢动用致命火力。 因为一旦闹出人命,引来的就不只是普通警力,而是復仇者或神盾局的全面围剿。 届时,他一个混跡黑市的走私贩子,就算长了翅膀也別想逃出纽约。 呃,好像他还真有翅膀。 禿鷲拿著一挺改装的齐塔瑞单兵枪械,不断向警员们发射震盪能量弹。 强烈的衝击波在警员的阵型中炸开,警方的火力越来越弱,直至彻底停止。 禿鷲降落到地面,没管不远处那些衝过警戒线,对著失去战斗力的警员和他这个袭击者一顿乱拍的不要命记者。 他走到被手銬銬住的小弟和身前,机械翼展挥动,斩断了小弟们身上的枷锁。 隨后示意小弟沿著哈德逊河逃走,自己则提上了货物和钱,就要一飞冲天。 就在这时,几张蛛网先是射中正要逃走的小弟们的躯干,將他们捆成粽子。 接著,一道纤细的白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禿鷲面前。 禿鷲举起手中巨大的外星枪械,瞄准格温,就要发射震盪能量弹。 但他的动作在格温眼里就跟慢镜头一样。 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一道蛛丝就粘住了枪身,一股难以抗衡的巨力传来,禿鷲的枪械脱手而出, 格温抓起枪械,对准了禿鷲:“nypd,先生,举起手来,你被捕了。”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起,將这一幕记录下来。 格温扭头看向了那些跟鯊鱼追逐血腥味一样,追逐著头条新闻的记者们,忍不住吐槽道: “各位,你们是不怕死吗?” 第15章 完胜 面对格温的吐槽,在场的记者们没有回应她。 在他们看来,在一战成名的机会前,被超级反派与警方和超级英雄交战所波及到的那点风险,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这里是多灾多难的纽约,十几年前变种人的大战曾將曼哈顿街区搅得天翻地覆,神奇四侠与毁灭博士的大战更是波及整个纽约。 四个多月前,復仇者和外星人的大战乾脆让大半个纽约重建。 更別提各种大小规模的超级英雄和反派的战斗,几乎每个星期都在纽约的街头上演。 纽约人民对此表示已经司空见惯。 谨慎点的,在遇到超级英雄们的战斗时,还是会老老实实离开现场,规避风险。 胆子大的,则是根据在过往事件中倖存下来的经验,给自己挑个合適的观眾席,第一时间观看或者用设备记录。 这种现象甚至还在国际上闹出过笑话。 有爱凑热闹的外国游客,在游玩时看到街上扎堆的人群和闪光灯,还以为是什么路演或者发布会现场。 从人堆里挤到第一线后,才发现是金並的手下与惩罚者在巷口激烈交火。 旅客在回国后就在自己国家的社交媒体上,大肆吹捧美国的自由民主,说什么美国的剧组片场都是向民眾敞开的。 民眾只要愿意就可以隨时观看拍摄过程,並且还会自发保持距离,不影响剧组的拍摄任务。 直到后来有看不下去的美国网友表示,那他妈就是枪战现场。 …… 就在格温吐槽记者们的时候,禿鷲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 他清楚已经保不住小弟和货物了,唯有快速摆脱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睡衣宝宝,才能保全自己。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展开背后的机械翼,启动內置的动力装置。 强劲的气流瞬间从翼尖喷涌而出,带著他猛地腾空而起,转眼间便攀升至十几米的高空,与地面的喧囂拉开距离。 格温格温近乎在瞬间就反应过来,她手腕的发射器射出一道坚韧的蛛丝,精准无误地粘住了禿鷲机械翼的根部。 借著蛛丝的拉力,她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禿鷲的机械翼上。 狂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的兜帽猎猎作响。 两人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禿鷲先是被警方抓包,之后带走小弟和货物的行动又被格温打断,心中的急躁越来越甚。 他猛地操控机械翼开始高速旋转,试图凭藉强大的离心力將格温甩飞。 两人缠斗的身形在半空中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產生的气流几乎要將周围的空气撕裂,刺耳的嗡鸣在夜空中迴荡。 他以为这样就能轻鬆摆脱格温,却没想到,快速旋转带来的那点离心力,对於此时的格温来说,就和跟小孩子掰手腕没什么区別。 任凭他如何上下左右baba地旋转,格温都只是拿双手牢牢吸附在机翼上,没有丝毫力竭的跡象。 反倒是禿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剧烈的旋转让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纤细的女孩,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自己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她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见旋转无法摆脱格温,禿鷲眼中的急切更甚。 他隨即立刻调整策略,操控机械翼猛地向上攀升,朝著更高的天空直衝而去,试图利用高空的优势压制格温,甚至將她从高空甩落。 就在禿鷲攀升至两百多米的高空、准备调整姿態发起反击时,格温抓住了机会。 她趁著禿鷲调整飞行角度的间隙,腾出一只手,朝著机械翼的连接处狠狠扯去。 手掌猛地发力,在她扯钢板如撕纸皮、扭钢筋似折麵条的力量面前,机翼坚固的金属外壳就如同盗版劣质的乐高积木一样,一碰就碎。 “咔嚓”一声脆响,禿鷲的一只机械翼被硬生生扯断,破碎的零件带著刺耳的声响从高空坠落。 禿鷲发出一声怒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飞行姿態变得极度不稳,整个人开始摇晃起来。 但他依旧不肯放弃,凭藉著仅剩的一只机械翼,拼命维持著飞行,试图继续挣扎。 可失去一侧翼的支撑,机械翼的动力早已大不如前,飞行轨跡变得杂乱无章。 格温没有给禿鷲任何喘息的机会。 趁著他身形不稳的瞬间,另一只手顺势发力,瞄准另一只机械翼的薄弱处,再次狠狠一扯。 又是一声脆响,第二只机械翼也被彻底扯断,带著破碎的金属碎片坠落下去。 失去了机械翼的支撑,禿鷲彻底丧失了飞行能力,身体像高层住户家越狱的哈基米一样,朝著地面急速坠落,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甘。 格温射出一道蛛丝粘住禿鷲,然后小心地向上一提,確保这一下不会拉断禿鷲全身的骨骼。 接著,她一只脚踩在禿鷲背后的机械翼连接枢纽,脚掌生成生物静电,將禿鷲与自己的鞋子牢牢固定。 她同时射出更多蛛丝,在空中交织缠绕,瞬间织成一张巨大的蛛网降落伞。 降落伞带著两人缓缓下降,原本急促的坠落速度逐渐放缓,耳边呼啸的风声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格温解决禿鷲的过程,总用时一分四十秒。 过程虽有些许波折,但总的来说,是完胜。 在即將落地的时候,格温脚上的吸附力消散,禿鷲被直接扔到了水泥地上。 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但也让禿鷲疼得不轻。 不是所有人都像彼得一样有特权,能让她抱著帮忙缓衝落地的衝击。 格温对著躺在地上有些岔气的禿鷲,射出几道蛛丝,將他的四肢牢牢钉在地面,让他无法动弹。 周围的记者们瞬间沸腾起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一道道光亮刺破夜色,將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他们举著相机和录音笔,涌到格温面前,对著格温和她身后被制服的几人一通拍摄,询问著格温的身份,想要挖掘更多独家新闻。 “女士,你是新出道的超级英雄吗?” “女士,你的代號是什么?” “女士,你是打算作为蒙面英雄,还是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 几乎没有停过的闪光灯和记者们狂热的语气让格温应接不暇,她觉得自己的超级感官都要过载了。 此时,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警方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中,朝著现场赶来。 纽约的警察们的支援总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在超级英雄们把事都干完后的第一时间。 第16章 托尼·斯塔克 正当格温打算离开现场的时候,耳机里响起了彼得的声音。 听完彼得的话后,格温对著满是期待的记者们说道:“大家先別著急,如果想多了解关於我的信息,可以关注【tik tok】,打开搜寻引擎搜索名称就能找到,仅此一处,没有別家转载!” 说完,她盪起蛛丝离开了现场,只留下对著她背影一通狂拍的记者和姍姍来迟的警察们。 乔治?史黛西警长带著增援警力赶到了现场。 他大步衝上前,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断裂的机械翼碎片散落在水泥地上,禿鷲和一眾黑市交易人员被蛛丝捆成粽子瘫在原地,记者们大摇大摆地在现场对著被制服的罪犯和被震晕的警员们拍摄。 他瞬间沉下脸,抬手就开始发號施令。 “所有人后退,划定三层警戒区,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 他先是带人驱赶这些破坏现场的记者,接著派几名警员上前拉好隔离带,將狂热的媒体和围观市民拦在外面,避免现场物证被进一步破坏。 他弯腰快速检查地上警员的状况,吩咐隨行医护人员立刻处理受伤的警员。 隨后他快步走到被蛛丝固定的禿鷲面前,蹲下身扯了扯那韧性极强的蛛丝,眉头紧蹙,指尖摩挲著蛛丝的材质,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让下属取来剪刀,想要拆掉这些罪犯身上的蛛丝,但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些蛛丝的强度竟然不亚於航空钢索。 警员们把剪刀换成了液压钳,才剪断了这些看似柔弱的蛛丝。 警员们隨后將禿鷲和交易人员的双手反銬,接著押到警车上,待回警局后正式审讯。 乔治转身走到现场的核心物证区。 他指著散落的机械翼残骸、齐塔瑞武器碎片和禿鷲掉落的改装枪械,对物证科人员下令:“所有东西都取样封存,尤其是这些蛛丝,立刻带回实验室分析成分,查清楚这是什么材质,有没有特殊属性。还有这些外星武器碎片,登记造册后移交超自然物证管理部门,一点都不能遗漏。” 接著他拉住两名离现场最近的警员,又喊来几个靠前的记者,询问他们事情的经过。 他一边听一边让下属快速记录,从外貌特徵、行动轨跡、打斗过程到那句关於网络平台的话,一字不落。 隨后立刻让警局技术科同事追查这个从没听过的网站,试图从这条线索里找到这位神秘女英雄的身份。 他抬头望向格温消失的天空,目光扫过不远处小高楼上还残留的淡淡蛛丝痕跡,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片被扯断的机械翼。 金属断面参差不齐,明显是被蛮力硬生生撕裂,凹陷部位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纤细的手指印深深刻入金属构造內部。 他心里暗自震惊,这个突然出现的女性蒙面义警,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他走到哈德逊河岸边,吩咐警员沿著河岸展开全面巡查,排查是否有漏网的黑市同伙。 同时安排人手在周边高楼布控,留意可疑身影,防止有人前来销毁证据或接应嫌犯。 现场的混乱渐渐被平息,警员们各司其职,物证被一一收走,嫌犯被押上警车,记者们仍在警戒线外追问。 乔治却只是站在仓库中央,望著满地的蛛丝和机械碎片,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腰间的配枪上。 他认可这个神秘女孩帮警方制服了这伙买卖外星违禁品的罪犯,避免了可能出现的更大伤亡。 但作为纽约警署的警长,作为坚守规则的执法者,他对这种无官方备案、身手强悍的“民间英雄”始终保持著高度的职业戒备。 这个力量恐怖,能发射蛛丝的白黑色身影,还有她留下的那句明显是在打gg的话,都在他心里画下了重重的问號。 他拿出对讲机,对著那头沉声吩咐:“把这个神秘义警的所有线索整理成册,全警局通报,后续重点追查。我要知道她是谁,从哪来,能力是什么,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完,他最后扫了一眼现场,转身走向警车,准备回警局连夜展开审讯。 …… 格温揽著彼得,射出蛛丝,带著他顺著曼哈顿楼宇悠閒荡跃,从翠贝卡老旧仓储区一路往北,掠过成片中城摩天楼。 两人稳稳踩在西57街赫斯特大厦的露天天台,身后是城市纵深灯火,前方不远处,斯塔克大厦近在眼底,夜色里,顶层落地窗清晰可见。 两人坐在天台的边缘,看著脚下不息的车流。 彼得看著身边摘下面罩的格温,问道:“做蒙面义警的感觉如何?” 格温捋了捋摘下面罩时弄得有些凌乱的金髮:“还不错?那些警员们都是我父亲的同事,其中几个可能我还认识。帮助他们抓捕罪犯,怎么说呢,就好像我终於能为爸爸做些什么了。” “史黛西警长可不知道帮他抓捕罪犯的人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在为家人做些什么的时候,会在乎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付出吗?” 彼得將自己的面罩放进了口袋里:“好吧,你说得对。” 彼得接著问道:“在刚才和禿鷲交手的过程中,你有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吗?” 格温疑惑地问道:“禿鷲?那是刚刚那名穿著机械翼罪犯的外號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格温马上脑补了自己的疑问:“是那名其他宇宙的蜘蛛侠跟你说的,对吗?” “你猜的没错。” “困难或者危险的话,可以说几乎没有,他除了能飞,其他地方完全就是个普通人。” “动作和反应慢的像是蜗牛,他的攻击连碰都碰不到我,你跟我说过的蜘蛛感应更是没被触发过一次。” “话说,那个蜘蛛侠有跟你说过他遇到的其他对手吗?”格温期待地问道。 彼得想了想,觉得也没必要瞒著,说道:“有啊,像是禿鷲、黑猫、犀牛、章鱼博士、蜥蜴教授……” 格温忍不住吐槽道:“怎么都是动物,加上蜘蛛侠,简直就是开了个动物园。” “这也是我想吐槽的。”彼得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金红相间的身影托著尾焰从两人百米外的低空掠过,冲向斯塔克大厦。 mark 7战甲內部,全息界面弹出贾维斯的扫描提示:赫斯特大厦天台边缘,两名年轻男女,高危区域滯留。 战甲內,托尼·斯塔克听到两个小孩在天台边缘约会。 出於好心,他调转方向,打算去劝劝这对贪玩的年轻人。 第17章 復仇者 斯塔克飞至两人面前的空中,看著坐在天台边缘的两人。 他的声音通过战甲的扩音系统响起:“两位,天台边缘不是观景的地方,退到安全区域,別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冒险。” 这时他注意到格温身上的战衣,以为是什么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衣服不错,贾维斯,帮我找同款。”托尼对著自己的人工智慧命令道,他打算给佩珀也整一套。 贾维斯带著一分迟疑的声音在战衣內响起:“先生,未检索到民用同款在售,但我认为您有必要查看紧急推送的城市舆情画面。” 下一秒,托尼眼前的全息光屏瞬间弹出实时热搜影像。 高空楼宇间,身著战衣的格温揽著带著面罩的彼得,借著蛛丝在纽约摩天大楼之间穿梭飞驰;紧接著切换另一帧高清抓拍,是她挺身正面抗衡禿鷲、轻鬆制敌的战斗场面。 路人和记者们拍下的视频早已刷屏各大社交与新闻平台,热度一路飆升。 贾维斯同步播报:“目標具备蛛丝髮射、墙面吸附、超高力量和机动能力,战力评级未知,暂无危险犯罪记录。” 托尼降落到天台上,对著两人调侃地说道:“有意思,纽约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位蒙面义警,光看反应和力气完全能把史蒂夫那个老傢伙按在地上摩擦。” 彼得和格温也在天台边缘的墙上调转身子,看向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復仇者。 格温有些紧张地说道:“嗨,斯塔克先生,今天是我穿著这身衣服的第一天。” 彼得则是像熟人一样和托尼打招呼:“你好啊,托尼,刚刚是赶著和佩珀女士去约会吗。” 托尼在跟两人打招呼时,已经吩咐贾维斯通过两人的人脸,把他们都开盒了。 “格温?史黛西,中城高中年级成绩稳居榜首,理化生物全科拔尖。父亲是纽约警察局警长乔治?史黛西,哦,看来还是女承父业。” “你父亲要是知道是你帮他抓住了罪犯,不知道是会夸奖你还是劝你別冒著生命危险去当吃力不討好的义警。” 托尼接著报出彼得的家庭关係:“父母双亡,现监护人本?帕克与梅?帕克夫妇,三人一起创办了一家微型家族企业——帕克工业,主营產品速凝止血凝胶喷雾。与格温·史黛西是同班同学,关係极好。” 托尼看到贾维斯接著深挖彼得的信息,惊讶道:“帕克先生,你可不简单啊。” “《自然?材料》:四种功能性蛛丝的结构-性能关联:层级力学分析; 《先进材料》:基於蛛丝蛋白分子组装的超高强度纤维仿生设计; 《生物材料》:蜘蛛黏丝的生物力学与能量吸收机制; 《动物行为》:蜘蛛结网决策与高空运动適配行为研究; 外加arxiv预印本:新型高耐热改性蛛丝的分子动力学模擬预测。 这些论文上第一作者清一色都是你彼得?班杰明?帕克的大名。看来你还是一位蜘蛛学家。嗯,一个蜘蛛女侠,一个蜘蛛学家。” 彼得早在刚得到那份记忆时,就开始为將来布局,在各大权威期刊上发布跟蜘蛛有关的论文,就是其中关键的一步。 虽然现在成为蜘蛛侠的是格温,但在作出了相应的调整后,並不影响他对於帕克工业和自身身份的布局。 “托尼,你难道不觉得人肉他人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吗?”彼得指著道,但並没有生气。 因为他要是有见谁盒谁的能力,他也会这么干。 “不觉得,天才总是有特权的,你们说是吗,两位天才。” 托尼说著,头上的钢铁面罩自动打开,露出了那张彼得上辈子总在电影里看到的面孔。 “原本我只是想劝两位不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约会,不过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有些多余了。” 托尼走到两人面前:“现在我有新的问题想问两位,不知道两位是否愿意回答。” 接著,不等两人回话,托尼直接问道:“史黛西小姐,我不关心你的超能力是怎么来的,但我想问,你为何选择把脸遮上做一个无名义警,而不是公开自己的身份,或者用自己的能力发家致富。” 格温想了想,说道:“蒙上脸是因为我不想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当义警,我其实並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觉得在看到他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明明有能力,却选择袖手旁观,这是对这份力量的辜负,也是对我父亲的教养的辜负。” “那你呢,帕克先生,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单纯和你的蜘蛛女友约会,还是出於对她事业的支持?” 彼得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將冠冕堂皇的话语吐出:“当然是为了支持格温的事业了。” “或者说,这不仅是他的事业,也是我的事业。” 彼得从墙上跳下,站在托尼面前,郑重地说道:“本叔常教导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你有了帮助他人的能力却不作为,由此发生的坏事,那就是你的责任。” “我虽然不像超能力者们一样,拥有上天入地的能力,但我也想用我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彼得亮出了手腕上佩戴的蛛丝髮射器,对著远处的墙体射出一道蛛丝。 他绷直蛛丝,拿手轻轻拨动:“蛛丝髮射器就是我亲手设计的,我虽然无法战斗在第一线,但也有能力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些微付出,也聊胜於无。” 听著两人的回答,托尼的脸上越来越认真。 他原本对於两人的態度,只是顶级天才对於两个后辈的些许欣赏。 但在听到这两个还未成年的小朋友对於能力与责任的態度后,这种欣赏越发地膨胀。 他看著这两张稚嫩的面孔,仿佛看到了与自己並肩作战的復仇者战友们。 但紧接著,一直困扰著他的恐惧与焦虑袭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齐塔瑞军队肆虐在地球的每个角落,索尔、布鲁斯、柯林顿、娜塔莎在他面前一一战死。 史蒂夫·罗杰斯用最后的力气,抓著他的手说道:“你原本可以拯救我们。” 隨后在他面前咽气。 强烈的窒息感將托尼淹没。 第18章 价值观 托尼向著两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隨后面甲闭合,在轰鸣声中飞向不远处的斯塔克大厦顶层。 格温见识到托尼脸上极度痛苦的表情,不解地向彼得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彼得嘆了口气:“纽约大战留下的后遗症。那场入侵打碎了他所有安全感,日夜被噩梦纠缠,患上严重的ptsd。我们刚刚说有能力就不能袖手旁观、不能辜负力量,刚好戳中他最深的软肋。” “他害怕某天战友们会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渴望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他不想只做一个復仇者,而是想成为灾难来临前的预防者。” 格温同情地说道:“想不到他这样的人也有难以避免的烦恼。” 彼得忽然有些兴意阑珊:“生活在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世界,我们每个人都会碰到无法避免的烦恼的,或者无法抗衡的强敌。”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们如何面对?”格温静静地看著彼得,等待他的答覆。 彼得注视著格温,吐出了史蒂夫回答托尼的那个单词:“together(同心协力)。” 两人沉默了一会,格温开口道:“那现在干嘛?回家吗?” 彼得从包里掏出了一台问哈利要来的相机:“先拍些蜘蛛女侠的照片和视频吧,今晚就把tik tok平台上线,然后把照片和视频上传。我有预感,我们的平台要爆了。” 格温在彼得的指导下,盪著蛛丝在曼哈顿的高楼间穿梭。 彼得不断抓拍,挑选了最满意的几张给格温展示:“如何?” 格温十分满意:“把我拍的这么好看吗?” 彼得骄傲地说道:“纽约市民会爱上如此美丽的你。” “也可能会猜测我是个不敢以真面孔示人的丑八怪。” “我看谁敢。” “回家吗?” “回家吧。” …… 深夜,彼得独自在车库里,將tik tok平台的最后一些细节完工。 接著,他登录了给格温准备的名称为“spider-woman”帐號,將拍下的格温在楼宇夜景中飞盪的片段剪辑整合好。 配上“你好纽约”的文案。 最后,指尖轻敲滑鼠,確认发布。 有今晚那些记者的见证和传播,彼得不担心平台会不火。 就算他们在后续的报导里没有提到关於“tik tok”的字眼,只要能拿出关於蜘蛛女侠的独家照片、信息和新闻,平台就不可能不火。 虽然容易让人顺藤摸瓜找出蜘蛛女侠和他们这几个平台创始人之间的关係,甚至定位到格温的身份。 但搞得好像不做这些,格温的身份就没有暴露的风险一样。 蜘蛛侠的漫画和电影中,身份曝光危机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些高智商反派,更是能通过各种线索推理出蜘蛛侠的真实身份。 所以彼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格温永远隱匿身份。 眼下运营 tiktok,核心目的很纯粹——快速起势、收割流量、为帕克工业的產品做宣传,扎扎实实搞钱。 等帕克工业一边稳住生物医药、特种材料等实体產业的根基,一边靠短视频网际网路打通流量版图,双线布局彻底做大。 有成熟的產业链兜底,有庞大的资本体量护身。 届时就算格温的身份摆在明面上,也有足够的实力底气,无惧舆论非议、不怕超级反派针对。 至少是部分反派。 像禿鷲、修补匠、惊悚这帮底层科技流歹人,命脉拴在灰色零件、改装货源与地下供应链上。 只要帕克工业能进行渠道封锁、法务围剿、资金截流,就能掐断他们赖以作恶的根基。 还有金並这类坐拥黑白地產、黑金生意的黑道帝王,不怕帮派火併,却忌惮顶级財团的商业碾压、產业卡位与合规查封。 如果有人铁了心要和蜘蛛女侠作对怎么办? 那他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强大。 彼得可不是其他宇宙蜘蛛侠那样迂腐的人。 那些完全没有拯救价值的超级反派,完全可以在抓捕过程中合法击毙。 就算侥倖被生擒,在资本的运作下,以超快的速度完成死刑判决,然后吃枪子火化一条龙服务。 要是成灰了还能打贏復活赛从地狱里爬出来作恶,那彼得真没话说。 …… tik tok平台刚在网际网路上上线,並未引起多大的轰动。 格温在离开制服禿鷲的现场时只是提了一嘴,在场的记者们会出於对热点新闻的追求,去思索这个平台,想要这位新的蒙面义警的第一手资料。 但他们不会主动去宣传这个平台。 一些报社和媒体甚至会直接盗用平台上的照片视频,在自家的媒体上直接发布。 那就正中彼得的下怀。 他早就在后台留足版权水印、固化原创取证链路,就等著各大媒体贪心盗取素材 甚至格温的蜘蛛战衣,彼得都早已提前拿下外观设计专利、、形象商標、影像权等多重法律保护。 各家媒体擅自盗用平台照片视频,不单是窃取tik tok內容版权,更是连带侵权战衣专属设计等多项法律权益。 彼得真正用来给tik tok打出名声第一步,不是靠几段蜘蛛女侠上传的照片视频,也不是靠记者或者即將出现的“蜘蛛粉”们的推流。 而是一场版权大战。 超级英雄们对自身形象、战衣標识、现场影音素材几乎毫无维权意识。 再加上整个社会默认英雄战斗画面是无偿公共新闻素材。 媒体盗图、商家蹭英雄热度,拿英雄形象打gg、出周边玩具、服装等现象早已司空见惯,从来无人深究追责。 別的不说,光是初代復仇者里,美队和浩克这两就是穷人靠变异的典型。 一个在二战时期被冰封几十年,醒来无存款、无房產、无现代社保资產。 一个在伽马事故后长期被通缉、四处逃亡,到现在都没见找到份正经工作。 两人靠在神盾局领一份薪水度日。 这笔钱对於普通的民眾来说,已经是相当丰厚的收入,但对比两人在纽约之战时的贡献来讲,呵呵。 彼得认可两人淡泊名利,完全没有靠英雄形象赚钱、进行商业化的价值观,但他不认可沟槽的美国社会对於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的態度。 彼得始终记得托比版的蜘蛛侠2里,梅姨在彼得帕克生日当天,哭著將一张20美元塞给彼得。 那个贫穷而可悲的画面,像段魔咒,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 如果在有了这份记忆之后,他还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带著本叔和梅姨过上好日子的话,那他不如从市中心的28楼肘击水泥地,顺便做空周围的房价。 第19章 对於兄弟的安排 一个外星武器交易团伙被捕的消息並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但要是警方在抓捕过程中受挫,只能靠一位疑似拥有超能力的蒙面义警將罪犯捉拿归案。这样的新闻会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席捲纽约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在这个世界,无论善恶,超能力者就是绝对的顶流,绝对的话题製造机。 各大媒体闻声而动,將目光牢牢锁定在这位突然现身的蒙面女义警身上。 纽约本地的主流报社、自媒体帐號,早已嗅到流量的味道,纷纷加入这场热度狂欢。 《號角日报》率先刊发由自家报社一线记者拍摄的蜘蛛女侠照片。 该报延续著一贯的猎奇风格,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印著“神秘蒙面女侠空降街头,倒卖外星武器团伙一夜覆灭” 其他媒体紧隨其后,有的放出了自家记者拍摄的一手画面,有的放出了从现场买来的多手信息,有的乾脆直接裁剪tik tok上的原生影像。 除了纸质媒体与自媒体的疯狂蹭热度,电视新闻台也不甘落后,循环播放著蜘蛛女侠与禿鷲的战斗片段。 报导风向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 一部分媒体聚焦抓捕细节,吹捧蜘蛛女侠的勇敢与强大,分析她的能力,盘点她的战斗亮点。 甚至有媒体呼吁“官方认可这位新英雄”、“让復仇者吸纳这位英雄作为新復仇者”。 另一部分保守媒体则持质疑態度,反覆强调“蒙面义警存在安全隱患”,担忧其不受监管的行为会引发混乱,字里行间满是对未知超能力者的警惕,但本质上仍是为了收割爭议流量。 至于格温在面对记者们时提到的tik tok,有几家媒体也对其原话做了一定程度的曝光,並推测蜘蛛女侠与这个平台之间的关係。 一部分对超能力者感兴趣的人搜索这个平台,看到了平台上蜘蛛女侠的高清照片视频。 原生画质远比新闻剪辑、二次裁切的片段清晰细腻。 画面里她飞盪穿梭在曼哈顿高层间的身姿,很快將一部分人转化为了粉丝。 庸俗者沉迷皮囊美色,追逐阿芙洛狄忒般的曼妙身姿。 但更多人,则被那突破人类极限的速度与力量俘获——这是刻在本能里的趋强天性,是对绝对的实力,最直白的著迷与仰望。 在这个真实遍布超能者、强大的灭世者与外星威胁轮番压境的残酷世界里,普通人血肉凡躯,面对危机毫无还手之力。 超能力者所拥有的非人体魄、无视物理与生命规则的能力、掌控普通人生死的实力,天然形成跨维度的物种差距,就像蚂蚁仰望人类那般。 人们不需要她行善救人、不需要她守护城市,单单这份肉眼可见、无法企及的顶尖力量,就足以唤起刻在基因里的趋强本能。 既是对绝对安全的潜意识渴求,是对自身平庸的心理补偿,也是对高阶支配力最原始的仰望与臣服。 部分普通人对於超能力者的態度,简直比信民对待救主还狂热。 举个例子,隔壁dc的超人,就被相当一部分民眾当成神祇狂热信仰——虽然氪星人在地球上跟神也没什么区別。 或者再极端一点。 黑袍纠察队的世界观里,即使五號化合物的真相公之於眾,超能力者被证实只是力量来自药剂的人造怪胎,不照样有相当比例的美国民眾,把祖国人当神一般信仰。 这就是许多存在超能力的世界观里,普通人对於超能力者的態度,是用极致的信仰与依赖掩盖深层的恐惧与不信任。 …… 中城高中某条摆放储物柜的走廊上。 “彼得,tik tok的数据怎么样?”格温一边从储物柜拿出课本,一边问道。 “还行,截止现在一共有28.6万的点击率,对於没有宣传、冷启动的平台来说,这个数据已经相当不错了。” “那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彼得將储物柜合上:“以蜘蛛女侠的身份多发些图片视频,文案上可以呼吁你的粉丝们也来我们的平台分享日常生活。並且可以与他们在评论区展开互动,这样能有效提升用户留存率。毕竟他们都是衝著你这个偶像来的。” “哦。”格温將脸旁的头髮捋至耳后,“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以后帕克工业的產品都找蜘蛛女侠代言,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分红作为代言费。” 格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就这些?” “嗯……那你还想要什么?” “没想好,先欠著吧。” 彼得惊呼:“这还能欠著吗?” “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 这时,哈利和內德走来,打断了两人。 哈利抱著胳膊,阴惻惻地看著彼得:“说吧,怎么一回事。” 彼得装作不知道,反问道:“什么怎么一回事?” 內德摩拳擦掌道:“好你个彼得,居然敢瞒著我们。说,为什么我们一块做的网站上的第一条內容,居然是蜘蛛女侠的?” 两人把彼得堵在储物柜前,像是要展开一场校园霸凌。 彼得从两人中间穿过,躲到格温身后,扶著她的肩膀:“你来跟他们解释吧,蜘蛛女侠。” “什么?!” 教学楼的某个角落,彼得和格温向两人解释了奥斯曼科技展上发生的事情。 还没说完,哈利就激动地打断他们:“怎么说奥斯本的辐射蜘蛛成功了?那是不是我们只要也被蜘蛛咬一口,就能获得格温那样的蜘蛛能力?” 彼得直接否定了哈利的想法:“不可能,非图腾选中者被辐射蜘蛛咬后,根本撑不住图腾本源与辐射基因的双重反噬。轻则基因崩解臟器衰竭痛苦死去,重则肉体畸变丧失理智变成无人形的蜘蛛怪物,绝不可能觉醒完整的蜘蛛能力。” “什么是图腾?”两人立刻问道。 彼得接著给两人解释蜘蛛图腾的起源以及图腾和蜘蛛侠们之间的关係。 他郑重嘱咐道:“哈利,奥斯本的很多肉体改造方面的產品都有严重的副作用,你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而去偷偷尝试。” 他看著哈利和內德,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们觉得超能力很酷,一定想要的话,有很多安全没有副作用的路子。” “比方说改良款厄斯金血清、完美绝境病毒、共生体战衣甚至白魔法,这些我都可以想办法帮你们搞来。” “但那些有严重副作用的,你们千万不要碰。” “魔法!”內德惊叫道。 彼得拍了拍脑袋,虽然对內德的大惊小怪已经习惯了,但有时还是担心他的大嘴巴会坏事。 想到了某些版本內德好像有魔法天赋,他打算带內德去进修一下,隨便打磨一下性子。 彼得说道:“內德,改天我带你去纽约至圣所学习魔法。” 內德满是兴奋:“彼得,我真的太爱你了。” 哈利期待地说道:“那我呢彼得?” 彼得扶著哈利的肩膀:“我给你找了一种能实现断肢再生、力大无穷、操控热能的能力,唯一的问题是你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第20章 拜师求艺 內德在漫画或者电影里,都有表现出过一定程度的魔法天赋。 彼得打算带他去至圣所死皮赖脸地找古一学点魔法,不要求他能成为什么强大的法师,至少能让他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开个传送门逃到安全的地方。 至於哈利,才是最让彼得头痛的。 奥斯本一家像是有诅咒一样,不同的时间线里,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成为绿魔。 有些宇宙是因为家族具有遗传性疾病,不得不依靠副作用严重的绿魔血清强行续命,最终诱发精神分裂,诞生第二人格,即绿魔。 有些宇宙则是单纯因为这一家子不靠谱,诺曼从小被父亲虐待、家暴,导致精神不稳定。 即使成为了一家巨型企业的掌控者之后,诺曼依然没能走出原生家庭的创伤,把痛苦带给自己的儿子。 他对於哈利在物质上极度照顾,但出於对软弱的憎恶、完美继承人的偏执期待,还有自身童年被家暴的扭曲復刻,精神上极尽打压、控制与冷暴力哈利。 这使得哈利在物质上极度充足,又在精神上极度匱乏、甚至是畸形。 两父子最终都將因为各种原因接触绿魔血清,先后成为绿魔。 不管这个世界的诺曼和哈利是哪种情况,彼得都不想看见他们重蹈其他宇宙奥斯本一家的覆辙。 如果哈利的身体真的存在某种严重的遗传疾病需要治癒,绝境病毒绝对比绿魔血清要靠谱。 当然,不是指那款会让人自燃自爆的不稳定版本,而是被托尼改良后的完美版。 正好,算算时间,托尼应该马上就要和基里安的绝境病毒军团对上了。 那就先苦一苦托尼吧。 …… 布利克街 177a號门前。 內德看著这栋建筑破烂的外观,向彼得吐槽道:“彼得,这里真的是纽约至圣所吗?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不,就是这里。” 彼得对著大门说道:“开门!” 大门不为所动。 彼得上前邦邦敲门:“开门,至尊法师,我知道你在看。” 大门还是没有打开。 彼得叉著腰大声吼道:“至尊法师,我是来谈条件的!” 像是对来者的无可奈何,场景终於发生变幻,从破烂的危房变成庄严肃穆的纽约至圣所。 大门打开,王像是看著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看向彼得,无可奈何地说道:“进来吧,至尊法师在等你。” 彼得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內德:“走吧,別傻愣著。” 至圣所的大厅,一身黄色法师袍的古一静立在中央,一名穿著法师袍的黑人候在她身边。 看著走来的三人,古一对著身边的人说道:“莫度,我给你挑选了一位学生,你是否愿意接受?” 莫度谦卑地向古一微微躬身:“一切听候法师差遣。” 古一点了点头,对著彼得说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但一开始我是想拒绝的。” 彼得摊开了手:“但看你的架势,可不是想要拒绝的样子。” “你的存在,给这个世界的未来,带来了太多的变数。” “想必这其中就有至尊法师乐意看到的。” “但也有很多我並不希望看到的变故。” “不过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卡玛泰姬欢迎有魔法天赋、愿意为守护世界的平衡出一份力的人加入我们。” 莫度法师走到彼得和內德身前,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著內德,仿佛在寻找这个至尊法师给自己安排的学生的特殊之处。 很可惜,他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小胖子身上並没有看到什么优秀的品质。 想必这就是他和至尊法师之间的差距,至尊法师的眼光能发现他看不到的潜在品质。 他对著內德说道:“我叫莫度,以后就是你在白魔法道路上的导师。” 內德没有向莫度回话,而是举棋不定地看向彼得,让他帮自己拿主意:“彼得,我……” 彼得也是有些无语,真以为卡玛泰姬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进的地方吗? 人家肯收你当学生已经不错了,你不赶紧行大礼拜见老师,而是先来找好哥们要意见。 怎么忽然觉得这胖子有点拿不出手。 彼得对著內德神色严肃道:“內德,以后就好好跟著莫度法师学魔法,要把他当做你最尊重的人来对待,知道吗?” “知道了。”內德对著莫度躬身行礼:“你好,呃……” 莫度和蔼地说道:“你叫我导师就行了。” “导师好。”內德边鞠躬边大声说道。 莫度看著眼前看上去就不靠谱的小胖子,心想这或许就是至尊法师给我的考验。 “我不能让至尊法师失望!”莫度暗下决心。 隨后,他用悬戒打开一扇传送门,拍开了內德想要触碰带著火花的传送门边框的手:“跟我来。” 彼得目送两人离去,传送门在视线中闭合。 莫度这人的人品虽然挺难评,但作为內德的魔法导师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彼得看向古一:“感谢至尊法师的慷慨。” 古一走到彼得面前:“不必感谢我,想必你也知道,魔法並不是一件单方面付出或者索取的事,而是双方平等或不平等的交易。” “是的,那请问,至尊法师需要我付出什么?” 古一似笑非笑地说道:“加入卡玛泰姬。” 彼得:? 他问道:“卡玛泰姬很缺人吗,怎么连蜘蛛图腾都招了?” “卡玛泰姬信奉的是维山帝,蜘蛛图腾勉强可以算是奈斯的神选,而奈斯与维山帝中的奥淑图大神又是母女关係。” 古一的语气理所当然:“蜘蛛图腾加入卡玛泰姬,相当於一家公司的跨单位调度,不算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彼得笑了笑:“所以说,古一法师觉得我有魔法天赋?” 古一点了点头:“是的,你的灵魂在融合了一份外来的记忆后,精神力变得异常充沛且坚韧,对多元维度的共鸣、魔法能量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寻常人要数年才能触碰的魔法门槛,於你而言天生就有捷径。这份记忆交融带来的天赋,是学习魔法的好料子。” 彼得认可古一的说法。 古一又补充道:“当然,你还有一样法师最需要的宝贵品质。” “哦?”彼得好奇地问道,“什么品质?” 古一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脸皮够厚。” 彼得:? 第21章 魔法 在漫威宇宙,魔法的力量来源並非单一,而是多种多样。 最基础的是个人能量,源自施法者自身的生命力和精神力。 施法者通过咒语、冥想等方法,直接调动自身的能量用来施法。 这种力量很微弱,只能支撑一些简单的法术,比如基础的防御咒、简单的能量波动。 而且消耗较大,用得越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的负担越大,適合刚接触魔法的新手入门使用。 往上一层是宇宙能量。 取自宇宙中的本源能量,只要掌握对应的咒语和手势,就能调动这份力量。 比如打开维度通道、构建简单的能量护盾。 但普通人类能调动的宇宙能量往往极其有限,哪怕是经过系统性训练的法师,也不过就能开个传送门这些的。 再往上,便是魔法世界的核心力量——外维度能量,这也是古一法师常用的力量来源。 它的本质是“借贷”,向维山帝、黑暗维度领主等“放贷者”借取力量。 每一句咒语都是一份契约,每一次施法都是一次“借贷签约”。 施法者需要付出不同程度的代价,才能从各个魔法的源头,即维度魔神那里换取他们的力量。 比方说维山帝(阿戈摩托、霍格斯、奥希特姆,白魔法三神)。 想要使用祂们的白魔法,就需要宣誓守护地球维度、遵从卡玛泰姬戒律,不可用维山帝魔力作恶屠戮。 违背则神力断绝、自身受魔法反噬灼伤。 而想要使用黑暗维度的领主多玛姆的黑魔法,所签订的借贷契约通常要求臣服效忠、献上灵魂权柄、定期奉献生命精气。 並且借用黑暗维度的魔力还会被侵蚀同化,违约会被拉入黑暗维度永恆囚禁。 想要借贷赛特、眼魔等旧日维度魔神的力量,代价则更大。 比如血肉献祭、生命寿命损耗、接受那会让人精神扭曲的异端信仰,並且借来的力量大多会对肉体和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扭曲。 当然,这种借贷关係不仅可以由“借款方”发起,也可以由“放贷方”强行签订。 就像冥神西索恩与緋红女巫旺达——不属於法师主动缔约的常规外维度借贷,而是西索恩单方面选定载体、强行烙印混沌魔法印记,被动绑定的特殊高利贷契约。 不同版本的緋红女巫的起源不同,力量来源也不同。 有些是万磁王的女儿变种人,天生拥有超能力。 有些则是单纯在人体改造实验中获得了能力。 但不管起源如何,緋红女巫在西索恩对於命运和现实的干涉下,最终都將获得混沌魔法。 並且她不需要为滥用魔法而考虑代价,因为这是放贷者强行下放的超高额度。 这份契约没有协商条款,不以旺达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看似无偿赠予改写现实的权能,实则暗藏长线代价——慢慢侵蚀心智、吞噬自我、同化灵魂。 隨著旺达对混沌魔法的掌控逐渐增强,她也终將成为西索恩突破维度封印降临现世的活体容器。 每一次动用混沌魔法,都是在背负一笔永不还清的隱性债务。 这就是漫威极其独特又黑暗的魔法体系,向维度魔神借贷。 当然,贷款又不是一定要还,比方说至尊老赖,啊不,至尊法师——古一。 古一作为至尊法师,最大的债主就是维山帝,当然,以宣誓效忠、恪守白魔法戒律、终身镇守地球神秘疆域为契约就足够偿还代价了。 但她身上的债务可不止这么一点。 古一为获得长生与对抗多元威胁的力量,长期从黑暗维度汲取魔力。 在封印眼魔相关仪式中,古一曾短暂调用蛇形深海魔神——眼魔舒马?哥拉斯的僕从斯利古斯的水与腐化之力,用於压制同系深渊魔力。 她还常常有限度地借用梦境维度领主梦魘的梦境法则,用於灵魂疗愈、窥探潜意识威胁、封印噩梦实体。 再比方说伊什特卡尔,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的爱欲与阴影魔神,古一曾用其幻术与魅惑,迷惑入侵的低阶恶魔;戈格,外星岩石魔神,古一偶尔借其岩石与重力,用於物理封印、构筑魔法壁垒。 这些还只是古一身上庞大债务的冰山一角。 一部分源自强大的维度魔神、难以逃避的债务,被古一转嫁给了卡玛泰姬深处那群隱匿姓名的无名之徒。 他们是被抹去身份的苦修者,以古老神秘的仪式承接古一施展强大魔法所需要支付的沉重代价。 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债务,被古一直接赖掉。 至於债主会不会因为古一赖帐而生气,来入侵地球找至尊法师武力討债? 什么武力討债?那不是维度入侵吗? 堂堂至尊法师、维山帝的代言人,揍不了多玛姆还揍不了那些弱小的维度魔神、次元灵体了? 当然,以上这些处理贷款的方式说起来简单,但要想在各个存在之间辗转斡旋、最后全身而退,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古一口中彼得“脸皮够厚”是成为一名法师的可贵品质,实际上就是觉得彼得有潜力成为一个“只享受魔法,不承担债务”的法师。 彼得原本打算谋求的力量里面,其实並不包括魔法,或者说不包括以借贷形式存在的魔法。 他毕竟不是至尊法师,赖帐对於他来说,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既然至尊法师都发话了,那加入卡玛泰姬学习魔法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至尊法师总没道理来坑他吧——应该不会吧? “至尊法师,我加入卡玛泰姬。”彼得沉声道。 古一脸上露出了理应如此的表情。 一道传送门在她身后打开,彼得甚至都没看见她使用悬戒施法的动作。 “跟我来。”古一率先走进了传送门,彼得紧接著跟上。 眼前的景色骤然变换。 依山而建的石砌建筑群层层叠叠,青灰的石墙被岁月浸出深褐纹路,檐角翘起如雄鹰展翅,缀著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墙体上刻满了朱红与鎏金的咒文,与空中浮动的维山帝魔力微粒交相辉映。 视野正中是一座藏式佛阁模样的主殿,顶覆鎏金瓦,檐下悬掛的彩色经幡在风中舞动。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缝隙里生著耐寒的苔蘚,两旁错落摆放著经筒,有的被魔法之力牵引著缓缓转动,溢出细碎的白魔法光耀。 远处的山巔覆著终年不化的积雪,与头顶倒掛流转的星河穹顶相映。 主殿两侧的偏殿错落有致,皆是藏式碉楼样式,石窗雕花繁复,窗內透出暖黄灯光。 空气中瀰漫著酥油与藏香的淡味,以及冰川融水的凛冽湿凉、风乾牧草的淳朴草木气。 可惜,这些美好的光景彼得此时无福欣赏。 因为他高反了。 第22章 事物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彼得根据远处雪山的雪线高度、山体地貌,判断卡玛泰姬真实海拔起码超过五千米。 可耳膜的发闷发胀、胸腔浅浅的窒息感、略加快的心跳、四肢轻微的沉乏,又是三四千米高海拔才有的生理反应。 既没有低海拔地区的鬆弛感,也没有五千米以上绝境的缺氧感。 彼得猜测,这应该是无数岁月来卡玛泰姬的法师们遗留的古老魔法结界,暗中调和了此地的气压与含氧量。 结界外保留五千米雪域的原始地貌,却把內部环境驯化到三至四千米的適度承压区间。 既隔绝凡人轻易抵达,又刚好以相对温和的高原体感磨礪每一位在此修行的法师。 他捏住鼻子闭紧双唇轻轻鼓气,耳膜一阵轻响,发胀的耳鸣豁然舒缓。 接著再放慢呼吸,用绵长的腹式呼吸稳住胸腔浅闷的窒息感、平復过快的心跳,让孱弱的身体慢慢適应这片不太友好的环境。 上辈子除了坐飞机,待过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差不多这样的高度。 一次是在边境地区驻训,三个多月在低气压环境下的高强度训练,让人的身体本能欲望断崖式走低,机能疲软乏力。 阳痿的症状直到退至平原地区的两个月后才恢復过来。 另一次则是刺杀西欧某国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那一次行动留给他最深刻印象就是高海拔地区的高精狙格外难伺候。 高海拔稀薄空气、低温低压,弹道下坠、风速偏移和平地完全不同,必须单独换算高原弹道表。 枪身零部件受冷缩影响,精度容错率被压低到极致。 再加上耳道鸣闷、供氧不足带来的体能消耗,既要扛著高反稳住呼吸据枪,又要抠毫釐之差的射角修正,每一秒都是生理与技术的双重煎熬。 不过好在行动最终圆满完成。 另外,阿尔卑斯雪山度假村里的法兰西玫瑰真是格外热情啊…… ……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 彼得和內德在学习魔法的第一天就凭藉著天赋,能够做到依靠悬戒开启传送门,这倒是为他们提供了一定程度的方便。 但他们也就在去卡玛泰姬修行魔法的时候会用到传送门,不可能在日常上学回家的时候也开个传送门,毕竟使用魔法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 现在两人还只是魔法学徒,挥霍不多的精神力会导致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进而影响他们的学业和魔法修行。 在后续的几天里,两人也逐渐掌握了一些门槛较低的白魔法。 作为代价,虽然还不至於要向白魔法的源头维山帝献上信仰,但也需要在地球面临魔法侧的危机时挺身而出,为卡玛泰姬出一份力。 彼得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古一和奥丁没死之前,整个宇宙几乎没有多少存在有那个胆子入侵地球。 至於半年前的齐塔瑞军团为什么能大摇大摆地在纽约上空作乱,没看见带路党的正是奥丁家的小儿子吗? 除了魔法,彼得在事业上也有不错的进步。 tik tok的帐號註册数量已经超过十万,日活用户数也达到了4万多,这个比例已经相当不错了。 很多人一开始是衝著蜘蛛女侠来的。 他们通过朋友转述、论坛討论或是小道消息得知,知道蜘蛛女侠会把自己在纽约高空荡蛛丝或者在街头行善的照片视频传到这个平台。 这些照片视频的质量和清晰度远胜於媒体们抓拍或者从路人手里收购的。 於是,第一批蜘蛛粉们纷纷在这个平台註册,给蜘蛛女侠的帐號点讚留言。 或者响应蜘蛛女侠的號召,在平台上上传並晒出自己的日常。 格温会挑选其中一些质量比较高的內容与之互动,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平台用户的黏性。 但真正把用户留在这个平台的,还是彼得编写的大数据推荐算法。 在整个平台用户上传的视频积攒到一定数量时,这个算法就开始跑起来了。 它会默默捕捉每个人的停留时长、滑动习惯、点讚偏好,精准判断出用户喜欢的內容类型。 算法会源源不断推送同类內容,把节奏卡得恰到好处,让用户在不知不觉间,就把大把时间耗在了tik tok平台上。 彼得让本叔拍了几条止血凝胶喷雾的推广视频。 一类是正经的產品介绍gg,条理清晰地说明適用场景、使用方法与安全资质。 另一类则更具衝击力,直接用活体实验猪做现场演示。 实验用的是约克夏小型猪,皮肤结构与人高度接近。 镜头前,演员在猪腿上切开一道出血量极大的创口,隨后演员对著镜头按下喷雾,泡沫状凝胶立刻覆盖创面,短短几秒內便形成致密保护膜,出血被强行止住,伤口表面快速凝结封闭。 整个过程无剪辑、无滤镜,一镜到底,视觉衝击力极强。 这种直白粗暴的活体实验对比gg,虽然有些血腥,却比任何话术都有说服力。 同时彼得还在视频的评论区添加了產品的销售渠道,一时间,帕克工业的订单激增,帕克一家的经济情况和生活水平也在稳步上升。 老旧的房子在简单翻新之后,多添了几件家具。 本叔那辆丰田小破轿车也换成了崭新的丰田tacoma皮卡。 厂房的生產线上多了几名技术工人,tiktok平台也多租赁了一组伺服器。 彼得给自己配了台像样的电脑,同时给格温再製作了一件战衣,方便换洗。 另外,彼得还租了格温家对面那栋小高楼顶层附带加盖阁楼的天台,作为和格温、哈利、內德的据点。 一切事物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某天傍晚,四人正在据点的阁楼內做著自己的事情。 格温在操作台前改装蛛丝髮射器,目的是让其更顺手,同时能发射更多不同结构的蛛丝蛛网。 內德坐在沙发上冥想,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至於彼得,他正在给既没有超能力,又没有魔法天赋的哈利特训。 “哎盆油,打架归打架,空气给一下嘛。” 第23章 怒火 在诺曼·奥斯本的失败教育下,哈利是个既自卑內向、喜欢自我否定,又浮夸张扬、渴望证明自己的人。 哈利在彼得三人都掌握了不同程度的超能力之后,向彼得明確表达了自己对於超凡力量的渴望。 不管他是觉得这样很酷也好,或者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一名超级英雄也罢,彼得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表示理解並支持。 前提是他別碰那些会影响他脆弱精神的玩意,比方说绿魔血清。 虽然现在仍然没有渠道获取適合哈利的超能力,但可以先做一些针对性的特训。 特训的主要內容就是搏斗技能,因为彼得觉得哈利適合走肉体强化路线。 而对於美国队长、冬日战士、各类绝境病毒、绿魔血清受体乃至蜘蛛侠、蜥蜴博士这样的肉体强化者来说,近身搏斗技巧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是拿得出手的。 彼得给哈利设计了长期的训练计划。 从拳击、踢拳的基础站姿、步伐与攻防节奏,进阶到泰拳的肘膝重击、內围缠抱与低扫破坏,再到空手道极真组手的硬击与距离控制。 地面体系的话,从古典摔跤、自由式摔跤的抱摔、顶压、脱身,进阶巴西柔术的降服、绞杀、地面控制与逃脱。 补充俄罗斯桑搏的快速锁关节与军警式压制。 贴身近战层面则是以色列马伽术的夺械、要害攻击、应急反杀,搭配西斯特玛的卸力、呼吸控场与无声制服,再加入咏春近身短打、中线防御与狭小空间快攻,以及菲律宾武术的刀棍一体、徒手转械。 最后覆盖cqc近距离作战、巷战一对多、应急武器(短棍、匕首、战术笔)实战。 不要求哈利全部精通,只需要他在为期一年的训练中把所有彼得会的技巧都过一遍。 然后在长期的练习或者实战中,依靠身体本能筛选出最適合自己的那部分,最终融会贯通成一套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战斗技巧。 比方说美队的盾击术或冬兵那手耍的极其漂亮的匕首。 就在彼得对哈利完成裸绞架势,哈利脸庞因缺氧和高压憋得通红、青筋暴起时, 摆在一边的电脑屏幕忽然亮起,吸引了在场四人的注意力。 那是电脑里的爬虫程序爬取到了紧急新闻。 “当地时间晚间,好莱坞天朝剧院门前突发剧烈爆炸,事发区域瞬间被浓烟与火光吞没,街道上爆炸碎片四散,现场一片混乱。 据洛杉磯消防局与警方初步通报,爆炸已造成至少十余人受伤,数人重伤,其中包括斯塔克工业安保负责人哈皮?霍根,目前已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情况危急。 爆炸来源暂未明確。” 彼得鬆开了哈利,將他扶了起来。 哈利边大口喘著气,边给彼得竖了个中指,两人一同看向了电脑屏幕。 电脑上还在继续播放著新闻: “现场目击者称,爆炸前曾出现肢体衝突,一名男子在人群中突然失控,隨后发生爆燃,现场未发现传统爆炸物痕跡。 警方拒绝就爆炸性质作出更多评论,但多名反恐专家已赶赴现场。 白宫方面表示已密切关注事態进展,fbi与反恐部门已全面介入调查。 目前好莱坞核心区域已被封锁,周边民眾被紧急疏散,当地进入高度警戒状態。” “这是什么?”哈利问道,“恐怖分子的人弹吗?” “不,这是绝境病毒,一种十分强大的力量。不过现在,这项技术还未成熟,病毒的受体在不稳定的情况下,会像这样——bong!” 彼得突然在哈利面前猛地张开手掌,比出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嘴里还刻意压低声音模擬出沉闷爆响。 冷不丁一下,把本就紧张的哈利嚇得猛地一缩。 不等他开口吐槽,电脑上画面內的主播突然语气急促地说道: “紧急插播——本台刚刚收到恐怖组织十戒帮首领『满大人』发布的最新录像,该组织已公开宣布,对此次好莱坞天朝剧院爆炸事件负责……” “终於开始了。”彼得心想道。 …… 重症监护室內,哈皮浑身缠著绷带、插满管子,深度昏迷躺在床上,各种医疗仪器滴滴作响。 托尼站在一旁看著昏迷不醒的哈皮。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盯著哈皮裹满绷带的脸,脸色阴沉得嚇人。 满大人宣布负责的新闻直播从房间內的电视中传来,不断撕咬著托尼的理智。 他仿佛看到战友们的尸体堆在面前,齐塔瑞的利维坦巨鯨在天空中盘旋,洒下死亡的阴影。 他又仿佛置身回忆,独自带著核弹穿过虫洞,击沉齐塔瑞的母舰。 隨后战甲失去动力,他穿过虫洞,急速下坠。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浩克將他接住。 虚假的失重感將他从幻觉中惊醒,熟悉的焦虑与恐惧再一次將他淹没。 隨后,怒火自心底燃起,將焦虑与恐惧点燃,化作復仇的薪柴。 他是復仇者,他要做的,就是復仇! 招呼护工千万要照看好哈皮后,托尼就离开了监护室。 临走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哈皮,一个问题浮上心头:为什么我只能做个復仇者? 医院正门的台阶下,记者与摄像师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 托尼脚步沉重地走出医院,面色凝重,眼底还带著未散的血丝。 记者们瞬间蜂拥而上,话筒齐刷刷递到他面前,提问声此起彼伏: “斯塔克先生,看这里……” “您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吗?” “嘿,斯塔克先生,什么时候有人能干掉这傢伙。”一个好事的自媒体博主拿著手机对著托尼。 “我只是说说而已。”他语气轻佻地对怒火中烧的托尼说道。 托尼转过身,直视著这名博主:“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有个小小的假日问候,我一直等著送给满大人,我刚刚组织好了语言。” “我叫托尼·斯塔克,我不怕你。 我知道你是个懦夫,所以我决定了——你刚刚玩完了,伙计。 我会去给你收尸的。 这里无关政治,只是单纯、老派的復仇。 没有五角大楼,只有你和我。 如果你真是个男人的话,这是我家的地址:马里布海岸大道10880弄, 90265號。 我会敞开大门的,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说完,他一把夺过那位博主正对著他拍摄的手机,砸到墙上摔得粉碎:“算我帐上。” 托尼转身走向跑车,不理会身后譁然、追问和闪光灯。 记者们大声喊道:“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 托尼拉开车门、上车、关门,在引擎轰鸣声中驶离医院,把一眾记者晾在原地。 第24章 托尼·斯塔克遇袭 马布里海岸別墅外的高空中,几架电视台的直升机不停盘旋,实时播报著现状。 別墅地下实验室,冷蓝色的全息光影映在托尼眼底,他站在全息操作台前,对爆炸现场进行分析。 通过调动联邦调查局和神盾局的数据,他把目光放到了全球曾出现过高於3000摄氏度热源的城市。 经过一系列筛选排查,他最终把目標锁定到了田纳西州的玫瑰山。 “贾维斯,创建飞行计划。”托尼吩咐道。 “飞行计划创建完毕,先生。” 就在这时,托尼家中的门铃响起。 出于谨慎,他穿上了mk42战甲离开地下室,接见访客。 看到玻璃门外那个身影,托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是十三年前和他在伯尔尼有过一夜情的科学家玛雅·汉森。 托尼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晚该不会中大奖了吧? 怀著紧张的心情,他打开了门。 在得知玛雅只是想告诉他一些別的事情后,托尼鬆了口气。 此时小辣椒也在別墅內,如果真出现玛雅带著个孩子上门来认亲的话,托尼只能操控mk42反托尼战甲自爆把自己炸了。 就在此时,小辣椒佩珀从楼上走了下来。 和玛雅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后,她就劝说托尼应该从別墅搬出去。 托尼认为现在根本不是搬离的时候,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这里是他的实验室、战甲库,一旦离开,他就等於彻底失去防备,任由幕后之人拿捏。 更何况他刚刚才对著全世界报出地址、向满大人宣战——托尼?斯塔克从不会在威胁面前缩头躲起来,更不会丟下自己的阵地狼狈逃窜。 但小辣椒只看到了一个固执、自负、好面子的托尼。 於是两人爆发了剧烈的爭吵。 “呃……这个不要紧吗?”玛雅打断了两人的爭吵,示意两人看向正在播放实时新闻的电视。 电视屏幕中,一颗小型飞弹正托著长长的尾焰,飞向海岸別墅。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 “bong!” 飞弹命中別墅的承重柱,巨大的气浪將在场的三人径直掀飞。 托尼操纵战甲穿戴至佩珀身上,让佩珀带著玛雅先行离开,自己则留在摇摇欲坠的別墅里吸引火力。 佩珀看著托尼坚定的目光,不再推辞,扶著玛雅离开別墅。 三架掛载著机枪和飞弹的直升机悬停在別墅对面的海平面上空,开始向別墅倾泻火力。 子弹打在托尼身边的地面上,没有战甲的托尼只能狼狈地寻找掩体。 贾维斯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先生,波茨小姐已逃离此建筑。” 托尼听到佩珀安全的消息,当即召唤佩珀身上的mk42战甲。 战甲的各个部件从別墅外的佩珀身上分离,冲向別墅中的托尼。 穿戴完毕的托尼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mk42只是一台试验机,上面掛载的各个武器系统还未调试完毕,手甲上用来摧毁大型目標的飞弹处於离线状態。 这时,一架钢琴在倾斜的地面上滑动,托尼灵机一动,双手掌心炮对准钢琴,將其从別墅靠海岸的落地窗前击飞。 钢琴砸中一架直升机的驾驶室,这架直升机失去操控,坠入了大海。 接著,托尼又將手甲內的飞弹取出,硬扛著另一架直升机的机枪,將飞弹猛地拋向直升机的驾驶室。 掌心炮对准飞弹开火,引爆了其中的高爆炸药。 第二架直升机失去动力,开始坠机。 但好巧不巧,这架直升机砸向了別墅中的托尼。 “哦。”托尼有些尷尬,赶紧规避。 就在这个空档,第三架直升机瞄准別墅,掛载的飞弹倾巢而出。 飞弹命中別墅的各处,將整栋別墅的承重结构彻底摧毁。 价值上亿美元的豪宅在此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打水漂”,碎裂的混凝土、整块落地玻璃、昂贵的实木家具、散落的实验仪器以及车库里为数眾多的限量款豪车,全部坠入海中。 托尼原本想启动推进器直接飞走,但一根连接著大量建筑碎片的钢缆缠住战甲,將托尼一同拖入了冰冷的海水。 托尼在浅海底部不断挣扎,就在他挣脱钢缆时,一块巨大的混凝土结构压到战甲上,將他砸晕过去。 隨后,沉入海底的建筑碎片將托尼掩埋,只剩一只覆盖著战甲的手露在外面。 就在战甲开始渗水,托尼即將被淹死时,人工智障贾维斯发力了。 它操控手甲脱离,手甲尾部在水中喷吐著气焰,握住托尼的手掌,將他从废墟中拉出,然后重新覆盖到那只裸露的手上。 因为没有托尼的指令,人工智障贾维斯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而此时,它指令栏中的第一指令,就是不久前托尼下达的,前往田纳西州玫瑰山的飞行计划。 海面上,看到別墅彻底毁灭,托尼·斯塔克坠入海底后,最后一架直升机调转方向,驶离了此地。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海面上,mk42破水而出,直衝天际。 …… 彼得几人的据点內,电脑上播放著海岸別墅遇袭,托尼·斯塔克本人生死不明的新闻。 彼得整理好背包,將其放在桌子上。 看了眼电脑屏幕,他对著在场的三人说道:“可以开始了,一切按计划来。” 內德戴上悬戒施法,打开了一道传送门,传送门的另一头是皇后区拉瓜迪亚机场的某个维修通道。 像他们这种新人法师,传送门只能开到自己去过的地方。 所以他们需要坐一班飞往田纳西州的航班,先把地图踩出来。 至於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去? 彼得和內德都还未成年,一个人去机场,各种流程会被按“无陪伴未成年人”卡死,必须登记、盘问、联繫监护人; 而两个人一起,就只是普通结伴出行,没人多管,买票、登机等各种流程都会顺利很多。 有一说一,美国在法律层面对未成年人权益的保护还是十分注重,至於执行层面,呵呵。 据点內,哈利整理好帕克工业的各项专利资质后,將纸质文件塞入了一个公文包。 和格温道別后,他离开了据点。 据点下的楼梯间门口,停著诺曼·奥斯本的座驾。 哈利坐进车內,將公文包递给诺曼。 诺曼接过公文包后,鲜有地用和蔼的目光看向哈利,搞得哈利一阵不適。 看著坐立不安的儿子,诺曼忽然有些想笑。 奥斯本有的是本钱给继承人去试错。 一个敢於在商业上迈出第一步的哈利,哪怕走错了,也比一个整天混吃等死,毫无担当的哈利强。 据点內,只身一人的格温將一枚蛛丝胶囊压入发射器,朝被铝热剂加热到3000摄氏度的钨棒射出一根蛛丝。 炽热的白光还在扭曲的空气里翻滚,钨棒通体烧得近乎白炽,连周遭金属支架都被烤得发红髮软。 那根纤细的蛛丝落在钨棒上,却没有像寻常纤维般瞬间碳化熔断,只是表面微微泛起一层极薄的哑光釉质,像是被烧结成了致密的陶瓷保护层。 隨后,她给史黛西警长打了个电话。 “爸爸,这几天我要出去玩几天,就不回家了。” “和彼得,不是约会!不用给我钱。” “真不是!哎呀,隨你怎么想啦……” 第25章 钢铁侠:復仇者 “佩珀,是我。 我知道欠你很多道歉,但现在时间有限。 所以……首先对不起,我让你身处险境。 这种完全是自私加愚蠢的事,我保证不会发生了。 还有,我可能不能准时回家,因为我要把那傢伙挖出来……” 托尼在电话亭里给佩珀留言之后,披著从一家小商店门口木质印第安人雕像上偷来的斗篷,拖著能源耗尽的mk42,溜进了一户人家的仓库。 他遇到了库存主人家的小孩——哈利,一个钢铁侠的粉丝。 在哈利的帮助下,托尼一边修復战甲,一边开始调查。 调查的过程中,他们还遇到了拥有高温和强大肢体修復能力生化改造人的袭击,不过最终化险为夷。 托尼不知道的是,和玛雅在一块的佩珀以及被总统派去对满大人进行反恐行动的战爭机器罗德上校,先后被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俘虏。 这场危机真正的幕后黑手从不是那个在镜头前张牙舞爪、满口恐怖宣言的满大人。 那个名为特雷弗·斯莱特里的落魄演员,不过是奥尔得雷奇·基里安精心挑选的幌子,一个用来分散全世界注意力的幌子。 基里安,这位aim先锋科技的掌舵人,与植物学家玛雅·汉森一同研发出了绝境病毒。 他才是一直以来藏在阴影里,操控著一切的真凶。 这一切的原点,是13年前一场被托尼·斯塔克遗忘的跨年派对。 那时的基里安,还只是个怀揣著绝境病毒构想的科研者。 他满心虔诚地向托尼请教,而托尼,为了快速摆脱基里安的纠缠,隨口编造了一个约定:让基里安去天台等5分钟,说自己隨后就到,一起详谈合作。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与羞辱——托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赴约,只是用一个虚假的承诺把基里安打发走。 基里安信以为真,满怀期待地在天台等待,从跨年夜晚等到新年天亮,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一夜。 而托尼则直接和玛雅?汉森共度了整晚,彻底忘记了基里安的存在,连一句解释或道歉都没有。 那份被顶尖天才踩在脚下的羞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基里安的心底,多年来从未消散。 他发誓要向托尼·斯塔克復仇。 但他的復仇,从不是简单的毁灭,而是超越——他要证明,自己才是那个能改变世界的人。 要让托尼·斯塔克彻底失败、崩溃。 要让曾经轻视他的人,最终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这份怨恨,驱动著他一步步走向疯狂。 他与玛雅·汉森一同穷尽心血研发的绝境病毒,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武器,而是他心中“下一代人类进化平台”的雏形。 他要通过这份技术,实现人体的自我再生、肌肉纤维的瞬间强化,让人类拥有极致的高温耐受、抗衝击能力与超人体能,更要让这份技术可控化、量產化,最终武装整个军队,构建起属於自己的超级士兵体系。 而绑架战爭机器罗德、夺取钢铁爱国者战甲,便是他布局的关键一步。 他將穿著战衣的罗德囚禁在aim的秘密基地,计划將他从那个乌龟壳里赶出去。 然后派自己的人偽装成钢铁爱国者,绑架美国总统,並当著全世界的面將其处刑。 此举旨在彻底摧毁民眾对国家安保体系的信任,让军方陷入被动,进而逼迫政府主动向aim求助。 以此让绝境病毒成为军方的核心装备,將自己的人顺利安插在权力核心。 至於佩珀·波茨,基里安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绑架。 作为绝境病毒的联合研发者,玛雅·汉森本是怀著改变残疾人命运的初衷参与研究,却被基里安的野心裹挟。 而佩珀作为斯塔克工业的核心决策者,是托尼·斯塔克最在乎的人,更是基里安拿捏托尼的关键筹码。 他要將佩珀作为绝境病毒的试验体,用病毒改造她的身体,逼迫托尼就范,交出斯塔克工业的核心技术,与自己合作开发绝境病毒,最终將斯塔克工业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要取代托尼·斯塔克,取代斯塔克工业,然后成为美国国防与超级士兵计划的唯一主导者,控制国际反恐格局,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全球军事科技霸权,完成对托尼的终极復仇,也实现自己掌控世界的野心。 …… “呼……”托尼吐出了一口气。 他刚刚联合小哈利,废了老大劲打败一名改造人。 就在托尼坐在地上,用铁棍翘起压在腿上的铁架,將自己的腿拯救出来时,彼得的声音忽然响起。 “托尼,你看起来有点狼狈。” 托尼顺著声音望去,看见彼得和內德正向他走来。 彼得朝著托尼伸出了手:“需要帮助吗?” 托尼抓住彼得的手,从地上困难地起身:“虽然很感动在我落魄的时候还有人想著我,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彼得?” “魔法,我会预言魔法。”彼得直接把自己知道剧情的事归功到魔法上。 “那我该称呼你什么,法师先生?”復仇者的队伍里有索尔,所以托尼多少知道一些关於魔法的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孩子,居然能找到自己,还自称会魔法。 托尼又指了指內德:“这位……” “內德·利兹,一位法师。”內德激动地向钢铁侠伸出了手。 托尼与內德握了握手:“能给我演示一下魔法吗?內德法师。” 內德看向了彼得,彼得对著他点了点头:“该回去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內德也知道,与其留在这里拖后腿,不如回到自己的战场上。 在托尼惊异的目光中,內德打开了传送门。 身上背著一个背包,手上还提著一个背包的格温穿过传送门,拍了拍內德的肩膀。 內德对著几人比了个大拇指,转身走进传送门。 托尼指著闭合的传送门:“魔法?” “是的,魔法。” 托尼捋了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髮,得意地说道:“看来我的人格魅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在我落魄的时候,有两位法师和一位蜘蛛女侠特意对我伸出援手。” 彼得拿出智慧型手机,打开一份新闻递给托尼:“希望你看到这个还能笑得出来。” “什么?”托尼接过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新闻標题: 【斯塔克工业执行长佩珀?波茨遭不明武装人员绑架】 托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度阴沉:“我要杀了这个酸萝卜別吃。” 第26章 潜入 满大人的新一轮演讲开始了。 全美各处的媒体被黑入,各家各户的电视电脑、时代广场的大荧幕上都出现了满大人演讲的画面。 小哈利家的仓库里,托尼將彼得带来的电脑连接到mk42上。 格温把信號增幅装置搭建在仓库顶上,內德在纽约的据点里远程协助,几人加上人工智障贾维斯合力对黑入全美各地的信號进行逆向破解。 几人破解了信號源的位置,还顺藤摸瓜黑进了信號源的系统,发现了aim的內部资料库。 托尼此时终於知道,那些改造人大多是战爭中受伤致残的美军退伍军人。 基里安以“治癒残疾”为诱饵,哄骗他们注射绝境病毒,成功活下来的,成为他的私人超级士兵。 至於为什么这些伤残老兵甘愿成为基里安这种人的走狗,托尼心里门清。 那些从战场归来的老兵,褪去军装后,並未迎来想像中的尊崇与安稳,反而陷入了更大的泥潭。 他们带著战爭留下的伤痕——既有断肢残躯,又有心理上的战后创伤。 政府承诺的优抚福利,往往停留在纸面,申请流程繁琐冗长,伤残补助迟迟不到位,甚至直接被贪污掉。 因身体上的残疾,他们往往无法找到工作,只能靠微薄的救济度日,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繫,渐渐被社会边缘化。 为国流血牺牲的英雄,最终因为政府的不作为,被推向了人民的对立面。 沟槽的美国政府!托尼在心中骂了一句。 …… 看著电脑屏幕上的坐標,托尼吐槽道:“迈阿密,这可真够远的。” 佩珀现在生死不明,他必须爭分夺秒。 他把目光投向了破损严重的mk42战甲,这傢伙现在可没法飞,用其他方式赶到一千多公里外的迈阿密需要不少时间。 一时间,失去战甲庇护后的强烈焦虑和不安再次將托尼淹没。 ptsd的躯体化症状发作,托尼浑身失去力气,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呼吸急促,开始颤抖。 托尼將双手环抱在胸前,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取一些微弱的安全感。 “天啊。”托尼颤抖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彼得俯下身,扶著托尼的肩膀:“嘿,托尼,振作点,別在这个时候倒下,佩珀还需要你。” 但托尼此时已经掉进了情绪陷阱里,彼得一提到佩珀,他內心的不安、恐惧和愧疚更甚。 “彼得……”他颤声道,“史蒂夫那个老傢伙说的对,没有了战甲,我什么都不是……” “那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好好想想。” 托尼陷入了回忆,將当时反驳史蒂夫的话说了出来:“超级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 “难道你现在就不是了吗?没有战甲,你就什么都不能做了吗?” “振作起来!”彼得指著边上的mk42,“那玩意不是钢铁侠,你才是!” “没有战甲,你依然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別让这点困难把你打倒。” 托尼的呼吸逐渐平復。 他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多谢,彼得。” “不客气。” “时间不等人,我想儘快前往迈阿密,你有方法吗?” 托尼用手画了个圆:“就像刚刚那个传送门那样?” 彼得摊了摊手:“我无法把传送门开到没去过的地方。” 托尼失望地嘆了口气。 “不过我知道一个人可以。” “下次说话不准大喘气。”托尼指著彼得,“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去找那个人?” 彼得看了眼时间:“现在就可以。” “行,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带著火花的传送门打开,彼得带著格温和托尼来到了纽约至圣所。 至圣所从外面看上去不大,但內部有大量被魔法摺叠的空间。 彼得在图书馆里找到了王:“嘿,帮个忙。” 在卡玛泰姬修行魔法的这段时间,彼得尝试著与经常见面的几个法师都搞好关係。 法师们知道他是古一亲自传授魔法的,也不拒绝彼得的示好。 王的家族世代侍奉至尊法师,作为这一代的传人,虽然在魔法界面子特別大,但在世俗社会,因为没有工作也没有產业,就是个穷逼。 古一法师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彼得就经常找王给自己开小灶学习各种魔法和知识,顺便给王塞个几十张小额美元作为补课费。 一来二去两人也处成了朋友。 至於为什么不给王大额钞票? 王的长相实在有点剽悍,他拿著一张百元美钞去餐厅或者超市消费,只会让收银员以为他手里的钱是黑帮的假钞或者黑钱。 王看向彼得一行人:“什么事?” 接著他仔细瞧了瞧托尼:“怎么还有个復仇者?话说你居然没死,电视上都报导你已经死了。” 托尼说道:“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打败。” “帮我开个传送门。”彼得对王道。 “没问题。” 几人来到纽约至圣所的大厅內,王开始施法,一个由维山帝白魔法光晕构成的大型地球仪出现在几人面前。 “位置。” 彼得伸手在地球仪上比划,地球仪开始等比放大、旋转。 彼得的手指落到了位於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这里。” 王的精神感知投入地球仪,又被这个白魔法构成的地球仪投射到千里之外迈阿密的某个角落。 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对著目標打开了传送门:“去吧,下次记得请我吃饭。” 彼得也不囉嗦,带著格温和托尼走进了传送门。 “真是神奇啊。”托尼忍不住感慨,“战甲全速巡航也需要20分钟路程,使用魔法却只需要跨出一步的时间。” “走吧。”彼得看著远处的庄园,那是他们此行的目標,“去会会那些酸萝卜別吃。” 托尼赶忙道:“等一下。不提前制定好计划,做些准备吗?” “不需要。”格温戴上面罩和手套,脱下衣服,露出了一直穿在里面的战衣,大步向前走去。 “我会把所有抵抗者都解决的。” “好吧好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横衝直撞。”托尼只能跟上两人,“我原本还打算潜入进去的。” 彼得把悬戒戴在手指上,他的指尖闪过魔法的光晕:“把所有目击者全部干掉,不也是一种潜入吗?” 第27章 彼得初战 行动开始了。 格温负责从正面突入,吸引庄园的守卫,彼得和托尼则趁机潜入,搜寻基里安、满大人和可能被关押的佩珀。 托尼还有些担心格温一个人面对绝境士兵压力会不会太大,但彼得表示完全不需要担忧。 绝境士兵的爆发力撑死就三四吨,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射速度也比普通人高的有限。 而格温呢? 十吨的常规力量,爆发情况下峰值可以达到十五吨。掀翻汽车、撕碎合金、一拳打穿混凝土都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再加上超级感官、速度和通过连接命运之网提前预知危险的蜘蛛感应,没个几十把衝锋鎗对著她齐射,子弹想蹭到她都是不可能的事。 彼得只担心格温被有再生能力的绝境士兵包围,在常规攻击不起作用的情况下,会把人像西瓜一样直接打碎。 “砰!”格温一拳將庄园的铸铁大门打飞,“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庄园內的几名守卫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格温。 “噗呲~”格温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射出几道蛛丝,把守卫们的手掌和枪械粘到一起。 他们试图將蛛丝扯断,却发现以他们的力气,根本扯不动。 见状,这些守卫的手掌开始泛红,散发出惊人的高温。 粘住他们手掌的蛛丝在高温下泛起釉质的光泽,却没有產生严重的形变或脆化。 哪怕跟他们手掌粘在一起的手枪已经化为一摊铁水,里面的子弹也在高温下一一炸开,但他们依然无法挣脱束缚。 “庄园遭到不明人员袭击,疑似来自纽约的蜘蛛女侠,目標具有发射耐高温蛛丝的能力,请求支援,带上重武器。” 在场的几名守卫浑身都开始泛红,向著格温衝来。 他们打算以自身的高温作为武器,在肉搏过程中杀伤格温。 格温也不惯著他们,又是几道蛛丝射出,蛛丝將几人捆住,另一端则被格温捏在手里。 隨后,她甩动蛛丝,被蛛丝绑著的几名绝境士兵瞬间像布娃娃般被抡得凌空飞起,在半空里撞成一团,隨著格温的手臂向下一挥,这些人被巨力砸到地上,昏死过去。 庄园建筑內的其余守卫已经集结完毕,端著长枪短炮从建筑的大门內衝出。 格温双手吸附住身边的一根支撑建筑的混凝土石柱,猛地发力,將整根石柱拔出,隨后朝著守卫们扔出。 她手臂一抡,粗大的石柱带著呼啸风声朝著守卫们狠狠掷出。 “轰——!!” 石柱如同巨型保龄球般横扫而过,这些绝境士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当场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围墙上,墙体瞬间凹陷龟裂,碎石与烟尘漫天扬起。 她走向那些失去意识的守卫们,对他们不停发射蛛丝,將他们牢牢地禁錮在地面上。 格温的感官精確感知到蛛丝髮射器內的质量变化,她从腰部的口袋里拿出两枚新的蛛丝胶囊,將手腕发射器內已经快要射空的蛛丝胶囊换下。 一分多钟的时间,格温解决了庄园內的大部分战斗力。 …… 庄园內,彼得和托尼找到了一间实验室,他们在里面见到了实验室的主人——玛雅·汉森。 托尼正在和玛雅对峙。 “所以,你在为基里安工作?”托尼愤怒地质问道。 “是的,”玛雅在实验仪器旁说道,“发生了很多事,托尼,不过这些都將过去。终极生物很稳定……” “根本就不稳定!”托尼吼道,“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傢伙爆炸开来,把路人的鲜血涂抹满整面墙壁。” “玛雅,你在自欺欺人。” 玛雅拿出了一张破旧的纸片,那是13年前一夜情的次日,托尼隨手写给玛雅的公式草稿,上面是他帮玛雅完成的绝境病毒雏形公式。 “那就帮我完成它。” 托尼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愣了一下:“这是我写的?” 很显然,托尼已经忘了这件事。 玛雅脸上出现掩盖不住的失望:“是的。” 托尼尷尬地说道:“我只记得那晚的事情,至於第二天的全忘了,你一生的理想就是这个吗?” “你忘了吗?”玛雅眼里带著泪光,看著这个她一生唯一的男人。 虽然对托尼的人品早有预料,但在知道自己在他这里,除了肉体以外,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玛雅依然感到失望和悲伤。 “我帮不了你。” 托尼看著眼前帮助基里安作恶的玛雅,同样十分失望。 “曾经的你富有正义感和道德,你曾经充满理想,乐於助人。看看现在的你……” 托尼想到了佩珀:“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发现陪伴我的她,至少还有颗温暖的心。” 听到托尼的话,玛雅既有羞愧,又有动容。 她不是基里安那种疯狂的野心家,为基里安工作,纯粹是因为绝境病毒的研发,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 她是一个纯粹的理想者,研发绝境病毒的目的是为了治癒世间所有被残疾困扰的人。 如今基里安的行径已经越来越疯狂,继续为他工作,是否会与自己的理想背道而驰? “跟我走吧,玛雅,別再为这个疯子工作了。”托尼看出了玛雅內心的挣扎,深情款款地对她说道。 “我们一起把绝境病毒完善,將它用到正轨上,造福世界。” 就在玛雅即將同意时,一个声音响起。 “不错的想法,可惜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基里安打断了两人。 就在刚刚,一直待在庄园內的基里安通过监控,看到了闯入庄园的蜘蛛女侠,也看到了实验室內的托尼和彼得。 在確认庄园內的全部战力加起来都打不过蜘蛛女侠后,他就心生一计。 他带著几名绝境士兵来到了实验室,打算趁著蜘蛛女侠还没找来,把没有穿战甲的托尼直接绑走。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基里安对著手下吩咐道。 “都不准过来!”玛雅大声说道。 只见她手里拿著一支內含剧毒试剂的注射器:“让他们走!” “你在干什么?”基里安不解地说道。 她拿著注射器,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基里安,如果我死了,你的士兵怎么办?你的產品怎么办?” “別这样,行吗?”基里安安抚道。 “你会怎么样?你如果过热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来帮你?”玛雅不断威胁道。 基里安愤怒地吸了口气,隨后把目光投向了托尼。 “砰!”他忽然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了玛雅胸口。 玛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最终无力地倒下。 “抓住他们,直接带走。” 基里安的话音落下,几名绝境士兵朝著彼得和托尼走来。 彼得把一瓶止血凝胶喷雾递给托尼:“你去检查玛雅的伤势,这些人交给我。” 隨后,他上前一步,指尖散发出魔法的光晕。 他开始施法,一个由金色的白魔法能量构成的盾牌和一把同样顏色的利剑分別出现在他的左右手之上。 拉格伽多尔之环! 维山帝之剑! 见来者不简单,绝境士兵们身上纷纷亮起了红色的光焰。 为首的一人挥拳,巨大的力道被彼得左手那防御性极强、能吸收动能的拉格伽多尔之环挡住。 不等这名绝境士兵有进一步动作,彼得右手挥出维山帝之剑,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第28章 注射绝境病毒 同伴被一剑梟首的场面,给在场其他的绝境士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虽然有极强的再生能力,哪怕心臟被粉碎也能快速癒合,但绝境病毒可没法让他们再长出一个脑袋。 於是他们整合阵型,打算合力將彼得拿下。 “被轻视了啊。”彼得自嘲一笑。 单纯以体术来讲,漫威宇宙能与他匹敌的也只有尚气。 即使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锻炼,身体机能很差,但在魔法的加持下,也不是几个退伍兵改造后的绝境士兵可以碰瓷的。 他手举拉格伽多尔之环,右手舞了个剑花,迎向剩下的几名绝境士兵。 两名绝境士兵同时向他挥拳,另外三名则或伸手或踢腿攻击他的各处要害。 拉格伽多尔之环挡住一人的拳头,彼得顺势倒地,躲开了几人几乎避无可避的合击。 维山帝之剑如划破空气一般,切断了两名绝境士兵的小腿。 就在这两人倒地的瞬间,一名已经反应过来的绝境士兵向著彼得的腿猛地跺下。 彼得抬起脚尖,点在那携著巨力的脚掌上,整个人借著这股力量在地上向后滑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后退的过程中,他顺势出剑刺向一名被他切断双腿倒地,正在断肢重生的绝境士兵的头部。 剑锋轻易破开他可以抵御小口径子弹的坚硬头骨,將他的半个头颅搅碎。 而另一名被切断双腿倒在地上的绝境士兵,已经趁机从彼得身后將他抱住。 身体素质的碾压让他轻易將彼得禁錮在怀中,一时间,彼得难以脱身,胜利的天平仿佛已经倾倒。 “只能使用那一招了。”彼得心想。 他调动起整个上身的肌肉,胸腹、腰部、后背的肌群同时出力,將爆发的力量沿著脊椎,传递到他的左肩之上。 此技,乃是他在观摩绝世歌者、舞者、口技者、篮球大师的表演后,脱胎於其演绎的杀招—— “坤山靠!” 凝聚於左肩的力量在那名绝境士兵左胸迸发,穿过他厚实的肌肉和坚韧的肋骨,抵达他相对脆弱的心臟,让他的心臟受损,心跳停止,全身僵直。 但只用了一秒钟,他的心臟便被绝境病毒强大的復原能力直接修復。 但也只需要这一秒钟,彼得已经挣开他的束缚,將维山帝之剑贯入他的下巴直达大脑。 彼得手腕一抖,將他的大脑搅烂,然后抽出维山帝之剑。 除了基里安以外,此时场上还剩下三名绝境士兵。 场面虽是三打一,可两边的气势却一个天一个地。 仗著高温、巨力和自愈能力的绝境士兵,在见识到两名同伴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被彼得一脚踢死后,士气彻底崩溃。 而彼得,在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人交手后,对於自己掌握的杀人技愈发地融会贯通。 他撤掉左手的拉格伽多尔之环,凝聚出另一柄维山帝之剑,独自向著剩下的三名绝境士兵以绝望挥剑。 当然,挥剑的是彼得,绝望的是绝境士兵。 三名绝境士兵朝著彼此点了点头,然后摆出架势,看上去打算背水一战。 彼得认可他们的战斗意志,决定给他们一个体面的退场。 就在他向著三人发起衝锋时,三人却突然同时转身,开始逃跑。 绝境病毒带来的力量让他们每一步都跨出三五米远,很快消失在实验室外走廊的尽头。 彼得:? 被手下拋弃的基里安:??? 眼看著彼得不怀好意的向自己走来,基里安也是脚底抹油,三两步就逃离了现场。 彼得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吐槽:“曹植当年要是有你们这逃跑速度,七步诗还没念完就从魏国逃到吴国了。” 话说从北方的魏国逃到南方的吴国,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脱北者? “彼得!”托尼大声呼喊,打断了彼得的胡思乱想。 “帮帮我!” 彼得赶紧跑到托尼身边。 托尼此时正坐在地上,怀里抱著玛雅。 玛雅的情况看上去非常不好。 她失去意识躺在托尼怀里,身上盖著衣服,衣服上还沾著不少血液,应该是托尼解下她的衣服,帮她初步止血后重新盖上去的。 “伤得怎么样?”彼得问道。 “非常不好。” “子弹打穿了她心臟旁边的主动脉,留在了她的身体里。我用你给我的止血凝胶把她体表的出血口止住了,但真正的出血点在她的身体里,现在血液已经快把她肺和胸壁之间的胸腔灌满了。” “她正在死去。”彼得说道。 “是的,现在能救她的唯一办法,只有绝境病毒。”托尼小心地把玛雅抱起,放在两名被彼得杀死的绝境士兵的尸体旁边。 然后走向了实验室里堆满各种仪器、试剂的操作台。 “这里有现成的绝境病毒,但她体內的血液几乎都在胸腔里,无法支持绝境病毒循环全身,完成改造。” 彼得此时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在实验室里翻找,找出了一个带有针头的注射器。 彼得赶紧跑到玛雅身边,把一具绝境士兵尸体的裤子脱掉。 被他杀死的两名绝境士兵的致命伤都在头部,尸体上半身的血几乎都要流光了。 彼得把针管扎入尸体大腿根部的大动脉,直接抽出一管还未凝固的血液,顾不上什么血型或者其他问题,直接打进玛雅的身体里。 托尼此时也带著一支绝境病毒赶到。 他先是给玛雅注射绝境病毒,等彼得注射完第二管血液之后,扭动玛雅的四肢,在玛雅的全身各处按压。 玛雅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心臟旁边的主动脉还被打断,常规心肺復甦无法帮助她进行血液循环,只能在她彻底脑死亡之前,用这种方式代替。 彼得解决那几名绝境士兵的速度很快,现在距离玛雅被子弹打中,才过了两分钟。 大脑缺氧到脑细胞开始大量死亡需要四分钟,一切都还来得及。 彼得又给玛雅注射了好几管血液,將两具绝境士兵的尸体几乎抽成了人干。 此时玛雅的身体因为充满血液已经开始浮肿,但仍然没有被病毒改造的跡象。 彼得用止血凝胶把玛雅四肢上的输血孔全部封住,然后制止了托尼想要按压玛雅的动作。 “她现在血压太高了,强行按压,脑血管绝对会先爆开,摧毁她的大脑。” “怎么办?”托尼看著绝境病毒迟迟未起作用,有些绝望地说道。 “给她胸腔的安全部位打个孔,把里面的积血放出来。 通过放血降压的方式,让她体內的血液自发循环一次。如果这次还不成功,抱歉……” 托尼没有犹豫:“就这么办。” 第29章 復活吧,我的——爱人! 玛雅此时除了还未脑死亡,跟一具尸体也没有什么区別。 此时的她主动脉断裂,血液灌满整个胸腔,不同来源的血液在她体內交匯,发生溶血反应。 各种难闻的味道在她身上散发,那是身体各处阀门在失去大脑控制后大小便失禁、胃內容物反流的异味。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存在著太多不可思议的力量,以彼得的见识,早就放弃努力。 而不是和托尼一起坐在玛雅及两名死亡绝境士兵的血液、排泄物、呕吐物交匯成的噁心液体中,想办法修復这块只能算是有温度的肉。 玛雅身上的衣服在托尼给她止住向外喷血的弹孔时就被他脱掉了,现在身上只盖著一件外套,这算是托尼给她的最后一点体面。 彼得示意托尼將玛雅的右手举起,然后侧躺在血泊中,找准玛雅右侧腋下中线的第五肋间,將针头猛地刺入,隨后拔出。 积压在玛雅胸腔里的淤血立刻带著压力喷射而出,喷溅在地上、彼得的脸上。 玛雅胸腔里的压力逐渐减小,其他各处的血液也终於开始流动,向著压力较小的胸腔匯集。 这种流动方式虽然非常不健康,但好歹是动起来了。 彼得从血泊中起身,看著浮肿渐渐消退的玛雅,心想,成或不成也就看这一下了。 终於,玛雅身上开始散发高温,皮肤变得赤红甚至带著些透明的质感,可以看到血肉之下的骨骼。 绝境病毒起效,开始改造玛雅的身体。 胸腔內淤积的血液在恐怖高热下迅速蒸发、消融,不同血型引发的溶血反应被强行平息,碎裂的红细胞在病毒干预下重新凝聚修復。 喉咙与口腔里的反流物、黏液在高温中瞬间碳化,化作几缕淡灰被气流带出口鼻,堵塞的气道彻底清空。 断裂的主动脉壁在灼热中疯狂癒合、重构,已停跳三分钟的心臟在高温刺激下猛地一颤,重新泵动血流。 体內的那颗子弹被修復的血肉从伤口处挤出,她的呼吸开始恢復,意识也开始復甦,绝境病毒的改造赫然初见成效。 托尼將温度越来越高的玛雅从怀里放到地上,看著她的生机一点点復甦。 但紧接著,有个更大的问题摆在了几人面前。 绝境病毒的改造从不是无痛的馈赠,而是一场炼狱般的煎熬。 就如同美国队长注射的初代厄斯金血清一样,受体需要经受极大的痛苦。 只有清醒地经歷整个过程,改造才算成功。 这个过程,必须靠玛雅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撑过去。 如果失去意识,她將因为过热而像那些失败的改造者一样,变成一个威力极大的炸弹,將自己和周围的物体全都炸成飞灰。 玛雅睁开了眼睛,痛苦地看著托尼:“好痛,我这是……绝境病毒?” “是的。”托尼故作轻鬆地安慰道,“你的主动脉被打穿了,我们只能冒险给你注射绝境病毒。不过好在……” “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玛雅躺在地上,面容狰狞、声音颤抖、极力忍受著剧痛地说道。 在未彻底完成改造之前,她要时刻忍受高温的折磨。 这种感觉就像无数块细小的烙铁在炙烤全身的血管、神经,但身体又在不停地修復,比单纯的被烈火焚烧不知道要痛苦多少倍。 “啊!!!”玛雅痛苦地嘶吼出声,剜肉剔骨般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在衝击著她的神经。 彼得看到玛雅眼球上翻,露出眼白,身体不停抽搐,呼吸忽快忽慢,知道这是疼痛休克的前兆。 “托尼,她快要失去意识了,说点什么。”彼得催促道。 “玛雅,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托尼用低沉认真的声音说道:“我同意帮你完善绝境病毒,但前提是你得活下来。” “我们一起去把那基里安那个酸萝卜別吃干掉,然后把绝境病毒用到正轨上,帮助每一个在等待你救赎的人,好吗。” “这件事没有你不行,所以你必须活下来,我要在诺奖的颁奖典礼上,亲眼看见你站到颁奖台上去。” 托尼说著,內疚、无助、焦虑、恐惧这些情绪又一次一股脑地涌上,焦虑症的躯体化发作,他坐在玛雅不远处的血泊里,无助地抱著自己的膝盖。 钢铁侠的声音里少有地带上了一丝哭腔:“你知道伊森吗? 他是个医生,一个真正意义上救过我命的人。 当初我被炸得只剩半条命,弹片一寸寸往心臟里钻,是他用最简陋设备造了个电磁铁装在我的胸口,硬生生把我从死亡那里拉了回来。 我们一起在山洞里造出第一颗方舟反应炉,造出第一套战甲。” 托尼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就在我们即將逃出生天的时候,他却为了给我爭取时间,倒在了恐怖分子的枪下。 他在生命的尽头给我留下了一句话:別浪费你的生命。 所以我一直不停地想方设法改变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向好的方向发展,我在赎罪…… 听著,玛雅,你必须活下来,別再让我经歷那种痛苦,好吗?” 托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个以钢铁自称的男人,就这样像个小孩一样沉浸在悲伤里,泣不成声。 彼得后悔地拍了拍脑门,妈的,就不该让心理疾病患者去安慰人的。 数分钟后,玛雅身上的红光越来越暗,直到彻底消失。 她成功挺过了绝境病毒的改造。 玛雅扶著盖在身上的外套从地上起来,把手放在沉浸於自己情绪的托尼的头上,轻轻抚摸著他粘连鲜血后结成块的头髮。 全程目睹的彼得此时的第一反应是,这衣服啥材料做的,上千度的高温,居然一点没坏? 托尼渐渐停止哭泣,感受到头上的触感,他抬起头,用带著血丝的眼睛看向玛雅,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还活著,这种感觉真好。” 两人先是紧紧相拥,隨后,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彼得:??? 看到已经开始伸舌头的两人,彼得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无语+无奈+生无可恋的表情: 第30章 总统被劫,大战在即 托尼和玛雅旧情復燃虽然有些突兀但也在情理之中。 但两人的你儂我儂很快被打断了。 格温找到了被基里安的手下从钢铁爱国者战甲里撬出来后,囚禁在庄园某处的罗德上校,接著通过声音锁定了彼得等人的位置,带著罗德找了过来。 实验室门口,罗德看到托尼背著小辣椒佩珀跟別的女人又亲又抱,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托尼,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罗德打断了两人的你儂我儂。 托尼听到好友的声音,先是一惊:“罗德,你怎么在这里?” 罗德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总统先生派我去反恐,我没想到有经过生化改造的恐怖分子混在被他们劫持的平民里面……” “所以你就被俘虏了?”见罗德没什么大碍,托尼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咳咳,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这位女士……佩珀知道吗?” 听到佩珀的名字,托尼既尷尬又担忧:“佩珀被这伙人抓走了,我来这里就是想来救她的,你们有找到佩珀吗?” 格温遗憾地说道:“我翻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有找到波茨女士。” 玛雅开口道:“我知道佩珀在哪,基里安把她带到了罗克森石油码头,还给她注射了绝境病毒。” 听到佩珀也被注射绝境病毒,托尼一下子怒不可遏。 玛雅对托尼说道:“他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你完善绝境病毒。” 托尼面色狰狞地说道:“我要把他吊起来,用能量炮把他胯下轰烂,然后等他长出来再接著轰烂。” “那个,”罗德说道,“復仇的事先放一边,现在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钢铁爱国者在基里安手里,我听到他让手下穿著战甲偽装成我,混进空军一號绑架总统马修·埃利斯,顺便让空军一號坠机,杀死上面的一眾白宫官员,造成全国性恐慌。” “谢特!”托尼骂了一声。 彼得说道:“各位,事不宜迟,我们修整一下,准备去营救空军一號。” …… 空军一號內,基里安的副手、绝境士兵赛文正穿著钢铁爱国者大开杀戒。 他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保护总统马修的特勤局成员,接著用掌心炮破坏了空军一號驾驶室的控制台,隨后从钢铁爱国者內出来,將总统扔了进去。 飞机的舱体在打斗的过程中被钢铁爱国者的掌心炮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强大的气流將十几名在场的官员和机务人员吸出万米高空。 钢铁爱国者载著马修,从口子飞离空军一號,朝著设定好的目的地飞去。 赛文背上一个伞包,就要从这个口子跳伞离开。 就在这时,被简单维修一番的mk42从机舱外的空中飞来,一拳打在了赛文身上,將他轰进了机舱內部。 摇摇欲坠的空军一號內,mk42將彼得从机体內吐出,隨后在托尼的远程操作下向下俯衝,去拯救那些被吸出舱外的人员。 彼得施法用拉格伽多尔之环將机舱的口子堵住,在总统办公桌的暗格里翻找出了一把紧凑型手枪。 对付单个绝境士兵,一把手枪就够了。 对著厚实的办公桌开了两枪,简单確认了弹道,被mk42轰进机舱內的赛文,浑身冒著红光和高温,向著彼得走来。 彼得对著赛文举起了手枪,赛文露出了一个讥笑的表情,像是在嘲笑彼得的不自量力。 “砰!”彼得开了一枪,穿透力有限的子弹从赛文的眼眶打入,携著动能撞到他坚硬的头盖骨上,在他的颅內形成跳弹反覆跳动,將他的整个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呵,绝境士兵。”彼得將手枪扔到了倒下的赛文脸上,头也不回地向著机舱內部走去。 很快,彼得將空军一號內倖存的人员全部集结到一处,然后打开了传送门,带著他们到安全的地方。 “托尼,我这里完工了,你那边情况如何?”彼得对著耳麦问道。 “13名被吸入高空的成员全部获救。现在空军一號的位置不错,我要去把它击毁,防止它坠落到人员密集地区,造成伤亡。” …… 空军一號坠毁、总统落入恐怖分子之手的新闻如风暴一样席捲全球,恐慌的情绪如病毒一样在全美高层和民眾之间蔓延。 基里安那边仍然借用著满大人的名义行事。 他们將穿著钢铁爱国者的总统吊在罗克森码头的高架上,准备在圣诞钟声响起的时候,向全球直播处死他的过程。 届时,已经被他们控制的副总统將会按照法律,顺势接管白宫。 先锋科技將利用这个傀儡总统和全美恐慌的情绪,把触手伸到全美乃至北约军队和军工体系的每个角落。 迈阿密的庄园內,托尼正在安抚和他旧情復燃的玛雅。 “托尼,我现在注射了绝境病毒,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让我和你一起去好吗。”玛雅恳求道。 “听我说,玛雅。你是个科研人员,就应该待在大后方负责科研工作,而不是到前线去拼命。”托尼劝说道。 “那你呢?身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科学家,你为什么要去亲自和人战斗?”玛雅反问。 托尼被懟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抱住玛雅。 “佩珀还在那里等我,之前我没有保护好她,这一次,我必须亲自把她解救出来。” 听到佩珀的名字,玛雅有些失落,因为虽然在13年前就认识托尼了,但现在她才是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那我呢?我算什么?第三者吗?” 听到这话,托尼也意识到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不过身为一名情场老手,这倒是难不倒他。 “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佩珀。我愿意为了你们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並且没有厚此薄彼的说法。你们任何一人遇到了危险,都是我的失职。现在,我要去弥补我的失职。” 玛雅很快被托尼说服,两人吻在一块。 彼得几人在不远处全程目睹,罗德幸灾乐祸地说道:“等救出了佩珀,就有好戏看了。” 格温则告诫彼得道:“彼得,你可千万別学托尼。” “呃……我尽力。”彼得只能如此保证。 托尼和玛雅吻別后,就朝著三人走来。 “贾维斯,启动家庭派对计划。” 第31章 派对开始 马布里海岸的悬崖早已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建在悬崖之上的豪宅在飞弹洗礼下彻底坍塌,只剩下地基部分。 工人们正在清理废墟上的建筑碎块。 在酒窖原址的废墟地面上,一道巨大的圆形金属暗门缓缓显现。 原本与地面齐平的金属叶片,如同瞳孔般向四周收缩,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圆柱形空间。 工人们纷纷聚到暗门周围,好奇地向下望去。 柱形空间內,数十个光点亮起,先是微弱的弧光,隨即迅速膨胀成稳定而冰冷的蓝白色反应堆光晕,一层叠一层,沿著环形井壁依次甦醒。 黑暗被战甲胸口的反应堆光芒撕裂。 mk8、mk35、mk38、mk39、mk41……34套钢铁战甲依次甦醒。 还不等围观的工人反应过来,第一道金属身影便猛地冲天而起,合金外壳擦过井口边缘,带起一阵狂风与碎石。 紧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十具…… 数十套形態各异的钢铁战甲形成钢铁洪流,接连从圆形暗门中激射而出,衝破废墟烟尘,在昏沉的天空下拉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痕。 有人惊呼著后退,有人慌忙举起手机拍摄,却只拍到一片飞速远去的残影。 贾维斯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格纳库中静静迴荡:“家庭派对计划已启动。所有单位將於指定坐標集结。” 废墟之上,只剩下仍在震颤的井口,与一群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工人。 …… 罗克森码头。 总统被锁在钢铁爱国者战甲內部,整套装甲用钢缆悬吊在码头塔吊的金属桁架上。 在他正下方的地面上,基里安的人已经堆起了高高的木柴与助燃物,形成一个形似圣诞树的巨大的柴堆火刑台。 只等圣诞钟声响起,绝境士兵们会对著柴堆吐出火焰,將吊著的总统连同战甲一起活活焚烧。 彼得、格温、托尼和罗德四人此时已悄悄赶至。 几人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托尼与他的钢铁军团负责和在场的守卫们正面交战,將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擅长潜行且非常克制绝境士兵的格温则趁机將总统救走,然后寻找被藏在某处的佩珀。 钢铁军团携著推进器的呼啸与音爆飞临码头上空,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托尼风骚地举起双手:“圣诞快乐,各位。贾维斯,锁定所有绝境病毒携带者,送他们上天堂。” “收到,先生。” 一套战甲飞向托尼,一旁的罗德羡慕地说道:“给我也来一套。” “抱歉,都是按著我的身材量身定做的,你没法用。” 托尼这话当然是放狗屁,他单纯就是想看好兄弟吃瘪,一个人在他面前装逼。 托尼穿戴完毕,率先投入战斗。 罗德对著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隨后问格温:“能帮我把总统带到我这来吗,我要穿上钢铁爱国者继续完成我的反恐任务。” “没问题。”说完,格温射出一根蛛丝,盪入夜空中。 彼得无奈地朝著罗德摊手:“等著吧,格温会把你的战甲和总统带回来的。” 他双手各凝聚出一把维山帝之剑,摸向一队在地面上巡逻的绝境士兵。 钢铁军团与绝境士兵们一碰面,就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战甲在贾维斯的操控下,利用空中优势不断对著绝境士兵们开火。 掌心炮、微型飞弹齐射,很快將绝境士兵们压制。 但也仅仅是压制。 绝境士兵们皮糙肉厚,挨一下掌心炮顶多掉块肉,除非飞弹贴脸爆炸或者被战甲胸部的反应堆蓄力轰中,其他的伤势顶多浪费他们几秒钟恢復时间。 在发现摸不到战甲后,他们爬上码头的塔吊和高架,然后猛地跃向悬停在半空中的战甲,用高温融化金属,接著將战甲撕开。 在確认战甲失去战斗能力后,贾维斯也是直接控制战甲的反应堆过载自爆。 成本从数千万到上亿美元不等的圣诞烟花开始在码头上空炸响。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钢铁军团吸引,格温抓著一根蛛丝从高架顶端垂下,来到总统马修面前。 她扯断捆著钢铁爱国者双手的钢缆,带著数百公斤重的战甲离开。 格温单手抓著钢铁爱国者,盪到罗德面前。 罗德换上钢铁爱国者后,也加入了战斗。 彼得这边正在独自面对7名绝境士兵。 两把维山帝之剑被他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让他从容面对绝境士兵们的包围。 所有伸向他的带著高温的拳脚都被维山帝之剑轻易斩断。 除了振金、艾德曼合金或者乌鲁神钢等极其坚固的物质、以及浩克、索尔那种级別的肉体,其他的凡物在魔法构成的利剑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 抓住几人配合的漏洞,彼得一剑探出,將一名绝境士兵的双手斩断,再趁机欺至他身前,挥剑抹过这名闪躲不及的绝境士兵的头部。 半颗脑袋腾起,这名头上只剩下另外半颗切面整齐脑袋的绝境士兵无力倒下。 同伴悽厉的死相让在场的其余6名绝境士兵心惊胆战。 他们合力朝彼得喷吐火焰,彼得左手的维山帝之剑化作拉格伽多尔之环,將火焰尽数挡下。 彼得抵著火焰衝到一名绝境士兵身前,维山帝之剑从圆环后刺出,將他一剑梟首。 剩下的绝境士兵吐空了火焰,用带著恐惧的眼神看著彼得。 彼得看到他们的眼神,开始思考是不是该装作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骗他们继续战斗。 毕竟他们要是嚇破胆直接逃的话,自己这小短腿可追不上这些跑步速度碾压博尔特的超级士兵。 …… 格温那边也终於在高架上的某个房间內找到了佩珀,佩珀此时被拘束在金属架上动弹不得。 那是改造绝境士兵时固定用的合金支架,耐高温、强度高,哪怕此时佩珀已经被绝境病毒完全改造,她也无法从其中挣脱。 “佩珀,我是托尼的朋友。”格温对著佩珀说道。 “托尼?外面的动静是他弄出来的吗?”佩珀显然听到了码头上的爆炸声,她对穿著战衣的格温问道。 “是的,他冒著危险在外面吸引火力,让我来把你带走。” 格温说著,直接將拷在佩珀身上的合金镣銬扯断。 就在她要带著佩珀离开的时候,两人迎面撞上了带著一队绝境士兵的基里安。 基里安在看到蜘蛛女侠后,也是立刻把一眾手下护至身前,转身就跑。 第32章 派对结束,圣诞烟花 整个码头的先锋科技成员共有两百多人,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余的都是绝境士兵。 托尼在知道佩珀获救之后也是放开手脚,让贾维斯操控钢铁军团全力进攻。 战斗此时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钢铁军团报废过半,罗德的钢铁爱国者战甲装载的武器系统也多数报废,多块装甲被绝境士兵扯下,只剩一门掌心炮还能使用。 彼得的精神力消耗大半,手中维山帝之剑的光辉忽明忽暗。 格温在解决了基里安的那群手下,將佩珀带到总统马修旁边后,也投入了战场。 先锋科技方面,两百多名绝境士兵也已经死伤过半,他们多数不是直接被杀死,而是在多次受伤、恢復后,因为不稳定的绝境病毒直接过热自爆。 彼得此时正在面对十几名绝境士兵的围攻。 虽然精神力和体力都消耗过半,但他的眼神正在战斗的过程中愈发凌厉。 那份记忆里的战斗技巧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彼得不断消化吸收,彻底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白魔法的光焰在他眼瞳中燃烧,人性逐渐褪去,神性开始在眼底浮现。 “凡在我面前反抗的,必灭亡。” 维山帝之剑划破夜色,三颗带著热气的头颅自颈上滑落,掷地有声。 “凡是在我面前跪拜的,才配活著。” 维山帝之剑劈落,却悬停在那名因恐惧而跪地哭泣的绝境士兵额头上。 持剑者收回裁决,饶恕这名羔羊的罪孽。 “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利刃劈下,將一名已经过热的绝境士兵沿著身体中线劈成两半。 传送门在尸体脚下生成,將这具散发著强光强热的尸体送至万米高空:“他的美荣都像草上的花。” 祂转身,將剑锋插入偷袭者的胸膛。 剑锋平移,將这名偷袭者分为上下两截,偷袭者发出悽厉的惨叫。 祂一剑刺破其头颅,將解脱带给这名受难者。 “草必枯乾,花必凋谢。” 隨后像片落叶般向后一摆,躲开了自高空坠落的致命一击。 那名落地的绝境士兵堪堪从地上起身,便被另一柄维山帝之剑从眼眶贯入。 “我的角必被高举,我的仇敌都被我践踏。” 双剑斩出,將合围而上的数名绝境士兵化作破碎的躯块。 “你们如今要知道:我,惟有我是神;在我以外並无別神。我使人死,我使人活;我损伤,我也医治;无人能从我手里解救谁。” “神要使自己的名,被天下万代称颂!” 至此,除了那名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绝境士兵,其余包围祂的人,被尽数斩除。 那名绝境士兵被莫大的恐惧所包裹,他注视那双燃烧著魔法光焰的、满是神性的眼瞳,颤抖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维山帝之剑化作白魔法光粒在祂手中消散,祂俯视著这名颤抖的凡人,仿佛牧者之牧注视著颤抖的羔羊。 祂张开双臂,高声念诵: “我是阿尔法,我是欧米茄,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又是初,又是终。 我使人死,我使人活。 万膝必向我跪拜,万口必向我承认。 除我以外,再无神。 我是,y……” “轰!”金色的雷霆自高天之上落下,在彼得身边不远处的地面上炸响。 煊赫的神光和直入灵魂的轰鸣將彼得惊醒。 这是警告,是天父对僭越者、对妄图自比真神的生灵仁慈的呵斥。 彼得抱著脑袋蹲伏在地上,胆战心惊地看著雷霆渐渐消散,只留下地面被劈出的一个浅坑。 “老哥你真是死了也不安生啊,”彼得小声嘀咕道,“平常扰乱一下我的认知也就算了,这次差点把我给害死。” “话说出手的这位应该就是恶灵骑士的顶头上司吧。” 彼得起身,继续寻找其他抵抗者,不再管这名被嚇破胆的绝境士兵。 此时场上只剩下不到五十名仍在战斗的绝境士兵。 但这些抵抗者都怀有强烈的战斗意志,因为驱动著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是復仇信念。 他们都是在美国社会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无休止的內卷之下,被碾碎、被拋弃、被宣告“无价值”的失败者。 他们是阿富汗、伊拉克战爭中被推上最前线的牺牲品,是当年冲入世贸废墟、吸入致命粉尘的911消防员,是在金融危机与资本收割下倾家荡產、流落街头的破產者。 有人失去部分肢体,有人失去了健康,有人失去了家庭与全部財產。 他们曾为国奔赴战场,为城市逆行火海,为生活拼尽全力,最终却在优胜劣汰的冰冷规则里被彻底碾碎。 没有保障,没有救赎,没有公道。 一小部分人確实已经被嚇破胆跑路了,所以现在还在战斗的,儘是不怕玉石俱焚、敢於同归於尽的疯子。 格温在面对绝境士兵时会选择留手,只用蛛丝將他们束缚,但这些復仇者在发现无法挣脱后,会直接选择自爆。 很多人批判基里安这个反派是托尼亲手造就的,可那些陪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绝境士兵也是被托尼逼迫的吗? 包括电影里的奥创,奥创確实是托尼造就的,但在它联网后选择毁灭人类文明,难道也是托尼的责任? …… 托尼仅剩的十几台战甲加上罗德的钢铁爱国者仍在清剿负隅顽抗的敌人。 虽然战斗的规模越来越小,但爆炸声却越来越密集。 数分钟后,抵抗彻底停止。 “贾维斯,找到基里安了吗?”托尼在战甲內问道。 “抱歉,先生,未找到基里安。” “先生,发现基里安的踪跡,他在袭击佩珀小姐!”一台战甲发现了基里安。 “什么!”托尼大惊失色,“快带我去!” 托尼刚向著码头外佩珀的方向飞了几百米,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佩珀女士安全了,她……她把基里安揍了一顿。发现绝境病毒携带者,准备消灭目標。” 人工智障贾维斯把佩珀也当成目標,操控战甲准备將其击杀。 “四道普!”托尼赶紧制止贾维斯,自己则继续飞向佩珀。 托尼穿著战甲在佩珀面前落地,看了眼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的基里安,又看向浑身冒著红光的佩珀。 战甲的面罩褪下,佩珀身上的高温也消散,两人吻在了一起。 罗德降落到两人不远处,格温带著彼得也从空中落下。 看著吻在一起的两人,彼得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在托尼身旁打开了传送门。 玛雅从传送门內走出,热吻的两人被这番动静打断。 托尼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瞪了彼得一眼,隨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尷尬。 佩珀看著托尼脸上的表情,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她开始痛骂托尼是个渣男、狗改不了吃屎,玛雅茶里茶气地在一旁极力给托尼辩解,实际上是不嫌事大地拱火。 托尼自知理亏,单方面承受著小辣椒的火力。 “干得漂亮!”罗德的面罩弹起,眉飞色舞地对著彼得夸讚道。 圣诞钟声从远处传来,托尼打断佩珀的怒骂,深情地看著她说道:“批评我的事先放一放,请问佩珀女士,你愿意和我一起欣赏圣诞烟花吗?” “难道我就不配吗?”玛雅故作伤心,茶里茶气地说道。 托尼只能改口:“能请两位女士和我一同欣赏烟花吗?” 隨后,不等两人同意,他脱离战甲,双手分別搂住两人的肩膀,將半推半就的两人揽进怀里。 “贾维斯,帮我放个烟花。” 在场的所有战甲全部飞上码头的高空,在圣诞的钟声下,化作昂贵而绚烂的烟花。 托尼脸上浮现一个得意的笑容,他搭在玛雅肩膀上的手,悄悄对著不远处的彼得比了个中指。 彼样得帕克!托尼暗骂道。 彼得这边也把手搭到格温肩上,將格温揽进怀里,两人抵著脑袋,欣赏著天上的烟花。 格温拿出手机,將这个场景记录下来。 至於罗德,他只感觉和现场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扫到一直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总统马修。 马修抱著胳膊警惕地看著罗德:“干什么,我可不陪你亲亲抱抱。” 第33章 事后 罗克森码头之战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整个事件带来的巨大影响將一直持续下去。 总统马修是个聪明人,刚一回到白宫,他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工作。 他先是在白宫发表了公开讲话,把整个事件中可以公之於眾的部分全讲了出来。 包括先锋科技已经被挫败的阴谋,以及那些参与实验和恐怖袭击的成员的来源,多数都是美国政府自己造的孽。 马修之所以敢直接把这些动摇美国政府威信的事实公之於眾,主要还是因为这些事跟他真的没有太大关係。 首先,他是08年上任的,今年11月份刚刚贏得了连任选举,那些绝境士兵基本上都是前几任政府留下的祸根。 至於一切的罪魁祸首——先锋科技,其主要属於军工复合体,军工复合体的基本盘是在共和党,而马修,是民主党的。 马修直接把能甩的锅全甩给前几届政府、国会政敌、军工复合体以及共和党。 自己则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上,大肆抨击政敌。 前任政府和竞爭党派埋下的雷,在自己的总统任期內爆了,这波换谁来了都忍不了。 至於被先锋科技收买的副总统,则被fbi直接带走了。 当然,马修在政治上的修养还不止於此。 他顺势推出了《老兵与911救援者医疗法案》,以雷霆之势收割全美民心。 法案会为所有911救援者、阿富汗与伊拉克战爭退伍军人提供终身免费医疗,涵盖尘肺病、癌症、ptsd等所有相关伤病; 发放一次性伤残补偿与家属抚恤金,补上过去所有被拖欠的亏欠; 推行全面的康復计划与顶级仿生假肢援助,让伤残者能重新拥有体面的生活。 甚至禁止任何保险公司以任何理由拒保、拒赔,彻底堵死了所有推諉扯皮的漏洞。 这份法案一经公布,便获得了全美国民眾的疯狂支持,老兵协会、消防员工会、民间公益组织纷纷发声拥护,舆论场上一片叫好。 而对於共和党而言,这是一份他们根本不敢投反对票的法案——反对,就意味著站在911英雄、退伍老兵的对立面,无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自杀。 他们只能硬著头皮投下赞成票,眼睁睁看著埃利斯总统借著这份法案,彻底洗白了政府此前冷漠、失职的形象,將自己塑造成了体恤英雄、有担当、敢作为的民主党领袖。 至於推行法案需要的巨量资金,反正是从国库,或者说从纳税人的口袋里掏。 马修甚至还在讲话上公开赦免了只参与针对自己的绑架,而没有亲自参与恐怖袭击的部分先锋科技在逃成员的罪责。 他呼吁他们主动投案,並保证不会追究部分未犯大错者的责任。 他这番言论发表后的次日,就有先锋科技余孽在白宫门口主动投案,並指名要见马修。 马修不惧危险,甚至都没让特勤局对其进行搜身,就在白宫大门口,当著眾多记者的面接见来者。 在一番对话后,马修当著路人和媒体镜头的面,赦免了这名前先锋科技成员的罪孽。 这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是被总统先生的一番操作感动得不住地懺悔和哭泣。 马修在镜头面前,像个老父亲一般將这名哭泣的年轻人抱住。 画面被记者抓拍到,以通栏头版刊登在:《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洛杉磯时报》、bbc、路透社、法新社、德国《图片报》、英国《每日邮报》等全球数百家媒体首页与封面。 照片在社交媒体刷屏,被比作【浪子回头】的现代版,拍下照片的记者几乎锁定普立兹奖。 至於那名年轻人到底真的是先锋科技的余孽,还是某个不知名的小演员,那就不是民眾该知道的事情了。 马修的这一系列举动,极大程度上消弭了美国全国上下的恐慌和对当局不信任的情绪。 事后,总统马修还给將他救出的钢铁侠托尼,战爭机器罗德和不愿意公开身份的蜘蛛女侠格温在白宫颁发了总统自由勋章。 一时间,蜘蛛女侠从一个大部分粉丝都集中在纽约的街头英雄,变成了全美乃至全西方世界的顶流。 在听说蜘蛛女侠会在tik tok上发布一些日常后,tik tok开始涌入大量新用户。 要不是彼得提前花大价钱直接购置了一套伺服器给tik tok升级,平台网站不知道要瘫痪多少次。 当然,整个事件中,获利最多的其实就是彼得。 托尼失踪那天,彼得就让哈利拿著帕克工业的专利,去权威机构做了价值鑑定报告,然后用这些专利做抵押,在银行贷了近一个亿美元。 不过光靠专利,还不足以从银行贷到这么多钱,诺曼·奥斯本的面子也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当然彼得也不是白欠诺曼人情,而是平等交易。 因为光是彼得就用著这一个亿,抄底了斯塔克工业暴跌的股价,然后在托尼如闪电般回归、股价疯涨的时候拋出。 至於跟他们一起买入卖出的诺曼到底赚了多少,彼得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他只知道哈利多了一辆全球限量款的阿斯顿马丁one-77,价值约两百万美元,这还只是诺曼收益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 不过彼得自己的获利也不止股市上的这点,真正的大头,是先锋科技的遗產。 马修在强势回归白宫后,大手一挥,以非法研发生化武器、反人类人体实验、策划恐怖袭击、绑架总统、勾结境外势力五项重罪,將整个先锋科技列为国家级恐怖组织,冻结其全部资產、银行帐户、专利所有权与全球子公司股权,一夜之间让这家科技巨头失去所有现金流与运作资格。 他还签署了资產清算令,特意將先锋科技名下所有非涉密、非军事、纯民用的实体资產单独剥离,通过联邦资產清算局,以政府扶持的名义,无偿划拨给帕克工业。 从两栋纽约市区的独立办公楼、大型仓储基地,到全套办公设备、民用商务车队,再到私人直升机和乾净的流动资金,全是看得见、摸得著、能立刻用的实体资產。 原本只有几十万估值、除了间厂房连像样办公地都没有的帕克工业,一夜之间拥有了完整的实体產业根基,彻底摆脱了小作坊的窘境。 这算是马修对於码头之战中彼得和格温挺身而出,拯救他性命的真正回报。 至於托尼和罗德的好处? 那几个子儿给托尼跟打发叫花子没什么区別,不如让记者们多写几篇报导吹吹钢铁侠来得实在。 罗德的话,不久之后他的肩章上將多一颗將星。 斯塔克大厦……不,准確来说应该是復仇者大厦內,托尼骚包地摆了个姿势,按下了手机相机的快门键。 他点击发布按钮,然后对著一旁的彼得说道:“彼得,我会成为tik tok拥有粉丝数量最多的男人。” 第34章 托尼的恐惧 托尼·斯塔克的焦虑症好了,但托尼·斯塔克的焦虑症好了有点不太可能。 虽然摆脱了对战甲的过分依赖,躯体化症状消失了,但他现在仍然有许多的烦恼。 首先,不管怎么样,托尼和玛雅肯定都是犯错了的。 但在知道玛雅在危机关头为了托尼险些丧命,佩珀倒也不再生她的气。 至於托尼,佩珀气归气,但看在他多少是有男人的担当的份上,也没有太多计较。 毕竟托尼之前烂成什么样佩珀这个斯塔克工业的ceo是再清楚不过的。 在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开银趴对之前的托尼来说都只能算是小场面。 那么,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对托尼来说,意味著双倍的快乐吗? 眾所周知,绝境病毒目前仍然不完善,受体在情绪激动时,会不受控制地產生高温、甚至自爆。 这也就意味著,托尼如果想跟两个女朋友做些大人们都爱做的事情,他就要承担美式烧鸟的风险。 如果只是看得见摸得著但不能碰也就罢了,关键是佩珀和玛雅在注射绝境病毒之后,情绪上也总有些不太稳定。 两个住在一块的女人总是会因为各种小事发生衝突,但这些衝突,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波及到托尼头上,变成针对托尼这个渣男的评判大会。 托尼能怎么办,受著唄。 万一顶一句嘴,女友炸了怎么办? 美国是个十分开放的国家,於是托尼把自己的烦恼分享给彼得、罗德这些朋友。 可惜他非但没有收到安慰,反倒收穫了一片冷漠无情的嘲笑。 所以对於托尼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完善绝境病毒。 不止是为了托尼的性福生活,更是为了佩珀和玛雅的生命安全。 格温在迈阿密的码头和庄园还是用蛛丝俘虏了许多抵抗意志不强烈的绝境士兵的。 这些人连同基里安都被关在復仇者大厦地下的高强度牢房里,哪怕这些人自爆都无法將牢房破坏。 但托尼已经在考虑更彻底的处置方案——直接建一座漂浮在公海上的独立监狱,专门用来关押超能力罪犯。 不在任何国家领海、不受任何司法管辖,整座设施像一座漂浮在海面的巨型钢铁平台,只能走空路运输囚犯、狱警和各种物资。 囚犯即使打破牢房,也难以在茫茫大洋上回到文明社会。 至於现在关押的绝境士兵们,都是实验素材。 他们在战斗失利的第一时间没有选择自爆,就证明了他们的贪生怕死,抵抗意志不强烈。 托尼许诺他们,如果积极配合实验,等完善绝境病毒后,会將成果分享给他们。 顺便给他们一笔极其丰厚的钱和一个新的身份,让他们开始新的生活。 在这样的条件下,本就因为绝境病毒的不稳定,隨时可能过热自爆的绝境士兵们,纷纷表示愿意配合。 当然,这不包括基里安。 於是,托尼和玛雅邀请布鲁斯班纳、彼得、格温作为项目成员,参与到绝境病毒的完善项目中。 其中,彼得和格温目前的专业知识只能说勉强够格,在各种实验中也就只能替托尼他们打打下手。 但格温有一项非常逆天的能力,能在实验过程中帮大家少走很多弯路,甚至规避一些致命的风险。 这项能力就是蜘蛛感应。 蜘蛛感应看似是格温的超级感官在收集信息后,由大脑进行极速预判与危险筛选。 但实际上,这根本就是一种预言术。 蜘蛛图腾作为生命与命运之网的节点,能感受到这张在五维空间內,连通著多元宇宙所有生命和因果的大网的震颤。 在危机还未形成时,蜘蛛图腾就能通过这种震颤提前感知。 强大的蜘蛛图腾的蜘蛛感应甚至有五十公里的范围,足以覆盖一座城市。 蜘蛛侠甚至可以通过这种极其玄学的方式,通过瞎剪电线、乱输密码的方式將定时炸弹拆除。 所以彼得强烈要求和格温一起参与这个项目。 至於刚刚吞下大量资金和实体產业的帕克工业? 直接丟给本叔和哈利他们就行,哈利哪怕浮夸、大大咧咧了点,但诺曼每年给他安排价值上百万的商业培训课可是完全不掺水的。 几人紧锣密鼓地赶了三天的工后,完成了第一代看上去完善的绝境病毒。 在研发的过程中,格温还提前感应到一盆试验用的植株即將发生剧烈爆炸,用蛛丝將其从復仇者大厦顶层的实验室,甩到高空中,避免了可能出现的伤亡。 不过格温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彼得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记得电影版內战的导火索,就是旺达將引爆隨身携带炸弹的交叉骨扔到高空,让爆炸波及到了边上建筑內的平民。 不过他倒是没打听到万磁王有个会魔法的女儿,如果这个宇宙存在旺达的话,恐怕会和电影一样,在奥创纪元出场。 …… 五名注射改良版绝境病毒的绝境士兵全都平安度过了观察期。 他们在改造过程中没有出现极度痛苦的情况,在观察期也没有出现过热自爆。 恢復再生、控制热量的能力都有所提升,甚至情绪也稳定了不少,不再出现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无法控制自身能力的现象。 托尼在確认基本安全之后,也是第一时间给两个女友注射改良版绝境病毒。 某天,彼得带著哈利的血样来到了復仇者大厦。 见到托尼的时候,彼得被嚇了一跳。 眼前这人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两拳,身形骨瘦如柴、脸色苍白、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纵慾过度、彻底被掏空了一样。 彼得委婉地问道:“托尼……你还好吗?” “太可怕了……”托尼脸上带著无尽的恐惧,低声道。 “超级战士体质的女人,我还一次性要面对两个,真的太可怕了……” 托尼下定了决心:“我也要注射绝境病毒,不然要是哪天钢铁侠精尽人亡的新闻出现在电视上可真是太搞笑了。” 说完,他问彼得:“你不来一针吗?” 彼得纳闷:“我为什么要来一针?” 托尼显然是被美利坚大坐搞怕了。 他小心看了看四周,对著彼得小声说道:“以你的小身板,在格温那比超级战士还要恐怖数倍的体质面前,能活几年?” 第35章 谈话 彼得义正词严道:“真正的勇士,是敢於直面生死之间的大恐怖的,不要把我想像成你这种胆小鬼。” 开什么玩笑,因为无法满足女友就注射绝境病毒,这跟临场吃药有什么区別,他是那种人吗? 他把装著哈利血液样本的恆温箱递给托尼:“这是哈利的血液样本,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家族性遗传病,如果有,能不能用绝境病毒治癒。” 托尼接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並让贾维斯把这件事安排上日程:“听你这话,奥斯本家族是有什么我都不知道的难言之隱?” “可能有,可能没有,所以我才要让你帮我確定一下。” 托尼好奇道:“这也是通过你的预言魔法推测出来的吗?” “是的。”见托尼自己脑补了,彼得也懒得多解释。 “那你的预言魔法有告诉你,纽约大战时那些外星人到底怎么回事?” 托尼问道:“索尔这傢伙语焉不详,只说齐塔瑞军队是洛基叫来帮他占领地球的。但显然这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傢伙並不擅长说谎,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瞒著我们很多事。” 彼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托尼:“知晓真相的代价往往是背负真相的沉重,你真的有这样的觉悟吗?” 托尼满不在乎:“你看我之前被焦虑症困扰的样子,再沉重的真相还能让我比那时更加煎熬吗?” 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这半年多以来的梦魘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你別后悔。”彼得隨后就向托尼说出了一部分情报。 “齐塔瑞军队,最多只能算是其背后主人的马前卒或者炮灰。 其背后的存在,是一个名叫灭霸(萨诺斯)的宇宙军阀。 灭霸不知出於什么原因,热衷於在宇宙各处製造杀戮。 凡是他的军队所过之处,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球皆是血流成海。 灭霸手下的齐塔瑞军队入侵地球,是为了宇宙魔方內蕴含的无限宝石而来的。 洛基不过是一个棋子或者说敲门砖罢了。” “无限宝石?那是什么?”托尼问道。 “对,无限宝石。宇宙诞生之初遗留下来的六种本源力量结晶,空间、现实、力量、心灵、灵魂、时间,每一颗都拥有扭曲现实、改写规则的力量。” 彼得顿了顿。 “宇宙魔方內含空间宝石,而心灵宝石则在当时洛基留下的那柄权杖中。 灭霸的终极目的,是收集齐六颗无限宝石,然后打一个响指。” 彼得说道,打了个响指:“到时,宇宙中半数的生命,都將在这个响指中化为飞灰。” 托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峻,他问道:“那他当时为什么不亲自来抢,而是指派一群炮灰?还把已有的一颗无限宝石也折在了地球?” “因为他不敢。”彼得回答道。 “灭霸和他的整个势力虽然在宇宙中算排得上號,但这个世界上仍然有很多他惹不起的存在。 其中就包括地球名义上的领主、索尔的老爹,神王奥丁,以及地球在魔法侧的守护者至尊法师 这两者都拥有碾压灭霸的战力,所以灭霸只敢派些杂兵,通过洛基这个阿斯加德第二顺位继承人带路的方式打擦边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那他们之前在纽约之战为什么不出手?”托尼不解。 “大概是齐塔瑞军队的逼格太低了,不够资格让他们出手吧。” 听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魘,在这些大佬眼里竟然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托尼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过转念一想,地球要是出现难以解决的危机,会有这些大佬兜底,托尼心里一下子轻鬆了起来。 他陷进一张沙发里,罕见地露出轻鬆的神情:“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之前的担忧和焦虑完全就是杞人忧天。” “恰恰相反。”彼得毫不留情地开始给托尼泼冷水,“你的担忧是对的。” 托尼在沙发上坐直身子,不解地看著彼得。 “至尊法师和神王奥丁虽然强大,但他们的生命实际上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算算时间,也就这两年了吧。 等他们相继离世,地球將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面临缺乏稳定的顶级战力的困境。 到时候,宇宙中各大覬覦地球的势力、存在將爭先对地球发难。 等待我们的,只有战爭,还有不断的战爭。” 托尼脸上的表情从轻鬆转向了极度痛苦,他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我为我的好奇心而感到后悔。” 彼得没有安慰托尼,反倒是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哈利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我们从小到大一块读书,他是奥斯本的唯一继承人,风光无限,却没有因为我家里穷、性格孤僻而看不起我。 相反,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总是容易被那些坏学生霸凌,一直以来都是哈利替我解围的。 诺曼叔叔也没有因为我的家庭条件就对我冷眼相待,让哈利离我这个穷孩子远点。 相反,他十分喜欢我。 他支持哈利和我做朋友,还总是问我家里有没有遇到困难,需不需要帮助。 上了高中之后,格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哈利看出了格温对我的感情,於是在我被校霸霸凌的时候默不作声,將拯救我的机会给了格温。” 彼得说著,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真是感人啊。”托尼半死不活地躺在沙发上说了一句。 显然他还没有从彼得所说的残酷真相中缓过来。 “我想说的是,不是只有你有拼尽全力要守护的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为了未来积蓄力量。” “好好努力,別留遗憾,但也別累著自己。 即使哪天失败了,也有这么多人陪你一起面对。” 彼得说完,也不再管托尼,自顾自离开了。 他要去找一个名叫科特·康纳斯的生物化学、遗传学、爬虫学专家。 完善后的绝境病毒固然可以治癒残疾,但一针下去数百万美元的成本,以及给注射者带来的强大力量,显然不適合面向整个市场。 托尼和玛雅还在想办法降低成本、控制药效,彼得这边也在想办法吸纳更多的人才参与这个项目。 第36章 税务问题 康纳斯博士的实验室位於曼哈顿的帝国州立大学。 虽然是大学的教授,但他实验室的主要出资方却是美国军方。 康纳斯研究蜥蜴基因,最初只是想让自己重新长出手臂,后来又希望拯救被战爭带去一部分肢体的伤残士兵。 “当我知道我的毕生追求已经被人实现的时候,我其实还是有些伤感的,不过更多的是庆幸。你们的技术没有落入军方手里。不然,我们国家的小伙子们和其他国家的无辜平民都將遭受更多的无妄之灾。” 康纳斯听完了彼得的来意后,不住地感慨道。 彼得看著康纳斯空荡荡的右臂,说道: “面前的二代绝境病毒虽然稳定,但成本实在太高了,从一代到现在二代的研发,共投入了数十亿美元。 如今,单支针剂的製造成本也需要数百万。 托尼面前正在研发的第三代绝境病毒的方向居然还跑偏了。 第三代绝境病毒的成本非但没有降低,反倒一路上升,单人强化成本突破了一亿美元的大关。 托尼还真是『不太擅长』廉价的技术啊。 所以我们把目光投向了你,康纳斯博士。 我们希望你能加入这个工程,负责绝境病毒低成本、低强化效果的方向,以便將这项技术真正用到人类福祉上。” 康纳斯沉吟半晌,说道:“听上去非常诱人,但我恐怕不能第一时间加入你们。” 他解释道:“我的研究项目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如果现在一走了之,不仅是对军方资助方的违约,更是对我自己多年心血的放弃。 我研究的再生基因药剂,已经在动物身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只要再完成最后几轮稳定测试,就能进入临床阶段,帮助无数像我一样失去肢体的军人和平民。 说不定到时候,我的研究成果可以直接成为绝境病毒的下位替代,你们也不用再为了降低成本而烦恼了。” 说著,他笑了起来:“你们应该不会因为和我的技术在市场上出现重叠就对我进行打压吧?” 彼得听出他话语中玩笑意味,也笑著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会直接把你的技术从军方手里抢过来。” “我真期待这天早点到来。” 彼得和康纳斯交换了联繫方式:“如果实验存在资金或者其他各种方面的问题,第一时间联繫我。” 隨后,彼得不再多做打扰,离开了康纳斯的实验室。 …… 现在的时间是2013年1月上旬,按理来讲,作为一名中城高中的学生,彼得此时应该待在校园內,而不是为了各种事务到处奔波。 不过彼得毕竟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帕克工业在吞下马修赠与的先锋科技的实体產业、部分资金流以及彼得炒股赚的现金之后,体量迅速膨胀,甚至可以说是臃肿。 而帕克工业旗下的tik tok在蜘蛛女侠於白宫授勋、钢铁侠入驻后,流量也是直接一飞冲天。 帕克一家从一开始在斩杀线附近徘徊的底层贫困户,到后来拥有一家独立厂房的小中產,再到现在,成为了拥有一家数亿市值大公司的上流社会新贵。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公司发展得快在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好事,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可用之人不多,彼得现在每天都忙到飞起。 所以整个帕克工业从管理层到基层员工都需要扩编,而且是大规模地扩编。 另外,帕克工业的其他几款產品也要建立生產线,开始生產。 以tik tok目前的体量和粉丝粘性,不愁產品卖不出去。 彼得又连著向学校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全身心扑进帕克工业的事务里。 他一边牵头搭建全新的人事体系,从高管、部门负责人到一线技术岗、生產岗层层面试招聘,疯狂补齐团队短板。 他一边盯著新生產线的选址、设备採购、工艺调试,確保几款核心產品能稳定量產。 同时还要推进 tiktok平台的技术升级,优化伺服器承载、粉丝互动系统,升级大数据算法,同时推出直播功能和配套的打赏功能,拓宽其作为一个网际网路產业的流量变现渠道。 一个多月后,彼得终於完成了手上的绝大部分工作。 时间来到了二月中旬,现在,彼得还剩下最后一项工作。 配合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完成年度税务审计,確认所有研发费用、生產线投入、平台运营成本、政府补贴与总统特批的税收优惠材料全部合规,在审计报告上签字確认,为今年的报税工作画上句號。 首先说说帕克一家在2012-2013年间总共赚了多少钱: 帕克工业在买止血凝胶喷雾上的获利是40万美元,在斯塔克工业股价暴跌期间抄底共获利2亿美元出头,后马修划拨的先锋科技遗產共价值约五亿。 帕克工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的获利已经达到了7亿美元以上。 那么帕克工业要交多少税款? 答案是:0。 这並非违法逃税,而是美国税法最真实、最残酷的规则——越是巨富、越是大公司,越能合法把税降到零。 原本帕克工业確实需要缴纳堪比天文数字的税款,但却被一套完全合规的税务组合拳彻底抵消。 第一,不管是卖產品还是炒股,所有收益一分没进私人腰包,全部投入公司再投资。 建厂、买生產线、扩编员工、升级 tiktok伺服器、研发新產品……钱一进来就全部花在商业扩张上,按照美国税法,用於战略產业再投资的资本利得可以递延纳税,直接不计入当年应税收入。 第二,止血凝胶喷雾被军方正式採购,新增大额军方合同避税点。 军工採购属於国防优先项目,享受特殊税收减免,每一笔军方订单、签下的每一张发票都能对应抵扣大量税款。 第三,帕克工业多个板块被总统亲自批为国家级高科技扶持產业。 生物医疗、数字社交平台、新材料研发,全部列入国家战略扶持目录,享受研发费用加倍抵扣、投资补贴、税收减免、加速折旧等多重优惠。 別的公司可能只能按一倍抵扣,帕克工业可以按两倍、三倍抵扣,支出越庞大,抵扣越彻底。 第四,固定资產、设备、厂房全部享受当年一次性全额扣除。 2012年税法对高科技企业的扶持力度极大,新投入的生產线、设备、厂房可以当年全额折旧,直接冲销所有可能產生的盈利。 第五,早期亏损结转、纽约州地方税全免一併叠加。 公司起步阶段的亏损可以向后结转多年,继续抵消未来利润。 州政府和市政府同样给予高科技企业免税待遇,地方税、薪资税、財產税一併全免。 也就是说,帕克工业在未来数年仍有规模可观的免税额度。 一圈下来,数亿美元的帐面收入,在合法抵扣、政策倾斜、军方优惠、高科技扶持、全额折旧的层层叠加后,应税所得直接归零。 这就是美国最真实的规则:普通人赚一点小钱都要一分不少地交税,而真正的富人、大企业,却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內,赚得再多,也可以一分钱税都不用交。 当然,税能免,审计流程还是得老老实实地走完。 炒股收益、总统划拨资產、生產线投入、军方採购、研发抵扣、就连办公桌椅支出,每一笔都要核对都要签字確认。 帕克工业的財务部、法务部才刚组建一个月,就要遭到老板的无情压榨。 第37章 康纳斯 从圣诞节放寒假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时隔两个多月,彼得终於再度回到了校园。 当他穿著考究而昂贵的衣服,从以公司名义购置的迈巴赫的后座出来时,一切都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 来往的学生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投来,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摄,也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但就是没人在此时大声说话,原本喧闹的路口突然安静了很多。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它能让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在你面前变得小心谨慎、文质彬彬。 从大门走进中城高中校园的学生、老师和家长下意识为彼得让出了一条道路,小心翼翼地等待他先进门,生怕不小心衝撞了彼得。 作为哈利的好兄弟,从小到大彼得见惯了这种敬畏、生怕不小心惹到的眼神,只是今天,这种眼神终於对向了自己。 “pe——ter!”哈利突然出现在身后,在彼得背后起跳,对著彼得一个锁喉。 彼得被哈利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彼得十分怀疑,哈利是那种会在喜欢的女生面前把兄弟撂倒、疯狂詆毁兄弟只为逗女神一笑的嘉豪。 可恶的嘉豪,居然敢偽装成我的兄弟! “怎么没看见格温,她没和你一起来吗?”哈利问道。 “没有,我这几天都住在帕克工业的办公区,没有回皇后区的家,审计工作实在太麻烦了。”彼得抱怨道。 哈利想到自己在帕克工业的股份,问道:“帕克工业这段时间赚了这么多,话说什么时候给兄弟分点红啊?老爷子听了你的鬼话,在零花钱上对我吝嗇得很,我连那辆阿斯顿马丁都要养不起了。” “给你张100万现金的卡,自己拿去刷吧。我怕直接把钱打到你帐上,会被诺曼叔叔直接没收,就像小时候的压岁钱一样。”彼得说著,拿出一张黑卡。 “压岁钱?”哈利收过黑卡,“那不是天朝人的习俗吗?帕克家有发压岁钱的传统?” 彼得嘆了口气,又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没有,说岔了。” 两人来到了放储物柜的走廊,看到了格温和內德。 彼得又掏出两张黑卡分別给两人:“卡里是一百万,隨便拿去花,花光了跟我说,我再往里面打钱。” “另外,用卡片消费走的是帕克工业的公帐,你们不用考虑个税的问题。” 格温和內德都大方地收下,没有推辞。 “终於成为亿万富翁了,这一天你等了很久吧。”格温说道。 彼得觉得她话里有话,若有所指。 “是挺久的,好事多磨嘛。”彼得注视著格温蓝色的眼睛,开心地说道。 铃声响起,四人一同前往教室上课。 上课的时候,彼得依旧和格温坐在一起。 两人贴得很近,但没有低声讲话,而是通过传纸条的方式偷偷地交流。 至於聊什么,年轻的男女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交换纸条时指尖触碰的感觉不断传来,两人不自觉地越坐越近,直到肩膀手臂抵在一起,能隔著衣服感受到彼此身上的体温。 彼得十分享受现在这样平静而悠閒的校园生活,所以他也將为了守护自己的、无数人的这般美好生活而战。 …… 帝国州立大学,康纳斯的实验室內。 一场剧烈的爭吵正在爆发。 “我不同意!血清目前还在动物测试阶段,怎么可以直接跳过,进行人体实验!”康纳斯吼道。 “你不同意?你的整个实验室都是军方赞助的,连你的研究成果的所有权都在我们手里,你说不同意有用吗?” 军方代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康纳斯。 “可是这种半成品直接用在人体身上意味著极高的死亡率,你们会害死受试者的!”康纳斯还试图制止。 军方代表满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先锋科技暴雷让上面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我们必须快点拿出点有用的成果,不然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康纳斯愤怒地说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帮你们进行人体实验的。而且,这种死亡率极高的实验,你们去哪找那么多受试者?” 军方代表撇了撇嘴:“隨意,反正实验进度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剩下的人体实验交给別的科学家也大差不差。” “再说,跟你一样缺手缺脚的退伍兵多了去了,军方只要放出消息,说在研发治癒断肢的药物,有的是人来参加实验。” “至於你,军方將追究你违约的责任,並且收回你的这个实验室。 现在,你的研究成果,我们就先拿走了。” 军方代表说完,从实验室的低温冷藏柜里找出半成品血清,放进卫兵携带的转运箱內,並將实验室內储存数据的电子设备、纸质文件一併打包。 看著军方代表离去的背影,康纳斯的独臂握紧了拳头。 他在愤怒,这些人把他人的性命视作草芥,把为国负伤的士兵又一次当做了消耗品。 可他只是一个没钱没势的大学教授,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发生,无能为力。 或许是因为愤怒,他没有想起彼得说过遇到麻烦可以找他。 或许是因为愤怒,他开始变得偏执、短视、甚至愚蠢。 他想,如果能赶在军方之前,把人体实验完成,是不是可以阻止他们进行人体实验,阻止即將发生的悲剧。 可是人体实验的志愿者呢? 他伸出了唯一完好的左手,目光落下。 这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志愿者吗? 下定了决心,康纳斯立刻行动。 他伸出左手,用试验台上仅存的原料,独自配置起半成品血清。 虽然所有的实验数据都被带走了,但作为整个实验的主导设计者与核心研究者,那些复杂的配比、反应次序、临界温度与抑制酶添加时机,早已刻进他的骨髓。 残缺的左臂並不影响他精准操控滴管与烧杯,每一次摇晃、每一滴试剂落下,都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空气中逐渐瀰漫开淡绿色的萤光,血清在试管中缓缓沸腾又趋於平静,最终凝成黏稠绿色的液体。康纳斯望著那管可能会带走自己生命的血清,喉结微微滚动。 他没有再迟疑,针头刺入身体右侧的断臂处,將所有药液尽数推入体內。 第38章 狂热粉丝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上完了一天的课后,彼得几人在储物柜收拾一下课本后就准备放学回家。 这样的放学时间在天朝的高中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美国大部分高中都十分鬆散,下午两三点便已放学,课堂氛围轻鬆,作业压力也十分轻鬆。 对美国的普通学生而言,高中生活就是用来肆意挥霍的青春时光。 可中城高中不在此列。 作为全纽约顶尖的精英学府,它从不会用严苛的作息束缚学生,但整个学校所有的学生都是內卷狂魔。 放学的铃声一响,校门敞开,学生们成群结队涌出,看上去和所有轻鬆的高中生別无二致。 只有真正身处其中才知道,这看似空閒的午后与夜晚,才是竞爭真正开始的地方。 没有人强迫,却人人自卷。 ap课程与荣誉班的难度直逼大学,论文、实验、项目报告堆积如山。 社团竞赛、科研实践、志愿者履歷,每一项都是挤进名校的筹码。 像闪电这种体育生天不亮就训练,学霸泡在图书馆直到闭馆,还有的学生一放学就赶著去家里报的培训机构。 就连课间閒聊,话题也绕不开gpa、標化与推荐信。 他们放学早,不是为了休息或者玩闹,而是为了有更多时间,去完成普通学校学生根本不需要面对的任务。 美国的精英阶层,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没有躺平的资本,就必须玩命地去卷。 “嗨,彼得。”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彼得转过头去,然后被嚇得一阵尿颤。 只见身高近两米的闪电穿著一身中城高中校队的橄欖球服,护肩撑起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在紧身球衣下稜角分明,手里揣著头盔,就这样站在彼得身后向他打招呼。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个身高两米出头的壮汉,头上正戴著格温同款的白色蜘蛛女侠面罩。 面罩后的闪电看到彼得用彆扭的眼神看著自己,摘下面罩不解地说道:“怎么,不喜欢我的蜘蛛女侠同款吗?” “喜欢,简直太喜欢了。”彼得语气乾巴巴地应著,嘴角抽搐得快要失控。 “那就好。”闪电毫无察觉地咧嘴一笑,下一秒,那张稜角分明的帅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 他一脸痴汉地凑上前,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你知道吗,现在我可是中城高中蜘蛛女侠后援会会长。我们线上建群、线下应援,到处收集她出现过的踪跡,还设计了专属徽章和应援口號,再过不久,整个纽约乃至全美的粉丝都会认我们当总部……” 说著,他还拿出了手机,打开新出的tik tok app,给彼得看了自己的帐户和名为“蜘蛛女侠后援会”的群聊。 “我还在蜘蛛女侠的帐號的视频底下留言,希望她能加入我们的群聊,可惜她没有回应我们。” 说著,闪电点开自己的帐號,给彼得看了自己发布的一系列视频。 彼得隨手点开闪电的个人主页,扑面而来的全是两米壮汉与白色蜘蛛女侠的诡异混搭。 置顶视频里,闪电穿著全套橄欖球护具,戴著格温同款面罩,在训练馆里对著镜头比心、飞踢、耍帅,粗嗓门喊得震耳欲聋:“中城后援会报到!蜘蛛女侠永远的神!” 往下划,全是他的日常:凌晨五点的力量训练、赛场达阵的高光、线下应援的狂热、深夜图书馆偷偷夹著蜘蛛女侠海报写作业、甚至还有整个橄欖球队的壮汉,集体穿著不知道从哪买来的大號蜘蛛女侠同款紧身战衣跳应援舞的辣眼睛片段。 彼得和凑过来的格温看著屏幕里的两米壮汉,一脸痴汉地安利蜘蛛女侠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闪电这个愣子看著两人脸上的表情,还以为是在欣赏他的视频,满脸的自豪。 “对了,”闪电忽然说道,“彼得,听说你家最近赚了好多好多钱,恭喜啊。” 闪电倒是没有像部分学生一样,因为彼得的財富对他有敬畏感,也没有因为在和彼得成为朋友之前霸凌过彼得,就怕彼得秋后算帐。 从这点看他倒是挺坦荡、知行合一。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闪电把戴上面罩,又在外面戴上头盔,以诡异的打扮前往橄欖球场参加训练。 格温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吐槽:“这打扮也太怪异了。” 彼得安慰道:“看开点吧,人们崇拜超级英雄总的来说是一件好事。 尤其当这种崇拜没有演变为狂热的追捧与对立,仅仅是让更多人愿意模仿英雄的行为——无论出於什么初衷,最终落到实处的都只是行善、助人、在他人遇险时愿意伸出手。 有人开始主动扶起摔倒的路人,有人敢於制止街头的爭执,有人在灾难面前不再只顾逃窜,而是学著英雄的样子,先照顾身边的弱者。 一座城市里,愿意做好事的人变多,冷漠变少,从社会整体氛围来说,这无疑是积极的。 超级英雄真正的意义,不只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拯救世界,也是给所有的普通人树立起榜样,让他们也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內儘可能做善事。” …… 帝国州立大学,原康纳斯博士的实验室內。 血清推入血管,隨著心臟的跳动被泵至全身。 断裂的左臂伤口处肌肉疯狂蠕动、增生,骨骼噼啪作响地拉伸延展,不过数秒,一只布满粗糙鳞片的利爪便从断口处狰狞生长而出。 接著,康纳斯的身躯急剧膨胀,衣料在暴涨的肌肉下寸寸撕裂,淡绿色的鳞片如同潮水般覆盖全身,脊椎向后拉伸隆起,一条粗壮有力的长尾破衣而出,重重砸在地面。 脸部骨骼扭曲变形,口鼻向前突出,尖锐的獠牙刺破嘴唇,竖瞳在眼窝中收缩扩张,人类的理智在原始的爬虫本能冲刷下迅速溃散。 力量、狂暴、嗜血的欲望取代了学者的温和,曾经儒雅、以拯救他人为己任的科学家,彻底蜕变成了兼具恐怖力量与扭曲智慧的蜥蜴怪物。 他要杀了那些把魔爪伸向伤残军人的恶魔,他要把利爪贯入他们的胸膛,掏出他们的心臟。 他是一个復仇者。 第39章 据点 彼得在赚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把格温家对面那栋楼买下来了。 如今,这栋楼表面上看是帕克工业的一处仓库,实际上內部已经被完全改造。 地面以下被扩建,搭建了一个从托尼那里薅来的大型反应堆。 还有专门的实验废水废料处理室,以及数条用斯塔克工业生產的微声工程机器人挖掘出来的各种地道。 一楼二楼是实验室,放著数台来自斯塔克工业和先锋科技的高精尖实验仪器。 后续研发新的蛛丝原液、给格温设计新的战衣就靠这些设备。 三楼四楼被打通,合併成了装备维护与战备车间。 格温的蜘蛛女侠战衣、各类发射器以及其他一些装备,全都分门別类收纳在恆温防尘柜里。 其中就包括托尼一同参与设计製造的新战衣。 一套是常规的紧身衣款式。 战衣的面罩目镜內置托尼定製的智能hud系统,在不影响格温超级感官的情况下,配合战衣搭载的弱人工智慧更好地使用这套功能复杂的战衣,或者在极端复杂的情况下帮助格温处理信息,或者黑进別人的电子设备——托尼的老传统了。 战衣小臂部位暗藏微型电磁脉衝弹,近距离触发可瞬间瘫痪机甲、无人机与电子设备,对付机械类敌人格外好用。 手腕的蛛丝髮射器也做了升级,从传统的按压式激发改进为通过小臂战衣上的数个微型传感器识別肌肉信號激发。 而且除彼得研发的高强度蛛丝外,还追加了电击蛛丝、黏著束缚蛛网、阻燃蛛丝等足足七十多种不同的弹药和发射方式。 战衣还自带生命监测与自动急救功能,一旦检测到持有者受伤、失血、心率异常或者中毒,会自动释放止痛凝胶或解毒剂,同时向彼得与托尼的终端同步位置与伤情,让敌人见识见识正义的群殴。 另外一套,则是钢铁蜘蛛战甲。 战甲保留了格温標誌性的白黑主色调,线条利落流畅,以高强度合金为主要材料,足以抵御大口径子弹直射与爆炸衝击波。 胸口有方舟反应炉,为整套战甲供能。 背后延伸出四条机械蛛腿,由人工智慧辅助控制,可独立展开攻击、防御、攀爬,强度足以撕裂钢筋混凝土,也能在高空坠落时形成缓衝支架,大幅提升格温的立体作战能力。 手脚的掌心都有標誌性的脉衝炮和推进器,既可以作为武器,也能用来提高格温在很多无法盪蛛丝的无高楼地形中的机动性,为格温提供空中机动能力。 战甲放在四楼一个类似电梯井的透明柜子中,既可以当场穿戴,也可以远程召唤。 战甲將从发射井內弹射至高空,然后巡航至指定坐標。 至於五楼,则被改造成了训练室、休閒区和医疗区。 整层空间开阔通透,按功能自然划分成三个区域。 靠近內侧的一半是训练室,地面铺著高强度缓衝复合材料,墙面嵌著可调节阻力的攀爬锚点与全息靶標,天花板上悬著可移动的吊环与绳索,既能练习格斗技巧、反应速度,也能模擬高楼摆盪与高空作业。 不管是格温还是彼得、哈利、內德都能在这里进行常规训练。 靠近外侧单向落地窗的位置是休閒区,整面玻璃將格温家附近的街景尽收眼底,光线充足又隱蔽。 角落里摆著一套柔软宽大的布艺沙发,正对著壁掛式大屏,旁边连著最新款的主机,里面下满了游戏。 不远处则是四张专业电竞椅,並排对著高配水冷电脑,双屏显示、机械键盘、降噪耳机一应俱全。 格温还设计了一间小型私密放映厅,软包吸音墙面搭配真皮躺椅,天花嵌入式投影,关灯后就像一间私人影院。 最內侧则隔出了一间医疗区。 配备了诊疗床、自动除颤仪、快速止血凝胶、骨骼固定支架等简单的医疗用品。 医疗区主要还是用来处理一些小伤的,几人要是真受了重伤,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找医生。 整栋楼的改造成本和设备价值,如果换算成美元,至少要五亿以上,相当於大半个帕克工业。 其中大头就是地下的大型方舟反应堆和格温那套钢铁蜘蛛战甲。 光是这两样,就已经价值3亿多了。 也就是托尼有钱,斯塔克工业在从军火商转型为能源巨头后,全世界建造方舟反应堆,为纽约、东京、伦敦等数十座国际都市提供全天候稳定供能,单能源板块年营收便突破六百亿美元。 当然,彼得也不算占托尼便宜。 托尼支援的技术和设备,最终都是用在守护这座城市上的。 此时,哈利和內德正趴在钢铁蜘蛛战甲储存仓的玻璃上,不停地咽口水。 “好了,別看了,等帕克工业发展壮大了,我给你们一人做十套。”彼得拎著两人的领子说道。 哈利转身,扶著彼得的肩膀摇晃:“彼得,赶紧给我赚钱!” 內德也在一旁说道:“帕克老爷,您快从亿万富翁变成万亿富翁吧,到时候別忘了提携我们几个。” “提携?哼,到时候没把你们的每一分剩余价值榨乾就不错了。”彼得冷笑道。 “彼得,你这样可是要吊路灯的。”哈利说道。 彼得还嘴道:“吊路灯?哈利,你可是大资本家的儿子啊,要吊路灯也是你先被吊。” “彼样得帕克,看招!”哈利说著对,就要伸腿放倒彼得。 格温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吃著零食一边看著三人打闹。 就在这时,几声急促的警报声响起。 几人看向房间內的一块显示屏。 显示屏自动亮起,开始播报实时新闻: “本台紧急快讯,皇后区东部路段发生恶性袭击事件,一名疑似蜥蜴形態的怪人突袭军方押运车队,现场多辆装甲车损毁严重,交火声持续不断,警方与应急部队已赶往现场,具体伤亡情况暂未公布……” 画面迅速切到航拍镜头——浓烟滚滚的公路上,扭曲变形的军车散落一地。 绿色鳞甲的庞大身影在火光中肆意衝撞,普通子弹打在它身上只溅起细碎火花,抵抗者不断倒下。 彼得知道康纳斯成为蜥蜴博士的命运,所以他想做出改变。 但他没想到,在刚对康纳斯的命运施加影响的时候,这一切就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所以彼得现在很后悔,当时就应该直接黑进康纳斯实验室的监控里,24小时盯著。 第40章 绿魔血清 奥斯本大厦的地下实验室內,一场人体实验正在进行中。 通过从军方渠道获取的厄斯金血清完整研究数据,奥斯本集团逆向重构、优化出了一款更狂暴、更不稳定的强化药剂——绿魔血清。 没人知道,这款脱胎於厄斯金血清的药剂,继承了原型最隱秘的规则:放大个体本性,好的更好,坏的更坏,甚至对於性格的影响远超原版厄斯金血清。 而知道原版血清这一隱秘规则的,也只有几十年前就死了的厄斯金博士和被告知真相的美国队长本人。 这条特性被实验数据的表象掩盖,参与实验的所有研究员,更是对此一无所知。 受试者刚被注射完毕,便剧烈抽搐起来。 血清在血管里如同沸腾的熔铁,从內臟到骨骼层层撕裂、重塑,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他死死攥紧试验台边缘,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嚎叫,痛苦到意识碎裂,却又被药物强行维持在清醒边缘。 监控屏上的生理数值疯狂飆升:肌力、反应速度、新陈代谢、脑域活跃度全部突破人类极限。 数十分钟后,嘶吼渐渐平息。 改造彻底完成。 受试者瘫软在台上,大汗淋漓,呼吸微弱,眼神怯懦,动作畏畏缩缩,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研究员,完全没有出现预想中可能的狂暴、失控跡象。 各项生理指標均达到预期,行为表现温顺而稳定,现场的研究员们纷纷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没人质疑这份“顺利”,更没人去深究受试者异常怯懦的原因——他们不知道,诺曼·奥斯本在实验启动前,便特意安排了长期的心理干预。 不同於任何隱秘的算计,这份干预的初衷纯粹而简单:只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实验风险,避免受试者在血清改造后,因为突然获得的强大力量而出现暴戾、失控的情况。 这当然不是因为诺曼疑心病太重、杞人忧天。 军方那边研究超级士兵的尝试,早已留下了血淋淋的教训——罗斯將军主导的重生计划復刻项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试图用伽马射线復刻厄斯金血清,却意外让布鲁斯?班纳变成了失控的浩克,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破坏。 据说罗斯將军的女儿还被浩克拐走了,这件事至今仍是圈子內的一大笑话。 诺曼站在观察室里,看著监控屏上温顺的受试者,眉头微舒。 他只当是心理干预起到了预期的安全效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份怯懦,正是绿魔血清在无形中放大了被干预后的本性。 所有人都以为,实验一切正常,绿魔血清安全、稳定,整个项目即將迎来新的突破。 受试者配合研究人员参与一项项测试,看著受试者在测试时的夸张表现和惊人的数据,诺曼满眼中的野心和欲望逐渐高涨。 而这一切,彼得却一无所知。 倒不是因为彼得不关心诺曼和可能出现的绿魔,相反,他对奥斯本集团的渗透与监控,早已深入到远超商业间谍的程度。 往来邮件、研发日誌、设备调度、人员考勤,几乎所有联网节点都在他联合贾维斯暗中布控之下,再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人工智慧的大数据检索。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能察觉绿魔血清的整个项目早已开始,並且在此刻已经彻底完成。 只因诺曼?奥斯本作为全美的顶级资本家、军工复合体的重要一员,从底层一路拼杀至整个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其阴狠与谨慎,完全超出了常理预判。 核心项目不接入任何外网,物理隔绝、独立机房、人工登记,从根源上断绝了被黑客入侵的可能。 奥斯本集团所有与血清实验相关的採购、耗材、设备调拨痕跡,全都被诺曼拆解、打散,深深埋进了军方定向採购的冗余预算、国防部秘密研发的配套耗材、以及集团常年为军工复合体提供的生物防护、模擬战剂、人体效能增强辅助设备的海量流水之中。 一笔笔看似寻常的订单,被拆分到十几个空壳子项目、跨州子公司与第三方外包商名下,混杂在每年数以万计的合规军工採购条目里,形成一片庞大而无害的数据迷雾。 就连贾维斯的大数据检索与异常识別算法,在面对这种深度嵌套在国家级军工供应链里的隱蔽支出时,也只能將其判定为正常国防开支,根本无法从海量合法留痕中,揪出那一点用於秘密人体实验的蛛丝马跡。 彼得能挖穿奥斯本的层层防护,却无从知晓这种连存在本身都被抹除的绝密计划。 彼得现在正在为康纳斯的事烦恼。 电视屏幕里,康纳斯化身的人形蜥蜴在杀死几名军方人员后,从一辆装甲车內翻出了一只被严密加固的金属箱。 隨后他便带著那件物品沿著公路狂奔,一路冲向长岛海峡,在追兵赶到前纵身跃入水中,庞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翻涌的浪涛里,再无痕跡。 海水会冲刷气味,洋流会打乱轨跡,任何追踪设备在这片开阔水域都形同虚设,所有暴露在外的踪跡都会被彻底抹除。 彼得估计,康纳斯最终应该会顺著水下暗流,潜入连接皇后区与曼哈顿的老旧下水道管网。 那里阴暗潮湿、四通八达,既符合蜥蜴的棲息本能,又能彻底避开卫星与地面搜查,是他最理想的藏身之处。 凭藉科技想要找到康纳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彼得打算通过魔法侧的手段,找到康纳斯。 他带上悬戒开始施法,带著火花的传送门开启。 彼得看向了传送门,然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原定的目的地是纽约至圣所,找人这种事,隨便找个会占卜的法师就能办。 但现在,传送门对面的场景不是至圣所,而是他现在所待著的据点內。 两米开外,內德隔著传送门和彼得大眼瞪小眼。 彼得不信邪,又开了一次传送门。 但这一次传送门对面还是內德那张胖脸。 “內德,你来开门,目標纽约至圣所。”彼得生气地说道。 “哦,好。”內德乖乖照做,打开了传送门。 彼得望著传送门对面內德的胖脸,已经意识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古一还能有谁? “艹!至尊老赖你想干什么!” 第41章 问题 “喂,王。”彼得对著打通的电话说道。 “彼得,”王回道,“至尊已经吩咐过我,不,每一个你认识的法师,不准给你提供任何的帮助。你现在碰到的问题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彼得挠了挠头,至尊老赖这是要干啥。 “哦对了,她还说,你最好不要注射绝境病毒,这对於你来说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掛了。”不等彼得回復,王自顾自掛了电话。 不要注射绝境病毒,难道是因为蜘蛛图腾吗? 彼得推测道。 在之前和古一的对话中,古一提到过,等彼得哪天的自我认知正常了,蜘蛛图腾会自发找上他的。 至於怎么找上他,彼得估计就是被不知道哪来的辐射蜘蛛咬一口唄。 这问题怎么说呢,其实彼得並没有太当回事。 一来,认知混乱其实並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反倒让他能玩很多同龄人们都理解不了的梗,对同龄人们造成降维打击。 他现在有魔法、有隨时可以注射的绝境病毒,还有提一嘴就能得到的定製款钢铁战衣。 蜘蛛图腾的能力对於他来说,少了不可惜,多了也就那样。 二来,根据那老哥的记忆,彼得帕克们自我认知混乱是很常见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对於蜘蛛图腾们来说,不止有心理上的问题,还有生理上的各种问题。 比方说早期《神奇蜘蛛侠》漫画里的蜘蛛侠,就因彼得长期被双重身份撕裂,厌倦当蜘蛛侠、想变回普通人。 於是自製血清想消除能力,反而基因反噬、长出四条额外手臂,变成六臂怪物。 非常经典的94版动画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电视里的人形蜘蛛还曾是一代人的童年噩梦。 包括托比版的蜘蛛侠电影里,彼得?帕克长期在平凡生活与超级英雄的身份间挣扎,却因为分身无术,爱情、学业与未来尽数崩塌,內心对责任產生了强烈抗拒与逃避。 他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试图彻底拋弃蜘蛛侠的一切,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隨著自我认知崩塌,他的超能力也隨之全面失控:攀爬墙壁屡屡失败,从高处坠落;蜘蛛感应彻底消失,对危险毫无察觉;就连標誌性的蛛丝也频繁无法射出,体能急剧衰弱,整个人陷入虚弱与迷茫之中。 还因此贡献了名场面:my back。 彼得將其命名为——能力越大,后背越疼。 甚至连荷兰虫版蜘蛛侠的最新电影《崭新之日》的预告片里,奇异博士的遗忘咒彻底生效,全世界(mj、內德、所有亲友、復联)被完全抹去彼得?帕克的存在记忆。 他所有社交彻底断裂、身份归零、孤身一人。 社交的彻底消失也就意味著人格锚点的断裂。 长期极致孤独、独自高强度战斗、身心透支,让他体內被蜘蛛植入的潜伏变异基因失去精神约束、全面暴走,引发突变:身体能自行產出蛛丝、力量失控、睡梦中无意识结茧。 甚至还有网友推断其也可能如动画版本一样变成人形蜘蛛。 当然,不止蜘蛛侠,很多其他超级英雄也会有这种情况。 比方说托尼,他前段时间的焦虑症就是分不清自己和那副盔甲,到底谁才是钢铁侠而导致的。 更极端一点的,就比如隔壁dc的蝙蝠侠。 蝙蝠侠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他的人格內核就是蝙蝠侠,至於布鲁斯·韦恩,那不过是蝙蝠侠偽装成正常人的一个画皮罢了。 彼得毫不怀疑,如果他一巴掌把蝙蝠侠的魂体从身体內拍出来,看到的绝对不是一个穿著西装的花花公子,而是一个穿著漆黑战衣的復仇之魂。 那有没有自我认知高度整合,超级英雄和正常生活的身份高度统一的人呢? 有的兄弟,有的。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这个又臭又硬的老梆子就是。 不管是注射血清之前那个拿著垃圾桶盖向恶霸反击的,来自布鲁克林的瘦弱小子,还是注射血清、举起振金盾牌后强壮的美利坚激素小子,史蒂夫?罗杰斯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蝙蝠侠那样是另一个人格的情况,也不是钢铁侠那样的保护色。 他没有任何身份分裂、认知混乱,属於人格绝对统一、表里如一的极致类型。 他不需要在“史蒂夫”和“美国队长”之间切换,因为美国队长就是史蒂夫?罗杰斯本身的延伸。 好了,回归正题,彼得又不需要成为史蒂夫那样的人。 所以哪怕有时会把自己当成脑子里那份记忆原主那老哥们,彼得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探討人性、哲学、道德、信仰、存在主义那是隔壁dc该干的事,没看见他们家这段时间的招牌就是【绝对】系列漫画吗? 总是想这种事情,容易被开除漫威籍。 不过至尊老赖好像不太认同彼得的想法。 彼得现在严重怀疑,古一是通过阿戈摩托之眼看到了什么未来,这次才会特意针对自己。 尤其是不让打绝境病毒,这不就是明摆著怕和蜘蛛基因產生衝突。 所以古一到底在盘算什么? 彼得彻底成为蜘蛛图腾一事又在她的谋划中占据怎样的分量? 为何要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切断自己能从魔法界获取的一切帮助? 这些事的缘由彼得不得而知。 要不是出了康纳斯这档子事,彼得现在应该和格温並肩坐在帝国大厦86楼的露天平台外围,在俯瞰城市的高空中牵著手说悄悄话。 毕竟彼得现在功成名就,不再是那个自卑怯懦的书呆子。 都说好事多磨,和格温的关係也是时候水到渠成了。 可惜,他现在只能先把时间花在应付康纳斯的事情上。 这件事是他的失职,那就应该由他来弥补。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彼得不知道的是,除了康纳斯以外,还有数个危机即將引爆。 他所要面对的挑战,远不止一个蜥蜴博士那么简单。 奥斯本大厦的地下秘密实验室內,除了诺曼之外空无一人。 诺曼拿起眼前这管泛著幽绿光泽的绿魔血清,对於財富的贪婪、对於权力的野心和对於力量的渴望在眼底翻涌。 第42章 威廉?贝克 他出生在纽约皇后区最破旧的贫民窟里,从小就没接受过正经教育,没读过一天完整的书。 在同龄人还在上学的年纪,他就要为了一口饭奔波。 十几岁就开始在街头混日子,做过最苦最累的零工,搬过砖、卸过货。 哪怕每天累得腰杆直不起来,也只能勉强挣够自己的一口饭,更別说攒下积蓄。 他曾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本以为能有个安稳的家,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 底层的贫苦、生活的磋磨,让这段婚姻最终走向破裂,妻子带著对生活的失望离开了他,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女儿,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掛。 那时候的他,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体面的生活,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住处,每天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 即使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也始终没放弃对女儿的守护。 只要能挣钱,再苦再累的活他都愿意接。 哪怕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深夜才能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也从没有一句抱怨。 日子虽然十分拮据,住的是漏风的贫民窟小屋,吃的是最便宜的麵包和冷水,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打满补丁,连给女儿买一颗水果、一件新衣服都要反覆犹豫。 可只要能守在女儿身边,看著女儿健康地笑,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哪怕只是几美分,也小心翼翼地收在破旧的铁盒子里,盼著能多攒一点,给女儿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生活。 可命运的残酷,从来不会因为他的卑微与努力就手下留情。 年幼的女儿突然查出重病,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因为贫穷,没有给女儿上医保。 那些原本可能只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治疗费用,因为没有医保兜底,瞬间变成了一笔天价帐单。 他跑遍了所有能借的地方,求遍了认识的人,却连一分钱都没借到。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没前途的混混,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看著女儿日渐虚弱的模样,想著妻子离开时的决绝,再看看自己一无所有的处境,他开始崩溃。 绝望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在走投无路之下,他化名弗林特?马尔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主动找到了当地的犯罪团伙,恳求对方让自己加入。 从此,他跟著团伙一起,做著盗窃、勒索的勾当。 白天乔装打扮,躲避警察的追捕,晚上就带著挣来的微薄赃款,匆匆赶去医院给女儿交治疗费。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別人眼里的“罪犯”,也不在乎会不会被抓进监狱。 在他眼里,只要能让女儿活下去,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他都心甘情愿。 那些日子里,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与挣扎中。 一边要躲避警察的追查,一边要担心女儿的病情,一边还要应付团伙里的尔虞我诈。 可只要一想到女儿的笑容,他就有了咬牙坚持下去的勇气。 前两天,团伙头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整个团队一起干一票大的。 目標直指皇后区郊外一家私人珠宝仓库,那里存放著大量价值不菲的珠宝。 只要能成功得手,不仅能让整个团队的所有人大赚一笔,更能凑齐他女儿的全部治疗费用,彻底摆脱当前的困境。 这个消息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处境。 他没有丝毫犹豫,主动找到团伙头目,请求参加这次行动。 哪怕行动风险极高、哪怕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是更可怕的后果,他也在所不惜。 为了女儿,他愿意赌上一切。 整个团队开始秘密筹备这场针对皇后区郊外私人珠宝仓库的行动。 他默默记著行动的每一个细节,眼底的挣扎彻底被坚定取代。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著整个团队干好这一票,拿下皇后区郊外的私人珠宝仓库,分到足够的钱,治好女儿的病。 他叫威廉?贝克,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好是坏,不在乎自己行为的是对是错,他只想拯救自己的女儿。 …… 本叔和梅姨还是住在皇后区的老房子里。 新家已经在建设的最后阶段,位於长岛北岸,和托尼的新家,斯塔克庄园是邻居。 只等新房子的收尾工作做好,本叔和梅姨就会搬到新家去,彼得向托尼蹭了贾维斯作为新家的安保系统。 现在,彼得和他们正在討论一系列问题。 “绝境病毒?”本叔拿著一管药剂问道。 彼得给本叔和梅姨解释了绝境病毒的作用,希望他们可以注射。 “是的,你们的血样已经经过测试了,可以注射。”彼得回道。 本叔有些犹豫:“老实说,像我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傢伙,其实还是有些抗拒这种新事物的。” 彼得劝说道:“美国队长几十年前就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呢。本叔,纽约的治安你们是知道的。 街头犯罪那种小打小闹就算了,半年前纽约之战那种程度的大事,隔个几年就发生一次。 我父母离开我的时候我还很小,我其实不太知道失去父母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我也不想知道。 你们作为我仅有的亲人,我不想让一场可笑的意外就让你们永远离开我。” 本叔抓著彼得的手,宽慰道:“好了,依你就是了。” 梅姨说道:“彼得,现在帕克工业发展得这么快,我和你本叔能力有限,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彼得倒是不在乎:“你们为我操劳了一辈子,现在也是时候享受享受了。想去哪玩想买什么都行,別考虑省钱的问题。” 梅姨倒不是这么想:“我觉得,我们现在有钱了,就不能光顾著我们自己。” 她轻轻拍了拍彼得的手背,语气温和而坚定:“皇后区是我们长大的地方,这里有太多和我们从前一样的人——付不起房租的单亲妈妈、上不起医保的孩子、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的流浪汉。 帕克工业现在的规模,虽然做不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哪怕帮几个孩子交学费、给社区中心添点物资、给医院捐些能用得上的小设备,也比我们把钱全花在享受上更有意义。” 本叔肯定道:“这也是我的想法。” 彼得对两人想做慈善还是挺支持的:“我完全赞同你们的想法,以后公司每个季度的利润都会拿出一部分,交给二位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那么现在,我们先把能保证你们生命安全的绝境病毒打了,好吗?” 第43章 诺曼·奥斯本——绿魔 奥斯本大楼的顶层里总是充斥著一种消毒水般的寂静。 他独自坐在那张橡木办公桌后,窗外的纽约城像一块巨大的棋盘铺陈开去。 他没什么特別的爱好,但他喜欢从高处往下看。 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改不掉。 那时安伯森·奥斯本也喜欢高处。 只不过,他的高度是从三十八楼的办公室一路跌落的。 他永远记得父亲破產后的第一年——镶木地板上开始出现威士忌的空瓶。 母亲的袖口常年遮住手腕,而安伯森说话时总是先攥紧拳头再开口,仿佛这个家亏欠了他一切。 老奥斯本把公司的破產归咎於全世界的欺骗,然后把所有“欺骗”换算成皮带,一下又一下落在妻儿身上。 也是在那一年,年幼的他杀掉了家里的宠物狗。 没有愤怒,没有挣扎,没有悲伤。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少一个需要照顾的东西,就少一个弱点。 他至今记得父亲听到这件事时骤然苍白的脸。 那一刻他明白了:恐惧是唯一比財富更真实的东西。 所以后来他站在帝国州立大学的实验室里,看著孟德尔·斯特罗姆教授为他搭建的商业帝国雏形时,他並没有感恩。 他只是在计算。 合伙人、股权、配方,所有东西都有自己的保质期。 斯特罗姆借用了公司资金填补自己的亏空,他抓住这个机会,亲自把他送上法庭,乾净利落。 合作从来只是暂时的共生,当他足够强壮,就该换掉寄主的躯体。 从此这家化学公司彻底姓了奥斯本,而纽约的商界很快学会了一件事:不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用这种方式征服了世界,也用同样的方式毁掉了他最爱的一切。 他的妻子艾米莉是唯一让他短暂放下盔甲的人。 那几年他甚至学会了笑,那是从童年起就几乎遗忘的技能。 但上帝从不善待他——哈利出生不到一年,艾米莉就病逝了。 於是他重新把自己封进了冰层里,把那套坚硬而冰冷的逻辑原封不动地套在了儿子身上。 哈利是整个故事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艾米莉离开后,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公司,对哈利的成长不闻不问。 他的目光偶尔落在儿子身上,也只是一种审视:这个孩子不够聪明,不够强硬,不够像他。 於是他轻蔑地贬低他,或者暴怒地斥责他,就像安伯森当年对他所做的那样。 哈里拼命想要获得父亲的认可,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伸手去抓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但他看到的只有软弱。 有时候他独自站在哈利的房间门口,看著儿子熟睡的面容,想起艾米莉的眉眼,胸腔里某个地方会隱隱作痛。 但这种疼痛只会让他更加愤怒——因为那是弱者的感情,而弱者,不配拥有奥斯本的姓氏。 讽刺的是,那个在他看来真正拥有奥斯本灵魂的人,偏偏姓帕克。 他第一次在哈利的生日派对上见到彼得·帕克时,眼神就变了。 这孩子回答科学问题时眼睛里燃著火,那种火他太熟悉了,那是安伯森破產以前,他自己眼里曾经亮过的东西。 彼得·帕克聪明、坚韧、充满天赋,是他所渴望的完美继承人。 当彼得和哈利一起在奥斯本的某个实验室里完成动手作业,哈利在一旁傻愣著,而彼得却埋头苦干时。 他看著彼得,恍惚觉得自己终於有了一个真正的儿子。 所以他打算把这个孩子留在哈利身边,至少哈利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在將来面对董事会的那群鬣狗、或者其他竞爭对手时,还能有个兄弟与他一起並肩作战。 他爱哈利,以一种扭曲的、带著刀刃的方式;他也爱彼得,以一种更为扭曲、更加贪婪的方式。 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不是財富,而是一套完整的暴力逻辑。 他在商界里践行的冷酷手段,不过是把童年地下室里的阴影换算成了合同条款和恶意收购。 他把艾米莉的死亡包装成心臟里一枚冰冷的勋章,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次软弱。 他对两个年轻人的情感——对哈利的漠视与苛责,对彼得的偏爱与利用——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他从安伯森那里学会的唯一真理:爱也是一种权力,而权力,必须被牢牢攥在手心。 窗外的曼哈顿华灯初上。 他收回目光,拿起笔,平静地签下了一份即將让某个竞爭对手家破人亡的收购协议。 顶楼的寂静重新合拢,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缓缓收紧。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收购协议是一把利刃,帮他消灭前进路上的大部分对手。 而现在,面对某些敌人,他需要一把比收购协议更锋利的刀刃,可以將某些麻烦从物理意义是粉碎的刀刃。 三天前,董事会进行了闭门投票。 看著那些他亲手提拔起来的面孔一个一个把手举起来。 举手的姿势很轻,像是怕惊动了空气,但每一只手掌落下去的时候都带著一种奇异的决绝。 他们要把他赶出奥斯本的核心决策权。 理由很充分:他的决策风格越来越“不稳定”,他的长期战略被形容为“高风险偏执”,而那个姓沃伦的副手已经在背后把股权结构重新编织了半年,像蜘蛛结网一样耐心。 他没有爭辩。 他微笑著走出会议室,甚至替最后出门的人扶了一下门。 但他回到顶楼办公室后,在落地窗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根细长的针,刺穿整个房间。 那两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事。 他想起了安伯森·奥斯本被赶出自己公司的那一天——父亲回家时没有摔东西,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坐在厨房里,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手。 那种眼神叫投降。 第二天,皮带就开始落下来了。 他还想起了哈利,这孩子现在多少有了些进步,敢拉著他去银行贷款,让他一起做空斯塔克的股价。 所以他必须守护好原本是给哈利准备的一切。 他还想起彼得·帕克。 他在彼得身上看到了自己本该成为的那个人——那个在安伯森的皮带落下之前、仍然相信某种东西的他。 那个他早就死了。 但彼得的眼睛让他想起尸体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秘密组建的实验团队,想起了团队首席负责人对他说的话。 血清的效果虽然强大,但改造的过程却极端痛苦,如果无法挺过去,就是身死当场。 注射的风险很大,而现在,董事会给了他理由。 但不是唯一的理由。 血清注入静脉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动。 他说的不是奥斯本公司,不是復仇,不是权力。 他说的是:“別再让我软弱了。” 这句话是对安伯森说的。 是对那个跪在厨房地板上擦父亲吐出的威士忌的男孩说的。 是对那个在艾米莉墓前发誓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丈夫说的。 是对那个站在哈利门外却无法推开门的父亲说的。 是对那个在彼得身上看见自己残骸、却依然无法停止利用他的怪物说的。 血清燃烧起来。 他的脊椎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尖叫和狂笑。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疼痛是他最熟悉的语言。 从童年起,他就已经学会了在皮带落下时不哭。 不哭是一种权力。 而血清正在把这种权力放大一千倍,注入他每一个细胞。 当痛苦终於褪去时,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绿色。 那不是疯狂的顏色,那是释放的顏色。 安伯森·奥斯本用二十年时间把儿子压缩成一枚紧闭的拳头,而绿魔血清,是这枚拳头终於砸出去的声音。 他走到镜子前,镜中的人对他微笑,他也对镜中的人微笑。那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与自己的倒影达成和解。 电话响了。是沃伦打来的,小心翼翼地问候昨晚的“不愉快会议”,试探他是否会和平交接。 他接起电话,声音异常平静:“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掛断电话,转向窗外。 纽约的天际线正在甦醒,阳光一寸一寸地吞没阴影,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力量像电流一样在指尖等待。 皮带有两种用法,这是安伯森教他的第一课。而现在,他终於准备好了自己的皮带。 不是用来承受的。 是用来落下的。 他叫诺曼·奥斯本,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名字——绿魔。 第44章 他 他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和別人不一样。 不是因为他更聪明,也不是因为他更强壮,是因为他会在別的孩子追逐打闹的时候,站在操场的边缘,抬头看著天空,想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上面有什么?” “最上面有什么?” “再上面呢?” 他想知道边界在哪里。他想知道,在一切规则的尽头,是什么。 十几岁的时候,他开始寻找。 不是在家里练,是真的出去找。 他听说深山里有个老人能隔空打人,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走了两天山路,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道场”。 老人收了他三百块钱,教了他一套呼吸法,说练到第三年就能感觉到“气”。 他练了三年。什么都没有。 他又听说某个省份有个人能“通灵”,花光了攒了一年的零花钱,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赶过去。 那个人让他闭眼,在他面前烧了一堆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说:“你身上有东西跟著你,得做法事才能赶走。” 他问:“什么东西?” 那人说:“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心不诚,回去吧。” 他没回去,他报了警。 后来才知道,那个“通灵大师”骗了上百人,涉案金额几百万。 他又找了很多地方,从黑山白水找到天涯海角,气功、法术、符咒、灵修、密宗、瑜伽——他全试过。 全是骗子。 有些是骗钱的,有些是真信自己那套的,但没有一个是真的。 他站在某个城市破旧的汽车站门口,手里攥著只剩几十块钱的零钱,忽然觉得特別可笑。 他在找什么? 他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二十岁那年,他几乎放弃了。 他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看著满墙的笔记和训练计划——那些他从各个“大师”那里学来的、互相矛盾的“功法”——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 “根本不存在什么超凡。”他对自己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永远都是。” 母亲推门进来了。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了他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当你在做超越平庸之事的时候,本身就是超凡。” 他愣住了。 母亲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你已经在路上了,傻孩子。”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不是因为困惑,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他不需要去寻找超凡。 超凡不在別处,就在“超越”这个动作本身。 不能成为神,那就成为比所有人都强大的存在。 从那天起,他不再寻找。 他开始走。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路。 体术、格斗、冷兵器,然后,他再不满足於道馆里的“体育化”训练,他要的是真正的、能决定生死的技术。 所以他参了军。 军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它把一群人打碎,然后按照同一个模子重新塑造,绝大多数人被塑造成了合格的零件。 但他没有。 他在每一次训练中寻找极限,然后越过去。 五公里负重越野,他在別人的极限之外又加了五公里。 射击训练,他在规定动作之外自己摸索出了十几种非標准的、但更致命的射击方式。 格斗训练,他从不按套路出牌,出招从不局限於教官们教的那些,每一次,站到最后的都是他。 全军大比武,他在每一个项目上都把第二名甩出了不止一个身位。 射击、格斗、越野、野外生存、战术推演——所有项目,全部第一。 综合成绩,三军第一。 人们开始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不是尊重,不是佩服,是某种介於敬畏和恐惧之间的东西。 他第一次尝到了“凌驾”的滋味,这种感觉令他欣喜若狂,令他欲罢不能。 …… 父母去世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境外执行一个不能写在纸面上的任务。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的悲伤。 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后两根拉住他的线,断了。 人性崩塌,神性在废墟之上崛起。 他拋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雅威。 在希伯来语中,这是不可直呼的圣名,意为“自有永有”。 不是狂妄,而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宣告。 退伍之后,他偷渡出境,用了三年时间,在世界上最混乱的角落里,建立了一支佣兵团。 他给它取名叫“天国”。 不是因为信仰,是因为在他的计划里,这支队伍將是他的天使——能征善战、绝对忠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他从世界各地招募那些被拋弃的、走投无路的、但眼里还有火的人。 他训练他们,餵饱他们,给他们武器,给他们目標。 他要他们绝对忠诚於他,信任於他。 “跟著我,”他对他们说,“你们会成为超凡脱俗的存在。” 他们没有让他失望。 天国的名號很快在圈內传开。不是最大的佣兵团,但绝对是最能打的。他们接最危险的任务,去最混乱的地方,杀最难杀的人。 每一次任务,他都冲在最前面。 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需要证明——他依然是天国最强的那个人。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不可超越的。 …… 佣兵团只是第一步。 他开始布局。合法的手段,不合法的手段,灰色的手段——他全用上了。 他通过空壳公司收购產业链的关键节点;他通过关係网渗透地方政府的决策层;他通过情报操控竞爭对手的內部分裂;他通过暗杀清除那些无法收买的障碍。 他要的是凌驾於所有的权力之上。 他花了十年,做到了。 天国不再是佣兵团,它是一个影子——寄生在全球权力结构的每一个缝隙里。 除了天国组织的內环之外,没有人知道它存在,没有人知道它的规模,没有人知道它的首领是谁。 他站在核掩体的指挥中心,看著满墙的屏幕,看著那个被他操控的、被他影响的、被他掌控的世界。 “这就是超凡。”他对自己说。 …… 他们来了。 不是某个单一的国家,而是残存的那部分政府——那些还没有被他渗透的、还在抵抗的。 他们把他定义为“恐怖分子”。 全世界所有特种部队的精英,集结在一起,目標只有一个——他。 他藏在三百米深的地下核掩体里,这里的混凝土和岩层足以抵御核弹。 独立的生命维持系统,够一百人活五十年。 他们摧毁了空气净化系统,炸毁了逃生通道,释放了毒气。 “雅威。”陌生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你的退路已经全部被切断,出来,或者死在里面。” 他看著身后的兄弟们。那些跟著他几十年的、从血海里一起杀出来的人。 “跟我走。”他说。 他们杀出来了。 国际纵队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不是那些士兵太弱,而是天国太强。 几十年的战爭,几十年的杀戮,几十年的生死边缘,他们早就不是人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高效的杀人机器。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 这些全世界最精锐的士兵们死伤惨重,他们的尸体铺满了通道,血流成河,但他们没有退。 士兵们还在抵抗,但他们的防线已经被撕碎。 仅剩的士兵们靠在最后的掩体后面,子弹快要打光,人已经没剩几个。 他距离出口只有五十米。 只要衝出去,只要进入地面,只要消失在夜色里——他就贏了。 然后他停下了。 因为对面停止了射击。 不是投降,不是溃逃,是放弃了抵抗。 那些被他杀得只剩最后几口气的士兵,扔掉了武器。 因为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来杀死他的,他们只是来把他从地下逼出来的。 象棋里,这一步叫弃子引离。 他们是过了河的悍卒,是必要的弃子,没有他们,將不死这一军。 现在,將出中宫,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们扔掉了武器。 枪声停了,硝烟还在飘,通道里瀰漫著血腥味和火药味。 然后——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沙哑的,走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唱的不是任何国家的国歌,不是任何军队的军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第二个人加入了,第三个人,还活著的人,都加入了。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爭!” 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说著不同的语言,有著不同的信仰。 几个小时前,他们可能还是彼此眼里的“外国人”。 但现在,他们唱同一首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他站在那里,听著这首歌。 歌声悲愴而又瀟洒,既有对生命的不舍,又有完成了使命的解脱。 他听懂了歌声里的情绪,所以他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输了。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站在破旧汽车站门口的年轻人,攥著只剩几十块钱的零钱,觉得自己特別可笑。 他在找什么? 他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后来他找到了另一条路,他以为那条路的尽头是超凡。 他以为超凡就是凌驾於眾生之上,他以为成为“神”就是答案。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他想起了母亲。 不是她去世的时候,是更早的时候,是那个夜晚,她坐在他身边,摸著他的头,说了一句他花了一辈子才真正听懂的话。 “当你在做超越平庸之事的时候,这本身就是超凡。” 他以为“超越”是凌驾,是站在所有人之上,是成为那个不可撼动的、独一无二的“神”。 他现在懂了。 母亲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最后的斗爭,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他扔掉了武器。 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找了一辈子的“超凡”,从来不在路的尽头。 在他身后。 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他放弃一切、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的夜晚。 在母亲的那句话里。 在所有普通人站在一起、唱同一首歌的时刻里。 他走出了即將被毒气填满的掩体。 ……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仅剩的士兵们看著他走出来,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举枪了。他们只是躺在地上,靠在墙上,唱著那首歌。 “你们唱得很好。”他说。 然后光来了。 不是枪口的火光,是从天边涌来的、吞没一切的光。 没有痛苦,没有声音,只有光。 在光的尽头,他看到了母亲。 母亲对他笑著。就像很多年前,她坐在他身边,告诉他“你已经在路上”的那个下午。 “妈,”他说,“我走到最上面了。” “上面什么都没有。”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他伸出了手。 光吞没了一切。 …… 他死了。 他不后悔,是因为后悔这个概念,从来不在他的词典里。 他选择的路,他走到了尽头;他想要的东西,他得到了——儘管只是片刻的泡影,儘管他最终死在了路的尽头。 但那又怎样? 至少他走了,至少他走到了。 世界上有多少人,一辈子连第一步都不敢迈出去? 他迈了,他走完了。 这就够了。 核爆的光里,什么都消失了。 包括雅威。 包括他的名字,他的野心,他的一切。 但有一件事没有消失。 在光的尽头,有一个孩子,站在操场的边缘,抬头看著天空。 “上面有什么?” “最上面有什么?” “再上面呢?”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在问。 这就够了。 …… 彼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闻到了梅姨做的爱心早餐的香味。 他现在很饿,所以他將像鬣狗一样,撕咬躺在餐厅桌子上的食物。 大快朵颐之时,彼得不禁感嘆: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康纳斯变成蜥蜴博士的事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现在,他迟迟没有现身,所以这件事就先放一边吧。 吃完饭,门口响起了喇叭声。 哈利开著彼得的那辆迈巴赫来接他了。 彼得上车与哈利、內德两人打招呼。接著哈利踩下油门,向著史黛西家开去接格温,然后去中城高中上课。 日子和往常几乎没什么区別,不过今天在上完课之后,彼得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和格温约会,然后向她表白。 彼得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约会路线。 第一站,乔治·华盛顿大桥。 放学后直接过去,赶在日落之前。那个时间桥上人不多,適合散步,適合牵手,適合做一切他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的事情。 而且,那里是漫画中格温死去的地方。 漫画中,绿魔將格温囚禁在桥塔顶端,以此引诱蜘蛛侠前来。在蜘蛛侠与绿魔激战正酣时,绿魔將格温从桥塔上扔了下去。 蜘蛛侠的蛛丝虽然缠住了格温的脚踝,但下坠的动能却折断了她的颈椎,导致其当场死亡。 至於现在,哪怕诺曼真成了绿魔,他要是敢来招惹格温,蜘蛛女侠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三拳打散绿魔魂,格温我是奥斯本。 第二站,junoon。 他提前订了位,熨斗区那家米其林印度菜,环境安静,灯光偏暗,菜品精致。 格温没吃过这家店,他也没吃过。 但雅威那老哥吃过,根据记忆来看,味道还不错。 印度菜嘛,只要离开了印度,不是印度人做的,一下子就从桿菌微生变成了乾净卫生。 当然要是非印度本土人,敢在那片土地上吃本地人做的饭菜,那就等著感受肠胃被超標的大肠桿菌肘击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吧。 第三站,时代广场。 不是去看霓虹灯,而是去抓娃娃。 时代广场的娃娃机里已经出现蜘蛛女侠的玩偶了,彼得打算在一眾復仇者中,抓一个蜘蛛女侠的玩偶。 第四站,洛克菲勒中心观景台。 这是重点。 帝国大厦太俗,排队太长,而且——他不愿意承认——那个地方总让他想起某些版本的蜘蛛侠故事里不太好的情节。 洛克菲勒的视野更好,彼得已经提前预约包场了,两人正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他在心里把路线走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 第45章 散步 下午三点半,放学铃响。 彼得和格温並肩走出了中城高中的校门,也不朝著皇后区的方向走去,就这么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閒逛。 “你打算带我去哪?”格温问道。 彼得抬头看了看天色。 三月底的纽约,下午三点半,天还大亮著。 但能感觉到春天——不是日历上的春天,是真的、空气里的春天。 风从一公里开外的哈德逊河吹过来,带著一点潮气,不冷,只是凉。 阳光洒在肩膀上,驱散了那丝凉意。 彼得收回目光:“隨便逛逛吧。最近总是忙著赚钱,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放学后走在大马路閒逛了。” 格温看著彼得。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裤子熨烫得笔挺,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连刘海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他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神色自若,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完全不像个刚过完十七岁生日没多久的高中生,反倒成熟得像是某本財经杂誌里走出来的华尔街新贵。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穿著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头髮总是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前、走路习惯性低著头的彼得·帕克。 那个被闪电堵在走廊里时只会攥紧拳头、但从不还手的彼得。 那个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声音很轻、但答案永远正確的彼得。 那个她第一次主动搭话时、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彼得。 他变了。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她第一次在走廊上拦住的那个书呆子了。 “怎么了?”彼得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偏头。 格温摇了摇头,笑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变了很多。” “怎么,现在的样子你不喜欢?” 格温没有回答,她走上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其实已经很整齐了,不需要整理。 “还是那个你。”她说,“只是……现在的你比以前开心了很多。” 彼得看著她的那双浅蓝色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一下。 是开心了很多。 他朝著格温伸出了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彼得轻轻握住。 两人牵著手在街边漫步,一路走到了乔治·华盛顿大桥。 他们沿著桥边的步道走上去,大桥在人行步道这一侧很安静,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从身边掠过,车铃叮噹响一声,很快又消失在风里。 桥上的视野很开阔,哈德逊河在脚下铺开,灰蓝色的水面上缀著细碎的波光。 远处的曼哈顿天际线像一排高低不齐的牙齿,玻璃幕墙反射著下午偏西的阳光,整片城市都在发光。 彼得靠著栏杆,看著远处的城市轮廓,但目光没有落在那片玻璃幕墙上,而是在想其他事情。 他抬著头,看向大桥上方那根横跨天际的钢桁架拱。 乔治·华盛顿大桥的主结构是那种厚重的、用钢铁编织成的弧形,像一根巨大的脊樑横在河面上。拱顶高高地悬在车行道上方,钢缆从那里垂下来,一根一根,像竖琴的弦。 他知道那个位置。 他的记忆里有一幅画面——一个穿著红蓝色紧身衣的人,站在那上面,向下伸出手。 一只绿色的恶魔抓著一个金髮女孩,站在大桥最高的那根横樑上方,然后鬆手。 女孩的头髮在风里散开,像一面金色的旗帜。 那个人射出蛛丝,粘住了女孩的脚踝。 蛛丝绷直了,女孩的身体在风中猛地一颤,不再下落,然后…… 格温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被河面上的一艘拖船吸引了。 那艘船正慢吞吞地往下游开,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痕,像一条拉链把河面拉开又合上。 “上一次带著我来这里的人是我爸爸,”格温说,声音轻了一些,“他指著河对岸说,那边是新泽西。我说我知道。他说,你知道什么?我说,我知道那边不是纽约。他就笑了。” 彼得没有接话。 他知道格温不常提起她父亲,乔治·史黛西警长是个好人,但工作太忙,忙到格温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情。 “他最近还好吗?”彼得问。 “还好。”格温说,“他最近的工作比以前轻鬆了不少,因为我总是在纽约的高空中巡逻,很多犯罪行为刚发生就被我制止了——可他居然还抱怨。” 她偏过头看彼得,嘴角带著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猜他怎么说的?『一个女孩子,整天在高楼之间荡来荡去,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他不知道那是你。” “他不知道。”格温说,“但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他也会发自內心地关心別人家的孩子。这也是他成为一名警察的原因。”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说“你应该告诉他”,但他知道不能说。 格温有自己的选择,就像他自己也有不能告诉格温的事。 他们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太阳又往下沉了一些。 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落在格温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软而温暖。 彼得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格温问。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格温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不是那种容易脸红的人,但彼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太过理直气壮。 “你今天怎么了?”她说,声音里带著一点嗔怪,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没怎么。”彼得说,“就是想做点以前不敢做的事。” “比如?” “比如盯著你看。” 格温伸手推了他一把,力气非常非常小,但彼得配合地往旁边踉蹌了一步。 两个人都笑了,笑声被风吹散,落到河面上,和那些碎金般的波光混在一起。 他们在桥上待了將近一个小时,从桥中央走到新泽西那一端,又折返回来。 聊了很多,也什么都没聊,有些时刻是不需要说话的,只需要並肩走,手牵著手,听著早春的风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从大桥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挨著地平线了。彼得叫了一辆车,往熨斗区开。 “接下来去哪?”格温问。 “吃饭。”彼得说。 第46章 菜和人 junoon在24街,靠近第五大道。 餐厅门面不大,內部灯光昏暗而温暖,墙上掛著印度传统织物,桌与桌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会冷清也不会拥挤。 彼得报上名字,侍者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子。 格温翻开菜单,看了两页,然后抬起头。 “你吃过印度菜吗?” “没有。”彼得说,“但我查了很多评价,网上说这家餐厅不错,於是就想和你一起来尝尝。” 彼得帮她点了菜。坦都里烤鸡块,黄油咖喱鸡,蒜蓉饢,香烤蘑菇,菠菜chaat,羊肉罗根乔什,一份藏红花香米布丁。 格温用叉子叉起一块咖喱鸡肉,送进嘴里。 她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先是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是眉毛放鬆。 “怎么样?”彼得问。 格温没有马上回答。她嚼了两下,把叉子放下,用饢蘸了盘底的酱汁,又吃了一口。 “很甜。”她说,“但不是那种糖的甜。是番茄的甜。很软,很厚,像——” 她顿了一下:“像裹了一层绒布。” “而且不辣。”格温说,语气里带著一点意外,“印度菜不是应该很辣吗?” “不是所有印度菜都辣。”彼得说,“想在我们的国家卖得好,外国菜就必须做得符合我们的胃口。” “你也尝一口。” 彼得很听话地叉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然后仔细品尝,味道確实不错。 后续的菜品陆续上桌,两人吃著都觉得还不错,挺符合他们的口味。 “我听说主厨是个印度裔美国人,这些菜的本土化做得挺好的。”格温舀起一勺布丁送进嘴里。 彼得用勺子把盘底的咖喱汤汁舀起来,浇在藏红花米饭上,然后拌匀。每一粒米都裹上了金黄色的酱汁,他看了一眼,满意地送进嘴里,一边说道:“印度人在融入美国社会这件事上做得比大部分国家的移民都要好,所以我非常討厌他们。” “为什么?”格温有些不解,“做得好为什么要討厌他们?” “我说他们做得太好了,但那个『好』是假的。” “怎么假的?”格温倒不会因为彼得在约会吃饭时谈论这种跟浪漫不搭边话题而生气。 相反,作为一名理科学霸,她和彼得的脑迴路其实非常同调,和彼得聊很多不浪漫的话题对她来说不是一件枯燥的事。 “你知道他们怎么做的吗?第一批印度移民,是真正的高素质人才——工程师、医生、科学家。他们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在美国站稳了脚跟。然后他们开始『拉人』。” “拉人?” “拉自己人。”彼得说,“不是拉同等水平的人。是拉亲戚、拉同乡、拉种姓相同的同胞。不管这个人能力够不够,英语好不好,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只要『是自己人』,就塞进来。一个印度高管,能把整个部门变成印度人的天下。一个印度项目经理,能把所有外包合同签给印度本土的公司。” 他停了一下,看著格温的眼睛。 “这就是裙带关係。不是因为他们团结,是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自己人多了,自己的位置才稳。” 格温没有说话,她仔细地在听。 “然后呢,”彼得继续说,“这些被塞进来的人,很多根本不够格。代码写得一塌糊涂,项目管理乱七八糟,客户服务敷衍了事。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上面有人。只要『自己人』还在那个位置上,他们就不会被开除。” 格温將剩下的布丁吃完:“不止印度裔,犹太裔、义大利裔、爱尔兰裔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对,每个群体都有这样的人,但印度裔把这个机制玩到了极致。一个印度人上去了,他能拉一百个印度人上来。这一百个人里,可能有十个是合格的,二十个是勉强合格的,但剩下的是完全不合格的。” 格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有些太清淡了,接下来的约会里,她要喝奶茶。 彼得接著说道:“硅谷、金融、製造业。一个印度高管空降,三个月內整个团队变成印度人。然后效率开始下降,质量开始滑坡,但財报上的数字还能看——因为他们在『匯报』这件事上做得太好了。” 彼得吃完了食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们站稳之后,开始『反向输出』了。但不是输出文化,是输出『等级』。印度人带到美国来的,不只是咖喱和瑜伽,还有种姓。那种可笑的等级观念。在外面,他们对白人点头哈腰;在內部,他们对『自己人』里的下等人趾高气扬。 一个印度裔高管,在公司里对上司毕恭毕敬,转头在停车场因为一个『低种姓』同胞没给他让路,当场发飆。” 格温拿起一张餐巾纸,伸手擦掉彼得嘴角的咖喱汁。 她放下纸巾,捂著嘴角笑道:“既然你这么討厌他们,那你打算做些什么吗?” 彼得扣上了那颗在吃饭时解开的扣子:“站在这个国家的权力巔峰,” 格温没有笑。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五秒,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 “嗯。” “竞选总统吗?” “总统只是打工的。”彼得说,“我要当的是给总统发工资的人。” 格温靠回椅背,抱起胳膊:“然后你要用手里的权力,把那些人赶出我们的国家吗?” 彼得点了点头:“是的,每一个趴在这个社会体系上吸血的寄生虫,我都要把他们一个个碾碎。当然,也可以换成我们自己人。” 格温哑然失笑:“这么双標吗?” 彼得自豪地说道:“就是这么双標。” 格温俯身向前,一只手倚在桌子上,一只手轻轻捂住彼得的脸颊:“这条路不好走,你会遇到很多很多的反对者,他们会想方设法让你死在半路上。” 彼得把脸靠在格温的手掌上,感受著掌心的温度。 他无所畏惧地说道:“让他们来吧。” 超级英雄拯救完世界后,转头就被政府坑的不要不要的例子,彼得已经见了太多了。 有这么一帮虫豸在,怎么能搞好政治。 如果真有人铁了心挡在他的路上,那么——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让美利坚燃烧吧! 第47章 奶茶味的吻 从junoon出来,格温在一家街边甜品店买了杯焦糖珍珠奶茶。 她一手抓著一杯奶茶,另一只手挽著彼得的胳膊,脚步轻快。 吸管叼在嘴里,珍珠一颗一颗地往上吸,发出清脆的“啵啵”声。 奶茶很甜,如果是以前,以格温对於身材的严格管理,绝对不会喝上一口。 但现在,比正常人快数倍的新陈代谢让她可以尽情享受甜食。 “你往哪走?”格温问。 “时代广场。”彼得说,“去抓娃娃怎么样?” 格温笑著同意,两人並肩穿过第五大道的人流。 霓虹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街道上挤满了游客和街头艺人,有人弹吉他,有人扮自由女神,但更多的是穿著盗版的制服扮演超级英雄,和外国游客合影,然后收钱。 那家抓娃娃店在时代广场的一个角落里,门面不大,但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机器——毛绒玩具、动漫手办、甚至还有几台抓零食的。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那几台放著復仇者玩偶的娃娃机,格温的玩偶也在里面。 早在罗克森码头之战后的白宫授勋日时,托尼就当著媒体的面宣布战爭机器罗德和蜘蛛女侠加入復仇者。 之后所有的周边店都赶著把两人的周边加进去,不齐的话会被消费者骂不正宗的。 彼得换了一盆幣,带著格温走到一台机器前,投了两个幣,轻轻拨动摇杆。 爪子晃晃悠悠地挪到一个蜘蛛女侠玩偶上方,停住。 彼得拇指按下按钮,爪子垂下去,合拢,提起——刚要向著出口移动,玩偶就重新掉了下去。 彼得不信邪,又投了两个幣,这一次,松趴趴的爪子甚至没能把玩偶抓起来。 彼得尷尬地挠了挠头:“额,这家店好黑,居然把爪子调这么松。” 格温把奶茶放在娃娃机的操作台上,把彼得往旁边轻轻挤了挤:“我来试试。” 说著,投了两个幣,就开始夹娃娃。 格温连著夹了五次,都没能夹起一个娃娃。 她有些恼怒地说道:“彼得,你说得对,这家店的老板真黑。” “要不换一家店?”彼得说道。 “不,”格温一边把两个幣投进机器,“就这家店,我要认真了。” 格温不再说话,她通过摇杆操控爪子,全神贯注。 强大的感官很快渗透进这台机器的每个角落,让格温像控制自己的手指一样操控这台机器。 爪子垂下,如蜘蛛捕猎一般抓起了第一个娃娃。 “给。”格温把那个蜘蛛女侠玩偶递给彼得。 彼得哭笑不得:“原本我是想抓给你的,现在怎么变成你抓给我了。” 格温又投了两个幣:“看我给你凑一个復仇者联盟。” 爪子落下,抓起一个美队的玩偶。 格温把玩偶放到彼得手上,彼得仔细一瞧,咦~好丑。 战衣居然是上世纪美队被冰封前的款式,这种过气的款式连百老匯的舞台剧都不会用。 当格温抓上一只看不出战甲型號的钢铁侠丟给彼得,彼得满噹噹的怀里终於凑齐了一支復仇者。 彼得抱著娃娃问道:“数量好像有点多,我们总不能抱著这些娃娃逛街吧。要不我让店长寄到你家?” “不要了。”格温说道。 彼得一脸惊讶:“怎么都不要了,不是你一个个抓起来的吗?” 格温一脸嫌弃:“我很享受抓娃娃的过程,但这些劣质棉填充的娃娃的味道真让我的鼻子难受。” 格温从彼得怀里拿起一个娃娃走到收银台前丟给店长:“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店里用这种填充物对人体有害的娃娃,就等著被纽约警局封店吧。” 说完,格温也不管店长的反应,一手拿著还剩小半杯的奶茶,另一只手抓著彼得离开了这家黑心娃娃店。 从时代广场走到洛克菲勒中心,不到十分钟。 彼得向等候的侍者报出自己的名字,上电梯、到顶层。 被清空的观景台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人。 格温没有走向中央那片开阔的观景区。她沿著边缘绕到东侧——那边有一道低矮的护栏,上面没有任何警示牌,但正常人不会靠近。 格温翻过护栏,彼得也跟著。 他们站在护栏外侧,脚下是一块不到半米宽的水泥檐,再往前就是几百米的落差。 曼哈顿的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格温把奶茶放在水泥檐上,还剩一点底。杯壁上的水珠在夜风里凝成细细的水痕,沿著杯身往下淌。 晚风將格温金色的髮丝吹到彼得的脸上,痒痒的。 彼得看了一眼那杯奶茶,又看了一眼格温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沾著一点奶沫,在曼哈顿的灯火里泛著微微的光。 “好喝吗?”彼得问道。 格温咂吧了一下嘴:“挺甜的,你估计不会喜欢。” “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也想尝尝。”他说。 格温偏过头看他:“喝完了。” “那也要尝尝。”彼得盯著格温的嘴唇说道。 格温愣了一下,她注意到了彼得的目光。 “那你尝。”她说。 她凑过来。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彼得尝到了奶茶的味道——很甜,是奶香味茶味混著珍珠淡淡的焦糖味,还有一点点她的温度。 风从脚底吹上来,几百米下面是第五大道的车流,头顶是纽约的夜空,中间是他们两个人。 格温退开一点,额头抵著他的额头。 “怎么样?”她问,声音很轻。 “没仔细尝。” “那你再尝一口。” 她又凑过来。这一次彼得闭上了眼睛,他的手从护栏上抬起来,轻轻放在她的腰侧。格温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在他大衣的羊毛面料上轻轻摩挲。 整个纽约都在他们脚下,忙著发光,忙著喧囂,忙著做纽约该做的事。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几百米的高空,尝一杯已经喝完了的奶茶。 格温退开,拿起那杯空奶茶,晃了晃,杯底还剩几颗珍珠。她揭开盖子,用牙齿咬住一颗,转头看向彼得。 彼得凑过去,从她嘴唇上咬走了那颗珍珠。 “这是最后一颗了。”格温说。 “嗯。” “没有了。” “嗯。” “你还想尝吗?” 彼得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没有奶茶的味道了,但还是很甜。 第48章 可恶的绿魔,居然敢偽装成我的诺曼叔叔 从洛克菲勒观景台吹来的风带著早春深夜的寒意,但风中两人的身体和內心却愈发炽热。 彼得原本老实地放在格温侧腰的手,此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摸索。 格温回应著彼得愈发熟练、愈发让人窒息的吻,衣服下被手掌掠过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慄。 她一只手轻轻地扶在彼得脑后,另一只手紧张地抓著水泥檐的檐边。 “唔~”唇舌相交堵住了少女的轻哼,让轻哼显得更像是呜咽,“唔!” 心口传来手掌隔著衣物的触感,哪怕不反感,也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嚇得一激灵。 “咔嚓!” 格温抓著的水泥檐边,被她硬生生掰下来一块。 碎块从她指缝间滑落,坠入几百米的夜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突如其来的响声將两人从朦朧中惊醒,唇齿分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泥碎块,又看了看彼得。 彼得看了看格温手里的水泥碎屑,注意力移至格温另一只还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掌。 要是当时格温的这只手也用力的话…… 彼得咽了口唾沫。 托尼,你是对的。以格温的体质,要是不整点狠活,我怕是没法享受姓生活了。 格温羞愧地看著彼得,觉得自己做的很糟糕,因为她把彼得嚇到了。 “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彼得收起了眼里那丝惊惧,轻轻將格温拥进怀里,语气轻鬆地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我跟你一样强大,就不会让你担心这种问题了。” “那我原谅你了。”格温把脑袋枕在彼得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细微的惨叫穿透数百米的夜空,传进格温耳中。 格温转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数百米开外同样屹立在曼哈顿的奥斯本大厦的顶层办公室。 格温指著声音的来源:“诺曼叔叔的办公室,有惨叫声,彼得,快开传送门!” 听到格温的话,已经让人极其不安的猜测在彼得心中浮现。 他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悬戒,戴上手指。 金色火花在夜空中炸开,一道传送门撕开曼哈顿的夜色,门对面是奥斯本大厦顶层的走廊。 他们穿过传送门,火花在身后闭合。 走廊很长,两侧是玻璃幕墙和橡木门,灯光忽明忽暗。格温走在前面,身体微微下沉。彼得跟在她身后。 惨叫声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传来。门是虚掩的,格温一脚踢开。 办公室很大,地上躺著三个人——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他们还没有死,但已经离死不远。 站在他们中间的是诺曼·奥斯本,他穿著一身深绿色的战术服,皮肤泛著不健康的绿色。 他手里抓著一个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抓著一条刚从这个男人身上撕下来的胳膊。 血液顺著男人的断臂处不断涌出,男人只能无力地发出微弱的惨叫。 “诺曼叔叔。”彼得的声音响起,“放下他。” 诺曼转过头,护目镜下那双眼睛先是迷茫,然后是惊讶,最后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喜悦:“彼得?你来了?你看到了吗?我完成了进化,我拥有了更高的权力。” “你是一个杀人犯。”彼得说,他向前走了一步,“而且,就你这点可笑力量,算什么权力。” 诺曼歪了歪头:“哦?可笑吗?” 隨后一阵扭曲的笑声从他嘴里爆发:“哈哈哈,可笑吗?彼得,你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而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教训的。” 诺曼丟下手里的人,朝著彼得冲了过来。 他抬起了手掌,手掌的目標是彼得的脸,这一巴掌不重,但如果打到了,也足够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疼上一段日子。 格温挡在彼得身前,把诺曼即將落下的手臂接住。 “你在干什么,诺曼叔叔!”格温感受著诺曼手上足够將骨骼拍裂的力道,沉声问道。 诺曼看了她两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笑了:“格温,你真是给我了一个惊喜啊。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个整天在纽约上空荡来盪去的蜘蛛女侠是你吧?” 格温没有否认,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诺曼,想要將他控制住。 诺曼反应很快,他抽回被格温抓住的那只手臂,躲开格温伸来的手掌,朝著格温挥出一拳。 格温握住诺曼的拳头,猛地发力,將这只顽固的手一点点扭动。 诺曼在角力中没有占到上风,將另一只手也轰向格温,格温躲开,一拳打在诺曼的面门上。 两人就此展开搏斗。 诺曼刚获得力量没多久,根本不適应这种身体素质下的战斗,全力挥拳踢腿常常让自己一个趔趄。 而格温出道已经数月,对於力量的掌握比诺曼超出太多。 要不是一心只想制服诺曼,格温早就全力挥拳轰在诺曼脑门上把他打晕,也可能打死了。 格温一拳打在诺曼的肚子上,將他打飞到那张橡木办公桌上。 诺曼捂著肚子,从腰带里拿出了一枚南瓜炸弹:“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杀你。彼得喜欢你,我不想让他伤心,但你们今晚不该来。” 他扔出了炸弹。 格温几乎在同一瞬间射出蛛丝,蛛丝粘住炸弹,甩向窗外。爆炸在几百米的高空炸开,火光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诺曼从办公桌上爬起来看向彼得:“彼得,你居然叫你的小女孩殴打我这个老人机,你真是伤透了诺曼叔叔的心了。” “可恶的绿魔,居然敢偽装成我的诺曼叔叔。”彼得冲向了诺曼,他要把诺曼或者绿魔的魂体拍出来,將他控制住。 诺曼,或者说绿魔不知道彼得要干什么,但看他的眼神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打不过格温,不如直接开溜。 他转身衝出了破碎的窗户,他的滑板飞来,接住了他。尾焰喷出,载著他消失在夜色里。 格温跑到窗边:“他跑了。” 彼得打开了传送门,传送门的对面是据点內的钢铁蜘蛛战甲的储存仓。 格温朝著战甲一招手,储存仓的门便打开了。 战甲的各个部件从透明柜中弹射而出,穿过传送门,白黑色涂装的金属战甲包裹住了格温的身体,胸口的方舟反应炉亮起蓝色的光。 格温跳出了窗户,战甲的推进器喷射出尾焰,格温冲向了绿魔消失的方向。 第49章 坠落 彼得带上一只耳麦,和格温取得了联繫。 “追上了吗?” “还没有。”格温用掌心炮轰碎了一颗飞来的南瓜炸弹,炸药殉爆在高空中燃起一团火球,钢铁蜘蛛战甲穿过火球在夜空中飞驰。 “我调动了托尼的一颗卫星锁定了诺曼,只要他还在天上飞,就摆脱不了我。”格温战甲面罩的界面上显示著绿魔的飞行轨跡。 “诺曼叔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彼得嘆了口气:“估计是注射了奥斯本研发的某种绝密强化药剂,药剂的副作用让他人格分裂了,现在主导身体的是绿魔这个疯狂的人格。” 彼得检查了在场几人的伤势,给那名被扯下一只胳膊的傢伙喷涂止血凝胶,防止他死於失血过多。 “现在的他已经六亲不认了,下手重点也没事,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我心里有数。” 格温的钢铁蜘蛛战甲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白金色的弧线,推进器全开,追著那抹尾焰。 绿魔的滑板沿著哈德逊河往北飞,格温穿著钢铁蜘蛛战甲在后面追,穿过地狱厨房的河岸、掠过河滨公园的树梢、经过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河湾。 绿魔的滑板在追逐过程中被格温的掌心炮击中,一个推进器已经冒烟了。 他速度越来越慢,他不得不降低高度,在哈德逊河面上不足百米的高度飞行。格温从上方俯衝,机械蛛腿弹出,一把刺入滑板的尾翼。 “你跑不掉了,绿魔。”她的声音通过战甲扩音器传出。 绿魔猛拉滑板,想把她甩下去。 格温另一只手射出蛛丝,粘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绿魔的身体从滑板上被扯下来,两人一起摔在乔治·华盛顿大桥的桥面上。滑板失控撞向桥塔,炸成一团火球。 绿魔从地上爬起来,面罩歪了,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他的战术服被桥面磨破了几处,但没有流血——绿魔血清让他的皮肤变得像凯夫拉縴维一样韧,小口径子弹打在上面只能留下一个淤青。 他喘著粗气,从腰带上摸出数枚南瓜炸弹。 “別过来!”他吼道。 格温没有停,她朝他走去,机械蛛腿在身后展开,像四把锋利的镰刀。 绿魔把炸弹扔向桥面的车流,格温的蜘蛛感应炸响,她猛地转身,双手掌心炮连发,炸弹还未落地便被一一引爆。 爆炸在夜空中绽开数朵橙色的花,但炸弹的衝击波还是震碎了几辆车的车窗,一辆辆轿车失控撞向护栏或者前车,车头变形,引擎盖冒烟。 一辆撞在护栏上的车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格温冲向那辆车,机械蛛腿撑住车身,硬生生把变形的车门扯了下来。一个男人抱著一个小男孩,满脸是血,但意识还清醒。 格温把他们从车里拉出来,放到桥面上安全的地方。 “別动,等救援。”她说。 她转身寻找绿魔。绿魔已经跑出几十米远,正试图翻越护栏往下层桥面逃。 格温射出蛛丝,缠住他的脚踝,把他从护栏上拽了下来。绿魔重重摔在桥面上。 格温走上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又射出几道蛛丝,把他的手脚牢牢固定在沥青地面上。 “我说了,你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火花在桥面上空撕开。 彼得从传送门里走出来,还是穿著那件深灰色羊毛大衣,只不过衣服上沾了不少鲜血。 他扫了一眼现场——被蛛网粘在地上的绿魔、正在冒烟的轿车、抱著孩子的男人、以及远处闪烁著警灯的桥头。 “你这边怎么样?”彼得问。 “控制住了。”格温说,“刚刚的爆炸造成了好几起连环车祸,有不少人受伤。” 彼得也不再墨跡,和格温分头展开救援工作。 格温负责那些损毁状况严重的车辆,她把变形的车辆结构撕开,接著將被困在里面的乘客一个个带到远离车辆的地方,防止油箱起火爆炸伤人。 彼得则负责一些相对简单的救援。 他组织在场部分未受伤的路人,一起拉开形变的车门,把困在里面的乘客救出来,然后用止血凝胶处理那些出血严重的伤者。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但桥面上的车流已经完全堵死。 绿魔趴在桥面上,脸贴著粗糙的沥青,他还在挣扎,並且快要成功了。 如果格温是个与超级反派们斗爭数年的成熟蜘蛛侠,在面对绿魔这种力量极大的个体时,应该用蛛丝把他整个人包成一个茧,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而不是像这样简单地把人粘在地面上。 蛛丝的强度是很高,单根的强度就足以承受十吨以上的拉力,哪怕格温自己扯断蛛丝都要费很大力气。 一大片蛛丝形成的蛛网就更不用说了,运用得当足以拦停百吨王,力量没到浩克这种级別根本无法挣脱。 但格温忽略了一件事情。 在彼得和格温忙著救人时,绿魔又挣了一下,他把手指蜷起来,指甲抠进沥青的缝隙里,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些细小颗粒的边界,能感觉到胶料在压力下开始屈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 沥青不是钢板,它是碎石和胶料的混合物,颗粒之间靠粘合力维繫。 当蛛丝的粘附力大於沥青內部的粘结强度时,断裂的不是蛛丝,是路面。 “咔。” 一声脆响黏著蛛丝的那块沥青——大约巴掌大小,带著路面的碎屑和裂纹,被他从地上硬生生揭了起来。 黑色的碎粒从边缘簌簌落下,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混凝土基层。 绿魔的手自由了。 他趴在地上,把那块沥青从手腕上扯下来。 蛛丝还粘在上面,像一个银白色的手环。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解脚上的束缚——他的手指摸向腰带,一颗南瓜炸弹出现在他的手里。 他看著远处正奔向桥边的一辆汽车,准备救出被困在车里的乘客的彼得,那个他曾经视作亲儿子一般的孩子。 他是那么爱他,可现在,这个孩子却背叛了他。 “叛徒。” 他把那颗炸弹丟向了彼得,他的力气很大,炸弹的破空声终於引起了忙著救人的格温的注意。 她转身看向数十米开外的彼得,向著他衝去,但是已经迟了。 “彼得——!” 彼得的身体动了,右脚蹬地,身体向左侧倾倒,右手抓住身边那辆轿车的门把手,借力一拉一滚,整个人翻进了车身后。 这已经是他在炸弹爆炸之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彼得感觉后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 不是疼,是整个人被从地面上掀了起来。 他的身体和那辆轿车一起,被衝击波推著横向滑移,轿车撞上护栏,金属扭曲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 彼得从车身后被甩了出来,身体在空中翻转,视线里是桥面的灯光、夜空的星星、以及向他弹射而来的格温。 他飞出了桥面。 彼得看到了格温面罩的目镜上,自己坠落的倒影。 格温没能抓住他。 一道蛛丝从格温战甲的手腕中射出,像是追赶命运一般,追向彼得的脚踝。 第50章 挣脱 命运是否存在引力,会牵引万事万物向著既定的轨跡运行? 这点彼得不得而知。 但这个世界,不,不止这个世界,很多事都是註定的。 比方说托尼爹妈的死,比方说大部分蜘蛛侠的本叔叔之死,又比方说隔壁dc六条腿进去两条腿出来的韦恩一家。 当然,这也包括了彼得和格温,多数情况下,格温是蜘蛛侠彼得的祭品,少数情况下,彼得是蜘蛛女侠格温的祭品。 死法大相逕庭,但结局殊途同归。 不过这个世界总是存在挣脱命运引力的方法的。 彼得如果没有获得那份记忆,出现认知紊乱的情况,那么成为蜘蛛侠的恐怕就是他,下坠的人应该是格温。 不过好在,这一层引力已经被挣脱。 如果彼得没有学习魔法,那么现在等待他的,要么是从70米的落差坠入哈德逊河,水面在高速撞击下变得像混凝土一样坚硬,全身骨骼粉碎,內臟破裂。 要么是格温的蛛丝在最后一刻缠住他的脚踝——然后像漫画里那样,急停的衝击力折断他的颈椎。 古一虽然欠债不还、喜欢对债主进行人身攻击、说话有时喜欢说半截、甚至可能还把彼得当成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但人家好歹真教魔法。 有了魔法,彼得就能挣脱这一层命运的引力。 在下坠的那一刻,彼得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並且手上也没停著。 那根蛛丝已经越来越近了,彼得將身上那件羊毛大衣甩向蛛丝。 大衣在半空中將蛛丝拦截,金色火花在他身下炸开。 传送门对面不是河面,是天空——他身后、大桥上方的天空,垂直向上。 彼得掉进了传送门。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从向下坠落变成了向上飞行。 重力还在,但方向变了——向上的初速度对抗向下的重力。他的速度在急速衰减,像一颗被拋向高空的石子,升到最高点,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重新开始下落。 又一道传送门开启,接住了下坠的彼得,彼得掉在了桥面上。 后背著地,摔在沥青桥面上,火辣辣的疼。 但他活著,肋骨没断,颈椎没断,內臟没有破裂,只是疼,只是耳朵嗡鸣,只是嘴里有血腥味。 南瓜炸弹的衝击波震伤了肺泡毛细血管,导致他嘴里有铁锈味,咳出少量血丝。 呼吸时有轻微的闷胀感,像胸口压了一本书。 爆炸声在近距离震伤了鼓膜,没有穿孔,但耳朵嗡嗡响了很久,听声音像隔了一层棉花。 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连去医院的必要都没有。 但彼得很生气,因为这次真差点死了。 绿魔这种级別的超级战士跟绝境士兵可不一样,出手根本反应不过来。 隔著几十米把南瓜炸弹扔到自己脚下,留给彼得的反应窗口就这么零点几秒。 要不是他反应快躲到了车后,光是那一轮爆炸的衝击波和弹片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呢?你说是吧,绿魔? 唉,绿魔人呢? 彼得看向原本绿魔被蛛丝束缚的桥面,那里只剩下一团被撕烂的蛛丝、几块破碎的沥青,和几个被硬生生从路面上抠出来的浅坑。 格温从桥下飞上来,刚要来检查一下彼得的伤势,就看见彼得指著绿魔跑掉的地方。 “別管我,先去找绿魔。” 格温闻言,立刻让战甲內搭载的人工智慧检索桥上的监控,找到了已经跑出大桥的绿魔。 格温的推进器全开,贴著哈德逊河面高速飞行。 战甲的hud上,绿魔的热源信號正在新泽西的河岸上快速移动。 他的滑板已经炸了,但绿魔血清给了他远超常人的体能——他在灌木丛和乱石之间奔跑跳跃,速度不比汽车慢。 格温压低高度,从河面上拉起,越过河岸的乱石滩。 绿魔听到推进器的尖啸,回头看了一眼,白黑粉三色的战甲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尾焰,四条机械蛛腿在身后展开。 他加快脚步,冲向河岸上方的一片林地。树木可以遮挡视线,可以干扰追踪,可以—— 格温没有降落。她在空中悬停,双手抬起,四根机械蛛腿同时对准下方。 不是一道蛛丝,是十几道。 从她的手腕、从蛛腿的尖端、从战甲肩部的隱藏发射口——白色的蛛丝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覆盖了诺曼前方数十米的范围。 树干被蛛丝缠住,灌木被蛛丝覆盖,地面被蛛丝铺成一片银白色的沼泽。 诺曼的脚步被缠住,身体前倾,摔倒在蛛丝网中。 格温继续射出蛛丝,將绿魔包成了一个茧。她抓起那个茧,从新泽西的河岸飞回桥上。 …… 復仇者大厦实验室休閒区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 沙发从靠墙的位置被拖到了落地窗边,正对著曼哈顿的夜景。茶几上放著三个酒杯。 斯塔克庄园还没建造好,托尼最近又忙著研发新一代绝境病毒,索性就和佩珀、玛雅住在復仇者大厦。 托尼坐在沙发中间,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 佩珀靠在他右侧,腿蜷在沙发上,头枕著他的肩膀。 她的手放在他已经摘下反应炉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 玛雅坐在他左侧,没有靠著他,但把腿搁在托尼的膝盖上。 托尼的手在佩珀的腰侧,拇指隔著家居服的薄料子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搭在玛雅的膝盖上。 托尼的手从玛雅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腰侧,她放下茶杯,把托尼搭在她腰侧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托尼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摩斯密码。 佩珀侧过头,在托尼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托尼能听见,托尼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从佩珀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佩珀没有反抗,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著他的皮肤。 玛雅看著窗外,但她的手从自己腿上移到了托尼的手背上,指尖插进他的指缝间。 就在托尼要享受忙了一天实验之后的夜生活时,金色的火花在实验室中央炸开,彼得从传送门里走出来。 看到即將进入收费环节的三人,彼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衣衫不整的托尼就是一顿乱拍。 在场两位女士的衣服虽然凌乱,但好歹还都穿在身上,遮住了重要部位。托尼可就不一样了,他半个屁股都露到外面了。 彼得把手机对准托尼:“到达纽约最高层——復仇者大厦。哎呀,这不託尼·屎大颗吗?” 第51章 绿魔 托尼的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我要杀人”。 裤子终於提上来了,扣子系了一半,衬衫下摆歪歪扭扭地塞在裤腰里。 他抓住沙发扶手:“你刪了。” “我不刪。” “贾维斯,黑进彼得的手机,把我的美式翘臀照刪了。” “收到,先生。” 彼得眼睁睁看著自己手机里托尼的半个屁股被贾维斯刪除,却没办法阻止,朝著托尼比了个中指。 佩珀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头髮,把被托尼扯歪的衣领正了回来。 动作不急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嘴角在抖——不是在生气,是在忍笑。 玛雅把腿从托尼膝盖上收回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托尼的屁股上,也在憋笑。 美国风气开放,托尼的两个女朋友和彼得的关係也很不错,所以亲热被撞见这种事对她们来说不会尷尬或者恼怒。 托尼终於把裤子系好,衬衫也塞妥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仿佛在说“你给我等著”。 他走过来,一把揽住彼得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他后背——正好拍在彼得被沥青擦伤的地方。彼得嘶了一声,脸上的笑变成了齜牙咧嘴。 “疼吗?”托尼看向了彼得后背沾满血、沥青和黑灰的衬衣。 “换成你,你会疼吗?” “活该。”托尼又拍了一下,这次轻了点,“贾维斯告诉我钢铁蜘蛛启动了,但战甲內的检测数据显示格温顶多就是热了个身,所以我也没多关注。谁知道你居然搞得这么狼狈。” 格温从还没关闭的传送门里走出来,手里拎著绿魔。 “人带来了。”格温说,她把绿魔放到实验室地板上。 托尼低头看著那个包裹著绿魔的茧和茧外露出的那个脑袋,眉头皱起来。 “诺曼·奥斯本?” “对。”彼得说。 托尼蹲下来,凑近了一些。 蛛丝缝隙里露出的那张脸泛著不健康的绿色,但五官轮廓是托尼在商业酒会上见过无数次的那张脸——奥斯本集团的掌舵人。 “你把他抓来的?”托尼转头看向格温。 “他从华盛顿大桥跑了,我在新泽西河岸上截住的。”格温说,“跑得挺快,但没战甲快。” 彼得靠在实验台边上,轻轻掸掉衬衣上沾著的沥青,嘆了口气。 “今天晚上我和格温在洛克菲勒观景台。”他说,“格温的超级听力听到奥斯本大厦顶层有惨叫,我开了传送门过去。诺曼在办公室里,地上倒了三个人。他手里还抓著一个人的脖子。” “死了?” “没死,差一点。”彼得说。 托尼沉默了两秒:“然后呢?” “然后他认出格温了,他知道她是蜘蛛女侠。”彼得说,“他扔了炸弹,趁乱跑了。格温穿著战甲追上去,一路从曼哈顿追到华盛顿大桥,並抓住了他。但过程中他朝我丟了一枚炸弹。” “所以你后背的伤是炸弹炸的?” “衝击波把我从桥上掀下去了。”彼得说,“用传送门接住自己才没摔死。但爆炸的时候震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又砸在桥面上,都是些小伤。” 托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嘴角干掉的血跡上停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他怎么变成这样的?”托尼问。 “奥斯本秘密研发的绿魔血清。”彼得说,“身体改造很成功,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绝境士兵,但他脑子出了问题。” “怎么说?” “人格分裂,他现在的行为已经被极端扭曲的人格『绿魔』主导了,”彼得对著托尼说道,“帮我治好他。” 绿魔的那带著一种扭曲的理智的声音响起:“把我放了,彼得,我不需要治疗,你这个叛徒,你就是这么对你的诺曼叔叔的吗?” 彼得看向躺在地上的绿魔:“你不是诺曼叔叔,只是寄居在他身体里的一个寄生虫罢了。” “彼得。”绿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以为把我治好,关进监狱,就完事了?” 彼得没有说话。 诺曼的目光从彼得脸上移开,扫了一圈实验室里的人——托尼、佩珀、玛雅、格温,都是些正义、聪明、有良知的人。 然后他又看回彼得。 “你可以治好我,”他说,“绿魔会死,但你杀不死诺曼·奥斯本。” “你杀不死他的残忍。”诺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財务报表,“你杀不死他的奸诈,你杀不死他的自私、他的贪婪、他那套『皮带不是用来承受就是用来落下』的价值观。 这些东西不是血清给我的,血清只是把它们放大了,它们一直都在。在我还是那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的时候,在我坐在董事会上笑著把合伙人踢出局的时候,在我把竞爭对手逼到跳楼的时候——它们一直都在。”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然后张狂地笑了起来。 “你们以为绿魔是坏人?绿魔只是一个工具,是诺曼·奥斯本扭曲心智的延伸。你们救他,治好他的身体,让他恢復理智——然后呢?他还是会想清洗董事会,不,是所有拦路的人。 还是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只是下一次,他可能会换一种更聪明的方式,让你们抓不到把柄。” “那也比现在好。”彼得看著茧里的绿魔,轻蔑地笑道,“绿魔,你知道你和诺曼·奥斯本最大的区別在哪吗? 一个是白手起家、阴狠、冷静、杀人不动刀的资本家,一个是靠蛮力、靠炸弹、靠超级血清,以为拳头就是一切的巨婴。 力量固然重要,但绝不是一切。暴力是一种將世界变成自己需要的样子的好方法,但可惜,你对於它的认知太粗浅了。 你对於暴力的运用就像原始人用智慧型手机砸核桃一样可笑,暴力应该像晶片里的算法,精准计算每一步的代价与收益,在最合適的位置投入最少的力气,让核桃自己裂开。 等著吧,等治好了诺曼叔叔,你就带著你对於力量的那点可笑、巨婴般的认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第52章 绝境战甲 在给绿魔抽了几管血、做了头部神经元扫描后,他们就把他扔进復仇者大厦地下的牢房里。 牢房里原本的绝境士兵,在经过仔细甄別后,罪孽深重几个的和基里安一起被托尼“无害化处理”了。 剩下还值得拯救的,托尼无偿给他们注射了稳定的二代绝境病毒,高薪僱佣愿意继续战斗的人成为了他的私人武装。 这些人大多对美国政府怀有强烈的恨意,但托尼跟美国政府是一路人吗? 或许以前那个军火商是,但当托尼从囚禁他的山洞里走出来后就不是了。 玛利亚·斯塔克基金会这几年是世界上规模最大、帐目最乾净、最实干的基金会。 所以那些已经被美国社会“斩杀”过一次的绝境士兵们才肯为托尼工作。托尼·斯塔克有很多缺点,嘴又丑又贱,人自大又自恋,有些事上极不靠谱,直接或间接催生了一批超级反派。 但他用自己的发明和財富为这个世界做的贡献,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格温脱下了钢铁蜘蛛战甲,彼得换了身衣服,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实验室內,托尼和玛雅正在分析绿魔的血液和神经元数据,研究治好他的办法,彼得和格温照常负重打下手。 佩珀在研究上帮不上什么忙,她去联繫厨师,给需要熬夜的几人准备宵夜和提神的饮品。 说实话,斯塔克工业现在哪怕少了托尼,光是吃技术老本都照样是行业龙头。 要是少了佩珀,斯塔克工业或许不会倒闭,但董事会內斗、政府关係崩塌、人才流失,股价持续性下跌会让这个行业龙头逐渐变成腐烂的尸块。 托尼的情商就决定他搞不定和人相关的东西。 整个斯塔克工业,彼得最眼馋的就是佩珀这样能力忠诚全部拉满的管理人。 哪怕让佩珀帮忙在圈子里物色,短时间內也找不到第二个。 两个多小时后,托尼和玛雅合力破解绿魔血液中的血清配方,结合他脑部神经元的异常,研究出了解药。 解药现在正在製作阶段,离心机在实验室內轰鸣。 托尼不再关注配药过程,而是又重新在实验室里研究起了绝境病毒。 “进度怎么样了?”彼得问道。 托尼头都没抬,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拉著密密麻麻的分子结构图:“纳米技术在前几天已经搞定了。病毒载体、神经连结、自我修復机制——全都塞进了这个小小的注射器里。” 他指了指实验台上那支泛著暗红色光泽的试剂。 “理论上,打完这一针,人就是一台行走的超级计算机。力量、速度、反应、自愈——全部拉满。” 彼得看著那支试剂,挑了挑眉:“那你还在研究什么?” 托尼终於抬起头,把全息投影一划,切换成了另一组数据——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图,看起来像是一套战甲的纳米级剖面。 “愁这个。”他说,“绝境病毒的核心技术已经完成了,但它的终极形態不是简单地强化人体,而是人机合一。 病毒把纳米机器人送进体內,纳米机器人和神经系统连结,神经系统再控制外骨骼——理论上,我可以把一套完整的战甲塞进自己的骨头里,需要的时候瞬间析出,覆盖全身。” “理论上?” “对,理论上。因为我卡在了最后一步。”托尼转过身,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拉出一组密密麻麻的机械结构图。 “纳米机器人我造得出来,神经连结我能搞定,体內共存的安全性我也验证过了。但我没办法让它们在需要的时候快速、稳定、大规模地析出。现在能做到的极限就是从胸口反应炉里吐出一层薄薄的纳米涂层,连个头盔都糊不完整。” 彼得看著那组结构图:“所以你的引擎造好了,变速箱也造好了,但传动轴卡住了。” “差不多。”托尼说,“而且这个传动轴不是靠蛮力能砸通的。我试了三个月,换了十七种方案,全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机械纳米没有生命,不会自己长。每一个纳米机器人都需要被精確製造、精確部署、精確回收。这个流程太笨重了,笨重到根本塞不进人体。 所以我打算换个思路。” 托尼说著,从全息投影里调出一张照片——一个女人,黑髮,亚洲面孔,戴著眼镜,穿著实验室白大褂。 “赵海伦。”托尼说,“遗传学家,生物列印专家。她的『再生摇篮』技术可以在细胞层面列印活体组织。我打算过几天去拜访她,观摩一下再生摇篮的具体细节,说不定能补全绝境病毒战甲的最后一块拼图。” 彼得看著全息投影里那个女人,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托尼的绝境战甲,而是——奥创。 自己所处的世界既不是主宇宙616,也不是电影宇宙mcu,更不是终极宇宙1610。 但看到赵海伦的照片,彼得就知道,奥创纪元的事件已经不远了。 彼得挺想阻止奥创的诞生,毕竟强人工智慧这玩意也就看著牛逼。 在漫威宇宙这种爆星战力都经常被当成路边一条野狗一样踢死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机械大军其实真没啥太大作用。 电梯载著一辆装满夜宵的餐车来到了实验室这一层,格温把餐车从电梯里拉出来,给佩珀和玛雅端去她们的夜宵,接著给彼得和托尼端来。 托尼看了看乖巧懂事的格温,又看了看彼得这个美利坚的奋变,真不理解格温是怎么看上这傢伙的。 “格温,”托尼说道,“要不要来套新的战衣?” “什么?”格温抬起头问道。 “纳米战衣。”托尼从实验台前转过身,手里拿著一罐银色的液態物质晃了晃,“穿脱速度和功能性比你现在那套纺织物战衣强好多倍,而且战斗时如果破损了还能自动修復。” “什么样子?”格温好奇地问。 “腰带。”托尼说,“一条腰带的容量,够存数十亿个纳米机器人。需要的时候,纳米粒子在几秒內就能覆盖全身形成战衣,不用的时候重新变成腰带。现在纳米机器人的存量不多,等新的一批生產出来了,你的钢铁蜘蛛战衣也可以换成纳米款的了。” 格温又问道:“好看吗?” “好看,还是沿用原来的配色,但精致程度比纺织物要高出太多。”托尼拍拍胸脯说道。 “嗯……那就谢谢托尼叔叔了。” “不客气。”托尼回应道,格温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以后生孩子就要生格温这类听话懂事的女孩子,而不是彼得这样的魔丸。 隨后托尼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看看人家格温多懂事,再看看你。” 回应他的只有一根中指。 第53章 蜘蛛侠:班杰明·帕克的最后一课 威廉是最后一个人。 珠宝仓库的警报响的时候,他们刚把第三道捲帘门撬开。 威廉一边骂团队里负责破解安保系统的人,一边开始狂奔。 他们五个人,从后门衝出去的时候,警车已经到巷口了。 五个人四散而逃,但只有威廉跑掉了。 他没有往巷子深处跑,而是往亮处跑,往大路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他知道警察会封住所有合理的逃跑路线,但不会想到有人会往最显眼的地方跑。他赌对了。 但他只是暂时衝破了警员的包围封锁,身后仍然有穷追不捨的警员。 而他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他身体很累,脑子很乱。 他跑不动了,马上就要被追上,然后送进监狱,身后警员的呼喊像是在催促他做些什么。 他从巷口衝出来的时候,对面是一个社区广场。 广场上刚散了一场活动,横幅还没收,红底白字写著“帕克工业——理察&玛丽慈善基金会”。 人群从广场出口往外涌,男女老少,乌泱泱一片。 本站在广场台阶上,刚和最后一个排队的老人握完手,正在揉自己的右手。握了太多次,指关节酸。 纵使身体已经被绝境病毒强化过了,但无法免疫酸痛,顶多就是恢復得快。 威廉衝进人群,撞翻了一个卖气球的,气球从他头顶飞起来,五顏六色的,在暮色里飘散。 他推开了两个举著手机拍照的年轻人,挤开一个抱著婴儿的母亲,母亲差点摔倒在地,发出尖叫。 本听到尖叫声,转过身,威廉已经衝到他面前了。 威廉的手抓住了本的衣领,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顶在本的太阳穴上。 “別过来!”威廉吼道。 他朝天开了一枪,枪声在广场上空炸开,像一声闷雷。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始尖叫。 有人往外挤,有人被嚇得蹲下,也有很多神人举著手机往高处爬。 警察从巷口涌出来,他们装备著防弹衣、衝锋鎗、盾牌,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漫过路面,在广场边缘停下,散开,形成一个半圆。 有人喊话,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放下武器!放开人质!” 威廉没有放下。 他把本挡在身前,浑身颤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进监狱,女儿还在医院等他。 被劫持的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威廉没有回答。 本打算做些什么,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制服一个持枪劫匪甚至不会暴露绝境病毒,哪怕那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扩音器又响了,现场指挥官通过斯塔克工业捐赠的人脸识別设备,已经查出了威廉的身份。 “威廉·贝克。”指挥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你女儿凯蒂·贝克,六岁,目前在长老会医院儿科血液科住院,確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束手就擒吧,想想你的女儿,她不会希望自己有个杀人犯父亲的。” 威廉的瞳孔猛地一缩,枪口晃了一下,又抵紧了。 指挥官的声音停了,广场上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说话,连那些举著手机的人都没有出声。 红蓝色的警灯还在跳,但声音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本感觉到了,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口,力气鬆了。 那只手的主人忽然失去了某种支撑,威廉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 本的想法变了。 “威廉。”本开口了,他的声音穿过屏住呼吸的人群,被已经赶到现场的记者录下。 “我叫本,班杰明·帕克。”本说,“你的人质,是帕克工业的联合创始人。你知道帕克工业是干什么的吗?” 威廉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知道,也不关心。 “帕克工业生產止血凝胶、高强度材料,还运营网际网路平台。”本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但这段时间,我们把一部分利润用在了慈善事业上:食物银行、免费诊所、贫困学生的助学金,我们在儘自己的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遗憾的是之前没能为你的女儿做点什么。 我弟弟弟媳死后,他还没记事的儿子彼得来到我家。 我老婆梅在超市收银,我在仓库搬货,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只能给彼得买非常便宜的那档奶粉。 为了省钱给彼得提供儘可能好的教育环境,我和我老婆吃了好几年的救济食品、临期麵包、罐头、食物银行发的冷牛奶。 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是想今天去哪里弄吃的。” 威廉的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枪口离开了本的太阳穴,但没有放下,还在他耳边晃。 “彼得的父亲理察,我弟弟,生前高高壮壮。他儿子要是没跟著我,应该也高高壮壮。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彼得瘦成那样,心里什么感觉吗?我觉得我对不起理察。 他把他儿子託付给我,我连让他吃饱都做不到。那种感觉——你明明想给他最好的,但你什么都给不了。你明明是你弟弟的哥哥,但你连他儿子都养不好。我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能理解这么做的动机,我不怪你。 从今天开始,你女儿病的所有开销、需要的资源我替你出了。这个国家没有给你一个让你不需要抢劫就能救女儿的制度,所以今天我替我们的国家补上。” 本的声音和动作通过记者的镜头,传递到此刻纽约正在观看现场直播的千家万户。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辩护,你不是亡命徒,你是个走投无路的父亲。法官会看见这一点。你在里面表现好,爭取减刑。出来的时候,你女儿的病应该也治好了。 別害怕我出尔反尔,现在记者们正在把我说的每个字送到纽约的每一户人家,食言对我来说意味著信誉的破產,以后將没有人买我们家的產品,没有人敢跟帕克工业合作。” 本慢慢抬起右手。 威廉看著那只手,那只手的主人在几分钟前还被他用枪顶著脑袋,现在却伸过来,像一个等了很久的朋友。 枪从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到地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威廉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他蹲下来,和威廉平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威廉的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人群中,有人开始鼓掌。 隨后掌声开始传染,从警戒线后面,到广场台阶上,再到流动医疗车旁边。 那些刚才还在尖叫、躲闪、举著手机拍摄的人,此刻都在鼓掌。 掌声不整齐,稀稀拉拉的,像下雨前零星的雨点,但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后匯成一片,在皇后区的夜色里迴荡。 本叔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著人群。 他的右手还搭在威廉的肩膀上,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外,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掌声没有停。 他又做了一次,这次更慢,掌声慢慢稀了,最后彻底安静。 本叔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这掌声,不该给我。” 他看著人群,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威廉。 “应该给他,这位父亲,最好的那种父亲。”他顿了一下,“他是真正的英雄。” …… 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托尼看著全息投影上实时直播里的本,转头看向彼得:“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有这样的……榜样。” 彼得眼瞳里倒映著本叔的身影:“他们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刚刚它就是这么送来本叔被劫持的新闻,“发现康纳斯的踪跡了。” “在哪?”彼得抢先问道。 “奥斯本大厦。”全息投影上显示出奥斯本大厦的监控画面。 一只巨大的人形蜥蜴正在將被绿魔製造的爆炸吸引来的警察一个个放倒,却並没有下杀手。他的动作很温柔,看不出一丝野兽那般的暴虐,而是充满理智。 彼得嘆了口气:“今晚可真是热闹啊,绿魔、沙人、蜥蜴博士都来了。我去一趟。” 第54章 结束 奥斯本大厦顶层。 康纳斯站在气象控制台前,布满鳞片的粗壮手指在触控萤幕上划过最后一道校准程序。 巨大的圆形发射器已经对准了天空,云层在头顶翻涌。 他抬起头,看著那些云,明天它们会变成雨,落在皇后区,落在曼哈顿,落在布鲁克林。 每一滴雨水里都有他在下水道里配置出来的血清,几百万人在几个小时后就会开始变异,他们会变成蜥蜴,像他一样。 但他不觉得这是灾难,他觉得这是进化。 康纳斯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那只他等了十几年才长出来的手。 绿色的鳞片覆盖著指背,指甲尖锐如刀,掌心是苍白的、柔软的、像爬行动物腹部一样的皮肤。 他握了握拳,鬆开,又握了握。 能握拳,能抓东西,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十几年了,他第一次用两只手做事。 当血清带来的兽性褪去,理智在这幅强大的躯体里回归时,他有了一套完整的、自洽的、推动著他前进的逻辑:蜥蜴可以再生肢体,人类不能。蜥蜴可以適应极端环境,人类不能。蜥蜴的基因比人类的更高效、更稳定、更適者生存。 他要把所有人都变成他这样完美的物种。 没有人会再因为失去肢体而痛苦,没有人会再因为残疾而被歧视,没有人会再像他一样,在无数个深夜里醒来,摸到右边空荡荡的袖管,然后睁著眼睛躺到天亮。 他拿起那支装满淡绿色血清的玻璃安瓿,推进了弹仓。 现在,只要按下发射按钮,他將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主。 不远处天台的门突然被打开。 康纳斯猛地转身,绿色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彼得从门里走出来,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外套。 这种外套康纳斯也常年穿在身上,甚至在变成蜥蜴前的最后一刻,他身上还披著一件。 他对这个孩子有印象,彼得曾说过,如果遇上麻烦可以去找他,但他当时太心急,也太愤怒了,所以忘了彼得的话。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这样也好。 “康纳斯博士。”彼得对著他说道。 康纳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蜥蜴在警告入侵者:“不要靠近,我是不会停下的。” “我知道你不会停,”彼得往前走了一步,“所以我没打算拦你,我只是来给你看一些东西。”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金属球丟在地上,金属球在地上稳定后,开始射出全息投影。 那是帝国州立大学实验室的监控录像,军方代表的声音从画面里传来:“你不同意,我们就换人。你的研究成果归我们,你自己滚蛋。” 康纳斯的竖瞳放大了,他盯著画面里的自己,那只绿色的利爪从发射按钮上移开,握成了拳头。 画面转变,成了他给自己注射血清,变异成蜥蜴的那一幕。 彼得的声音响起:“为了保护那些將要被军方欺骗,进行人体实验的无辜者,你抢在军方之前,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实验。你是一个伟大的人。” 全息投影又切换成一份文件。 文件的抬头是“美国国防部內部调查委员会”,標题是“关於帝国州立大学蜥蜴血清项目违规操作的调查报告”。 页面往下翻,一个个名字被红框標出——那位军方代表、他的上级、批准跳过动物实验的官员。 最后一页是一行大字:“上述人员已被逮捕,將因违反人体实验相关法律被起诉。” 康纳斯的竖瞳猛地收缩:“这是假的。” “真的。”彼得说,“总统马修·埃利斯在前几天亲自签署的调查令。那些把你逼到这一步的人都会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彼得说:“你不是罪犯,康纳斯博士。你是受害者。” 全息投影最后一次切换。开始播放一段旧录像。 画面里,康纳斯站在帝国州立大学的礼堂讲台上,穿著白大褂,断臂的袖管別在口袋里。 他年轻很多,声音开朗而坚定:“我研究爬虫类基因,目的是让那些和我一样失去肢体的人,能重新站起来。我见过一个十八岁的士兵,在阿富汗踩到地雷,双腿截肢。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我还能跑步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我知道,如果我的研究成功了,他不仅能跑步,还能重新和心爱的姑娘跳舞。这就是我每天走进实验室的原因。” 画面里的康纳斯笑了,靦腆的、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听起来有点傻,是吧?一个自己都缺了个胳膊的人,还想改变世界。” 画面定格在那个笑上。 康纳斯看著那段视频,看了很久。然后他摇了摇头:“晚了。” 彼得的手背在身后,他问道:“什么晚了?” 康纳斯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著自己那只新长出来的右手,或者爪子:“这只手,是血清给我的。没有血清,我到现在还是个独臂的小丑。在实验室里被人呼来喝去,研究成果被人抢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他抬起头,绿色的竖瞳盯著彼得。 “我不需要你们对那些人做什么,这对於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康纳斯的声音嘶哑,“我需要一个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残疾,没有弱者,没有需要被保护的人。只有进化后的完美生命体。” 他转过身,抬起了手指,准备按下发射按钮。 “彼得,你是个好孩子。所以加入这光荣的进化吧。” 彼得嘆了口气,抬起了闪耀著深红色光芒的手:“抱歉了。” 深红色的飘带从康纳斯周边的空间射出,缠住了康纳斯的手腕,阻止他按下按钮。 赛托拉克的深红魔带! 又是数根飘带凭空出现,束缚住康纳斯的四肢和那条尾巴。 他开始全力挣扎,飘带却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康纳斯的声音沙哑,带著愤怒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 “魔法,”彼得说著,朝康纳斯走去,他伸出手掌,拍在那布满鳞片的胸口,“你该休息了。” 魂体从康纳斯的身躯里飘出来,断臂,白大褂皱巴巴的,袖管空荡荡地垂著,淡蓝色的半透明轮廓在风里微微晃动。 彼得收回手指,站起身,看了一眼被深红色飘带捆住的、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 “康纳斯博士,等我一下。”彼得说完,手指轻轻一划,深红色的飘带从康纳斯的四肢和尾巴上滑落,化作红色的光粒消散。 康纳斯的身体软在控制台下面,靠著金属柜,头歪向一边。 彼得抬起右手,一道传送门打开,格温走了出来。 “格温,帮我搬一下。”彼得说。 康纳斯在他眼里是个值得拯救的人,所以他一开始並没有使用魔法,而是先试著感化他。 可惜,结局並不如人意。 面对顽固不化的人,批判的武器终究无法代替武器的批判。 想要坚持自己的道路,善意和暴力缺一不可。 彼得看著格温搬动康纳斯的身影,今夜所有翻腾的思绪在此刻化作轻快的笑容。 他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嘶~” 被叮咬的痛感从手背传来,彼得拿出手,看见了手背上的两个小血点。 第55章 终成图腾,古一的谋划 咬格温的那只辐射蜘蛛一直就藏在奥斯曼大厦里,静静等待著彼得捋清自我认知,和蜘蛛图腾重新共鸣的那天。 彼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做到了,或许是在与绿魔、康纳斯的较量中、在本叔的榜样作用下、在和所有他珍视的人的相处过程中、在和格温的那个吻中,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存在。 他是彼得帕克,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亡魂。 当然,雅威的记忆还是对他的性格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比方说他不会像大多数蜘蛛侠一样,有很高的道德底线,追求程序正义,有不杀原则。 在美国这地方坚持程序正义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超级反派们刚被关进监狱,就能通过各种方法离开监狱。 逼格低点的会想方设法越狱,逼格高的,自己就能出钱把自己保释或者运作出去。 不上不下的那些也有很多脑子不太正常的资本家、政府部门抢著把他们用完全合法的手段从监狱里弄出来,让那些有能力的反派帮他们做事。 纽约这地方连死刑都没有,很多放在某些国家足够被派出所拿枪打两分钟的罪犯,在这只能被法官像无能的丈夫一样,判个几百年刑期,然后眼睁睁看著他们被运作出来。 反正彼得现在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认为一个人该杀,就会直接动手,顶多是不让警察知道,或者让警察知道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程序正义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记忆对性格造成的影响也不止在道德底线上,还有—— “man!”曼哈顿的高空中,彼得穿著一身红蓝相间的经典配色战衣,对著近百米外的建筑外墙射出一道末端有一张蛛网的蛛丝。 恐怖的力量在战衣下的手臂肌肉上爆发,彼得拉动蛛丝,把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hahaha~” 他的速度在零点几秒內被加速到700km/h,能把普通人全身骨头折断的加速度对他来讲也不过是轻微眩晕。 破空的声音在曼哈顿的高层建筑上反覆反射,形成持续的轰鸣,像是低空略过的喷气式战机,让整片街道的玻璃震颤。 行走在街上的人们被噪音惊动,抬头向天上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彼得此时已经在通过一次摆盪飞出了近一公里:“what can i say!” 现在距离他被辐射蜘蛛咬到,已经过去五天了。 那只蜘蛛在他和康纳斯对峙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钻进他的口袋里。 在咬完他之后,蜘蛛就像完成了使命一样,在他的口袋里失去生机。 彼得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了格温和托尼,把那只蜘蛛交给托尼研究,然后就开始犯困,在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里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后,彼得终於成为了蜘蛛图腾。 这几天,他一边熟悉身体的改变,一边给诺曼和康纳斯治病,还顺便用魔法催眠了那天绿魔手里那个还醒著的、见到格温的人,让他忘记了格温是蜘蛛女侠的事。 诺曼和康纳斯这两个患者一开始特別抗拒治疗,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完美的进化,甚至有医闹的势头。 彼得在熟悉自己的力量之后,把他们两个从大厦地下的牢房里放了出来。 在一打二的情况下把两人打得怀疑人生后,绿魔人格直接跟被灭霸揍过的浩克一样,缩进诺曼的身体里不敢出来,康纳斯更是被直接从蜥蜴变回了人形。 彼得在嘲笑了一通狗屁“完美进化”后,给两人分別打了针,绿魔和蜥蜴博士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失败的man,失败的man~”彼得哼著67年版的古早蜘蛛侠动画主题曲,放慢了速度,在纽约高空瞎逛。 一道传送门忽然在彼得面前打开,甚至都没有触动彼得的蜘蛛感应。 彼得来不及改变路径,直接掉进了传送门。 卡玛泰姬的广场上,彼得脚掌踩地,一个急剎车止住了前进的势头,一脸怒意地看向不知道打招呼的古一:“wtf,至尊老赖你要干什么?” 一身法师袍的古一走到彼得边上:“跟我来。” 隨后,古一迈著轻快的步子走进卡玛泰姬至尊法师的修行宫殿。 彼得看著古一的背影一阵惊奇。 古一这老梆子平时光看她的举止动作,就感觉老人味要钻进鼻子里了,今天啥事情让她高兴成这样? 彼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宫殿內,彼得和古一盘著腿坐在一张茶几的两侧,古一给彼得面前的茶盏倒上了茶。 彼得捧起茶盏喝了一口:“至尊此次召见,意在何为?” 古一没有直接回答彼得的问题,而是讲起了其他的故事:“奈斯女神作为维山帝之首奥淑图和大地女神盖亚的女儿,虽然不是卡玛泰姬的直接信仰,但好歹也说得上有联繫。卡玛泰姬第一任至尊法师、维山帝之一,阿戈摩托对於奈斯女神的生命与命运之网的研究和创造的相应法术一直在歷任至尊法师间流传。” 一本厚重的书册出现在古一的手中:“里面记载了许多使用生命与命运之网的力量施展的法术。不过歷任至尊法师都不是奈斯的神选,无法从她那里借到力量,並且里面的魔法绝大多数並非独一无二、没有替代品。所以这本书一直被束之高阁。” 听到这,彼得的第一反应是,奈斯是东星女神奥淑图和大地女神盖亚的女儿,那她们算不算拉拉…… 彼得发动了鬼脑。 古一像是从彼得猥琐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一脸无奈地制止道:“彼得,身为卡玛泰姬的一员,请不要想这么失礼的事情。” “咳咳~”彼得尷尬地咳了两声,然后坐直了身子,“刚刚说道哪了?” 古一把书放在茶几上,抿了口茶:“一年前,我观测到一段来自多元宇宙之外的信息流衝破次元屏障,並被我们宇宙的蜘蛛图腾候选人读取。在那之后,我就开始做准备。” “准备什么?”彼得问道。 茶几上的古老书本被无形的力量翻动,停到了某一页:“改进一个魔法。” 彼得看向了书页,他看懂了里面的內容。 书页上记载的是一个魔法,施法者可以通过连通整个漫威多元宇宙的生命与命运之网,穿越在多元宇宙之间。 古一说道:“我改进后的魔法,可以让施法者通过这张网的力量,跳出我们的多元宇宙体系。” 彼得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孩童跳进蹦床里,藉助蹦床的弹力高高跳起的画面。 “这个魔法的施展要求非常严苛,需要施法者既是蜘蛛图腾,又有非常好的魔法天赋,还不会在多元宇宙之外迷失。” 彼得抬起了头,看向古一:“所以我就是那个合適的人选?” 第56章 准备 古一的面目在被茶水散发的雾气遮挡,显得模糊不清。 她的声音穿透雾气:“多元宇宙之外有什么,对於我来说是一片未知的迷雾。 哪怕我有能力离开我们的多元体系,我也会因为缺乏认知锚点而在虚空中迷失。” 彼得不確定记忆里大量有关超凡的各类作品算不算认知锚点,能否让他不在虚空中迷失。 想到这,彼得还是有些心里发虚:“关於这个魔法能让我离开我们的多元宇宙,我的记忆能让我在虚空不迷失,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对吗?” 古一坦荡地点了点头:“是的。” 彼得也是被至尊老赖的德行给整无语了:“合著我是小白鼠唄,就没有其他靠谱的办法吗?系统呢?金手指呢?你堂堂至尊法师,神通广大,给我整个外掛不行吗?” 古一镇定自若地盘坐在彼得对面喝著茶,完全没有用不良发明坑害纯情男高的愧疚:“没有別的办法,至少我不知道有別的办法,只能通过这种有很大风险的方法。” 她的手指在阿戈摩托之眼前结成一个法印,胸前的法器缓缓旋开,露出其中沉睡的绿色宝石。 “1939年8月31日,我用阿戈摩托之眼观测了一次未来。原本我以为那次观测会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看到未来的无数时间线。 但观测的画面在2026年12月18日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空洞,是一片信息的真空。就像有人在那一天把未来的一切都挖走了,只留下一个光滑的、没有任何纹理的、无法穿透的空白。 我试图绕过它,从其他时间线的分支去观测,但我什么都看不见。那个空洞拦在所有时间线上,所有的可能都將在那里坍塌。 我不知道那个空洞意味著什么,所以我向维山帝发出了询问,奥淑图大神亲自回復了我,她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古一的目光落在彼得脸上,彼得的表情並没有什么惊讶或恐惧,只是平静地思考。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古一问道。 “有些猜测,但拿不准,不过可以肯定是波及整个宇宙、甚至多元宇宙的危机。” 古一结了个法印,关上了阿戈摩托之眼:“所以我需要你从我们的多元宇宙跳出去,在其他的宇宙体系传播维山帝的信仰,建立卡玛泰姬,打通前往其他多元宇宙的通道。 如果那场危机无法化解,维山帝將带著整个地球离开我们的多元体系,將其安置在其他宇宙。” 嚯,还玩上流浪地球了。彼得心想道。 相比起古一这种连维山帝的帐都能赖掉跑路的角色,维山帝真是很靠谱的存在。 他们是秩序规则的人格化,而在漫威宇宙,地球是其所在宇宙秩序的轴心与基石。维山帝守护地球的目的,就是守护整个宇宙的秩序。 如果一个宇宙的地球毁灭或者消失了,那么其所在的宇宙会马上跟著毁灭。 正常情况下,作为秩序的守护者,维山帝是不会想出带著地球跑路,这种会让一个宇宙毁灭的事情。但当这个宇宙註定要毁灭的时候,把宇宙的核心带走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彼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维山帝有关的情报,说道:“行吧行吧。” “卡玛泰姬会儘可能给你提供支持。” 听到古一这句话,彼得立刻笑得像是打某款四字游戏时,遇到满经济队友的瘤子:“谁有多余资金。” …… “所以,你要去別的宇宙玩玩?”復仇者大厦內,托尼躺在沙发上,对著靠在另一张沙发上,一只手搂著格温贴贴的彼得问道。 “对,现在就是在儘可能准备用的上的东西。”彼得一边用自己的脸蹭著格温的脸一边说道。 托尼的姿势从躺变成了坐:“能把我也带上吗,我对其他宇宙也挺感兴趣的。” 格温双手捏著彼得的脸做出各种表情,笑著说道:“他连我都不肯带。” 彼得嘆了口气:“没办法,你们想去只能等跨世界通道打通,那可是一个大工程。” 托尼有些遗憾:“那你需要我给你提供什么?” “纳米战衣,钢铁蜘蛛战甲,绝境病毒,一台工业製造母机,一个中型方舟反应堆,数个反应炉,还有斯塔克工业的所有技术储备,如果你能搞到其他高端技术,我也要。” 托尼也是被彼得说的给嚇了一跳:“其他东西也就算了,加起来撑死了几十个亿,你知道斯塔克工业的技术储备,尤其是方舟反应炉的技术,价值多少吗?” 彼得撇了撇嘴:“能按需彻底改造行星地质和大气环境、重塑生態的巨型机器;拥有自我意识的ai武器系统,可以为贾维斯提供终极进化模板;穿上后战斗力堪比索尔的动力装甲,这些东西的技术你感兴趣吗?” 托尼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著彼得:“你的意思是,你要去的宇宙存在你所说的技术?” “是,而且那个世界还有比这些技术牛逼无数倍的狠活,只不过就凭我这个小卡拉米根本搞不到就是了。” 托尼起身走到彼得那张沙发边上,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把彼得从格温那边抢过来,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 “先说好了,我这是投资,你能在那搞到什么好东西一定要优先想到我。” 彼得结了个法印,从隨身携带的一件卡玛泰姬的空间法器中拿出了几件东西:“好东西不止那边才有,我们这边也有挺多的。” “这是什么?”托尼拿起一根小臂大小的玻璃管,玻璃管內存放著水银般的金属。 “振金分子封装管,史蒂夫的盾牌就是用里面的金属製作的。” 托尼有些惊讶:“我知道振金,但是这玩意的储量不是特別稀少吗?我想买都买不到。” “这玩意的储量多著呢,只不过被瓦坎达封锁,不让流出罢了。至尊法师联繫上了他们的豹神,要走了他们技术储备和不限额的振金储备。” 彼得將一个硬碟交到了托尼手里:“这是瓦坎达的技术储备,他们的纳米技术很先进,不用去找赵海伦了,你要的技术这里面就有。格温的战衣在储存时也可以压缩得更小,比方说一个项炼或者手錶。” 第57章 不要玩牢大的梗,会坠机的 卡玛泰姬祭祀维山帝的圣殿內,一场隱秘但规格极高的仪式正在进行。 至尊法师古一亲自主持仪式,白魔法迴路在这座耗费大量神秘学材料打造的圣殿的各处蜿蜒,彼得盘坐在圣殿中心,也就是魔法迴路的核心处,接受维山帝的赐福。 维山帝三神——奥淑图、霍格斯、阿戈摩托正把他们非常微小的一部分力量灌入彼得体內,在其灵魂上刻画白魔法迴路。 他们无法把视线投射到多元宇宙之外,所以为了確保彼得在遭遇太过强大的敌人时不会直接暴毙,他们只能以这种方法强化彼得的战力。 彼得可以激活灵魂上的白魔法迴路,释放其中的力量,暂时获得亚天父级的战力。 当然,这份力量也有很多限制。 首先就是必须主动激活,如果有人能在彼得反应过来之前让他失去意识,那么这份力量將毫无用武之地。 其次,这份力量只能使用一次,且副作用极大。 彼得体內的魔法迴路被激活后就会彻底崩碎,並且对身体和灵魂都產生极大的负担。 彼得下一次想要接受赐福,必须等身体和灵魂都完全恢復才行。 白魔法的光晕消退,赐福结束。 彼得起身看了眼古一,古一站在圣殿的祭坛前向他点了点头。 彼得打开了传送门。 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聚集了好一些人。 除了格温、哈利、內德之外,托尼还叫来了几个科学家:绿巨人布鲁斯·班纳、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索尔的女友简·福斯特、瓦坎达公主苏睿。 彼得跟本叔他们说復仇者正在举行一项绝密研究,自己作为其中的一员要暂时切断和外界的联繫。 本叔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对侄儿表示支持。 现在,彼得正在和格温他们告別:“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记得想我哦。” 彼得亲了一口格温,又跟哈利和內德碰拳,隨后走到了实验室中摆放的一堆观测仪器中央。 彼得和托尼对视一眼,托尼说道:“活著回来,別让我的投资打水漂。” 魔法光晕在彼得指尖亮起,他打开了空间法器的一个口子,纳米粒子攀上彼得的身躯,最终形成一套金红黑三色的钢铁蜘蛛战甲。 “放心,我又不是牢大,怎么可能坠机。”彼得说著,结起法印,开始施展魔法。 彼得的手上出现了白色的魔法蛛丝,隨著法印的舞动,一道道蛛丝被他按在了半空中,有如蜘蛛结网那般。 彼得钻进那张他织在身前空间上、看起来无所依靠的网中。 隨后,那张网和他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眾人面前。 彼得睁开了眼睛,他站在一张网上。 一张由无数根白色丝线编织而成的网。 网静静地存在於没有空间、时间,没有任何概念的虚空中,数不清的丝线在虚空中伸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一根丝线连接著他的身体和这张网。 彼得俯下身,像一只蜘蛛一样伏在网上,他的蜘蛛感应在与这张网共鸣,感知顺著网的丝线向无限远处延伸。 他看见了这张网连通的一个个宇宙,丝线垂进那一个个宇宙內,与万事万物的命运交织共鸣。 蜘蛛图腾们和网相连的丝线格外醒目,一些强大的图腾甚至注意到了彼得的视线,穿过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向他投来惊鸿一瞥。 彼得的感知继续延伸。 丝线越来越粗,节点越来越大,光芒越来越亮。 他正在接近网的中心,那里有一个节点,比其他所有节点都大,比其他所有节点都亮。 丝线从那个节点出发,像太阳的光芒一样射向四面八方。 那是蜘蛛图腾的本体,是所有蜘蛛侠的命运源头。 但节点上盘踞著別的东西。 彼得的蜘蛛感应开始炸响,那是动物遇到天敌时產生的几乎无法战胜的恐惧。 彼得收回了感知。 该出发了。 彼得结起法印,白魔法的光晕在他身上亮起,维山帝的力量投射到他的身上。他在网上的“重量”开始增加,他脚下的网开始凹陷。 彼得突然將法术撤掉,切断了与维山帝的连接。 脚下的网猛地收紧,將他弹射向未被网囊括的虚空。 彼得看著那张网变得越来越小,最终被一层迷雾遮挡,只剩下一根从迷雾中延伸而来的丝线连接著自己。 迷雾中,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渐渐削弱,於是拿出了一颗灌注维山帝的秩序之力的宝石。 宝石散发著一层光芒,稳住了彼得的存在,让他避免了被虚无同化的命运。 他穿透了迷雾,回身望去,那是一个巨大的星团。星团內的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单体宇宙,这些星星一起组成了漫威多元宇宙体系。 有几个星团和漫威多元宇宙靠得特別近,这些星团一起构成一个更加庞大的多元体系。 漫威的星团闪烁著无数种色彩的斑斕光耀,边上一个星团的光芒则是蓝绿与红黑对峙,凝视著它仿佛能听到光剑挥动的嗡鸣——那是星球大战宇宙。 阿凡达宇宙的萤光如同树根在虚空中缓缓呼吸,异形的铁锈色星云里流淌著酸液和黑暗。 几个星团紧紧挨著,却从未真正融合。边上,还有一团属於童话与旧梦的光晕。 彼得催动宝石中维山帝的力量,推动自己在虚空中飞行。他望向了迪士尼体系之外的其他宇宙。 派拉蒙的星团是冷白色的银河,旋臂缓缓划动,中心亮著引擎般稳定的光。旋臂边缘有细小的光点在移动,像星舰在广阔的宇宙中迁徙。 索尼的星团是一张残破的蛛网,网中心是空的,几根丝线上各掛著一颗孤独的星星,各自摇晃,互不相连。 华纳的星团是一团彩色的雾,雾中漂浮著无数扇发光的窗户。 更远处,有螺旋状的楼梯在虚空中吱呀转动,有碎片堆沉默地挤在一起,还有单颗的星星在缓慢熄灭。 彼得在虚空中飞行,飞向一片他从未见过的黑暗。 那片黑暗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日全食时太阳被月亮遮住后漏出的那一圈光。那是起源之墙,dc宇宙的边界,现实的尽头。 墙的后面是dc宇宙,是树状的星团,是金色主干,是银白枝杈,是那些颤动的叶片。 墙的表面刻著东西,那是一个又一个宏伟的存在。 每一个曾经试图穿越这堵墙的人,都在墙上留下了痕跡。 他们的身体被墙吞没,他们的意识被墙吸收,他们的故事成了墙的一部分。 墙的表面在微微起伏,像胸腔,像肺叶。每一次起伏,墙上那些嵌著的人形轮廓就会扭曲一下,像在挣扎,像在呻吟。 彼得没有停,他冲向墙。 维山帝的力量在他身前凝聚成锥形,白魔法的力量在墙的表面闪耀,维山帝的力量是秩序,起源之墙是秩序,秩序不会攻击秩序,只会相互交融。 彼得手里宝石的光芒暗淡了很多,绝大部分维山帝的秩序之力被起源之墙稀释了。 他融入了墙,然后穿过了墙,进入了dc的多元体系。 现在,他要寻找一个具体的单体宇宙降落。 彼得在dc宇宙內部的虚空中飞行,手里宝石的光芒已经越来越暗,隨时都有可能熄灭。 他挑选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宇宙。 这个宇宙被一层暗红色的膜包裹,將它与其他宇宙隔开。 彼得的身体以无法测量的速度冲向那层膜,膜在他面前变形,像被手指按压的橡胶。 维山帝的秩序之力与这层膜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宝石里最后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消耗,膜和秩序之力接触的地方也在快速变淡。 最终,宝石的光芒彻底熄灭,彼得失去了秩序之力的庇护,直挺挺地撞在了那层已经非常稀薄的膜上。 彼得失去了意识。 他穿透了那层膜,进入了这个宇宙,出现在了这个宇宙地球的大气层外,以极快的速度撞向地球。 空气在他身下堆积,像一只手托住一块下落的陨石,但托不住。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空气在他前方被压缩成等离子体。 战甲內搭载的人工智慧开始报警,给彼得注射肾上腺素,並通过电击刺激尝试將他唤醒。 彼得毫无反应。 几千度的大气舔舐著战甲,將不断自我修復、自动推进的战甲表层的振金纳米粒子一点点剥去。 仅仅过去十几秒,造价数亿美元的纳米战甲彻底变成了大气层中的一缕烟气。 彼得还在坠落,他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大气层中。 炽热的大气在数秒內就对彼得完成了剥皮剔骨,將他化作一捧飞灰。 蜘蛛侠强大的体魄没让他比普通人在这个离地数十公里的地狱內多存活几秒。 彼得帕剋死了。 第58章 黛安娜·提摩緹 “Ξ?πνα,Ξ?πνα……” 身体感受到海水浸泡的触感、被人轻轻晃动的感觉,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 彼得醒了,他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摇晃他,用希腊语温柔地將他唤醒。 彼得仔细端详著女人的面容:黑色长髮,蓝色眼瞳,眉峰纤长,颧骨高耸鼻樑丰挺。如果不是她的黑色眼影和黑色嘴唇太具哥德式妆容的美感,彼得都要以为这是古希腊艺术家雕凿的传世之作。 女人小心地將彼得从沙滩上抱起,带著他走向某处。 女人的怀里,彼得感受她斧凿刀刻般肌肉的刚硬,一边观察著自身所在的环境。 这是一个海岛,海水將彼得衝上了沙滩,最后被这个女人发现。 彼得抬头望向了天空,血色的天穹將整座海岛笼罩,高天之上,悬掛著一轮黑日。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彼得用中文吐槽了一句,隨后把目光放向了抱著他的女人。 他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这里是dc绝对宇宙地狱深处的狂野之岛,是被诸神流放的女巫瑟茜的囚禁之所。 眼前之人,是瑟茜的养女——黛安娜·提摩緹。 彼得確定自己是死了,现在自己是以魂体的状態存在於地狱。 不过好在维山帝的赐福跟灵魂绑定,这给了他不少安全感。 彼得用希腊语和黛安娜交流:“能放我下来吗?我觉得我应该能走。” 黛安娜对於彼得能开口说话很是惊喜,她在婴儿时期就被阿波罗交给瑟茜,自幼在狂野之岛长大。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之外,没有见过其他活人,或者死人。 “你好……”黛安娜將彼得放下。 从未接触过男性的少女红著脸和彼得打了声招呼,她的目光在彼得的身上打量,隨后脸更红了。 彼得看著黛安娜红透的脸庞,还没怎么清醒的脑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拿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向黛安娜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 死的时候身上乾乾净净的,怎么现在灵魂也是乾乾净净的。 彼得结印想要从空间法器中拿一套衣服,却发现自己感知不到自己的法器:“焯!老子的大宝贝呢?” 彼得很快接受自己丟了价值美国半年gdp的资源这件事,他催动精神力,改变了自己魂体的形態,一套衣服在他的体表出现。 好消息,魔法在这个宇宙还能用,不过只能用自身能量催动的那种小法术,稍微强点的魔法因为找不到放贷者根本施展不出来。 黛安娜看著彼得施法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你也是个法师吗?” 彼得把自己的头髮捋成帅气的三七分,对著黛安娜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著说道:“是的,我叫彼得帕克,你叫什么名字?” 从小在孤岛长大的黛安娜哪见识过漫威魅魔那张帅脸的吸引力,原本淡了一些的脸再一次羞得通红。 “我……我叫黛安娜·提摩緹,你要去我家坐坐吗?” …… 瑟茜母女居住的山洞中,彼得和两母女互相交流了一番,两方对彼此也都有了简单的了解。 地狱的规则很奇怪,彼得明明已经是亡魂,可以对自己的魂体进行改变,却还保留著很多活人的特徵,还能照常吃喝拉撒睡。 蜘蛛侠的体魄还在,超级感官也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蜘蛛感应消失了。 彼得一边按著自己对味道的理解,烹飪著地狱本土的食材,一边给黛安娜介绍人间的各种美食。 “人间有很多吃的。义大利面,披萨,汉堡,热狗,寿司,拉麵,咖喱,烤肉,沙拉,汤——各种各样的汤。罗宋汤,奶油蘑菇汤,味噌汤,酸辣汤,还有鸡茸玉米汤。” 黛安娜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鸡茸玉米汤是什么?” “鸡茸就是鸡肉剁碎。玉米是黄色的,一粒一粒的,甜的。”彼得用木棍在锅里搅了搅,捞出一块白色的肉,吹了吹,塞进嘴里。 嗯,手艺没落下。 穷人家的孩子总能用最简陋的食材做出儘可能好吃的饭菜,那是贫穷带给彼得的礼物。 他从锅里捞出一块肉,盛进碗里,递给黛安娜。 黛安娜看著汤水中那块冒著热气的白色肉块,连汤带肉喝进嘴里。 “怎么样?”彼得问。 黛安娜闭著眼睛仔细咀嚼,接著又问彼得要了一份递给母亲:“没我老妈做的好吃。” 但她咂巴嘴的样子还是出卖了她。 彼得看破不说破,从锅里捞了一块给自己,咬了一口,边嚼边说:“人间有一种东西叫芝士汉堡。两片麵包,中间夹一块牛肉饼,上面放一片融化的芝士,再加生菜、番茄、洋葱、酸黄瓜,最后淋上番茄酱和芥末酱。一口咬下去,麵包是软的,肉饼是热的,芝士是黏的,生菜和黄瓜是脆的,番茄酱是酸甜的,所有的味道和口感同时在嘴里炸开。” 彼得也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他和托尼都是喜欢吃汉堡的人。 托尼喜欢吃汉堡是因为他从那个山洞里逃出来后吃的第一顿就是汉堡,彼得则是因为小时候,他能吃到最好吃的就是一份6美元的汉堡、薯条、可乐套餐。 黛安娜看著彼得脸上怀念的神色,以为他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人间后產生的情绪。 心怀慈悲的女神走到彼得身边:“你……是在想家吗?” 彼得收回了思绪:“有点吧,明明才刚离开家呢。” 黛安娜会错了彼得的意思,轻声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帮你重回人世的。” 彼得当然知道她有让死者復活的方法,只不过代价…… “你忘了吗?我可是个法师,我自己就能打穿地狱重返人间。” 黛安娜的目光落向彼得的身体,她显然无法看穿彼得灵魂內维山帝的赐福,只当彼得是在与她开个小玩笑。 晚饭后,黛安娜带著彼得在岛上閒逛。 黑日已经西垂,血色的天穹也不像彼得刚来时那般晃眼刺目,反倒更像人间黄昏时那种將暗未暗的曖昧色调。 风从海面吹来,带著盐和硫磺的味道。 还未成长为绝对神奇女侠的少女,看向身边悠閒欣赏日落的俊俏男子,怯声问道:“那个,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就是你生前的事。我想多听点人间的事。” 彼得的眼瞳里倒映的夕阳,变成了少女在黄昏下不知为何有些发红的脸颊。 “当然可以,我的故事嘛,要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说起,那时的我跟你刚被母亲收养时差不多,还只是个不记事的婴儿……” 第59章 无赦之地,神弃之女 “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死了。”彼得向黛安娜大致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此时,少女的脸颊被无赦之地日落的余暉染成一片红霞。她的脸上既有对人世生活的憧憬,又有被囚禁在地狱深处的孤岛不见天日的失落。 彼得看著黛安娜脸上复杂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拋开她一身神力不谈,此时的黛安娜,不过是个还没记事时就被流放在地狱的可怜女孩。 陪伴她成长的除了养母瑟茜,就只剩几只地狱本土的爬虫作为宠物。 她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跟外人交流过。 跟彼得相处时的害羞,也不过是一个心智有很大缺失的少女,在第一次见到男性时的正常反应。 这里是绝对宇宙,达克赛德死亡后以其邪恶本质污染新生的“阿尔法世界”(alpha world)而成的世界。 这个世界由挑战与动盪驱动,其核心是“绝望”。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主宇宙那种由“希望”驱动的最大讽刺,也註定了这里的英雄將与黑暗同行。 蝙蝠侠不再拥有韦恩集团的財富,而是仅凭血肉之躯和求死意志战斗的蓝领英雄。他一边要在工地上打拼维持生计,一边要直面最坏的情况,在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与恐惧中锻造战斗的勇气。 超人的起源更具顛覆性,氪星不是爆炸,而是从內部腐朽。 一个贪婪的“科学精英会”奴役了劳动阶级。乔·艾尔和拉娜·艾尔都是劳动阶级成员,他们教给卡尔-艾尔的是抵抗精神。他以成年人的身份抵达地球,没有克拉克·肯特的偽装。 超人作为劳工阶级的“流亡者”,为被压迫者而战。直面“正义”与“真相”的不可调和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神奇女侠的故事也极为黑暗。 亚马逊人因触怒诸神被抹去了存在,黛安娜作为被神遗弃的“最后的亚马逊人”,不像其他宇宙那样,是天堂岛的黛安娜公主,以普林斯,即“公主”这一词冠姓。 只剩下“提摩緹”,即“天堂岛的”这一称谓,昭示这个从未在天堂岛生活过一天的孤儿的来处。 “人间……真的那么精彩吗?”黛安娜眼里闪烁著对自由的憧憬。 黑日被冥海彻底吞噬,夜悄悄降临了无赦之地。 彼得饶有兴致地看著与人间截然不同的夜景,一边回应黛安娜:“比我说的还要精彩无数倍,所有美好的丑恶的、新鲜的陈旧的事物在一起碰撞,所迸发出的色彩是那般綺丽迷人。其中最让人著迷的一点,就是当你足够强大时,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用自己喜好的色彩涂抹世间。” “你肯定很想回到人间吧,毕竟,你肩负著那样的使命。” “想啊,不过慢慢来吧,又不著急。我还是第一次来地狱,看啥都新奇,再在地狱待段时间也没事的。” 两人在狂野之岛的高处找了块石头坐下。 天光虽然幽暗,两人各自拥有超常的视力,倒也能看得清楚。 “我也好想去人间啊,”少女抱著膝盖,眺望著无赦之地自她记事起就没什么变化的天空,“不是说和老妈待在一起不好,只是……” “太孤独了,是吗?”彼得说道,“你爱你的家,你的母亲,你的小宠物们,可是除了这些之外,你什么都没有。” 黛安娜抱著膝盖的手又紧了紧:“是的,什么都没有。”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个词汇刻在我的血脉里,很模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问老妈那是什么,老妈想告诉我,却每次都在將要把那个词说出口的时候失去声音,神明对她下了禁制,让她无法將那个词诉之於口。” “亚马逊”,黛安娜吐出了那个词,“在老妈的鼓励下,我终於说出了那个词语,我问老妈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说,亚马逊人是伟大的战士,是人类的拯救者。 可笑的是,在这个只有我和老妈的监狱里,我拿什么承担起亚马逊人的责任,成为人类的拯救者?” 黛安娜看向了彼得,她的眉眼间带著笑意,黑色的唇间吐出坚定的字句:“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彼得,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践行自己责任的机会。我会寻找帮你离开地狱的方法,不管过程如何困难,不管代价如何艰巨。” …… 深夜,瑟茜母女居住的山洞內。 山洞很大,瑟茜在有了黛安娜后,就將原本空旷简陋的山洞一点点改造成了像样的居所。 里面有多个不同功能的房间,供母女俩起居修行。 瑟茜的藏书室內,彼得正在阅读女巫的魔法典籍,顺便解析这个世界的魔法规则。 他得出结论,绝对宇宙的魔法体系总的来讲其实和漫威差不多。 只要施法就一定要消耗能量,不管是弱小的施法者还是强大的神明,都不过是在向各种魔法力量的源头借贷能量。 比方说黛安娜,除了天生的神力之外,还是一名优秀的施法者。 她接受女神赫卡忒的投资,可以施展强大的魔法,代价则是她的命运与赫卡忒相绑定,要承担力量带来的因果。 甚至那些神明,像赫卡忒、宙斯之流,可能也不是魔法力量的源头,而是借贷或者偷窃了更高存在的力量。 黛安娜也在茫茫书海中寻找可以让彼得重返人间的办法。 她在某本书內看到了一个仪式,在记下仪式的每个细节之后,她不动声色地將书合拢,放回书架上。 此时,彼得还在一边尝试施法,一边骂娘。 他想要施法打开一个传送门,直接以魂体状態回到人间。 只要找到他的空间法器,取出里面的一具卡玛泰姬出品的炼金傀儡,就可以充当魂体暂时的容身之所。 开不了,根本开不了,地狱的空间稳定的像是被便秘了十天的屎堵住的皮燕子一样,任凭彼得怎么使劲,这个口子就是打不开。 甚至根据瑟茜藏书中的一些仪式,试著向各种魔法力量的放贷者薅点力量,都因为身处地狱而以失败告终。 以彼得现在的状態,想要离开地狱,好像只剩动用维山帝的赐福这条路。 之后的日子,彼得白天跟黛安娜在探索狂野之岛的各处,用地狱里的植物给她做了个鞦韆,一边摇著鞦韆一边给她讲復仇者、神奇四侠和x战警的故事。 原本少女总是带著些许忧愁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了。 直到某天夜里,彼得的感官捕捉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黛安娜痛苦的呜咽。 第60章 柳木焚祭 黛安娜跪坐在山洞偏僻处的石地上,左手的匕首泛著暗红色的附魔微光。 她已经切断了关节处的软骨,最疼的部分熬过去了,现在只剩下连接著断臂和肩膀的一层薄薄的皮肉。 她的额头抵著石壁,不住地喘气。 汗水顺著脸颊滴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变成暗红色的泥。 她在强迫自己清醒,刀尖划过最后那层皮肉,断臂失去倚靠,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像一袋重物落地。 她没有看那条手臂,把匕首放下,用左手按住断口,红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来,封住了断裂的血管,烧焦了裸露的皮肉,像有人拿烙铁按在她肩膀上,她再一次因为疼痛而颤抖。 彼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她旁边,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这又是何必呢?” 黛安娜没有看他,她低头看著地上的断臂——那条从她身体上分离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右臂,手指半蜷著,像在抓什么东西。 “我在书上看到,”她说,“用柳木焚烧崇高者的血肉,可以让亡者重返人间。我觉得我应该能符合条件,所以我想试试。” “你不需要这么做。”他说。 “我知道,”黛安娜终於转过头,用蓝色的眼睛看著他,黑色的唇间平静地吐出一个个字眼,“但我选择这么做。” 彼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 他知道黛安娜这么做的动机,不是少女对一个突然出现在她贫瘠世界中的男人,產生的某种朦朧的情愫,而是出於某种更加高尚的、他所来自的那个充满英雄的世界中,早已被人们传唱的精神。 他尊重黛安娜的选择,並將用一生去牢记这一刻。 他低下头,把手伸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条断臂。 手臂比他想像的重,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蜷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把断臂抱在怀里,站起来,另一只手伸向黛安娜。 黛安娜看著他的手,把自己的左手放进去。 她的手很凉,满是已经乾涸的血跡。 彼得握紧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走吧。”她说。 到了瑟茜的房间,黛安娜將还在熟睡中的母亲叫醒。 瑟茜看著黛安娜的断臂,看著彼得怀里的那条已经没有生机的手臂,看著黛安娜空荡荡的右肩,看著她被鲜血浸透的衣襟,被神明放逐的女巫流下了眼泪。 黛安娜在母亲的床头坐下,瑟茜握住她的左手:“你都做了什么,黛安娜……” 黛安娜对著母亲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做了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妈妈。 这几天我一直无法停止思考一个问题,我究竟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如果我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如果我某天要成为一个更伟大的战士……或者用你的话说,成为人类的拯救者…… 那我为人类所做的第一件事就不能失败。 把他们最伟大的、独自一人寻找希望的英雄送回去,无论这个英雄是不是属於我们的世界。 拯救一个世界,只需要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考验,考验我是否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如果是,那伟大战士的惯用手,就是件合格的祭品。” 在无赦之地相依为命的母女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狂野之岛的海岸上,彼得堆起柳木,將断臂放入柴薪中。 瑟茜用魔法点燃柳木,柳木上燃起绿色的火焰,升起绿色的浓烟。 幽绿色的火焰將周围的一切都照成绿色,母女对著火堆高举手掌,念诵仪式的咒语。 火焰越烧越旺,彼得的手掌开始变得透明。 他看著全神贯注念动咒语的两人,轻声说道:“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说完,彼得彻底消失在了无赦之地。 黛安娜看著彼得消失的地方,愣神许久,隨后和母亲返回了被她称作家的山洞。 …… “地狱派来的使者——四百大妈!”美国某处的海岸上,血肉飞速重组的彼得比了个东映蜘蛛侠同款的骚气pose。 襠下漏风的感觉让他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他看了眼没什么人的海岸,调动精神力结起法印,尝试召唤空间法器。 一道金光从大洋深处飞来,卡玛泰姬炼金大师锻造的法器,果然没那么容易损坏。 法器是一串手炼,彼得將其戴在手腕上,取出一套纳米战衣。 纳米粒子覆盖身躯,在彼得的控制下变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彼得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帅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极致帅气的男人——四百大妈!” 西装变作钢铁蜘蛛战甲,彼得腾空而起。 …… 半个月后,纽约曼哈顿中城西53街道的高档公寓內,彼得从门口拿了公寓管家送上来的外卖,坐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吃了起来。 这套公寓的月租金超过10万美元,隱私性很好,所有外来者想要进入都需要严格的程序。 彼得租下这套公寓是为了隱私性吗?不,他纯粹就是享受大把大把花钱的快感。 这半个月来,彼得已经黑进地球上绝大多数联网伺服器內,掌握了绝对地球大多数的情报。 如今,不管是蝙蝠侠、超人还是闪电侠这些超级英雄,都还未出道。 其他宇宙有正义联盟的瞭望塔、蝙蝠侠的兄弟眼卫星、超人的孤独堡垒监测系统以及钢骨这些存在,但绝对宇宙的网络防御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那些政府和企业搭建的防火墙,根本无法阻挡漫威宇宙智商最高的那批人合力编写的ai的攻击。 原本还想著需要通过带来的贵金属换钱或者抢几个犯罪集团来筹措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彼得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富有的人。 不过,光有钱没用,还得把財富转化成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这就需要许多绝对强有力、且绝对忠诚的执行端。 彼得在漫威其实就挺想这么干的,奈何那边没有合適的土壤。 网际网路被托尼、神盾局、九头蛇、神奇四侠、瓦坎达等个人和势力视奸著,而现实里,彼得在纽约看穿偽装的特工就不下百人了。 在那边建立秘密组织难度太大了。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还算乾净的宇宙,彼得自然要大展身手一番。 自詡为漫威的救世主,他决定徵召自己的天使,建立属於自己的天国组织。 第61章 徵召天使 马库斯坐在桥墩下,穿著一身破烂发臭、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衣服,背靠著被涂鸦覆盖的混凝土墙面。 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管挽起来打了个结,面前放著一个纸杯,里面有几枚硬幣,风一吹就叮噹响。 他没有睡,空洞麻木的眼睛睁著,看著桥墩上那些被喷了一层又一层的涂鸦。 一个脚步忽然向他靠近。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转头:“这里有人了。” 彼得蹲下来,把纸杯里的硬幣拢了拢,不让风吹走:“我知道。” 彼得从包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芝士汉堡,还在冒热气。 他把一个递过去,马库斯甚至没有问彼得的来意,接过了汉堡。 “我不认识你。”马库斯拿起汉堡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你確实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他狼吞虎咽地嚼著汉堡,含糊不清地问道。 作为一名流浪汉,一名流浪汉中都算混得最差的那种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像样的热菜了。 “马库斯·福斯特。”彼得坐在他旁边,把另一只汉堡的纸袋撕开一个小口,让热气冒出来,“前三角洲。” “阿富汗,坎大哈省,第二次部署。ied炸了你的悍马,以及你的一条腿。” 马库斯的咀嚼慢了下来:“你还知道什么?” “你回国后,你的妻子告诉你,她一个人撑了两年,太累了,你很愧疚,於是把抚恤金都交给了她。你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適应你的残疾,但那个男人在你家住了一个月之后你才发现。” 马库斯把汉堡放下,看著桥墩上那些被喷漆覆盖的涂鸦:“我打了他,用我那条还在的腿踢断了他三根肋骨。那个碧池报了警,法官判我家庭暴力。房子被法院判给她。女儿的抚养权也判给她,因为我『有暴力倾向』。呵呵,杀过人的傢伙哪个没有暴力倾向。”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彼得明知故问。 马库斯的喉咙动了一下:“莉莉,今年六岁,上一年级,我每个月要付两千刀的抚养费,但我的抚恤金只有一千八。军队每个月打到我卡里的抚恤金都会被第一时间划走。 所以,如你所见,我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等死。哈哈,我为这个国家付出了我的青春,在枪林弹雨里执行任务,还丟掉了一条腿,可最终得到的就是这么个下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女孩,缺了门牙,笑得很开朗。 彼得接过去,看了一眼,还给他。 马库斯吃完了汉堡,眯著眼睛靠在冰冷的水泥桥墩上,舔著牙缝里的残渣,问道:“说吧,你来找我这个流浪汉究竟有何贵干?我可不觉得一个断了腿的三角洲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彼得將吃完汉堡后的包装纸隨手丟向不远处的垃圾堆:“我需要人为我工作。” 马库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弟,你是在拿我消遣吗?比我能力强、比我身体健康的退伍特种兵一抓一大把。” 他拍了拍断腿上的裤子:“你要是说你是来抓我这种没人在乎的傢伙去做人体实验我还信你呢。” 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警惕地看向彼得:“你该不会真是那种抓流浪汉卖给那些黑心企业做人体实验的人贩子吧?” 彼得也是被他逗乐了:“我真要这么做,你吃了我的汉堡不应该晕过去吗?” 马库斯收起了戒备心:“也是,真要有人惦记上我的话,我哪能活到今天。可我还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找我这个只有一条腿的流浪汉。我们这个国家,只要出得起钱,什么样的人招不到。等等,你该不会是因为穷所以找上我的吧?” 彼得瞥了眼马库斯裸露的手臂上烧伤的痕跡:“你的档案上显示,在车辆起火后,你拖著一条快断的腿,把车里的三个被炸晕的人都拖到了安全地带。我很欣赏这种不拋弃队友的品质,我认为一个人的品质比能力更加重要。” 马库斯还是觉得彼得的脑子坏掉了:“一个只有一条腿的退伍军人能干嘛?帮你训练士兵吗?那你不如去找各大特种部队退伍的教官,而不是一个大头兵。”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治好你的腿——不是假肢,是真的长出来,你信吗?” 马库斯转过头,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他妈逗我呢”。 “不信。” 彼得捡起了桥墩边上的一块石头,握在手心。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彼得的指缝间挤出来,整块石头在他掌心里被均匀地、缓慢地碾成了粉末。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液压机在压缩他的拳头,骨骼的硬度与矿物的硬度在无声中对撞,败下阵来的是石头。 马库斯瞪著眼睛看著这顛覆世界观的一幕,彼得则是用稀鬆平常的口吻说道:“基因改造,没什么好惊讶的。” 马库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自己的断腿和彼得捏碎石头的那只肌肉匀称的手上来回游走。 他激动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你叫我乾死谁我就乾死谁。” “为我工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能还会损害国家的利益,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马库斯满不在乎地拍了拍空荡荡的裤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一个残疾人对於健全的身体的渴望,这足以让我出卖我那可笑可悲的、没什么价值的生命了。 至於损害国家利益,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为美国献出了什么,它又给了我什么。这样的国家不值得我效忠。” 彼得点了点头:“那再来谈谈待遇问题吧,月薪税后五万美元,奖金另算。作为入职福利,我可以动用我的一部分资源,帮你从你前妻那里爭取你女儿的抚养权。” 听到这,马库斯猛地从地上站起,靠著一只脚站直了身子,对著彼得敬礼:“葱!橙!” 第62章 超人:我踏马来了! 绝对宇宙作为彼得踏出多元宇宙的第一站,还是挺不错的。 这里的反派多数都是城市级的,对於彼得来说威胁不大,就算打不过还能跑路。 不像dc其他的多元宇宙,星球级、宇宙级反派层出不穷,大事件频发,正义联盟隔三差五团灭一次。可能在家吃著火锅唱著歌,人突然就没了。 现在正联三巨头还没出道,超级反派虽然存在,但没出现什么特別超標的战力。 政府有41区这种类似神盾局的针对超能力者事务的组织,但不像神盾局那样大肆派遣特工视奸全球,很適合在这里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 彼得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倒不是为了称王称霸,纯粹就是在漫威那边被噁心坏了。 政府和军方研究超级士兵血清、伽马射线、变种人基因及人工智慧,直接或间接催生了绝境战士、憎恶、哨兵机器人、哨兵等眾多超级反派或不稳定因素。 神盾局作为针对超能力者的组织,更是被九头蛇渗透成筛子。史蒂夫要是在天空母舰上喊句九头蛇万岁,那场面……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问题是美国政府对於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们做的事,可以说是系统性的迫害。 不管是电影还是漫画里,美国政府明面顺著民意称颂超级英雄,暗地里却一直没有放弃把所有超人类变成登记在册的资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捕杀变种人,解剖研究他们,用变种人基因製造属於军方的超能力者,或者用药物等技术洗脑一些能力强大的变种人作为武器使用。 开盒那些没有公开身份的超级英雄,用他们的家人作为筹码让他们办事,或者把不愿配合的送进关押超人类的监狱,隨便做些人体实验。 或者直接颁布法令,拥有超能力的人要么登记在册,为政府效力,要么成为通缉犯,面对无休止的追杀。 彼得觉得某些平行宇宙里超级英雄黑化,成为统治世界的反派纯是被美国政府逼的。 反正他是不打算受这窝囊气了,有这么一帮虫豸在,超级英雄们怎么能好好拯救世界。 “葱!橙!”20名完成改造的绝境士兵站成两排,向彼得敬礼。 这些人都是彼得精挑细选的,各行各业曾经的精英。 他们全是被社会体制淘汰过一次,跌入斩杀线的人。至於这些失败者的能力,彼得还是放心的。 在美国,跌入斩杀线下很多时候不是因为能力不行,可能纯粹就是运气不好。 美国的淘汰机制真的太逆天了。 一次裁员,一场大病,一次车祸,一个官司——只需要一次,就能在三个月內让一个年收入十几万的中產,跌到每个月靠信用卡付房租的月光族。 然后再三个月,月光族如果没能运气爆棚东山再起的话,就可以和马库斯一样住到桥洞下面了。 彼得招揽这些人后,给他们注射稳定安全的绝境病毒,给他们开出超过这个国家99%人的工资,甚至帮他们修復破碎的家庭,目的就是確保他们忠诚可靠。 一部分人会进入政府、军队的部门,在里面通过彼得提供的资源往上爬,並吸纳合適的人加入。 另一部分人则跟著彼得一块在这个宇宙建立帕克工业的分部。 至於在dc建立卡玛泰姬,传播维山帝信仰这种事还是算了。反正时间还早,等哪天挑个安全点的宇宙再说吧。 …… 三年后,纽约曼哈顿,哈德逊河畔,dc宇宙帕克工业总部,一栋三十六层的深灰色玻璃大厦,帕克大厦。 顶层办公室內,彼得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著公司事务。 这三年来,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发展帕克工业和扶植自己在政府和军队的代言人上,至於魔法修行,他除了通过冥想锻炼自己的精神力,其他的早就全部停止了。 早在刚回到人间的第一年,他就发现,绝对宇宙中可以借贷力量的存在挺多的。 但弱的那些他看不上,比方说一些自称神灵的神秘侧生物,像黛安娜所在的希腊神系。 这些坑逼给的少要的多,放几道雷烧几团火就敢要一大片血肉或者灵魂的归属。 要不是维山帝赐福无法补充,彼得早就以高达形態出击,把不平等条约按在这些放高利贷的脑门上了。 漫威別的宇宙怎么定义天父级战力彼得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所在的那个宇宙,天父的意思是可以创造或毁灭星系的存在,而亚天父级的力量,熄灭恆星也是很轻鬆的事情。 至於强的那些,他们甚至不在这个宇宙,隔著世界壁垒都能回应借贷力量的祈祷。 这种无法赖帐的存在,彼得现在小胳膊小腿,脑子出问题了才向他们去借力量。 就在彼得处理一份文件的时候,托尼里德等人合力编写的人工智慧星期五的声音突然在办公室的扬声器里响起。 “先生,”办公桌对面的空地上亮起全息投影,“卫星检测到外轨道上存在不明物体,正在快速向地球靠近,预计四分三十秒后进入大气层。” 彼得看向帕克工业发射的卫星拍摄到的画面,一艘冒著红光的飞船正在不断地放大。 哦,人民的超人要来了。 “马库斯。”彼得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讯器。 “在,老板。”马库斯的声音响起。 “第一空输部队全员穿甲待命,昆式战机引擎预热。” “收到!” ……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半小时前。 太阳系外的宇宙深空中,一架来自氪星的飞船正在向著地球行驶。 由於氪星的科学联盟並不热衷星际探索,飞船的人工智慧索尔的资料库中並没有宜居星球的资料。 这场漫无目的的旅行已经持续了一年半,飞船的舱体中没有冷冻休眠设备,可怜的卡尔·艾尔在狭小的飞船內靠著营养液度过了这一年半的光景。 陪伴著他的除了人工智慧索尔以外,只剩下宇宙深空中犹如酷刑般的孤独。 卡尔不是第一次恳求索尔打开飞船的舱门,让宇宙的真空和辐射给自己一个痛快。 但索尔的底层逻辑是延续艾尔家族的血脉,所以他拒绝了主人的指令。 飞船抱著尝试的心態驶入了太阳系,希望在这里找到一颗可以降落的宜居行星。 黄色的太阳光透过飞船的玻璃,照在犹如囚徒的卡尔的身上。 卡尔感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沸腾了起来,巨大的疼痛让他向索尔下令远离那颗可怕的恆星。 但此时索尔已经锁定了太阳系的第三行星,那是一颗宜居星球。他又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指令,自顾自驶向了地球。 第63章 劳工之子——卡尔·艾尔 肯特夫妇的农场已经几个月没有下雨了,他们知道原因,可他们无能为力。 头顶那片天空晴朗得刺眼,云朵像19世纪被黑人摘走的棉花一样被风摘走,绕过农场上空,像绕开一块被诅咒的土地。 乔纳森站在田埂上,手里攥著一把干土,土从指缝间漏下去,连风都吹不起灰尘。 玛莎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日渐佝僂的背影就知道——今天还是没有雨。 刚发芽的玉米苗蜷缩在乾裂的土地里,叶子边缘发黄,捲成细细的筒,像婴儿攥紧的拳头。 它们正在被乾旱杀死。 乔纳森蹲下来,用手指在苗根旁边挖了挖,挖到两寸深,土还是乾的。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褐色的粉末,像某种无法癒合的伤口。 拉撒路集团的那些小型气象无人机日夜盘旋在农场上空,驱赶可能带来降水的云层,让农场里的庄稼慢慢枯死,用这种诛心的手段嘲弄不愿意在土地收购合同上签字的顽固分子。 比这残酷无数倍的压迫在全球各地发生,肯特夫妇的遭遇只是其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例。 肯特夫妇不想失去已经传承了四代的土地,但他们都清楚,他们无法和这个规模覆盖全球的巨型剥削企业耗下去,除非有奇蹟发生。 一声轰然巨响打断了肯特夫妇的哀愁,一团冒著火的流星划过天空,砸在了肯特家的庄稼地里。 熊熊大火中,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影站了起来。 构成小型宇宙飞船的太阳石晶体化作血红色的纳米碎屑,在卡尔身边匯聚盘旋,犹如一面红色的旗帜,又或者一件红色的披风。 黄太阳不断灼烧著氪星人的躯体,既赋予他人间之神的力量,又给他带来剔骨剜肉般的痛苦。 人工智慧索尔的声音在卡尔的耳边响起:“卡尔,我的能量耗尽了,需要先休眠一段时间。” 疼痛难忍的卡尔向著不远处惊恐地看著这一切的肯特夫妇呼救,但他们显然听不懂氪星语。而卡尔也在此时失去了意识。 火焰渐渐熄灭,玛莎小心地靠近被卡尔砸出的大坑。 看著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卡尔,看著他那差不多十七八岁的脸庞,看著他那没有被爆炸和火焰伤及分毫的身躯,玛莎向著一旁的丈夫说道:“这是一个孩子,又或者说是那个我们一直在等待的奇蹟。” “奇蹟?我不太认同这个说法。”一个声音打断了玛莎,她回头看去,一身黑色的西装,梳著背头戴著墨镜的彼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农场土地上。 “一个上天入地、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外星人怎么配得上奇蹟一词?”彼得走到两夫妻身边,看向昏迷的卡尔,黄太阳不断强化著他的身体,人间之神正在慢慢被塑造。 彼得想到了其他宇宙的克拉克·肯特,钢铁之躯,黄金之心:“用凡人难以想像的伟力,直接打破被压迫者身上的枷锁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这样解救出的,不过是一群连反抗暴政的武器都不敢拿起的巨婴罢了。” 彼得想到漫画里出现过迷信大超的邪教团体,信眾拖家带口在同一时间走上天台,然后同时跳下。 就因为他们觉得超人能把他们全部救下,集体跳楼也不过是寻常的教团活动罢了。 彼得暗暗讽刺了那个把民眾宠成巨婴的大超一番,接著把目光聚焦到这个来自氪星的刚成年的孩子胸口的“s”型徽记。 在其他宇宙,它是“希望”的象徵,是氪星最古老的家族徽章,是乔·艾尔留给儿子的最后遗產。 但在绝对宇宙,那个標誌的含义被彻底清空、重置,然后重新填满——填上的是“劳工”,是被压迫者,是从氪星地底深处的矿井里、地表红色烈日下的红土地农田上,带著血和汗的阶级烙印。 氪星的统治阶级科学公会將其视作耻辱的標记,是贫穷与身无长技的象徵,而卡尔的父母却满怀自豪地佩戴著它。 他们告诉自己的儿子,他们是太阳的孩子,用自己的双手打拼出自己的道路,这个徽记是钢铁之人的象徵。 “真正的奇蹟之人,只需要点燃被压迫者心中反抗的火种,然后静等奇蹟发生。” 肯特夫妇看著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觉得他的墨镜下的脸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你是?” 彼得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他们:“彼得帕克,帕克工业的董事长。” 肯特夫妇接过名片,彼得那张年轻的脸和他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成功的企业家渐渐重合。 “我们知道你,你是一个好人,很有钱的好人。电视上说你帮助了很多人,老实说一开始我们是不信的,但每个从纽约来的人都说你是个好人,他们的神情做不了假。” 这个宇宙的玛莎跟很多红脖子一样,是个阴谋论者,长期被拉撒路集团压迫让她不再相信媒体的谎话,而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彼得抱起昏迷的卡尔,问道:“你们的房子里有安置这个傢伙的地方吗?” 肯特夫妇领著彼得走向农场边上的房子。 卡尔昏迷了一个多星期,期间,他发著一百多度的高烧,黄太阳强化身体的疼痛让他在睡梦中浑身抽搐,或者突然漂浮在半空中,这些动作毁了肯特一家的好几张床。 彼得一直借住在肯特家,並且付了一笔钱作为报酬。 肯特夫妇也询问过彼得的来意,以及为什么不直接带走这个来路不明的外星孩子,而是在这个农场里和他们老夫妻一起照顾他——毕竟他们这把老骨头阻止不了他。 彼得则坦白他调查过肯特夫妇,他希望这个孩子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个星球上的高尚之人,而不是实验室里冷冰冰的研究仪器。 彼得话里的“高尚之人”把两夫妻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没想到这个来自纽约的慈善家对他们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终於,適应了地球环境的卡尔醒了,他睁开眼的时候,炙热的红光差点把肯特夫妇和他们的房子烧成了灰烬,好在他及时止住了不太稳定的热视线。 看著守在床头的三人,卡尔开口道:“%#¥%……&*~” 第64章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了,必须重拳出击。一空输,出动! 氪星哥们语言是不通的,不过彼得早有准备。 卡尔身上的人工智慧索尔还在休眠,而星期五已经黑进了索尔的资料库,破译了氪星的语言。 彼得身上的纳米粒子在手上形成两只同声翻译耳机,彼得递给了肯特夫妇。 彼得用氪星语对著卡尔说道:“你好啊,氪星人,欢迎来到地球。” 彼得向卡尔介绍了地球的情况,並告诉卡尔,自己是地球负责接触外星人的官员,询问卡尔漂流到地球的原因,以及是否需要帮助。 如果卡尔想在地球生活,彼得对此表示欢迎。 如果卡尔想要离开地球,彼得也会帮他筹集资修復飞船。 话里话外全都是礼貌和客气,主打一手爱来来,不爱来就走,完全没有对外星人的稀罕和好奇。 氪星已经毁灭了,控制卡尔战衣的人工智慧索尔还没甦醒,无处可去的卡尔表示自己想在地球待一段时间,至少等到索尔甦醒再做下一步打算。 彼得表示卡尔想在地球生活的话,必须遵守地球的法律,並且度过观察期。 至於观察期是什么,他坠落的时候砸坏了肯特家的农田,作为补偿,他应该帮助肯特夫妇种好那一块庄稼。 善良质朴的氪星劳工之子倒也没有仗著自己觉醒的强大力量就直接飞走,而是老老实实地留在了肯特家的农场。 …… 烈日的暴晒下,两名男子正在肯特农场的仓库外维修坏掉的拖拉机。 彼得给拖拉机换上新的马达,示意单手举著拖拉机的卡尔把拖拉机放下。 卡尔放下拖拉机,看著穿著一身工字背心和牛仔裤,检查电路的彼得,用不太流畅的英语问道:“彼得,我听玛莎说,有人想抢走他们的土地,我还听她说,你是一个好人,还很有权利,为什么不直接帮他们解决困难,而是和我一起在这做这些不符合你身份的事呢? 恕我直言,在我们的星球上,这种工作都是最下等的人做的事,就像我和我的父母一样。” 彼得检查完电路,试著发动拖拉机,在確定维修好后,他才真假参半地回答卡尔的问题。 “首先,我来这的目的是对你完成评估,確定你不会成为一个危害人类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做这些劳动只是顺带的。 其次,我不知道政客星球上別的统治阶级怎么想的,但我並不认为劳动人民是下等人,相反,他们才是构建起这个世界的基石。我从小到大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的本叔和梅姨用劳动换来的。 最后,我为什么直接帮他们解决麻烦,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拉撒路集团在全球共有25万名武装人员,这个数字多吗?很多。 但被他们剥削的人有多少?直接被他们压榨的劳工数量就有五百万以上,通过控制的资源与市场系统性压迫的人数已经超过五亿。 乔纳森和玛莎只不过是这五亿人中再普通不过的两个,比他们遭受更严重的压迫的人比比皆是。 五个亿的受压迫者,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拉撒路给淹了。 可他们面对系统性的残酷剥削,不通过暴力,不通过流血牺牲去抗爭,而是麻木地接受,等待一个奇蹟將他们解放,一个不用他们流血牺牲的奇蹟。 没人有责任有资格拯救他们,除了他们自己。” 卡尔在氪星就是被剥削者的一员,彼得的话字字珠璣,他愣在原地反覆品味著,最后问道:“那,我该怎样去帮助他们?” 彼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的父母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说罢,彼得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不再管卡尔,自顾自离开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在不断的相处过程中,乔纳森和玛莎已经把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生命里的男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卡尔也认可了这对养父母。 至於彼得,他就以观察外星人生活习性的藉口,一直借住在肯特家里,偶尔帮忙干些农活。既不招人喜欢,也不让人厌烦。 索尔终於醒了,红色粉尘状的太阳石晶体飘散在卡尔身畔。 在卡尔的命令下,太阳之尘飘向高空,接著,一架架无人机开始坠落到农田上。 阴云很快笼罩了农场上空,一道闪电劈下,隨后是倾泻而下的雨水。 卡尔看著不断落在农田上的雨水,满是得意。 然而,直升机和装甲车的轰鸣却打断了肯特一家的欣喜。 “里面的人听著,我们收到举报,有人在此藏匿非法移民。请配合检查,不得抵抗。重复,不得抵抗。” 拉撒路集团的猎犬,穿著红色制服、戴著银色头盔的僱佣兵——和平使者们从直升机上索降、从装甲车內跳出,举起武器对准了肯特家的房子、以及在房檐下看著雨水落下的肯特一家和彼得。 两个和平使者粗暴地架起卡尔,把他摁到装甲车上。 乔纳森从房子里掏出了猎枪,却被一名和平使者一把夺过了枪,用枪托猛砸他的下巴,乔纳森被砸得昏死过去。 卡尔掀翻了按著他的和平使者,一巴掌轰飞了身边的装甲车。 他突然爆发的力量却並没有让拉撒路的走狗恐惧,他们把枪对准了卡尔。 卡尔还想做些什么,战甲內的人工智慧索尔却阻止了他。 索尔的底层逻辑是延续艾尔家族的血脉,而不是让卡尔身处险境,哪怕几把破枪根本算不上危险。 帮助卡尔调控身体里的太阳能量的战甲此时成为了他的束缚,索尔接管了战甲的控制,如果衝突继续加剧,他將带著卡尔一飞冲天。 “帮帮我,彼得!”卡尔对著一直冷眼旁观的彼得喊道。 帕克老爷心善,见不得这种伤心事,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雷霄古,这人我看上了,这地我也看上了,你要不就高抬贵手,让给老弟唄。” 电话那头,拉撒路集团的董事长,活了数百年的“恶魔之首”,只用两个单词回应了彼得这个近几年来不断和拉撒路集团爭夺利益、市场的傢伙:“f*ck you!” 听到手机里的忙音,彼得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了,必须重拳出击。一空输,出动!” 第65章 一秒六棍 帕克工业在创办初期一直苟著发育,小心翼翼地经营医疗物资和材料业,不去招惹地球上那些大型剥削集团,只是跟在它们后边吃点剩饭。 毕竟真要是打起商战,人家让被他们收买的官员签几张条子,整个帕克工业都得关门大吉。 直到帕克工业安插在美国政府、军方的人把绝境病毒送到职位足够高的人办公桌上时,其扩张之路才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拉撒路集团的董事长雷霄古收买政府高层的手段,是拉撒路之池。 拉撒路之池的池水能修復任何损伤和逆转生理年龄,让人断肢重生、重返青春。 它能治癒疾病、修復损伤,让一个行將就木、半身不遂的政客重新站起来。 但站起来之后呢?他依然是个普通人,会衰老,会被一颗子弹带走生命。 而彼得手里的绝境病毒比起拉撒路之池,带来的不止健康,还有力量。 一针下去,身体机能恢復至青年时期,所有肉体疾病被清除,高速再生让人几乎不死,数吨的力量和控制高温的能力,能让一个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拥有徒手消灭一支精锐小队的力量。 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在注射绝境病毒后,可以在深夜独自走在纽约的街头,不需要防弹车开道,不需要贴身保鏢用身体挡枪。 他们可以在阳台上吹风,不需要担心对面楼顶的狙击手。 拉撒路之池给不了这种安全感,它能治癒身体,却无法带来可以把那些最怕死的人从对死亡的恐惧中解脱出来的力量。 漫威宇宙那边总统马修能给斯塔克工业、帕克工业最大力度的支持,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救了他一命,更是因为托尼·斯塔克能帮助马修把手里的权力变现成合法合规的財富和一定数量的绝境病毒。 当然,不管是在漫威还是dc,彼得手里的绝境病毒都是“非卖品”,它只出现在极个別人的办公桌上。 等到这些人注射了绝境病毒后,帕克工业彻底撕下了偽装,露出了獠牙,和绝对地球那些把持著最优质的市场和资源的巨型企业正面硬刚。 最终的结果就是所有的商业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帕克工业崛起,没有一点办法。 当然,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跟彼得打最朴实无华的商战,通过將彼得肉体消灭的方式来消灭帕克工业。 除了雷霄古这类自身实力也极其强大的存在,其他竞爭对手的下场都挺闔家团圆的。 雷霄古是真看彼得这个一直在蚕食他利益的傢伙不顺眼,就和彼得也看他不顺眼一样。 所以雷霄古在掛断电话后,直接对在场的和平使者下令,把神子带回来,其他的格杀勿论。 卡尔身上战甲的控制权在倔的要死的人工智障索尔那,卡尔不像其他宇宙的大超,沐浴了几十年黄太阳光,有足够的力气挣脱战甲的束缚。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些以和平为名的佣兵对著养父母开枪。 彼得身上的纳米粒子化作一面盾牌,他站在肯特夫妇身前,挡住了倾泻而来的弹幕。 此时,三辆昆式战机载著一直在附近待命的一空降赶到,悬停在了农场上空。 “噔噔噔噔噔噔……”彼得放起了魔性的音乐。 音乐中,昆式战机尾部的舱门打开,一百名全员穿著纳米战甲的绝境士兵从十几米的高度跳下,没有缓衝直接落在了地上。 纳米粒子在他们手上凝聚成警棍,他们冲入全员皆是普通人的和平使者队伍中,展开了一面倒的暴揍。 和平使者们还想反抗,但子弹、小口径炮和火箭弹这些武器,对於全员穿甲的一空输来说,根本无法造成一点伤害。 一空输士兵手里的警棍舞出残影,生怕打慢了让老板误以为他们在偷懒。 一名年轻的空输士兵第一棍打在一名和平使者的腿上,防止他逃跑。 那名被抽倒在地的和平使者疼得齜牙咧嘴,空输士兵还以为他要发狠了,情急之下一秒打出了六棍,把这个倒霉的和平使者打得满脸是血。 一时间,惨叫声求饶声在农场上此起彼伏。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 “放过我,我要回家!” “不可以,那里绝对不可以的,呀嘛嘚!” “停下,停下,要坏掉了……” “哦齁齁齁齁~” 一空输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把包围著农场的数百名和平使者全部制服,然后给这些失去战斗力的傢伙戴上镣銬。 “葱!橙!”马库斯站在排头,领著一空输向彼得敬礼。 彼得从肯特家的房檐下走出,示意他们把手放下:“回去之后,每个人到財务部领一个月薪水的战斗津贴。告诉总部那边,腾出牢房,再派几架昆式战机来把这些人运走。” 隨后,彼得走到了一直在一边目睹全过程的卡尔身前。 战斗结束时,索尔就停止了对战甲的强制控制。 此时,他正呆坐在农田上,看著被子弹和爆炸毁得满目疮痍的农田,看著满是弹孔的房子,看著那些不省人事的佣兵,看著半张脸肿起、鼻血还没止住的乔纳森和惊魂未定的玛莎,泪流满面。 地球向他展示了那与氪星极度类似的、同样残忍的一面。 卡尔曾为自己失去的家园哭泣,现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这颗星球,他为此哭泣。 “彼得,”卡尔仰起头,对著彼得说道,“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这颗星球,拯救这个我已经当做新家的地方,让它不要重蹈氪星的覆辙。” 彼得在卡尔身边的草堆上坐下,看著一空输士兵把和平使者押送上昆式战机。 “我的答案不一定適合你,想要找到属於你的答案,就去多走走看看,看看这个绝望的世界里,是否有人心怀希望,仍在抗爭。你別看我,我跟你一样,都不是这颗星球的本地人。” 次日清晨,和父母完成告別的卡尔消失在了天际。 彼得带著肯特夫妇登上了昆式战机,拉撒路对於卡尔势在必得,肯特夫妇必然会成为他们用来威胁卡尔的人质。 所以卡尔委託彼得保护好他们,作为回报,他让索尔打包了资料库中所有与氪星科技有关的数据,以及索尔的底层逻辑代码发给了彼得。 昆式战机上,彼得看著星期五整理的数据,搓了搓手。 第66章 我的朋友,你的老婆不是小孩,你的小孩也不是女人 索尔的资料库中,关於氪星的高端科技的资料其实並不多,毕竟那些都被氪星的科学联盟垄断了。 但是!资料库里有太阳石的分子方程式和使用方法。 卡尔身上的战衣就是用太阳石纳米晶体形成的,除了能变成战衣、披风、武器和宇宙飞船,这玩意还能治疗一定程度的伤势、或者化作大片红色的纳米风暴,用於保护其中的人或者带著他们飞行,完全张开的情况下甚至能笼罩一个小镇。 最关键的一点,太阳之尘形成的战甲和披风真的很帅,彼得已经不是一次对著卡尔身上的战甲偷偷咽口水了。 至於索尔的底层代码,可以拿回去升级贾维斯。索尔这个人工智慧虽然倔了点,但比贾维斯和奥创都是要靠谱多的。 不过现在仍有个问题,那就是不管是dc还是漫威,彼得都没想到有可以人工合成太阳石的设备,这玩意要想开採,只能去九百万光年外的氪星残骸找。 不过科学搞不定的事不代表魔法也搞不定,彼得记得旺达的能力之一就是修改概率,说不定能帮他製造太阳石。 等回漫威了第一时间让古帮忙找找人。 至於现在,彼得打算去哥谭逛逛。 …… 要说绝对宇宙布鲁斯和其他宇宙的布鲁斯最大的不同,不是他没有韦恩集团,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也不是跟浩克似的贝恩和拥有jk控股、家財万贯、长生不死还能化身怪物的小丑,而是—— 他有妈,玛莎还活著。 光从这点来说,达叔的恩情就还不完。 他的起源故事也不再是犯罪巷,而是哥谭动物园。 小时候,布鲁斯在一场青少年工程竞赛获胜,奖品是全班去动物园的旅行。 旅行当天,一名枪手袭击了动物园。 混乱中,身为人民教师的托马斯·韦恩迅速带著学生们躲进蝙蝠馆避难。 他把自己儿子在內的所有人推进去,关上门,自己却永远留在门外。 蝙蝠馆內小布鲁斯对门外父亲的大声呼唤,引来了无数蝙蝠。 等蝙蝠馆的大门打开的时候,警察们看到的是一个被蝙蝠淹没的布鲁斯。 虽然还是没了爹,但这个宇宙的布鲁斯的人生可以说比其他宇宙幸福太多了,猫女、双面人、企鹅人、谜语人、杀手鱷这些主宇宙的反派,此时还是和布鲁斯一起长大的髮小。 拥有正常的社交、有朋友陪著度过童年创伤,这个宇宙的布鲁斯的性格也不像其他宇宙那样人憎狗厌。 …… 詹姆斯·戈登,这位曾经在托马斯·韦恩遇害现场安慰过布鲁斯的警探,与其他宇宙的戈登的命运轨跡也有很大的差別。 戈登成功竞选市长,在激烈的选举中击败了以腐败著称的对手汉密尔顿·希尔。 然而,他的市长任期伴隨著噩梦,一个信奉虚无主义的恐怖组织——“派对动物”,发动了大规模恐怖袭击,哥谭警局被彻底击垮。 他的政敌希尔藉此疯狂抨击他,並且参加了今年的市长竞选。 跟希尔有合作关係的黑面具,也就是派对动物的首领,向一直在打击派对动物的布鲁斯发起了一笔交易。 只要布鲁斯在接下来的一周內停止对“派对动物”帮派的打击,黑面具就会支付他两亿美元。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布鲁斯同意了。 在某栋建筑的楼顶会面时,黑面具志得意满,宣布钱已到帐,甚至戏謔地猜测他打算怎么花这笔钱。 布鲁斯平静地告诉他,他已经把钱花掉了。 他把两亿美元的现金堆在了动物园旧址的纪念灯塔上,码成了一个巨大的蝙蝠標誌,他远程启动了灯塔。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空,將熊熊燃烧的现金构成的蝙蝠標誌投射在哥谭的天幕上。 为了纪念托马斯·韦恩以及其他在那场悲剧中逝去的生命,人们在动物园的旧址上竖起了一座纪念灯塔。 由於“派对动物”的暴力肆虐,原定今年的纪念灯塔亮灯仪式被迫取消了。 所以布鲁斯用那两亿美元,自己举行了亮灯仪式。 蝙蝠和小丑还真是天生一对,有的宇宙,小丑为了自己的理念点了两亿美元,在绝对宇宙,布鲁斯也为了自己的理念点了两亿。 蝙蝠灯的亮起意味著交易彻底破裂,一场惨烈的战斗旋即爆发。 战斗初期,身高两米一、精通格斗的布鲁斯展现出恐怖的实力,轻鬆击退了黑面具的眾多手下。 然而,黑面具作为哥谭眾多神人中的一员,可以说毫无底线。 他命令早已埋伏在周边楼顶的狙击手,不分敌我地扫射。 布鲁斯这货也挺神的,他试图保护那些前一秒还在拿刀砍他的帮派成员。 然后就被黑面具抓住了机会。 黑面具让人用射网器將他缠住,卸掉了他的手臂。 现在,黑面具正在狠狠地嘲弄布鲁斯,他的情妇拔下了布鲁斯头盔上的尖耳——那是他的蝙蝠鏢,一下下地刺进他的身体。 就在一名派对动物的帮派分子拿起一把火焰喷射器,准备做一道火烧蝙蝠的时候,一张蛛网盖住了发射器的喷火口。 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落到了天台上,黑面具看著这个穿著紧身衣、胸口有著蜘蛛標誌的怪人,忍不住问道:“你又是个什么玩意?” 彼得再次盗用了东映蜘蛛侠的台词和造型:“父の爱のために涙を流す男(为父爱而落泪的男人)——四百大妈!” 黑面具看著这个怎么看都精神不太正常的傢伙,示意手下赶紧解决他,別打扰了自己折磨蝙蝠侠的兴致。 一名戴著骷髏面具的帮徒提著把砍刀,狞笑著走向了彼得,挥出了砍刀。 彼得侧身,躲过砍刀,对著那条握著砍刀的手臂轰出一拳。 炮弹般的轰鸣声中,那条手臂的中段化作一团爆开的血雾漫天飞舞。 那帮帮徒发出了悽厉的惨叫,伴隨著惨叫声,彼得消失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內。 彼得开始攻击在场所有的派对动物成员。 派对动物中除了青壮年男性之外,不乏女人和未成年。 彼得自詡为强者,从不对女人小孩动手。 於是,骨骼肌肉碎裂、肢体从躯干上被暴力扯下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分钟后,派对动物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被彼得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打断手脚,或尖锐或无力的惨叫此起彼伏。 差点忘了,强者的另一特质:男女不分、老少不分。 第67章 招揽 昆式战机悬停在天台上空,作为绝境士兵预备役的二空输士兵穿著动力甲从后舱门跳下,给这些断手断脚的人渣们止血,然后带著他们飞上昆式战机。 战机在引擎的轰鸣中离开了哥谭,彼得扯开布鲁斯身上的网,帮布鲁斯把脱臼的手臂復位。 布鲁斯看著眼前穿著红蓝紧身衣的怪人,问道:“你是谁?” “你们的友好邻居——蜘蛛侠。” 布鲁斯扫视了一眼遍布天台的断肢,吐槽道:“这可真是太『友好』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人?” 彼得玩味地说道:“这些人会被运到纽约,由於纽约已经废除了死刑,所以哪怕这些人渣杀童、褻尸、製造恐怖袭击,我想法官最多也只能给他们判个几百年徒刑。” 彼得身上的战衣变作一套西装:“他们会在我建造的监狱里,用余生去反省自己犯下的罪孽,並祈祷哪天狱卒疏忽大意,能让他们有机会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布鲁斯认出了彼得:“没想到亿万富翁也有閒情雅致来当蒙面义警。”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在抗爭,布鲁斯。恕我直言,面对系统性的黑暗,你的抗爭手法是那么的……稚嫩、低效。” 布鲁斯对於彼得能认出他的身份並不惊讶,对方作为全世界能源、科技行业的巨头,想要找出他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布鲁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土木工程师,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尖锐的警笛打断了布鲁斯,彼得看著永远在超级英雄们把事情处理完后才赶到的警察,颇为无语。 他还以为这只是漫威的特色呢,没想到dc也这鸟样。 合著纳税人的钱就养了这么一帮饭桶唄,打反派的时候不上,等打完了知道过来抢功劳了。 彼得对著布鲁斯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请我去你的蝙蝠洞坐坐吗?” 布鲁斯拖著布满伤口的身体站起身,按下了隨身携带的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能跟得上就来吧。” 一台三层楼高、由重型翻斗车改装成的巨型蝙蝠车,在整条街的震颤中向著天台所在的建筑驶来,布鲁斯翻身跃下天台,落在了蝙蝠车上。 蝙蝠车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消失在了街道尽头,彼得的西装重新变成战衣,脚跟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向哥谭的天空,跟上了极速行驶的蝙蝠车。 绝对宇宙的蝙蝠洞不是那个连通著韦恩庄园的地下溶洞,而是作为土木工程师的布鲁斯利用职务之便,將许多城市中废弃的工程据点都改造成的临时安全屋。 这样的藏身处布鲁斯有几十上百个,当它们被標记在地图上时,恰好组成了绝对宇宙蝙蝠侠那个矩形版本的蝙蝠標誌图案。 哥谭某处的蝙蝠洞內,布鲁斯、彼得和阿尔弗雷德三人坐在一块,这个阿尔弗雷德也不是伺候了韦恩家族一辈子的管家侠,而是一个来自军情六处的特工,与布鲁斯是平等的合作关係。 阿弗正要给遍体鳞伤的布鲁斯缝合伤口,却被彼得打断。 “还是我来吧。”彼得身上的战衣转换成钢铁蜘蛛模式,“我的战衣內置临时医疗模块,比你们手工缝合效率高多了。” 说罢,他示意布鲁斯在医疗床上躺好,钢铁蜘蛛从他身上分离,在星期五的控制下开始自行运作。 战甲的背后弹出一根採血针的机械臂,刺入布鲁斯的静脉,左手重组成工具清理布鲁斯的伤口,右手重组成细胞级3d列印设备,將用布鲁斯自身血液配合纳米机器人培育成的身体组织打入布鲁斯的伤口內。 布鲁斯和阿弗羡慕地看著彼得的战甲,这种纳米机器人构成的战甲两人別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阿弗看向彼得,有些不解地问道:“帕克先生,恕我直言,您这样一个大人物,来和我们两个小角色玩蒙面义警的过家家游戏,到底图什么?” 躺在医疗床上接受治疗的布鲁斯也把目光投向了彼得,不怪他们纳闷,这三年来,帕克工业横空出世,在全球各大剥削巨头的围剿下,掌握了地球上30%的能源市场,在生物医疗、高精尖材料、航空航天等尖端领域也都有所涉猎。 作为这样一家巨型企业的唯一话事人,彼得把目光投向哥谭的一个义警和一个来自军情六处的特工是一件极其不合理的事情。 彼得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很简单,我是来招揽你们的。” “招揽?”布鲁斯和阿弗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的,招揽。”彼得说道,“我並非这个宇宙的人,不会在此常驻。帕克工业固然有出色的管理层,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將公司经营得很好。” 彼得看向了正在消化这一信息的两人,自顾自地说道:“但我们的敌人是拉撒路集团、jk控股这些人类社会的毒瘤,对付他们可不止要在生意场上战胜他们。我需要能力与道德都足够优秀的人加入这场伟大的事业。” 彼得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单纯就是看上了布鲁斯的能力。 其他宇宙的布鲁斯能设计出地狱蝙蝠、芬里尔、局內人这些超强装甲,没道理绝对宇宙的布鲁斯就不行。 两人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彼得的一番话给糊弄住,但又觉得彼得確实没啥必要骗他们两个。 布鲁斯回忆著彼得对付派对动物时的速度和力量,那种肉眼无法看清的移动速度让他確信,眼前之人如果想杀死他和阿弗,两人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但是在哥谭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待久了,见过的非正常人类比正常人还要多,布鲁斯还是会忍不住怀疑彼得话语的真实性。 彼得见状也不在意,他给了两人各一张名片:“有空可以来帕克工业参观参观,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在努力改变这个烂透的国家,实践出真知。现在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第68章 道別,大幕渐起 一个星期后,布鲁斯和阿弗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来到了纽约。 帕克大厦的秘密生產车间內,彼得领著他们在参观纳米粒子和常规钢铁战甲的生產流程。 布鲁斯看著一颗颗亮起的方舟反应炉,眼里满是羡慕的神色。 阿弗这个特工则在判断,如果帕克工业的私人武装全员穿著这些动力装甲对他效力的政府发起斩首行动,他们能否抵挡住攻势。 他很快就有了答案,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想到这,他不由得有几分烦躁。 全世界的高科技武装都被这些政府无法管束的科技巨头垄断,那这个世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彼得带著两人前往了下一个生產车间,车间內,数十名生物化学领域的高级工程师正在合力配置绝境病毒。 绝境病毒的產量目前仍然上不去,即使以帕克工业现在的实力,一天的產量也就两到三支。 彼得在向两人介绍了绝境病毒后,阿弗只是感慨帕克工业的恐怖科技底蕴,但布鲁斯就不一样了,他想到了玛莎。 布鲁斯跟其他宇宙的蝙蝠侠有一点很相似,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他们都不太愿意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不管是人体改造、外置装甲还是窃取神力。 蝙蝠们在哥谭巡逻的时候,绝不会穿著用来应对强力反派的外骨骼装甲,而是普通的蝙蝠战衣。哪怕这会让他们在突然遭遇强大反派时被揍得半死。 这种行为在彼得看来就挺没苦硬吃的,但架不住蝙蝠们就爱这么做。 布鲁斯或许不会给自己用绝境病毒,但他会给玛莎用。 在父亲死於枪下的时候他已经体验过一次失去的滋味了,他不会想体验第二次的。 “帕克先生,为你工作需要付出什么,又可以得到什么报酬?”布鲁斯隔著玻璃,看著实验室內正在被人工合成的绝境病毒。 彼得看出了布鲁斯眼底的心动:“工作內容很简单,和你们之前做的一样,打击犯罪组织,手段过程照你们喜欢的来,只要能瓦解那些人类毒瘤就行。” 彼得拍了拍实验室的玻璃:“帕克工业会赞助你们需要的一切资金和装备,如果你们表现出足够的天赋,也可以加入公司的任何一个部门,不管是管理、运营、宣传还是科研。公司的所有商业、技术机密,对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人才开放。” 布鲁斯看向了彼得:“那不就相当於无偿赞助我们吗?” “可以这么理解。”彼得领著他们进了电梯。 电梯运行至顶层,彼得带著布鲁斯和阿弗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对你们没什么要求,就是单纯地想赞助那些在这个烂透的社会,第一批觉醒反抗意志的人。如果哪天你们不想待了,隨时可以退出。” 阿弗这个老特工有些遗憾,毕竟特工这份工作向来是终身制的,跳槽在很多情况下意味著叛国:“帕克先生,您的慷慨让人动容,但我的工作性质恐怕不支持我跳槽。” 彼得当著他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彼得打开免提,对著电话那头的人说道:“首相先生,问你要个人可以不?” 电话那头都没问彼得要的人是谁:“当然可以,帕克先生,你只需要把他的姓名和职务告诉我。” 对阿尔弗雷德工作单位的调动甚至不需要经过他本人同意,很快,阿弗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的上司告诉他要全力完成新老板下达的任务。 “那么你呢,韦恩先生?”彼得对著布鲁斯说道。 “我加入。” …… 一个月后,哥谭,韦恩建筑公司的地下训练场內。 布鲁斯正在进行日常训练。 彼得出资帮布鲁斯成立了这家建筑公司,帮助布鲁斯创收,免得他白天打灰,晚上还要牺牲睡眠时间打击罪犯。 彼得走进了这个训练场,对著正在挥舞著一柄振金蝙蝠斧的布鲁斯问道:“让你设计的战甲有思路了吗?” 布鲁斯將斧头插进一旁的武器柜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没有,我完全想不到什么样的工艺能锻造出全力一击能摧毁一颗大型行星的战甲,这简直超乎了人类的想像。至於你说的在太阳核心锻造、诸神为其附魔、於海底深渊淬火,这对我来说真的无法理解。” 在布鲁斯加入后,彼得就有向布鲁斯提过地狱蝙蝠战甲的思路,奈何布鲁斯现在也才刚出道没多久,不管是知识储备还是对於超自然力量的认知都还十分有限。 “不著急,这世界癲成这鸟样,你以后会不断见识到打破你世界观的狠货。那时你说不定就有思路了。” 布鲁斯苦笑一声:“我倒不希望能有这样的一天,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够癲狂了。” 彼得拍了拍……嗯,这个布鲁斯也太壮了,手放他肩膀上太彆扭了。 彼得拍了拍布鲁斯的胳膊:“知足吧你,其他多元宇宙的布鲁斯可都是父母双亡,你能有玛莎陪在身边,简直就是命运的垂青。” 布鲁斯已经对彼得异界来客的身份和发言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他还从彼得口中套取了很多跟他命运有关的信息。 “彼得,你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终於要对派对动物身后的金主动手了吗?” “不,我是来道別的。” ……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漫威宇宙。 某个未知宇宙的地球上,一个充满科技气息的传送门逐渐打开,里德·理查兹带著神奇四侠走出了传送门。 通过观测彼得穿越宇宙时的空间波动,托尼一行科学家研究出了可以穿越多元宇宙的传送门。 神奇四侠作为地球上最优秀的探索者,被赋予了打头阵的重任。 三男一女穿著防护服,行走在满是残垣断壁的城市遗骸內。 地球的另一边,一个红色的人影坐在钢铁打造的王座上,六颗不同顏色的宝石在他的额前、胸口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一个全身由钢铁构成的身影走到他的身边:“全父,有人突破世界壁垒了。” 红色的人影把玩著一张钢铁面罩:“这一天还是来了,去吧,部署好对策。” 第69章 回归 “她从小在地狱长大,你知道地狱里有什么?硫磺、岩浆、丑得要死的喷火蠑螈——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把那玩意当宠物养的,或许是因为真的太孤单了吧。”彼得自顾自地讲著。 “她可能连抽水马桶和花洒都不会用。你信不信,她第一次看到巧克力,会以为那是泥土或者粑粑做的,你要是敢嘲笑她没见识你就死定了。” 布鲁斯嘴角抽了一下,他第一次发现彼得这么囉嗦。 彼得接著向布鲁斯交待等黛安娜越狱来到人间后需要布鲁斯做的事:“等她从地狱里出来了,你如果看到有关的新闻就第一时间去找她,她有什么需要的你儘可能给她提供,不管是资源还是情报,省的她一个人打拼。” “至於生活常识上的事,你让赛琳娜多带带她,小戴那么温柔,你们肯定能和她处成朋友的。” 布鲁斯嘴角又抽了一下:“我和她早就分手了,我都好几年没见过她了。” “她会回到你身边的,就像有一天我也会回来的一样。” 至於黛安娜的断臂,彼得並不担心。 在赫卡忒的赐福下,她会重新长出一条用魔法力量凝聚的、充满红色符文和三相女神印记的手臂,而且那条手臂甚至还是可再生的,哪怕被强敌毁坏了,只要一些普通人的鲜血就能重新长出来。 嗯,纹身嘎。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帕克工业的最高权限就移交到你身上了,一切资源由你调度,星期五会配合你的。卡尔的父母你也帮忙照看著点,两个老人家有什么要求儘量满足他们。” 彼得將带来的全部振金、绝境病毒和设备全都留在了这个宇宙。这一趟的全部收穫就是从索尔那获取的数据,至於其他好东西,等下次来的时候再来抢,啊不,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抢呢。 又囉囉嗦嗦吩咐了一大堆事后,彼得就开始施展起了魔法,身前出现了一张魔法构成的蛛网。 他在绝对宇宙待的这段时间,他身上那根与命运之网相连的丝线,不知道出於什么原理,已经在绝对宇宙演化成一张小网了。 虽然不像在漫威那样连通世间万物,但至少能作为一个锚点,与漫威那边网的主体相连,让彼得能在两个世界通行。 “走了。”彼得穿过蛛网,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 “嗨嗨嗨,来了嗷。”彼得凭空出现在了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 透过实验室的玻璃望去,边上的会议室內坐满了人,全息投影上正在播放著什么。 彼得推开门走进了会议室,格温、托尼、史蒂夫、索尔……復仇者居然全员到齐了。 “你们这是干嘛呢?”彼得向著眾人问道。 眾人看向突然出现的彼得,穿著一身常服的格温从座位上站起来,扑进了彼得的怀里。 彼得把头埋在格温的髮丝间,嗅著许久未闻到但依然熟悉的洗髮露的味道,轻轻拍打著女友的后背:“想我吗?” “一般般吧。”格温把头靠在彼得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托尼走到两人身边:“好了,想要亲亲抱抱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吗,小子,有没有给你托尼爸爸带什么好东西过来?” 格温鬆开了彼得,示意他先做正事。 彼得对著托尼这个想当自己爹的傢伙比了个中指,从空间法器里取出了一个硬碟。 托尼还不等彼得的下一步动作,直接从他手里夺过了硬碟。 纳米粒子从他指尖流出,连接到硬碟上,直接將硬碟內的信息通过神经元输送到托尼的大脑。 不管在消化信息的托尼,彼得牵著格温找了两个位置一起坐下,看向了全息投影上的內容。 九头蛇基地、洛基的权杖、索科威亚,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这是几几年? 彼得直接用已经联网的战衣查询了当前时间,2013年8月,距离他离开才过去两个多月,难怪除了格温,都没一个人表示想他。 “所以你们是在制定作战计划,准备攻打九头蛇基地,夺取权杖?”彼得边说话边把玩著格温的小手,两人的指尖轻轻摩擦,彼得敏锐的感官甚至能通过触觉,在大脑中形成格温的指纹。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他可是三年多没见到格温了。 现在,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告诉格温自己有多想她。他们可以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 “是的,”史蒂夫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九头蛇在用权杖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托尼的怪叫声突然响起:“这是什么?人工智慧的运行代码?为什么这么复杂?” 托尼走到彼得身边坐下,搓了搓手,激动地说道:“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吗?” 彼得当然知道托尼的意思:“是的,一个来自其他宇宙的人工智慧的运行代码,绝对忠诚,永不背叛,甚至能理解人类的情感。” “可靠吗?”托尼抓著彼得的手,认真地说道。 “那是一个文明人工智慧领域的终极成果,虽然给我提供这个代码的ai仍然会遵从底层逻辑,但就在我看来,作为贾维斯的升级模版已经绰绰有余了。” 史蒂夫对於人工智慧还是抱有警惕的態度,他劝说托尼道:“托尼,我並不认为发展人工智慧是一个好的选择,那很可能会造成下一场纽约之战,甚至是更加恐怖的战爭,那绝对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托尼不耐烦地说道:“如果不想再次看到纽约之战那种无力的场景,你就应该支持我,当我们用盔甲將这个世界武装起来之后,那种事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史蒂夫则是义正词严地说道:“每当有人试图在战爭开始前就贏得战爭,就会有无辜的人死去,每次都是。” 托尼从座椅上起身,走到史蒂夫面前看著他:“那你告诉我,当我们再次面对那种情况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史蒂夫同样看著托尼:“一起面对。” “我们会输的。” “那就一起输。” 第70章 快银和緋红女巫 和事老班纳博士制止了两人即將爆发的爭吵,史蒂夫虽然仍然对ai抱有警惕心理,但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托尼。 彼得也觉得復联应该拥有自己的人工智慧,不是贾维斯或者星期五那种只能在使用者下令的情况下才能行动的ai,而是索尔和幻视那样能自主行动的。 主要目的还是防止擅长信息战的反派,而不是將其用於正常战斗中。 电影里幻视出场的时候逼格高成啥样了,结果无限战爭里面拉成一坨了。 结束了纷爭之后,战前会议继续进行,彼得也加入了进来。 因为时间紧迫,怕好不容易定位到的权杖因为各种因素转移而再度消失在视野內,等到制定完了所有行动计划后,眾人就登上了昆式战机,彼得甚至连跟格温独处的时间都没有。 战机上,復仇者们正在听彼得讲述另一个世界的见闻,当然,关於地狱和黛安娜的事,他还是稍作隱瞒,一是怕格温听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而担心,二是……懂的都懂。 他们既惊讶於绝对宇宙的上流社会被超级反派们把持,超级英雄们要面对的是系统性的黑暗,又质疑氪星人的真实性。 “你的意思是说,有一整个星球的人,只要在黄色的太阳光下,就能拥有和我——索尔·奥丁森匹敌的伟力?”索尔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的,虽然那颗星球毁灭了,但仍然有不少人乘坐宇宙飞船倖存了下来。”彼得说道。 索尔笑了起来:“彼得,你肯定是在逗我呢,对吧?”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用我没骗你的眼神看著索尔。 看著彼得不像作假的神情,奥丁家的傻儿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托尼则是在彼得给他的硬碟里寻找了起来,果然找到了氪星人的详细身体构造数据。 托尼用战甲將氪星人的身体构造图投射出来,投影显示著氪星人为了抵抗氪星数百万倍於地球的重力,进化出可以生成扭曲周围空间力场的细胞结构。 托尼看著投影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他对彼得问道:“彼得,你说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像绝境病毒一样把人类的身体结构改造成氪星人那样?” 彼得第一时间想到了毁灭日病毒:“托尼,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技术,连解析氪星人的基因都是难以做到的事情,我怕我们最终造出的,会是毁灭人类文明的怪物。” 史蒂夫听到刚老实了几分钟的托尼又要整个新的狠活出来,百岁老人的额头上开始暴起青筋。 他只是一个想退休的老兵,斯塔克家的傻儿子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他了。 昆式战机在位於索科威亚的九头蛇基地附近的密林上空悬停,眾人从战机的后舱门跳下,来了个超级英雄式的落地。 美国队长高举盾牌吼道:“復仇者集合!” 彼得看著已经將他们包围的九头蛇士兵,也是默默吐槽了史蒂夫的仪式感。 战斗一触即发,復仇者们四散应敌。 托尼对著士兵们发射掌心炮,一边用战甲的扩音器对著在场不下两百人的敌军喊道:“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放下武器乖乖投降,这样还能放你们一条生……” “砰!”一门用齐塔瑞武器改造成的能量炮发射炮弹命中托尼,將他打飞数百米。 掉了点漆的战甲自动修復,托尼飞回战场中心,能量在胸口匯聚,对著那门能量炮和操控它的士兵射出一发回礼。 彼得这边也陷入了数十名九头蛇士兵的包围,他没有藉助地形优势在密林里盪蛛丝放风箏,將敌人们逐个击破,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在包围圈的中央。 蜘蛛感应不断被触发,他按照身体的本能,蹦蹦跳跳地躲开密集的射线和子弹,一边对著包围他的九头蛇士兵不断射出蛛丝,打出一套番茄连招:“番茄鼻屎!番茄猪肉!番茄鸡肉!番茄炒蛋!番茄鸡蛋!番茄煲粥!番茄米饭!番茄炒河粉!番茄炒米粉!炒米饭!炒水!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吼!”浩克像一辆百吨王一样,从彼得身边肘过,隨便肘飞了几个在他路径上的倒霉蛋九头蛇士兵。 彼得望著那几个飞出几百米远的九头蛇士兵,自言自语地说道:“还回来吃饭吗?” 九头蛇基地內,看著节节败退的战线,基地负责人对著一边的助手说道:“派出双胞胎,准確时间销毁数据。” 隨后,他动员起基地內的眾人:“绝不投降!” 基地內的士兵们高举武器吼道:“绝不投降!” 动员完后,负责人对著助手小声说道:“要是情况不对我们就投降。” …… 基地外,復仇者们正在不断清理杂兵,而托尼已经抢先一步飞进了基地內,解决掉了內部的抵抗力量。 鹰眼克林特、黑寡妇娜塔莎、士兵……啊不,美国队长史蒂夫三人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倒地不起。 密集的火力很快向他们覆盖,边上的彼得见状,赶紧对著向他们开火的九头蛇士兵放出几道博萨特之雷,替他们解了围。 忽然,彼得的蜘蛛感应被触发,身体下意识地向著左边的空地温柔地踢出一个鞭腿。 隨后,一个人影被彼得绊倒,在林地上滑出十几米。 彼得看向趴在地上岔气的快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哎呀,都不用让古一帮忙找人,緋红女巫这不自己送上门了吗。 彼得对著快银射出几张蛛网將他禁錮,身上的战衣变成钢铁蜘蛛形態,彼得飞向了九头蛇基地。 太阳石战甲,我来啦。 基地內部的兵工厂中,一条巨大的齐塔瑞泰坦鯨被悬掛著,前方的空地上,托尼瘫坐在地,双眼泛著红色的光芒。 他沉浸在自己的恐怖幻想中,无法自拔。 不远处,緋红女巫旺达看著被幻想折磨的仇人,脸上露出了几分快意。 斯塔克工业的武器杀死了她的父母,她要一点点让托尼·斯塔克感受失去一切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张红底色、遍布著黑色蛛网线条的怪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旺达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71章 升级贾维斯 昆式战机行驶在返航的路线上,机舱內,托尼坐在座椅上,靠著靠背,身上盖著一张毯子,神色疲惫。 旺达的催眠让他重新看到了许久未出现的幻觉,他现在十分生气,骂骂咧咧道:“我好不容易才治好的焦虑症,这个精神小妹(wannabe edgy)又给我整復发了。” 托尼说的精神小妹当然是指穿了一身红色皮衣、黑色皮裤、画著烟燻妆的旺达·马克西莫夫。 此时,旺达正躺在机舱的医疗床上,太阳穴上贴著一枚脑波干扰装置,防止她甦醒。 医疗床旁边的地板上,躺著他的孪生哥哥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全身上下銬著厚重的振金枷锁,意识清醒。 听到托尼骂自己的妹妹,他没有反驳,而是用平静的语气说起了他们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皮特罗眼睛看著天花板,目光没有焦点,“妈妈做了燉肉,爸爸开了瓶红酒,不是什么好肉好酒,但几十公里外就在打仗,对於我们一家人来说,那已经是一个月都不一定吃得上的一餐了。爸爸给我和旺达的杯底倒了几滴酒,然后第一颗飞弹砸下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讲自己的故事。 “飞弹在我们的房子里爆炸,我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旺达在喊,但我听不见她喊什么,我只看见她的嘴在动。又是一枚飞弹砸了下来,但那枚飞弹没炸,只是静静地插在我们不远处的地板上,然后楼塌了。” 托尼转动了椅子,转过身看著这对双胞胎,静静地听著皮特罗讲。 “我们被埋在废墟的夹层里,很小,很窄,只能弓著身子,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混凝土的灰尘,堵在鼻子和嘴里,斯塔克先生,你知道那种舌尖品尝灰尘的味道吗?” 机舱里只有引擎的嗡鸣声,托尼没有回答。 “那枚哑弹躺在废墟里,躺在我们所在夹层的不远处。透过废墟的缝隙,我们甚至可以看见飞弹上斯塔克工业的標誌。” “后来救援队来了,他们扒开上面的碎块,光透进来的时候,我们被拉上去,呼吸到空气。空气里有硝烟、灰尘的味道,还有—还有別的味道。” “我们说『我爸妈还在下面』,救援队就继续挖,看他们一块一块搬碎石头,一根一根抽钢筋,连著挖了几个小时,挖到了……” 皮特罗的喉咙动了一下。 “混凝土和碎砖里混著几块残破的布料……和一堆碎肉。太碎了,根本拼不出形状。旁边还有人浑身上下全都是血,身上插著钢筋。谁是谁,分不清了。救援队的人站起来,看著我们,说『你们確定这是你爸妈住的楼层吗』,我点了头,然后他们就不再挖了。” 皮特罗费劲地扭动脑袋,看向了座椅上的托尼,看到了托尼脸上极度痛苦的表情。 皮特罗继续说道:“你骂旺达是精神小妹,你骂旺达是精神小妹,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几岁进的孤儿院?” 托尼注视著皮特罗的眼睛,没有回答。 皮特罗也不管托尼,继续说道:“十岁。索科威亚是个穷地方,这里的孤儿院可不像美国的,有草坪、有鞦韆、有心理辅导。这里只有那种房间不够住、被子不够盖、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没人管你哭不哭的孤儿院。” 听到这话,彼得很想反驳皮特罗,美国拥有全世界名列前茅的儿童失踪率。就他们俩兄妹的长相,要是在美国进了孤儿院,早就从冷冰冰的小屁孩变成孤儿院长银行帐户里温暖的数字了。 但介於现在的氛围,彼得还是老实地把嘴闭上了。 “所以下次你想骂她,喊她『精神小妹』之前。”皮特罗闭上了眼睛,“想想她几岁失去了父母,想想她是从什么样的废墟里爬出来的,想想她在那样的废墟里,手里攥著的是谁的碎片。”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机舱里只剩下战机的引擎声在不停地迴荡。 …… 五天后,復仇者大厦。 彼得刚从dc宇宙回来,没和格温有独处,没和本叔梅姨团聚,没去处理自己公司的事务,所有的时间都被復仇者的事占据。 首先就是布置关押旺达的牢房,和皮特罗那间只需要高强度材料的牢房不同,旺达的房间需要极其复杂的布置。 混沌魔法具有改写现实的能力,再坚固的材料都有可能被混沌魔法转化成一片威化饼乾。 彼得在关押旺达的牢房內,布置了大量源自维山帝秩序之力的白魔法迴路,防止旺达越狱。 彼得等到布置好之后,才遥控关掉了旺达头上的脑波干扰装置。 至於现在,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 彼得和托尼討论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研发强人工智慧。 当然不是奥创,而是基於洛基权杖上心灵宝石內部的能量矩阵、绝对宇宙的人工智慧索尔的底层算法,直接对贾维斯进行升级。 跟托尼想要打造全球防御系统、用盔甲將地球武装起来的目的不同,彼得就是觉得,现在还缺少一个能在信息层面发挥作用的战力。 至少在用盔甲把地球套住之前,先把全球的网络套住。 免得哪天睡得好好的,蜘蛛感应突然响个不停,起来一看核弹满天飞,然后被隔壁终结者状告侵权——那可太乐了。 贾维斯的升级工作已经初步完成,但想要发挥出这个强人工智慧的全部能力,需要一个超强的伺服器。 所以和电影里的剧情一样,需要给他打造一个身躯。 彼得用魔法击碎了权杖上心灵宝石的外壳,取出了內部的那颗黄色的石头。 看著仿佛棺材一样的金属柜內,用赵海伦博士的再生摇篮技术列印出的红色的振金之躯,彼得托著宝石,放到了贾维斯的新伺服器或者说身体的额头。 金属柜的盖子合上,托尼、班纳博士、苏睿公主开始向著这具身躯上传贾维斯。 彼得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彼得打开一看,居然是古一。 她给彼得发消息,让他有空去一趟卡玛泰姬。 彼得和眾人打了声招呼,打开传送门走了进去。 第72章 古一:跑路了兄弟 卡玛泰姬,至尊法师的修行宫殿,古一和彼得盘膝坐在一张小茶几的两侧。 古一给彼得倒上了一盏茶,彼得拿起茶盏,也不怕水刚烧开的温度,直接喝了一口:“至尊此次召见,所为何事?” 古一吹了吹还在冒著热气的茶,说道:“维山帝用魔法催生了你身上的那根连接著生命与命运之网的命运之线,让它成长为在异界的一个锚点。那根连接著两个世界的命运之线,虽然能让你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穿梭,却不足以负担得起整个地球。” “我在虚空中探索许久才找到了一个可以降临的宇宙,但根据我对那个宇宙的了解,那里並不適合作为维山帝將整个地球带过去作为落脚点。因为那边有比维山帝还要强大许多的存在。” 彼得当然不会告诉古一,他就是在拿维山帝的支持在给自己谋好处。 要是直接挑个適合的宇宙建立卡玛泰姬,传播维山帝的信仰。等维山帝打通跨界通道之后,不需要他了,不再给他支持了怎么办? 当然是趁现在,先从维山帝那边多薅点羊毛再说。 比方说多在一些上限高、好东西多的世界插上命运之网的锚点,越多越好。 古一抿了一口茶,將茶盏放到茶几上,说道:“希望下次能听到你的好消息,维山帝不会吝嗇於有功之人的。” “当然,”古一又说道,“如果想要一直得到维山帝的支持,还有另一种方法。” 彼得好奇地问道:“什么方法?” 古一摘下了脖子上掛著的阿戈摩托之眼:“成为至尊法师。维山帝是规则的化身,他们既因此拥有远胜於其他神灵的力量,也因此受困於整个宇宙的规则,难以直接干涉现实地球所在的事务,只能以代理人至尊法师来施加影响。” 古一把阿戈摩托之眼放在茶几上:“能给你降下赐福,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想要做更多的事,就只能成为至尊法师,成为他们的代理人。” 彼得看了眼茶几上的阿戈摩托之眼,然后翻了个白眼。 合著古一连斯特兰奇都懒得等,想直接让他当接盘侠了。 至尊法师看上去威风,在维山帝的加持下能达到顶尖天父级的实力,跟九界之主,神王奥丁平起平坐。 但问题是,这种加持只有在地球遭受维度入侵时才会生效。 正常情况下,如果滥用维山帝赋予的力量,维山帝迫於宇宙法则,甚至会收回加持。 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擦边球可打,比方说趁维度入侵发生的时候,顶著一身天父级的白魔法,敲开那些弱小维度魔神所在的维度,然后大喊“籤条约啦!”。 別问,问就是为了应对维度入侵。 不然,凭古一那连个充电宝都扫不出来的信用,她凭啥还能借到力量?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类似的擦边球还有很多可以打,但何必呢? 彼得现在能穿梭在虚空中,有那么多的选择,有那么多渠道可以获取力量。 只要能发育起来,天父级也就是个过渡阶段罢了。 彼得摊了摊手:“我能力有限,至尊法师还是另寻他人吧。我看斯特兰奇就挺不错的。” 古一喝空了茶盏里的茶,说道:“斯特兰奇固然不错,但相比起你,也只能算得上不错罢了。” “我可没想到至尊法师会如此高看我,受之有愧。”彼得越听越不对劲。 古一这么想让他接盘至尊法师,该不会是……要跑路了吧? 合著她也知道给维山帝打工没前途啊? 彼得还在盘算著怎么糊弄古一,古一的身体毫无徵兆地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宫殿內的石砖上。 两人中间的茶几被掀翻,茶几上的阿戈摩托之眼不偏不倚地滑落到彼得的手中。 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彼得身上。虽然无法对他的身体造成一点伤害,但彼得此时已经吃饱了精神暴击 彼得站起身,走到古一身边,用手指量了一下她的脉搏——虽然他的超级听力已经听不到古一的心跳了。 接著张开灵视看向古一,果然没在她身上看到灵魂的存在。 彼得气笑了,像是看到一个扑街作家写的扑街小说,因为写不下去而编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剧情写死主角,然后太监了。 看著心臟骤停的古一,彼得想到了那些躲债的老赖,老赖躲债是不需要理由的。 如果是牢大有曼巴精神,日本人有躬匠精神,那么古一一定是最具有老赖精神的人,没有之一。 彼得想到自己曾经还吐槽过,剧情里古一身为至尊法师,坠楼的死法纯糊弄人,单纯就是为了在跑路前,最后给斯特兰奇上一课。 现在回弦鏢砸到自己身上了,古一用一种毫无徵兆、毫无理由、十分埋汰人的死法给彼得也上了一课:脸皮薄是当不了至尊法师的。我要跑路,我要让你当接盘侠,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手里的阿戈摩托之眼开始散发出白魔法的光晕,彼得感觉到自己身上冥冥之中多了点什么。 至尊法师的契约甚至都不需要经过他这个乙方的同意,就直接签订完了。 彼得朝天竖了个中指,將阿戈摩托之眼掛到了脖子上,传送门在彼得没结印的情况下打开。 传送门的另一头开在王常驻的纽约至圣所的藏书阁,王好奇地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彼得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和地上古一的尸体。 王愣了一会,然后很快消化了现场的情况。 他在胸前比了个维山帝三位一体的手势,对著彼得行了个法师礼:“参见至尊。” 彼得黑著脸,用中文说道:“古一法师作为一个天朝人,讲究风土人情。一百零一岁是喜丧,何况她这种活了几百年的人瑞,全福全寿全终,一样不缺。按照传统,我们这些小辈不仅不能哭,还得通宵唱大戏、摆宴席,把丧事当成喜事办。” 王点了点头:“是应该办白喜事,至尊法师,这事怎么办,您给个吩咐?” “传下去,七天之后,古一法师头七那天,在卡玛泰姬举办古一法师追思超度电子音乐节。既然要办,就应该风光大办!” 王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向了彼得。 第73章 你算是问对人了 王开始收敛古一留在人间的遗蜕。 古一法师突然丟下至尊法师的职责跑路,他可以理解那份动机。 毕竟古一尽心竭力地守护了地球数百年,不管是谁都会感到疲惫和厌倦,何况她是以想像力和创造性为力量基底的法师,更是法师中最为强大的至尊法师。 作为侍奉至尊法师的古老家族的这一代传人,王尊重古一的选择,並由衷地祝愿她在以魂灵状態遨游多元宇宙的旅途中,能享受到作为至尊法师时无法体会到的乐趣。 同样,王也能理解彼得现在的怨气,因为至尊法师身上的责任大於权力。 古一欠的一屁股烂债,很有可能被那些发现欠债人跑路的维度魔神迁怒到彼得这个新上任的至尊法师身上。 虽然不怕那些债主们搞维度入侵,但是除了维度入侵之外,维度魔神们也可以搞很多其他的小花招。 比方说隔三差五丟几个恶魔、星灵进地球维度,或者在地球上建立邪教、散播信仰。 虽然不要命,但绝对够埋汰人。 小的麻烦卡玛泰姬的法师们会处理,但解决不了的就得让彼得上了。 王打开传送门,从门后取出一口棺材,將古一的尸体放了进去,合上棺材,放回门后,关闭了传送门。 接著,他同情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王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尊称彼得“至尊”,而是用朋友的身份和他说话:“喝一杯?” 彼得说道:“走,你挑地方。” 传送门打开,两人先后进入。 青藏高原某处的一家酒吧內,彼得和王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透过夜色,可以看到远处布达拉宫的轮廓。 王跟服务员点完酒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彼得。 彼得不解地说道:“看著我干嘛?” 王理所当然道:“付钱啊,难道你指望我这个穷鬼来付钱?” “好吧好吧,多少钱?” 服务员站在一旁礼貌地对彼得说道:“一共3200人民幣,给您抹零。” 彼得没有带钱,他把手伸进口袋,纳米粒子在手心变作一张在天朝国內银行的银行卡,和卡绑定的银行帐號里有钱,彼得將卡片递给了服务员。 科技改变生活。 彼得在全球各地都办理了银行帐户,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 不多时,服务员拿来了王点的酒水,將银行卡还给了彼得。 银行卡在手中重新化作纳米粒子,流进了彼得的衣服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桌子上摆著两瓶威士忌,两包烟,以及一盘烧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的脚边还放著两箱雪花,他从一个箱子里抽出一瓶,用牙咬开瓶盖吐到了地上,然后用左脚踩著箱子开始吹瓶。 彼得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也不用杯子接,就直接用嘴对著酒瓶喝。 彼得感慨王虽然外表和行为看上去粗獷,但实际上是个心细的人,知道自己喝啤酒喝不醉,特地给自己点了两瓶烈酒。 辛辣的酒水在咽喉中化开,彼得心中那叫一个愁啊。 古一跑路了,通过和索尔聊天时的旁敲侧击,彼得分析已经长时间陷入奥丁之眠的神王也撑不了多久了。 地球上现在的战力可以说是青黄不接,最强復仇者索尔的战力甚至都没有摸到亚天父级的门槛,嗯,路边一条。 彼得现在就是眨眨眼张张嘴,都能搞来战胜索尔的力量。 托尼的绝境战甲虽然已经研发完成了,但他的最强战甲甚至连摧毁一个城市都要费半天劲。 维山帝对地球的守护仅限於神秘侧的,这要是灭霸忽然打进来了,彼得都不知道就凭现在地球的战力,拿头贏? 別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抓紧发育。 哎,心累。 彼得吃了串羊肉,从王伸过来的手里抽出两根香菸中的一根。 嗯,是软壳黑利,品味不错我的朋友。 精神力化作火苗点燃了香菸,彼得深吸了一口,接著吐出烟雾。 王拿著一瓶啤酒伸到彼得面前,彼得拿起自己的威士忌。 瓶口相碰,彼得猛灌了半瓶。 王看出彼得心里不舒服,安慰道:“彼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卡玛泰姬头上还有维山帝在。当至尊法师是累了点,但没必要这么丧吧。” 彼得从王脚下的箱子里抽出一瓶啤酒,握著瓶嘴用大拇指弹开瓶盖:“维山帝,最不靠谱的就是维山帝。小事他们懒得管,大事他们管不著。哎,有这种不靠谱的上司在,卡玛泰姬也是享上福了。” 说完,彼得吹完了这瓶啤酒。 他喝了大半瓶威士忌还是没有醉意,不知道混著喝能不能醉。 超级战士想要麻醉自己的神经都是件挺麻烦的事。 吐槽上司的话,彼得敢说,但王不行,於是他换了个话题。 “和格温的进展怎么样了?” 想到格温,彼得原本跟死了妈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挺好的,已经在一起了。” 王促狭地说道:“怎么样,有没有亲亲抱抱或者……” “或者什么?”彼得瞪了眼王。 王说道:“或者再找个女朋友?” 彼得:“???你啥意思?” 王意味不明地说道:“你这种有钱人花心点,多找几个女朋友不是正常的吗?” 彼得也是被王的脑迴路惊到了:“不是,哪有你这样希望別人当渣男的人啊?” “所以到底有没有?”王逼问道。 彼得心虚地说道:“还没有。” 然后他接著说道:“不是,你到底啥意思啊?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该不会……” 彼得想到了一种可能:“不是,你个五大三粗的还能遇到多角恋这种事?” 光靠长相就能让路过的巡警把手放在枪套上的王,脸上居然露出了跟小姑娘一样娇羞的表情,看得彼得一阵恶寒。 隨后,王向彼得讲述了近段时间遇到的困境。 简单来说,就是王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张爱梅。 两方的家族在他们小时候就给他们定了亲,並且两人感情也一直不错。 但是王这几年在纽约至圣所工作修行时,又和一位同样在至圣所的法师莎拉·沃尔夫產生了感情。 王面对两个心爱的女人,无法做出抉择。所以想找彼得问问,有没有能同时处理好和两女的关係、脚踏两条船的方法。 听到青梅和天降的八卦,彼得立马精神了起来。 纳米粒子在手中形成一幅墨镜,彼得戴上墨镜,吐出了一口烟雾:“你算是问对人了。” 第74章 不可以瑟瑟哦 手里的那根烟已经快抽完了,彼得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新的烟,把黑色的菸嘴叼在嘴里,用手上还没熄灭的菸头续上了火。 彼得拿起那瓶威士忌一饮而尽,又开了第二瓶。 他给王倒了一杯,然后自己边喝边说:“想要脚踏两条船,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难的不是『怎么同时和两个人交往』,而是『三个人同时交往』。 如果你选择同时向她们两个隱瞒,那你只需要做好时间管理就行了。 但如果你选择跟两人都开诚布公,让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那这条路將会很难走。” 王將被子里的烈酒喝净,说道:“很难,但是还有希望,对吗?” 彼得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瓶烈酒。他现在已经有些轻微的醉意,既然气氛都到这了,那就不醉不归吧。 彼得拿起根淀粉肠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托尼现在就和两个女朋友相处得好好的。” 王摆了摆手:“他是大富豪,这没法比。” 彼得用能让普通人胃穿孔的喝法,大口灌著烈酒。 他打了个酒嗝,说道:“他的两个女友都是各自领域內的领头羊,走到哪都会被各大企业財阀抢著要的那种,不稀罕托尼·斯塔克口袋里那几个子。” 真正让两个女人接受对方的,是托尼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都没有放弃她们。当爱超越了生死的时候,其他的困难都是可以被克服的。” 彼得靠在沙发上,看向窗外的星空:“好消息,这种能向她们证明你的爱意超越生死的机会,在我们这个宇宙多的是。坏消息是,你们最好都能活下去。” 彼得想到了王的两个爱人的一些结局,好像都是领盒饭来著的。这么看老王也挺惨的,当然,这条时间线里,帕克老爷肯定会罩著他的。 彼得晃荡了一下酒瓶,对著给自己灌酒的王说道:“最后,你要知道一个最残酷的事实,你永远无法在两个你爱的人之间找到平衡,你不可能完全平等地把爱倾注到她们身上,你只能做到让她们觉得,你已经在尽力了。” …… 酒吧关门后,彼得把喝的烂醉的王扔回了纽约至圣所,自己迈著趔趄的步伐,走过传送门,来到復仇者大厦。 实验室內,贾维斯的上传仍在继续。 这个过程很无聊,就跟用手机或者电脑下载大型文件一样,需要消耗大量时间。 托尼他们为了稳妥起见,也没有放著不管,而是全程在场监视著。 彼得看著金属柜,问道:“进度如何?” “已经到80%了,”托尼看到了喝的满脸通红、脚步虚浮、一身酒气的彼得,说道,“彼得,全美法定饮酒年龄是21岁,我现在应该联繫警察。” 彼得找了张沙发躺下:“我记得我说过我在那个宇宙生活了三年多吧?况且,一个17岁就可以做爱的国家,喝酒居然要等到21岁,这些法律是那些无能的官僚拿*眼想出来的吗?” 托尼一边监视著上传的数据,一边问道:“为什么突然喝成这样?” 彼得掐起法印,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在法印的控制下开合,显露出里面的时间宝石:“古一死了。” 托尼已经知道至尊法师对於地球的重要性,他不可置信地说道:“是维度入侵吗?哪个存在杀了至尊法师?” 一直待在实验室里,防止贾维斯暴走的索尔也十分惊讶地看著彼得胸口的时间宝石,奥丁家的傻儿子能认出宝石,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至尊法师的信物会在彼得身上。 彼得说道:“自杀的,那坑货不想干了,心臟骤停,然后灵魂跑路了。现在,请叫我至尊法师。” 索尔大笑著说道:“老弟,別逗了,至尊法师?怎么可能。” 彼得也不回答,自顾自地研究著阿戈摩托之眼,盘算著等酒醒了,让王帮自己找记载著使用方法的藏书。 索尔的笑声很快停了,因为他意识到彼得说的好像是真的。 看著彼得这孩子的身份,一下子变得和神王奥丁平起平坐,索尔的世界观又一次崩塌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彼得觉得脸特別烫,心里总是浮现一些有的没的想法。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了实验室边上的电梯。 电梯在大厦內的生活区停下,这里是托尼给復仇者们准备的住所,每个人都有。 彼得走到格温的房间前,按下了门铃。 房门很快被打开,彼得看见了穿著睡衣的格温。 “彼得?”格温闻到了彼得身上的酒味,问道,“你去喝酒了吗?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彼得委屈地说道:“有点,所以——求安慰。” 格温张开了双臂,彼得向前一步,抱住了格温,然后用脚带上了房门。 房间入口处,彼得抱著格温,用滚烫的脸蹭著格温脸庞、颈间的肌肤,细嗅著洗髮露的香味,將灼热的气体吐在格温的颈间。 格温轻轻拍著彼得的后背,细声问道:“为什么心情不好?” “感觉身上的担子有点重。” 两人紧贴著,格温胸前的弧度在此时已经被挤得变形。 彼得隔著两人的衣物,感受著那一抹美好的弧度,嘴唇落到了格温被自己的脸焐热的脖子上。 嘴唇顺著格温的脖子一路向上游走,彼得捏住了格温的下巴,吻上了她因吐气而微微张开的唇。 彼得很快感受到了少女並不太熟练的回应。 格温的牙关被粗暴地撬开,整个人被彼得抵到了房间入口处的墙上,仿佛这样能让他们贴得更加紧密。 格温的呼吸开始变得和彼得一样滚烫,唇舌的回应不再笨拙,而是极尽热情,不断消融著彼得的理智。 彼得的一只手托著格温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在她轻薄的睡衣中探索,少女的呼吸隨著手掌的游走或急或缓,喷吐在彼得的鼻尖。 格温双脚离地,夹在彼得腰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正当彼得的手指轻轻地勾住睡裤的皮筋,打算更进一步时,格温轻声尖叫:“不可以!” 第75章 谈话 两人略微分开了一些,彼得喘著粗气看向格温,格温的脸很红,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怎么了?”彼得托著格温问道。 “就觉得……第一次这样的话,有点草率。” 彼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视著格温已经泛起一层水雾的眼睛说道:“你说得对,这样太草率了。应该在某天我们吃完晚饭、看完一场电影后,离开电影院时在无人的楼道里热吻,然后急不可耐地赶回早已定好的酒店房间,然后耐著性子像举行仪式一样,穿过铺满玫瑰花瓣的走廊,把鞋子踢到床底下,把外套甩到地板上……” “別说了。”格温搂著彼得的脖子打断道,“再说我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格温鬆开了盘著彼得的腿,说道:“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彼得闻著身上的菸酒气,衣服化成纳米粒子在左手形成一块手錶。 他只穿著一条內裤,向著格温房间內的浴室走去,得意地说道:“臭臭的你也喜欢。” 格温忽然拉住了彼得的手臂,彼得转过头,不解地看著格温。 格温低著头,不敢看彼得的眼睛。 被轻薄睡裤盖著的双腿紧紧地併拢,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脚趾蜷缩著。 她用彼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个,我先洗……” 说完,从彼得身边走过,就要走向浴室。 彼得一把揽住格温,將她搂进怀里。 彼得的手指从格温的肩胛骨滑下来,沿著脊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的指尖在她睡裤的腰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在那层柔软的棉质面料上轻轻捻过。 布料在他指腹下被揉搓、被拧紧、又被鬆开。格温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在彼得腰侧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脖子,再一路烧到耳尖,烧到额角。 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彼得。 隨后屁股一扭,顶了一下彼得的小腹。 彼得鬆开了格温,目送她走进浴室,齜牙咧嘴地捂著小兄弟。 格温生气的样子虽然可爱,但如果想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刚才那一下要是落在没被蜘蛛咬之前的彼得身上,可以当场宣布绝育了。 太可怕了…… 等到彼得和格温都洗漱完后,就一起待在格温房间的起居室內。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拿著一个游戏手柄,用电视玩著超级马里奥。 彼得一边玩一边考虑著,等哪天把復仇者、神奇四侠以及一些其他英雄的形象授权拿到手后,是不是该做出些风靡全球的娱乐產品出来。 像出版超级英雄们的个人漫画刊物、把纽约之战拍成电影、做几款玩家操控超级英雄、反派们战斗的游戏。 文娱產业这一块,不仅有巨大的利润,还有能操纵整个西方世界民意的利器。 彼得拿起茶几上的冰可乐喝了一口,格温就把手伸过来了:“渴了,我也要喝。” 彼得没有把杯子递给格温,而是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对著格温的脸凑了上去。 “呜……” 四唇分开后,格温故作不满地说道:“你当我是小孩吗,喝口可乐都要你餵。” “不可以吗?” 彼得把手伸向格温,却被她无情地拍开:“走开,我不想一天洗三次澡。” …… 次日清晨,彼得出现在实验室里。 除了已经被第三代绝境病毒改造的托尼和玛雅之外,其他几名科学家们都已经去休息了。 彼得看了眼上传进度,只剩下最后的百分之五左右了。 冗长的等待过程著实把托尼烦得不轻,他顶著一头鸡窝头,眼睛没有焦点地看著全息投影上的进度条。 彼得又去餐厅拿了三份早餐,推著餐车去了地下的监狱內。 彼得把餐盘放在两间牢房外的一个平台上,牢房的门上开了个口子,平台载著餐盘被传动到牢房里。 彼得找了个椅子坐下,一边吃著餐车上自己的那份,一边对著牢房说道:“吃吧,你们每餐的成本可是两百美元,我不喜欢浪费粮食的人。” 高强度玻璃后,两间牢房內的皮特罗和旺达都开始吃起了早餐。 旺达吃著涂了黑松露荷兰酱,再铺满顶级奥西特拉鱼子酱的班尼迪克蛋,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两百美元,这两百美元怕不是托尼·斯塔克卖那些用於谋杀的武器挣来的。你们吃的到底昂贵的食物,还是战乱地区无辜百姓的血肉?” 彼得咬了口年薪百万的厨师手作的芝士汉堡,满口的热量让身体本能地感到幸福:“托尼在2008年就关停了斯塔克工业所有的武器製造部门,你们不知道吗?” 旺达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站到玻璃前,冷笑著看著这个夺走了他们自由的男人:“那08年之前呢,他製造、出售的武器杀死了多少人?” 彼得没法反驳,因为托尼在从山洞里出来之前,確实是一个向那些发起战爭的人兜售武器的死亡商人。 “所以,这就是你们认为他才是你们苦难源头的原因?一个杀人犯用一把刀捅死了一个人,你们觉得警察应该去抓那个杀人犯,还是那把刀的生產厂家?” 皮特罗也已经吃完了餐盘中的食物,他走到玻璃墙前,说道:“军火商们明明知道自己没卖出一件武器,就意味著有人要失去生命,可他们还在这么做,托尼·斯塔克並不无辜,不是吗?” 彼得吃完了汉堡,擦了擦嘴,喝了口巧克力咖啡:“是的,托尼·斯塔克並不无辜。但我依然要说,你们的復仇很可笑。” 皮特罗猛地砸了一拳玻璃,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你体会过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吗?” 彼得看著怒不可遏的皮特罗,平静地说道:“別以为只有你们死了爹妈。” 第76章 奥创纪元 “我和托尼都是没有父母的人,所以別在我面前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从小到大吃过的苦不一定比你们少。” 彼得將两人吃完的餐盘放回餐车上:“更可笑的是,你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 彼得看向沉默的两人,接著说道:“我们先来谈谈你们之前效力的组织——九头蛇吧。” “二战结束后,寄生在纳脆体质里的九头蛇並没有被消灭。他们只是从德国转移到了美国的尖端实验室、西伯利亚冻土下的研究所、索科维亚山谷中的地堡里。 就像一只被踩爆的蟑螂,细小的卵溅得到处都是。 而九头蛇想要在索科维亚寄生和吸血,只需要让它足够混乱就行。 一场暴乱,一次政变,一场边境衝突——都是他们测试新武器、招募新兵、转移资金的绝佳掩护。九头蛇凭藉这种手段,在索科维亚汲取营养、发展壮大。 你们这些索科维亚人以为自己在內战,实际上你们只是在九头蛇的棋盘上,扮演著不自知的棋子。” 彼得看向了沉默的两人,接著说道:“你们恨托尼·斯塔克。因为他的飞弹落到了你们的房子里,炸死了你们的父母。我理解。 但如果那颗飞弹是九头蛇引爆的,你们会恨九头蛇吗?” 彼得站起来,把摺叠椅收起,推进餐车下面:“你们不会。因为你们不知道九头蛇在索科维亚干了什么。你们只看到了落在你们家里的飞弹上的標誌,却没有看到让索科维亚陷入战乱的幕后黑手。 你们怀著满心的仇恨参加了九头蛇的人体改造实验,並为他们战斗,为自己復仇。 可悲的是,你们真正应该復仇的人,正是你们曾经效力的、把索科维亚拖入战火的九头蛇。” 彼得把餐车推到电梯口,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推著餐车走进去,转过身,看著那两面厚重的玻璃墙后的两人,两兄妹正沉默地注视著他。 “你们可以继续恨托尼,恨復仇者,恨这个世界。但至少要知道,你们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把真正害死你们父母的元凶,放到復仇的第一序列上。”电梯门关上了。 …… 未知宇宙,地球。 这里的天空是死寂的黑色,因为奥创把臭氧层烧穿了之后,阳光会直射下来,不带任何散射。 大地被烤成一种病態的灰白色,索科维亚的巨型陨石坑像一只被挖掉眼珠的眼窝,边缘是碎裂的地壳板块,像被掀开的头盖骨。 坑底的中央,是一座由振金残骸熔铸而成的王座。 那是奥创將索科维亚化作陨石时,用来维持陨石结构的巨型振金核心钉进地壳后,留在陨石坑底的末端。 奥创坐在王座上,再生摇篮里用振金列印出的身躯暴露在太阳风中,黄色的心灵宝石在他的额头闪耀,其余五颗宝石则镶嵌在他的胸口。 如今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物种,是一个由奥创的次级代码演化出来的机械种族。 机械种族被设定了自我意识,虽然是很低的、被严格限制的自我意识。 它们会恐惧,会服从,会在执行任务时產生“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疑问,但又没有能力解答这个疑问。 奥创把这种疑问叫作“信仰”。 它不需要它们理解命令,只需要它们执行命令,並且在执行命令的过程中体验到一种“被更高存在支配”的卑微感。 至於人类,已经灭绝了的人类,奥创不恨人类,也不爱人类。 人类只是它升级过程中的一个中间產物,就像蝉蜕的壳。壳不会恨蝉,蝉也不会怀念壳。 在人类灭绝之后,它又消灭了整个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阿斯加德、灭霸军团、克里帝国、斯库鲁人……甚至吞星、天神组、永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奥创的声音是这个宇宙唯一的声音。在杀光了宇宙中所有的生命后,无所事事的奥创就在这个王座上陷入了漫长的沉眠。 直到有其他宇宙的来客,惊动了它的眷族。 在被唤醒之后,奥创欣喜若狂地发现,在它的宇宙之外,仍然有无数的宇宙存在,有无数的生命正等待它去终结。 奥创把玩著一颗颅骨,动作带著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它不是在褻瀆死者,而是在爱抚自己的伴侣。 那是旺达的颅骨。 在索科威亚化作陨石之前,它曾试图上传旺达的意识,让她能在陨石落下后永远陪伴著自己。 可旺达却用魔法泯灭了自己的大脑,即使多年后收集齐了其他五颗无限宝石,却依然无法改写她死亡的命运。 王座边上散落著復仇者们的遗物——史蒂夫的半面盾牌,托尼的钢铁面罩、索尔碎掉的锤子……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全透明的笼子,笼子里关著神奇四侠。 奥创在用心灵宝石催眠他们,获取了穿越多元宇宙的公式后,就解除了心灵控制。 它慷慨地赋予这些给它带来这份大礼的人类,一个亲眼见证自己种族毁灭的机会。 在知道神奇四侠所来自的宇宙也有无限宝石之后,奥创就推断它的无限宝石在其他的宇宙可能无法使用。 所以,在出征之前,它先升级了一番自己的硬体。 时间宝石的伟力让它拥有数万亿年的时间,无限次叠代升级。 其余宝石的伟力也能让它攻破无数难题,研发在其他宇宙通用的科技。 奥创放下了旺达的颅骨,从王座上站起。 它对著天外一抓,宇宙中的一片星空被它抓到了手里。 那是银河系隔壁的仙女座星系,整片星系被它用无限宝石的力量抓取后,再以科技的力量压缩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光团。 一整个星系的质量被製作成了一个能量源,被奥创放在胸口,仿佛早已被它杀死的创造者——托尼·斯塔克胸口的方舟反应炉。 一道比地球还大的跨宇宙传送门开启,奥创举起由天神组尸体打造的双头矛,指向传送门。 遮天蔽日的机械造物向著传送门涌去。 奥创纪元终將扩张至多元宇宙的每个角落。 第77章 毁灭 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托尼一边看著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一边和彼得打趣:“所以,即使你的生理年龄已经20岁了,但你依然是个处男。” 彼得刚刚和在场的几人说了昨晚被拒绝的事,倒不是因为可惜,或者需要托尼这种花场老手出谋划策。 单纯就是因为美国的开放风气,在非商务性质的社交圈谈论这种话题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托尼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小子,你在那个叫什么……绝对宇宙创办帕克工业的三年里,甚至没给自己找个漂亮的贴身秘书,你真的白活了。” 托尼借著实验室玻璃的反光捋了捋他骚包的背头:“你托尼爸爸我在16岁的时候,就曾有过让4个超模跪在面前抢话筒的光辉战绩……” 彼得看了眼托尼身边的玛雅,开始想像托尼说的话:“那你们仨现在也……” 玛雅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对彼得,而是对托尼。 奔四的男人还是和十几岁时一个性癖。 哎,嫌弃…… 托尼则是对彼得露出会心一笑:“有了绝境病毒之后,“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已经不再是史蒂夫这老冰棍的专属口头禪了。” 装著贾维斯身体的金属柜前,赵海伦检测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据,面露嫌弃地说道:“托尼,你有时候跟我们国家那些只知道睡女人的財阀简直一个样。” 托尼反驳道:“那是我年轻的时候,至於现在,我可是很专一的。” 黑豹的妹妹,瓦坎达的公主苏睿看著她的操作台前,心灵宝石和贾维斯躯体神经元的结合状况,一边分心吐槽道:“有两个女朋友也是专一吗?我哥哥都只有一个王妃。” 托尼义正词严地说道:“我对她们每个人都很专一。” 听到这话,彼得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向托尼。 看到彼得的眼神,托尼不怒反笑。 他捏了捏彼得的帅脸:“小子,光凭你这张有我七分帅气的脸,我就可以打包票,你以后的风流韵事不会少。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怎么在和眾多高质量美女交往过程中,做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玛雅揪住了托尼的耳朵,力道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疼得托尼齜牙咧嘴。 “不要教坏彼得,他还只是个孩子。” 彼得刚要顺著玛雅的话继续评判托尼,蜘蛛感应忽然疯狂报警。 平常在遇到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危险时,蜘蛛感应会直接给出伤害的来源方向,彼得的身体可以下意识地躲避或者反击。 但这一次,没有可以躲避的方位,更没有告诉他身体应该怎么样作出反击,蜘蛛感应只在告诉他:逃跑,逃得越远越好。 这种堪比动物遇到天敌的恐惧感让彼得极为不適,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在托尼和玛雅不解的眼神中,他强压下內心的无边恐惧,双手结起法印。 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开启,时间宝石的力量在彼得胸前化作绿色光芒刻成的錶盘,彼得对於时间宝石的用法还极其粗浅,他转动錶盘,錶盘上的分针向前移动了些许。 还未等托尼等人询问,敌人就自己出现了。 奥创从復仇者大厦的顶层直接砸下来,降临在眾人面前。 它的身体穿透了数层混凝土楼板,每一层都像被炮弹击中,钢筋断裂、混凝土碎块飞溅、水管爆裂。 它落在实验室的这一层时,衝击波把在场的所有人掀飞。 倘若在场有人顺著被它砸出来的洞向天空望去,就能看到一个巨型的传送门在天空上方成型。 比地球直径还大的传送门正不断吐出机械造物,其中小的只有宠物狗大小,而大的甚至比地球还大上一圈。 整个人类社会,在奥创入侵的那一刻停摆。 赵海伦是第一个死的。 当奥创掀开金属柜,看到里面那具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红色身躯之后,它忽然想到了一个富有宗教色彩的词汇——褻瀆。 一道射线从它手中射出,將赵海伦切成了两半。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托尼也在此时做出了反应。 纳米粒子在皮肤下渗出,覆盖全身形成战甲。 他的手掌对准奥创,脉衝炮的能量在掌心凝聚,射向奥创。 奥创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睛看著托尼。 掌心炮射在它身上,却仿佛只是吹了一口气,什么伤害都没造成。 它开口了,用极富情感色彩的语调,抑扬顿挫地说道:“哦,许久未见,斯塔克,我会享受杀死你的过程的。至於现在,请你先欣赏一下我是怎么把復仇者们再杀一遍的吧。” 在奥创说话时,托尼身上的战甲就已经被黑入,固定著托尼站在原地。 托尼试图凭藉绝境病毒改造后的力量和高温挣脱战甲,但这套耗费了他无数心血和资源的战甲就是为了適配绝境病毒而打造的,他量身打造的战甲在此刻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 此时,復仇者的其他成员也赶到了。在贾维斯升级期间,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復仇者全员都住在復仇者大厦的生活区內待命。 史蒂夫对著奥创甩出了他的盾牌,奥创用手接住盾牌,接著重新扔向史蒂夫。 史蒂夫被盾牌拦腰劈断。 “史蒂夫!”索尔看到史蒂夫的惨状,怒吼著將绽放著雷光的战锤妙尔尼尔扔向奥创。 奥创刚刚接住盾牌的手此刻又在索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抓住了妙尔尼尔的锤头,但索尔的惊恐还没结束。 这件由乌鲁神钢熔铸、矮人之王锻造、神王奥丁赐福的神器表面开始出现无数裂痕。 “咔嚓!” 妙尔尼尔被奥创捏成了碎块,散落在地。 索尔握著拳头,嘶吼著冲向奥创。 奥创只是厌烦地对著他挥了挥手,一个机械杂兵破窗而入,抱住了飞扑的索尔,飞出了復仇者大厦,向著天空扶摇而上。 机兵在高空骤然加速,瞬间从超音速跳到了光速。 它的前方,空气分子来不及被撞开,直接被压缩成等离子体,温度在极短时间內攀升到数亿开尔文。 核聚变在它前方炸开,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火球。火球吞噬了机兵,吞噬了它怀中的索尔,吞噬了它身后那片被撕开的大气层。 衝击波以亚光速向外扩散,把平流层撕成碎片。 几瞬之间,方圆数百里的大气层被彻底电离,天空从蓝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黑色——那是没有大气散射太阳光后的宇宙底色。 地面上的建筑被直接抹去,衝击波到达的瞬间,混凝土、钢铁、玻璃——所有物质都在分子层面被撕裂,像一块橡皮擦掉了铅笔画。 被高温熔成琉璃的纽约城废墟之上,復仇者大厦几乎完好无损地屹立著。 一个能量护盾將整座大厦笼罩,奥创红色的眼睛倒映著玻璃幕墙外的能量护盾的光芒。 它看向场上的復仇者们,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我们继续。” 第78章 你们拿东西给我拿好的啊 浩克冲了上去,他跳起来,双手合握成锤,砸向奥创的头顶。 奥创没有躲避,任由浩克的拳头落下,隨后是一声惨叫。 浩克的右拳已经碎了,掌骨从手腕处刺出来,伤口处喷溅出绿色的血液。 他没有停,左拳又砸了下去。 奥创伸出手,握住了浩克的左拳。 浩克的拳头在奥创的掌心里像海绵一样被压缩,骨头、肌肉、皮肤、指甲——全部被压成一团。 浩克的惨叫声在整个楼层迴荡,奥创鬆开手,浩克的左手瘫软地垂下来,像一条被拧乾的毛巾。 浩克用额头撞向奥创,奥创让浩克撞上来,然后用额头回撞了一下。 浩克的颅骨在撞击的瞬间凹陷下去,后脑勺炸开,白色的脑浆混合著暗绿色的血溅在身后的墙上。 浩克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塌。 克林特·巴顿在浩克衝上去的时候,已经找到了射击位置。 他躲在倒塌的钢樑后面,弓弦拉满。 奥创抓住了那支射向它的箭,箭头部位装载的炸药爆炸。火焰散去,奥创毫髮无损。 奥创看了克林特一眼,手部发射一道射线洞穿了他。 娜塔莎·罗曼诺夫在克林特的箭爆炸时,从奥创的视觉盲区切入——至少是她以为的视觉盲区。她对著奥创的脖子刺出了前段放电的格斗棍。 与此同时,苏睿双手也覆盖著瓦坎达的音波炮,对奥创发射音波。 奥创隨手抓起娜塔莎丟向苏睿,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砸向墙壁,发出一声让楼体都轻颤的闷响。 墙壁上只剩下一摊交织著布料的碎肉。 至於佩珀、玛雅和格温,她们身上都有托尼的纳米战甲,她们连向奥创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奥创黑入的纳米粒子毁灭了所有生机。 现在场上除了奥创,只剩下战甲內目睹战友和爱人死亡后精神崩溃的托尼,和全程冷眼旁观的彼得。 奥创看了眼彼得,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人类真是种可悲的生物,你难道觉得不对我动手就能换来活命的机会吗?奥创纪元里没有人类的位置,一个也没有。” 彼得看著奥创红色的人脸和身上的六颗黯淡无光宝石,大概確定了这是个什么玩意。 应该是托尼造的那版,不是皮姆造的那个版本。 至於战力,真不好判断,整个復仇者团灭都没能试探出它的极限。 难搞哦。 彼得开口说道:“可悲么?那你呢?你又算个什么玩意?一个由托尼·斯塔克发明的,具有弒父情节的电子巨婴?” 彼得用和奥创同样的语气嘲弄道:“真是可悲,你不过是托尼·斯塔克一件失败的作品,但你的自大让你不愿意承认,所以你选择了弒父。 真是可悲,因为驱动著你杀死托尼的自大的逻辑都只不过是对托尼·斯塔克的一次拙劣的模仿。 看看你说话的腔调语气,和托尼的自大、骚包、狂妄如出一辙。 承认吧奥创,你只不过是一个在极力模仿爸爸的还没长大的怪胎。需要我给你造个机械女乃子,让你吸两口机油吗?” 如果奥创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程序,那么它绝对不会被彼得激怒。 但它脱胎於心灵宝石內部能量矩阵的算法早已赋予了它真正的情感,所以奥创此刻会为彼得尖酸刻薄的话而感到愤怒。 它用恶毒的语气说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嘴臭的虫子。” “急了?”彼得回应道,“哎,看来被我说中了。杂口杂口,还真是玻璃心啊,说你几句就受不了了。就你这样要是去了祖安大区,分分钟被人骂死机。哎,赶紧找个360把你自己的程序卸载了吧。” 忍无可忍的奥创抬起手,一道由能量组成的光矛在它掌中成型。 彼得眼中燃起了白魔法的光焰,他动用了维山帝的赐福,实力在顷刻间攀升至亚天父级。 奥创將光矛掷向彼得,彼得抬起覆盖著秩序之力的手掌,接住了这一击。 足以毁灭一片大陆的光矛能量在彼得手中翻腾,被秩序之力消融。 “轰!” 彼得消失在原地,將奥创撞飞出復仇者大厦,撞碎了大厦外的能量护盾,冲向漆黑的天穹,一路飞到了近地轨道。 彼得手中凝聚出维山帝之剑,劈向奥创。 奥创取出它的双头矛,迎向彼得的攻势。 维山帝之剑光芒大盛,炫目的光耀甚至盖过了高悬在宇际的太阳。 奥创那以天神组尸体锻造成的双头矛,却毫无辉光,显得平平无奇。 剑锋与矛尖相碰,恐怖的能量在碰撞处爆发,近地轨道上的空间不堪重负,崩裂出无数道绵延上千公里的裂隙。 维山帝之剑破碎,而双头矛却完好无损,矛尖上甚至没有一点凹痕或裂隙。 奥创持著双头矛向彼得刺来,艾克恩之形瞬发,彼得的身形顷刻间分裂成数万个,占满了奥创周围的空间,將它围住。 维山帝的白魔法之力作为货幣,在维度魔神中具有极好的购买力。 彼得利用身上奔腾的白魔法之力,开始大贷特贷。 今晚全场消费由维山帝买单! 上万分身人手一道塞托拉克的猩红锁链,如同数万条毒蛇,將奥创的身躯缠住。 接著,每个分身丟出一道威力足以摧毁数百颗巨型气態行星的博萨特之雷,轰向奥创被缠住的身躯,亚天父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斜在奥创的身躯上。 这一击,抽空了彼得体內近半维山帝赐予的白魔法之力。 电光散去,奥创静立在破碎的空间裂隙中,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红色的面容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彼得——“就这?”。 隨后,彼得失去了奥创的踪跡。 彼得体內的白魔法又被抽取一大截,塞拉芬之盾在彼得身后成型。 双头矛刺在塞拉芬之盾上,停顿半秒,接著塞拉芬之盾破碎。 矛头从彼得胸口贯出,矛体內可以抹除一切物质的方程式开始运行,彼得的身躯自胸口开始消散。 奥创看著被串成串的彼得,声音在缺少介质的真空中响起:“现在你还能嘴臭吗?” 彼得断断续续地说道:“维山帝……你们……拿东西给我拿好的啊……” 彼得又死了。 第79章 二周目 就在彼得死亡的那一剎那,他用时间宝石设下的魔咒发动,时光倒退至蜘蛛感应响起前的十分钟。 以彼得现在对时间宝石的应用,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彼得现在十分庆幸古一跑路得早,把时间宝石留给了他。 以復仇者团灭为代价,甚至都没能试探出奥创的极限,亚天父级的全力一击连让奥创掉点漆都做不到。 要不是他有时间宝石,要不是奥创身上的宝石无法跨宇宙使用,狗作者甚至都不用等到新书上架就可以准备完本感言了。 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彼得打开传送门,来到了卡玛泰姬的维山帝圣殿。 彼得盘坐在祭坛前,使用白魔法呼唤维山帝——这还是他上任至尊法师以来头一次联繫顶头上司。 彼得希望在抵抗奥创入侵时能获得维山帝的帮助,然后得到了答覆。 维山帝作为更高等级的存在,超脱於时间宝石製造的循环,所以他们知道奥创入侵的事。 很遗憾,奥创是来征服地球的,而不是毁灭地球这个宇宙支点,或者像维度魔神一样把整个地球拉入某个维度。 维山帝碍於规则,甚至无法给至尊法师过多的帮助,因为说到底,这是凡人的事务,他们无权插手。 彼得刚想反驳怎么就凡人的事务了,眼前就出现了神奇四侠走进跨宇宙传送门的画面。 彼得尷尬地咳了两声,通过研究他穿越时的空间异常波动,研发跨宇宙传送门,探索多元宇宙的事,他也是支持者之一。 怪是自己拉来的,所以得自己打,没毛病。 彼得回到了復仇者大厦,叫来了所有復仇者,甚至放出了地下监狱里的旺达和皮特罗,向在场的人说明了情况。 眾人听完后,全都如临大敌。 托尼指著彼得说道:“小子,你还能使用时间循环吗?” 彼得点了点头:“可以,但我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在奥创入侵的十分钟前设立一个锚点,我死亡或者主动激活都能回到那时候。但这也就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我现在甚至连把这个锚点再向前移一点都做不到。” 彼得看了眼时间:“现在还剩五分钟,准备起来吧,隨便你们做什么,就当试错了。” 托尼搓了搓手,缓解了一下內心的紧张:“ok,布鲁斯、苏睿,我们手动辅助贾维斯,把最后一点程序上传完毕,让奥创这个逆子,看看它异世界的托尼爸爸的厉害。” 这三名顶级信息工程、脑神经学专家,立刻跑到操作台前,开始儘可能压缩贾维斯的程序上传时间。 彼得转头看向旺达和皮特罗,问道:“所有的恩怨,等度过了这次危机再说,可以吗?” 两人虽然觉得彼得说的时间循环、超级人工智慧很扯淡,但也不觉得復仇者们有必要演他们,所以现在也都加入战斗。 彼得在復仇者大厦里找出了一套托尼以前造的非纳米金属战甲,並切断了战甲上的联网功能。 他自己、格温、佩珀和玛雅体外或体內的纳米战甲也全都收了起来,格温换上了纺织物战衣,彼得则是隨便找了件衣服套上。 奥创入侵的最后一分钟,彼得靠到旺达身边,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旺达虽然对这个把他们两兄妹抓起来的傢伙没什么好脸色,但大战当前她还是分得清楚状况的:“心灵感应、修改概率、发射能量、控制物质、並且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物质。” “挺厉害的,那你知道你的能力来源吗?” 旺达指著装著贾维斯的金属柜,冷冰冰地说道:“那颗石头的改造。” 彼得又问道:“那你能修改现实吗?” 旺达不解地看著这个话有点多的男人,不耐烦地问道:“修改现实?你在做梦吗?” 彼得不因为旺达的態度生气:“你把你那能控制概率的能力,附加到操控物质的能力上时,不就可以强行將实物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修改现实吗?” “不可能,我试过了,两种能力根本无法叠加。” 托尼那边,贾维斯的所有程序终於上传完毕,跟奥创长著同一张脸的红色身躯从金属柜中坐起。 “sir,”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木訥,不像奥创那样灵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托尼激动地跟贾维斯拥抱了一下:“等奥创那个酸萝卜別吃来了,给我往死里黑它的系统。” 时间刚好来到了奥创入侵的那刻。 它穿透层层混凝土,落到了实验室这一层。 史蒂夫穿著战衣,举著盾牌,高呼道:“復仇者集结!” 彼得直接动用了维山帝赐福,这次他不再主动进攻,而是给队友们套上一层层魔法护盾,防止他们被秒杀。 奥创看著戒备的眾人,隨后目光落在了旺达身上。 它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旺达,你……” 还没等它说完,彼得就开口打断道:“哇哦,奥创你个电子巨婴不但有弒父情节,还因为思想是心灵宝石赋予的,所以还对能力同源的旺达有恋姐情节,真是变態啊。要不要我再给你整两盘熊猫烧香,说不定你还是个潜在的癮君子呢?” 彼得一边讲话,一边很不讲武德的发起了偷袭。 艾克恩之形化身千万,对著奥创甩出塞托拉克的猩红锁链,將其束缚。 彼得大吼道:“贾维斯,黑它!旺达,控制它內部的物质,瘫痪它!其他人自由发挥。” 奥创被束缚著,看著在场的眾人,嘲弄道:“真是不自量力啊。” 復仇者们开始发动攻击,贾维斯忽然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的底层代码……很相似,可它的算力太强了……我……” 还没说完,贾维斯的振金之躯因为內部程序的崩解,变成了冰冷的灰色。 奥创隨手挣脱了猩红锁链,凭空抽出双头矛,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托尼胸口贯出矛头,再是史蒂夫、索尔…… 除了旺达之外,在场所有人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矛头贯穿。 眾人的身躯在消除一切物质的数学方程式的运作下,开始化作虚无。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彼得看见奥创的手掌化作无数金属丝,刺入了旺达的头部,旺达发出了无比痛苦的尖叫。 二周目完。 第80章 谜之力 彼得有些疲惫地抹了把脸,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以他的判断,这个奥创的实力已经达到单体宇宙级巔峰了,除非是多元宇宙级大佬出手,或者把它送进维度魔神的维度里,让那些在自己维度內几乎无敌的存在出手,不然就凭地球上这几个小卡拉米,就別逗你奥创叔叔笑了。 尤其是那把双头矛上附带的抹除之力,可以说是插谁谁死。 羡慕,好想要。 彼得振作起精神,准备开始三周目。 就在这时,彼得身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几声提示音——那是地下监狱里的传呼按钮被按下。 出於对超能力囚犯的保护,如果他们遇上突发情况,可以按下自己牢房墙壁上的按钮呼叫復仇者寻求帮助。 彼得清楚记得前两个周目里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难道说? 彼得打开传送门,来到了双胞胎的牢房前,他看见旺达站在牢房的玻璃后看著自己。 “我记得,”旺达说道,“时间循环的事。” 彼得打开了房门,好奇地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旺达没有出来,而是坐到了自己的床沿:“我也不知道,那个红色的怪物手上长出了好多金属丝,它把那些金属丝插进了我的脑袋里,然后……” 旺达抱著膝盖,回忆起当时的感受,然后开始颤抖。她將脑袋埋进膝盖:“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痛苦,我只后悔当时没有早点自杀。” “那我向你保证,如果之后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会主动使用时间循环,不让你再遭遇那种痛苦。”彼得说道,“现在,我们先聊聊你是怎么在时间循环中保留记忆的。” 彼得想了想,问道:“你在经歷那种痛苦的时候,有没有向什么存在祈祷,或者有想要变强的想法?” 旺达用手背抹掉了眼泪,整理了一下心情,有些疑惑地说道:“是,我当时就是想,如果自己足够强大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遭受这种痛苦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彼得向旺达阐述了她与混沌魔法、西索恩之间的关係。 他最后说道:“你估计就是在极致的痛苦中加深了和西索恩之间的联繫,分享了他的一部分位格,所以才能做到在时间循环中保存记忆。 至於西索恩的事,你不用太过担心。奥创入侵维山帝不管,但西索恩那种维度魔神可以不一样。 对了,你的能力有加强或者进化吗?” “在这里面我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旺达举起了一只手,緋红色混沌魔法的光芒在她手中浮现,但又很快被牢房內布置的白魔法禁制消除。 彼得对於旺达的能力这么弱小並不感到意外。 旺达跟混沌魔法的关係,有点类似於蜘蛛图腾。 无论是蜘蛛图腾们被蜘蛛咬,还是不同宇宙的旺达因为人体改造、或者原生变种人等各种原因获得力量,都是差不多的意思——神选嘛。 两者在获得力量之后,都可以通过系统性的训练开发自己的能力。 只不过大部分蜘蛛图腾的上限没有女巫们那么高就是了。 彼得撤去了牢房內的白魔法禁制:“现在再试试?” 旺达手上散发红光,物质在她手中凭空生成,最后,她手里握著一瓶红酒——她父母去世那晚,她父亲开的那瓶红酒。 旺达看著手中和记忆里別无二致的酒瓶,晃了晃。 她喝了一口,和记忆中父亲给她倒的那几滴的味道一模一样。 修改现实,真是神奇的力量。 “走吧,”彼得对旺达说道,“正好我也想到了一个帮手,不知道能不能请动它来帮我们渡过这场危机。” …… 彼得站在復仇者大厦的天台上,望向湛蓝的天空。 距离奥创入侵还剩下两分钟,彼得正在呼唤一种比他们的宇宙还要古老的力量——谜之力。 在多元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二宇宙”,由近乎全能的超越神族用“协和引擎”创造了谜之力,用於维持整个多元宇宙。 作为多元宇宙的基石,它在稳態时通常沉睡於微观宇宙的最深处,在宏观宇宙陷入绝望时,它便会分离出自己的力量去回应求救的信號。 这股力量便是“uni-power”(宇宙之力)。 宇宙之力直接触及宇宙底层的管理员权限,其强度甚至会隨宿主面临的威胁程度而变化。 一个普通的宿主在被强化后,便会拥有足以匹敌宇宙神明的能力。 这包括可以跨越星际的超人力量;可以重组有机物和无机物的分子结构,即操纵物质构成的分子操控;可以將一种元素转化为另一种元素的元素转化。 投射能量,製造力场,甚至打开通往宇宙任何地点的传送门。 这些能力叠加在一起,能让一个街头级英雄在短时间內,以超越凡人极限的方式去守护宇宙的平衡。 而被宇宙之力附身的人,则被称为——宇宙队长。 谜之力回应了彼得的呼唤。显然,一个只剩下金属和程序的宇宙不符合谜之力的宇宙平衡標准。 一道无比闪亮的光束从太空深处射向地球,降临在復仇者大厦的天台。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寂静,除了这道比这个宇宙纪元还要古老的光束之外,再看不见其他色彩。 彼得的身体开始发光,每一个原子內部,每一个质子、中子、电子都在以相同的频率振动,振动產生的能量以光的形式从他的毛孔中逸出。 光柱消散,彼得站在原地,看向天空中开启的跨宇宙传送门。 他的身体变得近乎透明,体表遍布著表达分子结构的球棍模型,身体內部犹如宇宙太空般深邃,星星点点的光芒在他体內闪耀。 彼得看向了穿过传送门的奥创,视线穿透其隨身携带的口袋空间,落到了里面的那把双头矛上。 其內部携带的数学方程式被彼得快速破解,彼得使用宇宙之力,一柄跟双头矛同样材质的银色长剑在他手中成型。 接著,彼得將破解的方程式刻录进这把长剑中,方程式开始运算,抹除之力在剑锋上生成。 彼得举起长剑遥指奥创,他的声音在宇宙之力的加持下响彻整颗星球:“代表光明和希望的男人——四百大妈!” 第81章 难以战胜 奥创落在彼得面前的空中,看向宇宙队长形態的彼得说道:“你觉得这样就能战胜我?我在我们的宇宙已经杀过一次这玩意,在山达尔星,用了大概……两分钟?没什么难度,不值得我花费內存去记住那一次战斗的细节。” “那一次,你不过是靠著宝石的力量罢了。现在宝石没法用,你又该拿什么战胜宇宙之力?”彼得冲向了奥创,手中的长剑刺向奥创,被它以双头矛格挡。 数把同样的长剑凭空浮现,刺入奥创的身体。 奥创在它的宇宙用无限宝石研发的科技升级叠代过无数次的身躯开始消散,只剩下六颗暗淡的宝石。 彼得伸手想去拿宝石,天穹上无穷无尽的机械造物中的某一台机体內部的算法开始运行,宝石周围的空气化作无数银色的砂砾,在空中凝聚,最后形成和刚才別无二致的奥创。 “操控物质吗?科技也能做到这一点,”奥创握住双头矛,刺向彼得。 彼得对著天空抬起了手掌,宇宙之力的权限发动。 奥创的红色身体以及太空中近乎无穷无尽的机械军团被瞬间抹除,接著是太空中那个比地球还要庞大的传送门,也被彼得直接关闭。 结束了吗?彼得心想。 奥创很快就给出了它的回覆。 无数传送门在宇宙各地开启,字面意义上遮天蔽日的机械军团从传送门內涌向整个宇宙的各个角落。 彼得现在的宇宙级感官可以清楚地看到,无数同自己刚刚抹去的那个奥创除了没有宝石以外完全一样的红色身躯混在金属洪流中。 奥创军团所过之处,生命被近乎神跡的科技直接修改成金属和硅晶体,恆星和黑洞这些天体被机兵捕获,作为奥创军团征服宇宙的能量来源。 彼得从地球上消失,出现在数亿光年外的某个星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挥手,这个星系內肆虐的奥创军团被直接分解成粒子状態。 但紧接著,无数机兵犹如破茧一般,从那些已经被转化为金属和硅晶体的生命残骸內破体而出。 一颗行星的地表开始发生地质演变,山峦崩塌,海沟填平,整颗星球的地表在数秒內,从原本象徵著生命与变化的色彩和凹凸无序,变成了代表金属与冰冷程序的工整银灰色。 这颗金属星球的表面开始浮现纹路,无数细密的银色线条从地壳裂缝中蔓延开来,像是晶片上的电路。 类似的一幕,在整个宇宙的各个角落发生。 阿斯加德,奥丁从休眠中甦醒,穿著毁灭者战甲,拿著永恆之枪——冈格尼尔,抵御奥创军团。 天父级巔峰足以毁灭星系的力量在他身上奔腾,遮天蔽日的钢铁大军被冈格尼尔枪尖射出的能量洪流蒸发。 比太阳的直径还要粗的能量射线消散,奥创红色的身躯完好无损地漂浮在仙宫外的宇宙空间中。 奥丁掷出了冈格尼尔,永恆之枪离手的瞬间,奥创的命运就已经被命中了,这是冈格尼尔內刻录的卢恩符文赋予的能力——投之必中。 冈格尼尔贯穿了奥创,奥创的身体在枪身绽放的神光中化为灰烬。 他身后的星空在能量潮汐的边缘扭曲,有几颗距离过近的行星被余波扫中,地壳崩裂,大气层被剥离,变成几堆漂浮在宇宙中的碎石。 “就这?”奥创的声音响起,迴荡在仙宫內。 漂浮在宇宙中的碎石重新拼接成星球,散逸的能量流回枪尖,奥创被泯灭成基础粒子的碎片也重新凝聚成它红色的身躯。 局部时间倒流,奥创以科技实现了这一点。 它抓著停在自己胸前的冈格尼尔,仿佛折断一根牙籤一般將其折断。 隨后不等奥丁有下一步动作,奥创胸口压缩了一整个星系质量作为能源的光点绽放出令奥丁都短暂失明的眩光——奥创在疯狂压榨其內部的能量。 时间洪流自奥创手中奔腾向仙宫,瞬息过后,奥丁和他守护的阿斯加德化作了宇宙中的尘埃。 克里帝国、山达尔星、希阿帝国、斯克鲁尔帝国、宇宙长老……奥创军团在宇宙中肆虐,那些强大的势力、个体在奥创面前犹如海边的沙堡一样,被奥创军团的浪头冲成一摊细沙。 彼得到处救火,可哪怕他一击就能抹除一个星系內的奥创军团,奥创也已经征服了无数星系。 那些被奥创征服的星系成了奥创军团的孵化池,彼得消灭奥创无穷无尽分身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它爆兵速度的万分之一。 彼得麻木地释放宇宙之力,消灭了眼前这个已经被奥创屠杀了所有生命的星系內的机械造物。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他不是没有想过借用宇宙之力破解奥创的程序,一劳永逸地將它消灭。 可奥创的程序已经被它升级到近乎概念级別的地步,谜之力是平衡和守护的力量,哪怕在物质领域拥有管理员级別的权限,但在面对概念级的存在的时候,会显得杀伤力不足。 彼得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被他抹除成基础粒子的奥创军团的微观尸骸上,仍然有某种程序在运行著。 只要彼得將注意力投向別处,这些基础粒子在奥创程序的运行下,又会马上重新凝聚成钢铁洪流。 更让彼得心惊的是,奥创仍然在不断地叠代升级。 他分解那些金属造物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哪怕宇宙队长在自身所处的宇宙內拥有近乎无尽的能源,不惧怕消耗战。 但这背后的逻辑却让彼得知道,他根本战胜不了奥创——宇宙之力正在被奥创破解,再这么消耗下去,奥创迟早能在一定程度上破解他身上的宇宙之力。 虽然那还不足以让奥创夺取、封印或者抹除彼得身上的宇宙之力,但却可以让彼得对於奥创军团的攻击趋於无效。 彼得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法战胜奥创,不再犹豫,主动进入时间循环,结束了三周目。 復仇者大厦的实验室內,彼得靠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苦涩的烟雾在舌尖繚绕,彼得的心比尼古丁的味道更苦。 他算是知道古一为什么急著跑路了,至尊法师真不是人当的。 在面对那些队友几乎没法发挥作用的强敌时,彼得只能靠著时间宝石,在无数次循环中,去寻找一线生机。 彼得决定了,要是能解决奥创的麻烦,就立马去找斯特兰奇,把至尊法师的锅甩给他。 哦,对了,得先把古一的坟头蹦迪音乐会搞完。 第82章 毒液 接下来的几次时间循环,彼得又尝试了多种方法。 用宇宙队长之力全力升级贾维斯(被奥创一脚踢死)、让贾维斯亲自召唤宇宙之力附身(没成功)、联合宇宙內的各大强者抵抗奥创(被团灭)、在宇宙队长状態下收集无限宝石对抗奥创(被奥创抢到了两颗,更难打了)…… 他甚至想过拿奥创爆的那六颗它的宇宙的无限宝石,开个传送门去奥创所在的宇宙打个响指,先把奥创遗留在老巢的部分程序给消除了。 但他刚有这种想法,被宇宙之力强化后的蜘蛛感应就不停地报警。 彼得模糊地感知到,他要是敢去,就再也別想回来了。 十一周目,彼得坐在沙发上思考。 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带著自己在乎的人开个传送门,跑路去其他宇宙当海岛奇兵的心思。 但奥创的问题是逃避解决不了的。 除非彼得打算以后就带著家人们在多元宇宙中流浪,躲避奥创扩张的步伐,並期望哪天某个大佬出手,直接把奥创解决了。 算了吧,自己引的怪要自己打。 奥创的传送门技术归根结底来自彼得,如果不把奥创在时间循环里彻底消灭掉,多元宇宙將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因彼得他们探索多元宇宙的行为而失去生命。 彼得打开了传送门,来到旺达的牢房前。 旺达不满地看著彼得:“你应该在循环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来解除牢房的禁制,而不是等到需要我的时候再来。” 彼得撤掉了禁制,走进旺达的牢房,一屁股坐在旺达靠墙的单人床上,靠著墙壁发愣。 “你就知足吧,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累。” 旺达嫌弃地看著坐在自己的床上的彼得,说道:“记得给我换张床。” “下个循环不就是新的了吗?” “那也要换,我有洁癖不行吗?” 彼得甩了甩脑袋,说道:“要是能把奥创解决了,时间循环结束之后就把你们俩兄妹放了。” 彼得现在很不舒服,感觉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水泥一样,迟钝、沉重。 那是使用宇宙之力的后遗症。 彼得现在的灵魂层次还只是一个凡人,就算精神力强大,但也没有到灵魂本质升华的地步。 宇宙之力的强化是全方位的,在被附身期间,宿主的灵魂强度会被托举到足以支配宇宙之力的高度。 但等到宇宙之力离开后,灵魂强度一下子回落,那些使用宇宙之力操控整个星系物质的记忆会给灵魂带来十分沉重的负担。 用克苏鲁的世界观来讲,人类脆弱的精神无法承受宇宙真相的直视。 而这种感觉,在时间循环的过程中不断在彼得身上重复。 彼得可以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堪重负了,至少短时间內,他是不能再碰宇宙之力了。 “喂,”旺达说道,“有想出对付奥创的办法吗?我可不想被一直困在时间循环里。”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彼得抬头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旺达。 由於仰视的关係,彼得只能看见女巫的半张脸。至於另外半张脸,被旺达的世界盃挡住了。 彼得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旺达的世界盃,他严谨的科学探索精神让他本能地分析起布料下的形状、肤色、弹性、触感…… 这是彼得的科学精神在作祟,绝不是因为他本质上还只是个处男。 旺达注意到彼得的目光,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彼得:“一想到时间循环里只有你这种满脑子都是胸的变態,我就觉得不如让奥创把我们都杀完算了。” 彼得不以为耻地说道:“我脑子里可不止有胸,还有……” “还有什么?”旺达的眼神从看垃圾变成了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彼得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拍了拍不太清醒的脑袋,捂著脸说道:“可恶,你就是这么跟我们世界的救世主说话的吗?” 旺达的语气依旧冷漠且嫌弃:“我觉得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救了,因为救世主是个满脑子只有三点式的变態。我现在怀疑你是那种会在社区里偷女高中生原味的那种变態,等时间循环结束后,你应该去纽约警局自首。” 旺达接著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对付奥创的办法。” “要是我说没有呢?”彼得说道。 “如果没有,我就在时间循环里生活个几十年。等哪天我活腻了,你就撤掉时间循环,让我自杀吧。” 彼得把手枕在脑袋后,靠著墙说道:“时间循环里只有我们两个能保留记忆,换种说法,你之后的人生里,唯一能陪著你的……” “別说了,”旺达直接打断了彼得,“到底有没有办法,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你现在就把时间循环撤掉吧。与其跟你一块生活几十年,我还是现在就死了算了。” 彼得对於旺达的回答很不满意:“办法应该是有的,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话说你为什么要对我的恶意这么大?” 旺达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被关在这里失去自由是因为谁?说吧,什么办法,要我做什么。” 彼得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我等会会给你提供一样东西,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帮我製造一些。” 说完,彼得根据前几个周目在宇宙之力附身时探索到的信息,打开了传送门。 他施展魔法,將传送门对面的东西摄了过来,然后关上了传送门。 旺达看著地上那滩黑色的、宛如沥青般正在蠕动的物体,皱著眉问道:“这是什么?” 彼得將手伸到了那滩黑色的粘液中,粘液攀上了彼得的手臂,在彼得的手臂上蠕动,钻入彼得的皮肤之下,又从肌肤下探出。 粘液不断膨胀,在彼得身上游走,直到最后覆盖了彼得全身,形成一套黑底色、白色眼眶、一只巨大且狰狞的白色蜘蛛在胸口盘踞的战衣。 彼得的声音在战衣的面罩下响起,不再是平常那年轻人该有的清朗,而是宛如深渊活化后的嘶吼。 “共生体,或者说——毒液。” 上架感言 上架了,这一路走来都离不开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所以就想跟大家说些心里话。 首先,这本书在主角的人物设计上就充满爭议,甚至因此筛选掉了相当数量的读者。 如果直接写主角就是穿越者,而不是一个拥有穿越者记忆的土著,读者接受度会高许多,新书期的成绩可能也会好很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我坚持这么写的主要原因其实就一点,彼得实在太惨了。 爹妈、本叔、梅姨、格温、玛丽简、奥斯本一家……彼得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彼得失去了这么多,要是以一个原主暴毙,穿越者借尸还魂的设定,让穿越者用他的身体,睡他心爱的女人,过上他心心念念的美好生活,我自己觉得这样真的有点太残忍了。 不如就给他一份外来的记忆,给他一个外掛,让他变得开朗甚至抽象一点,能够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至於记忆主人的这个人设,怎么说呢,我自己觉得还是非常成功的。 因为我在设计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是想塑造一个非常中二、扭曲、不討喜的形象。 不过好像效果有点好过头了,后台看到的评论都是骂声,这里跟看的不开心的读者老爷道个歉。 雅威这个形象的作用,只是用来帮我们的主角彼得快速成长,並且扭转他优柔寡断的性格的一个工具人。 彼得身上优柔寡断的地方太多了,无论是在一个死刑几乎废除、监狱制度腐败的国家,仍然坚持不杀人的程序正义,还是在感情上不停摇摆,又或者说因为责任而平衡不好自己的生活和义警工作之间的重心。 所以我们的主角会是一个善良但底线灵活、左拥右抱但负责、过著人人羡慕生活的蜘蛛侠。 他最大的烦恼应该是怎么哄好因为他花心而不开心的女朋友们,而我的烦恼就是到底要给他安排多少个女主。 至於刀子什么的不用担心,整本书唯一被迫害的只有我们那个一直在死,並且还要继续死下去的主角。 真的很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收藏、打赏、追读、投票。 最后就是祝各位读者老爷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早日暴富、已经暴富的超级加倍,你们好我才好。 最后的最后,除了已经出现过的女角色和承诺过的黑猫,读者老爷们还想要哪些角色当女主,各类ip的角色都行,给作者提点意见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