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计划实施
张无忌呼吸之间已经藉助了那剧毒,將体內的內力压缩了部分,丹田的结晶开始壮大。
“哪有什么剧毒,张教主说笑了。”子聪尷尬一笑。
张无忌道:“说笑,高僧既然说我说笑,那就自己试试。”
他拿著酒壶的手逆转內力,一股冰寒之气散发而出,空气之中的水凝结,与原本的略微毒酒残余混合,猛然一振,一道水柱从壶嘴直衝而出。
子聪喉头被撞了一下,下意识张开了嘴,那水流凝而不散,经过这么一撞,直流而上,一下钻入到了子聪嘴里,让他咽了下去。
子聪大吃一惊,双目剧烈突出,这毒酒的毒性他实在太清楚了。
霎时间,子聪噗的一口黑血吐出,一脸惊骇的看向了张无忌:“毒————”
一个毒字话音落下,子聪扑通一下跌倒在地,气绝身亡。
在场之人,金轮法王等武学名宿看出了张无忌运劲手法与周伯通那扔出秘籍,有著异曲同工之妙,內力运用却是並未看出。
张无忌朗声道:“王爷、国师,將我神教教眾交出来吧。”
忽必烈忙向左右吩咐道:“快请张教主座下神使。”他尚不清楚日月神教各阶层职务,只道教主都如此奇异,教徒定然也有神异之处,是以称为神使。
左右卫士应命出不久,军营陡然大乱起来,四处都是喧譁之声:“抓刺客!”
张无忌心里一动,这个时候才应该是他与冯默风约定动手的时机,他不急去想原由,拉著周伯通出了营帐。
但见冯默风披头散髮,手持著一柄巨大的铁锤挥舞不停,身上背著个伤员,后方跟著两个少年。
张无忌施展轻功,腾跃到了营帐之上,清楚看到了那两个少年面貌,他们並不是计划之中的人,而且还是武氏兄弟。
原来冯默风按照张无忌的计划,被蒙古人征入军中,打造修整兵器,已经暗中刺杀了蒙古兵的一名百夫长、一名千夫长。
他武功本来有著不错的基础,经过张无忌助力强化,实力大进,而且那跛腿也好了不少,行动便利。
只是中途得知了有神教成员被那金轮法王所抓,他救下教中之人,又刺杀了一名万夫长,到了该暴露的时候,不料又遇到了郭靖两位弟子,也就是武氏兄弟。
武氏兄弟潜入蒙古军营,原本想立下一件泼天大功,好有著迎娶郭芙的资本,半路碰上了冯默风。
幸亏有著熟悉蒙古军营的冯默风带领,二人才並没有被擒拿,反而紧逼向了这忽必烈的王帐。
冯默风背著一个人,但是行动依旧如风一般,手中大铁锤舞动的呼呼作响,挡者立毙当场。
武氏兄弟武功远不如冯默风,但也是名家之后,並非一般士兵可以抵挡,他们跟在冯默风身后策应,登时杀出了一条血路。
“蒙古韃子王爷忽必烈,给我死来!”冯默风高声大喊,犹如雷震,手中大铁锤猛然扔了出去。
那大铁锤上带著一股狂风热浪,挡在前方的士兵们被那热浪一吹,立时满脸涨红,口喘粗气,下意识闪避开来。
士兵们层层叠叠,虽然有著部分士兵闪避及时,但身后还有著源源不绝的同伴。
嘭的一声,大铁锤结结实实撞击在那士兵身上,嗤嗤声响之中,浓郁的白烟涌出不断,夹带著一股焦臭的肉味,让人闻著作呕。
金轮法王跃出营帐,看那大铁锤势不可挡,手掌急忙向怀中一掏,也顾不得去分是什么轮子,接连砸向了那大铁锤。
他的武功又不止比冯默风强过一筹,手掌挥击之后,那轮子顿时犹如流星一般,砸在了那巨大的铁锤上,发出了一声无比刺耳的声响。
金轮法王轮子虽小,但所携带的力道却是重若千钧,瞬间就將那大铁锤砸的倒飞了回去。
冯默风大吃一惊,他虽然听教主说起过蒙古军营的金轮法王极为厉害,但却没想到竟然有著如此实力,恐怕比之恩师黄药师也相差无多。
电光火石之间,冯默风伸手接住了自己的铁锤,金轮法王的第二个轮子紧跟著飞驰而来,重重撞在了他铁锤之上。
冯默风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激涌而来,双手虎口猛然崩裂出血,连忙用了一个千斤坠的功夫,身子瞬间向下坠落而去。
一时间沙尘瀰漫,掩盖住了冯默风身影,但那力道强悍无匹,冯默风双足入土,都被震得向后倒退。
哗啦啦,地上出现了两条笔直,不过碗口粗细的沟壑。
武氏兄弟连忙发掌按在了冯默风肩头,鼓足力道向冯默风传导而去。
这一下看似是在相助,但大违武学之理。
冯默风前方受到那金轮法王轮子力道的轰击,原可后退化解力道,但经过武氏兄弟发力,身后犹如变成了一股土墙,退无可退。
两股力道將他夹在中间,前方力道极为强悍,呼吸之间便让冯默风大吃苦头,身子猛然一晃,仰头喷出了一口鲜血。
“冯师叔!”武氏兄弟大为惊骇,这天神一般的人居然受伤了。
他们是郭靖黄蓉门下,按照辈分,应该叫做冯默风一声师叔。
冯默风身软如泥,他受到的內伤还在其次,那双腿可是发出了咔擦声响,齐齐断裂了。
“冯长老,教眾既然已经救了,那便去吧,杀了一个忽必烈,蒙古还能找出一个王爷顶替。”张无忌看向一旁的周伯通,道:“周前辈,我们走。”
他足尖在那营帐上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道惊鸿般,飞驰向了冯默风身旁,轰然一声落地,一股恐怖的劲道四散而出,无数士兵被震倒在地,再无战斗力。
“好內力!”周伯通赞了一声,口中喃喃念咒,紧追了上去。
经过张无忌全力一震,几人身旁上百士兵倒地不起,哀嚎震天,后方虽然还有著赶来的蒙古兵,但看到如此惊人一幕,也是心惊胆颤,无一人敢上前去。
武氏兄弟瞧得犹如救星天降一般的张无忌,心里先是一喜,庆幸自己等人得救,但紧跟著却是面如死灰,均想:张无忌也来刺杀忽必烈了,若是立下如此大功,芙妹將来嫁去做小,也不无可能。
张无忌將冯默风以及那教眾背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那躲在层层守卫之中的忽必烈:“若为真英雄,便带人退回草原,否则来日我神教教眾百万,诸位可要马革裹尸还了。”
忽必烈心里一寒,他凝视著张无忌,心道:此人不除,我蒙古吞宋大业难成。
张无忌背了两个人,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双手各用不同招式,犹如化为了两人,势如破竹。
他往日也曾想过左右双手各用不同招式的技巧,但由於时间不足,並没有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术那般完美。
冯默风將头搭在张无忌肩膀,嘴角微微上扬,儘管此次受伤著实不轻,但重要任务却是达成了。
张无忌心里也是大为振奋,他所部署的计划不仅完美实现,而且还学到了两套精妙武功。
尤其是左右互搏术,如果教给小龙女的话,便是可以让其再无间隙的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实力大增。
武氏兄弟与周伯通跟在张无忌身后,几乎都没怎么出力,但见靠近的士兵或是头骨爆裂,或是心臟喷血,远远的就死在了原地,无不侧目。
张无忌一溜烟带著几人离开了蒙古大营,奔向了远处一座山头。
金轮法王见到张无忌带人离开己方军营,如出无人之境,心里沉重走向了自己轮子坠落处。
他刚一走到,忽得双眼大睁,冯默风经过刚才受创,居然掉下了一本日月神教的秘籍。
金轮法王连忙將其拾了起来,翻看內容,果然与他预料的一般。
日月神教的镇教神功是分著高低层次的,张无忌修炼的最为高级,普通教眾修炼的一般,若是高级教眾就会修炼一些较为高级的秘籍。
那老铁匠能接他轮子而不死,显然是属於修炼了高级秘籍的。
金轮法王翻阅了一遍,仍感觉入门简单,但比之曾经得到的那本,却是深奥了不少,能让人快速修炼出些內力。
他细细体悟了一下,深感日月神教镇教神功的厉害,无怪乎张无忌立即有所行动,將那秘籍夺回。
不过,这一次他可是丟了西瓜捡了芝麻。
金轮法王拍了拍手中的秘籍,振奋道:“王爷,襄阳城下一次註定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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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不知道这秘籍更高一层,只道那秘籍失而復得,心里极为欢喜。
就在这时,南、西、西北、北四个方位出现了四个绿袍身影,服色十分古怪,与他们平常所见汉人、蒙古人、边藏人所穿大不相同,各戴高冠。
北方男子来到营帐前,扫视了一番四下哀兵遍地,问道:“可有见过一个老头?”
忽必烈眼神闪过一抹狠辣之色,这些武林人士著实太过分了,真当他们蒙古营帐是摆设么?
金轮法王也自有些怒气,他身为蒙古国师,却任由这些人在大军营帐来去自如,实在脸上无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略显和善,道:“四位可是要找一个顽童脾气的老者?
“”
那男子道:“何止是顽童,简直就是劣童、魔童!他踢翻了丹炉、折断灵芝、撕毁道书、焚烧剑房,务需得向家师说个明白,否则家师怪责,我们做弟子的万万担当不起。”
“理应如此。”金轮法王点了点头,给四人指明了张无忌等人逃走的方向。
四人道了声谢,急忙追了上去。
金轮法王见他们轻功不错,而且寻常中原武学截然不同,心想这些人是个有本事的,定要缠上那张无忌一缠。
他向忽必烈要了些兵马,带上尹克西、瀟湘子、马光佐三人,缓缓出了营帐。
张无忌带著周伯通等人进入到了一座山中,也不问武氏兄弟为何会出现在蒙古大营,立即开始给冯默风医治,上药餵药之后,输送內力。
他曾经在七色旗细分能力特长之时,有著一队医疗旗,专修可以给人疗伤的功法。
九阳真经习练之后,有著易经洗髓、百毒不侵的功效,而九阴真经则有著单独的一个疗伤篇章。
昔年,郭靖腰间中了匕首,身受严重內伤,便是凭藉著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救回了性命。
武术中有言道:”未学打人,先学挨打。”
初练粗浅功夫,却须由师父传授怎生挨打而不受重伤,到了武功精深之时,就得研习护身保命、解穴救伤、接骨疗毒诸般法门。
须知强中更有强中手,任你武功盖世,也难保没失手的日子。
九阴真经的创始者黄裳当年差点被人围攻而死,深知疗伤的重要性。
他在自己所写的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讲道:若是若为高手以气功击伤,如何以气功调理真元,治疗內伤,至於折骨、金创等外伤的治疗,研习真经之人自也不用再学。
张无忌综合九阴、九阳两者所长,他自己又精通医术,做出了一定的修改补充,让人內力自带强效的治癒功效,对內外伤都大有疗效。
他虽然並未专门修炼,但现下所练日月武典包罗万千,那不过是日月武典中的小小分支。
这时,丹田晶体急速转动起来,一股更为纯正强悍的內力奔发而出,迅速游走在经脉之中,顺著他的手掌涌入到了冯默风身体。
霎时间,冯默风只感觉温暖的气流席捲四肢百骸,身上痛楚大减,受损的经脉在这个过程中迅速有著恢復之象,萎靡的內力都受到了鼓舞,重新有了运转的活力。
但见两人周身热气蒸腾,仿佛被团团白雾所笼罩,四周温度急速飆升。
冯默风苍白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血色,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出了身大汗。
他缓缓睁开双眼,精神有所恢復,感激道:“多谢教主救治。”
“你为本教立下大功,这都是应该的。”张无忌简单说了一句,治疗向了那位普通教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