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接著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日復一日,几乎每日都尽添新伤。
就在某个夜里,苍羽悄悄爬出洞穴,想要逃走。
他受够了!
他寧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再被父亲这样折磨。
只是才刚爬出洞口十丈,苍擎就用尾巴缠住了他的腰。
“想走?”
苍羽不敢吭声。
苍擎再次硬生生地把他拽了回来,扔在洞口。
“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个吗?”
苍羽咬著牙,忍著痛,不敢说话。
“因为我不能永远护著你。”
“终有一日我会打不动,那时候如果你还不懂这些,谁还会这样教你?”
苍擎解释道。
“父亲......我知错了。”
苍羽猛地抬起头,似乎恍然大悟。
“我准备要踏上战场,恐怕以后都不能再陪伴你了。”
苍擎坐下来,直接言明一切。
“父亲到底要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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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羽不明所以。
“当日前来的那条白龙,已经称王作祖了。”
“它要与我决一死战,以报杀父之仇!”
苍擎坦言相告。
“父亲能够打败它吗?”
苍羽相信苍擎的实力。
“既然它一心想要报仇,那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贏。”
苍擎深知最终结果。
“那父亲可以不要去吗?”
苍羽急忙拉著对方的手。
“如果我不去,怕是整个东海都要被人笑话了。”
这不仅是私人恩怨,而且还关係到东海的声誉。
夜色渐浓,苍羽已呼呼大睡,苍擎却独自踏上征程。
他深知此行有去无回,可依然迈著坚定的步子前往。
洪荒之北,北海之域,其水幽蓝,深不可测,其天永夜,星辰如斗。
皆因极北之地,为此终年酷寒,玄冰万里,罡风如刀。
“溟海苍茫,朔风捲地,玄冰接天。”
“日星隱曜,光寒之处尽锁千秋雪。”
“云汉沉璧,影没之时唯余万古荒。”
苍擎来到海岸边,高声吟哦。
“极北穷荒,玄冥之都。”
“九天之云下垂,四海之水皆立。”
“寒潮凝霜,冻绝飞鸟;罡风过隙,碎玉为尘。”
“鯤鹏击浪,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翼下之风,便是洪荒!”
不多时海中传来一阵迴响,仿佛在回敬苍擎的诗句。
登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万顷波涛自动分开,如同臣子为君王让路。
白龙出海,仅是轻轻摆动龙尾,支撑北海的玄冰神柱竟轰然倒塌,亿万海水直接倒灌入星空。
“你果然信守诺言。”
白龙王稍微感到意外。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苍擎冷眼相看,气动九霄。
“哦?难道你就那么想急著去死吗?”
“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完,等我说完了,且再决一高下吧!”
白龙王却不急著动手,毕竟此乃北海,是它的地盘,苍擎又孑然一身,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活著离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苍擎冷冷逼视著眼前白龙。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与你决一死战?”
白龙王不屑问道。
“若非要找个正当理由,那就是我杀了你的父亲,你现在要来报杀父之仇。”
苍擎说得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是,我要报杀父之仇。”
“不过我也知道,我父亲也杀了你的朋友。”
白龙王龙鬚飘摇,若九天垂落的素练,拂过之处,让原本肆虐北海的罡风也被驯服,化作缠绵微风。
“所以,你怕我儿子会来找你。”
儘管深陷敌阵,苍擎依然显得不卑不亢。
“哈哈哈!笑话!”
“我见过你儿子,以他目前的修为,莫说十年,哪怕再修炼个百年,都不会是本王的对手。”
“要是他敢来找我,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白龙王直接放声大笑。
“凡事无绝对,他现在实力虽远不如你,但不代表以后不会超越你。”
“你父亲的死,应该是个前车之鑑。”
苍擎有意旧事重提。
“如此说来,我拭目以待!”
“现在,就拿你的命来血祭我父亲!”
白龙王眸光一闪,霎时战意四起,风云变色。
东极苍龙对上北海白龙,自云层两端缓缓逼近。
剎那间,天空一半化作碧波荡漾的春海,一半凝为冰封万古的雪原。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尚未交锋,便將天穹撕成两半。
青龙长吟,声动九霄,唤来东海三万丈碧波,如天河倒悬,席捲而至。
白龙无言,仅是轻轻吐息,北极亿年玄冰凝结成罡风,裹挟著足以冻结元神的酷寒,呼啸而出。
一水一冰,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激起无穷气浪,將方圆千里的云层一扫而空。
青龙探爪,五指如岳,爪尖雷霆缠绕,化作万千藤蔓,试图將白龙缚於苍穹。
白龙摆尾,素练千寻,尾尖掠过之处,空间被冻出龟裂细纹,將缠绕雷霆的藤蔓尽数碾成冰晶粉末。
两条巨龙在云海中绞杀,青白残影相互交织,每一次鳞甲碰撞,皆如黄钟大吕,响彻洪荒!
每一次撕咬,利齿洞穿虚空;每一次抓击,龙鳞崩裂,洒下滚滚热血。
青龙口衔苍翠龙珠,生生不息,光华所照,白龙身上被撕裂的伤口处,竟有青苔与藤蔓疯狂生长,不断汲取其血肉。
白龙眉心光毫乍现,一枚苍白冰冷的龙珠缓缓升起,寒光所及,藤蔓瞬间被冻成冰雕,连同青龙鳞甲一起片片碎裂。
酣战不知持续了多久,可最终两条巨龙都儘是遍体鳞伤。
青龙血染红了半边北海海域,白龙霜鳞则让另一半海域彻底冰封。
他们每一次喘息,皆化作席捲天地的狂风;每一次坠落,都让大地沉陷,化作新的深渊与山脉。
青龙角上缠满了死寂的冰棱,白龙躯上被锋锐龙爪洞穿,可他们依旧撕扯纠缠,从九天之上一路坠入北海。
轰隆一声恐怖巨响,海水被炸上高空,尚未跌落,便一半凝为冰山,一半化作暴雨。
当苍羽赶到战场时,只见父亲躺在焦土上,浑身是伤,可龙角依然指向天空,就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
白龙王就站在不远处,正喘著大气,似乎在等著苍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