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次时间循环,彼得又尝试了多种方法。
用宇宙队长之力全力升级贾维斯(被奥创一脚踢死)、让贾维斯亲自召唤宇宙之力附身(没成功)、联合宇宙內的各大强者抵抗奥创(被团灭)、在宇宙队长状態下收集无限宝石对抗奥创(被奥创抢到了两颗,更难打了)……
他甚至想过拿奥创爆的那六颗它的宇宙的无限宝石,开个传送门去奥创所在的宇宙打个响指,先把奥创遗留在老巢的部分程序给消除了。
但他刚有这种想法,被宇宙之力强化后的蜘蛛感应就不停地报警。
彼得模糊地感知到,他要是敢去,就再也別想回来了。
十一周目,彼得坐在沙发上思考。
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带著自己在乎的人开个传送门,跑路去其他宇宙当海岛奇兵的心思。
但奥创的问题是逃避解决不了的。
除非彼得打算以后就带著家人们在多元宇宙中流浪,躲避奥创扩张的步伐,並期望哪天某个大佬出手,直接把奥创解决了。
算了吧,自己引的怪要自己打。
奥创的传送门技术归根结底来自彼得,如果不把奥创在时间循环里彻底消灭掉,多元宇宙將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因彼得他们探索多元宇宙的行为而失去生命。
彼得打开了传送门,来到旺达的牢房前。
旺达不满地看著彼得:“你应该在循环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来解除牢房的禁制,而不是等到需要我的时候再来。”
彼得撤掉了禁制,走进旺达的牢房,一屁股坐在旺达靠墙的单人床上,靠著墙壁发愣。
“你就知足吧,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累。”
旺达嫌弃地看著坐在自己的床上的彼得,说道:“记得给我换张床。”
“下个循环不就是新的了吗?”
“那也要换,我有洁癖不行吗?”
彼得甩了甩脑袋,说道:“要是能把奥创解决了,时间循环结束之后就把你们俩兄妹放了。”
彼得现在很不舒服,感觉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水泥一样,迟钝、沉重。
那是使用宇宙之力的后遗症。
彼得现在的灵魂层次还只是一个凡人,就算精神力强大,但也没有到灵魂本质升华的地步。
宇宙之力的强化是全方位的,在被附身期间,宿主的灵魂强度会被托举到足以支配宇宙之力的高度。
但等到宇宙之力离开后,灵魂强度一下子回落,那些使用宇宙之力操控整个星系物质的记忆会给灵魂带来十分沉重的负担。
用克苏鲁的世界观来讲,人类脆弱的精神无法承受宇宙真相的直视。
而这种感觉,在时间循环的过程中不断在彼得身上重复。
彼得可以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堪重负了,至少短时间內,他是不能再碰宇宙之力了。
“喂,”旺达说道,“有想出对付奥创的办法吗?我可不想被一直困在时间循环里。”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彼得抬头看了眼站在床边的旺达。
由於仰视的关係,彼得只能看见女巫的半张脸。至於另外半张脸,被旺达的世界盃挡住了。
彼得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旺达的世界盃,他严谨的科学探索精神让他本能地分析起布料下的形状、肤色、弹性、触感……
这是彼得的科学精神在作祟,绝不是因为他本质上还只是个处男。
旺达注意到彼得的目光,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彼得:“一想到时间循环里只有你这种满脑子都是胸的变態,我就觉得不如让奥创把我们都杀完算了。”
彼得不以为耻地说道:“我脑子里可不止有胸,还有……”
“还有什么?”旺达的眼神从看垃圾变成了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彼得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拍了拍不太清醒的脑袋,捂著脸说道:“可恶,你就是这么跟我们世界的救世主说话的吗?”
旺达的语气依旧冷漠且嫌弃:“我觉得我们的世界已经没救了,因为救世主是个满脑子只有三点式的变態。我现在怀疑你是那种会在社区里偷女高中生原味的那种变態,等时间循环结束后,你应该去纽约警局自首。”
旺达接著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对付奥创的办法。”
“要是我说没有呢?”彼得说道。
“如果没有,我就在时间循环里生活个几十年。等哪天我活腻了,你就撤掉时间循环,让我自杀吧。”
彼得把手枕在脑袋后,靠著墙说道:“时间循环里只有我们两个能保留记忆,换种说法,你之后的人生里,唯一能陪著你的……”
“別说了,”旺达直接打断了彼得,“到底有没有办法,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你现在就把时间循环撤掉吧。与其跟你一块生活几十年,我还是现在就死了算了。”
彼得对於旺达的回答很不满意:“办法应该是有的,不然我来找你做什么?话说你为什么要对我的恶意这么大?”
旺达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被关在这里失去自由是因为谁?说吧,什么办法,要我做什么。”
彼得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我等会会给你提供一样东西,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帮我製造一些。”
说完,彼得根据前几个周目在宇宙之力附身时探索到的信息,打开了传送门。
他施展魔法,將传送门对面的东西摄了过来,然后关上了传送门。
旺达看著地上那滩黑色的、宛如沥青般正在蠕动的物体,皱著眉问道:“这是什么?”
彼得將手伸到了那滩黑色的粘液中,粘液攀上了彼得的手臂,在彼得的手臂上蠕动,钻入彼得的皮肤之下,又从肌肤下探出。
粘液不断膨胀,在彼得身上游走,直到最后覆盖了彼得全身,形成一套黑底色、白色眼眶、一只巨大且狰狞的白色蜘蛛在胸口盘踞的战衣。
彼得的声音在战衣的面罩下响起,不再是平常那年轻人该有的清朗,而是宛如深渊活化后的嘶吼。
“共生体,或者说——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