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略微分开了一些,彼得喘著粗气看向格温,格温的脸很红,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怎么了?”彼得托著格温问道。
“就觉得……第一次这样的话,有点草率。”
彼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视著格温已经泛起一层水雾的眼睛说道:“你说得对,这样太草率了。应该在某天我们吃完晚饭、看完一场电影后,离开电影院时在无人的楼道里热吻,然后急不可耐地赶回早已定好的酒店房间,然后耐著性子像举行仪式一样,穿过铺满玫瑰花瓣的走廊,把鞋子踢到床底下,把外套甩到地板上……”
“別说了。”格温搂著彼得的脖子打断道,“再说我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格温鬆开了盘著彼得的腿,说道:“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彼得闻著身上的菸酒气,衣服化成纳米粒子在左手形成一块手錶。
他只穿著一条內裤,向著格温房间內的浴室走去,得意地说道:“臭臭的你也喜欢。”
格温忽然拉住了彼得的手臂,彼得转过头,不解地看著格温。
格温低著头,不敢看彼得的眼睛。
被轻薄睡裤盖著的双腿紧紧地併拢,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脚趾蜷缩著。
她用彼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个,我先洗……”
说完,从彼得身边走过,就要走向浴室。
彼得一把揽住格温,將她搂进怀里。
彼得的手指从格温的肩胛骨滑下来,沿著脊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的指尖在她睡裤的腰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在那层柔软的棉质面料上轻轻捻过。
布料在他指腹下被揉搓、被拧紧、又被鬆开。格温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在彼得腰侧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脖子,再一路烧到耳尖,烧到额角。
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彼得。
隨后屁股一扭,顶了一下彼得的小腹。
彼得鬆开了格温,目送她走进浴室,齜牙咧嘴地捂著小兄弟。
格温生气的样子虽然可爱,但如果想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刚才那一下要是落在没被蜘蛛咬之前的彼得身上,可以当场宣布绝育了。
太可怕了……
等到彼得和格温都洗漱完后,就一起待在格温房间的起居室內。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拿著一个游戏手柄,用电视玩著超级马里奥。
彼得一边玩一边考虑著,等哪天把復仇者、神奇四侠以及一些其他英雄的形象授权拿到手后,是不是该做出些风靡全球的娱乐產品出来。
像出版超级英雄们的个人漫画刊物、把纽约之战拍成电影、做几款玩家操控超级英雄、反派们战斗的游戏。
文娱產业这一块,不仅有巨大的利润,还有能操纵整个西方世界民意的利器。
彼得拿起茶几上的冰可乐喝了一口,格温就把手伸过来了:“渴了,我也要喝。”
彼得没有把杯子递给格温,而是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对著格温的脸凑了上去。
“呜……”
四唇分开后,格温故作不满地说道:“你当我是小孩吗,喝口可乐都要你餵。”
“不可以吗?”
彼得把手伸向格温,却被她无情地拍开:“走开,我不想一天洗三次澡。”
……
次日清晨,彼得出现在实验室里。
除了已经被第三代绝境病毒改造的托尼和玛雅之外,其他几名科学家们都已经去休息了。
彼得看了眼上传进度,只剩下最后的百分之五左右了。
冗长的等待过程著实把托尼烦得不轻,他顶著一头鸡窝头,眼睛没有焦点地看著全息投影上的进度条。
彼得又去餐厅拿了三份早餐,推著餐车去了地下的监狱內。
彼得把餐盘放在两间牢房外的一个平台上,牢房的门上开了个口子,平台载著餐盘被传动到牢房里。
彼得找了个椅子坐下,一边吃著餐车上自己的那份,一边对著牢房说道:“吃吧,你们每餐的成本可是两百美元,我不喜欢浪费粮食的人。”
高强度玻璃后,两间牢房內的皮特罗和旺达都开始吃起了早餐。
旺达吃著涂了黑松露荷兰酱,再铺满顶级奥西特拉鱼子酱的班尼迪克蛋,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两百美元,这两百美元怕不是托尼·斯塔克卖那些用於谋杀的武器挣来的。你们吃的到底昂贵的食物,还是战乱地区无辜百姓的血肉?”
彼得咬了口年薪百万的厨师手作的芝士汉堡,满口的热量让身体本能地感到幸福:“托尼在2008年就关停了斯塔克工业所有的武器製造部门,你们不知道吗?”
旺达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站到玻璃前,冷笑著看著这个夺走了他们自由的男人:“那08年之前呢,他製造、出售的武器杀死了多少人?”
彼得没法反驳,因为托尼在从山洞里出来之前,確实是一个向那些发起战爭的人兜售武器的死亡商人。
“所以,这就是你们认为他才是你们苦难源头的原因?一个杀人犯用一把刀捅死了一个人,你们觉得警察应该去抓那个杀人犯,还是那把刀的生產厂家?”
皮特罗也已经吃完了餐盘中的食物,他走到玻璃墙前,说道:“军火商们明明知道自己没卖出一件武器,就意味著有人要失去生命,可他们还在这么做,托尼·斯塔克並不无辜,不是吗?”
彼得吃完了汉堡,擦了擦嘴,喝了口巧克力咖啡:“是的,托尼·斯塔克並不无辜。但我依然要说,你们的復仇很可笑。”
皮特罗猛地砸了一拳玻璃,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你体会过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吗?”
彼得看著怒不可遏的皮特罗,平静地说道:“別以为只有你们死了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