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大厦的地下实验室內,一场人体实验正在进行中。
通过从军方渠道获取的厄斯金血清完整研究数据,奥斯本集团逆向重构、优化出了一款更狂暴、更不稳定的强化药剂——绿魔血清。
没人知道,这款脱胎於厄斯金血清的药剂,继承了原型最隱秘的规则:放大个体本性,好的更好,坏的更坏,甚至对於性格的影响远超原版厄斯金血清。
而知道原版血清这一隱秘规则的,也只有几十年前就死了的厄斯金博士和被告知真相的美国队长本人。
这条特性被实验数据的表象掩盖,参与实验的所有研究员,更是对此一无所知。
受试者刚被注射完毕,便剧烈抽搐起来。
血清在血管里如同沸腾的熔铁,从內臟到骨骼层层撕裂、重塑,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他死死攥紧试验台边缘,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嚎叫,痛苦到意识碎裂,却又被药物强行维持在清醒边缘。
监控屏上的生理数值疯狂飆升:肌力、反应速度、新陈代谢、脑域活跃度全部突破人类极限。
数十分钟后,嘶吼渐渐平息。
改造彻底完成。
受试者瘫软在台上,大汗淋漓,呼吸微弱,眼神怯懦,动作畏畏缩缩,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研究员,完全没有出现预想中可能的狂暴、失控跡象。
各项生理指標均达到预期,行为表现温顺而稳定,现场的研究员们纷纷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没人质疑这份“顺利”,更没人去深究受试者异常怯懦的原因——他们不知道,诺曼·奥斯本在实验启动前,便特意安排了长期的心理干预。
不同於任何隱秘的算计,这份干预的初衷纯粹而简单:只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实验风险,避免受试者在血清改造后,因为突然获得的强大力量而出现暴戾、失控的情况。
这当然不是因为诺曼疑心病太重、杞人忧天。
军方那边研究超级士兵的尝试,早已留下了血淋淋的教训——罗斯將军主导的重生计划復刻项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试图用伽马射线復刻厄斯金血清,却意外让布鲁斯?班纳变成了失控的浩克,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破坏。
据说罗斯將军的女儿还被浩克拐走了,这件事至今仍是圈子內的一大笑话。
诺曼站在观察室里,看著监控屏上温顺的受试者,眉头微舒。
他只当是心理干预起到了预期的安全效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份怯懦,正是绿魔血清在无形中放大了被干预后的本性。
所有人都以为,实验一切正常,绿魔血清安全、稳定,整个项目即將迎来新的突破。
受试者配合研究人员参与一项项测试,看著受试者在测试时的夸张表现和惊人的数据,诺曼满眼中的野心和欲望逐渐高涨。
而这一切,彼得却一无所知。
倒不是因为彼得不关心诺曼和可能出现的绿魔,相反,他对奥斯本集团的渗透与监控,早已深入到远超商业间谍的程度。
往来邮件、研发日誌、设备调度、人员考勤,几乎所有联网节点都在他联合贾维斯暗中布控之下,再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人工智慧的大数据检索。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能察觉绿魔血清的整个项目早已开始,並且在此刻已经彻底完成。
只因诺曼?奥斯本作为全美的顶级资本家、军工复合体的重要一员,从底层一路拼杀至整个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其阴狠与谨慎,完全超出了常理预判。
核心项目不接入任何外网,物理隔绝、独立机房、人工登记,从根源上断绝了被黑客入侵的可能。
奥斯本集团所有与血清实验相关的採购、耗材、设备调拨痕跡,全都被诺曼拆解、打散,深深埋进了军方定向採购的冗余预算、国防部秘密研发的配套耗材、以及集团常年为军工复合体提供的生物防护、模擬战剂、人体效能增强辅助设备的海量流水之中。
一笔笔看似寻常的订单,被拆分到十几个空壳子项目、跨州子公司与第三方外包商名下,混杂在每年数以万计的合规军工採购条目里,形成一片庞大而无害的数据迷雾。
就连贾维斯的大数据检索与异常识別算法,在面对这种深度嵌套在国家级军工供应链里的隱蔽支出时,也只能將其判定为正常国防开支,根本无法从海量合法留痕中,揪出那一点用於秘密人体实验的蛛丝马跡。
彼得能挖穿奥斯本的层层防护,却无从知晓这种连存在本身都被抹除的绝密计划。
彼得现在正在为康纳斯的事烦恼。
电视屏幕里,康纳斯化身的人形蜥蜴在杀死几名军方人员后,从一辆装甲车內翻出了一只被严密加固的金属箱。
隨后他便带著那件物品沿著公路狂奔,一路冲向长岛海峡,在追兵赶到前纵身跃入水中,庞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翻涌的浪涛里,再无痕跡。
海水会冲刷气味,洋流会打乱轨跡,任何追踪设备在这片开阔水域都形同虚设,所有暴露在外的踪跡都会被彻底抹除。
彼得估计,康纳斯最终应该会顺著水下暗流,潜入连接皇后区与曼哈顿的老旧下水道管网。
那里阴暗潮湿、四通八达,既符合蜥蜴的棲息本能,又能彻底避开卫星与地面搜查,是他最理想的藏身之处。
凭藉科技想要找到康纳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彼得打算通过魔法侧的手段,找到康纳斯。
他带上悬戒开始施法,带著火花的传送门开启。
彼得看向了传送门,然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原定的目的地是纽约至圣所,找人这种事,隨便找个会占卜的法师就能办。
但现在,传送门对面的场景不是至圣所,而是他现在所待著的据点內。
两米开外,內德隔著传送门和彼得大眼瞪小眼。
彼得不信邪,又开了一次传送门。
但这一次传送门对面还是內德那张胖脸。
“內德,你来开门,目標纽约至圣所。”彼得生气地说道。
“哦,好。”內德乖乖照做,打开了传送门。
彼得望著传送门对面內德的胖脸,已经意识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古一还能有谁?
“艹!至尊老赖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