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了,以后喝西北吗?”
陆继业面无表情,自言自语著离开。
秦北刚准备走,柳如玉叫住他,脸颊緋红,“小……小北,你知道我的情况,跟继业他爸离婚多年,我一个人生活。”
“难免空虚寂寞,上次在酒店我跟芳菲的事,请你烂在肚子里,不然,要是传扬出去,我没脸活。”
秦北不说话,静静地听著,只是皱了皱眉。
见他不表態,柳如玉知道不来点实际的打不动秦北。
她低声道:“我都四十多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陪你一次。”
说完,她羞涩地低下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我还能说服芳菲一起为你服务。”
柳如玉想清楚了,唯有跟秦北发生点什么,才不会把她的事捅出去。
四十多岁,风韵犹存,气质高雅,秦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算了吧,只要你不再招惹我!你们的视频永远不会有第四人知道。”
他不敢逗留,担心这女人对他霸王硬上弓。
看著秦北的背影,柳如玉黯然神伤,白送的都不要,难道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放在以前,秦北给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短短数日竟成了高不可攀的存在。
秦北从住院部出来,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苏炎自杀的事。
他太冤了,死在自己父亲手里,却被传成自杀。
不过,真相很快会浮出水面。
果不其然。
来了一群人,为首者是苏炎的母亲,还有苏芳菲,以及其他亲朋好友。
一个个神色凝重,尤其苏夫人脸上掛著泪痕,她没注意到秦北。
但苏芳菲看见他了,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秦北淡然道:“给你的好闺蜜治病!”
“唉,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面瘫,治好没?”昨天夜里,苏芳菲已经看过她,不过,每当想起柳如玉奇丑的模样,浑身都竖起鸡皮疙瘩。
“手到病除!对了,你们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要干嘛啊?”秦北佯装不解。
“唉,我侄子苏炎死了!”苏芳菲唉声嘆气,“家门不幸啊。”
“怎么死的?”秦北故作惊讶。
“被他爸亲手给捅死的!这下麻烦大了,我二哥为了活命,不说了。”苏芳菲进了住院楼。
苏家要鸡飞狗跳了!
秦北略一沉吟,决定去看热闹。
然而,从里面走出一人,正是楚少的妹妹楚天爱。
她看见秦北,气哼哼地骂嚇句“无耻”。
秦北上前拦住她,“我怎么无耻了?”
“你……你是流氓!”楚天爱发狠,“等欧阳老祖来了,非让他杀了你!不,不能便宜你,让他打断你的四肢,拔掉你的舌头!”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北淡淡一笑:“那么恨我?”
要不是楚天爱是五行体质,对他的敌意这么大,没理由让她活著。
“流氓,离我远点!”楚天爱眼神嫌弃,“本小姐是千金之躯,你不配跟我说话,况且,你是我的仇人。”
秦北也不生气,再次强调道:“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你的体质特殊,只能跟五行圣体的男人发生关係,否则……”
“不要脸!这都能说出口。”楚天爱气得花枝乱颤,“是不是想说你就是五行圣体啊?”
“收起你的小心思,別想嚇唬我!”
秦北一阵头大,这妮子万一把身子给了別人,怎么办?
到时候,上哪儿去找离火朱雀脉?
关键不知道世上还多少这样的体质?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楚天爱的身子,最好在她离开江市之前。
可是这妮子会乖乖配合吗?显然不会。
秦北心思微动,手指弹动,三枚灵力凝聚的细针,没入楚天爱的小腹。
他说道:“若是不信,你使劲用力吸气试试,腹部会有疼痛感!”
“切,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是神医啊。”
楚天爱刚一吸气,神情瞬间僵住,小腹隱隱作痛,他怎么知道?医术那么好?
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自己真的不能隨便找男人吗?要是找不到五行圣体的人,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人活一世,无法体验男欢女爱,活著还有什么劲?
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幸好洁身自爱,没让男人碰。
她嘴上不承认,说道:“一点都疼,鬼才信你。”
说完,大步离开。
她不是楚少的妹妹该多好!望著楚天爱的背影,秦北一声轻嘆。
他没离开,来到楼上。
出了电梯,远处走廊里围著不少人,嘶吼声震得耳膜生疼。
“苏丙昌,是你杀了儿子,你个没人性的畜生!”
听声音是苏炎的母亲。
“二哥,虎毒不食子,苏炎是你亲生儿子,你咋忍心下手?”苏芳菲也怒声喝斥。
“不要让別人看笑话,我们回家说。”苏丙昌脸色铁青,心中纳闷,杀人视频是谁传出去的?莫非是那个丑八怪?他为何这么做?
“畜生,我儿子死了,还怕別人看笑话吗?你是杀人犯!我要你跟儿子偿命!”苏夫人悲痛欲绝,“为了自己的小命,却杀死你儿子!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他派人杀楚少,我不这么做,整个苏家都得跟他陪葬!”
苏丙昌义正言辞,“你们这样闹下去,会给苏家带来灭族之灾。”
“儿子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你怕楚少,我可不怕!”苏夫人拿出手机,“你等著被治安员抓走吧。”
苏丙昌眼中寒芒闪过,一把夺走手机,狠狠摔地上,面目狰狞,“闹够了没有?”
“我要跟你离婚,把你送进监狱。”苏夫人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吼叫。
秦北站在人群外,看著眼前一幕,並没有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而是为苏炎感到悲哀。
背靠楚家,原以为靠上了参天大树,结果在楚少眼里屁都不是。
不知道苏丙昌有没有后悔。
“別无理取闹!”苏丙昌冷声道,快步离开。
脚步匆匆,极为狼狈,从秦北身边走过,都没发现他。
苏夫人骂骂咧咧在后面追,一群家属紧隨其后。
此时,vip病房里。
楚三爷看著侄子,面无表情,“苏家是你爷爷在江市扶持的势力,你倒好,逼苏丙昌杀自己的儿子,以后他还会对我们忠心吗?”
“是苏炎派人杀我在前,他该死。”楚少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楚三爷撩起眼皮,“我已查明,不是苏炎乾的,而是有人借刀杀人,你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