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都市修野仙》 第1章 下山,遇桃花劫 “別碰我。” “流氓。” 巫云山下,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路虎车內。 豪门千金柳倾顏脸颊緋红,眼神迷离,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身旁的男人。 她本是上山求医,刚到山下旧疾復发,谁知冒出一个陌生男人,对她动手动脚。 “你误会了,我是在给你把脉!”秦北立刻解释,“你这病再不治,会彻底失去理智……” 话音未落,柳倾顏忽然缠了上来,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帮帮我……” 温软的红唇毫无徵兆地堵住了他的嘴。 秦北身体一僵。 不禁想起师父的话,说他命犯桃花劫,看来果然不假。这才刚下山,就遇上了。 不行,她此刻神志不清,岂能乘人之危? 秦北压下翻涌的气血,將她推开,心道幸好遇到的是我,否则你就完了。 他扣住柳倾顏的脉门,將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 柳倾顏轻哼一声,逐渐安静下来。 紧接著,秦北的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凝出一枚剔透的冰针,倏地打入她的眉心。 柳倾顏眼中迷乱之色渐渐褪去,恢復清明。 她怔了怔,瞥见秦北嘴角残留的口红印,又见自己衣衫不整,脑袋“嗡”的一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厉声质问,声音颤抖。 “给你治病啊。”秦北应道。 “你最好没骗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柳倾顏慌忙找到手机,调取车內监控。 画面中,是自己主动吻了上去,而对方非但没有趁机侵犯,反而极力克制,还用奇异的手法为她治疗。 等等,那枚凭空出现的“冰针”?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会仙术?” “是医术。”秦北说道,“你患的是“阴火焚身症”,现在已无大碍!” “啪嗒。” 手机从柳倾顏手中滑落,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怪病折磨她两年之久,每次发作都慾火焚身,理智尽失。 她访遍名医,只有江市的姜神医诊断出病症,却束手无策。 这年轻人不仅一眼看出,还说治好了! 她仔细感受,那股如附骨之蛆的燥热彻底消失了,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盈。 真的好了?他的医术如此高明! 想起发病时的狼狈,她心中忐忑,“还会……復发吗?” “七天后再巩固治疗一次,就不会了。”秦北目光掠过她的大腿,眼神有些复杂。 她的病可能是特殊体质引起,师父说过,身具特殊体质的女子,大腿內侧“足五里”处,会有一块淡青色的菱形胎记。 可总不能强行查看吧。 他轻轻摇头,推门下车,捡起自己的帆布包。 柳倾顏整理好衣衫,也跟著走了下来。 阳光下,她这才看清秦北的模样,眉目清朗,身形挺拔,衣著虽朴素,却透著一股山峦般的沉稳。 好俊朗的年轻人! 她敛起心神,递上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两百万,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秦北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大腿上,裹著黑色丝袜,又被裙摆遮掩,什么也看不见。 “不必了。“他顿了顿,“你若真想感谢我,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大腿!” 这…… 柳倾顏错愕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竟提出如此猥琐的要求?变態吧? 可转念一想,方才在车上那般情形,他都能守住本心,不像好色之徒。 秦北苦笑,是自己太心急,又被误会了,即便说出实情,对方也未必相信。 柳倾顏犹豫几秒,上前將银行卡塞进他手里,“钱你收下,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我叫柳倾顏,恩公怎么称呼?” “秦北。”秦北並不感到意外。 柳倾顏眉头微挑,他也姓秦?山上那位神秘的秦神医,难道就是他? 不可能!哪有这么年轻的神医? “秦先生准备去哪?”她看了眼秦北肩上的帆布包。 秦北愣了下。 此行下山,他要在二十一岁之前,寻到身具五行特殊体质的女人,借阴阳调和修復受损的精气本源。否则,终生无子。 当初他觉醒五行圣体时,狂暴的灵力伤及繁衍根基。 此外,还要找到师父的小师妹,帮她化解生死劫。 只是人海茫茫,寻人如同大海捞针。 不过,柳倾顏很可能是特殊体质,他心思微动:“我一直生活在山里,第一次下山,不知道去哪。” 原来这样呀。 考虑到还要巩固治疗,柳倾顏略一沉吟:“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先住我家。” 秦北眼前一亮,这样一来,便有机会查看她大腿上是否有胎记。 “那就麻烦你了。” 车子驶入市区不久。 柳倾顏的手机急促响起。 接通后,她神色微变,沉声道:“立即封锁消息,派专家组过去调查原因。” 掛断电话,她看向秦北,“我得去公司处理急事,你隨我一起去吧。” “好。” 一小时后。 两人走进天仁製药集团大楼。 “姐。”一名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急声道:“服用『trg01』的患者,成了植物人!” “家属只有一个条件,要求把人救活,否则找媒体曝光。” 柳倾顏脚步一顿,“给予高额赔偿!” “谈过了,家属不接受。”男子摇头。 柳倾顏心头一沉,此事若处理不当,公司多年的心血將毁於一旦。 她下意识看向秦北,他的医术,到了什么地步?能救植物人吗? 男子又道:“姐,奶奶和大姑在办公室等你!一个个凶巴巴的,肯定又要为难你。” 柳倾顏眼中闪过异色,以前刁难的还少吗?她早已习惯了。 她拉著秦北,走进专用电梯。 男子不由瞪大眼睛,这小子是谁?一身穷酸相,竟能让姐姐主动牵他的手? “姐,注意影响。”他不悦道,“要是让姐夫看见,该误会了!” 柳倾顏冷目扫向弟弟,“柳墨,你哪来的姐夫?” “你和司少不是快订婚了?”柳墨訕笑。 “我答应他了吗?”柳倾顏反问。 柳墨吧嗒吧嗒嘴,不敢再吱声了。 三人刚出电梯,怒斥声从办公室传来:“妈,再这样下去,公司非毁在倾顏手里不可!我建议撤销她的一切职务!” 柳倾顏目光一紧,低声对秦北说:“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办公室。 秦北微微皱眉。 多简单的事,把植物人救醒不就行了,也罢,先看看她怎么应对。 第2章 你救人,我嫁给你 秦北跟著柳倾顏走到办公室门口,被柳墨拦了下来。 “土包子。”柳墨压低声音,眼神鄙夷,“知道我姐什么身份吗?你配不上她,识相的赶紧滚。” 秦北瞥他一眼:“倾顏答应让我住她家,我为什么要滚?” 柳墨一愣。 姐姐疯了吗?让一个陌生男人住家里?別说他不答应,家里人也不会同意。 在他愣神之际,秦北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办公桌后面的柳倾顏。 目光扫过,沙发上坐著三人:两女一男。 “哪来的乞丐?滚出去!”开口的中年贵妇眉眼刻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放进来!” 秦北低头看了眼自己,像乞丐吗? “大姑,他不是乞丐,是我朋友!”柳倾顏说道。 中年贵妇是柳倾顏的大姑柳如玉,她嫌弃地打量著秦北,一看就是乡野小子。 侄女向来心高气傲,连司家少爷都看不上,怎么会和这种底层人交朋友? 难道是为了拒绝联姻,隨便拉来的挡箭牌? 要真是这样,她的总裁位置,更別想坐了。 不如试探下,柳如玉寒声道:“这是家族內部会议,外人没资格参与。” 柳倾顏说道:“他是我的……” “恩人”二字还没出口,柳墨突然插嘴:“姐,就算你不想嫁给司少,也不能隨便找个男人啊!他哪点配得上你?” 秦北回头瞥了柳墨一眼。 还真把他当成柳倾顏的男朋友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到柳倾顏身边。 一直没说话的陆继业,柳如玉的儿子,嘲讽道:“表妹,你还真是飢不择食!这种货色也能看上。” 柳倾顏没理会他,只是瞪了弟弟一眼。 这时候针对秦北,等於往她身上捅刀子。 不过,秦北医术那么高明,倘若真嫁给他,总好过被家族当作联姻工具。 “他不是外人。”柳倾顏话锋一转,“公司正面临危机,先说正事吧。” 秦北心里纳闷,怎么不解释清楚?不怕別人误会吗? “公司砸了上百亿,研发出来的药物。”柳如玉厉声道,“患者用后成了植物人!这么严重的事件!今后谁还敢用我们的药?” 她的目的很明確,把柳倾顏踢出公司高层,最好让她永远出局。 柳倾顏神色平静:“临床3期验证,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至於什么原因,我已派专家组去调查了。” “等查出结果,公司早就破產了!”柳如玉咄咄逼人,“为了保住公司,我建议你主动辞去总裁职务,並承担全部责任。” 柳倾顏料到大姑会这么说,只是没想到,对方连装都懒得装了。 “凭什么?”柳墨忍不住反驳,“就算药物有问题,也是科研部和质量部的责任!让我姐背黑锅,这不公平!” “你一个后勤主管,有你说话的份吗?”柳如玉火力全开。 “大姑你呢?嫁出去的人,整天住在娘家,还在这儿指手画脚。”柳墨针锋相对。 “我离婚了,回娘家住怎么了?再说,我持有公司股份!为什么不能发表意见?”柳如玉脸色铁青,这个废物侄子,竟敢当眾让她难堪。 “砰!” 老太太猛地一拍沙发扶手:“阿墨!怎么跟你大姑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是柳家家主,柳墨自是不敢顶撞,虽然心中不服,也只能憋著。 老太太看著柳倾顏,痛心疾首道:“你知道这会给家族带来什么后果吗?柳家可能会破產!” “你大姑说得对,要想保住公司,保住柳家,只能委屈你了。主动辞职,让你大姑代为管理。” 柳倾顏眸光黯淡下来。 她用三年时间,把天仁製药做到今天的规模,如今不仅要踢她出局,还要她揽下所有责任。 卸磨杀驴,未免太绝情了。 “奶奶,当务之急是解决危机,不是逼我辞职。”她声音颤抖,极力隱忍。 “你有能力解决吗?”老太太面无表情。 “我在想办法。”柳倾顏说道。 “给你两个选择。”老太太语气不容置疑,“第一,辞职,担责;第二,和司少联姻,让他注资五个亿,以后你给你大姑做助理。” 柳如玉心中狂喜,总裁之位,终於是她的了。 陆继业与母亲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明显欺负人,秦北看不下去了,不过,他想知道柳倾顏怎么选择。 “姐,要不……你跟司少联姻吧?至少还能做助理。”柳墨急了,生怕姐姐一气之下辞职。 柳倾顏眼圈泛红,心里凉透。她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辞职,但不会承担全责,更不会和司少联姻。” 老太太眼睛一瞪:“那我收回你的股份!” “隨你便。”柳倾顏忍无可忍,起身要走。 “等等。”秦北开口,“如果那个植物人醒过来,危机是不是就解除了?” 柳倾顏神色一滯,怎么把他忘了?郑重点头:“你若能把人治好,我嫁给你。” 秦北怔住,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不过,若是娶了她,就能光明正大地看她的大腿;万一是特殊体质,还能名正言顺地与她阴阳调和…… 他稳住心神,说道:“只要患者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 “表妹,你从哪儿找来的奇葩?”陆继业哈哈大笑,“是来搞笑的吧!” “医院最顶尖团队都治不了,你能治?”柳如玉摇头,“不是疯子,就是骗子。” “无知小儿,狂妄自大!”老太太气得血压飆升,血管都快爆了。 秦北好像没听见,问柳倾顏:“你信我吗?” 柳倾顏沉默了几秒,頷首道:“我信。” 秦北望向老太太:“如果我治好病人,你们不能再逼倾顏辞职,还要向她道歉。” 老太太一声冷哼:“倾顏,既然你信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个小时內,把危机解决掉,我不再追究。” “否则,你不仅要辞职担责,还要嫁给司少!” 柳倾顏咬紧嘴唇。 其他条件都能接受,唯独嫁给司少,她做不到。 秦北冲她点头:“你不会输。” 柳倾顏心一横,只能赌一把了,但愿秦北不会让她失望。 她迎上老太太的目光,语气坚定:“就这么定。” 第3章 力护佳人 “姐,你会输的,不能答应啊!” 柳墨急得直跺脚,姐姐向来聪慧,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不但轻信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还答应了奶奶的苛刻条件。 他瞪著秦北,心里盘算著怎么收拾他。 “闭嘴。”柳倾顏拽著秦北往外走,“我们去医院。” 她的手微凉,柔若无骨。 秦北看了一眼那葱白玉手,这位美女姐姐,做事倒是雷厉风行。 当然,他不认为柳倾顏完全信他,毕竟初次相识,她对自己了解不多。 她所赌的不过是一线希望,是对家人逼迫的反抗。 “你的手好软……”秦北下意识脱口而出。 柳倾顏轻轻“嗯”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脸颊泛起红晕。 她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那含羞的模样,宛若悄然绽放的花朵,娇艷动人。 经过柳墨身边时,秦北低声道:“你护不住你姐,只会给她添乱!” “你……”柳墨咬牙,“你若害我姐辞职,我饶不了你!” 柳倾顏扯了下秦北的衣角,“別理他。” “我不会跟他计较。”秦北跟著她走向电梯。 柳墨气的肺疼,姐姐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胳膊肘往外拐。 等到了医院,治不好病人,看他还怎么装下去! 他铁青著脸,跟了上去。 “如玉,你去盯著点!”老太太面色阴沉。 孙女和陌生男人拉拉扯扯,若让司家人知道,还怎么联姻?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轻贱? 柳如玉站起身,“妈,你放心,倾顏输定了!” 说罢,她领著儿子匆匆离去。 白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vip病房外。 一群情绪激动的家属,正围著一个高挑女子推搡谩骂,场面混乱。 “是桑寧!”柳倾顏神色微变,快步冲了过去。 秦北紧隨其后。 无论责任在谁,都不该动手,何况桑寧是她的助理,代表的是天仁製药,柳倾顏大声喊道:“住手!” 她护住惊慌失措的桑寧,询问情况。 桑寧眼眶发红,强忍著泪水,“患者舅舅蛮横无理,逼我下跪道歉!我不肯,他就要动手。” 柳倾顏听后,转向一眾家属,说道:“我是天仁製药总裁柳倾顏,请问你们谁主事?” “我!”一个面相凶悍的光头男子,气势汹汹地衝上来。 “柳总,就是他!”桑寧慌忙提醒。 他要做什么?不会打我吧?柳倾顏心中一紧。 然而,秦北脚步一挪,挡在她前面。 不管柳倾顏是不是特殊体质,今后还要借住她家,自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光头男瞳孔陡缩,指著秦北鼻子骂道:“小子,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柳倾顏生怕打起来,抢先说道:“这位先生!他是我请来为患者治病的医生!” “糊弄鬼呢!专家都没法子,你请一个毛头小子有屁用?”光头大汉怒目圆瞪,“柳总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不把我外甥女救醒,我去砸了你们公司!” “他医术真的很好,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人,请你冷静。”柳倾顏儘量让自己镇定。 “冷静你妈!要是你女儿成了植物人,你能冷静吗?”光头男抬手朝她脸上扇来。 “啊!” 柳倾顏惊呼一声,没料到对方直接动手,根本来不及躲闪。 但那巴掌並未落下,只见秦北已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竟然护著我,柳倾顏心中感激。 “我是金海商会的副会长金彪,立即撒手,不然老子废了你!”金彪暗自吃惊,这小子的手劲大得离谱,他使出全力都没能挣脱。 秦北才不管他是谁,淡淡道:“没人希望患者出事,既然已经发生,只能尽力救治,骂人、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说得轻巧,谁能治?你能吗?”金彪面目狰狞。 “没有把握,我不会站在这里!”秦北鬆开手。 金彪甩了甩髮疼的手腕,发狠道:“这是你说的。治不好我外甥女,我会让你跪在床前,直到她醒过来为止。” 秦北目光微凝,“你搞错一件事,我是来救人,不是来受你威胁的。” 要不是帮柳倾顏,他不会多管閒事,语气一沉:“时间拖得越久,患者醒来的机会越小,如果不想她永远睡下去,都保持安静,別影响我去救人。” 一位面容憔悴的女人踉蹌著走出,跪在秦北面前,声音哽咽:“医生,求你救救我的安然……我不能没有她……” “你求他有什么用?起来!”金彪沉声道。 “大哥,你別闹了,万一……万一他真的能救安然呢。”女人双眼红肿,泪水往下掉。 金彪嘆了口气:“你竟然信他?唉……” 秦北弯腰扶起女人,“还是你明事理!我会尽全力。” 他朝柳倾顏递了个眼神,推门走了进去。 光头男竟是金海商会的副会长!柳家也招惹不起,柳倾顏急忙对桑寧交代了几句。 病房里,一群人围在病床前,爭论不休。 秦北分开人群,走到床边,女孩二十多岁,鼻子里插著管子,双目微闭,像是睡著了。 “你谁啊?来这儿干什么?”一声喝斥骤然响起。 秦北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个中年医生。 “我来给她治病。” 中年医生愣了下,沉下脸,“这里的专家都没办法,你小小年纪,会什么?”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別捣乱了,赶紧出走。” “年轻人,要是行骗,你走错地方了。” …… 秦北神色淡然,“医术高低,不在年纪。既然无人能治,我来试试。” “少在这逞能,立即离开,否则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中年医生挥了挥手,跟驱赶苍蝇似的。 “程主任,他是我请来的医生。”柳倾顏走上前,声音清冷。 几位天仁製药的专家得知是总裁请来的人,缩了缩脖子,悄悄退到一旁。 “柳总,这人明显是骗子,你千万別上当!”程主任劝道。 “我相信他的医术。”柳倾顏语气坚定,“退一步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维持现状,我能上什么当?秦先生,放手治疗,不必有顾虑。” 秦北点头,重新看向患者。 然而,程主任的声音再度响起,“年轻人,我会录下治疗过程,患者出现任何意外,你都要负全责。” 第4章 醒了,真的醒了 秦北猛地看向程主任,神色不悦:“患者这么年轻,毫无知觉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难道不该全力救治吗?” 他直视对方,进一步质问:“你们救不了她,但我能。你却一再阻拦,好像不想让她醒过来,究竟为什么?” 程主任面红耳赤,一时语塞,只能梗著脖子道:“治病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耍嘴皮子!” “我是不是耍嘴皮子,你很快就会知道。”秦北懒得跟他废话。 此时,最著急的是柳倾顏,老太太给的时限,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秦先生,你儘管医治,出了事我担著!” 她又对程主任道:“你再妨碍治疗,我就请谭院长过来。至於录像,你隨便。” 程主任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嘴巴。 秦北给女孩检查一番,说道:“她昏迷是因为脑部受损,应该受到过撞击。” “胡说!她头上根本没有外伤,明明是吃了trg01才这样的!”程主任立马反驳。 “等她醒了,一问便知。”秦北不再跟他多言,屏气凝神,右手並指成剑,指尖泛起微光,一枚剔透寸针缓缓凝聚成形。 只见他手指轻弹,嗖地一下,没入患者头顶的百会穴。 “天吶,那针……钻进她头里了?”有人失声惊呼。 “我也看见了!还以为眼花了!”另一人附和道。 程主任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这是变魔术,还是…… 柳倾顏看得真切,心中愈发確信:秦北所用的绝非是寻常医术。 秦北手上没停,一枚枚飞针打入患者头上的奇穴。 他神情专注,心无旁騖。 病房外。 柳墨扬著下巴,语气不善:“我姐在里面,你凭什么拦我?” 金彪抱著胳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我外甥女正在治病,谁都不能进!” “我非要进呢?”柳墨很不高兴,那姓秦的土包子都能进,凭什么他不能? “滚!” 金彪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柳墨被扇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他好歹是柳家少爷,何曾受过这种气,恼羞成怒地就要还手。 “柳主管!”桑寧急忙跑过来拉住他,低声道,“別衝动!他是金海商会的副会长金彪,你惹不起!” 柳墨浑身一颤,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彪哥”,幸好没有还手。 “阿墨,你姐呢?”就在这时,柳如玉踩著高跟鞋走来,身旁跟著儿子陆继业。 柳墨眼珠微转,指向病房。 柳如玉径直走向门口,被金彪给喝止:“站住。” “你谁啊?让开。”柳如玉一脸不耐烦。 “我让你滚远点,听不懂人话?”金彪眼神更冷了。 “妈的,你叫谁滚?”陆继业平时横惯了,衝上去就要动手。 金彪嘴角微狞,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 陆继业惨叫一声,口鼻鲜血直流。 他捂著脸懵圈了,这人是谁?比他还横! “王八蛋!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柳如玉跟疯了似的,伸手抓向金彪的脸。 金彪抬脚踹在她小腹上,柳如玉踉蹌著跌坐在地。 “再吵,影响我外甥女治疗,我把你们扔江里餵鱼。”金彪放了句狠话。 陆继业嘶吼:“妈,快……快叫人!弄死他!” “行啊,老子等著。”金彪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旁边的柳墨高兴坏了:怎么不打了?继续啊,最好往死里打。 病房里。 隨著最后一枚飞针钻入患者后颈,秦北收手。 程主任嗤笑:“年轻人,魔术玩得挺溜,可惜治不了病!” “柳总,我没说错吧?他就是骗子……” “睁……睁眼了!”突然有人尖叫。 “怎么可能……”程主任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病床上,女孩睁著大眼睛,茫然地望向眾人。 真的醒了! 他无比震惊地看向秦北,终於意识到,那指尖凝聚的飞针並非魔术,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逆天神术! “秦先生,你太厉害了!”柳倾顏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赌贏了!不用嫁给司少了。 “我……怎么在医院?”女孩声音微弱,带著困惑。 “你昏迷了,现在已经没事。”秦北笑道。 “安然,我的安然!” 家属涌入病房,冲在最前面的是女孩的母亲。 “妈。”女孩轻声唤道。 “安然,你嚇死妈妈了!”母亲抱住女儿失声痛哭。 金彪走到秦北面前,神色复杂:“真是你救醒的?” “当然是他。”柳倾顏说道,“我说他医术好,你还不信。” 金彪对著秦北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不识高人!” 秦北淡然道:“我年轻,被质疑也正常。” 金彪迟疑了下,又道:“我外甥女患了渐冻症,平时只能坐轮椅,你要是能治好,我给你五百万!” “全球尚无治癒渐冻症的先例,他医术再好也白搭!”程主任忍不住插话。 柳倾顏也轻声道:“这病確实根治不了,不过,服用trg01可以有效控制病情,改善生活质量。” “都把人吃成植物人了,谁还敢用?”金彪嘲讽道。 “她昏迷是因为脑损伤,跟药物没关係。”秦北打断他,“对了,刚才我顺便把她的渐冻症也治好了,让她下床走走看。” 柳倾顏神色微变,“別乱说。” 程主任撇了撇嘴:“你要是真给她治好了,我自掏腰包给你一百万!” “说话算数?”秦北问道,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当然!大家可以作证。”程主任拍著胸脯。 可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见林安然伸手扯掉身上的电极片,以及各种管子,在母亲搀扶下,慢慢地站在了地上。 她摇摇晃晃地迈出一步,两步…… “安然能走路了!再也不用坐轮椅了!”母亲喜极而泣,泪如雨下。 程主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满脸的不敢置信。 患者的渐冻症,就这么好了? 这完全顛覆了他对医学的认知! 不可能,他使劲摇头,只要多走几步,肯定会摔倒。 第5章 不许动他 在眾人惊愕目光中,安然在病房里走了一圈,脚步越走越稳。 程主任彻底傻眼。 “一百万。”秦北朝他伸出手。 程主任老脸通红,挤出一丝乾笑:“我承认你医术高明,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 “你想耍赖?”柳倾顏压下震惊,出声打断。 渐冻症是世界医学难题,至今无解,秦北不仅將人救醒,甚至连这病也一併治好了。 难道他真是山上那位神秘的秦神医? 金彪也说道:“程庆生,把钱给小神医,要是不给,我让你在医院混不下去!” 程主任如同吃了死苍蝇,心道钱不能白花,要是能学到治疗渐冻症的神术,往后何愁不能名利双收? 想到这儿,他眼神变得灼热,“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收我为徒!” 秦北微微一怔,他不可能收这种人做徒弟,何况从未想过收徒。 他直接回绝:“我不收徒。” “能要点脸不?就你这德行,也配做小神医的徒弟?”金彪拍了拍程主任的肩膀,“別磨嘰,快给钱!” “给……给我卡號。”程主任哭丧著脸,仿佛被人割了肉。 “我没银行卡。”秦北看向柳倾顏,“先打你卡上吧。” 柳倾顏点了点头,转帐很快完成。 突然,房门被撞开。 陆继业带著二十多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闯了进来,他抬手指向金彪,冷声道:“打断他的腿!” 什么情况?秦北有些好奇。 柳倾顏眉头微蹙,桑寧怎么做事的?让她调人来保护自己和秦北,怎么反而成了表哥的打手? 她正要开口阻止,金彪已经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的保安被他一拳撂倒,接著又踹飞一人。后面的人见状,纷纷后退。 陆继业厉声道:“我妈马上是集团总裁,谁要是往后退,立即开除!” 金彪冷目扫过眾人,声音冷寒:“我是金海商会的,不想死的滚。” “管你是什么会的!给我狠狠打!”柳如玉也跟了进来,咬牙切齿。 “大姑,別衝动……”柳倾顏急忙劝道。 柳如玉根本不听,“这畜生打了我,今天谁求情都没用!” 柳倾顏还想再劝,秦北说道:“你心肠太好了,別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对你的。” 柳倾顏一怔,终是嘆了口气。 “不知死活。”金彪冷笑。 话音刚落,门外又涌进来一伙黑衣人,个个神情冷漠,朝金彪躬身道:“彪哥。” “没有我的允许,一个都不准放走。”金彪吩咐道。 “是!”眾人齐声应道。 金彪转向秦北,语气无比恭敬:“小神医,我处理点私事,你不介意吧?” 秦北摆了摆手:“隨意。” “妈……我想起来了,他是金海商会的副会长金彪,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断手断脚……”陆继业声音发颤,躲到柳如玉身后。 柳如玉瞪了儿子一眼,“怕什么?我们柳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他过来了!”陆继业小腿直抖。 “没出息的东西!”柳如玉骂了一句,迎上金彪的目光,“是你自断腿脚,还是我让人帮你?” 秦北暗暗摇头,这女人怕是惨了。 金彪摸了摸鋥亮的光头,阴惻惻笑道:“断我的腿,谁给你的胆子?”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柳如玉脸上。 柳如玉捂著脸,眼神怨毒,尖叫道:“动手!都给我动手!” “啪啪!” 金彪反手又是两记耳光,打得柳如玉晕头转向,嘴角流血。 他冷目扫过一眾保安,“都他妈蹲下,不然全部废掉!” 得知光头是彪哥,都快嚇尿了,纷纷抱头蹲下。 一群废物,柳如玉气得不行。 而她的好儿子,已跑到秦北面前,低声下气道:“表,表妹夫……,彪哥好像怕你,求你说句话,让他放过我们!” 秦北撩起眼皮:“我跟他不熟。” 陆继业又求柳倾顏,“表妹,你帮忙求求情,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柳倾顏面露难色,金彪怎么会给她面子?她想帮也帮不上。 “儿子,別求他们!”柳如玉吐出一口血水,怒视著金彪,“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跟你不死不休!” 金彪彻底怒了,“来人,把她带走,打生桩!” 两名黑衣男子上前,架起柳如玉就往外拖。 柳如玉终於慌了,大声呼救:“倾顏,救我!” “扑通!” 陆继业跪在秦北面前,“求你了,救救我妈!” 秦北不为所动,淡淡道:“你求错人了!” 陆继业心领神会,急忙跪向柳倾顏,“表妹,我妈以前最疼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柳倾顏於心不忍,对秦北说:“小时候,大姑对我不错,你救了金会长的外甥女,他或许……” 她还是太善良了。 秦北轻轻摇头,说道:“光头,把人放了吧。” 敢这么叫金彪的人不多,但秦北是个例外,主要是金彪想结交他。 金彪点头,警告柳如玉:“我给小神医面子,这次就算了,再敢惹我,你可没这么幸运!” 柳如玉脸色煞白,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谢谢表妹夫!”陆继业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我们走。”秦北朝外走去。 柳倾顏看了眼那些保安,眼中难掩失望,毫无担当,毫无血性,是该换掉了。 经过柳如玉身边时,秦北脚步微顿,“病人醒了,危机解决,你和老太太输了!” 柳如玉这才注意到身穿病服的林安然,怎么可能?这个底层垃圾怎会把人救醒了? 她的总裁位子岂不是泡汤了? 秦北走出病房,外面站著几个人,柳墨赫然在列。 “司少,就是这小子抢你的女朋友!”柳墨指著秦北说道。 被称为司少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戴著金丝边眼镜,梳著大背头。 他打量著秦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眼看就要拿下柳倾顏,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破坏他的计划,简直找死。 “哪来的野种,敢抢本少的女人?” 他就是司少?面色晦暗,眼皮浮肿,显然是纵慾过度。 秦北目光微凝,“嘴这么臭,你吃大粪了?” 司少瞳孔骤缩,眼中杀意涌动,“打残,送去精神病院!” 一名身材火辣,眼神凌厉的女人应声而出,步伐沉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秦北眉头微皱,这么囂张?不过,能伤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司昊,不许动他。” 柳倾顏从病房里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秦北身前。 第6章 漂亮反击 性感女子脚步一顿,侧目看向主子。 司昊脸色极为阴沉,他苦苦追求了几年的高冷之花,连手都没让他碰过,此刻却当著他的面,如此维护另一个男人。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眼前小子穿著普通,绝非豪门出身,柳倾顏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不管他是谁!只要破坏自己的计划,都必须消失。 想及至此,司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倾顏,他接近你,肯定图谋不轨,我帮你处理掉,免得日后麻烦。” 为断掉司昊对自己的念想,柳倾顏直接说道:“他是我男友,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秦北低头闻著柳倾顏的髮丝,那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不知柳倾顏拿他是做挡箭牌?还是出於其他目的。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司昊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此人危险! 司昊脸上的笑容消失,说道:“倾顏,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现在让他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担心秦北受到伤害,柳倾顏拉著他便走。 司昊眼神渐冷:“柳墨,还不把你姐带走?” “姐,你疯了?司少哪点比不上这个土包子?”柳墨强行將两人分开,拽著柳倾顏往电梯方向拖。 狗东西!不但害我做不成总裁,还逼得我儿子给你下跪,从病房出来的柳如玉心生一计。 “司少,你和倾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某些人是想癩蛤蟆吃天鹅肉!” 她趁机火上浇油,“唉,可惜啊,好好的一桩婚事,眼看就要被搅黄了!” 陆继业没说话,脸上却是幸灾乐祸。 看著柳如玉的丑恶嘴脸,秦北开口:“我不该阻止光头拉你去『打生桩』。” “你……”柳如玉寒声道,“只要老太太和我不同意,你休想娶倾顏!” “再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柳家的女婿……” 聒噪。 秦北手指轻弹,一道气劲击中她的小腹。 咕嚕嚕。 柳如玉神色微变,顿时有种强烈的便意,她捂著小腹,慌里慌张地朝卫生间跑去。 “妈,你怎么了?”陆继业一愣。 远处突然响起柳如玉的尖叫声。 秦北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他知道柳如玉的屎粑粑拉裤襠里了,这就是招惹他的下场。 “柳墨,你放开我。”另一边,柳倾顏奋力挣扎。 “姐,这是为你好,那小子是死是活,跟你无关。”柳墨强行將柳倾顏拽进电梯。 秦北看了司昊一眼,想从他身边绕过。 司昊却后退一步,“破月。” “嗖。” 那道性感身影应声而动,一脚踹向秦北。 秦北不闪不避,抬手精准地扣住她的脚踝。 破月略感意外,顺势借力前倾,她的拳头直奔秦北的眼睛。 出手狠辣,是要废掉他的眼睛。 秦北向来不打女人,但对方助紂为虐,必须给她点教训。 “砰。” 后发先至的一掌,拍在破月的胸口上,触感绵软,力道却如山崩。 破月犹如被火车撞到一般,飞了出去,撞在对面墙上。 她嘴巴一张,血水溢出,骇然地望向秦北。 他是武者?而且远在自己之上! 司昊神情错愕,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傢伙竟是武道高手,而且一招重创了破月。 他看向身旁的精瘦男子,“卫均,不要留情!” 卫均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破月都不是对手,自己能行吗?但又不得不听。 他拳头一握,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啪。” 秦北隨手一挥,像拍苍蝇般扇在他头上。 卫均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司昊僵在原地,这小子是人吗?顷刻间击败他的两名保鏢。 “你的人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秦北一步步朝司昊逼近。 “你敢动我,我让你死无全尸!”司昊下意识后退,嘴上却放狠话。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秦北不以为然,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以后嘴巴放乾净点,不然,哪天牙没了,亲嘴都漏风!” 说完,他扬长而去。 “司少,你没事吧?”破月抹去眼角血渍,踉蹌著站起。 “嘶。” 司昊疼得满头大汗,冲秦北的背影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北没有回应,进入电梯。 “司少,你的肩膀塌陷了!”卫均惊呼道。 破月急忙上前,用手摸了下,骇然道:“肩胛骨断了,只是轻轻一拍,至少是玄劲高手!” “不会吧,在江市,玄劲高手没有几个。”司昊面目狰狞,阴惻惻道:“有意思!带我去检查。” 住院部一楼,柳倾顏终於挣脱柳墨,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秦北若有事,今后你別想花我一分钱!” 柳墨捂著脸,马上討好道:“姐,我都是为你好!那小子配不上你,跟他在一起,你不会幸福!” “而司少不一样,你嫁给他,就是司家少夫人!奶奶就不敢再欺负我们家了。” “够了!”柳倾顏眼底儘是失望,“司昊是什么人?玩过多少女人?你比我清楚!” “你是我的亲弟弟,却想著把我往火坑里推!我的婚姻我做主,別说是你!即便是奶奶也管不著!” 柳墨怔怔发呆,坏事了,姐姐彻底沦陷!怎么办呢? 够霸气,而且人间清醒,秦北从电梯出来,听到姐弟的对话,对柳倾顏暗暗称讚。 “你……你怎么没事?”看到秦北,而且安然无恙,柳墨难以置信,心道司少为啥放过他。 柳倾顏却喜上眉梢,关心问:“司昊没有为难你吧?” “他伤不了我!”秦北神色平静,身上散发著无形的自信。 “吹牛……” 柳墨话没说完,只见司昊一行三人匆匆走来。 “小子,我们的梁子结下了!”司昊对秦北撂下话,快步离开。 “他们好像受伤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柳墨急忙跟了上去。 柳倾顏柳眉微挑,以司昊的性子,定不会放过秦北,他是怎么全身而退的?莫非打架也厉害? “司昊肯定会报復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动你!” 秦北闻言轻笑:“就怕他不敢来!” 柳倾顏嘆了口气,司家是江市四大家族之一,司昊是司家的少爷!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避免嚇到秦北,就没有多说。 秦北想起一事,看著柳倾顏问:“我帮你化解了危机,你承诺嫁给我,还算数吗?” 柳倾顏俏脸一红,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只是隨口说的,秦北却当真了。 不过,这么优秀的男人,嫁给他不吃亏。 她正准备答应,手机不適时宜地响起。 接听之后,她眉头微蹙,对秦北道:“我爸让我带你回去,可能会为难你,他特別凶,你要是害怕,可以不去。” 不留在柳倾顏身边,怎么看她大腿上是否有胎记,秦北笑道:“你爸又不是老虎,我怕他干嘛?说好让我住你家的,可不许反悔。” 还算有胆识,柳倾顏点头:“好,我们回去。” 第7章 將死之人 柳家宅院占地颇广,四栋別墅错落有致。 柳倾顏的家位於最后排。 秦北一路走来,心中暗嘆:不愧是豪门,比他在山里的住所豪华得多。 走进院子,柳倾顏低声提醒:“只要过了我妈这关,我爸就不能把你怎么著。” 秦北微怔,原来柳家都是女人当家!他轻轻点头。 进入客厅,柳倾顏介绍道:“爸,妈,他叫秦北,公司危机是他帮忙解决的。” 沙发上坐著一个中年男人,是柳倾顏的父亲柳富国,他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打量著秦北。 而旁边轮椅上,是柳倾顏的母亲沈凤娇,她微微蹙眉,这年轻人虽然阳光俊朗,但不像世家子弟。 秦北的目光落在沈凤娇身上,看上去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可惜瘫痪了。 “叔叔,阿姨。”他打了个招呼。 不卑不亢,举止得体,沈凤娇点了点头:“你帮了顏顏,是我们家的恩人,坐吧。” “脏兮兮的,別把沙发弄脏了!还是站著吧。”柳富国冷冷开口。 秦北低头看了眼自己,除了有些汗味,並不算脏,柳父还真不好相处。 “爸,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帮公司破了局!你不能这样对他。”柳倾顏立刻出声。 “他……他是怎么治好你的?”柳富国猛地站起,女儿那病发作起来会理智尽失,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该不会被这小子给拱了吧? 为避免父亲误会,柳顷顏连忙解释:“他医术高明!” 柳富国这才鬆口气,心里却更加不满,连姜神医都治不了的病,这毛头小子能治好?女儿为了护著他,居然说谎。 “给他些钱,打发走吧!” “不行。”柳倾顏说道,“当著奶奶的面,我承诺过,只要他解决公司危机,我就嫁给他!” “胡闹,你了解他吗?我不同意!”柳富国厉声喝道,“我的女婿,只能是司昊!” 秦北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场面一时尷尬。 柳倾顏毫不退让:“我对司昊没兴趣!爸,你別逼我!” “你……是想气死我吗?”柳富国脸色铁青,抓起水杯摔在地上。 “老柳,你这是干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吗?”沈凤娇责备一句,对秦北道:“小北啊,你叔叔是爱女心切,一时难以接受,这样,你先回去,我劝劝他。” 秦北无处可去,苦笑:“阿姨,我可以住你家吗?” “这……”沈凤娇一愣,女儿跟他八字还没一撇,就想住进来,成何体统。 “別做梦了!”柳富国厌恶地挥手,“收起你的歪心思!从哪来回哪儿去。” “他確实没地方去,我答应过让他住家里!”柳倾顏看了秦北一眼,“家里客房多,让他住二楼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说完,她拉著秦北往楼上走。 柳富国想拦,被沈凤娇给阻止,“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再说,我看小伙子挺好,比司家那个紈絝强多了。” “哼,女儿敢跟我顶嘴,都是你惯的。”柳富国气急败坏,“那小子贼眉鼠眼,动机不纯!我不会让他得逞。” “小点声,怕別人听不见吗?”沈凤娇嗔怪道,“不想这个家鸡犬不寧!你就安分点!待会儿我找顏顏谈谈。” “那死妮子也是,小时候多乖,越大越不听话。”柳富国直摇头。 二楼。 柳倾顏將秦北带进客房,说道:“你先去冲个澡,我去弄点吃的。” 秦北点头,待她走后,便从帆布包里拿出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门外,柳倾顏正准备回房间,看见母亲坐著轮椅从电梯里出来。 “顏顏,跟妈说实话,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气话?” 柳倾顏摇头:“我寧愿嫁给秦北!也不会嫁给司昊!” 沈凤娇柔声劝道:“要是报恩,有很多方式,没必要以身相许!何况,你爸不会同意!” “我不能食言,如果你们都反对,那我搬去出住。”柳倾顏態度坚决。 沈凤娇沉默了,两人要是住在外面,乾柴烈火……,留在家里,至少还能盯著点。 想到这儿,她嘆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让他先住下吧!” “你们可以先相处,至於结婚,不能草率,需要好好观察他的人品。” “好,谢谢妈。”柳倾顏绝美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 秦北洗完澡,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当前最要紧的,是確认柳倾顏大腿上是否有特殊胎记。 若不是自己要找的五行体质,他会离开。 他刚出浴室,柳倾顏正好来叫他下楼吃饭。 一楼客厅里只有沈凤娇。 “小北,先隨便吃点,晚上再好好给你接风!”沈凤娇轻轻捶著大腿。 秦北走到近前,说道:“阿姨,你的腿,我能治!” “什么?真的吗?”沈凤娇先是一愣,隨即激动起来。 两年前,一场车祸让她双腿瘫痪,花费上千万,访遍国內外名医,都没能治好。 现在听到能治二字,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其实柳倾顏早想让秦北为母亲医治,只是还没机会开口,“秦先生,我妈的腿是车祸导致的,请你帮帮她。” 秦北点头应下:“现在就可以!” 沈凤娇稳了稳心神,满眼期待。 秦北將她抱到沙发上,正准备治疗,一道冷喝从门外传来。 “倾顏,你竟敢把打伤司少的凶手带回家,好大的胆子!” 几人转头望去,只见老太太带人匆匆赶来。 秦北皱眉,这老巫婆又要搞什么事? 柳倾顏心中一沉,司昊真被秦北打伤了,於是说道:“奶奶,是司昊的人先动手,秦先生是正当防卫!” “司少的肩膀都被打断了,司家认定他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为了不牵连柳家,你必须立即跟他断绝关係!” 老太太瞪秦北一眼,继续道,“你亲自去跟司少解释清楚。” 柳倾顏自是不会答应,“奶奶,他帮公司渡过了危机,而且我承诺嫁给他!不可能断绝关係!” “凤娇,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现在连我的话都敢忤逆!”老太太厉声斥责。 沈凤娇神色复杂,一边是司家,一边是能治她腿的秦北,如何抉择,著实犯难。 老太太马上威胁道:“如果不按我说的做!我只能撤销倾顏的总裁职务!” 柳倾顏无奈道:“奶奶,这次我还真不受你威胁了!既然你一心想把我踢出公司!我辞职总行了吧。” 秦北嘴角微扬,看向柳倾顏,“为了我辞职,值得吗?” 柳倾顏苦涩地笑了笑:“我算看透了,不管付出多少!都不落好!还有隨时被罢免的风险,我受够了!” “这可是你说的!即刻起,你不再是公司总裁。”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喜色。 “老太太,你一个將死之人,还是积点德吧!”秦北冷冷开口。 “你……你竟敢咒我死……” 老太太怒不可遏,“把他给我绑起来!” 第8章 他这么厉害? 两名保鏢从老太太身后走出,径直逼向秦北。 柳倾顏当即呵斥:“我看谁敢动他?” “你要是维护他!连你一起绑了!”老太太身为柳家家主,见柳倾顏竟敢当眾挑战她的威严,气不打一处来。 沈凤娇眼神渐冷,“妈,小北不但治好了顏顏的病,还帮公司处理了重大危机!你这样对他,不怕传出去被人说柳家恩將仇报?” 老太太不以为然,“他打伤了司少,这事因倾顏而起!若不妥善处理,司家会跟我们断绝一切合作!” “更况且,我还指望倾顏与司家联姻!让司家注入资金!” “我死都不会嫁给司昊!”柳倾顏冷声道。 沈凤娇也硬气起来,“顏顏的终身大事,谁也不能替她做主,我也不愿她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再说,是司昊主动招惹小北,小北是被迫反击!无论闹到哪儿,司家也不占理,你若执意为难他,事情传开,损害的可是你和柳家的脸面!” 老太太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二儿媳向来温顺贤惠,今天竟为了个外人顶撞她,让她很生气,“连你也不听我的了,信不信我把富国从族谱里除名!” “好啊,反正我跟你那废物儿子也过够了,你前脚把他踢出去,我后脚就跟他离婚!”想到老太太平时只偏心大女儿和小儿子,沈凤娇积压的委屈与不满爆发出来,再也不想隱忍了。 “你……你……”老太太气得颤抖,咳嗽不止。 秦北对沈凤娇生出几分好感,没想到她会护著自己,说道:“老太太,你肝火过旺,心血瘀滯,两天之內,必发心梗,不想死的话,別多管閒事,赶紧去医院住著!” 老太太眼前发黑,认为秦北是在咒她,“两天內我要是没事!让你在江市待不下去。” 秦北不屑:“你最好提前把墓地买好。” 此言一出,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倒。 难道奶奶真有潜在的疾病?柳倾顏半信半疑,正想细问,从外面走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身著职业套裙,身材丰腴,眉目间带著凌厉。 她身边跟著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步履稳健。 “老夫人,伤我弟弟的人呢?”女人嘴上这么问,目光却已锁定秦北。 “司小姐,就是他。”老太太指向秦北。 柳倾顏急忙解释:“司南星,是司昊要废了他,他才被迫反击的。” 来人正是司昊的姐姐司南星,柳倾顏跟她算是旧识。 司南星面若寒霜,“不管什么原因,打伤我弟弟,就必须付出代价!” 司家都是什么人?没有一个讲理的,秦北冷冷看著她,“照你的意思,我就该伸著脖子让你弟弟打?” “没错,你不该还手!”司南星语气强硬,“我弟弟的肩胛骨断了,他要你死!” “司南星,这里是我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柳倾顏警惕地扫过那位唐装老者,此人不简单。 她想把人赶走,再送秦北离开。 司晚星在距离秦北三米处停下,“既然有胆伤人,別躲在女人身后!” “我不需要任何人庇护!想给你弟弟报仇,儘管放马过来!”秦北上前一步,无论司家派谁来,他都不在乎。 “好,有骨气!”司晚星手一挥,“方老,废了他。” 唐装老者开口:“年轻人,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最好別反抗,否则,你会很惨!”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到了秦北面前。 也太奇葩了吧,居然要求打不还手。 这老头身法之快,像是玄劲高手,只有打怕他,才能震慑司家。 只见秦北手掌翻动,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拍,將唐装老者拍飞,直接飞出了门外。 剎刻间,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秦北,尤其司晚星,她深知方老的实力,可是玄劲高手,司家供奉之一,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惹下大祸了!”老太太连连摇头,在她看来,秦北再能打,与底蕴深厚的司家为敌,无疑以卵击石。 连接打伤司家人,不会有好下场。 柳倾顏美眸圆睁,难以置信,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掌,竟有如此威力? 沈凤娇更是掩口惊住,女儿带回来的小男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秦北朝前逼近,司晚星下意识后退。 “司家没人了吗?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不行啊!要不,你来废我?” 司晚星眼皮忽闪了几下,方老都不是对手,她更不行。 “小姐,我们走。”方老晃晃悠悠出现在门口,脸色惨白。 司晚星深吸一口气,警告秦北:“这件事没完!” 来到门外,她低声问:“方老,你是不是轻敌了?” 方老神色一阵变化,隨即一口鲜血喷出,“那……那小子至少是半步宗师……” 司晚星脚下猛地一顿,居然把方老打成了重伤,世上竟有如此年轻的半步宗师?那么,他师父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 招惹这么一个妖孽,司家离灭亡不远了!她回头看了眼,带著方老离去。 屋內,老太太正在训斥沈凤娇母女:“现在彻底得罪了司家!你们满意了?柳家绝不能毁在你们手里!” “从即刻起,撤销倾顏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不给反驳机会,她带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就会欺负我的顏顏!”沈凤娇愤愤不平。 “妈,这样也好,我正好可以歇歇!”柳倾顏非但不生气,反而轻鬆了许多。 秦北开口:“倾顏,你別担心,两天后,她可能不在了!只要你不辞职,还是公司总裁。” 柳倾顏柳眉微挑,“没用的,以奶奶的作风,定会让大姑直接接管!而且她前阵子刚做过体检,身体没有大毛病!” “一些潜在疾病,寻常检查发现不了!”秦北淡然道。 “你们先吃饭吧。”沈凤娇神情疲惫,坐著轮椅回了房间。 吃饭时候,秦北对柳倾顏说:“我留在这里,司家会迁怒你们,不如我先离开。” 柳倾顏放下筷子,目光坚定:“我已经被撤职,我爸也可能被逐出家族!司家想要报復,隨便他们吧。” “就算柳家因此破產,也是咎由自取,你就安心住下!” 话音未落,一道怒喝传来:“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只见柳富国气呼呼衝进来,脸色铁青,沉声道:“要么让他走,要么,你跟他一起走。” 第9章 谁也別想赶你去 “爸,秦先生为了我才得罪司家的!我们不能不管。” 柳倾顏极力劝说。 不过,她有些担心,父亲性格固执,只要他认准的事,很难改变。 柳富国提著鸟笼子,一声冷哼:“因为他,你丟了总裁位子,你奶奶还要跟我断绝关係!他就是灾星,赶紧让他走。” “是奶奶畏惧司家,是她看不起我们!就算没有秦北,她也会找別的理由开除我,爸,你清醒一点吧。”柳倾顏立刻反驳。 柳富国气得扬起巴掌,“死妮子,你咋这么不听话?” 秦北见状,腾地站起,抓住他的手腕,“別动手,我走就是!” “算你识相。”柳富国冷哼,“你和顏顏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別再纠缠她!” 柳倾顏也站起身,“我跟他一起走!” “出了这个门,你就別再回来!”柳富国甩开秦北的手。 “老柳,你凶什么凶?老太太欺负我们的时候,你怎么连屁都不敢放?”沈凤娇操控轮椅从臥室出来,“该走的人是你。” 她还等著秦北给治腿呢,自然不能让他走,况且,这么优秀的金龟婿,上哪儿找去? 柳富国不由瞪大眼睛,“我是你丈夫,你怎么也向著外人?” “你有眼不识金镶玉。”沈凤娇来到近前,“老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看不起你吗?因为你软弱可欺,只会窝里横!” “我忍你很久了,再这样下去,不跟你过了。” 妻女都不跟自己一条心,柳富国越想越气,怒火中烧:“你一个残疾人,我不嫌弃就不错了,还想离婚,离了我谁会要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出车祸?你还有良心吗?”沈凤娇气得浑身颤抖,“我们离婚,你滚!” 想起当年的事,她无比心痛。 “滚就滚,信不信我带个年轻的回来。”柳国富寸步不让。 秦北有些为难,两口子要是因为他离婚,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忙劝:“阿姨,你们別吵了!还是我走吧。” “只要有我在,谁也別想赶你走。”沈凤娇语气斩钉截铁,不知是不是故意气柳富国。 “好,好得很,到时候你別哭著求我回来。”柳富国一脚踢翻椅子,转身而去。 “阿姨,你太衝动了。”秦北苦笑,自己的出现,竟破坏了柳倾顏的家庭。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沈凤娇渐渐平静下来,“小北,不怪你,不出两天,他会自己回来!” 柳倾顏也附和道:“妈,我支持你,自从你出了车祸,爸他就开始嫌弃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沈凤娇何尝不知,两年来,柳富国都没碰过她。 她幽幽一嘆:“要不是我的双腿废了,他怎敢这样对我……” 秦北仔细打量沈凤娇,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属於极品,柳富国能够娶到她,是八辈子烧了高香,却不知道珍惜,有他后悔的时候。 “阿姨,別难过,你的腿会好起来!回房间,现在就给你治疗。” 他心里明白,沈凤娇之所以选择留下他,甚至不惜跟柳富国闹翻,无非想让自己给她治腿。 “不用安慰我,能不能治好,听天由命吧!”经歷过太多次失望,沈凤娇早已麻木,只是秦北的出现,给了她一丝希望。 柳倾顏推著轮椅,给她鼓励,“妈,我相信秦先生的医术。” 隨后,三人进了主臥。 沈凤娇依言趴到床上,女儿都这么大了,身段还保持这么好,秦北不禁感慨,“阿姨,我要开始了。” 沈凤娇轻轻点头。 秦北看了眼身旁的柳倾顏,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併拢,指尖渐渐縈绕一团白雾,而后点在她腰椎旁的夹脊穴上。 一股暖流涌入,隨之而来的是酸麻与奇痒,沈凤娇忍不住“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治病不用银针吗?他的手指怎么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女儿在旁边呢,她紧咬牙关,强忍著不发出声音。 秦北在她腰椎两侧连续点了几下,隨后指尖移到臀部的环跳穴。 “啊……” 沈凤娇失声惊呼,那异样的感觉,不由打了个冷战。 屁股上也有穴位?柳倾顏微微蹙眉。 片刻后。 秦北收手。 太难熬了,沈凤娇终於鬆了口气,真不该让女儿在场,害她憋得难受。 “阿姨,你活动下腿脚。”沈凤娇是督脉受损导致的瘫痪,秦北已为其修復。 “咦,有感觉了!”沈凤娇欣喜道,“顏顏,快扶我起来。” 在柳倾顏的搀扶下,沈凤娇坐起,尝试著抬起右腿,竟然抬了起来。 “妈,我就说秦先生医术高明,现在信了吧?”柳倾顏真心替母亲高兴。 “扶我下床。”沈凤娇迫不及待,七百多个日夜没走路了,那份渴望如同野火般燃起。 隨后,她双脚站地,缓缓迈步,仅是走了两步,腿一软向前倒去。 秦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怎会这样?是不是没法完全恢復?”沈凤娇像是被泼了冷水,瞬间清醒。 柳倾顏虽然没说话,但也带著询问目光。 秦北將人扶回床上,解释道:“想要完全康復,还需要两次治疗。” “好,听你的。”沈凤娇听闻,眼睛亮了起来。 柳倾顏拉了下秦北的衣角,示意跟她出去。 柳家老宅。 老太太正提著喷壶在院里浇花,见女儿回来,喊道:“如玉,你过来,有事给你说。” “等……等会……”柳如玉急匆匆跑进屋里。 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抽了抽鼻子,哪来一股臭味? 不大一会,柳如玉穿著睡衣,头髮湿漉漉地走出来,显然刚洗过澡。 “妈,你叫我什么事?” 老太太说道:“我已撤掉倾顏的职!明天你找她交接一下。” “好,太好了。”柳如玉原本鬱闷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她皱了皱眉,面露不解之色,“妈,那个植物人被救醒,我们赌输了,你用什么理由开除倾顏的?” 老太太神色一滯,“你亲眼看到病人醒了?” “是啊,倾顏身边那小子,確实有点本事。”柳如玉又补充一句,“我突然拉肚子,八成也是他搞的鬼,可是我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 “啪嗒。” 老太太手里的喷壶掉在地上。 “他……他说我会患心梗,万一是真的……” 她终於感到恐慌,“快,陪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第10章 上门討债 “秦先生,你说实话!我妈真能彻底恢復吗?” 主臥外面,柳倾顏低声问道。 秦北点头:“再治疗两次,配合锻炼,完全没问题。” 柳倾顏心中暗喜,这回捡到宝了,她目光扫过秦北的衣著,不禁疑惑:医术如此高明,应该不缺钱,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她想了想,说道:“走吧,陪我去趟商场。” 秦北正想四处转转,就没有拒绝。 然而,两人刚走到院里,迎面撞见柳富国。 秦北心中暗笑,不是牛逼轰轰的走了吗?回来赔礼道歉的吧? 柳倾顏直接开口:“爸,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走。” 柳富国板著脸,眼神鄙夷地瞥向秦北,说道:“柳家有一笔卖地皮的钱,被金海商会欠了五年多,只要你能要回来!你和顏顏的事,我不再过问。” “如果要不回,你就自觉消失,永远別再出现在她面前!” 看来这笔帐不好要,对方想把他逼走,只是没等秦北说话,柳倾顏急忙阻止:“別答应!” “爸,会长吴超仁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早就放出话,柳家谁敢去要帐,就要谁的命!” “你不是让秦北去送死吗?” 柳富国眼睛一瞪,怒喝道:“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不会认这种废物女婿。” 金海商会?副会长是金彪,找他要帐应该不难。 “记住你的话。”他看向柳富国,“这债我去討!” “不能去……”柳倾顏还想阻拦。 秦北淡淡道,“金彪欠我人情,不会为难我。” 柳倾顏一怔,旋即摇头:“那可是一亿五千万,金彪只是副会长,未必做得了主。”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北决心已下。 柳富国脸上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这小子上鉤了,老虎嘴里拔牙,不死也得脱层皮。 此举一石二鸟。 “欠条呢?”秦北问道。 “丟了!”其实欠条就在柳富国口袋里,他认为秦北拿了也没用。 “没欠条怎么要?爸,你分明故意为难他!”柳倾顏怀疑父亲別有用心。 何况,母亲和自己后续还要秦北巩固治疗,他若出事怎么办?不能让他冒险。 “反正机会给了!至於怎么选,隨他!”柳富国撂下话,昂首挺胸地走了。 柳倾顏嗔怪道:“你干嘛答应?这笔钱根本就要不回来!要是惹怒吴超仁,他会对你下黑手的。”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北笑了笑:“想看你的大腿,你又不让!我只能去討债,然后娶了你,才能光明正大地看。” 柳倾顏俏脸一红,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放心,没人能伤我!等我消息。” 秦北明白柳富国的心思,想让他知难而退,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半小时后。 秦北站在金海商会大楼前,被保安给拦下。 说明来意后,保安更是不让进,声称吴会长不在。 他又提到金彪,人家根本不听。 什么世道?討债的竟连门都进不去。只能上手段,就要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光头男,正是金彪。 “咦?小神医,你怎么在这儿?” 金彪见到秦北,愣了一下,快步迎上。 一旁保安顿时傻眼,这人真和副会长认识,看样子交情不浅,心中忐忑不安,会不会被副会长惩罚。 秦北如实说道:“我来找你们会长討笔帐!” “什么帐?多少?”金彪下意识问。 “柳家的地皮钱,一亿五千万!”秦北补充道,“五年多了,一直没还。” 金彪听后,神色为难,说道:“看在你救我外甥女的份上,给你提个醒,这笔钱谁来都要不走!况且又不是你的帐,听我一句,回去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秦北又道,“我媳妇家的钱,自然帮她討回!” “不用你做什么,只需带我去见吴超仁。” 金彪迟疑了几秒,最终点头。 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会长办公室门前守著不少人,金彪上前交涉,隨后领著秦北走了进去。 办公室极其宽敞,足有上百平米。 巨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个面容粗獷的男人,嘴上叼著雪茄。 他对面坐著一位身著黑裙的女子,侧影窈窕,显然是个大美人。 “会长,他是秦北,我的朋友,他代表柳家来要旧帐……”金彪想著吴超仁会给他几分薄面,所以,特意点明秦北是他朋友。 谁知吴超仁脸色一沉,“没看见我在接待贵客吗?出去。” 金彪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对秦北道:“先去外面等。” “我是让他滚!金海商会不欠柳家一分钱!”吴超仁声音不大,却冷漠至极。 金彪不敢触怒他,转身往外走。 欠钱的竟如此囂张?不过也难怪,欠条丟了,谁会认帐。 秦北没动,反而走向吴超仁。 金彪关门时瞥见他没跟出来,脸色微变,自己找死,他也护不住。 “你聋了?我让你滚!”吴超仁狠狠吸了口雪茄,目光如刀射向秦北。 “还了钱,我立刻走人。”秦北已走到近前,停在黑衣女子身旁。 吴超仁猛地一拍桌子,“来人!” “砰”的一声,房门开了,一群人蜂拥而入。 其中两名男子站到黑衣女子身后。 “会长,什么事?”金彪並未离开,冲在最前面。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走,弄去非洲。”吴超仁当即下令。 金彪愕然看向秦北,算了,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挥手道:“带走!” 秦北不禁笑道:“吴会长,你这个欠债的,比討债的还威风,平时缺德事没少干吧?” 吴超仁眼角跳动,阴惻惻道:“给我拿下。” “会长,请你高抬贵手!我这就带他走。”金彪於心不忍,毕竟是他外甥女的救命恩人。 “再替他求情,我直接开除你。”吴超仁目光森冷,丝毫不留情面。 金彪嘆了口气,退到一旁。 秦北冷目扫过围拢而来的眾人,正准备动手,一道冷喝突然响起。 “吴会长,你竟敢对我下药!” 那黑衣女人愤然起身,却又跌回椅子上。 秦北转头看去,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容顏娇好,姿色不逊於柳倾顏,只是此刻,她眼中杀意涌动。 她中的不是毒药,也不是催情药,似是软骨散之类。 吴超仁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一脸坏笑:“白总,东区那块地我看上了,要么你低价转给我,要么我把你带进里间,咱们深入交流一下。” “卑鄙!你敢碰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黑衣女子一拳轰出。 然而,吴超仁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胳膊,“那我就卑鄙一回!再拍几张照片,到时候,那块地不用花钱,你会乖乖地送给我,哈哈……” 真是衣冠禽兽,秦北正想出手,白总的两名手下,已扑向朝吴超仁。 第11章 你可想取代他? “找死。” 吴超仁拽著白总向后撤,冷喝道:“一个都別放走。” 金彪脚步一顿,吴超仁向来专横,自己这个副会长在商会里没有实权。 要不要插手,只能见机行事。 白总那两个保鏢,虽然身手不弱,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打翻在地,胳膊腿被卸,丧失战斗力。 难怪吴超仁如此囂张,敢情养了一帮打手,这位白总胆子也真大,单独来见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小神医,快走。”金彪低声提醒。 债还没討回,秦北自是不会离开,他看向吴超仁,“钱到底还不还?”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点拿下他!”吴超仁拽著白总往里面的暗门走。 “放开我!”白总的鞋跟狠狠踩在吴超仁脚面上。 “贱人!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野性!待会儿就让你在我身下求饶!”吴超仁面目狰狞。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白总浑身发软,她的反抗,无济於事。 “砰。” 一个从背后偷袭秦北的傢伙,被他一脚踹飞,撞在桌子上,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金彪微微一愣,只知道秦北医术高超,没想到身手也如此了得。 “砰!砰!” 秦北主动出手,犹如猛虎出笼,一拳一个,惨叫声不绝於耳。 吴超仁猛然回头,看到满地躺倒的手下,瞳孔骤缩,都是那小子乾的? 不可能! 要知道这十几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保鏢。 白总也被眼前一幕震住,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忙向秦北求助,“先生,我中了软骨散,帮帮我。” 秦北瞟了她一眼,脚下不停,继续逼近吴超仁,“还钱。” 吴超仁咧嘴冷笑,將白总推开,冷冷道:“有点本事,但在我面前,你屁都不是!” 话音未落,他已掠到秦北身前,出手如电,拳头直奔秦北的太阳穴。 此人不但是武者,更是玄劲高手,难怪目中无人。 秦北抬手,裹住他的拳头,手上用力一折。 “咔嚓”。 一声脆响,吴超仁的手腕被掰断,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北一掌將他拍飞。 吴超仁重重地撞在墙上,捂著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会长可是玄劲武者,竟连一招都接不住!小神医竟是医武双修!”金彪彻底看呆了,暗自庆幸没有跟秦北为敌。 江市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位高手?而且还那么帅!白总暗暗鬆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秦北走到吴超仁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愿意还钱了吗?” 这人究竟是谁?实力深不可测! 吴超仁眼中近乎喷火,见金彪袖手旁观,沉声喝道:“老金,你还不出手吗?” “会长,我不是他的对手。”金彪缩了缩脖子,他只是玄劲初期,上去也是送死,何况秦北医武双绝,要是能抱上这棵大树就好了。 “你……”吴超仁肺都快气炸了,暗中发誓,等这件事过后,就把金彪逐出金海商会。 像吴超仁这种货色,留著也是祸害,秦北看向金彪,问道:“你可想取代他?” 金彪一怔,什么意思? 紧接著,秦北蹲下身,一拳砸在吴超仁腹部。 “噗。” 吴超仁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不见棺材不落泪!”秦北嘴角微扬,再次扬起手。 “別……別打了,我给钱。”吴超仁彻底怕了,害怕被活活打死。 这仇,他一定要报! 秦北这才说道:“別浪费我的时间。” 吴超仁不敢怠慢,摸出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卡里有两个亿,多出的五千万当作利息,密码六个八。” 等著吧,老子不但要让你吐出来,还要將你大卸八块,剁碎了餵狗。 秦北敏锐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淡然道:“你是不是很想弄死我?” “不,不敢。”吴超仁嚇得连忙摇头,真他妈邪乎,他能看透我的心思? 秦北收起银行卡,走向坐在地上的白总,“还能站起来吗?” 白总轻轻摇头:“身上使不上劲!” “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把药逼出来!”秦北並非烂好人,但是这女子確实太漂亮,再说,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他还会医术?白总眸光微亮:“那就麻烦你了。” 秦北扣住她的脉腕,將灵力缓缓渡入。 不多时,白总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秦北收手,“应该没事了。” 这就好了? 白总不大相信,可是身上確实有力了。 她认识不少名医,有如此精湛医术的一个没有。 她第一时间冲向吴超仁,直接打断了他的四肢,吴超仁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下手够狠,秦北注意到,白总竟然也是武者。 他对金彪道:“你的机会来了,別学吴超仁,要是欺男霸女,下场不会比他好。” 金彪等这一天太久了,如今吴超仁已成废人,商会会长的重担,自然落在他肩上。 “多谢小神医提点,我一定谨遵教诲,铭记於心!” 秦北点点头,转身离去。 白总急忙追了出去,两名保鏢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先生,请留步!” 电梯门前,白总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白桅薇,云启智药集团总裁!请问先生贵姓。” “秦北。”他的回应很简单。 江市好像没有秦姓大家族,再看穿著,白桅薇猜测他不是本地人,而且来自乡下。 “秦先生,可否加个好友?”她拿出手机。 秦北摇头,“抱歉,我没有手机。” 白桅薇愣住,这是被拒绝了? 她暗自苦笑,以她的身份,多少人求著结交,如今主动开口,竟被婉拒。 “那我请你吃个饭?” 秦北再次摇头:“我刚吃过不久,还不饿!对了,你这么漂亮,难免让男人生出邪念!身边最好带几个高手。” 他夸我好看?白桅薇嘴角微扬,“你可愿意做我的保鏢?年薪五百万,如何?” 出手倒是阔绰,但秦北下山,只为寻找那五行体质的女人,不需要工作。 “以后有机会再说,我还要去银行。” 又被拒绝了。 白桅薇心中轻嘆,怎样才能留住他?她不由陷入沉思。 第12章 你们在做什么? “白总,附近有银行吗?” 初来乍到,秦北人生地不熟。 白桅薇看了眼时间,说道:“银行快下班了!我带你去吧。” 秦北没有推辞,他担心吴超仁反悔转走卡里的钱,以防万一,必须儘快取出。 白桅薇的车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迈巴赫,车窗可防子弹。 她亲自开车,赶到银行时,已停止接待客户。 秦北感到遗憾,早来一会就好了,“算了,明天再来。” “別急,我打个电话。”白桅薇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很快,银行行长亲自迎了出来,將秦北请进vip窗口,迅速办理了转帐。 出了银行。 白桅薇递上一张名片,说道:“需要我帮忙,或者做我的保鏢,隨时打电话。” 对方有些能量,说不定以后用得著她,秦北收下名片,坐上计程车离开。 望著车辆远去,白桅薇拨通另一个电话。 “查一下秦北,他和柳家什么关係!” 掛断电话,她看向天边余暉,谁能想到,金海商会会长吴超仁,竟被一个年轻人给收拾了!而且助金彪顺势上位。 这个人,绝不简单。 他身边恐怕不缺红顏…… 秦北回到柳家,天色已黑。 柳倾顏正站在门口张望,一见他便快步上前,“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秦北笑了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去过金海商会,保安不让我进,但听说你已经离开了。”柳倾顏鬆了口气,“那笔死帐不可能收回,是我爸故意为难你!” “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秦北一怔,相识不过一天,这么关心他? “钱我要回来了。” 柳倾顏只当开玩笑,说道:“进屋吧,刘妈在做饭,一会儿就好。” 见她不信,秦北拿出银行卡,“钱都存进这张卡里了。” 柳倾顏认出这是自己给他的银行卡,里面只有二百万。 “明天去办张你自己的卡,把钱转过去,另外,程主任赔的一百万,到时候也转给你。” “我是说这里面有两个多亿……”话没说完,柳倾顏去厨房帮忙了。 他抬眼望向天空繁星,师父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 他小师妹是什么劫难?人在哪里? 此时,医院病房里。 司昊躺在床上,还在输液。 见司晚星进来,他立刻问道:“那野种的手脚打断没?” 司晚星眉目一沉:“你动不动骂人的毛病,不得罪人才怪!那人仅此一招,就把方老打成了重伤!” “人家对你手下留情了,否则,你早已没命。” 司昊顿时不乐意,“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没资格教训我!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让那小子消失!” “方老说他至少是半步宗师,你要我去送死吗?”司晚星寒下脸,“好好养伤,別再招惹他!” “不用你插手,我照样弄死他!”司昊目光阴鷙,“立即终止和柳家的一切合作!” “已经终止了!我劝你收起报復的念头,不然,会给司家招来灾祸。”司晚星警告一句,转身离去。 司昊咬牙低吼:“野种,你给老子等著……” 吃过晚饭,秦北回到房间,正准备修炼,房门被推开,柳墨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你脸皮咋那么厚?赖在我家了是吧?” 秦北撩起眼皮,说道:“是你妈和你姐让我留下的!” “你打伤司昊,气走我爸!还害我姐被撤职!一天之內闹出这么多事,你就是个灾星!” 柳墨衝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小子遗传了他父亲的暴躁脾气,秦北嘴角微扬:“你姐答应嫁给我,你说我想干嘛?” 柳墨愤然地扬起拳头,“司少不会放过你!立即滚出我家!” “柳墨,住手。” 柳倾顏快步走来,一把推开弟弟,“以后不准再对秦先生无礼,否则,我就让妈把你也赶出去。” “姐,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他就是个底层垃圾……” “啪。” 话没说完,柳倾顏给他一耳光,“出去,以后未经允许,不许进这间房。” 柳墨捂著脸,满眼委屈,“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找妈评理去!” “隨你。”柳倾顏不屑。 看著姐弟两个闹翻,秦北有些无奈,都是因他而起,他能做什么? 柳墨衝到一楼,见母亲正在看电视,他立刻凑了过去。 “妈,姐为了那个土包子打我!” 沈凤娇瞥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寒声道:“还有脸告状?我看打得轻了!” 柳墨愣住,强调道:“我姐打了我……” “我又不聋,听见了!”沈凤娇嘆了口气,“以后不许再找秦北的麻烦!不然你就別回来了!” 啥情况?到底谁是亲生的? 柳墨感觉失宠了,难道妈妈和姐姐都被下了降头? 房间里。 “柳墨心性不坏,以后他会接受你的。”柳倾顏带著几分歉意。 她穿著白色睡裙,裙摆过膝。 秦北目光扫过,心想怎样才能看她的大腿,出其不意掀开裙摆?万一没穿底裤,自己岂不成了流氓? 或者等她睡著后,再去查看。 察觉到他的目光,柳倾顏下意识按住裙摆,说道:“你早点休息。” 在关係未確定之前,不会让他看自己的隱私,这是她的底线。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柳倾顏对自己已有好感,假以时日,定会心甘情愿给他看。 想到这儿,反锁房门,秦北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门外,柳墨抱著凉蓆,拎著菜刀,在门口铺开躺下。 “哼,敢乱来我就阉了你!” 翌日。 秦北一觉睡到自然醒。 待他下到一楼,沈凤娇正扶著沙发做康復训练。 “小北,睡得好吗?” 秦北点头:“还行。” “倾顏去公司了,早餐在桌子上。”沈凤娇笑容温和,双腿恢復得不错,心情格外好。 秦北应声走向餐桌。 “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沈凤娇身体失衡,向前倒去。 电光石火间,秦北纵身扑了过去。 沈凤娇正好趴在他身上,若是慢上半拍,肯定接不住。 好软…… 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以及近在咫尺的容顏,秦北心神一盪。 “阿……阿姨,你能起来吗?”他僵著身子不敢动。 沈凤娇恍然回神,手撑著他胸口刚要坐起,一道怒喝声炸响。 “贱人,你们在做什么?还要不要脸!” 第13章 被误会了 这一声怒吼,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 不好,估计是误会了。 沈凤娇慌乱之下,刚撑起的身子再次趴在秦北身上。 要不是秦北及时侧过脸,两人绝对会亲上。 “不要脸,无耻!”柳富国冲了过来,粗暴地將沈凤娇从秦北身上拉开。 眼看夫妻二人误会加深,秦北急忙解释:“叔叔,你別误会,刚才阿姨差点摔倒,我只是……” “闭嘴。”柳富国怒火中烧,指著沈凤娇骂道,“好啊,难怪你不惜把我赶走,也要留下他,原来是为了方便你们偷情!” “沈凤娇,没想到你这么贱!” 沈凤娇缓缓坐起,冷目看他一眼,“我嫁给你二十多年,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 “不知道前因后果就胡乱诬陷,隨你怎么想,反正我们也要离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柳富国黑著脸,手指颤抖地指著她,“被我撞见你们的丑事,没话说了吧?告诉你,我不会跟你离婚,我要耗死你!”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沈凤娇针锋相对。 柳富国冷笑:“都抱在一起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 “你混蛋,滚!”沈凤娇厉声打断。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滚?”柳富国气哼哼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你们继续啊,也让我开开眼。” “小北,抱我回臥室。”沈凤娇不再搭理他。 秦北哭笑不得,两口子过招,殃及到他。 柳富国那吃人的目光,秦北都觉得可笑,“阿姨,我扶你起来!” 隨后,在柳富国惊愕的目光中,秦北搀扶著沈凤娇走向臥室。 “居……居然能走路了?”柳富国腾地站起,像是想到什么,愣了几秒,又阴沉著脸坐了回去。 待秦北返回客厅,他强压下怒火,“要是让顏顏知道……” “我和阿姨之间清清白白,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能不相信她!” 秦北直视著他,“你真想逼她跟你离婚吗?” “还不是你害的!”柳富国怒斥,“只有你走了,这个家才能安寧。” “那笔钱我已经要回来,按照赌约,你不能赶我走。”秦北说道。 “就你?连吴超仁的面都见不著。”柳富国话锋一转,“像你这样道德败坏的傢伙,看著恶人,赶紧滚!”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驱赶,秦北脸上掛不住了,“好,我走。” 这么爽快?柳富国反倒有些意外,定是做贼心虚,没脸留下了。 秦北回房带上帆布包,將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卡里有两亿多,等倾顏回来,你交给她。” 两亿多?是冥幣吧! 柳富国撇了撇嘴,抓起卡砸在他身上,“你自己留著花吧。” 秦北捡起银行卡,撂下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转身离开。 柳富国跟到门外,直到看不见秦北的身影,才暗暗鬆了口气。 这个灾星,总算走了。 云启智药集团。 总裁办公室。 一名女子在向白桅薇匯报,“白总,秦北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昨天之前没有任何信息!” “目前只查到他救了天仁製药集团总裁柳倾顏,帮她解决了公司危机,还打伤了司家少爷司昊……” 话没说完,她接了个电话,补充道:“他在柳家似乎不受待见,刚刚被赶出来了!” “什么?”白桅薇瞬间坐直,“让人跟著,我这就过去!” 此时,秦北背著帆布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五行体质的女人都在哪儿?那位素未谋面未的师叔又在何处? 可惜师父什么都没交代。 剩下的时间不足一年,若不能修復受损精气本源,无法传宗接代。 人活一世,要是没有子嗣,还有什么意思? 他可以不回柳家,但必须弄清楚柳倾顏是不是五行体质。 “嘎吱。” 突然,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他身边。 秦北方才只顾著想事情,没有注意,是自己大意了,幸好对方不是仇家,否则早將他撞飞了。 车门打开,一条裹著黑色丝袜的大长腿率先迈出。 这腿……又长又直,秦北目光上移,竟是司昊的姐姐。 他心中疑惑,来找他干嘛? “秦先生,又见面了!”司晚星声音甜美,没有在柳家时的冷漠。 “来报復我?”秦北朝车里望去,除了司晚星外,没有其他人。 她依旧穿著职业套装,只是今天换成了白色。 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面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既端庄,又不失几分嫵媚。 “不,我是来跟你谈生意!”司晚星暗自纳闷,年纪不大,怎会如此沉稳內敛? 不像她弟弟司昊,都快三十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控制不住情绪。 秦北微微一怔,这女人耍什么花招,怕是挖好了陷阱等他往里跳。 他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什么生意?” 司晚星从车里拿出一张支票,嘴角微扬:“你追求柳倾顏,无非为了钱,这是一千万支票,够你花一辈子的,离开她,就是你的了。” “而且,司昊跟你的恩怨,也一笔勾销!怎么样?” 一千万?瞧不起谁呢? 秦北想都没想,伸手接过,“不会是假的吧?” 司昊晚眼神鄙夷,原来是个贪財的主,对他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我堂堂司家千金,会拿假支票糊弄你?你去银行取钱,不就知道真假了!” “记住,不许再追柳倾顏!她只能是我弟媳。” 秦北郑重点头:“我答应你,不追她!” 司晚星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容易谈妥,最多给他一百万。 不过,这点钱对司家而言九牛一毛。 唉,白送的钱没理由拒绝,秦北暗笑,他自始至终都没追过柳倾顏,如果柳倾顏追他,不算食言吧。 他笑道:“你是个好人!司少咋就那么坏?大概是遗传基因的问题。” 司晚星忍不住咳嗽两声,她是司家的养女,基因自然不一样。 “希望你信守承诺,另外,司家有位供奉,已是半步宗师,一旦他出手,你绝无生还可能。” 这是在警告他。 半步宗师?在他面前算个屁!秦北点头:“你也转告司少,恩怨已消,再找我的麻烦,我就废了他!” 司晚星转身上车,司家那位供奉,其实正在闭关,能否突破到半步宗师,不得而知,她只是嚇唬秦北。 不然,怎会主动找他谈,还做出让步。 司晚星驾车刚离开,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了秦北面前。 第14章 预测应验了 这不是白桅薇的车吗? 她怎会来这儿? 秦北眉头微皱。 果然,车门打开,白桅薇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合身的包臀裙,一双腿笔直修长,比司晚星的还要好看。 “秦先生,真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 秦北点点头:“你眼力好。” 白桅薇看向他的破旧帆布包,故作不解:“你怎么带著行李?” 秦北苦笑,总不能说是被柳富国赶出来了,“天气不错,出来走走。” 白桅薇也没多问,说道:“做我保鏢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包吃包住哦,还有年终奖!” 如果她是五行体质,哪怕不要钱,秦北也会保护她,但他当前首要任务是寻人。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她的大腿上,脱口而出,“你大腿上有胎记吗?” “啊?” 白桅薇一怔,没想到秦北会直接问这样的问题,只当他是开玩笑,便笑了笑:“你还挺幽默!” 心中却道:一点也不好笑。 秦北心中轻嘆,虽然有些冒犯,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因为唯有確定大腿上的胎记,才能找到五行体质。 妈的,胎记长哪儿不好,偏偏长在足五里处,接近隱私位置,寻常很难看到,哪个女子会愿意让他看? 难啊! 除非借治病之机,顺势查验。 对了,下次给柳倾顏巩固治疗时,倒是个机会。 白桅薇有没有什么病症?秦北暗中观察,她身体很健康,可惜昨天没能抓住机会。 “以后要是身体不適,可以找我,免费帮你看。” 白桅薇眼前一亮,他的医术似乎不错,说道:“我爷爷有位老友叫萧定山,他孙女萧青衣在边境驻守多年,半年前不知为何突然疯了!” “这种病,你能治吗?” 原来是个军人,秦北没法拒绝,因为五岁之前,他在孤儿院,院长给师父说过,是位军人资助了他。 他说道:“见到病人,才能判断。” “好,我先打个电话。”白桅薇拿出手机拨號。 两分钟后。 她掛断电话,“联繫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秦北坐进车里,隨白桅薇一同离开。 柳倾顏回到家,见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並不感到意外。 可是,没找到秦北,她心里一紧。 “爸,你看到秦北了吗?” 柳富国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他跟你妈偷情,被我当场撞见,他没脸留下,自己跑了。” 偷情? 柳倾顏根本不信,“爸,你別乱说!妈妈听见该多伤心。” “她有脸偷人,我还不能说了?”柳富国阴沉著脸,故意大声,“她要是不向我认错,我不光跟她离婚,还让她净身出户。” “你肯定误会了,妈和秦北绝不可能!”柳倾顏取出手机,调取监控视频。 “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柳富国瞪女儿一眼,“不许为那贱人求情。” “爸,你自己看,是你冤枉他们了。”柳顷顏把手机放在他眼前,给他看监控视频。 正是秦北扑救沈凤娇的画面,柳富国表情僵住,还真是误会了,嘴上却嘟囔道:“那种场面,换谁都会误会!” 他倒是忘了客厅里有监控。 “那你也不能把他赶走啊!”柳倾顏心中著急,“我和妈还需要他治疗,万一他离开江市怎么办?” 柳富国没有一丝悔意,“让他去金海商会要帐,没本事要回来,还硬说要到了!丟张银行卡糊弄我,说里面有两个多亿!你信吗?” 柳倾顏不禁想起昨晚秦北的话,忙问:“卡呢?” “我又扔给他了!”柳富国吧嗒吧嗒嘴,“让我转交给你,不就是想继续缠著你?我才不会上当。” “叮。” 这时,柳倾顏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到帐信简讯,点开一看,她瞬间瞪大眼睛,整整两个亿。 她的心怦怦直跳,秦北没骗她,帐真的要回了,可为什么昨天的转帐,今天才发信息? “爸,那笔钱要回来了,还多了五千万!” “你……你没骗我吧?”柳富国猛地站起,一把抢过手机,数著2后面那一串零,欣喜若狂。 “太好了,你奶奶没理由再赶我出家族了!说不定还会让我做家族继承人。” 柳倾顏轻轻摇头,让他当家主,柳家恐怕没落的更快。 “爸,我和秦北的事,你不会再反对了吧?” “不管了,哪怕你们今晚洞房,我都没意见。”柳富国声音发颤,“我得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你奶奶。” 话音未落,老太太从门外进来,身边跟著柳如玉母子。 “富国,叫那个骗子出来!” 老太太寒著脸,“说我两天內心梗发作,我特意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害我一夜没睡好。” “他已经让我赶走了。”柳富国马上应道。 “哼,算他溜得快,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 话没说完,老太太声音戛然而止,本能地捂住胸口,身子一晃,缓缓倒下。 “妈,你怎么了?”柳如玉惊呼。 “是不是生病了?”柳富国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胸……胸口疼……,叫……叫那小子来治……”刚才还中气十足的老太太,转眼已气若游丝。 “被秦北说中了,一定是心梗!快叫救护车!”柳倾顏最先反应过来。 “我开车送外婆去医院。”陆继业急忙说。 “不能乱动!”柳倾顏喝道,“快帮忙,让奶奶平躺。” 她忍不住责怪柳富国,“秦北要是在,奶奶还有救。” “什么意思?他人呢?”最不愿老太太出事的是柳如玉,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被我爸赶走了。”柳倾顏气愤道。 柳如玉顿时恼怒,“二弟,咱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全是你害的。” 呃,柳富国如同吃到死苍蝇,喃喃道:“就算那小子在,也未必能救咱妈。” “你糊涂,他能预判病情,就有办法治!”柳如玉气得浑身颤抖,老太太没立遗嘱,还不能死。 “別吵了!”柳倾顏探了下老太太的鼻息,一屁股跌坐地上,“奶奶……没气了。” “倾顏,快给那小子打电话,让他回来。”柳如玉彻底慌了。 “他没手机。” 柳倾顏无力地摇头。 “立刻!马上!发动所有人去找。”柳如玉一声低吼。 第15章 疯心蛊 柳倾顏拨通了急救电话,快速介绍了老太太的病情,在接线员的判断与指导下,她跪在地上,为老太太进行胸外按压。 柳富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沈凤娇被吵醒了,坐在轮椅上,看著眼前混乱一幕。 秦北预测那么准!可惜老太太不信,不然住进医院,命不就保住了。 另外,如果柳富国不把秦北赶走…… 一切皆是命!谁也改变不了。 一家人正在全力抢救老太太时,秦北跟白桅薇走进一处四合院。 走廊里,摆放著一张八仙桌,一位老者手持毛笔,正在写字。 “萧爷爷。” 白桅薇轻声唤道。 萧定山冲她点头,放下毛笔,目光落在秦北身上,“桅薇,他就是你说的秦医生吧?” “是啊,他是我见过医术最好的医生。”白桅薇走近,瞥了一眼桌上的字。 萧定山嘆了口气:“你知道青衣的情况,国內四大神医,请来了三个,都治不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 白桅薇听出话意,嫌秦北太年轻,说道:“让他见见青衣,万一能治好呢。” 秦北开口:“老先生,我不隨便给人看病,要不是白总,我不会来!” “至於能不能治?只有见到病人才知道。” 萧定山打量他几眼,便说起孙女的病情,“青衣的病比较古怪,自从患病后,疯疯癲癲,老是喊打喊杀,还说有人要害她!” 秦北瞳孔陡缩,心中有所猜测,“带我去看看。” 白桅薇推荐的医生,萧定山自然给机会,他朝东边房间走去。 秦北和白桅薇跟在身后。 打开房门,只见床上躺著一位女子,披头散髮,手腕和脚踝都戴著拇指粗的铁链。 白桅薇忍不住问道:“萧爷爷,为什么给她戴铁链?” 萧定山无奈道:“她总是惹是生非,把周围邻居都打跑了,实在没办法!” “太可怜了。”白桅薇心疼地说。 “该死,你们都该死!”哪知萧青衣豁然坐起,警惕地看著秦北他们。 “小心,她隨时都会攻击!有几个医生都被她打伤了!”萧定山又对孙女道,“青衣,这位是来给你看病的医生,你別伤害他……” “嗖。” 萧青衣一跃而起,扑向秦北。 萧定山神色骤变,刚想阻止。 却见秦北身形微侧,一记手刀落在她后颈,萧青衣昏迷过去,被秦北稳稳接住,放回床上。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萧定山怔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孙女可是宗师境,居然轻易被打晕。 转念一想,应该疯癲之后,实力严重下降!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 只要孙女能恢復正常,哪怕变回普通人也没什么。 秦北已搭上萧青衣的脉腕,片刻后,神色凝重。 “秦先生,她到底是什么病?”白桅薇小声问。 “不是病,是被人下蛊了。”秦北收回手。 “下蛊?”萧定山轻轻摇头,认为秦北胡说八道,因为没有一个医生说她孙女是中蛊。 “要不你再仔细查查,別搞错了。”白桅薇也觉得可信度不大。 秦北放下帆布包,拿出针灸袋,缓缓打开。 “中的是疯心蛊,这种蛊比较罕见,入体后啃食心神脉络,初期让人烦躁多疑,继而出现幻听幻觉,到了后期,意识溃散,陷入疯癲。” “没错,跟青衣的症状一模一样。”萧定山眼神冷厉,“竟敢对我孙女下蛊,只要查出来是谁干的,定不轻饶!” “你能治吗?”他突然问道。 秦北捏起一根毫针,说道:“逼出蛊虫,修復心神脉络,就能痊癒!” “好好,只要医好青衣,我不会亏了你!”通过把脉精准诊断出病因,在医术上的造诣到了什么程度?萧定山相信了几分。 白桅薇还没见过蛊虫,心中幻想著是什么样子。 秦北手持毫针,针体毫无徵兆地抖动起来,针尖仿佛泛起一团光晕,隨即,他手腕一沉,刺入萧青衣的眉心。 接下来,一枚枚银针落在头上,整体看上去,像五行聚灵阵。 室內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萧定山和白桅薇都眼睛不眨地盯著,他们想知道蛊虫从哪里出来。 等了一会,一只暗红色的虫子,从萧青衣嘴角爬出,速度极快。 “出来了!”白桅薇惊呼道。 秦北眼疾手快,手中银针已將疯心蛊挑起,这才看清楚,体积不大,但尾端带细刺。 “老先生,有火机吗?烧了它。” 萧定山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打火机,顷刻间,疯心蛊化成了灰烬。 “还有蛊虫没?”这等医术,比那些神医都厉害,他已完全相信秦北。 秦北再次给萧青衣诊脉,“脉象平稳,没有了!不过……” 他皱起眉头。 “秦小友,有话不妨直说。”萧定山语气恭敬。 也难怪,像秦北如此高明的医术,放眼全国,很难找到,別说是萧定山,哪怕那些站在金字塔上的大人物,也会跟他结交。 “她卡在宗师初期时间不短了吧?”秦北思考著要不要帮萧青衣。 “你……你怎么知道?”这都能看出来,萧定山有些难以置信。 殊不知,萧青衣是武道天才,二十四岁已踏入宗师境,只不过,五年了,无法突破瓶颈,仍停留在宗师境初期。 秦北不答反问:“她的右手是不是经常麻木颤抖?” “没有吧?没听青衣说过……” 不等萧定山说完,一道声音打断,“是的,这种情况已持续两年了。” 三人闻声望去,床上的萧青衣已经睁眼,眸子清澈明亮。 “青衣,你……你认得我是谁吗?”萧定山激动地指著自己。 “你是爷爷!”萧青衣声音平静。 “好,好啊!”萧定山眼眶泛红,“等会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妈。” 萧青衣看向秦北,怎么知道她修炼出了问题? “青衣姐,他叫秦北,是他救了你。”白桅薇替萧青衣高兴。 萧青衣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秦北身上,“你能看出我的问题,可有办法解决?” 秦北略一沉吟,“其实很简单,你督脉有两处关键穴位没打通!疏通就好了!” “好。”这么简单?萧青衣不太相信。 秦北先是起出她头上的银针,又將两枚长针刺入督脉,说道:“你运功试试。” 萧青衣依言,盘膝坐在床上。 片刻后。 只听她一声娇喝。 “刺啦”,她的上衣瞬间震碎,一片片布片纷纷飘落。 “突破了?”萧定山不敢看,急忙背过身。 第16章 戒指消失了 她的身材极好,肌肤白皙。 尤其那一对浑圆,宛若天成,足以勾魂摄魄! 秦北没料到会这样,更没想到萧青衣未戴罩罩。 “我……我破突了,现在是宗师境中期!”萧青衣沉浸在狂喜中,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光著上身。 白桅薇先是一愣,见秦北眼睛发直,急忙上前挡住萧青衣,“別看了,你先出去。” 秦北“哦”了一声,尷尬地收回视线,与萧定山一同退出了房间。 “青衣姐,你都被他看光了。”白桅薇低声提醒。 萧青衣这才回过神,脸颊酡红,“没关係,他是医生!” “世上竟有如此高明的医生,不仅治好了我的手臂,还让我突破到宗师境中期。” 白桅薇苦涩地笑了笑,她该不会对秦北一见钟情吧?带秦北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院子里。 萧定山紧紧握住秦北的手,“小友,多谢你治好青衣,等会儿我让她给你转五百万!” 秦北摆了摆手,“她是为了保卫国家遭人算计!我敬佩这样的英雄!能为她医治是我的荣幸,这钱我不能收。” 萧定山眼底闪过一丝讚赏,衣著朴素,面对五百万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在这物慾横流的社会,实属难得。 该如何报答他? 萧定山心思一动,笑道:“既然你不收钱,那我送你一件礼物。” 会是什么?秦北有点期待,跟隨萧定山下了地下室。 灯光亮起,秦北不由一怔。 这里竟是一间收藏室,货架上琳琅满目,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古董。 他目光扫过,心中暗惊,这些全是真品,每一件都散发著微弱的灵气。 “喜欢什么,隨便挑一件。”萧定山说道。 这里的藏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甚至有几件堪称无价之宝,只要秦北选中,他不会吝惜。 秦北没有推辞,沿著货架缓缓走过,最终目光落在一枚古朴的戒指上,戒指非金非银,看不出什么材质,却隱隱透出一缕浓郁的灵气。 此物绝非凡品。 “萧老,就这枚戒指吧。”秦北说道。 “好,送你了!”萧定山有些意外,这枚戒指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不起眼的一件,当初偶然得来,连鉴宝大师都看不出它的朝代与材质。 他出於好奇,就留了下来。 秦北打开玻璃门,取出戒指戴在指上,尺寸正好,跟量身定製的没有区別。 “你可以再选一件。”萧定山笑道。 “不必了,这戒指我很喜欢。”秦北摇头,他始终牢记师父的教诲,做人不可贪得无厌。 萧定山眼中讚赏更浓,“我在国內还算有些人脉,以后遇到麻烦,隨时找我。” “好。” 二人回到院中时,萧青衣已穿好衣服,头髮也利落地束起。 那张绝色的容顏,与白桅薇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双生花。 她向秦北郑重一礼,“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秦北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事!我有位朋友,叫姬竹月,下落不明,请帮忙找一下。” 萧定山爷孙能量不小,找人应当不难。 “好,一有消息,我会让桅薇通知你。”萧青衣当即应下。 秦北又叮嘱了几句后续调养之事,便与白桅薇一同告辞。 送走二人后,萧定山神色肃然,“青衣,秦北医武双修,绝非普通人,你要跟他多来往。”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要是能做我的孙女婿就好了!” 萧青衣摇了摇头:“他的確很优秀,但桅薇对他有意,我怎能夺人所爱?” 她望向远方,“况且,我心里早已有人了。” 两年前在巫云山,她追杀一伙东瀛强者,胳膊受伤,是一名神秘男子將他们斩杀。 还送她一枚止血丹,那人蒙著面,只知他叫“鬼手”。 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 “唉,可惜了。”萧定山轻嘆一声。 江市人民医院,急诊室。 柳如玉正在怒斥医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救活我妈!” “我不想听到『尽力』两个字!” “家属请冷静,患者是急性心梗,在送来之前幸好做了紧急抢救,不然,根本撑不到医院。” 主治医师耐心劝道,“患者现在陷入深度昏迷,除非请到秦神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哪个秦神医?”柳如玉急问。 “昨天有位植物人患者,就是被秦神医治好的,你们可以去打听下。”主治医师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抢救室。 “他说的是秦北。”柳倾顏说道。 柳如玉瞪向蹲在墙角的柳富国,“你亲妈快不行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赶紧去找秦北啊!” 柳富国哭丧著脸,“我找不到他。” “废物!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你害的。”柳如玉劈头盖脸一顿骂。 其实,最想找到秦北的是柳富国,因为地皮钱被他带走了,担心他携款潜逃。 那张银行卡应该收下,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秦北会去哪儿?柳倾顏不信他会携款跑路。 她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 白桅薇领著秦北,走进一家酒楼。 点完菜,白桅薇说道:“萧爷爷收藏室里那么多宝贝,隨便一件都价值不菲,你却选了个破戒指,亏大了。” 秦北看著戒指,鉴宝大师都辨不出它的来歷,莫非来自某个没有记载的朝代?或者其他文明的遗物? 总之,感觉不是凡物。 “我没打算收礼,是萧老非要送给我!”秦北见戒指表面有些污渍,於是用大拇指搓了搓。 不料指腹忽然一疼,竟被划破了,血珠溢出,染上了戒指。 下一刻,戒指泛起一道金光,从手指上消失。 秦北瞳孔一缩,戒指呢? 他四下寻找,却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 白桅薇只顾著看手机,並未察觉,继续说道:“昨天要不是你,我早已遭吴超仁的毒手!” “我名下有套房子,送给你,等吃完饭,我带你过去。” 送房子?这么大方? 秦北確实需要落脚点,“送就不必了,让我住几天就行!” “好吧。”寻思房子有点小,白桅薇想送他一栋別墅。 她还有一个私心,自己卡在暗劲巔峰,若能得秦北指点,兴许有望突破到玄劲。 正吃饭时,白桅薇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通后,她瞟了秦北一眼,说道:“柳倾顏找你。” 秦北微微一怔:“她说什么?” 白桅薇按下免提,问:“你怎么知道秦北跟我在一起?” “我查了监控和你的车牌,秦北在你身边吗?我奶奶突发疾病,快不行了!”传来柳倾顏急切的声音。 “把他赶出柳家,还好意找他?”白桅薇为秦北鸣不平。 这么一尊大佛,柳家竟不知珍惜,真是瞎了眼。 “是我爸的错,麻烦让他接电话。”柳倾顏用哀求的语气说。 白桅薇捂住听筒,问:“你要和她说话吗?” 秦北沉默了,这次,他不会轻易出手。 第17章 排队道歉 沉默了几秒,秦北接过手机,说道:“你奶奶不是送医院了吗?生死有命。” “秦北,奶奶不能死!不然整个柳家就完了。”柳倾顏焦急道,“告诉我位置,我这就去接你。” “我不招你家人待见,去了也受白眼!”秦北语气淡然,“再者,老太太病情比较严重,我过去也没用。” 他反而劝道:“她死了不好吗?以后就没人能开除你了。” “她是柳家家主,一旦人没了,柳家会遭到各方打压!很快就会土崩瓦解。”柳倾顏用恳求的语气说,“知道你受了委屈,让我爸给你道歉,行不行?” 话说到这份上,秦北还真有条件,表示见面再谈。 他没有立即走人,而是吃饱喝足,白桅薇送他到医院大门口。 “晚些时候带你去看房,记得打电话。” 她还有事要处理,说完开车离去。 秦北不慌不忙地抬头,阳光下认真端详手指,那枚消失的戒指,若隱若现。 什么情况?是幻觉吗?他揉了揉眼睛,戒指又不见了。 就在这时,柳倾顏从医院里快步走来,四下张望,“白桅薇呢?” “走了。”秦北应道。 柳倾顏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她压下好奇,正色道:“奶奶,大姑,还有我爸他们对你態度不友好,你心里有怨言。” “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 来的路上秦北已想好,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让我看看你大腿上有没有胎记。” 胎记?柳倾顏愣了下,平时洗澡时从未留意。 虽说她一向矜持,但秦北帮了那么多忙,还受了委屈,让他看一眼又何妨?权当是对他的补偿,再者,又不是脱光。 那些女模特,穿著泳装走台,给世界观眾看也没什么。 自我安慰一番,她点头应下:“好,今晚就给你看。” 秦北之所以拿此事做交易,是想快刀斩乱麻,只要確定柳倾顏不是五行体质,他立刻去寻找其他人。 柳倾顏隱隱担忧:为什么非要看胎记?难道在找人?如果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会不会离开? 现在去纹个胎记,也来不及了。 二人来到急诊。 柳国富,柳如玉,陆继业,柳墨以及其他柳家亲友,聚在走廊里,一个个神情凝重。 看到秦北,柳如玉厉声喝斥:“你跑哪儿去了?需要你的时候不见人影,我妈要是不幸……你休想留在柳家!” 秦北停下脚步,老太太的死活,跟他有毛的关係。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来救人的,柳如玉非但不討好他,反而开口就怪罪,哪来的脸? “大姑,奶奶发病跟他有啥关係?”柳倾顏当即驳斥,“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你想气走他吗?” “哼,他还不是屁顛屁顛地滚过来了?只要你不发话,他敢走吗?”柳如玉不以为然。 “我最懂这种舔狗了!表妹你放心,就算逼他下跪,他都不会离开你。”陆继业摇头晃脑,满眼嘲讽。 柳富国乾咳两声,沉声道:“在人没找回之前,你们不是挺著急嘛?现在怎么又不急了?” 柳如玉翻了个白眼,“已经耽误几个小时,说他几句你还护著了?” “倾顏,带他进抢救室。”柳富国不再多说。 “你们不向我道歉!我不会出手。”看完几人的表演,秦北提醒道,“耽误一分钟,老太太就多一分危险。” 柳倾顏立即说道:“大姑,爸,你们给他道歉。” “得罪他的是你大姑,凭什么让我道歉?”柳富国脸色一沉。 “想让我道歉?做梦!”柳如玉撂下话。 秦北不再理会,转身就走。 “倾顏,快叫住他啊。”柳如玉顿时慌了。 柳倾顏站著没动,她对柳如玉相当不满,“是你们把他气走的,我不管!” “你怎么能不管?你奶奶命悬一线,她那么疼你,你忍心吗?” 见柳如玉急了,柳倾顏仍不为所动,“你不向他道歉,就是不想让奶奶活!你是她亲生女儿,传出去等著被戳脊梁骨吧。” 柳如玉脸色一阵变幻,急忙追向秦北,“你站住!” 秦北嘴角微扬,脚下没停。 柳如玉拦在他面前,救人要紧,先服个软再说,如果老太太没救过来,把他送进监狱,以他的年纪肯定没有行医资格证,属於非法行医。 “请你救救我妈,刚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认错。” “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见识。”柳富国也走了过来,“快去救人吧。” 秦北轻轻摇头:“诚意不够,必须鞠躬道歉!” 什么东西?蹬鼻子上脸,柳如玉暗骂一句,对著秦北深深鞠躬,咬牙道:“可以了吧?” “诚意非常足!我看行了。”柳富国在一旁打圆场。 秦北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有你!更得给我道歉,看在倾顏面子上,就不让你下跪了,和她一样吧。” 柳富国整个人都懵了,这小子竟敢让他道歉!不想和他女儿相处了? 他冷哼一声:“我已经给了你接触顏顏的机会,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北瞟了眼抢救室方向,“你的母亲正在鬼门关前,隨时可能撒手人寰,时间不等人,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救。” “算了,我不掺和了。” “富国,你的脸面比咱妈的命还重要吗?”柳如玉心急如焚,“立刻道歉!” 柳富国黑著脸,极不情愿地鞠躬,声若蚊蝇,“之前是我糊涂,不该赶你走!对不起!”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听不见!”秦北心中暗忖:你不是牛吗?还不是低头认错。 柳富国环视一圈,只好提高声音:“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行吧,我勉强接受。”秦北朝抢救室走去。 看见陆继业不善的目光,他又停了下来,“你自扇五个耳光,我就不再追究。” “我……”这傢伙睚眥必报,陆继业摇头:“我没招惹你吧?” “你刚才骂他舔狗!”柳墨插嘴道。 在一眾家属的逼迫下,陆继业只好抽自己,五下过后,脸颊都肿了。 收拾这些人,还得是秦北,轻鬆拿捏,柳倾顏真想夸他几句。 秦北和柳倾顏走进抢救室。 里面除了病床上的老太太,空无一人,连白布都备好了,显然,医生已经放弃抢救。 快速检查后,秦北说道:“已处於濒死状態,我只能保住她的命,至於能恢復到什么程度,我不能保证!” “你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如果同意,我就救人。” 柳倾顏匆匆出去了。 秦北看著老太太,低声自语:“其实我不想救你,又不能见死不救!但愿以后,你能善良……” “嘶。” 不好,她的生机正在快速消失! 只能用七星还阳针了,秦北迅速取出银针。 第18章 被举报了 柳倾顏返回时,秦北已经施针完毕。 “秦北,只要让我奶奶活过来,其他都不重要……” 她话没说完,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的银针上,不由一怔,治疗结束了? 秦北淡然道:“方才她的生机快速消失,情势紧急,我只能救她。” 柳倾顏心中咯噔一沉:“还有救吗?” “等等看。”秦北拉过凳子,坐在床边,手指搭上老太太的脉腕,缓缓渡入灵力。 柳倾顏紧张地攥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奶奶曾经很疼她,不知从何时起,態度渐渐变了。 或许觉得她终究要嫁人,不想让她掌管公司吧。 走廊里。 不远处,司昊冷冷地望著柳家一眾家属,他右臂吊在胸前,身边站著面容清冷的破月。 “少爷,秦北正在里面救人!”破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说,老太太能被救活吗?”司昊觉得这是绝佳机会,既能收拾秦北,又能趁机谋取治疗渐冻症的秘方,顺便拿下柳倾顏。 至於姐姐司晚星的警告,他没放在心上。 他堂堂司家小少爷,还收拾不了一个无名小卒吗? 破月说道:“她得的是急性心梗,已没有抢救价值,医生已宣布放弃!” “除非拥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但他那么年轻,医术有限,即便是国內四大神医,也做不到。” 司昊点头,眼中狠厉闪过,“老太太死了也好,让柳家所有人都恨他,再给他扣上『非法行医致人死亡』的帽子。” “只要他进了监狱,我自有办法让他死在里面。” 说完,他拨通电话:“牛主任,我举报……” 破月转头看司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掛掉电话,司昊来到柳富国面前。 “司少?你怎么来了?”柳富国眼珠微转,肯定是冲他女儿来的。 那就让司昊和秦北斗去,他好坐收渔利。 “我在这住院,听说老夫人生病!过来看看!情况如何?”司昊明知故问。 柳富国嘆了口气:“医生让拉回家准备后事!”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顏顏刚认识一位朋友,懂些医术,进去有一会儿,也不知能不能救回家母。” 司昊眼中杀意涌动,说道:“该不会是打伤我的那个野种吧?毛都没长齐呢,能有什么惊世医术?” “老夫人这下怕是完了,不死也会被治死!” “这种坑蒙拐骗的货色,千万不能放过!” 柳富国听出他借刀杀人的意图,也不戳破,装起糊涂,“顏顏不知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百般维护,就算他真害死老太太,我也没办法。” 言下之意,你跟秦北的私怨,自己解决,別拿我当枪使。 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住,真是废物!难怪老太太不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他。 司昊眼神鄙夷,“我来为老夫人討公道,待会儿,需要你们家属配合。” “好……”柳富国装作为难。 柳如玉母子虽恨司昊,却不敢招惹,只远远躲著。 不过,他们与司昊有一个共同敌人,那就是秦北,对付他的话,自是愿意配合。 抢救室里。 柳倾顏焦急地踱步,“那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別著急,病情太重!”秦北坐在一旁恢復体力。 柳倾顏急的转圈。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司昊和破月跟在最后面。 为首的是个穿著医药署制服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头顶稀疏。 他径直走向秦北,沉声道:“我是医药署的,接到群眾举报,有人非法行医,还医死了患者!是你吗?” 医死?秦北皱眉,老太太没死啊,是谁举报的? 他扫了一眼,见柳富国眼神躲闪,如果是他,也太坏了。 “我在救人,谁告诉你病人死了?” 柳倾顏认得此人,急忙说道:“你好牛主任,你们搞错了……” “倾顏,医药署的人在调查,你插什么嘴?”柳富国冲她使了个眼色,司昊都介入了,来者不善,不能让女儿袒护秦北。 柳如玉扑到床前哭喊:“我妈被折磨那么久,还是没能保住命!” 牛主任朝床上瞟了一眼,见老太太一动不动,认为断气了,当即肃然道:“柳总,他是那个江湖郎中吧?如实说出来,我替你们做主!” 不等柳倾顏开口,柳如玉抢先道:“我妈身子都凉了!在他进来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你们不要放过这个杀人庸医!” 司昊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这小野种在劫难逃,还以为多难对付,根本用不著他直接出手。 秦北看到人群后面的司昊,心中顿时明白,柳家人定是受了他的挑唆,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他。 既然不知收敛,就让他好看。 秦北缓缓起身,指著柳倾顏,“她是我……未婚妻,她奶奶病重,医院已放弃治疗,让拉回家准备后事。” “我察觉还有一线生机,才出手一试,如果这算非法行医,那么家属眼睁睁看著她死,又算什么?” 柳倾顏眼眸一亮,郑重点头:“牛主任,他是我未婚夫,是我请他来的!不知是哪个无耻小人恶意举报!” 司昊闻言,脸上火辣辣的,分明在骂他。 他忍不住喝道:“人已经被治死了,是犯罪!狡辩也没用!” 终於跳出来了!秦北冷目扫他一眼。 牛主任带著任务而来,冷声道:“除非人没事,否则,你难逃法律严惩。” 他一挥手,“把他带走。” 秦北看向病床上的老太太,发现她醒了,为何不睁眼?难道有意害我?要是这样,別怪我不客气。 “老太太,你要是没死,好歹吱个声。” 呃,眾人皆愣,死人怎会说话? 老太太眼皮微动,却没反应,秦北真想给她一巴掌。 就在两名医药署的工作人员走到近前时,秦北使出了杀手鐧,“既然老太太死了,让我先送她去火化。” 说著,伸手抓住老太太的胳膊,五指微微用力。 “哎哟,疼……疼死我了。” 一声惊呼,老太太猛地睁开了眼。 在场之人,全都惊呆了。 尤其是司昊,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不是说没救了吗?怎么活了?难道是诈尸? 第19章 戒指还有这功能 “哟,你没死啊!” 秦北冷声道:“为了救你,我被坏人举报了!” 老太太连忙哀求:“骨头快被你捏断了,你先鬆手……” 秦北才这鬆开她,为让老太太站在自己这边,故意恐嚇,“別以为你醒了就万事大吉,没有我后续帮你调理,你想彻底恢復根本不可能,而且……” 他不说了,目光意味深长地盯著老太太。 “秦北,你快说啊,奶奶的病是不是还会復发?”柳倾顏適时插话,同时悄悄向秦北使眼色。 秦北心领神会,嘆了口气:“半月之內,的確还会復发,到那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此言一出,老太太嚇得脸色惨白,赶紧对牛主任说:“你们都看见了吧?要不是我孙女婿,我早就没命了!你们还杵在这儿干嘛?赶紧走吧。” “这……”牛主任尷尬地瞥了眼司昊,心道人家医术是真的牛!这样的妙医圣手,可不能得罪。 他不在停留,带著人灰溜溜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阴谋落空,司昊也想走人,他刚转身,秦北手指轻弹,一枚灵力凝成的细针飞出,精准地没入他后腰。 “噗通!” 司昊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事发突然,就连破月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去。 怎么回事?司昊这一跤摔得不轻,鼻子都流血了,右侧肩胛骨传来剧痛,怕是又得手术。 他何曾这般狼狈过,低声道:“破月,快扶我起来。” 破月连忙將他架起,可司昊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双腿绵软无力,根本站不住。 “快,快叫医生。”他声音颤抖,生怕瘫痪。 很快,司昊被抬走。 老太太也住进了病房。 至於撤销柳倾顏总裁职务的事,她闭嘴不提了,说到底小命攥在秦北手里,哪还敢多嘴。 司昊回到病房,幸运的是肩胛骨並无大碍,双腿也渐渐恢復了正常。 他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摔倒? 如果说是秦北动了手脚,两人相距四五米远,不可能做得到。 破月坐在沙发上,默默玩著手机。 房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你……你来干什么?”看到来人,司昊神色骤变。 破月瞬间起身,挡住秦北的去路。 秦北嘴角微狞,手臂作势朝她胸前撞去,破月本能地闪开。 嘴里骂了声“流氓。” “司少,你举报我,有意思吗?”秦北缓步走近。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司昊担心挨揍,说道:“是柳富国同意举报的,你去找他。” 秦北轻笑一声:“你的腿恢復了吧?记住,下次再招惹我,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他又看向破月,“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保护一个阴险卑鄙的小人?” 破月愣了下,居然夸她漂亮? 而司昊,確实不是东西。 秦北扬长而去,他先到医院对面的银行办了张卡,將司晚星给的一千万支票顺利存入。 隨后,又去手机专家店,买了部最新款智慧型手机,办了电话卡。 坐在路边摆弄了一会儿,他已熟练操作。 本想联繫白桅薇,去她安排的房子住,可是柳倾顏答应晚上给他看大腿。 他犹豫片刻,打车回了柳家。 院子里,沈凤娇拿著一根木棍,正在做康復训练。 见秦北回来,她立刻说道:“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倾顏给你叔看了监控视频,已经证明咱们是清白的。” 秦北点点头:“倾顏还没回来吗?” “还没,半个小时前打来电话,问你回来没!”沈凤娇擦了擦额头的汗,“你什么时候给我治疗?” 家里没有旁人,以防误会,秦北可不敢单独给她治疗,说道:“吃过晚饭吧。” 回到房间,秦北继续研究那枚消失的戒指。 它钻进肉里了吗? “出来。”他试著唤了一声。 毫无反应。 然而,隨著他意念微动,戒指又出现了,通体泛著淡淡金光。 秦北颇为惊讶,未免太玄幻了吧? 它有什么用? 他拿出手机,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回头找人諮询下。 可是手机刚靠近戒指,竟“嗖”地一下被吸了进去。 秦北瞬间愣住,花了几千块刚买的手机,就这么没了? 他急声喊道:“手机,出来。” 下一秒,手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手里。 这是传说中的储物戒指? 他心头狂喜,拿起帆布包,靠近戒指,默念“收”,帆布包瞬间消失。 他又反覆尝试了几次,书桌都能收进去。 只是不知道,活物能否存放?他想到了柳富国那只鸚鵡。 来到楼下。 柳富国,柳倾顏和柳墨正走进客厅。 “小北。”柳富国像是见到了亲爹,满脸堆笑地走向秦北,“那张存了两亿的银行卡呢?快给我。” 秦北不可能交给他,而是绕过柳富国,递给柳倾顏。 柳倾顏接过,说道:“爸,一亿五千万是地皮钱,剩下的五千万是秦北的。” “胡说,那是利息!”柳富国眼睛一瞪。 “看你脸皮有多厚?你不敢去要帐,也不把欠条给小北,如今他要到了,多出来的钱应当归他!” 沈凤娇已从女儿嘴里知道所有事情,现在她最討厌柳富国。 “你懂什么?那本来就是利息!不然吴会长凭什么多给?”柳富国在想,吴超仁肯还款,定是看在金彪的面子上,毕竟秦北治好了他外甥女。 “现在金海商会的会长是金彪,不是吴超仁!多出的钱,交给倾顏处理。”秦北从未想过占为己有。 “爸,五千万必须给秦北,你要是不同意,让他把钱退回去,你拿著欠条自己去要!”柳倾顏態度坚决。 柳富国快速思考著,也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想办法从这小子手里骗过来。 他装作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行吧。”柳墨倒是一反常態,既没搭理秦北,也没出言刁难。 秦北凑近柳倾顏,低声问:“你爸的鸟呢?” 柳倾顏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在院里掛著。” 秦北来到院里,看到掛在墙角的鸚鵡,走到近前,趁没人注意,心念一动,连笼同鸟收进了戒指。 鸚鵡会不会死?他正想取出来,柳倾顏跟了过来,“鸚鵡呢?” 秦北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含糊道:“我没看见。” “不可能啊,刚才还在。”柳倾顏蹙起眉头,四下寻找。 担心她继续追问,秦北提醒道:“晚会去我房间,给我看啊。” “看什么……”柳倾顏话说到一半,想起答应他的事,脸颊顿时緋红一片,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真的要给他看吗? 她睫毛轻颤了几下,羞涩地点头:“十点之后,去我房间。” 第20章 坤元玄黄体 晚饭后。 沈凤娇向秦北递了个眼神,示意隨她去臥室。 察觉到柳富国近乎吃人的目光,秦北犹豫著没动。 柳倾顏知道情况,说道:“秦北,你去给我妈治疗吧,没事。” 她又转头看向柳富国,“爸,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去看著!” “以后他別想踏进我房门半步!”沈凤娇寒声道,“小北,別管別人怎么想。” 秦北苦笑,推著轮椅,二人进了主臥。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更年期,绝对是更年期!”柳富国气哼哼道,“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盛开的花朵呢,早已枯萎,谁会稀罕!” 柳墨撇了撇嘴:“爸,我妈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又高贵又有气质,在別人眼里,绝对是眾人追捧的极品美妇!” “那魅力可不是青涩小女生能比的!” “就是,以妈的条件,要是离婚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换个更帅的后爸!”柳倾顏故意刺激父亲,提醒他別不知道珍惜,不然有后悔的时候。 柳富国眯起小眼睛,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站起身,来到主臥门外,徘徊著没敢进去。 “姐,你说爸敢进去吗?”柳墨饶有兴趣地问。 柳倾顏却淡淡道:“有没有觉得,他配不上咱妈?” “软弱,没担当,不务正业,当年妈怎会看上他?”柳墨不解。 听见姐弟俩的对话,柳富国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心里暗骂:小兔崽子,你老子不帅吗?家世又好。 几分钟后。 秦北从屋里出来,差点撞上门外的柳富国。 “叔,你站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 柳富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愤愤地指了指他,背著手回了客厅。 死要面子活受罪,想跟沈凤娇和好,怕是难了。 秦北暗自摇头,他走到院里,趁没人注意,从戒指里取出鸟笼,却一下子愣住了。 那只原本活蹦乱跳的鸚鵡,已经没了气息。 看来戒指空间里无法存活物,可能是缺氧所致。 幸好这里是监控死角。 要是让柳富国知道鸚鵡死了,会是什么样子,他不再停留,上了二楼。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柳富国悲痛的喊声。 “小花,小花你醒醒啊。” 秦北走到窗前,往下望去。 只见柳富国正在给鸚鵡做人工呼吸,略显慌乱。 感情这么深吗? 他会不会殉情? 秦北刚到床上,传来急促脚步声。 紧接著,柳富国快步闯了进来。 “小北,你医术好,快救救小花!” 他双手捧著鸚鵡,递到秦北面前。 秦北看了一眼,说道:“身子都凉了!埋了吧。” “笼子明明掛在墙上,怎会掉地上?肯定是沈凤娇那毒妇摔死的!” 柳富国眼里冒著凶光,“对我有意见就冲我来,害我的小花算什么?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 秦北一怔,什么玩意! 在没有证据情况下,竟把鸚鵡的死怪到沈凤娇头上,他们可是结髮夫妻! “你別误会阿姨,她不是那样的人。” 为让柳富国相信,他继续道:“应该是笼子自己掉下来的,鸚鵡胆子,嚇死的。” 这时,柳倾顏闻讯赶来。 “爸,我回来时还听见鸚鵡叫呢!妈一直没离开客厅,怎么能怪她?” 柳倾顏心里犯嘀咕,她仔细搜寻过,地上没鸟笼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除非从楼上扔下去。 柳墨在看电视,楼上只有秦北,难道是他?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去问你妈。”柳富国转身走了。 柳倾顏这才问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秦北心中暗忖:还真猜对了,但他不是故意的。 “我至於跟一只鸟过不去吗?” “真不是你?那我去调监控了哦。”柳倾顏本想诈他一下,谁知秦北一脸坦然,“查吧,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柳倾顏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秦北冲她喊道:“记得给我留门。” 柳倾顏脚步一顿,没有回应。 楼下。 柳国富狼狈地从主臥退出来,脸上印著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不就问一句嘛,至於动手吗?”他不满地嘟囔著。 柳墨装作没看见,反而觉得打轻了。 秦北修炼到將近十点,满心期待地前往柳倾顏的臥室。 谁知门口地上躺著一个人,他差点踩上去。 “你上哪儿去?”柳墨阴阳怪气地问。 “你睡这儿干嘛?”秦北反问。 柳墨慢悠悠坐起,一字一句道:“防贼!” 秦北微微皱眉,这小子碍事啊,今夜谁都不能阻止我办正事。 他手指轻弹,一道气劲悄无声息击中柳墨后颈。柳墨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向一旁。 秦北將他蹬到一边,来到柳倾顏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床上没人,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怎么才洗澡? 秦北心中著急,却又充满期待,到底是不是五行体质?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空调被,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丝袜,是不是有意让他看到? 过了一会儿。 柳倾顏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额头上。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圆领短袖,牛仔短裤,遮得严严实实。 秦北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除了几颗小小的黑痣,並没看见胎记。 “你……你要找的胎记是什么样?”柳倾顏走到他面前,双手捋著髮丝。 “菱形,你的短裤挡住了,能往上卷一点吗?”秦北抱著最后的希望,如果她不是五行体质,意味著缘分尽了。 柳倾顏眼神黯下来,低声道:“我刚才看过,右腿是有个胎记,但不是菱形……” 秦北眼睛一亮,“快让我看看。” 他急忙蹲下,情绪有些激动。 柳倾顏下意识用手捂住,脸颊微红:“你……你停下!像……像个『土』字,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著,她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我拍下来了,你看。” 照片上的胎记,赫然是一个清晰的“土”字形。 秦北心中狂喜,竟是坤元玄黄体,这正是五行体质中的土行体质,且极为罕见。 “让我看下你的大腿。” 见他如此激动,柳倾顏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咬了咬唇,將短裤卷到大腿根,小声道:“你看吧……快点。” 秦北立刻俯身,凑近查看。 第21章 寻找身世之谜 秦北目光灼热,心头一阵激盪。 是坤元玄黄体,真的找到了,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们两个双修的话,就能帮到我。” 双修?柳倾顏看过玄幻小说,自是明白什么意思。 她脸颊滚烫,和秦北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怎可能做那种事? 虽然救过她,帮过她,可是献出自己的身子,她做不到。 “我该休息了!” 柳倾顏担心秦北把持不住,便下了逐客令。 秦北站起身,说道:“在公司时,你答应做我媳妇!还算数吗?” “算……算数,不过,我们应该先相处一段时间,彼此了解一下,要是合得来,再结婚。”柳倾顏神情认真。 隨即,她声音低了几分,“我们才认识两天,你就和白桅薇走那么近,谁知道你花不花心。” 这是吃醋了? 秦北解释道:“昨天在金海商会,她被吴会长算计,是我替她解了围。” “今天遇见也是碰巧。” 他心里清楚,为了传宗接代,自己註定要与几位五行体质的女人有染,这是命数,他也没办法。 柳倾顏眉头微挑,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救人?而且还是大美女! 白桅薇是云启智药的总裁,她们公司研发的基因靶向纳米机器人,已运用於临床,远销海外。 柳倾顏先前想寻求合作,却连对方的面都没见上。 那样高不可攀的人,应该不会看上秦北,是自己多虑了。 想到这儿,她委婉提醒:“听说以前有个纠缠她的富二代,被他打断了双腿,家里也破產了!” 秦北自是听出她话中之意,淡淡一笑:“我能不能睡你这儿?打地铺也行。” “不行……”柳倾顏摇头,万一自己睡著了,他偷偷爬上床怎么办? 更何况,他们两人现在的关係未定,怎能共处一室? 不能操之过急,既然已知道她是五行体质,跑不掉的。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接受自己。 秦北拿定主意,不再强求,转身出了房间。 见柳墨还在昏睡。 秦北没有迟疑,回房端了杯水,泼在他裤襠上,这才瀟洒地关上门。 躺在床上,他辗转难眠。 满脑子都在想,怎样才能让柳倾顏心甘情愿跟他阴阳调和?关键她不是那种隨便的女子。 他不愿用强,不然,闯进去將人打晕,直接拿下。 如果这么做的话,柳倾顏会恨他,甚至告他。 那就光明正大地来,第一步,得想法住进她房间…… 次日清晨。 可能是確认了柳倾顏的体质,秦北兴奋吧,起得格外早,门外已不见柳墨的身影,估计回自己房间了。 他在院里打了一套拳,刚收势,看见沈凤娇穿著紧身瑜伽服走出来,步履沉稳。 “小北,早啊。”她脸上笑容和煦。 “阿姨,感觉怎么样了?” “不用拐棍了!照这样下去,不出几天就能全好。”沈凤娇跟个少女似的,原地转了一圈,掩不住激动的心情。 秦北叮嘱道:“这几天別过度锻炼!腿还虚弱。” 沈凤娇点头,在院里走了两圈,便回屋去了。 秦北上楼洗漱时,正撞见柳墨,他目光刻意朝对方裤襠扫了一眼。 柳墨拳头紧攥,咬牙道:“是你泼的水吧?” 秦北故作不解,“什么水?说明白点。” “咦,哪来一股尿骚味?” “放屁,我仔细闻过,那是水。”柳墨后悔没在二楼装监控,这次吃了哑巴亏。 早饭时,柳轻顏看向秦北,“你医术好,我能把你弄进人民医院!想去吗?” 秦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想。” 他得跟在柳倾顏身边,早点得到坤元玄黄体,才是人生大事。 “你不会想在我家里吃白食吧?我家可没义务养你!”柳墨冷声插话。 “你闭嘴!”柳倾顏厉声喝止,“他救了公司,治好了妈,奶奶和我,我们欠他的太多!” “就算养他一辈子又怎样?” 沈凤娇也开口:“你姐说得对,小北是咱们家大恩人,將来还是你姐夫,对他说话客气点。” 柳墨还想反驳,柳倾顏直接拿起一个没剥皮的鸡蛋塞进他嘴里。 她当即表態:“秦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柳墨吐出鸡蛋,气呼呼道:“如果他在外面找女人呢?” 秦北一怔,这是一个现实问题,他也想听听柳倾顏如何回答。 柳倾顏却沉默了。 沈凤娇说道:“小北不是那种人!” 秦北倍受维护,柳墨心里不是滋味,摔下筷子起身走了。 饭后。 柳倾顏对秦北道:“我带你去办张卡!把钱转给你。” 她担心父亲惦记那五千万,想儘快转到秦北帐户上。 “昨天办过了。”秦北应道。 柳倾顏做事雷厉风行,当即用手机转帐,程主任那一百万,她也一併转了过去,总计五千三百万。 她接到一个电话,老太太找她,她匆匆去医院了。 秦北看了会手机,想起大爱孤儿院。 虽然已没什么清晰记忆,但那毕竟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师父曾说过,宋院长是个有大爱的人。 此外,他想寻一寻自己的身世。 出了別墅,拦了一辆计程车。 半个小时后。 秦北站在大爱孤儿院门口。 大铁门锈跡斑斑,墙上涂著一个刺眼的“拆”字。 开门的是位中年女人,额头爬满皱纹,两鬢斑白,一看便是歷经风霜。 “小伙子,你找谁?” 秦北恭声道:“你好,我找宋院长!” 女人打量他几眼,眉头微皱,“我就是,你是……” “院长妈妈。”秦北眼眶泛红,“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有个叫秦北的小男孩吗?” “小北?当然记得,被人给领养了!”宋院长反应过来,“你……你不会就是小北吧?” “是我。”秦北郑重点头。 宋院长愣住,旋即捂住嘴,眼里泪水打转,“真是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仿佛陷入回忆,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在你半岁时候,有人把你放在门口,当时你那么小,就知道拽著我的衣服不散手。” “你不肯喝奶粉,我到处给你借奶喝……” 半岁就被遗弃,是院长妈妈將他带大。秦北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他急忙抬手抹去。 “哎呀,不提了,都过去了。”宋院长热情地將他迎了进去。 院里一群小朋友正在玩耍,见生人来也不怕,好奇地张望。 办公室简陋,桌子陈旧,沙发表皮多处破损,不过,墙上掛满了锦旗。 “孤儿院经营困难吧?”秦北问道。 宋院长嘆了口气:“怕是办不下去了……”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紧接著,伴著一声巨响,大铁门轰然倒下。 第22章 强拆孤儿院 院里正在玩耍的孩子们,都被嚇得大哭起来。 宋院长脸色骤变,惊呼道:“不好,可能是来拆孤儿院的,你先坐著,我去看看。” 她慌慌张张朝外跑。 秦北想起墙上那个刺眼的“拆”字,这里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要是拆了,他们能去哪儿? 他跟著往外走。 几个孩子咧嘴大哭,有的躲到树后,探出小脑袋,惊恐地望向大门。 秦北抬眼看去,只见刚才还好好的大铁门,此时已倒在地上,一辆铲车堵在门口。 “你们不能拆,孩子们没地方去……” 宋院长一边跑,一边大声制止。 一群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个纹身男,穿著黑色背心,脖子和手臂上满是纹身。 阴冷的目光,一看就不像好人。 宋院长认识他,这人来骚扰过几次了,她气得浑身颤抖,“光天化日,你们要强拆不成?” 纹身男满脸不屑,“宋院长,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赶紧卖掉搬走,你怎么就不听呢?”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把一份合同丟到宋院长身上,“现在签了,还能拿到补偿款,否则,你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而且,今天这里会变成一片废墟!” 宋院长厉声喝道:“这块地皮至少三百万,你们二百万想强买,简直是强盗。” 这时,几个胆大的孩子围拢上来。她张开双臂,“要想拆,除非从我身上压过去。” 纹身男阴惻惻地笑了,“行啊,那就几十万买你的命!” 他带人退到一旁,示意铲车开进来。 “快……快跑。”宋院长知道这伙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她想赌上自己的命,但不能让孩子们冒险。 秦北目光扫过这群无法无天之徒,站到宋院长身旁。 “院长妈妈,你们退后,这里交给我。” “孩子,你不能冒险,他们不是好人。”宋院长神色坚定,“你在旁边录像,要是我真被压死了,你把视频传到网上,事情闹大了,就会有人管!” 铲车轰鸣著逼近,秦北指向纹身男,冷声警告:“让你的人停下,否则后果自负。” “哪来的小瘪三?想管閒事?有种站著別动。”纹身男嗤笑。 “快让开。”宋院长急得推秦北。 眼见铲车没有停下的意思,秦北瞳孔一缩,身形倏然到了纹身男身边,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挡在铲车前面。 “停,快停下。”纹身男神色大变,朝司机拼命挥手。 其他人也失声惊呼。 铲斗即將碰到纹身男的衣服时,嘎吱一声才停下。 纹身男惊出一身冷汗,大声吼道:“给我揍他!” “啊。” 对这些恃强凌弱的狗东西,秦北自然不会留情,他手腕一抖,將纹身男狠狠砸向铲斗。 与此同时,纹身男的同伙冲了上来。 “別打……”担心秦北吃亏,宋院长刚喊出声,秦北一拳轰出,一个细高个男子直接飞出去,撞在五米外的树上才停下。 “砰。” 秦北顺势一脚,又一人倒下,强大的惯性,在地上滑出两三米远。 小北咋这么能打?宋院长瞪大了眼睛,防止伤到孩子,她带人急忙后退,还叮嘱他们不要看。 不到片刻,地上已横七竖八躺倒一片。 纹身男骇然看著这一幕,他滚到一旁,朝司机喊道:“撞死他!给我撞死他!” 司机咽了口唾沫,升起铲斗,大喊道:“都闪开。” 地上那些人慌忙滚到一边。 铲车冒著黑烟,疯狂地冲向秦北。 秦北冷目看向铲车司机,这人才是最可恶的,甘心被別人当枪使。 他能轻鬆解决司机,但院里还有孩子,铲车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他迎著铲车冲了过去。“嗖。” 秦北一跃而起,落在铲斗上端,隨即一掌拍出。 “哗啦!”驾驶室玻璃应声碎掉。 司机的脸被划伤,他下意识猛踩剎车。 秦北探手进去,掐住他的脖子,冷冷道:“熄火!”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慌忙照做。“砰。” 秦北將他拽出驾驶室,狠狠摔在地上。 纹身男彻底傻了眼,遇到高手了。 秦北跳下车,蹲下身,揪住司机的衣领,抡起巴掌抽在他脸上,“谁给你的胆子私闯孤儿院?” “你脑袋被驴踢了?出了事你能逃掉吗?” “给你多少钱?竟让你这样卖命?” 他下手极重,几下过后,司机脸已变形,口鼻流血。 “大……大哥,別打了,我错了!”司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咔嚓咔嚓”,秦北踩断他的双腿,司机发出杀猪般的鬼嚎。 秦北转身走向纹身男。 “我们是金海商会的,会长马上就到!敢动我,等会让你百倍偿还!”纹身男握著手机,显然刚打完电话。 金海商会?会长不是金彪吗?警告过他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竟敢不听。 秦北原本打算废了纹身男,闻言又改了主意。 “好,我等著!今天不给院长妈妈一个交代!我灭了金海商会!” 他走到宋院长身边,安慰道:“不用怕,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小北,他们的人快到了,你赶紧走!”宋院长又急又怕,“不管是金海商会,还是背后的久鼎房產,你都招惹不起啊。” 秦北轻轻摇头,“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我一定处理好。” 他捡起地上的合同,扫了一眼,当场撕碎。 今后,大爱孤儿院,他来护著,谁也別想动。 “小子,跟金海商会作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纹身男面目狰狞,“这地方,你护不住!” 秦北仿佛没听见,对孩子们露出温和的笑容,“都別怕,哥哥在打坏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哥哥加油”,接著,孩子们跟著一起喊了起来。 宋院长心急如焚,“他们势力大,跟治安署都有关係!孤儿院被拆我也认了,你是无辜的,不能卷进来。” “听话,趁他们援兵还没到,快走。” “走?还走得了吗?”纹身男咬牙狞笑。 只见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大门口停下。 “快,翻墙走!”宋院长催促。 秦北站在原地,望向门外。 “会长,你可算来了,兄弟们都被打了!”纹身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差点没命。” “谁这么大胆子?敢跟金海商会作对?我看是活腻了!”一道冷喝骤然响起。 一行人杀气腾腾走进院子,铲车挡住了视线,他们没看见秦北。 第23章 你的命先留著 宋院长脸色一阵变化,上前將秦北护在身后。 “你是因为我打人的,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秦北心思微动,转过身去,他还不想让金彪认出自己,正好看看他有多坏,有多囂张? 来者正是金彪,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暗自吃惊,谁这么厉害? 他看向宋院长。 目光却落在她身旁的秦北身上,冷声问道:“你提金海商会没?” 纹身男哭丧著脸,“说了,他根本不放眼里。” 金彪带人逼近宋院长,目光看向秦北,“小子,你混哪条道的?知道招惹金海商会的下场吗?” “是你们的人先强拆孤儿院!小北被迫反击。”宋院长扭头瞥向秦北,心中疑惑:他干嘛转过身去,是害怕了吗? 金彪也是这么想的,不敢看他,分明是怂了。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秦北缓缓转身,冷目射向金彪。 “小……小神医?”当看清是秦北,金彪心里猛地一沉,怎么是这尊煞神。 “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刚当上会长,就来孤儿院欺负人!光头,你说我是该废了你,还是灭掉金海商会?” “嗡。” 金彪眼前一黑,他可不想落得和吴超仁一样的下场,扑通一声跪下,“我……只是让人来嚇唬一下,没想真拆!” “彪哥,你怎么给他跪了?”纹身男顿时懵了。 “全都给老子爬过来跪下!”金彪脑门冒出冷汗。 宋院长怔怔发呆,堂堂金海商会会长为什么这么怕秦北? 一时间,没人敢违抗,一个个宛若豆虫爬向秦北,跪成一片。 金彪声音发颤:“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久鼎房產的业务!无论你怎么处置,我都接受。” 秦北目光扫过眾人,“院长妈妈,你先带孩子们进屋。” 宋院长点点头,领著孩子们走了。 秦北看向金彪,“你们不该来骚扰宋院长,更不该仗势欺人。” “是是,我知道错了……”金彪连忙应声。 “彪哥,他到底是谁?”纹身男不服,“咱们金海商会还怕他不成?” 金彪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弄死你!” “吴会长就是被他废掉的。”有人小声提醒。 纹身男闻言,面如死灰,这下完蛋了。 秦北又道:“你的人刚才想用铲车撞死我。” 金彪心臟狠狠一抽,“我一定给你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涛子,你不该自作主张开铲车进来,更不该对小神医起杀心!” 说话间,他抓住纹身男的胳膊,猛地一拧。 “咔嚓。” 纹身男面目扭曲,牙关紧咬,愣是没发出声。 金彪又走向铲车司机,看到他的惨状,嘴角抽了抽。 他回到秦北面前,再次跪下,“是我没有约束好下属,请你责罚。” 秦北没打算放过他,“你確实罪不可恕,自断一指吧!” 金彪一愣,惩罚这么轻? 他毫不犹豫地掰断小拇指。 秦北满意地点头,问:“谁指使的?” 金彪不敢隱瞒,“久鼎房產的副总司昊,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逼宋院长卖掉孤儿院。” “司家那个少爷吗?”秦北皱眉,那货还在住院。 “是的。”金彪心里恨极了司昊,要不是他,自己怎会招惹这个煞神。 又是司昊,看来这人平时没少作恶,如今连孤儿院的主意都敢打,越线了。 “你的命先留著,两天之內,我要看到司昊身败名裂!”把人废掉没意思,他要杀人诛心。 金彪暗中鬆口气,“保证完成任务。” 秦北又道:“大门被你的人给毁了,孩子们也受到惊嚇,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金彪稍一思考,立即表態:“我愿拿出三百万,一百万翻修孤儿院,两百万资助孩子!” “翻修不用你,你出钱就行!再把大门修好。”秦北警告,“再敢来骚扰,金海商会就没必要存在了。” 金彪哪敢有半点异议,立刻写了一张支票,双手递上,然后,带著手下狼狈离去。 见人都走了,宋院长带著几个工作人员跑了出来。 “小北,今天多亏有你,不然孤儿院就保不住了。” 秦北將支票塞进她手里,“院长妈妈,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这是三百万赔偿,去银行取出来。” 三百万?也太多了,宋院长连忙摇头,她不敢要。 秦北也没坚持。 回到办公室,秦北说出此行目的,“院长妈妈,当年你发现我时,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 宋院长仔细想了下,忽然一拍额头,“有的,有一封信和半块玉佩!我想著你的亲人可能会回来找你,就一直放著。” 说完,她去取了。 有信和玉佩,就有希望找到亲生父母,不为別的,就想当面问他们,为什么拋弃他? 很快,宋院长拿来一个木盒,先是取出一封信递给秦北。 秦北直接看向落款,母亲:秦氏。 连名字都不肯留,怕找到她吗?秦北更加痛心。 內容很简单,大概意思是无力抚养,恳求好心人收养,通篇读下来,找不到任何与身世有关的信息。 “你母亲姓秦,我才给你起名秦北。”宋院长又递上半块玉佩。 秦北接过细看,是上等的羊脂玉,正面刻著一个繁体“寳”字,两端繫著红绳。 母亲手中,应该有另半块玉佩。 即便他不主动寻找,只要戴著这半块玉,万一碰见他,也能认出来。 想到这儿,他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秦北稳了稳情绪,问道:“当年资助我的军人是谁?他或许认识我母亲。” 宋院长摇头:“他每次来都戴著口罩,我想记住他的样子,可是那人说自己面容毁了,怕嚇到我。” 她一声轻嘆:“在你四岁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有时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寻亲的线索似乎就此中断,秦北倒是无所谓,二十年未见,他对亲情早已不抱执念。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五行体质的女子,修復精气本源,爭取先得到柳倾顏的坤元玄黄体。 记下宋院长的银行卡號和电话后,秦北离开孤儿院。 他在附近超市买了五千多块的生活用品和零食,叮嘱店员送到孤儿院。 隨后,又来到银行,向宋院长的帐户里转了一千万。 刚走出银行大门,突然,一道倩影拦住了他。 第24章 我能跟你吗 怎么是她? 秦北目光一沉,冷声道:“你跟踪我?” 破月摇了摇头:“我到孤儿院监视金海商会的人,刚好看见你,就跟了过来。” “那是孤儿院,里面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司昊却想低价收购,逼他们离开,像他这种毫无人性的傢伙,你居然效忠他,替他为非作歹?” 秦北冷眼直视著她,“说吧,跟踪我有什么企图?” 破月脸色一阵变幻,欲言又止。 “耍什么花样?不说我走了。”她是司昊的人,必须保持警惕。 破月这才开口:“老家主司世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答应保护他孙子两年,还有五天到期。” “我知道你是宗师境,我……我能跟著你吗?” 绝对动机不纯,秦北一点都不信,“跟我干什么?” “我可以为你做事,任你差遣!只要你指点我一二就行。” 秦北看著她的眼睛,不像说谎,但是他不会轻易相信。 如果她是诚心的,多一个帮手,未必不是好事。 想到这儿,他说道:“你现在是暗劲巔峰吧?” 破月郑重点头:“三年了,一直无法突破瓶颈。” “我可以帮你突破到玄劲。”秦北淡然道。 “什么条件?”破月美眸睁大。 凡是武者,谁不想进一步突破?破月也不例外,她做梦都想。 “回到司昊身边去,待到期满。”秦北继续说道,“空閒的时候,去大爱孤儿院做义工,爭取做个善良的人。” “好。”破月毫不犹豫地应下。 从暗劲巔峰突破到玄劲,只需一枚凝玄丹。 柳倾顏是坤元玄黄体,属於修炼体质,秦北打算炼製凝气丹,帮她成为武者,这样即便遇到危险,她也能保护自己。 顺便再炼几颗凝玄丹,如果金彪真心替他办事,不妨赏他一颗。 两人互留电话后,破月离开。 秦北前往中药店,买了玉骨草、凝露花等等,炼製凝气丹的药材倒是买齐了,但凝玄丹还缺一味主药玄玉髓。 他跑遍多家中药铺,都没有找到。 该找谁帮忙? 秦北最终想到了白桅薇,拿出名片,拨通她的电话。 “白总,我是秦北。” “秦先生,终於等到你的电话了。”那端传来白桅薇熟悉的声音。 “想请你帮忙找一味药,中药店买不到。”秦北开门见山。 “什么药?” 秦北说出了玄玉髓。 白桅薇让他等消息,便掛了电话。 大爱孤儿院。 金彪的人买来一扇新大门,正在安装。 宋院长站在一旁看著,直到此刻,仍觉得像做梦一般,想不到金海商会的会长,竟然那么怕秦北。 叮。 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帐户里转入了一千万,匯款人是秦北。 他哪来这么多钱?不行,得退给他。 就在这时,一辆小货车驶来。 “宋院长,一位姓秦的先生买了五千多块钱的东西,让我送过来。”送货员认识宋院长,两人还算熟悉。 秦北,又是秦北。 这孩子竟然这么善良? 她感动得掉下眼泪,喃喃低语:“跟你儿时的玩伴龙鈺冰一样,都是好孩子,她还记著你呢。等她从国外回来,你们就能见面了。” …… 医院病房里。 司昊正在发火。 “彪哥,事情没办成,钱我没让你退,你怎么还要我赔医药费?” 金彪眼角抽搐,阴惻惻道:“司少,事先你可没说大爱孤儿院有人罩著,而且那人还是秦北!”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哪儿都有那个野种!是他打伤你的人,你该找他赔偿!”司昊不禁冷笑,“你们金海商会,该不会怕他吧?” “让你说对了,我还真怕他。”金彪咧了咧嘴,“五百万医药费,你到底给不给?” “彪哥,別蹬鼻子上脸。我们司家不是好惹的!”司昊不愿意当冤大头。 他心中暗忖:你们怕秦北,难道老子好惹吗? 金彪指了指他,“你会后悔的。” 若不是秦北发过话,非打断他的腿。 身败名裂,成为司家弃子,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刺激。 “我家供奉即將出关,他至少是半步宗师,灭掉你们金海商会轻而易举!”司昊警告道。 金彪不屑,带人离去。 司昊立即拨出一个电话:“卫均,你暗中盯著金彪。还有,让破月来医院!” 此时,秦北刚接完白桅薇的电话。 她已打听到,百年济世堂有玄玉髓。 他立刻搭车前往。 百年济世堂位於市中心繁华地段,赶到时已经下班了。 医馆不算大,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吃著盒饭。 她头也没抬:“下班了,两点再来。” 秦北朝中药柜扫了一眼,走到桌前,“我不是来看病。” 女孩这才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疑惑:“不看病,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有玄玉髓,我想买点。”秦北说明来意。 女孩微微蹙眉,好奇地问:“你买玄玉髓干嘛?” “治病,就缺这一味药了。”秦北没提炼丹的事,说了对方也未必相信。 “什么病需要用玄玉髓?”女孩立刻追问。 秦北愣了下,又不是违禁品,问这么多做什么?他耐心道:“很多病症都用得上。” “哦,不卖。”女孩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秦北有些尷尬,这人或许是打杂的,做不了主,於是说道:“请你们负责人过来,我跟他谈。” “我就是,不卖。”女孩端起奶茶,优雅地喝了几口。 秦北无奈一笑。怎么才能说服她? 观她面相,是心善之人,那就攻心为上。 “没想到,这里的负责竟是个大美女,是这样,患者病情严重,急需这味药救命,卖我一些,我可以多给钱。” 见对方不为所动,秦北继续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人美心善,不忍心看著患者死去对吧?” 女孩撇了撇嘴:“別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你把病人带来,我给他治。” 秦北神色一滯,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人?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女孩顿时警觉起来,他干嘛这样看我?该不会动了歪心思吧? “我可警告你,收起不该有的念头。” 知道对方误会了,秦北索性坐下,“如果我能看出你什么时候来月事,你把玄玉髓卖给我如何?” 他能看出来?骗鬼呢,女孩自是不信,“好啊,你说。” 秦北嘴角微扬:“马上就来。” “你可以走了!骗子。”女孩怒斥,她的月事一向很准时,两天后才会来。 秦北也不生气,“不信?”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手指轻弹,一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对方小腹。 女孩神色微变,怎么回事?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秦北一眼,匆忙去了洗手间。 第25章 玄玉髓之爭 为了得到玄玉髓,秦北不得不採取手段。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墙上。 姜太易,国內四大神医之一,从医四十余载…… 他就是姜神医? 隨即又看向另一个医生简介,上面有头像,就是刚才那女孩。 姜虞,京都中医大学毕业,自幼隨祖父姜神医学医,尽得真传…… 她竟是姜神医的孙女。 “那个谁?麻烦把我的包送过来。” 姜虞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 估计要姨妈巾的,秦北抓起包包,来到洗手间门外,朝里面喊道:“东西拿来了。” “从门缝里塞进来。”姜虞回道。 秦北趁机问:“玄玉髓能卖点给我吗?” “可以。” 听到对方同意,秦北才將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不大一会。 姜虞走了出来,眼神怪异地打量秦北,月事竟然提前了,而且刚来,他是怎么提前预判的? “玄玉髓所剩不多,如果你要的话……” 话没说完,一位老者走来。 “姜小姐,你爷爷给你说了吧?我来取玄玉髓。” 姜虞皱起眉头,她认出来者,说道:“你来晚了,已经有人预定了。” 老者脸色一沉:“你爷爷已答应卖给我!不信的话,你打电话问他。” 姜虞有些为难,只好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简短通话后,她略带歉意地看向秦北,“抱歉,司家主提前和我爷爷打过招呼。” 司家主?是司昊的爷爷吗?难怪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我出双倍价钱。”秦北说道。 “这……”姜虞面露难色。 司家主瞥了秦北一眼,全身行头加起来不值一百块,拿什么跟他爭,冷哼道:“年轻人,我出的价是二十万,只要你现在能拿出四十万,玄玉髓你拿走。” 瞧不起谁呢?秦北点了点头:“希望你说话算话。” 司家主又补充道:“现在就付!不许向別人借。” 他篤定秦北连一万都拿不出来。 秦北向姜虞要了卡號,用手机银行转帐,操作方式还是一小时前,银行工作人员教他的。 看到转帐成功,司家主急忙说道:“我给你五十万,把玄玉髓让给我,转手就赚十万,你偷著乐吧。” 秦北轻轻摇头:“五百万也不行。” 司家主被呛得面红耳赤,索性威胁,“我是司家家主,跟我抢东西,你考虑过后果吗?” “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秦北丝毫不惧,难怪司昊那么囂张,原来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这一家子都爱仗势欺人,离衰败不远了。 姜虞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瓷瓶,交给秦北。 她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四十万直接转帐,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明有財力。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家主只能干瞪眼,不死心道:“分我一半行不行?” 如果是別人,態度好些,秦北或许不介意分一点,但他对司家人没有好感。 “这点还不够我自己用。” “一百万,卖给我!”司家主沉下脸,在他眼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不卖!”秦北一口回绝。 “五百万。”司家主势在必得。 秦北依然摇头:“低於五个亿,免谈!” “好小子,我记住你了!”司家主甩袖而去。 面对五百万毫不动摇,姜虞对秦北越发感兴趣了,善意提醒他,“司家是江市四大家族之一,有权有势,你得罪了司家主,他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点。” 秦北不以为然,“司家正在作死的路上,离灭亡不远了。” 他话锋一转,“你最近是不是夜里经常做噩梦?” “你怎么知道?”姜虞脱口而出。 秦北没有解释,继续道:“梦里被各种折磨,用药物调理,没什么效果,对吗?” 姜虞身形一晃,震惊地看向秦北。 就连她爷爷都诊断不出的症状,眼前这人竟能一眼看出,而且仅凭望诊,即便其他三大神医也做不到。 看来被自己说中了,秦北又道:“我能帮你,至於报酬……” “你留个电话,我考虑一下。”姜虞需要徵求爷爷的意见。 秦北知道,这种事强求不得,留下联繫方式后离开。 接下来,需要找个地方炼丹。 柳家那边,沈凤娇和柳富国都在家,显然不合適。 不如去白桅薇提供的住所,至少炼丹时,不会有人打扰。 他正准备给白桅薇打电话,柳倾顏率先打了进来。 “秦北,你在哪儿?回来吃饭吗?” 秦北舔了舔乾裂的嘴角,从早上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喝。 柳倾顏叫他回去吃饭,说明关心他,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她的坤元玄黄体。 多多相处,才能擦出爱的火花。 他表示马上回去。 回到柳家时,沈凤娇母女正在等他。 餐桌上摆著六个菜,还有几盘饺子。 柳国富和柳墨都不在,保姆刘妈也不见踪影,听柳倾顏说,刘妈家里有事,每次做完饭就走了。 “饺子是妈亲手包的,羊肉馅儿,快尝尝。”柳倾顏招呼他入座。 沈凤娇说道:“小北,以后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好,谢谢阿姨。”秦北心中一暖,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咳咳。” 柳富国抱著一个纸箱从外面进来,不悦道:“吃饭也不知道等我。” “没你的份,爱上哪儿吃去哪儿吃!”沈凤娇白了他一眼,“小北,你多吃点。” 柳富国脑门爬满黑线,他小心翼翼地將纸箱子放在茶几上,炫耀道:“我淘了件宝贝,转手就能赚几百万。” “就你那智商,不把自己赔进去就不错了。”沈凤娇太了解自己丈夫了,做生意从未成功过。 柳倾顏也说道:“多少钱买的?別被骗了!” 柳富国不服气,“我研究古董多年,是不是真品,逃不过我的眼睛。” “再说了,我朋友介绍的鉴宝师,能骗我吗?”他从箱子里捧出一个彩色的壶,介绍道,“这是描金八宝纹賁巴壶,乾隆年间的宝贝,市场价至少一千五百万。” “藏家急用钱,一千万给了我!那位鉴宝师说了,放在拍卖会上,能拍出二千万!” 柳倾顏心里一沉,“爸,你动用的不会是地皮钱吧?” “是啊,不然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柳富国理直气壮,“转手就能赚几百万,往后看谁还小瞧我!说我没本事。” 他意有所指地瞟向沈凤娇。 沈凤娇面色平静,看都懒得看他。 “爸,你糊涂啊,这种好事怎会轮到你?”柳倾顏急声道,“多找几个鉴宝师看看吧。” 秦北望向賁巴壶,从它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气。 难道是假货?要不要提醒柳富国? 第26章 这不是真品 “离远点,別给我碰坏了。” 柳富国用胳膊將秦北挡开。 秦北真想暗中给他震碎,但考虑到是假货,说道:“一个贗品,还当成宝贝了。” 柳富国眼睛一瞪,“价值近两千万的賁巴壶,你却说成贗品!纯属噁心我。” 他越想越气,“不懂就別乱说。” “秦北,真是假的吗?”柳倾顏急忙问道。 秦北点头:“我从壶上没有感受到灵气,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贗品!” 柳富国气得心臟都快跳出来,“好好,我这就请鉴宝大师过来,如果不是贗品,姓秦的,你给我一千万!” 神经病吧?凭啥给他钱? 秦北懒得搭理他,“是真品行吧?价值好几亿!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越是这么说,柳富国越是气得哇哇叫,他拨通一个电话,“周大师,劳烦你帮我鉴一件古董,对,来我家。” 掛掉电话,他瞪向秦北,“周大师马上就到!是不是真品,一会儿就知道。” “爸,秦北只是隨口一说,你何必较真!”柳倾顏责备道。 “吃你的饭。”柳富国气嘟嘟地往沙发一坐,他手里有一亿五千万,在上交之前,想好好利用,爭取赚一笔。 结果,秦北给他当头一棒。 秦北刚吃好,一个中年男人来了。 柳富国满脸堆笑,热情相迎,“周大师,辛苦你跑一趟,你快给看看。” 周大师微微点头,拿起賁巴壶,仔细观察。 柳富国挺著胸脯,下巴微微上抬,“一千万买的,你觉得能卖多少钱?” 周大师皱起眉头,没有应声。 秦北抱著胳膊,其实他真不懂古董,但他知道,凡是古董都蕴含著或多或少的灵气。 现场气氛有些紧张,都想知道賁巴壶的真偽。 直到周大师放下賁巴壶,柳富国还在眼巴巴地等著他说出“真品”两个字。 “一半真,一半假,不值钱。”周大师声音不大,但对柳富国来说,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 “开……开玩笑的吧?” 周大师拿出手电筒,將光线照到里面,解释道:“看见没?里面有亮光,那都是缝隙,无论採取什么手段,都掩盖不了。” 妈的,被朋友骗了,柳富国深深咽了口唾沫,“能卖多少钱?” “也值个几千。”周大师嘆了口气,“鑑定费就免了。” 他走后,柳富国抱坐著賁巴壶瘫坐地上,欲哭无泪。 沈凤娇伸了个懒腰,看都没看他,回房午睡。 “爸,看你怎么补上窟窿。”柳倾顏也很无奈,老爸想证明自己,可是偏偏搞一些不懂的。 柳富国看向秦北,他怎么知道真假?莫非会鉴宝? 小小年轻,懂个屁,肯定瞎矇的。 他急忙拿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体,看到股票涨了,又有了底气。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投资嘛,哪有不失败的?” “不过,我买的股票涨了!用不了几天,就能连同损失一起挣回来。” 秦北不禁暗笑,未来岳父真是人才,还知道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筐里。 买古董和股票,同时进行。 柳倾顏眉头紧蹙,早知道这样,不该把地皮钱给他,问:“什么股票?投入多少?” “一个投资群,都在討论久鼎房產开发的大型项目!很多人都预测股票会大涨,所以,我买了两千万进去!” 他一脸自豪:“才过去几个小时,已涨了三个点,看来还得追加些。” “赚点赶紧卖掉吧?风险太大!”柳倾顏劝道。 “不用你管!”刚尝到甜头,柳富国认为还会涨,自然不会拋售。 久鼎房產?不是司家的企业吗?司昊任公司副总,他的负面新闻一旦曝出,股票绝对大跌。 没有投资头脑,胡乱投资,柳富国更愚蠢的是,相信別人的话。 “两天內,久鼎房產股票有可能暴跌。” 点到为止,他不再多言,信不信是柳富国的事。 柳富国一声冷哼,“你以为你是股神吗?我还要追加五万千!” 柳倾顏把秦北叫到一旁,压低声音:“我爸疯了!谁也劝不了!他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秦北想给她说司昊会曝出丑闻,柳倾顏不给机会,“股票確实在涨!再者,司家的股票一直很稳。” “你在家看电视,晚上带你去买衣服。” 待她走后,秦北给白桅薇打去电话。 不久后。 在御景府见到她。 白桅薇穿了件白裙,头髮束了个马尾。 进入房子,也不算小,两室两厅。 “你先住著。”白桅薇坐在沙发上,“你看看还缺什么,我让助理去置办。” 秦北来到厨房,厨具齐全,天然气也开通了。 回到客厅,他说道:“挺好!你要是有事,去忙吧。” 白桅薇微微点头,告诉他密码后就走了。 秦北立即去了厨房,没有丹炉,只能用铁锅炼製。 先炼製的是凝气丹。 炼丹可没那么容易,关键要掌握火候,一般先武后文,另外,加入药材的顺序也不能顛倒。 用了近两个小时,最终炼製出十颗晶莹剔透的凝气丹。 放在一边等著冷凉,开始炼製凝玄丹。 这次用时较长,天黑的时候,终於炼出四颗金灿灿的丹药,都是上品,如果用丹炉的话,能炼出极品。 装入瓷瓶,收入戒指里。 秦北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姜虞的未接来电,看来还是不信他。 刚出御景府,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让他去医院,说是老太太要见他。 本想拒绝,但考虑到为柳倾顏爭取更大权利,决定去一趟。 来到医院住院部,柳倾顏正在病房门口等他。 “奶奶想让你给她复查。” 秦北点头,隨她走进病房。 柳如玉正在餵老太太喝小米粥,见秦北进来,自觉地退到一旁。 “小北啊,医生都夸你医术好,要是没有你,我早进棺材了!” 老太太一改往日的威严,笑容慈祥。 秦北毫不客气道:“就冲你们一家对我的態度,要不是倾顏,我不会救你!” 老太太尷尬地笑了笑:“以后谁再给你脸色看,我饶不了他!” 她语气轻了几分,“再给我瞧瞧,是不是还会復发?” 怕死就好,只有怕死,才能拿捏她。 秦北佯装给她號脉,说道:“目前有潜在復发风险,七天后再复查。” “回头我给你配点药丸,一旦发病,只要及时服下,就能保命。” “好。”老太太一颗悬著的心放下,“倾顏,带他去买两身衣服,要最好的,找財务报销。” 柳倾顏暗自腹誹:真抠门,救了一条命,不知道给点钱嘛。 她和秦北离开。 房门关上,老太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低声道:“去请姜神医,我怀疑那小子骗我。” 第27章 无妄之灾 “那小子狡猾奸诈,应该是跟倾顏计划好的,故意恐嚇你。” 柳如玉说出自己的分析,“以此拿捏你,让你不敢撤掉倾顏的总裁职务!” “让姜神医给我检查后再说,如果我的病没有復发可能,就正式发宣通知。”老太太面沉似水,无知小儿,跟她斗还嫩点。 “我这就打电话。”柳如玉拿出手机。 …… 车里。 柳倾顏系好安全带,看向秦北,“奶奶一向精明,会怀疑你骗她。” 秦北淡淡一笑:“那又怎样?谁敢保证心梗不復发?” “放心吧,有我在,她別想欺负你。” 柳倾顏却忧心道:“不要小瞧奶奶的手段,狠著呢,我怕她暗中对付你。” “她敢这么做,我扶你做柳家家主!”秦北隨口一说,柳倾顏却连忙摆手,“別瞎说,怎会轮到我。” 她启动车子,驶离医院。 来到易购大型商场。 她给秦北买了两身衣服,以及两双运动鞋。 刚从专卖店出来,一名男子走了过来。 “秦羽,你怎么在这儿?” 秦北微微一怔,他不认识对方,以前也没见过。 “你认错人了!” 男子看向他身旁的柳倾顏,脸色瞬间变了,“你他妈装什么装?一边追求我小妹,一边跑来江市泡妞!” “这辈子你別想娶我小妹了,垃圾。” 男子气急败坏,骂了几句,转身便走。 什么情况?秦北一头雾水。 担心柳倾顏误会,转头看去,只见柳倾顏正在瞪著他。 “你还有个名字叫秦羽?有女朋友?” 秦北顿时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算计他,让柳倾顏离开他。 除了司昊,谁会这么卑鄙? “回去吧。” 显然,柳倾顏信了,心情非常复杂,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站住。”不明不白地被陷害,秦北需要澄清,快步朝那男子追去。 可是人太多了,很快就跟丟了。 这下百口莫辩。 直到回到车上,柳倾顏一言不发。 秦北解释道:“我说不认识刚才那人,更没有女朋友,你信吗?” “信,信你个大头鬼。”柳倾顏像是发泄情绪,狠狠踩下油门,路虎车发出轰鸣的咆哮。 她吃醋了?秦北反而有点兴奋。 另一辆跑车里。 那个认错秦北的男子,拨通一个电话,愤然道:“小妹,知道我在江市碰见谁了吗?秦羽,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漂亮的女人!” “他不是说去港城了吗?谎话连篇,听哥的,以后別再搭理他!” 此时,秦北心中断定,是司昊搞的鬼。 这次非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丧家之犬。 回到家里。 柳富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抱著笔记本电脑,脸上满是笑容。 坐在他身边的柳墨,一脸討好,见秦北进来,便提高嗓门,“爸,想不到你还会炒股,仅是一天都已挣了二百多万!” “某些人,哪怕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 柳富国哈哈大笑,脸上早已没了损失千万的阴霾,“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坚持,其次要研究,分析。” 他用说教的口吻:“比如投资股票,要看这个企业有没有潜力!我在投资群里蛰伏几年,时刻关注著,这不投准了!” “据我推测,这一轮涨幅,收入在一千到两千万之间。” 他还瞟了秦北一眼。 等著吧,马上就笑不出来,秦北提著衣服上楼。 “姐,是你给他买的衣服?”柳墨有些妒忌。 “是奶奶让给他买的。”柳倾顏再次提醒父亲,“差不多出手吧。” 柳富国摆了摆手,“投资股市,你不懂!涨势正猛,跟捡钱似的,我能拋售吗?” “儿子,听爸的,把你的钱也买入久鼎房產!我们一起挣大钱,哈哈……” 秦北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柳倾顏对他有误会,想住进她屋里更难了。 然而,房门被推开,柳倾顏穿著睡裙走了进来。 怎么不敲门? 秦北坐起,那精致的锁骨,诱人的事业线,他忍不住直吞口水。 柳倾顏脸颊羞红的坐在床沿,说道:“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比我好看?” 秦北哭笑不得,敢情来向他打探情况的,他哪知道啊。 “那小子可能是司昊派来离间我们关係的,不要上当。” 柳倾顏怔怔看著他,“你到底几个名字?” “就一个啊。”秦北感到无奈。 “只要你跟以前的女友断绝关係,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如果你想脚踏两只船……,那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秦北皱起眉头,他註定要与几个五行体质的女人有关係,得到人家的身体,不能不负责。 当然,如果柳倾顏不愿嫁给他,等得到她的坤元玄黄体离开便是。 “你不信我,我解释也没用。” “你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话没说完,响起敲门声:“小北,你还没睡吧?我进去了。” “坏了,是我妈。”柳倾顏神色慌张,刺溜一下钻进衣柜里。 秦北愣了下,前几天这女人还答应嫁给他,现在竟然怕误会。 “小北啊,今天还没治疗呢。” 秦北心思微动,急忙下床,“阿姨,你要是不嫌我的床脏,就在这儿治吧。” “说什么话呢,我怎会嫌你脏?”说话间,沈凤娇已熟练地趴在床上,“你跟顏顏確立恋爱关係没?” 柳倾顏將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妈有洁癖,什么时候这么隨便了? “阿姨,他对我有误会,认为我外面有其他女人!唉,我想跟他加深感情,哪怕睡在她臥室地板上也行,她不同意。” 秦北对上柳倾顏的眼睛,后者挥舞著粉拳,作势要揍他。 沈凤娇沉默了,像秦北这样优秀的男孩子,要是不看紧,早晚被別人家的女子给拐跑。 女儿也真是的,对他有好感,却选择若即若离,还得老娘助力一把。 “回头我劝劝她。” “好。” 秦北的双手按在她腰上,力度恰到好处,开始揉捏,所谓的巩固治疗,是单纯的手法按摩。 “砰。” 柳墨黑著脸闯了进来,他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观看。 紧接著,柳富国也来了,他冷哼一声:“不就是按摩吗?我也会。” “你会吃!”沈凤娇喝斥道,“我正在治疗,不要妨碍,你们出去。” 父子二人赖著不走,直勾勾地盯著秦北。 秦北只好停下,“阿姨,他们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沈凤乔坐起,怒视柳富国,“再不滚,我脱衣服了。” 第28章 非药石可医 柳富国顿时焉了,拽著儿子退了出去。 秦北笑著竖起大拇指,“阿姨,你这招好使!” 沈凤娇笑了笑,重新趴好。 “我妈是真虎啊。”柳倾顏轻轻摇头。 秦北象徵性地给按摩了十多分钟,收手道:“阿姨,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治疗了,记得坚持锻炼。” “好,辛苦你了,早点休息。”沈凤娇整理好衣服,起身离开。 柳倾顏这才从衣柜里钻出来,语气冷淡:“你的个人问题不处理乾净,別想让我接受你。” 秦北嘆了口气,再让他遇到那个男的,非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江市人民医院。 病房里。 老太太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姜神医,我的病还会復发吗?” “可能会,但机率很低!”姜神医刚给老太太诊完脉,缓缓站起身。 “可是有医生断言,半月內会復发!”老太太故作嘆气。 “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谁也无法精准预测!”姜神医摇头,“凡是给你预测疾病的,都是骗人的,千万別信!” “妈,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柳如玉心中暗骂,“秦北啊秦北,为了嚇老太太,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神医,以后我只信你。”老太太终於鬆了口气,这两天,她被秦北的话搅得睡不著。 “阿虞,我们走。”姜神医带人离开。 老太太眼神一沉,对柳如玉道:“明天一早发通报,撤销倾顏的总裁职务!你直接接管。” 终於等到这一天,防止老太太反悔,必须提前发布,柳如玉心里盘算著,“妈,我让富国来守夜,他也该儘儘孝心。” “你安排吧。”老太太乏了,翻身朝里。 电梯里。 姜虞忍不住开口:“爷爷,买走玄玉髓的那个人,能看出我的问题!甚至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 “你定是被催眠了!以后,对陌生人留个心眼。”姜神医摇了摇头。 “不,我当时清醒得很,没被催眠……”姜虞將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姜神医听后,沉默片刻,“应该是江湖骗子,会点邪术,不要相信。” ……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被楼下的爭吵声吵醒。 “顏顏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撤她的职?” “问你亲妈去!她是家主,高高在上。” “定是那小子惹老太太不高兴了!” “你有病吧?什么事都能赖到小北身上。” 沈凤娇和柳富国在院子里吵了起来。 秦北听出大概意思,柳倾顏被开除了,老太太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怕死吗? 想起昨天找他复查,估计又请別人看了。 接下来,看柳倾顏的態度,她若想得到公司,那就帮她一把。 “昨天晚上大姐打电话,让我去照顾老太太,我没答应,可能惹老太太生气了!”柳富国喃喃自语。 “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顏顏可是她亲孙女!还让小北救了她,转头就卸磨杀驴,什么人呢。”沈凤娇气不打一处来。 “不去,別耽误我挣钱。”柳富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等秦北下楼,沈凤娇已带著柳墨去了医院。 而柳倾顏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 他倚在门边,看著忙碌的身影,问:“被公司撤职,你就这么认了?” “离开公司也好,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之前为了公司,天天熬夜加班,我的皮肤都变差了!还有几根白头髮呢。” 柳倾顏悽苦地笑了笑:“吃完饭,我去做头髮!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把你的头髮修一下。”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秦北怎可能拒绝? 她心情不好,中午再陪她点酒,不,要多喝些,带去御景府,岂不是水到渠成? 只是没等两人出门,沈凤乔和柳墨回来了。 柳墨指著秦北的鼻子怒斥,“要不是你故意嚇唬奶奶,说她半月內会发病,怎会撤我姐的职?都是你害的!” 秦北微愣,正如自己所猜,既然老太太作死,就如她所愿。 “我的预测从未出过错!” 他警告柳墨:“把你的手拿开,別再指我。” “我就指你了,你能怎么著?”柳墨叫囂。 “你干什么?”柳倾顏一把推开他,“我为公司付出那么多,得到什么好处了?我还不想干了呢。” “別动不动怪秦北!” 姐姐如此袒护外人,让柳墨破防了,“行行行,是我多管閒事!我才是外人。” 他开车走了。 “小北,別往心里去,这事不怪你!”沈凤娇嘆了口气,“顏顏,既然老太太眼里容不下你,以后公司的事,咱不过问了。” 柳倾顏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关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为那个公司操心。 整个上午,秦北陪她做头髮,逛超市,正准备去电影,接到了姜虞的电话。 她承诺,只要帮她解决了问题,再送他点玄玉髓。 昨天那些玄玉髓,已经用完,自是希望再搞到一些。 柳倾顏看出他有事,以找闺蜜为由离开。 秦北来到百年济世堂,姜虞穿著白大褂,坐在门前的电动车上,低头盯著手机,连他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看得这么入迷? 在看什么?秦北瞥了一眼屏幕,在看短剧,而且是男女亲吻的画面。 春心萌动了? 他轻咳一声。 姜虞慌张地收起手机,斜秦北一眼,心道属鬼的吗?怎么走路没声音? “那个,我又做噩梦了!严重影响睡眠,吃药也没用。” “原因很简单,你的情况非药石可医!”秦北语气平淡。 “你说怎么治?”难道被爷爷说中了,这人是个骗子?爷爷可是国內四大神医之一,他比爷爷还厉害? 秦北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说道:“带我去你家!” “你……你想干嘛?”姜虞顿时提高警惕。 “当然找原因啊。”感觉对方把自己当坏人了,又道,“要是不放心,让你家人跟著。” “切,我会怕你?”姜虞甩掉白大褂扔进车斗里,说道,“上车。” 秦北一愣,坐电动车? 见他迟疑,姜虞又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上来啊。” 秦北只好坐上去。 十多分钟后,驶入一个农家大院子。 秦北眉头微皱,她不是姜神医的孙女吗?不缺钱吧?怎么住在这么破旧的院子? 二楼,姜虞站在臥室门口,指著里面,“我房间,你进去看吧。” 秦北迈步进屋,目光扫过,没发现可疑之物。 不可能啊,他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姜虞有些不耐烦,“我爷爷说得对,你只是会一点旁门左道的江湖骗子。” 秦北仿佛没听见,因为他感受到了阴气,来自床头柜。 第29章 古人尸骨 “我可以打开抽屉吗?”基本上已锁定,阴气来自床头柜,至於是何物,只有打开抽屉,才能知道。 “隨你。”姜虞眉头微挑,他在找什么?想著没有贵重物品,不用担心被调包。 秦北神色凝重,满眼期待,因为他想知道是何物件释放的阴气。 第一个抽屉里是几条未拆封的黑色丝袜,还有一盒內裤。 “別……別看……” 姜虞反应过来,快步衝上来,强行把抽屉合上。 她脸颊緋红,像熟透的红苹果。 秦北呲牙一笑,没有说话,打开第二个抽屉。 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引起他的注意,问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蝉。”姜虞应道。 秦北微微一愣,把蝉放盒子里干嘛?做標本吗? 不对,阴气太重了。 他取出盒子,缓缓打开,原来是一枚汉白玉蝉。 將它拿起那刻,阴气更加逼人。 错不了,玉蝉果然有问题。 他看向姜虞,“这是玉蝉,你从哪儿弄的?” “一年前挖地窖时,在土里发现的。”姜虞眉头微蹙,“有问题吗?” “有。”秦北神色肃然,“你之所以做噩梦,是这玉蝉引起的。” 姜虞不信,笑道:“它就是普通的玉,跟做噩梦有啥关係?” “查不出原因,也没必要嫁祸给玉蝉吧?” 秦北轻轻摇头,“你看,头部无穿孔,说明不是佩戴身上的玉蝉。” 貌似有些道理,姜虞好奇:“你继续说。” “是唅蝉,说白了,是古代含在口中隨葬的玉蝉,是死者嘴里的物件。” 此言一出,姜虞一阵噁心,她曾多次拿出来把玩,太瘮人了。 她下意识后退,汗毛都竖起来了,“就算是死人的物件,也不至於让我做噩梦吧?” 秦北进一步解释:“死者怨气太重!” “你现在只是做噩梦,慢慢地会越来越重,最后会疯掉,甚至自杀。” 那么严重? 姜虞不禁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变化,起初只是轻微失眠,渐渐地开始噩梦缠身,当时,还以为是撞邪了。 而且发现一个规律,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梦中是一位骨瘦如柴的古装男子,也不侵犯她,就是一味的折磨。 直到此刻,她终於信了,急忙说道:“把玉蝉处理掉就没事了吧?” 秦北点头:“是。” “答应送我玄玉髓的事,不能食言。” “君子一言,绝不骗你。”姜蝉惊恐地四下张望,“我身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秦北看著手心里的玉蝉,说道:“你不该跑出来害人!” 下一秒,直接握碎。 然而,一股阴气疯狂地朝门外掠去。 秦北瞳孔骤缩,快步追了出去。 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怎么跳楼了?不会中邪了吧? 姜虞嚇坏了,人要是死在这儿,以后谁还敢住啊。 她慌张地追出去,当看到秦北完好无损地站在地窖旁边,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下。 来到院里,她忍不住抱怨,“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怕摔死吗?” 秦北用手一指,“下面应该有尸骸!找人挖开!” “哦,我得向爷爷请示一下。”姜虞立刻拨打电话,可是连续打了几个,都无法接通。 她联繫了之前那些挖地窖的人。 不一会儿,三个壮汉拿著铁杴来了。 地窖里存著不少好酒和药材,都被挪到了屋里。 在秦北指挥下,开始挖掘。 一个小时后,有人惊呼:“怎么有骨头?” 几人惊恐地爬了上来。 姜虞壮著胆子往下面瞄了一眼,是人的手骨,她看向秦北,还真被他说对了,他是什么人?竟有这等本事? 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 是不是被害的? 关乎著命案,她再次拨打爷爷的电话,这次通了。 秦北跳下坑里,蹲下查看。 咦?这是什么? 他用手扒开泥土,是一把被锈跡包裹的剑,目测有六七十公分长。 是古剑吧?自己运气那么好? 他朝上面望去,见没人注意,直接收进戒指里。 “秦北,我爷爷说先別动,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姜虞打完电话,对秦北喊道。 秦北从土坑里爬出,说道:“应该是古代人,至少千年。” 几名壮汉面面相覷,他们不愿意挖了,工钱没要就走了。 很快,治安署和文物局的人相继赶到。 紧接著是一位老者,头髮乌黑,脸很乾净。 姜虞急忙说道:“爷爷,他就是秦北!” 姜太易打量秦北,倒是有些能耐,但看著挺普通。 “小伙子,你是占卜师还是风水师?” 这位就是四大神医之一的姜神医?秦北摇头:“我是医生。” “呵呵,谦虚!”姜太易低头朝坑里望去。 两名文物专家正在挖掘。 几名治安员,一边看,一边小声嘀咕著。 片刻后,一具完整的人体骨骼暴露出来。 经鑑定,跟秦北推测的一样,是古代人,初步確定来自千年之外。 隨后,骨骼被带走了。 治安员也撤离现场。 姜虞依然担心,问秦北:“我还会做噩梦吗?” 秦北淡然一笑:“把玄玉髓给我就不会了。” 姜虞將一个玻璃瓶递给他,嘟囔道:“要那么多玄玉髓干嘛?又不能当饭吃!” “炼製凝玄丹!”秦北脱口而出。 “你还会炼丹?”姜虞眼前打了个问號。 要知道,她爷爷都不会。 年轻人有点本事,就得意忘形,这种人在医道上的造诣不会太深,姜太易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会炼丹的人屈指可数,估计都已不在人世。” 不信就不信唄,秦北懒得解释,“姜虞,你的麻烦已解决,再见。” “等一下。”姜虞从屋里抱来一坛酒,“这是我爷爷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你收下。” “虞儿……”姜太易出声阻止,他平时都不捨得喝,孙女倒是大方,简直是割他的肉啊。 姜虞大眼睛忽闪几下,“爷爷,你是不是觉得送少了?” 呃,姜太易不吭声了。 秦北淡淡道:“闻著还行,有机会让你尝尝我的醉仙酿,喝了能延年益寿,凝神聚气。” 这小子能把天吹出个窟窿来,浮夸,不够稳重,姜太易对他已没好感。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玄玉髓和酒都送了,你和虞儿两清!不送你了。” 秦北不这么认为,用不了多久,姜太易会对他顶礼膜拜。 他还要去研究那把古剑,接过酒罈,转身离开。 姜虞送到门外,低声道:“以后有事,去医馆找我。” 不等秦北开口,姜太易的声音响起,“你们互不相欠,今后別再见面了。” 第30章 司家供奉不堪一击 “爷爷,你说什么呢?” 姜虞嘟起小嘴,“要不是他,我会变成疯子,还有可能自杀。” “都是他说的?亏你还是大学生,什么都信。”姜太易拉她进院,关上大门。 秦北將女儿红收进戒指,这老头真有意思,害怕將他孙女拐跑。 他见四下无人,当即取出那把剑,被锈跡包裹,面目全非。 不会是铜剑吧?看来只能当个摆件收藏。 他握著剑柄,下意识抖了个剑花。 下一瞬,那表层的锈跡突然剥落,露出鋥亮的剑体,阳光下,寒光闪闪。 上面刻著三个篆字。 秦北仔细辨认,竟是“斩邪剑”。 怎么起这种名字? 不会用来斩妖除魔的吧? 为测试锋利度,他手腕一抬,刺向大铁门,竟毫不费力地穿透。 真是宝剑啊! 不虚此行,让姜太易看见不太好,他扬长而去。 “爷爷,你没礼貌。”院里,姜虞不悦道。 “回头爷爷给你物色个好姻缘,那小子贼眉鼠眼,不怀好意,少跟他接触!”姜太易嘆了口气,“你爸妈没法管你,唉,苦著老头子我了。” “我自己会找,我去医馆。”姜虞骑起电动车就走。 当看到门上多了一个窟窿眼,不禁喊道:“爷爷,门上怎么有个窟窿?” 出了院子,没有看见秦北的身影,心道走那么快。 秦北在饭馆里吃饭,接到金彪的电话,想著是有关司昊的事,立刻接通。 “萧神医,孤儿院大门已经修好。” 秦北嗯了一声。 金彪继续道:“司昊那小子真不是东西,侵犯女大学生,还把人家男友的双腿打断,更可恶的是,有家住户不愿意拆迁,结果把一家三口送去了精神病院。” “总之,手段令人髮指,真不是人干的事,上热搜了!” “嗯,你做事还算靠谱。”秦北夸了一句。金彪再次开口:“今晚想请你吃个饭,不知你有时间没?” 秦北没有回答,而是打开网页,热搜榜前三都是司昊的,標题极为醒目。 “司家少爷强暴女大学生。” “泯灭人性,一家三口被关精神病院!” “惊嘆,伤人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自作孽,不可活。 司家已被推到风口浪尖,是保司昊,还是放弃,拭目以待。 “你是谁?想干什么?” 突然,电话那端传来金彪的喝斥声,紧接著一声闷哼。 秦北微微皱眉,出事了? 急声问道:“怎么回事?” 然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你指使金彪陷害小少爷的吧?半小时內来他办公室,否则,我废掉他。”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 是司家派去的人? 要不要去救金彪? 如果不帮他,下次让他做事,估计不会听话。 想到这儿,秦北前往金海商会。 赶到时,两名保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顶层。 走出电梯,走廊里的情况,让他瞳孔陡缩,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號人,一个个痛苦呻吟。 见是秦北,纷纷滚开一条路。 秦北走进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位白髮老者,红脸,目光锐利。 而金彪坐在墙根,面色惨白,口鼻流血。 “是你让金彪曝光司昊少爷的?”老者脸色阴沉,直直盯著他。 秦北看向金彪,是他供出的? 哪知金彪使劲摇头,“我……我没说,是他听见我跟你打电话……” “咳咳。”他剧烈地咳嗽,喷出一大口血水。 秦北微微点头,冷目看向老者,“你是司家什么人?” “他是司家供奉黑陀……半步宗师。”金彪急声提醒。 他心里清楚,如果秦北倒下,自己也彻底完蛋。 黑陀缓缓站起,“我没猜错的话,是你打伤司昊少爷,从司家主手里抢走玄玉髓的秦北吧?” 既然对方知道了,已没必要隱瞒,秦北语气一变:“司昊是什么货色,你知道吧?” “如果你还护著他,就是助紂为虐,你一大把年纪了,应该安享晚年,而不是落得悽惨下场!” 黑陀反而笑了,“小傢伙,你毛都没长齐,竟教训起老朽,別以为打伤了老方,就得意忘形!” “我今天就废了你!” 秦北在想,要不要试试斩邪剑,说道:“既然你想做司家的打手,那就来吧。” “嗖。” 黑陀身形一闪,已到秦北面前,抬手拍向他。 “砰。” 只见秦北手臂一扬,黑陀宛若皮球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黑陀强行稳住身形,骇然地看著他。 这小子至少是宗师境,自己修炼一辈子,在人家面前竟不堪一击。 司家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著,他本想废掉秦北,回去邀功,哪成想这般厉害。 “刚才是我轻敌了,让你偷袭得逞!这次我不会再让你!” 他强忍著疼痛,再次朝秦北扑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秦北迎了上去,一拳击中黑陀的掌心,咔嚓,黑院的胳膊瞬间变形扭曲。 “啊……” 他刚喊出声,秦北的脚尖踢中他的肚脐下面。 伴著一声惨叫,黑陀倒在地上。 “我……我几十年的修为,就这样被你废了,还不如杀了我!”黑陀绝望至极。 早知道晚出关几天,都怪司世友,要不是他,自己不会找秦北的麻烦,此刻追悔莫及。 秦北没理他,“金会长,如何处置,你看著办。” 金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谁能想到,司家供奉黑陀,半步宗师,被秦北轻鬆废掉。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明智,以后秦北让他正东,他绝不会往西。 他爬到黑陀身边,抡起拳头一阵暴揍,直到打不动了,无力地躺在地上。 秦北给他把脉,只是受了內伤,並无大碍。 他神色肃然,“把金海商会不正经的业务全部砍掉,你可愿意?” “都听你的,我要带兄弟们走上正途!” 金彪立马做出承诺。 “最好说到做到!”秦北取出一颗金灿灿的药丸递给他。 “这是凝玄丹,不仅能修復你的內伤,还能助你突破瓶颈,运气好的话,直达玄劲巔峰!” 传说中的凝玄丹? 是所有玄劲武者梦寐以求的丹药,世间稀缺,有钱买不到,秦北居然送给他。 金彪双眼瞪得溜圆,神情激动,效果真有那么好吗? 他接过凝玄丹,直接丟入嘴里,盘膝而坐。 黑陀看著秦北,眼里涌出滔天杀意,毁掉他几十年的修为,此仇不共戴天。 他悄然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抬起身子,凶狠地朝秦北小腹刺去。 第31章 柳富国闹自杀 突如其来,眼看要刺中,秦北像是提前预判到,微微侧身,躲开袭击,旋即一脚踢中他的脑袋。 不过,他没想杀人,不然,黑陀的脑袋早就爆了。 “不知死活!是我太仁慈了。” 咔嚓。 黑陀的另条手臂也被废掉,余生只能做个废人。 片刻后。 金彪伴著一声低吼,一跃而起。 “突破了,我突破到了玄劲巔峰!” “凝玄丹真是神药!” 秦北点了点头,“记住,不许欺凌弱小!但恶人除外。” “我记住了!”金彪欣喜若狂。 黑陀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颗凝玄丹竟让金彪从玄劲初期一举突破到巔峰。 秦北不是普通的乡野之人吗?哪来的凝玄丹? 他仿佛想到什么,对秦北道:“你若能恢復我的修为,从此我追隨你!” 就黑陀刚才的偷袭,秦北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金彪瞪他一眼,这老东西休想抢他的工作,急忙说道:“老大,你来坐会长吧,我给你做副手。” 黑陀不甘心,“我已踏入半步宗师,愿意做你忠诚的狗!” “老东西,你已经是废物!怎么效忠老大?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金彪腰板也直了,比之前更自信。 秦北淡淡开口:“我对会长位子不感兴趣,把他送去司家!” 金彪有些不解,但不敢质疑秦北的决定,让人把黑陀架走了。 秦北没有急著走,又给其他伤员治疗,待到晚上,然后,准备去酒楼,却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说她爸正在闹自杀。 估计股票暴跌,柳富国无法接受。 像他那么惜命的人,会自杀吗? 秦北对金彪道:“我有点事,等我电话,要是太晚,就改天。” “好的老大。”金彪担心自己的身体,想著趁机去检查下。 还有几个兄弟,虽然经过秦北治疗,已无大碍,但需要住院休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柳家。 只见柳富国坐在二楼窗台上,手里拿著药瓶。 柳倾顏和柳墨站在下面,正在劝他。 “爸,別做傻事,不就损失几千万吗?不至於寻死觅活!”柳倾顏嗓子都哑了。 柳墨也说道:“我也损失几十万,也没跟你一样要死不活的。” “暴跌那么厉害,没人接手,拋不出去啊,明天要是继续跌……,我……我不该追加一个亿啊!” 柳富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扬了扬手中药瓶,“只有喝下这百草枯,才能一死百了。” “秦北,咋办呢,我爸要自杀,谁都劝不了。”见秦北回来,柳倾顏急声道。 柳墨怒喝道:“我爸要不是受你刺激,他不会又拿出八千万买入股票!我也不会去买,都是你害的。” “我不管,所有损失,你拿钱补上。” 这个未来小舅子,脑子被水泡坏了吧?明明是他们父子俩想发財,这都能怪罪他头上,秦北忍无可忍。 “啪。” 一巴掌抽在柳墨脑袋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啊?” “姐,他当著你的面打我,说明没把你放在眼里。”柳墨大声喊道。 柳倾顏瞪弟弟一眼,“是你欠揍!他曾提醒过,股票会暴跌,是爸不听,还唆使你买股票!责任在他,你凭什么怪秦北?” 柳墨顿时愣住,的確是这么回事,可是他不敢责怪自己的父亲。 “顏顏,你个白眼狼!我都快死了,你还在袒护那小子,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啊!”柳富国气得真想喝下农药。 这时,沈凤娇不急不慢地从屋里走出,抬眼望去,语气嘲讽,“丟人现眼,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那……那我说了。”柳富国望向女儿,“乖女儿,只要你把我亏损的给补上,我就不死了。” 太无耻了,刚才还骂女儿是白眼狼,现在却喊乖女儿,秦北轻轻摇头,柳倾顏怎么有这么厚顏无耻的父亲。 “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柳倾顏终於看清父亲的心思,她很无奈。 柳富国吧嗒吧嗒嘴,一对小眼珠瞄向秦北,“你……你未婚夫不是有五千万吗?先帮我填补亏损,以后挣钱了再还他。” 好傢伙,自杀是假,原来惦记上自己的五千万,秦北倒想知道柳倾顏的態度。 哪知沈凤娇抢先开口:“小北的钱你休想动一分,你还是喝药死了吧!” “顏顏,小北,別管他,我们进屋。” “毒妇,你是不是想让我死,然后再找一个啊?”柳富国情绪激动,指向沈凤娇,却忘记手中拿著药瓶,药液流了下来。 泼了沈凤娇一头。 秦北抽了抽鼻子,还真是农药,急忙说道:“阿姨,快去洗掉。” 沈凤娇面无血色,沈倾顏慌忙拉著她进屋。 秦北没有搭理柳富国,心道你往死里作吧。 “股票拋不掉,损失那么多,怎么办呢?”柳富国一激动掉了下去,不过掉在屋里面了。 秦北刚在客厅里坐下,柳富国从楼上跑下来,一脸諂媚,“好女婿,你能预测股票暴跌,你预测下还能涨上去吗?” “不会!” “完了。”柳富国神情呆滯,呢喃著朝书房走去。 沈凤娇冲完澡出来,手里握著一把戒尺,得知柳富国在书房,她杀气腾腾地冲了进去。 紧接著,便是一阵惨叫。 柳倾顏和柳墨站在门口,但没有进去。 柳富国在经歷什么?那悽惨声,秦北都感到毛孔悚然。 “离婚,明天就去离婚!”窗户被沈凤娇的怒喝声震得嗡嗡作响。 良久,她才从屋里出来。 秦北好奇,柳富国为啥不还手? 柳倾顏姐弟进屋瞧了一眼,又退了出来,並带上门。 “小北,顏顏,我们出去吃饭。” 沈凤娇跟没事人似的,回屋换了身旗袍。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姐妹。 那丰腴的身体,从气质上胜过女儿。 秦北跟在二人身后,来到不远处的酒楼。 两名醉醺醺的男子,一步三晃从里面出来。 突然,沈凤娇一声惊呼,“流氓!” 柳倾顏不解,“妈,怎么了?” 沈凤娇指著高大威猛的男子道:“他摸我……” 高大男子反而倒打一耙,“不要诬陷好人,是你的屁股撞到我的手,不过,挺有弹性。” “无耻,立即给我妈道歉。”柳倾顏忍不住怒斥。 高大男子眼睛色眯眯地盯著柳倾顏的胸口,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故作身形不稳,朝她身上靠去。 秦北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故意的。” “小子,你少管閒事!否则老子揍你。”高大男子神色不屑。 他的同伴马上警告道:“还不撒手,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秦北摇头。 “他外公是司家家主!就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司家!” 怪不得胆子这么肥,原来是司家主的外孙,秦北想都没想,一巴掌抽在高大男子脸上。 “你……你等著。”高大男子拨出一个號码,“带人来顺兴酒楼,带上傢伙。” 第32章 遭遇咸猪手 沈凤娇气的不轻,怒喝:“司世友竟有你这样的外孙,你叫他过来!” 秦倾顏却说道:“妈,你看见了吧?凡是与司家沾点关係的都狗仗人势,无法无天!说到底,是司家主管教不严!” “看看司昊,就知道了!” “倾顏,你还不知道吧?司昊的罪行都上热搜了,司家股票暴跌!现在估计都乱套了!”秦北瞟了高大男子一眼,故意说给他听。 “真的吗?”柳倾顏急忙拿出手机查看。 高大男子也懵了,司家確实乱了,而且供奉黑陀被废,司家保鏢根本就没时间管他。 “叫人啊,怎么不叫了?”秦北催促道,“越多越好!” 高大男子感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冷不丁一拳砸向秦北面门。 不自量力!秦北伸手握住了他的四指,说道:“就是这只咸猪手吧!” “老子摸她了又怎样?反正我喝多了!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这傢伙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秦北嘴角微狞,“你是惯犯吧?” “是又如何?我摸她的屁股是她的荣幸。”高大男子舔了舔嘴唇,那性感美臀,诱惑太大了,要是再把人弄到床上…… “咋不回家摸你妈去?”沈凤娇七窍生烟,还没遇到过这种不要脸的男人。 犯了错,不知悔改,太囂张了,秦北手上稍微用力。 “咔嚓。” 四指折断。 剎那间,高大男子醉意全无,惨嚎不已。 他那个同伴,嚇得撒腿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你……你给我等著……”高大男子恶狠狠地撂下话,逃之夭夭。 有秦北保护,沈凤娇感到很安全,可以这么说,即便柳富国在身边,他只会大事化小。 “秦北,谢谢。”把人家的手指给掰断了,柳倾顏虽然认为有些过头,但更多的是解气。 “一看就是惯犯,略施惩罚,省得猥琐別人!” 秦北跟沈凤娇母女进入酒楼。 高大男子没走远,眼神阴冷地看著三人的背影,咬牙道:“老子是狼,吃人肉的狼!走著瞧。” 他想了想,隨后来到医院,走进一间病房。 “表弟,你上热搜了!是谁在搞你?” 司昊站在窗前,缓缓扭头,有气无力道:“是金海商会会长金彪!黑陀那个废物,非但没有解决掉他,自己还被废了!” “他不是半步宗师吗?谁能废掉他?”高大男子姓余,叫余钱,是司昊的表哥。 司昊指了下自己的肩膀,说道:“打伤我的人!” “也是他指使金彪搜集我的犯罪证据!那又怎样?只要钱能摆平的事,都不是事!” 沙发上,破月开口:“司家已损失几个亿,合作商都已与司家停止合作。” “区区几个亿,对我们司家来说,九牛一毛!”司昊信心十足,“热搜很快就能平息。” 破月不再吭声,秦北出手够狠,精准打击,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手。 “你的手指怎么了?”司昊的目光落在余钱手上。 余钱马上诉苦,“我从酒店出来,不小心碰到一个女人,结果非说我非礼!怎么解释都没用。” “我只好搬出你和外公!哪成想那女人身边的男人就掰断了我的手指,还说司家算个屁。” 他添油加醋地讲述一遍。 “妈的,竟敢不把司家放眼里,我倒想知道是谁!”司昊本就窝著一肚子气,喝道,“破月,你隨表哥去,把凶手的双手打断。” 余钱心中大喜,“那母女都是极品,我把她女儿留给你!你绝对会喜欢。” 司昊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破月冷声道:“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別的事不归我管。” 司昊目光一沉:“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吗?他非礼人家被打了!况且,我只答应司家主保护你!他的死活与我无关。”破月表明自己的立场。 余钱不禁怒斥:“你是司家养的一条狗!主人让你干啥你干啥,咋那么多事?” 破月眸光微凝,拳头攥起。 “我爷爷有恩於你,况且两年期限未到,你必须为我做事。”司昊眼神阴鬱。 破月想了想,“我可以破例,这是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司昊眉头微皱,看来她要走了,怎样才能让她留在身边,永远为自己所用?只能…… 金顺酒楼。 包厢里,沈凤娇心里发慌,说道:“小北,赶紧吃。” 秦北放下筷子,“阿姨,你是不是担心那人来报復?” “是啊。”沈凤娇毫不避讳,“司昊的爷爷一向护犊子,要是派人过来,你会吃亏的。” 柳倾顏附和:“不得不防,况且,我们柳家护不住你。” 秦北淡然一笑:“司家都鸡飞狗跳了,没时间来找我麻烦。” 可是,三人刚走出酒楼,余钱跳了出来,“小子,我收你来了!” “你怎么没完没了?是你非礼我在先。”沈凤娇警惕地扫视一眼,当看到几米外的破月,那不是司昊的保鏢吗?暗道不好。 “我的手指被掰断,这事能完吗?”余钱喊道,“破月,凶手是他,把他的十指一个一个地掰断。” 只有破月一个人,柳倾顏反倒鬆了口气,秦北不会有事。 秦北看向破月,怎么又助紂为虐?本想给她一次机会,是她不知道珍惜。 “磨磨唧唧,快点动手啊。”余钱不耐烦地催促。 “小北,她挺厉害的,我和倾顏拦著,你先走。”沈凤娇低声提醒。 然而,下一刻,余钱突然倒下,昏死过去。 破月冲秦北微微躬身,“先生,我不知道凶手是你!是司昊逼我来的,打扰了,我会处理他。” 秦北点头。 他带著沈凤娇母女离开。 “她是司昊的手下,怎么听你的?”柳倾顏好奇地问。 沈凤娇也想知道。 “可能是她看不惯司家人的所作所为吧?”避免柳倾顏多想,秦北没有说实情。 “哦,也许吧。”沈凤娇说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你们两个到处转转。” 说完,她快步离去。 秦北朝柳倾顏靠近,悄悄地握住她的手。 柳倾顏想缩回去,试了几下,也没能挣脱,“你……你別这样。” “你都快是我媳妇了,有什么害羞的?”秦北又道,“阿姨都同意了,今晚让我睡你屋里好不好?” “想得美,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去找她啊。”一想到这事,柳倾顏心烦气躁,如鯁在喉。 “我一直生活在山上,哪来的女朋友?”秦北无奈地说。 柳倾顏略一沉吟,问:“那你敢跟我领证吗?” “啊?”秦北愣了一下。 “你犹豫了,说明心里装著別人。”柳倾顏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第33章 保人还是灭族 只要跟柳倾顏领证,就可以同房,这正是秦北所希望的。 他朝柳倾顏喊道:“別走啊,我愿意。” “你花心,我要重新考虑。”柳倾顏回了一句。 意识到被耍了,秦北立刻去追。 哪知柳倾顏跑得比兔子还快,两条身影在月光下奔跑。 直到柳家大门口,柳倾顏跑不动了,捂著肚子,气喘吁吁。 机会来了,秦北追上来將她抱住,让他意外的是对方没有挣扎。 四目相对,那红唇应该很甜吧,秦北忍不住低头亲去。 柳倾顏心如鹿撞,发展是不是太快?就在这时,一道女人的声音骤然响起:“秦先生,你忘记了之前的承诺!” 秦北猛的扭头,只见几米外停著一辆豪车,车边站著一个女人,正是司昊的姐姐司晚星。 柳倾顏急忙推开秦北,也认出司晚星,心道秦北对她做了什么承诺。 “你在这儿干嘛?”秦北问道。 “等你。”司晚星冷声道,“你答应不追柳倾顏,你食言了!” 秦北心里一沉,这下坏了,怕是又该让柳倾顏误会了。 果然,柳倾顏听后,神色微变:“秦北,是真的吗?” “你听我解释……” 司晚星打断他的话,“倾顏,我来告诉你,前几天,我给他一千万,他向我保证不再追你。” 柳倾顏看著秦北,悽苦一笑:“为了一千万,你居然放弃我……” 秦北苦笑,冲柳倾顏使了个眼色,说道:“没错,我答应不追她,但她可以追我啊。” 都怪自己耍小聪明,收下司晚星一千万,要是提前给柳倾顏说一声就好了,事到如今,他很被动。 司晚星来到近前,目光落在柳倾顏身上,“我不信你会追他。” 她会配合我吗?那一千万都会花在她身上的啊。 见柳倾顏看著自己不说话,秦北心里没底了,“你问她干嘛?她脸皮薄,能承认吗?” 他轻咳一声,“刚才你也看见了,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要不是你出现,俺俩早就亲上了……啊……” 柳倾顏竟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冲司晚星笑道:“他那么优秀,当然是我追他!” 她又转向秦北:“我在家里等你。” 望著她的背影,秦北暗暗称讚,这才是他的女人。 司晚星怔怔发呆,柳倾顏连她弟弟都看不上,怎会主动追这小子? 突然,恍然大悟,秦北都把半步宗师的黑陀给废了,他极可能是宗师境。 二十来岁的宗师,放眼世界,估计都没有几个,况且,还这么帅,哪个女孩子不喜欢? 想到这儿,她说道:“行吧,算你没食言!这次找你是另外一件事。” 秦北不爽道:“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容易让倾顏误会,长话短说,什么事?” “那天说好的,你和司昊的恩怨一笔勾销,为什么还报復他?”司晚星语气尖锐了几分。 秦北不禁冷笑:“怎么不去问你的好弟弟?” “我在医院救治柳家老太太,他举报我非法行医致死人,让医药署的人抓我!” “另外,他派金海商会的人去强拆孤儿院!我差点被铲车给撞死!这些都是你弟弟乾的!” 司晚星脸色一阵变幻,“我警告过他。” 秦北继续说道:“网上爆料的,哪一个不是真的?你弟弟坏事做尽,是你们司家的问题,哪怕灭族也是活该!” “嘶。” 司晚星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家人確实把司昊惯坏了,出了事帮他摆平,才让他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底气弱了几分,“其实你可以给我说,没必要针对整个司家。” “司昊要是听你的,就不会报復我!”秦北继续道,“还有你爷爷,因为一点小摩擦,要叫黑陀废了我!” “怎会这样?”司晚星本想劝秦北放下对司家的敌意,还怎么劝? “你认识余钱吧?刚刚不久,他明目张胆地非礼倾顏的母亲,自称是你爷爷的外孙,並叫囂要弄死我!” “结果,又是你的好弟弟司昊,竟派破月到酒楼门口堵我!” 秦北语气陡变:“你们司家已经烂透了!回去转告司世友,是保司昊,还是让司家不復存在?” 司晚星被秦北的强大气势给震慑住,无言以对,她艰难开口:“我会把原话转告爷爷,还请你高抬贵手。” “那要看司家怎么做?”秦北撂下话转身走了。 司晚星怔怔地愣在原地,以秦北的宗师境实力,屠杀司家满门轻而易举,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司家底蕴深厚,想要击垮,秦北没这个实力! 接下来,秦北会怎么做,不得而知。 她一声长嘆,开车驶离。 秦北进入客厅,柳富国父子正在吃泡麵。 柳墨不满道:“爸,妈和姐真偏心,去饭店寧愿带外人,也不带我。” 柳富国喝完汤汁,舔了舔嘴唇,“你惹你妈不高兴,能怪谁?” 他沉下脸,“秦北,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秦北在他旁边坐下。 “追我女儿的人非常多,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条件好,如果你想娶她。”秦富国顿了顿,“看在你穷的份上,彩礼减半,拿五千万吧!” 柳墨窃喜,这样一来,能把秦北逼走。 秦北知道他的意图,想套他的钱,柳富国这种人,难成大事。 “小北,不用搭理他!只要你和顏顏能好好过日子,一分钱不要。”沈凤娇站在臥室门口,“某些人,想钱想疯了!” “哦,姓柳的,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不离,爱咋地咋地。”柳富国拿出手机瀏览股票行情。 “那就起诉离婚。”沈凤娇撂下话回了房间。 “儿子,回头劝劝你妈!老夫老妻,要是离婚,让外人看笑话。” “我劝不了,你去认个错吧。” …… 秦北没听父子俩的对话,上到二楼。 却见柳倾顏正在等他,“来我房间。” 秦北一怔,隨她走进臥室。 房门关上,柳倾顏嗔怪道:“你告诉司晚星不会追我,是不会觉得很优越?很自豪?” 秦北笑道:“我娶你需要彩礼,那女人白送一千万,怎能不要?” “那就放弃我了?”柳倾顏罕见地嘟起小嘴。 “要是放弃你,我能顶著你爸和你弟弟的羞辱,赖在你家里不走吗?”秦北嘆口气,“要不是你对我好,我早走了。” 柳倾顏神色一滯,是啊,秦北为她做那么多事,確实委屈了。 万一把他逼走,想要找回来就难了。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秦北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轻柔:“这下不委屈了吧?” 第34章 床上多个人 秦北第一次被女人亲,心神荡漾。 他一把搂住柳倾顏,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柳倾顏嚇得急忙用手堵住他的脸,娇羞道:“等领证了再让你亲,现在不……不可以……” “行,明天就去领证。”秦北有些迫不及待。 “嗯嗯,你先回房间吧。”抱得实在太紧,柳倾顏都快呼不出气。 不管怎么说,和柳倾顏的关係拉近了很多,明天晚上,就能搬进来,秦北心满意足地走了。 司家老宅。 灯火通明。 客厅里,司世友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这么晚了,什么事?” 司晚星神色凝重,“爷爷,我刚见过秦北,他让我给你带个话。” “很可惜,黑陀没能废掉他。”司世友深呼一口气,“他说什么?” “让你在家族与司昊之间做选择!如果保人,他就灭掉司家。” 司晚星又提醒一句:“他是宗师!” 司世友眼角跳动,冷哼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还妄想对抗整个司家,自不量力。” “俗话说得好,功夫再好,也怕菜刀!我已请影杀阁出手!那小子等著脑袋被打爆吧。” 影杀阁?司晚星眉头微蹙,那可是国际顶尖杀手组织,他们极少失手。 她忧心道:“万一杀不掉秦北,势必遭到他的疯狂报復!爷爷,你要考虑清楚啊。”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司世友不以为然,“我还联繫了黑陀的师兄,放心吧,那小东西在劫难逃。” “明天,你去接阿昊出院,一个月內不许他离开司家半步。” “可是……”司晚星还想劝,司世友挥手,“不必说了。” 这下好了,司家与秦北不死不休。 爷爷太宠溺司昊了,关乎家族存亡,他选择了保人。 深夜。 秦北豁然惊醒。 一个女抱著他,疯狂乱亲。 什么情况?是倾顏吗? 由於拉著窗帘,屋里黑漆漆,加上对方在亲吻他的脖子,看不到是谁? 女人伸手去扒他的裤衩。 一想到接下来与柳倾顏阴阳调和,秦北心臟狂跳,翻身將她压在下面。 “我……我要……”女人呢喃。 咦?不是柳倾顏? 秦北下意识打开灯。 当看清楚身下的女人,秦北脑袋嗡的一声,居然是破月。 此时的她,脸颊红晕,媚眼如丝,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 “你为什么这么做?”秦北冷声问。 破月也不搭话,“帮……帮我……” 秦北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被下药了。 她怎么找到这儿的?还溜进他的被窝! 秦北当即將她推开,下到地上。 还好破月穿著衣服,不然,就尷尬了。 是谁给她下的催情药? 不能让柳倾顏知道,否则会误会。 在他迟疑之时,破月又缠住了他。 这就是师父口中的桃花劫吧?摆在面前有两个选择。 一,用身体帮她解决,二、给她治疗。 那火辣的身材,让人无法拒绝的狂野,秦北真想放纵一回,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不確定是不是司家的阴谋? 想及至此,一记手刀將人打晕。 然后,將几枚真气凝成的细针,打入她体內。 一个小时后。 破月缓缓睁开眼,当看到正在喝茶的秦北,她神色大变,急忙掀开空调被,见自己衣服完好,而且身体没有异样,眼中反而露出一丝失落。 “放心吧,我没碰你!” 秦北声音平静,“要不是我定力好……” 破月慌忙下床,“多谢先生相救。”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床上?”秦北问道。 提起此事,破月眼中涌动著怒火,“是司昊,他在水里下药了,我感觉不对劲,藉机溜走。” “他派卫均追我,我不信任其他医生,所以,搭车来找你!想让你帮我,可是控制不住自己。” 秦北又问:“怎么知道是我的房间?” “我……暗中监视过你!”破月低下头。 暗中观察,不像撒谎,秦北开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是你救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破月有些紧张,生怕秦北让她留下献身。 秦北略一沉思,问:“一颗上品玄凝丹值多少钱?” 破月微微一愣,不会想让她弄一颗玄凝丹吧,答道:“至少千万,但买不到。” “那好,等你离开司家后,为我做事,专门售卖凝气丹和凝玄丹。” 此言一出,破月美眸睁大,哪来的丹药?难道他会炼丹?连忙点头:“好的。” “走吧,別被发现了!”秦北放下茶杯,下了逐客令。 破月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呼” 秦北深呼一口气,立即衝进了浴室。 自己是什么玩意,到嘴边的肉,竟然没吃! 再有这种事,绝不退缩。 这一夜,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破月的身影。 等他醒来,已是上午九点多。 想到还要跟秦倾顏去民政局领证,急忙洗漱,下到一楼,见柳富国跟丟了魂似的,正在发呆。 想必在股票上没少赔。 就在这时。 一行人从外面走来。 秦北转头望去,居然是老太太,身边跟著沈凤娇母女,柳如玉母子。 看到秦北,老太太一声冷哼,“富国,你个不孝子,我在医院住了几天,你都不去照顾我!” 柳富国眼皮忽闪了几下,有气无力道:“是我的错。” “你干啥吃的?还把这个骗子留在家里,害得司家跟我们断绝一切合作!损失惨重啊!”老太太痛心疾首,“只有把倾顏嫁给司少,才能恢復合作。” “你要是不答应!今天我將你逐出家族!让你们一家自生自灭。” 呃,柳富国看向女儿。 “奶奶,你想毁掉我的一生吗?”柳倾顏气得不行,早知道这样,就不会去接她出院。 老太太脸色一沉,“司少哪点不好?总比一个骗子强!” “你已撤销倾顏的总裁,还要安排她的婚姻,我不同意!”沈凤娇当即反对,“况且,她已有未婚夫,我也非常满意。” 老太太身体恢復得不错,冷喝:“要么我把富国赶出家族,要么答应倾顏的婚事,你们看著办。” 柳如玉也劝:“只要有利於家族发展,牺牲点有什么?富国,你是一家之主,你表个態。” 柳富国脸色一阵变幻,“顏顏,要不……” 沈凤娇马上警告,“你敢同意顏顏嫁给司昊,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柳富国缩了缩脖子,但最终还是点头:“妈是家主,听你的。” 沈凤娇对他失望至极,自己咋嫁了一个这样的窝囊废。 “我不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柳倾顏都气哭了,她看向秦北,“你愿意娶我吗?” “谁都无法阻止!”秦北冷目扫过,斩钉截铁道。 “好,我们现在去领证。”柳倾顏拉起他就走。 第35章 阻止领证 “等一下。” 沈凤娇匆匆跑回臥室,返回时拿著户口本,塞到女儿手里,叮嘱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赶紧去吧。” “胡闹,简直胡闹!”老太太脸色铁青,“富国,你眼睁睁看著她们胡来吗?” 沈凤娇看向柳富国,“一块去吧,我们顺便把婚离了。” 柳富国吧嗒吧嗒嘴,没敢吱声。 “他们两个要是领证了,还怎么跟司家联姻?”柳如玉伸手去抢户口本。 “大姑,你想干嘛?”柳倾顏冷喝道。 “你不许跟他领证。”柳如玉死死抓著户口本不撒手。 “啪。” 沈凤娇抬手一巴掌,抽在柳如玉的脸上,那叫一个响亮。 柳如玉眼睛瞪得溜圆,她被打了,而且还是弟妹打的,待反应过来,大声吼道:“继业,快帮妈教训她。” 陆继业答应一声,抬脚朝沈凤娇踹去。 秦北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一脚蹬在他脸上,陆继业惨叫著仰面朝天倒下,牙齿隨著血水吐出两颗。 顷刻间,都愣住了。 没想到秦北会动手。 柳如玉顿时急眼,指著秦北怒骂:“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儿子……” “你再骂一句试试?”自从来到柳家,秦北处处忍让,却换来变本加厉,他早想收拾这对母子了。 一想到秦北连司昊都敢打,而且到现在还没事,柳如玉瞬间冷静下来。 “家里交给我,你们去吧。”沈凤娇寒著脸,看了眼老太太,警告道,“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许来我家!” 这才是女主人该有的霸气,秦北说道:“阿姨,谁再来家里闹事,我就把谁丟出去!” “嗯,不用手下留情!”沈凤娇表態支持。 秦北看向老太太,“你身为柳家家主,不知感恩!下次发病,我不会救你!” “姜神医说了,我的病復发率极低,你休想嚇唬我。”老太太狠狠瞪他一眼 “是嘛?最多五天,等著瘫痪吧!”秦北拉著柳倾顏扬长而去。 老太太感到莫名的心慌,主要是上次被秦北预测准了,她看了眼柳富国,骂了句废物,朝外走去。 “继业的牙被打掉,这事没完!”柳如玉撂下话,扶起儿子跟著老太太一起离开。 沈凤娇想了下,匆忙出门。 家里只剩下柳富国,他阴鬱著脸,呆呆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民政局门口。 柳倾顏看著秦北,郑重地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秦北惦记著她的坤元玄黄体,白天领证,晚上洞房,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她阴阳调和。 可是,还要寻找与金木水火相关的五行体质,要是让柳倾顏知道,会不会骂他渣男?或者跟他离婚? “要是放不下前女友,那就算了。”见他迟疑不决,柳倾顏眸光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驶来。 从车里衝下来二十多號黑衣男子,紧接著,司昊从人群里走出。 他的目光从秦北身上扫过,落在柳倾顏身上,说道:“倾顏,你是我的,我不准你跟他领证!” 消息挺灵通啊?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不是老太太就是柳如玉。 秦北有些无语,这小子真以为他不敢下狠手吗? “司昊,你別胡说八道,我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为了让司昊彻底死心,柳倾顏握住秦北的手,“我们进去领证吧。” 看著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司昊不由握起拳头,眼里近乎喷火,咬牙道:“我说过,除了我,你谁都不许嫁!” “別叫唤了,影响心情,滚远点。”秦北没把这些人放眼里,如果司昊继续阻挠,今天彻底废掉他。 “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断,我要他变成太监!”司昊认为只有这样,柳倾顏才不会嫁给秦北,以后谁敢接近她,就废了谁。 够狠,秦北瞳孔皱缩,看来司家没打算约束司昊,如此一来,便有更充足的理由收拾司家。 “司昊,你疯了?”秦北怎能打得过这么多人,以司昊的手段,下场会很惨,柳倾顏有点慌了。 司昊咧嘴狞笑:“我是被你逼疯的,倾顏,以后凡是你交往的男人,我会全部废掉,看谁还敢追你。” “卑鄙。”柳倾顏忍不住骂道。 “动手。”司昊杀机涌动。 “你先进去。”秦北將柳倾顏推进屋里,便冲入人群。 这些打手,都是內劲武者,对秦北没有任何威胁,被他扇飞两人后,其余人纷纷后撤。 “闪开。” 司昊一声低吼,只见他左手握著一把枪,指向秦北,“你是宗师又怎样?能躲开子弹吗?” “不要。”透过玻璃门,看到司昊的手枪,柳倾顏嚇坏了,她担心司昊衝动开枪。 秦北愣了下,难怪敢来找茬,依仗有枪啊。 “一把玩具枪而已,嚇唬谁啊?” 妈的,竟敢说是玩具枪,司昊对著秦北的裤襠果断扣动扳机。 完了,柳倾顏不敢看。 然而,秦北身形一闪,子弹擦著他的屁股掠过。 居然没有打中,眼看秦北到了近前,司昊恐惧之下,疯狂地射击。 只见秦北脑袋一偏,伸手一抓,没有一颗子弹落在他身上。 直到子弹打光,司昊惊恐后退,怎会这样?距离那么近,居然没有击中秦北,宗师这么厉害吗? “秦北,你没事吧?”柳倾顏大喊。 “没事。”秦北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三枚弹头。 “啊?”司昊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徒手接子弹,还是人吗? 他嚇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 秦北岂能放他走,上前抓住他的后颈。 “你……你不能动我,我是司家少爷……”司昊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秦北却冷冷道:“司家少爷就能公然持枪,隨意开枪吗?” 话毕,他將三枚弹头塞进司昊嘴里,並捂著他的口鼻,直至咽下。 其他人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徒手接子弹的逆天强者,谁敢招惹啊,反倒是一个个钻进车里跑了。 顷刻间,除司昊外,只剩下远远看热闹的。 “你……你……” 司昊把手伸进嘴里抠,不停地咳嗽,胃容物都喷出来了,却没吐出弹头。 他怒视著秦北,“我跟你不共戴天。” 不知悔改,秦北的手掌微不可察地拍在他后背,说道:“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我跟倾顏领证的日子,不益见血!” 柳倾顏跑了出来,见他安然无恙,隨即一巴掌抽在司昊脸上,“你怎能开枪呢?我现在就叫治安员抓你。” 司昊瞪著柳倾顏,却不敢吭声。 秦北掐著他的脖子,將他塞进驾驶室,“今天放过你,赶紧滚蛋。” 司昊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心道秦北会这么好心放他走?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总之,先离开再说,他的右臂从三角吊带里弄出,驾车离开。 他朝窗外吼道:“小野种,你等著。” 第36章 死的蹊蹺 “他拿枪打你,不该放过他。” 柳倾顏气呼呼道:“你的脾气太好了!” 秦北望著远去的车辆,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我们今天领证,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 他话锋一转:“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什么意思?柳倾顏愣了一下,但没有多想。 二人走进民政局大厅,按照流程先是拍照,然后,顺利办理了结婚证。 另一边。 司昊发泄地踩著油门,並不停地按喇叭。 前面车辆纷纷避让。 “啊……” 司昊突然感到胸口剧烈疼痛,他猛地打方向盘,本想靠边停车,却因车速过快,衝出护栏,撞在路边的大树上。 猛烈的撞击,车头严重变形,司昊受了重伤。 “我……我要死了吗?” “救……救命……” “噗”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发不出声音,在救生欲驱使下,拼命拍打车窗。 等路过群眾合力將他救出时,已经没了气息。 柳倾顏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著结婚证,犹如做梦一样,他看著秦北说,“有了这个小本本,奶奶他们休想再逼我。” “我要找个工作,抓紧挣钱,等过几年有宝宝了,就没法上班了。” 秦北將结婚证收入戒指里,说道:“你可以不用工作,我能养活你!” “我不喜欢吃软饭。”柳倾顏深呼一口气,终於告別单身了。 待二人回到家里,到处贴满了喜字。 沈凤乔笑吟吟地迎出来,“顏顏,结婚证呢?快给我瞧瞧。” 柳倾顏急忙递了过去。 看著两人的结婚照,沈凤娇频频点头:“小北,改天见下你的家人,把婚期定下来,给你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秦北苦笑:“阿姨,我是孤儿。” 沈凤娇微微一愣,事先不知道,安慰道:“没关係,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妈,对了,你还有其他亲人没?” “我师父隱居深山,他不下山。”秦北也感到淒凉,但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孤儿呢。 沈凤娇对他没有半分嫌弃,“没事!以后阿姨疼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倾顏怔怔地看著秦北,想不到他的身世这么惨,说道:“我们共同努力,日子会过好的。” 就在这时,柳富国从屋里衝出,“秦北,你是不是跟司昊打架了?” 秦北微微点头,柳富国怎么知道? “爸,是司昊带人阻止我和秦北领证!他还开枪打秦北呢?”柳倾顏愤然道,“是司昊打电话向你告状的吧?倒打一耙,真够无耻的。” 柳富国面如死灰,“司昊出车祸死了!” “什么?他死了?”柳倾顏失声惊呼。 秦北並不感到意外,因为在他意料之中,就算不是车祸,司昊的心臟也会爆裂。 柳富国黑著脸,“司家主打来电话,要让秦北负责!” “司昊是车祸死的,跟小北有啥关係?司家蛮横无理!”沈凤娇嘴上这么说,但隱隱为秦北担心。 秦北不以为然,“司家要是不收敛,还会死人。” 叮铃铃。 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是破月打来的。 秦北拿著手机来到院外,接通电话。 “先生,司昊车祸死了,司家主认为是你害死了他,他已联繫杀手,务必小心。” 杀手? 司世友简直找死。 秦北掛了电话,给金彪打了过去,“派个精明的,盯著司世友的行踪,晚上向我匯报。” “好的。”金彪问都没问,直接答应。 此时,卫均走进司家老宅。 司世友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司老,已查明原因,秦北与柳倾顏去民政局领证,少爷得知消息后前去阻止,双方发生肢体衝突。” 卫均的效率非常快,而且精准,继续道:“结果少爷开枪,但没伤到人,秦北就把他了。” 司世友怒喝:“查,继续查,阿昊车技那么好,不会无缘无故撞树上。” 卫均无奈道:“少爷的心肺都被撞碎了,哪怕尸检,也查不出原因!” 司世友摆了摆手,沉声道:“阿昊的死,因秦北而起,我要他跟阿昊陪葬!” 剎那间,他像是苍老了许多,“告诉晚星,让她爸回国!” 卫均答应一声离开。 司世友一声长嘆,因孙儿的丑闻,已损失数亿,一些跟司家长期合作的客户,也终止了合作。 如今阿昊又死了,让他无法接受。 要知道,昨天秦北还警告他,是保司昊还是保司家?结果…… “秦北,你的死期到了!” 一天时间,秦北哪都没去,也没等来司家的报復,沈凤娇特意从饭店订了饭菜,在家里为他和柳倾顏庆祝。 虽然柳富国和柳墨全程耷拉著驴脸,但整体上不影响气氛。 而老太太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她觉得司昊的死有蹊蹺,又害怕司家报復柳家。 更糟心的是,总感觉身体不舒服,想起秦北篤定的眼神,莫非自己会在三天內瘫痪吗?到底该相信谁? 在她心烦意乱时,陆继业走了进来,“外婆,二舅一家欢天喜地在聚餐,不喊我参加也就算了,怎么没请你?” “他们眼里还有你吗?” 老太太撩起眼皮,不悦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就算请我,我也不去!” “不过,我不会他们好过,去把你二舅喊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陆继业浑身一颤,“外婆,我可不敢进二舅家,秦北那小子太野蛮!” “出息!你不会打电话吗?”老太太瞪他一眼,这个外孙简直是榆木疙瘩,没法跟秦北比。 陆继业呲牙一笑,当即拿出手机。 秦北没有喝酒,他怕喝多了,错失良辰美景。 哪知一言不发的柳富国突然开口,“虽说你们领证了,但是,在没有举办婚礼前,不能住在一起!这是底线。” 听闻,秦北脸都黑了,心道只要柳倾顏愿意留门,半夜进她房间也可以。 “不用你说。”柳倾顏的脸红到了耳根。 沈凤娇瞪柳富国一眼,“结婚证都领了,现在他们两个是合法夫妻,至於如何相处,不是你该操心的。” 柳富国没跟她吵,对儿子道:“从今晚开始,睡秦北门口,他要是溜进你姐的房间,我拿你试问。” 柳墨摩拳擦掌,“爸,你放心,我会在门外放几个老鼠夹子……” 当对上秦北冷厉的目光,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北看著柳墨,嘴角轻扯,“別再尿裤襠了。” 第37章 你会炼丹 “你……” 柳墨坚信自己没尿裤子,肯定是秦北搞他。 可是这小子现在成了他的姐夫,还怎么整他?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秦北,你房间有厕所,夜里没事,不要出门,否则后果自负。” 又打起什么坏主意,秦北点头:“可以,不过我得提醒你,司家隨时会派人来杀我!万一杀手摸错房间,你要是求救,我也不会出门。” 柳墨神色微变,怎么把这事忘了,他强调道:“司家要杀的人是你!不会乱杀无辜。” 秦北也不抬槓,“但愿如此。” 沈凤娇说道:“以后睡觉前,一定要关好门窗。” 这时,柳富国接到电话,起身离开。 他来到老太太的宅院,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陆继业在给她捶背。 “妈,找我什么事?”柳富国唯唯诺诺地走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斜他一眼,“你应该知道,司昊与秦北发生衝突后出车祸死了!不管是不是秦北的责任,司世友都不会放过他。” “妈,你也说了,司昊死於车祸,关秦北什么事?而且司昊还开枪了,秦北都没追责!”柳富国原本想让司昊做他的金龟婿,如今人死了,而秦北有点本事,关键手里有五千万。 老太太猛地一拍沙发,“司家会放过秦北吗?柳家会被连累,你懂吗?” “我不管你採取什么手段,必须把他们两个分开!早点把秦北赶走。” 柳富国哭丧著脸,“顏顏跟他领过证了,怎么分开?” “二舅,这个简单!”陆继业低声道,“找个机会,把秦北灌醉,或者给下点药,把他弄到舅妈床上……” 柳富国眼睛一瞪,“什么餿主意?要是让你舅妈知道,不得活剥了我!” “她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不藉机收拾一下她?不然,怎么乖乖听你的话?”陆继业继续出谋划策。 “嗯,我觉得可行!只是演戏,只有这样,倾顏才能看清楚秦北的真面目,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分手。”老太太做出表態。 柳富国却陷入沉思。 晚上九点多。 秦北接到金彪的电话,向他匯报情况的,司家为司昊设了灵堂,司世友一直在屋里没出门,而且增加了保鏢。 掛掉电话,他站在窗前,今夜必须敲打一下司世友,如果还不收敛,送他与司昊团聚。 咚咚。 房门敲响。 柳倾顏走了进来,她穿著睡衣,比较保守那种。 她来干什么?又不让碰。 “倾顏,你现在是我媳妇了,我想……” 柳倾顏脸色羞涩,她明白秦北的心思,羞怯道:“你在忍忍,我要把最美好的留给洞房那天。”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秦北又道。 柳倾顏略有深意地打量他,“你跟我领证,莫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子?得手后再跟我离婚?” “你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秦北强行压下邪火,还要等多久? 柳倾顏坐在床沿,说道:“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急於一时。” 她话锋一转,问:“你那么渴望得到我的身体,出於什么目的?不许瞒我,我要听实话。” 秦北犹豫了,自己繁衍根基受损的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跟他分手咋办? 想到这儿,他笑道:“你的体质比较特殊,是五行体质之一的坤元玄黄体,属於修炼圣体。” “如果你跟我双修,就能成为武者。” 其实最后一句,秦北撒谎了,只能服下凝气丹,才能成为武者。 柳倾顏半信半疑,但比较嚮往。 可是,在没有举办婚礼之前,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早点休息。” 她害怕待的时间长了,自己会把持不住躺床上去。 有肉不能吃,太难受了。 晚上十一点。 秦北打开房门,只见门前撒了不少图钉,定是柳墨乾的。 他没有理会,把门关上,打开窗户,飘然而下。 翌日。 司世友刚睁开眼,发现脑门上贴著一张纸,急忙扯下一瞧,嚇得魂不附体。 只见上面写著:“老东西,再不安分点,下次取你狗命!” 他院里保鏢那么多,有人闯入,居然没人发现。 会是谁呢?一定是秦北,只有宗师境才能来去自如。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柳家別墅。 “啊,我的脚。”一声惊呼在二楼炸响。 “怎么了?”沈凤娇闻声跑上楼。 柳倾顏也从房间里出来。 只见柳墨门前撒满了图钉,而柳墨坐在门口,脚心在流血。 “是秦北乾的!”他疼得直吸溜嘴。 “胡说,秦北哪来的图钉?”柳倾顏当即训斥,“是你自己撒的吧?” “你是我亲姐吗?”柳墨翻了个白眼,“明明我撒在他门口……” “自己承认了?害人终害己,活该!”柳倾顏转身回房。 “妈,赶紧给我消毒,別感染了!”柳墨向母亲求助。 沈凤娇轻轻摇头,“儿子,不是妈打击你,你斗不过你姐夫!別再做愚蠢的事!” “我还要锻炼身体,你自己处理吧。” 她伸著懒腰下楼。 柳墨像个失宠的小花狗,暗暗发誓,他要报仇。 上午。 白桅薇开车来接秦北,带他去见萧青衣。 “金彪修为大涨,听说是你送给他一枚凝玄丹,是真的吗?” 看了眼秦北,白桅薇忍不住问道。 秦北微微点头:“是真的。” 白桅薇略显激动,“在哪买的?我也需要一枚,或者你帮我买,钱不是问题。” 果然,都想得到凝玄丹,秦北淡淡道:“我留了一颗,本来准备送给你。” 嘎吱。 白桅薇下意识踩了下剎车,后面的车辆差点追尾。 她急忙把车停靠路边,欣喜地看向秦北,“你没骗我?” 秦北拿出瓷瓶,倒出一颗金灿灿的药丸。 “你去后排,吃下就能突破。” 白桅薇捏著药丸,端详几眼,以前没见过,下一秒,毫不迟疑地丟入嘴里,立刻去了后排,双腿盘坐,开始运气。 秦北愣了下,这么信任他?不怕是催情药之类的? 不大一会。 白桅薇惊呼:“真是神药,我突破到了玄境巔峰!离半步宗师境差一点点。” 她回到驾驶室,激动地握住秦北的手,“多少钱买的?我转给你。” 秦北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纤细,滑嫩,还有点凉凉的。 “要不是你告诉我百年济世堂有玄玉髓,我也没法炼製凝玄丹,送你的。” “你会炼丹?”白桅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秦北到底是什么人?像是无所不能。 第38章 暗杀 “会啊。” 秦北点了点头。 他居然还是个炼丹师,仅是炼丹就能挣得盆满钵满,况且还是宗师级人物。 白桅薇已无法用语言形容,说道:“你可以炼製凝玄丹,一颗能卖几千万,你要发財了。” 秦北淡然一笑,“我手里还有两颗,你问一下有人要没?” 两颗?白桅薇想了想,“今晚有个拍卖会,我认识主办方,到时候进行拍卖,看看能卖出什么价?” 其实她想以每颗两千万的价钱买下来,想著秦北还能炼製,那就试试行情。 “你会炼丹的事,不要告诉外人,不然,会引起很多人注意,到时候,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秦北也想过,一旦暴露炼丹的身份,会比较麻烦。 他倒是不怕,主要担心柳倾顏,一些江湖人士,为了凝玄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之前他考虑让破月出面售卖,有几方面因素,首先,她是单身,没有软肋。 其次,她修为不低,可以助她成为宗师,想对她下手,一般武者做不到。 最后,打算把破月培养成得力干將。 “我已有合適人选,让她帮我销售!別人查不到我头上。” 白桅薇点了点头,她想起一件事,“都在传言,司家少爷司昊是你害死的,司家要报仇你,有这么回事吗?” “是的。”秦北没有多言。 “我与司家有个五亿的项目在谈,本想跟他们合作,竟敢招惹你,这个项目终止。” 白桅薇又道:“需要我出手对付司家吗?” “暂时不用。”对付司家,秦北自己足够,用不著白桅薇出手。 “好吧,需要我的时候,儘管开口。”白桅薇表明態度。 她对秦北越来越感兴趣,总想发掘他身上的秘密。 秦北眼皮眨了几下,什么事都可以吗?这身材,容貌,与柳倾顏平分秋色。 不久后。 来到萧家四合院。 萧青衣手持红缨枪,正在院里练功,看到秦北二人,便停了下来。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目光落在白桅薇身上,眉头微蹙,“你突破到玄劲巔峰了?” “嗯,刚刚突破的。”白桅薇笑道,“一直突破不了,是秦先生送了我一颗凝玄丹。” 萧青衣看向秦北,“你从哪儿搞到的?” 要不要给她说实话,秦北犹豫了。 “是我师父送的。” “你师父会炼丹?”萧青衣在想,要是能搞到一批凝气丹,那些人的实力都能提高。 “会,但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行踪不定!”秦北之所以这么说,避免追问他师父的下落。 感觉秦北对自己有所警惕,萧青衣转移话题,“有姬竹月的线索了,是影杀阁的阁主!平时很少露面,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也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师父的小师妹,修为应该不低,她怎会做杀手头目?可能同名吧。 秦北问道:“只有一个姬竹月吗?” 萧青衣点头。 “好,谢谢。”只要找到影杀阁的人,就能確定是不是师父的小师妹,秦北又问:“影杀阁在哪?” “影杀阁总部在国外,据说在一个小岛上,但没人知道具体位置!国內有分部,比较隱蔽!很难查到。”萧青衣对影杀阁了解不多。 白桅薇补充道:“据传京都有分部,不知真假。” 寻找影杀阁的线索断了,秦北心道,等找到人时,希望她还活著。 “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顺其自然吧。” “放心,我会让人留意的,一旦有姬竹月的消息,我会通知你。”萧青衣又道,“听说你跟司家起了衝突?” 看来萧青衣也在关注自己,秦北並不感到意外,“是司家少爷司昊,三番两次找我麻烦!” “要不要我警告一下司家?”萧青衣欠秦北人情,想著找机会还给他。 “我能应付。”秦北笑道,“你的身体恢復不错,假以时日,定能完全康復。” “是你医术好,小心……” 突然,秦北拉著白桅薇和萧青衣的胳膊,掠了出去。 “砰” 紧接著,一颗子弹打在青石地面上。 狙击手? 萧青衣喝道:“进屋。” 她和白桅薇钻进屋里。 “你们在里面不要出来。”秦北喊了一句,朝院外掠去。 不管杀手冲谁来的,先抓住再说。 “嗖。” 又一颗子弹从秦北身边擦过。 秦北意识到,杀手的目標极可能是他。 衝出院子,闪身躲在车后面。 “砰” 子弹打在车身上,不过,秦北已发现对方的位置,在一棵大树上,但不確定杀手数量。 难道是司家派来的? 秦北蛇形跑位,朝杀手的方向奔去,快到地方时,一条黑影从树上倏然跃下。 由於戴著口罩,看不到面容,但可以確定杀手是个女人。 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短刀,扫向秦北的脖子。 秦北横著移了出去。 这女杀手不但是狙击手,就连功夫都这么好,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呼。 女杀手一刀落空,身形一转,手中短刀刺向秦北的胸口,速度之快,让人难防。 此人竟是半步宗师境,出手狠辣,都是杀招,而且作战经验丰富,能僱佣这样的高手,绝对没少花钱。 秦北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不会客气。 他身子微侧,刀尖贴著衣服擦过。 女杀手反应神速,手腕一翻,短刀划向他的咽喉。 秦北目光微狞,一脚踹出,正中女杀手的小腹,后者宛若风中落叶,飞出去四米多远。 女杀手强行稳住身形,惊讶地看向秦北,知道不是对手,撒腿就跑。 还没问出幕后主使,自是不能放她走,秦北身形一闪,到了女杀手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后颈。 女杀手反应迅速,短刀直接朝身后猛刺,这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秦北再次躲开,手上用力,將人狠狠按在地上,抬脚踩住女杀手握刀的手腕。 “你是谁?要是不说实话,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我是影杀阁的,你杀不了我!”女杀手冷笑。 影杀阁?秦北心思微动,“姬竹月是你们的阁主吧?” “还用说吗?谁不知道……” 女杀手话未说完,秦北纵身掠了出去。 一颗子弹从他刚才所在位置飞过,不好,杀手还有同伙。 “呼。”女杀手朝秦北扔出一包白色粉末,旋即朝远处跑去。 砰砰砰。 不远处停著一辆摩托车,上面坐著一位戴头盔的女人,朝秦北疯狂射击。 第39章 给金彪下指示 摩托车刚启动。 又一声枪响。 女杀手中枪了,秦北扭头看去,开枪者是萧青衣。 至於女杀手伤势如何,不得而知。 刚才秦北之所以没杀他,因为杀手来自影杀阁,而阁主姬竹月有可能是他师父的小师妹。 可惜,还没问出僱主。 “秦先生,你没事吧?” 萧青衣和白桅薇快步走来,二人关心地打量他。 秦北轻轻摇头,“让她们逃了。” “其中一人被我打伤,一定会去医院或者诊所医治,我这就派人追查。”萧青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白桅薇有些好奇,“以你的实力,灭掉杀手轻而易举,你有意放走?” “她们是影杀阁的,本想抓住,让她带我去见姬竹月,结果大意了。”秦北苦笑。 他与姬竹月是什么关係?白桅薇皱眉,安慰道:“青衣姐已派出人手,定能追查到杀手行踪,要是能找到影杀阁分部就好了。” 二人说话之际,萧青衣已打完电话。 “秦先生,抱歉,杀手可能是来杀我的,差点殃及到你。” 秦北摇头:“杀手来自影杀阁,目標是我!” “那你要小心点!”萧青衣又道,“你能猜到僱主是谁吧?” 秦北眼中冷厉,“应该是司家家主司世友!” 萧青衣点头:“要有证据,只要能证明司世友雇凶杀你,我可以让人逮捕他。” 白桅薇却说道:“司家的人脉不容小覷,司世友的儿子司乘风,与花旗国大使关係甚好,想动他父亲,有些难度!” “那又如何?不管是谁,在我们夏国,必须遵守法律法规,胆敢包藏祸心,绝不容他。”萧青衣身为女流,但说出的话却鏗鏘有力。 秦北和白桅薇向她告辞。 本打算沿著血跡追查杀手,仅是追到几百米外,血跡就不见了。 白桅薇说道:“职业杀手反侦察能力都比较强,况且是影杀阁的!” “接下来,你要多加小心,据说影杀阁接的任务,不完成不罢休!” “最好还会派人来!”秦北想好了,再遇到杀手,先卸掉四肢,不给逃跑机会。 “今晚的拍卖会,你参加吗?”白桅薇想帮他拍卖凝玄丹。 秦北递给她一个瓷瓶,说道:“我还没去过拍卖会,晚上一起去。” “里面是两颗凝气丹和一颗凝玄丹!我不懂拍卖流程,你帮我拍卖吧。” 凝气丹?吃了凝气丹就能成为武者,这药更是稀缺。 秦北在金海商会下车,白桅薇表示晚上接他,开车离去。 门口保安变成了四人,而且个个眼神犀利,安保升级了。 他们认识秦北,立即告知金彪在办公室。 秦北畅通无阻来到顶层,刚出电梯,金彪已迎了上来。 “老大,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 “不必客气。”秦北隨金彪进入办公室。 他神色凝重,“我刚刚遇到杀手,是影杀阁的,杀手不但是半步宗师,也是狙击手。” “干掉没?”金彪急声问道。 “逃了。”秦北提醒他,“我怀疑是司世友僱佣的,不排除对你下手。” 金彪脑门冒出冷汗,上次,司世友为了收拾他,竟派出司家供奉黑陀,结果黑陀被废掉,打击报復他的可能性极大。 再者,影杀阁是什么组织?国际顶尖杀手组织,一旦上了死亡名单,迟早跑不掉。 “司世友太阴险!一天不除掉他,我们都有危险!要不我亲自去宰了他。” 秦北说道:“除掉他不难,但他还有个儿子,司家不会破產。” “你要做的是,查清楚司家所有產业,所有犯罪证据!我们要將司家连根拔起!” “我已派人去调查了!很快会有结果。”金彪暗嘆,司世友招惹这么一尊煞神,是自掘坟墓。 秦北深吸一口气:“再查一下司世友的儿子司乘风!要快!” 金彪逐一记下。 晚上。 秦北同白桅薇来到古玩拍卖会。 到的时候,现场都快坐满了,至少有上百人。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桅薇身上,纷纷冲她打招呼,都忽视了秦北,估计都把他当成保鏢了。 “秦先生。” 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秦北转头望去,朝他招手的竟然是姜虞,在她身边坐著姜太易,他们爷孙怎么也来了? 他微微点头,哪知姜太易黑著脸瞪他一眼。 这老头对自己有敌意,秦北懒得搭理他。 二人的位子比较靠前,想必白桅薇打过招呼。 刚坐下,白桅薇好奇地问:“你怎么认识姜神医的孙女?” 秦北淡淡道:“玄玉髓是她卖给我的。” 关於帮姜虞的事他没提。 另外,秦北还发现一个熟人,是司昊的姐姐司晚星,心道司昊刚死,她怎么还有心情来参加拍卖会? 晚上八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块鸡血玉,秦北不感兴趣,他此行目的,是拍卖自己的丹药。 不管现场竞爭多激烈,他稳如泰山。 直到凝气丹被拿出来拍卖,当主持人介绍后,现场沸腾了。 而且不少人提出质疑,因为像凝气丹这种丹药,已经好几年没出现了。 姜太易强烈要求检查真假! 拍卖会负责人在徵求白桅薇的同意后,姜太易上台,对凝气丹研究一番。 怎么有玄玉髓成分?他下意识看了秦北一眼。 玄玉髓这味药,在市面上很难买到,而秦北刚从他那儿弄到两小瓶。 想起秦北说过的话,莫非是他炼製的? 他郑重说道:“我有幸见过凝气丹,不过,品相没这么好,这应该是上品!” 说完,便回了自己座位,对孙女道:“服下凝气丹,就能变成武者,不管多少钱,一定要拿下!” “你只有成为武者,在针法上的造诣才能更进一步,而且关键时刻还能自保。” “爷爷,我没那么多钱……”姜虞吐了吐小香舌,“你帮我买下来。” 姜太易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隨便刷。” “这枚凝气丹的功效,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起拍价一百万。” 隨著主持人话音落下,立即有人喊道:“一百一十万。” “一百五十万。” …… “三千万。” 不足两分钟,已叫到三千万。 最终以五千万成交。 第二颗凝气丹拍出了六千万。 “太……太贵了。” 姜虞嫌贵,没捨得买,又不是长生药,这些人都疯了吗? 姜太易责备道:“你怎能放弃了?好了吧,都被別人拍走了!” “还有一颗凝玄丹,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我来竞拍!” “叮” 这时,姜虞收到一条短息,点开一看,美眸瞪得溜圆。 第40章 卖出天价 “那么高兴?谁发的信息?” 姜太易疑心重,伸头看向姜虞的手机。 “爷爷,是秦北。”姜虞欣喜道,“他有凝气丹,说是送我一枚呢。” 姜太易顿时沉下脸,“那小子没安好心,不要搭理他!” 姜虞撇了撇嘴,“人挺好的,自从帮我解决了问题,再也没有做噩梦,你不该对他有偏见。” “没看见他跟白总在一起吗?两人关係匪浅!”姜太易嘆了口气,“爷爷是过来人,能看出他是什么样人,要离他远点。” 知道劝也没用,姜虞索性不说话。 凝玄丹已经开始竞拍,有十多人在竞爭,不大片刻,喊到了八千万。 姜太易犹豫了几次,还是放弃了。 他不是没钱,而是觉得不值这个价。 最终,一亿两千万被司晚星拍下。 秦北非常满意,想不到凝玄丹卖出了天价,去掉佣金,到手两个多亿。 白桅薇说道:“以后把凝气丹定在六千万左右,凝玄丹定到一个亿,一定会抢著买。” “需要什么药材,我帮你找。” 秦北送给她一颗价值上亿的凝玄丹,而且还救过她,这个恩情必须还。 “只有一味主药难寻,就是玄玉髓,帮我留意下。”秦北手里还有点玄玉髓,最多只能炼製四枚。 “好。”白桅薇点头。 走出拍卖会,姜虞走过来。 知道找秦北有事,白桅薇说道:“我在车上等你。” 她迈步离开。 “秦……秦北,你手里真有凝气丹吗?”姜虞满眼期待。 秦北不答反问:“你要凝气丹干什么?” 姜虞如实说道:“我要成为武者,炼出真气,只有这样,给患者施针才能事半功倍。” “帮我寻找玄玉髓,我送你一颗。”说话间,秦北取出一颗凝气丹递给姜虞。 姜虞一怔,就这么简单?不確信地问:“我家里还剩一点玄玉髓,一颗凝气丹几千万,我不能占你便宜!”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很诚实,已经收下。 “没关係,有多少算多少。”秦北没打算要钱,姜虞渠道多,可以帮他打探消息。 姜虞点头:“估计还有二十毫升,明天给你!” “以后只要我爷爷弄到玄玉髓,我都给你留著。” 说完,兴奋地走了。 姜太易在车边等著,见孙女回来,忙问:“那小子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让我送他一些玄玉髓。”姜虞欣喜道。 姜太易不信,接过凝气丹辨认一番,確认无误,皱起眉头,价值六千万的凝气丹说送就送,定是图谋不轨。 “把家里那点玄玉髓送给他,以后別跟他联繫了!” “爷爷,我自有分寸,你就別管了。”姜虞催促,“赶紧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成为武者。” 姜太易嘆了口气,孙女对那小子有好感。 秦北回到柳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家四口都还没睡。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鬼混了?”柳富国冷声问。 秦北愣了一下,笑道:“我去拍卖会了。” “你去那种地方干嘛?显然撒谎。”柳富国目光鄙夷,“你又买不起。” 秦北没有解释。 柳倾顏起身,“你吃饭没?” 秦北和白桅微吃完饭回来的,说道:“刚吃过!” “嗯,上楼,我有话跟你说。”柳倾顏朝楼上走去。 沈凤娇瞪柳富国一眼,“无中生有!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损失那么多,换成別人早把自己掐死了。” 呃,柳富国气哼哼去了书房。 房间里。 柳倾顏神色凝重,“司晚星给我说,有人去恐嚇她爷爷,他们怀疑是你!” “怀疑又怎样?不用管。”秦北將她拉入怀里。 柳倾顏將他推开,“一身汗臭,先去冲个澡。” “你等著。”秦北去了洗手间。 柳倾顏邪魅一笑,悄然溜了。 秦北洗完澡出来,已不见柳倾顏身影,正想去她的房间,结果有人敲窗户。 扭头一瞧,外面有个女人,竟是破月。 这妮子怎么来了? 可以打电话,为何亲自过来? 秦北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破月翻了进来,“先生,我有要事匯报。” “以后不必亲自过来,直接打电话。”秦北担心柳倾顏返回,要是被她发现破月在这儿,到时候百口莫辩。 “好。”破月说道,“我已打听到,司世友僱佣的是影杀阁!今天会对你动手。” 秦北微微一愣,难道还有第二波杀手? “上午时候,我与女杀手交过手,不过,让对方逃了!今夜还会派人来?” 破月愣住,能从秦北手底下逃跑,杀手那么厉害? “是我的消息不够及时。” 秦北没有责怪她,说道:“其中一名女杀手中了枪伤!你暗中调查,一旦发现线索,不要轻举妄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破月有些尷尬,正准备离开,秦北把最后一枚凝玄丹递给她。 “这是凝玄丹,突破后再走。” 那个女杀手是半步宗师,为了破月的安全,需要提升她的修为。 破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听说司晚星在拍卖会花一亿多买了一颗,而秦北居然免费送给她。 不知是不是真的? “多谢先生。” 她盘膝坐在地上板上,將凝气丹放入嘴里。 片刻之后,破月惊呼道:“先生,我……我步入半步宗师了!” 她那高兴劲,不亚於新婚洞房。 “我会把你打造成宗师,乃至大宗师,去吧,注意安全。”秦北挥了下手。 破月答应一声,宛若一只小鸟,从窗户飞了出去。 秦北朝楼下看了一眼,已不见破月的身影,刚关上窗户,房门被推开,只见柳墨探进脑袋。 “姐,赶紧回你房间去!” 这小子阴魂不散,应该是听见破月的声音了,秦北冷声道:“你姐不在这儿。” 柳墨迈步走了进来,“骗谁呢,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他环视一眼,看向洗手间,“姐,我知道你在洗手间里,赶紧出来!不然,我进去了。” 秦北上前,抓著他的肩膀给扔出门外。 如此一来,他更加確信姐姐就躲在里面,立即叫来了父亲。 “大半夜的不睡觉,什么事?”柳富国心里烦著呢。 “我姐躲在里面!秦北把我赶了出来!你要是不管,他们就同居了!”柳墨说道。 柳富国脸色阴沉下来,彩礼钱还没给,女儿不能让秦北得手,想到这儿,他愤然地闯了进去。 “不知羞耻,顏顏,赶紧滚出来。” 第41章 柳墨被挟持 “倾顏不在这儿!” 秦北相当无语,父子二人真是奇葩。 柳富国不信,目光如同扫描仪,快速將屋里扫视一圈,没有看到柳倾顏,便看向洗手间。 肯定在里面。 他沉声道:“啊墨!去把你姐拉出来!” “好。”柳墨正准备往里冲,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爸,你们在干什么?” 柳富国父子惊讶地望去,只见柳倾顏站在门口。 “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柳墨颇为意外,因为他一直守在门外。 柳富国看向儿子,心道小兔崽子,你没搞错吧。 “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柳倾顏寒下脸,“就算我在秦北房间里又怎样?我跟他是合法夫妻!” “爸,你跟柳墨別再闹了行不?” 柳富国狠狠瞪儿子一眼,“无中生有!” 他转身离去。 柳墨愣在原地,一头雾水,明明听见女人的声音,绝对不会听错。 既然不是姐姐,那么,肯定是別的女人? 莫非是从窗户跑了? 柳墨快步来到窗前,朝外面瞄了一眼,“姐,方才我听见女人的声音,以为是你!” “还不滚?”柳倾顏呵斥,“我跟你姐夫的事,你少管!” 柳墨感到憋屈,他略有深意地看了秦北一眼,愤愤道:“最好別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他立即下楼,悄悄来到院子后面,打开手电筒搜寻。 果然发现了新鲜鞋印,从鞋码大小看是个女的。 他有些不解,从二楼跳下来,怎么没有声音? 难道会轻功? 好你个秦北,外面居然有女人!我非得抓住你的把柄,到时候,我姐不会原谅你。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秦北房间里安装窃听器,或者隱形摄像头。 心中有了决定,他才返回屋里。 而秦北站在窗前,目睹了柳墨搜寻脚印一幕,以后要防著他点。 萧青衣还没打电话,说明还没有杀手的行踪! 金彪也没消息,那么久了,也该把江市的医院诊所查一遍了吧? 杀手受了枪伤,不会逃出江市! 还有一种情况,枪伤不严重,自行处理了,要是这样,找人难度会更大。 又想到司世友,那老东西为了杀他,竟敢僱佣杀手,他的死亡已进入倒计时! 当然,在弄死他之前,要让他看著司家破產! 不知何时,颳起了大风,电闪雷鸣,紧接著,大雨倾盆而下。 第二天。 听著嘰嘰喳喳的鸟叫,闻著潮湿的空气,秦北感到神清气爽,格外舒坦。 吃完早饭。 他出了柳家別墅。 来到路边,钻进一辆轿车里。 金彪手扶方向盘,恭声道:“先生,现已查到,司家旗下有十一家公司,其中八家存在偷税漏税!尤其是久鼎房產,五年前,开发的一处小区,发生坍塌事故,五人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继续道:“司世友怕事情闹大,连同其他几人,被他硬生生打了生桩!” “另外,司世友还除掉不少对手,因时间久远,难以找到证据!” 自作孽不可活! 秦北略一沉思,说道:“够了!从那些被打生桩的家属入手,儘快联繫上他们!” “还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被打生桩的位置!” “最好在司昊出殯当天,让司家家破人亡!” 金彪想了想,郑重点头:“两天內,应该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秦北冷声道,“別吞吞吐吐,直接说出来。” “是关於司乘风的,他长期在国外做生意,今天回国,他的老岳父是三省联盟武道会会长,据说比较疼爱司昊,我担心他会对付你。”金彪说出心中担忧。 秦北才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招惹他,都会让对方付出惨重代价。 就在这时,他接到萧青衣的电话,顿时来了精神。 电话接通,传来萧青衣熟悉的声音,“杀手比较狡猾,截止目前,还没有发现行踪!你务必小心,影杀阁还会暗杀你!” “对了,影杀阁都是女的,你要提防!” “好,我会小心。”秦北又道,“司友世有重大犯罪,我不相信本地治安署。” “你有確凿证据?”萧青衣问道。 “现在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拿到手!”秦北这么说,主要是不確定萧青衣能否帮上忙。 “一旦有了铁证,我派相关人员去抓人!”为了让他放心,萧青衣补充道,“放心,本地官员阻止不了。” 什么意思?难道她能动用上面的人? 秦北也不追问,“好,等拿到证据,我跟你联繫。” 掛掉电话,他看向金彪,“只要有证据,司家在劫难逃!” 秦北身后有靠山啊!金彪开车离去。 “嗖嗖。” 车辆刚离开,两条身影窜出,一前一后堵住秦北。 秦北前后看了一眼,嘴角轻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是那两名杀手。 二人都戴著口罩,一人持枪,一人持刀。 “秦北,昨天没能杀掉你,今天必死!”持刀女人寒声说道。 “你不是中枪了?”秦北好奇地问。 “一点小伤,还没蚊子咬的疼!”持刀女人一挥手中短刀,率先发起攻击。 这一次不能让她们逃脱,秦北忽然朝持枪女杀手扑去。 后者像是没有想到,待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秦北不但夺走了手枪,还一拳將她轰飞,落在五米开外的草丛里。 持刀女杀手瞳孔陡缩,嘴里喝道:“去死。” 眼看刀尖即將刺中秦北的后背,秦北倏然绕到她旁边,一掌拍下,后者轰然倒下。 “秦北,你竟敢杀人!”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秦北扭头看去,只见柳墨站在不远处。 不好,要是落在杀手手里,就麻烦了。 他急忙喊道:“快跑。” 可是柳墨没有意识到危险,大声喊道:“无辜伤人,別连累我姐,赶紧去自首。” “我让你快跑……” 秦北话没说完,一条身影从草丛里掠出,紧接著一把匕首架在柳墨脖子上。 “秦北,他是你朋友吧?不想他死,立即退远点。” 女杀手挟持柳墨,向秦北发出威胁。 “你想杀就杀吧,我不认识他。”秦北反而逼近。 “是嘛?”女杀手一刀划破柳墨的肩膀,冷喝道,“你再不滚远点,我挑断他的手筋。” 妈的,什么人?这么狠? 柳墨嚇得魂不附体,“姐……姐夫,我不想死,你听女侠的,赶紧滚开。” 蠢笨至极,秦北真不想管柳墨的死活,可是他终究是柳倾顏的弟弟,不能不管。 只有靠近点,才有机会救人。 想到这儿,他说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你把他放了,带你的人离开。” 第42章 审问 “不行!” 女杀手声音冰冷,“我让你滚远点,你听不懂吗?” 柳墨也声嘶力竭地喊道:“要是不想害死我,你赶紧滚!” 隨之带著哀求语气:“女侠姐姐,你行行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秦北停下脚步,目光冷厉地看著女杀手,冷冷道:“我改变主意了,就算你杀了他,我也不会放你走!” “好,那我宰了他!”女杀手已知道二人的关係,不相信秦北看著自己的小舅子被杀。 柳墨彻底傻眼了,不禁喝斥:“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姐肯定跟你分手!” “哦,明白了,你是故意打击报復我对吧?” 秦北催促道:“这小子太坏了,阻止我跟他姐结婚!我早想除掉他!你快点动手吧。” “秦北,你不是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柳墨破口大骂。 秦北又道:“先把他的舌头割掉,我放你离开!” 女杀手懵逼了,这两人是反目成仇,还是在演戏? “你好恶毒!可惜我姐看不到你的真面目!”柳墨咬牙切齿。 “我先给他放血……”女杀手一挥匕首,朝柳墨的颈动脉划去。 秦北猛的右手一抬,一枚灵力凝聚的细针击中女杀手的胳膊,整条胳膊瞬间无力垂下。 “嗖。” 他如同鬼魅般扑了上去,一脚將人踢飞,跌落在十几米开外。 女杀手就地翻滚,一跃而起,顾不得自己人,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柳墨怔怔发呆,秦北也太厉害了吧? “你脑子被驴踢了?没看出来是杀手吗?”秦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柳墨气愤地攥紧了拳头,怒视著秦北。 “怎么?不服气?”秦北扬起巴掌,“我替你姐教训你!” 柳墨神色一阵变化,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下一瞬,脸上如菊花般绽放,“姐……姐夫,你好厉害!我彻底服了!” 秦北微微一怔,“少跟我套近乎!那边还有一名女杀手,你要是不想死,赶紧走。” “好的好的,你要注意安全。”柳墨瞥见了地上的手枪,撒腿就跑。 秦北抱起女杀手,钻进树林之中。 到了无人之处,他把女杀手的双臂给卸了,这才把她弄醒,顺手扯掉她的口罩。 秦北瞬间愣住,女杀手竟然是个大美女,冷声问:“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女杀手快速扫视一眼,反而平静下来,“黑蝶呢?你把她杀了?” 秦北这才知道,刚才逃走的女杀手叫黑蝶,他点点头:“她不老实交代,留著没用!” “回答我的问题!” 女杀手面如死灰,“我的任务是杀你,至於僱主是谁,我不知道!也没权力知道。” “你叫什么?”秦北又问。 “玉蝶。”女杀手应道。 秦北继续道:“你们阁主叫什么?多大年纪?” 玉蝶撩起眼皮,“谁不知道我们阁主是姬竹月?至於多大年龄,我也不知道!” 她满不在乎:“问完没?要是问完了,送我上路吧!” “带我去见姬竹月,我可以饶你一命!”影杀阁阁主姬竹月,是不是师父的小师妹,只有见面才知道。 搞什么鬼?莫不是想除掉阁主吧? 玉蝶冷笑:“虽然你是宗师境,但不是阁主的对手!想要杀她,白日做梦!” 怎么消除敌意? 秦北记得师父说过,他的小师妹在鼻翼旁边有颗美人痣,於是问道:“你们阁主鼻子旁边是否有颗痣?” “那是美人痣!看来你在暗中调查影杀阁,你到底是什么人?”玉蝶好奇地看著秦北,这么年轻已是宗师境,阁主肯定愿意让他加入影杀阁。 错不了,影杀阁阁主就是师父的小师妹,终於找到了,秦北说道:“说出她的联繫电话!” 玉蝶愣了下,这人太狡猾了,不得不防,况且,她不会出卖阁主,摇了摇头:“阁主一直在国外,居无定所,我身份低,没资格知道她的手机號。” 为了取得她的好感,秦北说道:“回去带个话!告诉姬竹月,她的生死劫,只有我才能破解!” 话毕,將她的肩关节復位。 “你……你真愿意放我走?”玉蝶如同做梦一般,感觉不真实。 秦北点了点头:“走吧!把我的话转告你们阁主!还有,我知道僱主是司世友!取消他的任务吧。” 不会派人跟踪我吧?玉蝶急忙起身,倒退著直到看不见秦北,转身离去。 “秦北,秦北……” 远处传来柳倾顏的喊叫声。 估计柳墨给她说的,秦北走出树林,但见不远处,沈凤乔和柳倾顏正在找他。 柳倾顏看见他,快步跑了过来。 “听柳墨说你遇到杀手,你没事吧?” 秦北笑了笑:“没事,杀手被我打跑了!” “你报警没?”柳倾顏又问。 当时,她正在家里刷锅,柳墨却大喊大叫,说有杀手要杀秦北,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杀手是高手,报警也没用!我们回去吧。”不確定是否还有其他杀手,他立即给破月发去信息,让她暗中保护柳家人。 “定是司家派来的,司世友真无耻!”沈凤娇忍不住爆粗口,“小北,要不你別住家里了!你和倾顏去住酒店吧。” 秦北心中暗喜,这个可以有,住酒店的话,就能摆脱柳富国父子的监视。 柳倾顏提议道:“我觉得还是住家里安全,让我爸去奶奶那要几个保鏢。” 沈凤娇嘆了口气,“你奶奶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这样吧,我叫几个高手过来!”为了让沈凤娇母女放心,秦北打算向金彪要几个人。 “可以。”沈凤娇连忙点头。 柳倾顏说道:“不能亏了人家,每人每天两千吧!这钱我给。” “行。”秦北当即拨通金彪的电话,“派些人来柳家,看家护院!” 掛掉电话,秦北领著母女两个回到家里。 柳墨立马迎了上来,往秦北身后看了一眼,“那个女杀手呢?” “逃了!”秦北淡淡道。 “哎呀,你怎能让她逃跑了?不怕再回来杀你吗?”柳墨神色惊恐,“我不管,你得保护我!” “看你的怂样?”柳倾顏瞪他一眼,“一会儿有保鏢过来!你死不了!” 柳墨像是变色龙,嘿嘿笑道:“姐夫老厉害了!姐,你是没看见,相距好几米,他一抬手就把女杀手给打伤了!” 奇怪?弟弟为什么把秦北吹得神乎其神?柳倾顏疑惑不解。 第43章 又发病了 “你太夸张了!”柳倾顏神色不悦。 柳墨微微一怔,急忙解释:“姐,是我亲眼所见,一点都没夸张,他只是抬了下手,就把杀手打跑了!” “明知道你姐夫有危险,你怎么不报警?或者喊人?却灰溜溜地逃回来,还有脸说?”当时的形势,可见多么凶险,弟弟居然一个人逃回来,她忍不住怒斥。 与秦北相比,自己的弟弟贪生怕死,典型的怂包。 柳墨被呛得脸红脖子粗,语无伦次道:“当时,我……我被挟持,嚇……嚇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被杀手挟持了?”柳倾顏挑起眉头。 “嗯嗯,我以为活不成了,是姐夫救了我!”柳墨脱口而出。 柳倾顏看了眼秦北,手指戳在柳墨脑门上,“你姐夫救了你,你却看著他一个人冒险!有没有良心?” 呃,柳墨红著脸道:“是他让我走的。” 秦北说道:“你要是听我的,会被挟持吗?” 柳墨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很快,金彪派的人来了,一共六个,都是暗劲武者,分散在院子里。 秦北心里清楚,这些人阻止不了影杀阁的杀手,不过,暗中还有破月。 再者,只要玉蝶把原话转告给姬竹月,影杀阁对他的暗杀就会撤销。 不过,司昊的外公可是三省联盟武者协会的会长,他未必善罢甘休。 当然,只要他敢掺和,秦北连他一起收拾。 “司昊死了,司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復你!”柳倾顏来到秦北身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最好先躲一阵子。” 知道她出於好意,秦北说道:“司世友已蹦躂不了几天,我不但不躲起来,还要参加司昊的追悼会!会有精彩大戏。” “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对司家出手?”柳倾顏眉头微蹙。 秦北神秘一笑:“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司家的底蕴不是你能撼动的,別贸然出手。”柳倾顏提醒,“去参加司昊的葬礼,无疑自投罗网。” 为不让她担心,秦北说道:“那我不去了!” “嗯,你要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想守活寡。”看似一句玩笑话,却代表著对秦北的关心。 秦北心里暖暖的,就在二人说话之际,陆继业匆匆跑来,在大门口被保鏢给拦下。 “我有急事,快闪开!”陆继业大声怒斥,並朝秦北大喊,“秦北,我外婆胳膊不能动了,你快去瞧瞧!” 秦北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神色平静,“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陆继业心急如焚地看向柳倾顏,“表妹,快让他给你奶奶看看吧!” 难道又被秦北预测到?柳倾顏惊讶地看向秦北?他的医术到了如此逆天的地步吗? “奶奶不信他,你去请姜神医吧!” 陆继业马上说道:“秦北,你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你说错了,我不是不救,是老太太不让救!”秦北不悦道,“况且,老太太不信我!” “她年纪大了,一时糊涂!”陆继业辩解道。 秦北语气陡然一变,“对於一个忘恩负义,恩將仇报的糊涂虫,不值得我救!” 陆继业无奈,继续向柳倾顏求助,“表妹,你亲奶奶生病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快劝劝他!” “我尊重秦北的选择!”柳倾顏又道,“奶奶相信谁,你去请谁,別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陆继业哭丧著脸,转身跑开。 沈凤娇从屋里出来,心情貌似不错,“小北,你的预言神了,老太太是咎由自取,走,我们瞧瞧去!” 秦北还真想看看老太太,点头应道:“可以。” “我也去。”柳墨从屋里跑出,“我们要守在奶奶身边,万一不行了,得让她写遗嘱,可不能便宜了大姑。” 一行四人,朝前面別墅走去。 房间里。 老太太躺在床上,旁边站著柳如玉。 “秦北,你不是不来吗?继业去请姜神医了,你又来了!这算什么?”看到秦北,柳如玉寒下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秦北没有搭理她,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脸色苍白,睁著大眼睛正在看著他。 “大姑,他本不想来,是我硬拉著他来的!”柳倾顏继续道,“你要是觉得碍眼,我们现在就走。” 不是来给老太太治病?知道误会了,柳如玉板著脸,“他既然是我们柳家的女婿,应该尽一份力!” “你们可没认可我!”秦北说道,“我在老太太眼里啥都不是,能尽什么力?別埋汰我了。” 柳如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之前確实阻止秦北与柳倾顏领证,而老太太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治……治疗……”老太太看著秦北,眼神哀求,“我的胳膊……腿……都不能动……” 秦北淡然一笑:“你的病太复杂,我治不了!也没资格给你治!” 他一脸认真,瘫痪总比死了强!坐轮椅还能生活。 老太太使劲摇头,她怕死,急得眼泪流了下来,“帮……帮我……” 她口眼歪斜,吐字不清,想抬右手,试了几次,也没能抬起来。 柳如玉急眼了,“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哪怕是仇人也得救,秦北,你要有格局!” 秦北当即反驳,“谁会救一个白眼狼?再者,老太太说了,我是江湖骗子!让我这个骗子给她治病不合適吧。” 柳倾顏附和:“大姑,奶奶的病比较严重,秦北治不了,另请高明吧。” 沈凤娇也说:“上次,小北为了救老太太,差点被医药局的人抓走,结果落得个骗子!唉……” “我承认是咱妈態度不好,她年事已高,说了一些过激话!现在关乎她的生死,怎能见死不救?”柳如玉內心无比焦急,“秦北,如果你跟一个老人斤斤计较,一点格局都没有,你还真配不上倾顏。” “他挺好啊。”柳倾顏自豪道,“论格局,奶奶虽然是家主,跟他无法相提並论。” “顏顏,怎能贬低你奶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正是柳富国。 “富国,你终於来了!”柳如玉寒下脸,“妈瘫痪了,你的好女婿袖手旁观,不给医治!你的妻女也不劝劝他,你管不管?” “秦北,她是我亲妈,你赶紧救人!”柳富国脑门爬满黑线,又瞪了女儿一眼,“没有大局观!” 沈凤娇当即不乐意,“你真够无耻的,你妈说小北是骗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对上老太太哀求的目光,柳富国沉声道:“之前的事暂放一边!” 他转向秦北,“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母亲医治。” 第44章 医术不过如此 “你没权利命令他!”沈凤娇当即喝斥。 柳倾顏开口:“爸,你要尊重秦北的选择!再者说,他未必治得了!你不能逼迫他。” 柳富国没有搭理妻女,而是红著眼看秦北,“我是你岳父,你得听我的。” 要不是看在柳倾顏的面上,秦北不会拿正眼看他,说道:“老太太的病情复杂,我是骗子,不敢贸然出手!不然,万一把人弄死……” “你故意报復是吧?”柳富国继续道,“给我个面子,立即救人。” 殊不知,柳富国太高估自己了,他在秦北面前屁都不是,给他锤子的面子。 今天不管是谁求情,秦北都不会出手。 老太太患的是偏瘫,一时半会死不了,他想看看姜太易的医术有多牛! 他摊手道:“我没看出老太太是什么病,治不了!” 柳富国看了老太太一眼,喝道:“你只要把人治好,柳家家產分给倾顏一半。” “对,不会亏待你……”话说到一半,柳如玉瞬间反应过来,马上反对,“不可能!別痴心妄想了!” “大姐,你不在乎妈的死活?”柳富国当场发难。 “那也不能拿家產威胁啊?”柳如玉针锋相对。 “家產又不是给別人,你有啥不愿意?”柳富国毫不退让。 …… 姐弟二人激烈地爭吵起来,就差动手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老太太看著眼前一幕,眼泪从眼角溢出。 而柳墨握住老太太的手,一副痛苦的样子,“姐夫说了,你的病情复杂!有可能治不好!” “奶奶,趁著你还有点清醒,赶紧立遗嘱吧?” 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吐出一个字“滚”。 “快闪开,姜神医来了。” 这时,陆继业走了进来,身边跟著的正是姜太易。 柳如玉也不跟柳富国吵了,立即迎上,“姜神医,你不是说我妈的病不会復发吗?才过去两天时间,胳膊腿就不能动了!” “別急,让我看看。” 姜太易几步来到床前,放下药箱,坐在凳子上,开始给老太太把脉。 屋里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都在等待诊断结果。 两分钟后。 姜太易收回手,又查看了老太太的舌苔,瞳孔,这才开口:“情况不容乐观,是严重中风!目前四肢瘫痪!我给扎几针,再开点药,慢慢恢復吧。” “能恢復到什么程度?”柳如玉迫不及待地问。 姜太易微微皱眉,“这个说不准,因为跟后期的功能锻炼,饮食等等都有关係,看她的造化。” “当然,不排除长期瘫痪!” 秦北轻轻摇头,姜太易的医术不过如此。 柳如玉看向秦北,他能预测疾病,姜神医显然不如他,可是秦北不愿意出手,怎么办? 他眼珠微转,计上心来,“秦北,如果让你出手,老太太能恢復到什么程度?” 秦北? 姜太易扭头望去,与秦北四目相对,刚才他没注意到,“是你?” 秦北点了点头,“是我。” “你们认识?”柳如玉疑惑道。 “不熟!”看到秦北身边的柳倾顏,姜太易目光微凝,这小子艷福不浅,身边美女如云。 秦北嘴角微狞,“没错,我也不认识他。” “姜神医,我给你介绍下,他叫秦北,那个精准预测我妈疾病的人就是他!这一次,又让他预测准了!”柳如玉继续道,“他的医术丝毫不逊於你。” 姜太易一听不乐意了,“会一些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 见贬低自己的男人,柳倾顏马上驳斥,“姜神医,我的阴火焚身症,你治不了,是他给我治好的!” 姜太易不由皱起眉头,这小子真有这等本事?他不太相信。 柳倾顏继续说:“他把一位植物人不但救醒了,还治好了患者的渐冻症!” “我妈的双腿瘫痪几年了,也是被他治好的。” 为了证明秦北医术好,秦倾顏又道:“我奶奶被医院宣布临床死亡,已放弃治疗!还是他给救活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真实的例子?如果说这是歪门邪道,那么,你的医术算什么?” 姜太易早已面红耳赤,想不到秦北的医术这么高明! 仅是预测疾病,没人能做得到,但秦北做到了。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秦北,声音乾涩,“你真能预测疾病?” “我跟你不熟,没必要告诉你!”秦北淡淡道:“老太太的病,完全能够恢復,如果你做不到,说明医术还有进步空间!” 秦北撂下话,转身离开。 他是来看笑话的,现在看完了,也该走了。 “你別走啊。”柳如玉喊道。 柳富国气得脑袋撞墙,这个女婿既不听话,也不把他放眼里,可女儿不跟他一心,干生气却无可奈何。 姜太易不信秦北医术那么好,他从医几十年,医术比他好的人不多。 最后,在柳如玉要求下,给老太太做了治疗。 老太太的病情得到控制,但没见明显好转。 她说话稍微清晰一点,向柳倾顏求助,“倾……倾顏,让……让秦北救我……” “我做不了他的主,再者,姜神医都治不好,秦北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顏心中有气,“你骂他是骗子,让他多寒心啊!” “你好好休养吧。”沈凤娇冲女儿使个眼色,二人走了。 柳墨在柳富国耳边低语:“爸,你留下照顾奶奶,如果他万一不行了,第一时间让她写遗嘱!把家主位子传给我。” 柳富国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有你姐姐优秀吗?不该惦记的別惦记。” “你没本事,小叔长年不在国內,奶奶都这样了,家主的位子不让我做,让谁做?”柳墨自信满满,“只能是我!” 此时,秦北来到百年济世堂。 姜虞正在坐诊,患者不少,大概二三十个。 见秦北来了,她急忙把一瓶玄玉髓递给他,带著几分歉意:“我爷爷出诊了,医馆里就我自己,没法陪你!” “你忙吧,我还有事。”秦北刚才接到金彪的电话,说是已找到打生桩的位置,让他过去看一下。 秦北在路边等了一会,金彪开车赶到。 坐进车里,金彪说道:“那栋楼房已经封顶,有保安把守!” “只要確定,夜里开挖!先找到尸体再说。” 秦北又问:“司昊的葬礼是哪一天?” “后天。”金彪应道。 秦北望向窗外,略一思考说:“葬礼结束后,给司家送一份大礼!” 金彪隱隱担忧,司家底蕴深厚,人脉之广,就算有司世友的犯罪证据,能將他弄进监狱吗? 第45章 挖出尸骸 “老大,刚得到消息,三省联盟武者协会陆续来了不少人!不知是不是针对你的。”金彪看了眼简讯,“要不要派人监视?” 秦北想了想,说道:“查清楚会长叫什么,监视他的行踪!” “好。”金彪打了个电话。 不久后。 抵达东区一处工地。 车辆刚靠边停好,一道身影出现在车边。 “上来吧。”金彪说道。 这名男子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会长,已打听到大概位置,由於不確定深度,想要挖出尸体,最好动用挖掘机!不过,有保安看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行动,不太容易。” 金彪看向秦北,徵求他的意见,“老大,你看……” “让他带我去现场,你想法吸引住保安!避免打草惊蛇,不要动手。”秦北推门下车。 “二顺,你带老大去!遇到麻烦吹口哨。”金彪叮嘱一句。 秦北隨二顺绕到工地一侧,二顺指著围栏说:“从这儿进去,能避开保安!目前工地处於停工状態,不会遇到其他人。” “你能翻过去吗?”秦北问道。 二顺点头,“可以。” 他一跃而起,双手抓住围栏上端,翻了进去。 刚落地上,却见秦北已站在他面前,他顿时惊呆了,心道速度那么快? 隨后二人来到一栋楼房旁边,二顺用手指了下,说道:“这一片是地下停车场,地坪比较厚,人工挖难度大,只能用挖掘机!” “这样一来,就会惊动保安!” 秦北微微皱眉,他担心那些尸体在大楼地基里,那可没法挖。 几名保安而已,直接控制起来,或者打晕。 放在晚上行动,一夜时间,应该够了! 趁二顺没注意,秦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斩邪剑,朝水泥地面一戳,轻鬆刺了进去。 然后,连续戳了数下,將一块水泥移开,下面土质鬆软,没有钢筋什么的。 回到车上。 秦北给金彪打了个电话,后者匆匆返回。 “老大,接下来怎么做?”金彪恭声问道。 “晚上挖,多派几辆挖掘机,一旦发现尸体,立即通知我,如果没什么事,我会来这儿看著。”秦北叮嘱道。 “好,我马上联繫。”金彪的执行力非常强,让二顺继续留下暗中监视,他打电话联繫。 秦北没有回柳家,而是来到御景府炼製凝玄丹。 直到天黑,一共成功炼製出十颗凝玄丹,因担心被骚扰,手机调成了静音,待他拿出手机,发现多个未接来电,仅是柳富国就打了十几个。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柳倾顏也打了几个,想著找自己有事,急忙回拨过去。 “你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柳倾顏声音急促,“还以为你出事了。” 被一个女人关心,秦北心里暖暖的,笑道:“我手机调成了静音,没听见!” 柳倾顏马上说道:“爸和大姑都在找你!我奶奶答应了,还让我做公司总裁!前提条件,你给她治好。” “这个条件能接受吗?” 秦北嘴角微狞,说道:“老太太和你大姑都太精明,而且没有信誉可言!不要被骗了。” “再者说,一个傀儡总裁有啥好?让你当牛做马,心情不好,隨时都能撤你的职!” “你说怎么办?”柳倾顏竟然下意识询问秦北的意见。 秦北略一思考说:“老太太的死活,我真不想管,不过,只要把家主位子让给你,再拿一半家產给你。我可以考虑!” 他强调一句:“否则,免谈!” “不会的,我是女孩,奶奶不可能让我继承家主之位!至於分我一半家產,她更捨不得!”柳倾顏苦笑。 “把我的条件亲口告诉你奶奶,如何选择,决定权在她。”秦北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说道,“我还有事,今晚可能不回去。” “你在忙什么?”柳倾顏急忙问道。 像秦北这么优秀的,身边少不了漂亮女孩,担心秦北沾花惹草。 “跟朋友在一起!”为不让她担忧,秦北又道,“就算回去,估计已经很晚了……” “没事,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门。”柳倾顏不给他拒绝机会,便掛了电话。 她似乎对我有好感了,秦北笑了笑,他在小区门口简单吃了点,前往工地。 赶到时,发现整个工地周围都有陌生人,而金彪守在大门口。 “老大,那边正在挖。” 秦北点头:“保安呢?” “为防止他们通风报信,都被打晕捆上了!”金彪咧嘴笑道。 秦北比较满意,在金彪陪同下前往现场。 四辆挖掘机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为了防止破坏尸体,秦北要求仔细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凌晨,依然没有收穫。 金彪著急了,难道找的地方不对? 秦北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急得不行,下面到底有没有尸体?眼前打了个问號。 “老大,要不你先回去,或者找地方睡一会!我留在这儿,一旦有发现给你打电话。”金彪担心手下提供的情报有误,要是惹秦北不高兴了,他承受不住怒火。 秦北轻轻摇头,“没事,我留下陪大家!” “都辛苦了,你去弄点夜宵!” “嗯,我也正有此意。”金彪走了。 秦北在周围转了一圈,除了施工现场,到处都黑漆漆的。 大概天快亮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有骨头。” 秦北原本已经没希望了,精神猛地一震,他和金彪冲了过去。 深坑里,露出一截腿骨和脚骨! 秦北把土扒开,几分钟后,是一具完整的骨骼,头颅骨都碎裂了,由此可见,生前头部受到重击。 “用铁锹,用手挖!”金彪喊道。 不大一会又发现五具尸骨,其中两具蜷缩著,极可能是当时没死。 “老大,要报警吗?”金彪低声问。 “对现场拍照取证!等下我打个电话。”秦北看了眼时间,已是早上五点多。 他拿出手机,拨通萧青衣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哪位?”传来萧青衣不耐烦的声音。 秦北苦笑,“我是秦北。” “哦,刚才我没看號码!你说。”萧青衣带著几分歉意。 秦北说道:“在司家开发的楼盘发现了几具尸骸,要不要让治安署的人过来勘察?” “保护好现场,我带人过去!” 掛掉电话,秦北给她发去位置。 半小时后。 没等到萧青衣,治安署的人倒是来了,他们的態度极不友好,而且还要强行带走尸骸。 秦北皱起眉头,萧青衣不会是司家的靠山吧?不然,治安员怎么来了?还这么粗鲁无礼。 第46章 想要毁尸灭跡 秦北感到不对劲,给金彪使了个眼色,“別让他们动尸骸。” 金彪会意,带人將这些治安员给围住。 “我们正在搜寻尸体,现场危险,请你们撤离!” “金会长,我们奉命將尸骨带走,別为难我们。”说话之人姓侯,是此次任务的带队队长,他认识金彪,不敢招惹他。 金彪说道:“还有尸骨没找到,再等一会!” “我接到的任务是带走所有尸骨!”侯队长冲手下使眼色,企图衝破人墙。 殊不知,金彪带来的人都是武者,以一敌十的存在,这些治安员除非用枪,否则奈何不了他们。 秦北再次给萧青衣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萧青衣走漏了风声。 如果她庇护司家,算自己救错了人。 双方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侯队长接到一个电话后,果断地拔出手枪。 金彪认为他不敢开枪,因此,毫不退让。 看著混乱的场面,秦北目光微凝,这些治安员是来毁尸灭跡的,不能让他们得逞。 “老大,他们手里有枪,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金彪摸著光头,“我想收拾他们。” 秦北淡淡道:“还等什么,全部拿下!” “好嘞。”金彪直接扑了上去。 他现在可是玄劲巔峰,如入无人之境,三下五除二把人都给打晕了,又用绳子捆住手脚。 跟治安署对著干,很不明智,但今天金彪豁出去了。 “老大,这么做,金海商会会不会被围剿?” 秦北无法回答,他跟治安署的人不熟。 萧青衣到底是哪边的? 他正准备给白桅薇打电话,结果萧青衣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秦北冷声道:“是你派来的治安员?” “是啊,我到了!”萧青衣说道。 秦北微微一怔,心想等下见到她,看他怎么说。 几分钟后。 萧青衣带著几名男子赶到。 秦北说道:“治安署的人要抢走尸骸!是怎么回事?” 萧青衣目光扫过,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的治安员,寒声道:“我给刘副署长打的电话,想不到他竟是这么安排手下的,不用猜,他在为司家做事。” “既然这样,就不让治安署的人参与了!” 她对几名男子交代一番。 几人分工明確,有人去审问治安员,有人去勘察尸骸。 萧青衣带来的人非常专业,很快调查取证完毕,现场拉起警戒线,並用围挡拦住,还留下几人看守。 治安员及工地保安都被带走了,看守工地的换成了金海商会的人。 天光大亮,这里已恢復平静。 没人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 秦北和金彪一起吃完早餐就分开了。 回到柳家,沈凤乔正在院里锻炼身体,估计以为秦北是早上出去的,就没在意。 秦北一夜没睡,他想回房补个觉,哪知刚到门口,柳倾顏从屋里出来,在他身上打量一眼,问:“什么事能让你一夜不回来?” 她凑近抽了抽鼻子,没闻到香水味,暗中鬆了口气。 秦北神色肃然道:“我去搜集司家的罪证了!现在不便透露更多细节,明天再告诉你。” 他要对司家动手?柳倾顏心中暗忖,但没问出声。 “对了,奶奶不同意你的条件,大姑也极力反对……” “其实奶奶想让小叔做继承人!” 秦北淡淡道:“別管老太太了!” 柳倾顏於心不忍,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她亲奶奶,“你已经救过她一次,是她不懂感恩,这一次,无论你怎么做,我跟妈都理解!” “爸爸性子软弱了一辈子,尤其在奶奶面前,什么都不敢说!他说的话,你想听就听,不想听不用理会!” 秦北暗暗点头,柳倾顏通情达理,不逼迫他,“以后,你不必看老太太的脸色,你若喜欢天仁製药,我会弄过来送给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顏笑道。 “以后你会知道!”秦北神秘一笑,只要老太太惜命,那就好办。 秦北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顏只当他是安慰自己,“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秦北略有深意地看著她,嘴角扯起一抹坏笑,“我想吃你,咋办?” “啊?”柳倾顏似乎想到什么,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故作不懂,“吃我干什么?” “你的嘴唇一定很甜……”秦北笑了笑。 柳倾顏美眸忽闪了几下,“你……想尝尝?” “想啊”秦北想把她拥入怀里,柳倾顏却急忙闪开,“別急,等办了婚礼再说!” 说完,她转身回房了。 秦北有些无语,不到洞房花烛夜,柳倾顏不会跟他同房。 初次相识,她也不保守啊! 合法夫妻不让碰?算什么? 难道她不喜欢我,跟我领证是为了摆脱家族联姻? 秦北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就睡了。 柳倾顏洗漱完,化了淡妆,穿了一件鹅黄连衣裙,在秦北臥室门口徘徊了片刻,不就是被亲一下吗?又不能怀孕。 如果一直拒绝秦北,他难免会多心!要是不给点甜头,万一被拐跑了咋办? 想到这儿,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咦?咋睡著了?”她身子一顿。 此时,秦北打著均匀的呼吸声,看著那俊朗的脸庞,她走到床前,盯了片刻。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下秦北的脸,就在这时,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打开,柳富国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秦北,你竟敢不接我的电话,信不信我让顏顏跟你离婚……” 见女儿在房间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在他房间里干啥?” 柳倾顏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旋即镇静下来,“爸,我跟秦北是合法夫妻,来看他不正常吗?” “倒是你大清早的找他干嘛?” “还不是你奶奶的事,她都瘫痪了,让秦北给她治疗,他却推三阻四,我打电话也不接?哪有这样的女婿?” 柳富国越说越气:“你找的什么人?赶紧跟他离了!” 柳倾顏看了秦北一眼,低声道:“爸,別打扰他睡觉,咱们去外面!” “不行,救人如救火,我必须把他拉起来!” 柳富国就要去拽秦北,柳倾顏急忙阻止,“爸,你不能这样!” 看女儿怒了,柳富国才罢手。 父女二人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柳倾顏率先开口:“秦北为什么不给奶奶治病,你不知道原因吗?不懂感恩,恩將仇报!换做是你,你愿意给她治疗吗?” “你是她亲儿子,又是如何对你的?” 柳富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再不是,也是我亲妈!” 柳倾顏点头,“但秦北跟她没关係!他没有义务救人!” 柳富国嘆了口气,“你再劝劝他!” “劝不了!”柳倾顏说道,“除非奶奶答应他的条件!” 秦北醒了,听见了父女两个的对话,他刚想出去,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是秦北吧?来樱花茶社!我们谈谈!要是不敢来,我去找你。” 第47章 大开杀戒 秦北微微皱眉,想补个觉都不让。 这人是谁啊,知道他手机號码的人不多。 “你是哪位?” “来了自会知道!”陌生男人语气挑衅,要是怂了,立即滚去司家,给司昊守灵! 秦北目光微凝,原来是为了司昊。 好大的口气,竟敢让他守灵! 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狗胆,他冷声道:“一会见。” 他的斩邪剑是该见血了。 穿好衣服,秦北下楼,柳倾顏从厨房出来,见他要出门,不解地问:“你不是睡著了?” “我出去办点事。”他转身走了。 柳倾顏怔怔发呆,难道爸爸说的话被他听见?让他不高兴了? 或者是觉得自己耍了他?惹他生气? 那能怪谁,她已鼓足勇气,准备让他亲了,可是他睡著了。 秦北路过老太太的宅院,迎面遇到柳如玉,她上前挡住他。 “治好我母亲,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很多吗?打发叫花子吧?秦北懒得搭理她,“治不了!” “你跟倾顏都领证了,老太太是你奶奶,哪怕不给你一分钱,你也有义务救她!”柳如玉脸色铁青。 “以老太太对倾顏的所作所为,有资格做她奶奶吗?不配!”秦北再次强调,“我不会救一个白眼狼。” 知道秦北软硬不吃,柳如玉语气缓和下来,“怎样才救人,你说吧?” 秦北不耐烦道:“不是说过了?你和老太太没答应!” “我还有个弟弟,只有把柳家交到他手里,才能发扬光大!倾顏一个赔钱货,不可能让她做家主……” “你不是赔钱货?” 秦北懟了一句,迈步离去。 望著他的背影,柳如玉脸色极其阴沉,老太太瘫就瘫了,大不了长期坐轮椅,反正她是不会同意让柳倾顏继承家主位子。 柳富国在门口听见了二人对话,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但什么都没说。 秦北拦了辆计程车,前往樱花茶社。 二十多分钟后。 他从计程车上下来,樱花茶社玻璃门敞开著,没有看到人影。 有可能设下陷阱,但他不在乎。 最好別给他杀人的机会! 四下扫视一眼,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大步走进店里。 “你是秦北吧?客人在二楼等你。” 一个女人从前台后面站了起来。 秦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沿著楼梯,来到二楼。 “进来吧。”声音从一个房间里传出。 可以確定,正是打电话的陌生人。 秦北走进房间,只见一张茶桌后面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平头,大眼,眼神冷厉。 在他身边站著两名黑衣男子,一个个趾高气扬,眼神轻蔑。 “你是司昊的什么人?”秦北率先开口。 男人冷漠道:“电话里,我给你说的,你可答应?” 秦北来到近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看向对方,神色平静,“我既不是司昊的亲爹,也不是他爷爷,为什么替他守灵?” “你给我一个理由!” 好猖狂啊,男人瞳孔骤缩,“因为他的死是你造成的,你必须跪在灵前守孝!” 秦北对上他的眼神,笑问:“司昊死有余辜!我觉得你给他守孝比较合適。” “放肆,怎么跟祁馆主说话的?”一名黑衣男子怒斥。 秦北看他一眼,没有理会。 男人反而笑了,“小子,我本想给你活命机会,是你不珍惜!” “明说吧,我是司昊的亲舅舅祁良,你既然不愿意守灵,那就陪葬吧。” 秦北不屑,“想要我的命,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祁良缓缓站起,朝外走去,“做乾净点。” 两名黑衣男子动了,同时扑向秦北。 玄劲武者,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秦北抡起巴掌,啪啪两下,就把两名黑衣人扇飞了。 司昊的舅舅听到动静,猛地扭头,瞬间愣住。 听说秦北是宗师境,他还不信,如今看来,至少是半步宗师。 他看向那两名手下,“废物,这就是平时不刻苦练武的结果!” “你不是让人给司昊陪葬吗?来吧。”秦北冲司昊的舅舅勾了勾手指。 “用不著我动手!”祁良快速退到门口,喊道,“木野先生,有劳了。” 话毕,从其他房间里衝出一伙人。 居然勾结东瀛人!秦北瞟了一眼,冷喝道:“他们都是东瀛人吧?” “没错,木野是我的好朋友!”祁良冷声道,“能死在东瀛人手里,是你的荣幸!” 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上唇留著一撮毛,手里是一把武士刀。 “祁先生,我帮你杀他,別忘了对我的承诺!”此人就是木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祁良点头,“我们会有更多合作。” 木野手中的武士刀一指,阴惻惻道:“你若是自杀,还能保留全尸,否则,你会非常惨!” “你个东瀛狗少在我面前狂吠!放马过来。” 东瀛人竟敢在龙国的土地上撒野,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秦北杀他们不会有任何心里负担。 木野微微偏头,他的八名手下,闻声而动,宛若猛兽冲向秦北。 秦北手掌翻动,如同閒庭信步,跨步迎上,出手如电,他的拳头轰在冲在最前面的东瀛人身上,后者轰然倒下,当场一命呜呼。 砰。 顺势一记肘击,击中另一人的脖子。 咔嚓,颈椎断了,又干掉一个。 木野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实力这么强?而且均是一招致命,他本能地后退。 他怎么敢?杀人的时候竟然毫不犹豫?祁良知道踢到铁板上,於是对木野说:“你也上啊,不杀了他,你们都活不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恐怖?”看著自己人被干掉,木野慌了。 “我已经问过,他没有背景!”祁良苦笑,他对秦北不了解。 “上啊。” 就在木野的人被全部干掉后,祁良將木野推了出去。 木野想骂娘,可惜为时已晚,寒光一闪,他的身子猛地僵住,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胸口上插了一把短剑。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北,速度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你可以瞑目了!”秦北抽出斩邪剑,木野瘫软在地,猩红的鲜血把地面染红了。 “你……你把他们全杀了……” 祁良怒喝:“我要亲手杀了你!” “嗖。” 秦北身形一闪,已站在他面前。 祁良毫不示弱,一拳砸向秦北面门,秦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给捏断了。 然而,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从秦北身后袭来。 第48章 引爆 秦北將祁良拽到了身后。 祁良神色大变,猛地抬脚,稍微慢了一点,一把匕首划破他的小腿。 “你要杀的人是他,不是我。”祁良面目扭曲。 秦北认出对方,竟是在一楼遇见的那个女人,他冷冷道:“你也是东瀛人吧?” “你杀了木野先生,我要你死!”女人一晃手中匕首,再次攻击。 秦北对祁良道:“你做我的肉盾吧!” 说话间,已將他挡在身前。 祁良神色骤变,他想避开匕首,然而,秦北怎会让他如愿,这一次扎在他的肩头。 “你的水平不行啊?怎么不往胸口捅?”秦北冷笑。 祁良恼怒,“樱花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再伤我一下,別怪我不客气!” 女人也不搭话,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秦北把祁良推了出去,撞向樱花的匕首。 眼看撞在刀尖上,电光石火间,他侧身堪堪躲开。 “砰。” 秦北一脚踹出,正中樱花的小腹,她手舞足蹈地跌落在楼梯口,隨即逃之夭夭。 祁良也想逃,秦北追到身后,抬脚蹬在他的腿弯上,伴著一声脆响,右腿断了。 “我跟你拼了。” 祁良乃是半步宗师,落得如此狼狈,无法接受。 现实是残酷的,秦北毫不客气地又踩断他的另一条手臂和小腿。 顷刻间,四肢尽断。 祁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我爸是三省联盟武道协会会长,他会给我报仇!” “哪怕把你太爷从棺材里挖出来,我照样废掉他!”师父时常给他说,对待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尤其对司家,秦北不会给他们復仇机会。 “有种打死我!”祁良面目狰狞,目光怨毒地瞪著秦北。 秦北一拳打爆他的丹田,如此一来,祁良彻底废了。 “勾结东瀛人,企图杀害自己的同胞,放在以前,你就是十恶不赦的汉奸,叛徒!” “让你死了太便宜!”秦北当即拨通萧青衣的电话,“送你几个东瀛杀手尸体要不?来樱花茶社……” “什么味?”他闻了闻,突然有一种危机感。 显然,祁良也闻到了,失声惊呼:“是煤气,快带我离开。” “你们去死吧。” 一道冷喝声从外面传来。 秦北警惕地走到窗前,只见樱花手上夹著一根香菸,冲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弹进屋里。 不好,她要炸掉这里。 他从窗户掠了出去。 刚趴到地上,“轰”的一声巨响。 玻璃碎片,木屑,四处翻飞,浓烟滚滚。 而且屋里燃起熊熊大火。 等秦北爬起来,已不见樱花的身影。 路人及附近的商户都远远地观望,爆炸威力太大了,他们不敢靠近。 祁良从窗户探出脑袋,大喊呼救:“救……救我……” 秦北后退几步,抱著胳膊围观。 楼上那些人,都想杀他,即便被烧死,也死不足惜。 很快,祁良从窗户滚落下来。 不知是不是楼上的住户,几个人拿著灭火器冲入店里。 等萧青衣带人赶到,火势已基本上扑灭。 “怎么回事?”萧青衣问道。 秦北指著祁良道:“他是司昊的舅舅,把约到我这儿,僱佣了东瀛杀手,都被我解决了!尸体在楼上。” “怎么起火了?”萧青衣又问。 “纵火者是店里的女员工,已经逃跑!她也东瀛杀手。”秦北简单讲述一遍。 “勾结东瀛杀手,等会一併带走。”萧青衣寒声道。 “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三省联盟武道协会的会长。”祁良认为官方不敢动他。 萧青衣接过一把手銬,亲自给他戴上,低声道:“我们是专门监管武者的,哦,对汉奸也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你……你是镇武司的?”祁良不由瞪大眼睛。 萧青衣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大一会,所有尸体及相关人员被带走。 萧青衣这才对秦北说:“现已查明,那些治安员受刘副署长指派,司家应该还有更高级別的保护网,等时机成熟,再一併清除。” “你什么时候对司家动手?” “等丧礼结束!”其实秦北想在丧礼上行动,但考虑到人死为大,另外,金彪还在搜集证据,多给一些时间。 “好,我提前召集人手,等你电话,隨时都能行动!”萧青衣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匆匆离开。 她应该有特殊身份,不然,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秦北去了御景府。 手机调成静音,只要天不踏下来,都不能阻挡他睡觉。 身上有血腥味,打算把衣服洗一下,等醒来就该干了。 他刚推开洗手间的门,突然,一声尖叫,“你谁啊?出去!” 秦北顿时愣住,只见一个女人裹著浴巾,冲他大吼大叫。 什么情况?怎么有女人? “別叫了,你是谁啊?” 女人面容姣好,肌肤雪白,尤其胸前太壮观了,浴巾被撑得鼓鼓的。 “往哪儿看呢,还不出去。”女人害怕秦北动色心,嚇得不行。 秦北鬱闷地退到门外,白桅薇为啥安排別人进来? 过了一会。 女人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如果你是来偷东西的,我不报警,你赶紧走!” 她是白桅薇的朋友?秦北微微皱眉,说道:“这是白桅薇的房子,是她让我住进来的!” “你又是谁?” “不可能,桅薇没给我说这儿有人!”女人走到桌边,从包里拿出手机,“你最好没骗我。” 说话间,她拨通號码。 “薇微,家里来了个男人,说是你让他住这儿的……”女人看向秦北,“你叫什么?” “秦北。”秦北应道。 “哦,他叫秦北,是你朋友……” 掛掉电话,她不悦道:“薇微以为你不来这儿住,就没给我说,那你也不能闯洗手间,不会敲门吗?” “你为啥不开灯?再者,你围著浴巾,我什么都没看到!”责任都推给了秦北,他自是不愿意。 “你的意思只有看光才算看吗?”女人驳斥。 “不然呢?”秦北不答反问。 “你这人蛮不讲理。”女人嘟起小嘴。 秦北说道:“电视上那些女人穿著泳衣,不比你少,却大大方方地给观眾看,也没什么。” “行了,我不给你抬槓!说吧,你来干什么?”女人心中暗忖,白桅薇那么清高,为何让这小子住她的房子,难道是她养的小白脸? “来睡觉。”秦北反倒没睡意了。 女人心思微动,“你跟薇薇是什么关係?” “朋友。”秦北应道。 “哦,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那个?”女人似乎很感兴趣,进一步问道。 “哪个?”秦北不解。 第49章 她在诱惑我吗 女人用怪异的目光看著秦北,嘴角一撇:“看著也不傻啊,怎么那么笨?” “我是问你跟薇薇有没有上过床?” 秦北微微一怔,他与白桅薇只能算得上朋友,这是把他们两个当成男女朋友了。 “没有。” 他朝臥室走去,“我要睡一会儿,別打扰我。” “不许打呼嚕啊!不对,你不能睡著这儿……”女人喊道。 秦北没有搭理他,径直走进臥室。 女人气得跺脚,这人脸皮咋那么厚。 这里住著一个男的,害得她诸多不便,她气呼呼地坐在客厅看电视,还时不时瞟向臥室。 吱呀。 房门开了。 见是白桅薇,她顿时不悦道:“薇薇,那小子是谁啊?怎能让他住这儿?” “青烟,人呢?”没有看见秦北,白桅薇忍不住问道。 她今天比较忙,得知秦北来了,推掉与重要客户的会面,匆匆赶了过来。 “在屋里睡觉呢!”傅青烟撇了撇嘴,“他没有一点素质!” 大白天的来这儿睡觉?什么情况? 白桅薇眉头微挑,“他怎么没素质了?” 傅青烟一声轻哼,“进洗手间不敲门,幸好我已洗完澡围上了浴巾,否则,定被他看光。” “肯定是误会!以后你对他尊重点。”白桅薇又道,“还有,你去我那儿,这里让给他。” 傅青烟美眸瞪得溜圆,闺蜜也太在乎那小子了,看来正如自己如猜,他们是情侣关係。 “既然你们关係好,为啥不同居?却让他一个人住这里?” 白桅薇神色一滯,像秦北那么优秀的男人,要是做她男友,自是求之不得。 “別瞎说,目前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你……你还真喜欢他啊?”傅青烟嘟囔道,“你是千亿集团总裁,这么漂亮,只有顶尖豪门的少爷才配得上你。” “我在他身上没看到特別之处。” 白桅薇看向臥室方向,幽幽道:“不,在同龄人中,像他这么优秀的很难找!”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你彻底沦陷了。”傅青烟轻轻摇头,“竟能看上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桅薇嫣然一笑,“要是能被他灌迷魂汤,是我的荣幸!” “你彻底没救了!”闺蜜肯定被骗了,不能看著她沉沦,唯一的办法,就是拆穿那小子的真面目,对,就这么做,傅青烟已打定主意。 此时,司家老宅。 司昊的父亲司乘风走进客厅。 司家家主司世友神色痛苦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老毛病胃痛犯了,刚服下药。 “爸,祁良为给阿昊报仇,去杀秦北,反被镇武司的人给抓走了!还说他勾结东瀛杀手!” 司乘风眼皮红肿,眼球充满血丝,“你可有办法把人捞出来?” 司世友眉头紧皱,“没有跟镇武司打过交道,这样,我让治安署的出面。” 他连续打了两个电话,一听说找镇武司要人,都表示帮不了,而且还被刘副署长给训斥一顿,问他是不是得罪了镇武司的人。 掛断电话,司世友沉声道:“等明天阿昊下葬后再说。” 他又补了一句:“我隱隱不安,这两天不要招惹秦北。” “我定要他跟阿昊陪葬。”司乘风咬著牙。 “那小东西是宗师境,黑陀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好让你岳父出马!你是司家继承人,不能冒险。”司世友一声轻嘆。 “爸,你多联繫几个人,要是还帮不上忙,我给花旗国大使打电话,由他出面,镇武司不敢不给面子。”司乘风说完走了。 司世友又打了几个电话,至於能否帮上忙,不得而知。 柳家也乱成了一锅粥。 姜太易给老太太复查后,明確表示,需要长期康復治疗,预后不太好,让她有心理准备。 一想到余生要坐轮椅,老太太想起秦北,她的思想动摇了,想答应秦北的条件,可是柳如玉坚决不同意,结果母女吵了一架。 柳富国一心搞钱,去找发財门路了,沈凤娇对老太太意见颇深,偶尔来看一眼。 柳如玉藉机挑唆,“妈,如今你生病了,除了我照顾你,谁会管你!” “我知道你想把家主位子给老三,可是你都病多长时间了,他都不回来看你!继业这孩子聪明,有商业头脑,关键知道孝顺!” 老太太努力睁开眼皮,有气无力道:“你想说什么?” “我把他的姓改成姓柳,以后就是柳家人,不如让他继承你的位子!”柳如玉说出自己的想法,“况且,你都瘫痪了,也该退居幕后,好好地享清福。” 老太太缓缓合上眼,“告诉倾顏,我想见秦北。” “见那小畜生干嘛?他来了只会看笑话。”柳如玉担心老太太答应秦北的条件,不会安排他们见面。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寒声道:“公司那么多事,你去忙吧,让倾顏来照顾我。” “没事,我下午再去。”柳如玉不会给老太太和其他人独处的机会。 秦北醒来,已是下午两点多。 出了房间,却见傅青烟横躺在沙发上,她身著白色睡裙,裙摆有些短,只能遮住大腿根。 她的姿势十分诱人,不知是不是故意。 “喂,你会做饭吗?我饿了。”傅青烟打量著他,这么仔细一看,还蛮帅的。 “你自己不会做吗?”秦北刚醒,还不饿。 傅青烟翻了个白眼,“不懂怜香惜玉!只要我愿意,知道有多少男人抢著给我做饭吗?” 白桅薇若是嫁给他,不会幸福。 这女人还挺自恋,嗯?就在傅青烟抬腿的瞬间,仿佛看到她的大腿根有胎记,不会是自己要找的五行体质吧? 他忍不住问道:“你大腿上是不是有胎记?” 听闻,傅青烟下意识扯了扯裙摆,用手捂住,怒声道:“猥琐,你往哪儿看呢?” 呃,秦北略显尷尬,“啥都没看见,只是隨口问问,干嘛那么大反应?” 傅青烟拿起抱枕放在腿上,娇滴滴道:“只要你跟薇薇分手,想做什么,我会考虑同意。” 说话间,还给秦北拋了个媚眼。 她在诱惑我?秦北觉得自己犯了职业病,真想看看她的大腿,万一是五行体质呢? 总而言之,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女人。 “我想知道你大腿根上是否有胎记?”秦北神色肃然,“放心,我对你没有別的想法。” 傅青烟先是一愣,旋即笑道:“跟薇薇分手,我会掀开裙子给你看哦。” 第50章 对司家动手了 她是討厌我的,態度为何改变了? 提出的条件是跟白桅薇分手,秦北心中暗忖:白桅薇不是他女友,不存在分手一说。 这妮子动机不纯,切不可上当。 识破傅青烟的阴谋,秦北开口:“避免误会,你说出来就行,看就不用了。” “有贼心没有贼胆。”傅青烟暗自腹誹,看来需要主动一些,才能让对方露出狐狸尾巴,她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搭在秦北的肩膀上。 “你是我喜欢的类型,离开薇薇,我们在一起,再者,她那么清高,不可能看上你。” “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说算了。”秦北朝门口走去。 他是变態吧? 为啥非要知道她腿上有胎记没? 回头必须劝薇薇离他远点。 秦北离开御景府,直接去了金海商会,亲自核实一遍有关司家的犯罪证据。 被打生桩的死者家属,已与尸骸做了dna鑑定,正在加急检测,预计明天上午能出结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能否让司家家破人亡,就看明天了。 晚上。 司世友亲自主持,召开家族会议。 参加者均是司家核心成员。 “爸,怎么这个时候开会?”司乘风不解。 司世友神色凝重,“工地那边出事了!被挖出尸体,刘副署长派去的人下落不明,而且现场已由镇武司管控。” “目前情况不明,对我们司家极为不利。” 司乘风虽然没参与,但是知道怎么回事,说道:“工头已死,没有人证,责任完全可以推到工头身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担心有紕漏之处!到时候,將万劫不復。”司世友忧心忡忡。 “只要没有確凿证据,谁都不能把罪名扣到司家头上。”司乘风想了想,“今夜派些高手,去把那些骨头烧成灰,镇武司又能怎样。” 司世友马上阻止,“不可轻举妄动,镇武司的人可不是凡夫俗子,別冒险。”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爷爷,我认为要做好最坏打算。”司晚星说出自己的看法。 …… 翌日。 秦北坐在金彪的车里,看著司昊下葬,说道:“可以行动了!” 金彪立即拨打了几个电话。 秦北又道:“我们去见司世友。” 金彪一脚油门,直奔司家老宅。 孙子出殯,司世友心情自是不好,他待在家里,未曾出院子半步。 然而,他接到一个电话,神色骤变。 由治安署,消防,税务,环境等多个部门组成的调查组,对司家一家公司进行突击检查。 隨后,铃声不断,又有多家公司被调查,而且调查组掌握了大量偷税漏税,消防不合格,污水污染等证据。 不大一会,已有七家公司被查封,要求停业整顿,相关负责人被带走。 司世友无力地跌坐沙发上,事先居然没有得到风声,明显是有预谋地针对司家。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是柳家?不可能! 难道是秦北乾的?他以前的资料是一张白纸,根本就查不到,莫非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嗣? 他又想起了镇武司,想向治安署的刘副署长打听一下,却无法接通。 这时,司乘风匆匆跑来。 “爸,大事不好了,我们多个公司被查封!会计和主管领导都被带走了。” 司世友点头:“我已知道!来势汹汹,先查出幕后主使是谁。” “自作孽不可活!”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司世友和司乘风转头望去,只见走来两个人,他们见过照片,一眼认出走在前面的是秦北。 “秦北,你来干什么?”司世友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日之事,十之八九跟他有关。 当看到他身边的金彪,心里陡然一沉,保鏢干啥吃的,怎么把人放了进来。 秦北瞟了眼司乘风,目光落在司世友身上,淡淡道:“你们不是想杀我吗?我主动送上门,你应该高兴才是。” 金彪附和,“上次你们司家供奉黑陀没能杀掉我,我这人记仇,听说司家要完蛋了,特意来看笑话。” 司世友嘴角抽搐,这二人明目张胆来他家,绝对有阴谋,低声对儿子说:“快去叫人。” 司乘风怒视著秦北,咬牙道:“是你害死了阿昊?” 秦北眉目一沉:“他不该死吗?” 司乘风浑身颤抖,当即拨出號码:“岳父,害死阿昊的凶手在我爸院子里,你快过来。” 秦北嘴角微狞,“司家……没必要存在了……” 话音落下,一行人快步走来。 为首之人正是萧青衣,身后跟著十多名身著便装的男子,一个个神情冷漠,眼神犀利。 她冲秦北点了下头,径直走向司世友。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吗?”司乘风上前拦住。 萧青衣目光微凝,“镇武司执行公务,闪开!” 镇武司?司乘风懵了。 司世友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示意儿子闪退一旁,笑道:“不知道镇武司来我家何事?” “你是司家家主司世友吧?”萧青衣上前,“你涉嫌一宗杀人案!” “你们有证据吗?要是没有,属於非法私闯民宅,隨意诬陷他人,我会向你们的上级领导投诉。”司乘风强装镇定,老爷子要是被带走,司家可就完了。 司世友暗道不好,难道查到他头上了? 他故作不解:“什么杀人案?” 萧青衣冷目看著他,“那些被打生桩的尸骸,在你们久鼎房產开发的楼盘挖了出来!也已完成调查取证!” 听到『打生桩』三个字,司世友一颗心坠到冰窟。 “不可能,楼房下面怎会有尸体?”他索性装起了糊涂,“当时是谁负责的,一定要调查清楚。” 这老东西真会装,秦北有办法让他吐真言。 “你是法人代表,而且我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受你指使,九条人命啊!司世友,你犯的是故意杀人,等著掉脑袋吧。” 萧青衣微微偏头,一名手下给司世友戴上了手銬。 “怎么回事?” 就在准备把司世友带走时,又来了一伙人。 为首的是位老者,面沉似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跟著十多人。 秦北扫视一眼,都是武者,说话的老者与祁良有几分相似,极有可能是他父亲,三省联盟武道协会的会长。 “岳父,他们是镇武司的!说我父亲杀人,要把他抓走。”司乘风暗中鬆口气,简单的讲述一遍。 “镇武司就能隨便抓人吗?”老者冷喝,“谁是负责人?” “我是。”萧青衣说道。 “镇武司的刘道同长老是我的老友,你们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老者神色平静,没把萧青衣他们放在眼里。 萧青衣却冷冷道:“像司世友这样的重刑犯,谁求情都没用。” 第51章 大杀四方 太不给面子了,老者眼中迸射出浓郁杀气,沉声道:“你最好先给刘道同通个电话,问他给不给三省联盟武道协会会长面子?” 他是祁天林吧?萧青衣一点都不意外,“镇武司办案,谁都阻止不了!刘长老也不会违法乱纪!” 老者冷笑:“你们不怕凭空消失吗?” 萧青衣微微一怔:“你竟敢威胁镇武司?不怕掉脑袋?” 她知道祁天林是宗师境,自己刚突破不久,而且身体还没完全康復,单打独斗,未必占优势,但是旁边站著一位武道通天的秦北。 “老大,他就是三省联盟武道协会会长祁天林。”金彪让手下调查过,见过他的照片,低声提醒秦北。 祁天林带来的人,都是玄劲以上武者,至少两个半步宗师;但萧青衣带来的人也不弱,即便双方交手,也未必吃亏。 秦北暗中观察了双方的实力,司昊的外公既然硬要掺和进来,以防后患,不如一併解决掉。 “老头,你阻止镇武司办案,不怕死吗?” 他目光如刀,射身祁天林。 “你是谁?”祁天林神色不屑。 “他就是害死阿昊的凶手秦北!”司乘风马上说道。 祁天林瞳孔骤缩,“你胆子不小啊,老夫正准备找你算帐,竟敢送上门,那就给阿昊陪葬吧。” “你动他试试?”这祁天林简直无法无天,镇武司在场,他竟敢扬言杀人,萧青衣自是不让。 “我跟他的恩怨,是武者之间的决斗,你们镇武司管不著。”祁天林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人会意,当即围了一个圈。 他的动机很明显,把镇武司的人一併干掉。 萧青衣还想阻止,秦北开口:“既然是决斗,生死不论!你们镇武司帮我见证。” 秦北心里清楚,眼下对他威胁最大的是司昊的外公,三省武道协会会长祁天林。 萧青衣点头,带人退后。 秦北看著祁天林,说道:“你这么大年纪,本可以安度晚年,非要打打杀杀。” “司昊在那边比较孤单,你下去陪他吧。” “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我要把你的脑袋拍碎。”祁天林刚要出手,身边一名中年男子站出,“师父,別弄脏了你的手,把他交给我。” “他们两个的恩怨,外人不许参与。”萧青衣冷声道。 秦北却不以为然,“你们一起上都没问题,首先声明,我不会留情!在上来之前,最好先留下遗言。” “太狂了!来吧,看你怎么杀我!”中年男子眼神鄙夷,他是祁天林的徒弟,也是半步宗师,自信能轻鬆废掉秦北。 秦北嘴角微狞,“行,既然你想做一条咬人的狗,放马过来。” “你骂我?”中年男子嗷呜一声,直接扑向秦北,拳风呼啸,直奔他的面门。 秦北不躲不闪,待对方的拳头距离面门不足三公分时,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隨之顺势狠狠將人摔在地上。 “啪。” 他一掌拍下。 中年男子脑门被击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去了极乐世界,可能是死不瞑目吧,双目瞪得滚圆。 死了? 半步宗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打死了? 眾人皆惊。 眼睁睁看著徒弟惨死,祁天林双拳不由自主地攥起,这小子实力深不可测,除了自己,別人上去也是送死。 “狠,够狠!” 他转头看向身边其他人,意思谁去杀他。 “会长,他太厉害了,大家一起上。”有人提议道。 “想群殴?要点逼脸不?”金彪大声骂道。 “只能单挑!”萧青衣也发声了。 虽然秦北战力强悍,但对付一群高手,稍有不慎,不死即伤,况且,他年纪不大,实战经验不足。 司世友心里凉了半截,黑陀的师兄怎么还没到,如果加上他,干掉秦北不是问题。 秦北冷目扫过,说道:“急著投胎的上来吧!” 此言一出,一些人本能地后退。 祁天林冷喝:“这小子不把我们三省武道协会放眼里,还犹豫什么,一起上。” 他想多观察秦北的实力,而他伺机出手。 萧青衣岂能袖手旁观,示意秦北不要同意。 秦北嘴角勾勒一抹邪笑,五年前,在山里遇到一群狼,想把他咬死,结果他干掉了十多只,其余的都夹著尾巴逃了。 这些人有狼凶残吗? 他看向祁天林,“別躲在后面了,你们一起来。” 其实祁天林等的就是这句话,给了群殴的理由。 “狂妄至极!把他大卸八块!” 下一秒。 一道道身影朝秦北扑来。 萧青衣和金彪都露出担忧之色,担心秦北不敌。 司世友父子却异常兴奋,在他们看来,秦北必死无疑。 面对一眾武道协会的人,秦北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迎了上去,拳脚相加,惨叫声起,人影翻飞。 “啊啊。” “扑通扑通。” 秦北下了狠手,凡是被他击中的,不是当场断气,就是重伤不起。 顷刻间,干掉四个。 其他人嚇跑了,只剩下祁天林。 四目相对,杀气滔天。 “老东西,你知道司昊对我做了什么吗?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吗?还想让我陪葬!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 秦北步步逼近。 带走司世友最大的阻碍是祁天林,为了避免更多麻烦,他必须死。 “害死了阿昊,你就得偿命!” 祁天林气势陡变,率先发起攻势。 萧青衣神色凝重,这老傢伙已是宗师境多年,秦北是他的对手吗? 金彪也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死难料,暗中为秦北加油。 “去死——” 祁天林一跃而起,狠狠地朝秦北头顶拍下。 秦北同样一掌拍出,祁天林闷哼一声,弓著身子朝后飞去。 “嗖。”秦北如影隨形,又一拳轰出。 祁天林神色微变,身法太快了,本能地用胳膊挡住。 “咔嚓。”手臂断了。 祁天林眼神惊骇,意识到与秦北的实力相差悬殊,可惜为时已晚。 在他刚落地的瞬间,秦北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顿时凹陷下去。 他一口鲜血喷出,心臟怕是碎了! “死在我手里,你不丟人!”秦北冷漠地吐出几个字。 祁天林四肢抽搐了几下,一命呜呼。 现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堂堂宗师境,居然不堪一击!秦北的身手竟如此逆天。 司世友感到了恐惧,得罪这样一位杀神,司家完了。 阿昊啊阿昊,你给家里招来了灭顶之灾啊! “老大,威武!”最兴奋的莫过於金彪,自己跟对人了。 二十左右岁,至少是宗师境中期,要是让他加入镇武司,绝对能进长老阁,萧青衣心里也盘算著。 “他……他杀死那么多人,你们镇武司不管吗?”司乘风反应过来,大声喝道。 第52章 司晚星约见 萧青衣冷目看向司乘风,“这是武者之间的决斗,不是过家家!况且,是祁天林挑衅在先!” “学艺不精,怪不得別人!” “你们偏袒他!就不怕我向上面反映吗?”岳父被杀,怎么向妻子交代,司乘风既忌惮秦北,又想除掉他。 萧青衣浑不在意,“隨便!” “把人带走。” 她一挥手,押著司世友往外走。 然而迎面走来一位白髮老者,身著宽鬆的葛衣,脚穿布鞋,一对眼睛炯炯有神。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祁天林身上,眉头微皱。 看到此人,司世友眼睛一亮,“你是黑陀的师兄黑玄道人吧?” 白髮老者微微点头:“司家主,这是怎么回事?” 黑陀的师兄?秦北不由打量黑玄道人,他来干什么?是为师弟黑陀报仇?若是这样,不介意废掉他。 司世友担心黑玄道人畏惧镇武司的人,就没有细说,而是指了下秦北,“他叫秦北,人是他杀的。” “你师弟黑陀也被他废掉的!只要你杀了他,我给你一个亿。” 他拋出巨大诱惑,不给黑玄道人退缩的机会。 果不其然,黑玄道人眼睛变得明亮,看著秦北道:“小施主,你杀心太重,危害社会!你以死谢罪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废掉黑陀吗?”秦北从黑玄道人身上感受到杀意,这老道以前应该没少杀人,可能是个假道士。 “废掉我师弟,要付出惨重代价!你还杀了那么多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杀,要么我帮你。” “你一个道士不在道观里清修,来凑什么热闹?”萧青衣喝斥,“你的修为有祁天林高吗?” “我师弟被废,不该为他出头吗?”黑玄道人铁了心插手,实际上,他是为了一个亿。 司乘风唯恐黑玄道人思想动摇,马上说道:“只要杀了他,额外再追加两千万!” “放心,为民除害!清除败类,我义不容辞!”黑玄道人对秦北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受死吧。” 他倏然出手,蒲扇大的巴掌,朝秦北脑袋扇去。 他快如闪电,携带狂暴气势。 秦北身子一转,躲开了攻击。 身为道士,动了杀心,秦北本想杀他,但是觉得应该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懺悔终生。 一招走空,黑玄道人又连续攻了几招,见秦北一直躲闪,心中有了底气。 “小施主,等你死后,我会为你超度!” 说话间,一掌朝秦北胸口拍去。 以他的掌力,只要击中,能把心臟拍碎。 秦北猛的一拳轰出,与他的手掌撞在一起。 “啊。” 黑玄道人右臂严重变形。 像他这种为钱动杀心的人,秦北不会留情,顺势一脚將他踹飞。 黑玄道人感到胸腔里一阵翻腾,一口血水喷出,直到撞在墙上,他才停下来。 秦北不会给他反击机会,身形如同鬼魅,到了黑玄道人面前。 咔嚓咔嚓。 顷刻间打断他的四肢。 黑玄道人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別……別打了,我认输!” 刚在还不可一世的黑玄道人,此时,苦苦哀求。 秦北这才罢手,“我本想弄死你,看在你一大把年纪的份上,饶你一命!” 黑玄道人面如死灰,一世英名,彻底毁了。 “废物。”司世友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黑玄道人身上,哪成想眨眼间被打成了残废。 “走吧。”萧青衣说道。 司世友被带走了。 秦北看向司乘风,沉声道:“你们司家再敢招惹我,我不介意大开杀戒。” 撂下狠话,他转身离去。 金彪冷哼道:“不想被灭族,夹起尾巴做人。” 司乘风神色一阵变化,当务之急是救出父亲,只能靠花旗国那位大使了。 待司晚星赶回,看著满地的尸体,她整个人都懵了。 “晚星,你爷爷被抓走了!”司乘风无力地说道,“都是秦北乾的。” 司晚星嘆了口气:“我叮嘱过阿昊和爷爷,不要招惹他,可惜没人听我的!” “如今多个公司被查封,股票暴跌!银行那边很快会上门催债!我们司家麻烦大了!” “不,我已给花旗国大使打过电话,只要救出你爷爷,司家不会倒。”司乘风一阵肉疼,因为承诺给五千万,人家才答应帮忙,一切都是利益。 司晚星却不这么认为,以秦北的能量,司家在劫难逃。 “爸,要不我跟秦北谈谈,让他放我们一条生路?” “求他也没用!”司乘风咬牙,“我不会放过他。” “只要满足他的条件,先救出爷爷再说。”司晚星继续道,“花旗国大使在我们国內,未必说得上话!” “那我就用钱砸!”司乘风喃喃道,“找人先把尸体处理掉,把黑玄道人送去医院。” 晚上。 秦北,金彪及一眾兄弟,在酒楼庆祝。 秦北將姜虞送他的一坛女儿红取出,给大家分享。 “老大,我这辈子只佩服你!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几杯酒进肚,金彪向秦北表忠心。 秦北淡然一笑:“嘴上说没用,要看实际行动!” “派人盯著司家的动向,不要掉以轻心。” “我已经安排过。”金彪訕笑。 秦北心情好,多喝了一些。 回到柳家,已是晚上十点多。 一家人都还没睡。 “秦北,你喝酒了?”柳倾顏闻到了刺鼻的酒味,急忙起身。 秦北点了点头:“嗯,喝了点。” 他故意身形不稳,柳倾顏上前扶住他,秦北藉机搂住她的脖子。 柳富国的脸都绿了,“柳墨,他喝多了,你扶他回房间,顺便带到洗手间里帮他醒醒酒。” 报復秦北的机会来了,柳墨岂能错失良机,只不过,刚到秦北面前,毫无徵兆地摔倒。 他被摔懵了,右腿好端端的怎么没力了? “不知道看路吗?”柳富国恨铁不成钢。 “秦北,是不是你对我动了手脚?”柳墨怒声喝斥。 “这都能怪到你姐夫头上,真是病得不轻。”柳倾顏瞪弟弟一眼。 “他……他不懂事,我不会跟他计较……”秦北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看了眼,是司晚星打来的,担心被柳倾顏误会,他直接给掛断。 哪知对方发来简讯:“我在柳家院子外面,出来见个面!” “谁的电话?”柳倾顏好奇地问。 司晚星来干嘛?要不要去见她?秦北犹豫不决。 第53章 没能得逞 司晚星约见,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紧接著,又发来一条简讯:“我们谈谈好吗?” 秦北决定去见她,对柳倾顏道:“朋友打来的,我出去一会儿。” 他有朋友吗?还是大半夜的,柳倾顏半信半疑,但没有追问。 马路边,停著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司晚星倚著车头,微风吹过,长发飘起。 秦北来到近前,朝车里扫了一眼,没有別人。 司晚星怔怔地看著他,“听说你跟柳倾顏领证了,是真的吗?” 秦北淡淡道:“黑更半夜,你不是来祝贺我的吧?” 司晚星轻轻摇头,“阿昊死了,司家多家公司被查封,我爷爷被抓走,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你敢不敢承认?” 秦北不答反问:“以司昊的所作所为,他不该死吗?” “司家的公司要是没有问题,能被查封吗?” 司晚星脸色一阵变化,在明亮路灯下,显得格外明显。 秦北继续道:“九条人命被打生桩,性质多么恶劣,镇武司已查明,是你爷爷让人干的,他是罪魁祸首,杀他一百次都不为过吧?” “难道你不知情?如果你参与了,也难逃罪责!” 司晚星无言以对,因为说得没错,这些都是事实。 她嘆了口气:“能不能放司家一马?你可以提条件,我儘量满足你。” 秦北微微一愣,不得不说,司晚星比司世友眼光好,能看出癥结所在。 可惜晚了,谁都救不了司家。 “你太抬举了,我一个平民百姓,无权无势,谁会听我的?爱莫能助。” 司晚星朝柳家別墅方向看了一眼,说道:“我已打听清楚,镇武司那个带队的叫萧青衣,之前疯癲,是你治好了她,对她有恩!只要你打个招呼,她会放掉我爷爷。” 情报网挺厉害,这种事都能查出来,秦北有些意外。 “你爷爷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他出不来了。” “你一定有办法,只要救出他……”司晚星顿了顿,“你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秦北微愣,什么意思?难道陪睡也愿意?故意问道:“为司世友,你愿意献身?” 司晚星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你若愿意救人,今夜我留下陪你。” 那么隨便?秦北有些不解:“听说你只是司家的养女,竟为了司世友付出一切,我很好奇,为什么?” 司晚星沉默了几秒,说道:“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妈意外去世,是爷爷將我带回家,供我读书,培养我!” “是他给了我新的人生。” 司世友会有那么好心?秦北不信,回头让金彪查一下。 “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溺水。”司晚星应道。 秦北瞳孔一缩,“掉海里了?” 司晚星轻轻摇头:“他们两个在工地干活,刚下过大雨,地基里积水比较深,我爸不小心掉了下去,我妈去救他……” 秦北心思微动,问:“是不是司家的工地?” “是啊,你怎么知道?”司晚星眉头微挑。 秦北嘴角轻扯,“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司晚星顿时愣住,他从未想过,“你啥意思?” 这妮子聪慧漂亮,脑子怎么不好使,还是说太单纯? “字面意思!司家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仔细想想吧!你又不傻。”点到为止,秦北没有往下说。 司晚星大脑飞快运转,以前的事跟幻灯片似的从眼前闪过。 莫非爸妈的死有蹊蹺?一想到司世友连打生桩都干得出来,他有那么善良吗? 良久,她稳了稳心神,“別想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 她钻进车里,疾驰而去。 至於司晚星的父母是不是意外死亡,秦北只是怀疑,毕竟像司世友那种人,心狠手辣,怎会平白无故收养一个孙女。 在秦北思考之际,一道身影站在他身边。 秦北猛地扭头,见是破月,暗中鬆口气。 “先生,司家只是表面上对她好,不给实权!不给股份!”破月说道,“还有,司世友救我,让我保护司昊,估计也是他设计的,但是,我手里没有证据。” 他妈的,司世友对付女孩子有一套! 秦北想了想,说:“你不用守在这了,去调查司晚星父母的死因!” “另外,明天隨我去买套房子。” 破月答应一声,消失在夜幕中。 那女人是谁? 不远处,柳倾顏愣在原地,秦北见的人是个女的,她没看清面容。 他在外面找女人,是不是我没让他碰? 妈说得对,要是不是地给他点甜头? 再者,都跟他领证了,怕什么? 她装作不知道,急忙回家。 秦北刚回到臥室,柳倾顏就来了,她特意穿上了吊带睡裙和黑色丝袜,手里端著碗。 “回来了?我给熬了绿豆汤,解酒。” 秦北直勾勾地盯著她,怎么突然关心他?他確实口渴了,接过碗,一饮而尽。 “什么事?说吧!” 柳倾顏在他身边坐下,说道:“你是我男人,要是有什么需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不是管你,是怕你染上脏病。” 原来不是求他给老太太治病,秦北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碰!” 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遇到漂亮的就会碰?”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揪住秦北的衣领,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咕嚕,秦北喉结滚了下,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心道是你主动撩我!不发生点什么,还是男人吗? 他刚有这个念头,柳倾顏柔软的红唇已堵住他的嘴。 对嘛,这才是自己的女人。 秦北搂住她回迎。 很快,丝袜,吊带裙,都被扯掉,丟在了地板上。 秦北呼著粗气,將柳倾顏压在身下,正准备深入切磋时。 柳倾顏羞怯道:“我……我来月事了。” 此言一出,秦北像泄气的皮球,眼看就要跟柳倾顏阴阳调和,结果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柳倾顏柔声安慰,“別著急,耐心等几天!” 秦北苦笑:“我难受怎么办?” “要我怎么帮你?”柳倾顏眼皮忽闪几下。 “要不你用……”只是没等秦北说出来,突然传来敲门声。 “姐,爸找你有事。” 柳墨在门外喊道。 又是他!秦北感到无语,“倾顏,要不我们搬出去住吧。” 第54章 继续加码 “你得罪了司家,虽说司家遭难了,但未必会放过你!”柳倾顏急忙下床穿衣服,“等我把公司股份卖掉,买一栋豪宅,放心,不会让你跟著受苦。” “行吧。”秦北也没勉强。 当务之急,先买房子,不然,没法跟柳倾顏过二人世界。 尤其是柳富国父子,跟移动监控似的,时刻盯著他。 柳倾顏窃喜,“我不能陪你了,你早点睡吧。” 体內的燥热,怎么压下去?秦北嘆了口气,他直接去了洗手间。 柳倾顏带上门,她的脸色顿时寒了下来,斜了眼柳墨,“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爸爸找我何事?” 柳墨吧嗒吧嗒嘴,諂笑:“我怕你受欺负,所以……” “你敢骗我?”柳倾顏气得要踹他。 “爸叫我监视你们,我不敢不听,你快回屋吧!”柳墨指了下角落里的摄像头,意思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你太过分了!”柳倾顏指了指他,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柳墨嘟囔道:“都是爸让我做的,我也没办法啊。” 第二天。 秦北睁开眼,嚇了一跳。 床前站著几个人,有柳富国,柳如玉,陆继业,以及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 “你们干什么?不经允许,怎能隨便进我的臥室?” 大清早的把老太太带过来,无非逼自己给她治疗,秦北相当不悦,自己睡觉,一群人围观,看猴吗? 他没有反锁,主要是给柳倾顏留门。 柳如玉率先开口:“从今天起,老太太住在这儿,不给她治好,是不会走的!秦北,你看著办。” 陆继业也劝,“原本温馨和睦的一家,不要因为你出现裂痕!看在我表妹的面上,你也不能见死不救。” 柳富国面无表情,“妈,秦北不是说过,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就给你治吗?” “你的病情越拖,预后越差!你一定要想清楚。” “好,我同意了!”老太太爽快答应,反倒让柳富国感觉不真实,“秦北,既然我妈已答应你的条件,你就给她治吧。” 秦北躺著没动,他已不相信老太太,说道:“先把家主位子传给倾顏,再把天仁製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给她。” 只有签了合同,才无法抵赖。 “你还没睡醒吧?家主位子是留给我家老三的,至於公司股份再给百分之五就不错了。”柳如玉还是一如既往地持反对態度。 陆继业怒斥:“你这是要挟!没有医德!不配做医生。” “不愿意可以走,別在这儿嘰嘰喳喳,影响我睡觉。”秦北心里清楚,老太太的思想已经动摇,於是冷声道,“你们娘俩安的什么心,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心思?”柳如玉脸色铁青。 要不是老太太逼著,她根本不会来。 “我看你是挑拨离间!心肠真够歹毒的。”陆继业愤然道。 “滚出去!”秦北不耐烦,“想找我看病,又不想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到底,你们母子百般阻挠,是不想让老太太好起来!” 老太太瞪了柳如玉母子一眼,“少说两句!你们先出去。” “妈,你不要乱答应。”柳如玉提醒一句,带著儿子退到门外。 待房门关上,老太太说道:“你有把握给我治好?” 没有诚信,秦北懒得搭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在没有答应我的条件之前,一切免谈!” 老太太神色一阵变化,不尊重老人,没有一点礼貌。 毕竟来求秦北的,她强行稳住情绪,“在天仁製药,倾顏已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最多再给她追加百分之二十,手里握著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已是第二股东!至於继承家主位子,是不可能的。” “你跟倾顏商量一下,要是觉得可行,就签股权转让协议!” 秦北嘴角微扬,老太太还是妥协了。 按理说拥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已经不少了,但柳倾顏还没有拿到绝对话语权,说道:“她可以不做家主,但股份再加十个点!” 老太太眼睛瞪得滚圆,“你真敢要啊!” “谈不拢,你走啊。”秦北仔细想过,只有柳倾顏成为大股东,在柳家才不会受制於人。 “你得寸进尺!”老太太略一沉思,“行吧!” 秦北后悔了,知道多要点,不过,收拾老太太有的是办法,“我先跟倾顏商量下,你去一楼等著。” 老太太点头,喊来陆继业,推著她下楼。 秦北穿好衣服,给柳倾顏打去电话,她去其他公司面试了。 “別面试了,赶紧回来,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半个小时后。 柳倾顏回来了,“奶奶他们都在楼下,怎么回事?” 秦北淡淡道:“我给你爭取到天仁药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至少是第二大股东,要是不满意再谈?” “多少?”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奶奶会答应吗?” “你去弄股权转让合同,剩下的事交给我!”秦北笑道,“早晚一天,我让你成为公司里最大股东!” “別高兴太早,奶奶会变卦的,还有大姑,她们没有诚信可言。”柳倾顏摇头,“奶奶只不过是稳住你,骗你给她治疗罢了。” 秦北不以为然,“老太太胆敢骗我,她的下场会很惨,快去。” 柳倾顏转身离去。 不一会。 秦北和柳倾顏来到一楼。 他將股权转让协议递给老太太,“签字盖章吧!” “妈,不能签!”柳如玉急忙阻止。 “外婆,给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太多了!”陆继业也说道。 柳富国冷哼:“公司能有今天,都是倾顏的功劳!给点股份怎么了?” “你们母子太不懂事了,拿股份换健康不好吗?” “我意已决,別再劝我!”老太太当场签字。 秦北確认无误后,交给柳倾顏,说道:“即刻起,你是天仁製药第二大股东,抓紧把股份转到你的名下!” “別急,给我妈治好再说!不然协议无效!”柳如玉不信秦北能治好老太太。 不愧是母子,陆继业马上强调:“治疗后除非能走路,否则,不算治癒!协议自是无效。” “不治了,另请高明吧。”秦北可不惯著他们。 老太太慌了,厉声喝斥:“你们两个闭嘴!” 她笑容满面地看向秦北,“可以开始治疗了吧?” 秦北摇头:“你女儿影响了我的心情!” 呃,老太太还真拿他没招,“说吧,怎样才能让你心情好?” “蹬鼻子上脸!”柳如玉怒斥。 秦北对老太太说:“要么再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么撤销你女儿的一切职务,总裁位子还给倾顏。” 第55章 太尷尬了 “又追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这是明抢啊!妈,说他得寸进尺,你信了吧?”柳如玉心中窃喜,如此一来,老太太不可能答应。 陆继业冷笑:“我明白了,你和表妹想吞併整个柳家啊!” 嗯,这小子有点头脑,只不过,要得太多,有点离谱,柳富国看向老太太,最终决定权在她,看她怎么选择。 柳倾顏也颇为惊讶,心道也太敢要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不少,一旦谈崩,这些股份也拿不到。 秦北缓缓站起身,催促道:“我还有事出门,给句痛快话。” 老太太眼神复杂,看向女儿,没用的废物,给了秦北加码的理由。 她已年近七十,没有几年好光景了,不能天天坐轮椅,让別人伺候。 股份还要留给三儿子,只能撤销大女儿的职务。 想到这儿,她责怪道:“叫你多嘴,现在好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辞去一切职务,二,把你的股份送给倾顏。” 柳如玉顿时傻眼,这还是她的亲娘吗?怎么又妥协了?而且是逼她让步。 她拥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她们母子今后生活的保障,绝对不能拱手送人,可是辞去职务,又不甘心。 “外婆,你不能这样对我妈,她是你最疼爱的亲女儿啊!”现场最著急的是陆继业,他可不想一无所有。 死老太太,为了治病,居然什么都答应! 都快死了,治什么治啊! 老太太瞪他一眼,沉声道:“要不是你们母子多嘴,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吗?都是你们自找的。” “妈,別求他了,我带你去国外治疗!外国医术发达。”柳如玉不会蠢到做选择,“別信他,你的病,他治不了,只是骗股份罢了。” “那好,反正我也不想给她治。”秦北想去买房,大步朝往走去。 “等等。”老太太喊道。 秦北脚下没停,“商量好让倾顏通知我!” 他大步离开。 老太太脸色铁青,“如玉,你忍心看著老娘长期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吗?” “给你一上午时间考虑,否则,我只能强行做出决定!” “倾顏,送我回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想通了,女儿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倒是这个孙女,非常孝顺,而且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柳如玉冲儿子使了个眼色,柳墨快步上前,“外婆,我推你。” “你很閒吗?不用上班吗?”老太太阴沉著脸。 陆继业伸出的手僵住,看著柳倾顏推著老太太离开,他眼中寒意闪过。 “儿子,走吧。”柳如玉气呼呼道。 显然,她对老太太有了怨言。 出了院子,陆继业压低声音:“妈,秦北想把我们赶出公司,再夺走你手里股份,关键是外婆已经妥协了!你说她是不是老糊涂了?” 柳如玉嘆了口气:“是啊,被秦北成功离间,对我们的態度变了。”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陆继业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柳如玉苦笑:“在柳家,你外婆说了算!倾顏为公司,为家族付出那么多,不是说撤职就撤职?” “如果她没了,留下遗嘱,让你继承家主位子……” “不要乱说。”柳如玉神色微变,紧张地环视一眼,確定没人听见,才暗暗鬆口气,“以后这种话不许说!” “哼,老不死的!”陆继业咬牙。 柳如玉眉头微凝,看把她儿子气的,母亲实在太过分了。 秦北刚到路边,便接到白桅薇的电话,让他去御景府一趟。 她那个闺蜜应该走了吧?去御景府干嘛? 他搭车前往。 不大一会,来到地方。 他打开房门,客厅里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白桅薇,另一个正是她闺蜜。 “秦先生,我给你正式介绍下,她叫傅青烟,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好闺蜜!在国外多年,最近才回国。” 白桅薇笑吟吟做起介绍。 “哦,是海归啊!”秦北不解,“叫我来是为了介绍她?” 白桅薇点头:“她想买一颗凝气丹!” 傅青烟站起身,“听薇薇说你有渠道搞到,给我弄一颗唄,我弟弟是一名治安员,在一线工作,比较危险那种。” “要是成为武者,遇到危险,生存的机率会高些。” 治安员有什么危险?除非属於缉毒治安员。 “价钱昂贵!你有钱吗?”秦北在旁边落座。 傅青烟嫣然一笑:“听薇薇说了,在拍卖会最高售价是六千万!不过,你上次看了我身子,给一颗算是补偿吧。” 白桅薇神色一滯,“你不是说当时围著浴巾吗?” “后……后来,他偷看我裙底……”傅青烟轻咬红唇,“他是你朋友,看都看了,又不少块肉,给我一颗凝气丹就不追究了。” 秦北的脑门爬满黑线,必须解释清楚,不然白桅薇怎么看他? “我什么都没看见,再者,你躺在沙发上,我怀疑是你故意抬腿,是为了勾引我!”他进一步说道,“白总,你闺蜜阴险狡诈,还开出条件,让我跟你分……” 没想到秦北什么话都说,傅青烟急了,上前捂住他的嘴,冲他挤眉弄眼,“好弟弟,之前的事都过去了,別再提了好吗?” 秦北推开她,手掌却按在一团柔软上,而且富有弹性,应该没造假。 接触那刻,傅青烟如同触电,浑身一颤,往哪儿按呢,是故意的吧? “薇薇,你看见了吧?当著你的面,他还占我便宜,都被他抓疼了!让他赔我一颗凝气丹不多吧?” 白桅薇自是知道秦北不是故意,说道:“別闹了!秦先生,钱我出,给她一颗吧!” 她担心二人擦出爱的火花。 “叫哥,向我赔礼道歉!”秦北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只是不等白桅薇开口,傅青烟直接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哥哥,小妹错了,你原谅人家好吗?”隨即在他耳旁低语,“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 白桅薇简直无语,让他们两个认识,是最大的错误。 秦北面红耳赤,“我送你一颗,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原来是纯情小奶狗啊,经不起撩拨,傅青烟嘟起小嘴,“我怕你耍赖,先给我。” 感受著女人柔软的身子,以及特殊体香,秦北快把持不住了,他可不想出洋相。 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递给她。 那么多? 傅青烟眼神灼热,看不出来啊,身价数亿。 “咦?你兜里是什么东西?顶著我了。” 这女人脑子不正常吧?什么话都说出来,秦北尷尬地將她推开。 第56章 抓住了软肋 傅青烟差点摔倒,但看著手心里的凝气丹,笑靨如花。 “好哥哥,等薇薇不在身边,你想要什么回报,可以给我说!” “薇薇不能给你的,我可以。” 白桅薇一巴掌抽在她的翘臀上,“你能不能正经点?” 傅青烟也不生气,“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薇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记得採取安全措施哦。” 白桅薇白她一眼,“你啊,在国外几年,彻底学坏了!” “我只对秦北哥哥坏!他值得让我坏……” 傅青烟抓起包包,朝秦北拋了个媚眼,高兴地走了。 房门关上,白桅薇一声轻嘆,“你完了,你已成了烟烟的猎物!她迟早会拿下你。” “我对她不感兴趣。”秦北起身去了洗手间。 白桅薇的目光朝他身上某处瞟了一眼,心道会不会憋坏,都怪傅青烟,看把秦北撩的。 良久。 秦北从洗手间出来,已恢復正常。 白桅薇转移话题,“司世友被抓,司家多家公司被查封,是你的手笔吧?” 秦北没有隱瞒,笑道:“咎由自取!” “是啊,为了掩盖事故,竟拿民工打生桩,没想到司世友这么坏!”白桅薇点头,“这件事都上热搜了,又陆续爆出不少罪行,司家离破產不远了!” “是萧青衣给力!不然,仅是治安署那一关都过不去。”秦北说道。 “嗯,我没想到,她竟是镇武司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好。”白桅薇起身,“走吧,我带你去一个个地方。” “去哪儿?”秦北还想去买房呢,没时间瞎溜达。 “到了地方你自会知道。”白桅薇像是故意吊他的胃口。 十多分钟后,来到西凤苑。 一路人脸验证,驶入地下车库。 她住在这儿?来她家干嘛?秦北虽然好奇,但忍著没问。 三號別墅。 总高三层,带个小院子,两边种著各种花草,空气里充斥著淡淡清香。 “喜欢吗?”白桅薇领著秦北看了一遍,回到客厅。 装修豪华,仅是装修费就得几百万,秦北说道:“又宽敞又大,挺好的,看上去还没住过。” 白桅薇点了点头:“送给你了!不要拒绝,我用你身份证买的。” 秦北顿时愣住,身份证没有给过她啊?只是拍卖会时用过。 “等会把密码,指纹,改成你的就行了!”白桅薇说道,“房產证还没下来,需要再等几天。” “物业费免十年,而且送了两个车位!”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秦北正准备买房,说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一颗凝玄丹价值上亿,你助我突破,还救过我!难道我命还没房子值钱?別跟我客气了!”白桅薇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需要回公司。” 她帮秦北改完密码和指纹就走了。 秦北感到不真实,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空荡荡的。 他给破月打去电话。 约莫一个小时后。 破月赶到,扫视一眼,问:“先生,別墅是你买的?” “朋友送的。”秦北说道:“今后你就住这儿,自己挑个房间。” 破月愣住,啥意思?他要包养我? “嗯,好。” 她在二楼选了间窗户朝南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非常满意。 秦北从超市买了些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餚。 破月都惊呆了,没想到秦北会做饭,而且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好吃。 “今天正式入住,庆祝一下。” 秦北开了两瓶啤酒。 破月站在一旁,她不敢坐。 “坐吧,以后把这里当成你的家!”直到秦北准许,她才落座,心里暖暖的,要知道,在司家,司昊把她当成了佣人。 吃完饭,破月主动刷碗。 待她忙完,秦北这才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破月马上答道:“我去了司世友的书房,查到一些资料,那个建好的楼盘,挖地基时,司晚星的父亲发现了古墓,然后夫妻俩就溺水了!也太蹊蹺了!” “十有八九是被害死的,但想找到確凿证据,需要时间。” 秦北陷入沉思,时间过去那么久,证据估计早已销毁。 只能撬开司世友的嘴。 如果如自己所想,司晚星的父母是司世友害死的,司家將彻底瓦解。 “哦,对了,凝气丹和凝玄丹,可以对外销售了,凝气丹每颗六千万,凝玄丹每颗一个亿!” 破月暗暗吃惊,他哪来的? 离开別墅,秦北在一栋六层洋楼里见到萧青衣。 “老傢伙交代没?”秦北问道。 “在证据面前,他没法抵赖,再者,镇武司有的是手段!”萧青衣递去一个安慰眼神,“司乘风那个花旗国大使朋友,给施压了,被镇武司直接拒绝!” “司世友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秦北说道:“他可能还牵扯一个案子,司家开发的楼盘,下面有古墓,一对知情的夫妻溺水而死,另有蹊蹺!” 萧青衣眼前一亮,“我去审问,你稍等片刻。” 她已经立了大功,要是再立功,至少晋升一级。 片刻后。 萧青衣返回,一脸兴奋,不用问,肯定收穫不小。 “我只是诈唬一下,司世友就交代了,確实有古墓,不过,有关司晚星父母的死,他一口咬定是溺水!” 秦北觉得司世友有犯罪动机,说道:“我能去见他吗?” “可以。” 萧青衣领著秦北来到地下室,房间门口站著两个镇武司的人。 铁门打开,只见司世友坐在单人床上,神情憔悴。 萧青衣留在门外,示意秦北进去。 “你来干什么?”司世友怒视著他。 秦北淡然一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 “对了,司晚星的父母不是溺水,是你儿子司乘风害死的。” 司世友瞳孔骤缩,要对他儿子下手吗? “是溺水死的,跟我儿子没关係。” 秦北摇头:“狡辩也没用,我有办法让他承认!用不了多久,你们祖孙三个就能团聚。” “你……你真要赶尽杀绝吗?”司世友浑身颤抖。 “老东西,你还有脸说?派人杀我的时候想过后果没?再者,你儿子杀人不该伏法吗?”秦北有意刺激他。 “不,乘风不知情!是我乾的。”司世友揽下责任。 “怎么证明是你?”秦北化被动为主动。 “因为……”司世友即將说出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儿子,我就告诉你!” “你不会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揽下罪行吧?要是这样,我不能放过他。”秦北嘴角微扬,再聪明的老狐狸,也有软肋,而司乘风就是司世友的软肋,敢不招供吗。 第57章 司晚星心动了 这小子比自己的宝贝孙子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司世友暗暗讚赏。 “是我小瞧你了!都是阿昊惹的祸!” 他一声长嘆:“晚星的父亲是监理,在施工时,发现了古墓,我担心影响工地开发,给他二十万封口费,而他不知好歹,非要上报!”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雨,把地基淹了!我让人把他推入水里,谁知被他妻子看见,没办法,只能两个一起解决!” 果然,正如自己所猜,秦北问道:“为什么收养司晚星?” 司世友沉默了,迟疑几秒后,说道:“为了良心!因为晚星家里没亲人了!同时,也是为了树立形象!” “秦北,我认输!司家没落也在所难免,但我儿子乘风是无辜的,希望你能放他一条生路!” 司世友招供了,他的罪行又加一条,死罪是逃不掉了。 “只要你儿子不招惹我,我不会动他,但是,如果想著报復我,我会让他灰飞烟灭!” 司世友嘴角抽搐,年纪不大,比他还狠。 “放心,我会递话给他!今后,司家人不会再招惹你。” 秦北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司世友深呼一口气,司家毁在了他和司昊手里,死后没脸见列祖列宗。 门外,萧青衣问道:“他招没?” 秦北拿出手机,把录音发给了她,“已经交代!” 回到办公室。 萧青衣听完录音,笑道:“还是你有办法,抓住了司世友的软肋!为了保住儿子,司晚星父母的死,不管是不是他干的,都会揽在身上。” “这边你放心,会以最快的速度处决他!” 秦北满意地点点头:“你一直都是镇武司的人吗?” 萧青衣轻轻摇头:“我在边境待了几年,然后加入了镇武司,没多久遭人暗害。” “我可以推荐你加入,至少让你做南省分部负责人!” 秦北才不会加入什么组织,他只想儘快寻到五行体质的女人,赶紧修復自己的精气本源。 万一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这辈子就没有孩子了,活著还有啥劲儿。 他委婉拒绝,“我在山里野惯了,受不了约束!再者,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抽不出时间。” 像秦北这样的妖孽,一般的工作还真看不上,但镇武司绝对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想要说服他,不能急於求成。 “镇武司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什么时候想加入了,给我说一声。” “好。”秦北准备离开,萧青衣又道:“我需要凝玄丹,等你有了,优先考虑卖给我。” 秦北脚下一顿,他目前有十颗,若是以每颗一亿的价格卖给萧青衣,会不会有点贵? 想到这儿,他说道:“价格比较贵,前几天在拍卖会上,每颗拍出了一亿两千万!” “不贵啊!”萧青衣神色凝重,“就按这个价,有多少要多少!” 她心里清楚,国內一些武者,达到半步宗师,动用天材地宝,甚至花掉几十亿,一个多亿算什么? “我朋友手里有一些,回头让她给你联繫!” 萧青衣愣了下,露出欣喜之色,“好好,你可帮了我大忙!” 秦北想了想,说:“帮我寻找一些玄玉髓!我有用。” 他没说用途,不然,炼丹的事容易暴露了。 萧青衣表示没问题。 秦北又把跟司世友的对话录音,给司晚星发了过去。 很快,接到她的电话,约在咖啡馆见面。 十多分钟后。 秦北走进一家咖啡馆。 包厢里,只有司晚星,她的眼睛红肿,泪光闪闪,脸上残留著泪痕,一副我见犹怜。 秦北在她对面坐下,“录音听了吧?” “我……我认贼作父,对不起我的爸妈!” 司晚星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哽咽:“我把司世友当成了亲爷爷,他竟是杀害我父母的刽子手!是我不孝!” 看著梨花带雨的脸庞,秦北动了怜悯之心,“有些人,看著是人,其实是衣冠禽兽,司世友就是这种人,他对你不是真的亲,而是想让你为司家创造財富!” “这事不怪你,別哭了!” 他將抽纸递了过去。 司晚星接下,擦乾眼泪。 之前,秦北没有仔细看过她,一对桃花眼,格外迷人,標准的瓜子脸,属於古典美。 关键身子发育得相当好,胸前波澜壮观,白衬衣扣子都快掌掉了。 他稳了稳心神,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司晚星眼神变得冷厉,“我要司世友血债血偿!凡是相关凶手,都得死。” “以他的罪行活不了!然后呢?”秦北继续问。 “离开司家,找个工作好好生活。”司晚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对司家付出那么多,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怎样?司家面临破產,撑不了多久。” 秦北说道:“你知道司家哪个公司有潜力!不是快破產了吗?我买下来,你留下帮我经营!给你股份。” 司晚星撩起眼皮,“司家隨便一个公司,也得几个亿,你有那么多钱吗?”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帮我以最低价拿到就行!”秦北仔细想过,必须搞自己的事业,培养自己人。 司晚星没想到秦北有如此雄心,让她知道父母遇害真相,恐怕在他算计之內,年纪不大,竟有这么深的城府,前途不可限量。 再者,一己之力把司家搞得家破人亡,背后能量不小。 “给我点时间考虑!” “两天內回话!”秦北发现她已是玄劲武者,应该是吃了凝玄丹,拥有修炼天赋的,大部分都是特殊体质。 说不定,是他要找的五行体质。 经过交流,司晚星渐渐放鬆下来,“司家的药厂主要生產治疗癲癇,精神病的药物,年销售额二十亿以上。” “你医术好,要是把药方改良一下,一个產品就能挣得盆满钵满。” 天仁製药的主打產品是治疗渐冻症,没有司家药企前途广。 秦北觉得可行,“帮我最低价拿下,我送你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公司总裁是你的。” 百分之十?司晚星自然心动,要知道,她在司家当牛做马,都没给她一点股份。 另外,公司都快倒闭了,卖给谁都是卖! 她看著秦北,一旦收购药厂后,会不会將她踢开? 无所谓了,毕竟让她知道了真相。 司晚星起身,“等我消息!” 看著她离开,秦北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把司晚星的名字改成了二號。 秦北不喜欢喝咖啡,也跟著离开。 刚走出咖啡馆,看见司晚星上了保时捷驶离,一辆计程车却跟了上去,司机像是司昊身边的卫均。 第58章 陷害 他在监视司晚星? 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受司乘风指使? 秦北略一沉思,给司晚星打去电话。 此时,司晚星准备回司家,至於父母被司世友害死的事,打算暂时装作不知道。 可是接到了秦北的电话,她看向倒车镜,的確发现有辆计程车,她试著变道,后车也跟著变道。 两个路口后,她拐进一条小路。 见那辆计程车跟来,她掉头迎了上去,堵住了计程车,开门下车。 通过挡风玻璃,清楚地看到是卫均。 后者知道躲不掉了,从车里出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姐。” 司晚星面无表情,冷目看著他,“为什么跟踪我?” “我……我在暗中保护你!”卫均笑道。 “是爸派你来的?”司晚星继续问。 卫均点头,“他担心秦北会对你下毒手!” 司晚星不信,但仍点了点头:“保护我是好事,没必要偷偷摸摸。”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卫均马上道歉。 跟秦北在咖啡馆见面,应该被他看到了,想到这儿,她故作嘆气:“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爸那位花旗国朋友也救不了他!” “秦北是幕后主谋,我刚刚见了他,想让他放爷爷一马,没有谈拢!” “那小子阴险狡诈,以后少跟他来往!”原来是为了救老爷子,卫均轻轻摇头,差点误会。 “唉,司家被他搞得鸡飞狗跳,只要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他。”司晚星嘆了口气,“以后不用保护我,我现在是玄劲中期,一般人伤不了我。” 卫均除了答应,別无他法。 看著司晚星开车离去,他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司家分崩离析!” 秦北回到西凤苑別墅,破月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还挺勤快。 “先生,晚上你在这儿吃饭吗?”破月恭声问道。 “你会做饭?”秦北脱口而出。 破月愣了下,摇头:“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了,我再来吃。”秦北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破月,“这是五颗凝玄丹,都卖给萧青衣。” 五颗?五个亿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他居然放心给我,破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怕她跑了吗?“我怎么联繫她?” 秦北给她说了萧青衣的手机號,“每颗按一亿,货款打到你卡上。” 破月再次愣住,对她这么放心? 秦北本想待到晚上再走,却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老太太已答应撤销女儿柳如玉的一切职务,让她回去治病。 也真够自私的,为了自己能站起来,不惜炒掉亲生女儿。 也罢,只有这样,她们母女之间才有隔阂,省得凑到一块算计柳倾顏。 他直接来到老太太的宅院,院里冷冷清清,別说护院了,连个佣人都没看到。 进到客厅,只有陆继业在看电视,声音开得特別大,耳膜震得嗡嗡响。 他的態度格外友好,用手指了下,说道:“外婆在臥室休息,你直接进去吧。” 秦北眉头微皱,倾顏不在这儿吗?怎么签协议? 他来到臥室,敲门没人回应,莫非睡著了? 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床上没人。 难道在厕所里?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到了老太太,此时,躺在床里侧的地上,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从床上掉下去了? 他没有多想,快步来到近前,却见老太太昏迷不醒,后脑勺都是血。 估计伤著脑子了,秦北急忙给他检查。 “好啊,秦北,你竟敢谋杀我外婆!”陆继业出现在门口,大声喊道,“来人啊,杀人啦。” 秦北猛地抬头,冷目射向陆继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老太太了?” 他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老太太是从床上掉下来的,不可能伤这么严重。 “刚才我来看过,外婆好好的,你一进来就出事了!不是你害她,难道是我吗?”陆继业衝过去,咧嘴哭起来,“外婆,都怪我,没能看好你,让秦北钻了空子……” 秦北嘴角微狞,没有人证,这个事的確不好解释,看著陆继业挤出的几滴猫尿,冷笑道:“你的帮凶快来了吧?” 话音未落,柳如玉冲了进来,到门口时候,拖鞋故意甩掉一只。 “妈……” 她跑到近前,一把推开秦北,“你好恶毒!为什么要伤害我妈?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等著坐牢吧。” 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看来是母子两个设计好的。 这时,几个佣人也跑来,看到老太太的惨状,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 “继业,快叫你二舅和倾顏过来!”柳如玉沉声喝道。 陆继业嘴角勾勒一抹阴谋得逞的弧度,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看著母子二人表演,秦北不禁冷笑,说道:“老太太的伤势较重,赶紧送去医院抢救,不然,就没机会了。” 柳如玉下意识问:“还能醒过来吗?” 秦北嘆了口气:“反正我没办法!” “那好,等富国来了,確定好责任,再去医院!” 这是故意拖时间,秦北更不著急,反正老太太的死活跟他无关。 最先跑来的是沈凤娇,她先是看了秦北一眼,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呀,头上那么多血,怎么了这是?” 柳如玉咬牙道:“问问你的好女婿,是他干的。” 陆继业马上指控,“秦北来给外婆治病,我听见扑通一声响,等我跑进来,外婆已倒在血泊里,秦北,正在掐她的脖子。” “丧心病狂,令人髮指!” “竟对老人家下毒手,禽兽不如!”有佣人骂道。 “是啊,看著人模人样的,心肠这么歹毒!” …… 秦北抱著胳膊,看著眾人,也不解释。 “住口,我不相信小北能干出这种事。”沈凤娇怒喝,转向秦北,“你说下怎么回事?” 秦北摊了摊手,“没有证人,我说出来也没人信呢!” 柳如玉更加得意忘形,“无法狡辩吧!” 秦北鄙夷地看向柳如玉,“她是不是你亲妈?第一时间该不该送去医院?你却故意拖延时间,不知是何居心?” “放屁,我怕你赖帐,先把责任定下来!”柳如玉气得跳脚,“我去开车,你背著老太太跟我走!” “不背!”秦北当即拒绝。 “你……你……”柳如玉点指著秦北,“回头再跟你算帐。” 隨后,陆继业背著老太太,眾人跟著匆匆前往医院。 第59章 柳如玉的秘密 老太太被送去了医院,秦北若无其事地回家。 坐在客厅里,悠哉地喝著茶。 司家因得罪他,已落得家破人亡。 而柳如玉母子在作死的路上,他一次次忍让,却换来变本加厉,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叮铃铃。” 秦北瞟了眼手机屏幕,是柳倾顏打来的,不会是兴师问罪的吧?他的手指滑了下接听键。 “秦北,你在哪?” “在家。”他在想,柳倾顏打电话让他去给老太太治病,她为什么不在现场。 “都说是你谋害奶奶,我知道不是你乾的,你为什么不解释?”柳倾顏语气急促。 秦北淡淡道:“说了有用吗?对了,你怎么不在老太太那儿?” “原本我一直在奶奶身边,是公司帐目出点问题,让我去看看。”柳倾顏解释,“毕竟之前是我负责的,忘记给你说了。” 秦北明白了,是柳如玉的手段,目的支开柳倾顏,以便陷害他。 “帐目问题查清楚了吗?” “是搞错了,根本就没问题。”柳倾顏回到正题,“其实把奶奶救醒,能证明你的清白,为什么不救?” 秦北本想跟她说实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太太伤势太重,我救不了。” 那边沉默片刻,担忧道:“大姑本来对你不友好,这次抓住了把柄,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过,你放心,我和妈都相信你。” 掛断电话。 秦北看向门外,天色已黑。 他来到院里,看向老太太的宅院,后面一扇窗户敞开著。 几分钟后。 秦北已出在房间里。 从屋里摆设来看,应该是陆继业的臥室,目光扫过,落在桌上的摄像机。 他下意识朝窗外望去,柳倾顏家一览无余。 秦北心思微动,打开摄像机,翻看照片。 不看不当紧,瞳孔陡然,都是柳倾顏的,为什么拍她? 她的照片,有上千张,绝对不是单纯的拍摄。 嗯?还有一些照片,拍的是大长腿,地点像是办公室,这是偷拍啊。 他们两个是表兄妹啊,真他妈变態。 下一秒,將数位相机收入戒指里,他又看向日记本,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別说他不道德,只是在搜集证据。 果不其然,秦北发现一篇日记,陆继业竟然暗恋自己的表妹,禽兽啊。 没时间细看,丟入储物戒指里。 来到隔壁房间,里面是两室一厅,有卫生间,衣帽间,从衣服和名牌包包都能看出,是柳如玉的臥室。 怎么收拾她? 秦北推开其中一个房间,是书房,也是办公的地方,而且有个货柜,里面陈列著一些瓷器。 起初以为是贗品,哪知感受到了灵气波动。 如果把这些古董全部拿走?柳如玉会怎么做?必定会报警。 算了,让她一无所有吧。 秦北將古董全部取出,放在地上,他盘膝而坐,修炼起来。 很快,古董里的灵气都被他吸收了。 秦北非常满意,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隨后来到臥室,看向柜子里,神情僵住,竟然是几件用来取代男人的东西,不会吧,想男人的话,不会去找吗?用这玩意会舒服吗? 噠噠噠。 就在这时,一阵脚声步传来。 不会是柳如玉吧? 秦北急忙合上柜子,本想从窗户离开,可是人已到门外,况且臥室的门没关。 情急之下,他刺溜一下钻到床下。 房门打开,一双大长腿走了进来。 “咦?我忘记关灯了?瞧我这记性!”柳如玉自言自语,將包丟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 隨之,走进臥室,来到床边,先是脱去了职业套裙,紧接著扯掉丝袜。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长腿,想起那些自慰工具,秦北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心道老太太正在医院里抢救,她回来干嘛? 下一瞬,他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只见柳如玉又嫻熟地退掉內裤。 现在身上不著寸缕,可惜只能看到膝盖以上。 叮铃铃。 柳如玉的手机响了,她当即接听。 “继业,怎么了?” “就说我回家有点事,晚一会过去!” 她不耐烦地掛断,愤然道:“一身臭汗,回来洗个澡还问!” “明天我就是柳家家主了!以后看谁敢不听话!” 话毕,朝洗手间走去。 她的皮肤很白,屁股挺翘,小蛮腰,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丰腴,成熟。 可惜看不见前面。 胡乱想什么呢?她可是柳倾顏的亲姑姑。 目睹她进入洗手间,这是离开的好机会,秦北刚想爬出,哪知柳如玉又回来了。 而且她蹲了下去,幸好被左腿挡住,不然,秦北要有眼福了。 只见她取出一件类似黄瓜的物件走了。 她想干嘛?老太太在医院抢救,她不会在浴室里自嗨吧? 伴著哗啦啦的水流声,柳如玉的娇吟声很快响起。 秦北从床下爬了出来,来到浴室门口,他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想不到柳如玉是这种人! 一想到里面的不堪画面,再继续待下去,害怕把持不住衝进去,他从窗户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 柳如玉脸颊潮红地从浴室出来,可能平时习惯了,只穿著內衣在屋里晃荡。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怎么有脚印?进贼了? 嚇得抄起一把水果刀,朝床下望去。 秦北忽略一件事,床底长时间没打扫,都是灰尘,地板都弄脏了。 全屋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人。 柳如玉又查看贵重物品,一样都没少。 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见她…… 快步走到窗前,莫非是家里的佣人?明天必须换锁,再安装防盗窗。 她穿好衣服,似乎想到什么,快步来到书房,看向展柜,有只玉碗放的位置不正,被人动过。 不会被调包换成贗品了吧?她想拿出来看一下,谁知手刚触碰到玉碗,那玉碗竟诡异般地裂成了蜘蛛网。 “啊?我的白玉碗……” 怎会这样? 价值几十万呢! 她又小心翼翼地去拿五彩龙纹花觚,结果手指刚碰到,同样成了蜘蛛网。 柳如玉不敢去碰其他古董了,看著完好无损,咋会莫名裂纹呢? 她身子晃了几下,瘫坐地上,损失惨重,欲哭无泪。 肯定是人为破坏! 一定要查出谁干的? 她穿好衣服,前去查监控,这才想起,下午时候,电源都关了。 肯定是秦北乾的,想及至此,柳如玉气呼呼地前往柳倾顏家。 第60章 宣布遗嘱 秦北刚到家,柳富国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他怒不可遏,“秦北,你为什么对老太太下毒手?因为没答应你的条件吗?” “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是倾顏的奶奶,也是你奶奶!” 被柳富国怒斥,在秦北意料之中。 得赶紧说服柳倾顏跟他去外面住,这个家不能待了,不过,柳家的事明天就能解决。 秦北撩起眼皮,“你也认为是我害你母亲?” “难道不是吗?”柳富国气哼哼道,“我原本觉得你人品还行,万万没想到如此凶残!” 秦北轻轻摇头,幸好柳倾顏没有遗传她爸的基因,就这样的猪脑子,註定一事无成。 老太太骂柳富国是废物,不是没原因。 他懒得解释,“你是老太太的亲儿子,我终於知道她为啥不让你继承家主位子了!” 柳富国愣了下,眼神更冷,“为什么?” “这都想不明白,要是让你做家主,柳家会在你手里衰败!”摊上这样的老岳父,是一种悲哀。 “你也觉得我没用?”柳富国处於暴怒边沿,只要秦北说句刺激他的话,隨时会点燃他的怒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哪是没用啊?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秦北轻轻摇头:“以我的能力,若想弄死老太太,你觉得能见血吗?再者,倾顏给我电话,说老太太已答应我的条件,我才去给她治疗,结果你看到了……” “你也不想想,老太太要是死了,谁受益最大?” 柳富国怔怔地坐下,渐渐冷静下来,觉得秦北说得有道理,在即將撤销柳如玉的职务前,老太太受伤昏迷。 难道是大姐乾的?她怎会对亲妈下毒手? “秦北,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正在这时,柳如玉怒冲冲走来。 秦北看向她,穿著修身套装,更衬出丰腴的身段,不过,在他眼里,跟没穿衣服一样。 他故作生气,“先是诬陷我谋杀老太太,现在又诬陷我进你房间,你到底想干嘛?” “我已调取监控!你別想抵赖。”柳如玉也有心机,认为只要一诈唬,秦北就会老实交代。 她不知道的是,秦北观察过,二楼没监控。 “我有监控视频!想让我播放吗?”柳如玉晃了晃手机。 柳富国皱了皱眉,这一次学乖了,没有说话。 难道真有监控? 不可能,秦北冷声道:“打开视频看看,否则,你就是污衊!” 柳如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心一横,“看在倾顏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把视频交给治安署。” 秦北缓缓站起身,抓住对方的胳膊,“好啊,我陪你去!” 这…… 柳如玉傻眼了,这小子一点都不怕,难道不是他? 没有监控视频,一旦去了治安署,岂不是露馅了,他甩开秦北,“我还要去医院照顾老太太,不然,非把你送进去不可!” “別装了,你要是有证据,早报案了!”秦北眼神鄙夷,后退两步,“你……你身上怎么有股骚味?” 柳如玉脸颊腾地红了,难道没冲乾净? 她狠狠瞪秦北一眼,“我刚洗完澡,是洗髮水味,不会说话就闭嘴!” 秦北压低声音,“绝对不是洗髮水,而是从你体內流出来的……”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柳如玉的脸红到了耳根,她不敢停留,匆匆走了。 出了院子,她捂著胸口,回头望去,是狗鼻子吗? 秦北看向柳富国,“稍微动下脑子,就能看出事情的真相。” 他去了二楼。 柳富国端起茶杯,眼睛微眯。 夜里十一点多,柳倾顏才回来。 秦北都快睡著了,问:“老太太怎样了?” 柳倾顏嘆了口气,“检查都做了,颅內没出血,心率血压偏低,仍没来醒来的跡象。” “我担心大姑去告你!” “求之不得!”秦北笑道,“明天將有大事发生,耐心等待吧。” “倾顏,今晚留下吧。” 对上秦北灼热的目光,柳倾顏脸颊一红:“还没过去呢!你再忍忍。” 她逃也似的离开。 翌日。 病房里。 秦北赶到时,柳富国一家四口,柳如玉母子都在,老太太还没醒。 见他进来,柳如玉顿时寒下脸,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陆继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大声道:“我已经问过医生,外婆醒来的机率很低,现在是时候宣布她的遗嘱了!” 遗嘱?除了柳如玉母子外,都感到惊讶。 好傢伙,怪不得柳如玉说自己马上是家主了,原来在这儿等著,看他们母子怎么表演,秦北抱著胳膊,依著墙。 “什么时候立的遗嘱?我怎么不知道?”柳富国率先提出质疑。 “莫不是奶奶昏迷之前写的遗嘱吧?她为什么写?难道预料自己会出事?”柳墨难得清醒一回。 “你们怀疑造假?等会鑑定下字跡不就知道了!”柳如玉一旁提醒。 “先听听遗嘱写的什么?”沈凤娇开口,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陆继业清了清嗓门,说道:“外婆让我妈继任家主,还送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不可能。”柳墨上前抢走遗嘱,看完后,冷笑,“不像奶奶的笔跡,遗嘱肯定是你们偽造的。” “放肆,是我亲眼看著你奶奶写的,难道有假?”柳如玉一声怒斥,“富国,你认识咱妈的字吧。” 柳富国接过遗嘱,仅是扫了一眼,一颗心坠到冰窟,老太太偏心,老三的股份都比他多。 他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看向病床上的老太太,说道:“妈,我也是你的亲儿子啊,你为什么那么偏心?” 沈凤娇和柳倾顏都伸著头看。 “遗嘱是几点写的?”柳倾顏问道。 “大概四五点吧,记不清了。”柳如玉故作为难,“你们不会不认吧?” “不对,我给秦北打电话时,也就四点多,奶奶接受了秦北的条件,我在去公司之前,一直在她身边。”柳倾顏想不通,奶奶为什么反悔?为什么突然写遗嘱? “我想起来了,在你走后,老太太向我要纸笔!然后,写下了遗嘱,没有人逼她。”柳如玉马上解释。 秦北看向陆继业,“既然老太太反悔了,你为什么还让去房间里给她治疗?” 他咧嘴一笑:“莫不是你们母子的阴谋吧?”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陆继业有些心虚,秦北把司少都弄死了,对他难免有些忌惮。 柳如玉怒道:“是你谋杀我妈,现在反而倒打一耙,等我处理完家务事,再跟你算帐。” “如果有谁怀疑遗嘱是假的,可以到相关机构鑑定!” 柳富国面如死灰,笔跡確实是真的,怎么办? 第61章 坐牢的人该是你 “笔跡是真的吗?”沈凤娇低声问女儿。 柳倾顏微微点头:“看著像,不过,肯定有猫腻。” 明明已答应秦北的条件,突然变卦,加上自己被骗去公司財务,这是一个阴谋。 就算遗嘱是奶奶写的,也是被逼迫。 柳富国哭丧著脸,他是亲生的吗?做母亲的为何如此偏心? “爸,遗嘱不公平,定是奶奶在不清醒的时候写的!我们不能认可!”柳墨没有分到股份,心中不甘。 而陆继业一个外人,居然公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无法接受,恨透了老太太。 “我妈现在是柳家家主,谁不认同外婆的遗嘱,直接赶出柳家。”陆继业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挺直腰板,终於矇混过关。 今后他们母女才是柳家的主人,也是大股东。 柳如玉幽幽开口:“既然妈相信我的能力,我定会带领柳家走向辉煌,成为江市第一世家!” “当然,谁要是暗中给我使绊子,我会毫不客气將他逐出家族!” 她看向柳富国,“二弟,你有异议吗?” 柳富国眼角抽搐,眼里满是不甘,神色一阵变化后,挤出一丝笑容,“妈的决定,我不接受有用吗?” “爸,遗嘱绝对有问题。”柳墨急红眼,怎奈手里没证据,“报警吧,让治安署的人介入调查,定能查明真相。” “好啊,你姐夫谋杀的事一併追究。”柳如玉神色平静,看上去一点也不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柳倾顏却皱起眉头,秦北没理由害老太太,可是没法自证清白,报警的话,有可能坐牢。 她忧心地看向秦北,镇定自若,不害怕吗? 急忙扯了下他的胳膊,“你能自证清白吗?万一报警……” “不能让小北坐牢。”沈凤娇嘆口气,“不管怎么说,加上倾顏的股份,我们家占有百分之三十,认命吧。” “不行。”柳富国红著脸,“他把我妈打成这样子,必须付出代价!” 沈凤娇神情错愕,喝斥道:“你有病吧,小北不可能伤害老太太,没有脑子的蠢货!到了现在,还分不清立场!” “我咋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柳富国脸色阴沉,气哼哼地蹲在墙根,抬头斜了秦北一眼,嘟囔道:“真正的废物是秦北,我们之所以这么被动,都是他害的。” “行了,没事都回去吧,柳家资產就按遗嘱分配。”柳如玉暗暗鬆口气,幸好握著秦北的把柄,才能拿捏沈凤娇和柳倾顏,否则,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如今她成了柳家家主,想收拾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柳富国一家四口垂头丧气,这一局,柳如玉母子完胜。 热闹看完了,该自己上场了,秦北开口:“你还没徵询老太太的意见。” 柳如玉听闻,不禁怒斥,“她都昏迷了,怎么问?” “我们一家原本和和睦睦,自从你出现后,变得鸡犬不寧!你跟倾顏都领过证了,赶紧搬走吧!” 秦北走向病床,这女人想藉机把他和柳倾顏赶走,好精明的算计,不过,她的计划註定落空。 “遗嘱是老太太心甘情愿写的吗?” 柳如玉一怔,这小子太邪乎,指不定憋著大招,只是没等她说话,陆继业抢先道:“以外婆的性格,哪怕刀架在她脖子上,也威胁不了她!” “小子,你追求倾顏,无非窥覬柳家的財產,结果没捞到好处,是不是又想耍其他花招?”柳如玉警告,“把我妈伤成这样,是因为没答应你的条件吧?” 秦北缓缓扭头,不急不慢地说:“有关遗嘱,老太太受伤,很快会真相大白。” 陆继业与母亲相视一眼,心里难免有点发怵。 “秦北,想知道真相,除非我奶奶能醒过来。”柳倾顏说道,她察觉到陆继业的紧张与不安,更加篤定秦北是被冤枉的。 秦北微微点头:“对医院而言,他们治不了老太太,实属正常,毕竟医术不行。” “但是对我来说,不难。”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老太太身上点了几下。 柳如玉神色骤变,生怕把人救醒,不过,她不相信秦北运气会一直好。 仅是戳几下把人弄醒,国內四大神医也做不到吧? 她眼珠微转,计上心来,“你怕我妈醒来说出真相,是不是想弄死好?” “你好歹毒啊!继业快阻止他。” “倾顏,还不快点把你男人拉走?你奶奶要是断气了,我让他陪葬。” 秦北这时候出手,莫非有把握?他医术那么好,而且自信满满的样子。 “大姑,秦北明显是在救人,让他试试吧。”柳倾顏劝道,“不必紧张。” “我相信小北的医术,都別打扰他。”沈凤娇拉著儿子,护著秦北,將柳如玉母子挡在外围。 陆继业看向柳倾顏,她跟秦北才认识几天,都极力维护他,让他羡慕妒忌恨。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后悔没有早点下手,不然,怎会便宜了秦北。 “好,好啊,你们都向著他是吧?” 柳如玉气急败坏,“老太太要是醒不过来,或者断气,你们都是他的帮凶!到时候,我会以家主身份,將你们一家四口逐出柳家!” “至於秦北,让他牢底坐穿!” “是吗?你会是什么结局?”秦北嘴角微狞,“老太太,你该醒了。” 隨著秦北话音落下。 老太太豁然睁眼,声音冰冷:“如玉,你个逆女,坐牢的应该是你!” “奶奶,你醒了?”柳墨失声惊呼。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看向老太太。 柳如玉和陆继业的魂都快嚇飞了,老太太怎么醒了?这可咋办呢。 她反应比较快,“妈,你从昨天一直昏迷到现在,我都快嚇死了。” 陆继业也结结巴巴道:“外……外婆,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早已死在秦北手里。” “奶奶,到底怎么回事?”柳倾顏迫不及待地想为秦北澄清。 柳富国却鼻子一酸,哭道:“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为啥那么偏心?” “奶奶,你写遗嘱,怎么没我的股份?我可是你亲孙子啊?”柳墨担心老太太是迴光返照。 老太太目光扫视一圈,落在眼神躲闪的陆继业身上,“如玉,你和继业上前来。” 她又让柳倾顏扶著坐起。 陆继业忐忑不安地来到床前,“外……外婆……” “啪。” 下一瞬,老太太扬起巴掌抽在他脸上。 第62章 真相大白 这一耳光,老太太用了力。 陆继业脸上顿时浮现清晰可见的指印。 他被打懵了,不知所措地捂著脸,“外婆,你要打的人是秦北,打我干嘛?” 柳如玉眼中异色闪过,看来老太太都知道了,她故作镇定,“妈,你这是干什么?他是你外孙啊。” 老太太面沉似水,怒视著陆继业,寒声道:“继业,你太让我失望了!” “如玉,他对我下毒手,是你指使的吧?”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都投向柳如玉,尤其是柳富国,眼睛变得贼亮。 “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柳如玉故作不解。 “你真是我的好女儿!”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秦北开口问道:“老太太,是我把你打伤的吗?” 老太太摇头,瞪向陆继业,“是我的好外孙乾的!” 柳倾顏美眸瞪得溜圆,竟对自己的外婆下毒手,真是禽兽不如,“陆继业,你还有人性吗?不但伤害你外婆,还嫁祸给秦北,你太无耻了!” “啪。” 她气恼地给陆继业一巴掌。 “狗东西,我早想揍你了!”柳墨也忍不住踹他一脚。 秦北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接下来,不需要他插手了,坐著看戏。 “外婆,不是我乾的……”陆继业装不下去了,向母亲求助。 柳如玉马上说道:“妈,是你亲眼看见继业害你吗?” 老太太气得嘴唇哆嗦,怒不可遏:“当时,我快睡著了,是继业把我推下床,我看见他了!” “你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训斥他!还商量栽赃给秦北。” “不可能,你掉下去昏迷了,我喊了好几声,你都没反应……”陆继业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慌之下,说禿嚕嘴了。 完了,柳如玉心里陡然一沉,只能断臂求生,她上前给儿子两巴掌。 “继业,她是我亲妈,是你亲外婆!你怎能下得去手?” 她冲儿子使眼色,意思你承担所有责任。 陆继业脸被打肿,扑通跪下,“外婆,我……我错了!这事跟我妈没关係!” 柳如玉戏精上身,脱掉高跟鞋,抽打在儿子背上,一边打一边骂,“趁我不在,竟对你外婆下毒手,我咋有你这样的儿子!小时候就该掐死你。” “我……我可能是中邪了,当时头脑一热,啥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降头?”为了博取老太太的原谅,越惨越好,所以,陆继业不停地呼自己的脸。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女儿是幕后主谋,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为了家主位子,居然想要她的命。 她面无神色地看向柳如玉,“昨夜,你和继业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柳如玉娇躯一颤,差点摔倒,不是深度昏迷了吗?怎么能听见? “妈,他们说了什么?”柳富国来了兴趣。 老太太一字一句道:“继业怕我醒来,想往针管里注射空气……,如玉,你没有答应,还算有一点良知!” 柳如玉紧张的心稍微放鬆下来,其实她不是阻止,而是打算今晚再动手。 “妈,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继业,让他变得无法无天。” 她也跪了下去,声泪俱下。 老太太会不会原谅这对母子?秦北心里没底,不过,跟他无关,坐在旁边做个吃瓜群眾也不错。 “妈,遗嘱是真的吗?”柳富国担心老太太心软,將遗嘱递到她面前。 老太太扫视一眼,嘆气:“是我写的。” 眾人愕然,特別是柳富国,心道偏袒你引以为傲的女儿,差点死在她手里,心里不好受吧。 “老太太,你果然狡猾!” 秦北轻轻摇头,“要不是为让你看清楚柳如玉母子的真面目,我不会救醒你!” 老太太苦笑,“是如玉的建议,因为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她担心你在给我治疗时暗中动手脚,我才写的。” “如果你给我治好了,遗嘱会作废!是我被她下套了!真正想要我命的人是她!” “妈,对不起。”自知无法狡辩,柳如玉只好道歉,相信母亲会原谅她。 老太太咬牙道:“如玉,我们母女情分已尽,带著继业搬走吧,你的股份保留,每年仍然能拿到分红!” “外婆,我呢?给我点股份吧?或者给几个亿也行……” 不等陆继业说完,老太太打断,“我本该送你进监狱!还想要股份?即刻起,我没有你这个外孙!” “我不想看见你们,滚吧。” 柳如玉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带著陆继业就要离开。 秦北冷漠开口:“站住,我们的帐还没算!” “是啊,你们诬陷秦北,立即向他道歉。”柳倾顏喝道,所谓的亲情,竟抵不住金钱的诱惑! 大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野心膨胀,以致走上极端。 “继业,给他道歉。”柳如玉已被逐出柳家,害怕秦北对他们母子下手。 陆继业也怕了,冲他鞠躬,“我不该诬陷你,对不起!” 秦北一指柳如玉,问:“你不道歉吗?” 柳如玉失去了往日的光环,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道歉后带著儿子逃也似的离开。 秦北看向老太太,“你已经废了,该让位了!” “妈,三弟在国外回不来,要不我帮你打理家务事吧?”机会来了,柳富国主动请求。 在他看来,大姐柳如玉已丧失资格,家主位子没人跟他抢了。 “你有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担得起家主的重任吗?”老太太看向秦北,“我答应你之前的条件,把腿给我治好,你看行吗?” 老巫婆不可信,秦北不会再相信她,说道:“条件变了,你退居幕后,颐养天年!” “当然,你若想继续做家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倾顏至少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你……你要的太多了!”老太太不同意。 “多吗?”秦北提醒,“司家迟早报復柳家,如果倾顏不是最大股东,到时候,我不会插手!柳家要么破產,要么成为三流世家。” “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若是不答应,我会带倾顏离开柳家!” “司家供奉都是武道高手,任意一个,就能灭掉我们!”柳富国喃喃道,“妈,你別再犹豫了,再者,倾顏是你亲孙女,股份又不是落到外人手里。” 沈凤娇也开口:“妈,你若一意味地偏袒老三,不把我们家当回事,我们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老太太心里清楚,这是在逼她妥协,沉声道:“这是要挟,觉得我会答应吗?” 第63章 逼迫成功 沈凤娇寒著脸,不再言语。 到了现在,老太太还捨不得放权,已彻底寒了她的心。 而柳富国低著头,显然,也极其不满。 虽然柳如玉被赶走了,他还是不被亲生母亲看好。 秦北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老太太身上,说道:“谁最適合当家主,其实你心里最清楚!” “做出正確选择,柳家不但能腾飞,你也能安度晚年,否则,柳家必定万劫不復,步司家的后尘!” 见老太太在挣扎,秦北进一步警告,“你有被刺杀的可能!” 老太太撩起眼皮,“小屁孩,休想嚇唬我,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言尽於此。”秦北握住柳倾顏的手,“倾顏,咱们走,对了,以后无论柳家发生什么事,你別插手了。” 柳倾顏温顺地点点头,“嗯,听你的。” 秦北一直在帮她,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样的好男人,绝对不能失去。 二人携手朝门口走去。 沈凤娇深吸一口气,“柳家,我也不想待了,我去跟他们两个带孩子!” 说完,她跟著往外去。 柳富国眼角跳动,拳头紧握,“妈,在你眼里,我永远是废物,是窝囊废,那好,是我给列祖列宗抹黑了!” “即刻起,我脱离柳家!你权当没我这个儿子。” 柳墨眼皮眨了眨,柳家那么多財富,难道都留给三叔吗? 他諂笑道:“奶奶,还有我呢,我赡养你。” “没出息!”柳富国狠狠瞪他一眼。 不难看出,老太太比较纠结。 她看向秦北和柳倾顏的背影,嘆气道:“你们好得很,光明正大地逼我!” “你们成功了!” 秦北脚下一顿,“说说看。” 老太太沉声道:“在柳家,论能力,都不如倾顏,能胜任家主的非她莫属!但是,只能再给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之前的,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不少了!” “毕竟阿墨也是我的亲孙子,我也得给他留点不是。” “倾顏,快谢谢你奶奶。”柳富国欣喜道。 只要女儿做家主,这个家还不是他说的算? 秦北摇头:“这点股份不够,除非不让我给你治腿。” “闭嘴,这里没你插嘴的份。”担心秦北惹怒老太太,柳富国厉声喝斥。 “怎么跟我孙女婿说话的?”老太太训斥起儿子,“以后对他尊重点。” 紧跟著,笑道:“再加百分之十,是最大股东了!倾顏,你觉得怎么样?” 秦北还想追加,柳倾顏开口:“好,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已经很满足!至於家主,让我妈做吧!” “这……”老太太懵了。 沈凤娇更加懵逼,做梦都没想到,女儿会提议让她做家主,心臟怦怦直跳,这一刻,她还真有点嚮往。 “我……我赞成,只要不跟我离婚……”柳富国心里难受,女儿为何不让他做家主? “嗯,我也同意。”柳墨马上附和。 只要母亲做上家主位子,以后肯定让他继承,自是双手赞同。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就这么定。”老太太像泄了气的皮球,当即做了股权分配。 即刻起,柳倾顏手握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为天仁製药最大股东,而且兼任总裁一职。 沈凤娇摇身一变,成为新一任柳家家主。 老太太退居幕后,出於某种考虑,秦北答应三天后为她治疗。 柳倾顏离开公司几天了,很多事情需要对接。 秦北閒著没事,隨她前往公司。 “要不是你,奶奶不会放权!”车里,柳倾顏看向副驾驶秦北。 “怎么感谢我?”秦北笑呵呵道。 柳倾顏想都没想,身子前倾,在秦北脸上印下一个香艷的口红印。 她脸颊緋红,“这样可以了吧?” 秦北咧嘴一笑,“远远不够!” 对方都这么主动了,也让自己过过嘴癮,他轻轻捧住了柳倾顏的头。 “你……你要干嘛?” 柳倾顏略显紧张。 “让我亲回来。” 下一秒,两人的嘴亲在一起。 起初柳倾顏欲拒还迎,不过手臂很快勾住了秦北的脖子。 几分钟后,她推开秦北,娇滴滴道:“我快窒息了!” “还有,以后在没刷牙情况下,不许你亲,更不许你的舌头伸到我嘴里……” 秦北舔了舔嘴唇,亲嘴的感觉真好,“放心,以后每天三次刷牙!” “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 柳倾顏朝他小腹瞟了一眼,都支棱起来了,娇羞道:“先去公司,等我身上来乾净了再说。” 秦北嘆了口气,如果每个五行体质的女人,都跟柳倾顏一样,啥时候才能修復精气本源? 白桅薇,萧青衣,姜虞和司晚星,她们四个谁是五行体质? 对了,还有破月,她要是五行体质就好了,隨时都能跟她阳阳调和。 接下来,他要逐一弄清楚,绝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 公司离医院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下车后,柳倾顏整理好衣衫,说道:“我没时间陪你,你到处转转。” 秦北点头,跟柳倾顏走向公司大楼,结果刚到大门口,被一名保安给拦住。 柳倾顏眉头微挑,她不认识这个保安,应该是刚来不久,疑惑道:“你拦我干什么?” “你是柳倾顏吧?柳总交代,禁止你进入公司!”保安四十多岁,趾高气扬,歪戴著帽子。 “哪个柳总?”秦北问道。 保安斜他一眼,“当然是柳如玉总裁!” “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她现在不是总裁了!”秦北介绍道,“以后她才是这里的总裁!” “去去,柳总是柳家家主的亲生女儿,谁敢撤销她的总裁职务?”保安跟驱赶苍蝇似的,“赶紧走。” “你看一下通知。”秦北提醒道。 “不看!別让我为难啊,不然,我不会客气!”保安啐了口吐沫,撇了撇嘴。 柳倾顏目光一紧,“你被开除了!” “就凭你还想开除我?知道我是谁吗?柳如玉是我表嫂!滚远点——” 秦北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將人打翻在地,“没眼色的狗东西!没听见我媳妇把你开除了吗?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滚蛋。” 保安一骨碌爬起,点指著秦北,咬牙切齿,“你等著,我这就叫人……” 咔嚓。 秦北最烦別人指著他,直接抓住对方的手指给折断了,隨即將人扔出门外。 就在这时,桑寧跑了过来。 “桑……桑助力,我被打了!快让柳总过来给我做主啊……” 保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向桑寧求助。 桑寧愣了下,皱眉看向柳倾顏,“柳总,这是怎么回事?” 第64章 收购 “他还不知道我大姑被撤职,拦著不让进。”柳倾顏说道,“通知人事部,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好的。”寧桑应声,看向保安,“肖大海,你仗著柳如玉是你表嫂,作威作福!你的报应来了吧!” “去把离职手续办了!” 肖大海面如死灰,表嫂可是柳家主的女儿,谁敢撤她的职?再者,也没听说啊。 他这才想起工作群,打开一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要是早点看到通知,也不会阻止柳倾顏。 “柳……柳总,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还要还房贷车贷,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倾顏没有搭理她,往专用电梯走去。 这时,秦北的手机响起,是司晚星打来的,约他见面。 不久后。 秦北上了一辆保时捷。 司晚星一袭黑裙,戴著大圆圈耳环,画了淡妆,魅力十足。 “这两天,无论是银行,还是合作伙伴,要帐的比较多,司乘风打算出售福寿製药,三个亿就出手。” 秦北沉默了,目前手里只有一个多亿,不过,钱不是问题,那些凝玄丹一旦卖掉,又有几亿的收入。 “没问题。” 司晚星又道:“今天可以办理收购协议,最好你別出面,还有,你调查清楚后再决定。” 秦北笑了笑:“不用查了,你不会骗我,也不敢骗我!” 呃,司晚星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司世友害死了她的父母,她跟秦北会成为敌人。 “你找人去福祷製药,我在那儿等著!司乘风也在。” 秦北微微皱眉,找谁代替自己去?思来想去,唯有白桅薇最合適,他给破月打去电话,正在跟萧青衣进行交易,钱马上到帐。 待司晚星走后,他又打给了白桅薇。 不久后,一辆劳斯莱斯驶来,“嘎吱”一声,停在他面前。 后排车窗落下,露出一张绝美的脸,“秦先生,上车。” 这车得好几百万吧?秦北比较喜欢,想著等有驾照了,自己也买一辆。 他坐进车里,朝驾驶室瞟了一眼,是一位美女,从穿著看,应该是白桅薇的助理。 白桅薇看向秦北,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有兴趣收购公司?” “没有自己的事业,別人瞧不起!再者,挣个生活费。”秦北笑著打趣。 白桅薇淡然一笑,“你会缺生活费?要不来我的公司,我给你股份!” “算了吧,我啥都不懂,把你公司给干倒闭了!”秦北摆了摆手。 “你太谦虚了,不想跟我干唄,找什么理由?”白桅薇话锋一转,“你要收购的是什么公司?调查过没?” “司家的福寿製药,售价三个亿,司乘风恨透了我,他肯定不会卖给我,所以,你去跟他谈,我做你的保鏢。” 秦北简单地说明原因。 白桅薇听后,嘴角微扬,“收购之后谁管理?你有人吗?” “有。”秦北本想说出司晚星的名字,转念一想,还不是时候。 “夏盈,去福寿製药。”白桅薇吩咐一句。 秦北给司晚星发了条简讯,意思马上就到。 福寿製药在天仁製药西南方,相距七八公里。 下车后,秦北戴上了口罩。 白桅薇走在前面,他和夏盈跟在左右。 得知白桅薇前来收购药厂,司晚星亲自下来等著。 “白总,里面请。”她看了秦北一眼,虽然戴著口罩,但也认出了他。 白桅薇点头,“我一个朋友对你们药厂比较感兴趣,让我来替他收购。” “可以的。”司晚星带著几人来到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正是司乘风,眼眶深陷,神情憔悴,头髮比之前白了不少。 他见过白桅薇,急忙起身,强行挤出一丝笑意:“白总,说实话,要不是家里出事,我不会卖掉药厂,你若诚心想买,我给你便宜点。” 白桅薇点了点头:“什么价?” 司乘风伸出一只手,“价值六个亿,我急用钱,你给五个亿就行。” 白桅薇眉头微挑,不是三个亿吗?笑道:“据我所知,福寿製药不值这个价。” 司乘风苦笑,要不是急著变现,哪怕给六个亿也不卖,但今非昔比,银行那边催得紧,没有时间了。 “白总,別让我赔太多,你给个价!” “两个亿。”白桅薇说道。 “不行,赔得太多!”简直是趁火打劫,司乘风连忙摆手。 真会砍价,这是砍到了司乘风的大动静上,秦北暗笑,不由看向司晚星,后者急忙开口:“白总,你要是真想收购,我们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样?” “好吧,我再加五千万!”看司乘风一脸肉疼的样子,白桅薇说,“就你们司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把药厂收购了,暂时也找不到合作商!至少半年內亏损!” “除了我外,谁会接盘?” 司乘风沉默了,的確是司家当前面临的困局。 几秒后,他无力地说道:“低於三亿,不能卖!” 白桅薇不由看向秦北,神预测,居然被他蒙对了,三亿果然是司乘风的底线。 她提出条件,“所有员工都留下。” “好。”司乘风对司晚星道,“你陪白总办手续!” 接下来,白桅薇让夏盈调查福寿製药,確定没问题后,办理收购合同。 司乘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所有手续办齐,已是下午四点多,要不是白桅薇动了人脉,至少得两天。 白桅薇笑吟吟地看著秦北,“秦总,要不要我派人扶持你?” “不用,不过,以后遇到棘手问题,会向你请教!”秦北笑道。 白桅薇看向保时捷里的司晚星,低声道:“她是你的人吧?” “被你看出来了!”已成功收购,没必要隱瞒了。 白桅薇有些惊诧,想不到秦北竟渗透到司家內部,想著秦北还有很多事情去做,上车离开。 秦北坐进车里,说道:“即刻起,你就是我的人啦!” 司晚星脸颊一红,羞涩道:“你……你说什么呢?” “呵呵,我的意思你是我的员工了,回公司,咱们把合同签了。” 隨后,二人回到福寿製药总裁办公室。 喝著茶水,秦北说:“今后福寿製药由你全权负责!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另外,跟司家有关的人员都开了,再把工资涨上去,基本工资涨两千。” “涨得太多了!”司晚星急忙阻止。 秦北不以为然,“这是小钱,以后还要给大家分红。” 司晚星愣住,他会做生意吗?不怕血本无归吗。 第65章 都是大美女 “秦董,司世友的罪行曝光后,大部分经销商都与福寿製药解除了合作!眼下非常困难,你再涨工资的话,而且涨这么多,如果研製不出新特药。” 司晚星抿了口茶,继续道:“正如白总所言,未来半年內,都可能亏损,严重点,会破產!” 秦北虽然没做过生意,但知道笼络人心,只要员工拿到高工资,工作就有动力。 至於新特药,他的药方多的是,隨便拿出一个,就能让药厂起死回生。 况且,隨便一颗凝玄丹就能卖上亿,就算赔几个月,对他影响不大。 “放心吧,我们的药厂非但不会破產,还会成为国內顶尖药企,首先要留住技术骨干,核心人员,稳住大局。” “其次,招贤纳士,挖掘人才!不要怕花钱,也不用为我省钱。” “还有,招收退役特种兵,把现有的安保人员换掉,我信不过他们。” 司晚星逐一记下。 当兵的,执行能力强,而且不容易背叛。 他又说道:“三天內,我要看到福寿製药焕然一新!” 一直以来,都是司晚星管理著药业,对內部情况比较了解,如今她成了股东,自然会尽最大努力管好公司。 秦北又拋出一个巨大诱惑,“你现在是玄劲中期,只要忠心跟著我,两年內,我助你成为宗师境!” 听到这话,司晚星的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只要让她成为宗师,哪怕做秦北的女人她都愿意。 只不过,他有这个能耐吗? 半信半疑,她笑道:“怎么帮我?” 想要俘获司晚星的心,让她死心塌地为自己做事,得让她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想到这儿,秦北说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已服用上次拍买的凝气丹。” 司晚星点头,“原本是司乘风让我买给卫均的,不知为何,他改变了主意。” “你身上有处督脉没打通,不然,有望直接突破到玄劲巔峰,另外,你的修为不稳,改天我帮你打通督脉,再给你一颗凝玄丹,有望突破到半步宗师。” 秦北想把她培养成高手,才能更好地为他做事。 司晚星怔怔地看著他,价值上亿的凝玄丹,捨得送给她?退一步说他有吗? 她灿然笑道:“秦董,你不必给我画饼,我是公司二股东,会尽心尽力。” “金彪的修为是我帮他突破的。”秦北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看著他离开,司晚星陷入沉思,是真的吗? 她是五行体质吗?秦北嘴角微扬,下次趁著给她打通督脉,看下她的大腿。 秦北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说是在公司加班,晚些时候才能回去。 那么拼干嘛?工作是做不完的。 担心她的安全,他来到天仁製药。 四名保安认出他,自是不敢阻拦。 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秦北推开房门,只见柳倾顏坐在电脑前,还在敲键盘。 听到动静,她猛地扭头,看到秦北那刻,脸上流露出喜色,“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秦北走到她身后,双手扶著椅子靠背,低头闻著她的髮丝。 热气喷在耳朵上,柳倾顏娇躯微颤,缓缓转头,“我在忙,別捣乱。” “难道我还没工作重要吗?”秦北眼神挑衅。 “我真的很忙,你先回去吧。”柳倾顏说道,“你在这儿,我没法工作。” 真是工作狂,秦北搂住她的脖子,正准备下嘴。 柳倾顏急忙推开他,“一身汗臭,不要。” 秦北愣住,这是被嫌弃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白桅薇打来的。 他看了眼柳倾顏,拿著手机,走出办公室。 “我在会所,过来玩吗?” 会所?秦北还没去过。 白桅薇又道:“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他们可都是大美女哟。” 秦北心动了,万一有他要找的五行体质呢。 本想跟柳倾顏打个招呼,但考虑她在忙,径直离开。 嗯?人呢? 等了一会,不见秦北进来,柳倾顏到外面找了一圈,结果接到秦北发来的简讯,居然已经走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过分了。 难道惹他不高兴了? 算了,等回去哄哄他。 另一边,秦北来到百乐休閒会所。 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走进一个豪华包间。 屋里灯光明亮,四个女人围著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零食,水果,饮品。 白桅薇站起身,“我给大家介绍下,他就是秦北,我的……弟弟。” 弟弟?秦北微微一愣,笑道:“各位姐姐好。” “哎哟,小嘴真甜,又帅气,难怪被俺家薇薇看上!小奶狗弟弟,你今年多大了?”一个身著黑色吊带裙的女子,笑盈盈地看著他。 “刚满二十。”秦北已到白桅薇身边。 “哎哟,薇薇,你老牛吃嫩草呀,令人羡慕。”黑衣女子笑著起身,並大大咧咧地搂住他的肩膀。 感受到那一团挤压的柔软,秦北不爭气地咽了口唾沫,这么开放吗? “弟弟,告诉姐,你跟薇薇是不是已经那个了?谁更胜一筹?”黑衣女笑嘻嘻的,嘴唇还故意碰了下他的耳朵。 呃,什么虎狼之词。 秦北脸都红了。 白桅薇白了黑衣女子一眼,“薛婷,別闹了!他刚收购福寿製药,以后多照顾下他的业务。” 薛婷这才放开秦北,目光如同雷达,將他扫视一遍,“加姐好友,以后多来往哦。” 秦北犹豫著看向白桅薇,看她的態度,毕竟薛婷是她朋友。 白桅薇说道:“她是药企老总,不过,公司在京都那边!说不定你们会有业务来往,成为朋友,方便沟通。” 得到允许,秦北这才加薛婷好友。 白桅薇又指著旗袍女子说,“吕总,搞房地產的,是我的大学同学。” 吕总端庄大方,看著比较有涵养,冲秦北点头:“你是薇薇的弟弟,就是大家的弟弟!加我。” 她与秦北也加了好友。 白桅薇看向白裙女子,“她叫辛瑶,是一名国际模特,找她代言的话,绝对给你优惠!” 秦北刚才进来时,已注意到辛瑶,看著文静,身体高挑,至少一米七五。 真是人美,身材好。 辛瑶话不多,不过,也跟秦北加了好友。 相互认识后,开始喝酒,薛婷三人像是提前商量好的,找秦北碰酒,变著法让他喝。 她们想干嘛?想把我灌醉,然后,轮流欺负我? 嗯?秦北神色一滯,因为一只脚丫子在蹭他的小腿,是谁啊?他看向四女。 第66章 意外收穫 秦北先是排除了白桅薇,因为白桅薇不会这么做,况且就坐在他旁边,也不方便撩他。 也不是吕总,距离有点远,她的腿没这么长。 只剩下薛婷和辛瑶,二人谈笑风生,没人注意他。 到底是谁?正想低头查看,辛瑶却端起酒杯,提议道:“大家一起干一杯吧。” 秦北也不管了,突然弯腰朝桌子下面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因为白桅薇四人都已站了起来。 谁那么浪?竟敢撩我? 可是每人脸上都很平静,看不出异样。 估计是个老手。 几杯酒下肚,薛婷打开点歌机,播放一段劲爆舞曲,她率先扭动起来,非常狂野的那种。 白桅薇见状,说道:“她们平时都这样,喜欢放鬆!我们去里边喝。” 秦北点头,二人朝里间走去。 在走进里间那刻,他下意识朝后面瞟了一眼,不由愣住,薛瑶和吕总已褪去衣服,只剩下內衣,正在疯狂摇头扭臀。 再过一会,她们不会脱光吧? 这里就他一个男的,会不会合伙把他吃了? “好看吗?”一道声音响起。 “嗯。”秦北脱口而出。 “我不好看吗?” 秦北反应过来,只见白桅薇看著他。 他尷尬地笑了笑:“你最漂亮!” “这还差不多。”白桅薇將门关上,这样一来,秦北想看也看不见。 靠窗位置有张小桌子,白桅薇走过去坐下,她神色凝重,“我刚得到消息,三省联盟武道协会已放出狠话,要为他们的会长祁天林报仇!据说几名高手明天来江市!” “你要小心了。” 在秦北的意料之中,说道:“让他们有来无去!” “还有一个消息,司乘风与苏家人接触过,估计在寻求苏家的帮助!” “苏家是干什么的?”秦北皱眉。 “江市四大世家之首,五年前,苏家还是微不足道的三流家族,自从他们的鋰电池崛起后,挣了不少钱,地位也提了上来!” 白桅薇继续道:“苏家实力雄厚,据说招了不少武者,最让人忌惮的是苏家有位宗师境供奉!” “不过,苏家平时比较低调。” “如果苏家想扶持司家,我不会让苏家好过!”秦北不会再给司家任何崛起的机会,苏家若是站错队,就得付出相应代价。 “需要我出手说一声。”白桅薇態度明確,站在秦北这边。 秦北晃动著高脚杯,殷红的酒汁形成了一个旋涡,他看著白桅薇的眼睛,问:“你不怕得罪苏家?” “我还真不把苏家放在眼里。”其实她对苏家那个宗师境供奉有点忌惮。 “我们总不能一直喝酒吧?玩点什么?”秦北將酒汁倒进嘴里。 白桅薇想了想,嘴角微扬,“你看中我哪个闺蜜了?让她陪你玩。” 秦北一怔,放下高脚杯,半开玩笑,“你怎么不陪我玩?” 白桅薇神色一滯,迟疑几秒后,她將红酒倒进嘴里,缓缓起身,来到秦北身边,下一刻,直接坐进他怀里,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红唇轻启:“是你要求的,不能怪我。” 秦北懵了,要知道,白桅薇又美又颯,是典型的白富美,极品女神,身价千亿,此刻,竟坐在他怀里。 在他迟疑之际,温润的红唇,已堵住他的嘴。 被这样的极品美女亲吻,秦北浑身都酥了!简直太要命了。 他想推开对方,但是感觉手臂无力。 然而,白桅薇突然停了下来,含情脉脉,“你不喜欢我这样?” 秦北艰难开口:“你喝酒了!我怕你不清醒。” 白桅薇嫣然一笑,“我很清醒,不会让你负责,放心吧。” 话毕,她咬住了秦北的嘴唇。 秦北的手已不老实,刚伸进白桅薇衣服里,房门开了,探出三个脑袋,惊讶地看著眼前一幕。 尤其是薛婷,表情夸张,“抱歉啊,打扰你们秀恩爱了!” 白桅薇脸色羞红,从秦北身上站起,瞪了几人一眼:“你们不跳舞,来这儿干嘛?” “刚跳完一曲!你们继续。”薛婷笑著关上门。 秦北鼻血都快出来了,三人身上只剩下性感內衣。 而且每人的身材极佳,特別是辛瑶,不愧是模特,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那双腿又长又直,大腿…… 大腿上似乎有个胎记,只是光线有点暗,没看清楚。 不行,得想法看清楚。 想到这儿,秦北拿起白桅薇的酒杯,说道:“我去给你倒点。” 不等白桅薇应声,他已走出房间。 目光扫过,落在辛瑶身上,他拿著酒杯走了过去。 哪知薛婷上前拦住他,“怎么不在里面陪薇薇?” “我给她倒杯酒。”秦北晃了下酒杯,目光却看向辛瑶,確切地说看向她的大腿。 可惜灯光太暗,看不清楚。 哪成想辛瑶主动走了过来,机会来了,秦北来不及多想,装傻绊倒,朝辛瑶倒去。 “啊……” 辛瑶一声惊呼,本能地后退。 在秦北趴下的瞬间,终於看到了,辛瑶大腿根处確实有个菱形胎记,至於是金木水火土中的哪一种,需要进一步確认。 “你没事吧?”辛瑶弯腰扶起他。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体香,这一次秦北看得清楚,是一个水字。 不虚此行,居然是玄元真水体。 不过,从她反应来看,不是武者。 “不好意思,我没站稳。”秦北一脸歉意。 “没事,没事。”辛瑶摆了摆手,她从沙发上拿起衣服,套在身上。 秦北不想被误认为图谋不轨,倒了一杯红酒,就回了里间。 薛婷眯起眼睛,小傢伙故意摔倒,无非想接近辛瑶,莫不是想泡她?不如考验一下,她走向辛瑶,对她嘀咕了几句。 夜里凌晨。 一行五人出了休閒会所。 薛婷对秦北说:“我的司机到了,吕姍和薇薇跟我一起走!” “辛瑶喝多了,麻烦你送她回家。” 不容秦北拒绝,薛婷三人上车离开。 辛瑶身子晃了晃,一副隨时摔倒的样子,她摆了摆手,“不……不用管我,我……我自己走。” 说话间,她往秦北身上倒去。 秦北急忙扶住她的胳膊,说道:“你喝醉了,告诉我住址,我送你回去。” “我……我住酒店。”辛瑶顺势倒在他怀里。 “哪个酒店?”秦北问道。 “金……金海大酒店。”辛瑶仰著头,“护……护著我,不要被別人拍到,不然发到网上我就完了。” 第67章 水到渠成 像辛瑶这样的美女模特,大晚上的,一个人容易被盯上。 况且她是玄元真水体,是秦北寻找的五行体质,不可能不管她。 秦北扶著她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刚上车,辛瑶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目测那两个大灯,至少是f罩杯。 身材与容貌都如此绝佳,世上咋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不大一会,来到金海大酒店,下车后,辛瑶紧紧搂住他的胳膊。 秦北心中暗忖:对异性怎么没有警惕性?毕竟是初次相识,难道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人走进酒店,从辛瑶嘴里问不出房间號,只好问前台。 前台小姐查了电脑,告诉他是五零六房间。 待秦北转身那刻,前台小姐眉头微挑,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秦北?对,是他! 怎么办?要不要给他换个总统套房?她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秦北把辛瑶送进房间,帮她脱掉鞋子,室內温度有点低,打算给她盖上空调被。 突然,辛瑶抓住他的胳膊,嘴里呢喃:“別走。” 说话间,用力拉了下,秦北身形不稳,倒在她身上。 下一秒,辛瑶翻身將他压在身下,“我……我难受,帮我……” 说著,咬向他的脖子。 啊…… 秦北一声惊呼,属狗的吗?怎么咬人啊。 辛瑶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这样考验他是不是过了?万一失控…… 不过,人长得挺帅,可惜是白桅薇的菜,自己只能看,不能吃。 她在秦北耳边呵气如兰,“是薇薇漂亮,还是我漂亮?” 秦北微微一怔,能问出这种话,说明没有喝醉,她为什么这么做?说道:“你们两个都好看。” 渣男,辛瑶心中暗骂,等我把你扒光,再拍几张照片,明天薇薇就会甩了你。 想到这儿,她的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哇塞,居然有腹肌!好结实呀。 难怪白桅薇喜欢他,是这个原因…… 辛瑶脸颊滚烫,要不要继续捉弄他?她犹豫了。 “你在玩火,赶紧起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秦北感觉身体快要爆了,她何曾被女人压在下面。 他不会动真格吧?不行,不能半途而废,辛瑶决定进一步考验,挑衅道:“胆小鬼?你有那个贼胆吗?” 她还去解秦北的腰带。 咕嚕,秦北喉结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按住了辛瑶的头,亲向性感红唇。 隨之,鞋子,衣服,丝袜,飘落地上。 一个小时后。 辛瑶蜷缩在墙角,裹著空调被,她幽怨地看著秦北,“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们的事不许让薇薇知道!” 秦北盘膝而坐,双目微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受损的精气本源,修復了一些。 师父没说错,跟五行体质的女人阴阳调和,果然能修復精气本源。 “喂,我跟你说话呢?” “我……我们只是意外,不用你负责,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北缓缓睁开眼,目光柔和地看向她,这是他第一个女人,说道:“谢谢。” 辛瑶感到莫名其妙,为啥感谢她?占了便宜,不想负责吗? 秦北又道:“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遇到麻烦可以找我!” “你想脚踏两只船?不怕我告诉薇薇吗?”辛瑶有自知自明,自己与白桅薇没法比,秦北喜欢的肯定是她。 秦北解释道:“我跟白总不是男友朋友!” “可是我能看出,她喜欢你!”辛瑶像是想起什么,急忙催促,“快去给我买药,要是怀孕,我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看她著急的样子,著实可爱,秦北笑了笑:“不用担心,你怀不上。” 辛瑶微微一愣,“什么意思?你有不育症?” 秦北没有正面回答,说道:“我是医生。” 看著床单上那抹梅花,他继续道:“你的体质特殊,可以习武,遇到危险时,也能自卫。” “姐都多大了,早已过了习武的年纪!”辛瑶轻轻摇头。 秦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凝气丹,递到她面前,“吃下你就是武者了!” 辛瑶没接,“不……不会是催情药吧?我都被你折磨成啥样了,不吃……” 只见秦北抓住机会,將凝气丹弹入她嘴里。 咳咳…… 辛瑶没能吐出来,她指著秦北道:“你怎么是这种人呢?” 秦北嘴角微扬,“我先帮你打通经脉。” 他把辛瑶拉了过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拢,在她身上快速戳了数下。 辛瑶脸都绿了,喊道:“你在干嘛?” 太可怕了,居然是个变態。 秦北收手,用命令的口气道:“盘膝坐下,按照我说的修炼……” 辛瑶怕了,生怕秦北折磨他,不敢不从。 片刻之后。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敷上一层灰褐色的污垢,额头爬满了汗珠。 不愧是玄远真水体!居然一下子成了內劲中期,一年之后,有望成为半步宗师。 辛瑶豁然睁眼,此时的她,浑身轻鬆,精力充沛,而且也不疼了。 当看到肌肤上的污垢,惊呼一声跑进了洗手间。 秦北看了眼手机,发现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柳倾顏打的,而且还发了信息,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去。 为了修復精气本源,也不能走啊。 要知道他投入了一枚凝气丹。 辛瑶洗完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感觉皮肤比之前更好了。 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薇薇,对不起,我只是帮你试探他,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你会原谅我吗?” 不对啊,他们两个不是男友关係!自己不算第三者。 “啊……” 她刚转身,脚下一滑,朝前摔去。 她的双手本能地按在地板上,“咔嚓”一声,地板成了蜘蛛网。 什么情况?她不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地板。 难道秦北没说错?我真成武者了? 她趴在地板上,抬手狠狠地拍在另一块地板砖上,直接给拍碎了。 “妈啊,我……我这么厉害了?” “你没事吧?”听到声音,秦北冲了进来。 辛瑶眼皮忽闪了几下,“我……我把地板砖拍碎了,要不要赔钱?” 秦北愣了下,“不用,以你现在的实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真的吗?”她欣喜地一骨碌爬起,直接抱住秦北,“你是什么人啊?咋那么厉害?” “我……我怎么感谢你?” 第68章 绑架 氤氳水汽瀰漫。 又被辛瑶紧紧抱住,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太要命了! 秦北说道:“我们双修吧。” “啊?” 平时辛瑶没少看短剧,自是知道什么意思。 她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羞涩地点头。 接下来,浴室,水池旁,沙发上,到处留下了两人的痕跡。 第二天。 秦北睁开眼,只见辛瑶已穿好衣服,正站在床边看著他。 “醒了?”辛瑶撅起小嘴,幽怨道,“今天有个活动,我还要走秀呢,身子都快散架了!” “下次一定温柔点。”秦北笑道。 “谁跟你还有下次,想得美!”辛瑶伸出纤细手指,指著秦北警告,“我们的事不许让薇薇知道,否则,你死定了。” 秦北嘿嘿一笑:“那你亲我一下,不然,我管不住嘴。” “无赖。”辛瑶弯腰朝他脸上亲去。 然后,秦北没打算放过她,两人直接搂住,又滚在了一起。 “別……別闹了!我要迟到了……” 一个小时后。 辛瑶瞪秦北一眼,他是人吗?怎么不知道累? 再不走,都没命了,她逃也似的跑了。 刚出酒店,薛婷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做贼心虚,薛婷跟她商量好的,原本只是考验秦北,结果把自己搭上了。 怎么跟薛婷说?她稳了稳心神,儘量让自己平静,不然,对方能听出来。 电话接通,传来薛婷熟悉的声音,“怎么样?通过考验没?” 辛瑶嘴唇蠕动,虽然献身了,但她意外成了武者,还是自己赚了。 想此至及,她自信道:“我魅力那么大,轻鬆拿下!” “切,吹吧,你怎么不说一夜十八次呢?”薛婷显然不信,“我给你说,薇薇跟他拉触几次,那小子规矩的很,连她的手都不碰。” “另外,你知道他多牛吗?” 提到秦北,辛瑶来了兴趣,“到底有多牛?难不成还有其他身份?” “没错,前不久,他收拾了金海商会会长,还把司家搞垮了!” 薛婷继续道:“薇薇说了,秦北医术通神,武道通天!另外,她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玄劲初期,无法突破瓶颈,几天前,秦北给他一颗价值上亿的丹药!” “结果你猜怎么著?她直接突破到了玄劲巔峰!你说牛不牛吧?” “唉,像秦北这样的人,怎会看上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肉体凡胎。” 听完,辛瑶已无法用语言形容了,给她吃的药,莫非是价值上亿的丹药? 她回头看了一眼,开著宝马离开。 秦北起床后,把屋里收拾乾净,又冲了个澡,看著脖子上的咬痕,他用手指轻轻搓揉,很快就变淡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以为是辛瑶忘记带东西又回来了,他急忙打开房门,脸色沉了下来,因为门外站著两个人,一个是前台小姐,另一个是金彪。 “老大,抱歉,我得知你住在这儿,本想跟你们换成总统套房,不敢打扰你的好事。” 秦北微微皱眉,“这酒店是金海商会的?” 金彪郑重点头:“是的,我马上给嫂子换成总统套房!之前的房费全部退给她。” “行,等辛瑶回来再搬吧,记住,不许任何人打扰她。” 房间確实有点小,秦北正打算给她换个大房间。 “遵命!”金彪笑呵呵道,“谁敢骚扰嫂子,三条腿打断。” 秦北低声道:“三省联盟武道协会的人来了,找人盯著点。” “来送死的吧?”金彪咧了咧嘴。 秦北提醒:“都是高手,不可轻敌!” 他回到柳家。 柳富国正在院子里遛鸟,他斜了秦北一眼,不爽道:“顏顏在屋里等你!要好好交代,態度端正点。” 倾顏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秦北迈步进屋,柳倾顏坐在沙发上,抱著平板电脑,一副认真的样子。 来到近前,他问道:“都快九点了,你怎么不去上班?” 柳倾顏撩起眼皮,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又闻了闻,“你住哪了?” “昨天喝了点酒,住在酒店。”秦北没有说过谎,可是不能说实话,还没得到柳倾顏的坤元玄黄体。 柳倾顏没有追问,说道:“没事就好。” 她站起身,“我去公司,你若是想去上班,我给你安排。” 在她眼皮底下工作,没有自由。 要是放在之前,秦北会要求做她的助理,天天跟她在一起,可是如今与辛瑶有染,而且还会有其他女人。 他要的是绝对自由,“我还没玩够!就不去了。” 嗯?她的目光落在秦北脖子上,神色微变:“谁咬的?” 秦北目光一紧,淡淡的齿印,都没能逃脱她的眼睛,不过,他一点都不慌,摸了下脖子,“除了你还能有谁?” 柳倾顏不禁想起昨天在车里一幕,咬他了吗? 她脸上露出尷尬之色,“不要瞎说,是你自己挠的。” “厨房有早餐。” 看著柳倾顏离开,秦北暗中鬆口气,回到楼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此行下山,已寻到两位五行体质的女人,修復精气本源,指日可待。 不禁想起影杀阁,也不知玉蝶把他的话转给姬竹月没。 姬竹月是什么劫难?必须在她出事前找到她。 人若是死了,没法向师父交代。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柳倾顏打来的。 不是刚走吗?打电话干嘛? 接通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你是秦北吧?柳倾顏在我手里,立即来柳家旁边的树林!” “给你十分钟时间,迟到一分钟或者报警,替她收尸吧。” 竟敢绑架柳倾顏,简直找死。 秦北眼中杀意迸射,胆敢拿柳倾顏要挟他,无论是什么人,都不会放过。 “嗖。” 他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翻过高高的围墙,朝树林方向掠去。 绑架柳倾顏,吸引他过去,对方极可能是三省联盟武道协会的。 进入树林之后,他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绑匪所在位置。 发现了几道藏在暗处的身影,但没有看见柳倾顏。 想要不被威胁,必须先解决掉柳倾顏身边的绑匪,將她救出,於是暗中搜寻。 “你就是秦北吧?”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紧接著,几道身影从暗处窜出。 第69章 杀疯了 为首之人是一位老者,大长脸,一字眉,身著宽鬆灰衣。 其他四人都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太阳穴往外突兀,眼神锐利,身上都散发著浓郁的杀气。 秦北看向老者,他是绑匪头子,冷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倾顏?” 老者目光如刀,沉声道:“我是祁天林的结拜兄弟古沧海,你竟敢杀了他!” 秦北不禁笑了,“你这话说的,他要杀我,难道我伸著脖子让他砍吗?” 他语气一变:“立即放人,否则,送你们去跟祁天林做伴!” “是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將他剁碎了餵狗!”古沧海大手一挥。 秦北紧锁眉头,他要是把这些人杀了,柳倾顏会有危险,“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遗言?”在古沧海眼里,秦北已是死人。 秦北故意示弱,“在杀我之前,能不能让我见一下倾顏?” 古沧海眼神嘲讽,“她已被带走。” 上当了,秦北攥起拳头,一字一句道:“带哪去了?” “说是带去东瀛,拍什么成人小视频,放心吧,会有人帮你生一窝孩子……”古沧海爽声大笑,却没意识到將面临怎样的滔天怒火。 要知道,柳倾顏是秦北的逆鳞,他不会让別人玷污坤元玄黄体,这些傢伙竟然动柳倾顏,简直不知死活。 “好啊,既然想死,我成全你们!” 不等对方出手,秦北直接扑向古沧海。 擒贼先擒王,先问出柳倾顏的下落。 “嗖。” 一名黑衣男人反应比较快,迎了上来。“砰。” 下一秒,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树叶都被震掉了许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黑衣男人瘫倒地上,骇然地看向秦北,他想说话,哪知刚张开嘴巴,鲜血喷出,然后,脑袋一歪就走了。 一击毙命,不但是古沧海,包括其他三人,眼中露出慌乱之色。 半步宗师被秒杀,震慑力不言而喻。 难怪祁天林会死在他手里,至少宗师境中期,古沧海低吼道:“大家一起上!” 见秦北扑上来,他气运丹田,手掌翻动,可惜慢了半拍,秦北的拳头击中他的胸口。 他宛若沙包,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上。 秦北如影隨形,已到了近前。 古沧海心中惊骇,本能地挥拳,然而秦北伸手已裹住他的拳头,“咔嚓”,手腕被折断。 “啊……”他发出惨叫。 一道身影闪电般到了秦北身后,手中尖刀朝他腰上戳去。 秦北身子微侧,尖刀贴著他的衣服擦过。 偷袭失败,持刀男人自知不是对手,想要逃跑,秦北岂会如他所愿,抓住了他的手,往前一送。 “噗嗤。” 从古沧海的锁骨下面刺入。 “古老,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惶恐。 秦北嘴角微狞,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后者当场掛掉。 顷刻间,干掉两个,重伤古沧海。 剩下的两人,纷纷后退,他们怕了。 古沧海受了重伤,自知不敌,说道:“你已经杀死两个,就此收手,我就放了柳倾顏。”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秦北冷声道,“助紂为虐,你们平时没少干坏事吧?今天谁都別想走。” “咻。” 他飞快地拔出古沧海身上的尖刀,手腕一抖,射中另一人的胸口。 我的妈啊,还怎么打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最后一名男子转身便跑。 秦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斩邪剑,从该男人后背射入,正中心臟。 古沧海彻底傻眼,他们来的时候是五个,眨眼的工夫,只剩下自己。 这小子是什么修为?竟然连他这个宗师境中期强者都没有一战之力。 秦北走过去,拔出斩邪剑,又回到古沧海身边。 “说吧,倾顏在哪?別让我问第二遍!” 古沧海嘆了口气,“我认输!饶我一命,我带你去找她。” 秦北摇头:“再不说,我给你放血。” 哪知古沧海突然跪向他,“饶我一命,老奴愿意做你的僕人!” 秦北愣住,老傢伙快七十了吧?说道:“你是祁天林的结拜兄弟,我又杀了你的人,你是不是先活下来,然后寻找机会再杀我?” “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古沧海急忙摇头:“不,我崇拜强者,再者,我跟祁天林的交情並没有那么深,是他的孙女请我出山。” “所以,你就来了?”秦北冷目看著他。 “我拒绝了,可是那丫头送我一件宝物,我才答应下来!” “什么宝物竟让你不顾生死来杀我?”秦北好奇。 古沧海略一沉吟,说道:“是一个丹炉,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我觉得世上有修仙者,应该是仙人用过的。” 他自嘲一笑:“我喜欢炼丹,可惜研究了几十年,连凝气丹都没炼出来!” “你医武双修,应该用得著丹炉,我可以送给你!” 如果用丹炉炼丹,绝对能炼製出极品丹药。 “丹炉呢?”秦北问道。 “不在江市,不过,我让人立即送过来,今天下午就能送到你手上。”见秦北鬆口,古沧海暗暗鬆口气。 “主子,对不起,之前是我骗了你,赶紧去救夫人,她被司乘风带去墓地了,说是给他儿子殉葬!” 嘶,司乘风找死。 秦北立即打了个电话,“金会长,你的人谁离司昊的墓地近,立刻去阻止司乘风埋人!” “破月,快去司昊的墓地救倾顏!” 隨后,手指轻弹,两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古沧海的伤口,效果立竿见影,伤口缓缓癒合。 古沧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从未见过像秦北这么好的医术。 “跟我去救人,如果倾顏有个三长两短,我活剥了你!”秦北给萧青衣发了个信息,朝前走去。 古沧海踉踉蹌蹌跟上,並且拿出老年机,拨打电话。 路边,拦了几辆计程车,可能是看到了古沧海身上的血跡,没人停车。 没办法,秦北只好把自己说成是国家人员,正在执行特殊任务。 一辆商务车里。 司乘风看著后排座昏迷不醒的柳倾顏,冷冷道:“要不是你,我儿子不会死!” “前天阿昊给我託梦,他很孤独,让你下去陪他!” 他面目扭曲,阴惻惻道:“至於秦北,古老会杀了他!估计已经上路了!” 隨著车辆驶入墓地,他深深呼了口气,没人能阻止了,“倾顏啊,到了那边,一定要向阿昊赔罪,好好爱他!” 柳倾顏缓缓睁开眼,当看到司乘风,神色一滯,自己怎么跟他在一起? “醒了?”司乘风面无表情,拿起手帕捂住她的嘴。 第70章 活埋柳倾顏 柳倾顏拼命挣扎,但渐渐失去意识。 司乘风丟掉手帕,拨出一个电话,“挖好了吧?棺木打开!” 几分钟后。 柳倾顏被塞进麻袋,带到一处墓碑前。 十几名男子,手持铁杴,立於两旁。 在司昊墓碑旁边,已挖出一个墓穴,放著一口棺材,盖子已打开,而且里面放著骨灰盒。 司乘风双目赤红,嘴唇哆嗦,“阿昊,爸把你喜欢的女人带来了,让她跟你殉葬!” “今后,她是你媳妇了!要是不听话,狠狠折磨她!” 以防夜长梦多,他当即下令,將柳倾顏放入棺木里,合上盖子,以防柳倾顏爬出来,又让人打入钉子钉死。 司乘风接过一把铁杴,率先填土。 就在这时,两名男子快步跑来。 “住手!不能埋。” 这两人是金彪的手下,他们就在附近,看到群里信息后,立马赶了过来。 司乘风身子一顿,看向两人,不悦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金海商会的,前来解救柳倾顏,司乘风,赶紧放人!”其中一人大声喝道。 司乘风懵了,怎么知道柳倾顏在这儿? 反正秦北死了,金海商会翻不起浪花。 “人不在这儿!滚——” “我们会长以及秦先生,马上就到!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不会有好下场。”另一人也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卫均,拿下。”司乘风一声命令。 卫均嘴角抽搐,心道万一秦北没死,所有参与者,万劫不復。 这是司家与秦北的恩怨,他不想掺和。 司乘风像是看透他的心思,说道:“大家都参与了,谁也无法置身事外!卫均,还不动手?” 卫均苦著脸,“你確定秦北死了吗?” “古老是宗师境中期,比我老岳父厉害,而且还有几个半步宗师,杀一个秦北绰绰有余。”司乘风又道,“以防那两个杂碎走漏消息,解决掉给你两百万!” 卫均眼前一亮,朝二人走去。 两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卫均的速度太快了,咔嚓两声,两人的脖子被他拧断了。 在司乘风授意下,两具尸体被塞入棺材两侧。 “阿昊,以后让他们两个给你做保鏢吧!” 这么狠?有些人心生怯意,但害怕被灭口,不敢擅自退出。 “快点埋。”司乘风不停地催促,“每人奖励一百万。” 在金钱驱使下,大家更加卖力! 土眼看盖住棺盖,破月来了。 她皱起眉头,几天前,司昊已经下葬,怎么又埋一次? “破月,你怎么来了?” 司乘风以为破月离开了江市,见她突然冒出来,感到意外。 “柳倾顏在哪?”破月压下疑惑,冷声问。 司乘风目光一紧,她也是为柳倾顏而来?到底怎么回事,“她不在这儿。” “不可能,我得到消息,是你绑架了她!快把人交出来。”破月瞟了眼棺木,心思微动,人不会在里面吧? 司乘风沉下脸,“破月,当年是我家老爷子救了你!要不是他,你早死了!” “眼下司家遭难,你非但不伸出援手,反而来找事,你有良心吗?” 破月冷声道:“老家主救过我不假,他却挟恩图报,让我保护你儿子两年!知道你儿子是怎么对我的吗?” “老家主的恩情我已还清!” “司叔叔,听我一句劝,交出柳倾顏,你还能保住一条命,否则,你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司乘风朝远处看了一眼,疑惑地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是秦先生告诉我的!”破月索性摊牌,反正已不欠司家什么。 “哪个秦先生?”司乘风不由瞪大眼睛。 “秦北。”破月应道。 “不可能。”司乘风摇了摇头,“他应该死了才对。” “谁给你说他死了?他正在来的路上。”破月恍然大悟,指向棺木,“是不是柳倾顏在里面?你把她杀了?” 古老修为那么高,不可能刺杀失败! 可是破月和金海商会的都找到了这儿!说明秦北还活著,事不宜迟,先將人埋掉再说。 “破月,你不要管閒事!” 柳倾顏还真在棺材里,破月急声道:“都给我住手,快把人救出来,不然,我宰了你们!” “不要听她的,抓紧点!”司乘风瞪著破月,“你要跟我为敌吗?” “我只想救人!”破月衝上去,將一个正在填土的傢伙踹飞。 “卫均。”司乘风喊道。 卫均劝道:“別让我为难,你走吧!” 破月冷目一扫,“不要助紂为虐了!” 救人要紧,破月拳脚並用,顷刻间,几个填土的傢伙被她打倒,其他人见状,纷纷后撤。 司乘风气坏了,担心秦北赶到破坏计划,於是给卫均加钱,赶走破月,再给你一百万。 而卫均认为跟破月旗鼓相当,警告无效后,朝她扑去。 却被破月一拳轰飞,撞在十米开外的墓碑上,他难以置信,这才几天,居然突破到玄劲巔峰了。 “你……你突破这么快?” 破月没有搭理他,而是跳了下去,棺材是密闭的,一旦氧气耗完,里面的人必死无疑。 她忐忑不安,柳倾顏是否已遇害? 在她准备推开棺材盖时,司乘风厉声喝道:“是你找死,休要怪我!” 破月下意识抬头,只见司乘风手里握著一把枪,黑漆漆的枪口指著她,她娇躯微颤,对方要是开枪,根本就没地方躲。 “司叔叔,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死的是我儿子,都是柳倾顏害的,你没资格说教!”司乘风动了杀心,“我明白了,你已投靠秦北,是你出卖了司家!” “你来得正好,和柳倾顏一起去陪我儿子吧!” “你那个畜生儿子,他配不上我!”破月冷冷道,“柳倾顏是秦北的妻子,他们领过证了,她若死了,整个司家都得陪葬!” “別阻止我救人。” 司乘风跟疯了似的,不计后果地喝道,“柳倾顏只能是阿昊的女人,谁阻止谁死……” 破月神色微变,抓起一把土撒出。 与此同时,司乘风也扣动了扳机。 “啊。” “砰砰。” 司乘风的脸被土中夹杂的小石子击中,鲜血横流,疼得嗷嗷叫。 破月的小腿被子弹击中,司乘风又將枪口对准了她的胸口,“破月,到了那边,忠心做阿昊的贴身侍女,否则,將你挫骨扬灰。” 不行,我不能死,不然,谁救柳倾顏? 破月飞快地扯掉纽扣,手腕一扬,射向司乘风的眼睛。 第71章 这一招绝了 “噗。” 纽扣精准地击中司乘风的眼睛,他疼得捂著眼原地大叫,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溢出。 破月担心柳倾顏的安危,再次去掀棺材盖,这才发现被钉牢了,事態紧急,她拼命地往上掀,可是泥土鬆软,没著力点,使不上劲。 实在没法了,她用拳头猛砸棺材盖,想著砸出个窟窿,保证里面不缺氧。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你个贱人!” 司乘风左手捂著眼,右手握枪,指著破月,咬牙切齿,“去死——” 破月心中一沉,但丝毫不惧,冷笑道:“你杀不了我!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不然,你的眼睛彻底废了。” “我要杀了你!”司乘风嘶吼。 破月后悔没带刀,否则,不会这么被动。 就在司乘风即將扣动扳机时,一道身影闪过。 “砰。” 他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直接飞出十几米,砸中一块墓碑,手枪也丟了。 “破月,人呢?”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秦北,身边跟著古沧海。 “先生,人在棺材里。”破月暗中鬆口气,若不是秦北及时赶到,后果难以想像。 听闻,秦北如遭雷击,柳倾顏遇害了? 他的目光落在破月小腿和手上,见她受伤,说道:“你先上来吧。” “先生,棺材里缺氧,先救人要紧!棺材盖被钉死,我弄不开。”破月神色焦急。秦北看向古沧海,沉声道:“看好司乘风,他若跑了,拿你是问!” 倾顏,希望你还活著。 他跳了下去,双手抓著棺材盖,气运丹田,直接给掀了起来,双手一抖,扔了出去。 看到麻袋,他拳头紧握,估计人已经没了,如果柳倾顏死了,他会灭了司家。 秦北跳到里面,缓缓打开麻袋,探了下柳倾顏的鼻息,当感受到微弱气息,这才鬆口气。 “还有救吗?”破月问道。 “只是昏迷!”如果不是破月阻止,时间长了,绝无生还可能。 竟敢活埋柳倾顏,简直是泯灭人性。 秦北將人抱起,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骨灰盒上,难道是司昊的? 明白了,是想让柳倾顏跟司昊殉葬?而且大白天,司乘风真是胆大包天。 他抱著柳倾顏从棺材里跳了上来。 古沧海把司乘风丟在他面前。 秦北一脚踢在他头上,“竟敢活埋我老婆,司乘风,你家人不能留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伤害无辜!”司乘风面目扭曲,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哪成想古沧海成了变数。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倾顏不无辜吗?”秦北上前踩住他的脸,“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以死谢罪,要么你的家人陪你一起死!” “我……我……,放过我,以后再不跟你为敌了!”司乘风不想死,他还没活够。 秦北看著躺在地上的卫均,喊道:“你是帮凶!爬过来!” 卫均本想逃跑,怎奈身受重伤,如今见秦北好好的,魂都快嚇飞了。 他像一只老鼠,缓缓爬了过来。 “秦先生,都是司乘风逼我的!请你放过我!” 司乘风冷笑:“卫均,你杀死两名金海商会的人,还能脱身吗?” “是你逼我乾的!”卫均狡辩道。 死了两个? 秦北扫视一眼,问道:“尸体呢?” “被埋了!”卫均战战兢兢,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算秦北不杀他,金海商会也不会放过他。 都怪自己头脑一热,做了糊涂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卫均,你帮司乘风杀人!而且杀的是金海商会的,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看谁能救你!”破月跟他同事一场,替他不值。 卫均爬到秦北近前,哀求道:“是我鬼迷心窍,为了二百万干出杀人的事,我很后悔……” “后悔也晚了!叛徒!”司乘风冷笑。 秦北眼神涌动著杀意,他本想亲手宰了司乘风,但临时改变主意,说道:“你们只能活一个!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考虑,否则,全都死。” 说完,他后撤一步。 “別上当,他故意让我们自相残杀!”司乘风喊道。 卫均眼中杀意迸射,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像一只蛤蟆,扑到司乘风身上。 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司乘风不甘心地瞪著眼睛,渐渐失去生机。 “他……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吗?”卫均看向秦北,生怕他变卦。 秦北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古沧海身上,“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摆平!” “老奴明白。”古沧海踏步上前,左手拍在卫均的头上,当场將他拍死。 秦北又道:“凡是参与者,一个不能留!” 他看破月一眼,抱著柳倾顏迈步离去。 “啊啊……” 几个没逃走的帮凶,都死在古沧海的掌下。 来到路边,金彪正好赶到,秦北向他交代了几句,坐进车里,回了柳家。 而破月被司机送去了医院。 “顏顏怎么了?” 客厅里,沈凤娇紧张地问。 “没事,一会儿就能醒。” 秦北敷衍一句,快步上楼。 很快,柳倾顏醒来,见在自己臥室里,还有秦北在身边,她顿时明白了。 “是你救了我?” 秦北点头。 “司乘风呢?他有没有对我……” 自己还乾净吗?她忐忑不安。 知道她担心什么,秦北安慰道:“那畜生只是想活埋你,並没对你做什么!” “而且他已经死了。” “是你杀了他?”柳倾顏一声惊呼。 秦北轻轻摇头,“我怎么会杀人,是內訌,他死在自己人手里!” “你嚇死我了。”柳倾顏拍了拍胸口,“绑架我的那伙人呢?” “跑了!”秦北没说实话,其实除了古沧海,那几具尸体都被萧青衣带走处理掉了。 柳倾顏嘆了口气,“让你冒险救我,对不起!” 秦北神色凝重,说道:“金彪两名手下,为了救你丟了性命,要给他们家属一笔钱!” 柳倾顏神情僵住,眼眶泛红,眼泪流了出来,“真……真的吗?” “都怪我,去晚了!”秦北自责。 “秦北,我要厚葬他们,每家给五百万!”柳倾顏心疼那两个为她死去的英雄。 另一边。 金彪把两名死者的尸体送到殯仪馆后,带人闯入司家,可能提前得到风声,早已人去楼空。 他又带人来到福寿製药集团,衝进总裁办公室。 “司晚星,你爸杀了我兄弟,你的家人都跑了!说吧,这笔血债怎么还?” 第72章 是警告吗? 司晚星眉头微挑,不悦道:“司乘风杀 人,你去找他啊!” 金彪一怔,他舔了舔嘴唇,恶狠狠道:“你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父债子还,你是他女儿,赔偿一千万,或者把你送去翠国,你自己选择!” “司乘风死了?怎么死的?”司晚星非常惊讶。 金彪有点懵,司晚星不应该伤心难过吗?看著那么兴奋?关键是直接喊司乘风的名字。 “別跟我扯別的,到底赔不赔?” “赔不了!”司晚星坐著没动,反而摊了摊手。 以她现在的修为,丝毫不惧金彪。 再者,她知道金彪跟秦北关係好。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金彪咧了咧嘴,就要动手。 司晚星淡淡道:“我已不是司家人!司乘风犯下的罪,与我无关!” 金彪不信,“你糊弄鬼呢,老子……” “这是秦北的公司,別闹了,赶紧走吧,况且,你未必是我的对手。”面对威胁,司晚星云淡风轻。 啥情况? 福寿製药什么时候成秦北的了?没听他说啊。 金彪愣在原地,迟疑了几秒,立即拨通了秦北的电话,了解情况后,赔上笑脸,“司总,抱歉,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你是我老大的人,怎么不早说?我向你赔罪!” “走吧!”司晚星摆了摆手。 秦北竟把金彪收拾得服服帖帖,挺有手段嘛。 金彪杀气腾腾而来,灰溜溜而去,他万万没想到,秦北不但收服了司晚星,还收购了福寿製药,令人敬佩。 下午。 秦北和柳倾顏到殯仪馆弔唁死者,金彪全程陪同。 来到院里,柳倾顏对金彪道:“他们两个是为救我死的,帮我联繫他们的家人,我想给每家五百万。” “我替他们两个谢谢嫂子!”金彪恭声道。 柳倾顏愣住,金彪比她大得多,怎么喊她嫂子? 秦北拍了拍金彪的肩膀,“一定做好善后,让家属满意!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大。”金彪爽声应道。 这时,秦北接到一个电话,让柳倾顏走后,他朝马路边走去,钻进一辆奥迪车里。 萧青衣一身黑衣,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上午时候,由於救人心切,没时间给她解释,秦北將事情经过讲述一遍,不过,没提卫均的死。 “司乘风做事这么疯狂,算是死有余辜。” 萧青衣话锋一转,“现场没少死人吧?” “死的都是司乘风的帮凶!”想起柳倾顏差点被活埋,秦北心有余悸,她要是死了,少了坤(土)元玄黄体,受损的精气本源怕是无法彻底修復。 想让他绝嗣吗?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杀心不要太重!”生怕惹秦北不高兴,萧青衣小心翼翼地劝他,“杀人太多,容易引起上头怪罪。” “还有,以你的能力,相信能做到杀人於无形!当然,也可以交给治安署处置!” 秦北目光微凝,以后不能送功劳给她了,毕竟她是镇武司的。 “明白,还有事没?” 萧青衣摇头。 秦北推门下车,拦一辆计程车走了。 让他不高兴了吗?萧青衣眼皮忽闪了几下,没说过激的话啊。 “唉,这才多久,杀那么多人!” 秦北给破月打了个电话,本想到医院去看她,一问才知,回西凤苑了。 怎么不住院?那么急著出院干嘛?万一伤口感染,有截肢风险。 不大一会,他来到西凤苑別墅。 破月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秦北来了,就想坐起。 秦北出声阻止,“躺著別动!” “为啥不住院?” “我是枪伤,医生不给看,我又去了私立医院,取出子弹后,医生让我去小诊所掛针!我嫌麻烦,反正已清创缝合,不会有事的。” 秦北不知道医院有这种规矩,早知道就不让她去医院了。 他拆开纱布,看了一眼伤口,缝合的还挺专业。 为避免感染,秦北將手掌按在伤口上,注入灵力。 破月怔怔地看著他,认真的时候好帅,还知道关心人。 治疗结束,秦北又將伤口缠好,便去了超市。 特意为她燉了老母鸡汤,並叮嘱她安心养伤。 傍晚时候,他接到辛瑶的电话,让他去一趟金海大酒店。 她不会缠上我了吧? 一想到辛瑶的身材,以及跟她云雨的画面,立即前往。 赶到地方,辛瑶正在酒店门口等他。 “服务生非让我住进总统套房,说是你安排的!消费太贵,我担心他们故意宰我!” 辛瑶拉著他往前台走。 秦北点了点头:“不用问了,是我安排的!” “你……你知道一晚多少钱吗?”辛瑶劝道,“我一个人没必要住那么大房间!况且,你是我的谁啊?我怎能花你的钱?” “啪。” 秦北一巴掌抽在她的美臀上。 辛瑶下意识啊了一声,瞪了秦北一眼。 “瞪什么瞪?难道我们没有关係?”秦北故作不悦。 辛瑶吐了吐小香舌,低声道:“只不过是一夜情!” “啪。” 秦北又给她一下。 “你咋又打我?”辛瑶脸颊都红了。 “在浴室里,你喊我了多少句老公,居然说一夜情!你太绝情了!” 察觉前台小姐的异样目光,辛瑶不敢吭声了。 隨后,搬进了总统套房。 房门关上,辛瑶嘟囔道:“一晚要几千吧?还不如把钱给我呢。” “你缺钱?”秦北问道。 “当然嘍,谁不喜欢钱?”辛瑶翻了个白眼,“我去洗澡了,不许看。” 她走著自信的猫步,去了浴室。 总统套房不但大,而且豪华,秦北还没住过。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主臥大床上,真他妈舒服。 等辛瑶出来,要不要…… 刚有这个念头,手机响了,是柳倾顏的电话,让他回去吃饭。 秦北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不见辛瑶出来,他朝浴室喊道:“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一楼,他刚从电梯出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另一部电梯。 怎么看著像柳如玉? 他快走两步,电梯门即將合上那刻,终於看清对方的脸,正是柳如玉。 她来这儿干嘛? 电梯在六楼停下,他略一思考,在好奇心驱使下,决定一探究竟。 第73章 二女的秘密 秦北快步来到前台询问情况。 没查到柳如玉的开房记录,可能是来找人的。 他又调取了六楼的监控,確定进入的是606房间,而入住这个房间的是一个叫苏芳菲的女人。 两个女人能干什么?秦北摇了摇头,正准备走时,想到柳如玉臥室里那些特殊用品,鬼使神差地来到六楼。 走到606室门前,將耳朵贴在门上。 “菲菲,我都混不下去了,你一定要帮我。” 秦北听得清清楚楚,是柳如玉的声音,而且语气颇有撒娇意味。 “只要把爷伺候好了,我帮你夺回家主位子!” 说话的是个女人,却自称“爷”,怎么伺候? 另外,柳如玉还惦记著柳家家主位子,看来要採取其他手段。 秦北左右看了一眼,还好这会儿没有人经过。 然后,隱约传来水流声,以及令人酥麻的轻吟。 两人在干什么?莫非在洗双人浴? 秦北拿出备用房卡,嘀的一声,將门打开。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床上没人。 看向洗手间方向,水流声夹杂著女人的呢喃,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大概是水流声太大,没人听到动静。 那个叫菲菲的女人就是苏芳菲吧?秦北悄然来到洗手间门口,磨砂玻璃后面是两道模糊的身影。 他发现门是虚掩著的,为看清楚里面,轻轻推开。 水雾繚绕,一个女人站在喷淋下面,头髮遮住了面容,看不清模样。 而柳如玉蹲在她身前,被她按著头。 玩这么花吗? 秦北深深咽了口唾沫,他拿出手机,录了几秒钟,又缓缓带上门。 他看得浑身燥热,不敢停留了。 两人那么投入,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来到床边,看到床上的物件,简直毁了三观。 眼罩,皮鞭,手銬,情趣服饰,以及振动器之类的。 唉,找个男人,不比这些东西好使吗? 苏芳菲会怎么帮柳如玉?沈凤娇已掌权,不可能拱手相让。 只能採取阴招!这件事要查清楚,扼杀在萌芽状態。 决定明天找苏芳菲谈一谈。 眼前不由浮现二女的画面,不能再待了,他关上房门,匆匆离开。 房卡交回前台,又对前台妹子叮嘱几句。 回到柳家。 一家人像是在等他。 “就差你了,快点滚过来。”柳墨气哼哼的,“我都快饿死了!” “柳墨,你找打是不?”柳倾顏瞪他一眼。 沈凤娇也呵斥:“以后对你姐夫不得无礼,否则,你就別回来了!” 柳墨撇了撇嘴:“妈,你干嘛向著他,我才是你亲生的。” 沈凤娇没搭理他,笑道:“小北,你坐这儿!” 在她和女儿之间,特意留了个位置。 “好。”秦北走过去坐下,他斜了眼柳墨,该是给他点教训了。 “爸,你也不管管!我们爷俩在家里没了地位。”柳墨气得翻白眼,见父亲一言不发,嘀咕道,“你也太窝囊了。” 柳富国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气,吧嗒吧嗒嘴,看向沈凤娇,“娇娇啊,想要家和万事兴,女人不能太强势,男的才是一家之主……” 沈凤娇撩起眼皮,冷声道:“要是不想吃,你可以走!別叭叭!” 柳富国腾地站起,然后,又缓缓坐下。 真是窝囊废,秦北轻轻摇头。 “小北,顏顏被绑架,多亏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儿子!记住,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沈凤娇一番话,让秦北颇为感动。 柳倾顏端起酒杯,“我敬你!” 她已了解事情经过,如果不是秦北,自己早已跟司昊殉葬了。 秦北端起酒杯,跟母女二人碰了下。 这份独宠,柳富国和柳墨只有羡慕妒忌的份。 吃完饭,沈凤娇说道:“你们两个已是合法夫妻,就別分房了!” “小北,今晚你搬去顏顏的房间!我想早点抱外孙。” “不行!”柳富国当即反对。 “你反对无效!最好別惹我,否则,我把你从族谱上除名。”沈凤娇毫不掩饰的威胁,尽显霸气和威严。 柳富国缩了缩脖子,胳膊肘碰了下儿子,意思让他说,可是柳墨也不敢吭声。 “只要倾顏同意,我没意见。”秦北想说求之不得,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行……行吧。”柳倾顏红著脸,朝二楼走去。 秦北立即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他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敲门进入柳倾顏的闺房。 柳倾顏坐在床沿,神色复杂地看著秦北,“我……我们分床睡好吗?” “再给我点时间……” 秦北苦涩一笑,在辛瑶那儿都吃饱了,也没胃口了,“好吧,都听你的,我打地铺。” 柳倾顏似乎鬆了口气,立即在地板上铺了一张凉蓆,嘴上说道:“谢谢你理解。” 她在玩我吗?跟我结婚领证,却不让碰! 是不是嫌他寒酸?根本就不喜欢他? 秦北倚墙抱著胳膊,想了很多事情,再看看辛瑶,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给他了。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 先寻找其他五行体质的女人。 避免尷尬,况且刚吃过饭,秦北离开房间。 后面是一个大花园,秦北溜达几圈,又打了一套拳,正准备修炼,古沧海的电话打了进来。 估计丹炉到了,电话接通,传来古沧海恭敬的声音,“主子,丹炉已到,我在柳家大门前。” 秦北叫他稍等,掛断电话,来到马路边。 那里停著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推开,古沧海走了下来。 他的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托著一个丹炉,那么小?原以为比较大的那种。 秦北接到手里,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郁灵气。 这不是一般的丹炉,绝对能炼出高品级丹药。 他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丹炉,说道:“我先帮你接骨。” 不等古沧海反应过来,秦北抓住他受伤的手腕,搓揉几下。 “你卡在宗师境中期多年了吧?” “是啊,六年多了。”古沧海苦笑,“我尝试了很多方式,都无法突破瓶颈!” “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不要气馁,我能助你突破到宗师境巔峰,甚至大宗师。” 秦北之所以这么说,是给他一个希望。 “太感谢了!”古沧海半信半疑。 “知道你不信,你感受下手腕,就知道我的医术了!”秦北看穿对方的心思,“我这一身修为就是用丹药餵出来的。” 古沧海眼神变得灼热,因为秦北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是有生之年突破到大宗师,就可以修炼大道,活个一百多岁没问题。 “主子,等我回家一趟,安排好身后事,来江市住一段时间。” 秦北却看向车里,驾驶室坐著一个女孩,手中把玩著飞刀,她的眼神带著几分敌意,问道:“她是你司机?” 第74章 你收徒吗 “主子,她是老奴的关门弟子轻舞。” 古沧海急忙介绍,“轻舞,快跟主子打招呼。” 轻舞撩起眼皮,只是看了秦北一眼,没有说话。 古沧海忙解释:“她就这性子,不爱说话!” 模样挺俊俏,也有个性,秦北说道:“她是什么修为?” “暗劲中期,其实进步挺快,刚修炼没多久!”古沧海在想,秦北要是看上轻舞就好了。 秦北略一沉思,取出一枚凝气丹,说道:“这是凝气丹,对你有帮助!” 轻舞没有接,淡淡道:“不需要。” 这可把古沧海急坏了,真是凝气丹吗? “主子,她喜欢说反话,我替她收下。”他厚著脸皮抢走凝气丹,“还是上品,是你炼製的吗?” 对古沧海这样的老傢伙,只有用实力碾压,才能震慑住,想到这儿,秦北点头:“用大铁锅炼製的,如果用丹炉,能出极品。” 確定是秦北炼製的,古沧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炼丹多年,却一事无成。 他想拜秦北为师,可是已答应做他的僕人,如果让轻舞做他的弟子,眼前一亮,“主子,轻舞聪慧过人,你看能不能收她做徒弟?” “我才不做他徒弟!”不等秦北开口,轻舞抢先拒绝。 秦北不高兴了,沉下脸,“我不会收她,她没资格。” 此言一出,把轻舞气得不轻,她手中的飞刀指了下秦北,古沧海嚇坏,马上喝斥:“不得对主子无礼!” 轻舞气呼呼地升起车窗。 “主子,你莫见怪,都是我把她惯坏了。”古沧海自责。 秦北挥了下手,“你们走吧。” 他捡起丹炉,收入储物戒指里,转身走了。 钻进车里,古沧海板著脸,责备道:“你对秦北的態度太差了,来之前师父怎么给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轻舞嘟起小嘴,“你都多大了,还喊那小子主子,我无法接受!” 古沧海愣了下,隨之嘆了口气:“我原本是来杀他的,结果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如果不认怂,早去见太奶奶了!” “別看他年轻,医术通神,武道通天!你有所不知,上午,我锁骨下挨了一刀,经过他的治疗,已经癒合了六七成!” “你若成了他的爱徒,或者女人,前途不可限量。” “师父,你说啥呢!我才不喜欢他。”轻舞不由看向秦北的背影,他有这么厉害吗? “你考虑下。”古沧海將凝气丹递给她,“我检查过了,確实是凝气丹,一颗至少五千万,关键有钱买不到。” 轻舞不由瞪大眼睛,如此昂贵的丹药,说送人就送人? “吃下后,要是不能突破,证明是假药。” 其实,古沧海也想知道效果怎么样。 轻舞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秦北回到房间,柳倾顏还没睡,她在床上玩手机。 “你去哪了?” “在楼下转了一圈。”秦北应道,他在地铺上躺下。 “哦,早休息!” 柳倾顏把灯给关了。 “叮。” 秦北收到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辛瑶发来的一张照片,她穿著网状丝袜。 又发来一条语音,他转成文字:睡了没?丝袜好看吗?厂商让我代言的新品。 那腿笔直修长,要是扛在肩上……,下次一定试试。 他回道:“腿美,穿什么都好看。” “你不敢用语音,是不是身边有女人?” 秦北嘴角微抽,猜那么准。 “你都快把我累死了,现在全身无力,我要睡了。” “还说呢,我都散架了,今天走台差点摔倒。” …… 他在跟谁聊天? 柳倾顏犯起嘀咕,秦北在江市没啥朋友,若是普通朋友,怎会大半夜聊天? 可惜看不到內容。 然而,瞧见了美女照片,竟是一个穿著丝袜的美女。 不好,谁在撩他? 柳倾顏顿时不困了,她的男人,绝不容许外人勾搭,她轻轻下床,刚到秦北身边,他已关上手机。 “你……你怎么还没睡?” “你在这儿噼里啪啦跟人家聊天,我能睡著吗?”柳倾顏打开灯,坐在秦北旁边,突然问道,“跟你聊天的女孩,有我漂亮吗?” 她怀疑了? 秦北笑道:“我在刷短视频。” “不说算了。”柳倾顏又回到床上。 秦北后悔了,搬进来也不能跟柳倾顏睡一块,反而不自由。 先睡两夜,实在不行再搬走。 翌日。 秦北睁开眼,却见柳倾顏坐在床上,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她的脸緋红。 他朝身上瞟了一眼,顿时明白,急忙用空调被遮住。 “你……每天早上都这样吗?”柳倾顏娇羞道。 “正常生理现象。”秦北站起身,抱著被子走了。 柳倾顏怔怔发呆,他是不是梦见谁了?做贼心虚? 上午。 秦北准备去西凤苑看破月,路过老太太院子门前时,看见一个女人,身影有些熟悉。 嗯?是苏芳菲?身著过膝的长裙,身姿卓绝,气质高贵。 他想了想,跟著进院。 保鏢佣人都认识他,没人敢阻止。 客厅里。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在她身边站著的正是苏芳菲。 昨晚,她答应帮柳如玉夺取家主位子,今天就来了,想干嘛? “小北来了。”老太太向他打招呼,“是来给我治疗的吧?” 秦北愣了下,確实该给她治疗了,说道:“家里来客人了?” “是啊,她是苏家大女儿苏芳菲!是如玉的闺蜜!”老太太介绍道。 苏芳菲打量秦北,就这小子把如玉逼走的?年纪不大,心肠歹毒。 “阿姨,他是谁啊?” “他叫秦北,是我孙女婿,医术高超!”老太太笑道,“他救过我的命,今天是来给我治腿的。” 果然是他,面若寒霜,冷冷道:“阿姨把你夸得神乎其神,反正我不太相信,要不这样吧,你帮我看看是什么病?” “要是说对了,重重有赏!” “如果徒有虚名,以后別来骗阿姨了!” 秦北摇了摇头:“不用看,你病得不轻!” 神色一滯,不悦道:“我是什么病?” “要是说错了,江市没你的立足之地!” 秦北微微点头,“借一步说话。” 说完,他朝院里走。 苏芳菲迟疑了几秒,迈步跟上。 来到院里,她不耐烦道:“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 秦北低声道:“你的病不能让外人知道。” “故弄玄虚!说吧,我是什么病?”苏芳菲眼神鄙夷,想著怎么收拾秦北为柳如玉出恶气。 “你变態。” 秦北说道。 苏芳菲如遭雷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第75章 看到视频秒怂 “没素质,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反应过来的苏芳菲,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秦北却淡淡道:“声音那么大,不怕別人听见?” 苏芳菲意识到失態,环视一眼,佣人和保鏢正朝这边看。 “我並不是骂你!”秦北继续说,“我所说的变態,是你心理扭曲!” 苏芳菲气得娇躯颤抖,怒视著秦北:“我怎么扭曲了?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让你在江市混不下去!” 秦北浑不在意,別说是苏芳菲,哪怕是整个苏家,他也不放在眼里。 “非让我说明白吗?好,你喜欢女人,是不是变態?” 此言一出,苏芳菲瞬间蒙了,他能看出来?还是说……被他发现了什么? 这事要是传出去,名声尽毁。 她佯装愤怒,“难道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什么谬论?脑子有病吧。” 还在装,秦北进一步说:“你是同性——恋!” 他……他怎么知道? 刚才还囂张的模样,现在怎么焉了,秦北暗笑,於是说道:“如果让你的家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想到这儿,苏芳菲稳了稳心神,面无血色,咬牙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秦北丝毫不屑,他笑了笑:“你的事一旦传扬出去,你的男人必定会调查,万一查出蛛丝马跡……” “尤其是酒店,有的被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苏芳菲终於慌了,自己和柳如玉的视频要是被偷拍,她这辈子都毁了。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瞪了秦北一眼,“大清早遇上你,真是晦气!” “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朝屋里喊了声,转身走人。 秦北跟在她身后,直到出了柳家,他才说道:“你的病得治,而我恰好会治!” 苏芳菲心里清楚,正如秦北所言,自己有病,现在对男人提不起兴趣,只喜欢女人。 她担心有一天会暴露,其实心中也颇为焦虑。 “滚远点,別再烦我!” 秦北嘴角微狞,也不装了,警告道:“柳家家主是我的岳母,你敢打她的主意,会跟司家一样的下场!” “而且,你会身败名裂!懂吗?” 这是敲打啊,苏芳菲暗自吃惊,莫非知道她的计划? 不可能,除了柳如玉,没人知道。 “信不信我叫人废了你?” 对付这样的女人,不能太含蓄,秦北说道:“我收到一段视频,跟你分享一下。” 说话间,他打开手机,放在苏芳菲面前。 当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和柳如玉,苏芳菲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 “哪……哪来的?”她有力无气道。 “你甭问!我对你们的变態嗜好不感兴趣,但是,收起你的小心思,胆敢帮柳如玉夺家主,我让你们成为过街老鼠!” “我……我给一百万,你把视频刪掉,而且我保证不插手柳家事务。” “刪掉也没用,我有备份!当然,只要你老实本分,视频不会流出去!” 苏芳菲想了想,权衡利弊,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完,她上车驶离。 秦北本不想拿出视频,可是苏芳菲不信,这样也好,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总而言之,绝不允许动沈凤娇母女。 另一边。 苏芳菲將车停靠路边,拨出一个號码,“阿力,你去处理一个人,最好让他永远开不了口,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万去国外……” 掛掉电话,她又打给柳如玉,“在哪?出大事了,我们见个面。” 不久后。 四季公园。 竹林深处,长椅上坐上两个女人,正是苏芳菲和柳如玉。 “菲菲,出什么事了?”柳如玉疑惑不解。 “我们的事被偷拍了,而且视频在秦北手里!他还威胁不让我插手柳家!”苏芳菲面如死灰,“谁能想到浴室里有针孔摄像头?” 怎会这样?柳如玉顿时慌神,“怎么办?视频要是流出去,我还怎么活?” 苏芳菲深呼一口气,“只有做掉他,我们的秘密才不会泄露,这样,你去监视秦北的行踪,我派人去酒店销毁原视频。” 柳如玉却忧心道:“秦北身手好,一般人杀不了他,若是失败,你就完了!” “不必担心,查不到我身上。”苏芳菲自信满满。 隨后,两人分开。 西凤苑。 秦北正在查看破月的伤口,比想像中癒合的快,但想痊癒,至少还得三天。 他迈步去了厨房,取出丹炉,又拿出来时买的药材,打算炼製血玉生肌丹,这种药不仅促进皮肤癒合,还能快速补血生肌。 第一次用丹炉炼药,到底能不能炼出极品,非常期待。 客厅里。 破月好奇地看向厨房方向,他在里面干嘛?不会在做饭吧?这才几点啊。 很快,飘来浓郁的药香味,他在熬药? 一个小时后。 秦北炼製出八颗血玉生肌丹,通体宗色,一看就是极品。 他將丹炉刷洗乾净,丟入储物戒指里,来到客厅,把一颗药丸递给破月。 “这是生肌丹,服下看看效果。” 破月先是一愣,他专门给我炼製的药?没有丝毫犹豫,放进嘴里。 半个小时后。 揭开纱布,赫然发现伤口已基本癒合了,只剩下一条红线。 真是神药啊,太神奇了! “先生,这药要是上市的话,绝对会被疯抢!尤其国外那些战乱的国家,需求量更大!” 效果超出了秦北的预期,以前在山里,炼製出最好的才是上品,效果远不如极品。 只有用丹炉才能炼製出这么好的药,根本就无法量產,不过,即使生產出低品,也能风靡全球。 那就交给司晚星,抓紧生產出来,到时候,拥有千亿资產不是梦。 凝气丹和凝玄丹不能长期销售,再者,主药材稀缺,不容易搞到。 其次,会引来更多强大势力关注,破月会有危险。 “嗯,我也这么想的。” 秦北前往福寿製药。 他没有立即去见司晚星,而是转了一遍。 在司晚星的整顿下,员工工作积极,让他看到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公司。 秦北还算满意,来到办公区。 却听到爭吵声,是从司晚星办公室里传来的。 “我是你表哥,给我安排一个经理职务怎么了?” “福寿製药已不是司家的公司,而且像你这种不学无术,做保安都没资格。” “白眼狼,我外公不该收养你!” “他是杀害我亲生父母的刽子手,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 秦北眉头微皱,男的声音熟悉,又是司世友的外孙,难道是……余钱? 他不是被破月收拾了吗?来到门口,朝里望去,果然是余钱,正在张牙舞爪地跟司晚星叫板。 第76章 陪辛瑶回老家 “司晚星,我外公供你上大学,让你掌管公司!你才有今天!” 余钱抬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一副无赖的样子,“不给我一个合適的职务,我不走。” 司晚星目光微凝,心道咋跟癩皮狗似的。 转目看到秦北,说道:“秦董,有人闹事。” 一个玄劲中期,一巴掌都能把人呼死,心不够恨啊,秦北对她有些不满,冷声道:“有的人犯贱,讲道理没用,要学会用拳头。” “明白。”司晚星苦笑。 “是你?你害得我外公家破人亡!竟敢来这儿!晚星,快叫保安把他扔出去。”之前在秦北手里吃过亏,余钱怕他。 “该扔出去的人是你!”司晚星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还不滚?” 余钱捂著脸,瞪著司晚星,怒喝:“他是司家的敌人,你居然袒护他!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司世友杀害我父母,是他帮我查出来的!”司晚星面容清冷,“司家是我的仇家!而他不但帮了我,现在还是我的老板!” “余钱,我刚才没动手,是因为你不是司家人,而你却蹬鼻子上脸。” 秦北点头,“对嘛,该出手时就出手!” 他转向余钱,“我以为破月把你废了!居然还生龙活虎的,你想去陪司昊吗?” 余钱神色骤变,心生惧意,福寿製药什么时候变成秦北的了?另外,司晚星投奔了他。 “我马上走。”他可不想死,转身往外走。 “站住!”秦北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还……还有什么事?”余钱腿肚子打战,原本想进入公司,再想法把公司抢走,想不到早已易主。 “滚出江市,別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余钱胆战心惊地跑了。 “司总,保安是干啥吃的?居然放他进来!换掉。”什么人都让进,保安严重失职,既然守不住大门,那就换人。 司晚星点头,她亲自去处理了。 等她返回,秦北说道:“给你个药方,抓紧生產出来。” 他把刚才写下的药方,交给司晚星,並提醒:“最好申请成独家。” 司晚星看过药方,眉头微挑,“这是伤口癒合的药吧?效果怎么样?” “同类產品里,应该是最好的!”秦北说道。 司晚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让桑寧发了通知,召集科研部开紧急会议。 秦北没有参加,因为她接到辛瑶的电话。 一想到辛瑶,迫不及待地前往。 目前他所交往的女人,只成辛瑶成了他的女人,要知道,跟她阴阳调和,利於修復受损的精气本源。 赶到金海大酒店时,辛瑶正在等他,而且准备了几个菜,还有一箱啤酒。 “你让我住这么好的房间,我请你吃个饭,算是犒劳你。”辛瑶的头髮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身著粉色吊带睡裙,领口比较宽鬆,能看到成熟的事业线。 她没注意秦北的眼神,打开一罐啤酒,放在秦北桌前,而她倒了杯饮料。 “先吃点菜再喝吧。” 秦北觉得对方有事,不然,怎会这么热情。 果不其然,喝完一杯啤酒,辛瑶开口:“我妈天天打电话催我回去相亲!我的心思在事业上,所以,想请你扮我男朋友,陪我回去一趟。” 秦北神色一滯,她要是有男朋友了,还怎么帮他修復精气本源? “什么时候?” “下午。”辛瑶有些紧张,生怕被秦北拒绝。 “好。”秦北点头。 “谢谢。”辛瑶鬆了口气。 吃过午饭,两人在超市买了礼品,辛瑶载著秦北回家。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驶入一处偏僻山区。 “我家在山下,地处偏僻,因为我的职业,村民对我指指点点,一般情况,我很少回家!”辛瑶介绍道,“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秦北安静地听著,一个乡下人,能够成为模特,著实不易。 特別是乡下人思想保守,定会认为她不知羞耻,说三道四。 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愿意娶她? 村头坐著一群老头老太太,车辆经过,议论纷纷。 “这不是瑶瑶吗?经常光著腚上电视!唉,把我们村的脸都丟尽了!” “谁说不是啊!为了挣钱,就穿那么一点布片,跟没穿衣服没两样。” “她爸妈也不管,唉,听说被大款包养了。” …… 秦北听得清清楚楚,都啥年代了,这些老人思想太保守。 他看向辛瑶,见她神色平静,问:“你听见没?” “习以为常了!”辛瑶满不在乎,“按他们的说法,我应该被游街示眾,被浸猪笼!我就不配活著。” “我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有被包养!行得正,坐得端,隨他们怎么说。” 秦北问道:“为什么不在市里买房,把家人接过去?” “市里房子贵,等钱存够再说。”辛瑶嘆气,“都说我被包养了,你信吗?” “当然不信。”秦北不禁想起床单上那一抹嫣红,是处子之身最好的证明。 车子停在最东头一家宅院门前。 “我家到了,有点简陋。”辛瑶推门下车,“如果你嫌丟人,不用下车了。” “这里风景好,空气新鲜!”秦北没有正面回答,跟著辛瑶走进院里。 “大姐回来了。” 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快步跑了过来。 辛瑶疾走两步,將小女孩抱起,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梦雨,想姐姐没?” “想,还梦见你呢。”辛梦雨笑嘻嘻道。 小女孩跟辛瑶有几分相似,十足的小美人胚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秦北。 秦北冲她笑了下,后者怯生生地搂住辛瑶的脖子。 四间平房,两间东屋,院子比较大,靠墙位置种著菜,有黄瓜,西红柿和茄子,典型的农家小院。 “瑶瑶,他是?” 从屋里走出一位中年妇女,身著朴素,皮肤黝黑,头髮都白了,想必是辛瑶的母亲。 “阿姨你好,我是瑶瑶的男朋友秦北。”秦北自我介绍,辛瑶的母亲是老实巴交的村妇,没少干农活,脸都晒黑了。 只不过,胳膊上,脸上有伤。 “妈,是不是我爸又打你了?”辛瑶也发现了。 “不,不是,是我不小心摔的。”辛母连忙摆手。 “大姐,爸爸喝酒,拿棍子打妈妈。”辛梦雨告状。 辛瑶脸色寒了下来,“妈,別忍了,要不跟他离婚吧!” “死妮子,竟敢挑唆你妈跟我离婚!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一道怒喝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个鬍子拉扯的中年男人,步履踉蹌地走来。 第77章 这是卖女儿吗 看到此人,辛瑶不悦:“爸,你又喝酒了?” 中年男人正是辛瑶的父亲辛玉权,他张嘴就骂:“死妮子,老子喝酒怎么了?用得著你管?还让你妈跟我离婚,你是我的种吗?” 秦北皱眉,怎么有这样的父亲?这是辛瑶的家事,自己不便过问,看她怎么处理。 “你……你喝酒我不管,你不该打我妈。”辛瑶的语气顿时弱了几分。 殊不知,自小被打怕了,虽然她现在是武者,但心里那一关过不去。 “她不给我钱,不该挨揍吗?”辛玉权走到近前,“你该发工资了吧?给我十万!” “瑶瑶挣钱不容易,你別再向她要钱了!”辛母低声下气劝道,“玉权,別在外面混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啪。” 辛玉权甩手给她一耳光,骂道:“贱人,你不给我钱,还不让女儿给,你想反天吗?” “瑶……瑶的朋友在呢,你就不能给我一点面子?”辛母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委屈地流下眼泪。 “黄脸婆,看见你就噁心!”辛玉权瞟了秦北一眼,“你是瑶瑶的男朋友?家里有钱吗?” “你想干啥?”辛母弱弱地问。 辛玉权瞪她一眼,又看向秦北,“我家瑶瑶是模特,不知道有多少富豪,富二代追求她!” “你想要追她,拿一百万彩礼!” “爸,你是卖女儿吗?”辛瑶气得不行。 “闭嘴。”辛玉权一声怒斥,继续对秦北道,“要是拿不出,你可以走了,我给瑶瑶找个更好的,人家马上就到。” “爸,我已有男朋友,不会再相亲!”辛瑶態度坚决。 “你敢……”可能是打惯了,辛玉权扬起手,但没能落下。 秦北不会袖手旁观,他抓住了辛玉权的手腕。 “小子,放开我!”辛玉权怒视著秦北,一副揍人的架势。 “动不动打骂自己的妻儿,是爷们干的事吗?”秦北將他推开,挡在辛瑶身前,“虽然她是你女儿,但是现在是我女朋友。” “谁都不能欺负她!” 辛玉权气急败坏,怒吼:“她是我闺女,哪怕打死,你也问不著!” “你动她一下试试?”秦北目光如刀。 辛玉权不相信敢打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他扫视一圈,跑过去抄起一把铁杴,冲向秦北。 “我家不欢迎你,赶紧滚!” “快走,我爸真的会打你!”辛瑶急声催促。 秦北正准备出手,哪知辛母冲了上来,挡在他面前,眼看铁杴落在她头上,辛玉权仍没有收手的跡象。 他一把拉开辛母,铁杴拍在地上。 秦北抬脚踩住,辛玉权使出吃奶的劲,也没將铁杴抽走。 “你……你放开!” 秦北一抬脚,辛玉权收不住身子,仰面朝天倒下。 “妈,你还跟他过吗?”辛瑶寒著脸,她彻底对父亲心寒。 从小到大,被父亲打了多少回,已记不清楚,总之,只要心情不好,想打谁就打谁,而且抄起傢伙就砸,不计后果。 母亲在家里,不仅没有地位,还是出气筒。 辛母为难道:“你们姐弟三个,还没成家,要是离婚,我……我没能力养活你们……” “我已经工作了,而且工资高,我能养活你们!”辛瑶早想脱离这个家,但放不下母亲和弟弟妹妹。 “我不同意离婚,你们休想摆脱我!”辛玉权目露凶光,“除非给我钱!” “你想要多少?”只要能摆脱父亲,不再让母亲受虐,辛瑶愿意给钱。 “姐,爸爸好凶,我怕。”辛梦雨躲在辛瑶身后,惊恐地探出小脑袋。 “不怕,以后姐姐保护你。”辛瑶决定不再退让。 “二……二百万!”辛玉权说道。 “你还真敢要,瑶瑶哪有这么多钱!辛玉权,你还有一点人性吗?”辛母脸色铁青,浑身哆嗦。 “离婚吧,我不跟你过了!” 辛玉权眼睛一瞪,威胁道:“你敢跟我离婚,我把你们几个全杀了!再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辛母嚇得不敢吭声了,她了解自己的男人,什么过激的事都干得出来,她除了哭,无奈又无助。 “两百万没有,最多二十万。”辛瑶想好了,跟父亲断绝关係,然后带著母亲,弟弟妹妹去市里。 大不了白天商演,晚上去夜店卖酒水,自己有能力养活全家。 “不行,太少了!”辛玉权双目放光,想不到女儿手里存那么多钱。 秦北低声告诉辛瑶,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都无条件支持她。 辛瑶苦笑,自己哪有那么多钱。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一辆豪车。 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禿顶男人,看年轻有四十多岁。 辛玉权看见他,立马笑脸相迎。 “何总,你来得正好,我女儿刚回来!” 何总看向辛瑶,神情僵住,比电视里漂亮。 他拍了拍辛玉权的肩膀,笑道:“岳父,我出彩礼一百万!” 辛玉权敛起笑容,他指了下秦北,“他比你年轻,比你帅,愿意出二百万,我还没同意!” 哼,想娶我女儿,不拿出三百万,想都別想。 何总不由看向秦北,看著不像有钱人,能拿出二百万?说道:“我出二百五十万。” 辛玉权脸都绿了,不是骂人嘛,但强顏欢笑,“好,把钱打给我,瑶瑶以后是你媳妇了。” “我不同意!”辛瑶当即警告何总,“我的婚姻我做主,无论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嫁给你!” “你敢不听话,老子抽死你。”辛玉权威胁。 “畜生,你想卖掉女儿吗?”辛母怒不可遏。 直到此刻,她终於想通了,长痛不如短痛,跟著辛玉权,已看不到任何希望。 酒精麻痹下,辛玉权跟疯了似的,他抡起铁杴拍向自己的妻子。 秦北早已按捺不住,一脚將他踢飞。 “哎哟,我的骨头断了!”辛玉权躺在地上,“瑶瑶,看你交的什么人?连你亲爹都敢打。” 辛母神色骤变,“下手那么重干啥?要是骨头断了怎么办?” 秦北忽然愣住,敢情是自己多管閒事了。 “妈,你心疼他?还没被他打够吗?”辛瑶忍不住呵斥,“刚才他要拍死你,对你还有一点感情吗?” 第78章 禽兽不如 辛母愣了下,急忙摇头:“不是,我担心他报警,把小秦给抓了!” “贱人,贱人!”辛玉权破口大骂,“看著我被打,你关心的不是我!” 他看向小女儿:“梦雨,你过来。” 辛梦雨惊恐地躲在辛瑶身后,“爸爸好嚇人,我……我怕……” “都是白眼狼!在小时候应该掐死你们。”辛玉权骂了一句,冲何总喊道,“彩礼钱给我,你把瑶瑶带走,要是不听话,隨便打!” “好。”何总直勾勾地盯著辛瑶,娶个年轻模特,以后有福了,难以压制激动的心情。 看著辛瑶痛苦的样子,秦北冷声道:“她是我的女人,別打她的主意!滚!” “你小子知道我是谁吗?要滚的是你!”何总眼神鄙夷,“跟我抢女人,你没资格!” “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嫁给你。”辛瑶上前搂住秦北的胳膊,“我……我怀孕了!” “什么?”何总瞬间瞪大眼睛,这么好的大白菜,居然被猪拱了,他可不愿意花几百万,做个接盘侠。 “辛玉权,不是说你女儿还是处吗?老子差点上当!” 辛玉权傻眼了,原本能收几百万彩礼,哪成想女儿怀孕了,谁还会娶她。 他抓起一块砖头,红著眼朝秦北衝过来。 秦北嘴角抽搐,辛瑶这一招够狠,可惜自己的繁衍根基受损,跟她那个的时候,虽然没有採取安全措施,但也不会怀上。 她生的女儿,肯定跟她一样漂亮。 “快闪开。” 辛瑶急声提醒。 秦北不躲不闪,一拳打向砖头,直接击碎。 碎块砸在辛玉权脸上,疼得嗷嗷直叫。 那么厉害?何总嘴角抽了抽,感到一阵后悔怕,幸好没动手,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小秦,你的手受伤没?”辛母关心地问道。 秦北轻轻摇头:“没事。” 辛母冲辛瑶使眼色,“他受伤了,你带他去医院检查下。” 辛瑶知道母亲想让他们两个脱身,她不可能丟下母亲。 她抓起秦北的手,柔声道:“对不起,害你挨打!” 秦北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话毕,他气场陡然一变,掐住了辛玉权的脖子,冷声道:“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著?” 感受到秦北的杀意,辛玉权害怕了,但仍厚著脸皮说:“你让瑶瑶怀孕,我恨不得杀了你!” 呃,秦北喉咙一紧,下意识看向辛瑶。 “是……是我自愿的。”辛瑶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在秦北想著怎么收拾辛玉权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辛玉权,钱准备好没?” 只见走来一伙人,为首的是个寸头,脸上有道疤,看著像蚯蚓,格外醒目。 看到来者,辛玉权浑身一颤,大声喊道:“虎哥,救命啊,我要是死了,没法还你钱了!” 被称为虎哥的男人,扫视一眼,目光落在辛瑶身上,好俊俏的妹子,是辛玉权那个模特女儿吧? 他目光移到秦北身上,说道:“把他放了,等我要完帐,再解决你们的恩怨。” 是来討债的?这些人看著不像好人,秦北略一沉吟,鬆开了手。 辛玉权剧烈地咳嗽几声,指著辛瑶说:“她是我女儿,是一名模特,非常有钱,让她替我还!” “你又去赌了?”辛瑶寒声问。 辛玉权无所谓道:“嗯,帮我还上,不然,我的手会被剁掉!” “狗改不了吃屎,输多少?”辛母用手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晕过去。 “也不多,四十万!”辛玉权云淡风轻。 “不多?”辛母肺都快气炸了,“你活到现在,总共才挣多少钱?” “辛玉权,你是畜生,我不跟你过了!”辛母对虎哥说,“他欠的债,你们找他要,我和女儿没义务帮他还!” 虎哥一声冷哼,威胁道:“今天不还的话,我剁了他的双手!” “隨便!”辛母拉著小女儿,“这个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待,瑶瑶,咱们走!” 辛玉权顿时急眼,怎能不管他的死活呢,何总是指望不上了,他向秦北求助,“给我一百万,我同意你跟瑶瑶在一起!” “別做梦了!你欠那么多,没人能帮你!”辛瑶不会再过问父亲的死活。 “给四十万够还帐也行!”辛玉权心虚了。 “一分钱都没有!”辛瑶拉著母亲和小妹朝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辛玉权想要阻止,秦北伸手拦住,“瑶瑶让你自己还,没听见吗?” “瑶瑶,你是我真闺女,不能见死不救啊……” 知道秦北厉害,辛玉权不敢招惹他,便向女儿大喊。 辛母似乎有些心软,但被辛瑶强行拽走,並关上大门。 不受点教训,永远改不了!这一次输四十万,说不定以后敢把妻儿输掉。 秦北后退两步,冷眼旁观。 何总朝他靠近,低声道:“给你二十万,让瑶瑶陪我一晚行吗?” 秦北目光一紧,抬手一巴掌將他扇飞。 居然想睡辛瑶,不揍他揍谁? 虎哥愣了一下,身手不错啊,他微微偏头,两名手下衝上去按住辛玉权。 他阴惻惻道:“还钱还是剁手,你自己选择!” “虎哥,我真没钱!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你!”辛玉权在妻儿面前是祖宗,但在虎哥面前是孙子。 他双腿颤抖,眼神畏惧。 虎哥拔出一把匕首,示意手下將辛玉权按在地上。 “虎哥,求你別剁我的手,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你……” 对辛玉权的哀求,虎哥充耳不闻,將匕首抵住他的小拇指,一字一句道:“必须今天!” “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啊!”辛玉权急忙保证,“明天要是还不上,任你处置!” 虎哥眼珠微转,“你女儿挺漂亮,还是模特,让她去酒吧做公主吧。” “好好。”辛玉权连忙点头。 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父亲?简直禽兽不如。 秦北冷声警告:“我的女人,谁碰谁死!” 虎哥猛地瞪向他,“你小子还不滚?是想让我给你紧紧皮吗?” 最好打起来,打死一个才好,辛玉权挑唆:“虎哥,他是瑶瑶刚交往的男朋友,不过,我没同意!” “他身手好,小心他揍你!” “哼,一只臭虫而已,我隨时都能踩死!”虎哥缓缓站起身,冲手下喝道,“去把他女儿抓回来。” 第79章 咎由自取 何总想到报復秦北的方法,大声喊道:“谁帮我狠狠揍他一顿,我给五十万!” 虎哥心中一喜,他本来就准备收拾秦北,还能额外得到一笔钱,自是欣然应下。 他笑呵呵走到何总面前,打开手机收钱码,“把钱转给我,我帮你收拾他!” “好,要是断手断脚,另外加钱!”何总立即给他转了钱。 秦北平静地看著眼前一幕,本想看虎哥整治辛玉权,如今要搞他,没眼力劲啊。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虎哥几名手下一挥手,“打,手脚打断,每人奖励两万!” 六个男子相视一眼,直接冲向秦北。 “小子,等著跪地求饶吧。”何总咧嘴大笑,有钱能让鬼推磨。 辛玉权幸灾乐祸,竟敢把他女儿搞怀孕,第三条腿最好也打断。 然而,几人刚衝到秦北近前,被他抡起巴掌扇飞,一个个倒地哀嚎。 虎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太强悍了吧?他的人就这样被打倒了。 何总脸上的消失瞬间僵住,战斗力太弱了,他对虎哥说:“你亲自上啊!” 虎哥眼角跳动,他也不是对手啊,但是手里有匕首。 想到这儿,他凶狠地叫囂,“竟敢打伤我的人,老子废了你!” 话毕,快步衝上前,朝秦北的小腹刺去。 下手真狠,秦北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下一瞬。 他將人抡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虎哥疼得大叫。 何总和辛玉权都嚇呆了,还能这样打人? “砰砰。” 秦北没停手,再次把人抡起,跟拎小鸡似的,再次朝地上摔去。 如法炮製,连续摔了三次。 虎哥眼皮上翻,口鼻流血,哭著哀求:“大哥,饶命,我错了!” 何总和辛玉权早已嚇傻了,以前从未见过这么狠的人。 他会不会打我?何总扑通一声跪下,“兄……兄弟,是我有眼无珠,心胸狭窄,对不起!” 辛玉权深深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好……好女婿,我……我同意你跟瑶瑶在一起……” 秦北先是瞟了眼何总,又看向辛玉权,最后目光落在虎哥身上,不爽道:“还惦记我的女人吗?” 何总与虎哥齐齐摇头,跟小鸡啄米似的,都表示不敢了。 尤其是虎哥,浑身颤抖,生怕秦北不放过他。 秦北摸著他的头,说道:“那老傢伙家暴妻儿,还想卖掉我女人!他不是欠你钱吗?你知道怎么做吧?” 虎哥先是一愣,旋即点头:“你……你不管他的死活了?” 秦北笑了下,“你觉得我会同情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吗?不许留情。” “让我满意了,你们才能离开。” “明白。”虎哥捡起匕首,晃晃悠悠爬起来,走向辛玉权。 “好女婿,我是瑶瑶的亲爹,別让虎哥伤我!”对上虎哥凶狠的目光,辛玉权瑟瑟发抖。 秦北递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像你这种没有人性的傢伙,活著浪费粮食。” “如果你不是瑶瑶的父亲,你能安然无恙地跟我说话吗?” 虎哥怒骂:“打老婆,卖女儿,你他妈真不是人!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畜生!” “我……我改……”辛玉权缓缓后退。 然后,在虎哥授意下,辛玉权又被按在地上。 “欠钱不还,还家暴妻儿,你想死啊!”虎哥蹲下,晃了晃匕首。 “不……不要……”辛玉权嚇尿了。 “噗” 虎哥手腕一沉,手中匕首穿透他的掌心。 “啊!饶命啊,好女婿救我!”辛玉权惨叫,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秦北只是一声冷哼。 虎哥偷偷瞄他一眼,认为没让秦北满意,立即拔出匕首,直接切掉了辛玉权的右手小拇指。 “手……我的手……” “虎哥,你放了我吧,我明天一定把钱还上。” “女婿,你再不阻止,我的手就废了!” 秦北这才点点头:“如果阿姨要跟你离婚!你必须同意,听见没?” 辛玉权面目扭曲,“她离不开我,不会跟我离婚。” “辛玉权,我要跟你离婚!”从大门外传来辛母的吼声。 呃,辛玉权面如死灰。 秦北看了眼时间,民政局应该下班了,说道:“明天去办理离婚手续!” 他对虎哥说:“你负责监督,要是办不成,是你的失职!拿你是问。” 虎哥咧了咧嘴,心道跟他一个討债的有啥关係,但不敢拒绝,“是,他敢不同意,我打断他的双腿。” “嗯,送去医院去处理一下。”秦北看向何总,“医药费你来出,有问题吗?” “包……包在我身上。”何总早已嚇破了胆,哪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走吧。” 何总如蒙大赦,率先朝外跑。 虎哥让人拖著辛玉权,灰溜溜地离开。 秦北看了眼手指,一脚踩碎。 像辛玉权这种人,想让他改邪归正,需要下猛药。 门外。 辛玉权看向妻女,喊道:“我受伤了,陪我去医院!” 看到父亲的惨状,辛瑶捂住了小妹的眼睛,但没有丝毫同情,倒是希望父亲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等你死了,我把你当条狗埋了!”辛母冷喝道。 几辆车疾驰而去。 辛瑶衝进院里,“秦北,你没事吧?” “有事的是他们!”秦北笑道。 辛瑶愣了一下,是啊,秦北是武者,那些小混混岂是他的对手,是自己多虑了。 见辛母走来,秦北说道:“阿姨,要不要离婚,你有一夜时间考虑!” “我跟他过够了,离!”辛母態度无比坚决。 辛瑶支持母亲的选择,“妈,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去住酒店!明天上午办理离婚手续。” “然后,我们回市里,再租个大房子,日子会越来越好。” “嗯,让他一个人过吧。”辛母匆匆进屋,她担心辛玉权回来闹事。 傍晚时分。 秦北他们住进镇招待所。 要了两个房间,秦北自己一间,辛瑶母女三人一间。 四人又去饭店美美吃了一顿。 回到招待所,秦北回房,等到十一点,也不见辛瑶过来。 又给她发了条信息,依然没有回覆。 估计睡著了! 秦北没有念想了,关灯睡觉。 不知何时,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秦北也不吭声,將身搂紧。 “不要,我妈在隔壁,她能听见!” “等回到江市,行吗?” 辛瑶低声哀求。 “听见又怎样?你是我女朋友。”秦北笑道。 “哥哥,你放过小女子吧?求求你了!”辛瑶继续求饶。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第80章 不知悔改 “谁?” 秦北的听觉异常敏锐,下意识朝门口望去。 “哥哥,我找姐姐。” 来者竟然是辛梦雨。 辛瑶嚇坏了,幸好屋里没开灯,她嚇得不敢动,低声道:“先让她回屋。” 小丫头居然找了过来,秦北哭笑不得,他起身说道:“是梦雨啊,你姐没来这儿!” “外面有偷小孩的坏人,赶紧回屋去。” 辛梦雨一听,嚇得转身跑了。 “我得回去了。”辛瑶麻溜地穿好睡衣,在秦北脸上亲了一口,“不能陪你了。” 秦北嘆了口气,去了洗手间。 他再次睁眼时,辛瑶买来了早餐。 “你留下照顾梦雨,我跟妈去民政局。” 秦北略一沉思,点头应下。 她已是武者,能独当一面。 吃过早餐,辛瑶陪著母亲离开。 辛梦雨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说:“哥哥,我看见姐姐进你屋了。” 秦北一怔,顿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怎么可能,屋里就我自己,你应该是做梦了。” 辛梦雨嘟起小嘴:“你跟姐姐说的一样,喜欢骗人!” 呃,这丫头太聪明了,想糊弄她不太容易。 秦北担心辛瑶母女,拉著辛梦雨出了招待所。 “梦雨,你多大了?” “九岁。” 辛梦雨非常活泼,一路蹦蹦跳跳。 “你爸爸打过你吗?”小丫头的声音很好听,秦北没话找话。 “经常打。”辛梦雨低声道,“爸爸特別凶,我不喜欢他。” 辛玉权真不是人,家人没一个喜欢他的。 不大一会,秦北看见了民政局。 辛瑶母女站在门口,虎哥和辛玉权还没到。 怎么还没来? 是不是有变数? “我看见妈和大姐了。”辛梦雨兴奋道。 秦北对她做了个噤声手势,“別出声,等一会再去找他们。” 这时,只见一辆轿车在辛瑶母女面前停下。 第一个下来的是虎哥,紧接著是辛玉权,他的手被纱布缠著,而且鼻青脸肿,估计又挨打了。 虎哥扫了一眼,没看见秦北,问辛瑶:“你男人呢?” “在镇招待所!”辛瑶没有多想。 虎哥嘴角轻扯,拿出手机,发了条简讯:“人在镇招待所,快去。” 他收起手机,“辛玉权,你们进去吧。” “翠梅,以前是我浑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不再打你,也不打孩子了!”辛玉权苦苦哀求。 辛母红著眼睛,厉声道:“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你拿我当人了吗?” “离婚,必须离婚。” “签字吧!”辛瑶將离婚协议递到辛玉权面前。 “要是离婚,我啥也没了!瑶瑶,你最孝顺了……” “別浪费时间。” 最终,辛玉权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一行三人走进办公大厅。 秦北牵著辛梦雨走来,虎哥看见他,神色微变,急忙打了个电话,“人在民政局门口,立即过来。” “办事还行!”来到近前,秦北微微皱眉,发现虎哥有些慌张。 “大……大哥,你交代的事,我自然要办得妥妥的。”虎哥朝远处看了一眼。 “送你一句话,做人要善良,安分守己,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倒大霉。” 虎哥面带微笑,“我一定铭记於心,做个好人!” 他坐进车里,驶出几十米,停靠路边,看著秦北的方向,拨出一个號码。 秦北正准备进民政局,几辆商务车呼啸而来。 伴著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一群人,至少三四十號,每人手里都拎著傢伙,“呼啦”將秦北给围住。 辛梦雨哪见过这阵仗,嚇得紧紧抓著秦北的手服。 秦北冷目扫过,目標是他,冷声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其中一个穿著花体恤,脖子上掛著金炼子的男子,用手中的棒球棍指著秦北道:“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动手!” 对方人多势眾,而且手里都有傢伙,秦北担心伤到辛梦雨,冷声道:“立即滚蛋,否则,不用走了!” 可是没人听他的。 “梦雨,闭上眼睛,站在原地別动。”秦北吩咐一声。 辛梦雨乖巧地闭上眼。 秦北手掌翻动,倏然拍向扑上来的第一个傢伙,后者手中的棒球棍还没落下,已被轰飞,而且撞倒一大片。 下一刻,秦北宛若鬼魅,拳脚並用。 一道道身影宛如空中飞人,跌落在周围的空地上,惨叫声不绝於耳。 “梦雨。” 眼看一名男子想挟持辛梦雨,辛瑶听到动静,刚从大厅出来,情急之下,直接扑了过来。 “嗖”,身法之快,犹如离弦的箭。 砰的一拳,击中这男子的脑袋。 后者闷哼一声,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辛瑶看著拳头,怔怔发呆,自己居然这么厉害? 反应过来,她抱起辛梦雨,看向秦北。 顷刻之间,除了逃跑的,全部已躺在地上。 秦北如同一尊杀神,冷声喝道:“谁派你们来的?要是不说,全部废掉!” 天呢,几十號人眨眼间被打倒,秦北是什么修为? 他好帅啊!辛瑶眼中充满了崇拜。 跟他在一起,好有安全感。 “是虎哥!”有人低声说。 果然是他,其实秦北怀疑的就是他。 这种人太阴险,不能留了! “他的车在那边。” 突然,一个年轻的黄毛,朝不远处指了下。 “嗖。” 秦北朝远处掠去。 妈的,一群废物,几十號人竟然打不过一个! 虎哥狠狠拍了下方向盘! “啊……” 车门被打开,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扯断了安全带,將他给拽下车。 “扑通。” 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小子阳奉阴违,真卑鄙!”秦北抬脚踩住虎哥的小腹,“信不信把你的屎踩出来!” “大……大哥饶命!”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虎哥不敢隱瞒,“我只是想让兄弟们试试你的身手!厉害,太厉害了!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他们手里拿著傢伙,你告诉我是试探?”秦北脚下用力。 生怕肚子被踩爆,虎哥哭了,“昨天你打我一顿,我心里不服气,所以,想找回面子……” “我现在心服口服!”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驶来,虎哥立马变脸,“你能打又怎样?照样进局子!” 见治安员从车上下来,虎哥立马喊道:“同志,救命啊,他要杀我。” 第81章 男人是谁 “怎么回事?” 为首的治安员,三十左右岁,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秦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道:“他派人来杀我。” 並指著民政局那边,“三四十號人。” “不,不是我的人。”虎哥喊冤,“我是无辜的。” 三名治安员朝远处望去,暗自吃惊,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谁干的? 剑眉治安员看向秦北,“我是从市里来的,这案子不归我管,但是,我会把你们交给镇治安所。” “好好,赶紧送我去。”虎哥迫不及待地说道,他寧可坐牢,也不愿意落在秦北手里。 秦北微微点头,给辛瑶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们先回招待所。 几分钟后,来到镇治安所。 所长张德庆迎了出来,“傅队,好久不见!” 剑目治安员跟他握了下手,说道:“遇上一起打架斗殴事件,我把人带来了。” 张德庆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看到虎哥,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张兄,我被他打了,快把他抓起来。”虎哥呲牙一笑。 傅队微微皱眉,两人关係不错啊,但没有说话。 “少跟我称兄道弟!”张德庆看向秦北,“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虎哥满不在乎,“领导,你要是继续在这混,就把他銬起来!” 张德庆嘴角抽搐,瞟了傅队一眼,沉声道:“你威胁我?” “是又怎样?”虎哥针锋相对。 这么囂张?傅队看不下去了,难道张德庆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你……”张德庆忍下怒火,看向秦北,“你来说。” 公然威胁治安所领导,虎哥够猖狂的,看来两人没有什么交情。 想到这儿,秦北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关於剁掉辛玉权手指的事,他只字未提。 “王二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其实张德庆早想打掉虎哥一伙,怎奈虎哥上面有人。 如今傅队在场,如果让他介入,这事就好办了。 虎哥笑道:“抓我,还是抓他,你看著办!” “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若进去了,你的乌纱帽非但保不住,你的家人也会受连累……” 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张德庆把傅队拉到一边,嘆了口气:“他鱼肉乡里,罪行累累,就是一颗危害社会的毒瘤!可是上面有人罩著。” “抓过他几次,最后还是放了!傅队,我建议市治安署介入调查。” 傅队没有丝毫犹豫,“好,我叫人过来,你派人去民政局那边,把其他人控制住!” “谢谢。”张德庆暗暗鬆口气。 隨后,傅队给虎哥戴上手銬,当得知他们是市治安署的,虎哥直接懵逼。 傅队亲自给秦北做笔录,听闻他的名字,觉得好耳熟,又问:“那几十號人都是你打的?” 秦北点头:“我是自卫!” 傅队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武者,绝对做不到,“你是武者?” “是。”秦北应道。 傅队似乎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对著秦北拍了张照片,发送出去。 叮铃铃,一个电话打进来。 “你怎么有秦北的照片?凝气丹就是他给的。” 傅队怔怔地看著秦北,果然是他,怪不得战斗力那么彪悍,“姐,我知道了,回头再打给你。” 他掛掉电话,上前握住秦北的手,笑道:“抱歉,我之前没认出你!” 秦北微微一愣,“你是?” “你应该认识傅青烟吧?我是她弟弟傅宏光!”傅队热情地自我介绍。 傅青烟?秦北顿时想起,白桅薇的闺蜜。 “哦,凝气丹吃了没?” “吃了,我现在已是武者!我姐说你没要钱,太感谢你了!”傅宏光心情无比激动,要知道那颗凝气丹价值几千万。 “不必客气!多为群眾除害就行!”秦北笑道。 做完笔录,秦北就走了。 一名治安员问傅宏光,“傅队,能让你对他这么尊重,他是什么人?” 傅宏光深呼一口气,沉声道:“武道高手!” 刚从治安所出来,迎面碰见辛瑶。 “秦北,治安员没为难你吧?” “我是三好市民,只是做个笔录!”秦北话锋一转,“你妈办完离婚手续没?” 辛瑶情绪有些低落,“办完了!” “行,我们回市里。” 上午十二点多,回到金海大酒店。 秦北对辛瑶说:“暂时住在酒店!你去买套房子!” “买不了,我只有三十万!”辛瑶摇头,“我打算先租房子住著。” 秦北二话没说,给她转了三百万,“要是不够,给我说。” 三百万!辛瑶连忙摇头,“我不能要你的钱。” 秦北低声道:“你是我的女人,给你花点钱怎么了?” 辛瑶撇了撇嘴:“你不会想包养我吧?” 秦北愣了一下,是啊,他与辛瑶算什么关係? 他半开玩笑:“做我情人不好吗?” “我要做你老婆!”辛瑶目光温柔地看著他。 秦北无法答应,除非跟柳倾顏离婚。 见他犹豫,辛瑶心里一沉,他肯定还放不下薇薇,不想让他为难,苦涩一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这钱我收下,以后会还给你!” “还有,我们的事不许让薇薇知道。” 出了酒店,秦北回到柳家。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刚到楼下,沈凤娇从臥室出来。 “小北,还没吃饭吧?” “家里有方便麵没?我吃碗泡麵。”秦北说道。 “那怎么行,我让刘妈给你做点!”沈凤娇打了个电话。 在吃饭时候,沈凤娇旁敲侧击,“你在忙什么?一夜都没回来。” “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我去帮她处理了!”秦北如实说道。 男的女的?沈凤娇没有往下问,“倾顏最近比较忙,可能忽视了你,要是没事,你去公司帮她吧!” 不会怀疑我了吧?衣服都换了,而且还洗了澡,身上应该没有辛瑶的香味。 秦北笑了笑:“吃完饭,我就去!” “嗯,好。”沈凤娇鬆口气,这么优秀的金龟婿,不能被別人勾搭跑了。 只有陪在倾顏身边,两人才能擦出爱的火花,他们的关係才牢固。 自己那个女儿啊,怎么就不知道抓住男人的心呢? 吃完午饭,秦北前往天仁製药。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听到屋里有男人的声音,他脚下一顿。 “倾顏,你要是心里还有我,立即跟那小子离婚!” “我知道,你把他当成了替代品!” 男人是谁?看来跟柳倾顏关係匪浅啊。 “当初你不辞而別!苏少,没人会原地等你。” 听到柳倾顏的声音,秦北怔住,是她前男友吗? 第82章 看她心疼谁 “倾顏,当初我有苦衷!” “现在我回来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果然如自己猜测,秦北苦笑,怪不得跟他分床,不让他碰,原来心里还装著別人。 没关係,等得到坤元玄黄体,还她自由便是。 不过,他想知道柳倾顏的態度。 “我结婚了!以后別再找我。”柳倾顏说道,“你走吧,让他看见容易误会。” “我不会放弃!倾顏,晚上我来接你!” 秦北推开门。 只见一个男的站在办公桌前,而柳倾顏也站著。 “忙著呢?”秦北迈步走了进去。 “秦北,你怎么来了?”柳倾顏神色微变,他来多久了?听到多少? 秦北没有回答,看向男子,中等个头,神情冷峻,眼神锐利。 “打扰你们了。” “出去,没看见我跟倾顏在聊天吗?”男人脸色微沉。 “你先走吧。”柳倾顏催促道。 “晚上……不见不散。”男人瞟了眼秦北,眼神鄙夷。 “没空。”柳倾顏拒绝。 “我会等你。”男人转身离开。 没空?拒绝的不彻底,说明柳倾顏心里还有他。 秦北心里非常不爽,他不喜欢优柔寡断,藕断丝连的女人。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別误会,是阿姨让我来的。” 他不高兴了?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柳倾顏解释道:“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刚从国外回来!” 秦北只是“哦”了一声。 他怎么了?態度这么冷漠? 柳倾顏笑道:“你来公司有事吗?” 转移话题?秦北对她失望,反正跟她没有感情。 “你那同学迫不及待来找你,他喜欢你吧?” 柳倾顏神色一滯,摇头:“提他干啥?我跟他三年没见了!” “几年不见,彼此想念吧?我终於明白你为何跟我领证!把我当成他了吧?” 秦北笑道:“如今他回来了,我可以成全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啊?”柳倾顏懵了。 “跟我双修一次,从此互不相欠!”只要得到她的身体,他会立即离开柳家。 “你是不是误会……” 秦北摆了摆手,不想听她解释,转走走了。 柳倾顏愣在原地,就算他听见了,也不至於生气,我跟苏炎已经说清楚了,不再跟他来往。 也太小心眼了吧? 秦北从楼里出来,却见那个男的朝他走来。 “你是我的代替品秦北吧?”男人趾高气扬。 “错,我是倾顏的老公!”秦北强调道。 男人咧嘴:“只是名义上的老公,倾顏喜欢的人是我,他没跟你说吧?我是她的前男友苏炎。” “要不是某些原因,我跟她至少有两个孩子啦!” 什么意思?他们同居过? 秦北冷冷道:“我跟她是合法夫妻!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係,別再纠缠她!” “你跟她结婚还不是为了钱,只要跟她离婚,给你一千万!怎么样?”苏炎拿出一张银行卡,眼里儘是嘲讽。 “滚。”秦北一声冷喝。 苏炎目光微凝,“嫌少?再加一千万!” 在他眼里,没有金钱摆不平的事。 “別拿钱羞辱我!”秦北警告道,“惦记我的女人,会付出什么代价,你去找司昊问一下。”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问?”苏炎皱眉。 “去地下问他啊。”秦北往路边走去。 苏炎眼珠微转,上前拦住,挑衅道:“你莫不是喜欢我玩过的吧?” 秦北目光微凝,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苏炎顿时愣住,他居然被打了,而且没来得及反应,目光一凛,一拳砸向秦北的面门。 他正愁没理由教训秦北,终於等到机会。 原以为秦北躲不开,哪知他的手腕被抓住,前进不了半寸,想抽又抽不回来。 在他吃惊之时,秦北一脚踹出,他整个身子悬空,与地面平行。 下一瞬,秦北將他甩了出去。 苏炎身子不受控制地落在十米开外的马路上,一辆渣土车疾驰而过,嚇得他一个翻滚,侥倖躲开。 他看向秦北,力气这么大? “你想害死我吗?” 秦北反而有些遗憾,“是你飞过去的,与我无关。” 苏炎差点气死,几步衝到秦北面前,一记边腿横扫秦北的脖子。 秦北隨手一抓,抄住对方的脚踝。 苏炎神色大变,怎么又被抓住了,刚有这个想法,身子已经悬空,重重地撞在大门旁边的墙上。 这一次比较重,他感到胸腔一阵翻腾。 骇然的看著秦北,自己可是僱佣兵,以一敌十的存在,这小子怎么比他还厉害? 秦北招了招手,“要是不服,继续来战!” 苏炎冲他咧了咧嘴,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倾顏,我快被一个叫秦北的傢伙打死了,赶紧过来,我在大门口。” 掛断电话,他阴惻惻一笑:“看倾顏心疼谁?” 秦北也想知道自己在柳倾顏心中的分量,说道:“好啊。” 话毕,他坐在地上。 很快,柳倾顏慌张地跑了出来。 “倾顏,我……我在这儿……”苏炎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 秦北故意咳嗽。 “秦北,你受伤了?”柳倾顏急忙朝他跑来。 秦北心中一喜,柳倾顏最在乎的人是他。 “我……我快不行了……”苏炎吐出一口血水。 柳倾顏停下脚步,神色复杂,苏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秦北身手那么好,怎会受伤? 苏炎可是苏家的大少爷,苏家要是追责的话,秦北就麻烦了。 想及至此,她转身来到苏炎身边,“苏少,秦北是我老公,所有医药费我出,这事到此为止怎么样?” “他要杀我,太野蛮了!倾顏,你咋找这样的老公?”苏淡吃醋了,“他配不上你。” 秦北自嘲一笑,想不到柳倾顏选择的是前男友,没啥好留恋了。 “你们之间可能有啥误会,我替他向你道歉。”苏家乃是江市四大世家之首,底蕴比司家深厚,一旦追究秦北的责任,极有可能坐牢。 “好吧,看在我们多年感情的份上,我放他一马,但是你得送我去医院!”苏炎想趁机离间两人的关係。 只要缠住柳倾顏,不让她回家,秦北必定猜忌。 “可以。”柳倾顏將他扶起。 苏炎冲秦北露出得意的笑容。 “倾顏,我帮他治!”秦北一声冷喝。 柳倾顏眼皮忽闪了几下,说道:“不用去医院了,秦北比姜神医的医术还好,让他跟你治吧。” “我不让他治,他会对我下黑手。”苏炎连忙摆手。 第83章 会不会是陷阱 柳倾顏微微一怔,立刻保证:“放心吧,秦北不是那种人,我在旁边看著,他不会乱来。” “我只相信医生,还是送我去医院吧!”苏炎反手搂住柳倾顏的胳膊。 秦北深呼一口气,沉声道:“倾顏,没看见他故意占你便宜吗?放开他!” 柳倾顏低头一瞧,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推开苏炎,“你不想让秦北治疗也行,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內臟可能破裂了,不能等,你赶紧送我去!”苏炎进一步威胁,“不然,我叫苏家供奉过来,到时候,秦北有可能会被打死!” “这……”柳倾顏犹豫了。 “叫你老祖宗来也没用!”秦北起身,来到苏炎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自知不是对手,苏炎本能的后退,惊慌之下,脚下不稳,朝后倒去。 “嗖。” 秦北身影一闪,已拽住他的衣领,往回一拉,右膝猛地顶出,正顶在苏炎的襠部。 “啊……” 苏炎发出悽厉的惨叫,身子弓成了虾米状。 秦北却一脸不爽:“你这人不知好歹!我好心拉你一把,才没让你摔倒,你却恩將仇报往我腿上撞!是不是想给我撞断?” 苏炎欲哭无泪,这是光明正大对他下黑手,“倾……倾顏,你看见了吧?他想把我变成太监啊。” 有没有撞碎?他非常担心,万一丧失功能,这辈子就完了。 他暗中发誓:秦北,你给老子等著,定把你剁碎了餵狗。 “別诬陷他,我看得清楚,他明明去拉你,是你身形不稳,撞在他身上,怎能倒打一耙呢?” 柳倾顏神情不悦,“我老公没说错,你是典型的恩將仇报!” 苏炎错愕地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昔日女神,她竟睁眼说瞎话,偏袒秦北。 还是他认识的柳倾顏吗? 秦北终於露出一丝笑意,柳倾顏总算做出正確选择。 他对苏炎说:“估计碎了,抓紧去医院,要是错过最佳治疗时机,那就真的废了!” 说完,他叫来保安,叮嘱几句。 保安二话不说背起苏炎,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医院。 柳倾顏看了眼监控,拨出一个电话,“立即把大门口的监控视频彻底刪除!” 她收起手机,板起脸,“你还想真废掉他啊? “你心疼了?”秦北声音冷漠。 “我……我疼他干嘛?你们初次见面,没有深仇大恨,为啥这样针对他?”柳倾顏轻轻咬了下嘴唇,气呼呼地看著秦北。 秦北不禁想起苏炎的话,说柳倾顏是他玩过的女人。 他不答反问:“你们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上床?不用隱瞒,我想听实话。”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跟他上床了?”柳倾顏愤然道,“我的手都没让他碰过。” 秦北不信,怀疑地看著她。 一对情侣连手都没牵过,说出去谁会信。 况且,他能看出,柳倾顏对苏炎余情未了。 见秦北不相信,柳倾顏莫名的心慌,急忙解释:“上大学时候,他一直追我,我没答应。” “后来,家里让我跟司昊联姻,而司昊是一个花花公子,沾花惹草,经常出入夜店,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那时,我很绝望,所以想到了苏炎,想著还不如嫁给他!都怪你出现太晚了。” 原来是这样,秦北疑惑道:“你们没亲过?” 柳倾顏恼羞的一记粉拳捶在他胸口上,羞涩道:“我的初吻给你了!” 妈的,苏炎在撒谎,秦北佯装生气,“可是苏炎告诉我,你们发生那个了,所以,我才揍他。” “什么?”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他竟然污衊我!” “老公,你相信他,还相信我?” 秦北想了想,“除非你让我检查一下,不然,难以抚慰我破碎的心。” 为了戳破苏炎的谎言,柳倾顏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晚上,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是答应了?秦北心里乐开花,这得感谢苏炎的助攻,否则,柳倾顏也不会爽快答应。 他指了下脸,“先亲一个。” 柳倾顏四下扫视一眼,“让人看见不好,回家再亲吧。” “必须现在!”秦北旁若无人地揽住她的肩膀,“我们是合法夫妻,怕什么?” 柳倾顏只好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忧心道:“你打伤苏炎,他不会善罢甘休,苏家是四大世家之首,有权有势。” “这样,你先回家,我去医院劝劝他。” “是苏炎挑衅我在前,他若敢报復,苏家就是第二个司家!你去忙吧,这事我能摆平。” 秦北不想惹事,但欺负他头上,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 “司世友被抓,司家的旗下公司被查封,都是你乾的?”柳倾顏难以置信。 能够让司家家破人亡,土崩瓦解,秦北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秦北淡然一笑,没有正面问题,“司世友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不管是谁,想把我当软柿子捏,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柳倾顏发现秦北越来越霸气,而且比初次见面时沉稳,成熟。 “好吧,听你的。”她转身回了公司。 秦北掏出手机,给金彪发了条信息。 “叮铃铃。”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陌生號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我是苏芳菲,有空吗?见面聊聊。” 她应该是苏炎的姑姑吧? 可能是让他刪除的视频的。 秦北没有拒绝。 隨后,苏芳菲跟秦北加为好友,並发来位置。 不大一会。 秦北来到金鼎ktv。 怎么约在这儿?莫不是布下陷阱,等他往里跳吧? 苏芳菲最好別这么做,不然,让她后悔。 他推门进入包厢。 屋里灯光曖昧,飘扬著柔和的音乐。 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手上夹著香菸,正在吞云吐雾。 “来了。” 苏芳菲淡淡开口。 秦北扫视一眼,除了苏芳菲,没有別人。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夺下她的烟,按在菸灰缸里。 “你……太无礼了。”苏芳菲冷喝。 “我不喜欢吸二手菸!”秦北开门见山,“谈什么,说吧。” 苏芳菲稳了稳心神,故意把吊带上衣领口往下扯了扯,顿时露出一大片雪白,以及迷人的事业线。 咕嚕。 秦北潜意识咽了口唾沫,像苏芳菲这种风韵犹存的女人,最有女人味,是个正常男人都难以抵挡她的诱惑。 “你手里握著视频,我寢食难安,怎样才彻底刪除?只要你的条件不太过分,我都能答应。” 与此同时,苏芳菲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 第84章 阴谋失败 她想干嘛?使用美人计? 秦北垂目看了眼苏芳菲的纤纤玉手,精致的美甲,无形中多了些许魅惑。 “我都四十多了,视频一旦曝光,真的没脸活。” “好弟弟,你放姐姐一马好吗?” 苏芳菲冲他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谁能抵住这风韵女人的诱惑,秦北说道:“上次不是说过,別插手柳家的事,別帮助柳如玉爭抢家主位子,视频永远不会流出去。” “答应,我都答应!”苏芳菲话锋一转,“你知道吗?你妻子柳倾顏,是我侄儿的前女友!她们两个整天廝混在一起……” “你喜欢她什么?” 秦北目光一凛,“注意言辞,倾顏连手都没让你侄子碰过,你再胡乱造谣,別怪我不客气。” 苏芳菲神色一滯,看来柳倾顏都给他说了,离间不成,只能改变策略。 “好弟弟,你现在把视频和备份都刪除掉,让姐姐做什么都行!” 她靠近秦北,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嘴唇还有意碰了下他的耳垂。 秦北身子一颤,她不会耍什么花招吧?她是苏家人,自己只是无名之辈,没啥好担心的。 “你不必这样,我会你全部刪掉!” “弟弟你真好,我们干一个吧。”苏芳菲拿起红酒,倒了两杯,其中一杯递给秦北。 秦北没有拒绝,但怀疑酒里下了药,由於顏色重,以及酒味遮掩,闻不出来。 两个酒杯碰了下,秦北一饮而尽。 看著他喝下,苏芳菲把酒放下了,“我肚子不舒服,去趟洗手间。” 不等应声,她捂著小腹,快步出了包厢。 有猫腻,秦北將一颗解毒丹丟入嘴里,然后,配合的昏睡过去。 他感受到不是春药,而是迷药。 几分钟后。 房门开了。 苏芳菲走在前面,身后跟著柳如玉。 “秦北,你醒醒。”走到近前,苏芳菲喊了几声。 见他毫无反应,嘲讽道:“还以为多精明,没有一点警惕性!如玉,你想怎么收拾他?” “我想让他死!”柳如玉咬牙道。 “行,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苏芳菲点燃一支烟,瀟洒地吐了个烟圈,“只有他死了,才能保住我们的秘密!” “要不是他,我就是柳家家主,也不会被赶出来!都是他害的。”柳如玉从包里拿出一个塑胶袋,套在秦北头上。 “你要闷死他?”苏芳菲眉头微挑。 “对。”柳如玉恶狠狠道。 “太可惜了!如果他不是你的敌人,我真想……”苏芳菲没有往下说。 “啥意思?你不会想睡他吧?”柳如玉露出惊讶表情。 “他医术好,身手不错,以一己之力覆灭司家!比他优秀的男人不多!”苏芳菲嘆口气,走到窗前,“算了,回头多给他烧点纸钱。” “砰。” 柳如玉脖子遭到袭击,眼前一黑,一个字没喊出,不省人事。 秦北眼中涌动著杀意,这毒妇居然要杀他,虽然是柳倾顏的大姑,也不能留了。 还有苏芳菲,协助柳如玉害他,同样不能留活口。 他扬起手掌,打算拍碎她的心臟。 突然,一声惊呼,“你……你没事?如玉怎么了?” 苏芳菲刚一扭头,神色骤变。 “图谋杀我,你们两个都该死!我先送她上路,然后再收拾你。” “不,不要!” 苏芳菲把烟一扔,冲了过去。 秦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既然你捨不得她,那就一起上路吧。” 面对死亡,苏芳菲是从未有过的恐惧,急声哀求:“別……別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秦北本想掐死她,但转念一想,不如让她们两个自相残杀。 想到这儿,他鬆开手,说道:“你们关係挺铁啊,好吧,给你一个机会,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你自己选择!” 苏芳菲愣了几秒,看向柳如玉,心一横,衣衫剥落,“放过我和如玉,以后我是你的女人,隨叫隨到!” “而且我还会说服如玉一起伺候你!” 话毕,她將秦北推倒在沙发上,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秦北像是失去了免疫力,怔怔地看著眼前女人,果然会玩啊。 一个小时后。 苏芳菲已穿好衣服,“弟弟,你好棒!姐姐要是早点遇上你,也不至於跟如玉……” 她脸颊酡红,带著几分羞涩,“你把她弄醒,我劝她!” 秦北摆了摆手,“她是我老婆的姑姑,我怎能对她下手?你带她走吧,警告她,別再报復我,否则谁求情都没用。” “我不会再让她找你麻烦!她若不听,我跟她绝交!”苏芳菲架起柳如玉离开。 不难看出,这女人已真心臣服於他。 至於柳如玉,要是不知悔改,下次让她死。 难得的放鬆,秦北在酒吧待到天黑。 另一边。 苏炎在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被秦北打那么狠,居然没有內伤。 男性科也去了,两个丸丸也完好无损! 可是隱隱作痛,他不放心,钻到厕所里拨弄了一会,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颗心如坠冰窟,逼著医生又给他检查一遍,依然没查出问题。 苏炎都快疯了。 那就在柳倾顏身上试试。 整个下午,柳倾顏都心不在焉,主要担心苏炎报復秦北。 她下班时已经是七点多,然而,刚从楼里出来,苏炎捧著一大束鲜花走来。 “倾顏,我还以为你走了!”苏炎笑道。 他怎么又来了?柳倾顏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苏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问题不大。” 柳倾顏鬆了一口气,寒声道:“我已了解清楚,虽说秦北打了你,但是你不该造谣咱俩的事!” “毁我的清白,不是君子所为!” 苏炎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太爱你了,秦北只是为了你的钱,所以,我想让他离开你。” “但,他要杀我,这事不能完!” 如今已知道柳倾顏在乎秦北,他便间接要挟。 “事情的起因是你!秦北是我老公,这件事不追究了,到此为止吧。”柳倾顏说道。 “想让我放过他,不是不可以!你陪我吃顿饭。” 柳倾顏皱眉,如果让秦北知道她和苏炎一起吃饭,又该误了。 见她犹豫不决,苏炎继续威胁,“我家供奉唐老,修为接近宗师,他若出手,你觉得秦北有活命机会吗?” “我被打的事,我妈已经知道,一直问我凶手是谁,考虑到是你老公,我没给她说。” “好吧,我陪你吃饭,以后別再找我了!”柳倾顏最终还是答应了。 苏炎嘴角微扬,心中暗忖:秦北,老子要在你头上种草。 第85章 置身险境 云端西餐厅。 这里是江市最高端的餐厅,一顿饭不会低於十万。 苏炎是有备而来,进入豪华包厢,把菜单递给了柳倾顏,温和地笑道:“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想吃什么隨便点!” 柳倾顏把菜单推了回去,说道:“这顿饭我请,你和秦北的恩怨一笔勾销!” 苏炎听闻,神色一滯,“这么维护他,难道你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 “当然啦,他是我老公!而且对我很好。”提起秦北,柳倾顏满眼自豪。 “为什么?他家世比我好?比我有钱?还是说比我帅?”苏炎下意识攥起拳头。 柳倾顏笑了笑:“他心里有我!” “你喜欢上他了?”苏炎的指甲嵌进肉里,他直视著柳倾顏的眼睛,希望她在说谎。 柳倾顏略一沉吟,轻轻摇头:“不是喜欢,我……是爱上他了……” 贱人,老子追你多年,你却爱上別人,没必要再尊重你。 苏炎强行压制著怒火,“那我呢?我回国是为了你!那么多年,我心里只有你!” 柳倾顏心里清楚,与苏炎的关係必须说清楚,不然,还会缠著她。 “三年前,家里让我跟司昊联姻,我不同意!所以,才答应跟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曾经尝试过接受你,但对你提不起兴趣!” “再者,是你不辞而別,幸好我们没在一起,不然,也遇不上秦北!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 这番话如同一根锥子將苏炎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对她仅存的一丝幻想已荡然无存。 他端起红酒,说道:“行,我知道你的心思了!祝你幸福!” “我不能喝……” 柳倾顏刚想拒绝,苏炎打断,“想让我放过秦北,你这种態度,有点难办。” “我……只能喝半杯。”为了秦北,柳倾顏只好妥协。 酒是刚打开的,应该没问题。 她抿了一口,打算放下,苏炎又道:“你得拿出点诚意吧。” 没办法,她又喝了几口。 苏炎这才满意,直接將酒倒进嘴里,问:“秦北在床上很猛吧?” 呃,这种事能问吗?柳倾顏自然不会说两人还没发生过关係,“我不能喝酒,头有点晕,我先回去!” 说完,她起身要走。 苏炎冷冷道:“还没开始吃,你就要溜走!服务员怎么看我?” “我若心情不好,会给我家供奉打电话,秦北活不到明天!” 柳倾顏身子一顿,缓缓坐下。 拿秦北威胁她,还真拿苏炎没办法。 苏炎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把门关上,並从里面反锁。 他要干嘛?柳倾顏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炎朝她走来,“倾顏,我追你那么多年,上次去国外,我是被逼的。” “既然你捨不得跟秦北离婚,我也不逼你,但是,你得补偿我!” “怎……怎么补偿?”对上苏炎灼热的目光,柳倾顏心里陡然一沉,莫不是要强行对自己做什么吧? “做我的情人。”苏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闻著她的头髮。 柳倾顏神色微变,“我已有老公,不会背叛他,请你自重!” 她急忙起身躲开。 “给我一次行吧?”苏炎向前逼近。 柳倾顏急忙后退,並大声警告,“你別这样,不然我喊人了!” 苏炎咧了咧嘴,“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没人敢管我的事!” “倾顏,就算我们发生了关係,只要你不说,秦北也不知道!” “別过来!”柳倾顏冷喝,她明白了,苏炎请她吃饭,实际上想得到她。 怎么变得那么卑鄙无耻?她后悔了,不该答应苏炎,要是提前给秦北说一声就好了。 “你不是让我放过秦北吗?我答应你,你不得回报我?” 苏炎阴惻惻地笑。 “別让我瞧不起你!”柳倾顏快速思考著怎么脱身,顺势抓起切牛排用的刀,“別过来啊,我会划伤你的。” 苏炎不以为然,欺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柳倾顏大声呼救。 “叫也没用!”苏炎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柳倾顏当即昏迷过去。 苏炎嘴角微扬,等会完事,再拍个小视频,以后还不得任他拿捏。 事不宜迟,他將柳倾顏架到沙发时,看著日思夜想的俏脸,低头亲去。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苏炎猛地转头,只见秦北杀气腾腾地走进来,身后跟一个光头。 当看到沙发上的柳倾顏,秦北瞳孔骤缩。 要是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从ktv出来,本打算回柳家,却接到金彪的电话,说是柳倾顏跟苏炎走了。 秦北都快气死了,认为柳倾顏没长脑子。 他到的时候,金彪也刚到,推不开门,就知道出事了。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是倾顏给你发的位置?”苏炎疑惑不解。 啪。 秦北甩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这一下可不轻,苏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口血水夹著几颗牙齿喷出。 “妈的,我老大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金彪冷喝道。 “狠狠揍!”秦北查看柳倾顏的情况,衣衫完整,脸上也没啥痕跡,说明苏炎还没得手。 不是喝醉,从后颈处的红印看,是被打晕的。 他本想弄醒柳倾顏,但考虑到接下来一幕比较血腥,就打住了。 此时,金彪衝上去,按住苏炎,拳头疯狂地落在他身上。 苏炎无还手之力,他快鬱闷死了,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打?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苏家小少爷!”金彪冲秦北道,“老大,要不要直接咔嚓?” 苏炎神情错愕,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敢打他,这光头什么来头? 秦北走了过来,冷冷道:“死了太便宜,你闪开!” 金彪到退到门口,冲看热闹地喊道:“处理点私人恩怨,別看了!” 他关上房门。 “秦……秦北,你想干嘛?” “我家供奉唐老可是宗师级的,你敢动我,你会死得很惨……” 秦北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 咔嚓,伴著骨折声,他踩断了苏炎的右腿。 “秦北,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秦北丝毫不屑,咔嚓咔嚓。 顷刻间,断掉了苏炎的四肢,此时的苏炎趴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 他怎么敢?我后半生废了。 苏炎有气无力道:“你……等著去死吧。” 第86章 上门兴师问罪 “老大,以防后患,直接干掉吧。” 金彪提醒道。 “你是谁?我也不会放过你!”苏炎面目狰狞,冲金彪吼道。 “我是金海商会会长金彪!你能把我怎么著?”金彪沉声道,“苏家有你这样的子嗣,要倒血霉了!” 他是金海商会会长?不是吴超仁吗?什么时候换人了? 苏炎想不通的是,堂堂金海商会会长,怎么会做秦北的打手? “唐老可是宗师,宰杀你们轻而易举!金会长,帮我废掉秦北,我非但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一笔钱!” “想收卖我?小子,你打错算盘了!”金彪不禁冷笑。 “金会长,送他回苏家。”如今苏炎四肢已断,而且丧失男性功能,没必要杀掉。 金彪得到命令,跟拖死狗似的將苏炎带走。 秦北扫了眼餐桌,喊道:“记得让他结帐!” 隨后,才將柳倾顏弄醒。 “秦……秦北,怎么是你?苏……苏炎呢……” 她慌乱地检查身子。 “不用担心,他没得逞!” 秦北失望地摇摇头,走向餐桌,拉了把椅子坐下,“大餐啊,好多都没吃过!” 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独自喝起来。 “苏……苏炎呢?”看到地板上的血跡,柳倾顏心里一紧,莫不是把人杀了吧? 秦北看都没看她,“走了!” “我不该打扰你们约会!” 柳倾顏一怔,急忙解释:“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的陪他吃顿饭,以后不再来往!” 秦北抓起牛排,咬了一口,囫圇不清道:“结果呢?我给你说过,別再跟他来往,你听了吗?” “说到底,你心里还有他!” 柳倾顏翻了个白眼,心道要不是为了你,我会答应跟他吃饭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喜欢过他,要不是他出现,我早忘了还有这个人!” 秦北使劲嚼著牛排,太生了,一点都不好吃。 无论柳倾顏出於什么目的,她没听自己的话,如果晚来一步,肯定被苏炎玷污。 想到这儿,他说道:“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今后我不再干涉你的事!” 缘分已尽,得到坤元玄黄体后,他会搬出柳家。 “別生气了,我不是毫髮无损吗?”柳倾顏寒下脸色。 秦北没理会,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只有吃饱了,补充体力,才有精力与柳倾顏阴阳调和。 柳倾顏坐一边看著他,“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我没想到苏炎变得那么坏……” “吃吧,不吃浪费了!”秦北边吃边喝。 柳倾顏嘟起小嘴,怔怔地看著,秦北那副吃相,像是在泄气。 这次真惹他不高兴了! 可是,都是为了他啊。 不知道理解人! 吃饱喝足,秦北起身。 柳倾顏急忙跟在身后。 出了云端西餐厅,秦北上了一辆计程车。 直到回到柳家,他一句话都没说,径直上楼了。 沈凤娇眉头微蹙,小北怎么了?平时回来都会跟她打招呼。 “顏顏,你是不是跟小北吵架了?” “没有。”柳倾顏应道。 沈凤娇不信,“別遮遮掩掩,说实话。” 柳倾顏苦著脸,將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你啊你!太蠢了!”沈凤娇忍不住训斥,“你已经跟小北领证,就应该跟苏炎保持距离,还跟他一起吃饭……” “任何男人都不会接受,你务必想法哄好他!” “妈,你不用担心,秦北很好哄的!”柳倾顏去了二楼。 柳富国从书房出来,好奇地问:“苏少回来了?我见过他,一表人才,气宇轩昂!跟顏顏很般配!他们两个要是能够在……” “怎么?你还想一女多嫁啊?”沈凤娇瞪他一眼,“最好收起你的歪心思!” “还有,地皮钱要一分不少地交出来!否则,按族规处置!” 柳富国顿时焉了,諂笑道:“我赔了几千万你是知道的,等我把钱挣回来再给你。” “不行,以你的经商头脑,能赔光!给你两天时间,必须交上来。”沈凤娇態度坚决。 柳富国嘆口气,去了书房。 秦北回到臥室,接到苏芳菲的电话,问他为什么打伤苏炎。 还敢兴师问罪,秦北懒得解释,“具体原因你去问他!下次,我要他的命!” 他掛断电话,手机丟到床上,走进洗手间。 隔壁房间,柳倾顏坐在床上等秦北,眼看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来? 於是发了条信息:“还给你留门吗?” 秦北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其他五行体质的女人。 他想起一事,万一是老女人呢? 另外,有没有一种可能,拥有五行体质的女人有很多?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看到信息,他起身下床,前往柳倾顏的闺房。 房间里,柳倾顏坐在床上,一双大长腿裹著黑丝,红色吊带睡裙,画了淡妆,颇其诱人。 “还在生我气吗?” 秦北甩掉拖鞋,坐在她身边,不答反问:“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柳倾顏明白他的意思,心如鹿撞,既期待又有些抗拒。 担心秦北得到她的身体后离开。 她点了点头,“我……我有点紧张,你轻点。” 秦北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去吻。 柳倾顏心中有愧,笨拙的迎合。 然而,就在二人即將进一步交流时,柳倾顏突然说道:“我还不想怀孕,你买那啥没?” “用不著,你怀不了孕。”繁衍根基受损,在精气本源没有修復之前,秦北没有生育能力。 柳倾顏摇头,“骗人,我的月事刚过去,还处於危险期,万一怀上宝宝咋办?” 她推开秦北,“你去买吧。” 关键时刻,真扫兴,秦北心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出门吗? “你咋不相信我?” 柳倾催促:“你要是不买,我不让你碰!” 秦北深呼一口气,无奈地跑回隔壁房间,过了好一会,前往药店。 他兴冲冲地买完套回来,却见柳家大门口停了一辆车。 而且从柳倾顏家传来爭吵声。 什么情况? 快步走进院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儿子被打成那样,要是不把凶手交出来,我让你们鸡犬不寧。” “苏夫人!是你儿子企图玷污我女儿在前,小北身为她的丈夫,有义务严惩恶徒!” 说话的是沈凤娇,“我没报警让治安员抓你儿子,已经够仁慈了!” “他们是情侣,你情我愿。”苏夫人毫不退让,“唐老,上楼抓人。” 第87章 恼羞成怒 “敢!不许在我家无理取闹,啊……” 沈凤娇刚想阻止,被一位唐装老者推开,身形不稳,跌坐地上。 她怒声喝斥:“柳富国,你戳在那儿干什么?快报警啊!” “谁来都没用!谁也阻止不了!”苏夫人口出狂言,不可一世。 “秦北犯的事,理应付出代价!跟我们柳家没关係!”柳富国可不想跟苏家为敌,不然,今后没有好日子。 况且,他听说过苏家供奉唐老,那可是武道宗师,谁打得过他? 秦北大步走进屋里,“在找我吗?” 看到坐在地上的沈凤娇,他快步走过去,“阿姨,谁把你推倒的?” “別管我,你快走!”沈凤娇著急,唐家供奉出手,秦北还有命吗?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秦北轻轻摇头,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你就是打伤我儿子的凶手秦北?”女人的怒喝声响起。 秦北扶起沈凤娇,看向说话女人,四十多岁,穿金戴银,身宽体胖,至少一百八十斤。 这么大块头,是苏炎的亲妈吗? “没错,是我!” “敢承认就好!”苏夫人咬牙切齿,“你废了我儿子,我就废了你!” “唐老,替阿炎双倍还回去!” “年轻人,听说司家供奉黑陀栽在你手里,你是挺厉害嘛,但是在老朽面前,你可不行!”老者声音尖锐,公鸭腔,跟太监的语气差不多。 秦北看向他,天庭饱满,目光炯炯,乾瘦,看不出年纪,估计六十左右岁。 他就是苏炎口中的苏家供奉?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大气势。 “你说黑陀啊,他都那么老了,还做司家的狗!我只好把他废了!” “大半夜的,你来柳家闹事,莫不是想做苏家的……” 唐老眉目一沉:“难怪敢废掉小少爷,你的確够狂!老朽要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唐老,跟他废什么话!动手啊。”苏夫人催促。 秦北冷目一扫,“是你把我阿姨推倒的?” “是又如何?”唐老神色不屑。 “小北,他是苏家供奉!厉害著呢,你不是他的对手。”沈凤娇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女儿怎么办。 “秦北,你捅出的篓子,自己解决!別指望柳家给你擦屁股!”柳富国气哼哼道,“赶紧赔礼道歉吧。” “闭嘴,没用的废物!”沈凤娇瞪他一眼,忍无可忍,毫不客气地骂出口。 “如果他处理不了这件事,他才是废物!”自始至终,柳富国都看不上秦北,寻思著借唐老的手把他除掉。 只有这样,女儿才会跟他离婚。 “阿姨,你不该来闹事!更不该找秦北的麻烦!”这时,柳倾顏从二楼下来,她面若寒霜。 “倾顏,我知道你喜欢阿炎,三年前,阿炎没跟你结婚,去了国外,都是我家老爷子逼的,他若不答应,不会让他做苏家继承人!” 苏夫人继续道:“他心里放不下你,从国外回来,好心请你吃饭,你却联合这个杂种打断他的四肢!”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医生说了,想要彻底治癒,至少半年以上,而且不排除落下病根!对自己喜欢的人下如此毒手,你怎会如此冷血无情?” 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柳倾顏身上。 柳倾顏来到近前,站在秦北身边,寒声道:“你错了,我跟苏炎只是同学关係,是他一直追求我,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我跟他说了,我已经结婚,有老公了!他还造我的谣,挑拨离间!” 她对上苏夫人的眼睛,“所谓请我吃饭,我是受了他的威胁!他让我做他情人,我不同意,他把我打晕。” “是秦北及时赶到,才阻止了他的兽行!” “秦北打他怎么了?无论是谁看到妻子受辱,都不会无动於衷,置之不理!” “这才是真相!你儿子是畜生!”沈凤娇忍不住骂道。 “確……確实过分了!”柳富国脸色阴沉,“苏夫人,你儿子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对我女儿造成莫大的精神打击,你们要么赔五千万,要么让你儿子坐牢!选一个吧。” 他本想要一个亿,感觉有些多,对方未必给,五千万对苏家来说九牛一毛。 秦北一怔,想钱想疯了吧,不过,要赔偿不是不可以,好歹多要点,於是附和道:“五千万太少,至少一个亿!” “不然,这事一旦捅出去,苏家顏面尽失!” 由被动化主动,这一波操作可以,沈凤娇怒斥:“我们不缺钱,最好让苏炎坐牢!” 柳倾顏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苏夫人脸色铁青,她带唐老过来,是给儿子报仇的,如今极其被动。 虽说市府有人,但是这事不光彩,万一传出去,儿子怕是没机会做苏家继续人了。 怎么办? 不行,儿子被打那么惨!必须血债血偿。 她郑重警告,“我是来替儿子出气的,你们非要掺和的话,苏家定会全力打压你们柳家!” 柳富国一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苏家底蕴厚,其他三大世家加一块,也不是对手。 沈凤娇也露出担忧之色,但是,她身为柳家家主,不能有半分妥协。 秦北接腔,“你嚇唬谁,胆敢打压柳家,我可以保证,苏家会成为第二个司家!” “口气不小!在江市,有谁动得了苏家?”苏夫人气得花枝乱颤,“我不给你们说那么多,唐老,动手!” 唐老早已蓄势待发,手掌一翻,拍向秦北的胸口。 不愧是宗师境,快如闪电。 “砰”的一声,击中秦北。 唐老反而愣了下,不是挺厉害吗?为啥连躲开的能力都没有? “哎哟,这一下心臟怕是碎了!”苏夫人幸灾乐祸。 “秦北,你……你怎样了?”柳倾顏反应过来。 “还不倒下……”正在唐老得意之际,秦北突然一拳轰出。 “啊……”唐老下意识用手去接,想著包裹住对方的拳头,折断他的手腕。 然而,事情並没有按他想像中发展,手掌刚接触到秦北的拳头,意识到不对,一股澎湃的力量,如山洪暴发。 他无法承受,急速暴退,儘管这样,也將他掀飞了。 最终落在门口,撞在门上,还把门撞出一个人形凹陷。 唐老神色惨白,骇然地看向秦北。 怪不得黑陀不是对手,这小子实力深不可测。 “唐老,你是不是大意了?”苏夫人认为是唐老轻敌,从而遭到秦北偷袭。 第88章 受伤了 唐老缓步走来。 他看了眼气定神閒的秦北,说道:“先去医院看小少爷,回头再跟他算帐!” 苏夫人神色一滯,当即拒绝,“不行,报仇不隔夜!別磨嘰了,快点动手。” 她又补充一句:“留一口气就行!” 唐老嘴角抽搐,没眼色的女人。 “我肚子不舒服,先走一步。”他转身往外走。 “关键时刻掉链子!”苏夫人指著秦北,“明天再来跟你算帐!你最好不要躲起来,否则,我会对柳倾顏不客气!” 她跟著往外走。 “站住!是赔偿还是让你儿子坐牢,你还没回答!”秦北喊道。 苏夫人瞪他一眼,“你別太狂!” 话毕,她快步离开。 “算了,苏炎被你打成重伤,已受到惩罚!”沈凤娇劝道,“以苏家的人脉,报警也没用!” 柳倾顏开口:“我们手里没有苏炎打晕我,图谋不轨的证据!其次苏家不同於司家,很难撼动!” “听说苏家的靠山是京城楚家!不知道真假。”柳富国一旁说道。 秦北丝毫不放在心上,冲柳倾顏使了个眼色,径直上楼。 柳家院外。 苏夫人追上唐老,不悦道:“为什么临阵脱逃?你可是苏家的供奉,武道宗师,连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了,要是传出去,谁还怕苏家?” 唐老回头看了一眼,终於压制不住,一口鲜血从嘴里溢出。 “我……我受了內伤……” “什么?”苏夫人失声惊呼,唐老居然受伤了,她没想到。 那小子竟然打伤了武道宗师,即便是亲眼所见,也难以置信。 “他比你还厉害?” 唐老嘆了口气:“他的修为在我之上!” “当然,我確实轻敌了!在我巔峰时期,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被苏家奉若神明的武道宗师,伤在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手里,肯定没人相信,但这是事实。 唐老又道:“以他的实力,在江市估计找不到第二个!” 他略一沉吟:“如果能搞到沸血丹,我就能突破瓶颈,届时,那小子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可惜买不到。” 沸血丹?苏夫人默默记下,说道:“我会动用苏家资源,帮你寻找!” “辛苦你了!”唐老心里总算好受些,失去的面子,待他突破那天,定会找回来。 此时,柳富国紧锁眉头,看著沈凤娇,“我知道你喜欢秦北,想没想过,他整天惹是生非,迟早会给我们柳家带来灭族之灾!” “他树敌那么多,不会活太久!你要为倾顏考虑,年轻轻的不能守活寡!” 沈凤娇冷目看著他,嘲讽道:“闭上你的臭嘴,別再挑拨离间了!” “苏家那个供奉,不是武道宗师吗?小北不是照样把他打跑!谁能杀得了他?况且,他医术超凡!” “跟你说不清楚,不信走著瞧。”柳富国无言以对,回了臥室。 沈凤娇一声长嘆:“我这个女婿啊,还真是妖孽!” 咦?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谁的套? 不可能是柳富国的,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况且跟她分居了。 是秦北的?他刚才出去估计就是为了买这玩意! 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看来倾顏同意了,不能让他们用,不然,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外孙。 想及至此,她回了房间。 二楼。 柳倾顏脸颊羞红,低声问:“买……买到没?” “买了。”秦北说著去摸口袋,却摸了个空。 掉了? 他立即朝楼下找去。 寻了一大圈也没找到,被谁捡走了? 他看了眼时间,药店应该关门了。 返回房间。 得知秦北把套弄丟了,柳倾顏反而鬆了一口气,“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把握住,不能怪我!” “我是你老婆,也跑不掉,明天吧。” 秦北只能作罢,没啥想法了,去了隔壁臥室。 市第一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前,围著一群苏家亲朋好友。 苏炎的父亲苏丙昌,眉头紧锁,走来走去。 见妻子走来,急忙问:“找到凶手没?” 其他人也支起耳朵。 “见到了!”苏夫人嘆气,“本想废掉他,哪知他身手了得,唐老都被他打伤了。” 苏丙昌瞳孔一紧,怎么可能?唐老可是苏家的供奉!其他家族或势力,之所以不敢对苏家有想法,是因为他的存在。 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难道他徒有虚名? “老苏,动用家族资源,寻找沸血丹,能助唐长突破瓶颈!到时候,那小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苏夫人咬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废了那小子!” “好,我让人寻找!”苏丙昌当即应下。 “希望阿炎手术顺利!別落下后遗症!”苏夫人双手合拾,嘴里人念念有词。 天快亮时,天空下起了大雨。 直到吃完早饭才变小。 柳倾顏想让秦北跟她去公司,可是秦北收到苏芳菲的信息,约他见一面,所以,秦北就没去。 他来到一栋公寓大楼,见到了苏芳菲,她穿著居家服,妆容精致。 “苏炎的手术做到早上五点多!他身上多处骨折!你下手太狠了!” 苏芳菲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秦北淡然开口。 苏芳菲怔怔地看著他,这副身板,能打伤唐老?不太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唐老故意受伤,目的让苏家感到危机。 这样一来,才能帮他寻找沸血丹,助他突破。 要知道,一颗沸血丹至少十个亿!关键买不到。 “我嫂子非常宠爱苏炎,为了收拾你,正动用家族资源寻找沸血丹,唐老若是吃了,能轻鬆杀了你!” 沸血丹?除了拍卖会上,应该买不到吧? “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不怕我提前废了唐老?” 秦北可不是开玩笑,但落在苏芳菲耳朵里,她笑了笑:“以唐老的实力,他想杀你易如反掌!” “未必吧。”秦北说道,“要是没有其他事,告辞。” 苏芳菲抓住他的胳膊,柔声道:“小冤家,我不想你出事!” “等有了沸血丹的消息,我会买下来,绝对不会给唐老!只有这样,他对你的威胁才没那么大。” 秦北微微一愣,是真心话吗?受伤的可是她亲侄子。 “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芳菲嘟起嘴,“我都是你的人了,骗你干嘛?” 说话间,她开始脱衣服。 然而,秦北的手机不適时宜地响了。 见是傅青烟的电话,他急忙接通。 “哥哥,感谢你的凝气丹,来御景府!送你一个惊喜哦。” 秦北想確认她是不是五行体质,丟下苏芳菲快步离开。 就这样走了?苏芳菲愣在原地。 第89章 车间工人闹罢工 会是什么惊喜? 秦北匆匆前往御景府。 赶到时,傅青烟正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著动画片。 都多大了,怎么还看动画片? “哥哥,凝气丹真的是神药,我弟弟吃下后,直接成了武者,而且是內劲中期。” 傅青烟眉飞色舞,看秦北的眼神,闪烁著光芒。 秦北看向她的大腿,裙摆遮盖,还是看不到。 “哦,你弟弟运气好,惊喜呢?” 察觉他的目光,傅青烟心中暗忖:每次都看他的大腿,说明馋她的身子。 她嘟起小嘴:“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我把自己送给你算不算惊喜?” “我还没让男人碰过呢。” 秦北一怔,原来是误会了。 虽说傅青烟有几分姿色,但跟白桅薇相比,是有差距的。 如果她不是五行体质,是不会碰她的。 “先让我看一下你的大腿。” “哦,在客厅吗?要不要回臥室?”装什么装?想得到我的人,又不敢直说,傅青烟反而有点鄙视他。 “回臥室干嘛?就在这儿看。”秦北说道。 傅青烟迟疑了几秒,在秦北注视下就要脱裙子。 秦北急忙阻止,“只看腿,不用脱衣服。” 傅青烟手上的动作一滯,什么意思?只是看看吗? 她缓缓闭上眼睛,“看吧,隨便看,算是对你的报答。” 咕嚕,秦北咽了口唾沫,轻轻掀开她的裙摆。 右边大腿根处,確实有个胎记,而且是菱形,他凑近仔细辨別一番,不是金木水火土,看著像个“星”字。 这是什么体质?或者说不是特殊质体? 怎么回事?难道看傻了? 见秦北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傅青烟睁开眼。 他……他变態吗? 她不悦道:“好看吗?” 秦北眉头紧锁,师父兴许知道她是什么体质,可惜他没有手机,联繫不上。 再者,师父所在的地方,没有信號。 要不要跟她阴阳调和? 不是五行体质,无法修復精气本源吧? 最终,他轻轻摇头:“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啥意思?没有看上我?傅青烟有些失落。 是啊,与白桅薇比起来,自己差得太多。 “说吧,让我怎么报答你?” 秦北敛起目光,坐在沙发上,“不用报答!別再骂我流氓就行。” 这么简单?傅青烟情绪低落,“行吧,反正我打算在江市发展,以后需要我做什么,可以打电话!” “不过,等我交到男朋友,一些条件就没法答应你了。” “你是白总的闺蜜,怎么不去她公司?”秦北好奇地问。 “短剧发展势头迅猛,我打算开一家短剧公司,你要不要加入?”傅青烟有自己的小算盘,拉近与秦北的距离,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再赏她一颗丹药。 “好,需要我投入多少?”秦北爽快答应。 他不在乎能挣多少钱?而是入股的话,以后能经常跟傅青烟接触,一旦搞清楚她的体质,也容易下手。 师父的小师妹姬竹月,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足五里处的“雷”字胎记是什么? 如果玉蝶將他的话转告了姬竹月,相信很快会见到她。 “我找人评估过,大概需要一千万,你投入多少都行!” 秦北问道:“五百万够吗?” 傅青烟嘻嘻一笑:“你財大气粗,多投一点,让你做大股东,奴家做小!” “七百万吧!別给我赔光了!”其实秦北想出一千万,但又觉得不妥。 “ok,给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你看行吗?”傅青烟担心他不同意,补充一句,“要是嫌少,可以再给你加一点。” 秦北不会占她的便宜,说道:“太多了,我只要百分之七十,但是你全权负责,我不会过问公司事务。” “你想做甩手掌柜?没问题!”原以为秦北会多要些,没想到一点都不贪心,这么好的合伙人上哪儿找去,傅青烟非常满意。 秦北没有犹豫,直接给她转了七百万。 傅青烟收到钱后,忙著去租写字楼了。 秦北正准备去看破月,却收到柳富国的电话,说是天仁药厂出事了,员工在闹罢工,生產停止。 还说是苏家搞的鬼,让他想办法摆平。 谁能煽动员工罢工? 柳倾顏现在焦头烂额了吧? 秦北略一思索,给她打去电话,她快到现场了。 要了药厂的位置,他立即前往。 如果幕后黑手真是苏家,那就是自掘坟墓。 天仁製药营销部与药厂不在一块。 不过,两者相距不足两公里。 药厂比较大,占地上百亩,秦北在门岗登记后进入厂区。 来到二道门,就听见了嘈杂声。 举目望去,在一车间门口,聚集著数百人,现场有些混乱。 他担心柳倾顏的安危,快步走了过去。 “大家安静一下,有什么诉求,派出代表,直接给我说。”柳倾顏站在眾人面前,大声喊道。 桑寧及其他厂领导,站在她身后,一个个神色凝重,愁眉不展。 “工资太低了!涨工资!” “药厂没人性,请了一天假,扣掉我一个月的全勤!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奶奶去世,主任不批假!我要向上面投诉!” “看著工资高,但发到手里没多少,都被扣除了!” …… 问题这么多?这么严重?是柳倾顏没想到的。 看著那些情绪激动的员工,她朝身后瞟了一眼,副总黄髮勤急忙解释:“无中生有,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但是他的额头已渗出豆粒大的冷汗。 柳倾顏再次看向大家,“你们匯总一下问题,派出三个代表,今天不把问题解决掉,我不会离开。” 黄髮勤马上说道:“柳总,不能惯著这些刁民,他们都没有脑子,估计被当枪使了。” 此言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 马上有人指责,“黄总不作为,找他举报,不管不问!” “如果不是你,李主任敢剋扣工资吗?敢欺压员工吗?” “强烈要求开除黄总!开除李东良主任!” …… 大家都愤怒地指责黄髮勤,要求开除他。 秦北站在旁边,这是药厂內部管理引起的罢工,与苏家无关。 哪知黄总怒不可遏,大声威胁:“你们不想干可以滚!要是无理取闹,我让治安员把你们全部抓起来,再全部开除!” 柳倾顏神色微变,黄髮勤怎会如此失態?不是成心激化矛盾吗? “柳总,你別管了!我会把这些闹事者治得服服帖帖!”黄髮勤指著几百號人,甚至骂他们是垃圾。 第90章 幕后主谋是她 好不容易稳住员工,结果又被黄髮勤给激怒了! 该死的傢伙,完全没有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而且手段低劣。 他这番话一旦曝光,天仁製药的股票估计又要暴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有开除他,才能平息大家的怒火。 “黄总,你被停职了!调查清楚再处理!” 柳倾顏声音比较大,故意让所有员工听见。 黄髮勤愣住,不悦道:“都是李东亮主任的问题,跟我没关係,你不该停我的职!” “你这么做,让员工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有什么威严?” “无论涉及到谁,一律严惩,先回你的办公室!”柳倾顏神色冷寒。 黄髮勤目光渐渐变冷,“秦总,你確定这么做吗?” “没错,药厂管理出现严重问题!是该整治了!”柳倾顏態度无比坚决,“涉及违法的,会交给治安署!” 黄髮勤却阴惻惻道:“好,是你逼我的。” “你想干嘛?”柳倾顏下意识后退。 黄髮勤大声宣布:“大家不要被柳总给矇骗了!所存在的问题都是经过她默许的!我也是打工的,没必要为难你们!” 此言一出,瞬间炸锅了。 矛头都指向柳倾顏,骂她是喝人血的资本家,甚至有人扔鞋子砸她,被秦北给挡住。 黄髮勤眼中闪过阴谋得逞的笑意,还挤出几滴猫尿,“柳总,我为药厂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能卸磨杀驴?” “看把黄总逼成什么样了?” “同为打工人,他也是迫不得已,真正的坏人是柳总!” …… 柳倾顏怔怔地看著黄髮勤,感觉哪里不对。 秦北手指轻弹,一枚灵力凝成的飞针,射向黄髮勤。 他目光扫过,一声沉喝:“都跟我安静!” “你们不要被黄总忽悠了,他的所作所为,柳总根本就不知道!” 柳倾顏马上说道:“我会彻查此事,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们派出代表,一会去黄总办公室!” 黄髮勤嘴巴张了张,突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什么情况?得脑梗了吗? 秦北抓住他的肩膀,隨柳倾顏朝办公楼走去。 一眾领导各怀心思地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 除了生產副总黄髮勤,一车间主任李东良,其他人都走了。 柳倾顏坐在老板椅上,面若寒霜。 秦北抱著胳膊,坐在旁边。 “李主任,如实交代你的问题,不要有任何隱瞒!”柳倾顏目光如刀,看著李东亮。 “我……我都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执行的,而且我没有私吞一分钱!”李东亮瞟了眼黄髮勤。 “那些剋扣的工资都进谁的口袋了?”柳倾顏气愤地拍了下桌子。 “我不知道,你问黄总。”李东亮不傻,这件事糊弄不过去,他可不想背黑锅。 黄总说不出话,却狠狠瞪李东亮一眼。 秦北嘴角微扬:“倾顏,你先出去,我来问他们。” 柳倾顏略一思考,起身退了出去。 秦北走到李东亮面前,说道:“知道黄总为什么不能说话吗?因为我点了他的哑穴!” “而且还能让人瘫痪!”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李东亮身上戳了几下。 “你的腿还能动吗?” 李东亮神色骤变,腰以下好像没有感觉了。 他惊恐地看著秦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信不信我告你?” 旁边的黄髮勤,目瞪口呆,想不到世上竟有这样的奇人,要是一辈子都不能说话,还怎么活啊? 秦北將纸笔递给李东亮,“把你所有问题交代清楚,否则,你下半生只能坐轮椅,不,我还能让你成为植物人!” “保证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李东亮嚇得魂飞魄散,自己犯的那点事,不至於这样对他吧? “好,我……我全部交代。” 他开始写起来。 秦北又看向黄髮勤,“你要交代吗?” 黄髮勤连忙点头,寧愿坐牢,也不做哑巴。 秦北还算满意,提醒一句:“我会查清楚你们所有问题,如果存在隱瞒或者漏报,我仍然会惩罚你们。” 半个小时后。 秦北看著李东亮的问题,微微皱眉,居然说员工闹事是黄髮勤故意挑起的。 黄总为什么这么做? “黄总,你还有一件事没交代!你想变成痴呆,或者永远说不了话?” 黄髮勤愣了下,旋即摇头。 秦北冷笑:“员工闹事敢说不是你攛掇的?” “说吧,为何这么做?” 他怎么知道的?肯定是诈唬,黄髮勤再度摇头。 秦北冷笑:“李主任已供出你!还想抵赖!变成白痴吧!” 他探出二指。 黄髮勤嚇得滑到地上,不停地点头。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北將纸笔递给他,黄髮勤写道:“是祁秀云让乾的,目的让罢工事件闹大,传到网上,这样一来,天仁製药的股票就会暴跌!” “她承诺收购天仁製药,我的职务不变,年薪五百万!” 这货是猪脑子吗?人家画个大饼,他就相信了,难怪敢跟柳倾顏对著干。 秦北用手一拍,解除了他的哑穴,问:“祁巧云是谁?” “是苏丙昌的妻子!咦?我能说话了。”黄髮勤一脸欣喜。 苏丙昌不是苏炎的父亲吗?原来是苏夫人搞的鬼,秦北问道:“你那么信任她?” “我跟她是高中同学,她追过我,而且我留有通话录音。” 居然是这种关係! 秦北把柳倾顏叫了进来。 当她拿到供词,气得不行,“苏夫人下手真快!” “都是因为我,你好好整顿药厂吧,苏夫人定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秦北在李东亮身上戳了几下,后者的腿脚恢復正常。 离开药厂,他来到金海商会。 “老大,你怎么来了?”金彪喝退下属。 秦北淡然道:“立即调查苏家,尤其是苏炎父母的黑料,越多越好!” “你要对苏家下手?”金彪略显吃惊。 “苏夫人暗中对天仁製药出手了!不得礼尚往来吗?苏炎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去探望他。” “需要我跟著吗?” 秦北摆了摆手,“不用,我又不是去杀人!” “昨天我的人没机会下手,他住在骨科病房,我发给你。”金彪提醒,“苏家供奉是武道宗师,你小心点。” 秦北看了眼时间,不屑道:“苏家供奉不是我的对手,抓紧时间调查!” 他立刻赶往医院。 第91章 眼睛失明 秦北来到病房门前。 听到女人的声音,心道是苏夫人就好了。 他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vip病房,沙发,桌子,配套齐全。 床边站著一个女人,不是苏夫人,而是苏芳菲。 她看到秦北,神色惊讶,“你……你怎么来了?” 秦北走到床前,看向床上的苏炎,淡淡道:“找他。” “秦北,你把我伤成这副熊样,难道还不够惨吗?还想干什么?”苏炎眼神畏惧,领教过秦北的狠,生怕再把他的四肢断一遍。 此外,他听说了,唐老被他打伤。 “对我老婆图谋不轨,没有要你的命……”秦北看向苏芳菲,“你应该庆幸有个姑姑。” 什么意思?苏炎愣住,当发现苏芳菲脸颊緋红,心里陡然一沉,难道他们两个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芳菲白了秦北一眼,没有辩解。 “你们两个认识?” 秦北点头,“非常熟悉。” 苏芳菲偷偷在秦北腰上拧了一下,警告他不要乱说。 “那你今天来干嘛?”苏炎反而鬆了口气,有姑姑在,秦北应该不会乱来。 “你母亲昨天晚上去柳家闹事,要把我废掉,今天,联合他的情夫对天仁製药厂下手,煽动员工罢工,想搞垮药厂!” 秦北声音不大,但鏗鏘有力。 苏炎脸都绿了,“我妈昨晚去柳家为我討说法,这事我知道,但是,她不可能对药厂下手,更没有情夫。” “不要诬陷我妈!” 苏芳菲也说道:“我嫂子向来洁身自爱,怎么可能有情夫?” 秦北並不急著拿出证据,“是不是有这回事,你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姑,给我妈打电话!”苏炎的胳膊不能动。 苏芳菲迟疑几秒,抓起苏炎的手机,拨出一个號码,並开启免提。 电话接通,递到苏炎面前。 “儿子,怎么了?”那边传来苏夫人的声音。 “妈,听说柳家的药厂出事了,是你乾的吗?”苏炎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母亲承认。 “你怎么知道?”苏夫人一副自豪的样子,“柳家竟敢袒护那个小杂种,我要让柳家药厂倒闭,再低价收购!” 此言一出,苏炎神情惊愕,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 苏芳菲额头爬满黑线,早知道就不打电话了,这下好了,亲口承认。 “妈,你不该这么做!”苏炎不给对方说话机会,继续道,“你……你外面是不是有情夫?” “哼,如果有情夫,非让我哥跟你离婚!”苏芳菲心中暗道。 “胡说什么呢?听谁说的?”苏夫人终於意识到不对,顿时警惕起来。 “倾顏那边已经查明,都交代了!要是再不说实话,我爸一旦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苏炎也想知道是谁,他会让那个姦夫从地球上消失。 那边沉默片刻,说道:“哪是什么情夫?是我高中同学!” “都是柳倾顏给你说的?” 苏炎没有回答,示意苏芳菲掛掉。 苏芳菲收起手机。 “秦北,我妈为我出气情有可原!我们的事到此为止吧。”苏炎故作镇定,母亲的手段太拙劣。 凶手是秦北,直接对付他,没必要对柳家企业下手。 这样一来,不但得罪了柳家,也彻底得罪了柳倾顏,以后恐怕不会再搭理他。 “为柳家造成的影响,会带来多大损失?就这么算了?”秦北摇了摇头。 “想要多少钱?说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先稳住秦北,再伺机报復。 秦北没傻到要价,说道:“罢工的事一旦曝光,损失不会少於几个亿。” 这是光明正大的讹诈,苏炎一咬牙:“我会动用苏家资源刪掉所有负面新闻,再赔偿一千万,你看怎么样?” “你打发叫花子吗?”秦北自然不会接受,“少於一个亿,就以牙还牙!” 苏炎没有回答,“姑,你给我爸打电话!徵求下他的意见。” 苏芳菲拿著手机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 她走了出来,神情沮丧,“没同意,回头再做下我哥的思想工作。” 秦北嘴角微狞,目光落在苏炎身上,“事情因你而起,后果你来承担。” “你……你要干嘛?”苏炎神色微变。 秦北手指轻弹,几枚灵力凝聚的飞针,钻入苏炎双眼周围。 “好了,记得劝你母亲带著两个亿,去柳家诚心道歉!” 苏炎感到双目疼痛,眼睛渐渐变得模糊,然后像是进入无尽的黑夜。 无论他怎么睁眼,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啊,我……我看不见了!” “姑,快叫医生。” 秦北故作惊讶:“怎么突然失明了?会不会是脑出血?” “会死人的,快叫你妈过来见她最后一面。” 很快,医生带著苏炎去检查了。 秦北离开住院部。 本想等苏夫人赶来,连她一同收拾,却接到傅青烟的电话,让他去看下写字楼。 中豪大厦。 秦北来到16层,走出电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大厅,都已装修好。 傅青烟朝他招手,“先用著,隨著业务发展,等挣到钱,买一栋办公楼。” 秦北四下看了一遍,觉得还行,“租金多少?” “没花钱,是薇薇免费让我们用的,她是看在你的面子哦!”傅青烟笑道,“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给她买个大钻戒!我也会送她一份厚礼!” 原来是白桅薇的房子,租金对她而言九牛一毛。 钻戒?秦北苦笑,他跟柳倾顏都领证了,还怎么娶白桅薇,除非她是五行体质。 是啊,需要確认一下。 时间不等人,一年內,必须找到五个拥有金木水火土特殊体质的女人,而且与之阴阳调和,师父说了,错过时机,他的繁衍根基无法修復。 得知傅青烟还没吃饭,两人去了楼下的饭馆。 第一人民医院。 苏夫人拿著ct报告单,没有查出问题?怎么会看不见? “嫂子,查出问题没?”苏芳菲问道。 “没有。”苏夫人无奈地嘆口气,“肯定是仪器出了故障。” “妈,是秦北乾的!”苏炎面如死灰,“都怪你,你若不是去招惹柳家,我能失明吗?” “还有我爸,赔柳家一个亿不就完事了,都是你们害的!” 苏夫人微微一怔,咬牙道:“秦北,又是秦北,他怎么给你弄失明的?” 呃,苏炎不知如何回答,“他……他用的可能是邪术!” 第92章 解铃还须繫铃人 “胡说八道,他会什么邪术?” 苏夫人不信,“我已派人去请姜神医,以他的医术,绝对能给你治好!” “先让秦北蹦躂几天,等买到沸血丹,助唐老突破,就杀了他!柳家不是袒护他吗?到时候全力打压柳家!” “別伤害倾顏!”苏炎说道。 苏夫人眼中寒芒闪过,“好,待秦北一死,怎么收拾她,你说了算!” 听著嫂子的计划,苏芳菲轻轻摇头,如果让秦北知道,下场一定会很惨,甚至让苏家万劫不復。 她劝道:“嫂子,不要忘记司家,就是毁在秦北手里!跟他为敌,不是明智之举。” 苏夫人猛地看向她,“他把阿炎害成这样,难道要向他妥协吗?” “秦北说了,赔两个亿,你再去道个歉,这事就完了!”苏芳菲继续道,“唐老都不是他的对手,万一把人逼急,会是什么后果,你要考虑清楚。” “让我赔钱道歉,白日做梦!我是不会答应的。”苏夫人態度坚决,声音冰冷,“只有他死,才解我心头之恨。” 事关家族存亡,此事,必须让老爷子知道,苏芳菲打定主意。 秦北和傅青烟吃完饭,傅青烟回了公司,她还置办办公用品,招贤纳士,有很多工作要做。 秦北来到西凤苑,破月正在吃泡麵。 “先生,你吃了没?”她急忙放下泡麵。 “怎么吃这个?”秦北问道。 “我刚从孤儿院回来。”破月应声。 原来她去孤儿院帮忙了,秦北想了想,她的伤势已恢復,不如让她培养一批安保。 想到这儿,给司晚星发去信息,让她以公司名义再招二十名退役军人,要求比较高,因为秦北要把他们培养成武者。 隨后,对破月说:“过几天,福寿製药要招一批安保,你去训练他们!” 破月听闻,眼前一亮,终於有正事干了。 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姜神医,我儿子的眼能治好吗?”苏夫人一脸忧色。 姜太易轻轻摇头:“奇怪啊,眼睛明明没问题,却看不见!” “是突然失明吗?” 苏夫人心中陡然一沉,声音略带沙哑,“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怎会查不出来?我儿子什么都看不到啊!” 姜太易脸色沉下来,“可能是一种罕见病,我以前没见过!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有没有可能中了邪术?”苏夫人问道。 “哪有什么邪术?都是骗人的!不过,在眼睛失明前,他做过什么?”姜太易很纳闷,感到好奇。 “是秦北乾的!他用了歪门邪道!”苏炎突然吼道。 秦北? 姜太易神色一滯,“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对著我的眼睛弹了几下,然后,疼痛难忍,慢慢地看不见了!姜神医,不管多少钱,请你给我治好!” 苏炎苦苦哀求,“我还年轻,不能瞎啊。” 姜太易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秦北能做到真气外放?封住了他的穴位? 这苏家少爷,竟敢招惹秦北,下场惨嘍。 “苏夫人,我无能为力!” “你都没办法,那怎么办?”苏夫人急得掉眼泪,儿子若是瞎了,就做不了苏家继承人。 “秦北医术精湛,兴许他能治!”姜太易朝外走去,喃喃道,“解铃还须繫铃人!” 苏夫人愣住,秦北会治病? 解铃还须繫铃人?姜神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妈,你去求秦北吧!” 苏炎肠子都悔青了,不该招惹秦北,“哦,对了,再带两个亿,诚心向柳家道歉!” “我不会道歉,更不会给他们一分钱!”苏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是我亲妈吗?为我付出点怎么了?”苏炎怒声吼道。 …… 福寿製药。 秦北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正在电脑上斗地主。 房门敲响,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小秦,你怎么在董事长办公室?”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国內四大神医之一姜太易。 秦北撩起眼皮,“这是我的办公室啊!坐,等我打完游戏。” 姜太易额头爬满黑线,无论他到哪儿,都受到尊重,而秦北居然为了打游戏,將他晾在一边。 他苦涩地摇头,太不礼貌了。 出於好奇,他来到桌子后面,在斗地主啊。 自己是何等身份,竟比不上游戏! 片刻后,秦北这才说道:“稀客啊,姜神医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有话不妨直说!” “其实让姜虞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她在坐诊!我刚才去了医院。”姜太易开门见山,“苏家少爷双眼失明,我没查出原因,也治不了。” 秦北並不意外,疑惑道:“你找我干嘛?” 姜太易神色凝重,“是不是你乾的?” 秦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描淡写道:“你觉得呢?” “你是武者,除了你没人做得到。” 秦北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是畜生,咎由自取!” “没人告诉你吧?他的四肢也是我打断的。” “他的眼,除我之外,没人能治好!” 狂,太狂了! 姜太易仿佛第一次认识秦北。 打断苏少的四肢,苏家为何不报復他? 想起秦北送孙女的凝气丹,难道他是某个隱世家族的少爷。 以后得让孙女跟他多多接触。 他厚著脸皮道:“我想知道他的眼怎么治?用针灸?还是药物?” “放心,我不会给他治疗!” 秦北嘴角微扬,“其实很简单……,算了,不能说。” 姜太易想了想,訕笑:“等你跟苏少治疗时,能不能让我在一旁观看?” “如果苏家的诚意不能打动我,苏炎只能永久失明!你没有机会观摩!” 姜太易活了大半辈子,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说句不好听的,眼睫毛都是空的。 自是听出秦北的话意,他是要狠狠宰苏家一笔啊。 据说司家覆灭,是他的手笔,唉,招惹这么一尊杀神,踢到钢板上了。 “小秦啊,阿虞吃了你送的凝气丹,成了武者,改天我坐东,请你吃个饭。” 秦北点头:“可以……” 只是话没说完,柳富国打来电话,说是苏家人杀上门了,让他回去解决。 他目光微凝,苏家简直找死。 是谁狗胆包天,还敢去闹事?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第93章 低下高傲的头 待秦北赶回柳家,眉目微沉,院里站著几十號人,每人都戴著墨镜。 秦北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冰冷杀气。 这些人应该上过战场,或者杀过人。 来者不善啊。 他穿过人群,大步走进屋里。 “他回来了!打死打残,你们看著办,不用给柳家面子!”看到秦北,柳富国立马大喊。 “一天天的除了惹是生非,不务正业。” 秦北冷目扫过,厅客里,除柳富国,沈凤娇外,还有一男一女,女的他认识,是苏芳菲。 男的与苏炎有几分相似,看年纪应该是他的父亲。 “小北是我柳家的女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苏先生,请带著你的人离开。”沈凤娇语气强硬,不像柳富国那般软弱。 秦北鄙夷地瞟了柳富国一眼,看向苏芳菲,“你们是来打我?” 苏芳菲急忙摇头,“你误会了,他是我大哥苏丙昌,苏炎的父亲!这次来是向柳家赔罪,另外,请你出手救救我侄子。” 苏丙昌打量秦北几眼,缓缓站起身,“秦先生,我此行是代替犬子和我的爱人,向你和柳家赔罪!” “犬子追求倾顏多年,不知道她已结婚,无意冒犯了你!” “我的爱人护犊子,为了给儿子出气,脑子一热,做出不理智的衝动!不过,请你放心,网上绝对看不到有关天仁药厂的任何负责消息。” 沈凤娇和柳富国懵了,不是来闹事?是来道歉的?怎么不早说! 最尷尬的是柳富国,如同吃到了死苍蝇。 秦北神色平静,淡然道:“该道歉的你妻子,她怎么没来?没有诚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柳富国一听顿时急眼,这小子脑子有病吧,还挑上了,喝斥道:“苏先生亲自来向你道歉,诚意十足!” “一点小矛盾,一笔勾销了!” “闭嘴,你无权替小北做主!”沈凤娇一声低喝。 苏丙昌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堆起笑容,“犬子眼睛失明,我爱人伤心过度,在家里掛针呢。” “是啊,我嫂子病倒了。”苏芳菲跟著附和。 秦北不可能放过苏夫人,说道:“昨晚她带人来揍我,今天对药厂下黑手,说明她恨透了我!” “让她亲自来道歉,否则,我不接受!” “她真的病倒了……” 苏丙昌还想解释,秦北挥手打断,“可以抬过来!只有她亲口道歉,才显诚意。” “要不这样,你先去给犬子治疗,再让我爱人给你赔罪,你看行吗?”一抹寒意从苏丙昌眼底一闪而逝,他嘴角扯了下,但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 “好好,秦北,你快跟苏先生去吧。”这样的结果,让柳富国很满意。 秦北看都没看他,说道:“赔偿两个亿,让你爱人来,满足这两个条件,我才考虑给你儿子医治。” “他发病时,我就在身边,看著像是罕见病!继续发展下去,会逐渐损伤大脑,最后要么是痴呆,要么是植物人!” “发病十二小时內是最佳治疗时间!否则,大罗神仙也不救不了!” 他给出的信號很明確,紧抓治疗,错过治疗时机,就没机会了。 “你確定能治好?”苏丙昌一颗心悬起。 “要是不信我,去请別人吧。”秦北大马金刀地坐在沈凤娇身旁。 苏丙昌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过来吧。” 几分钟后,苏夫人来了,她板著脸,好像欠她狗肉钱似的。 不是病倒了?来这么快?显然就在附近。 “巧云,秦先生能治儿子的病,你跟他道个歉,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苏丙昌在妻子耳边低语几句。 先稳住我,再来个秋后算帐?秦北不禁冷笑,虽然苏丙昌的声音很低,但他听力灵敏,一字不差地听到了。 看著秦北,苏夫人眼中涌动著怒火,她深呼一口气,“之前的事是我的错,请你救救我儿子。” 柳富国马上笑道:“苏夫人,事都过去了,以后苏柳两家多多合作。” 这是道歉吗?不太情愿嘛, 秦北指了下水杯,“我有点口渴。” 现场之人皆是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芳菲反应比较快,说道:“嫂子,你帮她倒一杯。” “什么?叫我给他倒水?哪怕他渴死……”苏夫人的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嗓门出奇的大,但被苏丙昌碰了下胳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巧云,为了表示你的诚意,给秦先生倒茶。”苏丙昌强行压制著怒火,他的拳头攥起又鬆开。 “不用不用,秦北,你没长手吗?”柳富国忍不住喝斥。 沈凤娇却一声不吭,但觉得秦北做得有点过了。 苏夫人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拿起水壶,斟满一杯水,她的手微微颤抖,谁都能看出,有多么愤怒。 “秦先生,请喝茶。” 你不是清高吗?不是牛气冲天吗? 在小爷面前还不是低下头! “放那儿吧?”秦北淡淡道,“赔偿呢?只要现金!” 苏丙昌顿时急了,“银行没有那么多现金,一时半会凑不到!” 小杂种,存心刁难!苏夫人心中暗骂。 “凑够现金,带著你儿子过来!”秦北伸了个懒腰,朝二楼走去。 苏丙昌看向柳富国,“你有一个好女婿啊!” 然后,带人离开。 回到车上,苏夫人怒不可遏道:“我没法忍了,我要杀了他!” “等儿子眼睛好了,再收拾他不迟!”苏丙昌咬著后牙槽。 “嫂子,你做事太鲁莽,不然,秦北也不会这般刁难!”苏芳菲再度提醒,“老爷子说了,不许再跟秦北起衝突。” “哼,老爷子年事已高,老糊涂了!”苏夫人神色不悦,“赶紧购买沸血丹,唐老突破之日,便是秦北的死期。” “叮铃铃。” 就在这时,苏丙昌的手机响起,“什么?有沸血丹的下落?好好,不惜一切代价买下来。” 他掛断电话,一脸兴奋,“巧云,准备两个亿,让秦北给儿子治眼!然后,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嗯嗯,我们分头去银行!”苏夫人甚至已想好秦北的死法。 苏芳菲眉头微挑,买到沸血丹,唐老就能突破,到时候,秦北必死无疑。 那个小冤家,还真捨不得他死呢。 想到这儿,她问道:“哥,沸血丹在谁手里?” 第94章 只要现金 “在一个道长手里,但愿是真的。”苏丙昌叮嘱道,“此事不要往外说。” 苏芳菲点头:“先去取钱吧。” 秦北回到臥室,刚躺下想休息一会,沈凤娇敲门走了进来。 “阿姨,有事吗?” “你真打算让苏家赔两个亿?”沈凤娇问道。 秦北点头:“得敲打下苏夫人,不然,她会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好吧,就算让苏家赔偿,没必要非要现金!”沈凤娇不解,“是为难为他们吗?” 秦北笑了笑:“对,我要让苏丙昌夫妇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苏家是四大世家之首,有权有势,黑白通吃!靠山是京城楚家。”沈凤娇分析利害,“苏丙昌不会吃哑巴亏,我担心对你下毒手。” 秦北不以为然,“这是我给苏家的最后机会,如果还想报復我,我让他们后悔终生!” “总而言之,你要多加小心,世家的手段脏得很!” “我知道了。” 秦北心里清楚,沈凤娇是真心待她。 晚上八点,一家人正在吃饭。 苏丙昌返回,还把苏炎抬来了。 “秦先生,钱凑齐了,在运钞车里!你去数一下。” 那么快搞到了? “倾顏,我们去看看。”秦北朝外走。 柳倾顏,柳墨,以及柳富国快步跟上。 柳家大门外,並排停著五辆运钞车,安保持枪守护,而且银行工作人员也来了。 苏丙昌说道:“两亿整,一分不少!” 秦北扫了一眼,“倾顏,找人仔细数一下。” 苏丙昌听闻,眼前发黑,两个多亿,什么时候能数完? 他苦笑道:“秦先生,能不能先给犬子治疗?” “不急,把钱数完再说。”秦北淡淡道。 苏丙昌都快气死了,“银行工作人员在这儿!直接存入他们银行,省很多麻烦!” 秦北轻轻摇头,“我只想要现金!” 说完,他朝院里走去。 “倾顏,你能不能劝劝秦先生?先给阿炎治疗,时间拖得越久,他眼睛恢復光明的机率越低。”苏丙昌无奈,只好向柳倾顏求助。 柳倾顏故作为难,“他听不听,我不能保证。” “好,谢谢。”苏丙昌连忙道谢。 秦北回到屋里,继续吃饭。 柳倾顏走来,低声说:“两亿现金,怎么数?” 秦北看了眼时间,笑道:“让柳墨慢慢数,不用著急!” “啊?他一个人的话两天也数不完!”柳倾顏惊讶道,“你要是能治苏炎的眼睛,先给他治吧。” 苏丙昌在门口支著耳朵,心里七上八下。 秦北冲他招手,他快步走了过来。 “苏先生,我大概算了下,把钱数一遍,至少用两天时间,这样吧,避免错过你儿子的最佳治疗时机,你把现金拉走,还是转帐吧。” 苏丙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明摆著玩他啊,但又不敢发脾气。 不过,转念一想,反倒是好事,这样一来,可以给他儿子治病。 他连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转帐。” 不大一会,两个亿转到天仁药厂帐户上。 秦北来到院里,掀开苏炎的眼皮,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 沈凤娇,柳倾顏,以及苏丙昌一眾围观。 秦北摊开针灸袋,捏起银针,在苏炎的眼周及脸上施针。 半个小时后。 治疗结束,秦北说道:“病情实属罕见,幸好遇到我,否则,没人治得了!” 苏丙昌紧张地攥著拳,生怕钱花了,儿子没治好。 “我的眼睛要是好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担心秦北暗中动手脚,苏炎只能违心地说些好听的。 “可以睁眼了!”秦北心道谁愿意做你弟弟,你配吗? 闻言,苏炎缓缓睁开眼,眼前不再是漆黑,而是一张张清晰的脸。 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医术超神! 他欣喜若狂,但下一瞬,压下震惊之色,愁眉苦脸道:“有……有点亮光,还是看不见。” “有效果说明对症,秦先生,麻烦你再给看看。”苏丙昌更加紧张,他就一个儿子,要是废了,已没能力再练小號。 秦北嘴角微扬,明明已能看见,非说看不见,既然非要找虐,成全他便是。 “你確定只有亮光?” 苏炎“嗯”了一声,“我以为你的医术多厉害,不过如此,爸,送我回医院吧?” “我想起来了,刚才忽略了最后一针。”秦北捏起一根长针,说道,“这根针需要刺入你的颅內,千万別乱动,不然,万一刺破血管,你就完蛋了!” 说话间,朝苏炎的百会穴刺下。 故意的吧?苏炎神色骤变,急声大喊:“別扎了,我现在能看见了!” “是吗?看来我的医术还行。”秦北收起银针,心中暗忖:跟我这个医道圣手玩心眼,你还嫩点。 “儿子,你真能看见?”苏丙昌激动的腔调都变了。 “嗯,能。”苏炎瞟了眼那根长针,心有余悸。 “你们走吧!记住,別再招惹我!”秦北转身进屋。 “顏顏,你看到了吧?比小北医术好的,国內估计找不出几个!他在医术上的造诣,用不了多久,定会震惊整个医学界!”沈凤娇叮嘱道,“这么优秀的人,你要牢牢抓住,千万別被拐跑了。” “他不是那种人,谁也勾搭不走。”柳倾顏自信地说。 苏丙昌让人抬著苏炎离开。 来到运钞车边,当看到柳富国父子正在挥汗如雨地数钱,他一声冷喝:“柳富国,別数了!” 柳富国不悦道:“別说话,没看见我在数钱吗?你儿子还想不想治疗了?” “哎呀,我的手都酸了!不过,闻著money的味道,我喜欢!”柳墨贱兮兮笑道。 苏丙昌脸色铁青,冲安保喝道:“將他们两个拽下来!” 紧接著,柳富国父子被从车上扔下。 二人摔得眼冒金星,险些昏死过去。 “苏丙昌,你什么意思?这些钱不是赔偿吗?”柳墨怒不可遏。 柳富国也气哼哼道:“不怕我女婿不给你儿子治病吗?” “钱已经转过去了,这些现金是我的。” 苏丙昌上车离开。 父子二人傻眼,白忙活了,一分钱没拿到,后悔没有揣怀里几捆。 车上。 苏丙昌接到电话,十个亿已买下沸血丹。 他沉声道:“我派人到高速路口接你们,务必安全送回来!” 掛断电话,他咬牙道:“秦北,你的生命已进入倒计时,好好享受剩下不多的时光吧。” 第95章 沸血丹被抢 “倾顏,药厂也没啥损失,赔偿的两个亿,应该归我们家所有!” 客厅里,柳富国在做女儿的思想工作,“当然,秦北的功劳最大,也理应分他一部分!” 柳墨马上附和:“给药厂留下几千万,剩下的我们平分!谁也说不出什么!” 沈凤娇微微皱眉,觉得父子二人说得有些道理,说道:“要不是苏丙昌有求於秦北,一分钱都不会给!” “这样吧,拿出一亿五千万给他,剩下的分了!” “不行,不能给他这么多,最多两千万!”柳富国当即反对。 沈凤娇瞪他一眼,“没你插嘴的份,也不会分你一分钱!” “凭什么?我也是柳家一份子!”柳富国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还想多分点呢。 沈凤娇不紧不慢地问:“那你说说,在整个谈判过程中,你起了什么作用?” “相反,你多次向小北施压!所以,你没资格参与分钱。” 呃,柳富国目瞪口呆,在秦北与苏丙昌夫妇交涉过程中,他確实没站在秦北这边。 柳倾顏开口:“钱是秦北挣的,爸,一直以来,你看不起他!不把他当女婿!你確实没资格分钱。” “我呢,我总有资格吧?姐,我早把秦北当成姐夫了!”柳墨一脸諂媚。 柳倾顏“嗯”了一声,“给你一千万。” 这么少?柳墨不敢说出来,嘻嘻一笑:“你真是我的亲姐!爱你哦。” 柳富国眼珠微转,“给我五千万,我就认可秦北!” “没有!”柳倾顏去了二楼,“妈,一会儿我们商量下怎么分?” “你和小北看著分吧,给药厂留点,剩下的属於你们夫妻俩的!”沈凤娇应道。 …… 此时,秦北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万家灯火。 刚才接到苏芳菲的简讯,苏丙昌已买到沸血丹,建议他找地方躲一阵子。 看来苏丙昌把宝押在唐老身上,助他突破! 秦北倒不担心唐老突破后来杀他,而是在想,沸血丹哪来的?是谁炼製的? 据师父讲,国內能炼製丹药的寥寥无几,能炼製出沸血丹的更少。 这时,房门敲响。 柳倾顏走了进来。 秦北疑惑道:“有事?” 柳倾顏来到他身边,朝外面瞟了一眼,柔声道:“你不但狠狠羞辱了苏丙昌夫妇,还索赔两个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他们不怕家破人亡,儘管放马过来!” 秦北不咸不淡,他在想怎么將沸血丹给劫走?让苏家空欢喜一场? 除非暗中监视唐老,然后,在他服药之前將药抢走! 可是,没人是唐老的对手! 他想到了古沧海,想著一会给他打个电话,沸血丹也有助於他突破,吸引力应该比较大,不知道是否在江市。 “知道你身手好,不怕苏家,但一定要提高防范!” 柳倾顏话锋一转,继续道:“那两亿是你的,明天我让財务转到你卡上。” 秦北摆摆手,“我只要一个亿,你留五千万,剩下的分了吧!” “至於怎么分,你看著办!” 柳倾顏笑了笑:“给我那么多干嘛?” “你是我老婆!”说话间,秦北揽住她的腰,正想跟她亲热一番,再度响起敲门声。 “可能是我妈。”柳倾顏急忙推开秦北。 房门开了,沈凤娇走来,柳倾顏说了秦北的想法,她没有任何异议。 待母女走后,秦北给古沧海打去电话。 “主子,我刚回到江市,打算明天再联繫你,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古沧海语气恭敬。 秦北开门见山,“知道沸血丹吧?” “听说过,武道宗师服用后,能提升实力!市面上买不到。”古沧海的声音陡然提高,“莫非你能炼製?” 秦北说道:“炼製沸血丹的药材难寻,不过,现在有个机会得到它!” “只要能买到,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古沧海直接表態。 “听说过苏家供奉唐老吗?前几天被我打伤,如今苏家花十亿买了一枚沸血丹,想帮他提升实力!”秦北语气顿了下,“今夜就会交给唐老手里……” 点到为止,秦北不可能教对方怎么做,古沧海应该知道。 “感谢主子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不打扰你了!” 秦北將手机丟到床上,以古沧海的实力,在唐老服下沸血丹之前应该能抢走。 深夜两点。 几辆轿车缓缓驶入苏家庄园。 车辆停下,一名男子在眾人护送下,匆匆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 “苏先生,沸血丹带回来了!”男人恭声说道。 “快给我看看。”原本有几分困意的苏丙昌,急忙站起身。 一旁的唐老,眼神灼热,跟著站起。 男人递上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苏丙昌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里面是一颗泛著金光的药丸,这就是花十亿买来的沸血丹? “唐老,你快瞧瞧是不是真品?” 唐老接过药丸,用食指和拇指捏著,点了点头:“十年前,我在拍卖会见过一颗,一模一样!” “你赶紧吃了突破!明天去宰了秦北!”苏丙昌咬著后牙槽,秦北不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好,我试试!” 这可是十亿一颗的药啊,唐老强行压制著激动的心,转身离开主楼,朝后面走去。 苏丙昌带上三十多號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他要见证唐老突破到宗师巔峰! 苏家若是有个宗师境巔峰强者,在江市的地位更是没人能撼动。 唐老的住所,是一栋三层小洋楼。 此时,他已回到臥室。 “哈哈,老朽即將成为宗师境巔峰,在国內绝对是屈指可数!” “秦北,你洗乾净脖子等著老朽取你的狗命!” 他盘膝坐在床上,看著药丸说了几句话,准备丟入嘴里。 突然,一道黑影从窗户闪出,倏然到了他的近前。 待唐老反应过来,手里的沸血丹已不见。 “这就是沸血丹?” 只见床下站著一个蒙面老者,盯著沸血丹,眼睛明亮。 “不管你是谁,把药还给我,否则,我杀了你!”唐老气得浑身哆嗦,是自己麻痹大意了,早一点扔嘴里该多好。 另外,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也是武道宗师,想要抢回来,估计有些难度。 但,哪怕战死,也要抢回沸血丹。 “杀我?你有这个实力吗?告辞。” 蒙面老者朝窗户掠去。 与此同时,唐老也已弹射出去,直奔蒙面老者。 第96章 不让破月做教官 蒙面老者背后像是长了眼睛,看都没看,猛地转身,一掌拍出。 “啪。” 两人的手掌碰在一起。 “嗖。”蒙面老者借势从窗户飞了出去。 而唐老退倒好几步,暗惊对方修为竟是宗师境中期。 江市没有这样的高手! 抢了药就想跑,门都没有,唐老也从窗户掠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狂奔。 “把药留下,不然,哪怕追到月球上,我也不会放过你!”唐老大声喊道。 而蒙面老者根本就不理会。 “出事了!”听到喊声,站在楼下的苏丙昌立即朝声源方向追去。 “该死,让他跑了!” 在唐老追出三公里后,已不见蒙面老者的身影,他沮丧地站在原地,一声低吼,划破夜幕。 “我的沸血丹,就这样被抢走了!” “我……我不甘心啊!” “咔嚓。” 愤怒之下,他一拳砸在碗口粗的树上,直接打断。 苏丙昌气喘吁吁地追来,“唐老,怎么回事?” 当看到那棵断树,心道什么事竟让唐老如此生气? 唐老有气无力道:“沸血丹……被……,被抢走了!” “什么?”苏丙昌犹如五雷轰顶,他不惜花费十亿买下沸血丹,就是为了让唐老突破,然后帮他干掉秦北,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无法接受:“你可是宗师境中期!谁能从你手里抢走?” “那神偷至少是宗师境中期!当然,要是不跑的话,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唐老无奈地摇头:“赶紧动用苏家资源追查,爭取在他服下沸血丹之前找到他!” 苏丙昌不敢怠慢,立即打了几个电话。 翌日。 秦北被一阵铃声吵醒,是苏芳菲的电话。 “沸血丹被抢,是你派去的人吧?” 秦北神色一滯,古沧海得手了,唐老和苏丙昌会是什么心情? “区区沸血丹,值得我出手吗?”他故作不悦,“再者,沸血丹对我没用。” “真……真不是你乾的?”苏芳菲似乎不太相信,“沸血丹的消息我只告诉了你。” “別侮辱我了,就这样吧。”秦北掛了电话。 他微微皱眉,古沧海突破没? 下楼吃早餐时,碰见柳墨去上班,这小子竟罕见地喊了他一声姐夫。 而柳富国態度也有所改变,提醒道:“苏丙昌夫妇可不是省油的灯,特別是苏丙昌,表面上看著人畜无害!实际上心狠手辣!而且狡诈多端!” 秦北感到意外,“他把我打残,或者把我杀了,不正合你意吗?” 柳富国沉下脸,“我只是觉得你配不上顏顏,唉,不难看出,她喜欢你,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她再嫁就是二婚。” 原来担心这个啊,秦北只是笑了笑。 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病房。 苏炎等来一个坏消息,原本心中復仇的种子瞬间被浇灭。 “爸,唐老可是武道宗师啊,谁能从他手里抢走丹药?” 苏丙昌嘆了口气,“调取了所有监控,最终还是断了线索!唐老说偷药者的修为也在宗师境中期。” “是秦北吧?”苏炎喃喃道。 “不是,是个老者。”苏丙昌咬牙道,“只要人还在江市,迟早会找到。” “对了,楚少明天来,到时候,借他的手收拾秦北!这次,他必死无疑!” 苏炎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爸,不能让秦北知道是你在背后挑唆,不然,他又该对我下黑手了!” “放心吧,我自有计策。” …… 秦北来到福寿製药,亲自面试,录用二十名保安。 负一层,以前是仓库,但考虑到消防安全,全部清空了。 今后,这里將是训练场。 二十名体格健硕的男人,分成四列。 一个个神情冷峻,要知道,他们都是退役特种兵,其中三人是暗劲武者。 他目光扫过,说道:“司总都给你们说了吧,愿意留下的,需要签五年合同,至於待遇,第一年月薪一万,第二年两万,以此类推,第五年,月薪五万!” 眾人听后,纷纷表示愿意签长约。 这么高的待遇,上哪儿找去? 秦北继续道:“而且包吃住!但是,必须服从命令!否则,无条件开除。” “是。”眾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破月来了。 一道道目光朝她射去,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破月一身黑衣,竟破天荒地扎著马尾辫,那清冷的面容,锐利的目光,反而让人不敢直视。 秦北郑重介绍,“破月,我的助理,接下来一个月,由她对你们进行高强度训练!” “坚持不下来的,自行离开!” “秦总,他细胳膊细腿的,能行吗?”有人提出质疑。 “你让一个女的训练大家,不是羞辱人吗?” “秦总,你还是请个教官吧?不然,把她气哭,或者气跑,可没人责任!” …… 秦北看向破月,“他说能把你气哭?会吗?” 破月踏前一步,冷目扫过,“就凭你们能把我气哭?” “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打败我,我立马走人!” 眾人譁然。 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子走了出来,眼神带著几分轻蔑,“我是內劲武者,敢跟我打吗?事先说好,打疼了不许哭!” 破月目光一紧,“来吧。” 有人起鬨,“哥们,下手轻点!” “放心吧,我向来怜香惜玉。”男子踏步上前,直接去抓破月的胳膊。 哪知破月速度比他还快,一脚將他踹飞。 眾人皆是震惊。 那力量,速度,一般人做不到。 “你偷袭,不能算。”被踹了一脚,男子脸上掛不住,要是不找回面子,今后还怎么混?况且,他是內劲武者。 “不服再来!”破月站在原地,眼神冷厉。 “嗖。”男子再次扑上来。 “砰”的一声,再次被踢飞。 这样一来,都才意识到破月不是绣花枕头。 秦北开口:“你们一起上,要是能打败她,我给你们换教训!” 此言一出,一个个摩拳擦掌,太小瞧他们了,他们可都是特种兵出身,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 “破月,你同意吗?” 秦北心里清楚,只有打败这些人,才能贏得他们的尊重。 “可以。”破月神色平静,“你们不要保留!” “太狂了!被一个女人挑衅,丟人啊!” “那么镇定,不要轻敌!” “我们几十號人,还干不过她一个?一起上!” …… 眾人先是围住破月,隨即同时发起攻击。 第97章 游泳派对 破月丝毫没把这些人放眼里,现在的她可是玄劲巔峰。 在眾人发起攻击的同时,她闻风而动。 只见她仿佛化作无数个幻影,一道道身影惨叫著飞出。 不足半分钟。 二十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横七竖八地倒下一大片。 一个个骇然的看著破月,因为都已猜到她是武道高手,顷刻间,所有的不屑与嘲讽荡然无存,对她只剩下敬畏。 破月的目光从眾人脸上逐个扫过,声音冷寒,“不服气地爬起来再战!” “我服了!” 有人带头,其他均表示佩服。 秦北笑了笑:“不要小看破月同志,她可是玄劲巔峰!打你们五十个都不是问题。” 此言一出,大家脸都绿了,心道怎么不早点说,害他们被暴揍一顿。 “破月,怎么训练,你制定一个计划!凡是坚持留下来的,我会培养成武者。” 秦北交代一番,便离开负一楼。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喊来司晚星。 “司总,负一楼比较大,房间也不少,安排安保住下面吧?方便训练,另外,协助破月,配备相关训练器材!” “公司遇到麻烦,给破月打电话,安保这一块由她负责!你全心管理公司!” 司晚星点头:“好。” “血玉生肌丹进展到哪一步了?”秦北又问。 “已经做过三次试验,生產出来的成品,效果非常好,已经申请独家品种,各项工作正在快速推进。”司晚星对產品有信心,“產品一旦问世,会取代市场上那些止血药,生肌药。” “初步估计血玉生肌丹能带来千亿利润!” 秦北略一沉吟,“所以,我们需要安保团队,壮大队伍!我手上还有比血玉生肌丹更挣钱的药方!” “用不了多久,你会成为百亿富婆!” 还有药方?司晚星颇为震惊,自己跟对人了,她粲然一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意识到说错话,急忙改口:“跟著你混,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问题。 直到接到古沧海的求助电话,秦北才离开公司。 匆匆赶到四季大酒店,进入房间。 只见古沧海靠著床坐在地上。 “怎么了?”秦北不解。 古沧海急声道:“我双腿没了知觉!你医术好,快给我瞧瞧。” “多久了?”秦北问道。 古沧海神色复杂,迟疑几秒,说道:“今天早上,我昏迷了,醒来后想下床,结果发现腰以下没力,也没知觉!” “是不是偏瘫?” 以他的年纪,要是不幸得了偏瘫,生命基本上到头了。 秦北蹲下身子,扣住他的脉腕。 感受到古沧海的脉象,他嘴角微扬,说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其实秦北心里有数,胆敢说谎,绝对不会救他。 古沧海有些纠结,最终苦笑道:“我抢了沸血丹,服用之后,实力有所提升,但修为没有突破。” “沸血丹没有传说的那么好,估计有严重副作用?” 他老脸通红,尷尬地补充一句:“那老小子竟敢招惹你,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顺手把药抢了过来。” 这还差不多,起码没撒谎。 秦北还算满意,“不用担心,不是脑血管疾病,是沸血丹的问题,导致经脉阻塞,疏通就好了。” 听闻没事,古沧海神情激动,“请主子帮帮老奴!” 秦北让他侧臥,隨之,在他后背连续拍打几下,说道:“抬腿试试。” 古沧海立即抬腿,居然恢復正常了,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武道通天,医术通玄,说的就是秦北。 他认识不少医生,医武双修的没有一个。 想到这儿,急忙下床,对秦北深施一礼。 “感谢主子又救我一次!” 秦北问:“服用沸血丹后,感觉效果如何?” 古沧海眉头微蹙,说道:“副作用严重,效果不大!但是我的实力確实有所提升!” “不值十个亿!” 秦北又问出一个问题:“你跟唐老交过手,以你现在的实力,是他的对手吗?” 古沧海神色肃然,“我跟他对了一掌,他的实力在我之上,如果再次交手,我有信心打败他!” “主子,需要我去干掉他吗?” “不用,好好休息,用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秦北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那刻,古沧海抹了把冷汗,今后绝对不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秦北表现那么平静,早就知道是他抢走了沸血丹,如果没给他说实话,会是什么后果?难以想像。 “叮铃铃。” 秦北刚走出电梯,接到白桅薇的电话,问他有时间没,陪她去参加一个派对。 他没有拒绝,报出位置,大概十几分钟后,白桅薇开著一辆大奔停在他面前。 坐进车里,秦北好奇地问:“什么派对?” “游泳派对,有很多美女哟!”白桅薇摘掉蛤蟆镜,嘴角勾起浅浅酒窝。 秦北眼前一亮,美女多了好,说不定遇到五行体质的女人呢,“都穿著泳衣吗?” 白桅薇点头:“而且穿的都是比基尼,你千万別流鼻血啊。” “你也穿吗?”秦北下意识问。 白桅薇脸颊泛红,“要的。” 秦北怔怔地看著她,这么好的身材,穿上泳衣,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一想到很快就能知道她大腿上是否有胎记,他有些迫不及待。 车辆驶出市区,驶入巫云山盘山公路。 这是秦北回家的必经之路。 最终,车辆停在山腰一栋大別墅门前。 来的人不少,门前停著几十辆豪车。 別墅门口,站著十多名安保人员,戴著耳麦,手里还拿著对讲机。 白桅薇拿出邀请函,带著秦北走了进去。 抬眼望去,院子很大,种著各种花草,有假山,有小桥流水。 秦北住的地方在大山深处,距离这儿比较远,没想到山上竟有这么豪华的地方。 他问道:“这是谁的豪宅?” 苏家是江市四大世家之首,他认为是苏家的。 白桅薇轻轻摇头,“豪宅主人一直是个谜!据说是京城某个少爷!” “此次游泳派对,连续两天,凡是有资格参加的,都是上流人士,模特,空姐,以及名媛等等。” “运气好的话,在这儿能寻到另一半。” “难道你也想找一个?”秦北半开玩笑。 白桅薇脚下一顿,隨即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怕是找不到像你这么优秀的!” “等会要有男人纠缠我,你要替我解围。” 秦北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个穿著汉服的漂亮女人走来。 第98章 被萧青衣围观 女人非常高,加上高跟鞋,至少有一米八。 她的腿特別长,要是扛在肩上,能玩一天。 容貌姣好,是典型的瓜子脸,耳垂上掛著大圆圈耳环,气质高雅。 “好看吗?”白桅薇察觉他的异样目光,低声问道。 “高,真高。”秦北不禁感慨。 “难道我矮吗?”白桅薇罕见地搂紧他的胳膊。 秦北反应过来,笑道:“你身材正好,不高不矮,这女人太高了,颳大风容易被吹倒。” 白桅薇噗嗤笑出声,“你太逗了!” “桅薇,我还担心你不来呢。”女人快走几步,张开双臂,上前搂住白桅薇。 “夏嵐,你別再穿高跟鞋了,跟你站一块,还得仰头看你!”白桅薇打趣道。 “太夸张了吧?你只是比我矮一点点哦。”夏嵐看向秦北,“这小帅哥是谁?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白桅薇这才说道:“他叫秦北,是我朋友!” “秦北,她是我的好姐妹夏嵐,来自京城!” 秦北?名字有点熟悉,夏嵐一时没想起来,冲秦北嫣然一笑:“小帅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无业!”秦北应道。 “好低调哟。”夏嵐对白桅薇说,“走,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二女在前面走,秦北跟在后面,落在別人眼里,像个小跟班。 穿过別墅大厅,便是一个游泳池,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伴著节奏感强劲的音乐,有人游泳,有人跳舞,一副欢快的场景。 男少女多,而且大多都是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是谁主办的?目的是什么? 白桅薇说道:“你去男换衣室换上泳裤!一会儿在跳舞的地方见。” 她和夏嵐朝前走去。 秦北在想一个问题,穿上泳裤,看见美女,要是有反应怎么办? 他问了服务员,来到男换衣间,穿上了泳裤。 首先他走向泳池,岸边长椅上坐著不少美女,身上就几片布遮掩著,跟没穿衣服差不多。 他的目光从每人的大腿上扫过,然后,围著泳池转了一圈。 正准备前往跳舞的地方,却看见一个人,竟然是辛瑶,不过,他穿的是连体泳衣,相对保守一些。 怎么办?要不要跟她打个招呼? 算了吧?她若知道自己跟白桅薇来的,该吃醋了。 他准备躲到花丛后面,哪知辛瑶快步走来。 “秦北,你也来了?” 知道躲不掉了,秦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跟朋友一起来的,你呢,就你自己吗?” 辛瑶点头:“是啊!” “我不会游泳,你能教我吗?” 秦北愣了下,辛瑶是白桅薇的闺蜜,要是被她看见怎么解释? “你要是不方便,我找別人去。”辛瑶压低声音,“你把我教会,有奖励哦。” 秦北略一沉思,拉著她朝远处走去。 这边比较偏僻,没有人,秦北先是跳进泳池,然后示意她跳下。 辛瑶狡黠一笑:“你要接住我。” 话毕,跳了下去。 秦北接住她的同时,朝后面倒去,二人没入水里。 辛瑶反手抱住他,直接亲住他的嘴。 秦北先是一愣,隨即疯狂回应。 半分钟后,两人浮出水面。 辛瑶依偎他怀里,抱怨道,“你咬疼我了,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秦北四下扫视一眼,“我们去那边树林里。” 知道他要干嘛,辛瑶摇头,“不行,被別人看见就完了!今晚去酒店找我。” 秦北紧紧抱著她,闻著她的髮丝,“现在怎么办?” 辛瑶笑嘻嘻道:“憋著。” “不行,我们去树林里。”秦北抱著她准备上岸。 辛瑶这才说道,“就在水里吧,我有办法。” 在秦北不解中,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潜入水下。 秦北激灵灵打个冷战,警惕地朝远处看了一眼。 另一边。 白桅薇正在四下寻找秦北,人呢?去哪儿了? 由於秦北所在位置较远,而且此时只露出一个脑袋,很难发现他。 莫非走了? 她坐在长椅上,拨出秦北的电话,没人接听。 就在这时,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居然是萧青衣,想不到她也来了。 “青衣姐。” 萧青衣刚到,听到喊声,朝她走来。 “桅薇,你一个人吗?” 白桅薇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是秦北陪我来的,不过,我找不到他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 “没有。” 萧青衣在她身旁坐下,低声道:“我得到可靠消息,这里有危险,你赶紧离开。” 白桅薇一怔:“什么危险?” “一个恶魔会参加今天的派对!” “不会吧,没有邀请函进不来。” “那人手上至少有十条人命,而且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所以,你要当心。” 是个变態啊,白桅薇丝毫不惧,最好能遇上,亲手抓到,“你忘了,我可是玄劲武者!会怕一个採花贼?” “不要麻痹大意!我去转转。”萧青衣朝跳舞的人群走去,还將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大片雪白。 她扭动著腰肢,在人群中穿梭,暗中观察著每一个男人。 突然,他看到一对男女走进远处的树林。 不好,那女人有危险。 在她看来,凶手將女人骗进树林,先进行侵害,然后杀掉。 於是,她从旁边绕向树林。 等他赶到地方时,已不见人影。 萧青衣侧耳倾听,女人低吟声传来,她悄无声息朝声源靠近。 终於,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 萧青衣面红耳赤,看到了男人的模样,不是凶手,她尷尬地朝外退去。 凶手在哪儿? 出了树林,萧青衣不经意间看见水里有个男人,看著像秦北?他一个人在这边干嘛? 她正想上前看清楚,却从水里冒出一个女人。 秦北瞟见了萧青衣,怎么是她? “满意吗?”辛瑶柔声问道。 秦北灵机一动,搂住她亲起来。 萧青衣脚下一顿,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咦?男人为何突然亲女的?似乎在掩饰什么,难道他就是那个凶手? 不行,必须查清楚。 想及至此,她来到泳池边,面无表情地看著二人。 她怎么还不走?喜欢看別人亲嘴吗?秦北不会让她认出自己。 “喂,没看见有人吗?”萧青衣冷著脸。 秦北缓缓转身,背对萧青衣,搂著辛瑶慢慢地朝泳池中央走去。 第99章 抓了个恶魔 有问题?不然,为何逃避? 萧青衣寒声道:“站住。” 辛瑶抬头看向她,不悦道:“干什么?有病吧?” “让你男友转过头。”萧青衣更加怀疑,如果是凶手,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抓人。 有完没完,秦北继续往里游。 搞不好还真是凶手,萧青衣不再废话,放下手机,下一刻,跳入泳池,快速朝秦北游去。 几个呼吸间,已到秦北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秦北猛地扭头,一副疑惑的样子。 “抱歉,认错人了!” 当看到秦北的脸,萧青衣顿时愣住。 这张脸奇丑无比,只是跟秦北有几分神似。 没有认出来?秦北嘴角微扬,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他很想知道。 待萧青衣走后,辛瑶才注意到秦北的脸,一声惊呼,“你的脸怎么了?” “別说话。”秦北压低声音。 萧青衣快到岸边时,猛然回头,隨后,继续搜寻凶手。 看著萧青衣走远,秦北將脸恢復。 殊不知,刚才紧要关头,他將灵力凝聚面部易了容。 “你为啥怕那女人?”辛瑶嘟起小嘴,“莫非她也是你的女人?” 秦北笑著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说道:“她认识你的好闺蜜白桅薇,要是看到我们在一起,会告诉她的。” “你是不是还想著泡薇薇?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抱著玩玩她的態度,下场一定很惨。”辛瑶看见远处坐在长椅上的白桅薇,说道,“我去跟薇薇打个招呼,你等会再过去。” 说完,她朝岸边游去。 几分钟后。 秦北上岸,哼著小曲,也往白桅薇那边走。 然而,他看见两个女人,其中一人身材比较高,身穿汉服,不用猜,正是白桅薇的朋友夏嵐。 另一个女人身著黑裙,她的一只手放在夏嵐腰上,两人走进树林。 她们干什么去了? 好奇心驱使下,他悄然跟上。 来到近前,便听见夏嵐的哀求声,“你……你想干什么?” “只要乖乖配合我,让我爽够,饶你一命,否则,我捅死你!” 怎么有男人的声音?不对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秦北微微皱眉,另一个明明是女人,说话声音为何是男的? 另外,夏嵐好像被挟持了。 什么情况? “只要放过我,你……你可以开个价!我有钱。”夏嵐带著哭腔,声音颤抖,估计嚇坏了。 “老子不缺钱,只是还没玩过你这样的极品美女,脱衣服,快点!再磨磨唧唧,老子给你放点血。” “求你……” “啪”的一声。 “闭嘴。” “不要,不要啊……” 秦北已锁定二人的位置,而且发现了那个“女人”,竟是男扮女装,手里还有一把匕首。 为了防止伤到夏嵐,他捡起一枚石子。 夏嵐在对方逼迫下,极不情愿地脱去衣服,只剩下贴身泳衣。 男人在她背上舔了一口,冷声道:“继续。” 机会来了,秦北手腕一抖,那枚石子激射而出,正中男人的手腕,直接嵌入肉里,匕首掉在地上。 “啊……,谁?” “嗖。” 秦北宛如幽灵,已掠到近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男人反应神速,另只手摸向大腿,拔出一把手枪,麻利地打开保险。 居然有枪,估计是个惯犯,由於不確定对方的身份,不能隨便杀人,他鬆开了对方的脖子,顺势一记手刀砍在握枪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直接给削断了。 隨即一拳击中对方的脑袋,后者轰然倒地,昏死过去。 夏嵐目睹了整个过程,做梦都没想到,是秦北救了她。 “谢……谢谢。”她神色惨白,还没从惊恐中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真好,双腿又直又长。 秦北喉结滚动了一下,问道:“他是谁?” 夏嵐摇头,“我不认识!是被他挟持过来的。” “如果不是你,我就完了。” “把衣服穿上吧。”秦北转身看向绑匪。 装扮成女人,混入游泳派对,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之前应该没少作案。 待夏嵐穿好衣服,秦北又道:“你去找桅薇,让她告诉萧青衣,来这儿抓人。” 夏嵐深深打量秦北几眼,难怪白桅薇带他过来,原来是个高手。 她匆匆离开。 秦北捡起手枪和匕首,抓著绑匪的脚踝,拖离树林。 一道身影飞奔跑来。 秦北的目光落在萧青衣胸前,上下起伏,波澜壮阔。 “是他,他就是杀害多名女性的恶魔。”萧青衣跑到近前,第一时间看向地上的绑匪。 “秦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秦北淡淡道:“我来树林里方便,撞见他要侵犯一名女子,他还男扮女装,我就把他打晕了。” 萧青衣当即將绑匪的肩关节给弄脱臼,立即拨出一个电话:“人已抓到,进来吧,泳池北边的树林边。” 掛掉电话,她对秦北说:“他是通缉犯,我会为你申请奖金!” 秦北不在乎那仨瓜俩枣,他是为了救人,淡淡道:“不用,我抓绑匪的事,不要宣传。” 萧青衣一怔,心中暗忖:他总是给我送功劳,都是巧合吗? “秦北弟弟,太感谢你了!”夏嵐走来,旁若无人地抱住他。 白桅薇和辛瑶也跟了过来。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秦北拍著夏嵐的后背安慰。 夏嵐放开他,拿出手机,“加个好友吧,以后去了京城,一定要联繫我!” 秦北没有拒绝,加过好友,这才发现辛瑶在场,她怎么还没走。 “难怪找不到你,跑到这儿见义勇为呢?”白桅薇笑盈盈道。 秦北笑了笑,没有应声。 夏嵐又道:“秦北弟弟,我想请你喝杯茶,不知你有空没?哦,还有桅薇。” 秦北看向白桅薇,刚想拒绝,白桅薇点头:“走吧。” 而萧青衣却怔怔地看著辛瑶,她与秦北的眼神交流,被她捕捉到。 他们两个认识,那么之前那个男人……,与秦北穿的泳裤也一样。 她恍然大悟,秦北就是那个奇丑无比的男人,花心大萝卜,这事要不要让白桅薇知道? “秦北,你好厉害哦,隨便出手,就能抓个通缉犯!”辛瑶挽住秦北的胳膊,“薇薇,我好喜欢他,怎么办?” 白桅薇脚下一顿,“只要秦北看上你,我没意见。” “真的吗?我可追他了!”见白桅薇云淡风轻的样子,辛瑶暗暗鬆口气,看来她对秦北没意思,自己也就没了负罪感。 第100章 比憋气 察觉到辛瑶的表情,白桅薇心中陡然一沉,她不会真的喜欢上秦北了吧? “別开玩笑了,我会脸红的。”秦北笑道。 夏嵐突然停下,“秦北弟弟,你不是桅薇的男朋友?回头把我堂妹介绍给你!她比我矮一点,是个金牌律师!” 白桅薇和辛瑶同时看向秦北。 秦北嘴角微扬,问:“她大腿上有胎记吗?” 夏嵐顿时愣住,旋即摇头:“好像没有!” “那就不用介绍了!”秦北婉言拒绝。 辛瑶鬆了口气,秦北太优秀了,將来追他的女人肯定不会少,自己在他心中会是什么地位? “薇薇,我不跟你们一起了,我去游会泳。” 白桅薇点头。 三人来到別墅一楼休息区。 服务员送来三杯冰镇奶茶。 夏嵐抿了一口,开口:“秦北弟弟,你身手那么好,到底是干嘛的?” “无业游民啊。”秦北应道。 夏嵐不信,“你太谦虚了,如果你真没有工作,愿意去京城发展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年薪不会低於百万。” “他现在是老板,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短剧公司!说不定你们还能合作。”白桅薇一旁说道。 “是吗?秦北弟弟,需要演员或者拍摄团队可以找我!”夏嵐本以为与秦北没有共同语言,这不就有了。 “我先谢谢你。”秦北寻思她是什么身份,白桅薇没有介绍。 三人聊了一会儿,一起去游泳。 秦北这才看向白桅薇的大腿,没有胎记,排除五行体质。 三人刚下到水里。 一名男子游了过来,此人高大威猛,浑身肌肉疙瘩。 “嵐姐,这位美女是谁啊?” 男子看向白桅薇,目光灼热。 “她是我的好姐妹。”显然,夏嵐不想介绍。 “美女,我叫阿力,能跟你认识一下吗?”男子完全无视秦北的存在,朝白桅薇伸出手。 白桅薇直接搂住秦北的胳膊,说道:“我有男朋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男子打量秦北,眼神鄙夷,“敢不敢赌一把?” 秦北皱起眉头,这个傻叉,上来就叫囂,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跟他赌什么?”见秦北神色不悦,夏嵐马上问道。 “赌谁在水里憋的时间长。”阿力气焰囂张,对秦北道,“如果我输了,给你一百万;要是你输了,让你女朋友陪我两个小时,敢不敢赌?” 白桅薇脸色瞬间沉下,什么东西?竟敢拿她做赌注,秦北肯定不会答应。 秦北目光一沉,“滚——” 虽然阿力认识夏嵐,但事关白桅薇,不会给他任何面子。 阿力神色一滯,咧嘴笑道:“你不敢赌?” “美女,你怎么找一个胆小鬼做男朋友?” “秦北,他说你是胆小鬼,要不要我教训他?”白桅薇自信一巴掌能呼死他。 秦北有了主意,“可以赌,但不能拿我女朋友做赌注,这样吧,谁要是输了,围著泳池裸奔一圈!” “不可以,他在水里能憋两分钟。”夏嵐急声提醒。 “嵐姐,你怎么能说出我的底牌?他肯定不敢跟我赌了!”阿力颇为不爽。 “我接受。”秦北神色平静,跟他比憋气,不自量力。 阿力愣了下,急忙说:“反悔也算输!” “你行吗?”白桅薇低声问。 “你等著看热闹吧?”秦北又道,“夏小姐,你来做裁判!” 阿力却摇头:“为了公平公正,多找几个人!” 隨后,他喊来一群男女,说了比赛规则,便与秦北同时沉入水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水面。 秦北能憋多久?要是输了,今后还怎么在江市混? 夏嵐也为秦北捏著一把汗,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自然不想他输。 “呼啦。” 不足半分钟,阿力从水里钻出。 “你输了。”白桅薇说道。 “我没输,有人在水下用石子砸我!”阿力指了下胸口,都渗出血了。 难道是秦北乾的?水里浮力大,能打出石子的,除了武者,一般人做不到。 白桅薇立即说道:“在你周围没有人,况且,在水里能扔出石子吗?简直一派胡言!输就输了,別找理由。” 他赶紧將秦北从手里拉出。 “是不是你暗中砸我?”阿力认为是秦北乾的。 “怎么回事?”秦北一脸茫然。 “刚才是你用石子砸我的吧?你他妈真阴险!这一局不算,重新来一次,你要离我五米开外。”阿力指著秦北,像是训小孩子。 秦北也不生气,“別找藉口,输不起就別玩!” “要不是你算计我,我不会输!”阿力心里清楚,不管是不是这小子乾的,必须让他背黑锅。 秦北真想揍他一顿,当瞥见辛瑶时,辛瑶还对他眨巴眼,莫非是她暗中出手。 夏嵐开口:“阿力,別胡搅蛮缠,我一直盯著秦北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他潜在水底没动。” “况且,距离你有两米远,怎么砸到你?” “是啊,不是耍赖吗?”有人看不下去了。 “愿赌服输,找什么藉口?” “是他挑衅人家,输了又不承认,还想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真不是东西。” …… 一时间,都指责阿力的不是。 阿力大冷目扫过,“我记住你们了,谁在嗶嗶,我饶不了他!” 他进一步说道:“我老大是楚少!” 此言一出,还真没人敢吭声了。 秦北不耐烦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让你心服口服!胆敢再耍赖,谁都保不住你!” 阿力郑重点头,“都离我远点!” 隨后,两人重新潜入水底。 怎么办呢?距离太远,帮不上秦北,辛瑶心急如焚。 “不用担心,秦北不会输。” 辛瑶转头,不知何时白桅薇站在她身边。 一分钟过去。 阿力上方的水面开始冒泡泡。 而秦北那边没有动静。 白桅薇有些不解,莫非窒息昏迷了? 又过去半分钟。 围观人群不淡定了,议论纷纷。 “哗啦。” 阿力率先浮出水面,不过,他的脸还在水里,这不算输。 “天呢,都一分半钟了,真能憋气!” 一个黄髮女子忍不住感慨。 辛瑶紧紧攥著手,紧张的心臟都快跳出来,秦北怎么还没动静? 將近两分钟的时候,阿力猛地抬起头,大口喘粗气。 “憋死我了!小子,你输了吧?” 说话间,他朝秦北所在位置望去,咦?人呢? “输的人是你!秦北还没出来。”夏嵐郑重宣布。 阿力瞬间愣住,游到秦北身边,见他一动不动,不禁大笑:“真是废物,估计淹死了。” 第101章 兑现赌约 “淹死了?不可能吧?” “水不算太深,要是憋不住,怎么不钻出来?” “除非昏迷了,才没有任何反应。” 眾人议论纷纷。 夏嵐离得最近,急忙游过去,从水里拉出秦北。 白桅薇和辛瑶也冲了过来。 “不该让他答应。”白桅薇自责道。 然而,秦北豁然睁眼,夏嵐嚇了一跳,“你……你没事?” 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尤其是阿力,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目瞪口呆。 他怎么能憋那么久? 不行,不能裸奔,想著悄悄溜走。 “你去哪儿?”秦北大声喊道。 阿力身子一顿,“我……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朝岸边游去。 秦北知道他的心思,在没有兑现赌约之前,不会让他走。 “你输了,去裸奔吧!” 阿力面无表面,不悦道:“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你想耍赖?”秦北冷冷道。 阿力不以为然,“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另外,我老大是京城的楚少!让我丟了面子,就是打他的脸,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我不管你老大是谁,只知道愿赌服输四个字!这么多人都是证人,別想抵赖!”秦北有理有据,语气沉稳。 夏嵐马上说道:“阿力,大傢伙都是证人,你若不兑现赌约,才是给楚少丟脸!” “没错,要是秦北输了,你会放过他吗?”白桅薇也厉声喝斥。 阿力停下,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他可不敢得罪夏嵐,笑道:“嵐姐,我要是裸奔,以后哪还有脸见人,况且,这里女人多,也不方便啊。” “不会有人看你!”夏嵐眼神轻蔑,心道那玩意跟豆芽似的,谁稀罕看啊。 阿力看向秦北,“朋友,我给你一百万,別让我裸奔了行吗?” 当他对白桅薇生出邪念那刻,秦北已不可能放过他。 “我不缺钱,抓紧点,別让大家等急了!” 阿力沉下脸,“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是又如何?”秦北不是嚇大的。 阿力狠狠瞪他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好,让你女朋友瞪大眼睛看著,我裸奔!” 说话间,他做出脱泳裤的动作。 秦北笑道:“不想看的女士们,请闭上你们的眼睛,以免污染眼睛。” “你……”阿力愤然地指了指秦北,意思你给老子等著。 隨后,他脱掉泳裤,护住关键部位,围著泳池跑起来。 不少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发到朋友圈里。 夏嵐蹙眉,忧心道:“弟弟,他可是楚少的人,今天让他丟人,回头肯定找你麻烦!你要小心点。” 秦北浑不在意,“是他挑衅我在前!他是兑现赌约!丟人现眼也是自找的,跟我无关。” 白桅薇附和:“那小子心术不正!咎由自取,你跟你楚少说一声,管好他的狗腿子。” 夏嵐笑道:“秦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警告阿力!” 阿力跑了一圈后,穿上泳裤,来到秦北面前,面目狰狞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北,若是报復我,隨时欢迎!”秦北报出名字,带著白桅薇和辛瑶离开。 阿力眼里近乎喷火,“等著吧,老子弄死你!” 察觉他怨毒的目光,夏嵐劝道:“阿力,不要报復秦北!不然,楚少也护不住你,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都想保护那小子,老子偏要弄死他,阿力暗暗发狠。 在辛瑶提议下,秦北三人在山上玩了一会。 站在悬崖处,望著远方,白桅薇问道:“你家住在这山里吧?” 秦北点点头:“在大山深处,需要翻过七八个山头才能到!” “那么偏僻,能用上电吗?怎么上学?”白桅薇非常好奇,她让人调查过秦北,只知道他从山里出来,其他的查不到。 “可以,用的是太阳能,我的学业都是师父教的。”点到为止,秦北没有往下说,因为那里不只师父一人,有些事情不能往外说。 “这里环境虽好,但是生活不方便!你的生活应该比较苦吧。”辛瑶以为自己家里穷,没想到秦北比她还苦。 生活在大深里那么多年,换作是她,会发疯的。 “还行吧,不过,三天两头能吃上野味!”往日的一幕幕犹如眼前,杀野猪,斩蟒蛇,战群狼,秦北经歷过无数次危险。 “哦,吃过野猪肉没?”辛瑶问道。 秦北点头,“这算什么,我还吃过狼肉!一点都不好吃……” 二女像个忠实听眾,倾听秦北的过往。 辛瑶接到一个电话,率先走了。 白桅薇一直忙於工作,已经很久没放鬆了,疯狂了一把。 直到傍晚,二人才下山。 秦北刚回到柳家大门口,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 他猛地扭头,顿时提高警惕,是杀手吗? 嘎吱。 摩托车停在他面前,女人摘下头盔,“秦北,我等你几个小时了。” 玉蝶? 秦北认出对方,是影杀阁杀手玉蝶,问道:“把我的话转告给你们阁主没?” 玉蝶点头:“阁主让我问下你师父是谁?如果確定你是她师兄的徒弟,明天就会见你!” 姬竹月来江市了?秦北马上说道:“玄牙子。” “好,等我消息。”玉蝶戴上头盔,骑著摩托车走了。 “姐夫,刚才那女人是谁?” 柳墨从院里走来,他没看清玉蝶的脸。 “朋友。”秦北说著走进院里。 柳墨挠了挠头,他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吧? 就在这时。 柳富国提著鸟笼回来了,笼子里是一只刚买的和尚鸚鵡。 “爸,我给你说件事。”柳墨快步迎上,低声说道。 “神秘兮兮的,什么事?”柳富国嫌儿子窝囊,不想搭理他。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秦北手里有两个亿,得想法让他交给我姐保管!不然,他会在外面养小三!” “他那么老实,应该不会。”柳富国摇头。 “刚才有一个漂亮女人来找他,两人眉来眼去!不得不妨啊。”柳墨继续道,“他不上班,整天在外面鬼混,万一遇到更优秀的女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跟我姐离婚了。” 柳富国皱眉沉思,“嗯,有道理,秦北那小子有主见,固执,我们未必劝得动。” “这样,等会去找你妈吹耳旁风!秦北听她的。” 父子二人商量一番,一起回到家里。 客厅里,沈凤娇和秦北正在说话,柳墨快步走了过去,坐在母亲旁边,搂住她的胳膊。 “姐夫,你迴避一下,我有事跟妈说。” “小北不是外人,说吧。”沈凤娇的眼里只有秦北,看都不看儿子一眼。 第102章 师叔是个病美人 柳墨瞟了秦北一眼,说道:“我姐他们两上领了结婚证,已是合法夫妻对吧?” 沈凤娇有些不耐烦,“別绕弯子,有话直说。” 柳墨嘿嘿一笑:“在我们家,是你主管財政大权,我的意思是,姐夫应该把钱交给我姐保管!” 沈凤娇转头看向秦北。 秦北没有表態,他看到了柳富国,父子两个一前一后进来,这件事估计是他们谋划好的。 沈凤娇轻轻摇头:“他们夫妻俩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柳墨硬著头皮,继续说道:“他要是喜欢我姐,会自觉把钱交给她管理,除非有別的心思。” “別胡说八道,再者,他们两个只是领证,还没办婚礼!他的钱都是婚前財產!打消不该有的想法。”沈凤娇不禁喝斥,眼神警告旁边的柳富国。 两个废物,整天惦记著秦北那点钱。 秦北笑了笑:“阿姨,你放心,只要倾顏愿意,钱交给她保管不是不可以。” “我姐肯定愿意,等她回来,把银行卡交给她,我姐不会乱花。”柳墨马上说道。 秦北没有搭理他,不见柳倾顏回来,他以有事为由,去了金海大酒店。 第二天。 接到傅青烟的电话,他来到短剧公司。 效率真高,已招到几十个员工,已经开始运营。 傅青烟穿著白色体恤,下身是牛仔短裤,画著淡妆。 “秦总,目前已招到三十四人,成立了剧本开发部,主要负责ip採购,剧本创作,改编,审核等等。” “下一步,成立製片拍摄部,后期製作部,投流及营销部等等,公司规模大概在二百人以上。” 傅青烟介绍当前进度,以及下一步规划。 秦北问道:“需要什么人才儘管招聘,如果钱不够,我再投入一些。” “你叫我来干嘛?我又不懂。” 傅青烟撅起小嘴,“让你来瞧瞧我们的成果!顺便找出不足之处!便以整改。” “先去你的办公室吧。” 秦北一愣,“还有我的办公室?” “当然,你是总裁,我是副总!你的办公室比我的气派!” 傅青烟领著秦北走进总裁办公室,有四十平米左右,桌椅,沙发,电脑,一应俱全。 秦北说道:“我不经常来这儿,如果房间不够用,就腾出来吧。” “够用!”傅青烟话锋一转,“我准备挖几个管理人才,薪水会高一些!徵询你的意见。” “这点小事不用问我!只要是人才,薪水一定要给得高高的。”对秦北而言,一点小钱而已。 其实傅青烟也是试探,確定秦北完全放权后,没有约束了,便可大展拳脚。 秦北又待了一会,打算去看下安保训练情况,哪知刚从大楼里出来,却看见路边停著一辆摩托车,上面坐著一个女人。 虽然戴著头盔,但已认出,正是玉蝶。 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莫非影杀阁的人在暗中跟踪他? 不可能啊,他已经很小心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秦北走向摩托车,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影杀阁拥有强大的情报网,不管你身在世界任何角落,都能精准地找到你。”玉蝶指了下后座,“阁主要见你,跟我走。” 师父的小师妹长什么样?应该是白髮苍苍的老太婆吧? 秦北抬腿坐了上去,双手搂住玉蝶的腰。 她的腰很细,肌肤富有弹性。 玉蝶扭头看了一眼,不满道:“搂得太紧了!” 秦北尷尬地笑了笑:“怕你把我甩飞。” 切,修为那么高,会被甩飞? 玉蝶不再纠结,载著秦北离开。 “喂,你们阁主可是我师叔,她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是行动不便还是病了?”秦北想从玉蝶口中多了解点师叔。 “到了你自会知道。” 玉蝶不说,秦北没往下问。 半个小时后。 二人走进一家咖啡店。 来到包厢门前,玉蝶说道:“阁主在包厢里,你进去吧!” 不管怎么说,姬竹月是师父的小妹师,是他的师叔,於是敲了敲房门,推门而入。 包厢里坐著一个女人,一身黑衣,风韵犹存。 看上去三十多岁,气质高雅,极品尤物。 女人也在打量秦北,“你就是我师兄的徒弟秦北?” 她是师父的小师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难怪老傢伙一直惦记著她。 他恭声说:“是的,我还以为师叔是个老太婆!你看著比我大不了几岁。” 这小子挺会说话,姬竹月示意他坐下。 “师兄让你帮我化解生死劫?” 秦北郑重点头,“你遇到了什么劫难?师父没告诉我。” 姬竹月用勺子轻轻搅动著咖啡,漫不经心地问:“你得到了我师兄的真传?” “是。”秦北应道。 姬竹月將手递到他面前,“给我把下脉。” 这是在考验我?秦北探出三指,搭在姬竹月的脉腕上。 片刻之后。 秦北眉头紧锁,怎会这样?姬竹月心脉严重受损,时日不多。 “查出问题没?”姬竹月缩回手。 “心脉受损,至少十年了,你寿命还有一个月。”秦北艰难开口,师父再三叮嘱,务必帮师叔化解生死劫。 可是她的伤时间太久,能不能保住她的命,他也没把握。 若是死了,怎么向师父交代? 姬竹月眼前一亮,“看来我师兄喜欢你,竟將他的本领倾囊相授!” “你有把握治好吗?” 秦北神色凝重,避免姬竹月心態崩溃,他不能说实话,笑道:“只要你配合治疗!再多活几十年没问题。” “不用安慰我!我的身体我清楚!” “咳咳……” 姬竹月急忙用抽纸捂住嘴,她咳出的是血,纸都被染红了。 这病怏怏的身子骨,竟是影杀阁的阁主,说出去谁会信? “你吐血了?” “不必大惊小怪,吐十多年了,要不是用药吊著,我早就死了!能多活这么多年,已经知足,况且,了无牵掛!” 姬竹月嘴角勾勒一抹悽苦的笑,“我无儿无女,在我临终之前,会把影杀阁交给你!” 什么? 秦北愣住,师叔居然要让我做影杀阁阁主? “师叔,你不必悲观,我会想法治好你!”秦北继续道,“以后別喝咖啡了!多喝白开水。” “至於影杀阁,还是你亲自管理吧。” 姬竹月撩起眼皮,神色不悦:“你嫌弃影杀阁?” 第103章 给姬竹月治疗 “师叔,你別误会,影杀阁是世界顶尖杀手组织,况且阁主是你,我哪敢嫌弃啊。” 秦北苦笑,刚见面就这么大的礼物,他无法接受。 像影杀阁这样的杀手组织,估计是很多国家的打击目標,他可不想成为被通缉的杀手头子。 姬竹月似乎看出他的担忧,说道:“你可能对影杀阁不了解,回头我会告诉你。” “如果你不是我的徒侄,影杀阁不会交给你!” 秦北笑问:“你们影杀阁乱杀无辜,不怕国家特殊部门追杀你?” 姬竹月神色平静,突然问道:“你杀死的人少吗?为何没事?” 呃,秦北神色一怔,“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姬竹月点头:“影杀阁是一个庞大组织,除掉目標如探囊取物!不过,接的任务,百分之九十都是国外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 “派玉蝶刺杀我,难道我是恶人?”秦北半开玩笑。 “你不是没死成吗?”姬竹月又道,“查不到你以前的信息,所以,被判定为穷凶极恶之人,不然,人家也不会花大价钱杀你。” 秦北简直无语,“我跟隨师父一直生活在大山里,自然查不到我的信息。” “你们的情报不是挺厉害?怎么查不出?” “你又不是重要人物,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姬竹月有些不耐烦,“等会带我去见师兄!” “不行,师父说了,在我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不许回去!” “另外,师父喜欢游山玩水,尤其是最近几年,每年在山里的时间都不足一个月,他急著把我赶下山,估计又跑哪儿去浪了!” 秦北说的是事实,老头子一走就是几个月,而且联繫不上。 姬竹月有些失落,多年没见师兄了,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情內疚?不敢见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她收敛心神,问秦北是什么修为。 秦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宗师境。”姬竹月眉头微挑,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呢,是不想说,还是有意隱瞒? 不过,以他的年纪,在丹药餵养下,撑死是个宗师境初期,悟性高一点,宗师境中期。 怎么说呢?秦北迟疑了几秒,“嗯,算是吧。” 师父再三叮嘱过,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做师兄的徒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天赋异稟,加上有个好师父,就能培养出个妖孽来。 假以时日,又是一个问鼎武道的存在。 姬竹月淡淡道:“你的优秀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不过,以你的修为,在影杀阁的排名勉强进前一百。” 此言一出,秦北感到震惊,影杀阁有上百个宗师?太夸张了吧? 见他不信,姬竹月又道:“影杀阁的实力,能够轻而易举干掉一个小国家!” 她嘆了口气:“我来见你,其一,想见师兄最后一面,其二,在我死之前,想找个接班人,你好好考虑下。” 太悲观了,开始著手为自己准备后事。 “师叔,我此行下山,重中之重就是替你化解生死劫!我会给你治好的。” 姬竹月生无可恋地说:“我早已看淡生死,不用安慰我,你师父都治不了,难道你医术比他还好?” “相信我,你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针灸加药物,定能让你痊癒!”秦北补充一句,“你应该听说过炎心重塑丹?” “只不过,其中两味主药比较罕见,很难寻到。” 姬竹月美眸眨了眨,被秦北说动了,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况且,她才四十出头,还很年轻,真心不想死。 “你列出所需药材,我让人去找,不管什么药,只要世上存在,都能搞到。” 秦北拿出手机,“师叔,加个好友,我把药单发给你。” 姬竹月没有拒绝。 秦北把几味药发给了她。 隨后,二人离开包厢。 玉蝶神色惊讶,他们关係那么好? 不久后,一行三人走进鎏金时代酒店。 进入总统套房,玉蝶守在门外。 来到臥室,姬竹月说道:“你没带银针,怎么治?” 秦北笑道:“你躺好便是!我用不著银针。” “要脱衣服吗?”姬竹月的嘴唇格外性感,湿润,让人浮想联翩那种。 看著眼前尤物,秦北可不敢有其他心思,不然,让师父知道,万一逼他对姬竹月负责,可就完了。 姬竹月略一沉吟,缓缓脱掉上衣,只剩下贴身衣物。 那两抹浑圆,惊人的饱满。 小腹光滑,没有多余的赘肉。 女人到了中年,身体容易发胖,而姬竹月竟保持得如此完美,是怎么做到的? “別乱看,开始吧。”姬竹月脸颊緋红。 秦北稳了稳心神,在姬竹月的胸口上打入七枚真气凝聚的飞针。 做完这一切,说道:“师叔,你做过按摩没?有助於心脉修復。” 青出於蓝啊,竟用灵力以飞针的方式打入穴位,他的医术超过师兄了吧? 姬竹月不禁感慨,老妖孽培养出小妖孽。 医武双绝,是影杀阁阁主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按摩? 莫不是想占我的便宜? “你给我说怎么按,我自己来。” 秦北神色错愕,笑道:“指法不一样,你自己按的话,起不到治疗效果!” “不按摩也行,需要多做几次治疗,再服用炎心重塑丹,一个月之內,定能痊癒。” 那么久?看来要在江市待一阵子。 “没问题,最近一段时间,我留在江市。”什么事都没有生命重要,姬竹月当即答应。 她现在相信秦北的医术了,因为经过治疗,感到浑身轻鬆,心臟不闷不疼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跳动有力。 如今她整个人充满生机。 叮铃铃。 秦北的手机响起,是柳倾顏打来的,不过他没接。 “师叔,我明天再来给你治疗,你抓紧时间买到药材!爭取早点给你治好。” 说完,他退出房间。 玉蝶好奇地问:“阁主认下你这个徒侄了?” “她是我师叔,你说呢?以后別再跟踪我。” 出了鎏金时代酒店大门,秦北给柳倾顏回拨过去。 “有事吗?” “今晚有个酒会,你要不要陪我去?”那边传来柳倾顏的询问声。 “你要是觉得方便,就带上我。”想起柳倾顏对苏炎的优柔寡断,他心中那团火还没熄灭。 “晚上七点,你在家里等我,我们一起去。” 秦北正想问谁举办的酒会,柳倾顏已经掛掉。 “叮。” 手机又响了,是苏芳菲发来的信息,看到內容,秦北瞳孔骤缩。 第104章 被骗进酒吧 信息內容是:京城楚少已到江市,他去看了苏炎,你要小心点。 什么意思?难道他会为苏炎出头?对付自己? 那个阿力好像是他的狗腿子,此行怕是来者不善。 当然,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想要为苏炎出气,也得掂量下有那个本事没。 苏芳菲的善意提醒,他记在心里。 而后,秦北去了中药铺。 凝气丹和凝玄丹的药材都能买到,而炼製炎心重塑丹的药材只买到一部分,剩下两味罕见主药买不到,只能让姬竹月想办法。 玄玉髓不多了,他想到了姜虞。 赶到百年济世堂时,已经下班了。 “咦,你怎么来了?”姜虞有些意外。 “还有玄玉髓吗?”秦北说明来意。 姜虞摇头:“没了,我爷爷朋友多,我让他打听下。” “还没吃饭吧?我请你。” 秦北没有推辞。 二人去了附近的火锅店。 姜太易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小秦,听说苏家少爷的眼睛復明了,你给他治疗的时候怎么没叫我啊?” 没能观摩治疗,是重大损失。 “其实很简单,他的眼部穴位被封,眼底经脉受阻,疏通经脉就好了!” 谈起治疗,秦北说出苏炎的眼睛情况,以及治疗方法。 姜太易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难怪查不出病因,原来是眼周的穴位被封住了。 “高,你的医术真高。” “当时我怀疑过,由於我不是武者,无法確定!” 他看向孙女,“虞儿服用你送的凝气丹后,有幸成了武者,將来她在医道上的造诣必定超越我!” “你们年轻人,以后多走动,还请你对虞儿指点一二。” 姜虞连忙点头:“秦北,要不你收我为徒吧?” 姜太易一听,顿时急了,“別给我抢,我还想拜他为师呢,你啊,做他女朋友,或者红顏知己,我都没意见。” “爷爷,你说什么?”姜虞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眼秦北。 “我是认真的,恋爱自由吗?你们两个挺適合,呵呵……”姜太易爽声大笑。 老头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记得第一次见面,跟防贼似的。 第二次在拍卖会见面,还警告不让接近他孙女。 秦北轻轻摇头,人心难测,也最善变。 “小秦,你没事的时候,可以来医馆坐诊,放心,不会亏待你。” 姜太易有双重考量,只有秦北到医馆坐诊,跟他孙女接触多了,没准擦出火花,还能传授一些医术。 其次,以秦北的医术,会吸引更多的患者,提升医馆的知名度。 秦北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但要寻找五行体质的女人,还有两家公司呢,没有时间到医馆坐诊。 “我比较忙,腾不出时间。” “不过,偶尔交流下经验,还是可以的。” “好吧。”已达到预期目的,姜太易只得见好就收。 傍晚。 巫云山,山腰別墅。 豪华客厅里,坐著几名男女,穿著时尚。 为首男子翘著二郎腿,嘴上叼著雪茄,手里端著高脚杯。 在他旁边坐著阿力,他一脸諂媚,“楚少,通过两天游泳派对,我给你物色了几个极品美女。” 男人放下高脚杯,用手夹著雪茄,冷声道:“通缉犯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阿力眼神躲闪。 “最好跟你没关係!不要跟那种垃圾来往!据说杀害了十几个女性,把人侵犯后,將人杀死,真他妈变態!”楚少不爽道,“我最看不起那种人渣!” “对了,害你裸奔的小子叫什么?” 是要为他报仇吗,阿力顿时兴奋起来,“叫秦北,刚来江市不久,从大山里出来的乡巴佬。” “先是打伤苏炎,又羞辱你,明摆著打我的脸,今晚我要好好收拾他!”楚少使劲抽了一口雪茄,眼神变得阴狠。 “他太狂了,明知道苏家的靠山是京城楚家,还把苏炎打成那熊样!我明確说了你是我的老大,他还敢让我裸奔,不知哪来的底气!”阿力添油加醋,“那小子在挑衅你们楚家!” “阿力,你没长手吗?大耳刮子抽他啊,净给楚少丟脸!”一个红毛男子愤愤道。 “你平时不是挺横吗?在江市居然被欺负了!我都感到丟人。” …… 阿力挠了挠头,嘆了口气,“主要是我不想给楚少惹事。” “不过,我已想好报復他的方法。” “什么方法?”楚少问道。 “他身边有两个大美女,跟仙女似的,楚少,你只要把她们两个玩了,再让那小子到现场欣赏,哈哈,他绝对能气吐血!” 阿力的提议,得到大家的认可。 楚少更是迫不及待,他之所以举办游泳派对,目的就是物色美女。 阿力看了眼时间,諂媚道:“我们该出发了,到酒吧大概七点左右。” 隨后,几辆豪车朝山下驶去。 秦北回柳家比较早。 等到六点五十,不见柳倾顏回来,於是给她打去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 什么情况? 说好一起去参加酒会,不会自己去了吧? 於是给她发了条信息,依然没有回覆。 梦幻酒吧。 至尊包厢里。 柳倾顏匆匆赶来。 “苏炎呢?” 她扫视一眼,一个都不认识。 “你是秦北的妻子柳倾顏吧?”阿力问道。 “是我。”柳倾顏蹙眉,她接到苏炎的电话,让她来酒吧,如果不来的话,京城来的楚少会弄死秦北。 她听说过楚少,生怕对付秦北,所以,前来见苏炎,想著化解二人的恩怨。 “楚少,我没说错吧?非常正典!绝对符合你的审美!”阿力討好地看向楚少。 楚少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柳倾顏这么漂亮的,还真不多。 重要一点,她是秦北的妻子。 而他喜欢少妇! 他冲柳倾顏招了下手,不咸不淡道:“过来。” 柳倾顏不认识他,站著没动,此时,感觉到不对。 阿力马上介绍:“他是楚少!想要保住秦北的命,想法把他伺候舒服。” 柳倾顏神色骤变,“苏炎呢?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我只跟他谈。” “没眼色!苏炎只是楚少的一条狗,如何收拾秦北,楚少说了算!”阿力冷声道,“別逼我动粗啊。” “別嚇唬她!”楚少看著柳倾顏,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苏炎和阿力都是我的人,秦北打伤苏炎,羞辱阿力,丝毫没把我放眼里。” “他的生死掌握在你手里!怎么选择,你看著办。” 阿力警告道:“楚少想弄你老公,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 第105章 白桅薇也被骗来 柳倾顏明白了,苏炎把她骗过来,是想让楚少羞辱她,甚至……,她不敢往下想。 此时,肠子都悔青了,总想著私下里化解秦北与苏炎的恩怨,是自己的想法太单纯。 要是跟秦北商量下,就不会这么被动。 这明显是一个陷阱,苏炎怎能这么干? “你耳朵聋了?愣著干什么?”阿力催促道。 柳倾顏转身往外跑。 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要是被楚少玷污,秦北肯定不会要她了 “来了还想跑?”阿力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的头髮,面露凶光。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柳倾顏拼命挣扎。 “你还没有伺候楚少,跑什么跑?”阿力將她拖到楚少面前。 其他人起鬨。 “楚少可是京城楚家的少爷,把他伺候爽了,保证让你衣食无忧。” “什么样的女人楚少没见过,被他泡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別装清纯了,平时你连认识楚少的资格都没有。” …… 一道道嘲讽声不绝於耳,柳倾顏惊恐地看著那些丑恶嘴脸,急忙掏出手机,想向秦北求助,阿力却一把抢走。 “手机给我。” 柳倾顏想夺回来,被阿力给推倒地上。 楚少嘴角微狞,伸手捏住柳倾顏的下巴,“你不想伺候本少,不怕我把你老公给咔嚓了?” 柳倾顏急忙躲开,警告道:“我老公很能打,苏炎的四肢就是被他打断的,你们最好放我走。” “还有,金海商会会长金彪是他朋友,你要清楚一点,这里是江市,不是京城。” 如今没法联繫秦北,只能想法自保。 若是能震慑到他们就好了。 “你老公在楚少面前屁都不是!至於金海商会,楚少一句话就能灭掉。”阿力冷笑。 “还是个贞洁烈女,我喜欢!”楚少嘴角微扬,“本少渴了,先给我倒杯水。” “你没长手吗?想喝自己倒。”柳倾顏目光扫过,可惜桌子上没有水果刀,安全脱身的机率更低了。 “有意思。”楚少对阿力道,“把另一个叫来吧,同时玩两个一定很刺激。” 阿力立即拨出一个號码,恭声道:“你是夏嵐的朋友白桅薇吧?她喝多了,你快点过来,梦幻酒吧,至尊包厢808房间,好好。” 他掛断电话,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担忧道:“楚少,事后如果嵐姐问起来……” 楚少摆了摆手,“不用搭理她,就说是我让你乾的。” 阿力这才鬆了一口气。 白桅薇不是云启智药集团总裁吗?把她骗过来干嘛? 不会也对她下手吧?柳倾顏后悔刚才没有大声呼救,让她报警。 估计白桅薇就在附近,来得比较快。 她身著白色修身的职业套装,推门进入包厢那刻,顿时愣住了。 因为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柳倾顏,还有翘著二郎腿的楚少,以及旁边一副幸灾乐祸的阿力。 唯独没看见夏嵐的身影。 “白总,快走。”柳倾顏虽然跟她不太熟,但还是急声提醒。 白桅薇反应比较快,看了楚少一眼,淡淡道:“刚才是谁给我的电话?夏嵐呢?” 阿力阴惻惻笑道:“电话是我打的,昨天因为你,你被秦北羞辱,这件事你觉得能完吗?” 柳倾顏柳眉微蹙,秦北跟白桅薇有那么熟吗?昨天他们两个在一起? 秦北与柳倾顏领证,白桅薇是知道的,下意识看了柳倾顏一眼,寒声道:“是你挑衅在前,赌约也是你提出的,愿赌服输,你却秋后算帐,倒是显得心胸狭窄。” 她可是玄劲巔峰武者,自是不把这些人放眼里,况且,她有强大的身世背景,加上萧青衣又是她的好姐妹,自然有底气。 阿力脑袋一晃,冷笑:“柳倾顏,你还不知道吧?她是秦北的女友,確切地说应该是小三吧?” 白桅薇神色微变,但没解释,冷喝道:“柳总,你这是怎么了?” 秦北跟她到底是什么关係?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柳倾顏说道:“他们把我骗我过,羞辱我!” “又把你骗来,楚少想玷污我们两个!你快想法离开。” 了解情况后,白桅薇目光冷寒,几步走到柳倾顏身边,將她扶起,“我带你走,看谁敢阻止!” 二人朝外走去。 楚少微微偏头,阿力上前拦住,威胁道:“楚少不发话,你们不能走。” “闪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白桅薇目光一凛,气势陡变。 “是你逼我动武。”阿力邪魅一笑,抓向白桅薇的胳膊。 “滚——” 白桅薇一脚飞踹,正中对方小腹。 阿力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门上。 眾人皆惊。 柳倾顏也不例外,想不到白桅薇身手这么好,又是千亿总裁,而且论美貌丝毫不逊於她,比她优秀。 別说秦北了,就连她都喜欢上了白桅薇。 这让她感到了危机。 “啪啪。” 楚少鼓掌叫好,“白总,你让我刮目相看!” “打了我的人,打算怎么补偿我?” 白桅薇面若寒霜,“楚少,虽然你是京城楚家少爷,但是我想提醒你,不要招惹柳总!” “为什么?”楚少一脸玩味,“这世上还有我不敢动的人吗?笑话!” “因为他是秦北的妻子,而秦北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是嘛?”楚少眼里闪过一抹冷冽,“既然你们两个都是他的女人,今晚本少把你们给睡了,再拍点视频给他看!” “看他能把我怎么著?” “无法无天,你试试?”白桅薇针锋相对,拉著柳倾顏继续往外走。 她对秦北那么有信心?柳倾顏神色错愕,要知道秦北没有背景,与楚少抗衡的话,柳家罩不住他。 “就你那三脚猫功功夫,大宝,把她拿下。”楚少一声令下。 一个白毛男子从角落里走出,右眼被头髮给挡住。 白桅薇没见过他,便警告道:“不想做炮灰,一边待著去。” 白毛男子咧嘴一笑,下一秒,倏然到了白桅薇面前,这人是高手,白桅薇猛地挥出一拳。 砰的一声,砸在白毛男脸上。 后者居然跟没事人似的,冷冷道:“花拳绣腿!” 没看见他出手,已掐住白桅薇的脖子。 白桅薇极为惊骇,此人至少是半步宗师,想不到楚少身边竟有这样的高手。 她奋力反抗,可是白毛男手上的力道更大,脖子都快被掐断了,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仿佛看到了死亡。 柳倾顏见状,一时间不知所措,如果她和白桅薇落入楚少手里,彻底完了。 怎么办?她心急如焚,目光落在酒瓶上。 第106章 不惧威胁 “砰。” 柳倾顏心一横,抄起酒瓶,狠狠地砸在白毛男脑袋上。 白毛男猛地看向她,隨即一巴掌朝她脸上抽去。 “別打脸。”楚少喊道。 白毛男反应神速,手掌拍在柳倾顏肩膀上。 柳倾顏再度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白桅薇也被摔倒。 白毛男麻利地將她的双臂扯脱臼,这样一来,白桅薇纵使是玄劲武者,也跟普通人没有两样。 白桅薇低声对柳倾顏道:“快,拿出我的手机,给秦北打电话,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们。” 柳倾顏立即拿起白桅薇的包,手机刚拿出,楚少给夺走了。 “你们两个不用著急,我已改变主意,咱们三个先拍个小视频,然后,再让秦北过来!” “呵呵,当他看到视频,你们猜他会不会气死?” “卑鄙,无耻!”柳倾顏骂道。 白桅薇也说道:“你敢碰我,我跟你不死不休。” 楚少不以为然,“当你们怀上我的种,还会说这种话吗?到时候,怕是求我给你们名分。” 二人瞬间陷入绝望。 真的在劫难逃吗? 楚少挥了下手,“你们都去门外等著!” 阿力立马招呼著其他人,退出包厢。 很快,屋里只剩下楚少他们三个。 楚少看著白桅薇,说道:“老子先办你!” 说话间,去扯她的衣服。 殊不知,他大意了,白桅薇一脚蹬在他大腿根上,要是稍微偏一点,定让他做太监。 这可气坏了楚少,他抽出皮带,冷声道:“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毕,狠狠朝白桅薇身上抽去。 柳倾顏悄然抄起酒瓶,却被楚少发现,抬脚踢飞。 楚少气愤之下,叫进来两个女的,死死按住白桅薇。 “把她们两个的衣服,全部扒光。” 他拿出手机,不是不听话吗?先拍一组写真。 白桅薇和柳倾顏拼了命的挣扎。 楚少肺都快气炸了,捡起碎玻璃,抵住白桅薇的脸,“你再反抗,我就在你脸上划几道血口。” 这一招果然好使,白桅薇不敢动了。 她寧愿被杀,也不愿被毁容。 楚少阴谋得逞地笑了笑:“接下来,你们两个最好乖乖配合,否则,我把你们的脸划烂!” “你杀了我吧。”白桅薇冷声喝道。 柳倾顏欲哭无泪,老公,你快来救我啊。 “脱。” 楚少端起一杯红酒,缓缓倒在白桅薇头上,顺著领口流了下去。 白桅薇闭上眼,咬牙切齿,“別让我活著,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 楚少嘴角轻扯,“刺啦”一声,將她的领口给扯烂,那两抹浑圆欲挣破束缚。 就在白桅薇绝望之际。 门外传来喝斥声。 隨之,房门被撞见,一道身影飞了进来。 落在楚少面前,居然是大宝,他暗吃吃惊,大宝可是半步宗师,显然吃了大亏。 “楚……楚少,快走……”大宝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白总。” 秦北快步走了进来,大宝嚇得急忙滚到一边。 “我没事,先救柳总。”白桅薇说道。 看到秦北,柳倾顏急声说:“白总的胳膊可能断了,先救她。” 如果不是自己拖后腿,白桅薇也不会受伤,说不定跑掉了。 秦北面无表情,问:“谁干的?” “是他。”柳倾顏看向大宝。 白桅薇说道:“楚少设下陷阱,要玷污我和柳总!” 秦北斜了楚少一眼,一手抓住白桅薇的胳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 “咔嚓” 白桅薇啊了一声,肩关节已经復位。 如法炮製,另一侧也復位了。 白桅薇愤然地冲向大宝,大宝见势不妙,一跃而起,与白桅薇的拳头撞在一起。 儘管大宝受伤了,白桅薇依然不是对手,急事后退。 秦北伸手扶住她,说道:“你带倾顏先走,这里交给我!” 白桅薇低声提醒,“楚少家世显赫,若是把他打伤,会很麻烦。” 秦北点头,“倾顏,你们去酒吧外面等著。” 柳倾顏拉住他的胳膊,“楚家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我们惹不起,要不算了吧。” 她不想秦北丟掉性命。 秦北笑著安慰,“不用担心,我只是跟楚少讲道理!” 白桅薇拉著柳倾顏朝门外走去,大宝刚想阻拦,秦北倏然到了他的近前。 “跟楚少狼狈为奸,欺负两个弱女子,说吧,想怎么死?” “我是楚少的保鏢,你不敢杀我。”大宝不信秦北敢杀他。 楚少冷喝道:“大宝,全力以赴,把他废掉!” 眼看拿下柳倾顏和白桅薇,却被秦北给搅黄了,他相当不高兴。 这时,阿力飞了进来,白桅薇喊道:“这人最坏最恶毒!” 她关上房门。 “是你?看来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了!” 秦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快速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阿力发出悽厉的惨叫,躺在地上,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阿力的四肢动弹不得,嚇得魂飞魄散。 秦北没理他,又看向大宝,“轮到你了。” “你是宗师吧?”大宝咽了一口唾沫,进退两难,他想逃跑,又不能扔下楚少。 “你说呢?”秦北语气陡变,“竟敢伤害我的女人!你找死。” 大宝神色骤变,自知不是对手,率先攻击。 秦北后发先至,右拳猛然轰出,重重地砸在大宝的胸口上,后者宛若断线的风箏,撞在墙上。 他低头一瞧,胸口严重塌陷。 猩红的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然后,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你把他杀了?”楚少瞳孔骤缩。 “不,我是三好市民,从不杀生!不过,他能活多久,看他的造化。” 秦北朝楚少逼近,“你就是楚少?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欺负我老婆?” 楚少一边后退,一边强行稳住心神,“你若伤我,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知道。”秦北面无神色,“像你这种无恶不作的畜生,必须严惩!” “楚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有权有势,黑白通知!不怕灭你全家吗?”楚少继续威胁。 “屁话真多!”秦北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楚少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他长这么大,何曾被打过?指著秦北,发狠:“你完了,我让你死无全尸。” “啪。” 秦北又给他一下。 楚少的牙齿被打掉两颗,他气急败坏,“你他妈疯了吧?我要刨你祖坟。” “去刨吧,我都不知道祖坟在哪儿?” 秦北將他踢倒,骑在他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落在他脸上。 “欺负我女人!该死!” “仗势欺人,该揍!” 顷刻间,楚少的脸被打得血肉模糊。 第107章 逐个收拾 大宝和阿力彻底傻眼。 在他们认知里,敢打楚少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之前那两个协助楚少的女人,此刻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楚少呢,脸都被打烂了,才想起用手护头。 他嘴里依旧叫囂,“小子,你打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秦北闻言,眼中杀机乍现。 要不要杀了他? 他的手已锁住对方的咽喉。 楚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要杀我? “求……求你放了楚少……”大宝嚇坏了,急忙哀求。 他负责保护楚少,如果楚少不幸死了,他也活不了。 秦北不为所动,竟敢打柳倾顏的主意,纯属找死。 他想起一件事,楚少为何精准地对柳倾顏和白桅薇下手?时间那么短,仅凭阿力能调查这么清楚? 苏芳菲说了,楚少去见过苏炎,这个该死的傢伙可能参与了。 他冷目盯著楚少,问:“针对我的女人,是你的主意?” 楚少神色复杂,但为了自保,最终开口:“阿力是我的人,你不该让他裸奔。” “是他挑衅在前,赌约也是他提出的,你不知道?”秦北冷笑,“还是装聋作哑?” 楚少又道:“苏炎是我的人,你打他就是打我!” “看来你並不聪明,被他利用了!”秦北缓缓起身,“动我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 楚少怕了,他想干嘛? 然而,下一刻,只见秦北一脚踩下。 “噗嗤”一声。 发出蛋壳碎裂的声音。 楚少发出惨叫,隨之眼皮上翻,昏死过去。 秦北没杀他,而是把他废了,这辈子再也碰不了女人。 “完了,楚少被废!”阿力眼神恐惧,害怕自己也被废掉。 大宝更是面如死灰,这小子怎么敢啊?等著楚家的怒火吧。 角落里两个女人更是失声尖叫,她们两个是帮凶,自然不能放过。 秦北走向二人,“你们两个助紂为虐,是楚少的帮凶!” “哥,我……我错了……” “我们不敢不听楚少的话!请你放过我们吧。” 二女害怕极了,嘴唇哆嗦,带著哭腔。 秦北面无表情,冷喝道:“你们互相扇十个耳光,我不再追究,我要听见响,否则不算。” 两人相视一眼,不敢有丝毫犹豫,啪啪的打起来。 隨后,秦北离开房间。 白桅薇和柳倾顏没走,站在走廊里。 “走吧。”秦北朝电梯走去。 出了酒吧。 他看向柳倾顏,“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酒吧?还来见楚少?” 电话打不通,信息不回,如果不是让萧青衣帮忙查到柳倾顏的位置,柳倾顏和白桅薇免不了被祸害。 柳倾顏嘆了口气,娓娓道来,“是苏炎打电话让我来酒吧,如果不来,就让楚少弄死你!” “我跟他是同学关係,寻思著私下化解你们的恩怨,不然,以楚家的势力,你的下场会很惨。” “当我来到这儿,才知道上当了,是苏炎和楚少设的局。” 白桅薇说道:“把我骗来的是阿力,说是夏嵐喝醉了,其实我有点怀疑,想向夏嵐核实一下,结果电话打不通。” “想著酒吧里信號不好,所以就来了;那个白毛男至少是半步宗师,如果不是他,我和柳总不会有危险!” 她一声轻嘆:“想不到楚少如此卑鄙无耻!也不怕给楚家丟脸!” 秦北歉意地看著白桅薇,“因为我差点害了你们!楚少他们已经承认错误!” “你先回去吧。” 白桅薇点头,开车驶离。 “你……你把楚少怎么了?”柳倾顏忧心忡忡,刚才在门外,听到悽厉的惨叫声。 如果秦北把人打残或者打死,楚家不会放过他。 “你担心他的死活?”秦北神色不悦。 “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柳倾顏坐进车里,启动车子。 “前怕狼后怕虎,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会是什么后果?”秦北终於忍不住了,“苏炎是什么人?难道你还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他一个电话,你就屁顛屁顛地来了!美名其曰为我好,是怕连累柳家吧?” “我……”柳倾顏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北继续道:“说好一起参与酒会,你却独自赴会,没有一丁点警惕性和安全意识!你的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幸好我请朋友帮忙,查了你的定位。” “你生气了?”柳倾顏眼角余光瞟了秦北一眼,“以后我不会再相信苏炎。” 秦北没有接腔,经歷此事,但愿她吸取教训。 苏炎? 太坏了,已没有必要留下。 最好让他死在楚少手里! 秦北望向窗外,快速思考著。 接下来,楚少必定报復,不能让苏炎置身事外。 包厢里。 阿力大声吼叫:“快送我和楚少去医院!” 大宝直翻白眼,“还有我。” 可是没人搭理他们,而是抬著楚少匆匆前往医院。 金海大酒店。 总统套房。 夏嵐穿著睡衣,一脸疑惑地看著白桅薇,什么情况,脸色这么难看? “怎么了?看著不高兴?” “阿力那浑蛋,挑唆楚少对付秦北,把我和秦北的妻子骗到酒吧,欲行不轨!”白桅薇愤然地说明来意,问,“你是否知情?” 夏嵐微微蹙眉,“我警告过阿力,楚少向来目中无人,为所欲为,阿力稍微煽风点火,就能点燃楚少的怒火。” “他没把你们怎么著吧?” “秦北及时赶到,关键是阿力以你的名义把我骗去的!他说你喝醉了!”白桅薇的怒火还没消退,“当时,我给你打电话,却无法接通!是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来的路上,白桅薇越想越怀疑,酒店的信號很好,关键时刻为什么打不通,除非故意为之。 夏嵐愣了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能联合他们害你吗?” “阿力居然打著我的名义害你!我饶不了他!” “最后怎么解决的?” 白桅薇嘴角微扬,“我没进屋看,你打电话问一下。” 夏嵐抓起手机,打了楚少和阿力的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她又给另一个朋友打去,听闻之后,目瞪口呆。 白桅薇心里陡然一沉,夏嵐这种表情,定是出了大事,莫非秦北杀人了? “怎么了?” 夏嵐回过神,艰难开口:“秦北闯下滔天大祸,这次谁都救不了他!” “你赶紧打电话,让他躲起来。” 第10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楚少死了吗?”白桅薇脱口而出。 除非死人了,不然,夏嵐不会这么大反应。 夏嵐摇了摇头:“楚少变成太监了,再也碰不了女人!” “他可是楚家的少爷,將来有望继承家主的!如今成了废人,不会有子嗣,楚家能不发怒吗?” 她认真分析道:“秦北的处境非常危险,只能躲起来,才能保住命。” 秦北下手够狠,白桅薇说道:“楚家远在京城,胳膊伸不到这里。” “再者,楚少的兽行一旦曝光,楚家顏面扫地,楚家掌舵者愿意看到吗?”白桅薇进一步说,“如果楚家不依不饶,我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夏嵐略一沉吟,说道:“你要明白一点,楚家的底蕴你无法想像,能轻而易举把你们白家搞破產。” “这样,我去医院看看他,未必劝得动!” “阿力能不能活下来,是个未知数,楚少的保鏢大宝也很惨!” 白桅薇听后,感到无比解气,秦北是真正的男人,说道:“他们都该死!”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等见到阿力,我非抽他不可。”夏嵐一边说话,一边换衣服,“劝秦北注意安全,最好躲一阵子!”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桅薇眉头微挑,原以为夏嵐得知真相会气急败坏,反应太平淡了,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她到底有没有参与,会调查清楚的。 另一边。 柳倾顏回到家,握著手机,惴惴不安。 最终当著秦北的面,拨通苏炎的电话,却提示已关机。 “他把我拉黑了?” “你给他打电话干嘛?”秦北有些不解。 “我要问问他为什么骗我?”柳倾顏寒著脸,眼神冷厉。 还以为打电话骂苏炎,竟是为了质问他!秦北失望地朝二楼走去。 站在窗前,看著万家灯火。 他有种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京城楚家会派来高手。 他本不想与楚家为敌,但是楚少动了他的女人,触碰了他的逆鳞。 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病房。 得知楚少受伤的消息,苏炎神色复杂。 楚少被秦北打伤,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如此一来,楚少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这叫借刀杀人。 但是,是他把柳倾顏骗去酒吧的,秦北定会来找他。 想到这儿,他看向母亲,“妈,我要转院。” 苏母疑惑不解,说道:“医生都下班了,转院的话要等到明天医生上班。” “不行,必须现在转,或者把我转到肿瘤科去!”一想到秦北的手段,苏炎惶恐不安。 苏母感觉不对劲,神色肃然道:“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苏炎不敢隱瞒,苦著脸道:“我本想借楚少的手除掉秦北,所以,打电话將倾顏骗去了酒吧,哪知楚少要强暴她!” “得手了吗?”苏母惊呼道。 儿子现在的下场,是因柳倾顏而起,倒是希望她被糟蹋,从而,秦北与楚少不死不休,苏家坐山观虎斗。 再瞅准机会给秦北致命一击,以报雪耻。 “没有,楚少被秦北打成重伤,正在急诊治。”苏炎惊恐,“秦北不会放过我,只要躲几天,等楚家人把他给弄死就没事了。” 苏母沉吟了几秒,说道:“我这就带你离开。” 隨后,她简单收拾下,苏炎坐在轮椅上,她推著轮椅匆匆离去。 急诊室。 楚少知道检查结果后,心情糟糕到极点,近乎崩溃。 就在这时,夏嵐来了。 其他人向她打个招呼,退到一旁。 “楚少,伤得严重吗?”夏嵐脸上带著关心之色。 楚少斜她一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怎么会呢?”夏嵐嘴角微扬,低声道,“恕我直言,你被阿力忽悠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却对秦北的女人下手!” “还有桅薇,她是我的好姐妹。” 楚少咬著后牙槽,“本少做事,向来隨心所欲,秦北必须死,柳倾顏和白桅薇会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夏嵐,你告诉白桅薇,要么做我女人,要么她的公司倒闭。” 夏嵐神色微变,提醒道:“白家的势力不容小覷,再者,你已经惹怒秦北,若是知道你还不罢手,下一次,有可能要你的命!” “我三叔明天到江市,你觉得秦北还有命吗?”楚少发狠,“我会把他剁成肉泥餵乌龟。” 夏嵐眼神冷下来,耐心说道:“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况且,秦北至少是宗师境,跟他为敌,不太明智!” “真把他惹急了,跟你鱼死网破,到时候,你还有命吗?” “他没机会杀我了!”楚少摆了摆手,“別在这儿烦我!” “行吧,我去找阿力,竟敢以我的名义骗白桅薇去酒吧,我定不饶他。”夏嵐转身欲走。 楚少喊住她,“是我的主意,与阿力无关,况且,他都快死了,放过他吧。”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夏嵐继续道,“据说秦北医术超凡,如果你们化解恩怨,握手言和,说不定能治好你。” 楚少听闻,嘴角抽搐,零件都碎了,怎么治好,他低吼道:“秦北死定了,谁求情都没用。” 既然无法调节,夏嵐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出了急诊楼,拨通白桅薇的电话。 秦北睡不著,来到柳家后院,拿出手机,与白桅薇聊天。 发了两条信息,对方都没回。 什么情况?害怕被连累吗? 然而,在他准备坐下修炼时,白桅薇打来电话。 “我刚跟夏嵐通过话,楚少的三叔明天到!来杀你的,你立即离开江市或者回山里。” 秦北不屑,“哪怕他老祖宗来了又何妨!胆敢招惹我,我送他送上西天。” “要不你跟青衣姐打个电话,让她介入,不管楚家势力多么庞大,也得给镇武司几分薄面。” 秦北笑了笑:“暂时不用,我能应付。” 掛断电话,秦北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斩邪剑,在夜幕里划出一道寒光。 自从下山以来,还没遇到真正的强敌,这次但愿能用上斩邪剑。 耳朵轻抖,远处传来脚步声,举目望去,竟是柳倾顏。 “秦北,你在这儿干什么?” “数星星。”秦北收起斩邪剑。 “我打听到,楚少他们三人伤势严重,爸的意思是让你去给楚少道歉!” 柳倾顏嘆气:“他害怕柳家被楚家灭掉。” 第109章 秦北也会用计 秦北並不感到意外,像柳富国那种人,外界稍微施加点压力,就会方寸大乱,改变力场。 何况他打伤的是京城楚家少爷,柳富国害怕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想的?觉得我应该道歉吗?” 柳倾顏摇头,“就算道歉,楚少也不会放过你,甚至会得寸进尺!” “为了你的安全,你先找地方躲一阵子,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她有这种想法,说明还有救,如果跟他父亲一样,也逼著他去道歉,那么,秦北在得到她的坤元玄黄体后,会果断离开她。 秦北稍微有些欣慰,“我若走了,楚少定会报復你和白桅薇,到时候怎么办?” “报警,找媒体曝光!”柳倾顏心里没底,主要是楚家太强大,无法抗衡。 “有用吗?”秦北分析道,“估计没有媒体敢报导,然后,整个柳家家破人亡!” “我能一走了之吗?” “可是我不能看著你送死!你把楚少伤成那样子,他不会让你活著。”柳倾顏嘆了口气,自责道,“都怪我,不该相信苏炎,更不该去酒吧。” 秦北微微点头:“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不该放下警惕,以及明辨是非的能力!兴许苏炎在你心中仍有分量吧。” “转告你爸,我捅出的篓子,自己会解决!” “我跟你一起面对。”柳倾顏说道。 秦北又拋出一个问题,“你不担心我弄死苏炎?” 柳倾顏一怔,旋即说道:“別杀他,搭上你的命不值。” 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秦北没有说话。 “叮。” 秦北收到一条信息,是破月发来的:苏炎已不在病房,不知去向。 肯定躲起来了,他派破月去盯著苏炎,想著晚些时候去跟他谈谈心,哪成想提前跑了。 秦北看了眼柳倾顏,回復道:“按原计划行事!不要暴露身份。” 破月当即回道:“收到。” 深夜。 楚少刚睡著没多久,感觉脸上一疼,豁然睁开眼。 只见床前站著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她一身黑,手里握著一把匕首。 他激灵灵打个冷战,睡意全无。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你真是废物,非但没干掉秦北,还被他打成这副熊样!以免你连累我主子,我这就送你上路,等你死了,栽赃给秦北。” “不……不要……” 楚少急忙躲闪,可惜愣了半拍,匕首刺入他的胸膛。 “救命,救命啊……” 他大声呼救。 黑衣女子拔出匕首,惊慌逃离。 楚少急忙捂住血口,朝陪护床看去,两个照顾他的傢伙毫无反应,估计被打晕了。 妈的,应该是苏炎的人,没错,一定是他。 竟敢对本少下毒手,简直找死。 值班医生护士听到喊声跑来,將他送去急诊。 翌日。 柳倾顏和柳墨去了公司。 而秦北刚想出门,被柳富国给叫住。 “你要是个爷们,別逃避!隨我去见楚少,祈求他原谅!” 秦北冷目看著他,“那畜生要欺负你女儿,你能忍?” “不,不是没得逞吗?”柳富国劝道,“你若想死,没人拦著,但是不能让柳家给你陪葬。” 秦北目光微凝,说道:“这样吧,防止殃及你们柳家,我带倾顏离开,对外说我已跟你们没有关係。” “除非你跟倾顏离婚,否则,柳家就撇不清关係。”柳富国心里矛盾,要是把秦北放走,万一楚家找来怎么办? 沈凤娇从厨房出来,先是瞪柳富国一眼,对秦北道:“大致情况我已了解,这件事是楚少的错,为了安全起见,你先找地方躲起来。” “不行,他闯下的祸,只能让他承担。”柳富国当即反对。 “你搞清楚没?小北是为了救顏顏!”沈凤娇暗暗吐糟,以前咋没发现,自己的男人这么胆小怕事。 “现在柳家是我做主,你说的不算。” “小北,不用怕,柳家是你坚强的后盾!” 秦北微微点头,“阿姨,有事打电话。” 他转身离开。 已知道苏炎的藏身处,乘坐计程车前往。 江市福康医院。 秦北来到骨科病房。 走到病房门前,他仔细听了下,推门而入。 病床上坐著一名男子,正是苏炎,他吹著口哨,正愜意地刷视频。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哎哟,是苏少啊,你怎么在这儿?”秦北咧嘴笑道。 苏炎猛地抬头,看到秦北那刻,如遭雷击,除了父亲和母亲之外,没人知道他在这儿?秦北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完了,身边没有人。 他强装镇定,“我……我刚转过来不久,那边的医院太吵,晚上睡不著。” 秦北走到床前,直勾勾地盯著苏炎,笑道:“真是缘分啊,我来看病人,走错房间,居然碰见你。” “对了,听倾顏说,昨天是你威胁她去酒吧,险些遭到楚少的毒手,是真的吗?” 苏炎神色一滯,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我的手机丟了!定是有人陷害我。” “那么巧?”秦北嘴角微扬,“可是楚少招供了,他说是被你利用,你想借他的手收拾我。” “他胡说八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 “是吗?你们两个总有一个在撒谎吧?” 苏炎的冷汗流了下来,“楚少在骗你,不要中了他的阴谋。” 秦北耳朵轻抖,眼角余光瞥向房门,只见打开一条缝,有人拿著手机正在录像。 “你是说楚少给我的是假口供,是这意思吗?” 无论说什么,楚少也听不见,秦北也不可能告诉他,想到这儿,苏炎郑重点头:“楚少非常阴险,看上倾顏了,你一定要防著他。” “呵呵,我们不打不相识,我早把你当成了亲兄弟,怎会联合楚少害你呢?不要著了他的道。” 隨之,他义愤填膺地说:“楚少竟敢打你老婆的主意,他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你千万別放过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还是我聪明,你们继续狗咬狗,本少坐山观虎斗。 秦北嘴角微扬,“你真把我当兄弟了?你跟楚少是什么关係?” 苏炎眼皮忽闪了几下,睁著眼睛说瞎话,“自从你治好我的眼睛,我已视你为兄弟,楚少算个屁!” 秦北发现门口之人是个女的,昨晚在包厢外面见过,是楚方身边的人。 他拍了拍苏炎的肩膀,然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隨即突然大声道:“什么?你派人去杀楚少了?” 他还故作警惕地朝门口看一眼,“千万別往外说,否则,楚少不会放过你。” 第110章 上门抓人 苏炎一头雾水,“我……我没……” “別说了,隔墙有耳!”秦北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牛,兄弟,好好休养,我不打扰你了。” 他朝门口走去,却发现房门已关上。 “苏炎,你等著楚少的疯狂报復吧!狗咬狗的戏码让人期待。” 出了病房,已不见那女人的身影,十有八九去向楚少匯报了。 此时的苏炎,怔怔发呆,秦北为何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没派人去刺杀楚少啊! 这里已经不安全,他喊来护士,在他强烈要求下转去了肿瘤科。 秦北刚出病房楼,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说是治安署的人去家里抓他了,让他別回去。 看来楚家向治安署施压了,他若不回去,怎么解决? 掛掉电话,秦北犹豫了片刻。 如果治安署的人非把他带走,要不要反抗? 最终,他还是选择回了柳家,毕竟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路边停著一辆警车,一辆京牌豪车。 说明楚家人也来了。 客厅里。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沈凤娇和柳富国站在旁边,一名治安员正在劝,“赶紧把凶手交出来,不然,你们就是包庇,窝藏罪犯。” “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刘署长,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是楚少要侵犯我女儿,秦北是为保护她,属於正当防卫!” 沈凤娇比较气愤,“真正的凶手是楚少,而不是我女婿!” 柳富国訕笑:“况且,我们跟秦北不熟!刚认识没几天,他只是跟我女儿领了结婚证,还没有举办婚礼!算不上是我女婿。” 中年男人面沉似水,“刘署长,別给他们废话,包庇凶手,全部抓起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刘署长有些为难,“凶手又不是他们,这么做不妥吧。” 中年男人眉目一沉,“楚三爷马上到江市,你若办事不力,只要他一个电话,就能撤你的职。” “让他满意了,把你调到省里,或者京城都没问题。” 刘署长心动了,看向沈凤娇,威胁道:“立即让秦北回来,否则,我只好把你们带走。” 沈凤娇下脸,“我再重审一遍,真正的凶手是楚少,不是秦北,如果你不分清青红皂白,我只好向上级投诉!” “隨便,把他们两个带走。”刘署长心里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能攀上京城楚家,以后谁还敢调查他?毫不夸张地说,可以在江市横著走。 “你敢!”沈凤娇厉声喝斥。 柳富国苦著脸,“你们要抓的人是秦北,与我柳家无关!刘署长,你最好別乱来。” 刘署长不为所动,“凶手是你们的女婿,不把他交出来,你们就是帮凶,到治安署接受调查。” 秦北听得清清楚楚,治安署的人居然来抓他,刘署长是司家的保护伞,怎么没被抓起来。 眼看治安员要带走沈凤娇,他迈步进屋,“住手!” 他先是看向刘署长,此人虎背熊腰,大腹便便,一脸横肉。 萧青衣怎么没把这条大鱼给抓走? “小北,快走!”沈凤娇急声喊道。 “同志,他就是你们要找的凶手秦北。”柳富国指著秦北,“你闯下的祸,自己承担。” 看到秦北,刘署长嘴角抽了抽,眼前这人三番两次坏他的事,害自己差点丟官罢职。 “秦北,是你打伤了楚少和他朋友对吧?” 秦北点了点头,“他要侵犯我妻子,难道不该打吗?我没弄死他,已经够仁慈!” “你们是要抓他吗?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来这儿!” “据我所知,楚少在酒吧里聚会,是那两个贱人闯入包厢,楚少不认识她们,当成了酒吧公主!”中年男人豁然站起,怒视著秦北,“当时有不少人在场,请你不要詆毁污衊楚少。” “当然,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刘署长马上接腔,“我带人去调查过,酒吧监控坏了!” 两人配合默契,秦北不禁冷笑:“真是好巧啊,不过,两个受害者加上我,三个人证,总可以吧?” “先带回治安署,慢慢调查。”刘署长手一挥手,“给他戴上手銬。” “他是为了救我女儿,属於正当防卫,他不是凶手,为什么给他戴手銬?”沈凤娇朝门外望去,柳氏保鏢都到齐了。 她大声喊道:“都进来吧。” 十几號健硕男子蜂拥而入,沈凤娇一指秦北,“保护好姑爷!” 刘署长沉下脸,“我奉命执行公务,你们要阻挠执法?” “哼,你身为治安署副署长,徇私舞弊,公然偏袒真正的凶手,我一定要投诉你!”沈凤娇义正言辞,丝毫不惧。 “在正义与邪恶之间,你该站哪一边,最好考虑清楚,我提醒你一句,还有一位受害者是云启智药集团的总裁白桅薇!她和我女儿马上就会过来。” “她们还会叫一些媒体记者过来採访!让全国观眾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刘署长面如死灰,事情一旦闹大,对他极为不利。 中年男人冷冷道:“谁敢插手此事,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好大的口气!当著治安署署长的面,竟能说出这种话!”秦北拿出手机,嘴角微狞,“萧队长,你都听见了吧?” “刘署长不但不知悔改,还跟恶势力同流合污,欺负无辜,好,这次你要是不把人抓起来,我用自己的手段!” 说完,他掛断电话。 刘署长身子一顿,神情错愕,“你刚才跟谁通话?” 竟敢阴他,让他怒不可遏。 “一会儿你自会知道!”秦北转头看向中年男人,冷声道,“你是楚少的什么人?” 中年男人神情傲居,“我是楚家的管家,小子,你若不想连累別人,乖乖束手就擒,去治安署接受调查。” “至於怎么处置你,等楚三爷到了,由他定夺。” 秦北质问道:“你是治安署的人?” 中年男人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你有什么权利让我配合治安署,倒是你一个从京城来的人,在这儿指手画脚,张牙舞爪。”秦北语气陡然一沉,“给我滚——” 中年男人冷笑:“你別太狂!废掉楚少,你的结局已经註定!” “认罪態度好点,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你们统统都会消失!” “啪。”秦北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顿时浮现几道清晰可见的指印。 “你……你打我,刘署长,快把他抓起来。”中年男人捂著脸,大声咆哮。 第111章 剑拔弩张 楚家管家坤叔被打,这还得了。 刘署长直接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指著秦北,“竟敢当著我的面伤人,可见平时多么囂张,把他銬起来。” 柳氏保鏢立即护在秦北前面,排成一堵人墙。 沈凤娇面若寒霜,刘署长显然已站队楚家,万一开除伤到秦北,想及至此,急忙开口:“刘署长,请你把枪收起来,这里是我家。” “我在抓捕凶犯!”刘署长说道。 “你有他的犯罪证据吗?有逮捕证吗?要是没有,你们贸然闯入我家,是非法行为。”既然撕破脸,沈凤娇不再客气。 其他治安员顿时蔫了,而刘署长依然硬著头皮,“你非要袒护他?” “是又如何?”沈凤娇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看到她这般维护自己,秦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再看柳富国,他妈的连屁都不敢放。 “都闪开,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开枪?” 保鏢们面面相覷,看向沈凤娇,她不发话,都站著没动。 秦北將人扒开,走向刘署长。 “我犯了什么死罪?你居然拔枪?” 他神色平静,面对黑漆漆的枪口,没有丝毫惧怕。 “因为你伤人!”刘署长心里直突突,这小子浑身散发著杀气,眼神太可怕了。 不禁想起司家覆灭,都是秦北乾的。 怎么办?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一边是秦北,另一边是京城楚家。 楚三爷快到了,就算他不杀掉秦北,也会废掉他,权衡利弊,只能坚定地站在秦北对立面,谁叫他没背景呢。 “我为什么打他?你没听见?他在威胁我!”秦北又道,“我不喜欢被枪指著!” 对他来说,能做到杀人於无形,如果刘署长执迷不悟,不介意收拾他。 “刘署长,你知道怎么做吧?”管家坤叔一旁提醒。 刘署长直接將枪口指向秦北的脑门,冲手下微微偏头,“给他戴手銬。” 秦北瞳孔陡缩,再次说道:“我再说一遍,把枪拿开。” 刘署长摇头,“你是极度危险分子,防止袭警……” 下一秒,只见秦北一把抓住手枪。 “撒手!”刘署长慌了,大声喝斥。 秦北手上微微用力,手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枪管跟著变扁。 但刘署长没察觉,情急之下扣动扳机,却卡壳了,无法击发子弹。 怎么回事? 待他的目光落在枪上,无比震惊,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 秦北这才鬆手,人畜无害地说道:“这枪质量也太差了。” 咕嚕。 刘署长深深咽了口唾沫,难怪传闻他是宗师,一根手指头也能戳死他啊。 管家坤叔目睹不可思议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扯了一下,不过,一想到楚家那些老怪物,瞬间又有了底气。 “公然毁坏警用枪械,威胁刘署长,简无法无天!” 刘署长反应过来,“你少嚇唬我!拔枪!” 几名治安员,虽然心生惧意,但不敢不服从命令,纷纷拔出佩枪,几乎同一时间指向秦北。 “你们要在我家里行凶?”沈凤娇知道秦北身手不错,没想到这么厉害,马上吩咐保鏢保护他。 这群保鏢也挺给力,死死地將秦北护在身后。 “是秦北毁坏我的佩枪在前!对待这种暴徒,我现在有权击毙他!”刘署长气急败坏,从手下手里夺过一把枪,愤然地对准秦北。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距离秦北一米多远。 双方剑拔弩张,事情闹得这么大,沈凤娇一时间不知所措。 柳富国拉著她朝一边走去,说道:“小心擦枪走火!” “保护好小北,每人奖励十万!”沈凤娇急声喊道。 那些保鏢原本有些发怵,听闻有十万奖励,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伸著脑袋,叫囂著让治安员开枪。 刘署长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秦北笑了,“刘署长,你真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只要得到肯定答覆,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废话少说,双手抱头蹲地上,否则,以袭警罪对你开枪!”刘署长又警告保鏢,“你们再不离开,后果自负。” “不用怕,他们不敢开枪。”沈凤娇寒声喊道。 秦北冷声道:“我喊三个数,再不把枪收起来,別怪我不客气!” “我让你抱头蹲下——”刘署长近乎失去理智,他做了几十年治安员,还没碰见秦北这样的凶手。 秦北懒得废话,正准备出手。 来了两个人,正是白桅薇和柳倾顏。 看到屋里的阵仗,二人神色微变。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拿枪指著我老公?”柳倾顏大声喝道。 “刘副署长,你不解释一下吗?”白桅薇不但认识他,而且还打过交道。 “白……白总,你怎么来了?”刘署长暗自叫苦,知道白桅薇的背景,万万不能得罪。 “听说你要抓秦北?请问他犯了什么罪?”白桅薇目光扫过,来到近前。 而柳倾顏跑向秦北,护在他身边。 “顏顏,你別捣乱了,快走开。”柳富国急得直跺脚。 秦北將她推开,说道:“去一边等著,放心吧,他们伤不到我。” 若不是她们两个出现,他已卸下所有人的枪械。 看白桅薇怎么交涉?根据情况採取下一步措施。 面对白桅薇的询问,刘署长支支吾吾道:“他是打伤楚少的凶手!带他去治安署调查,非但不配合,还暴力抗法。” 白桅薇寒下脸,“你是不是搞错了?是楚少要玷污我和柳倾顏,秦北为了救我们两个才打人的。” “你怎么不调查清楚,胡乱冤枉好人?” 刘署长心一横,说道:“如果你们是受害者,为什么不报警?反倒是楚少报警,已经查明,你和柳倾顏误入包厢,他把你们当成了酒吧女郎!” “秦北不问青红皂白,將楚少三人打成重伤!” “只听一面之词,你平时都是这么办案的?”白桅薇拿出手机,“你若是不能秉公执法,我给韩署长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 刘署长嘴角轻扯,“他外甥女出国留学,他去送她了,联繫不上。” 白桅薇不信,当即拨通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 “我给市首打电话。” 管家坤叔冷冷道:“你打也没用,杨市首不敢过问!” 白桅薇又拨打杨市首的电话,听闻关於楚少,以有事以为由掛断电话。 这样一来,刘署长更加得意忘形,“秦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抱头蹲下。” 第112章 楚三爷来了 “刘署长,你確定袒护凶手,抓见义勇为的英雄?” 联繫不上治安署一把手韩署长,杨市首听闻楚少的案子,也掛断了电话,说明有人给他打过招呼,此时的白桅薇也感到无力。 “我家少爷不是凶手,是你们误闯入包厢,他把你们当成了酒吧女郎!真正的凶手是他!”管家坤叔指了下秦北。 “休要倒打一耙,我和柳总都是受害者,也是证人!”白桅薇面若寒霜。 柳倾顏也说道:“刘署长,你要是是非不分,徇私枉法,我会向上级投诉你!” “你们找谁都没用,谁敢跟京城楚家为敌?”管家坤叔皮笑肉不笑。 不好,秦北神色微变,因为他发现治安员握枪的手开始发抖,万一有人不小心开枪,定会伤及保鏢。 他不再废话,直接冲了出去。 只见人影闪过,一把把枪械被扔到地上。 “啊——” 刘署长直接飞了出去,跌落在门口,还翻了几个滚。 他骇然地看向秦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但被夺走手枪,还被打飞了。 胸腔內一阵翻腾,感觉血都到嗓子眼了,他强行压制住,最终没吐出来。 他不敢吭声,既愤怒又恐惧。 “秦北,你……你竟敢打刘署长,不想活了吗?”柳富国嚇坏了,厉声喝斥。 沈凤娇微微蹙眉,心道如何收场啊? 柳倾顏替秦北担心,刘署长是江市治安署的二把手,如今打了他,麻烦大了。 而白桅薇却感到解气,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有萧爷爷和萧青衣为他撑腰,刘署长奈何不了他。 管家坤叔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抹邪笑,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估计用不著楚三爷出手,刘署长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收拾他。 刚有此想法,秦北已朝他走来。 “你想干嘛?” 坤叔的脸还疼著呢,他下意识后退,生怕再被打。 “你不是治安员,谁叫你擅闯进来的?立即滚蛋,否则,我把你丟出去。”面对不公,秦北不再忍让。 坤叔怕了,楚三爷怎么还没到?他说道:“我代表京城楚家,你刚才已经打了我一巴掌,还想怎样?” 秦北嘴角轻扯,倏然踏前一步掐住他的脖子,手臂一甩,坤叔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 他惊呼著落在五米开外的院子里,眼前发黑,险些昏死过去,“小子,你打我,就是打京城楚家的脸,你的下场一定很悽惨!” “哎哟,摔死我了!” 刘署长咧了咧嘴,这个秦北真是无法无天,正准备请求支援,目光不经意落在地上那些手枪上,扁的扁,弯的弯。 要知道,夺枪,毁掉,只是顷刻间的事。 秦北太强大,太彪悍了。 跟他为敌,这一步棋是对是错? 他艰难地爬起,怒视著秦北,发狠道:“你等著。” “好啊,我就在这儿等著。”秦北嗤之以鼻。 其他治安员在秦北逼视下,纷纷退到了院子里。 “这下彻底完了,刘署长肯定会针对整个柳家,加上京城楚家!”柳富国面如死灰,摇了摇头,“顏顏,他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啊,赶紧跟他离婚,不然,我们都会被殃及。” 柳倾顏虽然忧心忡忡,但眼神坚定,“爸,要不是秦北,我早被楚少那个畜生给祸害了!” “这一次,我要跟他共进退!” 柳富国一听火冒三丈,唾沫星子满天飞,“你太自私了,想害家里所有人吗?” “顏顏说得对,真正的恶魔是楚少,我们柳家不惹事,也不怕事,在江市,不信楚家能一手遮天!”沈凤娇表明態度,“你若怕死,怕连累,我们离婚,再把你从族谱上抹除。” 柳富国眼角抽了抽,低声道:“你这么做,会给柳家带来灭顶之灾!” 沈凤娇嫌弃地看他一眼,“胆小怕事的懦夫!” “我……我是懦夫?”柳富国愤然道,“行吧,我陪你们一起死!” “秦先生,我跟你並肩作战!”白桅薇当即表態,“原本我没打算追责,想不到楚少顛倒是非,倒打一耙!楚家人非但不管教他,还来江市兴风作浪。” “我一会儿给家里打电话,跟楚家奉陪到底!” 沈凤娇看了眼女儿,心说你的情敌出现了!看你怎么应对。 “跟谁奉陪到底啊?”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眾人扭头望去,只见来了四个人。 为首之人是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面沉似水,与楚少有几分相似,剑眉,眼神犀利。 身边跟著一名年轻女子,还有两名老者,个头高的右眼是白眼珠,身材矮小的微微驼背。 “三爷,你终於来了!” 管家坤叔急忙坐起。 “怎么回事?”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楚三爷,楚少的三叔。 此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有人背后叫他活阎王。 殊不知,被他惦记上的人,下场都很惨,甚至有些人永远地消失了。 坤叔苦著脸,指著秦北,“是他打伤小少爷,而且极度囂张,不但打了我,还把我扔了出来!骨头都摔散架了!” 当看到两位老者,又有了底气,不管秦北多厉害,今天在劫难逃。 刘署长表忠心的机会来了,他点头哈腰地走过来,“你是楚三爷吧?我是江市治安署的副署长刘子江,接到你的指示,前来抓捕凶手,唉,我也被打了。” “王八蛋,你竟敢打我哥,我要杀了你!” 突然,楚三爷身边的女子摸出一把匕首,咬牙切齿地朝秦北衝去。 白桅薇见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喝道:“少在这儿撒野!” 然而,一道身影闪过,她神色骤变,刚想躲避,为时已晚,她的肩膀挨了一掌,身形后退,被秦北扶住。 对她下手的是白眼珠老者,白桅薇冷喝:“一大把年纪搞偷袭,也不怕丟脸!” “小姐是普通人,你是玄劲武者,对她出手,难道不丟人?”白眼珠老者冷目射向秦北,“你站著別动,让小姐捅几刀消消气。” 秦北目光微凝,“如果我不让呢?” 管家坤叔急忙提醒,“莫老,他身手不凡,不要掉以轻心。” “放心吧,我若想杀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他!”莫老满眼不屑。 秦北示意白桅薇退到一旁,走向莫老,“你不该欺负白总,我要帮她討回来。” “就凭你?大言不惭……” 只是没等莫老说完,秦北已到近前,拳头猛然轰出。 第113章 背后偷袭 莫老不屑,隨手一抓,包裹住秦北的拳头,本想直接折断他的手腕,但下一瞬,瞳孔骤缩。 因为他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宛若山洪暴发,暗道不好,他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只好全力应对。 正好也想知道秦北的实力。 然而,他的身子像是被龙捲风裹住一样,不听使唤地倒退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难怪这小子目中无人,竟是武道宗师,以自己的修为,要不是轻敌,不会落下风。 驼背老者讥笑道:“老莫,看来你老了,不中用了!” 莫老斜他一眼,右臂麻木不堪,关键时刻,若不是及时暴退,后果难以想像。 “你懂什么?刚才是我大意了!” “是吗?这次可要注意,別再吃亏了!”驼背老者反而兴奋,心道小傢伙有些本事。 楚天爱神色不悦,“莫老,你要全力以赴,把他打趴下,我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打伤我哥,不知死活的乡巴佬!” 她是楚少的亲妹妹,娇生惯养,在她眼里秦北宛若螻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莫老微微点头:“好。” 为了找回面子,话音落下,他直接朝秦北扑来。 柳倾顏紧握拳头,虽说秦北能打,但打得过这老头吗? 担心秦北的还有沈凤娇,来者不善,秦北要是被打残,或者打死,女儿怎么办? 此时,柳富国双目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观白桅薇一脸平静,在她看来,白眼珠老者不是对手。 为了震慑楚三爷,秦北不能退让丝毫,而且还要展示强大的战斗力。 他目光盯著莫老,待对方扑到近前,毫不犹豫地又是一拳。 刚才只是用了五成力道,这一次用了七成。 莫老一声低喝,与秦北的拳头撞在一起,这一下他有自信能废掉秦北的手臂。 “砰。” 两个拳头狠狠地撞在一起,秦北纹丝不动,莫老直接倒飞出去,撞在门旁边的墙上。 他一只胳膊垂下,並不停地抖动。 这小子最多二十出头,至少是宗师境中期,绝对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看他气定神閒的样子,估计不没尽全力。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保命要紧,没必要再打下去。 “唉,老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中用?”驼背老者摇头嘆息,不是跟楚家丟脸吗? 莫老脸色铁青,来到驼背老者身边,不悦道:“那小子有点东西!你行你上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驼背老者呵呵一笑:“依他的年纪,就算是武道宗师,最多是初期境,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话间,他迈著沉稳的步伐,不急不慢地走向秦北。 楚三爷看著莫老,眉头微皱,“你不是对手?他是什么修为?” 莫老苦笑:“至少是宗师境中期。” 年纪轻轻,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让他多成长几年,那还了得,此人不能留。 楚三爷低声问:“你觉得齐老是他对手吗?” “有点悬。”莫老答道。 楚三爷略一沉吟,“如果齐老不敌,你们两个一起上,不要留活口。” “这……” 莫老犹豫了,两个老怪物打一个年轻小辈,不太合適,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又不得不从。 “秦北,你再坚持一会,青衣姐马上就到!她会把这些肇事者统统抓走。”白桅薇提醒一句,目的不让秦北有任何压力。 直到这一刻,柳倾顏倍感无力,她想帮秦北,却帮不上。 见驼背老者登场,秦北淡淡道:“院里宽敞,咱们去院里。” 驼背老者脚下一顿,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秦北跟著出去。 楚天爱见机会来了,手中的匕首凶狠地朝后腰刺去。 “小心。”白桅薇急声喊道,她想阻止已来不及。 柳倾顏心里咯噔一沉,嚇得闭上眼。 然而,秦北背后像是长了眼睛,就在刀尖即將戳在他身上时,他侧身躲开。 楚天爱一刀刺空,先是愣了下,旋即刺出第二刀。 不知死活! “啪。” 秦北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虽然只用了两成力道,但也不轻。 楚天爱脸上顿时浮出五道手指印,她原地转了两圈,晃晃悠悠跌坐在地上。 “王八蛋,你竟敢打我!” “三叔,我要他死!” 她扯著嗓门大喊,一副泼辣模样。 “背后偷袭,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早把你废了!”秦北冷目看她一眼,迈步来到院里。 “小子,你先是打伤我侄子,现在又打我侄女,好得狠。”楚三爷面色阴沉,声音森寒,“齐老,送他上路,我会给你一个亿养老!” 驼背老者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好!” 楚三爷又冲莫老使了个眼色,意思伺机出手。 秦北捕捉到楚三爷的眼神,肯定没安好心,不过,他不在乎,胆敢耍阴谋,一个都別想走。 “白总,保护好倾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你放心好了!”白桅薇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年轻人,我承认你有点能耐,像你这个年纪,能够达到武道宗师,绝对是武道怪才!你不该打伤小少爷,可惜了!” 驼背老者摇了摇头:“我深受楚家的恩惠,自然要为楚家出头,能够死在我手里,是你的福气!” 这老头哪来的自信?秦北懒得打击他,说道:“你要是能杀我,是我学艺不精!” “嗖。” 驼背老者冷不丁发起攻击。 身法之快,若是换成白桅薇,绝对躲不掉。 秦北早有防范,脚下横移,避开一掌。 驼背老者宛若陀螺,围著秦北转圈,这是什么打法? 秦北感受著对方的气息,突然,一脚踹出,却踢了个空。 咦?他微微一怔,竟是宗师境中期,身法快得难以捕捉。 莫老暗中悄悄逼近,虽说偷袭卑鄙,但为了干掉秦北,也只能豁出去,只要有机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白桅薇的注意力都在秦北身上,一颗心悬到嗓子眼,以她的实力,即使上去,也只能给秦北添乱。 只盼萧青衣快点赶到。 秦北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別看老头驼背,身法快如闪电。 他决定以静制动,於是站在原地。 驼背老者忘记一件事,隨著转圈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速度渐渐慢下来。 当他以为有机会了,一拳打向秦北的后背。 以他的拳力,能把秦北的心肺震碎。 秦北倏然转身,几乎同一时间挥出拳头。 莫老眼睛一亮,终於等到绝佳时机,宛若离弦地箭扑向秦北,他与驼背老者形成前后夹击。 第114章 你走不掉 “砰砰。” 在驼背老者击中秦北的同时,秦北也击中了他。 秦北感受到身后有股劲力袭来,有人偷袭?让他很不高兴,借势倒退,一股狂暴劲力从他掌心涌出。 “啊。” 莫老没料到秦北反应这么快,不敢跟他硬碰硬,偷袭失败,使劲朝旁边躲闪。 遗憾的是没能躲开,霸道的气劲击中他的胸口,身子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 “噗。” 他嘴巴一张,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 再看驼背老者,捂著胸口,脸色惨白,显然也伤得不轻。 “老东西!你竟敢偷袭,还要不要脸?”白桅薇忍不住爆粗口。 秦北冷目看向莫老,“来吧,你们两个一起上!生死勿论!” 说话间,他朝莫老逼近,莫老慌忙后撤。 楚三爷面无表情,他带来的两名武道宗师,竟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传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若是继续下去,也占不到便宜。 他看向驼背老者,当察觉他嘴角的血渍,说道:“今天的事先到这儿,阿坤,带我去医院。” 莫老急忙对秦北说道:“等我伤势恢復好,再找你切磋。” 说完,他率先往外走。 驼背老者黑著脸,全神戒备地从秦北身边走过。 楚天爱不乐意了,气鼓鼓的,“三叔,我的仇还没报呢?” “让他多活一会,先去医院看你哥。” 楚三爷略有深意地看著秦北,跟楚家为敌,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殊不知,秦北被他列入死亡名单。 楚天爱嘟著小嘴,喃喃道:“我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块,餵我家的狗狗。” 楚三爷带人走了,刘副署长吧嗒吧嗒嘴,还要追责吗? 秦北太厉害了,连楚三爷都奈何不了他,吃个哑巴亏,赶紧撤吧。 他正准备走时,秦北开口:“刘署长,你走不掉。” 刘署长神色一滯,“我都不追究了,你还想怎样?” 秦北嘴角轻扯,“你是治安署副署长,我一个老百姓能做什么?不过,有人收拾你。” “切,谁能管我……” 刘署长话没说完,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你好大的官威!” 只见从外面走来三个人,为首者是萧青衣,怎么又是她?刘署长感到头痛,可是楚三爷他们已经走远。 “是萧队长啊!” 他马上说道:“你来得正好,秦北是伤害楚少的凶手,我来抓捕他,反而被他殴打!枪械也被他毁掉了!” “你快把他抓起来。” 萧青衣面若寒霜,“整个事件我都已查清楚,別再顛倒黑白了!” “真正的凶手是楚轩,要抓的人也是他!” 刘署长嘴巴张了张,以镇武司的能力,查到真相不难。 他想了想说:“请拿出证据。” 萧青衣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是苏炎的口供,刘署长听后,面如死灰,但一想到京城楚家,压低声音说:“你只是镇武司分部一个小队长,斗不过京城楚家!” “刚才你应该碰见了,为首者是楚三爷!” “我管他是谁?想在江市兴风作浪,我不答应!”萧青衣又道,“你是司家保护伞的事已查清楚,正准备抓你,现在又徇私枉法,不抓凶手,反而要抓见义勇为的英雄。” “像你这种人,德不配位,我会把你交给主管部门!” 完了,刘署长惶恐,麻利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坤叔的电话,急声道:“镇武司要抓我,快让楚三爷救我,好,我等著!” 掛断电话,他挺起胸膛,不屑道:“明说吧,楚三爷是我的靠山!以他的能量,能把你从镇武司里除名。” “识时务者为俊杰!萧队长,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谁也保不住你!去牢里反省吧。”萧青衣微微偏头,“把他带走!” 隨即对其他治安员说:“镇武司办案,刘副署长严重违纪!他將接受法律严惩,你们谁参与了,赶紧去自首!一旦查出来,严惩不贷。” 眾人面面相覷,有几人眼神慌乱,显然有问题。 “呼啦。” 眨眼间,全都走了。 萧青衣看著秦北,“我先把他带走,遇到麻烦,隨时打我电话。” 秦北微微点头。 “有楚三爷护著我,你动不了我!”刘署长情绪激动,面目狰狞。 “我不知道楚三爷是谁!他胆敢在江市挑事,我照样抓他!”萧青衣押著刘署长离开。 屋里,窗户边。 柳倾顏气愤道:“爸,你不该阻止我出去!让秦北独自面对危险,他心里会怎么想?” “是不是我跟他离婚了,你才满意啊?” “你出去有什么用?只会添乱!”直到此刻,柳富国的脑袋仍旧晕乎乎的。 想不到的是,秦北是武道宗师,医术又好,的確配得上他女儿,可是他得罪的是楚家,不但打伤楚少,还打了楚家其他人。 这件事不可能善罢甘休,不过,镇武司的人貌似跟秦北关係不错。 怎么办?是跟秦北彻底切割,还是…… 他心里非常纠结。 柳倾顏甩开他的手,快步来到院子里。 白桅薇笑问:“没有嚇到你吧?” “要不是被我爸拉著,我早跑出来了!”柳倾顏几步走到秦北面前,“你有没有受伤?” 秦北摇头,“我说过,他们伤不了我。” “楚三爷城府深,还会报復你!”白桅薇面露忧色。 “不必担心,除非他请来大宗师,否则,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为了让二女安心,秦北有意给她们吃一颗定心丸。 “你……你是大宗师?”白桅薇脱口而出,隨之摇头,“不可能,你才多大啊,从未出现过二十来岁的大宗师。” 秦北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你站在楚家的对立面,注意安全!” 白桅薇点头:“遇到危险,我会给你发求救信息。” “我还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先走了。” 望著白桅薇走远,柳倾顏说道:“希望楚家不会对她下手。” “如果楚家人这么做,他们几个別想活著离开江市!”秦北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柳倾顏顿时愣住,美眸瞪得溜圆,白桅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重吗?她心里很不好受。 在秦北面对危险的时候,白桅薇义无反顾,不顾生死地跟秦北共进退,而她却躲在屋里。 白桅薇身手那么好,我也要做武者,遇到麻烦时,才不拖他的后腿。 她不禁想起秦北的话,说她是天生的修炼体质,如果跟他双修,便能成为武者,是真的吗? 她的心思动摇了。 第115章 我想成为武者 柳倾顏咬了咬嘴唇,脸颊泛红,羞怯道:“我想好了,只有成为武者,才不会拖你的后腿!” 秦北一怔,点了点头:“你若想成为武者,我可以帮你。” 一颗凝气丹就解决了,秦北並没多想。 “好。”柳倾顏非常期待,要是跟白桅薇那样厉害就好了,“那得等到晚上。” “现在就可以啊。”丹药在秦北的戒指里,隨时都能让拿出来,事关紧急,没必要等到晚上。 “啊?”柳倾顏连忙摆手,“大白天的不好吧?听说第一次挺疼的……”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秦北笑著解释:“起初会难受,等你出了一身臭汗,会无比舒爽,甚至会喊出声。” “快別说了,妈过来了。”柳倾顏急声提醒。 心道大天白做那种事,要把她羞死吗? 况且爸妈都在家,她万一忍不住叫出声…… “小北,你与楚家的恩怨没法调解了,接下来,楚家会不择手段地疯狂报復你。” 沈凤娇忧心忡忡,“你先回山里,过一段时间,等这件事平息了,你再回来。” 秦北安慰道:“楚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他们的胳膊伸不到这儿,刚才你也看见了,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再者,镇武司已介入,楚家不敢乱来!” “退一步说,就算报復,也只会报復我!” 柳富国气哼哼地走来,“说得轻巧,都知道你是我女婿,说不定会对俺一家四口下手!” “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你跟顏顏离婚,再让楚家知道。” “不可能。”柳倾顏马上反对。 沈凤娇寒声道:“不如我跟你离!” 呃,柳富国不吭声了。 秦北想了想,说道:“如果倾顏同意,我没意见。” 其实他担心楚三爷会对柳倾顏下手,自己又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 破月?怎么把她忘了,让她跟在柳倾顏身边,再让古沧海暗中保护,遇到武道宗师也不惧。 “我是不会答应的。”柳倾顏再次表明態度。 秦北欣慰地点点头,“我给找两个保鏢!” 他立即打了两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 破月率先赶来。 “你来干什么?”见是司昊的保鏢,柳倾顏顿时警惕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北开口:“我帮过她,她现在为我做事!” 柳倾顏神情错愕,她怎么不知道? “破月,这几天你跟在柳总身边,负责她的安全!”秦北吩咐道,“晚上住在这里。” “好。”破月知道秦北和柳倾顏的关係,定会全力保护她。 接著,古沧海赶到。 “主子,有何吩咐。”古沧海恭声问道。 秦北没有隱瞒,如实说:“我与京城楚家发生衝突,有可能报復我妻子,你要暗中保护她。” 古沧海看向破月和柳倾顏,疑惑道:“她们两个谁是夫人?” 破月急忙说道:“是她。” 古沧海打量柳倾顏,跟他徒弟相比,平分秋色,马上表態,“放心,谁敢动夫人,我拍死他!” “多谢二位。”柳倾顏不解,这老头是谁?也是高手吗? 她还要回公司处理事务,带上古沧海和破月离开。 “小北,他们两个能护住顏顏吗?不如你在身边保护她。”沈凤娇质疑古沧海的实力,一大把年纪,隨时都有可能驾鹤西去,怎么保护人。 “不会有问题。”秦北非常自信,要知道古沧海已接近宗师境中期,加上破月,二人保护柳倾顏绰绰有余。 驼背老者及莫老已被他打伤,楚家还有多少武道宗师?即使派过来,也只能先对付他。 “但愿吧。” 沈凤娇嘆了口气。 鎏金时代酒店。 姬竹月正在接电话,玉蝶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姬竹月问。 “秦少与京城楚家少爷楚轩发生衝突,不久前,楚家三爷带著家族供奉莫老和齐老找上柳家,欲废掉他,结果被他打伤!” 玉蝶继续说道:“楚家未必罢休,我们影杀阁要不要介入,或者警告楚家?” 姬竹月神色平静,“不用,派人去盯著楚家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我匯报。” 她本来就想考验下秦北,机会来了。 能不能胜任影杀阁阁主,看他的表现。 玉蝶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姬竹月起身来到窗前,秦北一己之力怎么对抗京城五大家族的楚家? 据说他们家有一位供奉,一百多岁了,而且已是宗师境巔峰,至於有没有突破到大宗师,不得而知,主要是多年来未曾出手。 如果他出面收拾秦北,那就危险了。 另外,还需要秦北治病,他不能出事。 略一思考,她拨出一个號码,“注意京城楚家的动静,尤其盯住楚家供奉的行踪。” “喂,派两个人守在柳家周围,隨时待命。” 她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 傍晚时候,秦北上了路边一辆悍马车。 萧青衣转头看向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楚家三爷正在调人过来,以他的做派,可能暗杀你。” “还有,杨市首不想介入你和楚家的事,去外地考察了,他比较圆滑,这样一来,两边都不得罪。” 秦北看著萧青衣,说道:“你不怕得罪楚家?” 萧青衣脸上绽放一抹笑意,“要不是你救我,我一辈子都会在疯疯癲癲里度过,而且还助我突破。” “楚家虽然势力庞大,但我的背后是镇武司,再者,我爷爷也有人脉!不是楚家能隨意拿捏的。” “爷爷让我转告你,无论任何时候,我们爷孙都跟你站在一起。” 老爷子开明,萧青衣知恩图报,秦北对她的那点不满荡然无存。 他笑著说:“告诉萧老,改天我请他喝酒!” 萧青衣頷首,又道:“楚轩被捅伤了,他说是苏炎乾的,我都被搞糊涂了,他们两个不是一伙的吗?” “他们狗咬狗好啊。”秦北在想,楚少什么时候对苏炎动手,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北下车,萧青衣开车离开。 他看了时间,已是晚上六点多,该去给姬竹月治疗了。 秦北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边停著一辆摩托车,上面坐著一位长发女人。 是玉蝶?她在监视我? 想及至此,迈步走了过去。 “秦少,刚才那女人是镇武司的吧?”女人率先开口。 的確是玉蝶,秦北点头。 “阁主跟你交往的事,不要让她知道。”玉蝶比较谨慎。 秦北来到近前,直接坐了上去。 “带我去酒店,该给我师叔治疗了。” 玉蝶神情僵住,目光低垂,秦北居然搂住了她的胸,而且手按在不该按的地方,是故意的吧? 第116章 撞见楚天爱 “你的手往哪放?分不清哪是腰吗?” 玉蝶直翻白眼,但一想到秦北可能接任姬竹月的位子,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秦北尷尬地缩回手,只顾说话,顺手一抄……,难怪软乎乎的。 他乾咳两声,问:“你交男朋友没?” 玉蝶摇头,“身为杀手,第一条就是断情绝爱,不能有感情。” “你多大了?”秦北又问。 “比你大,我都二十六七了!”玉蝶应道。 “要是想男人了,你怎么解决?”秦北故意逗她。 玉蝶转头,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保密。” 心道什么话都问,可是不知为什么?很想跟他探討呢。 咦?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贱?於是敛起心神,载著秦北前往酒店。 “刚才那小子怎么像秦北?骑摩托车的女人又是谁?” 柳如玉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朝前追去。 如果秦北在外面有情人,有办法让柳倾顏跟他离婚。 柳家只要没了秦北,她有信心夺走家主之位,再不济,多爭取些股份也行。 直到过了两个路口,秦北发现可疑车辆。 为了验证是不是跟踪他们,让玉蝶拐入一条小路。 然后,重新回到大路上。 后面那辆紧追不捨,秦北说道:“我们被跟踪了,想办法甩掉。” “搂紧我。”玉蝶当即加足了马力,一般的车技想跟踪她,白日做梦。 顷刻间,摩托车轰鸣著穿梭於车流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北观察过,是个女司机,由於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 不大一会儿。 不仅把那辆车甩掉了,还到了鎏金时代酒店。 玉蝶摘下头盔,甩了甩柔顺的秀髮,说道:“秦少,你上楼吧,我去查下是什么人跟踪我们。” 秦北愣了一下,这么高的顏值,怎会做杀手呢?说不定哪一天就掛了。 他跳下摩托车,玉蝶重新戴上头盔,风驰电掣地消失在夜幕中。 秦北四下环顾一眼,確定没有尾巴,大步走进酒店。 即將进入电梯时,看见从另一电梯里走出一个女孩,竟然是楚少的妹妹。 她不留在医院里照顾哥哥,却来酒店,可见兄妹俩的感情也没那么好。 楚天爱没有看见他,而是迈著优雅的步子,朝酒店外面走去。 她去干什么?秦北迟疑几秒,跟了上去。 酒店外面,楚天爱坐进路边一辆车里。 跟谁会面?秦北悄然绕了过去。 由於车里没亮灯,看不清楚。 大概十多分钟后,楚天爱从车里下来,返回酒店。 车辆驶离。 不过,秦北记下了车牌號,而且可以確定司车是个女人。 他把车牌號给发了萧青衣,让她查一下车主信息。 回到电梯边,发现停在七楼,说明楚天爱住在七楼。 巧合的是,跟姬竹月在同一楼层。 他来到楼上,房门都紧闭,不確定是哪个房间。 於是敲响了姬竹月所在套房的房门,姬竹月身著白色睡衣,曼妙的身材,摄人心魄。 房门关上,姬竹月说道:“先治疗吧,等会我们去饭店。” “好。”秦北饿坏了。 二人进入臥室。 姬竹月主动脱去睡衣,已没昨天的羞涩,“药材还没买到,再等几天。” “我先给针灸!最好抓紧点。”秦北准备了一套银针,心无旁騖地给她施针。 隔壁702总统套房里。 “三叔,她拒绝了,下毒的事行不通!”楚天爱坐到沙发上,“她说秦北是武道宗师,还救过她的命。” 楚三爷靠著沙发,手上夹著雪茄,看向旁边的老者,“齐老,你几天能恢復巔峰状態?” 驼背老者嘆了口气,“至少一周!还是让欧阳老祖出山吧。” “或者一次性出动四名宗师境中期,才有可能除掉那小子!” “莫老太不中用了,伤势还那么重,痊癒至少三个月!他是指望不上了。”楚天爱撇了撇嘴,“养他那么多年有啥用?纯属浪费粮食和钱財。” 齐老脸色微变,听著像是在说他。 楚三爷既没阻止,也没喝斥,从而不难看出,他对莫老多么失望。 “小小姐,不是老莫不行,是那小子太厉害!”齐老马上驳斥。 “不是理由!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楚天爱翻了个白眼。 齐老郑重点头,“你说得对,我和老莫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如今我也受了伤,已帮不上什么忙,明天我离开,不回京城了,找个地方养老。” “什么意思?多年来,你在楚家白吃白喝,拿高薪,还没出力就想走人?”楚天爱心直口快,“在没有干掉秦北之前,你不能走。” 楚三爷打圆场,“天爱,別没大没小,要对齐老尊重。” “齐老,你没有亲人了,楚家就是你的家,哪都不用去,在楚家养老!” 齐老乃是国內为数不多的宗师境中期,若是走了,楚家的实力就会削弱。 欧阳老祖虽说修为高深,但已是一百多岁的老人,能活多久,谁都无法预料。 齐老气哼哼道:“我累了,先去休息。” 他脸色阴沉地去了臥室。 楚三爷目光微凝,吃了败仗,脾气倒是不小。 “三叔,那些供奉的脾气都很臭,都是给惯的了!”楚天爱嘟囔道,“关键是能耐不大。” “別说了!”楚三爷这才喝止,他心里清楚,得罪供奉,不是明智之举。 “三叔,那个派人刺杀我哥的苏炎,打算什么收拾他?”楚天爱突然问道。 “他不敢对你哥下手,应该是栽赃陷害,可是证据確凿。”楚三爷深深吸了口雪茄,“让他多活一夜吧。” 另一边。 秦北已施完针,姬竹月去冲澡了。 他看著浴室方向,以姬竹月的肌肤,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真实年龄多大? 师父心里有她,两人是否相爱过? 不对啊,他那么老,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兴许是单纯的师兄妹。 咚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 秦北走过去打开,玉蝶站在门口。 秦北让她进来,把门关上,问:“那人是谁?” “叫柳如玉,是跟踪你的,还说你是她侄女婿,我把她打晕丟车里了。”玉蝶补充一句,“她把我当成了你的情人。” 柳如玉还是不知悔改,估计想抓住他的出轨证据,然后,让柳倾顏跟他离婚。 秦北决定教训她,“人在哪里?” 第117章 被老岳母撞见 “在五百米外的河边!到那儿就能看见。”玉蝶本打算让柳如玉连人带车掉河里,但考虑到秦北的因素,就没下狠手。 秦北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告诉我师傅,我不能陪她吃饭了。” 他从房间出来,朝电梯走去。 在经过一个门前时,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是楚少的妹妹。 原来住在这儿,怎会那么巧合,在姬竹月房间的右边。 这就好办了,楚家倘若报復,他便来这儿收拾唐少的妹妹。 他没有停留,出了酒店,往北边跑去。 很快,大桥映入眼帘。 来到近前,目光扫过,看到河堤上停著一辆车,他认出车牌,正是跟踪他的车辆。 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后排座。 秦北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女人脸上,正是柳如玉。 她双目微眯,脸上涂著一层厚厚的粉底。 心术不正,怎么整治她? 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容貌,如果让柳如玉变丑,苏芳菲还会跟她交往吗? 她还敢出门吗? 秦北嘴角扯起一抹邪笑,招惹他这个医道圣手,总得付出点代价。 想到这儿,便在柳如玉脸上打入几枚灵力凝聚的“细针”。 柳如玉的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歪斜,隨著面部牵动眼部,瞬间成了丑八怪。 为让她彻底害怕,又封住她胳膊上的几处穴位。 他这才满意,摸出柳如玉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打了急救电话。 看著救护人员將人抬走,秦北才拦了辆计程车,回到柳家。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客厅里,柳倾顏站起身,“只差你了,赶紧吃饭吧。” 秦北点头,看向破月和古沧海,说道:“一起吃。” “他们只是下人,不用上桌。”柳富国率先走向餐桌。 破月和古沧海略显尷尬。 柳倾顏马上说道:“他们不是下人,是秦北的朋友,而且是为了保护我!” 她想不明白,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不懂人情世故。 “我们出去吃吧。”秦北对柳富国极其不满。 沈凤娇寒声道:“柳富国,你要是不想吃饭,可以走了!” 她招呼著破月和古沧海,“別听他胡咧咧,都坐下吃吧。” 柳墨的目光都没离开过破月,附和道:“人多热闹,都坐吧!別往心里去哈,我爸可能是老年痴呆,最近总爱说胡话。” 柳富国不由瞪大眼睛,怒视著儿子,沉声道:“你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我抽你。” 他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都跟他唱反调?自己被妻儿孤立了。 吃完饭,秦北给破月和古沧海安排好房间,走进柳倾顏的闺房。 此时的柳倾顏备好了水果,红酒。 她脸上掛著羞涩的红晕。 秦北说道:“红酒先別喝,等你成为武者后再乾杯庆祝。” 柳倾顏微微頷首,“你……你先去冲澡吧。” 说话间,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洗澡?秦北一怔:“你不是要成为武者吗?洗澡干嘛?” 柳倾顏眼皮忽闪了几下,怎么还装上了?是秦北给她说,跟他双修能成为武者。 他们两个现在是合法夫妻,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不是要双修吗?” 秦北恍然大悟。 他刚取出的药瓶,又丟入储物戒指里。 一想到要跟柳倾顏阴阳调和,那就將错就错。 “行,我去洗澡。” 为了坤元玄黄体,以防夜长梦多,今晚必须拿下。 他迫不及待地去了浴室。 柳倾顏轻咬嘴唇,双手紧紧捏著床单,既期待又恐惧,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 秦北会怜惜她吗? 她从未有过的紧张,想喝酒壮壮胆,又担心受影响。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际,“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沈凤娇穿著吊带睡衣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柳倾顏更加紧张了。 沈凤娇环视一眼,寒下脸,“別以为我不知道,小北在你这儿住一晚上,就搬走了!究竟为什么?” “是你不让他碰?我可告诉你,白总心里有他!是你的头號强敌,你最好牢牢抓住小北的心,否则,他迟早是別人的。” “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去。” 柳倾顏苦笑:“上次是因为我身体不方便。” 其实,她不想过早地把身体给秦北。 “那么多天了,难道一直都不方便?血气方刚的年纪,老婆不让碰,难免在外面沾花惹草。” 沈凤娇听到水流声,不由看向洗手间,低声问:“是小北在里面洗澡吗?” 既然被母亲发现了,柳倾顏只好点头。 “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否则,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沈凤娇怕打扰到小两口,朝门口走去。 然而,洗手间的门开了。 秦北光溜溜地走了出来,沈凤娇神色僵住,这身材无论哪方面,都是柳富国没法比的。 “阿……阿姨?”秦北脑袋嗡的一声,双手下意识护住关键部位,“我……我没找到浴巾……” “还不快点躲进去。”柳倾顏脸都黑了,秦北平时不是这样子,为啥不穿衣服?还让她母亲看光了。 “別……別著凉了。”沈凤娇跟做贼似的,慌慌张张地走了。 天呢,太丟人了,以后怎么面对老岳母? 秦北回到洗手间,围著柳倾顏的浴巾出来,说道:“我只能用你的。” 柳倾顏欲哭无泪,责备道:“我跟妈说话那么大声,难道你没听见?关键你不该光著出来啊!” “我真没听见,再者说,被你妈看光,吃亏的是我!”秦北走到床边,搂住柳倾顏。 “別碰我——” 柳倾顏一把將他推开,“想不到你是这么隨便的人,就算我妈没来,你也不该一丝不掛地走出来!” “一点都不尊重我!” 秦北自责道:“穿上衣服再脱掉,我嫌麻烦,再者,你是我妻子,觉得没啥避讳的。” “你不该让我妈看见!”柳倾顏挥了挥手,“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再给我点时间,你去隔壁睡吧。” “不至於吧?”这不是泼冷水吗?身体会憋坏的。 对上柳倾顏坚定的眼神,秦北自嘲一笑,如果柳倾顏想给他,会在乎这些吗? 他回到浴室,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倾顏暗暗鬆口气,喃喃道:秦北,別怪我,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第118章 太高估自己了 秦北从房间出来,看见沈凤娇站在楼梯口,心道她怎么没下去? “小北,你咋出来了?”沈凤娇眉头微蹙。 “睡不著,我找老古聊聊天。”秦北来到古沧海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沈凤娇朝女儿的房间瞟了一眼,估计两人又弄不成事了,她摇了摇头,女儿还是不开窍啊。 叮铃铃。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见是老太太打来,心中暗忖,大晚上的打电话干嘛? 电话接通,传来老太太焦急的声音:“凤娇啊,如玉生病了,在市人民医医院急诊科,你快带上秦北去看看。” “她才四十多岁,咋就偏瘫了!” 柳如玉偏瘫了?沈凤娇急忙下楼。 柳富国父子正在看电视,她没好气道:“如玉突发疾病,正在医院抢救,我们去看看。” “不会吧?难道是报应?”柳墨撇了撇嘴。 柳富国一巴掌抽在他脑袋瓜上,沉声道:“她是你大姑,怎能这么说她!” “心思歹毒,我没有这样的大姑!”柳墨又道:“反正我不去看她。” “凤娇,咱们两个去,不管怎么说,她是我亲姐啊。”柳富国抓起车钥匙,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沈凤娇没有搭理他,“阿墨,你开车送我。” 柳墨原本是抗拒的,转念一想,柳如玉是不是装的?保不准又搞什么阴谋,所以,就答应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柳家。 听到动静,柳倾顏走到窗前,大半夜的都干什么去了? 秦北还会过来吗?刚才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她心烦意乱,怎么办? 秦北走进古沧海的房间,他坐在床上正准备修炼。 “主子,有事吗?” 秦北坐在床沿,“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古沧海想了想,说道:“柳家附近潜伏著高手,我没有找到,在公司那边,一切正常。” “我回来时候,怎么没察觉到?”秦北微微皱眉,是敌是友,必须搞清楚。 不然,夜里睡不踏实。 “趁著夜幕,不如我们去找找。”古沧海提议。 秦北点头,隨后,二人走出別墅。 在外面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可疑人员。 古沧海暗自纳闷,人呢? “估计走了!回去吧。”秦北在思考一件事,之前就算有人潜伏,也不是楚家的人,因为对方修为不低,从京城到江市,来不那么快。 “那人修为在我之上。”古沧海神色凝重,“这样吧,让破月守上半夜,下半夜交给我。” 为了完全起见,秦北认为可行。 市人民医院,心脑血管科。 沈凤娇一行三人,走进病房。 “舅,舅妈,你们总算来了。”陆继业带著哭腔,“我妈偏瘫了。” 柳富国大步走到床前,柳如玉虽然已醒,但口眼歪斜,面部严重变形,不仔细看的话,认不出是她。 “姐,你好端端的怎么患上偏瘫了?还这么严重?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是……是有人害我……”柳如玉口齿不清,说话费力。 “坏事做多了,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柳墨嫌弃地撇撇嘴。 “柳墨,你要是不会说话,闭上臭嘴!”陆继业不禁攥起拳头,“她是你亲姑,你居然说风凉话!” 柳如玉哆嗦著嘴唇,右手抬不起来,便用左手指著柳墨,“你……你滚……滚出去……” 柳富国转头看向儿子,说道:“你去外面等著。” “大姑,你千万別激动,万一一口气上不来……,可不能怪我。” 在柳如玉那吃人的目光中,他悠哉地退了出去。 陆继业暗中发誓,以后有机会,定会狠狠修理他。 沈凤娇开口:“是脑出血吧?要不要做开颅手术?” “把头锯开,还能活吗?应该是微创,在头上凿眼……” 不等柳富国说完,陆继业急声打断,“舅,舅妈,医生说了,我妈不是脑出血,核磁共振也做了,没有发现病灶,让住院观察几天。” “不对啊,人都瘫痪了,为啥查不出原因?”柳富国不信,“定是机器出了故障!柳墨,快去请姜神医。” 陆继业哭丧著脸,“已打过电话,姜神医不愿意来!舅舅,你面子大,你给他打电话。” 柳富国吧嗒吧嗒嘴,姜神医都不认识他,看向沈凤娇,“你是柳家家主,说话好使……” 来之前,沈凤娇对柳如玉是有怨言的,当看到她的惨状之后,对她已没什么。 於是拨通姜太易的电话,然而,听闻给柳如玉看病,他婉言拒绝。 “抱歉,我身体不舒服,秦北比我医术高明,而且还是你女婿,让他给患者治疗吧。” 说完,掛断了电话。 “这……” 沈凤娇有些为难,看著柳如玉说:“你也听见了,姜神医不来,我也没办法。” “你们母子一直针对小北,他不可能来给你治疗!反正也不是急症,住院慢慢观察吧。” 柳如玉使劲摇头,眼神慌乱,“请……请秦北……来……” “你上次怎么陷害小北的,难道忘了?他会救一个仇人吗?”沈凤娇厉声质疑。 柳如玉急得眼泪流了出来,早知道就不招惹秦北了,若是治不好,她的人生彻底毁了。 “舅妈,只要秦北愿意给我妈治疗,我给他磕头道歉!”对陆继业来说,什么都没有给他母亲治病重要。 他还没结婚,还没存到钱,如果母亲长期瘫痪,天天照顾她不说,谁会愿意嫁给他? “道什么歉?都是自己人,我打电话叫他过来!”柳富国拿出手机,“胆敢不听我的,明天让顏顏跟他离婚。” 沈凤娇眼神鄙夷,秦北不会给他面子! 电话通了,柳富国马上说道:“你大姑瘫痪了,立即来市人民医院,给你半个小时,迟到一分钟,后果自负……” “喂,餵……,怎么断了?他的手机没电了吧?” 他喃喃自语,再次打了过去,提示无法接通。 “定是没电关机了。”柳富国尷尬的自我安慰。 “是吗?”沈凤娇冷笑,“我打给他。” “关机了,你能打通?”柳富国一声冷哼。 然而,沈凤娇的电话接通了,她还故意开启免提,“小北,还没睡吧?” “没有。”秦北应道。 柳富国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脸,敢情是秦北把他拉入了黑名单,岂有此理,哪有这样对自己岳父的? 他愤然地一把夺走手机,咆哮道:“我命令你半小时內滚过……” “咦?咋又掛了?” 第119章 不许再骗我 大概是觉得顏面扫地吧,柳富国暴跳如雷。 “谁家的女婿这么不尊重长辈?” 他看向沈凤娇,“都是你和顏顏给惯的!” 沈凤娇白了他一眼,抢回手机,“尊重是相互的,你平时尊重他了吗?” “我……”柳富国哑然。 “舅妈,秦北听你的,你让他来给我妈治疗好不好?”舅舅是指望不上了,陆继业急忙向沈凤娇求助。 沈凤娇嘆了口气,“小北未必愿意,我也不能逼迫他,这样吧,我回去问问。”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房间,朝护士站走去。 柳如玉患的是什么病,她想了解清楚。 柳富国刚想走,陆继业叫住他,“舅舅,你別走了,留下照顾我妈吧,很多事我不懂。” “让我……”柳富国神色错愕,老太太住院,他都没照顾过一天,可是对上柳如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没好意思拒绝。 也罢,医院相对安全些,万一楚家派人去杀秦北,免得遭殃。 护士站,沈凤娇紧蹙眉头,她已知道柳玉如的情况,面瘫,右臂无力,各项检查都做了,没查出任何问题。 太奇怪了! “妈,我看大姑是中邪了!”柳墨一旁说道,“我们应该离她远点。” “我们回去吧。”沈凤娇朝病房方向看了一眼,不见柳富国出来,心道会留下照顾他姐? 另一边。 秦北找来象棋,与古沧海杀了两盘。 “主子,我又输了。”古沧海黑著脸,“你不是说水平不行吗?” 秦北笑了笑,以他的棋术,能贏他的人不多,嘴上谦虚道:“承让了!” “早点休息吧。” 他起身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古沧海一声长嘆,他还没遇到过如此全能的奇才。 与秦北下棋,让他在修炼上有所领悟,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能突破到宗师境中期。 他最大的梦想,有生之年能够成为大宗师,才不枉此生。 秦北回到房间,瞬间愣住。 只见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居然是柳倾顏,似乎睡著了。 不让他碰,来这儿干吗?不是明著撩他吗? 他摇了摇头,也罢,抱著她睡也是一种享受。 刚在柳倾顏身边躺下,柳倾顏缓缓睁开眼,柔声道:“老公,我做好准备了。” 秦北一怔,问:“不生我的气了?” “嗯,不怪你!你不是故意的。”柳倾顏侧身,脸枕著手,柔情似水地看著他。 秦北的喉结滚了一下,“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不许再拒绝我。” 柳倾顏点了点头。 下一秒,秦北迫不及待地將她搂入怀里,疯狂地亲吻她。 柳倾顏美眸微闭,激烈地迎合。 如果照此下去,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然而,敲门声不適时宜地响起。 “小北,你睡了吗?我找你有点事。” 传来沈凤娇的声音。 柳倾顏下意识捂住秦北的嘴,低声道:“我妈来了。” 秦北心里那个气啊,大半夜的又有什么事?岳母娘不是成心捣乱吗? “没事,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办正事!” “啊……” 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即刻起,她已是秦北的人了。 门外的沈凤娇,隱约听到女人的声音,微微一愣,再次喊道:“你睡了吗?” 此时的柳倾顏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让母亲听到。 “你若不应声,我妈不会走,赶紧把她打发了。” 秦北淡淡一笑:“阿姨,有事明天再说。” 一想到沈凤娇站在门口,他感到特別刺激。 柳倾顏幽怨地瞪著秦北,小声道:“妈在外面呢,先別动。” 秦北好像没听见,主动权在他手里,不可能停下。 “好,好吧。”沈凤娇这才离开。 隔壁房间,破月正在修炼,却听见柳倾顏的叫声,自是知道两人在干吗? 心神已乱,无心修炼,她蒙上被子,可是依然能听见。 秦北是舒爽了,但破月却承受著煎熬。 第二天。 秦北睁开眼,只见柳倾顏已穿好衣服,站在床下,挥舞著拳头。 “起那么早?” 柳倾顏不解道:“不是说跟你双修,能变成武者吗?我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原来是因为这事,秦北狡黠一笑:“再做一次,你就是武者了。” 柳倾顏眨了眨眼,嗔怪道:“我都快散架了,还要……” 一个小时后。 柳倾顏气呼呼道:“你骗人!” 秦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取出一枚凝气丹,笑道:“张嘴。” 不等柳倾顏反应过来,已把药丸塞到她嘴里。 “接下来,我帮你打通经脉!再按照我说的修炼!” 柳倾顏点头:“不许再骗我。” “放心吧,不会。”秦北伸了个懒腰,体內的精气本源又修復了一些,与五行体质的女人阴阳调和,效果特別明显。 天呢,精力那么旺盛吗? 破月一夜没睡好,大早上的正在屋里打拳,隔壁又开始了。 她急忙出了房间,到后花园里溜达,眼睛却时不时往楼上瞟。 不知道旁边住著黄花大闺女吗?不知道考虑別人的感受吗? 她刚在石椅上坐下,柳墨走了过来。 “破月,回去吃早餐。” 破月微微点头,“好。” 柳墨又道:“上午有空没?我想请你看电影。” 破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在追她吗?自己是什么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 “没空。” “晚上呢?”柳墨仍然不死心,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会功夫,娶她做老婆,以后谁敢招惹他。 破月合上眼皮,不再搭理他。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柳墨心花怒放,今晚陪她看电影,再喝点小酒,不就拿下了。 破月豁然睁开眼,冷声道:“离我远点!” 柳墨嚇得打了个激灵,心道凶什么凶?本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我……我是武者了……” 房间里,柳倾顏豁然跳起,跟八爪鱼似的掛在秦北身上。 “老公,谢谢你。” “今后我是不是能以一敌五啊?” 秦北嘴角抽搐,坤远玄黄体这么牛吗?居然一下子成了內劲巔峰,比辛瑶的修为还高一级。 假以时日,有望追上白桅薇。 “低调,你是武者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关键时刻能保命。” “嗯嗯,知道了。”柳倾顏这才从他身上下来,“哎呀,我身上什么味,臭死了!我去冲个澡。” 她欣喜若狂地走了。 秦北下楼。 客厅沙发上,古沧海和沈凤娇怪异地看著他。 沈凤娇率先开口:“顏顏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她去洗澡了。”秦北下意识脱口而出。 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当发现秦北脖子上的齿印,顿时明白了,沈凤娇二话没说,快步上楼。 第120章 白桅薇被追杀 沈凤娇直接闯入女儿的臥室。 柳倾顏正准备冲澡,忙问:“妈,你进来咋不敲门呀?” 沈凤娇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和小北没有採取安全措施吧?我想抱外孙,不许吃药啊。” 上次,她捡到秦北掉的计生用品,偷偷给藏了起来,两人肯定没有用。 “妈,你说什么呢?”柳倾顏脸颊腾地红了,母亲是不是知道了。 沈凤娇递上一个安慰眼神,“听妈的,要儘快怀上,避免別人惦记小北。” 柳倾顏简直无语,“妈,我要洗澡了。” 说完,她匆忙关上门。 吃完早餐。 柳倾顏带著破月和古沧海去了公司。 沈凤娇开口:“小北,顏顏的大姑瘫痪了,医生治不了,姜神医不愿意去。” “当然,我不是逼你,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之前她一直针对你。” “楚家那边虎视眈眈,隨时会派人杀我,暂时没有心思跟她治病,再等等。” 秦北婉言拒绝,就在这时,白桅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拿著手机,来到院里。 “在哪呢?”电话接通,白桅薇的声音传来。 “柳家。”秦北应道。 “等著,我去接你……不好,有两辆摩托车在跟踪我。” 嘶,莫非是楚三爷的人?秦北催促道:“你来柳家,我到路边接应。” “记住,中途不要停,別开车门。” 他又补充一句:“保持通话。” 然后,飞快地朝外走去。 来到路边,秦北捡起两枚小石子。 电话里,白桅薇不停地匯报情况,及位置信息。 “秦北,你小子为什么拉黑我?” 一辆轿车停在秦北面前,车窗落下,柳富国探出脑袋,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让我很没面子!” “这里危险,你快走。” 秦北没理他,再者,白桅薇马上就到,跟踪她的人极可能是杀手,柳富国在这儿会有危险。 哪知柳富国非但没走,反而从车里下来。 他怒视著秦北,“你跟顏顏领证结婚了,从法律上讲,已是我的女婿,应该对我言听计从。” “你呢,却恰恰相反,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把话撂下,除非你现在去医院给我姐治病,否则,我会让顏顏跟你离婚!” 总拿柳倾顏要挟他,放在之前,秦北有点顾忌,但现在不一样,他已得到坤元玄黄体,哪怕柳倾顏跟他离婚,也无所谓,前提只要她愿意。 “柳如玉恨不得弄死我,你觉得我会给她治疗吗?况且,她不相信我的医术。”秦北朝远处望去,再次催促,“这里不安全,赶紧离开。” “什么意思?我若不走,你对我动手?”柳富国一夜都没怎么睡,窝著一肚子火,正愁著没地方发泄。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秦北朝旁边走,拉开距离,以防白桅薇看不开他。 “你去哪?跟我去医院!”柳富国有种无力感,说话不敢太狠,毕竟秦北是武者,万一打他一顿,这辈子別想抬起头。 “我快到了。”突然,秦北手机里传来白桅薇的声音,“摩托车追上来了。” 秦北没有看到她的车辆,说道:“我就在路边。” “喂,你在跟谁说话?”柳富国追了过来。 秦北眉头紧锁,问:“你怕杀手吗?” 柳富国顿时愣住,旋即黑著脸,“废话,难道你不怕杀手?” 秦北瞳孔骤缩,因为他已看到白桅薇的车辆正飞速驶来,后面紧跟著两辆摩托车。 隨著距离拉近,能够看到每辆摩托车上是两个人,后面那人手里有枪。 他急忙对柳富国喝道:“不想死的话,赶紧躲起来!” 柳富国梗著脖子,神色不悦:“嚇唬谁呢?” “轰轰。” “嘎吱”一声,一辆大奔停靠路边。 紧接著,两辆摩托车呼啸而至,从摩托车上跳下两人,握著手枪,同时指向驾驶室。 这……这是拍短剧吗?柳富国懵逼了。 “你们两个还不滚,找死吗?”一个摩托车司机,凶狠地指了下秦北和柳富国。 柳富国微微一怔,旋即大笑:“你们演的真像,摄影师呢?怎么没人拍摄?” “拍你妈!” 另一个摩托车司机,直接加油门朝柳富国撞去。 秦北有机会阻止,但是站著没动,首先距离近,车速不算快,撞不死人。 其次,想藉助对方之手,教训一下柳富国。 “啊。” 柳富国来不及躲闪,被撞倒在地,他这才意识到,不是拍短剧,而是遇到杀手了,那枪也是真的吧? “砰砰。” 凶手开始用枪托砸车窗。 白桅薇有危险,秦北手腕一抖,两枚石子激射而出,分別射向两名持枪男子的手腕。 “啪嗒。” 手枪相继落地。 与此同时,秦北已到二人身边,手刀落下,两人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妈的,你谁啊?” 见自己人被打,两名摩托车司机,马上启动车子撞向秦北。 秦北目光一紧,一跃而起。 砰砰两脚,两人从摩托车上飞了出去。 摩托车没停,继续往前冲。 刚爬起来的柳富国再次被撞倒,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秦北没有罢手,扑向其中一人,脚尖点出,击中脑袋,后者瞬间昏死过去。 另一人爬起来便跑,他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超级高手。 车门打开,白桅薇窜了出来,身形一闪,到了那人身后,一掌拍在对方后背上,將人拍飞,后者居然借势逃跑。 白桅薇刚想去追,被秦北叫住。 “別追了,让他回去报信!” 秦北想了想,“我先把人弄醒,审问一下!” “先给我检查,看看有没有內臟出血。”柳富国躺在地上不敢动,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秦北装作没听见,將一个精瘦男子打醒,他手上有老茧,显然是经常握枪造成的。 “是谁派你们来的?” 精瘦男子瞟了眼白桅薇,说道:“从我嘴里別想问出一个字,杀了我吧。” 秦北捡起一把枪,將枪口插入男子嘴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只能送你上路。” 精瘦男子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秦北嘴角微狞,一拳砸下,咔嚓,將他的小腿给砸断了,绝对是粉碎性骨折。 隨之再次扬起拳头,“再不说,这次断你的胳膊。” 对方咬著牙,一声不吭,秦北的拳头再次落下,伴著清脆的骨折声,肩膀瞬间塌陷。 第121章 此人不能留了 “还不说吗?” 秦北缓缓站起,抬脚踩住精瘦男子的另条小腿,只要不交代,定会废掉他的四肢。 精瘦男子五官扭曲,猛地睁开眼,“我……我说。” 秦北冷声道:“受谁指使?等下我会审问你的同伙,但凡有一句瞎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力哥,让我们绑架白总,如果她敢反抗,就杀了她!” “你说的力哥,是楚少手下阿力吗?”白桅薇寒声问。 精瘦男子点头 “他在哪?”白桅薇面若寒霜,她不会放过阿力。 “在住院。” “哪个医院?”白桅薇追问。 “不清楚。” 隨后,秦北又將另外两人弄醒,供词大致一样。 旁边的柳富国早就傻眼了,秦北下手真狠,稍不听话,断胳膊断腿。 杀心太重,而且树敌太多,女儿跟他在一起,迟早会受牵连,甚至搭上整个柳家。 “秦北,你忙完了吧?快给我检查。” 秦北转头看他一眼,“在你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不配给你检查,你自己去医院吧。” 呃,柳富国被呛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他脸皮厚,訕笑道:“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顏顏肯定会伤心,你忍心让她伤心吗?” “你若不幸去世,倾顏最多伤心一阵子,有我陪著,她很快就能走出来。”秦北自从进入柳家,柳富国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那么,也没必要尊重他。 “你……”柳富国气得浑身颤抖。 秦北看向白桅薇,说道:“阿力伤势严重,又是楚少的手下,应该跟他一样在市人民医院。” “要不要去收拾他?” 白桅薇点头,“不先给你岳父检查一下吗?” 秦北不屑道:“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隨后,他坐进车里,与白桅薇一同前往医院。 柳富国看著几名杀手,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比兔子跑得还快。 车里,白桅薇说道:“不怕惹你岳父生气吗?白总知道后会不会跟你置气?” 秦北不以为然,“他本来都不接受我这个女婿,他的死活,我不会过问。” “倾顏知道她父亲是什么德行,不会跟我闹。” “你们感情挺好啊。”白桅薇心里酸溜溜的,可惜相遇太晚。 想起与柳倾顏云雨的场景,秦北嘴角微扬,“是啊,她挺在乎我的。” 白桅薇一声轻嘆,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身在骨科病房的阿力,接到任务失败的消息,马上又打给了楚少,后者明確要求让他躲起来,而且让他揽下所有责任。 阿力整个人懵了,万一秦北和白桅薇找来,以自己现在的吊样,怎么办? 楚少说得很明白,不管他的死活了吗? 他倒是想躲起来,可是身边没有一个亲朋好友,他连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接通电话,传来急促的声音,“力哥,我的腿被打断了,给我点医药费,越多越好。” 阿力嘴角抽了抽,“废物,你们手里有枪,还能失败!我没钱。” 他气愤地掛断。 不行,以白桅薇的能量,迟早找到这里,必须抓紧换病房。 他喊来护士,要求转到儿科病房。 另一边。 白桅薇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二人来到住院部。 她已查到阿力的病房,直奔五楼病区。 秦北说道:“我猜他转病房了。” “我知道,转去儿科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躲避,太幼稚了!”殊不知云启智药集团与医院有合作,而且还给医院捐助了不下两千万。 她想知道病人的信息,还不是轻而易举。 秦北又道:“真正的主谋是楚少,阿力只不过是一条听他使唤的狗,先从他嘴里得到口供,然后,新帐旧帐跟楚少一起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出了电梯,来到五一四床號。 “就是这里。”来到门口,白桅薇说道。 秦北直接推门而入。 “你……你们来干嘛?” 阿力刚转进来,看到秦北和白桅薇,心里咯噔一沉,这么快就找来了?彻底完蛋,心如死灰。 “別装了,你派人去绑架我!阿力,你应该没这个胆子,是不是楚少指使你这么干的?” 白桅薇面若寒霜,走到床前,冷目直勾勾盯著阿力,並进一步警告,“若是不说实话,你活不过今天。” 阿力嘴角扯了扯,楚少说了,让他揽下所有责任,自然不敢出卖他,说道:“我被打成残废,不敢报復秦北,只能报復你!” “我派去的人没有伤到你,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吧,明天我回京城!” “你没说实话。”秦北冷冷道,“白总,留他一条命,戳瞎他的双眼吧。” 白桅薇配合地点点头,“好。” 一听要弄瞎自己的眼睛,阿力嚇得魂不附体,他可以瘫痪,但不到失去光明,不然,活著还有什么劲? 秦北二指併拢,欲抠阿力的眼珠。 “別抠我的眼睛,我说。”阿力嘴唇哆嗦,见识过秦北的狠,他绝对不是开玩笑。 “嗯,算你识相!老实交代吧。”秦北警告道。 阿力苦著脸,“是楚少,得知你打了他妹妹,本想报復你妻子柳倾顏,可是她身边有高手保护,没法下手。” “最……最后选择绑架白总。” 白桅薇用手机都录了下来。 秦北说道:“你都这副熊样了,还在为楚少卖命,他是你爹吗?” “他心狠手辣,我不敢不听他的话!”阿力哀求,“求你们放过我这条狗命,今晚我就滚回京城。” 像阿力这种人,就是一条疯狗,主人让咬谁,他就会咬谁,绝对不能留下了。 再者,他的第一目標是柳倾顏,无疑触了秦北的逆鳞,要知道,柳倾顏已是他真正的妻子。 想到这儿,秦北手指微不可察地弹出两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阿力的胸口。 “白总,我们去找楚少吧。” “啪。” 白桅薇一巴掌抽在阿力脸上,几颗牙齿从嘴里迸飞,怒斥道:“若有下次,绝不饶恕!” “谢谢。”阿力感到天旋地转,而且有种窒息感,下意识捂住胸口。 “叮铃铃。” 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秦北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楚少”。 阿力紧张道:“是……是楚少打来的。” “你知道怎么说吧?问他在哪儿?”秦北叮嘱一句。 阿力左右为难,手指颤抖著不敢接。 第122章 反目成仇 “让……让我稳稳神……” 阿力带著哭腔,“若是让他知道我出卖他,我就死定了。” “你不配合的话,我现在就能杀你。”秦北淡淡道。 白桅薇晃了晃手机,“我有你招供录音,一旦交到楚少手里,你照样活不了。” “我配合,我配合。”阿力一声长嘆,立即接听电话,“楚少。” “你没事吧?有人发现秦北和白桅薇去了住院部!”楚少的声音平静,他可能还不知道这边情况。 “没事啊,哦,为了安全起见,我转到儿科病房了。”阿力瞟了秦北一眼,“而且没让护士改我的住院信息,他们找不到这儿。” “万一找到你,你直接扛下来,等欧阳老祖到了,让他替你报仇,到时候怎么杀秦北,你说了算。” “楚少,你也赶紧换病房吧。” “我已转院,他们找不到我。” 阿力再度看了眼秦北,秦北示意他继续问。 “是吗,去哪个医院了?医疗水平怎么样?” “不说了,我还有事。” 楚少掛断了电话。 秦北嘴角微狞,“悲哀吧?他连你都防著,说明已不相信你。” 说完,他和白桅薇走了。 阿力眼神一阵变化,多年来,楚少確实没把他当人,偷偷转院,把他丟在这儿。 而且,不给他说是哪家医院,显然,在提防他。 自己落得这个下场,多半是因楚少而起。 他不甘心。 当务之急,逃离江市,保住小命。 坐进车里,秦北看到一条未读信息,是萧青衣昨天发的,他只顾跟柳倾顏锻炼身体,忘记看了。 已经查明,昨晚跟楚天爱会面的是夏嵐。 她们两个认识? 秦北略一思考,问道:“夏嵐认识楚少的妹妹吗?” 白桅薇轻轻摇头,“不清楚,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北把昨晚撞见两人会面的事讲述一遍。 白桅薇的手指轻轻敲著方向盘,旋即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喂,夏嵐,你认识楚少的妹妹吗?不认识?好,刚才有人对我动手,肯定是他们兄妹派来的。” “行,你忙吧。” 掛了电话,白桅薇神色变得凝重。 夏嵐为何骗她?她明明见过楚少的妹妹! 她看向秦北,“你確定她们两个见过面?” 秦北点头,报出一组车牌號,“青衣已確认,是她的车。” 的確是夏嵐的车牌,白桅薇面无表情,为何要隱瞒她? 另外,明知道她与楚少有仇,还跟他妹妹交往,以后得防著她。 白桅薇又打出一个电话,寻找楚少的下落。 秦北心思微动,江市医院並不多,以楚少的身份,自是去最好的医院,极有可能去私立医院。 想到这儿,他提议道:“从最好的私立医院查。” 白桅薇点了点头,继续拨打电话。 从地下车库出来,她的手机响了。 接听之后,欣喜道:“找到了,他去了福康医院。” “阿力说楚家將派来欧阳老祖,估计至少是宗师境巔峰,等会见到楚少,是弄死他呢,还是怎么著?”秦北不了解楚家,是否有大宗师,不得而知。 如果杀了他,会招致疯狂报復。 他倒是不惧,可是柳倾顏呢?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 等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需要时间。 当然,也可以暗中使用手段,让楚少在未来几天內死亡。 “是啊,如果有高手保护他,即使见到楚少,我们也奈何不了他。”白桅薇蹙眉,“如果杀了他,以楚家的能量,我们都活不了。” “还是算了吧。” 白桅薇有点想打退堂鼓。 秦北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把我送到医院,你別上楼。” “不行,万一他身边有高手!不能让你冒险。”白桅微当即反对。 “放心,我不是去打架,而是警告楚少,让他知道,无论他躲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他,只有这样,下次再採取行动之前,他才会冷静。” 最终秦北说服了她。 抵达康寿医院,已是半小时后。 露天停车场。 白桅薇叮嘱道:“遇到危险就跑,我在这儿接应你。” “哪怕你揍楚少一顿,切记,不能杀他。” 秦北笑了笑:“我心中有数。” 他朝住院部走去,昨天还来过,苏炎就住在这里。 现在楚少也转了过来,他为什么还不对苏炎出手? 嗯? 秦北急忙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因为他看见一个熟人,正是楚少的妹妹楚天爱,手里拿著冰淇淋,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向住院楼。 不带保鏢,就这么大摇大摆,不怕出事? 跟隨楚天爱来到十一楼。 肿瘤科?楚少住在这里? 见楚天爱进入一个病房,秦北摸出口罩戴上,来到门口,正准备听里面动静,却看见有人推著轮椅走来。 轮椅上坐著的竟是苏炎,推轮椅的是他父亲苏丙昌。 他们来干吗? 秦北装作朝前走,看著二人进入病房。 他又返回门口,听到楚少的怒骂声。 “苏炎,你他妈竟敢派人杀我,说吧,你想怎么死?” “楚少,你搞错了,我没让人杀你啊?” “铁证如山,不用解释!”楚少相当气愤。 “哥,別跟他废话,直接弄死。”说话的是楚天爱,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著对生命的漠视。 “楚少,犬子一直住院,他根本就没僱人杀你!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苏丙昌继续道,“你一定要调查清楚!” “不用查,我已经很清楚,苏丙昌,你不是想袒护儿子吗?行,给你们父子一个机会,你们只能活一个,谁死谁活,赶紧商量。” “楚少,你……你欺人太甚!” “我是冤枉的。” …… 门外的秦北,將门推开一条缝,楚少这一招绝了,这是逼迫苏丙昌父子自相残杀。 他很想知道,谁会选择去死。 “楚少,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没让人去杀你,秦……秦北,肯定是他栽赃嫁祸。”在求生欲的驱使下,苏炎慌了神。 楚少面无表情,怒斥道:“还在狡辩,当我是瞎子吗?我再强调一遍,你们父子只能活一个!” 他看了眼时间,“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若是没有结果,你们父子一起死!” 苏炎直接从轮椅上滚下,冲楚少跪下,“我们父子对你没有二心,干嘛杀你啊?楚少,你不要上当受骗。” 楚少目光冷寒,阴惻惻道:“还剩四十秒。” 第123章 杀子保命 “楚少,请你给我们父子一条生路。” 苏丙昌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儿子到底有没有派人去杀楚少?他心里也没底了。 楚少没理由平白无故冤枉他,怎么办? 他脑门渗出冷汗,狠狠瞪向儿子,咬牙道:“你为什么要杀楚少?” “爸,我没有!”苏炎百口莫辩,神情绝望,“请你们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 “楚少,你拿出证据,只要证明是苏炎乾的,我会大义灭亲!”苏丙昌依然心存幻想,为自己和儿子爭取最后一丝机会。 “对,证明是我乾的,我直接撞死。”苏炎也说道。 秦北缓缓推开房门,站在卫生间门口。 屋里气氛极为紧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苏炎身上,没有人留意到他。 这样很好,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苏丙昌父子谁会死? 楚少眼里迸射出浓浓杀意,“你派去的女杀手,差点捅死我,还不承认!而且昨天你见了秦北,还跟他称兄道弟。” “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还剩半分钟。” “嗡。” 苏炎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想起秦北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终於明白,这一切都是他所为,目的嫁祸给他。 “不是我,是秦北乾的,是他嫁祸给我!”他使劲摇头。 “时间到了。”楚少不听解释。 “扑通”,苏丙昌也跪了下去,“楚少,请你饶犬子一命!” “你儿子想要我哥的命,將他捅伤,要不是命大,早就死了!你哪来的脸求情!”楚天爱厉声呵斥,“你这么爱儿子,不如替他去死!” 楚少微微偏头。 楚天爱將一把匕首丟到苏丙昌面前。 “爸,我还年轻,还要为苏家延续香火,要不……,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母亲和弟弟。” 苏丙昌眼神一阵变化,儿子明摆著让他去死,自己惹下的祸,没有一点担当。 在国外当了几年僱佣兵,还是这么怕死。 拿什么跟堂兄弟比? 苏丙昌看了眼旁边的驼背老者,是一位高手,如果没有他在场,他会鱼死网破,杀掉楚少。 可现在他若动了杀心,他们父子一个都活不了。 “儿子,你不是被废了吗?还能延续香火?”苏丙昌心里在挣扎,怎样才能保住自己和儿子,可是儿子为了保命,居然骗他。 “我……”苏炎解释道,“已经好了。” 他之所以撒谎,想让苏丙昌替他死。 “磨嘰!”楚少不耐烦,“我给过你们机会,既然无法做出选择,那就一起上路吧。” “齐老!” “放心,保证感受不到痛苦,人都没了。”齐老迈步上前。 这可嚇坏苏炎,“爸,虽然我怕死,但是,我不想你死,你杀了我吧。” 他以退为进,认为父亲不会杀他,哪怕父亲谦虚一下…… 然而,他想错了,只见苏丙昌抓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儿子的胸口。 事发突然,没人想到,苏丙昌为了活命,对儿子下毒手。 这就是人性,不难看出,苏丙昌爱自己胜过爱儿子。 “爸,你……你杀我……” 苏炎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 猩红的血液从嘴里溢出,“我……我好疼……” 苏丙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你不该刺杀楚少,你一人犯的错,不能连累整个家族!” “你安心去吧,我会好好培养你弟弟!让他替你尽孝。” 苏炎悽惨地笑了,隨著身子一阵抽搐,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苏丙昌敛起眼中的寒意,“楚少,我儿子畏罪自杀,以后还请你多多扶持楚家。”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可倒好,亲自杀了自己儿子,还说成是自杀,真是一点脸都不要。”楚天爱冷嘲热讽,苏炎有这么个贪生怕死的父亲,也够倒霉的。 苏丙昌嘴角抽搐,说道:“他不该派人杀楚少,死有余辜。” 楚少哈哈大笑:“好吧,放过你了,抓紧把尸体弄走。” 苏丙昌立即打了个电话。 “给我换病房……” 楚少无意识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由於秦北戴著口罩,没有认出他,“你是什么人?” 一道道目光射向秦北。 秦北没有离开,大模大样地走向几人。 “咦?杀人啦。”他故作惊讶。 “他是我儿子,是自杀。”苏丙昌急忙解释。 秦北故意哑著嗓子,没人听出是他。 “还不滚?”楚少冷声道。 秦北看向楚少,“我听到动静,过来看看,说话至於这么难听吗?” “哦,明白了,是你们联手把人杀了!” 楚少冲齐老使了个眼神,“把他丟出去。” 齐老驼著背,抬头看著秦北,“这里发生的一切,不管你有没有看见,都要烂在肚子里,否则,你会招来杀身之祸。” “威胁我?你们也太霸道了吧?不行,发生命案,我得报警。” 他佯装摸手机。 “楚少,他可能目睹了整个过程,此人不能留。”最著急的是苏丙昌,如果让家里人知道他杀死了儿子,不得跟他闹翻天。 楚少目光一沉,“齐老,把他带走,找地方处理掉。” 齐老轻轻摇头,“给你活命机会,你不知道珍惜,跟我走。” 他踏步上前,去抓秦北的胳膊。 秦北眼神微凝,倏然一拳。 齐老虽然是宗师境中期,但之前被秦北打伤,伤势未愈,加上麻痹大意,结果重重地打在他的胸口上。 “嗖。” 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在柳家时候,这驼背老头挺狂的,没能重创他,如今又跑来保护楚少,秦北自是要教训他。 “你……你是秦北?” 齐老猜到了秦北的身份。 其他人也都看向秦北,尤其是楚少,心臟都在颤抖,还真有点像他,莫不是来报復他的? “谁是秦北?我不认识。”秦北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楚少身上。 “你心肠太歹毒了,我只不过是个路人,进来看热闹而已,你却想要我的命。” “说明你太坏!” 说话间,一巴掌抽在楚少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打掉几颗牙齿。 “你竟敢打我哥,我跟你拼了!”楚天爱扬起九阴白骨爪,朝秦北脸上抓去。 秦北探手掐住她的脖子,给提了起来。 楚天爱手舞足蹈,“放……放手……” 秦北手臂一甩,將她扔了出去,砸在楚少身上。 楚天爱气急败坏,“王八蛋,我杀了你。” 她一骨碌爬起,抬脚踢秦北的脑袋。 这…… 裙底风光一览无余,秦北顿时愣住。 第124章 离火朱雀脉? 秦北本能地抓住对方的脚踝。 楚天爱身形不稳,倒在床上,裙摆完全撩起。 “別看,都別看。” 她急忙扯了下裙摆,大声喝斥。 秦北原本打算將她拽到地上,却被她大腿根处的胎记吸引住,居然是菱形胎记。 她是五行体质? 略一思考,为了看清楚,他直接抬起楚天爱的腿。 “流氓,你撒手,不然,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楚天爱双手死死摁住裙摆。 刺啦。 她的丝袜被秦北给扯烂了。 楚天爱先是一愣,旋即破口大骂,“你无耻下流,老娘穿著底裤呢,你什么都別想看到。” 其他人都傻眼了,这傢伙想干嘛?不会当他们的面把人给上了吧? “放开我妹妹!”楚少一声低吼,“齐老,杀了他,杀了他。” 秦北不为所动,必须要看清楚。 此时的楚天爱已被拉到床沿,眼看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情急之下,她另只脚踢秦北的脸。 秦北胳膊一挡,迅速抓住她两腿膝盖,朝两边分开。 瞬间成了一字马,楚天爱惊呼,“畜生,我要杀了你!” 这一次,秦北看见了,在右侧大腿足五里处,看著像个火字。 他想近距离观察,齐老扑了上来。 秦北只好作罢,回身踹出一脚,將齐老逼退。 “朋友,你到底是什么人?”齐老仔细观察过,眼前之人年纪不大,而且外形与秦北极为相似。 “刚才不是说了,我是路人!” 秦北看著楚少,“送你一句话,恶事做尽,便是末路!” “你敢不敢摘掉口罩?”楚少咬著后牙槽,因为他也怀疑此人是秦北。 “我很丑,会嚇到你们。”秦北转身欲走。 哪知楚天爱扑了上来,秦北的拳头即將轰在对方脸上时,又缩了回来。 这女人极可能是五行体质中的离火朱雀脉,是要跟她阴阳调和的,要是把脸打毁了,没法化解仇恨。 老天爷故意捉弄他吧?为啥非楚少的妹妹非是五行体质?要知道在柳家时候,还打过她。 在他迟疑之际,楚天爱扯掉了他的口罩。 “啊?丑死了!”看到秦北的脸,楚天爱本能地后退。 这是一张其丑无比的脸,看著让人反胃。 齐老微微皱眉,眼神看著像秦北,身手也不错,可是这张脸的確不是他,江市怎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楚少看向齐老,意思能干掉他吗?齐老轻轻摇头。 “你打了我,羞辱我妹妹,此事我不追究,你走吧。”楚少脸上火辣辣的疼,已记住对方的模样,等欧阳老祖来了,连他一起除掉。 “哼,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楚天爱咬牙切齿,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轻薄过。 甚至已想好怎么整治他,打断他的双腿,再关进狗笼子里,天天让狗咬他,用皮鞭抽他,直至死亡。 秦北知道楚天爱的心思,让他报出名字,无非找机会报復。 “你们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他指著楚少,“从你的面目看,有血光之灾,想要活命,立即滚回老家方能化解。” 隨之,看向楚天爱,“你体质特殊,只能跟拥有五行圣体的男人发生关係,否则,你会英年早逝,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了。 “齐老,你怎么看?”楚少面无表情,自己被打,妹妹被羞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齐老嘆了口气:“他绝对不是路过,像是针对你的,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跟上去,摸清楚他的底细。”楚少深呼一口气,“天爱,帮我换病房。” 秦北没有急著下楼,而是站在楼梯间。 很快,齐老出现在他的视野,目睹他走进电梯。 他进了另一个电梯,出了住院部,只见齐老正在四下搜寻,不用问,肯定是找他的。 秦北嘴角微狞,朝他走去。 “老头,你在找我吗?” 齐老猛的转头,说道:“之前我若不是受伤,你不是我的对手!” “知道被你打的年轻人是谁吗?他叫楚轩,京城五大家族之一楚家的少爷,楚家的供奉都是宗师,而且还有两个大宗师!” “你想说什么?”秦北嗤之以鼻,楚家有一个大宗师供奉,就够牛逼了,还两个,糊弄鬼呢。 “你还年轻,跟楚家为敌,下场会很惨!像你这样的武道奇才,死了太可惜,离开江市,別再出现在楚少面前。” 齐老又道:“你若不嫌弃,我跟你义结金兰,定会尽力劝说楚少,不让他报復你。” 老傢伙老糊涂了吧?六七十岁的人,跟他结拜,还以为自己是周伯通呢! 秦北轻轻摇头,“我的做人宗旨,谁找我麻烦,我揍谁!” “另外,我是晚辈,怎能跟你结拜!我倒是想劝你,別在跟楚少狼狈为奸,助紂为虐!否则,你会提前躺进小盒子里。” 齐老嘴角抽搐,这小子狂妄至极,动手的话,又打不过,强行压制著怒火,“敢问你师父是谁?说不定我认识。” “师父他老人家不让我往外说。”秦北朝停车场走去。 齐老不敢跟踪,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北远远地看见白桅薇。 “你没事吧?我看见那驼背老头了。”白桅薇在他身上扫视一眼,见他毫髮无损才放心。 秦北微微点头:“楚少对苏炎下手了,苏丙昌为了保命,將儿子捅死。” “什么?他……他杀了自己的亲儿子?”白桅薇神情错愕,无法相信。 “是啊,对外谎称是自杀!而且我录像了,你找人散布出去,我想知道苏家是什么反应!” 秦北拿出手机,视频给白桅薇发了过去。 白桅薇迫不及待地看完视频,直摇头,“还有人性吗?在楚少逼迫下,竟然杀死亲生儿子,简直丧心病狂。” “如果让他妻子知道,肯定跟他没完!” 秦北本想跟白桅薇一起离开,但接到柳倾顏的电话,想让他给柳如玉看看,而她已到病房。 还说要不是奶奶求她,不会答应。 柳倾顏还是太心软了,秦北没有责怪她,待白桅薇走后,他回到住院部,来到神经內科。 到的时候,老太太,陆继业,破月和古沧海守都在。 “小北,你大姑瘫痪了,你快给他瞧瞧。”老太太带著哀求语气,姿態放得很低。 不难看出,她还是关心女儿的,上次,柳如玉母子差点害死她,看来已经忘了。 秦北看向病床。 柳如玉正可怜巴巴地看著他,“帮……帮我……” 第125章 代价巨大 陆继业也低声下气哀求,“表妹夫,你医术高明,请你救救我妈,她爱美,如今口眼歪斜,奇丑无比,对她的打击特別大。” “你行行好。” 秦北冷笑:“你们母子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不是圣母,也不是烂好人,更不会给一个看不起我,时刻都想害我的毒妇治病!” 柳如玉听闻,面如死灰,这小东西居然那么记仇,但眼下有求於他,只好道歉,“之……之前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错了,请你原谅。” 陆继业也马上说道:“表妹夫,只要你治好我妈,我发誓再也不找你的麻烦!” 老太太以长者的语气一旁附和,“以前如玉確实太混帐,甚至为了害你伤我性命,我对她很失望,可是她毕竟是我女儿。”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眼中的怒意一闪而逝,“她又离婚了,如果治不好,这辈子彻底毁了!” “作为一个母亲,我请你给她治疗!当然,你可以提条件,我会儘量满足你。” “对对,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我都答应。”陆继业怕母亲瘫痪拖累他。 他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自己的事业,而母亲是他最大的依仗,只有母亲健健康康,才能给他铺一条康庄大道。 一直没说话的柳倾顏开口:“秦北,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她看向柳如玉,“大姑,你不用怪我,秦北是我丈夫,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他这边。” 柳如玉眼神黯淡下来,连亲侄女都不向著她,秦北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当下能救她的是秦北,哪怕下跪,也要求得他的原谅。 想到这儿,她缓缓下床,放下心中最后一丝挣扎和尊严,直挺挺地给秦北跪下。 老太太眼角微抽,但没有阻止。 女儿走到这一步,完全咎由自取。 秦北站著没动,淡淡道:“你这是干嘛?” 柳如玉抬起头,一字一句道:“为过去犯下的错道歉!秦北,请你原谅大姑最后一次,我要是还不悔改,你就一巴掌拍死我!” 秦北不会心慈手软,说道:“把你在天仁製药的股份全部转给倾顏,你可愿意?” “不行……” 陆继业脱口而出,没想到秦北会要他母亲的股份。 柳倾顏也神情错愕,柳如玉持股价值上百亿,不可能同意,再者,要得太多了。 果不其然,柳如玉犹豫了。 老太太轻轻摇头,“如玉,是钱重要,还是你的下半生重要,你要考虑清楚!” “妈,你答应我过,再过两年把股份转给我。”陆继业生怕母亲答应,一旦没了天仁製药的股份,他们母子將一无所有。 柳如玉看了儿子一眼,问:“继业,是妈的健康重要,还是钱重要?” “当……当然是你的健康最重要,不过,没了股份,我们吃什么喝什么?”陆继业说道,“价值上百亿啊,说不定能请到神医,花不多少钱能给你治好呢。” 见母亲思想动摇,陆继业继续道:“就算治不好,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柳如玉看儿子的眼神,渐渐失望。 如果是给儿子治病,哪怕倾家荡產,她也愿意,可是儿子呢?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想起陆继业照顾他时嫌弃的眼神,心里一片哇凉。 “好,我同意,前提你得给我治好。” 以后,她要为自己而活。 “妈,你疯了吗?不就口眼歪斜,胳膊不能动,又不耽误吃喝睡,至於拿股份换吗?” 陆继业彻底急眼,“你把家底都败光了,我还怎么娶媳妇啊?你不能太自私!” 柳如玉怔怔地看著儿子,是那么的陌生,她气乐了,“我自私?我要是自私在离婚的时候,就不会要你!” “当初还不如跟著我爸呢?比跟著你幸福!也不会被欺负!” 陆继业红著眼,“你若是拿股份换取治疗,我……我跟你断绝母子关係。” “啪。” 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给陆继业一耳光,“混帐东西,你妈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倒好,阻止她治疗,不顾她的死活。” “在你对我下毒手那一刻,我知道你已无药可救!” 陆继业捂著脸,“老巫婆,都怪你优柔寡断,要是早点让我妈做家主,或者做总裁,我们母子也不至於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你害的。” 老太太火冒三丈,点指著陆继业,“你气死我了,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好个屁,股份都没分我一点!其实,整个柳家最坏的人是你!”陆继业毫不客气,“你若承认秦北是柳家的金龟婿,我和我妈也不会针对他!” “闭……闭嘴……”柳如玉气得站起,扬起左手,狠狠地抽在儿子嘴上。 这一下很重,她带著满腔愤恨。 伴著一声脆响,陆继业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今……今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由於嘴有点歪,吐字有些不清楚。 陆继业攥起拳头,想还手,但考虑到断绝关係,什么都没了,只好忍下。 母子感情也没那么深厚,柳如玉养了个白眼狼,秦北一旁看热闹,没有掺和。 柳倾顏想为柳如玉打抱不平,但被秦北拦住。 陆继业蹲在角落里,黑著脸不再说话。 最后,柳倾顏让人送来股权转让合同,柳如玉在上面签字,按手印。 秦北这才出手。 为了让柳如玉知道她的病治疗难度大,用银针在她身上乱扎一通,被他扎了不下於上百针,身上满是针眼,触目惊心。 老太太不忍直视,退出病房,心道他在报復如玉吗? 柳倾顏微微皱眉,需要扎这么多针? 至於破月和古沧海,两人神色平静,视若无睹。 陆继业喃喃自语,“这是治病吗?像是实施酷刑。” 关键是他母亲,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秦北脑门都冒出汗了,这才起出银针,“好了。” 只见柳如玉眼不斜嘴不歪了,而且右臂也已恢復正常。 “顷顏,还是你有眼光,找了个神医老公!” 陆继业豁然站起,嘴角蠕动,还真治好了,秦北的医术到了什么地步? “好好休养吧。”柳倾顏看秦北一眼,朝外走去。 但愿大姑能够改过自新。 柳如玉激动地握著秦北的手,“还会復发吗?” 秦北点头:“好好休养一周,不要剧烈运动,不能生气。” “好好,我记下了。”柳如玉瞪向儿子,“你都听见了吧?我要静心休养,十天之內,別出现在我面前。” 第126章 杀人视频曝光 “什么都没了,以后喝西北吗?” 陆继业面无表情,自言自语著离开。 秦北刚准备走,柳如玉叫住他,脸颊緋红,“小……小北,你知道我的情况,跟继业他爸离婚多年,我一个人生活。” “难免空虚寂寞,上次在酒店我跟芳菲的事,请你烂在肚子里,不然,要是传扬出去,我没脸活。” 秦北不说话,静静地听著,只是皱了皱眉。 见他不表態,柳如玉知道不来点实际的打不动秦北。 她低声道:“我都四十多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陪你一次。” 说完,她羞涩地低下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我还能说服芳菲一起为你服务。” 柳如玉想清楚了,唯有跟秦北发生点什么,才不会把她的事捅出去。 四十多岁,风韵犹存,气质高雅,秦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算了吧,只要你不再招惹我!你们的视频永远不会有第四人知道。” 他不敢逗留,担心这女人对他霸王硬上弓。 看著秦北的背影,柳如玉黯然神伤,白送的都不要,难道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放在以前,秦北给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短短数日竟成了高不可攀的存在。 秦北从住院部出来,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苏炎自杀的事。 他太冤了,死在自己父亲手里,却被传成自杀。 不过,真相很快会浮出水面。 果不其然。 来了一群人,为首者是苏炎的母亲,还有苏芳菲,以及其他亲朋好友。 一个个神色凝重,尤其苏夫人脸上掛著泪痕,她没注意到秦北。 但苏芳菲看见他了,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秦北淡然道:“给你的好闺蜜治病!” “唉,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的面瘫,治好没?”昨天夜里,苏芳菲已经看过她,不过,每当想起柳如玉奇丑的模样,浑身都竖起鸡皮疙瘩。 “手到病除!对了,你们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要干嘛啊?”秦北佯装不解。 “唉,我侄子苏炎死了!”苏芳菲唉声嘆气,“家门不幸啊。” “怎么死的?”秦北故作惊讶。 “被他爸亲手给捅死的!这下麻烦大了,我二哥为了活命,不说了。”苏芳菲进了住院楼。 苏家要鸡飞狗跳了! 秦北略一沉吟,决定去看热闹。 然而,从里面走出一人,正是楚少的妹妹楚天爱。 她看见秦北,气哼哼地骂嚇句“无耻”。 秦北上前拦住她,“我怎么无耻了?” “你……你是流氓!”楚天爱发狠,“等欧阳老祖来了,非让他杀了你!不,不能便宜你,让他打断你的四肢,拔掉你的舌头!”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北淡淡一笑:“那么恨我?” 要不是楚天爱是五行体质,对他的敌意这么大,没理由让她活著。 “流氓,离我远点!”楚天爱眼神嫌弃,“本小姐是千金之躯,你不配跟我说话,况且,你是我的仇人。” 秦北也不生气,再次强调道:“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你的体质特殊,只能跟五行圣体的男人发生关係,否则……” “不要脸!这都能说出口。”楚天爱气得花枝乱颤,“是不是想说你就是五行圣体啊?” “收起你的小心思,別想嚇唬我!” 秦北一阵头大,这妮子万一把身子给了別人,怎么办? 到时候,上哪儿去找离火朱雀脉? 关键不知道世上还多少这样的体质?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楚天爱的身子,最好在她离开江市之前。 可是这妮子会乖乖配合吗?显然不会。 秦北心思微动,手指弹动,三枚灵力凝聚的细针,没入楚天爱的小腹。 他说道:“若是不信,你使劲用力吸气试试,腹部会有疼痛感!” “切,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是神医啊。” 楚天爱刚一吸气,神情瞬间僵住,小腹隱隱作痛,他怎么知道?医术那么好? 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难道自己真的不能隨便找男人吗?要是找不到五行圣体的人,一辈子都不结婚了? 人活一世,无法体验男欢女爱,活著还有什么劲? 嘶,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幸好洁身自爱,没让男人碰。 她嘴上不承认,说道:“一点都疼,鬼才信你。” 说完,大步离开。 她不是楚少的妹妹该多好!望著楚天爱的背影,秦北一声轻嘆。 他没离开,来到楼上。 出了电梯,远处走廊里围著不少人,嘶吼声震得耳膜生疼。 “苏丙昌,是你杀了儿子,你个没人性的畜生!” 听声音是苏炎的母亲。 “二哥,虎毒不食子,苏炎是你亲生儿子,你咋忍心下手?”苏芳菲也怒声喝斥。 “不要让別人看笑话,我们回家说。”苏丙昌脸色铁青,心中纳闷,杀人视频是谁传出去的?莫非是那个丑八怪?他为何这么做? “畜生,我儿子死了,还怕別人看笑话吗?你是杀人犯!我要你跟儿子偿命!”苏夫人悲痛欲绝,“为了自己的小命,却杀死你儿子!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他派人杀楚少,我不这么做,整个苏家都得跟他陪葬!” 苏丙昌义正言辞,“你们这样闹下去,会给苏家带来灭族之灾。” “儿子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你怕楚少,我可不怕!”苏夫人拿出手机,“你等著被治安员抓走吧。” 苏丙昌眼中寒芒闪过,一把夺走手机,狠狠摔地上,面目狰狞,“闹够了没有?” “我要跟你离婚,把你送进监狱。”苏夫人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吼叫。 秦北站在人群外,看著眼前一幕,並没有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而是为苏炎感到悲哀。 背靠楚家,原以为靠上了参天大树,结果在楚少眼里屁都不是。 不知道苏丙昌有没有后悔。 “別无理取闹!”苏丙昌冷声道,快步离开。 脚步匆匆,极为狼狈,从秦北身边走过,都没发现他。 苏夫人骂骂咧咧在后面追,一群家属紧隨其后。 此时,vip病房里。 楚三爷看著侄子,面无表情,“苏家是你爷爷在江市扶持的势力,你倒好,逼苏丙昌杀自己的儿子,以后他还会对我们忠心吗?” “是苏炎派人杀我在前,他该死。”楚少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楚三爷撩起眼皮,“我已查明,不是苏炎乾的,而是有人借刀杀人,你上当了。” 第127章 有眼无珠 楚少眼角跳了跳,问:“是谁?” “秦北。”楚三爷眼神冷漠,“刺杀你的凶手不是苏炎的人,这一点可以肯定。” “另外,秦北来见苏炎,从他谈话不难看出,是故意栽赃陷害。” 他继续说道:“从视频里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秦北发现门口有人,才说出苏炎派人刺杀你的话。” “怪不得视频里苏炎一脸疑惑,正印证了我的推测。” 楚少仔细想了下,愤然道:“没错,种种跡象表明,是他挑拨离间,嫁祸给苏炎,太阴险狡诈了!” 楚三爷眉头微蹙,“情报严重失误,他一个乡野莽夫,怎会是宗师?医术为什么那么好?” “智勇双全,如此优秀的年轻人,可惜不是我楚家子嗣,不然,绝对能担当大任。” 楚少忧心道:“三叔,他应该是哪个隱世家族培养出来的,他打伤我,羞辱天爱,死不足惜!” “至於派人杀我的幕后主谋,必须是苏炎!” 楚三爷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眼时间,沉声道:“十二点之前,欧阳老祖能到,届时便是秦北的死期。” 他皱眉,“如果他不是你的仇敌,为我们所用,楚家在京城的地位会更上一个台阶。” 楚少眼中杀意涌动,“他若不死,將是楚家的灾难!” 他突然想起一事,“今天我遇到一个男的,长得特別丑,但修为不低,齐老不是他的对手。” 楚三爷眼前一亮,江市那么多高手吗?“我派人查下他的底细,高薪招揽他。” 此时,秦北来到春天里售楼部。 辛瑶正在门口等他。 她穿著白色体恤,下身是牛仔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裹著肉色丝袜。 长髮披肩,画著淡妆,显得清新脱俗。 “秦北,我在看中一套房子,你帮我把把关。” 她上前挽住秦北的胳膊,眼神幽怨,最近几天也不去找她,把她忘了吗? “好。” 秦北带她走进售楼部。 来到一个沙盘,辛瑶指著模型说:“我问过了,六號楼五楼有个两室两厅,九十平方,你看行吗?而且是精装修,將近二百万呢。” 之前招待辛瑶的女销售员,立即走了过来。 “辛瑶,你確定买吗?” 她语气有些不满,“你都来看三回了!这栋楼只剩一套小房子,其他都是一百六十平的大平房。” 辛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秦北。 “房子太小,要一套大的吧。”秦北淡淡开口。 “得四百多万呢。”辛瑶暗自著急,“太大了。” 女销售员眼神鄙夷,买不起直说,找什么藉口,说道:“他是你男朋友吧?反正是他送的,你有捨不得的?” “再者说,小区属於双书包房,將来你们的孩子能上最好的幼儿园,小学,以及初中。” “附近还有大型商场和医院!房价一直在涨,买了不会赔。” 辛瑶摇头,“两室两厅正好,打扫卫生方便,房子太大的话,不好打理。” 女销售员接道:“可以请个保姆啊,不是我说你,现在的女主人谁会做家务?我们班女同学,大部分都嫁人了,非富即贵,甚至都住上了大別墅。” “你是我们那一届的校花,追求者眾多,怎么找个穷屌丝?” 辛瑶神色不悦,“孟丽,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穷屌丝。” 孟丽,即女销售员嗤笑,“四百多万的大平房他都买不起,难道是富二代?” 这女销售员竟是辛瑶的同学,言语嘲讽,秦北不爽道:“瑶瑶,要大平房,他的服务態度,我不满意,换个销售员吧。” “切,你们若买得起大平房,我的提成一分不要!”孟丽篤定秦北没钱,以她的眼光,秦北不像富家子弟,不然,辛瑶也不会买小房子。 “弟弟,是你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秦北转头看去,只见一位气质不俗的女人走来,看著眼熟,顿时想起来了,是白桅薇的闺蜜吕姍。 “是我,吕总,你也是来买房的?” 吕姍摇头,看到辛瑶,神色一滯,“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虽然辛瑶麻利地鬆开了秦北的胳膊,但尷尬的不知说什么,若是让白桅薇知道,她会怎么想? “哦,他陪我来看房。” 吕姍眼皮眨了眨,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般熟悉? 秦北倒是无所谓,辛瑶是他的女人,白桅薇迟早会知道。 “吕总,你若有事,就不打扰你了,我还要陪她买房。” “你好吕总,我不知道他们是你朋友。”一旁的孟丽傻眼了,想不到辛瑶跟吕总认识,而且关係不一般。 她急忙对秦北深施一礼,“哥,之前是我態度不好,请你原谅。” 生怕秦北告她黑状,所以,立即向秦北道歉。 吕姍眉目一沉,看向秦北,“弟弟,怎么回事?” 孟丽双手合拾,示意秦北不要说。 然而秦北不可能隱瞒,主要是她的態度恶劣,“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我是穷屌丝,买不起大平房。” “冷嘲热讽而已,不碍事。” 孟丽面如死灰,真是无耻啊,看似为她说情,实际上在投诉她。 完蛋了,估计会被开除。 果不其然,吕姍听后,沉下脸,“你去財务把工资结了,自行离职吧。” 孟丽心里咯噔一沉,“吕……吕总我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吕姍挥了挥手,“走吧。” 孟丽急忙向辛瑶求助,“瑶瑶,我不该嘲讽你们,我错了,请你帮我说句好话。” “我家里还有两个长期臥床的病人,我弟正在上高中,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辛瑶轻轻摇头,“你应该向秦北道歉。” 孟丽有一个优点,能屈能伸,道歉態度诚恳。 秦北说道:“你是辛瑶的同学,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谢谢。”孟丽连忙道歉。 吕姍训斥:“以后无论接待什么样的客户,態度要端正,服务要热情,否则,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我记住了。”孟丽抹了把额头冷汗,工作总算保住了。 吕姍又道:“他可不是什么穷屌丝,是福寿製药的总裁。” 孟丽不由瞪大眼睛,是自己太肤浅了,辛瑶竟找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居然还嘲笑她,自己多么幼稚,感觉是个跳樑小丑。 “辛瑶,你想买什么样的房子?”吕姍问道。 秦北抢先说:“一百六十平以上的。” 他还真买啊?孟丽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是自己有眼无珠。 第128章 欧阳老祖来了 吕姍不知孟丽叫什么,对她吩咐道:“你去给办手续!告诉方经理,按七折优惠!” “好的。”孟丽连忙点头,七折价估计不怎么挣钱,想不到辛瑶面子这么大。 “弟弟,辛瑶,我到楼上看看,有事打电话。” 吕姍略有深意地看秦北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孟丽鬆了一口气,“瑶瑶,楼王位置有套房子,你要是喜欢,我带你们去办手续。” “七折价格,只够成本,吕总对你真好。” 隨后,辛瑶选了套一百六十五平的四室两厅两卫,优惠后不到三百万。 孟丽羡慕极了,带二人去看房。 -这是一个高端小区,绿化非常好。 辛瑶买的楼房是一栋小洋楼,总高六层。 她买的是六层,还送阁楼! 房子是装修好的,秦北和辛瑶都很满意。 “怎么样?喜欢吗?”孟丽做梦都想拥有这么一套大房子,可惜男朋友挣的钱还没她多。 以后跟辛瑶的差距会越拉越大。 “嗯,还行。”辛瑶走向主臥,那张大床是不是有点夸张,能同时躺下四个人。 秦北看著她的小蛮腰,喉结滑动,他看了眼孟丽,心道没眼色,“你去忙吧。” 孟丽“哦”了一声,“瑶瑶,我在售楼部,有事打我电话。” 待她走后,秦北从身后搂住辛瑶,说道:“大床应该很软和,想不想感受下?” 辛瑶转头,“想,你去拉上窗帘。” 隨后,辛瑶的衣服一件件地落在地上。 孟丽刚到楼下,这才想起忘记把钥匙给辛瑶了,於是又返回楼上。 打开房门,辛瑶的低吟声从臥室传来。 她在干嘛? 孟丽来到门口,臥室门没关,她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在床上居然…… 也太心急了吧?她刚离开啊,咋就已经战在一起了? 尤其是辛瑶的叫声,让她骨头都酥了,体验感那么爽吗? 她跟男朋友做这事时,没啥感觉就结束了。 害怕被发现,她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悄悄退出,带上房门。 但是她没走,耳朵贴在门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等了半个多小时,仍然没有结束,她下意识咬著手指,不禁拿秦北跟男友对比,无论哪方面,都完胜她男友。 辛瑶的命真好! 一个小时后,她无力地离开。 秦北和辛瑶在新房里腻歪到下午三点多。 辛瑶累得睡著了。 秦北拿起手机,发现有白桅薇和柳倾顏未接来电。 他带上门,来到客厅,先是给柳倾顏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当即传来柳倾顏的责备声,“怎么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调成静音了,没听见,什么事?”秦北简单解释了一句。 “白总联繫不上你,电话打给了我,说是楚家的什么老祖已经到江市,你给白总回过去吧,注意安全。” 结束通话,秦北拨通白桅薇的电话。 楚家的供奉欧阳老祖来了,他是大宗师吗?必须重视。 师父说过,国內有很多隱世高手,还有修仙者。 欧阳老祖距离修仙还有多远? “秦北,楚家正在四处寻找你的行踪,你先找地方躲起来,欧阳老祖来了,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他接近大宗师实力!” “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就算楚家也不知道!总而言之非常厉害。” 被白桅薇关心,秦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道:“我没事,正想会会欧阳老祖,倒是你,別落在楚少手里就行。” “我所在地方比较隱蔽,不会找到我!要不你搭车过来?”白桅薇深知欧阳老祖代表著什么,大宗师级別,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秦北虽然修为不低,但未必是欧阳老祖的对手,万一被打死……,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师傅姬竹月的电话,她有什么事? 他稍一思索,说道:“我还有事,暂时先不去,你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楚家定会拿你威胁我!” “好。” 秦北接通了姬竹月的电话。 “小秦,我身体不舒服,你来一趟,马上。” 不给拒绝机会,姬竹月已经掛断。 秦北给辛瑶发了条信息,前往鎏金时代酒店,他在想会不会遇到楚天爱,怎么让她心甘情愿跟自己阴阳调和?难度太大了。 他从小区出来,站在售楼部门口的孟丽看见他,立即迎了上来。 “秦先生,瑶瑶呢?” 她好奇地往小区瞟了一眼。 秦北一怔,她脸那么红?说道:“她在收拾卫生。” 骗鬼呢?在床上累坏了吧?孟丽稳了稳心神,笑了笑:“方便加个好友吗?” 他想干嘛?秦北在她身上扫视一眼,胸前比较波澜壮阔,身材还行,但论容貌,远不如辛瑶。 “我没手机,有事的话你联繫辛瑶。” 秦北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迈步朝路边走去。 孟丽愣在原地,主动加好友,居然被拒绝了,心中暗忖:我比辛瑶差吗?她有我的胸大吗?肯定是装的,哪个男人不花心。 “哼,不信你不吃腥!” 秦北搭了一辆计程车,来到酒店。 他故意在门口停留片刻,目的是让楚少的人知道他来鎏金时代酒店了。 “秦少,你怎么不上楼?” 玉蝶从酒店里出来。 秦北好奇地问:“师傅找我什么事?” 玉蝶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她正在等你。” 秦北隨她上楼。 经过楚天爱的房间时,他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下,屋里没有动静。 来到姬竹月的总统套房,姬竹月正坐在客厅里,示意他坐下。 而玉蝶主动退到门外。 “师傅,你身体哪里不舒服?”秦北有些好奇,不像有事的样子。 姬竹月淡淡道:“没事,你让找的药材,已找到一味,另两味还没有眉目,你的治疗能確保我多活几天吗?” 秦北郑重点头,“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姬竹月嘴角微扬,“如果你被楚家供奉杀了怎么办?” 秦北微微一愣,她都知道了,看来让人在暗中监视。 “师父说了,能杀我的人没有几个,再者,在没有给你治好之前,我不会死!” “自信是好事,但不能完全听你师父的,在国內,修为在宗师巔峰以上的,不算隱世强者,我所知道的就有十多个。” “楚家那位供奉叫欧阳岳,一百多岁的老怪物,十年前已经是宗师境巔峰,闭关多年,有可能已是大宗师。” “遇到他,你有胜算吗?” 秦北陷入沉思,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超级强者,是不是他的对手,不得而知。 不管怎样?他不会坐以待毙。 第129章 相互威胁 “那老怪物一百多岁了,我比他年轻,体力好!打不过可以跑,他追不上我!” 秦北没有正面回答。 姬竹月点头,“没错,这些確实是你的优势,以你的成长速度,假以时日,那些大宗师也不是你的对手!” “切记,身处险境时,首先要考虑活下来,然后,才有机会復仇。” “明白。”秦北点了点头。 姬竹月继续道:“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王道,以你的聪慧睿智,適合接替我的位子!影杀阁拥有宗师境武者三十多號,你若成了阁主,干掉欧阳岳不难!”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北犹豫著要不要答应,楚家乃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富可敌国。 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楚家,难度不小。 关键是楚家势力庞大,若是对付他身边女人,防不胜防。 如果成为影杀阁阁主,便可调兵遣將,剷除楚家。 见秦北不说话,姬竹月又道:“要不这样,先把你定为阁主继承人,一年后,你再继任。” “但是,你拥有跟我一样的权力,让你多玩一年,这样可以了吧?” 秦北没理由推脱,郑重点头,“行吧。” 好像生怕他反悔,姬竹月当即取出一枚戒指,递给秦北,並解释道:“別弄丟了,戴著这枚戒指,影杀阁所有人都会听命於你。” 秦北接过戒指,材质非金非银,也不是玉石,而是一种特殊材料製成的。 他注意到上面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飞龙,仔细看去,隱隱泛著影杀阁三个字,而且蕴含著丝丝灵力。 像这种戒指,根本无法仿製。 他戴在手上,像是一块冰,温润冰凉。 姬竹月欣慰地点点头,“我会通知核心成员,出於某种原因,暂时不会让他们知道你的名字,但见到戒指,就会知道你的身份。” 她有担忧,一旦宣布秦北的阁主继续人身份,会有人对他不利,这么做也是保护他。 就在这时,秦北的手机响起。 是柳富国打来的。 肯定不是好事,果不其然,电话接通,传来柳富国的喊叫声,“秦北,楚三爷带人来了,你快回来,不然,他会杀了你岳母。” “小北,不要回来,太危险了。”沈凤娇大声提醒。 秦北嘴角微狞,两口子做人的区別咋那么大?柳富国让他回去送死,而沈凤娇不让他回去。 他冷声道:“楚家的人给我听著,你们要找的人是我,我在鎏金时代酒店,最好別伤害无辜,否则,我会好好招呼楚小姐。” “我没记错的话,她住在鎏金时代酒店六楼对吧!” “你胆敢伤害她,我定將你剁碎了餵狗。” 是楚三爷的声音,秦北印证了一件事,楚天爱就在酒店房间里,冷笑:“我在这儿等你们,最好快点过来。” 他果断掛掉。 姬竹月神色平静,“楚家人想逼你现身,你想把他们吸引过来,確定要跟欧阳岳打一场?” “他们手段卑鄙,若不打败欧阳岳,不但我活不了,还会殃及我身边的人,包括你在內。” “我先出去一趟。” 以免楚三爷与楚天爱通话,秦北出了房间,来到隔壁套房,敲了敲门。 开门的正是楚天爱,打个哈欠,像是刚睡醒。 “啊?怎么是你?”楚天爱瞬间反应过来,慌张著要关门。 秦北伸脚挡住,说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没礼貌!” “你是我的仇人,这里不欢迎你!”楚天爱心中惧怕,屋里没人,秦北万一对她做点什么……,不禁想起医院里一幕,这王八蛋光明正大看她的裙底,十足的色痞。 秦北嘴角微扬,胳膊肘故意朝她胸前撞去,楚天爱嚇得急忙闪开。 “流氓,你想干嘛?” 她进一步警告,“欧阳老祖来了,正在四处找你,不想死的话赶紧滚……” 对啊,得赶紧通知三叔。 她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秦北在她身边坐下,將双脚放在茶几上,浑不在意地看著她。 “三……三叔,你快回来,秦北来了……” 不等她说完,秦北抢过手机,冷冷道:“不是找我吗?我在陪你侄女喝茶,你要是来晚了,保不准会发生点什么。” “你敢动天爱,我扒了你的皮。”楚三爷冷声威胁。 “少废话,滚过来吧。”秦北掛了电话,手上微微用力,手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捏扁,屏幕碎掉。 “还我手机……你……” 楚天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是心疼手机,而是看到手机变形,被震惊到了。 在三叔赶来之前,他会不会强暴我? 她起身跑进臥室,並大声喊道:“你死定了!到时候,我把你的尸体做成標本,天天拿锥子戳你,拿鞭抽你!” 秦北站起身,心想怎么才能驯服她? 走到臥室门口,一掌拍出,房门应声而开。 楚天爱躲到床后面,点指著秦北,“你一个大男人想干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图谋不轨,我杀了你妻子柳倾顏,还有白桅薇。” “她们统统都得死。” 还敢威胁,秦北径直走到近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跟你拼……” 话没说完,秦北已將她摁在床上。 “不要,不要啊。” 楚天爱嚇坏了。 “你心思歹毒,在我死之前,先爽个够!”秦北故意嚇唬她。 “你说的,我只能跟五行圣体的男人发生关係,否则,会暴毙而亡!求你別碰我。”楚天爱害怕了。 “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係?况且你一心想要我死。”秦北固定住她的双手,又夹住她的双腿,楚天爱动弹不得。 知道在劫难逃,楚天爱心里快速思考著,必须想法拖到三叔赶到,於是说道:“你太脏了,先去洗个澡吧。” 秦北嘴角轻扯,跟他玩缓兵之计,还太嫩了,“不用洗,只要你乾净就行。” “那你放开我,我去洗澡!待洗乾净了,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会配合你。” 闻到秦北身上的汗臭味,楚天爱都快噁心死了。 秦北摇了摇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实话告诉你,丟弃幻想,就算欧阳岳来了,他也救不了你!” “你到底想怎样?”楚天爱突然不动了,冷目看著他。 “发誓永远不跟我为敌,不报復我!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你做梦。” 楚天爱是谁?京城五大家族之一楚家的大小姐,平时刁钻蛮横惯了,秦北不但打伤她哥,还打了她,这笔帐不可能翻篇。 想到这儿,她突然朝秦北脖子咬去,只要咬断动脉,谁都救不了他。 秦北不明她的意图,下意识躲闪,巧合的是,顷刻间两人的嘴亲在一起。 第130章 巔峰对决 秦北一下子懵了,他从未想过亲对方。 楚天爱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自己的初吻没了,而且被自己的仇敌夺走。 她近乎崩溃,隨之狠狠咬住秦北的嘴唇,想著咬一块肉下来。 哪知秦北猛然推开他,若是晚半拍,就会被咬伤。 “王八蛋,你居然亲我!还我的初吻。” 楚天爱厉声喝斥。 秦北淡淡道:“你亲回来吧!” 其实他想说,是你主动亲我的。 “不要脸,无耻。”楚天爱用手抹了下嘴唇,匆匆去了洗手间。 秦北没有阻止,迈步回到客厅。 楚天爱站在水池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一幕,脸颊緋红,第一次被男人亲,竟有些莫名的兴奋。 隨即她给自己一耳光,怒斥道:“你在乱想什么呢?秦北是仇敌,对他不能有任何感觉!” “哼,等欧阳老祖到了,看你还如何囂张?” 隔壁总统套房。 玉蝶正在匯报。 “阁主,秦少闯入隔壁房间,楚家大小姐楚天爱住在里面,两人在臥室里嬉闹呢!” 她补充一句:“要不要把他叫回来?” 姬竹摆了摆手,“他有自己的主见,欧阳岳应该快到了,静观其变!” “对了,即刻起,秦北已是影杀阁下一任阁主,看他如何应对危机!” “你盯著那边,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秦北成了影杀阁阁主继承人,在玉蝶意料之中,她立即来到外面走廊,靠著墙,抱著胳膊。 楚家供奉又怎样?胆敢伤害秦北,阁主不会袖手旁观。 “叮”。 电梯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行人。 为首之人是一位老者,面颊红润,目光炯炯,身著宽鬆衣衫,步履稳健。 身边跟著的是楚三爷,驼背老者,以及其他男女。 欧阳老祖呢?玉蝶微微蹙眉,一百多岁的老人,应该是老態龙钟,满脸皱纹的老头子。 目睹一行人进入房间,她来到门口。 终於把人等来了,秦北的目光落在楚三爷身边的老者身上,他身上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气息,难道他是欧阳老祖?与实际年龄不符。 “老祖,他就是秦北!齐老和莫老都败在他手里。”楚三爷寒声道,“直接斩杀,不必留情。” 老者乃是楚家供奉之一的欧阳老祖,別看一百多岁了,看上去只有六七十,殊不知,隨著修为不断提升,他渐渐返老还童。 “三叔。” 楚天爱从臥室跑出来,愤然道:“他欺负我!” “欧阳老祖,先不要杀他,最好废掉他的修为!我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他!” 欧阳岳打量著秦北,二十左右岁,竟然成了宗师,此子乃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 那么,他师父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小伙子,你师承何人?” 在长辈面前,秦北不敢托大,他站起身,恭声道:“我师父无名无姓,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欧阳岳又道:“我此行来,是为了你,我一百多岁了,不想欺负你,这样吧,你自废修为,我就不动手了。” 老怪物太自以为是了,秦北摇头:“我为什么要自废修为?” “因为你囂张跋扈,与楚家为敌!”欧阳岳面沉似水,“打伤楚轩少爷,欺负天爱小姐,我本该当场击毙你。” “只要你自废修为,给你活命机会。” 楚天爱咬牙道:“欧阳老祖,他不会自废修为,还是你动手吧。” 秦北看向她,“刚才是你主动亲我,我可没欺负你!还有,你答应过我,不再报復我,这么快就食言呢?” 楚三爷及其他人,都看向楚天爱。 她亲了秦北?都怀疑真实性。 楚天爱脸颊緋红,连忙摆手,“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恼羞成怒,“欧阳老祖,赶紧废了他!” 欧阳岳微微点头,“小伙子,老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出手,不只废你的修为。” 秦北不屑,“你想助紂为虐,那就放马过来!” 欧阳岳气乐了,“好好,不知天高地厚!” 此时,门口站著两个人,分別是姬竹月和玉蝶。 玉蝶担心道:“阁主,要帮秦少吗?” 姬竹月摇头,她想知道秦北和欧阳岳的真正实力。 大家生怕殃及到自己,本能地退到门口。 楚三爷只是看了姬竹月和玉蝶一眼,没放在心上。 由於不知欧阳岳的修为,秦北没有主动出击,但提高了警惕。 “唉,非逼我出手,也罢。”欧阳岳倏然上前,一掌拍向秦北。 宗师境巔峰?秦北没有硬接,闪身躲开。 “呼。” 欧阳岳迅速又拍出第二掌,直奔秦北的肩膀。 这一次,秦北没躲,而是用拳头接下。 “砰” 秦北感觉像是砸在了海绵上,一股巨力反弹过来,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拳面生疼。 不愧是老怪物,功力深厚。 再看欧阳岳,嘴角抽搐,也退了好几步。 他的手微微抖动,惊讶地看著秦北,至少是宗师境中期,太不可思议了,他才多大啊。 “欧阳老祖,你怎么搞的?尽全力啊!”楚天爱忧心忡忡,难道是欧阳岳太老了,干不过秦北? 要是这样,还怎么报復秦北? 楚三爷眉头紧锁,但是没说话。 “小伙子,接下来,我不会留情了。”经过试探,欧阳岳认为秦北的修为还没达到宗师境巔峰。 “来吧。” 秦北右手食中二指併拢,手腕一甩,真气凝成的“飞针”朝欧阳岳的小腹射去。 欧阳岳毫无在乎,一掌震散了。 他身形一闪,已到秦北面前,五指成爪,抓向他的喉结。 秦北身子微偏,躲开攻击,脚尖猛然攻击欧阳岳的丹田,说白了,也想废掉他。 “嗖。” 欧阳岳忽然到了秦北身后,速度之快,只是眨眼的功夫。 不好,姬竹月柳眉微挑,秦北恐怕要吃亏。 楚天爱的脸上却露出笑容,认为秦北躲不开,必定受重伤。 欧阳岳出手极快,一股澎湃的力道直击秦北的后背。 然而,秦北从原地消失。 “啊……” 伴著欧阳岳一声惨叫,大家赫然发现,秦北已站在欧阳岳身后,猩红的血液滴到地上。 欧阳岳神情痛苦,缓缓转身。 他错愕地看著秦北,只见他手指上都是血。 “欧阳老祖,你受伤了。”齐老失声喊道。 楚三爷如遭雷击,面目狰狞,欧阳岳后腰受伤,鲜血不停地往外流。 楚天爱心中凉了半截,秦北是人吗?居然打伤欧阳老祖。 欧阳岳紧紧皱眉,他能感受到,刺伤他的是利器,可是秦北手里空空如也,而且手指上有血跡。 是手指戳进了他的身体?不对,利器呢? 第131章 认输了 手指能够刺穿肌肤,除非练就了二指禪。 以他的年纪,应该不会。 欧阳岳吃了大亏,而且让他顏面扫地,心中升起滔天杀意。 “小东西,我改变主意了,你必须死!” 秦北不紧不慢地从茶几上抽出纸巾,將手上的血跡擦乾,说道:“念在你年事已高,我手下留情,不然,刚才就能刺穿你的后心。” “你若执迷不悟,继续为非作歹,我只好送你归西。” 殊不知,秦北颇为震惊,因为已试出欧阳岳的实力,宗师境巔峰可上,距离大宗师不远了,或者说已踏入门槛。 “大言不惭,狂妄至极,老朽杀了你!” 欧阳岳动了杀机,冷目盯著秦北,手掌翻动。 楚天爱急声提醒,“別……別打死,我还要折磨他呢。” “放心,我会给他留一口气。”顷刻间,从欧阳岳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欧阳老祖所散发的气息,像是大宗师,这小子绝对不是对手。”齐老忍不住惊呼,这下就能帮他和莫老报仇了。 楚三爷微微点头,外界都在猜测欧阳老祖的修为,而楚家对外宣称的是大宗师,以震慑那些对楚家有想法的势力。 齐老说他是大宗师,应该错不了。 玉蝶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看向姬竹月,低声道:“那老傢伙要是大宗师,秦少就完了。” 姬竹月面无表情,淡淡道:“距离大宗师还有点距离。” 老傢伙不是大宗师?玉蝶才稍稍放心。 秦北也不客气了,“之前我念你是长辈,对你恭敬,但是你对我动了杀心!” “再者,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跑到江市来杀我,不知是你老糊涂了,还是骨子里恶,既然你愿意做楚家的一条忠犬,那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 “好小子,你竟敢骂我!”欧阳岳脸色铁青,“我是楚家的供奉,有义务保护他们的族人!” “受死吧。” 被一个后辈骂成狗,欧阳岳怒不可遏,欺身上前,对秦北展开疯狂攻势。 不愧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实战经验丰富,以前应该没少杀人。 论身法,秦北比欧阳岳还要快,但秦北不躲不闪,接下所有攻击。 欧阳岳心中无比震惊,这才意识到,秦北比他强,体力不如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刚想到这儿,秦北骤然发力,凶猛的拳头朝他面门袭来,本能地用胳膊挡住。 “嗖。” 欧阳岳滑了出去,只是还没站稳,秦北的攻击又到了。 这一次,击破防御,击中他的胸口。 欧阳岳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凹陷。 他脸色惨白,骇然地看向秦北,只见眼前一花,秦北的拳头又到了。 然而他愣了半拍,咔嚓一声,击中肩膀,肩胛骨被打断。 欧阳岳面目扭曲,若是继续打下去,会被虐成死狗。 扑通,他跌坐地上,面无如死灰,“老朽认输!” 秦北的拳头距离他的面门不足两公分,突然停下。 欧阳岳的脸都被霸道的劲风给吹变形了,若不是秦北及时收手,整张脸都毁了。 “欧阳老祖,你怎能认输呢?你可是大宗师啊?是楚家的供奉!”楚天爱无法接受。 这秦北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连欧阳岳都不是对手。 他还是人吗?莫非是修仙者?不然,怎会打败欧阳老祖! 楚三爷嘴角抽搐,被楚家当祖宗一样供奉多年的欧阳老祖,竟败得如此彻底,让楚家顏面何在? 还怎么报仇? 早知道多派些高手过来。 是他的失误,竟把希望寄托在欧阳老祖一人身上,剧本没有按照事先设定好的剧情发展,怎么办?就这样放过秦北吗? 最感到震惊的是齐老,同时,他心里也最兴奋,被楚家奉若神明的欧阳岳,跟他一样也败在秦北手里,能不开心吗? 姬竹月欣慰的点点头,秦北有大师之姿,是影杀阁未来继承人不二人选,而且医术高超,青出於蓝啊。 她转身离开。 玉蝶眼前满是小萌星,秦北这么优秀的男人,柳倾顏捡到宝了。 “立即离开江市,別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要你命!” 这一战,秦北更有底气了。 欧阳岳自嘲一笑,秦北的修为深不可测,哪还敢跟他过招,他晃晃悠悠站起,“放心,我不会再来江市!” 他看向楚三爷,说道:“带著楚轩少爷回京城吧!我先走一步。” “欧阳老祖……”楚天爱急得跺脚,就这么逃了? 她指著秦北,“你不要得意,欧阳老祖是年事已高,身体不支,才会在你手里吃了亏,我告诉你,楚家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早晚杀了你!” “是嘛,隨时欢迎杀我。” 秦北的目光转移到楚三爷身上,警告道:“凡是你们楚家派来的杀手,来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当然,如果把我逼急了,不介意去你们楚家喝茶!” 话毕,他又看向楚天爱,“要不要加个好友?” “滚——” 楚天爱近乎抓狂,气得牙痒痒。 秦北故意摸了下嘴唇,邪魅地笑道:“还残留著你的余香!” “啊,我不想看见你!流氓。”楚天爱气得七窍生烟,也太不要脸了,无耻至极。 “有空请你看电影,先別走啊。”秦北笑著走了。 房门关上。 楚三爷点燃一支雪茄,快速吸了两口。 “三叔,怎么办?”楚天爱问道。 “先回京城,让秦北多活几天!”楚三爷目光阴冷,“此行不是没收穫,至少知道了秦北的实力,待欧阳老祖和齐老身体恢復,两人联手,定能杀掉他。” 一旁的齐老猛的一颤,他可不想送死,回到京城,就离开楚家,找个清净的地方养老。 楚天爱却说道:“为何不请谷万山出手?他不是欠楚家一个人情吗?” 秦三爷没有正面回答,“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去医院一趟,转告你哥,我们晚上离开。” 楚天爱哦了一声走了。 秦北回到姬竹月的房间。 玉蝶给他倒了一杯茶,显得格外殷勤。 “小秦啊,原本我担心你不是欧阳岳的对手,想不到你居然能打败他,连我都看不透你的修为!”姬竹月率先开口,带著几分讚赏,“楚家暂时不会报復你!但是,不可掉以轻心。” “据我所知,楚家结识不少能人异士,若是暗中对你下毒手,防不胜防。” 秦北点头:“我会小心的。” 就在这时,秦北听到怒骂声,“王八蛋,夺走本小姐的初吻,我不会放过你。” 第132章 你骂我了? 是楚天爱? 竟敢在背后骂我,看我怎么收拾她。 “师傅,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来给你治疗。” 秦北直接溜了。 电梯即將合上,他及时地钻了进去。 “啊?又是你!”楚天爱嚇得急忙躲到角落里,“你不是走了吗?哦,懂了,你在跟踪我!” 秦北目光微凝,“別自作多情,我刚才上厕所了,听见有人骂我。” “走廊里没人,是不是你骂我?” 楚天爱怒视著她,“你夺走了我的初吻,骂你几句怎么了?” “你不讲理啊,是你主动亲我的?哦,对了,我有没有传染病?要是有的话,我去打疫苗。”秦北故意气她,还別说,楚天爱生气的时候,有点可爱。 心肠別那么恶毒就好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楚天爱简直要气死了,她咬牙切齿,“我身体健康得很,倒是你,是不是有狂犬病?” 秦北坏笑:“谁会说自己有病?反正我是不信,要不我们一起去医院做个婚检?” “哼,做就做,我还怕你有病呢……”楚天爱的声音戛然而止,婚检?她脸颊腾地红了,这是在调戏她。 “姓秦的,我记住你了,只要有机会,我非弄死你!” 秦北轻轻摇头:“除了在床上外,你弄不死我。” 楚天爱神色僵住,这男人什么都敢说,“不要脸,我哪怕便宜路边的流浪汉,也不会让你碰!” 电梯门开,她跟躲瘟神似的,快步离开。 谁叫你是五行体质,註定是我的菜。 秦北跟著往外走,看著她上了一辆法拉利。 楚天爱朝秦北竖起中指,隨即猛地朝下,法拉利轰鸣著驶离。 直到衝过一个路口,她才鬆了口气,那王八蛋真会撩人,自己差点沦陷。 “喂,你一个女孩家对我竖中指,太不礼貌了!” “啊?你……你怎么上来的?” 当看到秦北坐在副驾驶室,楚天爱下意识踩下剎车,以致后面车辆险些撞上。 紧接著她將车停靠路边,满脸难以置信。 秦北神情淡然,“很简单,跳上来的。” “你竖中指的姿势很帅。” 怎么阴魂不散?楚天爱很是无语,“下去,不然,我可报警了。” “报吧,反正是你对竖中指在前。”秦北懒洋洋地打著哈欠。 “赖皮!”楚天爱欲哭无泪,以后必须离他远点。 “向我道歉,我就走。”秦北摸著下巴,目光落在楚天爱的大腿上,如果不是五行体质,懒得搭理她。 生怕秦北对她不轨,楚天爱只好妥协,“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竖中指。” 秦北满意地点点头,“別著急离开江市,留下多玩几天,我可以陪你看电影,逛街……” 没等他说完,楚天爱將他推下车,一路油门,疾驰而去。 驶出一公里后,她回头看了眼,不见秦北身影,这才鬆口气。 妖孽,魔鬼,色胚。 她给秦北打上几个標籤。 来到医院,走进病房。 “怎么样?秦北死了没?”楚少一直在等消息,看到妹妹来了,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天爱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还没找到秦北吗?”楚少声音急促,“可能提前得到消息,躲了起来。” “只要把柳倾顏和白桅薇抓起来,他肯定会出来。” 楚天爱嘆了口气,“欧阳老祖被他打伤了。” “什么?”楚少眼睛瞪得滚圆,欧阳老祖是大宗师实力,居然不是秦北的对手,绝对不可能。 “你开玩笑的吧?” 楚天爱神色凝重,“是真的,当时三叔他们都在现场!” “我们暂时杀不了秦北,哥,三叔让我告诉你,今晚回京城。” “难道就这么放过秦北?”楚少低吼。 “报仇的事以后再说,万一把秦北激怒,我们都活不了!” …… 几分钟后,楚少才有气无力地嘆口气,“我不会让他活太久。” “对了,是阿力出卖我,已联繫不上,让三叔找到他,直接沉入海里!” 楚天爱一怔,阿力是哥哥的死忠,跟隨他多年,就算犯了错,也不应该杀掉吧?哥杀心这么重! 此时,秦北来到白桅薇的另一处房子,是两层的复式楼,三百多平的大平房,带空中花园。 白桅薇身著瑜伽服,额头泛著一层汗珠,不用问,刚才在做瑜伽。 “这个地方,一般人找不到!你就住在这儿,欧阳老祖找不到你,自会离开。” 秦北淡淡道:“我已经见过他。” 白桅薇身子一顿,“他没认出你吗?” 如果认出了,秦北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已经交过手,不过,他已回京城。”秦北淡淡道。 白桅薇顿时愣住,“你把他打跑了?” 秦北微微点头,“欧阳老祖不过如此,他没占到便宜,以后应该不敢找我麻烦了。” 白桅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承认秦北有些实力,但听他的话意,把欧阳老祖给打跑了,秦北有这个实力吗? “欧阳老祖是传说中的大宗师吗?” 秦北如实说道:“不是。” 她安慰道:“不用担心,楚家应该不敢报復了!” “我信你。”白桅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红牛,递给秦北。 她的目光一滯,因为看到秦北脖子上的牙印,他跟柳倾顏还没有夫妻之实,是谁咬的? 秦北確实渴了,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好奇地问:“这也是你的房子?” “是啊。”白桅薇並没过多解释。 “嗯,不错,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的话,倒是显得孤寂。”秦北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白桅薇嘴角轻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来这儿散心!” “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秦北说道。 “是啊。”白桅薇笑道,“谁没有烦恼?” 秦北神色一滯,安慰道:“人活一世掐指算,一共三万六千天,每一分钟,就会新增一位癌症患者,所以,要想开点,第一分一每秒,都要活出自我。” “楚家带来的威胁已经消失,不用再放在心上。” 白桅薇眼神黯淡,她都是大龄剩女了,还没找到男友,心里能不焦虑吗?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秦北微微皱眉,问:“是谁?” “应该是夏嵐,你先去房间里,我有事跟她聊。” 白桅薇面若寒霜,让夏嵐来,她想弄清楚一件事。 第133章 误会夏嵐了 跟夏嵐聊什么? 上次,在酒店门前,她为何见楚天爱?秦北很想知道。 他目光扫过,往洗手间走去。 白桅薇这才打开房门,门口站著的正是夏嵐。 “桅薇,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让我来一趟。” 夏嵐摘掉墨镜,迈步进屋。 白桅薇关上门,说道:“楚家派来欧阳老祖,要杀你的救命恩人!你可知道?” 夏嵐微微点头,“听说欧阳老祖受伤,已离开江市。” “刚发生的事,你消息挺灵通啊,听谁说的?”白桅薇坐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么私密的消息,如果不是秦北说,白桅薇都不知道,而夏嵐居然那么清楚,定是有人向她提供消息。 还有,她明明见过楚天爱,却说不认识。 为什么说谎? 夏嵐应道:“圈里都传开了,秦北与欧阳老祖打斗的时候,有不少人在场。” 白桅薇朝洗手间瞟了一眼,开门见山,“你跟楚天爱啥关係?” 夏嵐一怔,旋即说道:“我没跟她交往过,怎么了?你好像对她感兴趣。” 白桅薇终於忍耐不住,“在鎏金时代酒店门前,有人看见你跟她会面。” 夏嵐顿时愣住,不悦道:“你派人跟踪我?” “隨你怎么说,跟谁交往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但是,你不该隱瞒。” 既然挑明了,已没必要藏著掖著,白桅薇继续说:“楚天爱跟隨楚三爷前来,是对付秦北的,你心里清楚。” “在这敏感节点,你见楚天爱,不得不让人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我出卖他?”夏嵐笑道,“我对秦北不了解,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能出卖什么?” “你为什么隱瞒?”白桅薇提出质疑。 夏嵐翻了个白眼,“好吧,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楚天爱约见我,想请我帮忙……” “稍等,我去下洗手间。” 她一手捂著小腹,快步走向洗手间。 不好,秦北在里面呢,白桅薇急忙喊道:“臥室有洗手间,你去臥室……” “来不及了。” 夏嵐推门走了进去,一种里急后重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撩起裙摆,心急火燎地坐在马桶上。 她嘴里嘟囔道:“雪糕不能多吃。” 却没发现门后的秦北,此时的他,既尷尬又兴奋。 这么一个大美女,竟在他面前小便,那白花花的大腿,让人浮想联翩。 若是被她看到,怎么解释? 秦北暗自著急。 白桅薇已来到门口,目光扫过,秦北没有暴露,说明就在门后面。 她笑著走进卫生间,“夏嵐,你没事吧?” 说话间,挡住房门,这样一来,秦北和夏嵐都看不见对方。 “吃了几块雪糕,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有点疼,拉出来就好了。”夏嵐没有多想,“屋里臭,你去外面等著吧。” 白桅薇想了想,说:“忘记告诉你,马桶堵了,你去臥室里上吧。” 夏嵐听闻,急忙起身,抱怨道:“你咋不早说……” 她看向白桅薇身后,磨砂玻璃门后面怎么有道人影?目光落在地上,有几个鞋印,从尺码看像是男人的。 明白了,怪不得这么紧张,原来这里藏著一个男人,那岂不是把她看光了? 不管男的是谁,定叫他好看。 想及至此,她赶忙放下裙摆,往臥室跑去。 白桅薇不爽道:“看美女上厕所,刺激吧?” 秦北从门后走出,訕笑道:“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谁信呢?”白桅薇催促道,“要是让夏嵐知道你把她看光,让你负责就麻烦了,赶紧躲去客房。” 秦北点头,便去了客房。 不大一会,夏嵐出来,她先是环视一眼,来到客厅。 “桅薇,我想听实话,你是不是秦北的女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发现秦北了?应该不会,白桅薇嘴角勾勒一抹弧度,“想做他女人的可不少,只要他点头,我没意见。” “既然喜欢秦北,为什么养小奶狗?”夏嵐轻轻摇头,“若是秦北知道,肯定不会再搭理你。” 自己何时养小奶狗了?白桅薇眼皮忽闪几下,恍然大悟,定是察觉到门后的秦北了。 她故作生气,“別开玩笑,除了秦北外,我对其他男人不感兴趣。” “继续之前的话题,楚天爱找你帮什么忙?” 门后的秦北,也想知道,支起耳朵。 “先把你家里外人赶走,否则我不能说。”夏嵐抱著胳膊,倒要看看白桅薇养的小白脸是谁。 “哪有人啊?家里就我自己。”出於某种考虑,不能让秦北露面。 “我都看见了,洗手间有个猥琐男,快让他出来,不然,我告诉秦北。” 白桅薇心里一惊,还是被他发现了,但是不能承认,“若是不信,你去搜。” 夏嵐二话不说,还真去了,將所有地方搜了一遍,也没找到人,知道人已经走了。 回到白桅薇身边,寒著脸道:“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秦北,不过,你已经不乾净了,別再招惹他!” 白桅薇笑道:“我守身如玉,还没让男人碰过,怎么不乾净了?你可別詆毁我,万一让秦北听见,会误会我的。” “还是说正事吧。” 夏嵐深呼一口气,“我与楚天爱的確有些交情,她约我见面,是想让我给秦北下毒,被我拒绝了。” “此事你要烂在肚子里,不要往外说。” 下毒?白桅薇瞟了眼秦北所在房间,他应该也听见了,“为啥让你下毒?” 夏嵐娓娓道来,“她听说秦北是我的救命恩人,想让我找机会给他下毒!” “她说秦北身手好,靠武力很难干掉他,事成之后会给我五千万!” “关键我不缺钱,更不会恩將仇报,所以,就没答应!” “你为什么不告诉秦北?”原来是这样,白桅薇暗暗鬆口气。 夏嵐嘆气道:“要是说了,秦北会放过楚天爱吗?双方的恩怨更无法化解,再者,他没有背景,斗不过楚家!我不想他送死。” “对了,我打算今晚请秦北吃饭,你有空参加吗?” 白桅薇点头:“只要秦北去,我就有时间。” “那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夏嵐拿出手机,就要拨號,白桅薇急了,“別……別打。” 秦北的手机一响,不就穿帮了。 夏嵐疑惑不解,“为什么不能打?” 只是没等白桅薇解释,她已拨通,刺耳的铃声从客户传来。 夏嵐猛地朝客房望去,难道那男人是秦北?躲在客户里? 第134章 针对秦北的秘密 “咦?客房里咋有手机铃声?是秦北在里面吗?” 夏嵐好奇地走向客房,然而,刚走两步,铃声停了,她看向手机,被掛断了。 这样一来,更加確信秦北在屋里。 白桅薇著急,“什么铃声?我怎么没听见?” 夏嵐几步衝进屋里,可是翻了一遍,没有一个人影,她来到窗前,探头朝外望去,暗自纳闷,真是邪乎,明明听到铃声,人去哪了? 白桅薇跟了进来,不见秦北身影,心道人呢? “疑神疑鬼。”她嗔怪一句。 夏嵐挠了挠头,再次拨打秦北的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秦北的手机打不通,桅薇,你给他说一声,晚上七点,在云端西餐厅。” 不再停留,说完就走了。 白桅薇翻遍床上,衣柜里,都没找到秦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是喊道:“你躲哪儿去了?” “我在这里。” 白桅薇转头看去,只见秦北站在客厅里。 “夏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是你误会她了。” “晚上请你吃饭,去吗?” 殊不知,秦北从窗户翻到了隔壁房间,夏嵐自是找不到。 “去,她拒绝了楚天爱,没对我下毒。”秦北心有余悸,楚天爱实在是可恶,这么卑鄙的手段都能想出来。 “那好,等下我给夏嵐说一声。” 白桅薇像是想到什么,说道:“欧阳老祖是不是真走了,无法確定,以楚三爷和楚少的性子,不会轻易罢手,不要麻痹大意……” 这时,一个电话不適时宜地打进来。 见是吕姍的电话,她当即接听。 “薇薇,知道今天我遇到谁了吗?是秦北和辛瑶。” 白桅薇看秦北一眼,心道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她问道:“在哪儿遇见的?” “售楼部,他陪辛瑶去买房,辛瑶没给你说吗?” “哦,可能忘了吧,行,我知道了。” 掛掉电话,白桅薇心情有些糟糕,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熟悉到一起买房? 不禁想起那晚去会所玩,薛婷故意让辛瑶考验秦北,难不成两人假戏真做了? 她再次看向秦北脖子上的牙印,肯定不是柳倾顏咬的,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是辛瑶。 如果是这样…… 她说道:“给你说个事,你还记得我那个模特闺蜜辛瑶吗?” 秦北不知她要说什么,於是点头,“记得,怎么了?” “跟夏嵐吃晚饭,不如叫上辛瑶和吕姍,我们去酒吧唱歌。” 秦北拒绝她的提议,“楚三爷虎视眈眈,隨时都有可能报復我,我不想连累身边朋友,过一段时间再说。” 隨后,他走了,回到柳家。 柳富国正在院子里训鸟,看见他回来,脸色立马沉下来,“楚三爷不是带人去找你了?你怎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是不是向人家磕头道歉了?” 秦北不想理他,直接进屋。 “喂,没一点礼貌,我问你话呢?”柳富国跟了进屋。 秦北脚下一顿,“我为什么磕头道歉,我又没错。” “楚家供奉欧阳老祖来了,你怎么没事?”柳富国不解道。 秦北冷笑:“你怎么不问欧阳老祖有事没?” “小北,別搭理他。”沈凤娇走了过来,“他们怎会轻易放过你?” “该不会说欧阳老祖也不是你的对手吧?”柳富国冷嘲热讽。 “你猜对了。”秦北在想,跟柳倾顏商量下,搬出去住,他不想看见柳富国这张噁心的脸。 西凤苑那么大的別墅,就破月自己,太冷清了,只不过,距离天仁製药厂有点远,柳倾顏未必愿意搬过去。 到时候,她要是问起哪来的別墅,怎么解释? 沈凤娇瞪柳富国一眼,“整天就知道遛鸟,不务正业,要不是小北,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若不是他,会给家里带来灾难吗?”柳富国驳斥。 “你们不要爭吵,在这件事上,確实是我连累了你们。”秦北去了二楼,將自己的行李放进储物戒指里。 六点多,接到夏嵐的电话,告诉他包厢已订好,恭候大驾。 没等到柳倾顏,秦北离开柳家,前往云顶西餐厅。 刚下车,便看见一个熟悉身影,竟然是楚天爱,身边跟著楚家供奉齐老。 还有几个男的,他没见过。 秦北在想,楚天爱会不会被灌醉,他好去捡尸。 在他胡思乱想时,一道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秦先生,你到多久了?” 秦北扭头,来者正是夏嵐,她笑容灿烂,穿著一件光彩夺目的长裙,身材显得更加高挑。 “刚到。” “我也刚跟桅薇通过电话,她临时有点事,晚一会到,我们去包厢等她吧。”夏嵐声音甜美,语气恭敬。 秦北点头:“你太客气了,没必要请吃饭。” “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报答你呢!明天回京城,再不请就没机会了,你又不去京城。” 二人说著话,走进西餐厅,坐电梯来到顶层。 楚天爱去哪个包厢了?秦北没有看见。 进入包厢,服务生送上茶水。 夏嵐问道:“下午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没能打通,只好让桅薇联繫你。” “哦,想起来了,当时在忙。”秦北没有过多解释。 “来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人,像楚少的妹妹!听白总说,你跟她有点交情,要不要喊她过来喝一杯?” 他什么意思? 夏嵐浅浅一笑,“你不会想报復她吧?据我所知,她还没男朋友,要不要把她灌醉……” “好。”秦北想在楚天爱回京城之前得到她。 夏嵐明显愣了一下,他不是开玩笑吧? 白桅薇来了,缓解了尷尬气氛。 秦北喝了一杯红酒,便离开包厢。 很快,找到了楚天爱所在房间。 “楚小姐,有什么吩咐,你儘管开口,保证办得妥妥的。” 秦北脚下一顿,站在门前。 “洪会长,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把秦北弄残,一个亿!另外,以后由楚家罩著,市首都不敢动你。” 是楚天爱的声音,秦北嘴角微狞,又是针对他的!洪会长是谁?楚家又收了一条咬人的狗。 在咬人之前,必须先把牙拔掉。 “你是说柳家那个上门女婿吗?有点能耐,原金海商会会长吴超仁就是栽在他手里,然后,他扶持金彪做会长。” “我早想吞掉金海商会,有楚小姐支持,龙兴商会定会成江市第一大商会,至於秦北,对付他需要用点手段,你等我的好消息。” …… 龙兴商会?秦北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楚天爱对面,是个禿顶男人,他就是洪会长? “该的傢伙,为討好楚天爱,居然要对付我!” “龙兴商会不用存在了。” 第135章 自寻死路 “好,等你的好消息!” 楚天爱说道:“等我哥身体痊癒,他还会回来的。” “那就祝楚少早日康復。”洪会长恭声道。 齐老提醒,“记住,你所做的事,跟楚少和楚小姐无关,不然,你会跟苏炎一样的下场!” “明白,明白。”洪会长连忙点头。 秦北嘴角微狞,转身回了包厢。 夏嵐笑道:“秦先生,我刚才给楚天爱发信息,她就在这里,要不要让她来?” 说话间,她看向白桅薇。 “叫她来干什么?”白桅薇眉头微挑,“別扫了雅兴。” 有她在场,秦北能说啥,“没错,別影响心情。” 夏嵐一怔,怎么改口了? 吃饭期间,秦北给金彪发去信息,让他调查龙兴商会以及洪会长。 等这边结束,楚天爱已经走了。 捡尸计划泡汤。 今晚,她会不会走? 若是回了京城,上哪儿找她去? 出了云端西餐厅,秦北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 还没给姬竹月治疗,而白桅薇喊他去酒吧,没办法,只好婉言拒绝。 “楚三爷会不会採取报復措施,尚不知道!为了安全起见,赶紧回家吧。” 夏嵐笑道:“欧阳老祖都被你打跑了,楚三爷应该不敢报復,你太谨慎了!” “一切皆有可能,不得不妨。”秦北说道,“改天再玩吧。” “好啊,那你送我回去!”白桅薇马上又补充一句,“我担心被跟踪。” 秦北想了想,把她送到家,来回用时要一个多小时,到那时姬竹月该睡了,他拿出手机,发去一条信息:“师傅,我有点事,晚一会去给你治疗,你要是嫌晚,就不去了。” “你们两个走吧。”夏嵐笑道,“秦先生,你一定要照顾好桅薇,要懂得怜香惜玉。” “放心,不会让她有事。”秦北和白桅薇上了一辆计程车。 把她送到家,秦北就走了。 白桅薇望著他的背影,一夜不回去,柳倾顏会让他跪搓衣板吗? 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若不知道珍惜,迟早是別人的。 秦北直奔鎏金时代酒店。 因为他收到姬竹月的回覆,正在等他。 另外,他想知道楚天爱是否在酒店。 来到楼上,站在楚天爱所住房间门前,仔细听了下,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他心里一沉,回京城了? 要是这样,过一段时间,需要去一趟。 深夜十一点半,他敲响了姬竹月的房门。 姬竹月身著黑色睡裙,头髮高挽,问道:“这么晚?” “朋友请吃饭,推不掉!”秦北简单解释一句,跟著进屋。 只见茶几上放著几个小菜,还有各种水果,以及红酒,不难看出,还没动筷子。 “治疗结束,陪我喝点。” 姬竹月淡然开口。 秦北点头,隨她去了臥室。 半后小时后,治疗结束。 两人坐下喝酒。 秦北有些不自在,毕竟姬竹月是他的长辈,而且人美身材好,大半夜的,共处一室,若说没想法,不太可能。 “师傅,你跟我师父是情侣吗?” 他壮著胆子,问出心中疑惑。 姬竹月撩起眼皮,不答反问:“我跟师兄相差三十岁,你觉得能发展成情侣吗?” 秦北尷尬地笑了笑,师父那么老,估计没能老牛吃嫩草!那么,姬竹月便宜谁了?她好奇地问:“师傅,你没嫁人吗?” 哪知姬竹月翻了个白眼,“不该问的別问!” “今天太晚了,你留下住客房。” 秦北訕笑:“我……我梦游,万一走错房间……” “那就把你咔嚓了。”姬竹月神色平静,轻轻抿著红酒。 秦北打了个哆嗦,师傅太虎了。 他急忙转移话题,“楚三爷他们都退房了吗?” 姬竹月摇头:“不清楚。” 她又喝了半杯红酒,起身回房。 秦北收拾完卫生,便去了最靠西的房间。 这才发现柳倾顏发了几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给她回復?他略一沉思,觉得不能回,不然,没法解释,甚至会让她起疑心。 不料,柳倾顏打来视频通话,接不接? 算了,他调成静音,將手机扔到一旁。 片刻之后。 估摸著姬竹月该睡著了,秦北打开窗户,潜入隔壁总统套房。 搜遍所有房间,床单都被收走了,不见一个人影。 那妮子真走了。 秦北失落地回到房间。 翌日。 秦北醒来,看到夏嵐发来的信息,更加確定楚天爱已离开,因为她跟楚轩一起走的。 出了房间,没看见姬竹月,想著她还没睡醒,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直接来到金海商会。 金彪正在开会,见他来了,立马结束。 “老大,你让调查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他將一份资料递给秦北,“龙兴商会比金海商会成立的要早,现任会长叫洪九成,是原会长的女婿!” “虽然龙兴商会洗白了,但是背地里还有不少灰色產业!” 秦北看了一遍资料,丟到桌子上,说道:“洪会长想吞掉金海商会,既然有这个想法,定会付之行动!” 金彪冷声道,“若不是他身边有两个高手保护,他的坟头早就长满草了!” “老大,怎么做,你儘管吩咐!” 秦北微微点头:“他傍上了楚家,会更加猖狂,你让人暗中监视,並搜集他的犯罪证据。” “包括他的家人,一定要查仔细。” 金彪嘴角抽搐,被秦北惦记上的人,下场会很惨。 洪九成竟敢招惹他,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秦北又道:“你调查下龙兴商会有哪些利润比较高的公司,到时候,低价收购!” “会低价卖吗?”金彪笑道。 秦北目光变得幽远,洪九成竟敢打他的主意,绝对不能留,淡淡道:“你觉得龙兴商会还有存在必要吗?” 什么意思?金彪愣住,秦北是要灭掉龙兴商会吗?以后江市就是金海商会的天下了,跟著秦北混,金海商会就会逐渐壮大。 “明白。” 就在这时,司晚星打来电话。 “秦董,出事了。”电话刚接通,传来司晚星急促的声音。 秦北心里咯噔一沉,司晚星向来沉著冷静,如今这么不镇定,应该是大事。 他安慰道:“別急,慢慢说。” “电梯坠落,两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当场没气!” 怎会这样?这是重大安全事故,会影响公司股票的。 秦北快速叮嘱:“立即把送伤员去医院,儘量封锁消息,我这就过去。” 第136章 事故原因调查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金彪眉头紧锁。 “福寿製药电梯出事了,隨我去一趟,记住,封锁现场,对电梯进行仔细检查!不要忽略任何细节。” 秦北看过电梯保养记录,有专人负责保养,怎会出这么大的事,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隨后,几辆轿车朝福寿製药疾驰。 途中,秦北接到司晚星的电话,说是人都已送去了福康医院。 他让司机直接去医院,而金彪带人去了福寿製药。 火急火燎地赶到急诊,司晚星马上迎了上来。 “秦董,重伤员都在这儿,还有一名后勤人员,经医生诊断,还有微弱心跳,正在抢救,但愿能救过来。” 司晚星双手合拾,暗暗祈祷。 还没断气就好,秦北说道:“带我进去。” 司晚星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秦北医术超凡,他若出手,伤员有救了。 然而,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出一瞧,是陌生號码,想著是客户,滑下接听键。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司总,听说你们公司出事了,安全不达標,早点关门整改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你在电梯上动了手脚?”司晚星反应比较快,刚刚发生的事故,这个陌生人居然已经知道,不得不让人怀疑。 “你猜?哈哈,听说你的幕后老板是秦北,转告他,不但是福寿製药,还有天仁製药,接下来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灾难!” “记住,都是因为他!” 司晚星心中一紧,此次电梯坠落事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幕后凶手极可能是秦北的仇家。 她本想告诉秦北,可是秦北已进入抢救一室,只能晚些时候再说,快步跟了进去。 此时,护士正对患者进行心肺復甦。 秦北来到近前,朝病床上看去。 伤者是个女孩,二十多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他看向心电监护仪。 心率只剩下个数,血压,呼吸,不显数值了。 显然,女孩的生命进入倒计时,心率隨时有可能成为一条直线。 常规的治疗手段,已没有效果。 他上前扣住伤者的脉腕。 “別按了!” 秦北喊了一声。 正在跟伤员做胸外按压的护士,身子一顿,疑惑地看向秦北。 “伤者肋骨断了三根,继续按压,容易伤及心肺,你们都闪开,我来救治。” 司晚星急声介绍道:“他叫秦北,医术比姜神医还好,救人要紧,让他来。”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竟敢说比姜神医厉害,真能吹牛。 刚有人质疑,秦北说道:“你们去救其他伤员吧。” 眾人面面相覷,没人离开。 司晚星知道他们的心思,“放心,不管能不能救活,不让你们负责!” “所有费用,由福寿製药承担。” 眾人这才离开抢救室。 秦北毫不犹豫地二指成剑,一枚枚灵力凝聚的“细针”没入伤者体內。 司晚星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从指尖竟射出透明的细针,若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 他的医术到了什么地步? 隨之,秦北攥著拳头,不停地捶打伤者的胸口。 司晚星柳眉微挑,怎么打人?还是胸部,人家还没结婚呢。 想提醒秦北,又怕影响他救人。 总之,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把人救活就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北仍在伤员身上拍打。 司晚星看向心电监护仪,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心率反而下降了。 完了,连秦北都救不活,彻底没希望了。 她观察过伤者的伤势,除了额头擦破皮,没有其他外伤,却是伤势最严重的一个,让人不理解。 怎么向家属交代? “咳咳……” 嗯?司晚星下意识望去,只见伤员睁开了眼。 以为眼花了,她使劲揉了揉眼。 “司总,我怎么在这儿?” 天呢,不是做梦吧,真的活过来了,司晚星欣喜道:“何静,你嚇死我了!总算醒了。” “你不记得了吗?电梯坠落,你昏迷了!” 何静不禁想起惊心一幕,“电梯刚到四楼,然后,突然快速下坠……” “啊?流氓,你……你往哪摸呢?” 她察觉上身衣服敞开著,而一个男人將手放在她胸口,惊呼著拉扯衣服,遮住重要部位。 秦北脸都黑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不是感谢,而是把他当成流氓。 司晚星解释,“你误会了,他是秦董,你伤势比较重,医生都没办法,是他救了你!” 何静没见过秦北,这才打量他,“我……我醒了,不用摸了。” 秦北轻轻摇头,“你的肋骨骨折,而且严重错位,要么我用手法帮你復位,要么做手术,你自己选择。” “何静,秦董的医术非常高明,至於怎么选择,你看著办!”司晚星笑道,“换作是我,隨他治,又不少块肉,若是做手术,会留下疤痕!” 何静內心一阵挣扎,犹豫不决。 秦北失去耐性,“算了,还是做手术吧,我去救治其他伤员。” 说完,转身往外走。 “秦……秦董,我不想做手术,请你帮我。” 就在秦北即將走出抢救室时,何静叫住他。 她害羞,索性闭上双眼。 当感受到秦北的手掌,她的身躯微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这不是故意揩油吧?司晚星在想,如果她受伤了,秦北会不会也这么卖力地救她? 又过了十多分钟,秦北收手,说道:“已经没事了,住院休养几天。” 说完,离开抢救室。 司晚星立即叫来护士,给何静办理入院手续。 很快,之前那些救治何静的医生护士,看到她脱离生命危险,一个个无比震惊。 他们一窝蜂似的闯入抢救室,秦北正在给另三名重伤员医治,他们都拿出手机录像。 秦北在这儿爭分夺秒地救治重伤员,金彪已抵达福寿製药,对出事的电梯进行调查,发现电梯钢绳有被割过的痕跡,显然是人为所致。 又调取了监控,发现可疑人员。 夜里两点多点,两名男子从二楼窗户潜入,由於戴著口罩,捂得很严实,看不出是谁。 是否让治安员介入?金彪无法做主,需要徵询秦北的意见。 秦北正在忙,接到金彪的电话,得知电梯钢绳被割,他非常不解。 要知道,负一楼有几十號退役特种兵,那么大动静,怎么没察觉?他招手叫来司晚星。 “新招的安保人员是不是都住在地下室?” 第137章 遭无人机警告 司晚星轻轻摇头,“昨天破月把他们调走去保护柳家了!怎么了?” 原来如此,也太巧合了吧? 凶手怎么知道楼里没有人?难道有內鬼? 秦北神色凝重,“已查出真相,夜里有人潜入大楼,破坏电梯纲绳!” “什么?这是蓄意谋杀!太可恶了,必须抓到交给治安员!”司晚星自责道,“怪我考虑不周,应该派安保值夜班。” “我已交给金彪去办了,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找到凶手应该不难。”秦北话锋一转,“联繫伤者家属,一定要做好善后工作,公司不但承担所有医药费,每位患者出院后再补偿三十万。” “以防影响股市,让治安员介入,公司要发布声明,电梯事故是人为!就说警方正在抓捕凶手。” 司晚星点头,如今患者都已脱离生命危险,处理起来比较容易。 秦北出了医院,来到福寿製药。 破月接到他的电话,已赶了过来。 “先生,我已了解情况,不该把安保人员全部调走,给了凶手可乘之机。”破月情绪有点低落。 “人都已抢救过来,没有闹出人命,是最好的结果!”秦北没有责怪她,“凶手要么是楚少的人,要么是龙兴商会洪会长派来的。” 破月眼神冷厉,说道:“我去龙兴商会找洪会长!” “不用,金彪正在调查!抓到凶手再说。”秦北叮嘱道,“不必保护柳总了,你带领安保人员继续训练!我再炼製一批凝气丹,让他们儘快都成为武者。” 破月点头,转身去了负一楼。 担心凶手会对天仁製药下手,秦北正准备前往,司晚星回来了。 “秦董,有件事忘记告诉你,在医院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他知道电梯出事,还说让你坐牢之类的。” 司晚星快速讲述一遍。 秦北按照號码拨打过去,提示无法接通。 “要加强安保,外人禁止入內,窗户没有防盗窗的赶紧安装上……” 他补充了一些工作安排。 这才前往天仁製药。 赶到时候,柳倾顏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盹。 “要是困了,躺在沙发上睡一会儿。”秦北来到办公桌前。 柳倾顏翻了个白眼,心道还不是你害的,一夜都没怎么睡。 “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 “跟朋友一起吃饭,喝多了。”秦北没有过多解释。 “男的女的?”放在以前,柳倾顏不会问,但是她跟秦北已有夫妻之实,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 秦北一怔,柳倾顏从来都不过问他的事,今天反常啊。 跟白桅薇一起吃饭的事,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定会胡思乱想。 “女的能把我灌醉吗?”他没有直接回答。 柳倾顏没有深究。 秦北又道:“凡是柳家的企业,都要加强安保,防止有人搞破坏。” “早就安排了。”柳倾顏已没有困意,嘆了口气,“爸说话不好听,別跟他一般见识!” 既然提到这事,秦北坐在椅子上,说道:“別住家里了,干啥都不方便,我们住外面,正好我有套……” “不行。”不等秦北说完,柳倾顏断然拒绝,“我们还没办婚礼,不能跟你去外面住,再者,爸妈也不会同意。” 秦北愣了一下,说道:“事实上你已是我的妻子,住一起也无可厚非,至於婚礼,什么时候举办都行。” “先创业吧,等你有了稳定工作,况且,你得罪那么多人,目前不適合举办婚礼。”柳倾顏强调,“家里有什么不好?我妈对你很好啊,你想吃啥,可以给她说。” “主要是你爸……”话到嘴边,秦北又咽了下去,不管怎么说,柳富国是柳倾顏的亲爹,背后不该议论他。 柳倾顏点头:“我爸比较固执,他不接受你也正常,相信隨著你表现出的优秀,早晚会承认你这个金龟婿。” 她不愿意搬到外面住,秦北能说什么? 他离开公司,到中药材批发市场买了一些药材,来到西凤苑別墅。 走进厨房,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丹炉。 正打算炼製凝气丹,便想起古沧海,老小子挺听话,不妨让他跟著学习。 半个小时后。 古沧海匆匆赶来。 “主子,找我何事?” 昨天没能目睹秦北与欧阳岳的巔峰对决,感到遗憾。 “这几天保护倾顏,辛苦了!”秦北指著丹炉说,“我准备炼製一些凝气丹,你一旁看著,能学多少是多少。” 炼丹?古沧海目光变得灼热,他自己摸索了几十年,也没能成功炼製出丹药,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而且炼製的是能人成为武者的凝气丹,连忙点头,“非常感谢给老奴学习机会!我一定认真做好笔记。” 他找来纸笔,记下每一个步骤。 用了一个多小时,第一炉炼製出十四颗凝气丹,而且都是极品。 古沧海眼冒绿光,他想炼製试试。 秦北给了少量药材,让他尝试,结果炼製出的药丸,比煤炭还黑。 古沧海非常纳闷,同样的药材,一样的手法,以及操作流程,为啥炼製不出丹药? 他垂头丧气地看向秦北,“是我把药材浪费掉了,主子,我的问题出在哪儿?” 秦北淡淡道:“火候没掌控好,药物顺序顛倒,尤其是玄玉髓量多量少都不行,放的时机不对。” “这些需要千百次的练习,才有可能成功!” “不过,玄玉髓比较罕见,你想法搞到一些,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 古沧海当即给朋友打电话,请帮忙寻找玄玉髓。 而秦北继续炼製。 大概在下午三点多,一共炼製出四十多颗,玄玉髓也用光了。 叮铃铃。 接到金彪的电话,说是已查到那两名凶手,曾经是龙兴商会的成员,目前去向不明。 秦北目光微凝,看来是洪会长指使的,动作可真快。 刚结束通话,接到柳倾顏的电话,说是一架无人机闯进办公室,上面掛著条幅让她跟秦北离婚,否则杀了她。 竟敢威胁柳倾顏,是洪会长乾的吗?如果是他,离死不远了。 “无人机呢?”秦北问道。 “又飞走了!”柳倾顏应道。 “立即让保安追踪无人机!最好抓到操控者,我这就过去!” 秦北收起凝气丹,即刻前往。 第138章 车上有炸弹 待秦北赶到天仁製药集团,柳倾顏和几名保安正聚集在大门口。 “秦北,无人机跟丟了。”柳倾顏嘆了口气。 秦北看向保安,说道:“今后可能不太平,大家都激灵点,安全起见,最好禁止外人入內。” “按照秦北说的做!谁工作怠慢,消极,无条件开除。”柳倾顏对这些保安极为不满,大白天的,光线那么好,无人机不会飞太远,操控者就在附近,居然跟丟了。 待保安走后,秦北忍不住说道:“你现在是武者,隨手抄起杯子就能砸下来,竟眼睁睁看著无飞机飞走!” 柳倾顏神情错愕,对啊,自己现在是武者,怎么把这事忘了? 她苦笑:“当时太惊讶了,没来得及反应,就飞跑了! “你想过没?会是什么人让你跟我离婚?”来的路上,秦北想过很多,觉得用无人机警告,是楚少所为。 不过,他已回京城,夏嵐应该不会骗他。 莫非与洪会长有关? 柳倾顏皱眉,“难道幕后之人爱慕我,逼我跟你离婚,他好有机会追我。” “不排除这个可能。”秦北分析道,“能够精准锁定你的办公室,而且知道你在办公室里。” “说明对方在暗中监视你!或者说,公司內部有吃里扒外的內鬼。” 柳倾顏微微点头,“你有什么办法抓到幕后黑手?” “回办公室,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幕后主使可能会採取下一步动作!在没有揪出凶手之前,务必小心谨慎!” “你別乱跑了,陪在我身边。”柳倾顏说完,径直走进大楼。 秦北围著大楼转了一圈,看向不远处的高楼,操控无人机的人,估计就在那栋楼上。 不过,应该已经离开。 先后两起事件,都是针对他的。 若想报復他,怎么不请杀手?这样对他也构不成威胁,不像楚少的手段。 想到这儿,给金彪发去信息,让他確定洪会长的行踪。 晚上六点多。 公司员工都走了,秦北站在窗前,说:“下班吧,我送你回家。” 柳倾顏点头,跟秦北一起出了公司。 来到车边,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北正想上车,却听见滴答的声音,他皱起眉头,竟感受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不好,有危险。” 他將柳倾顏拉出驾驶室。 “怎么了?”柳倾顏一脸迷茫。 秦北也不解释,拉著她朝远处跑。 “轰。” 伴著一声巨响,那辆路虎车发生爆炸,浓烟滚滚,碎片乱飞。 秦北及时地將柳倾顏按倒在地,气浪从他上方掠过。 不少车辆跟著遭殃。 门口的保安嚇得躲进大楼里。 一些路人,都本能地趴在地上,现场一片混乱。 “你压疼我了。” 柳倾顏柔声道,她扭头望去,心有余悸,若不是秦北,必死无疑。 幕后主使真歹毒,警告无效,就在车上安装炸弹!没有人性,凶残至极。 秦北缓缓站起,眼中迸射出浓浓杀气,居然想炸死柳倾顏,什么时候安装的炸弹? 车辆没有发出任何警报,保安也没发现。 目光扫过,受到波及的车不低於十辆,楼上的窗户也被震碎了。 “柳总,你没事吧?” 四名保安飞奔而来。 柳倾顏脸色铁青,先是警告,几个小时候后,就要炸死她,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调取监控,查清楚是谁安放的炸弹。” 两名保安跑进大楼,剩下两人,拿起灭火器给车辆灭火。 “秦北,你怎么知道有炸弹?”柳倾顏好奇道。 “我听见了,像炸弹定时的声音!”秦北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去。” “好,我让保险公司来处理!”柳倾顏打了个电话,二人乘坐计程车离开。 不远处,一辆三轮电动车里,一名戴口罩的男子望著爆炸现场,正在打电话。 “老大,任务失败,让柳倾顏逃过一劫!秦北確实有些本事,不然,他们两个都会被炸碎,好,我这就离开江市。” 计程车里。 秦北看著柳倾顏,说道:“你打电话问下保安,查到凶手没?” 他心里清楚,不赶紧揪住幕后主使,指不定会採取更疯狂的手段。 话音未落,柳倾顏的手机响了,她急忙接听。 隨后,她冲秦北摇头,“凶手是男性,戴著口罩,只有他拉触过我的车。” 一天之內,三起事件。 百分之九十是洪会长乾的。 秦北本想搜集他的犯罪证据,现在改变主意,今晚找他算帐。 回到柳家。 柳富国正在看新闻,他斜了秦北一眼,“因为你,有人对倾顏下手,现在承认是灾星了吧?” “爸,他是我老公!不是灾星,而且又救我一命。”柳倾顏当即驳斥,“希望你以后尊重他。” “又发生什么事了?”沈凤娇从臥室出来,关心地问。 “我的车被安装了炸弹,要不是秦北发现,我早被炸死了!”提起此事,柳倾顏一阵后怕。 “炸弹?” 沈凤娇和柳富国异口同声,都下意识瞪大眼睛。 柳倾顏郑重点头:“车被炸报废了!” “哪个王八羔子乾的?”柳富国破口大骂,“定是因为秦北,才报復你的。” “让你跟他离婚,你偏不听,早晚被他害死。” “查,一定要查清楚!哼,我们柳家也不是好惹的。”沈凤娇寒下脸,“柳富国,你別动不动就把责任推到小北身上。” “你再偏袒他,我们全家会被他害死……” 话没说完,柳富国的手机响了,“喂,谁啊?什么?柳墨出车祸了?他……他在哪里?好好,我马上过去。” “阿墨怎么了?”沈凤娇无比紧张。 “被车撞了!我们赶紧过去。”柳富国抓起车钥匙往外跑。 “怎会出车祸?秦北,我们也去。”柳倾顏拉著秦北便走。 柳富国开车,沈凤娇坐在副驾驶,秦北和柳倾顏坐在后排。 “秦北,自从你来到柳家,我们家都没安稳过一天,如果柳墨的车祸因你而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柳富国咬著后牙槽。 沈凤娇和柳倾顏都沉默了,她们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去。 秦北紧锁眉头,柳墨的车祸是意外吗?就算是他的仇人,也没理由报復柳墨。 第139章 偏瘫前兆 等赶到现场,围观群眾还没散去,但柳墨已被救护车拉走。 柳富国气得猛拍方向盘,“人都被拉走抢救了,说明伤势严重!” “我就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姓秦的,我不会放过你!” 秦北嘴角微扬,“他出车祸跟我啥关係?” 这个老登,如果不是柳倾顏的亲生父亲,非狠狠揍他一顿。 不行,今天必须整治他。 想到这儿,秦北缓缓抬手,手指轻弹,一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哑门穴,没人察觉。 沈凤娇喝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什么事都能怪小北!阿墨出事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爸,你能不能別再对秦北带有任何偏见?至於阿墨是怎么出的车祸,会查清楚的。”柳倾顏也表达不满。 柳富国气哼哼地没有说话。 赶到医院急诊。 医生告诉他们,伤员去做ct了。 隨后,一行人又匆匆来到ct室。 沈凤娇忐忑不安,“应该伤到头了,不然,怎会做ct?” 柳倾顏安慰道:“不是在抢救,说明伤势不重,是好事。” 秦北赞同,“不必担心,如果伤势严重,早给你们打电话,让签病危通知书了!” 柳富国瞪他一眼,刚想训斥,嘴巴张合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不能说话了,莫不是得了偏瘫? 他惊恐地抓住沈凤娇的胳膊,阿巴阿巴地比画著。 沈凤娇拍掉他的手,不耐烦道:“別碰我,有屁快放。” 柳富国指著自己的嘴,意思我说不出话了。 他焦急地看向柳倾顏,同样指著自己的嘴。 “爸,你能不能別闹了?柳墨还在里面检查呢,你消停点吧。”柳倾顏有些无奈,自小引以为傲的父亲,怎么变得现在的样子。 柳富国急得都快哭了,转身看著秦北。 秦北直接背过身,根本就不看他。 这次,至少嚇他半死! 柳富国好像想起什么,急忙掏出手机,给秦北发去信息:“我好像生病了,已不能说话,你医术好,快给我检查下。” 知道是他发的信息,秦北装作没听见,也不看手机。 柳富国欲哭无泪,急得直跺脚,又给女儿发信息,柳倾顏看到信息,眉头微挑,没好气道:“爸,你別再无理取闹的行不行?我心里已经够乱了!” 此言一出,柳富国彻底傻眼,怎么没人信他? 沉默几秒,又把信息转发给了妻子。 沈凤娇看后,只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不行,万一是偏袒,我岂不是死定了。 柳富国也顾不上儿子了,慌里慌张去找医生。 很快,检查室的门开了,柳墨坐在轮椅上,护士推著他走了出来。 “儿子,你没事吧?”咋还坐上轮椅了,沈凤娇心里咯噔一沉,快步上前,“你的腿怎么了?” 柳倾顏也焦急地问道:“伤到哪了?” “我……我碰著头了,疼得厉害!”柳墨歪著脖子看向秦北,“姐夫,快给我瞧瞧。” 秦北在他身上扫了一眼,说道:“除了一点皮外伤,没啥问题。” 护士接腔,“冯主任都说了,你没事,非要坐轮椅!” “走吧,回急诊。” 说完,推著柳墨便走。 “我怕脑出血,不坐轮椅出了事谁负责?是你吗?”柳墨端起柳家少爷的架子,“你態度不端正,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失业。” 护士怕了,急忙向他道歉。 沈凤娇刚鬆了口气,察觉少个人,“倾顏,你爸呢?” “不知道。”柳倾顏摇头。 “不是担心他儿子吗?口是心非!”沈凤娇跟在轮椅后面。 太矫情了,一点小伤,跟快死了似的,秦北轻轻摇头,走在最后。 半个小时后。 柳墨办理入院手续,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两天。 从他嘴里已问出事情经过,他是被一辆摩托车给撞了,肇事者没有下车查看,骑著摩托车逃了。 秦北心里已有答案,十有分九是蓄意伤害。 他不理解,如果因为他,而去报復柳墨,有什么意义? “姐夫,我想起来了。”柳墨一拍脑门,“肇事者將我撞倒后,说了一句话:秦北,你该死!” “那孙子肯定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你!” 秦北一愣,显然是故意製造矛盾,让柳墨恨他,把他赶出柳家,这是谁的手段?真够缺德的。 “你定是听错了。”柳倾顏寒声道,“別胡说八道,你是不是配合咱爸演戏,想让我跟他离婚啊?我警告你,想都別想。” “咋不相信我呢,我……我真没说谎。”柳墨哭丧著脸,虽说以前经常撒谎,但这次说了实话。 “医生说了,发现异常,你早点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沈凤娇带著秦北和柳倾顏离开。 却见一道身影疯疯癲癲地跑来,拦住三人的去路。 “爸,你怎么了?”柳倾顏疑惑不解。 只见柳富国指著自己的嘴,阿巴阿巴的不知说些什么。 沈凤娇却寒下脸,“跟个绵羊似的,你想干嘛?” 柳富国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递到她面前。 “我不能说话了!没查出问题,医生说我是装的。”柳倾顏伸头看去,而且念出声。 “爸,你真的不能说话了?” 柳富国郑重点头。 沈凤娇一声冷哼,“顏顏,別信他,咱们走。” 她径直朝外走去。 “爸,柳墨留院观察,你留下照顾他吧。”柳倾顏也走了。 为什么都不信?柳富国快速打了几个字,让秦北看。 “你不是医术好吗?赶紧给我治好!” 都这副熊样了,还用命令的语气,秦北说道:“我相信你,你的確是哑了!这是偏瘫前兆,两天內,脑血管可能大面积堵塞,不要掉以轻心。” “扑通”一声,柳富国跌坐地上。 他急忙又写了几个字:“好女婿,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还没参加你和顏顏的婚礼。” 秦北心中冷笑,现在知道认他这个女婿,晚了,“你的病还没发作,我也没法。” “你住在医院,万一发病,能够及时抢救。” 柳富国面如死灰,生命到尽头了吗?还不到五十岁呢。 他立即给沈凤娇发去信息:“阿娇,我要偏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你能不能留在身边看著我?” 路边。 秦北一行三人拦了辆计程车。 “叮” 沈凤娇收到柳富国的信息,看完之后,对柳倾顏道:“你爸说他要得偏瘫了,不知又耍什么手段。” 第140章 游戏该结束了 柳倾顏看向秦北,问:“我爸是不是装的,你能看出来吗?” 秦北摇头:“光线不太好,看不清楚!不过,他走路那么快,不像有病。” “不管他!”沈凤娇面无表情。 快到柳家时,秦北接到金彪的电话,那边已锁定龙兴商会会长洪九成的位置,问他下一步怎么做。 秦北看了眼柳倾顏,低声道:“位置发过来,继续监视。” 柳倾顏皱起眉头,谁的电话?监视谁? 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她没问。 认为秦北想说的话,自会告诉她。 待柳倾顏和沈凤娇下车后,秦北说道:“我出去办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还回来吗?”柳倾顏问道。 “应该会。”秦北让司机开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沈凤娇嘆了口气:“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真心待他!你们商量一下,婚期提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丈夫。” 想起白桅薇的优秀,柳倾顏在想,秦北是不是去见她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妈,秦北不会乱来,我相信他。” 沈凤娇语重心长道:“妈是过来人,我可以明確告诉你,男人没有几个经得起诱惑的,不要太自信。” 另一边。 计程车抵达鎏光酒吧。 秦北刚下车,从路边轿车里下来一个人,快步走到他面前。 “老大,人还在酒吧里。” 秦北微微点头,“知道哪个房间吗?” 金彪低声道:“这酒吧是龙兴商会的,洪九九正在至尊包厢里会见贵客!听说其中一个是女明星。” “包厢外面都是保鏢,想要进去,只能硬闯。” 秦北淡淡道:“那就直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酒吧,金彪担心被认出,戴上口罩,跟在秦北身后。 金彪早就踩过点了,畅通无阻地来到七楼。 走出电梯,被眼前一幕给惊到,至少有二三十號人,阵仗不小。 “老大,我把他们引开,你找机会进去。”金彪拳头一握,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秦北点头:“不让进再说。” 他神色平静,走在最前面。 有人上前拦住,“站住,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金彪沉声道:“是洪会长打电话让来的,你们敢阻拦?” “不可能,会长进去之前叮嘱过,不让任何人打扰,你撒谎……” 金彪动了,一拳砸出,这人话没说完,脑袋重重挨了一下,当场昏死过去。 “他们是杀手,快拿下。”一名男子大声提醒。 眾人反应过来,將两人给围住。 金彪拳脚並用,惨叫声不绝於耳。 秦北走向门口,凡是扑上来的,都被他给打飞。 推门走进包厢。 里面播放著轻柔的音乐,桌子边围坐著几个男女。 由於隔音比较好,听不到外面的打斗。 甚至都没人注意到秦北,他的目光落在禿顶男人身上,没错,他就是龙兴商会会长洪九成。 另外,还有一男两女。 角落里,还站著两名男子,跟电线桿似的,一动不动。 “龙小姐,我很欣赏你的演技,听说你跳舞也很棒,可否陪我跳一支?” 洪九成放下酒杯,笑呵呵说道。 他旁边是个络腮鬍男人,戴著耳钉,穿著时髦,开口道:“能陪洪会长跳舞,是你的荣幸!” “是呀,洪会长邀请的人是你,我都嫉妒了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爹声爹气。 “抱歉,我不会,还是让莎莎陪你跳吧。”说话女子气质高冷,齐肩短髮,一袭黑裙,虽然坐著,但不难看出,身材修长。 洪九成阴惻惻道:“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络腮鬍男人开口:“不就跳个舞吗?又不是让你陪睡,別以为成了明星,就目中无人,洪会长想要毁掉你,轻而易举!” “我真不会跳舞,要不我唱首歌吧。”龙小姐说道,“洪会长不会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吧?” 那个叫莎莎的女子附和,“你別推辞了,把洪会长陪尽兴了,以后在江市开演唱会,有他罩著,没人敢找事。” “莎莎,说好的就我们两个,你却带来男友,还有洪会长,你要是早说,我不会来。”龙小姐意识到被下套,缓缓站起,“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然而,两道身影挡住去路。 洪九成冷笑:“没有我的允许,你走得了吗?” 他绕到龙小姐面前,一脸坏笑,“不陪我跳舞,你走不出这个门。” “你们想干什么?要是不放我走,我报警了。”龙小姐厉声喝斥,但声音发颤,显然害怕了。 同时意识到,掉入闺蜜的陷阱。 她不该来这种地方,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快速思考著对策。 洪九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威胁道:“乖乖听话,保证你前途似锦。” “放开我!”龙小姐奋力挣扎,可是对方的手跟大铁钳似的,甩都甩不掉。 “你……你是谁?”洪九城突然发现秦北的存在。 顷刻间,一道道目光朝秦北射去。 秦北乾咳一声,说道:“洪会长,让其他人出去,我找你有事。” 当看清楚是秦北后,洪九成不由瞪大眼睛,“你是秦北?是怎么进来的?” 听闻秦北二字,龙小姐下意识看向他。 秦北没有回答,“我跟洪会长有私人恩怨解决,都走吧。” 洪九成神色微变,外面那么多人,怎会把他放进来?知道身手不错,朝外大声喊道:“都进来。” 吱呀。 伴著房门打开,金彪走了进来。 “老大,全部放倒了!” 秦北微微点头,警告道:“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小子,你知道洪会长是谁吗?是不是不想了?”络腮鬍男子指著秦北,“不知死活。” 莎莎也说道:“听说过龙兴商会吗?他是龙兴商会会长,走廊里几十號人,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当然知道,我专门来找他的。”秦北打算走向沙发,洪九成突然下令,“把他拿下。” 那两名男子得到命令,要对秦北动手,金彪直接迎了上去。 不好,两人都是玄劲巔峰,金彪以一敌二,不是对手。 秦北突然一把掐住了洪九成的脖子,將人缓缓提起,冷喝道:“游戏该结束了。” 两名男子见势不妙,逼退金彪后,同时扑向秦北。 第141章 逼问 不知死活,秦北双拳齐出。 两名男子惨叫著,宛若沙包一般飞了出去。 “砰砰” 狠狠地撞在墙上。 洪九成瞳孔骤缩,自己这两名手下都玄劲巔峰,在秦北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不禁想起楚天爱的话,楚家宗师级供奉都不是秦北的对手,果然不假。 想到这儿,沉声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对我出手?” “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老实交代,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秦北看了龙小姐一眼,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没有多想。 金彪搬来一把椅子,秦北大马金刀地坐下。 洪九成神色凝重,冲门外大喊,“都死哪儿去了?还不进来!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金彪冷笑:“都在地上趴著呢!” 洪九成双目微眯,眼神和声音都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只好看向秦北,“秦先生,我龙兴商会可不是好欺负的,只要我一个电话,能来上千人。” “就算你能打,能同时打上千人吗?你若不向我道歉,这事没完!” 秦北神色不屑,目光落在龙小姐身上,“刚才他要欺负你,这会儿没功夫管你了,怎么还没走?” 龙小姐轻咬嘴唇,“你……你去过大爱幼儿园吗?” 秦北微愣,点了点头,“怎么了?” 龙小姐脸上一喜,又问:“你认识一个叫鈺儿的小女孩吗?” “什么玉儿?不认识。”此时,秦北挥手道,“赶紧走,一会太血腥,会嚇到你。” 龙小姐脸上流露出失落之色,她看莎莎一眼,“今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说完,她朝门走去。 洪九成想要阻止,秦北微微偏头,金彪会意,身形一闪,挡住了他。 叫莎莎的女子和络腮鬍男子没有离开,而是躲在角落里。 在他们看来,找洪会长的麻烦,简直不知死活,他们想知道秦北和金彪的悽惨下场。 此时的洪九成孤立无援,他看了眼两名保鏢,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冷喝道:“秦北,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別欺人太甚!” “是嘛?”秦北面无表情,“別装了!你都做了什么事,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既然来找你,觉得我没有证据吗?” “都干了什么事,老实交代!”金彪跟著附和。 洪九成面目狰狞,“我明白了,你们是故意来找茬的,確定要跟龙兴商会为敌吗?”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金彪一把抢走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你……你们不是牛逼吗?为什么怕我打电话?”洪九成瞪著金彪,威胁道,“有种摘掉口罩,让我记住你的模样。” 秦北心里清楚,像洪九成这种人,哪怕用枪顶著脑袋,都不会妥协。 只能智取,想到这儿,说道:“我已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道珍惜。” “你想干嘛?还敢杀了我?”洪九成认为秦北虚张声势,不敢动他。 “从你的腿开始吧?”话毕,秦北弹出“细针”,没入洪九成的小腿。 “扑通。” 洪九成右腿一软,不由控制地单膝跪地。 怎么回事?他心中无比惊骇,右腿为何突然麻木无力? 那两名保鏢,莎莎及络腮鬍男人,也都瞪大了眼睛,这一幕太诡异了。 “老大,直接弄死他算了。”金彪提醒道。 秦北再次开口:“洪会长,现在有话给我说吗?” “我什么都没做,让我说什么?”洪九成说道,“我的腿出了毛病,先让我去医院吧?” 秦北手一扬,洪九成的右臂瞬间垂下。 咦?手臂也没有知觉了,是什么病?发展这么快? 洪九成彻底慌神,“我的胳膊也不能动了,可能脑血出之类的!” “来人,谁把我送去医院,奖励一百万!” 见没人应声,洪九成立即加码,“奖励五百万!而且以后是我的大恩人!” 络腮鬍男子有些心动,却不知死活地走过来,对秦北道:“兄弟,不管洪会长有什么错,现在他突发疾病,万一因你的阻挠,死在这儿,你是要承担责任的。” “我先送他去医院,你看怎么样?” 不等秦北开口,金彪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是洪会长的人吧?倒是把你忘了。” “不……不是……”络腮鬍男子急忙摆手,想要澄清,金彪直接將他扔了出去,正撞在门上。 “海哥。”莎莎急忙跑了过去。 络腮鬍男子低声道:“咱们招惹不起,快扶我离开。” 二人不敢掺和,逃出了包厢。 当看到走廊里躺著一大片,莎落忍不住责备,“你逞什么能?人家连洪会长都不怕,你差点连累我。” “我……我还不是为了五百万吗?唉,怪我想得太简单!能打倒几十號人,绝对是传说中的武者。”络腮鬍男子心惊肉跳,拉著女友的手躲在最远处。 此时,秦北已缓缓站起,冷声道:“再不招供,你会剧烈咳嗽,直到昏迷不醒为止。” 自己的胳膊腿,难道是这小子暗中动了手脚?不可能啊,相隔两米远,他做不到啊。 洪九成暗中揣测,除非真能让他咳嗽,否则,不会相信。 “哪怕你杀了我,我没做的事,不会承认!” 秦北踏步到了洪九成近前,手指在他身上快速戳了几下。 下一秒,洪九成不由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脸憋得通红,已咳出血丝,感觉心臟都快咳出来。 妈的,用的什么阴招,哪有这样折磨人的。 这手段,他招架得了吗?金彪退后两步,生怕咳他一身血。 洪九成的那两个保鏢,对视一眼,悄然朝门口爬。 “別走啊!你们两个一直在洪会长身边吧?他所做的事,应该知道,只要说出来,你们可以走。” 秦北威胁道:“要是不说,你们陪他一起咳嗽!” “我们只负责保护洪会长,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其中一人使劲摇头。 另一人也哀求道:“洪会长做事,从不让我们知道!请你放我们走吧。” “老大,他昏迷了!”金彪竹笑道。 “把他打醒!”秦北说。 金彪狠狠一巴掌抽在洪九成脸上,后者醒来后,继续咳嗽不止,地上咳出的都是血。 秦北冷冷道:“洪会长,你可以不交代,但是,我会看著你,直到咳死为止!” 洪九成心里一沉,太难受了,“你……你杀了我吧,咳咳……” 他两眼一翻,再度昏死过去。 第142章 莫名的跳楼了 秦北想了想,咳嗽能忍受,那么浑身发痒呢? 想及至此,他將洪九成打醒,又在他身上戳了几下。 洪九成不咳嗽了,但慢慢地扭动身子,开始在自己身上抓挠。 “秦北,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咳嗽了,但身体为啥痒得慌?” 秦北坐回椅子上,眼神冷漠:“你能坚持半小时,我立即走人。” 洪九成右手抬不起来,只能靠左手在身上胡乱抓挠,这种奇痒,简直是生不如死。 別说半小时,他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住。 “啊啊,给我个痛快吧,我受不了……” 几分钟后,洪九成在地上打滚。 金彪轻轻摇头,秦北的手段太多了,隨便一种,都让人无人承受。 这个洪九成脑子进水了吧,楚三爷都拿楚北没办法,他竟敢招惹,不管有多强的意志力,也会认输。 那两名保鏢,更是心惊胆战,害怕秦北用同样的手段对他们。 “我……我交代……,別再让我痒了!” 洪九成实在忍受不了,不得不招供。 “说吧,交代清楚,我才帮你止痒。”主动权在秦北手里,他一点都不著急。 事到如今,洪九成不得不说,他强忍著奇痒,说道:“我知道你是福寿製药的董事长,所以,派人去割电梯钢绳,造成事故。” “无人机警告柳倾顏,也是我让人干的。” 见秦北不说话,想著他知道的比较多,他继续道:“哦,撞伤柳墨,故意把他当成你,目的让他恨,以便把你赶出柳家。”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愿意赔偿一千万!请你放过我。” “一千万?很多吗?”秦北冷笑,“是不是忘了什么?再仔细想想,要是想不起来,我帮你。” 洪九成身躯猛地一抖,那件事坚决不承认,否则,秦北会弄死他。 不说的话,生不如死啊。 “该说的不说,一味地避重就轻!”金彪沉声道。 秦北开口:“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 洪九成继续在地上打滚,这样才能减轻痒感。 “我……我想起来了,还派人在柳倾顏的车上安放炸弹,可惜没有成功!” 还真是他干的,毕竟没抓到凶手,来之前,秦北怀疑跟他有关,如今洪九成亲口承认,那么,已没理由让他活著。 “我和倾顏差点被炸死,那辆车报废了,还波及几十辆,你说怎么办?” “赔……赔钱,赔两千万,你看行不?”对洪九成来说,金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秦北冷冷道:“你觉得我和我妻子的命值多少?” 知道秦北不满意,洪九成心一横,“你们自是无价,我出一个亿!” 秦北开口:“我缺这点钱吗?” 想要多少?洪九成心里没底,“我最多能拿出三个亿,剩下的都是固定资產。” “打到卡上吧!”秦北报出一组卡號。 洪九成当即转帐。 金彪眉头紧锁,就这么放了洪九成吗?要知道,他要炸死柳倾顏啊,秦北能忍吗? “转过去了,你可以给我止痒了吗?” 洪九成拿著手机给秦北看,確实转帐成功。 秦北点了点头,“把安放炸弹和去割电梯钢绳的凶手叫过来!” 洪九成摇头:“都逃去外地了!” “没关係,把他们的名字和联繫方式告诉我。”秦北不会放过一个凶手。 三个亿都花了,没有值得隱瞒的了。 在洪九成如实交代后,秦北兑现承诺,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洪九成惊奇地发现,身体不但不痒了,胳膊腿也跟著恢復正常。 心中暗忖:这种人必须剷除,从他这里讹走的三个亿,要让秦北双倍还回来,眼下只能忍。 “秦先生,我们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朋友。” 秦北嘴角微狞,心道再给你一个机会,“是谁让你乾的?” 洪九成神色复杂,楚天爱警告过他,让他守口如瓶,如果把她供出来,势必遭到楚家的报復。 两边都招惹不起,怎么办呢? “你不敢说?”秦北警告,“你若不珍惜机会,怪不得我。” “是……是楚天爱小姐请我对付你。”顾不了那么多,眼下保命要紧,洪九成不敢隱瞒。 秦北拿出手机,关掉录音,说道:“为了討好楚天爱,派人去割电梯钢绳,在倾顏车上安装炸弹,可以看出,你视人命如草芥。” “原本我想杀了你,但是,看在你招供的份上……” 秦北已绕到洪九成身后,几枚灵力凝成的“细针”没入他的脑袋,“你最好的结局,是畏罪自杀。” 他转身离开。 金彪阴惻惻道:“以你的罪名,够死一百回!京城楚家都惹不起的人,你竟敢招惹,被当枪使了。” 看著二人离去背影,洪九成眼中杀意蔓延,“秦北,你给老子等著,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你们两个该死的废物,不是挺厉害吗?为什么在秦北面前不堪一击?” 两名保鏢脸色惨白,踉踉蹌蹌爬起。 哪知洪九成突然抱头,並大声呼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別过来啊。” 两名保鏢顿时愣住,会长怎么了?没人要杀他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洪九成转身跑向窗户,麻利地跳上窗台。 “砰”,房门被推开。 洪九成的手下听到喊声,好奇地查看情况,却见洪九成已蹲在窗台上,指著两名保鏢,歇斯底里地吼道:“不要杀我,你们是坏人。” 紧接著,张开臂膀,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会长——” 眾人惊呼。 “你们为什么要杀会长?”有人质疑保鏢。 二人百口莫辩,关键他们解释不清。 秦北和金彪刚从酒吧出来,听闻有人跳楼,跟著朝大楼后面跑。 来至近前,只见水泥地面上躺著一个人。 “咦?怎么是洪会长?”金彪忍不住说道。 刚才还好端端的,而且秦北已放过他,为什么想不开? 秦北愣了一下,他知道洪九成会死,但没想到会以跳楼的方式结束生命。 在车上安装炸弹,仅是这件事,秦北都不可能让他活著,何况还派人割电梯钢绳,这种人心肠歹毒,手段极其残忍,活著的话,会继续危害社会。 关键一点,秦北不相信他会改好。 秦北立即给洪九成做了检查,確定已断气,示意金彪跟他走。 刚回到路边,一个女人快步走来。 以为是杀手,秦北猛地转头,没想到竟是那个女人。 第143章 青梅竹马 “你怎么还没走?” 秦北微微皱眉。 金彪在秦北耳边低声道:“老大,她是刚出道没几年的新星龙鈺儿,不但演技好,而且唱歌也好听。” 在包厢里时候,他想告诉秦北,但时机不对。 “她可能看上你了,带她去酒店开房,我先走了。” 金彪在龙小姐身上扫了一眼,钻进一辆车里离开。 龙小姐说道:“洪会长对我图谋不轨,是你帮我解了围,我想谢谢你。” “不用放在心上,我去找洪九成,是解决私人恩怨,不管他在做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他。”秦北的意思很明显,不是特意救你。 “总之,要是没有你,我难以离开包厢。”龙小姐伸出手,“正式介绍下,我叫龙鈺儿……” “吴会长跳楼了,快叫救护车!” 突然,从酒吧里跑出一群人,朝大楼后面跑去。 龙鈺儿一怔,吴会长为什么跳楼?莫非是秦北乾的?他……他把人杀了? 她下意识后退,“秦先生,吴会长跳楼是真的吗?” 秦北察觉她的小动作,这是怕他了,说道:“我出来时候,他还好好的,不过,確实跳楼了,我刚刚看过,已经断气。” 龙鈺儿暗中鬆口气,隨即担心道:“洪会长的手下,万一诬陷你,说你害死了他,那就麻烦了,你赶紧走吧。” “树倒猢猻散,龙兴商会很快会解散!那些犯罪分子,都会得到惩罚。”秦北劝道,“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家,最好別在大街上溜达。” 龙鈺儿頷首,“冒昧地问一句,你在大爱孤儿院生活过吗?” 她眼前不禁浮现一个小男孩,自己每次被小朋友欺负时,都会护在她身边。 她比男孩大两岁,虽然当时年纪都不大,但她依然记得。 秦北没急著回答,而是想起一个小女生,与龙鈺儿有几分相似,难道是她? 不可能这么巧合,至少十五年没见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可是对方不但知道大爱孤儿院,还问他是否在那儿生活过。 龙鈺儿,龙鈺冰?是不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儿,秦北问道:“你还有其他名字吗?” 龙鈺儿眼皮忽闪几下,微微点头,“龙鈺儿是我上初中时改的,以前叫龙鈺冰。” 是她!果真是她! 长得这么漂亮,还成了大明星,是院长妈妈培养的好。 “你……你怎么了?”见秦北怔怔地盯著自己,龙鈺儿低头看了一眼,衣衫完整,穿著並不暴露啊。 秦北淡然一笑:“我就是那个小时候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北。” 龙鈺儿神色一滯,上下打量秦北,眼中泛起泪光,“你……你真是小北?我终於找到你了。” 她情绪有些失控,上前搂住秦北,埋怨道:“你为啥不回来看我?还以为你没了。” 温玉入怀,馨香扑鼻,秦北感受著软软的身躯,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 “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臭小子,你为了保护我,被几个小傢伙按在水坑里打,我能忘吗?” 鼎鼎大名的大明星龙鈺儿,在大街上抱著陌生男人,要是被拍到,绝对能上热搜。 “我一直生活在大山里,前些天刚下山,平时出不来。”秦北解释一句。 事实上,师父不让下山,他也没办法。 龙鈺儿这才放开他,笑道:“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帅气,还那么厉害。” “跟我师父习武多年,还是有点功夫的。”秦北谦虚地笑了笑。 “你方便吗?跟我回大爱孤儿院,我们好好聊聊。” 看著龙鈺儿期待的眼神,秦北不忍心拒绝,反正洪九成已死,没人报復他了。 “好啊。” 就在这时,莎莎和络腮鬍男子走来。 “鈺儿,你挺有能耐啊,这么快勾搭上了秦先生。” 莎莎阴阳怪气,“洪会长请你跳舞都不愿意,还以为你多清高呢。” “他什么心思,你心里清楚,你却配合他出卖我,莎莎,即刻起,你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小北,咱们走。” 秦北点头。 “小北?”莎莎眼前一亮,“你……你是鈺儿那个小跟屁虫?” “你怎么知道?”秦北有些纳闷,莫非是龙鈺儿给他说的。 “呀,真是你啊。”莎莎一脸兴奋,上前抓住秦北的胳膊,“你忘了吗?我是白莎莎,小时候你剪掉我的头髮,我告诉了院长妈妈,她还打了你。” “天呢,一眨眼你这么高大威猛了,连洪会长都怕你呢。” 白莎莎?秦北对她印象比较深刻,喜欢告黑状,经常带其他小朋友欺负他,不过,也没少被他揍。 “哦,想起来了,那时你喜欢欺负人。” “是啊是啊,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白莎莎笑道,“你做什么工作的?在哪上班?” “没有工作。”秦北说道。 “是无业游民啊。”见自己女朋友跟秦北那么亲近,络腮鬍男子不太高兴,“莎莎,要不给他介绍份保安工作?” “可以啊。”白莎莎说道,“小北,他是云启智药集团的高管,安排你去做保安,一个月六七千呢。” “小北,给我做助理,月薪两万!”龙鈺儿不悦,“当保安太屈才!” 白莎莎马上说道:“你能给他交五险一金吗?让小北去云启智药上班,要是被白总看中,年薪百万也有可能。” “行了,我暂时不想上班。”秦北招手叫了辆计程车,和龙鈺儿上车离开。 白莎莎气得直跺脚,愤然道:“鈺儿的命咋那么好,我们精心策划的,被小北给破坏掉。” “他们两个肯定去开房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小北跟她好。” 络腮鬍男子不爽道:“你不会喜欢那小子吧?白莎莎,你是我的女人,心里不许想著別人。” 白莎莎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 她上了一辆计程车,朝前车追去。 “妈的,敢惦记別的男人,老子让你好看!”络腮鬍男人也跟了上去。 不久后。 秦北和龙鈺儿在大爱孤儿院门前下车。 秦北朝不远处望去,那辆计程车跟了一路,会是谁? 龙鈺儿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说道:“要是让院长妈妈知道你来了,指不定多高兴呢,这会儿应该睡著了,就不打扰她了。” 大门关上,秦北低声道:“你先回屋,我马过去。” 龙鈺儿愣了一下,以为他要上厕所,笑道:“厕所在东边。” 她迈步离开。 秦北听著外面的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纵身跃上墙头,朝下面望去。 第144章 彻夜长谈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白莎莎。 她站在门口,嘴里嘟囔道:“大半夜的来孤儿院干嘛?打算这儿吧?” 秦北正准备开口,却见又驶来一辆计程车,停在白莎莎身边。 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秦北认出他,是那个络腮鬍男人,即白莎莎的男友。 “你跟踪我?”白莎莎声音冷寒。 “我担心你出事,所以,让司机在后面跟著。”络腮鬍男子不解,“你为啥来孤儿院?” “我……你管得著吗?”白莎莎气呼呼道,“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少管。” “深更半夜,我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別不知好歹!”络腮鬍男子冷笑,“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妒忌龙鈺儿跟那小子关係亲密,你嫉妒了。” “是又如何?那么多人追鈺儿,都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心里装著秦北,哼,我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白莎莎寒声道,“你走吧,今晚我住孤儿院。” “你变態吧?他们两个是否在一起,跟你有啥关係?”络腮鬍男子喝斥,“別闹了,跟我走。” 他上前抓住白莎莎的胳膊,连拉带拽,將她塞进车里。 看著车辆驶离,秦北摇了摇头,想不到白莎莎还是一如既往地坏。 不远处,龙鈺儿在等他,然后,走进一个房间,里面虽然简陋,但装修很温馨。 秦北好奇道:“你怎么不住酒店,或者买套房?” 龙鈺儿嫣然一笑:“因为这是我家,住在这儿能找到家的感觉!院长妈妈一直给我保留著房间。” “每月我都会回来住上几天。” 秦北有些羡慕,说道:“当年我们那一批孤儿中,你能够脱颖而出,成为明星,受了不少苦吧?” 龙鈺儿摇头,“我上高中时,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虽然我没跟他们回去,但每月都给我转了一笔生活费。” “是吗?能找到亲生父母,恭喜你。”秦北是真心祝福她,不像自己,至今还不知父母谁,只知道母亲姓秦。 哪知龙鈺水苦涩一笑:“自从把我弄丟后,他们又领养了一个女儿,对她非常好,我只回去了两天,再也没有回去过。” 不会吧,做父母的,好不容易找到亲生女儿,不该补偿吗?冷落亲生女儿,去疼爱养女,脑子有病吧? 秦北悽苦地笑了笑,他的父母又是什么人? 尤其他的母亲,明知道他在大爱孤儿院,却一次都没来看他,说她铁石心肠都不为过。 “好,赶明让院长妈妈也给我收拾一个房间。” “不用,我不经常回来,以后你可以住这儿!”龙鈺儿说道。 秦北扫了一眼,“就一张床,我睡哪里?” “还记得小时候吗?你最粘人了,经常往我被窝里钻。”想起儿时的事,龙鈺儿嘴角上扬,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得不说,儿时的记忆是纯真的,是美好的。 秦北尷尬地挠了挠头,“那时候小,可以钻你被窝,现在都成年了,不能再钻了……” 龙鈺儿指了指角落,“那是我的瑜伽垫,等会你打地铺。” 她拿了一瓶红茶递给秦北,好奇道:“讲一下你的经歷,有没有被欺负?” 不难看出,龙鈺儿对秦北的事非常感兴趣,她踢掉鞋子,坐在床上。 虽然十五年没见,秦北感到龙鈺儿对他像是没有任何隔阂。 “师父把我带上山,教我识字,习武……” 龙鈺儿像个忠实听眾,认真地听著。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三点,二人这才休息。 翌日,院长妈妈来了。 床上早已空空如也,只有秦北睡在地铺上。 如果他们两人能够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可能睡得晚,担心惊醒秦北,她又悄悄地关上门。 秦北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 手机有多个未接电话,还有信息,因调成静音了没听见。 他立即给金彪打了过去。 龙兴商会因洪九成死了,为取代他的位子,发生內訌,几名核心成员不同程度受伤。 银行担心收不回贷款,决定將龙兴商会旗下的几个公司进行拍卖。 而且还有几十號人,正在龙兴商会要帐。 秦北听后,说道:“你知道龙兴商会哪些公司有前途吧,盯著银行那边,低价拍下来。” 交代一番,他没找到院长妈妈,便离开孤儿院。 而龙鈺儿给他留言,说是到电视台接受採访去了。 秦北前往福寿製药。 京城,一栋三屋別墅楼。 天台游泳池。 楚天爱穿著泳衣,像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游荡。 良久。 她的手机响了,女佣告诉她是江市来的电话。 秦北被干掉了? 楚天爱爬上岸,两名女佣立即给她擦拭身子。 她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是楚小姐吗?” 不是洪九成,楚天爱冷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你是谁?” “楚小姐,我是龙兴商会副会长邵铁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昨天晚上,洪会长跳楼身亡!” 洪九成死了?楚天爱忙问:“他为什么跳楼?” “当时我不在现场,事后了解到,一个叫秦北的人找过他,还折磨他一阵子,待秦北走后,不知为何,那两名保鏢要杀他,洪会长被逼跳楼!” 听完,楚天爱当即驳斥,“保鏢为什么要杀他?绝对不是真相。” “洪会长的死,跟秦北脱不了干係!一定要查仔细点。” “铁证如山,一些弟兄亲眼所见,亲耳听到,是那两名保鏢乾的。”邵铁林继续道,“为了爭夺会长位子,几个兄弟自相残杀,目前都住进了医院。” “银行那边要拍卖掉龙兴商会下面的几个公司,不少合作商,聚集到商会总部討要欠款!如今乱成一锅粥。” “请楚小姐出手帮一把,助龙兴商会渡过难关,以后我若成为会长,一定对楚小姐唯命是从。” 楚天爱没有表態,说道:“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掛断电话,穿好衣服。 她赶到医院,见到哥哥楚轩。 “哥,洪九成死了,龙兴商会陷入混乱,要不要帮一把?” 楚轩神色平静,“是秦北乾的吧?” “不是,是两名保鏢要杀他,他从楼上跳了下去。” 楚轩撩起眼皮,“我没猜错的话,洪会长对秦北出手了,而且触了他的逆鳞,不然,不会死那么快。” “是的,在洪会长死之前,秦北確实去找过他!” “如果洪会长供出了你!秦北有可能对你下手。” “哼,他敢来京城,让他有来无回!”一想起秦北夺走自己的初吻,楚天爱恨得牙痒痒,“哥,不如僱佣国际顶尖杀手,用炸弹干掉他。” 第145章 拦在门外 “干掉秦北有很多种手段,若等欧阳老祖突破,不知驴年马月,他暂时帮不上忙。” 楚轩继续分析,“一般的武者奈何不了他,国际顶尖杀手无孔不入,可以试试。” “最稳妥的办法,是请苗疆毒医!” 楚天爱忧心道:“那小子医术好,对他下毒,恐怕不行!” 楚轩却阴惻惻道:“哪怕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秦北不可能时刻防备著,一旦稍有鬆懈,便是他的死期。” “爷爷的老朋友一叶道人,可是大宗师,请他出手,秦北必死无疑。”楚天爱眼前总是浮现秦北的身影,这男人成了她的噩梦,梦里都想掐死她。 楚轩轻轻摇头,“一叶道人虽然欠我们楚家人情,但是他说过,只有楚家面临家族存亡,才会出手。” “爷爷不会轻易动用这张王牌。” “好吧,只要能除掉那王八蛋,什么手段都行。”楚天爱咬牙。 楚轩想了想,又道:“你去跟三叔说一声,让他僱佣杀手,至於毒医,我来联繫。” …… 江市。 福寿製药集团。 秦北来到负一楼,一眾安保正在训练。 他来到破月身边,说道:“让大家歇息一会,我有事安排。” 破月当即宣布原地休息半小时。 秦北的目光逐一从每人脸上扫过,“大家来一段时间了,有没有想退出的?现在还来得及。” 眾人皆是摇头。 秦北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喜欢你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眼下有个任务,需要一些人去执行。” “其中两人是割电梯钢绳的凶手,执行此任务的需要四人,愿意去的出列。” 眾人面面相覷,不过,很快,从人群里走出四人。 秦北把两名凶手的手机號告诉了他们,说道:“把他们两个带回来,所有费用一律报销!至於怎么找到他们,各显神通。” 四人领命,简单收拾下走了。 秦北又道:“接下来这人,极度危险,精通炸弹,抓到后,最好卸下他的胳膊,或者绑住手脚。” 这次又派出三人。 先不说忠诚和能力,这七人至少表现积极。 如果能够完成任务,先把他们变成武者。 “秦董,还有其他任务没?” 还有一些人摩拳擦掌,都想得到领导赏识。 秦北笑道:“有,再出来两个,去龙兴商会,盯著那边的情况。” 虽然他相信金彪,但是也得培养自己的人。 任务都派发后,他来到总裁办公室,屋里聚集不少人,闹哄哄的。 “我女儿伤势严重,就算治癒,也不排除落下后遗症,司总,公司多赔偿点,哪怕以后身体有问题,也不会再找公司的麻烦。” “医药费报销后,再赔五十万不多吧?” “我们並不是闹事,只是要合理的赔偿。” …… 司晚星说道:“经过秦董治疗,基本上都已痊癒,赔三十万已经不少了。” “公司秉著人性化,自掏腰包垫付,如果按照程序,等到抓住凶手再进行民事赔偿,需要时间比较漫长。” “你们愿意等吗?首先声明,能不能抓到凶手,我也不知道。” 此言一出,家属们低声嘀咕起来。 “万一抓不到凶手,我们就拿不到赔偿了。” “我觉得三十万已经不少,就这样吧,別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公司的赔偿比较靠谱。” …… 听到眾人议论,秦北满意地点点头,如果这些人无理取闹,漫天要价,那就按最低標准赔偿,事实上,都还算理智。 他穿过人群,来到司晚星身边,低声道:“按五十万赔。” 司晚星微微一愣,既然大领导发话了,照做便是。 正在这时,家属纷纷表示,愿意接受三十万赔偿。 司晚星笑了笑:“我刚接到秦董的指示,每位家属都將获得五十万赔偿,由公司支付。” 眾人听后,激动地连声道谢。 司晚星领著大家去签协议,打款。 秦北坐在办公室里,不禁想起龙鈺儿,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著实不容易。 而白莎莎跟小时候一样,心肠恶毒,把龙鈺儿骗去酒吧,幸好他去得及时,否则,定会被洪九成给祸害了。 她男友是云启智药的高管,牛气哄哄。 於是,给龙鈺儿发了条信息,询问白莎莎的男友叫什么。 不大一会儿,收到回復。 不是要给自己介绍保安工作吗? 竟敢打龙鈺儿的主意,总得付出点代价。 秦北直接前往云启智药集团。 到了大门口,却被保安拦住,没有预约不能见白桅薇。 秦北耐心解释,“我叫秦北,是你们白总的朋友,若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 这时,从门厅里走来一个男人,络腮鬍,他一眼就看到了秦北,不禁嘲讽道:“哟,是你啊,还真来应聘保安啊?” “何总监,你认识他?”保安急忙问道。 何建武笑道:“確切地说不认识,不过,他跟我女朋友认识。” 他看向秦北,“不要以为谁都有资格来这儿做保安,至少本科学歷,你什么学歷?” 秦北倒要看看对方如何羞辱他,淡淡道:“我没上过学!没有文凭。” “哟,原来你是文盲啊?清洁工也应聘不上啊,我给你推荐个工作吧,到海上打鱼去,一天工资好几百,那儿不需要学歷。” 何建武眼神鄙夷,如果让莎莎知道秦北没上过学,对他估计就没好感了。 不行,这小子是文盲的事必须让龙鈺儿知道,他立即给女友发去信息。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说我没上过一天学,但並不代表找不到工作,这次来,我是找白总的。”秦北拿出手机,刚才没打通白桅薇的电话,不然,也不会被保安拦住。 “白总会见你?別白日做梦了!”何建武对保安道,“看好他,別让他进去,否则让白总知道,你们別想干了。” 两名保安听后,跟驱赶苍蝇似的,让秦北滚远点。 秦北站著没动,电话接通。 “白总,你们的保安真是尽职尽责啊,想进入公司真难啊,算了,我走了。” 秦北掛断电话,转身就走,他相信白桅薇会查清楚的。 可是何建武叫住他,“喂,你装模作样给谁看?白总是你这种底层人能认识的吗?” “是不是没法糊弄了,想溜走啊?” 秦北脚下一顿,嘴角微狞,“我跟白桅薇关係挺好,若是不信,你去问她。” “呸,你要是认识白总,我把策划总监的位子让给你。” 既然找虐,那就成全他,秦北笑道:“我水平低,做不了总监,这样吧,我若认识白桅薇,你辞去总监职务如何?” 第146章 变相惩罚 “好,如果你不认识白总,你就趴在门口学狗叫!” 何建武想好了,他要把秦北学狗叫的视频发给龙鈺儿,到时候龙鈺儿肯定嫌弃他,再耍点小手段,迟早睡了她。 无论容貌,身材,还是其他方面,他女朋友白莎莎远不如龙鈺儿。 “就这么定。”秦北郑重点头。 “噠噠噠。” 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秦北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白桅薇,匆匆走来。 两名保安转头看去,不由皱起眉头,白总怎么来了? 何建武却拿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拨出一个號码,冷笑看著秦北,“我跟白总打电话,你有没有撒谎,一问便知!可不许跑啊。” “叮铃铃。” 铃声传来,何建武微愣,循著声音看去,白桅薇已走了过来,她面若寒霜。 他眼前一亮,立马諂笑:“白总,我有事向你匯报。” 白桅薇看了秦北一眼,寒声道:“说。” 何建武用手一指秦北,“他叫秦北,是我女朋友的儿时玩伴,昨天晚上,我只是隨口一说,让他来公司做保安,谁知他竟个文盲,没上过学!” “保安让他走,他非说是你朋友!你现在就戳穿他的谎言。” 白桅薇眸光微凝,只是没等开口,那两名保安开始告状。 “白总,这人无理取闹,还跟何总监打赌了。” “什么赌?”白桅薇倒是来了兴趣。 何建武接腔,“赌注是,你若不认识他,他要趴在地上学狗叫。” 该死,竟敢欺负秦北,白桅薇眼神变得冰冷,“如果我认识他呢?” “以你的身份,不可能认识一个下等人!”何建武自以为贏定了,“我要是赌输了,就辞去策划总监。” “你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吧。”白桅薇的声音不大,但何建武听得清清楚。 他笑道:“白总,你別开玩笑。” 白桅薇眉目一沉,“我跟你开过玩笑吗?秦北是我……最好的朋友。” 此言一出,何建武不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白总是什么身份?秦北怎会是她的好朋友? 那两个保安也目瞪口呆,人家没说谎,不但认识白总,还关係匪浅。 完了,这下要下岗了。 何建武终於反应过来,急忙哀求,“白总,你有所不知,秦北是我女朋友的青梅竹马,我刚才在跟他开玩笑,请你別开除我。” “如果我输了,你会放过我?”秦北冷笑,能想出让他学狗叫,他能放过这种人吗。 知道秦北的態度,白桅薇马上警告,“是自行辞职,还是被开除,你自己选!” 这份工作待遇好,何建武可不想失去,他对秦北道:“秦北,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不该看不起你!更不该跟你打赌!我知道错了,请你帮我说句好话。” “其实莎莎挺喜欢你的,今天晚上我请客,让她陪你好好喝点。” 白桅薇的脸色愈发冰冷,当著她的面,想拿自己的女朋友討好秦北,实属可恶。 “何总监,立即去辞职,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但开除你,还要全行业封杀你。” 何建武如丧考妣,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但认为秦北能保住他的职务,心一横,低声道:“我会劝莎莎陪好你!” “陪”字尾音拉得很长。 不会是陪睡吧?这货不爱白莎莎吗?忍心把女朋友送给他? “可……可以……” 白桅薇急声道:“不用搭理他,跟我上楼。” 秦北耸了耸肩,笑道:“爱莫能助。” 何建武面如死灰,年薪上百万的工作,让他弄丟了,欲哭无泪。 如果知道秦北跟白桅薇关係那么好,也不会找他的麻烦,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两个也办离职吧。”白桅薇没有放过那两个保安。 两人扑通瘫坐地上,终究没逃掉惩罚。 办公室里。 白桅薇亲自给秦北泡了杯咖啡。 她打趣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来找我。” “閒著无事,过来转转。”秦北此行目的已达到,但不能说。 白桅薇又道:“听说龙兴商会的会长洪九成死了,是在你找他谈话之后,是真的吗?” “可惜了,被他身边的保鏢给逼跳楼!” 是你乾的吗?白桅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出来。 她提醒道:“接下来,楚轩肯定想法报復你,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定要小心。” “我没事,倒是你,以后身边多带几个保鏢。”秦北最担心的是报復他身边的朋友。 “保鏢有啥用?你帮我提升实力唄。”白桅薇直勾勾盯著秦北。 秦北皱眉,白桅薇不是五行体质,不然,很快能让她突破到半步宗师境。 如果多服用几颗凝玄丹,也能突破。 想到这儿,他说道:“也不是没办法,可以吃两颗凝玄丹试试。” “好啊,我把钱转给你,你给弄两颗。”白桅薇抓起手机就要转帐。 秦北忙阻止,“不急,目前没有,等两天。” 白桅薇迫不及待,她做梦都想成为半步宗师,要是能达到萧青衣的修为就好了。 “叮。” 秦北收到一条简讯,內容是:我是何建武,大哥,帮我求求情,晚上定让莎莎陪你。 他心思微动,这样开除何建武,太便宜他,不如…… “白总,为了表现你的大度,先別开除何建武,保安不是缺人吗?让他去做几天保安。” “你不会还惦记他女朋友吧?”白桅薇喃喃道,“他女朋友有我好看吗?找她还不如找我。” 呃,秦北愣住。 堂堂千亿总裁,说话这么直接? 秦北解释道:“何建武的女朋友是我儿时的玩伴,很是照顾我,所以,我得特別关照她男友,先做几天保安,再调去保洁部打扫厕所,直到受不了自行辞职为止。” 原来是这样,白桅薇欣然应下。 几分钟后。 何建武敲门走了进来,心中忐忑不安,“白总。” 白桅薇点点头:“看在秦北为你求情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多谢白总,多谢秦北兄弟。”何建武暗中鬆口气,策划总监的职务总算保住了,连忙道谢。 “听我说完。”白桅薇继续说,“你去安保部报到,先做一段时间保安。” 保安?何建武瞬间傻眼,不是羞辱他吗? “你不愿意?还是辞职吧。”白桅薇柳眉微挑,声音冷漠。 何建武哪敢不答应啊,“我……我愿意。” 第147章 你敢抢吗? 秦北嘴角微扬,“何建武,我好不容易才说动白总,你要认真工作,別让她失望。” “一定,一定。”只要能留下,好好表现,还有机会恢復策划总监职务,何建武有自己的小算盘。 “至於薪水,拿保安的工资。”白桅薇强调一句。 保安月薪还没一万呢,还不如策划总监的十分之一,何建武儘管心里不满意,但脸上不敢流露分毫。 转身那刻,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秦北,都是你害的,老子跟你没完。 他忘记了洪九成的下场。 房门关上,白桅薇忧心道:“如果遇到大宗师,你能应付吗?” 秦北一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大宗师也分为三个境界,每个境界实力不同!” “另外,国內的大宗师凤毛麟角,尤其是大宗师巔峰境,很久没听说了,当然,不排除隱世高手。” “这种绝世高手,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怪物,应该不会欺负我这个晚辈。” 白桅薇轻轻摇头,“以楚三爷的性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请高手除掉你!” “楚家要是继续对我穷追猛打,那我不介意去京城一趟,到楚家干掉几个人还是能做到的。”秦北的做人宗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楚家的底蕴,你无法想像,仅凭一己之力,无法抗衡,如果让你师父出面……”白桅薇担心他的安全。 “我师父喜欢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再者,目前我能应对,不用惊扰他老人家。” 两人聊了一会,秦北离开。 在门厅看到何建武。 “秦北兄弟,谢谢你放我一马。”何建武一脸諂媚地迎上来,“我能看出来,白总跟你关係不错,能不能给她说说让我回策划部?” “我一个年薪百万的策划总监,如今降为保安,会被同事们笑话,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好。” 什么玩意,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性,怎么不牛逼了? 秦北故作为难,“虽说我跟白总关係好,但也不能干涉她的决定!况且,你是打赌输的,如果不兑现,会被戳脊梁骨。” 他妈的,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把老子害成这副吊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白,明白,我已给莎莎打过电话,今晚我做东,向你赔不是!” 何建武笑道:“绝对保你满意!你一定要赏光啊。” 秦北轻轻摇头,吃饭是假,是要给他下套吧,“吃饭就算了,我没时间。” 居然被拒绝了,何建武愣在原地,看著秦北的背影,立即拨出一个號码,“莎莎,我现在是保安,只有几千块钱的工资!是秦北害的。”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务必请他晚上一起吃饭!具体事宜,等会我们碰个面,商量一下。” 秦北刚回到西凤苑,接到姜虞的电话,说是又搞到一些玄玉髓,他告知位置,让她送过来。 正准备炼製凝玄丹时,姜虞来了。 “你给谁熬药?” 当看到丹炉,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在炼丹吧? 秦北瞟了她一眼,“亏你还是医生,见过用丹炉熬药的吗?” 姜虞撇了撇嘴,“难道你会炼丹?” 秦北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玄玉髓呢?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吃中午饭。”姜虞心里不爽,他特意来送玄玉髓,不请吃个饭吗? “你叫外卖吧。”秦北开始往丹炉里放药材。 “抠门。”姜虞嘟囔了句外卖不乾净,站在一旁观看,並用手机录下,她要发给爷爷看。 秦北微微皱眉,“不要录像,最好刪除。” “又不是炼製灵丹妙药,怕什么?再者,我只是拿来学习,不会给別人看。” 秦北想了想,说:“你去弄点吃的,想学的话,回头我教你。” 姜虞一听,连忙点头,转身走了。 秦北摇了摇头,不是他小气,也不怕炼丹画面曝光,而是担心给姜虞带来灾祸。 殊不知,一些专业人士,一旦看到视频,就能从药材上判断出炼製的是凝玄丹,为了找到他,会先找到姜虞,到时候她会麻烦不断,甚至带来灾祸。 不过,姜虞似乎没有意识到。 等她回来的时候,丹药已出炉,这次成功炼製出三颗凝玄丹,而且都是极品。 “结束了吗?炼製的什么丹药?” 从药材上,姜虞已排除凝气丹,在她看来,不是凡品。 秦北没有正面回答,“只有玄劲武者才用得上,你用不著。” 莫非是凝玄丹?姜虞眼前一亮,立即查看视频,大部分药材他都认识,於是给爷爷发去信息,问他这组药材是治疗什么的。 收起手机,她笑道:“你看哈,我上门免费给你送玄玉髓,菜钱也是我的。” “有助於提升修为的丹药,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颗!” 她轻轻拍打著大腿,“人家的腿都跑细了!” 这妮子居然知道卖惨,秦北笑了笑,拿出一颗凝气丹,“晚上再服用,爭取早点突破到玄劲。” “凝气丹?”姜虞激动地放在手心里,“哎呀,让我怎么报答你?要不是你外面女人多,我真想做你的红顏知己。” “不要诬陷好人,我感情很专一的好不好,凝气丹还给我。”秦北伸手去夺。 姜虞反应神速,直接塞进內衣里,一脸得意,“有本事你来拿啊。” 秦北神色一滯,“別以为我不敢!” 姜虞挺起胸脯,“你倒是抢啊。” 这妮子在故意诱惑我吗,秦北摇头,“算了,太小了,没手感。” 姜虞一听,像是被踩到了兔子尾巴,“哪里小了?我是f罩,不信你摸摸。” 话已出口,意识到失言,脸颊一片緋红,“我……我买那么多好吃的,吃饭吧。” 秦北没有再逗她,因为他生怕姜虞对他有好感。 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不能再招惹姜虞了。 “叮铃铃。” 姜虞接到一个电话,是爷爷打来的。 他看了秦北一眼,当即接听。 姜太易急促的声音传来,“虞儿,秦北炼製的是凝玄丹,你是不是还在他身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一颗!” 他直接下达命令。 凝玄丹?价值一个多亿,秦北会炼製? 姜虞的眼神变得灼热,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 她略一沉吟,起身来到秦北身后,搂住他的脖子,“北哥,能不能把你刚才炼製的药送我一颗?” 第148章 什么条件都行? 被姜虞搂著脖子,秦北身躯一颤。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主动搂著,心神一盪。 “我不是送给你一颗凝气丹了吗?” 姜虞能听到秦北的心跳,她想了想,缓缓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要你刚才炼製的丹药!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出,我会儘量满足你。” 她还没谈过男朋友,仍保持著处子之身,身上散发的独特体香,让人意乱神迷。 “咕嚕。” 秦北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凝玄丹对你没用,等你突破到玄劲,再送给你不迟。” 姜虞对著他的耳朵呵气如兰,“不,我现在就想要。” 秦北激灵灵打个冷战,他与姜虞是纯粹的朋友,绝对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他警告道:“別再撩我,否则,我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姜虞嚇得急忙鬆开他,尷尬地笑了笑:“北哥,只要你送我一颗凝玄丹,我给你做红顏知己好不好?” 秦北翻了个白眼,“凝玄丹对你没用!姜虞,这些饭菜你也別吃了,先回去吧,不然,我无法保证对你不做出过分的事。” “切,我是医生,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吗?”姜虞不屑,“不过,若是让柳倾顏知道,她会不会跟你闹?” 看来这妮子什么都知道,秦北去了洗手间。 姜虞吃了点饭,跟秦北告辞。 回到医馆,姜太易暂停接诊,迫不及待把孙女拉进办公室。 “凝玄丹呢?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姜虞苦涩地摇了摇头,“秦北只给我一颗凝气丹。” “不对啊,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只要你开口,怎么会不给你呢?” 姜太易有些不满,市面上容易买到凝气丹,但凝玄丹基本上买不到。 孙女占尽优势,居然没要到凝玄丹,让他很失望。 “他说我暂时用不著。”姜虞应道。 姜太易嘆了口气,“你有天然优势,要跟他多加亲近,他要是能教你学习炼丹就好了。” “请他看电影,逛街,一起吃饭,加深感情,再不行,怀上他的娃!” 姜虞不由瞪大眼睛,羞涩道:“爷爷,你说什么呢?” “你最好想法让他成为我的孙女婿!”姜太易直接下达命令,“年轻一代里,我所认识的,没人比秦北优秀。” “你要是嫁给他,这辈子不会受罪。” “他那么多女人,我才不嫁给他呢。”姜虞嘟起小嘴,“外面还有病人,我去坐诊了。” 姜太易喃喃自语,“那小子医术通玄,只有成为我的孙女婿,才会传我医术,教我炼丹。” 姜虞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没准会气吐血。 晚上。 秦北打算给白桅薇去送凝玄丹,却接到龙鈺儿的电话,喊他一起吃饭。 他没有多想,来到九龙湾大酒店。 赶到地方,龙鈺儿正在洒店门等他,虽然戴著口罩,秦北仍一眼认出她。 “隨便吃点就行,没必要来这儿。”秦北说道。 龙鈺儿摇头:“是莎莎请客,点名让我带上你。” 秦北顿时明白,肯定是何建武的主意,无非请他在白桅薇面前说几句好话,恢復他策划总监的身份。 虽然知道白莎莎的用意,但他並没说出来,而是提醒,“你不是跟白莎莎恩断义绝了吗?怎么还答应跟她吃饭?” “她已意识到错误,今晚特意向我道歉,多年的好姊妹,只要她痛改前非,我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龙鈺儿嘆了口气,“有你陪著,不怕她使花招。” “但愿他再背刺我一次,好让我彻底死心。” 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善良,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无法改变的,秦北能说什么,心思微转,不如藉此机会,让龙鈺儿看清楚白莎莎的真面目。 二人走进酒店。 三楼包厢。 龙鈺儿敲了敲门,得到允许,推门而入。 包厢里坐著白莎莎,还有她的男友何建武。 “鈺儿,秦北,你们来了,快请坐。” 谁能想到白莎莎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语气颇为客气。 “秦北兄弟,请坐。”何建武示意秦北坐在白莎莎身边。 秦北想知道何建武和白莎莎玩什么花样,於是坐在龙鈺狗和白莎莎中间。 “秦北,我为昨天的不友好向你道歉,你別往心里去。”白莎莎双手抓住秦北的胳膊,他穿的是米色吊带短裙,圆形领口,锁骨下一大片雪白。 她故意靠近秦北。 只要秦北稍微垂目,就能看到美丽风光。 秦北神色平静,跟飞机场似的,太平坦了,他不感兴趣。 “昨天的事我早就忘了。” 白莎莎神色一滯,难道他对我真的有好感?不然,怎会轻易放下仇恨? 白莎莎感到无比兴奋,讚不绝口:“秦北,你有格局,对不起,之前我不该小瞧你。” 她话锋一转,“建武知道错了,他要正式向你道歉呢。” 话毕,何建武开口:“我不该挑衅你,更不该找你的麻烦,我已遭到报应,也知道错了。” “等菜上齐了,我自罚两杯,向你谢罪。” 白莎莎接腔,“建武都给我说了,你们之间的衝突,责任在他。” “他已痛改前非!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突然,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放在秦北的大腿上,说道:“他被调去做保安了,秦北,听说你跟白桅薇关係好,能不能求求情,让建武恢復原职。” 她的手慢慢往上游走。 胆子这么大?秦北咽了口唾沫,第一次被撩拨,再不停下,就要碰到重要部位,他下意识捉住她的手。 当著龙鈺儿的面,白莎莎没有丝毫收敛,“你帮帮忙好吗?” “今晚哪怕喝吐血,我也要陪你喝尽兴。” 说话间,她还用手指挠秦北的手掌心。 这么浪吗?秦北將她的手拿开,说道:“我虽然认识白桅薇,但干涉不了她的决定!” “等你男友表现好了,白总自会调他回去。” 何建军马上说道:“时间长了,不管我表现如何,白总也不会恢復我的职务,她还会让我去打扫厕所。” “秦北,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我女朋友也是你女朋友,让她好好陪你!” 白莎莎瞟了眼龙鈺儿,轻咬红唇,一副羞怯的样子,“我听建武的,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狐狸精,想勾搭秦北,门都没有,龙鈺儿冷冷道:“什么条件都行?” 第149章 被秦北点醒 白莎莎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当然了。” 何建武马上附和:“只要秦北在白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恢復策划总监职务,今晚让莎莎做什么,她都会答应。” “是的呢。”白莎莎褪掉鞋子,她的脚丫子轻轻蹭秦北的小腿。 秦北瞟她一眼,这妮子真会撩人,还有何建武,真是奇葩,为了工作,不惜牺牲女友。 白莎莎是什么脑子?何建武让她干啥就干啥,纯粹是个胸大无脑的主。 秦北很想问一句“你有脚臭没”,但是他没说。 他看向何建武,“暂时留在门厅做保安,爭取表现好点,不然,有可能派你去打扫厕所!” “我跟白总確实有些交情,但是她做的决定很难更改,况且,打赌是你要求的,输的一方如果是我,我就得趴地上学狗叫,你会放过我吗?” “什么?”龙鈺儿听闻,眉目一沉,“何建武,你不是故意羞辱秦北吗?亏他还向白总求情,留你做保安。” “应该让她开除你。” 何建武尷尬地挠挠头,“我……我只是跟他开玩笑。”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知道你和莎莎看不起秦北,但是这么做,確实过分。”龙鈺儿寒下脸。 “嗯,是建武不对,开玩笑也得分场合。”白莎莎笑靨如花地对秦北说,“所以,我会替他赎罪。” “等吃完饭,我陪你去唱歌,你看怎么样?” 她丝毫不在乎龙鈺儿的目光,离秦北很近,近乎靠在他胳膊上,“你要是拒绝,我会伤心的。” 这是哪是浪啊,是发情了。 龙鈺儿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包厢。 房门关上,何建军马上说道:“秦北,我都放下尊严,低声下气求你了,你一个电话,白总定会恢復我的职务。” “刚才龙鈺儿在场,有些话没法说!” 他看著白莎莎说:“让她陪你一夜,你看行吗?” 白莎莎会意,直接坐在秦北怀里,“你就帮帮建武吧?他都大方地把我送给你了呢。” “不要这样,鈺儿会误会的。” 这个骚娘们,秦北一把將她推开,白莎莎直接跌坐地上。 她恼羞成怒,“秦北,你怎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儿时的玩伴啊?” 秦北眼神鄙夷,“你是他女朋友,他爱吗?” 白莎莎愣了一下,“当然爱我。” 秦北冷笑:“如果他爱你,在乎你,会把你推给我吗?” “这……”白莎莎喃喃道,“我为他可以付出一切。” 秦北气乐了,“好啊,让你男朋友去门外守著,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明天保证他恢復原职。” 何建武原本是愤怒的,而且打算实施b计划,见秦北同意,他顿时一脸喜色,豁然站起身,“莎莎,你辛苦一下,放心,我守在外面,保证不让外人打扰。” 说完,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溜了出去。 白莎莎都傻眼了,他们的计划,没有这一环啊,因为她能看出,何建武是认真的。 秦北有点懵,但立即反应过来,带著几分嘲讽,“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白莎莎缓缓站起,“他若失去年薪百万的工作,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便是,儘量赶在鈺儿回来之前。” 说完,她怔怔地看著秦北,像等待命令似的。 心中暗忖:龙鈺儿,我要抢走你心心念念的男人。 咕嚕。 秦北咽了口唾沫,提醒道:“你眼瞎啊?看不出来吗?何建武根本就不爱你!” “今天他能把你送给我,改天就能把你送给別人。” “还有,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嫌你脏吗?还会要你?” 白莎莎犹豫了。 其实她知道何建武什么德性,“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逼不了我,快点吧。” 这娘们一点都不怕,这么开放吗? 秦北决定嚇唬她,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两腿分开,“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白莎莎愣了下,嘴角勾勒一抹弧度,心中同时暗暗鬆口气。 如果跟秦北发生关係,还真有些排斥。 但是,以这种方式的话…… 她慢慢蹲下,纤细的手指解开秦背的腰带。 不难看出,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居然愿意,想著她会知难而退,再骂他几句。 秦北的心臟狂跳,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 就在这时,听到门外龙鈺儿的声音,下意识將白莎莎给蹬开了,“你没刷牙!” 白莎莎脸颊緋红,自己在干什么?若不是秦北及时將她踢开,定会出不知羞耻的事情。 “赶紧起来吧,鈺儿回来了。” 秦北急忙整理腰带,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何建武站在门口,挡著不让龙鈺儿进。 “咦?那么快?”何建武下意识脱口而出。 秦北没有搭理他,而是拉住龙鈺儿的手,“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龙鈺儿郑重点头,其实她早想走了,快步进屋,抓起手包,却发现白莎莎眼神躲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怎么回事? 联想到何建武拦著不让进,莫非两人在屋里…… 秦北不是那种人,不可能。 她一句话没说,跟秦北离开。 何建武回到包厢,低声道:“他痿了吗?不然,咋那么快?” 白莎莎面无血色,怒视著男友,一字一句道:“你爱我吗?” “你有病吧?要是不爱,我会跟你在一起吗?”何建武神色不悦,“他到底碰你没?” 白莎莎冷笑:“如果我跟秦北那啥了,你不嫌弃我?” 何建武失去耐心,“別废话,秦北有没有答应帮我说情?” 白莎莎將一杯水泼在他脸上,咬牙道:“我不是商品,岂是你能送就送人的?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在你心里,我恐怕都不如酒吧女郎吧?” “是不是那畜生给你胡说什么了?千万別信他。”不对劲,像是被洗脑了,何建武眉头紧锁。 “他什么都没说,是你不尊重我!我们分手吧。” 何建武顿时慌了,这个蠢笨的女人怎么突然闹分手?“我不同意。” 殊不知,白莎莎被秦北的话给点醒了,就算为何建武付出一切,她能得到什么?最终会被嫌弃。 “秦北说得对,你为了保住自己的职务,让我服务別的男人,你不是人,是禽兽!” “而我竟然答应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即刻起,我们分手。” 第150章 来的不是时候 白莎莎撂下话,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发什么神经?”何建武上前拽住她,“別胡闹了。” 白莎莎抬脚,狠狠踩在他脚上,“禽兽,撒手。” 何建武疼得直吸溜嘴,白莎莎趁机离开。 “贱人,手里没钱,看你怎么活?有本事別再找我。” “砰。”他愤然地將椅子踢翻,怒声吼叫,“秦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宝马车里。 龙鈺儿说道:“咱们去米其林餐厅吧?” 秦北点头。 龙鈺儿启动车子,又问:“刚才在包厢里,你和莎莎……” 她想知道,但又问不出口。 秦北嘆了口气,“何建武真不是东西,为了让我给他说情,竟献出自己的女友,白莎莎还同意了!” 龙鈺儿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说道:“莎莎嫉妒心比较强,喜欢抢我的东西。” “知道我们的关係,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你……你跟她……” 秦北立刻说道:“我再飢不择食,也不会碰她!什么都没发生。” 龙鈺儿一颗悬著的心,这才放下。 一脚油门,宝马车轰鸣著驶离。 从酒店出来的白莎莎,看著熟悉的宝马车,面无表情,她的命真好,同样是在大爱孤儿院长大的,龙鈺儿凭什么能考上大学,凭什么成为明星。 如今她还找到了秦北,若不阻止,两人乾柴烈火,很容易滚床单,是她不想看到的。 “秦北只能属於我!我要让他做我的一条哈巴狗。” 柳家。 沈凤娇看著一桌子菜,说道:“顏顏,你问问小北,怎么还不回来吃饭?” “指不定在哪儿鬼混呢!那小子贼眉鼠眼,一看就是沾花惹草的货色。”柳富国端起啤酒,心情怯意,“最好永远別再来,看见他就烦。”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一直针对,小北会不进家吗?”沈凤娇怒斥,“你要是把他们两个的事搞黄了!我饶不了你。” 柳富国潜意识缩了缩脖子,“別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你女儿管不住他,跟我有啥关係?” 柳倾顏没有食慾,秦北昨晚没回来,今天一天都没见他,他在忙什么? 前天才得到她的身体,已厌烦她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眼前不禁浮现与秦北相识后的点点滴滴,一直以来,秦北之所以对她好,难道只是为了她的坤元玄黄体? 她没心情吃饭了,“妈,我吃饱了。” 径直去了二楼。 一口饭没吃?怎么饱了?沈凤娇瞪向柳富国,“你就是一个搅屎棍!好好的家,被你搞得鸡犬不寧。” “你自己吃吧。” 柳富国撇了撇嘴,没心没肺地吃起来。 秦北的医术和身手还行,可是他打了京城楚家的少爷,人家能善罢甘休吗?不把他赶走,会给柳家带来灾祸。 不回来正好,他给秦北发去信息:“在你跟楚家的恩怨没化解之前,別回来了,也別再联繫顏顏。” 米其林餐厅。 秦北正品尝著美食,接到柳富国的信息,他扫了一眼,直接刪除。 他本来就没打算回去。 龙鈺儿为了保持身材,她的饭量很小,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京城那边有个商演,我明天下午去,你想不想一起?” 秦北计划去找楚天爱,但是时机不到,他婉言拒绝,“这次就不去了,等下次吧。” “好。” …… 二人从米其林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 秦北把她送到大爱孤儿院,来到西凤苑。 破月正在看电视,没想到秦北大半夜来。 “今晚我住这儿。”秦北去了主臥。 他心里清楚,若是留在客厅,破月会比较拘谨。 破月微微皱眉,他跟柳总吵架了?不然,为何寧愿来这儿住,也不回家? 她又看了一会电话,就回房间了。 秦北冲了个凉水澡,躺在能容纳三人的大床上,吹著凉风,感到无比舒爽,比睡地铺舒服多了。 “叮。” 柳倾顏发来信息,“还回来吗?” 秦北陷入沉思,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迟疑片刻,回道:“你来找我吧。” “是不是又喝酒了?位置发给我!” 秦北激动的坐了起来,这张大床还没有睡过其他女人,柳倾顏要是来的话……,立即发去共享位置。 然而,几分钟后。 柳倾顏发来语音:“爸担心我的安全,不让我出门!你搭车回来吧,我等著你。” 听闻柳富国不让出门,秦北就来气,也太听话了吧? “你爸不让出来,一定要听他的,早点睡吧!” “你天天不进家,外面有那么好吗?” “你爸看见我就烦,我不想碍他的眼。” 嘟嘟。 秦北愣住,柳倾顏居然掛了。 可是下一秒,她打来视频电话。 为了让她放心,秦北接通。 柳倾顏穿著白色的背心,里面看得清清楚楚,她什么时候穿著这么大胆了? “让我看看屋里,不要漏掉任何角落。” 秦北明白了,柳倾顏是查岗的。 “对我有啥不放心的。”他拿著手机缓缓移动,说道,“屋里就我自己,你要相信我……” 当镜头对著门口时,房门开了,破月走了进来。 秦北本能地將镜头移开,不知柳倾顏看见没,她要是问起来,该怎么解释? 他衝破月摆了摆手,意思你先出去。 发现秦北在视频通话,破月会意,慌忙退到门外,並带上房门。 “刚才那女人是谁?” 显然,柳倾顏看见了,只不过,镜头闪得快,只知道是个女人,没看清楚是谁。 她心里一片哇凉,秦北外面有人了,难怪不回家。 其实秦北想告诉她是破月,可是又担心误会,索性不承认,他又把镜头对准了门口,说道:“哪有什么人?是你看花眼了。” 柳倾顏不信,让他重新照了一遍。 她相信自己没看错,但又害怕把秦北给逼急了,“可……可能是我看错了,早点休息吧。” 柳倾顏掛断电话,坐立不安。 她看了眼秦北发的位置,西风苑,属於高档小区,秦北怎会住在那里?刚才忘记问他住在谁家。 如果现在过去,显得不信任他。 刚才不应该听爸的,不然,已经到地方了。 怎么办? 秦北来到门外,破月还没走,手里端著茶杯,“我闻见你喝酒了,给你泡了杯解酒茶。” 他接过茶杯,“好,谢谢。” 破月又道:“对不起,刚才忘记敲门,给你惹麻烦了。” “叮铃铃。” 秦北的手机突然响起,当看到是姬竹月打来,他一拍脑门,这两天忘记给她治疗了。 第151章 被鸟咬了 秦北端著茶水,回到屋里。 破月欲言又止,最终关上门走了。 “师叔,你还没睡呢?”电话接通,秦北笑道。 “是不是遇到事了?你两天都没来了。”难怪姬竹月这么问,玉蝶都没查到秦北的行踪,以为他遇上麻烦。 再者,两天不治疗,她担心影响病情。 主要是炼製炎心重塑丹的两味主药还没寻到,需要延长寿命。 秦北只好解释,“我没事,忘记给你说了,一二天不治,对病情没有影响!” “你抓紧时间寻到主药,明天过去给你治疗。” 掛了电话,他深深鬆了口气。 明天,龙鈺儿去京城,这让他想起楚少的妹妹楚天爱。 基本上已確定,她是五行体质之一的离火朱雀脉。 这妮子万一把处子之身给了別人,不行,必须儘快拿下。 可是,跟她是敌对关係?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最好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除了用点手段,別无他法。 不光彩的手段,他又不屑用,挺为难的。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机,有些不耐烦,大早上的打什么电话,扰人清梦,当看到来显示,顿时没了困意。 “喂,开门。” 电话刚接通,便传来柳倾顏的声音。 开什么门?秦北一怔,他在西凤苑呢,莫不是在做梦吧? “我在门口,是不是金屋藏娇,不敢让进去?” 秦北懵了,柳倾顏怎么找这儿来了? 他穿好衣服,半信半疑,打开房门。 只见柳倾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她眼圈发黑,眼球布满血丝,不用问,肯定没睡好。 她穿著白色职务套裙,手里提著包包。 “那女人起床没?” 柳倾顏冷声问。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內心却忐忑不安。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视频中那个女人,她一夜都没睡著,翻来覆去,直到天亮。 她想知道秦北包养的女人是什么样?是不是比她漂亮,比她优秀。 同时,又期待秦北跟那女人只是普通朋友,不然,她跟秦北怎么维持关係?还没举办婚礼就离婚? 不搞清楚,无心上班,所以,按著秦北发的位置就找来了。 起初保安不让进,她比较聪明,想到秦北让她搬出来住,想必在这里租了房子,所以,报出了秦北的名字。 让柳倾顏没想到的是,秦北竟是这里的业主,还是三號別墅。 她亮出结婚证照,保安才放行。 其实来到一会儿了,犹豫不决,鼓足勇气,才拨通他的电话。 “哪个女人?”秦北心道坏事,等会见到破月,怎么解释,不如提前给她说。 柳倾顏已进屋,“只要比我优秀,我会成全你们。” 目光扫过,见主臥房门敞开著,她便走了过去。 秦北跟在后面,笑道:“屋里没有人。” 柳倾顏查的很仔细,连马桶都找了,没有发现蛛丝马跡。 她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著秦北,“是你租的房子?” 肯定知道了,不然,保安怎会放她进来,秦北笑了笑:“是我们的婚房,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搬过来好不好?” “不是为了金屋藏娇?”柳倾顏嘴角微扬。 想不到他在暗中筹备婚房,还算有担当。 秦北訕笑:“怎么可能?谁会看上我……” 柳倾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著后牙槽道:“害我一夜没睡,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秦北弓著身子,看到柳倾顏眼中的柔情。 “吻我!” 柳倾顏手上轻轻一扯,主动迎了上去。 什么情况?之前柳倾顏还找各个原因拒绝,如今竟变得如此主动。 以前亲热的时候,她还比较生涩,现在挺嫻熟的嘛。 破月从楼上下来,听到臥室里动静,仔细一听,是柳倾顏的叫声,她脸颊一红,大早上,精力那么旺盛?於是悄然离开。 一个小时后。 柳倾顏已穿好衣服,说道:“我们还没举办婚礼,我暂时不能搬过来,但是,有空的话,我可以来这儿……”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她心满意足地走了,直到坐进车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想起刚才一幕,她咬了咬嘴唇,这儿確实比家里方便,尽情的喊出声,也没人听见,在家里呢,跟秦北做的时候,只能死死捂著嘴。 心情美美噠,开开心心前往公司。 坏事,有没有被破月听见?秦北这才想起,楼上还住著破月呢。 他冲了个澡,来到楼上。 叫了半天,没人应声,暗暗鬆口气,说明破月走了。 她住在这儿的事,要让柳倾顏知道才行。 刚吃完早餐,接到破月的电话,凶手抓回来了,让他去公司。 那么快? 半小时后,秦北来到福寿製药集团负一楼。 从电梯出来,便看一群人,以及惨叫声。 “住手,秦董来了。”破月一声冷喝。 呼啦,眾人闪开一条道,中央地上躺著一名男子,五花大绑,鼻青脸肿,口鼻流血。 “他就是那个安放炸弹的凶手。”破月介绍道。 秦北来到近前,目光落在凶手身上。 “秦……秦先生,请你放过我,都是洪会长逼我乾的。”凶手知道在劫难逃,急忙哀求。 秦北缓缓蹲下,嘴角微狞,“知不知道,我和我妻子差点被炸死!是你要杀人!” “我再也不敢了!”凶手年纪不大,看著三十多岁,他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此人,不是什么好人。 秦北说道:“在你安放炸弹那刻,应该知道后果!” 说话间,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破月,把他送去治安署。” 两名安保架著凶手,破月带著他们离开。 中午时候。 秦北来到天仁製药集团。 在大门口,他停了下来,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著他,扫视一圈,也没发现可疑人员。 难道是错觉? 正准备走进门厅时,忽闪听到扇动翅膀的声音,他转头一看,一只小鸟朝他飞来。 落在他的胳膊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在他胳膊咬了一口,顿时渗出血渍。 秦北认识,这是牡丹鸚鵡,嘴巴锐利。 怎会凭空冒出个鸚鵡?秦北视野里出现一个女孩,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化作无数个虚影。 不好,鸚鵡嘴上有毒。 第152章 这个杀手太狠毒 秦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本能地一甩胳膊,將鸚鵡震飞。 旋即坐在地上,手指快速地在身上戳了几下。 “你怎么了?” 这时,那个女孩来到近前,那只鸚鵡站在她肩膀上。 “是……是你下的毒?” 秦北使劲摇了摇头,似乎想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女孩一脸诚恳的样子,“確切地说是我的小圆圆,是它把你咬伤了,它浑身都是毒哦。” “听说你医术超凡,若是能自行化解,我便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天是你的忌日。” 秦北瞬间明白,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是来杀他的杀手。 “谁派你来的?” “保密,不过,可以提醒你,是京城某个少爷,你知道是谁了吧?” 小女孩说道:“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要是解不了毒,我只好杀了你。” 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阴毒至极,因为秦北中的是一种奇毒,中毒后浑身无力,类似中了软骨散,而且伴著头晕,神智不清。 “小妹妹,你年轻不大,为什么做杀手?杀人可不好玩。” “放肆,你应该叫我阿姨,我快六十了!” 此言一出,秦北心思微动,长这么年轻,返老还童吗?“我现在浑身无力,动弹不了,你若杀我轻而易举。” “在死之前,能否让我知道你是谁?” “那你听好了,我乃苗疆毒医苗金凤!该送你上路了。” 苗金凤?秦北听说过她,此人是毒医门的人。 秦北说道:“我没猜错的话,是楚少请的你对吧?为了钱杀害无辜,你不怕做恶梦?” “听我一句劝,把钱退回去,回你的毒医门。” 苗金凤轻轻摇头,“凡是我接的任务,从不退订!秦北,不用害怕,很快就没痛苦了。” 她的手摸向口袋,正在这时,保安发现不对劲,好奇地喊道:“秦先生,你怎么了?” 苗金凤马上威胁,“不想多两个冤魂,你知道怎么说。” “我没事。”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不会是柳倾顏吧?秦北转头望去,目光一紧,还真是她。 “秦北,你干嘛坐在地上?这小姑娘是谁啊?” 柳倾顏没有察觉危险,毫无防范地走来。 “別过来。”秦北急忙喊道,“回去。” 因为他捕捉到苗金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担心对柳倾顏下毒手。 柳倾顏脚下一顿,微微皱眉,秦北不会平白无故的坐地上,而这个小女孩眼神冷厉。 不对,肯定有问题。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继续朝前逼近。 苗金凤嘴角微翘,“她是你妻子柳倾顏吧?” “不要过来,你没听见吗?”怎么不听话,秦北有些著急。 可是为时已晚,那只牡丹鸚鵡朝柳倾顏飞去,柳倾顏意识到不妙,本能地用手阻挡。 锋利的爪子划破她的手背,鲜血渗出。 她无力地跌坐地上。 “来得正好,你们一起上路吧。” 话毕,苗金凤手腕一抖,几只蜈蚣落在秦北身上。 “你该死!”秦北一声低喝。 突然,那些蜈蚣被他震飞。 苗金凤神色微变,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居然解毒了,秦北的医术到了什么程度? 是自己麻痹大意了。 她拿出一颗药丸,直接捏碎,朝秦北撒去,顿时烟雾瀰漫。 “秦北,你死定了……” 苗金凤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秦北不见了。 人呢?莫非…… 她猛地扭头,只见秦北站在她身后,他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况且是中了她配製的蛊毒,哪怕是宗师,也恢復不这么快。 这女人心肠歹毒,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砰。” 秦北一脚踹出。 苗金凤来不及反应,被击中小腹,倒飞出去。 偏偏落在柳倾顏身边,而此刻的柳倾顏,浑身无力。 “我先杀了你女人。”苗金凤正准备施毒,秦北迅速取出斩邪剑,从他手里激射而出。 “噗嗤” 饶是苗金凤躲得快,斩邪剑仍擦著他的手腕划出一道血口,顷刻间,鲜血淋漓。 “可恶!”她气急败坏,再次放出鸚鵡,袭击秦北。 与此同时,几只类似红蚂蚁的东西,落在柳倾顏身上,钻入她的体內。 这次,秦北一掌拍出,將鸚鵡击毙。 苗金凤心疼不已,“你打死我的鸚鵡,我毒死你老婆!” 话毕,她打出一团烟雾,逃之夭夭。 若不是柳倾顏中毒了,情况紧急,秦北不会让她逃走。 他跑到柳倾顏身边,抱起她朝大楼里跑去。 並叮嘱保安把那只鸚鵡处理掉。 匆匆进入柳倾顏的办公室,秦北將她放在地板上,拉上窗帘,將门反锁。 立即褪掉她的衣服。 右手食中二指併拢,一枚枚灵力凝聚的“细针”,没入她体力。 很快,从他锁骨下面,相继钻出几只红色的,类似蚂蚁的虫子。 蛊虫?而且是金蚕蛊,专门吞噬人的五臟六腑。 如果不是他,根本就取不出来。 苗金凤!不管逃到哪里,都得死。 若是离开了江市,那就动用影杀阁! 良久。 柳倾顏才醒过来,“那女孩呢?” “她不是小女孩,而是六十多岁的老女人,是来杀我的。”秦北说道,“她在你身上下了蛊虫,不用担心,已经全部取出来。” “赶紧把人衣服穿上。” 柳倾顏自责道:“看著年纪那么小,原来是杀手啊,我给你添乱了。” “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放下警惕性,当时的情况,我坐在地上,不让你靠近,说明有问题!就该赶紧后撤。” “我意识到,但没想到小女孩是杀手,再者,我不可能不管你。” 秦北没再说什么,而是来到监控室,將苗金凤截图下来,发给了金彪,让他派人去医院急诊寻找,並特意交代,不要打草惊蛇。 紧接著又打给破月,让她安排人手去诊所排查。 最后,给萧青衣打去电话,本想让她的人守住车站和高速入口,却无法接通。 巫云山。 山腰別墅。 苗金凤脸色铁青,她將伤口处理乾净,在上面倒撒了药,用纱布包好。 然后,拨通一个號码。 “楚少,你没告诉我秦北是武道宗师,我差点死他手里!” “哼,是我轻敌了,若是早点出手,他早死了!风险太大,再加点钱,否则,我立即走人。” 她满意地掛掉电话,眼神一片冰冷,“秦北,你杀了我的圆圆,我要你陪葬。” 第153章 若是杀我,你也活不了 傍晚时候。 秦北来到鎏金时代酒店,给姬竹月做完治疗,姬竹月问他,连续几天不治疗,对身体是否有影响。 “师叔,你准备离开吗?” 姬竹月点了点头:“花旗国出点事,我需要过去处理,大概一周左右。” “另外,炎心重塑丹的主药已寻到一味,另一味也有眉目了,两天內估计能搞到!” “去吧,经过几天治疗,你的病情已经稳定,等你回来,药也该炼製出来了。”其实经过两次治疗,半月內都没问题,主要是秦北怕她出事,到时候没法向师父交代,所以,才想著给她多治疗几次。 “好,有事打我电话……”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掛断电话,她说道:“玉蝶已发现毒医苗金凤的落脚点,在巫云山山腰一栋別墅里。” 秦北眼前一亮,金彪派出那么多人,还有破月派出的安保,都没有苗金凤的行踪,而玉蝶仅用了不足三个小时,已经锁定她。 可见影杀阁的情报和追踪能力非同一般。 “我现在就过去。” 秦北给金彪打了个电话,便离开酒店。 很快,金彪开车赶到。 “老大,凶手在哪?我让弟兄们先去围住。” 秦北坐进副驾驶,说道:“在巫云山山腰,有人监视,不用带人,你直接送我过去。” “竟敢对你下手,定让她插翅难逃!”金彪摩拳擦掌,一脚油门,直奔巫云山。 今天是秦北第一次感觉到没车出行不方便,决定置办一辆。 买什么车呢?首先要適合破月开,因为他没有驾照,自己开不了。 於是给司晚星打了个电话,让她抽空买辆奥迪a8,要顶配的。 金彪听闻,马上说道:“老大,不用买,我车库里有几辆,都没怎么开,你隨便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秦北拒绝了,他现在不缺钱,不会隨便接受他人赠予。 抵达巫云山后,秦北与玉蝶取得联繫,两人用简讯交流。 车辆沿著盘山公路,来到山腰,这里有几十栋別墅。 秦北让金彪把车开到隱蔽处,刚从车里出来,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正是玉蝶。 她一身黑,乾净利索。 “秦少,人还在別墅里,我带你过去。” 秦北微微点头,“你们一共几个人?” “就我自己,如果不是阁主交代不让轻举妄动,我早进去把人给废了。”玉蝶疑惑道,“杀手只不过是个毒医,在她施毒之前,將她解决掉不就完事了,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吧?” 秦北嘴角微狞,“要不等下你会会她?” “行啊,你对女人下不了手,我可不会惯著她。”玉蝶想在秦北面前表面,毕竟他是影杀阁阁主继承人。 这女人是谁?金彪第一次见她,心中好奇。 不大一会。 玉蝶指著前面的別墅说:“在那栋別墅里,大门口有监控,避免打草惊蛇,我建议翻墙进去。” “金会长,等会你守在院外,只要见一个小女孩跑出来,直接拿下,但是,一定要防范对方用毒。” 秦北交代一句,和玉蝶朝院墙一侧绕去。 金彪立马摸出匕首,他可不敢麻痹大意,要知道杀手不但从秦北手里逃脱,还让他中毒。 对待用毒高手,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给对方出手机会,否则,死的人就是自己。 二人从东侧院墙翻入。 由於院子太大,大多是空旷地带,容易被发现,秦北说道:“以最快速度靠近。” 他来过一次,对这里还算熟悉,身形一闪,朝前飞奔而去。 速度之快,估计监控都难以捕捉到他。 玉蝶紧隨其后,身法也非常快。 天色已暗下来,別墅楼里亮起灯。 秦北来到窗前,朝里望去,客厅里有一个女孩,仔细一瞧,还真是苗金凤,她躺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这栋別墅应该是楚轩的,不然,苗金凤怎会躲在这里。 可是楚三爷来后,为什么不住这儿,而是住酒店? 今天让她在劫难逃,秦北正准备行动,玉蝶扯了下他的衣服,意思交给我吧。 既然她想跟苗金凤过招,那就成全她,秦北点了点头。 玉蝶推门而入。 苗金凤缓缓坐起,冷声问:“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她上下打量玉蝶,感受到冷厉杀气,下意识往门外瞟了一眼,只是来了一个人,丝毫没放在心上。 再者,认为秦北不可能找到这儿。 “你是毒医苗金凤吧?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秦少!你找死!” 秦少?苗金凤皱眉,“秦少是谁?” “当然是秦北!”玉蝶走到距离苗金凤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全神戒备。 “你是秦北派来的?他人呢?来了没?”苗金凤神色骤变,豁然站起,如果不是跑得快,早死在秦北手里了。 “收拾你,用不著他。” 玉蝶摸出三把飞刀。 苗金凤朝玉蝶悄悄逼近,冷声道:“是你来送死,怪不得我。” 突然,手腕一扬。 几只金色小蛇飞向玉蝶。 蛇?玉蝶神色骤变,她想躲闪,可惜为时已晚,一条金色小蛇缠住她的手臂,並咬了一口。 不用猜,肯定有剧毒,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她甩飞小金蛇,顺势將三柄飞刀射出。 苗金凤轻鬆躲开,冷笑:“你中了剧毒,活不过五分钟,最好別乱动,否则,死得更快。” 玉蝶终於明白阁主为何不让她採取行动了,后悔也晚了。 “嗖” 她直接扑了上去。 苗金凤迅速暴退,“你等著毒性攻心而死吧!真可怜,秦北怕死,居然派你来!唉,你被他利用了。” 玉蝶身形一晃,捂著肚子蹲下,那股绞痛,简直生不如死。 “把解药交出来!” 秦北走了进来。 “秦……秦少,我……我快死了。”玉蝶咬著牙,面目因疼痛而扭曲。 “秦……秦北……” 苗金凤心咯噔一沉,转身往楼上跑。 这里已不安全,必须离开。 秦北不会再给她逃跑机会,宛若幽灵,下一瞬,已到她身后,一掌打在她后背上。 苗金凤反应也够快的,一把药粉撒出。 秦北横著移出。 而苗金凤撞在墙上,她抬头看向秦北,瞳孔陡缩,见秦北又衝上来,打算使用蛊毒,胳膊刚抬起,脸上挨了一巴掌。 她轰然倒地。 为防止施毒,秦北踢断了她的双臂,冷冷道:“说吧,想怎么死?” “敢,若是杀我,你也活不了!”苗金凤威胁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艰难地掏出来,看到视频电话,急忙接通,大声喊道:“师父,如果我死了,是秦北害的。” 第154章 自食恶果 秦北看向手机,画面中是一位山羊鬍老者。 “秦北是谁?你在哪里?”老者微微皱眉。 “我来江市杀他,哪知他是宗师,我失手了,现在被他打伤!”苗金凤说道,“我可能没机会伺候你老人家了……” “让秦北跟我说话。”老者厉声道。 秦北接过手机,老者沉声道:“我是苗疆毒王古逢春,金凤是我徒弟,把她放了,既往不咎!” “毒王?没听说过,你徒弟是来杀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她?”他自是知道毒王,此人用毒出神入化,是毒医门的长老,不少武道强者,死在他手里。 据说只要跟他说话,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然后,七窍流血而死。 不过,秦北不怕他。 “我徒弟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著,而你运气好!”古逢春阴惻惻道,“既然你没死,应该感到庆幸,放我徒儿离开,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什么谬论?秦北气乐了,“你徒弟不但要杀我,还要杀我妻子,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 “年轻人,你不知道我的实力,不知道毒医门的实力,胆敢动金凤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你的亲人也会跟你陪葬。” 秦北发现几条小金蛇,以及蜈蚣爬来,像是爬向苗金凤。 会不会咬她? 他心思微动,师父讲过,一些蛊虫喜欢血,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无差別攻击。 发现苗金凤手腕缠绕的绷带渗出血渍,说明刀口裂开了。 而苗金凤看到小金蛇和蜈蚣后,本能地爬起。 小金蛇居然弹了起来,目標是苗金凤的手腕。 苗金凤一脚將小金蛇踢飞。 咦?小金蛇攻击自己的主人,秦北很快想到原因,大概是闻到了血腥味。 “畜生,滚开!”苗金凤冷喝。 古逢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声问:“金凤,怎么回事?” “手腕上的刀口裂了,金蛇闻到血腥味,正在攻击我!”苗金凤应道。 “赶紧用布之类的缠住伤口,不然,你身上的蛊虫,都会攻击你!”古逢春急声提醒。 苗金凤反应过来,往卫生间跑。 秦北踏步上前,在她身上戳了几下,抓住后颈,直接將人摔在地上。 这样一来,苗金凤动弹不得,她神色惊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我想看小金蛇咬你!” 秦北后退两步,看著小金蛇和蜈蚣再度爬向苗金凤。 “你不能这么做,不然,那女的不但跟我陪葬,你也会死在我师父的剧毒之下。”这小子会点穴,自己会被咬死的,怎么办?苗金凤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手机里,古逢春阴惻惻道:“秦北,你最好保佑金凤平安无事!” 秦北耸了耸肩,“否则会怎样?你来杀了我?” “金凤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到江市,屠光你的家人!还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啪嗒” 秦北將手机丟在地上。 “啊……” 此时,小金蛇,蜈蚣,以及其他蛊虫,正在苗金凤血口处撕咬,一些蛊虫钻进体內。 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秦北,求……求求你,我口袋里有解毒药,帮我服上,不然,我要是死了,我师父会杀了你!救我就是救你自己。” 秦北嘴角轻扯,“先交出解药救我的人!抓紧点。” “我口袋里有个小药瓶,那是解百毒的药,快点给她吃两颗。” 苗金凤心里清楚,如果那女人死了,肯定不会让她活著。 秦北翻出药瓶,倒出两粒黑药丸,他闻了闻,確定是解药后,给奄奄一息的玉蝶餵下。 “秦北,赶紧餵我解药。”苗金凤大声喊道。 她的手臂血肉模糊,而且发黑髮紫,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小子,你不能食言。” 咆哮声从手机里传来,古逢春还没掛断。 秦北回到苗金凤身边,看著苗金凤的手臂,他胃里一阵翻腾,养蛊有什么好处?咬死主子吗? 他没有理会古逢春,看著苗金凤,问:“楚轩给你多少钱?你竟屁顛屁顛的来杀我?” “五百万!”苗金凤脱口而出,“我已违背原则,告诉你僱主的信息,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猩红的鲜血从她嘴里溢出,脸色乌黑,目光无神。 秦北握著药瓶,嘴角轻扯,“你自己养的蛊虫,就算被蛊虫咬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我说得对吗?” “再……再不给我解药,我……我会死的……” 苗金凤低声哀求。 “帮金凤一把,条件隨便提,不会亏了你。”古逢春面无血色,急得脑门冒冷汗。 秦北握著药瓶,笑道:“对一个要杀我和我妻子的人,决不会手软,你安心走吧,用不了多久,你师父会下去陪你。” “你……你……” “师父,我不想死。” “秦北,我命令你,立即把解药给金凤,別再让我重复!” 伴著古逢春一声低吼,秦北果断握碎药瓶,解药瞬间化为粉末,手腕一抖给撒了。 “不要!”苗金凤吼出声。 “小子,我记住你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会活在恐惧里……” “聒噪” 秦北一脚踩在手机上,顷刻间,手机七零八散。 苗金凤怔怔地看著秦北,黑血从嘴里,鼻孔涌出,渐渐的,她没了呼吸。 “秦少,就这样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苗金凤已死,秦北没有丝毫兴奋,而是隱隱担忧,毒王古逢春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对付她身边的人,防不胜防。 再者,毒医门不好惹。 他不知道毒医门位置,没法除掉古逢春。 解毒丹?没错,抓紧时间炼製一些,遇到古逢春,就算中毒,只要及时服下解毒丹,能够保命。 “我们走吧。” 秦北说道。 玉蝶身形一晃,倒在他怀里,娇羞道:“我浑身无力,要不你先走,等我身体恢復了再离开。” 秦北略一沉吟,“你为了我中毒,我怎能丟下你不管!” 他缓缓蹲下,“要是不介意,我背你。” “不……不妥吧,你可是影杀阁阁主继承人!” 玉蝶嘴上这么说,却迫不及待地趴在他背上。 第155章 不能一直被动 秦北刚走出別墅,金彪快步迎上来。 “老大,杀手呢?” 他看向秦北背上的玉蝶,她受伤了。 玉蝶急忙下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进不远处的树林,骑著摩托车离开。 这女人到底是谁,居然让秦北背著,金彪有些好奇。 “杀手已死。”秦北说道。 “死了?僱主是谁?”金彪隨秦北往车边走去。 “楚少派来的,杀我之心不死。”秦北目光变得冷厉,不能一味地被动。 毒王古逢春,极有可能来江市找他寻仇,届时柳倾顏他们会有危险,若是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就好了。 他想起影杀阁,不如派人去警告一下。 想到这儿,给姬竹月打去电话,向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看了眼时间,等回到市区,中药馆应该还没关门。 “老大,楚少在你手里吃了大亏,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但是这里是江市,楚家势力再庞大,胳膊也伸不到这儿。” 金彪眼中涌动著杀意,“只要他派人来,来一个杀一个,久而久之,他就不敢了!” 秦北不这么认为,像楚轩那样的大少,目空一切,况且家世强大,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从跟他交手来看,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必须给他点深刻教训。 “我不喜欢被动挨打。”秦北说道,“明天我去一趟京城。” 金彪皱起眉头,京城是楚家的地盘,秦北若是打上门,就算他武力超凡,未必能活著回来。 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不能就这么倒下。 “老大,恕我直言,楚家那些供奉,都是宗师级別,虽然你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你会吃亏的。” “我觉得呆在江市最稳妥。” 秦北轻轻摇头:“我若一直防守,楚轩会误以为我不敢杀他!会更加不择手段,我要让他知道,招惹我,哪怕躲到老鼠洞里也不安全。” 见秦北主意已决,金彪不再说什么。 一脚油门,离开巫云山。 进入市区,已是晚上八点多,来到一家比较大的中药铺。 炼製解毒丹的药材比较常见,价格也不贵。隨后,两人简单吃了点晚饭,秦北来到西凤苑。 破月还没有回来,秦北进入厨房,取出丹炉。 炼製解毒丹,比炼製其他丹药相对容易些,把药材依次放入丹炉,先用武火,十多分钟后,换成文火。 看似简单,如果把握不住火候,根本就炼製不成。 秦北曾经炼製过上千次,炼製技术没的说,用了不到两个小时,成功炼製出二十多颗解毒丹。 破月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秦北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她,要是再不回来,准备给她打电话。 出於好奇,破月问道:“先生,你怎么没睡?” 秦北淡然道:“那个女杀手已经伏诛,她师父会来报復,务必小心。” 秦北递给她两颗解毒丹,说道:“这是解毒丹,一旦中毒,要第一时间服下,关键时刻能保命。” 破月相信解毒丹的功效,也知道即將面临的危险,否则秦北不会这般谨慎。 “好,我知道了。”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北又道:“明天我去京城,你要守好家,尤其是司晚星和柳轻顏的安全,派人暗中保护她们。” 破月逐一应下,心中暗忖:秦北去京城干嘛?莫不是对付楚少吧? 她没有多想,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秦北来到天仁製药集团,见到柳倾顏。 柳轻顏神色不悦,“昨天夜里你又没回家。” 秦北笑著解释:“昨天晚上我住在西凤苑,炼製了一批解毒丹。” 说话间,拿出两颗递给她,介绍道:“这是解毒丹,万一中毒了,两颗立即服下!” “另外,遇到危险,给破月打电话,她会前来支援。 柳轻顏微微皱眉,什么意思?不解地问:“难道你不在江市?” 秦北笑了笑,“我下午去京城,两三天后才能回来,所以,万一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打给破月。” 柳轻顏眉头微挑,“京城那边你没朋友吧?你去干什么?” 她担心秦北去找楚少的麻烦。 楚家乃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富可敌国,秦北跟他们为敌,无异於以卵击石。 她不想秦北出事,更不想成为寡妇。 为让柳倾顏放心,他说道:“只是去见个朋友,又不是给人家打架,不用担心,我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柳倾顏嘆了口气,叮嘱道:“千万別让楚少知道你去京城了,我怕他对付你。” 秦北递去一个安慰眼神,“放心吧,能够杀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柳倾顏想了想,说道:“你每天要跟我视频通话,不要接触不三不四的人,我怕你被带坏。” 秦北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放一百个心,我交往的朋友都是正经人。” 柳轻顏点头,“嗯,我相信,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坏事!” …… 离开天仁製药,秦北来到云启智药集团。见到白梔薇。 拿到两颗解毒丹,白梔薇眼神变得灼热,这可是解百毒的神药,关键时刻能保命。 得知秦北要去京城,白桅薇似乎猜到了什么,说道:“能不能別去,那儿太危险。万一让楚少知道,他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你。” 秦北笑道:“你对我没有信心?楚家供奉欧阳老祖都不是我的对手,谁能杀我?” “明说吧,楚轩派毒医来杀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我若不做点什么,他还会派来其他杀手。” “既然不想让我活著,他也別想好过!” 楚家养了一批供奉又如何?他们能把我怎么著,这次前去,定叫楚家鸡犬不寧。 楚少不是楚家继承人吗?那好,把他变成废人,让他永远失去继承人资格。 其实,秦北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为了楚天爱,原因无他,她是五行体质中的离火朱雀脉。 为了繁衍根基,为了修復精气本源,必须得到她的身体。 白梔薇皱眉,“我跟你一起去,白家有些人脉,你若遇到危险,我能说上话。” 秦北婉言拒绝,笑道:“我去找楚轩交流一下感情,谈谈心得,又不是打打杀杀,你去凑什么热闹?” “再者说,我独来独去惯了,有你跟著我反而不自在。”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和倾顏,毒医苗金凤死在我手里,他师父记恨上我,到时候找不到我,会报復你们。” “切记,一旦中毒,服用我给你的解毒丹,论武力值,他不是你的对手。” 隨后,秦北又去见了金彪,也给了他几颗解毒丹,叮嘱一番。 下午四点,秦北坐上高铁,前往京城。 第156章 高铁上遇霸凌 高铁驶出江市,秦北闭目养神,不知经过多少个站,他被一阵爭吵声吵 转头望去,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呵斥前排女子。 “我儿子拽你头髮,是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如果你长得歪瓜裂枣,他不会多看你一眼。” “再者说,他还小,你又没掉一根头髮丝,至於大呼小叫吗?” 中年女人三十多岁,穿金戴银,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一副尖酸刻薄相。 她的嗓门很大,生怕別人听不见似的。 前排女子二十多岁,容顏姣好,身材高挑,长发披在肩上,穿著很时尚。 中年女人不教训儿子,反而训斥她,女子不乐意了:“你家孩子有六岁了吧,从我上车开始,他都不停地拍打我的椅背,拽我的头髮,我已警告多次,你们身为家长阻止了吗?” “更过分的是,刚才他用水枪吡我,我的衣服都湿了。” 中年女人扑哧笑了,“说明我儿子喜欢你,他在逗你玩呢。” 然而,一旁的小男孩再次拿起水枪,对著女子的脸喷过去,后者失声惊呼:“我的眼睛,水呲到眼睛里了,还不管你儿子吗?” “坏女人,竟敢凶我,呲死你。”小男孩手舞足蹈地欢呼。 中年女人非但没有训斥自己的儿子,反而摸著他的头,劝道:“阿豪,等你长大了,要找一个温柔的女朋友,千万別找像她这么凶的死八婆。” 女子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哪有这样的家长,孩子做了坏事,不但不阻止,反而骂受害者。 她警告道:“再不管你儿子,我帮你教训他。” 中年女人嗤之以鼻,趾高气扬,“你动我儿子一下,我撕烂你的嘴。” 女子愤然道:“那我报警。” 中年女人大声喊道:“老梁,有人欺负你妻儿,你管不管?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向女子,“贱人,是不是你欺负我老婆和儿子?你他妈活腻了!” 女子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对方块头大,又是个男的,而且面相凶狠。 “先生,是你儿子拽我头髮在前,又拿水枪呲我,我只是说他两句,你妻子不但袒护他,还骂我。” 男人神色不屑,呵斥道:“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计较,要是嚇到我儿子,担得起责任吗?” 女子非常委屈,“先生,你咋不讲理呢?” 男人挥了挥拳头,“你別没事找事,否则我的拳头是要揍人的。” “你们欺负人,要是这样,我叫乘警来评判! 小男孩冲女子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坏女人再凶我,让我爸揍你,我爸可厉害了,还杀过人呢。” 中年男人神色微变,“阿豪不要乱说。” 中年女人冷声道:“老梁,这贱人没完没了了,你教训他一下。” 中年男人闻言,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阴惻惻道:“跟我去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女子嚇坏了,拼命挣扎,“放开我,想干什么?我喊人啦。” 不少人朝这边观看,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中年男人使劲拖拽女子,女子死死抓住座椅不撒手,並大声呼救,“打人啦,救命啊,救命啊。” 她的求助,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 中年男人目光扫过,大声警告:“谁敢多管閒事,我弄死他!” 女子拿出手机要报警,中年男人一把夺走,隨之揪住他的头髮。 “谁能救救我。”女子绝望地喊道。 这一家三口太欺负人了,尤其夫妻二人真不是东西,秦北看不下去了,缓缓站了起来。 “喂,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小女生,不知道害臊吗?” 中年男人转头看向秦北,牛眼一瞪,厉声呵斥:“小子,你爸妈没教你吗?出门不要多管閒事,否则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秦北从里侧座位走了出来,看著中年男子,“你儿子不是调皮,而是坏,一直在欺负人家,人家说两句怎么了?你们当家属的居然不乐意了,还要打人家,明摆著欺负人。”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鬆开女子的头髮,一把揪住秦北的衣领,“你皮痒了是不是?” 女子立即躲到秦北身后,“哥,你打不过他,別跟他动手。” 秦北目光微沉,看著中年男人说:“立即撒手。” “切,你小子挺横啊。” 中年男人也是个狠人,抡起拳头砸向秦北的面门。 秦北一把將对方推开,“你们一家三口立即向这位妹妹道歉,否则只能叫乘警过来。” “王八蛋,关你屁事,老梁揍他。”中年女人厉声呵斥。 “爸,我不喜欢这个坏叔叔,你打断他的腿。” 中年男人面子上掛不住,双拳一握,欺身上前,再次攻击秦北。 秦北伸手握住对方袭来的拳头,用力一折,中年男人疼得嗷嗷大叫,“撒手,撒手,手腕快断了。” 他弓著身子,面目狰狞。 中年女人见丈夫被欺负,她朝秦北脸上挠去,她的指甲很长,要是挠在脸上,就算不破相,也会留下几道血口。 “小心!”女子急声提醒。 秦北眼疾手快,左手抓住中年男人的脖子,挡在身前。 “啊”中年男人一声惨叫,因为女人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他瞪著自己的妻子,咬牙道:“贱货,你挠我干什么?” “老,老梁,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想挠他的脸,却被你挡住了,都怪这个小畜生。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怒视著秦北,咬牙切齿,“老子非打得你跪地求饶不可。” 吃一堑长一智,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话音落下,他抬脚朝秦北踢去。 秦北不躲不闪,伸手抄住他的脚踝。 中年男子练过跆拳道,他的左脚迅速抬起踢向秦飞的脖子,顷刻间整个身子悬空。 秦北探左手抓住他的左侧脚踝,直接把人给提起,中年男人呈倒掛姿势,但他没认输,手腕一翻,抓向秦北的襠部。 秦北神色微变,这是要毁掉他的子孙根啊。 想到这儿,他脚尖点出,不偏不倚地击中对方的面门。 中年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险些昏死过去。 秦北將他扔在地上,他满脸是血。 “你打我爸爸,我杀了你。”小男孩衝到秦北面前张嘴咬他的大腿,秦北摁住他的头。 旋即,在他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小小年纪动不动要杀人,这就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好儿子?” “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中年女人取下髮簪,再次扑向秦北,直接刺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