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顏面扫地吧,柳富国暴跳如雷。
“谁家的女婿这么不尊重长辈?”
他看向沈凤娇,“都是你和顏顏给惯的!”
沈凤娇白了他一眼,抢回手机,“尊重是相互的,你平时尊重他了吗?”
“我……”柳富国哑然。
“舅妈,秦北听你的,你让他来给我妈治疗好不好?”舅舅是指望不上了,陆继业急忙向沈凤娇求助。
沈凤娇嘆了口气,“小北未必愿意,我也不能逼迫他,这样吧,我回去问问。”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房间,朝护士站走去。
柳如玉患的是什么病,她想了解清楚。
柳富国刚想走,陆继业叫住他,“舅舅,你別走了,留下照顾我妈吧,很多事我不懂。”
“让我……”柳富国神色错愕,老太太住院,他都没照顾过一天,可是对上柳如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没好意思拒绝。
也罢,医院相对安全些,万一楚家派人去杀秦北,免得遭殃。
护士站,沈凤娇紧蹙眉头,她已知道柳玉如的情况,面瘫,右臂无力,各项检查都做了,没查出任何问题。
太奇怪了!
“妈,我看大姑是中邪了!”柳墨一旁说道,“我们应该离她远点。”
“我们回去吧。”沈凤娇朝病房方向看了一眼,不见柳富国出来,心道会留下照顾他姐?
另一边。
秦北找来象棋,与古沧海杀了两盘。
“主子,我又输了。”古沧海黑著脸,“你不是说水平不行吗?”
秦北笑了笑,以他的棋术,能贏他的人不多,嘴上谦虚道:“承让了!”
“早点休息吧。”
他起身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古沧海一声长嘆,他还没遇到过如此全能的奇才。
与秦北下棋,让他在修炼上有所领悟,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能突破到宗师境中期。
他最大的梦想,有生之年能够成为大宗师,才不枉此生。
秦北回到房间,瞬间愣住。
只见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居然是柳倾顏,似乎睡著了。
不让他碰,来这儿干吗?不是明著撩他吗?
他摇了摇头,也罢,抱著她睡也是一种享受。
刚在柳倾顏身边躺下,柳倾顏缓缓睁开眼,柔声道:“老公,我做好准备了。”
秦北一怔,问:“不生我的气了?”
“嗯,不怪你!你不是故意的。”柳倾顏侧身,脸枕著手,柔情似水地看著他。
秦北的喉结滚了一下,“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不许再拒绝我。”
柳倾顏点了点头。
下一秒,秦北迫不及待地將她搂入怀里,疯狂地亲吻她。
柳倾顏美眸微闭,激烈地迎合。
如果照此下去,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然而,敲门声不適时宜地响起。
“小北,你睡了吗?我找你有点事。”
传来沈凤娇的声音。
柳倾顏下意识捂住秦北的嘴,低声道:“我妈来了。”
秦北心里那个气啊,大半夜的又有什么事?岳母娘不是成心捣乱吗?
“没事,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办正事!”
“啊……”
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即刻起,她已是秦北的人了。
门外的沈凤娇,隱约听到女人的声音,微微一愣,再次喊道:“你睡了吗?”
此时的柳倾顏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让母亲听到。
“你若不应声,我妈不会走,赶紧把她打发了。”
秦北淡淡一笑:“阿姨,有事明天再说。”
一想到沈凤娇站在门口,他感到特別刺激。
柳倾顏幽怨地瞪著秦北,小声道:“妈在外面呢,先別动。”
秦北好像没听见,主动权在他手里,不可能停下。
“好,好吧。”沈凤娇这才离开。
隔壁房间,破月正在修炼,却听见柳倾顏的叫声,自是知道两人在干吗?
心神已乱,无心修炼,她蒙上被子,可是依然能听见。
秦北是舒爽了,但破月却承受著煎熬。
第二天。
秦北睁开眼,只见柳倾顏已穿好衣服,站在床下,挥舞著拳头。
“起那么早?”
柳倾顏不解道:“不是说跟你双修,能变成武者吗?我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原来是因为这事,秦北狡黠一笑:“再做一次,你就是武者了。”
柳倾顏眨了眨眼,嗔怪道:“我都快散架了,还要……”
一个小时后。
柳倾顏气呼呼道:“你骗人!”
秦北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取出一枚凝气丹,笑道:“张嘴。”
不等柳倾顏反应过来,已把药丸塞到她嘴里。
“接下来,我帮你打通经脉!再按照我说的修炼!”
柳倾顏点头:“不许再骗我。”
“放心吧,不会。”秦北伸了个懒腰,体內的精气本源又修復了一些,与五行体质的女人阴阳调和,效果特別明显。
天呢,精力那么旺盛吗?
破月一夜没睡好,大早上的正在屋里打拳,隔壁又开始了。
她急忙出了房间,到后花园里溜达,眼睛却时不时往楼上瞟。
不知道旁边住著黄花大闺女吗?不知道考虑別人的感受吗?
她刚在石椅上坐下,柳墨走了过来。
“破月,回去吃早餐。”
破月微微点头,“好。”
柳墨又道:“上午有空没?我想请你看电影。”
破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在追她吗?自己是什么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
“没空。”
“晚上呢?”柳墨仍然不死心,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会功夫,娶她做老婆,以后谁敢招惹他。
破月合上眼皮,不再搭理他。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柳墨心花怒放,今晚陪她看电影,再喝点小酒,不就拿下了。
破月豁然睁开眼,冷声道:“离我远点!”
柳墨嚇得打了个激灵,心道凶什么凶?本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我……我是武者了……”
房间里,柳倾顏豁然跳起,跟八爪鱼似的掛在秦北身上。
“老公,谢谢你。”
“今后我是不是能以一敌五啊?”
秦北嘴角抽搐,坤远玄黄体这么牛吗?居然一下子成了內劲巔峰,比辛瑶的修为还高一级。
假以时日,有望追上白桅薇。
“低调,你是武者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关键时刻能保命。”
“嗯嗯,知道了。”柳倾顏这才从他身上下来,“哎呀,我身上什么味,臭死了!我去冲个澡。”
她欣喜若狂地走了。
秦北下楼。
客厅沙发上,古沧海和沈凤娇怪异地看著他。
沈凤娇率先开口:“顏顏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她去洗澡了。”秦北下意识脱口而出。
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当发现秦北脖子上的齿印,顿时明白了,沈凤娇二话没说,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