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往哪放?分不清哪是腰吗?”
玉蝶直翻白眼,但一想到秦北可能接任姬竹月的位子,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秦北尷尬地缩回手,只顾说话,顺手一抄……,难怪软乎乎的。
他乾咳两声,问:“你交男朋友没?”
玉蝶摇头,“身为杀手,第一条就是断情绝爱,不能有感情。”
“你多大了?”秦北又问。
“比你大,我都二十六七了!”玉蝶应道。
“要是想男人了,你怎么解决?”秦北故意逗她。
玉蝶转头,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保密。”
心道什么话都问,可是不知为什么?很想跟他探討呢。
咦?她猛地打了个激灵,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贱?於是敛起心神,载著秦北前往酒店。
“刚才那小子怎么像秦北?骑摩托车的女人又是谁?”
柳如玉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朝前追去。
如果秦北在外面有情人,有办法让柳倾顏跟他离婚。
柳家只要没了秦北,她有信心夺走家主之位,再不济,多爭取些股份也行。
直到过了两个路口,秦北发现可疑车辆。
为了验证是不是跟踪他们,让玉蝶拐入一条小路。
然后,重新回到大路上。
后面那辆紧追不捨,秦北说道:“我们被跟踪了,想办法甩掉。”
“搂紧我。”玉蝶当即加足了马力,一般的车技想跟踪她,白日做梦。
顷刻间,摩托车轰鸣著穿梭於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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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观察过,是个女司机,由於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
不大一会儿。
不仅把那辆车甩掉了,还到了鎏金时代酒店。
玉蝶摘下头盔,甩了甩柔顺的秀髮,说道:“秦少,你上楼吧,我去查下是什么人跟踪我们。”
秦北愣了一下,这么高的顏值,怎会做杀手呢?说不定哪一天就掛了。
他跳下摩托车,玉蝶重新戴上头盔,风驰电掣地消失在夜幕中。
秦北四下环顾一眼,確定没有尾巴,大步走进酒店。
即將进入电梯时,看见从另一电梯里走出一个女孩,竟然是楚少的妹妹。
她不留在医院里照顾哥哥,却来酒店,可见兄妹俩的感情也没那么好。
楚天爱没有看见他,而是迈著优雅的步子,朝酒店外面走去。
她去干什么?秦北迟疑几秒,跟了上去。
酒店外面,楚天爱坐进路边一辆车里。
跟谁会面?秦北悄然绕了过去。
由於车里没亮灯,看不清楚。
大概十多分钟后,楚天爱从车里下来,返回酒店。
车辆驶离。
不过,秦北记下了车牌號,而且可以確定司车是个女人。
他把车牌號给发了萧青衣,让她查一下车主信息。
回到电梯边,发现停在七楼,说明楚天爱住在七楼。
巧合的是,跟姬竹月在同一楼层。
他来到楼上,房门都紧闭,不確定是哪个房间。
於是敲响了姬竹月所在套房的房门,姬竹月身著白色睡衣,曼妙的身材,摄人心魄。
房门关上,姬竹月说道:“先治疗吧,等会我们去饭店。”
“好。”秦北饿坏了。
二人进入臥室。
姬竹月主动脱去睡衣,已没昨天的羞涩,“药材还没买到,再等几天。”
“我先给针灸!最好抓紧点。”秦北准备了一套银针,心无旁騖地给她施针。
隔壁702总统套房里。
“三叔,她拒绝了,下毒的事行不通!”楚天爱坐到沙发上,“她说秦北是武道宗师,还救过她的命。”
楚三爷靠著沙发,手上夹著雪茄,看向旁边的老者,“齐老,你几天能恢復巔峰状態?”
驼背老者嘆了口气,“至少一周!还是让欧阳老祖出山吧。”
“或者一次性出动四名宗师境中期,才有可能除掉那小子!”
“莫老太不中用了,伤势还那么重,痊癒至少三个月!他是指望不上了。”楚天爱撇了撇嘴,“养他那么多年有啥用?纯属浪费粮食和钱財。”
齐老脸色微变,听著像是在说他。
楚三爷既没阻止,也没喝斥,从而不难看出,他对莫老多么失望。
“小小姐,不是老莫不行,是那小子太厉害!”齐老马上驳斥。
“不是理由!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楚天爱翻了个白眼。
齐老郑重点头,“你说得对,我和老莫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如今我也受了伤,已帮不上什么忙,明天我离开,不回京城了,找个地方养老。”
“什么意思?多年来,你在楚家白吃白喝,拿高薪,还没出力就想走人?”楚天爱心直口快,“在没有干掉秦北之前,你不能走。”
楚三爷打圆场,“天爱,別没大没小,要对齐老尊重。”
“齐老,你没有亲人了,楚家就是你的家,哪都不用去,在楚家养老!”
齐老乃是国內为数不多的宗师境中期,若是走了,楚家的实力就会削弱。
欧阳老祖虽说修为高深,但已是一百多岁的老人,能活多久,谁都无法预料。
齐老气哼哼道:“我累了,先去休息。”
他脸色阴沉地去了臥室。
楚三爷目光微凝,吃了败仗,脾气倒是不小。
“三叔,那些供奉的脾气都很臭,都是给惯的了!”楚天爱嘟囔道,“关键是能耐不大。”
“別说了!”楚三爷这才喝止,他心里清楚,得罪供奉,不是明智之举。
“三叔,那个派人刺杀我哥的苏炎,打算什么收拾他?”楚天爱突然问道。
“他不敢对你哥下手,应该是栽赃陷害,可是证据確凿。”楚三爷深深吸了口雪茄,“让他多活一夜吧。”
另一边。
秦北已施完针,姬竹月去冲澡了。
他看著浴室方向,以姬竹月的肌肤,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真实年龄多大?
师父心里有她,两人是否相爱过?
不对啊,他那么老,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兴许是单纯的师兄妹。
咚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
秦北走过去打开,玉蝶站在门口。
秦北让她进来,把门关上,问:“那人是谁?”
“叫柳如玉,是跟踪你的,还说你是她侄女婿,我把她打晕丟车里了。”玉蝶补充一句,“她把我当成了你的情人。”
柳如玉还是不知悔改,估计想抓住他的出轨证据,然后,让柳倾顏跟他离婚。
秦北决定教训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