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了?不可能吧?”
“水不算太深,要是憋不住,怎么不钻出来?”
“除非昏迷了,才没有任何反应。”
眾人议论纷纷。
夏嵐离得最近,急忙游过去,从水里拉出秦北。
白桅薇和辛瑶也冲了过来。
“不该让他答应。”白桅薇自责道。
然而,秦北豁然睁眼,夏嵐嚇了一跳,“你……你没事?”
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尤其是阿力,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目瞪口呆。
他怎么能憋那么久?
不行,不能裸奔,想著悄悄溜走。
“你去哪儿?”秦北大声喊道。
阿力身子一顿,“我……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朝岸边游去。
秦北知道他的心思,在没有兑现赌约之前,不会让他走。
“你输了,去裸奔吧!”
阿力面无表面,不悦道:“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你想耍赖?”秦北冷冷道。
阿力不以为然,“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另外,我老大是京城的楚少!让我丟了面子,就是打他的脸,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我不管你老大是谁,只知道愿赌服输四个字!这么多人都是证人,別想抵赖!”秦北有理有据,语气沉稳。
夏嵐马上说道:“阿力,大傢伙都是证人,你若不兑现赌约,才是给楚少丟脸!”
“没错,要是秦北输了,你会放过他吗?”白桅薇也厉声喝斥。
阿力停下,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他可不敢得罪夏嵐,笑道:“嵐姐,我要是裸奔,以后哪还有脸见人,况且,这里女人多,也不方便啊。”
“不会有人看你!”夏嵐眼神轻蔑,心道那玩意跟豆芽似的,谁稀罕看啊。
阿力看向秦北,“朋友,我给你一百万,別让我裸奔了行吗?”
当他对白桅薇生出邪念那刻,秦北已不可能放过他。
“我不缺钱,抓紧点,別让大家等急了!”
阿力沉下脸,“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是又如何?”秦北不是嚇大的。
阿力狠狠瞪他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好,让你女朋友瞪大眼睛看著,我裸奔!”
说话间,他做出脱泳裤的动作。
秦北笑道:“不想看的女士们,请闭上你们的眼睛,以免污染眼睛。”
“你……”阿力愤然地指了指秦北,意思你给老子等著。
隨后,他脱掉泳裤,护住关键部位,围著泳池跑起来。
不少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发到朋友圈里。
夏嵐蹙眉,忧心道:“弟弟,他可是楚少的人,今天让他丟人,回头肯定找你麻烦!你要小心点。”
秦北浑不在意,“是他挑衅我在前!他是兑现赌约!丟人现眼也是自找的,跟我无关。”
白桅薇附和:“那小子心术不正!咎由自取,你跟你楚少说一声,管好他的狗腿子。”
夏嵐笑道:“秦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警告阿力!”
阿力跑了一圈后,穿上泳裤,来到秦北面前,面目狰狞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北,若是报復我,隨时欢迎!”秦北报出名字,带著白桅薇和辛瑶离开。
阿力眼里近乎喷火,“等著吧,老子弄死你!”
察觉他怨毒的目光,夏嵐劝道:“阿力,不要报復秦北!不然,楚少也护不住你,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都想保护那小子,老子偏要弄死他,阿力暗暗发狠。
在辛瑶提议下,秦北三人在山上玩了一会。
站在悬崖处,望著远方,白桅薇问道:“你家住在这山里吧?”
秦北点点头:“在大山深处,需要翻过七八个山头才能到!”
“那么偏僻,能用上电吗?怎么上学?”白桅薇非常好奇,她让人调查过秦北,只知道他从山里出来,其他的查不到。
“可以,用的是太阳能,我的学业都是师父教的。”点到为止,秦北没有往下说,因为那里不只师父一人,有些事情不能往外说。
“这里环境虽好,但是生活不方便!你的生活应该比较苦吧。”辛瑶以为自己家里穷,没想到秦北比她还苦。
生活在大深里那么多年,换作是她,会发疯的。
“还行吧,不过,三天两头能吃上野味!”往日的一幕幕犹如眼前,杀野猪,斩蟒蛇,战群狼,秦北经歷过无数次危险。
“哦,吃过野猪肉没?”辛瑶问道。
秦北点头,“这算什么,我还吃过狼肉!一点都不好吃……”
二女像个忠实听眾,倾听秦北的过往。
辛瑶接到一个电话,率先走了。
白桅薇一直忙於工作,已经很久没放鬆了,疯狂了一把。
直到傍晚,二人才下山。
秦北刚回到柳家大门口,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
他猛地扭头,顿时提高警惕,是杀手吗?
嘎吱。
摩托车停在他面前,女人摘下头盔,“秦北,我等你几个小时了。”
玉蝶?
秦北认出对方,是影杀阁杀手玉蝶,问道:“把我的话转告给你们阁主没?”
玉蝶点头:“阁主让我问下你师父是谁?如果確定你是她师兄的徒弟,明天就会见你!”
姬竹月来江市了?秦北马上说道:“玄牙子。”
“好,等我消息。”玉蝶戴上头盔,骑著摩托车走了。
“姐夫,刚才那女人是谁?”
柳墨从院里走来,他没看清玉蝶的脸。
“朋友。”秦北说著走进院里。
柳墨挠了挠头,他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吧?
就在这时。
柳富国提著鸟笼回来了,笼子里是一只刚买的和尚鸚鵡。
“爸,我给你说件事。”柳墨快步迎上,低声说道。
“神秘兮兮的,什么事?”柳富国嫌儿子窝囊,不想搭理他。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秦北手里有两个亿,得想法让他交给我姐保管!不然,他会在外面养小三!”
“他那么老实,应该不会。”柳富国摇头。
“刚才有一个漂亮女人来找他,两人眉来眼去!不得不妨啊。”柳墨继续道,“他不上班,整天在外面鬼混,万一遇到更优秀的女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跟我姐离婚了。”
柳富国皱眉沉思,“嗯,有道理,秦北那小子有主见,固执,我们未必劝得动。”
“这样,等会去找你妈吹耳旁风!秦北听她的。”
父子二人商量一番,一起回到家里。
客厅里,沈凤娇和秦北正在说话,柳墨快步走了过去,坐在母亲旁边,搂住她的胳膊。
“姐夫,你迴避一下,我有事跟妈说。”
“小北不是外人,说吧。”沈凤娇的眼里只有秦北,看都不看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