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惊喜?
秦北匆匆前往御景府。
赶到时,傅青烟正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著动画片。
都多大了,怎么还看动画片?
“哥哥,凝气丹真的是神药,我弟弟吃下后,直接成了武者,而且是內劲中期。”
傅青烟眉飞色舞,看秦北的眼神,闪烁著光芒。
秦北看向她的大腿,裙摆遮盖,还是看不到。
“哦,你弟弟运气好,惊喜呢?”
察觉他的目光,傅青烟心中暗忖:每次都看他的大腿,说明馋她的身子。
她嘟起小嘴:“你不是想得到我吗?我把自己送给你算不算惊喜?”
“我还没让男人碰过呢。”
秦北一怔,原来是误会了。
虽说傅青烟有几分姿色,但跟白桅薇相比,是有差距的。
如果她不是五行体质,是不会碰她的。
“先让我看一下你的大腿。”
“哦,在客厅吗?要不要回臥室?”装什么装?想得到我的人,又不敢直说,傅青烟反而有点鄙视他。
“回臥室干嘛?就在这儿看。”秦北说道。
傅青烟迟疑了几秒,在秦北注视下就要脱裙子。
秦北急忙阻止,“只看腿,不用脱衣服。”
傅青烟手上的动作一滯,什么意思?只是看看吗?
她缓缓闭上眼睛,“看吧,隨便看,算是对你的报答。”
咕嚕,秦北咽了口唾沫,轻轻掀开她的裙摆。
右边大腿根处,確实有个胎记,而且是菱形,他凑近仔细辨別一番,不是金木水火土,看著像个“星”字。
这是什么体质?或者说不是特殊质体?
怎么回事?难道看傻了?
见秦北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傅青烟睁开眼。
他……他变態吗?
她不悦道:“好看吗?”
秦北眉头紧锁,师父兴许知道她是什么体质,可惜他没有手机,联繫不上。
再者,师父所在的地方,没有信號。
要不要跟她阴阳调和?
不是五行体质,无法修復精气本源吧?
最终,他轻轻摇头:“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啥意思?没有看上我?傅青烟有些失落。
是啊,与白桅薇比起来,自己差得太多。
“说吧,让我怎么报答你?”
秦北敛起目光,坐在沙发上,“不用报答!別再骂我流氓就行。”
这么简单?傅青烟情绪低落,“行吧,反正我打算在江市发展,以后需要我做什么,可以打电话!”
“不过,等我交到男朋友,一些条件就没法答应你了。”
“你是白总的闺蜜,怎么不去她公司?”秦北好奇地问。
“短剧发展势头迅猛,我打算开一家短剧公司,你要不要加入?”傅青烟有自己的小算盘,拉近与秦北的距离,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再赏她一颗丹药。
“好,需要我投入多少?”秦北爽快答应。
他不在乎能挣多少钱?而是入股的话,以后能经常跟傅青烟接触,一旦搞清楚她的体质,也容易下手。
师父的小师妹姬竹月,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足五里处的“雷”字胎记是什么?
如果玉蝶將他的话转告了姬竹月,相信很快会见到她。
“我找人评估过,大概需要一千万,你投入多少都行!”
秦北问道:“五百万够吗?”
傅青烟嘻嘻一笑:“你財大气粗,多投一点,让你做大股东,奴家做小!”
“七百万吧!別给我赔光了!”其实秦北想出一千万,但又觉得不妥。
“ok,给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你看行吗?”傅青烟担心他不同意,补充一句,“要是嫌少,可以再给你加一点。”
秦北不会占她的便宜,说道:“太多了,我只要百分之七十,但是你全权负责,我不会过问公司事务。”
“你想做甩手掌柜?没问题!”原以为秦北会多要些,没想到一点都不贪心,这么好的合伙人上哪儿找去,傅青烟非常满意。
秦北没有犹豫,直接给她转了七百万。
傅青烟收到钱后,忙著去租写字楼了。
秦北正准备去看破月,却收到柳富国的电话,说是天仁药厂出事了,员工在闹罢工,生產停止。
还说是苏家搞的鬼,让他想办法摆平。
谁能煽动员工罢工?
柳倾顏现在焦头烂额了吧?
秦北略一思索,给她打去电话,她快到现场了。
要了药厂的位置,他立即前往。
如果幕后黑手真是苏家,那就是自掘坟墓。
天仁製药营销部与药厂不在一块。
不过,两者相距不足两公里。
药厂比较大,占地上百亩,秦北在门岗登记后进入厂区。
来到二道门,就听见了嘈杂声。
举目望去,在一车间门口,聚集著数百人,现场有些混乱。
他担心柳倾顏的安危,快步走了过去。
“大家安静一下,有什么诉求,派出代表,直接给我说。”柳倾顏站在眾人面前,大声喊道。
桑寧及其他厂领导,站在她身后,一个个神色凝重,愁眉不展。
“工资太低了!涨工资!”
“药厂没人性,请了一天假,扣掉我一个月的全勤!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奶奶去世,主任不批假!我要向上面投诉!”
“看著工资高,但发到手里没多少,都被扣除了!”
……
问题这么多?这么严重?是柳倾顏没想到的。
看著那些情绪激动的员工,她朝身后瞟了一眼,副总黄髮勤急忙解释:“无中生有,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但是他的额头已渗出豆粒大的冷汗。
柳倾顏再次看向大家,“你们匯总一下问题,派出三个代表,今天不把问题解决掉,我不会离开。”
黄髮勤马上说道:“柳总,不能惯著这些刁民,他们都没有脑子,估计被当枪使了。”
此言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
马上有人指责,“黄总不作为,找他举报,不管不问!”
“如果不是你,李主任敢剋扣工资吗?敢欺压员工吗?”
“强烈要求开除黄总!开除李东良主任!”
……
大家都愤怒地指责黄髮勤,要求开除他。
秦北站在旁边,这是药厂內部管理引起的罢工,与苏家无关。
哪知黄总怒不可遏,大声威胁:“你们不想干可以滚!要是无理取闹,我让治安员把你们全部抓起来,再全部开除!”
柳倾顏神色微变,黄髮勤怎会如此失態?不是成心激化矛盾吗?
“柳总,你別管了!我会把这些闹事者治得服服帖帖!”黄髮勤指著几百號人,甚至骂他们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