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顏微微一怔,立刻保证:“放心吧,秦北不是那种人,我在旁边看著,他不会乱来。”
“我只相信医生,还是送我去医院吧!”苏炎反手搂住柳倾顏的胳膊。
秦北深呼一口气,沉声道:“倾顏,没看见他故意占你便宜吗?放开他!”
柳倾顏低头一瞧,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推开苏炎,“你不想让秦北治疗也行,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內臟可能破裂了,不能等,你赶紧送我去!”苏炎进一步威胁,“不然,我叫苏家供奉过来,到时候,秦北有可能会被打死!”
“这……”柳倾顏犹豫了。
“叫你老祖宗来也没用!”秦北起身,来到苏炎面前。
“你……你不要过来!”自知不是对手,苏炎本能的后退,惊慌之下,脚下不稳,朝后倒去。
“嗖。”
秦北身影一闪,已拽住他的衣领,往回一拉,右膝猛地顶出,正顶在苏炎的襠部。
“啊……”
苏炎发出悽厉的惨叫,身子弓成了虾米状。
秦北却一脸不爽:“你这人不知好歹!我好心拉你一把,才没让你摔倒,你却恩將仇报往我腿上撞!是不是想给我撞断?”
苏炎欲哭无泪,这是光明正大对他下黑手,“倾……倾顏,你看见了吧?他想把我变成太监啊。”
有没有撞碎?他非常担心,万一丧失功能,这辈子就完了。
他暗中发誓:秦北,你给老子等著,定把你剁碎了餵狗。
“別诬陷他,我看得清楚,他明明去拉你,是你身形不稳,撞在他身上,怎能倒打一耙呢?”
柳倾顏神情不悦,“我老公没说错,你是典型的恩將仇报!”
苏炎错愕地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昔日女神,她竟睁眼说瞎话,偏袒秦北。
还是他认识的柳倾顏吗?
秦北终於露出一丝笑意,柳倾顏总算做出正確选择。
他对苏炎说:“估计碎了,抓紧去医院,要是错过最佳治疗时机,那就真的废了!”
说完,他叫来保安,叮嘱几句。
保安二话不说背起苏炎,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医院。
柳倾顏看了眼监控,拨出一个电话,“立即把大门口的监控视频彻底刪除!”
她收起手机,板起脸,“你还想真废掉他啊?
“你心疼了?”秦北声音冷漠。
“我……我疼他干嘛?你们初次见面,没有深仇大恨,为啥这样针对他?”柳倾顏轻轻咬了下嘴唇,气呼呼地看著秦北。
秦北不禁想起苏炎的话,说柳倾顏是他玩过的女人。
他不答反问:“你们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上床?不用隱瞒,我想听实话。”
“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跟他上床了?”柳倾顏愤然道,“我的手都没让他碰过。”
秦北不信,怀疑地看著她。
一对情侣连手都没牵过,说出去谁会信。
况且,他能看出,柳倾顏对苏炎余情未了。
见秦北不相信,柳倾顏莫名的心慌,急忙解释:“上大学时候,他一直追我,我没答应。”
“后来,家里让我跟司昊联姻,而司昊是一个花花公子,沾花惹草,经常出入夜店,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那时,我很绝望,所以想到了苏炎,想著还不如嫁给他!都怪你出现太晚了。”
原来是这样,秦北疑惑道:“你们没亲过?”
柳倾顏恼羞的一记粉拳捶在他胸口上,羞涩道:“我的初吻给你了!”
妈的,苏炎在撒谎,秦北佯装生气,“可是苏炎告诉我,你们发生那个了,所以,我才揍他。”
“什么?”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他竟然污衊我!”
“老公,你相信他,还相信我?”
秦北想了想,“除非你让我检查一下,不然,难以抚慰我破碎的心。”
为了戳破苏炎的谎言,柳倾顏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晚上,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是答应了?秦北心里乐开花,这得感谢苏炎的助攻,否则,柳倾顏也不会爽快答应。
他指了下脸,“先亲一个。”
柳倾顏四下扫视一眼,“让人看见不好,回家再亲吧。”
“必须现在!”秦北旁若无人地揽住她的肩膀,“我们是合法夫妻,怕什么?”
柳倾顏只好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忧心道:“你打伤苏炎,他不会善罢甘休,苏家是四大世家之首,有权有势。”
“这样,你先回家,我去医院劝劝他。”
“是苏炎挑衅我在前,他若敢报復,苏家就是第二个司家!你去忙吧,这事我能摆平。”
秦北不想惹事,但欺负他头上,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
“司世友被抓,司家的旗下公司被查封,都是你乾的?”柳倾顏难以置信。
能够让司家家破人亡,土崩瓦解,秦北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秦北淡然一笑,没有正面问题,“司世友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不管是谁,想把我当软柿子捏,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柳倾顏发现秦北越来越霸气,而且比初次见面时沉稳,成熟。
“好吧,听你的。”她转身回了公司。
秦北掏出手机,给金彪发了条信息。
“叮铃铃。”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陌生號码。
电话接通,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我是苏芳菲,有空吗?见面聊聊。”
她应该是苏炎的姑姑吧?
可能是让他刪除的视频的。
秦北没有拒绝。
隨后,苏芳菲跟秦北加为好友,並发来位置。
不大一会。
秦北来到金鼎ktv。
怎么约在这儿?莫不是布下陷阱,等他往里跳吧?
苏芳菲最好別这么做,不然,让她后悔。
他推门进入包厢。
屋里灯光曖昧,飘扬著柔和的音乐。
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手上夹著香菸,正在吞云吐雾。
“来了。”
苏芳菲淡淡开口。
秦北扫视一眼,除了苏芳菲,没有別人。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夺下她的烟,按在菸灰缸里。
“你……太无礼了。”苏芳菲冷喝。
“我不喜欢吸二手菸!”秦北开门见山,“谈什么,说吧。”
苏芳菲稳了稳心神,故意把吊带上衣领口往下扯了扯,顿时露出一大片雪白,以及迷人的事业线。
咕嚕。
秦北潜意识咽了口唾沫,像苏芳菲这种风韵犹存的女人,最有女人味,是个正常男人都难以抵挡她的诱惑。
“你手里握著视频,我寢食难安,怎样才彻底刪除?只要你的条件不太过分,我都能答应。”
与此同时,苏芳菲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