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感到不对劲,给金彪使了个眼色,“別让他们动尸骸。”
金彪会意,带人將这些治安员给围住。
“我们正在搜寻尸体,现场危险,请你们撤离!”
“金会长,我们奉命將尸骨带走,別为难我们。”说话之人姓侯,是此次任务的带队队长,他认识金彪,不敢招惹他。
金彪说道:“还有尸骨没找到,再等一会!”
“我接到的任务是带走所有尸骨!”侯队长冲手下使眼色,企图衝破人墙。
殊不知,金彪带来的人都是武者,以一敌十的存在,这些治安员除非用枪,否则奈何不了他们。
秦北再次给萧青衣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萧青衣走漏了风声。
如果她庇护司家,算自己救错了人。
双方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侯队长接到一个电话后,果断地拔出手枪。
金彪认为他不敢开枪,因此,毫不退让。
看著混乱的场面,秦北目光微凝,这些治安员是来毁尸灭跡的,不能让他们得逞。
“老大,他们手里有枪,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金彪摸著光头,“我想收拾他们。”
秦北淡淡道:“还等什么,全部拿下!”
“好嘞。”金彪直接扑了上去。
他现在可是玄劲巔峰,如入无人之境,三下五除二把人都给打晕了,又用绳子捆住手脚。
跟治安署对著干,很不明智,但今天金彪豁出去了。
“老大,这么做,金海商会会不会被围剿?”
秦北无法回答,他跟治安署的人不熟。
萧青衣到底是哪边的?
他正准备给白桅薇打电话,结果萧青衣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秦北冷声道:“是你派来的治安员?”
“是啊,我到了!”萧青衣说道。
秦北微微一怔,心想等下见到她,看他怎么说。
几分钟后。
萧青衣带著几名男子赶到。
秦北说道:“治安署的人要抢走尸骸!是怎么回事?”
萧青衣目光扫过,看到那些躺在地上的治安员,寒声道:“我给刘副署长打的电话,想不到他竟是这么安排手下的,不用猜,他在为司家做事。”
“既然这样,就不让治安署的人参与了!”
她对几名男子交代一番。
几人分工明確,有人去审问治安员,有人去勘察尸骸。
萧青衣带来的人非常专业,很快调查取证完毕,现场拉起警戒线,並用围挡拦住,还留下几人看守。
治安员及工地保安都被带走了,看守工地的换成了金海商会的人。
天光大亮,这里已恢復平静。
没人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
秦北和金彪一起吃完早餐就分开了。
回到柳家,沈凤乔正在院里锻炼身体,估计以为秦北是早上出去的,就没在意。
秦北一夜没睡,他想回房补个觉,哪知刚到门口,柳倾顏从屋里出来,在他身上打量一眼,问:“什么事能让你一夜不回来?”
她凑近抽了抽鼻子,没闻到香水味,暗中鬆了口气。
秦北神色肃然道:“我去搜集司家的罪证了!现在不便透露更多细节,明天再告诉你。”
他要对司家动手?柳倾顏心中暗忖,但没问出声。
“对了,奶奶不同意你的条件,大姑也极力反对……”
“其实奶奶想让小叔做继承人!”
秦北淡淡道:“別管老太太了!”
柳倾顏於心不忍,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她亲奶奶,“你已经救过她一次,是她不懂感恩,这一次,无论你怎么做,我跟妈都理解!”
“爸爸性子软弱了一辈子,尤其在奶奶面前,什么都不敢说!他说的话,你想听就听,不想听不用理会!”
秦北暗暗点头,柳倾顏通情达理,不逼迫他,“以后,你不必看老太太的脸色,你若喜欢天仁製药,我会弄过来送给你!”
“你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顏笑道。
“以后你会知道!”秦北神秘一笑,只要老太太惜命,那就好办。
秦北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顏只当他是安慰自己,“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
秦北略有深意地看著她,嘴角扯起一抹坏笑,“我想吃你,咋办?”
“啊?”柳倾顏似乎想到什么,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故作不懂,“吃我干什么?”
“你的嘴唇一定很甜……”秦北笑了笑。
柳倾顏美眸忽闪了几下,“你……想尝尝?”
“想啊”秦北想把她拥入怀里,柳倾顏却急忙闪开,“別急,等办了婚礼再说!”
说完,她转身回房了。
秦北有些无语,不到洞房花烛夜,柳倾顏不会跟他同房。
初次相识,她也不保守啊!
合法夫妻不让碰?算什么?
难道她不喜欢我,跟我领证是为了摆脱家族联姻?
秦北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就睡了。
柳倾顏洗漱完,化了淡妆,穿了一件鹅黄连衣裙,在秦北臥室门口徘徊了片刻,不就是被亲一下吗?又不能怀孕。
如果一直拒绝秦北,他难免会多心!要是不给点甜头,万一被拐跑了咋办?
想到这儿,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咦?咋睡著了?”她身子一顿。
此时,秦北打著均匀的呼吸声,看著那俊朗的脸庞,她走到床前,盯了片刻。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下秦北的脸,就在这时,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打开,柳富国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秦北,你竟敢不接我的电话,信不信我让顏顏跟你离婚……”
见女儿在房间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在他房间里干啥?”
柳倾顏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旋即镇静下来,“爸,我跟秦北是合法夫妻,来看他不正常吗?”
“倒是你大清早的找他干嘛?”
“还不是你奶奶的事,她都瘫痪了,让秦北给她治疗,他却推三阻四,我打电话也不接?哪有这样的女婿?”
柳富国越说越气:“你找的什么人?赶紧跟他离了!”
柳倾顏看了秦北一眼,低声道:“爸,別打扰他睡觉,咱们去外面!”
“不行,救人如救火,我必须把他拉起来!”
柳富国就要去拽秦北,柳倾顏急忙阻止,“爸,你不能这样!”
看女儿怒了,柳富国才罢手。
父女二人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柳倾顏率先开口:“秦北为什么不给奶奶治病,你不知道原因吗?不懂感恩,恩將仇报!换做是你,你愿意给她治疗吗?”
“你是她亲儿子,又是如何对你的?”
柳富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再不是,也是我亲妈!”
柳倾顏点头,“但秦北跟她没关係!他没有义务救人!”
柳富国嘆了口气,“你再劝劝他!”
“劝不了!”柳倾顏说道,“除非奶奶答应他的条件!”
秦北醒了,听见了父女两个的对话,他刚想出去,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是秦北吧?来樱花茶社!我们谈谈!要是不敢来,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