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狡猾奸诈,应该是跟倾顏计划好的,故意恐嚇你。”
柳如玉说出自己的分析,“以此拿捏你,让你不敢撤掉倾顏的总裁职务!”
“让姜神医给我检查后再说,如果我的病没有復发可能,就正式发宣通知。”老太太面沉似水,无知小儿,跟她斗还嫩点。
“我这就打电话。”柳如玉拿出手机。
……
车里。
柳倾顏系好安全带,看向秦北,“奶奶一向精明,会怀疑你骗她。”
秦北淡淡一笑:“那又怎样?谁敢保证心梗不復发?”
“放心吧,有我在,她別想欺负你。”
柳倾顏却忧心道:“不要小瞧奶奶的手段,狠著呢,我怕她暗中对付你。”
“她敢这么做,我扶你做柳家家主!”秦北隨口一说,柳倾顏却连忙摆手,“別瞎说,怎会轮到我。”
她启动车子,驶离医院。
来到易购大型商场。
她给秦北买了两身衣服,以及两双运动鞋。
刚从专卖店出来,一名男子走了过来。
“秦羽,你怎么在这儿?”
秦北微微一怔,他不认识对方,以前也没见过。
“你认错人了!”
男子看向他身旁的柳倾顏,脸色瞬间变了,“你他妈装什么装?一边追求我小妹,一边跑来江市泡妞!”
“这辈子你別想娶我小妹了,垃圾。”
男子气急败坏,骂了几句,转身便走。
什么情况?秦北一头雾水。
担心柳倾顏误会,转头看去,只见柳倾顏正在瞪著他。
“你还有个名字叫秦羽?有女朋友?”
秦北顿时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算计他,让柳倾顏离开他。
除了司昊,谁会这么卑鄙?
“回去吧。”
显然,柳倾顏信了,心情非常复杂,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站住。”不明不白地被陷害,秦北需要澄清,快步朝那男子追去。
可是人太多了,很快就跟丟了。
这下百口莫辩。
直到回到车上,柳倾顏一言不发。
秦北解释道:“我说不认识刚才那人,更没有女朋友,你信吗?”
“信,信你个大头鬼。”柳倾顏像是发泄情绪,狠狠踩下油门,路虎车发出轰鸣的咆哮。
她吃醋了?秦北反而有点兴奋。
另一辆跑车里。
那个认错秦北的男子,拨通一个电话,愤然道:“小妹,知道我在江市碰见谁了吗?秦羽,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漂亮的女人!”
“他不是说去港城了吗?谎话连篇,听哥的,以后別再搭理他!”
此时,秦北心中断定,是司昊搞的鬼。
这次非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丧家之犬。
回到家里。
柳富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抱著笔记本电脑,脸上满是笑容。
坐在他身边的柳墨,一脸討好,见秦北进来,便提高嗓门,“爸,想不到你还会炒股,仅是一天都已挣了二百多万!”
“某些人,哪怕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
柳富国哈哈大笑,脸上早已没了损失千万的阴霾,“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坚持,其次要研究,分析。”
他用说教的口吻:“比如投资股票,要看这个企业有没有潜力!我在投资群里蛰伏几年,时刻关注著,这不投准了!”
“据我推测,这一轮涨幅,收入在一千到两千万之间。”
他还瞟了秦北一眼。
等著吧,马上就笑不出来,秦北提著衣服上楼。
“姐,是你给他买的衣服?”柳墨有些妒忌。
“是奶奶让给他买的。”柳倾顏再次提醒父亲,“差不多出手吧。”
柳富国摆了摆手,“投资股市,你不懂!涨势正猛,跟捡钱似的,我能拋售吗?”
“儿子,听爸的,把你的钱也买入久鼎房產!我们一起挣大钱,哈哈……”
秦北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柳倾顏对他有误会,想住进她屋里更难了。
然而,房门被推开,柳倾顏穿著睡裙走了进来。
怎么不敲门?
秦北坐起,那精致的锁骨,诱人的事业线,他忍不住直吞口水。
柳倾顏脸颊羞红的坐在床沿,说道:“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比我好看?”
秦北哭笑不得,敢情来向他打探情况的,他哪知道啊。
“那小子可能是司昊派来离间我们关係的,不要上当。”
柳倾顏怔怔看著他,“你到底几个名字?”
“就一个啊。”秦北感到无奈。
“只要你跟以前的女友断绝关係,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如果你想脚踏两只船……,那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
秦北皱起眉头,他註定要与几个五行体质的女人有关係,得到人家的身体,不能不负责。
当然,如果柳倾顏不愿嫁给他,等得到她的坤元玄黄体离开便是。
“你不信我,我解释也没用。”
“你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话没说完,响起敲门声:“小北,你还没睡吧?我进去了。”
“坏了,是我妈。”柳倾顏神色慌张,刺溜一下钻进衣柜里。
秦北愣了下,前几天这女人还答应嫁给他,现在竟然怕误会。
“小北啊,今天还没治疗呢。”
秦北心思微动,急忙下床,“阿姨,你要是不嫌我的床脏,就在这儿治吧。”
“说什么话呢,我怎会嫌你脏?”说话间,沈凤娇已熟练地趴在床上,“你跟顏顏確立恋爱关係没?”
柳倾顏將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妈有洁癖,什么时候这么隨便了?
“阿姨,他对我有误会,认为我外面有其他女人!唉,我想跟他加深感情,哪怕睡在她臥室地板上也行,她不同意。”
秦北对上柳倾顏的眼睛,后者挥舞著粉拳,作势要揍他。
沈凤娇沉默了,像秦北这样优秀的男孩子,要是不看紧,早晚被別人家的女子给拐跑。
女儿也真是的,对他有好感,却选择若即若离,还得老娘助力一把。
“回头我劝劝她。”
“好。”
秦北的双手按在她腰上,力度恰到好处,开始揉捏,所谓的巩固治疗,是单纯的手法按摩。
“砰。”
柳墨黑著脸闯了进来,他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观看。
紧接著,柳富国也来了,他冷哼一声:“不就是按摩吗?我也会。”
“你会吃!”沈凤娇喝斥道,“我正在治疗,不要妨碍,你们出去。”
父子二人赖著不走,直勾勾地盯著秦北。
秦北只好停下,“阿姨,他们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沈凤乔坐起,怒视柳富国,“再不滚,我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