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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骨灰盒

    寧渊死死靠在座椅靠背上,他连呼吸都停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通堪称不要脸到极点的剖白,究竟是会在凌霜溟的心里点燃一把火。
    还是会直接把自己烧成灰,送进骨灰盒。
    一秒。
    两秒。
    凌霜溟还是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保持著前倾的姿势,距离寧渊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
    那双隱藏在金丝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寧渊看不懂那种眼神。
    他只觉得后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冷汗。
    凌霜溟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白色的衬衫下,是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某种失控的情绪正在疯狂酝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终於,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哑得可怕。
    “我知道。”
    寧渊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上了她的目光。
    “这是实话。”
    “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这个......”
    凌霜溟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但是下一秒,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寧渊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凌霜溟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的红。
    高高在上的凌教授。
    运筹帷幄的掌权者。
    总是用傲慢和强势来掩饰自己脆弱的女人。
    在这一刻,被这几句毫无廉耻的粗鄙表白,彻底击溃了。
    相比什么尊重或者敬畏,她更需要的是这种哪怕被千夫所指也要发了疯一样拥有她的。
    毫无保留的爱意,哪怕这种爱意是以如此禽兽的方式表达出来。
    寧渊在和別的女人亲热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她。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那种被当做唯一定位锚点的满足感。
    像是一股狂暴的洪流,瞬间衝垮了凌霜溟所有的理智防线。
    “畜生。”
    凌霜溟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
    她扑了过来。
    凌霜溟那涂著正红色唇膏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了寧渊的嘴上。
    是撕咬,寧渊只觉得嘴唇传来一阵剧痛,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而疼痛与血腥之后,是甜蜜和柔软。
    凌霜溟的双手死死地抓著寧渊的肩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直接跨过了中控台。
    迈巴赫的前排空间瞬间变得逼仄无比,但凌霜溟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拥挤一样,直接驾临在了寧渊的身上。
    “你真是个混蛋。”
    凌霜溟在接吻的间隙,喘息著在寧渊的耳边咬牙切齿。
    “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一边骂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
    寧渊的衬衫扣子被她暴力地扯开,甚至崩掉了两颗,在车厢里发出清脆的迴响。
    那带著微凉温度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寧渊滚烫的胸膛上。
    凌霜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寧渊,眼底跳动著的是完全不加掩饰的,仿佛要將人焚烧殆尽的火焰。
    寧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搞得措手不及。
    但只是一瞬间,他身体里的那种被强行压抑的野性,也被凌霜溟这种疯狂的举动彻底唤醒了。
    去他妈的理智。
    去他妈的解释。
    禽兽就禽兽吧,禽兽又怎么了,人本来不都是动物?
    面对这样一个愿意为了他彻底撕下所有偽装,甚至不惜在车里就放下所有身段的女人。
    如果他还能保持理智,那他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寧渊猛地环住了凌霜溟的腰,一个发力。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偏转。
    宽大的真皮座椅发出巨大的抗议声,寧渊直接將凌霜溟按在了椅背上。
    凌霜溟的长髮彻底散乱开来,铺在黑色的皮革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她的脸颊泛著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还沾著寧渊的血跡。
    可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就这样躺在椅背上,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宛如破碎蒙尘的女神。
    美的不可侵犯,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她微微扬起下巴。
    一截粉红从她的唇间探了出来。
    沿著那红唇上寧渊的血跡,极度缓慢极度妖冶地环绕了一圈。
    那一抹殷红被她捲入口中。
    喉咙滚动。
    “甜的。”
    凌霜溟看著寧渊。
    “你的血,是甜的。”
    寧渊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变得嗡嗡的。
    他在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看到了两种完全不可能共存的东西。
    上位者睥睨眾生的冰冷高傲,和一种无法抗拒的妖媚诱惑。
    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就像是被强行揉捏,却又毫无违和的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不但没有影响这张脸的半分美丽,反而相得益彰。
    然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印上了寧渊的视网膜。
    而带给寧渊的衝击不止於此,这一幕更像一把匕首狠狠捅进寧渊的心臟,然后反覆拧拉。
    “你刚才说。”
    凌霜溟抬起手,看著眼前呆若木鸡的寧渊,眼中没有丝毫差异。
    仿佛刚刚还在发疯的寧渊,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意料之中。
    她的指甲在寧渊崩开扣子的胸膛上轻轻刮过,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慄。
    “你说你控制不住。”
    “你说你满脑子都是我。”
    “甚至你和別人一起......的时候,想的也是我。”
    凌霜溟笑了起来。
    “话谁都会说。”
    “刚才那种下流的情话,你去骗绘衣或者去骗星月,可能很管用。”
    “但我不是她们。”
    凌霜溟的手指顺著寧渊的胸膛一路向下。
    停在了金属扣的位置。
    “寧渊。”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她盯著寧渊的眼睛,一字一顿。
    “用你的身体,证明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证明你在我面前,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禽兽。”
    寧渊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从心理到物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著撕裂。
    那些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压抑的野兽,在听到凌霜溟这句话的瞬间,彻底撞破了牢笼。
    “好。”
    寧渊只说了一个字。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髮疯的狼一样,一口咬在了凌霜溟修长的脖颈上。
    没有怜香惜玉,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啃咬和掠夺。
    “嘶~”
    凌霜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她没有推开寧渊。
    相反。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寧渊的腰,用力地將他压向自己。
    寧渊的手也不再安分。
    “撕啦!”
    几颗白色的纽扣崩飞出去,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疯了?”
    凌霜溟喘息著质问。
    “对。”
    寧渊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血丝。
    “我疯了。”
    “这是你逼我的。”
    寧渊一把扯下了凌霜溟脸上的那副金丝眼镜,隨手扔到了后座。
    失去了这层偽装,凌霜溟那张冷艷不可方物的脸彻底暴露。
    凌霜溟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禽兽,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別一会儿又像死狗一样趴在那里起不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寧渊手腕猛地发力。
    “撕啦!撕啦!撕啦!”
    几片曾价值不菲的破布,被寧渊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中控台上。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凌霜溟因为这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而寧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这辆停在无人公路上的迈巴赫里。
    在封闭的,逼仄的车厢內。
    寧渊把刚刚积压的所有恐慌委屈背德感,以及被凌霜溟一次次激怒的火焰,全部化作了最疯狂的行动。
    凌霜溟的后背死死抵著真皮座椅。
    她的双腿曲起,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踢掉。
    一只黑丝包裹的脚悬空踩在车门上,另一只则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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