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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诺诺歷险记

    火红色的法拉利在漆黑的夜幕里格外耀眼,但越是耀眼,它便越发安静,究其原因,是它那偌大的胃部现在空空荡荡,根本撑不起厚重的发动机引擎。
    诺诺从24小时营业的小药店里钻了出来,她在里面找了半天也只能买到一瓶矿泉水,有人可能会问她为什么要在这里面买东西,其实她也不想,但这么大晚上的,下了高架之后只有这里还亮著光。
    她从没有像今晚这样由衷的对装备部那些疯子表达隱秘的感恩,如果不是那群神经病趁他们一行人不注意在车上搞了点不小动作,不然这辆车也撑不到下高架了。
    但诺诺也知道,如果装备部的人见了她现在这副模样,第一时间想到肯定不是感慨自己隨手而为的小巧思帮诺诺暂时解决了尷尬,而是哀其不爭怒其不幸,暗暗责怪诺诺把自爆用的最后那点能源用於开车下高架。
    是的,他们的小动作就是最传统的那种最后手段,影视作品里都有类似的例子,比如她昨天看的洛洛歷险记里,那个叫金铁兽的哥们在最后关头掏出了一个小按钮大喊后背隱藏能源启动。
    故事的结局就不多赘述,诺诺只记得小山谷貌似是被炸平了。
    她觉得这个叫金铁兽的哥们上辈子肯定是信真主安拉。
    歪题了——
    诺诺靠著车身,矿泉水瓶身从左手拋到右手,右手拋到左手,无聊的胡思乱想著。
    至於想什么?当然是想金铁兽了!
    忠义和自我牺牲便是她对金铁兽唯一的印象了。
    她倒是有点羡慕狂野猩了,犯了那么多错,蠢了那么多回,还有个金铁兽为他鞍前马后甚至愿意为他去死,毫无犹豫的那种。她想著,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犯了蠢,会不会也有一个人愿意为她这样做。
    想来大概是不可能。
    不交心的人交不到交心的人,如果不肯交心,自然也不会交命了。
    手机屏幕陈列著几个简单的软体,羸弱的萤光倒映在诺诺瞳孔里,衬的她眼底的暗红色越发沉闷。
    信號满格,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留言,没有简讯。
    满格的信號旁便是电量提醒,如果电量条是打游戏时候的boss血条,诺诺那还挺高兴的,可惜不是。
    电量差不多还剩个百分之三,不够再拨一次电话,也不够再发一次简讯。
    诺诺昂起修长的脖颈,凝望著姣姣弯月,她身上披著简单的薄外套,下摆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今晚的找乐子计划失败了,又要度过一个无聊的夜晚,而且手机还没电。
    不过,好在她並没觉得冷,春天已然降临在这座城市,夜里是静的,是沉默的,但也是暖的。
    无非是在车上將就一晚上。
    她嘆了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放倒主驾驶,软垫的柔韧隱隱含著力气,透过后背处的衣物將质感传递进身体。
    紧了紧薄外套,半垂著眼帘侧目凝望药店於夜幕里点燃的孤灯,她摸摸手臂,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夜深后的冰凉。
    半梦半醒之际,连那盏在沉默夜色里燃烧的孤灯都熄了火,诺诺隱秘的向下弯著唇角,说不上来自己心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知道自己快睡著了。
    灯灭了,眼前的世界就彻底黑了,法拉利的外壳就成了薄薄的毛毯,很不紧密的盖在身上,被称作世界的东西就是她的臥室,有人关了灯,臥室漆黑著入了夜,却根本没看见她裹著毛毯睡不暖,而且也不想睡。
    噠噠噠——
    敲击声传来,声音挺闷的,应该是敲击车窗时发出的动静。
    诺诺迟疑了一会儿,强压下眼皮上翻滚的倦意,清醒了。
    暗红色的眸子暗淡著,丝丝缕缕没被完全遮挡的光线透过车窗撒了进来,但眼前的世界並不算明亮,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挡住那盏羸弱的灯,看不清脸。
    诺诺从鼻腔里吐出几缕深长的气息,支起座位,推开车门。
    “师姐好雅致!”路明非见了她立刻比了个大拇指,“大晚上不在酒店里睡觉,跑这里来赏月了!”
    诺诺拿出早就买好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润了润干哑的喉咙。
    她这会儿才觉得自己完全活过来了,像是沙漠里吸饱了地下水的仙人掌,翠绿的娇艷著。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诺诺反问。
    “诺玛找到的。”路明非说,“诺玛把你手机关机前最后的定位发给我了,模糊的可以,我叫了拖车,但拖车司机也找不到你的位置。”
    “那你怎么找到的?”
    “我可是围著定位的附近绕了一个大圈才找到你的……主要是找到这辆车了,它太晃眼了,想看不见都难。”路明非眼珠子灵活的转了几下,“你得感谢我对这座城市熟悉,知道这附近还有那么几条还没被收纳进电子地图的街道。”
    诺诺將身子从车里挤了出来,撑著车身,环顾一圈。四下算不上荒凉,但肯定和繁华沾不上边,小城独有的临近街道的居民区和各种小民自营的小店在周边错落,眼前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不过是这片繁荣的缩影。
    比不上市中心的轰轰烈烈和灯火通明,只遵守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然规律,独留一盏孤灯守著夜。
    清醒了,又不觉得冷了,诺诺明艷的面容上多了点古怪的笑意:“地图上没有的你也知道?”
    “包的牢妹!”
    “没大没小的,快老实交代!”
    “这附近有家黑网吧,环境差了点,但主打价格便宜。”路明非很不正经的笑了几声,“手头紧的时候就来这里打游戏,多来几回也就知道了……那家网吧真的绝了,只要看一眼价格,连键盘旁边趴著的大蜘蛛你都会觉得它可爱。”
    “行啦,我对网吧没太大兴趣,对你的安利也get不到。”
    晚风张扬著掠过,暗红色的髮丝隨著风向被拉长,不比阳光下呈现的明媚夺目,却於暗淡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柔和。
    诺诺靠著车门,外套下摆略长,被风吹的一晃一晃的,粘连在她的大腿上。
    她將被风撩拨的髮丝捋好,双手抱胸道:“你就这么过来了?”
    “不然呢?”路明非双手一摊。
    “没带什么支援?”
    “大晚上我上哪儿给你找支援去?”
    “你不是说有拖车吗?”
    “姐姐誒!你要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路明非掏出手机,放在诺诺面前晃了几下。
    诺诺清晰的记得,自己在上车睡觉之前看了眼手机,当时的时间是十一点,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人家不用睡觉啊?”路明非见诺诺张扬的红髮缓缓落下,便收了手机缓缓说道,“你得承认,这座城市里除了我之外没哪个人愿意半夜不睡觉出来找你。”
    诺诺奇怪的笑了一下,嘟著嘴唇道:“其实还是有的,我有个幼儿园认下的小弟,叫邵一峰,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一直想约我出去吃饭呢,我没搭理他。”
    路明非一听这个名字,便很是困惑的皱著眉:“是我想的那个邵一峰吗?那个什么,黑太子集团?”
    “就是他。”诺诺点头,“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保管要带著一大批人马把这座城市翻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到我,相信你师姐的魅力!”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那你閒的没事干把电话打给我干嘛?”路明非不爽的歪著嘴,“搞得我担心半天,困得要死还没睡觉……没睡觉也就算了,主要是我现在才发现,我貌似找到你也就是找到你,接下来就只能给么么零或者么么九打电话请求帮助,你直接给人家邵一峰打电话多好,眼下这些难题他大手一挥不是都解决了?”
    诺诺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本就没穿好的鞋子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看上去踢的挺重的,其实更像是隨便踢了一下,类似於玩闹性质,只是鞋子飞的有点远而已。
    “干嘛?”
    “不解人意。”
    “什么玩意儿?”
    诺诺撇著嘴:“我这可是变著法子让你还我人情呢!”
    “你有理,我说不过你。”路明非转头,借著手机微弱的灯光绕了好几圈,才堪堪找到诺诺踢飞的那只鞋。
    飞出去的鞋又飞了回来,落在诺诺的足弓下。
    路明非抢过她手里的矿泉水倒了些水用於洗手,並说:“我给拖车司机打个电话,希望他还没睡著吧,到时候给他多塞一百块钱,希望他愿意再跑一趟。”
    “人家要是睡了呢?”
    “那我们就只能步行三公里去主干道上看看还有没有半夜仍旧坚持跑出租的苦命人了。”路明非拍拍车前盖,低头对著法拉利感慨,“就是苦了小法了,它到时候肯定没位置坐,只能孤零零的等待明早巡街的城管给它拖走。”
    “师弟还真是心思纯良善解车意啊!”诺诺衝著路明非比了个大拇指。
    “不敢,师姐您倒是奇奇怪怪洒洒脱脱,我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八成就是准备直接一觉到天亮了,压根没想过你苦命的师弟大半夜没睡觉还在找你。”
    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將手机按在耳边,听著响铃声。
    不多时,那边传来了闷沉的暗骂,路明非好声好气点头哈腰的求著对方再跑一趟说是找到了,並且多给您塞一百块钱就当是麻烦您半夜跑一趟的辛苦费。
    诺诺站在一旁,倚著车门看著路明非的侧脸,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药店那不算明艷的灯光,光线在眼底呈现著倒悬的月牙,一晃一晃的,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
    她其实想的事情也挺简单的。
    良久,路明非才舒了一口气,掛了电话一脸肉疼道:“多花了五十块,师傅表示愿意小心的帮我们拖车……搞定了。”
    “不就一百五吗?瞧给你肉疼的。”诺诺捂著嘴偷笑。
    “您是不当家不知道差米油盐贵,压根就不知道你师弟正处於什么人间疾苦里。”路明非仰头长嘆,莫名觉得自己的肠胃软软的,“发工资之前只能天天去找小天女蹭饭了……”
    “就当是为它著想唄。”诺诺拍了拍法拉利的车门,“你想啊,你多花一百五,小法就不用在这冻一晚上然后被城管拖走塞进小监狱里,进了局子可是要进档案的!以后小法要是考不了公吃不上皇粮,就是因为你这一百五花的不够到位!”
    “说的跟真的似的……”
    “心情好嘛,多说几句而已。”
    诺诺轻轻笑著,眼底偷偷亮著。
    晚风温柔的吹走了沉默和深夜里透著的凉,嘰嘰喳喳的动静在居民楼下反覆翻涌,吵醒了没睡著的几只鸟,吵死了几片刚发芽的绿叶子。
    拖车的豪迈大灯刺破了浓郁的黑和暗淡的红,忙活了一夜,路明非总算是能休息一会儿了。
    他坐在后座,和诺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脑袋昏昏沉沉的往下掉。
    找人的过程没他说的那么轻鬆,从主干道进入,绕了几个大圈,还得在没路灯的情况下聚精会神,又得在狭小的巷子里从这窜到那。
    最最重要的是,他在来之前还跟苏晓檣一起吃了一大堆东西,丝丝缕缕的疲倦像是一只只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小手,挠著鼻子,挠著眉心,挠著太阳穴。
    今晚的事情告一段落,心头放鬆,模模糊糊的身子一歪不省人事。
    刚准备和路明非聊聊今晚心路歷程的诺诺,只觉得肩头一重,好不容易才敞开一道小口子的心扉立马就关上了。
    诺诺望了望眼睛都没完全闭上但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婴儿般睡眠的路明非:“……”
    她轻推一下路明非的脑门,没推动,又用力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放弃了。
    对此,路明非表示完全不知情,非非什么都不知道哦,非非已经睡著了。
    睡著了也不错,有些话说给一个已经睡著了的人听,其实也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狂野猩?我是蓝毒兽……”诺诺压低嗓音,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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