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生辉,一道火红的灵光沿著陈墨所勾勒的灵纹一闪而过,整张符纸,也仿佛被火焰灼烧过一般,带著燥热的气息,
一阶中品爆裂符,成了!
沈伊人赶紧走过去,拿起陈墨绘製好的中品爆裂符查看,其上还有些许温热,旋即惊讶道:“没错,是中品爆裂符,师父,师弟他成了。”
张朗呼吸不由一窒,旋即脸上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成了,老夫又教出了一个不到三十的中品符师。
巨大的成就感,涌上他的全身。
“好小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张朗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旋即又忍不住对沈伊人道:“
伊人,你眼光好啊,给为师找了个好徒弟。”
两年的时间,从一阶下品符师成为中品符师。
这个速度,就算是当初的伊人,甚至是早年的自己,都不及。
別看陈墨是二十七岁才成就的中品符师,比沈伊人要晚一年。
但沈伊人入符道的时间也早啊,单单从入符道的时间开始算的话,陈墨从新手到中品符师,只用了五年不到。
沈伊人是十二年。
他自己也用了十年。
对於这种人,张朗心中只有两个字,天才。
真正的制符天才。
听到师父的夸讚,沈伊人眼中闪过一抹窃喜,摆了摆手道:“是师弟自己爭气。”
余光瞥向陈墨的时候,心中泛起异样,有股不知哪来的兴奋感。
明明是陈墨成的中品符师。
可沈伊人却感觉,自己就算是成为上品符师了,都没这么高兴。
“恭喜师兄成为中品符师。”事实已成,王璐瑶压下心中那极为复杂的情绪,为陈墨道喜。
曾经的不甘,彻底烟消云散。
人之所以有不甘,就是觉得对方是侥倖、好运,或者是自己差一点。
可隨著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墨隨手所展示出来的那种天赋,让她彻底明白了差距。
王璐瑶觉得,自己曾经的不甘,心中暗暗较劲要超过陈墨,是多么的可笑。
人家现在自己都成中品符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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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只能绘製出不到七成的中品符籙的灵纹。
而且还极为的吃力。
毕竟越往后,灵纹便越发的复杂且多。
陈墨頷首。
沈伊人拿出一枚回灵丹,递向陈墨,並道:“师弟,抓紧时间恢復,测试一下成符率。”
“对,快看看成符率。”沈伊人这话也提醒了张朗。
中品符师是成了,但成符率也极为重要。
接过沈伊人递来的丹药,陈墨点了点头,直接吞服炼化,待灵力恢復好后,便开始测试了起来。
既然在张朗他们眼中,自己已是符道天才。
那陈墨相对的,可以再表现一下。
於是,十份中品爆裂符的材料。
陈墨成功了六张。
失败了四张。
成符率六成!
虽然绘製的量少,这个六成的含金量不高。
但也从侧面看出,陈墨的成符率,肯定是合格线往上走的。
“墨儿,辛苦你了。”张朗从储物袋中,拿出三瓶回灵丹,递给了陈墨后,又拿出了一件中品法器和一枚玉简,送予陈墨:“恭喜徒儿晋升中品符师,这件中品法剑和配套的剑诀,就当作为师送给你的礼物。”
陈墨客气地推辞了一番后,便收下了。
“为师决定,於下月为你举办一场庆祝宴。”张朗沉吟片刻道。
这种大喜事,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毕竟,当初沈伊人成中品符师的时候,他也举办了一场。
现在陈墨也成了,他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还有一点,就是为了“说出去”。
陈墨是成中品符师了,但若是不说,几个人知道?
几个人知道他张朗又教出了一个不到三十的中品符师的弟子?
没人知道,那不就等同於“锦衣夜行”?
但若是自己到处去说的话,就落了下乘了。
只有摆宴。
钱真突破至炼气后期,钱家为他举办庆祝宴的时候,不也是这个道理?
同时,也能扩大自身的影响力。
“听师父的。”陈墨没有意见,这庆祝宴一摆,自己这中品符师,才算是真正的顺理成章。
...
两日后,正午。
陈墨与慕千千对坐用膳,听闻他已晋升中品符师,慕千千眸中柔波愈浓,对他的依赖更深了,恨不得將整个身子都融进他身体里。
相处时,只要一有机会,她便忍不住撩拨。
此刻也不例外。
长条桌横亘两人之间,见陈墨专心用饭,她悄悄褪去绣鞋,罗袜早在她来之前便已除下,纤足匀称优雅,如玉石般诱人,又仿佛是精心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在屋內灯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身子微仰,藕臂撑在身后,足尖在桌下缓缓探向陈墨。
却被他一把握住。
慕千千心头一甜,以为他要与自己调情,还又特意用脚趾勾了勾,娇声道:“墨哥哥,痒。”
“穿上。”陈墨神色一正,鬆开手:“有人来了。”
慕千千面色微变,忙收回足,迅速套上绣鞋,起身退至一旁。
“师弟。”不多时,沈伊人推门而入。
“陈管事,属下告退。”慕千千敛衽道。
陈墨頷首。
“沈管事。”她又转向沈伊人行礼,见对方未语,便低头匆匆退下。
沈伊人目送那道纤影消失在门外,直至房门闭合,才收回目光,她转向起身相迎的陈墨,不觉问道:“师弟,方才那位是?”
“符院执事慕千千。”
“哦。”沈伊人抿了抿唇,又忍不住道:“你们方才……”
陈墨微怔,沈伊人素来不问这些,他请她落座:“她来匯报符院事务。”旋即话锋一转,“师姐找我有事?”
“嗯。”沈伊人敛裙坐下:“师父定了日子,庆宴在下月十三,他说,你若想邀好友,如今便可发帖了。”
她说著,语气却有些飘忽,心神总绕著方才那道离去的背影。
其实,陈墨与慕千千的事,她若有心,早该知晓。
只是从前她从不留意这些,便是知道了,大约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此刻,她却莫名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落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