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爷,谢谢,给你添麻烦了。我没事了,有事的是姓秦的,我把他的脑袋砸破了,他应该……应该很久都不会祸害別人了。”
江寧用力秉著一口浊气,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说著说著,泛红的双眼和忍不住颤抖的双肩还是出卖了她。
男人蹙眉,一把抬起她下巴:“出息。”
“……”
江寧不得不抬头与墨闻对视。
长睫下是还未褪去的惶恐和脆弱,她眨了眨眼,挣扎著想要忍住快要溢出的眼泪。
但眼泪还是顺著脸颊砸下,落在了男人手指上。
仿佛烫手一般,墨闻捏著她下巴的手的微微用力,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明明时机不对,但他还是有种想把人欺负死的衝动。
江寧被他吞噬般的眼神嚇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一块手帕胡乱塞进了她手里。
墨闻转过身走下台阶:“给你五分钟。”
“……”
江寧盯著手里男士手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让她哭一会儿。
她心里强撑著的坚强不自觉崩塌,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滑落。
江寧跟在墨闻身后,一边走,一边哭。
墨闻听著断断续续传来的抽噎声,脸越来越黑。
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把江寧塞了进去。
他抵著车门:“等我十分钟。”
说完,关门离开。
……
姓秦的刚被保释出来就被两个大汉扔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他趴在低声,一抬头就看到肖哲和一个戴著白手套司机打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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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痛咒骂:“你们干什么?这是犯法。”
肖哲冷笑:“你跟我谈法?不如直接求饶算了。”
“呵呵,我不管你是谁,赶紧放了我,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刺耳的拖拽声响起。
带著白手套的男人笑眯眯从身后拉出一根高尔夫球桿。
“特意挑了根最便宜的,否则打你浪费。”
姓秦的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连忙挣扎著往后退。
“等等,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放过我!”
“钱?那你问问我老板。”
说完,肖哲和司机让路。
一个男人逆光走来,唇上一抹猩红,白雾繚绕让男人的神色危险而不真实。
他勾唇:“听说砸一下你脑袋只要一万,我这里有十万,我也想听听砸碎脑袋的声音。”
说吧,十万就这么扔在了姓秦的面前。
他直接嚇傻了,顿时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抬头之际,他看到司机举起高尔夫球桿对著他砸下来,嚇得他尖叫连连,直接坐在地上尿裤子了。
司机將球桿精准停留在姓秦的耳边,垂眸盯著地上一滩水渍:“真怂。”
墨闻睥睨著姓秦的:“楚知微认识吗?”
“认,认识。”姓秦的浑身颤抖著点头,知无不言,“她和我是校友,四年前拿著奖学金出国留学了,最近好像回来了。”
“她为什么找你?”
“我,我不知道,是她主动联繫我的,说看到我在朋友圈找女朋友,所以想给我介绍一个同事,说对方很乖,让我好好对她,然后我就约了江寧。”
“手机。”
墨闻伸手。
姓秦的连忙掏出手机,甚至解锁后才交给墨闻。
墨闻翻了一下他的朋友圈,的確有找女朋友的动態。
但他每隔一个月甚至半个月就会发送类似的动態,每次列举的女朋友条件都不一样。
这完全不是正常找女朋友的信息,就是约炮信息。
墨闻又点开了他和楚知微的聊天记录。
“你要找女朋友?”
“是啊,有介绍?”
“有,我同事,人很好,很乖巧,手艺也很好,你不是也想找乖巧听话的女朋友吗?她还挺合適的,要不你们约一下?”
“好啊。”
就这么几句。
墨闻將手机扔进了姓秦的怀里,掸了掸菸灰:“你和楚知微以前关係很好?”
“还行,她人缘一直很好。但她出国后就没联繫了。”
语毕。
墨闻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漫步尽心开口:“今天……”
“我错了,我没见过江寧,我也没见过您,以后我绝对不敢乱来。”
姓秦的不顾地上的水渍,直接跪在上面求饶。
墨闻厌恶挑眉:“滚。”
“是是,谢谢……”
姓秦的连滚带爬地起身跑。
墨闻瞥了一眼司机。
司机点点头,手里的高尔夫球桿砸了出去。
“啊!”
姓秦的腿骨直接被砸碎了,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墨闻动了动脖子,冷嗤:“我叫你滚,没说放过你。”
……
车上。
江寧吹著暖气,身体渐渐回温。
低头时,她发现自己裙子上沾了一些油渍和血渍,连忙抽了纸巾沾了点矿泉水擦拭。
为了擦乾净,她只能把裙子掀起来擦。
一时慌乱,都没注意到车门外有人。
车门突然拉开,江寧一愣,裙摆还撩著,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直到男人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目光滚烫到仿佛要点燃空气,她慌张扯著裙子盖住双腿,就连腿上肌肤都被烫得泛红。
“我……”
“你就是这么勾引他的?”
墨闻眯著眸,周身气息冰冷慑人。
咚一声,隨著关门声,车子都颤了颤。
江寧也跟著颤了颤,脸色瞬间煞白,刚止住的委屈,又全部涌现。
她扯著裙摆,用力擦拭上面的污渍。
“小云知道我没有裙子,好意把裙子借给我穿,她说今天可以为了我自己高兴,可是我做我自己了,我不知道会这样,如果知道会弄脏她的裙子,我绝对不会穿。”
“我不该穿的,要是不穿裙子就好了,肯定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她低著头,一遍遍自责,一遍遍否定自己。
突然,江寧手腕一紧,身体被拉到了墨闻面前。
他垂眸,唇间轻呵一声,情绪有些奇怪。
“好话,一个字听不懂,坏话,你逐字分析是吧?”
“……”
江寧怔了怔,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无法思考。
他又逼近几分,威压落下:“你只要说我不敢乱见男人了。”
“……”
他在说什么呢?
“嗯?”
“我不敢了。”
江寧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只能点头答应。
难道这也是私人秘书的工作要求?
正想著,肖哲敲了敲车窗。
墨闻鬆开江寧,放下车窗。
肖哲凑近他低语:“墨爷,夏棠摔骨折了,今晚应该陪不了你,需要我再联繫別人吗?”
墨闻指尖抵在额角,侧首看向江寧。
肖哲也顺势看了过去。
江寧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