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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生天养天子(求月票!)

    第94章 天生天养天子(求月票!)
    盐引与盐道配套。
    並不是说商人拿到盐引后去哪卖都成,他们要到规定的地方支取,流程繁琐复杂。
    对於官府而言,越复杂越好,把商人们搞晕最好,哪怕是最精明的商人,也无法和最小的官员抗衡。
    刘天和以自己致仕相要挟,强行派发如两淮等盐区的盐引,剩下的盐引则是零敲碎打的非產盐区,这些盐引卖就卖罢。
    內阁气压极低,户部尚书王果脸色十分难看。
    “刘大人,你为兵部堂官,手伸到户部说不过去吧。
    2
    “商屯就是兵部的事。”刘天和软硬不吃。
    二人眼看又要吵起来,老好人翟鑾忙在中间打圆,“行了,行了,这里是內阁,不是你俩拌嘴斗狠的地方。”翟鑾看向黄锦,“黄公公,您还有什么说的?”
    黄锦额上汗珠还没干透,“王大人,户部盐税都收上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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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嵩眼皮发粘,费力睁开。
    眾人心里清楚这话不是黄公公问的。
    “当然。从全国九处盐政司衙门共收上盐税三百四十万两,其中两淮盐税最多,共有一百八十万两。”王杲嗓门不减,这是他的得意之作。
    阁员们各存心思,纷纷想著如何把这钱弄到自家衙门。
    黄锦鸚鵡学舌:“两淮盐政辖五省之地,歷来是盐税最重,占全国盐税三分之一还要多。王大人,你两淮盐税收上一百八十万两,总数怎能是三百四十万两呢?去户部抓来个会打算筹的也能算出,盐税总数该是五百四十万两吧。
    还差了两百万两,你弄哪去了?”
    王杲表情呆滯,一脸不可思议。
    在户部浸润二十年有余,平帐无数,对算学一门王果不敢说精通,但各式算法他还是略懂的,不过黄锦现在提出的新概念让他懵怔!
    大多时候,两淮占全国总盐税三分之一不假,可它能倒著推吗?!用两淮盐税倒推全国盐税?
    况且,两淮盐税实际只有八十万两啊!
    王杲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他收上的两淮一百八十万两盐税里,有一百万掺假吧!
    阁內以翟鑾最镇定,他对这事见怪不怪。
    “这...这...”王杲支吾半天,没说出个子午卯酉。
    黄锦颇有秦时赵高指鹿为马的气势,“王大人,国库日渐亏空,前两年尚能收支相抵,今年才至三月,国库已经见底了,余下还有九个月要怎么握过呢?今年大明朝廷能收钱的地方只剩下漕运粮税了。这日子,总不能越过越穷吧。”
    王杲看了眼刘天和拍在內阁正中桌案上的致仕摺子!
    红花大印燎得王呆眼皮子疼!
    “黄公公,我回户部再去查查。”
    挣扎许久,王杲还是妥协了。
    黄锦展顏一笑,这笑容看得严嵩心惊!
    嘴角勾起后立刻撇下去的动作与陛下一模一样!
    “若此时是在军帐內,王大人你就是帅,其余地方的盐政司是你的將,將在外有所不受,怕的就是他们不与你一条心,王大人的耳目还得保持清明。”
    不知不觉间,內阁的局势尽在黄锦掌握。
    翟鑾乐得退居次位,其余阁员也成扎嘴葫芦,耳听著一个阉人敲打二品大员。
    “还有一件事。”黄锦不急不忙的拾起一块茶点放入口中,把鹅子黄的杏糕在嘴里嚼乾净,方缓慢开口,“万岁爷的宫殿去年便要修了,因韃子袭边之事耽误不少时候,国库拮据,旁的宫不修,万岁爷的仁寿宫总要修吧。”
    指东打西,剑刃又对向工部了!
    黄锦一个学嘴鸚鵡尚且有如此威势,若正主亲临,满大明朝谁能与嘉靖爭锋?
    甘为霖一喜:“黄公公说的是,我日夜惦记著这事呢!”
    “哦?你也惦记著呢?”黄公公眉头一挑。
    “是啊!”甘为霖訕笑道,“我总觉得黄公公有件事说得不对。”
    刘天和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什么事?”黄锦看甘为霖不用正眼。
    甘为霖回道:“韃子犯边,陛下便不修宫殿,这事不对!韃子打得越狠,咱们越要把陛下宫殿修得漂漂亮亮,韃子,蛮夷耳,畏威不畏德!
    像寻常老百姓家,看见谁家宅子大,心里难免生出敬畏之心,天家更是如此,若是让韃子知道京城没钱修天家的宫殿,岂不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仁寿宫要建!文华殿也要修!把宫殿修的大、建的漂亮,韃子就不敢打咱们了!”
    黄锦闪出讚许的神色,正要开口。
    刘天和体似筛糠,怒声道:“一派胡言!”
    方才强发盐引时,刘天和都没生这么大气,眼下真忍不住了!
    甘为霖只怕夏言,见刘天和骂自己,回懟道:“刘大人插手户部还不够,工部的事你也要管管?呵呵,不若六部的事全交给你管吧,让你做个丞相!”
    “你说什么?!”刘天和喝道,“就事论事!修宫殿,韃子便不敢打了?这是何道理?!”
    刘天和还是太有文化,一时想不出骂甘为霖的脏话。
    黄锦置若罔闻,他乐得六部堂官吵闹,打得头破血流才妙呢!黄公公提起留著长指甲的小指,在九宫格茶点盒上一个个点著,尚食监茶点做得漂亮,各种顏色的都有,黄公公已吃了鹅黄色的杏糕,挑拣半天,拾起个红色的桂花枣糕。
    工部兵部两部尚书你一言我一语,拌了十几句嘴,才被黄锦叫停。
    “都少说两句。”
    黄锦揉搓手指尖,把枣糕碎屑揉到地上。
    “甘大人,你確实是一派胡言,连咱家一个太监都知道,韃子可不看你宫殿,人家看得是你城墙厚不厚。
    皇宫內的宫殿等银子宽裕了再说吧,可西苑內寢宫再耽搁不得,万岁爷只有永寿宫一个住所,没仁寿宫落脚用膳可不行。”
    刘天和扶住额头坐迴圈椅,翟鑾递来一盏茶,刘天和道谢接过,喝下去平復不少。
    “是,黄公公说的是。”甘为霖连连点头。
    黄锦继续道:“翟阁老,您看,樊继祖久驻辽东,再让他当采木尚书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甘为霖闻言大喜,总算能把樊继祖踢掉了!
    翟鑾点头:“这事要议一议。”
    黄锦心中暗骂老狐狸,“唉,万岁爷说了,不必从云南选材了,舟车劳顿费时费力,木材从山东拉就成。”说著,看了王杲一眼,“咱们心里想著万岁爷,万岁爷也念著咱们不容易。”
    翟鑾总算听到风向,“黄公公,那新任的采木尚书?”
    黄锦皱眉:“这是你们內阁例会,咱家一个外人,听你们议就得。”
    翟鑾点头:“既然是在山东选材,这采木尚书应在山东做过官。”
    “我知道一人,”甘为霖恨不得马上插空,“郑茂如何?他曾任山东巡盐使。”
    翟鑾:“他现在为工部右侍郎吧?黄公公,你看行吗?”
    黄锦这一下拿不准了,他其实没完全体悟圣意,“咱家去宫里问问。”
    起身再去门外乘舆,这次能正大光明往西苑去。
    內阁诸阁员全在思索著采木尚书的人选。
    这个位置若能插个自己人,在朝廷上的份量会更重!
    黄锦又过半个时辰返回,“盐和采木是一回事吗?你们內阁再议!”
    这句话不必遮掩,是圣上口諭。
    阁员们面面相覷。
    采木尚书的人选...似乎是个谜,谜底早有了。
    说让內阁议,不如说叫內阁猜!
    这可难办啊。
    大明官员数万,这怎么猜呢?!哪怕是只任职过山东的,那也是不小的数目。
    黄锦今天弄来肩舆倒是没白弄。
    翟鑾道,“胡效才为人正肃,干识过人,不知此人可否胜任?”
    刘天和抬起头。
    这人选定的好!
    胡效才是顺天府府尹胡效忠的长兄,现任御史,曾巡按山东,胡效才资歷高、品秩高,若他也不行,这猜谜底范围又可小一圈。
    黄锦气喘吁吁:“翟阁老,你们可定好了?”
    黄锦去一趟就要被训斥几句,费力不討好,恨不得內阁马上猜中,不用他来回跑了。
    翟鑾看向眾阁员,“你们说呢?”
    “好。”
    “听阁老的。”
    “胡效才是上上之选。”
    翟鑾看向黄锦:“劳烦公公再跑一趟。”
    黄锦乘舆,又折腾一圈。
    已到午时,阁员们没开过这么古怪的例会。
    肩舆在门外咔噠放下,翟鑾耳朵一动,见黄锦走进来时表情黑沉,身上斗牛服还沾著灰,问道:“可是还不合適?”
    “胡效才不错,年纪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要再另擢人选。”
    阁员们纷纷嘆气。
    采木尚书的人选要內阁定,但定下一个否一个!
    照这么下去,非猜到明天不可!
    像户部尚书王果、兵部尚书刘天和都急著回衙办事呢,哪里愿意在这浪费时间?
    刘天和支了一句:“翁万达可好?”
    翟鑾摇头:“他没任过山东。”
    刘天和一想也是。
    黄锦忽然想到什么,自己咋把这事忘了呢!
    “钱要用在刀刃上,防著有人上下其手,刑部官员知律法之重,还是从刑部擢一人吧。”
    甘为霖猛地看向周围。
    內阁內堂官有户、工、礼、兵四部,吏部尚书空悬,但吏部一直在內阁为主导,唯独少了刑部!
    “何鰲。”
    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的严嵩陡然开口。
    何鰲,刑部主事出身,曾为山东按察副使。
    同时符合历任山东,刑部出身,有资歷,能做事的各种条件。
    黄锦被嘉靖嚇怕了,这次去要是再说不对,指不定有什么变態法子等著折磨自己!
    “严大人可想好了!”
    严嵩点点头:“何鰲不错。”
    翟鑾回过味。
    若任择一个条件挑选官员,无异於大海捞针,牵藤扯蔓数萝卜下窖,同时满足出仕过山东又是刑部出身的资歷官员,就这么一个独苗。
    何鰲。
    “黄公公,劳烦您再去请示陛下。”翟鑾赔著笑脸。
    黄锦咬牙切齿,前头他还说自己受著夹板气,一语成讖,真把他夹在中间了。
    没办法,除了黄锦眼下谁都去不了西苑。
    黄锦推门而出,狠踹轿佚一脚,喝骂道:“愣著干什么?!全是白吃饭的废物!”
    轿佚不知咋得罪黄公公了,忙起身抬轿,等黄锦踩上去,四个轿佚合力把肩舆往肩膀上一压,又奔著西苑去了。
    內阁阁员们大眼瞪小眼等著。
    直到走了半个时辰。
    黄锦衝进內阁,阁员们纷纷向他看去,黄锦喜道,“何鰲不错!还要诸位大人议定!”
    兵部职方司主事杨博倚在堂官值房圈椅內。
    正用手指逗弄乌龟,乌龟每要伸头咬他,杨博便缩回手指,杨博再握拳嚇唬,乌龟再缩回壳里,玩上几次,乌龟再不理杨博。
    杨博敲了敲龟壳,哈哈大笑,”你个王八,只会缩在壳里。”
    杨博百无聊赖,他想去牙行逛逛,可兵部事务繁杂,今日內阁例会尤其重要,他要等著兵部尚书刘天和。
    杨博透过福窗往外看,刘天和是天没亮去的左顺门,如今天已擦黑,人还没回来。
    杨博喃喃道:“要这么久吗?”
    兵部尚书不开口,兵部自然不得散班,一大衙门的官员跟著一起熬,正想著,值房外传来刘天和的声音,“散班吧。”
    兵部官员纷纷应声退去。
    杨博站起身,把乌龟往怀里一扔。
    刘天和推开值房门,杨博忙上前问道:“大人!九大盐司衙门的盐引发出去没有?”
    刘天和难掩疲惫,点了点头。
    杨博大喜:“太好了!”
    要伸手扶著刘天和坐下,刘天和示意不用,杨博转身倒茶,“不喝茶了,”刘天和摇头,在內阁要喝吐了,“弄些粥来,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
    杨博心思縝密,早留了一份午膳,用布裹著,倒没凉多少。
    “我再去热热粥。”
    “不必了。”刘天和等不及,接过半热不冷的二米粥,咕咚咕咚喝下半碗,夹了几粒酱豆子,觉得不过癮,索性把小半碗酱豆子倒进粥碗里。
    酱豆子做得本就咸,可刘天和现在就想吃点咸的。
    看到刘大人疲惫的样子,杨博心中感慨。
    有张瓚,也会有刘天和。
    这世道总有希望!
    刘天和吃下一碗酱豆子,精气神缓和不少,”惟约,真如你所言,陛下允了。”
    “对!”杨博点头,“哪怕王杲想压著盐道盐引,他也压不住,只要兵部发难,陛下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黄锦猜不透嘉靖的想法。
    杨博却捋得清楚。
    “韃子这次攻的急!商屯为大明第一事!谁都怕九边被打烂,谁也担不了这责任!”
    杨博这次猜对了。
    就算嘉靖再贪,他也有不能跨越的底线。
    他是皇帝,这是他老朱家的江山。
    保存社稷永远是皇帝的第一等大事!
    钱还可以再赚,社稷没了,可就啥都没了。
    嘉靖不敢赌。
    刘天和嘆道:“只可惜其余盐引爭不回来了,要被別人討去。”
    若是放在以前,杨博也会生气此事,可自从结交郝仁后,他更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至察则无徒,要允许月缺月圆。
    “九大盐司衙门最重要,占十分之七,其余散著的盐引討就討吧。您已经尽力了。”杨博感嘆道。“刘大人,九边邸报呈上去了吗?”
    “呈上去了,插进揭帖里,盖上內阁的紫花大印被黄锦带进宫里了。惟约,你觉得此事怪不怪?”
    “怪,也不怪。”杨博向北方看去,似穿过千万里江山,看到了磨刀霍霍的俺答汗,“韃子一边急攻,一边求通互市...说到底还是要求通互市。”
    “哦?”刘天和眼睛一亮,他还不想与韃子开战,大明朝边境如纸糊的,能拖一天是一天!“你快说说为何。”
    杨博是死胖子严世蕃都心服口服的奇才,雄略藏於心,不疾不徐道:“往年开春是韃子攻得最猛的时候,他们了一冬天,粮食早吃乾净,只能抢。今年却不一样,雷声大雨点小,邸报上说他有三万骑兵,照我看能打的不过一千。
    俺答要攻早攻了,目前为止,他全是佯攻。”
    “佯攻就是不想打!”刘天和振奋。
    “对,他更想互市。”杨博遗憾道,“只是不知这一冬天草原发生了啥事,恐怕右翼三万户死不少。”
    “俺答也怕。”刘天和思路理顺,“他们只占著敕勒川,还有別家势力的,他同样要防著点。”
    此时的俺答汗远没到嘉靖二十九年打到北京城下的实力。
    准格尔山、鄂尔多斯牧场他还没有征服。
    “你觉得要不要与他们互市?互市可羈縻安抚他们,九边能喘口气实边。”
    杨博斩钉截铁:“不互市。此为割肉餵虎!”
    刘天和点头:“我们更要爭分夺秒啊...惟约,你再把翁万达的书信给我看看。”
    夏府“老爷。”
    “你小子最近春风得意啊。”夏言瞪了郝仁一眼。
    “嘿嘿,不得意,不得意。”
    郝仁连连摆手。
    “听你去过国子监了,见过举监们,如何?”
    郝仁看了眼夏言手中的邸报。
    这段日子赋閒在家,夏言反而更清矍,脸上颧骨愈发凸出,夏言已离不开朝堂,他整日被天下事牵动。
    也就是郝仁来陪他说会话时,能让夏言心情好点。
    “嘖嘖,不咋样。”
    “哈哈哈哈哈!”夏言被逗笑,举监们啥德行,夏言略有耳闻。“你个臭小子,高福怕是不能帮你討到好盐引,好盐引被刘天和逼著全发到九边了。”
    说这话时,夏言颇为得意。
    “我早就猜到了。”郝师爷又摩挲起麻衣,“商屯果然是最重要的。陛下怕九边譁变。”
    夏言收起笑容,反手按下军报。
    “陛下怕九边譁变?”
    “是。”
    夏言看了一会郝仁,无奈摇头,”你现在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啊。来,你看看这道军报。”
    在郝仁看军报时。
    夏言脑中不自觉闪过一件事。
    嘉靖四年,大同兵变,將士们衝进督抚衙门,拖出督抚掛起来打。
    事后,嘉靖派去官员调查,按理说,这参与譁变的士兵已触犯大明律的最大罪名,要迅速纠集其他边镇平乱。
    而最后嘉靖的处理方式令人意外。
    他处罚了督抚,放过了譁变的將士,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俺答不过是佯攻而已,最后定是要互市。”
    郝师爷当即做出判断。
    夏言的心被边境牵著,问道:“你觉得要不要互市?”
    “要。”
    “为何?”夏言眼睛一闪,臭小子的想法与他完全相反!
    “打不过,只能互市唄。”
    不过,郝仁知道,韃子並非不可阻挡。
    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一直打不过。
    有个將领能挡住韃子猛攻,但郝仁记不得这人叫啥,这个將领一被降职,隔年韃子就打进中原。
    这个將领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的守边战略。
    就两个字。
    筑墙。
    他把城墙建的又高又厚,管你俺答五万骑兵,还是十万骑兵,只能望城兴嘆。
    筑墙就弄唄,何至於现在都没修上呢?
    因筑墙是最难的。
    大兴土木必然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几个叫花子,一个饭饃饃。
    前头有一堆要钱的事摆在九边前头,这点钱暂且不够紫禁城用,九边要用什么办法从国库要出钱筑墙呢?
    “韃子既然要互市,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不敢打了,此正是与他们一战的绝好时机。他们是餵不饱的畜牲,你互市卖给他们粮食,等他们填饱肚子,还要打你。”
    “九边日日打,月月打,年年打。何时不打了?”郝仁淡淡道,“现在韃子是逼急的兔子,给他们互市尚且能稳住他们,若不给他们互市,他们更要拼了命的打。老爷,咱们现在是硬装腔作势呢,互市不丟人,汉高祖刘邦尚且知道打不过要互市,咱们如何不能互市?”
    夏言沉默不语。
    转瞬,夏言长嘆。
    他们如何爭都没有用,与韃子开战或互市,全在嘉靖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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