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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绿衫郭芙

    第138章 绿衫郭芙
    金轮法王拱手道:“我蒙古王子雄才伟略,豁达大度,求才若渴,谷主气度不俗,谷內弟子武功高强,双方若是结识,定然会有许多话讲。”
    公孙谷主道:“祖上自唐玄宗时迁入谷中隱居,已经有多年不与俗世接触了。”
    金轮法王惊嘆道:“原来尊府自天宝年间便已迁来此处,真是世泽绵长了。”
    “不敢。”公孙谷主道。
    金轮法王道:“时移世易,此时外界已经大不相同了,蒙古兵精將广,再灭宋室,版图之大將超越古今。”
    公孙谷主道:“天下是合也好,分也罢,我绝情谷盖不过问,先祖当年在唐玄宗朝上为官,后见杨国忠混乱朝政,愤然隱居,此时怎么还会投入名利官场,那可是大违先祖初心?”
    张无忌道:“谷主这可就错了,天下尚有分合,绝情谷怎么能够倖免?今日不仅眾人来此,谷外还有那位蒙古国师率领的精兵,谷主想独善其身,是不能了。
    当年五柳先生作的《桃花源记》,武陵捕鱼人平平无奇,发现战国时期躲避战祸之人生活的桃花源,离开后再未发现,在座之人可都是人中英杰,再入、三入绝情谷,易如反掌。”
    公孙谷主神色微变:“张教主意下何为?”
    张无忌道:“我神教立志驱逐韃子,恢復汉家江山”,蒙古虽然势大,但残酷暴虐,来得快去的也会快,正需要谷主与谷內弟子诸多人才相助。”
    公孙谷主追问道:“驱逐韃子之后呢,张教主要位列九五吗?我们追隨於你,不也是做一个官,这仍是违背先祖初心。”
    张无忌道:“我日月神教源自波斯,本名摩尼教,於唐武后延载元年传入中土,其时波斯人拂多诞持明教“三宗经”来朝,中国人始习此教经典。
    唐大历三年六月二十九日,长安洛阳建明教寺院“大云光明寺”。此后太原、荆州、扬州、洪州、越州等重镇,均建有大云光明寺。至会昌三年,朝廷下令杀明教徒,明教势力大衰。
    自此之后,明教便成为犯禁的秘密教会,歷朝均受官府摧残,多被冠以魔教”、食菜事魔教”等名。”
    公孙谷主沉吟道:“原来神教前身是明教,也是由来已久。”
    张无忌续道:“我神教以民为本,不论是谁有甚危难困苦,诸教眾一齐出力相助。一遇到有人被官府冤屈欺压,本教势必和官府相抗。因此一点,官府屡屡镇压,却是屡禁不止。”
    金轮法王笑道:“张教主说了这么许多,始终並未正面回答谷主问题,老被代替一问,张教主是想位列九五吗?”
    张无忌反问道:“法王也认为我神教定然成功吗?”
    公孙谷主道:“这是我的一个假设,国师只是顺著我的假设而问。
    张无忌道:“我教既然以民为本,自然是要遵循民意。”
    金轮法王却是不信:“还不是说的好听,无数教眾以你为尊,哪里还有他想?”
    张无忌笑道:“法王贵为国师,竟然不知民意轮转?汉朝刘室、唐朝李室、
    宋朝赵室,岂是一家可以长久独占?”
    金轮法王心中不禁去想:歷史如滚滚洪流,蒙古纵然得到天下,又能占据多少年,就成为其中一份子呢?
    这时,大厅横樑上传来了一道声音:“除了这绝情谷有趣,这谷主有什么好的,我看他面色枯槁,怕是行將入土,命寿不久了,你们就不用再爭论了。”
    这声音来的突然,眾人都未有所察觉有人在此。
    他们先后一惊之后,纷纷向那横樑望去,只见一个老头骑在横樑上,哈哈大笑。
    张无忌看了看手指:这情花之毒让我有所克制,老顽童实力不俗,居然也在此时才知。
    公孙绿萼认出了周伯通,叫道:“爹爹,便是这老头儿。
    公孙谷主低眉问道:“张教主,你怎么说?”
    张无忌道:“本教周伯通周使者为人爱好玩闹,本身並无恶意。他所说虽然耸人听闻,但也言之有理,谷主玄功有差,对寿命无益,我已有化解办法,双方尽可化干戈为玉帛。”
    公孙谷主神色微变,他武功极强不假,但所练武功有著一个极大的破绽,居然就这么容易被看出来了?
    公孙绿萼道:“张教主,你一定要救救我爹爹才好。”
    公孙谷主瞥了一眼女儿,心想:难道谷中出了叛徒?隨之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的罩门谷內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公孙谷主笑了笑道:“张教主说笑了,习武之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不知道?就算两位神通广大,若是我如此低头,岂不是说我绝情谷武功泛泛?
    这样的骂名,我是万万不能背负的。”
    张无忌心想:这谷主为了一时名利,罔顾后人,心胸也太过狭窄了些。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骂名早就背上了,再多背一个,又有何妨呢?”
    那长须老头怒火难忍,抬手指道:“周先生,我们谷中可没人得罪过你,你怎么处处跟我们过不去?”
    周伯通不答反问道:“长鬍子老头,你叫甚么名字?你知道我名字。我可不知道你的,待会动起手来太不公平,这个眼前亏我是万万吃不起的。”
    公孙谷主道:“你跟他说罢,不打紧。”
    长须老人道:“好,我姓樊,名叫一翁,赐招罢。”
    周伯通道:“你想要我赐招,自己上来吧,若是连这横樑都上不来,那就免了吧。”
    樊一翁是绝情谷的掌门大弟子,年纪还大过谷主,谷中除谷主之外数他武功第一,此时被周伯通如此小覷,如何不怒?
    他身子矮小,精干攀援之术,身形纵起,已抱住了柱子,犹似猿猴般爬了上去。
    周伯通最爱有人与他胡闹,眼见樊一翁爬上凑趣,正是投其所好,不等他爬到樑上,已伸出手来相接。
    樊一翁哪知他存的是好心,见他右手伸出,便伸指直戳他腕上“大陵穴”。
    “爬得好快。”周伯通新学了古墓派武功,增加了一条迅捷路数,手掌突然加速,反扣住了那樊一翁手腕,將其拉上了横樑。
    这一下发掌奇快,除了公孙谷主、金轮法王与张无忌外,再无第三人看得清楚。
    樊一翁见他有意显弄本事,怒气更盛,脑袋一晃,长须向他胸口疾甩过去。
    周伯通听得风声劲急,大呼有趣:“你这鬍子借我耍耍,如何?”
    他伸手一抓,用出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手法奇速的將那鬍子抓在了手中。
    那鬍子犹如一条软鞭,其上携带劲力非同小可,周伯通手掌抓下之时,用上了空明拳要旨道理,以至柔相剋,让那鬍子犹如抽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
    “来。”周伯通手腕用力一扯,顿时將樊一翁拽到了身前。
    樊一翁原本有套特別的鬍子功夫,但他鬍子被人尽数抓住,一切招式全都不灵,身子又十分矮小,一身不弱的武功,顷刻间仿佛去了六七成。
    “吃我一拳。”樊一翁知道自己不是周伯通的对手,但他既然已经动手,怎能如此草率认输,小手握而成拳,狠狠打向了周伯通。
    他身子虽小,但却是天生神力,这一拳若是打实,便是周伯通也不好受。
    周伯通手腕一抖,那鬍子在他手中甩了,半空抖了个圈子,如条麻绳一般,將那樊一翁的手臂缠了起来。
    樊一翁一拳打在了自己鬍子上,拳劲落在密密麻麻的鬍子上,顿时化作了无数股分散开来,安然无事。
    两人差距实在太大,张无忌喝道:“老顽童,快给我下来。”
    “算了算了,有这鬍子也没什么厉害。”周伯通翻身下了横樑。
    樊一翁却不就此收手,他解开手上的鬍子,顺著柱子滑了下来,叫道:“取我兵刃来!”
    两名绿衣童子奔入內室,出来时肩头扛了一根长约一丈一尺的龙头钢杖。
    樊一翁接过钢杖,在地下一顿,石屋大厅极是开阔,钢杖一顿之下,震出嗡嗡之声,加上四壁回音,实是声势非凡。
    他向公孙谷主躬身说道:“师父,弟子今日不能再以敬客之礼待人了。”
    周伯通道:“原来你是使钢杖,方才是我大占了你的便宜。”
    他学著樊一翁向张无忌道:“教主,光明使者周伯通今日不能再以敬客之礼待人了。”这句话全然不通,樊一翁怒气更增。
    樊一翁挥动钢杖,呼的一声,往周伯通腰间横扫过去,他身子虽矮,却是神力惊人,这重逾百斤的钢杖挥將出来,风声甚是劲急。
    张无忌身形一动,径直挡在了周伯通身前,一把攥住了那钢杖杖柄,稳稳停了下来:“就此罢手吧。”
    “好大力气。”樊一翁充耳不闻,赞了一声,他脑袋一晃,鬍子甩將出去抽打向了张无忌手背。
    张无忌运起全力,用手一捏,咔擦一声,將那钢杖硬生捏断,手拿著一截武器回击向樊一翁鬍子。
    两者相撞,樊一翁鬍子功夫虽然厉害,威力却不足以伤及钢铁,更何况他得意武器轻易被毁,心里大震,顷刻间,战意全消。
    公孙谷主看出了两人实力更为悬殊,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说到:
    一,翁,你不是这两位高人对手,退下罢。”
    樊一翁自知绝非敌手,又听到师父吩咐,大声答应:“是!”
    金轮法王瞧了瞧那粗壮的钢杖,居然被张无忌单手捏断,心里不免惊骇:难道他將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十二层不成,否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大力?
    马光佐身子一晃,他自问力气不小,却也不能捏断钢杖,兀自摸了摸自己的熟铜武器,心想:万不能落在张无忌手里。
    周伯通双眼发亮:“教主,我周伯通可真是服了你了,这手功夫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啊?”
    张无忌道:“你闯了那么多祸,现下处理好再说吧。”
    公孙谷主见到两人武功一个比一个高,另有四位是蒙古国好手,均不想结下樑子,淡淡的道:“只要他將取去的四件物事留下,就行了。
    周伯通奇道:“我要你的东西干什么?”
    公孙谷主看向了张无忌,心想:两人是一个教派,张无忌又是教主,难道东西到了张无忌手中?
    他看不出张无忌深浅,说道:“若非谷內近日有著大喜之事,便得向你们神教领教几招,快留下谷中之物,好好的去罢。”
    周伯通指著公孙谷主道:“我清清白白,你那么老了,还想娶一个美貌的闺女为妻,真是恬不知耻。”
    这几句话犹似一个大铁锤般打在谷主胸口,他焦黄的脸上掠过一片红潮,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也是有些尷尬,他六叔娶妻之时,年纪实不算小。
    “玩得够了,我去也!”周伯通叫了一声,向厅口衝去,厅中四个绿衫弟子只见人形一晃,急忙移动方位,四下里兜將上去。
    张无忌紧隨其后,率先进入到了网中,一掌搭在了周伯通肩头,將他扣住不动,屈指一弹,向那渔网弹射而去。
    那渔网是极坚韧极柔软的金丝铸成,即便是宝刀宝剑,也不易切割得破。
    张无忌这一弹劲力奇大,並未破网,但那分散开的力道让得四个绿衫人一时有些拿捏不稳渔网,身形晃动。
    那网兜而不住,张无忌拉著周伯通向后退了五步,退出了那渔网范围,心想:重阳真人武功奇高,却是死得最早,实在是大有道理,有著这么一个师弟,想要长寿可不大容易。
    他本想问个明白,忽然有些奇怪的看向厅外。
    只见一个绿衫女子从厅外走来,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顏若朝华,竟是郭芙。
    张无忌大吃一惊,只是半月多不见,郭芙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变故,仿佛一下老了数岁。
    幸而她年纪本来不大,便是加上数岁,不仅仍是个清纯少女,而且还更添娇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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