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逼人》 第1章归来 大乾王朝,宁州,东平府。 青石镇是整个东平府最为富饶的城镇,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中,拥有一个传承万年的世家,殷家。 据传说,数千年前的殷家还是一个修仙世家,以炼器之术在修仙界着称,远近闻名,名号响彻修仙界,只是不知为何,之后殷家便退出修仙界,成为凡人世家,隐居在青石镇,不过殷家虽成为凡人世家,但是族人依旧以打造神兵利器为生,名号依旧非常响亮。 直到千年前,殷家祖先跟随太祖平定天下,建立大乾之后,便隐退回乡,并制定家规,殷氏宗族不再干涉朝政,不再制造兵刃用以战争,自此,曾经的第一世家便彻底沦为寒门世家,历经千年,虽不复往日辉煌,但也出了几个厉害的人物。 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消散,在殷家那巨大的演武场上,便是聚集了一群年轻子弟,开始习武,晨练。 殷家叁十岁以下的年轻子弟全部都在此处习武,足足好几百人,即便小到只有五六岁的孩童,也跟着大人练习拳法,有模有样的学着。 晨练,是习武之人的传统,每个习武家族,都会保持晨练的习惯,即便是那些没有习武之人,也都早早的起来,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演武场上,拳风呼啸,空气凛冽。 这些年轻弟子动作矫健,身法敏捷而凌厉,如恶虎扑鹰,鹤击长空,动作大开大合间仿若一尊大魔在挥舞咆哮,这正是殷氏传承下来的拳法秘技,天魔神拳。 在一群人正在练习的时候,叁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在队伍里面来回的走动着,看见练的不规范的便指点一二,一些五六岁的孩子在看见他们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热切的目光,动作也越发的规范了,那叁个壮汉看见,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习武,不光是练肉身之力,在呼吸吐纳上,也同样重要,只有修炼出武道真气,才能算得上是一名入阶的武者!” 一个身着粗布背心的中年壮汉一边教导子弟习武,一边说着其中的门道,声如洪钟,传遍整个演武场。 “就像修仙一样,他们依靠呼吸吐纳,吸纳天地灵气,而我们吐纳,则锤炼肉身,修出丹田气,气纳丹田,便是真气!” “成为一名入阶的武者,便可入朝为官,做一员武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吗?”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睁着大眼睛,看着那说话的壮汉好奇的问道。 “这是自然,我们所练的天魔神拳,便是仙家典籍,如若你们能在叁十岁前打开仙府,便有资格成为修仙者,前往仙门修行,耀我殷氏门风!” 壮汉殷童说话之间,目中流露出向往之色。 “不过若是超过叁十岁还未开仙府,此生便无望踏入仙途了。” “当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未开仙府者也可通过努力修炼武道,锤炼肉身,踏入仙武之境,成为强大的武仙,同样可以如修仙者一样,做到凌空虚度,神魂不灭,掌握仙人才能掌握的大神通···” “听说我们殷家曾经是修仙家族,那我们殷家现在还有没有仙人啊?”那个孩子继续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年龄大些的青年都是激动起来,不待壮汉说话,其中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更是脱口而出:“这个自然,我殷璇姑姑十叁岁便人剑合一,开启仙府,踏入仙途,更是被仙门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连朝廷都被惊动了,陛下直接封殷璇姑姑为清河郡郡主呢。” “可不是!” “······” 一提起那殷璇姑姑,这群年轻人也就有了话题,尤其是那些年龄稍大,快要满叁十的青年,更是眉飞色舞,仿佛取得这般荣耀的是他们一般,而那些年龄在十岁以内的孩子,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毕竟仙人对于他们来说,太过的遥远,而且,他们嘴中的殷璇姑姑,这些小家伙也没有见过,根本没有一丝印象的。 那叁位中年壮汉同样笑着,眼中流露出一抹怀念之色,当年那个小家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也是一位强大的修仙者了吧! ······ 此刻,在数百万里之外的云层中,一架仙撵正御虹而行,一瞬千里。 “长老,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仙撵之内,殷璇一脸无奈的摆着手,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长老的热情劝说。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此次劫难,却是宗门对不住你了,你于宗门立下诸多战功,宗门是不会亏待你的!”长老说着,从乾坤戒中拿出一个玉盒,刚一打开盒子,香气便溢满整片空间,带出一片彩色的氤氲。 闻到香气,殷璇那略微昏沉的灵台顿时清醒了不少,只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这是她在仙府破碎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舒适,就连体内碎裂的经脉都隐隐有愈合的倾向。 “这是?”殷璇疑问道。 “此乃我宗炼药师公羊大师所炼的仙丹,名为神源丹,可取代你那破碎的丹田,其强大药力亦可助你恢复肉身经脉穴窍以及灵魂损伤,保持灵台清明,正好克制那奇毒,延年益寿不在话下。”说到后来,长老沉吟片刻,继续道,“只是,你仙府已碎,纵然此丹有恢复神效,也无法将其恢复。” 仙府,又名紫府、神宫,乃修炼者修行的根基所在,是大道的源头,修炼的根基,如今,她的仙府被毁,想要再踏仙途已然无望了。 “这……恐怕不妥吧!”殷璇迟疑道。 殷璇仙路蒙尘,自然无法久留修仙界,此番回来,说是回俗,其实她是身不由己,仙路已断,自然无法在斗争残酷的修仙界久待,况且她不过是入门不足百年的弟子,对于宗门的贡献也是非常有数的,这不由让她对宗门的厚礼馈赠有些无所适从,便不由想要拒绝。“你为宗门立下赫赫战功,这是应该的,宗门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位忠心的弟子的!”长老信誓旦旦,生怕殷璇拒绝。 “赶紧吃下去吧,觊觎此丹的可大有人在,还是吃进肚里最为稳妥。” 不过玉剑仙宫到底是苍天十大仙门之首,远非那些仙道小派可比,若是寻常仙门,弟子仙路蒙尘,别说是给予这么宝贵的馈赠,恐怕早就被同门给瓜分殆尽了,而玉剑仙宫,不仅没有将仙门传承收回,还给予诸多馈赠,若说她仙路昌盛,还算是结了一段良缘善因,而此番作为,当真是一番天大的恩惠啊! 就这样,在长老的目视之下,殷璇将那神源丹吞入腹中,顿时,一股暖流便穿越血肉,充斥四肢百骸,损伤的血气精华一下子就补充了回来。 “真不愧是公羊大师炼制的仙丹!”殷璇忍不住称赞了一声,现在她感觉自己修行的希望又回来了。 就在殷璇正感到开心的时候,长老再次从身后拿出一物,却是一柄飞剑,此剑通体晶莹,神芒四射,盈盈神光之中闪烁着古老的符文,给人一种极为神秘的感觉。 此剑乃是冰魄神剑,又名冰魄神光剑,传说是万年前冰魄仙子采用九天神河之水所结神冰打造而成,冰魄仙子飞升之后又历经多代大能修士之手,被历代剑仙温养祭炼,如今乃是一件先天灵宝,其上神纹之多,使其在千纹圣器榜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在天下十大仙门之一的玉剑仙宫之中可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绝世神兵呢! 其剑柄之上覆盖着一层精致典雅的凤凰精金,虽是装饰之物,却是用来隔绝剑体上传来的极寒之力的,那种力量,足可以将法力冻结。 此剑一出,整个房间温度骤降,长老还好,有法力阻隔寒气,而殷璇就倒了大霉,皮肤上被冻得都结了一层冰霜,体内血液流动明显缓慢了下来。 冰魄神剑似乎察觉到了殷璇那不堪寒气的样子,晶莹的剑身上亮起一道奇特纹路,而后,剑身之上便凭空出现一个雪白剑鞘,将那绝世寒气阻隔在里面。之后,它在空中滴溜溜一转,便飞速掠到殷璇身边,宛若一只黏人的小猫一般,蹭着殷璇的衣角。 殷璇也是轻抚着剑柄,看着这一幕,玉剑仙宫长老点了点头,道:“此剑是你师尊托我转交给你的,她托我传话给你,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千重劫,百世难,不死躯,不灭魂,我辈修士,当逆天而行,何惜一战!” 听到此话,殷璇一怔,而后不由一笑,师尊真不愧是明月剑仙,依旧如此狂傲。 “我玉剑仙宫第九代祖师毁灭剑仙,年少之时仙府便被人点碎,可他却不认命,硬生生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最终悟出毁灭剑意,成为毁灭剑仙!”那长老捻着胡须,眉飞色舞,“此番入世,或是你的机缘所在,定要好自为之才是!” “弟子定当不负师命,坚守道心,即便仙路已毁,也要踏入那仙武神魔之境!”殷璇道,说着,眼神凌厉起来,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嗯,你为我宗年轻一辈十大剑仙之一,又是真传弟子,身处传承序列,当如是也!”看着殷璇那自信从容的样子,长老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玉剑仙宫十大剑仙之一的璃月剑仙,还是依旧这般自信且从容! 在玉剑仙宫,想要获取剑仙称号,不仅要有强大的修为,还要领悟剑意,这些年,殷璇除了闭关苦修,便是在生死边缘历练,为宗门立下赫赫战功的同时也早早领悟剑意,成为了玉剑仙宫最年轻的剑仙! 此次沉渊之战,她仙府被毁,本想趁此机会隐退回乡,却是这般结果,她的师尊不仅将她的佩剑送了回来,还劝告她不要消沉,着实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修仙界之残酷,比之人间世俗更甚,你若在玉剑仙宫还好,若是出行在外,恐前路多舛,你回乡也是一件好事,宗门那边已经派遣下宗通报大乾,大乾已封你为公主,此身份,可以省却日后不少麻烦。” “还有,掌门师兄让我给你说,日后多多参悟那煌天古碑,曾经的毁灭剑仙便是靠此重续仙路的,你多多参悟,说不定哪天就像毁灭剑仙一样,再续仙路也说不定呢!” 长老不断地说着,殷璇心中全部一一记下。 那煌天古碑乃宗门最为重要的传承之一,是宗门根基底蕴所在,唯有宗门长老,传承序列以及真传弟子不可参悟,宗门之中,许多仙籍古经,便是先贤参悟煌天古碑得来的,如她修炼的《璃凰古经》,《紫玉心经》以及毁灭剑仙的《毁灭剑经》,都是从中参悟得来。 自她成为序列传承,便去参悟过古碑数次,而煌天古碑的印记,也早就被宗门大能以秘法种入仙府神藏,只要日日冥想便可参悟,这也是煌天古碑的神奇之处,即便是落入敌手,也不怕被对方参去造化,毕竟能够悟通古碑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仙撵已行过百万里。 “下面便是青石镇了,便送你到这里吧!” 在长老的操控之下,仙撵停在青石镇外的林间古道上,待放下殷璇之后,便化作一道长虹离去了,这一举动,并没有惊动当地凡人。 看着阔别多年的故乡,殷璇那颗常年平稳如水的心终于掀起一丝波澜,暗自激动起来。 “青石镇,殷家,我回来了!” 第2章家 青石镇,因殷氏祖上乃开国将领,立过大功,受皇朝庇佑,此地,也就成了方圆百里内最为繁华的城镇,整个东平府的经济枢纽所在,其临近青石山,境内多湖泊山洞,风景如画,乃文人骚客喜爱之所,泼下不少笔墨诗词,故而也算闻名天下。 古朴的青石路上,古香古色,韵味十足,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繁华热闹。 人群之中,一位青衣劲装女青年,二十出头,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墨发高束,一身剑客打扮,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武之气,正是自仙门回来的殷璇。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却是一个锦衣少年纵马飞奔,街道上行人们连忙避让开来,路上掀起一阵烟尘。那锦衣少年后面跟着一队护卫:“少爷,慢点,慢点!” 路上的殷璇也连忙躲到路旁,玉手伸到脸前扇了扇。 “这是谁家的小子,看样子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出生呢!” 殷璇走在青石路上,看着熟悉的街巷,熟悉的小摊,熟悉的店铺,以及熟悉的吆喝声,往日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浮现眼前。 不过这些熟悉的摊位上,已经换上了陌生的面孔。 “对了,我离开多久了,好像也有十多年了吧!” 殷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路上一边行走,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着。 “我记得山上的桃花开了二十四回了,而我,也饱饱吃了二十四回桃子了,原来已经离家二十四载了啊,还真是修行无岁月,不知家中的那些小家伙如今都怎样了,还认不认识我这离家二十多年的人!” 她离家之时,才十叁岁,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二十年的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闭个关也就过去了,而对于凡人来说,却是可以改变许多事情的,与她同龄之人,恐怕都已经到壮年了吧,而她,还非常年轻,即便仙路已断,但依靠那神源丹,她的寿命就不是凡人可比的。 一路行走,虽轻车熟路,但内心却是有些忐忑,所谓近乡情更怯,正是如此,而这,在她的仙路生涯中,却是不存在的,无论遇到怎样的危险,她内心都是平静如水,从容不迫的,而这在师尊的眼中,便是天生的剑修,为战而生。 她走过车水马龙,青石河道,终于,进入一个古老街巷,来到一座府邸外,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 吱呀一声。 大门打开一道缝,一个陌生老头探出脑袋看了看,见一年轻女剑客正站在门外,不由说道:“来取东西吗?” 见殷璇摇了摇头后,那老头一瞪眼,又道:“我们这里可不打造武器,知道吗!” “额,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找人的。” 话刚说出口,那老头顿时警惕起来:“找人,找谁。” 老头也是习过武,出过门的,一眼就看出眼前女子的不凡,不仅长相不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肯定来历非凡,而且那一身英武之气,别说殷家,就是整个青石镇,也找不出这般人物,这是习武多年方能具备的武者气质。 “请问殷振天老爷子还在吗?” 殷璇彬彬有礼,可是那门房老头一听,脸色忽然一变,道:“你找族长作甚,我告诉你,我们殷家可是千年的武者世家,族内高手如云……” 眼看老头急眼了,一副摇人的架势,吓得殷璇急忙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道:“我这里有信物,你将这块玉佩拿给殷老爷子看看,就知道了。” 那门房老头谨慎的看着她,殷璇无奈道:“放心,没毒。” 终于,那老头一脸谨慎的将玉佩接过去,而后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进去,离开前还不忘喊人接班。 也不怪老头谨慎,毕竟殷家以打造器具为生,无论用哪种材料打造的器具全都是上上之品,尤其是在打造兵器上,更是一绝,引得天下人觊觎,尽管殷氏早早将打造兵器的方法散播了出去,并且封了锤,只打农具以及玉器瓷器等家用民用器具,但毕竟殷氏拥有悠久的传承,一些手法技艺是无法模仿的,因此,想让殷氏打造兵器的可大有人在,也惹了不少风波。 尽管朝廷皇族也插手多次,但也只是确保殷氏不被覆灭,传承不会断绝,在其余的事情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一丝过多干涉。 殷璇的父母,便是因为拒绝为人打造兵器,而被人杀掉的。 殷璇在门外耐心的等待着,前来接班之人是一个小年轻,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见殷璇这般绝世人物,就被迷的挪不开眼了,而殷璇也趁此机会和他说着话,问着他一些问题,这个年轻的小家伙根本藏不住话,不一会殷璇便将小镇上的一些情况了解了清楚,包括一些犄角旮旯的琐事,让殷璇感到非常浓厚的乡土气息。 大约半刻钟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龙行虎步,飞速走出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璇儿回来了,是我的璇儿回来了!”老者眼眶湿润,显得很是激动,在看见殷璇之后,更是激动万分。 “是小璇回来了,叔公每年都诵经念佛,盼你平安,如今,你可算舍得回来了!”老者身后几个大汉更是连连说着。 “是孙儿不孝,让爷爷担心了。”殷璇在看见爷爷和跟来的叔婶之后,心中同样很是激动,看着爷爷满头白发以及那苍老的样子,心中更是心疼万分。 殷振天天老爷子已经九十多岁了,可看上去却是七十多岁的样子,因为殷振天天曾经可是一个入阶的武者,先天元气浑厚,寿命也比普通人长些,但毕竟二十年过去了,他的样子也老了许多。 “不说这些了,快进家来吧。”殷振天天老爷子拉着殷璇就往府内走去,其余人也都纷纷跟上,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我的乖乖,真是仙人哪!”看门老头一脸惊讶的看着离去的殷璇。 …… 整个殷府一片喜庆,热闹非常,晚上,更是摆起来宴席,殷氏各支各家的人忙完一天的工作,接到消息,也都纷纷赶了过来,每个人眉宇之间都带着阵阵喜色,即便是仆人,也都很是开心。 “璇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你也不来个信,知道二爷爷多想你吗?” “是啊,不过看你的样子,可是成为修仙者了,你看我们,都要老了。” “……” 围绕着殷璇的,是和她同龄的好姐妹,殷璇没有父母,小的时候爷爷也不在家,她是吃殷氏家族的百家饭长大的,和各支各脉关系都很亲,一会便热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围上来一群青年,看向殷璇的眼神十分热切,满满的崇拜之情。 “殷璇姑姑。”新来的众人齐喊道。 “你们是?” 离家这么多年,除了同龄人外,这些小辈,她还真不认识几个,或者说是不记得。 “姑姑,我是小霖,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其中一个快叁十岁的青年说道。 “你是小霖啊,都长这么大了,不再是那个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儿了。”殷璇调笑道。 “这是姑奶奶,快和姑奶奶打个招呼。”紧接着,殷霖不知从什么地方拉出两个小孩,介绍道。 孩子大约叁四岁,懵懵懂懂的,在父亲的指引下,纷纷对着殷璇喊道:“姑奶奶好。” “你们好,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殷璇看着两个小家伙,同样打着招呼。 “我叫青石,他叫青雨。” “真乖。”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殷璇忍不住揉着小家伙的脸,感到非常可爱。惹得两个小家伙躲到父亲身后,一脸怯生生的看着她。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殷璇从怀中拿出两个锦囊递了过去,两个小家伙在父亲的示意下收了过来,非常喜欢的把玩着。 “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殷璇忍不住叹息一声。 “是啊,我都有孩子了,那我姑父呢!” “好啊,敢取笑你姑姑了,找打是不是!” 殷璇与众人欢快的攀谈着,说着这些年自己遇到的一些新奇的东西以及各种趣事,众人也都听得非常好奇且愉快,修仙对于他们来说,是新奇的。 忽然,殷璇问道:“对了,青虎堂哥和林虎堂哥呢!” 这句话说出口,众人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接着一个壮汉挤出一丝笑容,道:“你青虎哥和林虎哥出镖去了,还没有回来,要不然听说你回来,他俩第一时间过来。” 殷璇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纠缠这件事情,毕竟日后日子还长,有机会再见的。 “这次你回来,在家待多久啊,我可听说那剑池府规矩森严,不比皇宫低。”中年大汉问道,其余人也都仔细听着。 殷璇曾经就是被剑池府发现,并引入仙途的,而剑池府又是玉剑仙宫的附属宗门,她入剑池府没多久便被明月剑仙收为弟子,带入玉剑仙宫去了,家人也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传扬出来,大乾第一时间就会将她封为公主,死命巴结的。 “大伯,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想在家里待一阵子。”殷璇笑着道,听她说完,殷振天老爷子眼中笑意更甚,年老了,就喜欢孙子孙女陪在身边。 “大伯不会不欢迎我吧!”殷璇取笑道。 “哈哈,怎么会,你回来好啊,不然老爷子又整天念叨你了。” 晚宴持续到很晚才结束,殷振天老爷子也高兴的喝了不少酒。 酒过叁巡,殷璇被表姐殷子薇带着来到她之前住的房间,自她走后,她的房间一直被殷振天老爷子打扫着,非常的干净,和她离开前一样,没有过多的改变,住下之后,殷璇心中感到非常的温暖,这就是家的感觉。 第3章演武 修整一晚,第二天,殷璇便早早起来了,这是她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尽管修行之人可以长久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如今她又成为凡人,曾经养成的好习惯还是会自动坚持的。 她来到演武场,这里已经聚满了人,都在练着武功,她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殷璇姑姑,听说你是修仙者,可以为我们表演一下仙术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尤其是一群小孩子,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殷璇刚想拒绝,这时,大伯的声音传来:“是啊,我们也都好奇修仙之人的仙术是什么样子,如今,也让我等凡人开开眼界呗!” “额,好吧!”殷璇无奈,待说完,双手一摊,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一朵莲花,而后化为一只灵鸟飞了出去,引得一群孩子哇哇大叫。 “姑姑好厉害啊!” 听着孩子的夸奖,殷璇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骄傲。 “其实这没什么神奇的,练武和修仙一样,都是修行的一种方式,重在修身养灵,即便是凡人炼气士,修炼到无漏之境,精神外放,转化先天真元,也可以做到这一步的。”殷璇说道。 “真的吗,我们也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 一旁的中年男子殷雷心中不由暗自苦笑,他习武多年,自是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与不易,精神无漏,真元外放,那可是仙武境强者才能做到的,如果说入重武者是高手的话,那仙武境的武者就是绝世强者、陆地神仙,可真元外放,隔空杀敌,一些厉害的人还能将真元化为水火风雷,可比凡人强多了! 练武如做官,同样有着九品十八级之分,凡人习武,到头来也不过分叁重十八阶,修的也不过是气血之勇,第一重,修炼肉身气血,待到力能扛鼎,便算得圆满,第二重,练就武道真气,待气血圆满,形成先天胎息,便算练得一缕气。 殷雷习武多年,方才不过第一重,如今年纪大了,身体早已过了巅峰,开始走下坡路了,无望进入第二重境界。 至于那第叁重,便是炼神之境,此境气满神归,可以保持肉身始终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气血不衰,寿命大增。 然而武道叁重,一重难过一重,不少人一辈子都被困在第一重当中,而那玄乎飘渺的第叁重境界,更是少有人能晋入,即便是当朝武相,也不过堪堪二重。 而这,也只是凡俗的武境罢了,而传说之中的仙武境,则需要突破叁重桎梏,以肉身入道,那等层次的存在,便算得上肉身成圣、以武入道的仙人了! 然而,即便是突破叁重,登临仙武之境,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也不过蝼蚁一般,刚刚入得仙途大道罢了! 当然,殷璇没说那等存在即便是在玉剑仙宫之中,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仙门之中并不乏炼体一道的修士存在,且那都是开启仙府,踏上仙途之后所选择的道路罢了,而真正以凡俗之身,以肉身之力入道的存在,即便是整个仙门都不多见,那是非大毅力、大机缘者做不到的! 看着众人晨练,殷璇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想当年自己年仅十叁,便是东平府第一天骄才俊,不知道如今的天骄榜上有没有这些小家伙的名字。 待晨练结束之后,大伯殷宏把她叫到一旁,有些为难但却期待的问道:“小璇,如今你修仙归来,想必也是实力强大的修仙者了吧!” “大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殷璇一早就放心自己的大伯看自己有些不对劲了,之前她勉强开启法眼神通观察过殷氏众人,并无发现异样,而且昨晚气氛很好,大伯似乎怕搞僵了气氛,一直憋到现在才说。 “其实,是你青虎哥的事情。” 殷青虎,是她的堂哥,在她小时候一直照顾她,和她关系最为要好,按理说昨天听到她来的消息就会第一个过来,可是到现在才听到关于殷青虎的消息。 “青虎哥怎样了,还有,林虎哥呢!”殷璇问道。 听到她的问话,大伯殷宏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你林虎哥,在十年前,便离世了,而你青虎哥,却是在七年前的一趟镖后失去了一条手臂,其余叁肢被人废掉之后,还被下了一种奇毒,整天生不如死,之前也寻过不少名医,皆是束手无策,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救救他,若是有,我这当大伯的,先在这里谢过了。”说着,大伯殷宏就要下跪行礼。 “大伯不可,还是先带我去看看青虎哥吧!”殷璇连忙拉住殷宏,若是让自己的长辈给自己下跪行礼,那不是折煞她了吗。 “好!”殷宏双目通红,声音颤抖,“不管能不能救好你大哥,大伯都谢谢你。” 二人一路来到一处小小的院落,里面虽然简陋,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进入院落之中,正有一妇人煮着药,听到动静之后就走了出来,看见走来的二人,妇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大婶,我来看看青虎哥。”殷璇礼貌说道。 妇人听到后脸色变了变,朝殷宏看了一眼,见其点头,便领着二人进入一间房间。 几人进入房间,殷璇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殷青虎,他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仿佛随时都可能离去。 殷璇走到床边,搭上其手腕,一股灵气沿着经脉流入殷青虎体内。 “你是?”躺在床上的殷青虎后知后觉。 “我是殷璇啊,我回来了。”殷璇温声道。 “殷璇……是小璇啊,你回来了。”殷青虎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这时,一旁的殷宏一脸焦急的看向殷璇:“璇儿,可有办法救救你哥哥?” 大婶听到,也激动起来,殷璇是谁,可是修仙之人,这点事对她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小事。”殷璇道,“接下来看我的吧,保证大哥健健康康的!” 她有神源丹在手,这点小病还不是手到擒来的。 在大伯大婶那忐忑的目光下,殷璇扶起大哥青虎,而后在其身后盘膝而坐,双手紧贴其后背,精神集中,将取代丹田的神源丹引出一丝丝药力,渡入殷青虎体内。 约摸半个时辰过后,一道舒爽的笑声自房间中传了出来,仿佛一瞬间将压抑在心中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 “成了!” 大伯目光亮起,大婶也是高兴的哭了出来,眼泪直流。 “活菩萨啊!” 殷青虎大笑一阵,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激荡的心情,这些年,他过得暗无天日,这样没有尊严的生活让他感到生不如死,却是没想到还有好过来的一天。 “青虎大哥,你体内的毒都被我逼了出来,这几日,大哥吃些泻药便可将毒排个干净,至于手脚,都已经修复过来,你体内的经脉,都被我梳理了一番,想要武道更近一层,不是问题。” 殷璇坐起身,有气无力的道,她摇摇欲坠,气息有些萎靡。 “接下来好好调养几日,便……”话还没说完,殷璇便昏了过去。 “璇儿!”殷宏叁人脸色一变,而后确认殷璇并无大碍,只是力竭昏了过去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 殷璇醒来的时候,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殷璇仙府破碎,精气不存,之前强行运气,导致精气神消耗一空,才会昏厥的。 不过好在有神源丹,短短半日便将她损耗一空的精气神完全补充了回来,而这些损耗的药力加上救治的殷青虎的,对于神源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毕竟这可是仙丹,若是用来救治凡人,却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醒过来之后,屋内已经聚满了人。 “爷爷,小璇醒过来了!” 看见醒过来的殷璇,殷青虎高兴的大叫道。 “都多大的人了,竟还如此聒噪。”殷振天一脸不耐的看了殷青虎一眼,眼神之中却是带着焦虑之色。 “你们都回去吧,让璇儿好好休息休息。” 殷振天将众人遣返回去,便看向殷璇,问道:“璇儿,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殷振天是见过世面的,曾经也追寻过仙道,知道不少关于修仙者的事情,之前他看过殷璇,知道她是仅仅只是脱力昏厥,即便是修为最为低微的修行之人,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额……确实是出了一些事情。” 殷璇无奈之中,便将自己的事情给祖父说了出来,并且还一再解释自己已无大碍,殷振天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关于神源丹的事情,她却是没说。 “那这么说,璇儿你已经不是修仙者了,如此,回来也好,我可是知道修仙界不比世俗,里面尔虞我诈更甚,你回来也好,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护你几十年呢!”殷振天拍着胸脯,傲然道,一旁的殷璇心中甚是甜蜜。 “爷爷放心啦,我即便不是修仙者,实力也是很厉害的,爷爷不用太过担心,我还想着努力习武,成为一位强大的武仙呢!”殷璇抱着殷振天的手臂,撒娇道。 殷振天揉了揉孙女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小啊璇,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你的家,以后倦了累了,都可以回到这里歇息!” …… 中午吃饭时,殷璇给殷氏众人报了个平安,下午,便在殷青虎的拉扯下,前往玉香阁去了,他说叫了之前她认识的好姐妹前来相聚,为她接风洗尘。 很快,关于她回来的消息便传遍整个青石镇,不久,便会传遍整个东平府。 “走吧,他们见到你,定会大吃一惊的,哈哈哈!”殷青虎很是高兴,妹妹回来,让他走路都带风。 谈话间,二人骑马来到一处湖泊旁,此处依山傍水,风景极佳,偌大的湖面仿佛碧绿的宝石,映照着青山楼阁,依稀看到些人影。 湖边早有仆人侯着,见二人骑马而来,赶忙迎上前来。 “青虎公子,想必这位就是殷璇小姐了,人都到齐了,赶紧随我来吧。”玉香阁一位管事热情道。 他二人下马,将两匹马交给仆人,便跟随管事上了一叶扁舟。 小舟飘荡在犹如镜面的湖泊水面上,雾气轻笼,宛若登临仙池。 不一会,小舟便来到湖心岛,这里建了一座楼阁,名为登仙阁,里面虽不是金碧辉煌,奢靡万分,但却清雅至极,不沾人间烟火,充满诗情画意。 在其阁壁上,雕刻着不少笔墨诗句,都是历来的墨客才子在此写下的名篇佳作。 由此可见,这玉香阁的产业之大。 “哈哈,青虎兄。”楼阁上传来阵阵笑声。 “还没来得及道喜呢,多年过去,你又能站起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身边这位,想必就是殷璇仙子吧,真是如仙女下凡,远胜青石第一媛啊!” 还没踏入湖心岛,便听到一句句称赞之声,让殷青虎内心非常受用,尤其是那句远胜青石第一媛这句话,更是说到了他的心里,自己的妹妹,不仅长相绝佳,更是超凡的修仙者,当然远胜这青石第一媛。 不过这句话若是传入修仙界,那说话之人肯定会遭到集体追杀,堂堂璃月剑仙,又岂是青楼歌女可比,不过这话,在世俗之中,却是一种极为赞美的话语。 青石镇,名传天下,即便是大乾皇帝都会来此度假游玩,若是被评为青石第一媛,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声誉,象征着天下第一媛,这可不是谁都能获得的! “剑狂人回来了,可是当年东平府第一天骄,我们东平府的骄傲。” “这次可真是拖你俩的福啊,要不然,这登仙阁可是没机会进来了啊!” 众人大笑催促着,将二人拽入登仙阁中,今天的登仙阁被殷青虎给包了下来,他们可以在里面尽情的畅玩欢饮。 玉香阁产业巨大,一顿饭就要几十上百两银子,可不是一般人家消费的起的,不过,殷青虎叫的人,也不全是世家子弟,那些殷璇曾经的伙伴,都叫了过来,包括不少殷氏之人。 第4章曾经的伙伴 这次殷青虎叫来的人并不多,加上殷氏之人,也就二十几人,都是与他们相熟的人,毕竟当年殷璇一心武道,真正交心的朋友,也就一两个人,其余都是他叫来的,和他有交情或与殷氏有交情的。 他们尽情交谈,欢快饮酒,一群人在一起,显得特别融洽,都相互诉说着自己遇到的趣事,开怀大笑。 一群人也都过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年纪,大多都继承了家业,也有的自己独自在外闯荡,每次相聚,都是他们最欢快,最舒畅的时候。 “哈哈,魏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不如这次趁此机会我们比一次,看看谁更厉害,如何!”这次不仅见到多年未回的小妹,而且自己的病也一下子痊愈,殷青虎也彻底放开了,一上来就找当年的老对头比武。 “哈哈,青虎兄,你病卧在床多年,且还断了一臂,恐怕武功也倒退了不少吧!” “即便如此,我也能胜你一招!”酒过叁巡,殷青虎也来了劲头。 “对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还要比武才行!”其余人附和道。 “好,便依你所言,这么多年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霸拳厉害,还是我的飞黄腿厉害!” “岂会怕你!” 二人一跃而下,落入湖中水面,便开始切磋起来。 拳影交错,身影变幻,在水中溅起数丈高的水花。 “好!” 二人切磋的场景也引来了不少人的观看,纷纷叫好。 “走,咱们也比比?” “走!” 一时间,不少人也忍不住,踏入湖面切磋起了武艺,整个湖泊都活了起来。 围绕着殷璇的,是一群女子,几人交谈着,殷璇讲着自己这些年遇到的趣事,惹得女伴哈哈大笑。 一行人也成为了这阁楼中最为靓丽的一道风景线,引得岛外不少客人驻足观看。 “白悠呢,她怎么没来?”殷璇问道。 “她呀,早就嫁到北宁府去了,听说是北宁城望族欧阳家,不过她的丈夫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叁天两头不回家,好像在叁年前就去世了。” “白悠妹子也真是可怜之人,丈夫在时被自己男人欺负,如今,整个欧阳家的人都不待见她,还要带着孩子一起艰难生活,娘家也不接纳她!” 如今世道就是这般,女人死了丈夫,是不能改嫁的,不然名节受损,没有地方容得下她。 殷璇想着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内心不由一阵叹息。 “沉冰姐呢?”殷璇继续问道,沉冰是浮云沉家子弟,沉家可是名门望族,当年和她乃是名气相当的存在,都是剑园天骄,只是沉冰比她大叁岁,对她如姐姐般,自己当年遇到的一些青春期少女的问题都是她给帮着解决的。 “她呀,削发为尼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殷璇心中一怔,问道。 “在你离开不久,沉冰便离家,追寻仙途,不过到了叁十岁却没能开启仙府,便在家族的安排下结了婚,谁料那男人竟与妖怪勾结,最后,沉家这一偌大名门望族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只有沉冰一人活了下来,自那以后,她便出家了。” “沉家案子可是近十年来最大的一起妖魔侵袭案子了,当年就连朝廷都被惊动了,最后还是让修仙大派归元宗出面,才解决这门案子!” 说着沉冰的事情,众人唏嘘不已,当年与殷璇并列为仙苗之人,最后竟是落得这般下场,真是造化弄人啊! 而一说起修仙,众人似乎便有了说不完的话题了。 “你还记得当年叫王择的家伙吗,就是那个被称为王二狗的家伙,王择这家伙在二十五岁时打开仙府,踏入仙途,并且拜入了玉阳宫门下,不过那家伙你也知道,在修炼上可是没有一点心思,进入玉阳宫后没几年便回乡了,如今被陛下赐婚,还成了皇亲国戚了。” 殷璇心中想起了那个年纪虽小,但却一脸龌龊表情的小黑胖子,是个正宗的二世祖,纨绔子弟,整天喊着沉冰是他媳妇,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他踏入仙途,她还清晰的记得当时大街小巷上传唱着的歌谣,有一大半都是关于那家伙的! 在与众人交谈之中,她也了解到,整个东平府,自她那一届出了她和王择两个修仙者之后二十多年里,又陆续出了几个,有的拜入门派,而有的则被一些势力拉拢,不一而足。 听着这些儿时的伙伴说着这几十年来的经历,不由让殷璇内心暗叹不止,当真是世事无常。 曾经一群轻狂少年,在生活的洗礼之后,性格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一些变化。 就像与殷青虎比武的魏宁,他家在青石镇可是一个豪门,家族的生意做的也是非常大,当年的他可是青石四大公子之首,在青石镇也是有些影响力的。 如今的他,不再似当年那般狂放不羁,在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会认真考虑,显得老成了不少,毕竟以后的他,还要支撑着一个豪门世家,任务艰巨。 一行人玩到很晚才结束,待吃完晚饭,已是午夜十分,此时的玉香阁仍旧灯火通明,欢歌载舞,湖面上的登船飘荡,夜景美如画,客人比之白天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不愧是青石镇最为赚钱的产业之一。 告别众人,搀扶着喝醉酒的表哥一晃一晃的回到殷府之后,殷璇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并没有急着睡觉,而是盘膝修炼,参悟那煌天古碑,毕竟,这关系到她日后的修行之路。 殷璇盘膝静气,很快便进入打坐修炼的状态,心神也完全沉浸下来。 她的识海之中,被布下一座大阵,形成的结界覆盖包裹整个识海,这是宗门阵法大师亲手布下,为了防止灵识漫灭,保存精气而布置的。 阵法之中,一座巨大的仙府支离破碎,一个个不规则的碎片飘散在识海各处,四处游荡。 不过在阵法中央,却屹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碑,高约千丈,巍峨壮观,它非石非玉非木,上面布满奇特的纹路,尽显神秘。 它伫立在那里,仿佛镇守着炼狱深渊,莽荒古老的气息,在其上蔓延开来。若是有修士强行冲击她的识海,定会被这股庞大的气息震慑而死,魂飞魄散。 忽然,古碑之上符文闪烁,飘荡在空中,顿时产生一股撕裂天地的可怕波动,震荡四周,这是殷璇在冥想参悟古碑,每当她参悟之际,识海中的古碑变化出现这般变化。 而伴随着她的冥想参悟,呼吸吐纳,在她丹田位置上的神源丹便散发出点点彩色光点,汇成轻薄的七彩雾气,沿着一身经脉,扩散到全身各处,渗透到血肉、腑脏和骨骼之中,全身没一寸地方,都有霞光涌动。 而后在其呼气时,一道紫黑色的雾气被呼出,这是毒灵气,她的身体早就被淬炼的没有一丝杂质,到达了极致,乃是仙体道胎。 时间随着打坐修炼一点一点过去,待到后半夜的凌晨两叁点时,忽然,殷璇识海之中的煌天古碑震动了一下,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这是危险的信号,方圆几里内,任何强大到能威胁到宿主的威胁,都逃不过煌天古碑的感知,而这,也是煌天古碑的一大妙用。 煌天古碑是掌门至尊以秘法种入其识海的,不然以她仅仅二十多年的功力,即便再厉害,也不可能参这去件无上至宝! 而任何获得参悟此古碑资格的宗门弟子长老,都需要掌门或宗门大能种下古碑神印,毕竟,获得此资格的弟子皆是宗门精锐,不容有失。 下一刻,殷璇便清醒过来,双瞳出现一层淡金色,在黑夜之中熠熠发光,她望向四周,瞬间,方圆几里内,一切的事情都尽皆出现在她眼前,毫无隐瞒。 当看到殷府一处时,接下来的一幕,不由让她脸色大变。 “爷爷!” 在她眼中,殷振天老爷子正搂着年轻小妾熟睡,一道鬼影从那娇柔小妾身体钻出,出现在他身旁,吸食着他的精气,正吸的兴奋,便被一道强大而又霸道的神识给惊退,霎时消失不见。 殷璇发现异样,刚想起身去捉拿,双目便疼痛起来,流出两行通红的鲜血,她强行运行法力,对身体产生了反噬。 “冰魄,去!”殷璇命令一声,手边长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黑夜之中。 如今的她不再是修仙者,修为被阵法强行定格在炼气初期,勉强维持着灵识不灭,神魂不散,尽管五感敏锐,但也只是这仙体的威能,刚才她强行运行法力,已然造成了反噬,损伤到了仙体。 她没有亲自去追那鬼影,而是利用剩余的时间进行休整,她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没多久,冰魄剑便回来了,剩余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那鬼影似乎是怕了,没有再出现。 之后,识海慢慢恢复平静,殷璇再次进入冥想状态,恢复着精气神。 清晨,晨练结束后,殷璇跟随众人前往大厅吃饭,平常殷氏众人并非都是像之前一样全部聚在一起吃饭的,而是一个院的在一起吃饭,而殷璇的院子虽然偏僻些,但她还是去爷爷那里吃饭,正好也问问有关昨夜黑影的事情。 厅堂的大桌上,殷振天已经提前到了,在他身边还坐在一个娇柔小妾,二人正欢快交谈,那小妾也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宛若银铃一般动人心弦。 这个小妾,在前日的家宴中并没有露面,殷振天也没有向她说起此事,是怕她不高兴,不过以后殷璇要在殷府常住,这件事也不能一直隐瞒下去,殷振天老爷子便想趁此机会,将其介绍给自己孙女,二人也算碰个面了,以后不至于发生什么误会的事情。 看着外面一道优美身影走来,二人也适时结束了话题。 殷璇走入厅堂,并没有去看那小妾一眼,而是走到下首处坐下,毕竟她现在可是家中的小辈。 殷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揶揄道:“爷爷,不介绍介绍吗?” “璇儿来了,这是你二奶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要好好相处啊!”殷振天老爷子有些尴尬,指着这个看上去比殷璇还要年轻上两岁的少女,介绍道。 “见过二奶奶!”殷璇站起身来,对这个二八年华的青涩少女恭敬喊了一声,而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殷振天也适时放下心来。 “你二奶奶是个苦命人,从小家境坎坷,她是两年前我在路边发现的,那时她才十六岁,正在路边准备卖身葬母,我看着可怜,便将她买下做了贴身丫鬟,你二奶奶心灵手巧,善解人意,一年后,我便将她收入房中了。”殷振天主动说出了这位二奶奶的来历,也省却了殷璇一番口舌。 “你二奶奶上个月还怀上了身孕,我就想着要不要再买两个丫鬟,好照顾她。”这句话说的,一旁的少女都忍不住娇羞了起来,倒是殷璇,入过修仙界,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世俗之事。 “爷爷,您这么大岁数,也要注意身体才行啊!”殷璇忍不住说道。 “哈哈,别看你爷爷我如今已快百岁,曾经也是二重境的武者,可厉害着呢,日御十女不在话下!”殷振天豪迈大笑起来,颇有一股凌云壮志,当真是老当益壮啊! 就在这时,只见殷青虎急匆匆的赶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小璇,你不是修仙者了!” 第5章镇魔司 殷青虎一脸焦急的看着殷璇,担忧的问道。 原因是昨天他醉酒,在好友面前大夸其词,说自己的好妹妹殷璇为了救他,力竭昏厥,等等言论,于是留下了不少话柄,没过多久便被众人猜测出了事情的真相,不过半日,关于这方面的谣言已经传的整个青石镇都知道了。 “如今整个青石镇都在传扬这件事,说是你无缘仙途,所以才回来的,究竟是不是这回事啊!” “表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问啊!”殷璇一脸淡定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殷青虎有些焦急,他之前喝酒,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的妹妹如何如何,结果却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有些让他捉毛。 世俗乡镇,四下流传的流言蜚语是非常可怕的,甚至能毁掉一个人的声誉和前途,不像修仙界,只凭修为说话。 “都多大个人了,还如此急躁,若不是你,璇儿的事情又岂会弄得人尽皆知!”殷振天老爷子怒喝一声,顿时就镇住了殷青虎。 “没关系,回来就好,有我殷雷在,看谁敢欺负我家小璇!” 这时,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宛如泰山一般,震慑人心。 “二伯回来了!”殷璇和殷青虎异口同声道,外面,果然站着一个人,看上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和刚刚好起来的殷青虎年龄一般,不过却是显得更为沉稳,锋锐内敛,宛如一把带鞘尖刀。 “是小雷啊,你不是在军营吗,你怎么今天回来了?”殷振天老爷子问道。 并非所有殷氏之人,都居住在如今的殷府,因为殷氏祖先的家规,所以有许多有才能者都外出闯荡,自立门户去了,有的甚至改为他姓,不再回来,当然,那些都是少数,大多数的人,每年都会回老家过年的。 而殷雷,正是走出去的人。 “这些年在沙场磨砺,有了些底子,几年前突破成为二重武者,又多学了门武艺,勉强能与一流武者交手了,之后受到宇文将军的看中,被举荐之后,某了个一官半职,进入了镇魔司,在我回路上听到镜心的消息,便快马加鞭赶了过去,小璇,这是二伯给你的礼物,只是时间紧迫,准备有些仓促了!”殷雷将手中拿着的礼物递到殷璇手中,笑嘻嘻道,殷璇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无二。 “二伯,你说你进入镇魔司了!”一旁的殷青虎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感到很是惊讶。 作为大家族的子弟,他是听说过镇魔司这个机构的,只是这个机构太过神秘,他只觉得这个机构太过遥远。 倒是殷璇,对于这镇魔司却是有所耳闻,对于其中的许多事情也都有所了解。 在大乾王朝建国年初,天下各地妖魔四起,闹得人间不得安宁,而修仙界残酷无比,争端不休,仙人大多心性淡薄冷漠,对世俗之事冷眼旁观,未有一丝插手之意,镇魔司,便是自这时起成立的。 世俗之中虽无仙家传承,但其严酷的考察制度,却是培养出了一批批的强者,再加上招纳的一些没有跟脚的散修,也让其渐渐有了一些修炼传承,如今百年过去,大乾镇魔司,即使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殷璇心中默默想着。 赶来的殷宏与大婶还有老爷子脸上都是露出骄傲的笑容来,只是在老爷子一旁的小妾脸色,一抹恐惧之色一闪而过。 那丝表情虽然一闪而过,但却没能逃脱殷璇的双眼。 “我就说,我殷氏子弟,绝非常人,之前出了镜心这位天骄,如今又有人进入这镇魔司,真可谓天大的喜事啊!”老爷子感慨万千。 这镇魔司,乃大乾最为重要的一个机构,正因为它在,大乾才能维持稳定的秩序,在这妖魔横行的世道维持繁荣的盛世。 也因此,镇魔司拥有着极大的权力,它直接隶属于皇帝陛下,还有独自的信息渠道以及各种机构,也因此,镇魔司有着国中国的称号。 不仅如此,在大乾,镇魔司也是一个极为神秘的机构,里面的每一个人手中都沾染了许多鲜血,而且,只有强者,才能加入其中。 “父亲谬赞了,在里面,我也只能算是一个打杂的!”殷雷不由苦笑一声,“想要成为除魔使,我还不够格。” 待吃完饭后,殷雷便向父亲道别,要回镇魔司任职。 “去吧,好好干,成为一名真正的除魔使!” “好的,父亲。”殷雷郑重道。 这时,殷璇说道:“二伯,能带我一起去吗?”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怔。 “额,我也想去长长见识。” “小璇啊,这镇魔司中不比寻常,在里面,死亡是常见的,你如今仙途已毁,这怎么可以呢!”爷爷殷振天当即色变,其余人也纷纷劝解着她。 “爷爷,我已经回来了,总不能一直在家白吃白喝吧,我自觉这些年也在仙门学了一些本领,懂得一些搏杀之术,去了也好与二伯有些照应不是!” “小璇,你都回来了,就没必要再出去了,在家和婶婶学女工也好啊,等有时间,婶婶给你介绍一门亲事,你也可以成家了!”婶婶好心劝解道,她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更加坚定了殷璇要跟二伯走的决心。 一开始,她是想要与表哥殷青虎去镖局走镖的,不过既然听到了镇魔司的消息,她瞬间将镖局的事情扔在了脑后。 她在玉剑仙宫便听到过关于大乾镇魔司的诸多秘传,知道这镇魔司乃是大乾的根基所在,里面可是汇聚了大乾的奇人异士,可不是所谓世俗江湖可比的。 “我意已决不用再说了。”殷璇决然道。 这时,二伯的声音传来:“额,小璇啊,镇魔司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像我这样在里面打杂的可都是要人举荐才行的,还要各种考核。” “而平常人想要加入,则是在每年十月份,参加考核,通过者,才能进入镇魔司!” “十月份吗?”殷璇喃喃道。 如今才刚到叁月份,距离十月还早,不过也好,留给了她足够多的时间准备。 “璇儿,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足够你准备了,以你的能力,二伯相信你能入这镇魔司,只是想让你好好考虑考虑,这里面,凶险万分,不比寻常。” 在嘱咐了一番之后,二伯便急匆匆离开了,只留下一道仓促的身影给众人。 “没事,若是没进入也没关系,可以和我一起走镖嘛!”殷青虎也是哈哈大笑道。 殷璇无奈的看着表哥,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竟还是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过的。 离开前,她拿出一个项链,递到比自己还要小上十九岁的二奶奶手中,笑道:“二奶奶,这次见面也颇为急促,没能准备什么趁手的礼物,这是我在仙门时所得,是上等灵玉所做,长期佩戴,可养颜驻神,便送给二奶奶,也当是给爷爷奶奶新婚的贺礼了。” 那二奶奶将那精致项链接到手中,很是喜欢,当即就将那项链带到了脖子上。 殷璇告别二老,便出门了。 走在大街上,呼吸着小镇空气,全身都觉得清新了。 “这四个多月里,还是先想想如何提升实力吧!” 殷璇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忽然,她只觉自己被一道巨大的力道给撞开了。 殷璇回头看去,正有叁道人影站在那里,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两个中年大汉,一个中年妇女,只是这叁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戏谑,只是那中年妇女嘲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恨。 看着叁人,殷璇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不确定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便试探性地问道:“请问叁位,咱们在哪里见过吗?” 第6章紫金香商会 “我当是谁,原来是仙门弃徒啊,当初我就说她在仙门走不远吧,没想到过了二十年,才被人赶出来。” 殷璇看着叁人,一脸疑惑,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们吧! “有病!”殷璇吐槽一句,便准备离开,那叁道身影再次拦在了她身前不让她走。 “你们看,如今的她不再是修仙者,这幅样子肯定不会撑太久,到时候她苍老的样子,肯定没人喜欢的!”那中年妇女阴阳怪气的说着。 对于修仙者来说,长相并没有什么用,只是听着这人阴阳怪气的话,殷璇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让开!”殷璇开口说道,一身杀意直接将钟家兄妹叁人吓得失神。 钟家,之前和殷家一样,都是寒门世家,且位置都在一个巷子里,所以处处都在比对,当初殷璇加入仙门,便让钟家十分不顺眼,如今她回来了,而且还是仙路已毁,狼狈的回来,当然少不了要嘲讽一番。 “我想起来了,你们是钟家的人吧!”殷璇盯着叁人说道,“你是钟石,你是钟明,你是钟秀。” 这叁人都是殷璇那一辈的人,只是比她大上几岁,如今也都四十多岁了,依旧还是那般狭隘,还真是人长心不长啊! “今天之事我记下了,等来日说不得便到你钟家讨个说法!” 殷璇没有过多计较,放了句狠话便离去了,不然人越聚越多,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看着殷璇离去的背影,兄妹叁人不敢多说一句话,直到殷璇彻底消失在人群之中,他们才回过神来,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刚才对方的眼神,好可怕啊,仿佛是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的恶魔,恐怖如斯。 殷璇早早就领悟了剑意,刚才只是稍微散发出来一丝,便将叁人给彻底吓傻了。 殷璇漫步走在大街上,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的停了下来,在她面前,是一家店铺,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紫金香商会。 “这么多年,没想到这家商会竟然还在。” 看着这家商铺,往里走去,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奢华靓丽,比之离开前气派无数倍。 这家商铺在几十年前其实是殷璇的父母在掌管着,只是殷璇的父母很早就离世了,就连殷璇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虽然之后这家店铺又回到了殷家,因为生意不景气,最终将其卖掉了。 可以说,这里,承载着殷璇的童年。 往里走去,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家店铺,只是物非人非,与之前大相径庭了。 如今的紫金香商会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破落的小商会了,在整个坊市都是排名前叁的打店铺,过往的武者都会进来看一看,购置一些上品的气血丹或灵血,这些可是价值千金的物品,普通商铺根本就没有。 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殷璇身边,笑眯眯地问道:“客官,您要来点什么?” 殷璇有些惊讶,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 这个老者不简单,刚才那悄无声息的步法,可不是一个普通世俗武者所有,而是蕴含了一丝极其微薄的灵气,才能做到这般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然,以她敏锐通玄的六感,即便如同蚊子般大小的物品落地,都不会逃过她的耳朵。 而且她还注意到,这位老者的手,上面沾染了一层妖煞之气,死在他手中的妖魔,肯定数不胜数。 这人的身份,十之八九便是来自镇魔司的人了。 那老者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老朽赵云尘,乃是这间商铺的掌柜。” “原来是掌柜。”殷璇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要购买十份源血,五种属性的各来两份,然后再来五十枚气血丹。” 听到殷璇要购买之物,赵云尘心头一惊,即便是那些镇魔世家来采购,一次性也购买不了如此多的修炼资源,而且对方还要源血,那是没有经过药师处理的妖兽之血,里面煞气惊人,除了炼药师制药之外,没有人会以此做修炼之用,除了那群不要命的疯子。 难道这人还是炼药师不成! 想到这里,赵云尘忽然一下子明悟了,似乎也只有炼药师才会如此大方,一次购买这么多珍贵的药材,而且就算这人不是炼药师,看这人身上不凡的气质,身后也一定有位厉害的炼药师。 赵云尘感觉自己发现了殷璇的秘密了一般,嘴角上扬,态度也更加热情起来。 “若是小姐去他处购买,或许买不到,但是巧了,我这里刚好有齐全的五行源血,绝对能够满足您的要求。” 紧接着,老者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操作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 片刻之后,老者看向殷璇,笑道:“两份五行源血和五十枚气血丹,一共需要叁千金币,不过,您一次性购买如此大的分量,按照小店的规矩,是有一定的优惠的,您只需支付两千七百金币便可以了。” “哈哈,掌管是个爽快人,以后还在这里买东西。” 殷璇就要掏钱支付,却发现身上竟没有带现金,暗道一声不好。 不过掌柜见殷璇这幅样子,却并没有生气。 “这样吧,我身上还有两块灵玉,您看能不能抵一下?”说着,殷璇拿出两块质地非凡的灵玉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掌柜。 灵石是修仙者所需的修炼资源,也是交易货币,而灵玉,则是最为极品的灵石,价值非凡,有的还可以恢复灵气,世间罕有。 不过这些都是修仙界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世俗交易,心中有忐忑。 而那老者,见殷璇拿出来的物品后,眼睛瞪大了,死死地盯着那两块灵玉。 “这,竟是灵玉,你真的要拿来进行交换!”老者有些不敢相信,对方竟会拿出这等宝物来进行交换,这可能够将他这里所有的值钱之物全都换走的存在。 他呼吸都不由急促了起来。 “当然,毕竟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金币。”殷璇不好意思道,但她这有些难为情的表情在老者眼中,却是不同寻常。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殷氏回来的修仙者。”那老者惊讶道,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这些够不够啊?”殷璇微笑道。 “够够,只要一个就够了。”老者心脏都在颤抖,“即便只是一个,也是我占便宜了。” 老者说着,又赶紧拿出一个木盒,看材质,价格不菲,里面应该也是放了什么珍贵之物。 打开宝箱,里面放着一颗宝珠,上面携带着浓浓的灵气。 “我愿将此宝拿出交换,只求换取那一枚灵玉。”老者说道。 殷璇拿起那枚宝珠,首先是欣喜,仔细看了一番之后,不由有些失望了,这一幕放在老者眼中,不由咯噔一下。 “这是一颗混元珠,在修仙界中都是非常罕见的天地灵物,不过这颗,灵气消散,不值钱了,不过想要换取我那块灵玉还得非常稳妥的!” 殷璇心中很是开心,若是有了这颗宝珠,对于她接下来的修炼帮助将是巨大的。 再次与老者聊了几句,殷璇便急着回去了,准备她接下来的修炼。 第7章修行之路 殷璇已经回家一个半月了,这一个半月里,在她自告奋勇的请求之下,跟着婶婶去了婶婶开的酒楼工作,打起了杂活,像刷盘子洗碗喂猪等工作都交给了她,而她也十分认真的干着。 谁能想到,在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璃月仙子回到家竟然干起了这等杂活,若是传出去,定会惊掉一地下巴。 白天,她在婶婶的酒楼打杂,至于到了晚上,她便好好总结这些年的经历与感悟,并且思考接下来的修行之事。 如今的殷璇仙府破碎,道基受损,若是再走灵基一道,自是不能,想要靠着参悟入道成仙,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 然天下因灵基变故而跌落仙途之人不可记数,重修之法早已遍布人间,这其中能重入仙途之人却在少数,不为其他,便是其道心不足以面对这重修的艰难险阻。 殷璇此刻仰望夜空,看着满天繁星,神色坚定。 由于仙府破碎,如今的她许多功法都不能修炼了,就如她之前修炼的《璃凰古经》,虽是宗门的镇宫秘典,但如今的她已然没有了修炼的资格了,就连之前修出的琉璃真凰仙元也消耗没了。 不能再继续修炼原本功法,却不代表她修行之路尽断,修炼一道本就玄妙莫测,玄凰剑道仅仅只是万千大道其中一道而已,尽管如此,里面依旧是蕴含着无穷的奥妙,而玉剑仙宫作为苍天十大门派之一,关于这方面的密藏可不少,许多失传的上古典籍都有所典藏,若是修成其中一门,涅槃重生,也是指日可待了。 回乡这些天,殷璇一直都在思索着仙门入道这些年的经历,入门这些年来,除了修炼便是参与秘境征伐,却是没想这么多,而如今一下子空闲下来,却是发现自己遗漏了多少好景色,现在细细想来,感觉里面颇有滋味。 外加此次回乡休养,师尊可是为她准备了不少重修可以参考的心法典籍,可以一并参悟一番了。 “想来师尊如今还在幻月洞窟修炼吧,这次出关,定能突破返虚,为宗门再添一位顶级修士。”殷璇心中默默地想着。 修行分六大境界。 后天,先天,元神,不朽,遁一,彼岸。 其中,后天可分炼气十二层,一层一险阻,九层为巅峰,想要突破十层,则需要筑道基,此境修士,寿元百载。 先天,可分金丹、万象、返虚、纯阳四个境界,一境一登天,此境修士,寿元千载至万载,乃是人们口中的上仙。 元神,种下道种,点燃神火,凝结元神,臻至元神,万寿无疆,却受叁灾九劫,难免夭折。此境修士,开辟天眼,可窥见一丝天机,因此也有着地仙之称。 至于后叁境,则是真仙之境,此界也无那等存在,只有度过飞升之劫,才能有所接触。 而殷璇,巅峰时期便是先天金丹境修士,乃玉剑仙宫中流砥柱,顶尖战力,如今虽大道蒙尘,但先天道体依旧,虽无法再接续前路,但也非凡俗可比。 殷璇早已下定决心,重修之路即便再难,她都要走下去,这便是剑修的傲骨。 往昔修行的不易,渡劫时所经理的恐怖没有使她退却,反而愈发坚定了她的道心。 “若是此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大道,师尊说过,修仙本就逆天而行,千重劫,百世难,若是畏首畏尾,还修什么仙!”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几乎摆在眼前若是还握不住、不敢握,那修仙又有何用,还不如永堕凡尘来得舒坦。” 殷璇当机立断,运转毁灭心法,体内的璃凰仙元一点点磨碎,道体灵光也在一点点的消失,当最后一丝灵光消失殆尽,她也终于恢复了凡俗肉身,修为最终降到炼气叁层,道基也彻底崩毁,不复存在,若再想重新筑基,却是要比之前难上千倍万倍。 不过这时候殷璇却是松了口气,内心的石头也最终落了地,之前虽是先天,但却失去了修行的资格,如今,却是可以继续前行了,只是最高却是只能修到炼气九层,想要筑基,却是难度倍增,至于先天,却是暂时不用考虑的。 “如今恢复了凡俗,之前的修炼法门也不再适用了,还是另选一部适合接下来修行的吧。”殷璇想道。 如今的她崩毁了道体,再加仙府灵基受损,若再修炼寻常法门,恐怕前路渺茫,不过在她离开宗门之前,师尊便为其寻了诸多重修法门,略加参悟,她很快便有了主意。 大日涅槃经! 这门功法来自远古仙凰,逆行九世而成仙,成就涅槃之体。 后世挑战此功法的修士如过江之鲫,然而九成以上皆是止步第一层,堕仙术上。 同意也有悟性出众自废灵基的,其中九层修士确实自断仙途,沦落凡俗,懊恼终生。 其威名可见一般。 殷璇通观第一册经法,大感其与自身处境相合,心中跃跃欲试之意更甚。 功法越艰难,修成之后,再续仙路也愈发大有可望。 此间种种,无不笼络着她的心神,当是非此法不可。 若是不成,她还可再修战阵之体,宗门长老已在其识海布下锁天大阵,正好与之契合,倒是无碍,不过相当于这些来说,剑修一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既然玄凰剑道不成,那便转修毁灭剑道,毁灭剑仙也曾灵基被毁,后又重修,终成剑仙,此间于她皆是有着诸多参考意义的。 心境沉寂,默念起口诀,运转心法,殷璇开始重修之路。 这堕仙术果真不同寻常,刚一开始修炼,殷璇便感觉到了十分不对劲,体内气血逆行,灵台朦胧,竟是神智不清了起来,体内灵力混乱躁动不安,浑身不舒服。 “给我镇!” 殷璇轻叱一声,灵台顿时清明过来,体内躁动的灵力也被强大的剑意强势镇压,气血也归于平稳。 势,乃术法的第一层境界,如剑法,刀法,棍法,拳法,雷法,火法等,需要修炼者将精神融入天地,从而引动天地之势,形成异象,从而增强所施展的术法,迎战强敌。 意,术法的第二层境界,玄之又玄,神秘莫测,即便是许多强大的修仙者,一辈子也都在追求意之境的道路上,而这,也是她成为玉剑仙宫十大剑仙的最大凭借。 她,便是凭借自己强大的剑意,位列仙宫十大剑仙的! 如今她虽修为丧失,但剑意依旧,拥有剑意,先天之下,她是无敌的。 接下来,殷璇引动剑意,心神一动,仿佛融入到了天地之间,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可为我所用。 凭借这股力量,殷璇一跃千丈,宛若一条大鹏一般,向上遨游,跨越虚空,来到九天星河之中。 眼前,繁星似锦,化作一条条瀑布,瀑布之中,无数闪耀的星辰犹如琉璃玉石一般,动人心魄。 殷璇盘膝而坐,引动星辰神炉煅造法,接引星辰之力。 霎时间,五彩斑斓的星芒闪耀,照射在她身上,犹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绚丽至极。 今夜的青石镇,星空格外明亮,星辉洒落下来,让青石镇犹如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霭,宛若人间仙境。 “这是……势!” 青石镇外,山川之中,一名正和妖怪战斗的武者看到这番天地异象,不由惊讶万分,而后一股狂喜之感涌上心头。 势,是强者的代名词,只有领悟势,便可引动天地异象,越级战斗,那才是真正的天才。 内炼成丹,外炼成法。 领悟势的强者便是术法之道的天才,往往都代表着能够越级斗法。 “妖怪,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人族强者,赶紧逃吧,哈哈哈哈哈……” 小镇上,一处偏远的客栈里面,一群青年男女打开窗户看着这一幕,为首的中年男子脸色微惊。 他们都是附近修行门派下山历练的弟子。 “有高人在此游历,若是我等有机缘,定要好生求教一番。” 这样的一幕,还发生在很多地方,在大乾镇魔司里用来俯查天下的摘星楼中,便记下来今晚的一幕:“疑似仙武境强者突破……” 殷璇沐浴满天星辉,感受着四周磅礴而温和的星辰之力,而后默念口诀,双手变幻结印,运转星辰煅造法。 诸多星辰之力汇聚在其丹田之中,以神源丹为核心,化作一尊神炉,燃烧起一道道浓郁的真火。 这是星辰真火,名列天地玄火榜的神异火焰,威力不俗,即便是身体犹如琉璃玉石一般纯净的殷璇,也很快就要忍受不住这真火的炙烤,好像要被烧化一般。 忍受着真火带来的炙烤,殷璇运转大日星辰之力,围绕神源丹运转起来,很快,一颗极速旋转压缩的灵核被凝聚出来,自动吸纳着外来的星辰之力。 堕仙术威力不俗,她要依靠此法,强行镇压此功法。 在剑意的引导之下,这些星辰之力犹如一条条狂暴的游龙一般,在体内疯狂奔涌,游过四肢百骸,横冲直撞,汇聚而来,所过之处,犹如燃烧一层神火,血肉都要被炼化掉了。身体每一处的经脉都被狂暴的撕扯着,每一处的穴窍也都被疯狂的冲击着,一声声沉闷的气爆声犹如炒豆般自殷璇身上传出,带着霸道的能量。 她的身体就像锤炼一柄仙剑一样,被撕扯、捶打、焚烧,撕碎之后再熔炼在一起。 不仅如此,她的灵魂也被这团真火包裹,不断焚烧祭炼,整个识海都被这星辰之火覆盖。 剑修者,无一体弱神虚之人,此话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 如果之前肉体上的疼痛她还能忍受,那这来自灵魂的极致疼痛,让她精神世界,都要破碎了。 殷璇咬紧的牙关,都已经鲜血淋漓,她颤抖的身体上,血汗不断地蒸发着。 忽然,识海之中的神魂,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隐约有着崩溃的迹象,就在她再也坚持不住,灵魂就要彻底破碎、湮灭之际,寄存神魂的煌天古碑闪烁起来,上面闪过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而后燃烧着星辰真火的星辰炼炉上散发出一道道七彩霞光,照射着整片识海空间,殷璇的神魂,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过来。 在这霞光的照耀下,身体也完全恢复过来,体内星辰真火迅速朝丹田退去,紧跟着是彩色的星辰之力,这是星辰圣辉,拥有极强的恢复效果,沿着经脉,流淌在全身各处,滋润着一身血肉。 而那退入丹田处的真火,逐渐凝练到一处,化为一道火种,附着在神源丹上,原本还有些虚幻不稳定的神炉此时彻底稳定下来。 一具由星辰真火形成的炉鼎就这样在丹田处成型,包裹着神源丹,火力内敛,完全感应不到灼烧感。 “是万象星辰炉!”殷璇默默念叨着。 有了这万象星辰炉,星辰再施展星辰神炉煅造法的时候,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就在殷璇欣喜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发亮,天空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了。 “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堕仙术也成功入门了!” 殷璇双目微闭,感受着体内变化的真元流淌而过,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来。 接着,她将之前购买的源血以及气血丹直接吞入肚子里面,便开始运转星辰真火,按照经脉路线图运转。 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吓傻的。 在真火的熬炼下,殷璇的血气沉重起来,在血脉中的奔腾速度也逐渐缓慢下来,让得心脏不由用力加速跳动,不一会,整个安静的房间之中,便响起殷璇那沉重的心跳。 紧跟着,体内血液在心脏的催动下,犹如凶猛巨龙,在体内横冲直撞,一丝丝异样的犹如炼狱般的气息激荡而出。 这时,在殷璇的身后,浮现出一道远古巨象虚影,正逐渐凝实。 第8章采花节 “呼……” 仅仅只是运转一个大周天的经脉运行图,殷璇便坚持不住,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番。 “这这功法的修炼当真霸道,仅仅只是运行一个大周天,便坚持不住了。” 殷璇虽然嘴上说着,但内心却是非常振奋,她起身,挥动拳头,在空气中打出阵阵音爆,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仿佛无止境的力量,好似能将这天地打裂。 这一拳便是一万斤巨力,这股力量,可轻松碾死一个凡俗武者。 “不过今晚收获却是颇丰,不仅将这星辰神炉煅造法和功法修炼入门,而且精神再次无漏,日后施展剑意,也更加方便了!” 自从她仙府破碎,精气神就像存放在一个破烂的气球里面,四处外泄,靠着锁神阵和神源丹才勉强保持精气神恢复与外泄的平衡,这次,自己的识海就好像被那星辰真火给包裹起来,精气神不再外泄,精神也越发旺盛起来,就连晨练之时都是将殷氏的天魔神拳打出了真形,引得殷氏子弟一阵崇拜,看向殷璇的目光也越发热切起来。 这天的殷璇一直都在傻笑,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嘿嘿直笑,看的她二奶奶心中直发毛。 “看看你家小璇,是不是魔怔了,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人家笑。”吃完饭后,二奶奶老人家在殷振天老爷子怀里撒娇道。 “可能是有什么喜事吧,听说今天小璇将天魔神拳打出了真形,应该是为此感到高兴。” 这是只有踏入炼神之境的叁重武者,才能做到的,殷振天老爷子却不同于二奶奶的焦急,心中非常振奋,这可是叁重武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 另一边,殷璇照常前往婶婶开的小酒楼里去上班,在走出巷子的时候,遇到一群围聚在一起的大爷大妈,在她经过的时候,纷纷看向她。 这种现象在这古老的小巷子里面是常有的,都是一群老年人汇聚在一起说说家常、聊天解闷,只不过这种情况多发生在下午,早晨出现的时候并不多,却是没想到今天被她给遇上了。 殷璇硬着头皮走过去,这种压力,比玉剑仙宫中的剑试给人的压力还要大。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只不过那中年妇女远远的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出来,至于那个少年,则是在殷璇经过的时候,朝着她大喊道:“大娘好!”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毕竟二人看上去年纪相当,但岁数相差却是很大,这种反差,瞬间便让这群老年人有了话题。 殷璇转头向人群之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躲藏在人群之中的钟秀,而那原本还有些得意洋洋的钟秀在察觉到殷璇的目光之后,吓得赶紧逃走了。 一路逃回钟家府邸之后,钟秀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毕竟殷璇的眼神对她来说,确实如同恶魔一样恐怕,她心中暗下决定,以后不再去招惹这人了。 而走过古巷人群的殷璇则是一脸无奈,钟秀的事情不过都是些邻里琐事,同是世家,又同处一座街巷,平时免不了要对比竞争一番,偶尔出现些摩擦也是很正常的,虽然之前殷璇说出过狠话,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她还能拿人家怎么样,毕竟都是邻里乡亲的,关键时候还是要互相帮忙,相互取暖的,唇亡齿寒的道理,乡里人都是懂得的。 每天忙忙碌碌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在酒楼中,她尝试着和婶婶学习做菜和酿酒,其实在仙门里面,也是有灵厨这个职业的,那种按照相性调配兼灵火熬炼的餐食,才真的称得上人间美味,那种以特殊手法酿制的灵泉佳酿,其效果更是能够与仙丹相提并论。 而这,也曾让殷璇萌生出修习炼药术的想法,不过炼药之道,博大精深,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很快便将这些念头抛掷脑后。 又过了几日,这天,是殷璇歇班的日子,她走在大街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今天街上的行人,可比往常多出一倍不止啊,让原本就很繁华的青石镇更加热闹起来,十分宽阔的大街上也是聚满了人,有背着刀兵的武者,有巨大的地行兽,也有豪华的马车,显得十分拥挤。 再次来到紫金香商会,里面生意依旧非常好,而且进入里面的全都是实力强大的武者。 殷璇一进入这里,那掌柜赵云尘赶忙迎接上来。 “掌柜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殷璇疑惑的问道。 “您有所不知啊,今天是青石镇的采花节,您也知道,咱们青石镇以山水美景名扬天下,同时又是整个东平府最繁华的地方,这采花节啊,便是这青石镇最为热闹的时候。” “这个时候,天下的文人骚客才子佳人都会汇聚在此,写诗作画,可是一大盛世啊!” “据说咱们大乾皇上,曾经便是在这采花宴上与如今的皇后相遇的,这可是名传天下的一段佳话。因此,这历年的采花盛会,可是藏龙卧虎,汇聚了来自各地的贵族子弟,这些歌女舞姬也都极力卖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攀附上了皇亲贵族!”赵云尘笑呵呵的解释道。 这时,外面行过一架香车,有六七丈宽,即便在这青石镇最繁华的中心街区,也占了一大半的道路,整个巨大的香车被几头龙角宝马拉着,宛若可以移动的楼阁,缓缓向前移去。 香车上,载歌载舞,几个身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跟随音乐舞动着,宛若天仙下凡。 一路上,围绕着香车的人不住地欢呼着,手中拿着的鲜花也都朝着自己喜欢的舞姬扔去,而那些舞姬也都以此为傲,因为谁收到的花越多,就代表谁的人气最高。 这时,店里的客人也都跑出去,挤在人群之中,欢呼呐喊,将自己手中的鲜花扔向自己喜欢的舞姬。 “这些,就是群玉苑的舞姬了吧,还真是国色天香!”殷璇远远的看着香车上舞姬,说道。 今天的人真是太多了,家家户户都赶出来参加采花宴了。 “哼,她们也有资格自称仙子,在我心中,只有璃月仙子那等神仙人物,才有资格称为仙子呢!” 在商铺之外,一道愤懑不平的声音传来,传入殷璇耳朵里面,让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了你呀,好不容易下山游玩一番,开心点。” 这是一群服饰相同的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仙门的人,其中一个英俊青年正努力哄着自己的小师妹,随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束美丽的花,递到少女面前,顿时让那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少女心花怒放。 殷璇远远感知着这群人,大多都是炼气初期修为,为首的中年也才洗完泥胚,种下黄芽,仙府刚启,倒是不足为惧。 像一些仙门之后,是很容易开启仙府,突破至炼气的,因为他们祖上便是仙人,一出生便是仙体,比之凡人却要少走上不少弯路。 修士炼气,并非如武者一般,追求强大的力量,而是在于熬炼气血,淬炼筋骨,洗精伐髓,凝练胎息,修炼者只要平日里稍加注意饮食,坚持修炼,不淤积过多的杂质,此境还是很容易的。 而打开仙府,成为修仙者,则是需要彻底洗涤自身,将命轮显露出来,突破命轮桎梏,方可入道仙途,否则,一旦人的精力开始走下坡路,那突破命轮桎梏的可能便大大缩减,到命轮不显之时,便再无机会成为修仙者了。 当然,一些天赋异禀之辈,天生仙府自开,就如那王择一般,那些人往往会被各大门派雪藏,是名副其实的仙苗。 采花盛宴一直持续到夜晚,夜间,灯火通明,宝马香车,银花火树,好不热闹。 殷璇也跟随殷氏众人来到画船上赏花灯。 青石镇山多水多美景多,前来参加采花盛宴的人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尤其到了晚上,更是热闹。 而且,这采花盛宴,要持续好几天呢。 “婶婶,你怎么来啦!”殷璇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大婶,笑问道。 这采花盛宴,客流量比往常可要大上几十倍不止,一天的收入就能赶上之前拼命一年工作所赚的钱,没想到,自己婶婶还有心思参加盛宴。 “怎么,你们年轻人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大婶调笑道。 “哈哈,大婶人老心不老!”一个长相与殷璇有几分相似的美妇女,拉着两个孩子走过来,说道。 “子薇姐。”殷璇问候道。 “是小璇啊。”美妇人人到四十,正值最具风韵的年纪,在这画舫上,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小璇,之前我给你提的那事儿你考虑的怎样,那温家公子可是个端正的人,前几年科举中第,可是获得了前叁甲,如今在京城为官,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要把握好……” 殷子薇一开始和殷璇聊了几句,接下来便开口就是相亲之事,顿时让殷璇头大如斗,说到后来,更是像个人贩子一样,拉着殷璇就走,让殷璇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四处乱窜。 “子薇姐,我心脏不好。”殷璇求饶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跟我走……” “清霜姑娘出来了!” 殷楚薇话没说完,便传来一声高喝,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轰……” 整个湖面上欢呼声大涨,山呼海啸般,震耳欲聋。 无数百姓都在欢呼,气氛高涨的很。 只见,玉棠湖中央最大的画舫上,一个个名妓从舱内走出,来到甲板上,足足十多位。 而那万众瞩目的清霜姑娘,则是在万千百姓的千呼万唤声中,才缓缓走出,成为最让人瞩目的名媛。 “还真是把人的心理都拿捏的死死的啊!”殷璇暗道。 这是一种吸引人气的手段,毕竟在男人心中,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你们看,清霜姑娘的剑舞的好……” …… 采花盛宴火热进行中,在无人发现的水底深处,一只大妖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上方,嗜血狂暴的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第9章山精水怪 玉棠湖是青石镇上最美的湖,清澈见底,即便是夜晚,灯光璀璨,宛若流淌的玉石,越发耀人眼了。 在湖上,画船从南排到北,从东排到西,上面聚满了人,即便是湖岸,也都聚满了人,欣赏着绝美舞姬舞剑。 灯光与湖面相照映,正当所有人都如痴如醉的时候,忽然,湖面掀起滔天巨浪。 “轰轰轰……” 几天巨大的触手现出水面,飞速的将湖心那巨大的画舫卷入水下,整个画舫瞬间支离破碎,化作一堆废墟浸在水中,而画舫上的舞姬和乐师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那巨大的触手卷死。 而刚才还在舞剑的清霜仙子,则是直接在被掀翻的画舫掀到半空中后,生生被那触手抡暴,打成一团模糊的血肉,溅洒在人群之中。 湖面一片血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惊住了所有人,在经历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爆发出巨大的骚动,呼喊惨叫声一片,声势滔天。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美景佳人,所有人都拼了命往外跑,如今的整个青石镇都是人山人海的,根本跑不动。 往往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危险,越容易出事,不少人在慌乱之中,摔倒在地上,被人踩踏,湖上也有不少人被卷入水下,生死不知,每一秒钟,都有不少人死于非命。 即便东平府派出不少护卫队,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面对这种情形,也是无能为力的。 至于镇魔司的除魔卫,自镇魔司成立的百余年间,早已将盘踞在城镇里的妖魔铲除或击退山野,再加上除魔卫人数稀缺,一般一个城镇只配备不到十名的除魔卫,其中二重强者不过一二,大多都在山野打妖魔,根本来不及回来救急。 现场情形,不容乐观! 而原本还在船上游玩的殷璇脸色瞬间大变,当即祭出冰魄剑,将整片湖水冰封,船只也适时稳定下来。 看到湖水被冻结,不过殷璇刚松一口气,便见冻结的湖面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那巨大的触手随时都可能再次伸出来。 “孽畜,找死!” 这时,自人群之中飞出,正是那几名仙门之人。 那青年祭出飞剑,灵光一现,斩向巨大触角。 霎时间,绿色的汁液飞溅,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充斥着整片空间。 “仙人,是仙人!” 有人高喊一声,不过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一只大妖便浮上水面,比画舫还要大上几分,眼睛宛若灯笼一般,闪着幽光,摄人心魄。 “王煦师兄,小心。” 那青年御剑而立,相较于水怪那巨大的身躯,青年的身影小小的,只有那妖怪眼睛一般大小。 水怪触手飞腾,将湖面上的冰块掀翻,巨大的触手想要再次席卷众人,不过有了青年修士的阻挠,水怪并没有得逞。 而在湖中船舶上的中年修士双手掐诀,施展引力术,将湖中冰块上的游人送到岸上空地处,不一会,便清空了湖泊。 “玄霜,清羽,绿萝,随我布阵。雪薇,蓝晴,护法!”中年修士大喝一声,随即施展法术,布置阵法。 “是,师叔!” 刚才他探查过一番,这只妖怪恐怕是只百年大妖,不是他们单打独斗可以对付的了的,只有布下阵法,趁机取巧斩杀。 这大妖身法极为灵活,动作极快,长在身体两侧的触手在空中四处摇摆着,护着整个身体,并且利用走位优势,四处奔走游荡,让那仙门几人只能被迫防御,根本没办法布阵。 “师叔,我来牵制住它,你们全力布置阵法!”青年修士大喝一声,紧接着,看向一旁,“方才那位道友,能否助在下一臂之力,事后王某以及归元宗定当予以厚谢!”这话,显然是冲之前出手的殷璇说的。 刚到岸上的殷璇无奈一笑,只会冲那青年修士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小璇……你……”一片的殷子薇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的向着身旁的殷璇问道。 “子薇姐,放心吧!”殷璇安慰道,“我一定会斩杀那家伙的!” 殷璇说完这句,大地震动,岸上人挤人,恐慌的气氛到了极点,差点将抱着孩子的殷子薇挤倒在地,还好一旁有殷璇搀扶着。 这个时候,湖中,青年修士已经和那水怪缠斗到了一起,那水怪速度极快,青年修士奋进全力,也只是对水怪进行略微干扰。 水怪触手飞速摆动,带着身体快速前进,朝着岸上的人群狠狠冲撞过去,与此同时,张开的巨口之中露出尖锐的獠牙,唾液直流,绯红的眼睛上更是充满了贪婪。 其身后,青年修士拼命追赶,祭出的飞剑斩到怪兽身上也只是留下浅浅的伤痕,并不能阻止其前进分毫。 眼看就要冲到岸上,怪兽眼中的贪婪狂妄之色愈加充裕,忽然,四周空间像是被冻结一般,温度骤降,怪兽的速度也极度放慢,好像被定格了下来,四周的人群也同样的放慢,那惊骇的样子停滞在那里不再动一下,就连归元宗的几位也一样被定格了下来。 “冰璃霜降!”殷璇轻吟一声,手中冰魄出鞘,她掌心地狱真元涌动,覆盖掌心,阻隔寒冰之力,一步迈出,斩在那大妖身上。 洁白如月的剑芒一闪而过。 一剑,便将大妖斩成两半! 下一刻,冰冻的空间恢复过来,飞剑之上的青年修士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好快的速度!” 在他眼中一道剑影闪过,刚才还在疯狂往前冲的水怪下一刻就被斩成了两半,在其伤口处覆盖着一层冰霜。 而他,还没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剑势!” 一旁在布置阵法的中年男子眼界还是非常广阔的,看出了殷璇刚才那一剑的一丝奥秘。 “剑势,那为什么没有天地异象啊?”旁边一个紫衣小姑娘一脸疑惑的问道,刚才她只是见到还在狂奔的大妖往前冲,下一刻便裂成两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在她的印象之中,势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在她脑海中都是刻板的,毕竟她之前也没有见过。 “引导天地异象只是最初领悟势的时候,而对方则是更进一步,达到入微级,修成入微剑势,自然可以将异象内敛,直接调动天地之力!”中年男子眼神炽热。 他们归元宗只是大乾王朝里的小宗小派,真正踏入仙途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而今天见到一位领悟剑势的前辈高人,自然想要结交一番。 而还不待他有所行动,再次出现异变,湖底下从冰块裂缝中冲出一只只小妖,手中拿着骨叉,疯狂杀向人群,而山上也冲下许多奇形怪状的山精树怪,抓住人便疯狂啃食起来。 “你们这些小小人类,触怒山神水神,就乖乖等着受死吧!” 一只狼妖怒吼一声,声响震天,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上耳朵。 这时,伴随着狼妖怒吼,人群之中,不少人也都纷纷异化,蜕壳成妖,之后便对着身边的人,撕咬起来。 “这……”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更是让花楼上的权贵手脚冰凉,妖族已经渗透到人类社会这么深了吗。 花楼顶端是权贵所在,安排了朝廷许多武者高手,都是军中老手,戒律森严,四周都安排着军用武器,就连守城弩都用上了。 若说之前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现在,这里同样出现了危机,只见原本还在陪酒卖唱的几个花楼舞姬,下一刻就变成水母罗刹,长着撕裂的大嘴,便朝着身旁的官员咬了下去。 “赶……赶紧……” 肥胖的权贵吓得脸色苍白,指着身旁的妖说不出话了。 这里的护卫拿出军用弩,朝着那水妖射去,仅仅是刹那功夫,便将水妖射成了马蜂窝,鲜血留了一地。 而死掉的水妖,再次恢复人的样子,只是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赶紧杀了他们,他们都是妖怪变的!”官员权贵指着楼下混乱的人群,厉声命令道。 围了花楼一圈的守城弩缓缓启动,对着下面混乱的人群疯狂射去。 轰!轰!轰!轰!轰!轰! 威力巨大的箭矢在人群之中炸开,将妖怪击杀的同时也将无数平民百姓击杀,场面血腥无比。 这一幕,让得殷璇不由眉头一邹,心中暗叹一声,这朝廷官员竟如此冷血,不顾百姓的死活。 其实也不怪她如此想,毕竟在大乾王朝,虽然开国最初的几百年内一直受妖怪的侵害,但是经过多年的灭妖,已经和平稳定了几百年了,只有一些偏僻的地区才会偶尔有妖怪出没,那些权贵如今碰到这么大的场面,已经被吓傻了。 下面冒出来的几只大妖更是无比震怒,纷纷向着花楼一拥而上。 不过这些大妖可不是之前那些异变的妖种可以比的,几只弩箭射下,也只是对它们造成了轻微的皮肉伤,鳞甲都没有刺破,而且很快,箭矢便用完了。 花楼护卫中,一黑衣老者拿出一把漆黑长枪,上面布满了奇特的纹路,整天看上去非常的重。 这柄重枪握着其手中,不一会上面的纹路亮起,而后老者举起它,一击便将爬上来的大妖劈飞。 这是真武宝器,是只有修炼出真气的武者才能使用的武器,虽不及修仙者的法器,但却比凡器强大太多了。 而此刻,湖面上,那群修士却是有些应对不暇,他们当中,也只有那中年修士是正在打开仙府的修仙者,而其余那些没有打开仙府的人,面对如此多的水怪,只是送死,就连之前还能御剑的青年修士此刻也落到湖面冰块上,奋力抵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湖中两个年轻女修紧靠着背,害怕极了,她们身旁的中年男子一边奋力抵抗,一脸无奈地看了二人一眼,祭出法宝护住二人。 殷璇在斩杀几头大妖之后,精气神消耗过大,手中拿出一把金豆子,上面符文亮起,这是她离开玉剑仙宫的时候在炼器殿领的法宝。 她一把撒出去,金豆子落了一地,紧接着灵光一现,落到地上的金豆子化作一个个金甲战士,冲入妖群中厮杀起来。 至于她手中的冰魄剑,早已回殷府去了,之前她发现异变的妖怪都是被种下妖种的人类,而她在与她二奶奶接触的刚才中并没有发现其任何异样,说明她二奶奶是个正常的人类,只是被种下了妖种,如今在妖狼的激发下产生异变,她二奶奶很可能成为妖怪。 殷璇一路前行,注意没有击杀那些妖化的人类,这种妖化方法非常低劣,只要将源头母体击杀,便能让异化的人类恢复,这一点,与她曾经在北溟归墟之地试炼之时所遇到的妖物有些类似。 她一路寻找,穿梭在人群之中,终于找到了母体,原来是一只蛇妖。 这头蛇妖已经长出四肢,只是还保留在诸多蛇类特征,一声碧绿蛇鳞,口中吐着芯子,非常吓人。 “竟然是个有妖王血脉的大妖。”殷璇精神提起十二分。 那大妖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也立即注意到了她,对着她狠狠扑杀过来! 第10章召雷灭妖 嗖! 殷璇向后爆闪一下,真元涌动,与此同时,一拳打出,身后一直巨魔身影浮现,蕴含万斤巨力,对着大妖便是狠狠砸下去。 轰! 大地之上被砸出一个巨坑,那妖怪也被砸入进去,镶嵌在地面里。 那妖怪生命力非常顽强,从地下爬出来后,竟然没受什么伤,看到这一幕,殷璇心中暗自惊讶。 “好强悍的肉身!” “不过我已经领悟剑意,杀它,不难!” 殷璇双拳真元涌动,对着妖怪打出道道拳印,拳拳蕴含万斤巨力,浮现出天魔虚影,打在妖怪身上。 顿时,血肉横飞,碧绿色的血液横洒空中,表现出极强的腐蚀性。 蛇妖眼中露出恐惧,奋力往山上跑去,殷璇一路跟随上去。 此山名为青牛山,是青石镇中的一座宝山,山上人群越来越少,树木丛生,只有几个古朴的房屋建筑建立在山崖边缘,沿着山间小道,诗景画意,那是权贵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不过此时权贵都下山游玩去了,只有几个仆人在山上守着,蛇妖经过,一口吞掉几人,并且在山里绕来绕去,试图甩开殷璇。 “想跑,没那么容易!” 殷璇一路跟随,山上人群稀少,非常适合打斗,只不过在山林之间穿梭,视野极差,若不是殷璇精神无漏,感知极强,就会跟丢了。 这头蛇妖想来也有些年头了,会一些道法神通,只见它双手结印,身上灵光一现,便化作地府鬼夜叉,上半身长出八条臂膀,各持一根钢叉,向着殷璇搏杀而上。 不过还没接触到殷璇周围,便被迎面而来的拳印打的节节败退,不得不再次狼狈而逃,后面殷璇则是再次紧紧跟上,同时心中一阵恼火。 若是换做之前的她,哪儿会让这货轻易逃脱,一个御空便跟上去,如今她失去了仙元,无法施展神通,全靠一口真气撑着,也只能如同凡人一样,步行跟上了。 一路上,殷璇只要一逮到机会,就捏拳印,打出天魔神拳,那妖怪虽然被打的血肉横飞,狼狈不堪,但却没有被击败的样子,肉身倒是有点厉害。 殷璇倒是不怯,打起十二分精神,气运如罡,真气凝一,打出一道惊雷指,“啪”的一声,一击打在那妖物身上,震碎其身上妖气所化神通,将其打回原型。 殷璇施展的武法乃是仙门根据玄法妙术所创,也算是仙武神通,只要真气按照相应方法在经脉运行,便可施展,在世俗,又被称为武技或战技,只是比之仙门术法要弱很多。 世俗的武技基本都是由仙界的仙法衍变而来,经过后来强大的武者完善而成,也是可以自成一套体系的,不过修到后期高深处,与仙法神通也是殊途同归的。 “你是修仙者,那就去死吧!” 被殷璇一指点碎妖法凝聚的化身之后,妖怪又惊又怒,刚才那一指,将它几百年的修为都给点没了,若是再修回来,又得花费不少年月,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妖怪大口一张,喷出一团黑气,朝着殷璇包裹而去,这团黑气具有极强的腐蚀性,所过之处草木皆枯,这招就是它准备对付修仙者所准备的,如今遇到一个,也到了施展的时候了,虽然这可能会对它造成巨大的损伤,但也不得不如此了。 殷璇一个跃起,身形轻盈地跳落到百米开外,那团黑气则是有条不紊的紧跟着她,在其身边直晃荡。 这时,殷璇在跳跃之间已然发觉来到大山深处,白云之间,嘴角轻扬,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符箓,随即双手掐诀,将其抛入空中。 紧接着,那张符箓“蓬”的一声燃烧起来,在空中形成一道漩涡,源源不断地吸纳着四周的灵气,一道道闪电在漩涡中四起,如同腾空的飞蛇巨蟒,威势骇人。 不过片刻功夫,那漩涡便已然透露出一股极强的威势,如同天神降临。 感受到这股极强的威势,蛇妖惊骇万分,当即尖叫一声,便朝着大山更深处疯狂逃窜而去。 太可怕了!雷法本就是妖邪克星,更何况它还是修炼血炼邪法的阴煞妖物,普通的一道惊雷都不是它能抵御的,看之前那神雷的气势,恐怕待它落下时,自己连渣子都不剩了吧! 面对这一幕,殷璇不慌不忙,继续等待着漩涡的凝聚,短短几个呼吸之后,漩涡消散,一道惊雷符文漂浮在空中,而后缓缓落入殷璇掌中,其上凌厉的气势骇人心魄。 殷璇将掌心对准深山某一处,继而运转真元,催动符文。 一道碗口粗炽热的雷电击出,如同一条巨大的狂蟒当空乱舞,直接击穿了一座大山。 霎时间,乱石横飞,巨响震天,就连大地都不住地震颤起来,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天际,恍若白昼。 而之前的那蛇妖,也彻底湮灭在了神雷闪电之下。 待神雷消散,看着被削平的山丘,殷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这是符宝召雷符,只有先天修士才能炼制,威力巨大,只是需要时刻温养才能保住其灵性不散。 一路直下,返回到山下,之前异变的妖物也已经恢复过来,这让殷璇不由松了口气,不过经过她刚才闹出来的巨大动静,不少人都被镇昏了过去,她往山上看去,只见青牛山比之前矮了叁尺,顶部冒着黑烟,殷璇耸了耸肩,而后便趁夜色,赶回家去。 与此同时,冰魄剑也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整个青石镇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有些狼藉,殷府之中也是如此,此刻殷府灯火通明,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手拿铁锨扫把等当做武器,聚集在大院之中,围着殷璇的二奶奶。 这里不光聚集了她殷府的人,还有附近几个家族的人也都来了。 而她二奶奶,则是被五花大绑在一根巨大的木桩上,头发蓬松着,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沾着被血染红的泥土,身上非常狼狈,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不时有人拿着铁鞭钢棍等器具对着她来上两下。 “打死她!” “烧死她!” …… 不时有人喊出一声这样的话语,众人激愤。 面对着众人同仇敌忾的模样,还没满二十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阵绝望的目光,今天发生这事,她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想的就是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活下来,想到这里,她目露恳求的看向殷振,希望他有办法保下他们的孩子。 “殷振天老爷子,你说怎么办吧!”这时,一个中年人走出来,虽是锦衣玉袍,但也显得十分狼狈,显然是经历了一场苦战。 “唉!”殷振老爷子叹息一声,看向被结结实实绑住的女孩,十分无奈。 片刻之后,老人开口说道:“我也没想到遇人不淑,竟娶了这妖孽为妻,不过还请各位给我老头子一个薄面,暂时饶过秋景,她肚子里还有我的血脉呢!” “等以后孩子出生,我再宴请各位,并且杀了这妖孽祭奠苍天,如何!” 说到最后,老爷子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大礼。 “老爷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这妖孽生的孩子也一定是个妖种,等日后长大定会为祸人间。” “是啊,一个妖种留他作甚。” “妖孽之子,不可久留!” “我看是这殷振天老爷子被妖物迷了眼,不分是非黑白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 至于殷府之人,则是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他们脸上苍白惊恐的表情已经知道了他们在想什么。 “殷老头,看在咱们邻居多年的份上,我帮你一把,你舍不得杀她,就让我来吧!”一个蛮壮的老头提着一把沾染鲜血的大刀向前走去,殷振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心一横,退到人群之外。 秋景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之色也消失了,她闭上了眼睛,没有留下泪水,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那壮老头走上去了,正要挥动手中的砍刀,忽然,他一把捏住秋景的脸,并用自己那苍老的手给擦干净,看着美丽娇柔的女孩,顿时心生邪念。 “这么美丽的妖怪,怪不得殷老头不舍的杀,今天我也要好好享受享受,体验一下妖怪是什么滋味!”说着,他便淫邪的大笑起来,便开始宽衣解带。 若是平时他还会在意这些最基本的公俗良序,但对妖来说,可就没有那么多好说的了,毕竟人妖不两立。 随着壮汉老者的宽衣解带,在场不少男子也都纷纷加入脱衣行列,就连其中许多女人,也都加入其中,她们虽然不能怎么着,但却可以帮忙松绑脱衣。 “妖怪,好好享受最后的快乐吧,临死前还能享受一番,你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 看着淫乱的众人,秋景脸上露出绝望恐惧之色,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父母死的时候她没有哭,她变成妖怪的时候也没有哭,她临死的时候更没有哭,唯独这个时候,她哭了,感到这个世界原来比她想的还要黑暗与邪恶。 “臭妖怪,别哭丧着脸,老子的兴致都要被你哭没了。”一个男人过来就是一耳光,打在秋景的脸上,随后一群人便一拥而上。 忽然,一声巨响,震慑众住了所有人。 “谁,难道妖怪又来了!” “对啊,又来了!” 声音清脆响亮,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看去,只见房檐上站在一道英武的身影,却是殷璇回来了。 “妖怪在哪儿?” 人们拿着武器,向外看去,外面什么都没有。 “你可知道传播谣言是什么罪名,足以治你死罪!”光着膀子的壮汉老者赤裸着身体,虽一丝不挂却并无羞耻之意,恶狠狠道,他的好事都被坏了。 “你们不就是一群妖怪吗?”殷璇指着一群人,出口讥讽道。 “小辈,你爷爷我在闯天下打妖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找死!!” “你还真是找死,还以为自己是修仙者呢。”人群中,钟秀一脸嘲讽,眼中嫉妒地盯着殷璇,怨毒开口。 殷璇看了钟秀一眼,吓得钟秀逃入人群之中不敢出来了。 她回来,原本还想解释一番,现在,解释的心思却是一点没有了。 “滚!” 那彪壮老者看着如此猖狂的殷璇,却是被气笑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辱骂。 其余人也都是兴奋了起来,心中为殷家默哀起来,这看上去壮若猛虎的老者,可是望族王家上一代的家主,王贺坤,王家虽是和殷氏齐鸣,但这位可是一名真真切切入了重的武者,可不是殷振天这曾经入重的武者可比的。 而且王贺坤,在大乾江湖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曾经以一己之力,扫平拥有百位同是入重武者的黑道帮派黑蛇帮,自此扬名,曾在皇庭担任护卫一职,人送外号“血屠夫”。 此时的王贺坤在肆无忌惮的看了一眼殷璇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人群之后的殷振身上,咧嘴一笑,道:“殷老头,你这小孙女有点意思,今日我便收下了!”说着,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露出一抹火热。 第11章狗 这么多年来,王贺坤可玩过不少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也都尝试过,内心早已古井无波,但像殷璇这般勾动他内心征服欲望的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这一次,他内心尘封已久的野兽终于苏醒了过来。 “王贺坤,想动我孙女,先踏过我的尸体。”一听到眼前这不要脸的老头竟然在打自己孙女的主意,殷振天瞬间就急了眼,当即便冲了过来,挥拳而上。 而王贺坤却不屑一笑,道:“这可由不得你做主!” 说完,双拳击空,打出阵阵音爆,力量汹涌,若是殷振接上,不死也残。 眼见二人就要对到一起,下一刻,一道凌厉的劲风传出,绕过殷振天老爷子,将其卷到一旁,并且卸掉他身上的力量,而后便对上了那壮硕的身影。 嘭…… 空气炸裂,直接将王贺坤震飞出去,看到这一幕,众人心惊无比,因为那道威力巨大的拳风,正是出自殷璇之手。 “嘶……”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的一幕,震慑人心,刚才殷璇仅仅只是依靠拳风,便将王贺坤震飞,连身体接触都没有,这得是多深后的内力啊,这怕不得是入重强者才能做到的啊! 原本那些还在看好戏的众人,此时也都纷纷清醒了过来,之前那些还准备蠢蠢欲动的人,脸色大变。 没有人再敢妄动一下,多说一句话。 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王贺坤,殷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宛若死猪般的身躯,道:“你刚才说什么!” 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内力沿着腰部传入,王贺坤顿时吓得惊醒了过来,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王贺坤活了这么大岁数,最看重自己的性命,为了性命什么都能放下,而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没有嘲笑他,毕竟要是换成自己,吓得还不知道能不能说话呢! 王贺坤深吸一口气,艰难抬起头来,望向面前不远处的女青年,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恐惧之色。 “之前多谢手下留情……”王贺坤继续开口求饶道,可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给你两个选择。” 殷璇淡淡的扫了王贺坤一眼,便转过身去,向着秋景走去,同时说道:“一个是做我的狗,另一个……死!” 话音落下之时,殷璇声音冷冽,宛若一柄可以弑人的利剑。 唰! 殷璇的话,让王贺坤脸色一下子彻底变了。 若说现如今还有什么可以和他的性命相比,那就是他的尊严,之前的他为了活下来,脸面都不要了,其余人也都没有笑话他的,毕竟这关乎他的身家性命,而让他堂堂一位武者,做别人手下的一条狗,这如何能忍。 “阁下是否有些过了!”王贺坤脸色阴沉的开口说道。 之前别人不知道,以为对方是二重强者,而他多年经验来看,如何不知,那只不过是内力化出的罡风,根本就不是真气,若是他尽全力,也能做到这一步。 一个同样境界的武者,他岂会甘心做对方手下的一条狗! 气氛阴冷下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殷璇则是走到二奶奶秋景身边,替她松绑之后,整了整衣容,之前的秋景,经过众人的鞭打,身上一道道鞭痕火辣辣的疼,沾满泥土的肌肤上满是血痕,神色更是惊恐万分,在看到殷璇过来之后,才稍稍安心了许多,但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依旧透露着浓浓的不安。 殷璇手掌贴在她身上,一道轻盈的灵气渡入其体内,身上的伤口便快速愈合了,疼痛也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谁也不说话,气氛一直僵持不下,殷璇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如初:“还没有想好吗,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王贺坤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时,从旁边走出一个留有胡须的中年人,文质彬彬的,长相与王贺坤有几分相似,正是王家当代家主,也是王贺坤的儿子王玉。 他走到王贺坤身边,低声劝解道:“爹,您快给姑娘认个错,殷姑娘乃是仙道中人,定不会与我等凡人计较的!” 紧接着,王玉又看向殷璇,笑道:“殷仙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家父,王家在此谢过了!” 说着,便朝殷璇鞠了一躬,不过,见殷璇不搭理他,脸色也有些阴沉,接着又说道:“犬子王择不日便回乡,犬子乃是玉阳宫弟子,如今更是受到陛下重视,到时见到自己爷爷做别人的一条狗,脸面上也过不去,阁下如今仙路蒙尘,想必也不愿与仙门为敌,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我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也算一段佳话,不打不相识嘛,到时,即便是陛下,也会多说什么,或许还会因为此事,重新重视殷氏,扶持殷氏重振雄风也说不定呢!” 听着王玉那略带威胁的话语,殷璇不屑一笑,连头都没回。 “做我的狗,或者死!”殷璇依旧说着那句话,只是声音越发清冷。 看殷璇那始终不为所动的样子,王贺坤眼中寒芒乍现。 忽然,王贺坤腾跃而起,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朝着殷璇狠狠射去。 在众人眼中,王贺坤就如同一阵凶猛的狂风,瞬间就出现在殷璇身后,在奔向途中更是一掌劈出,像是要把殷璇劈开。 然而就在他出现在殷璇身后的时候,一股极强的气息生生遏止住了他那犹如炮弹一般的身体,使其生生停止了下来。 而后在殷璇身上,宛若燃烧起来一层黑色火焰,气息逼人,非常厚重,像是一柄无锋重剑,让人犹如面对一座巨岳,又似面临一座深渊,骇人至极。 “真气化形……你是二重炼气武者……” 看到这等场景,王贺坤心神巨震,咽了一口唾沫之后艰难的说出一句话来,而后一只天魔巨手自天而降,蕴含万斤巨力,一把将其拍入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殷璇转过身来,往前走上两步,来到深坑边缘,看着被砸的身负重伤的王贺坤,她玉手伸出,炼狱真元涌动,再次化作一只天魔巨手,就要朝王贺坤狠狠拍去,一旁的王玉也是焦急万分,就要上前求情,可是一靠近殷璇十米之内,便被那股无上的气息震慑的不能动弹,体内更是气血翻涌,最后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神仙般的手段极其骇人,在场所有人,都是被这一幕惊住了,不敢再多做行动,不过却是没有人感受到那股骇人的气息,因为如今的殷璇实力不存,堕仙诀真元也是刚刚修出,十分不稳,靠着剑意,使自己那股诡异的真元离体外放,也只能离开自身十米范围,超过这个范围,自然感受不到那股骇人气息。 殷璇手掌猛然晃动,就要拍下,这场所有人,都丝毫不怀疑,这一掌落下,王贺坤必死无疑。 “主人饶命!” 生死一线间,内心完全被恐惧支配的王贺坤,慌忙开口求饶,更是改口称呼殷璇为“主人”。 在此之前,他可以放下面子来求饶,但在尊严与生命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反抗,因为在他眼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屈服于一个同为一重武者的小辈的手下。 然而,当死亡真的降临,面对那种压迫感,他瞬间就丢掉了自己那一点点的可怜的尊严,摇尾乞怜。 因为他知道,他能活到这么大岁数,并且拥有现在的实力是多么的不容易,在生死面前,尊严算个屁,死了什么都没了,还谈什么尊严。 随着王贺坤这一声主人,四周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说什么,而且亲眼见到一位仙武强者,以及一位叱诧风云多年的武者做别人的一条狗这一幕,足够在场所有人吹嘘一辈子了! 这个时候,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注意到,磕在地上的王贺坤眼中那一丝怨毒的神色,还有人群之中的王玉,脸色也同意阴沉无比。 他们都还被刚刚发生的事情震惊着呢。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制服的人忽然破风而入,身法极快,冲入人群之中。 “城府军前来镇妖!” …… 第12章衙府来人 这群武者到来之后,在人群中喊着这句,众人在听到之后,内心深处的恐惧终于放下了。 府衙终于来人了! 身着制式武者服的武者在人群之中搜寻着,手中的武器乃是真武宝器,可以感知妖气。 他们在人群中查探着,试图找到妖物,可是一圈下来,却是什么都没感应到,当即便准备离开去下一个地方镇妖。 “城卫大人,请等一下!”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将欲要离去的武者阻拦下来,正是之前言语之间威胁殷璇的王玉。 为首的一个中年武者不耐烦的回头看了看,冷声道:“不得擅自阻碍城卫镇妖!” “大人明鉴,是之前此处出现一个异化的妖类,能蛊惑人心,如今化成人类面容,还请大人除魔卫道啊!”王玉吓得连忙解释道,即便儿子成为了皇室的女婿,他也不敢阻拦城卫军行事,更何况还是斩妖除魔,一旦落实罪名,没人救得了他。 为首的中年武者对着城卫众人示意继续执行任务,而自己留了下来,此地的民众都平安无事,那也说明妖物不强,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 “妖在何处!”中年武者问道,声音冰冷,不掺杂丝毫感情。 “大人请跟我来!” 在王玉的带领下,来到众人围住的木桩前,此时的秋景已经松了绑,身上伤势也恢复了,只是身上沾满了混着鲜血的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就是此人,之前所有人都看到她化作妖物,还请大人斩妖除魔!”说着振奋,激动人心,说着,王玉还行出大礼。 看到这一幕,众人也都跟着行礼。 “请大人斩妖除魔!” 声音响起,响应天地,众人义愤填膺。 不过中年武者却没有多做理会,而是看着眼前的二女,然后看了看手中的武器。 眼见城卫长没有动手的意思,王玉有些急了:“大人,此人庇护妖物,有……” 他指着殷璇还没有说完,便被中年武者打断:“此地的妖物应该是被阁下解决了吧。” “嗯!”殷璇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随我们一起除妖吧!”中年武者说着,自腰间拿出一个带有“除魔”二字的令牌,正是除魔征调令,此令面前,王朝任何武者必须接受征调,不得反抗,不然,便是勾结妖魔罪。 听到二人对话原本就大吃一惊的众人此刻看见除魔征调令,更是惊为天人,王玉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只觉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有人怀疑这征调令是假的,征调令可以调动王朝一切武者,包括王朝内的宗门,甚至王朝之外的国度的武者都有资格调动,没人敢在这方面造假,不然要面对的,就是天下所有武者的追杀了。 王玉知道,现在别说是对付殷璇了,就是整个殷家,他们都不能动其分毫了,除魔令面前,他们必须放下私人恩怨,不然,陷害除魔武者家人,与勾结妖魔同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遣散众人,殷璇便跟随城卫军斩妖去了,而殷氏一族人,也在吃惊当中,走了回去,离开的时候,殷氏族人心中皆是带着一股扬眉吐气之感,心中振奋万分,与之前被所有人针对时无言反驳的郁闷完全不同了。 有了除魔征调令,他们也相对于有了一层护身符,不再担心被其余家族打压了。 近几年来,随着各大家族的实力出现变化,局势也在不停的动荡,其中最为霸道的,便是攀上皇亲国戚的王家,在几年的运作下,已经吞并了好几个望族世家,向着大阀世家快速的越步,要知道,在王朝当中,大阀世家不过寥寥数几,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一股不弱的势力,而殷氏,只是一个寒门,连望族都不是,之前的王家根本就不会拿正眼看一眼,吞并他们不过时间问题,他们觊觎的,一直都是殷氏的炼器之术。 这次的事件,便是王氏故意针对,若是在王氏的运作下,对于殷氏必然是一场生死存亡的危机,不过恰好,殷璇的出现打破了这场危机,还获得了除魔征调令这个强大的护身符,怎能让殷氏族人不感到扬眉吐气呢! 只是在殷璇离开前,殷振天老爷子神色担忧,但看着族人那兴奋傲然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此时的他,显得苍老了许多,腰背也没有那么直了。 这次青石镇的妖魔危机震惊天下,不过随着朝廷镇魔力道的加大,仅仅半个月,这场危机便过去了,青石镇再次恢复往日的宁静祥和,繁华的街巷热闹依旧,天下第一镇的美誉,再次恢复,众人仿佛不记得半个月前发生的一切,那似乎是发生在百年之前的事情。 不过这场危机,也让这个天下对于武道的热情也更加浓重了,一些世家,也越发重视武道修行了,之前被放在外闲养的纨绔子弟皆是被拉回家族习武去了。 清波湖,青石镇一处名湖畔,酒阁里,一个说书人正振奋地讲着半个月前斩妖的故事。 “……只见大妖张开血盆大口,一嘴就要吞下岸上众人,这时,一道身影越空而起,她手持仙剑,剑意凌然,身姿卓绝,在月光的照耀下徐徐生辉,一剑划过,如月盘掉落九天……要说此人是谁,江湖传言,此人正是玉剑仙宫的璃月剑仙……”说书老者侃侃如谈,将故事讲的栩栩如生,就像是他亲眼看见一般,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他们最爱听这种斩妖除魔的故事,让人热血沸腾。 而故事中的主人公璃月剑仙,此刻正在一处杂屋内偷闲。 她把玩着手中的令牌,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这炼器手法竟是来自修仙界,有点意思。”这是之前镇魔卫给予的镇魔令,也是一件真武宝器,不过其炼制手法却是比真正的仙器拙劣了不少,殷璇把玩了一会,便对其彻底失去了兴趣。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门房秦大爷赶了过来,看着满头大汗的秦老头,殷璇一脸疑惑:“大爷,这是怎么了?” 看着眼前绝美的面庞,秦大爷心中一紧,急忙压下心中一丝旖旎,连忙道:“小姐,府衙来人了,说是要找你的,您快去看看吧!” “秦大爷,说了对我不用这般恭敬的,你怎么还是这般啊!”殷璇无奈道。 “小姐嘱咐的是。”秦大爷说着,心中却是更加恭敬了起来,之前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民,在殷氏做了大半辈子门房了,如今小姐回来,不仅提拔他为掌院,还让他品尝到了真正的人间绝色,天上仙子,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兴起的念头。 他知道小姐乃方外之人,不在乎这些世俗伦常,可他不是,要是被人知道他对小姐无礼,是要被人指骂的。 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是老头最忌讳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秦大爷恭敬退下。 殷璇一路来到殷氏府邸,不一会便来到大厅,里面首座上正坐着一个老者,看上去与殷振天老爷子同样年纪,二人正说说笑笑,待殷璇进屋之后,二人才停下交谈。 房间之中除了护卫之外没有别人,就连殷振天老爷子的二房小妾秋景都没有过来。 “璇儿,这位便是莫大人,在府衙内做事,深得府主信任呢!”殷振老爷子介绍道。 “哪里哪里,只是府衙内的一名书郎罢了,哪里有什么实权呢!”莫老摆手笑道,“早就听说殷老哥有个天才孙女,今日一见,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听着莫老客气的话,殷璇笑道:“莫老客气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好,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咱们不说过去的事,就说说最近的事情吧,半个月前,殷小姐斩妖有功,府主特地派人前来送上贺礼。”说着,莫老拍了拍手,顿时,外面便有众多的护卫抬上贺礼,总共十箱。 “这……这如何使得!”看见外面成箱的物品,殷振天老爷子吓得直接站起身来,府主送礼,还送这么多,这辈子,他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老哥莫要急,我这次前来,除了见见这位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还要请殷小姐一件事情。”莫老说道。 “来了!”殷振老爷子心中一紧。 “大人有何指教!”殷璇一脸平静。 “正是之前妖魔侵袭一案,经过巡检司调查,那元凶如今依旧在我东平府境内,青石镇往东五百里,苍鸾山脉深处孕有一灵泉,原为玉阳宫所有,如今却是被那大妖占了去,那要凶残无比,死在其爪下的生人不知凡几,之前听闻殷前辈出手不凡,定是以武入道的武仙,此处前来,还请前辈出手帮忙,讨伐此妖,我镇魔司定会给前辈一个满意的报酬。”老者义正言辞道,身旁的侍卫也是在这时从怀中拿出一迭厚厚的银票,放在桌子上。 殷璇定睛一看,桌上的银票足有万两,这太吓人了,整个殷府半年的收入,也不过区区几千两银子罢了,如今一下子便获得万两,自然让人心惊。 殷老爷子也更加担心了起来,得这般多的钱,此行定然极为危险。 而殷璇却是平静如常:“不知那妖是何物,境界又是几何!” 老者犹豫一下,一脸严肃道:“保密!” “不过前辈放心,以前辈的手段,即便无法镇杀,也能安然退离!” 之后老者又是一番许诺,殷璇心思电转,随即便应了下来。 “那就说好了,半年后出发,到时自会有人前来通知的!” 第13章修炼修行 待到莫老等人离去,殷振天老爷子忍不住说道:“璇儿,你不该答应的如此爽快的。” “无妨,爷爷,我自有分寸,更何况到那时还有叁个月的时间,我自然早有准备了!”殷璇无所谓道。 殷振天老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要多加小心。 夜晚,殷璇正在努力修炼,如今她仙路蒙尘,欲要重踏修行路,修炼起来,自然更加刻苦用功了。 正当半夜,院子里一道熟悉的人影如同往常一样鬼鬼祟祟地闯进来,正是府内的门房秦大爷,如今他成了掌房,所有下人听他吩咐,自然对所有下人的行踪了如指掌。 来到殷璇的住处,后半夜二人尽情缠绵,幽暗的房间之内,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悦耳动听的娇喘声不住地晃动着,一阵极为规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犹如动人的乐声响彻四周。 床榻上,一个身材短小皮肤黝黑且长相十分丑陋,整体看上去十分腌臜的老头子正不断地挺动着身子,在身下女子那雪白无暇的玉体上进进出出。 寂静的夜里,床榻摇曳的声音伴随着春日的虫鸟鸣叫声音响起,和谐而自然。 一夜无话,待凌晨晨练之前,秦大爷又再度悄悄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日早晨,日上叁竿,天色已然大亮,殷璇这才悠悠醒来。 身体翻转,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往被窝里面拱了拱,原本还想再温存一番的殷璇却是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穿衣起床。 却是那老秦头不知在半夜什么时候就悄悄离去,到底还是个老农,害怕晚节不保,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不过想起昨晚那激烈的征伐,殷璇脸颊不由得再次掀起一抹绯红。 演武场上,多了一个人练武,正是秦大爷,自从小姐回来之后,他的气色越发旺盛了起来,七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如今也成了一个武者,加入了家族的武者队伍。 这件事让所有出身卑微的下人羡慕不已。 “要是我得到小姐重视,现在肯定是二重武者。” “得了吧你,就你这样的,小姐会重视你?” “秦老头在殷府忠心耿耿了大半辈子,也到享福的时候喽!” 早饭期间,殷璇一边吃着早饭,便听到厨房里面丫鬟的说话声音。 “你说最近夜里野猫怎么老是跑进来呢,我都出去赶了好几次,每次等我进屋躺下,它又出来添水吃,真是烦死了。” “可不是,不光晚上,白天也有,都好几次了,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咱们殷璇小姐真是心地善良,还给流浪动物弄了一个小院,每天喂食,要是其他家的小姐,早就派人将附近的流浪动物打死了,谁会在乎这些又脏又臭的东西!” 对此,殷璇无奈一笑。 说到底,修仙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身在尘世中,自然不能免俗,与凡人不同的是,修仙者将世间一切都当做一种修行。修行修行,隐居是修行,红尘是修行,渡劫是修行,生活是修行,恋爱婚姻是修行,成家立业生子也是修行,人生更是一场修行。 殷璇受师尊影响,将一切都当做是一种修行,如今下山,身在红尘,自然是要好好体验尘世生活,享受一下那令无数人向往的双修之乐,鱼水之欢,尝尽世间冷暖,才能更好磨炼心性,红尘炼心,正是如此。 如今的她,终于知晓了自己快要百岁的爷爷的欢乐了,这么多年,也算没有白活。 正当她发呆之际,嘴角的上扬掩盖不住脸上的幸福笑容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沉浸的心神顿时收了起来。 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奶奶江秋景。 “二奶奶,找我何事啊?”殷璇连忙站起来,恭敬问道。 虽然眼前之人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一半,但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毕竟这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奶奶。 秋景看着如此恭敬的殷璇感到有点手足无措,好半天,才开口轻声说道:“璇……殷璇,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恭敬的……还有,谢谢你之前救我。”说着,捋了捋垂散在自己脸庞的头发,看上去宛若一朵还没有开放的青莲。 由于之前殷璇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对此,她心底对殷璇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很是感激,心中对她的防范也消失了一大截。 她出身贫贱,又是被人买来的,对于深宅大院中的一些事更是警惕万分,生怕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对殷璇有所戒备,不过经历之前的遭遇,她也是知道了殷璇不是那些大小姐脾气的人,心中也很是感激与庆幸。 “二奶奶说笑了,那又不是你的错,况且就算是我殷氏族人犯错,也轮不到他们来管教。”殷璇理所当然。 二人交谈着,相互熟悉起来,秋景也渐渐对殷璇放下戒心,二人很快便打成一团。 “殷璇,咱们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和夫君还有你,以后咱们各论各的,这件事我也是和夫君商量过的,他也是同意的,好不好嘛!”秋景说道,说到最后竟是摇着殷璇的手臂撒起娇来,样子看上去非常的俏皮。 “好啊!”殷璇自是不会拒绝,她乃方外之人,对这些世俗礼节最为看淡了,自然很容易就接受了,“我年岁比你大,那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太好了,我也有姐姐了!”秋景激动的涨红了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对了秋景妹妹,你如今不过才十八岁,正是修炼的最佳年龄,不如我教你如何修炼吧!”殷璇道,一段时间的相处,殷璇知晓秋景的品性,如此提议道。 “啊!修行,是不是我以后也能像殷璇姐你一样,一直都是这般年轻?”秋景一脸的好奇。 “这是自然……” 殷璇给秋景讲着修行常识,秋景听得非常的认真,时不时的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疑问,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般,显然对修行很是好奇。 秋景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她想成为一名修士,或是一名武者,那样,她便和殷璇姐一样有实力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了。 殷璇一边讲解着,一边思索着要传给秋景的功法,她之前修炼的璃凰古经乃玉剑仙宫镇宗法典,不可外传,自然不能教给她,她又想了想自己修炼的天魔神诀,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她一阶凡人,那种强大的真元根本承受不住,便想到一个中规中矩的法门,天水诀。 此法修出的真元柔和,同时还有洗精伐髓的作用,非常适合新人修炼,玉剑仙宫中的新弟子大多都会选择这门功法当中入门功法。 更何况如今秋景怀有身孕,修炼此法对腹中胎儿也有诸多好处。 而殷璇也将自己想好的法诀传授给她,让秋景兴奋的小脸都涨得通红,要知道,想要进入修仙门派是要花费大价钱的,普通人家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山门修行,而那些大门派则更看重资质和缘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如今被传授仙法,怎能让她不高兴呢,这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但却得不到的好事。 看着兴奋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拘束的少女,殷璇微微一笑,便开始传授口诀。 不得不说,秋景是一个聪慧的少女,殷璇只是将天水诀炼气法门复述几遍,秋景便一字不漏的全部记住了。 不过很快,问题就来了,秋景根本不知道口诀中所描述的穴位以及经络是怎么回事,在身上什么位置,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殷璇,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倒是我疏忽了,不过认识穴位经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明白的,这样吧,我先带你修行,你好好感知真气在你体内运行的路线,至于其他的,日后慢慢学习便是。” 在殷璇的示意下,秋景在床上与她相对而坐,二人伸手与对方的手触碰在一起,一股细微的灵气宛若细流一般,缓缓进入秋景体内,在殷璇的指引下,在其经脉中缓缓运行。 殷璇没有使用自己那诡异的的炼狱真元,那太过霸道,对于还是凡人的秋景来说根本不能承受,所以,她只是将外界的灵气吸纳进来一丝,带着秋景修行,这种天地自然中的灵气对她来说,不是异种真元,不会对其身体产生什么坏的影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幕降临,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原本还在修炼中的二人也适时从修炼状态醒过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已经带你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日后你照此修炼便可。”殷璇散掉修出的一丝天水灵气,如是道。 “嗯嗯!”秋景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好神奇啊,我感觉现在我精神十足,好像十天十夜不睡觉都没关系!”一天没有吃饭,竟然没有一丝饥饿感,且浑身精力充沛,这让她感到很是新奇。 秋景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道:“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夫君要着急了。” “我让翠儿送你回去吧。” 殷璇将安排在这院子里的丫鬟翠儿喊来,扶着挺着大肚子的秋景往外走去。 这时,正鬼鬼祟祟往里闯的秦大爷与二人打了个照面,他那急急忙忙而又鬼鬼祟祟的样子引得二人好奇的注视。 而秦老头看见二女,神色很是慌张,在那里慌乱地摆着手,不知所措。 二女见他这个样子,则是一脸的狐疑,忽然,秋景脸一转,原本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秦老头的她,俏脸转到一边,脸色微红,而丫鬟翠儿,原本还疑惑的脸忽然恍然大悟起来,在夜色下,意味深长的看着秦老头,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4章走镖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清晨,殷璇自浴缸之中起身,轻轻颤动的身体略显酸麻,不过感受着身体之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殷璇微微嘴角上扬,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微笑。 堕仙诀在万象星辰神炉的煅造下,进境非常之快,只是这门功法太过霸道,殷璇便调配药浴,来缓解修炼所带来的负荷。 虽然如今功法的修炼很是艰难,但在长时间的淬炼下,让她的身体越发的结实美观了。 女子的白裙乃是蓝底粉边的薄纱裙,弹奏的时候,那长长的裙摆如云般摆在四周,她脸上罩着透明的淡色轻纱,隐隐约约可见整个脸颊的轮廓,鼻梁微微挺起,玉齿玉露,红唇上翘,勾勒出微笑俏丽的弧度,便似是升起一抹月牙儿,如云的秀发似喷涌的褐色瀑布般洒下,肌肤晶莹如天池美玉,美丽的瞳孔微微流转,浩淼如秋波,漆黑水润中透着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幽邃而清澈,仿佛是草原深处的湖泊,晶莹洁净。 垂落在脸颊左右的墨发各勾起一束编成比细细的两条辫子,额前厚厚的留海遮住了眉毛,掩去了她叁分绝色,敛起了她一身锋芒,多了一抹的温婉与乖巧。 松开束胸的布条,玲珑的曲线也在那合身的衣裙,以及腰带的轻束下尽显出少女曼妙柔美的姿态,尤其是那水青色的衣裙,简单中透着飘逸的气息,清清爽爽,更是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惊艳感觉。 鸟语花香,湖水荡漾,琴声悠扬之中,这样一位白裙少女抚琴弹奏,如此一副画面,仿佛是画中的仙子。 “真美!”她对着镜中美人盈盈一笑,旋即转动衣裙,青紫交间的衣裙被摆开,一朵裙花自空中荡漾开来,煞是好看。 女人天生爱美,她也不例外,好不容易有个闲暇时间,她便美美的打扮了一番,她非常的期待待会吃饭时候爷爷以及大伯一家人的表情。 带着美美的心情,她走出自己的院子,殷府的护卫以及仆从见到如此倾城动人的少女,都挪不开眼了,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之中,才缓过神来。 “她是谁呀,在殷府以前没见过有这一号人啊!” “我猜肯定不是咱们殷府的,看那人的气质就知道,出身定然极为尊贵。” “之前咱们小姐被镇魔征调令调走之后,咱们殷府便一直有各种贵客上门庆贺,想必这次也是吧。” 众人议论纷纷,不明所以,但没有人往殷璇身上去想,她对于殷氏众人来说,地位尊贵。 殷府许多人都是小时候看着殷璇长大的,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将她当成之前的孩子,尤其是之前在顶撞王家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如今殷府真正的顶梁柱,是他们刚刚回来不久的小姐。 刚一来到会客厅,殷璇便见到表哥殷青虎眉头紧锁,正一脸焦急的走来走去,而老爷子殷振天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爷爷,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殷璇一脸疑惑问道。 看见来到的殷璇,两人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像是见到一个陌生的绝世美女一般,眼中皆是惊艳之色。 “太好了,璇儿你来了,我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你呢!”看见殷璇,殷青虎很是开心,也将他们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半年前庆云府王家在这里定了九把铭文宝器,如今正是交货的时候了,不过因为耗材珍贵,价值非常高,原本是让武馆馆主吴一刀亲自去送,奈何半个月前这里闹过妖魔,馆主受伤严重,而且青石镇外的路也都毁了,眼看交货期限就在眼前,这可怎么办啊,璇儿妹妹,你之前是仙家,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嗯,庆云王家也是大族世家,他们的产业遍及各地,就不能让他们想想办法啊?”殷璇问道。 殷振天摇了摇头:“这单生意的账目,王家乃是庆云府的镇魔世家,这次妖魔事件,他们家族中的大部分人手都被调派出去了,只怕是不能抽调出更多的人手了。” 殷振天也发愁,如今青石镇的路还没有修通,而且这批货物价值不菲,沿途恐怕会有潜伏的妖魔或马贼,这次的镖,没有武者亲自护送,根本不敢出货。 殷璇听着,心中了然。 “爷爷,这次我亲自去吧!” 殷璇对着身旁的李管事吩咐道:“帮我安排一辆马车,这趟镖我亲自去送。” 从青石镇到庆云府,快马加鞭也要走上叁天叁夜,这次官道被毁,只能走崎岖的山道,没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能到达目的地。 “璇儿,你的伤。”殷振天老爷子担忧道。 “无妨,我对修行有了新的参悟,这次出趟门,也当是历练一番,修仙最讲究缘,或许这次出门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呢。” 见孙女这般说话,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路上定要当心,虽然凡人不必修仙者,但实力高强的武者还是不在少数的,切不可大意轻敌!” 尽管老爷子对自己孙女的实力很是自信,但仍旧觉得不是非常放心,便叮嘱道,随即,就要喊上家族的护卫队跟随这次走镖行动,不过却被殷璇制止了。 “不用了爷爷,我有把握完满走完这次镖,若是这次去的人数多了,反而不好,若是路上有妖魔的话容易打草惊蛇不说,队伍的行进速度就跟不上,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璇儿妹妹说的对,人数多反而不好,这次我便与你同去,这么多年没有行过镖了,早就手痒了,若是趁机杀个妖魔,此行就更加完美了,哈哈哈。”殷青虎大笑道。 “青虎哥,这次你就不用跟同前去了。”殷璇看向殷青虎道。 “为啥。”殷青虎不解道。 一旁殷振天也赞同殷青虎跟去,这样他们兄妹二人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青虎哥,你伤势刚恢复没多久,便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去了,况且这次走镖可能存在危险,我一个人也没办法照顾到你。” 殷璇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搪塞过去了,只是殷青虎挠着脑袋感到有些失落。 管事办事效率很高。 约莫一个时辰后,殷璇便带着装有铭文宝器的檀木盒子,乘上马车,离开了青石镇。 驾驭马车的人正是新晋门房秦大爷,这一趟出门,殷璇没带别人,独独把他带上了,顿时让他受宠若惊,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驾着马车,驶离青石镇。 “秦老头真是有大福啊,小姐刚回来多长时间啊,便让他成为了武者,属实羡慕啊。” “谁说不是啊,这事要是传回俺们村,还不得惊到所有人啊,他儿子孙子的好日子,也就要来了!” 殷璇回家也有数月了,自从那一夜之后,秦老头便与自家小姐日日寻欢,夜夜缠绵,二人虽表面上是主仆关系,但私下却如胶似漆,好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也因此,秦老头越发显得年轻起来,老当益壮了,原本满是皱纹的黢黑的老脸上油光焕发,满面春光了。 而众人看着秦老头那越来越红润的面庞,发自心底的羡慕。 ······ 不知道殷家护卫那充满羡慕的言论,离开青石镇后,殷璇把一个铃铛递给正在驾驭马车的秦老头。 “这是摄魂铃,若是遇到无法对付的土匪或妖魔,便将此铃丢出去,它自会助你摄敌。” 秦大爷应了声,毕恭毕敬地接过殷璇手中的金铃,小心翼翼的塞入怀中。 接下来的殷璇准备静心修炼,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而导致中途停下来,便给了秦老头一个法器,以便不时之需。 而正在驾着马车的秦老头,驾着马车的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像是一个呆呆的木头人一样,却不知想些什么。 刚才,在他接过金铃时不小心触碰到殷璇那宛若青藕般的酥滑玉手,感受到传来的酥润与弹性,他心中忍不住一跳,闻着怀里金铃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秦老头心神激荡,心潮澎湃,好像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 第15章路遇盗贼 青石镇内一片祥和,但出了青石镇,便要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不光是潜伏在深山之中的各种各样的凶兽妖魔以及游荡在荒芜山路上劫财劫色的马贼,首先要面对的,便是来自大山丘陵内那坎坷参差的道路。 一辆四马马车行驶在山间小道上,刚刚出来青石镇没多久,便因驾驭不当差点掉进山沟里,而罪魁祸首秦老头,却是早在马车驶离青石镇一段距离之后,便再也忍耐不住,迫不及待地一头钻进了马车之中,随着马车颠簸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里面隐隐传出一阵阵喘息呻吟之声,到了大山深处的深山老林里,呻吟之声更是传遍周遭数百米。 这趟出行可算随了二人的心愿,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总算是能够出来欢度蜜月了。 殷璇回家也有个把月了,自从那一夜之后,老秦头便与自家小姐日日寻欢,夜夜缠绵,二人虽表面上是主仆关系,但私下却如胶似漆,好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也因此,老秦头越发显得年轻起来,老当益壮了,原本满是皱纹的黢黑老脸上油光焕发,满面春光了。 马车内,幽香盘绕,些许粉红的饰物悬挂在四周,将马车车厢打扮成一个临时的小闺房,闺房之中,赤裸的二人死死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对吻着,黝黑丑陋短小精悍的秦大爷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美仙子做着夫妻之间最为亲密的事情,这极具反差的一幕让二人更加的激情兴奋起来,一路都在不停地对伐着,粗黑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粉嫩的淫穴,蜜水飞溅,疯狂而又激烈,淫风吹过,带起一阵滚烫的热浪。 扬长的山间小道上,一路毫无遮拦,马车更是奔行无阻,在奔行数百里后,进入一片峡谷之中,一线天下。 从青石镇到庆云府直线距离不过几百里,但是中间被一片荒芜大山阻隔,弯弯绕绕之下,实际距离怕有几千里之遥了。 马车奔行叁天叁夜后,终于来到一处关卡处,这里聚集在大量的商旅,由于道路的不通畅,他们都被堵在了这里。 “停下,停下,危险,前面是乌鞘山谷。” “朋友,请停一下!” 在看到疾驰过来的马车之后,不少人喊道。 马车没有任何减速,疾驰的车辆带着阵阵的风声,留下阵阵淫靡的气浪。 闻着远去的马车遗留下来的气味,众人神色万千。 “疯了疯了,乌鞘山谷是能够硬闯的吗?” “又是一对不怕死的,赶着投胎去做一对同命鸳鸯啊!” ······ “乌鞘山谷!” 马车内,侧躺在秦老头胸膛上的殷璇浑身娇汗淋漓,气息微促,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红晕还未曾消散,美眸轻眨,皎若星辰,似乎还在享受之前的余韵。 没有了旁人阻碍,二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已经清醒过来的秦老头闻着枕在胸膛上的女子身上那令人迷醉的幽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娇酥之感,不由再次沉沦其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渐渐恢复平稳和安静。 “小秦相公,听到了吗,前面的乌鞘山谷似乎很危险的样子,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可要保护好人家吆,如今,人家可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承担责任才行呢!” 殷璇一脸狡黠地调笑着秦老头,感受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用力并且有些颤抖的双手,殷璇再次调笑起了秦大爷。 “小姐,老奴才不怕呢,如今我也是一名武者,斩妖除魔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秦老头的声音颤抖,却是丝毫未将这话听进去,仍旧沉浸在娇香软玉之中,无限沉沦。 原本风平浪静的马车内再次响起急促而缠绵的男女声音。 老秦头已经记不清自己年轻时最后一次和老婆在一起同房是什么时候了,那个时候,现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已经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即便是夫妻同房,也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根本就没有真真正正体会过爱情和激情,如今,感受着唇齿间那香甜的轻柔以及怀里的娇酥柔软,那种暴风骤雨、惊涛骇浪般的激情迸发,这是和风细雨,润物无声的心灵交融。 秦大爷进入殷府很多年了,可以说,他是看着小姐出生,长大,名满大乾,离家寻仙的,然而,就是眼前这个深吻着自己的女孩的父母都能做自己子女的女孩儿,却带给了自己难以体会、难以言说的感受,这种既像是亲情又像是爱情的禁忌虽然一开始让老秦头恐慌不止,但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后来的几次,老秦头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对抗着内心伦理道德的枷锁,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激情的诱惑,最终拜倒在仙子裙下,成为自家小姐的裙下之臣。 如今的他,能和自家小姐欢度一夕,即便下一刻就死去,他也愿意。 与老秦头不同的是,殷璇自从仙路蒙尘,内心一直处于阴郁的状态,自从回来之后无意撞见这腌臜老奴偷窥自己沐浴之后,内心便不知为何产生出一种背德的刺激之感,一直以来的阴郁也被冲散不少,几次之后二人便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即便是在仙门修士眼中都是冰清玉洁、傲冷清纯的绝世仙子,就这样与一个凡俗的腌臜老奴产生了难以示人的雾水姻缘。 这段日子的放纵,让得仙子内心的阴郁减轻大半,似乎修行路也顺畅了不少,也让她对身上的丑陋老头子接受大半,从一开始的清冷无语,到如今的大笑调情,终于是展现出了一名正常世俗少妇所应有的风情。 ······ 马车飞驰如风,在这怪石嶙峋的山谷间不住晃荡,所行之处,大地都在微微震颤,动静极大,老远就能感受到。 “这马车什么来历,竟敢独自奔行乌鞘山脉!” “找死吗?” “老大,动不动手?” “动个屁的手,不想找死就乖乖待着,这种硬骨头还轮不到我们!” 路上,一些强盗马贼看到这样一辆奔行在乌鞘山谷的马车,纷纷选择了放弃,行盗这么多年,他们也是有着眼力的,知道什么样的能惹什么样的不能惹。 一路奔行数十里,已经到了山谷中间地段,这里的地势在常年征战的人眼中是非常危险的地段,进不可攻,退不可守,还要时时面临来自山谷之上的威胁,若是上面有人埋伏,即便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恐怕也要埋骨于此了。 而此刻,山谷上方正有一大群穿着精良铠甲的匪徒,行走在峡谷上方,他们装备精良,骑着正宗的汗血宝马,几乎每人都背着一把超级大弩,为首之人更是气度不凡,他们正是乌鞘山名气最大的匪盗团伙,青狼帮! 他们当中的首领可是正儿八经的入阶武者,手下的一流武者就有将近十位,这样一支队伍,即便是朝廷也要郑重对待。 “哈哈,今天收获不错,这支商队真是富有啊,看来是来自大家族的!”这些匪盗心情极好,身后拉着的锁链上绑着他们这次的收获。 这支商队的武力全部身死,只留下了女人和几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此刻他们紧靠在一起,眼中只剩下恐惧绝望之色,落到青狼帮手中,他们的下次将极为凄惨。 “回去查查他们的来历,说不定还能弄到一大笔赎金。”青狼帮之人个个都极为凶悍,他们做事不择手段,早已被朝廷通缉多年,尤其是他们的老大,他年轻时期是镇魔司的预备队员,早早接受正规的训导,只不过在猎魔选拔中因为手段毒辣,心思歹毒,因为害怕有人比自己更强而害死了大量参选之人,被镇魔司除名,并发配边关,也因此,他心生怨毒,走入深山,落草为寇,行恶多年依旧逍遥法外,这也让他们也发肆意妄为了,他们最喜欢干的便是截杀镇魔使,也因此,即便是一些世家的商队被劫,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人敢去报复。 “首领快看,有一辆马车正独自在乌鞘峡谷行走!” “就一辆马车,看来里面的人应该是镇魔使,看来是听说乌鞘山有妖魔,前来镇妖的。” “那还真是巧了,遇到我们青狼帮,他也能自认倒霉了!”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俯视着山崖下的马车,他们眼中流露出戏谑之色,仿佛在他们眼中,山下的马车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弟兄们,放箭,先试试他,看看是不是一只大一点的老鼠。” “是!” 所有的盗匪,包括大首领在内,纷纷取下背后的巨弩,指向崖下马车。 他们的弩名为黑铁弩,是城防军的军用弩,只有镇魔司才有资格配置,这样的弩箭,即便是一流武者,都没能力抵挡。 所以,用它来试山下来人的身手再适合不过,死了也就死了,要是还能活下来,那才有些意思。 大首领戏谑地想着,同时挥手,一声令下:“放!” 密密麻麻的箭矢纷纷朝着下方射去,笼罩住了正在急行的马车。 第16章摄敌 谷道马车内,殷璇仙子宛若娇兰,在风雨中展现无限娇容,眼眸中春意荡漾,任凭暴雨倾盆,纤长的玉颈,柔细的腰姿,修长的玉腿盘在粗黑壮硕的枯藤老腰之上,随着身上丑陋老者的不断蠕动而上下起伏,喉咙更是发出难以抑制的情动呻吟之声,完美无暇的娇躯在野兽般凶猛的讨伐下烂成一滩酥软的春泥。 “嗯?” 忽然,正飘飘欲仙的殷璇忽然睁大双眼,强大的精神力一下子就发现了马车上方如雨一般爆射而下的金属箭矢,急速的箭矢带动气流,威力极大。 “找死!” 殷璇怒喝一声,体内真元猛然调动,瞬间爆发而出,将身上的老秦头都是给震到一旁,身体一个翻滚,趴到了角落处瑟瑟发抖,直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让得原本柔情无限的绝世仙子忽然暴跳如雷。 “仙子饶命,老奴不是故意的······” 刚磕了几个头不住求饶的老秦头却是发现殷璇的注意并不在自己身上,不由放下心来,看着一副认真盘坐起来的殷璇,内心又是荡漾起一阵旖旎。 此刻的殷璇身上未着一丝衣物,头发凌乱,就连娇躯上都是一片绯红,胸前一对粉嫩的娇乳上满是巴掌印,乳头上更是被咬得变得有些扁平,布满牙印,下身的森林外露,然而却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如此反差的一幕,给老秦头内心带来无与伦比的异样感觉,心头狂跳不止,想要上前继续玩弄,却又不敢过去,生怕仙子怒火烧到他这里来。 一旁,殷璇却是根本无意理会此刻老秦头的变化,也不知道老秦头此刻的所念所想,正调动一身真元强行御敌。 噗噗噗噗······ 马车顶部箭矢落下,因为马车飞驰速度极快,真正落到马车上的箭矢并不多,只见这些箭矢刚刚接触到马车表面,便见一层黑色火焰燃烧起来,直接将接触到的箭矢融化殆尽,别说刺穿马车了,就连车辆前面的马匹都没碰到分毫。 “哼,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正好试试我重修的功法涅槃经的威力。” 山上的盗匪见到这一幕,微微色变。 “还有真武宝器,看来在镇魔司权位还不小,是个硬骨头,不过在我的地盘,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大首领眼中透出一股狠厉,“给我上!” 一群匪盗当即骑着马向着山下冲去,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看守俘虏的商队。 两者很快便相遇,殷璇的马车也被飞掠而来的盗贼围堵地水泄不通,就好像落入巨人手里的蝼蚁,随时都可能死去,却还不自知。 “里面的人,不想死就滚出来吧,不然,我们老大会将你的骨头一根根碾碎喂狗!” “赶紧滚出来,我们青狼帮可不是好惹的!” 一声声怒吼声此起彼伏,都在刻意强调这青狼帮叁个字,话语当中带着一丝丝戏谑,他们最喜欢的便是让对方在绝望中痛苦地死去。 听到外面传入的声音后,老秦头这才脸色大变,身体因为恐惧又是跌坐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全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凶狠厉色的样子。 关于青狼帮,他早有耳闻,那可是凶名传遍整个大乾的存在,名声比之妖魔都要狼藉,那可是连皇室都要忌惮叁分的存在,就连十叁皇子的未婚妻,武道世家的天之娇女都折在其手中还能安然而退的存在,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在大乾,青狼帮的名声可止小儿夜啼,却是没想到竟在这里让他们给遇到了,这可把老秦头半条命都吓没了。 殷璇不屑地看了秦老头一眼,道:“你之前还说为了我,即使下一刻死了也愿意,怎么,现在害怕了?”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书上说的果然不假!” 不再理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秦头,殷璇从容不迫地起身穿衣,弄好凌乱的头发,便下了马车,只是此刻的她依旧气息微促,脸上的红晕也未曾消散,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大战当中缓过来。 而当殷璇下了车之后,此起彼伏的怒吼恐吓顷刻间消失不见,四周只剩下吞咽口水的声音。 只见美如月宫的仙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缓缓扫过众人。 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皆是被这出现的绝世仙女给震撼到。 就连阅女无数的大首领此刻也不由失神,眼前这般绝色女子,就连那些个世家贵族的子孙后代,都是不及一二,这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子! 秋水为肌玉为骨,肤若凝脂美如画。 绯红的脸颊,一袭白色衣裙,一头乌黑如瀑秀发随意披散,藕臂似玉,山风吹拂,发丝飘扬,连带着也吹动她身上的纯白长裙,露出一抹雪白小腿,给人无限遐想。 “好,美!” 众人的心被狠狠震撼了一下,眼前如仙子降临般的绝美少女,真的美如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惹世俗尘埃。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双眸不带感情的在众人身上扫过,每一眼都让人心中产生万分怜惜之感,直想将其搂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又怕自己的呵护将美人玷污,让人内心矛盾万分。 “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面,竟会遇到这么极品的美人,当真是天赐良缘啊。” 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四周的马贼纷纷让开道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大汉手握重枪,缓缓上前。 此人正是盗匪的大首领,此刻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殷璇,他一生最大的快乐就是虐杀天才,尤其是那些长相俊美的女性武道天才。 因为女性武者本来就少,他的这项乐趣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那些胭脂俗粉他早就玩腻了,此刻,终于来了一名女武者。 “小美人,将你身上的衣服脱光,让我们兄弟好好玩玩,便放了你。”首领嬉笑道,他自不会将到手的猎物放走,只是想要玩的更彻底罢了。 殷璇闻言一笑,自己这才刚穿好衣服,就又要脱了,那自己刚才穿衣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那骑在马上的黑状大汉手持重枪,猛地一挑,“撕”一声,将殷璇身前的衣服划破,片片衣衫掉落,露出里面晶莹雪白的肌肤,四周的牲畜们屏住呼吸,眼神通红,此刻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而马车内的老秦头早已经吓得喘不过气来,死死趴在马车里不敢出声,生怕惊动了青狼帮,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小姐恕罪,不是老秦不救你,实在是我老秦没那个本事,以后你若是跟了青狼帮吃香的喝辣的,可别来找俺老秦的麻烦呀!”老秦头已经想好了,若能逃过此劫,就走的远远的,便再也不回阮府了,若是死了,能结交这般绝世仙子,自己这条老命这辈子也值了。。 外面,此时的殷璇看着四周那滚烫犹如岩浆一般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非常镇定,任由身上破碎的衣物一点点滑落,平静的眼神之中闪烁着阵阵奇异的光芒。 没多久,衣物便全部滑落,殷璇就这样全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面对如此香艳的一幕,四周的虎狼们早已不堪忍耐,但却无一人敢动。 前方巨汗残忍一笑,一跃下马,真元鼓动,直接在半空便震碎了全身衣物甲凯,露出一身古铜色健壮身躯,一身腱子肉宛若虬龙一般,光泽流动,阳刚,健壮,上面带着无数刀疤,那是强者的象征,他肌肉鼓动,浑身充满爆炸性力量。 快要两米的巨大身体站在殷璇跟前,就像一尊巨人一般,胯下挺起的巨物堪比小臂,怒指殷璇,仿佛能够捅穿她的身体,将其钉在墙上,二人的身体对比,大小差异巨大,极具视觉冲击力。 殷璇看着眼前怪兽般的壮汉,咧嘴一笑,倾国倾城。 “你知道我为什么既不求饶,也不反抗吗?”殷璇轻声开口,声音宛若天籁,沁人心脾。 “为什么?” 壮汉神色戏谑,宛若看一个物件一样神色赤裸裸地扫视着眼前仙子,对方说话的平静语气以及那镇定自若的神态让他感到一丝诧异,以往无论是武道强者还是山中诞生灵智的妖物面对他们不是仓皇逃窜就是谨慎忌惮,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平静地面对他们,而且还是个已经裸露身体的女人,这无意羊入虎口,鸟落蛇群。 对方这是对自己的美貌过于自信还是真有什么依仗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面对如此傲然绝世的美人,他还真舍不得杀掉对方,这次定要捉回去,好好凌辱调教一段时间了。 壮汉咧嘴一笑,直接抬起巨手袭向殷璇胸口,势欲狠狠揉捏,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鲜红的大手印。 “找死!” 面对突袭而来的咸猪巨手,殷璇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似乎就要落入敌手。 然而,下一刻。 一道流光自马车爆射而来,掠过殷璇香肩,势要贯穿巨汉脑袋。 那巨汉察觉到此,心头狂跳不止,身上汗毛炸起,来不及思考,本能反应般便是抬手阻止,同时身形闪退。 然而,巨汉躲闪的及时,以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保住了一条小命。 其余劫匪在看到这一幕后,内心皆是震惊不止,他们老大是谁,那可是连大乾皇室都要避让叁分的存在,如今却被如此娇弱可欺的女子斩去一臂,如何不让人心惊。 一旁,冰魄剑在斩敌一臂后,便滴溜溜飞回殷璇身边,剑柄轻蹭殷璇肩头,似小猫撒娇,仙光流转,于殷璇体表形成一件流彩法衣蔽体。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以后不会再这样随意暴露自己了,以后只给你看还不行吗!”殷璇轻抚冰魄剑柄,安慰道。 然而冰魄剑在听了她的话后却是不依不饶,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传达抗议的意念。 “秦大爷他不一样,以后你就懂了。”殷璇俏脸一红,便将这话题糊弄过去,转头看向劫匪团伙。 “接我叁剑,叁剑过后,我们恩怨皆消。” 殷璇声音冷淡,但传入一众劫匪耳中,却感到万分羞辱,再一想起对方之前暴露眼前的景象,这是丝毫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啊,这是彻彻底底的羞辱。 一念至此,劫匪心中恼怒万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皆是一脸铁青的看着殷璇,同时面露忌惮之色,首领巨汉更是丢了玄铁重枪,捂着伤口,一脸惊怒交加的无力之色。 殷璇一步踏出,四周气息一变,众劫匪顿时感觉深陷沼泽泥潭,一个个拼命大口呼吸,但身体犹如灌了铅一般,不能动弹分毫,马匹倒地,不断哀鸣,而那巨汉哪儿还不知眼前这人是自己绝不能招惹的存在,当即死命挣扎着宛如一条被打断脊柱的败犬一般往外爬去,当移开一段距离之后,身上压力减轻之后,便再不顾及任何形象,向远处狂奔而去,这是被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驱动的,每一步,仿佛都要消耗无尽的寿元。 殷璇手握剑柄,寒锋出鞘,那一刹,仿佛天地为之色变,铮然一声剑鸣,下一刹,一众劫匪顷刻便身首分离,血柱迸溅,倒地身亡。 一剑倾天,莫过于此! 这一切,皆是发生在转眼之间,已经逃至远处的巨汉往后瞅了一眼,顿时吓得屎尿皆流,亡魂直冒,再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远处的殷璇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仓皇逃窜的身影,便收剑离去,从始至终都只出了一剑,未曾再出第二剑。 这些劫匪中的任何一人,手里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周殷璇对他们出手,没有半分迟疑,毫不留情,至于那逃走的青狼帮首领,不是殷璇心生怜悯,而是战斗之初,便将其长生桥震碎,其功力不仅很快便会完全流失,寿元也会在短时间内迅速耗尽,短则数日,多则数月,便会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 远处山林之中。 “咕噜······” 一群身上狼狈不堪,看上去惊悸万分的,年轻男女看着这转瞬即逝的一幕,面露骇然之色,半天没能回过神来,在呆愣片刻之后,内心便被重获新生的狂喜填充,皆是激动的流下泪来,几个女孩更是相拥而泣,仿佛之前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想要将之发泄倾诉出来。 不过很快,其中一个看上去沉稳的青年便带领着众人来到殷璇跟前,跪行大礼,叩首谢恩。 “恩人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晚辈庆云吴氏子弟吴辰,这些人都是我庆岚商会的子弟,皆是来自庆云府的世家,前辈可否告知在下名讳,晚辈好告知家中,以做报答。”青年吴沉姿态放得极低,面对殷璇这般强者,自是不敢托大。 “你们来自庆云府?”殷璇看了眼前年轻人一眼,问道。 “正是,我吴氏在庆云有一些产业,可否让在下略尽地主之仪,以表感恩之意。”吴辰说道。 “报答不必,你们带路吧!” 面对殷璇的要求,众人哪儿有一丝迟疑,连忙答应下来,牵马前行。 ······ 殷璇重回马车,身上玄冰法力所化羽衣化作流光消失,体香溢出,重新充斥着这方小巧的空间,然而老秦头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任由殷璇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唤出老秦头一丝兴致,看着老秦头那心不在焉,萎缩在角落的样子,心里像是蒙上了什么东西一般,心里重新被阴郁填充,对老秦头也是升起一抹失望,便盘坐一旁,打坐修炼起来。 外面跟随的一行人紧紧跟在马车旁边,才能有一丝丝安全感,而又不敢进去,生怕扰了里面恩人的修炼。 一行人就这样走出了乌峭山,进入庆云地界。 ······ 第17章平安商会 平安商会 一行人在走过乌鞘山谷之后,路上虽又遇到几处盗匪拦路,但都不过是些不入流的货色,在老秦头露了两手之后,便将这些流寇以及一些野兽赶跑了,他也以这个由头,离开了车厢闺阁,那种尴尬的氛围实在是令人窒息,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在仙子面前流露出的怯懦不堪的萎缩之态,便让如今已经有了武道雄心的老秦头羞愤不已。 如今的他离开了危险的环境,想起方才发生不久的事情,便恼羞地直想杀死自己,不过这些尴尬很快便被冲散,庆云吴氏的子弟也都纷纷和老秦头套着近乎,在这些人眼中,能够在神秘而强大的仙子手下做事,其实力自然不言而喻,更何况,他们还要靠着这二人重回庆云府呢。 “辰哥,你说她是仙人吗?”其中一个少女看着身旁的车厢,痴痴地道,眼中满是羡慕之色,像她们这样的世家女子,人生早就被安排好了,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被安排联姻,而如今遭遇这样的事情,联姻之事绝对是要黄了,之后恐怕也没哪个家族肯要她了,她的余生,将无比的孤独凄惨。 其他的女子也是如她一样,落寞的眼神看向马车时亦是流露出阵阵羡慕之色。 “恐怕是吧。”那名为辰哥的青年点了点头,道。 路上没有再遇到马贼了,想来是那青狼帮常年聚守此地的缘故吧,而偶尔出现的一些野兽,也都被秦老头解决掉了,这也引起了少男少女的侧目观看,眼中夹杂着羡慕,一路上不断地向他示好,旁敲侧击地打听他们的出身,但这都被老秦头敷衍过去,如今的他没有一点心思和这群幼稚的家伙打交道。 察觉到老秦头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冷淡,这些人也不恼,而是越发卖力地拉拢起了这样一位大高手,要是能和对方打好关系,回到家族,绝对能获得家族的重视。 想到这里,一些自觉前途灰暗的少女们越发卖力起来,到了后来,甚至开始出卖自己的色相了,若是跟了他,哪怕只是小妾,也算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但吃过天鹅肉的老秦头自然瞧不上这些胭脂俗粉。 就这样,在各怀心思中,一行人抵达了目的地。 “小姐,前面就是庆云府了。” 马车停下,老秦头在马车外恭敬地说道。 与此同时,跟着的商队幸存者中为首的那青年男子走出来,对着马车恭敬地拱了拱手,道:“大人,我吴氏在此地有一些产业,可否让在下略尽地主之仪,以表感恩之意。” 青年吴沉姿态放得很低,他自小就随长辈打理家族产业,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像殷璇这样的强者往往都是性格不同寻常之辈,所以表现地很是恭敬,在这方面拿捏地死死的。 “不必了,我们还有事情。” 殷璇果断拒绝,吴沉没有丝毫奇怪之色,反而从腰下取下一枚材质看上去并不值钱的石佩,递上前去。 “此次匆忙之间,又遭此大难,没有准备什么厚礼,这是小子的贴身之物,便交给大人,若是在这庆云府有什么需求,尽管拿着它去聚宝阁。” 老秦头接过石佩,在告别众人之后便随意地丢到了一边,在他眼中,这看上去不值钱的东西也没什么作用。 到了庆云府,殷璇便直接让老秦头驾车径直去了王家。 王家作为镇魔世家,虽比不得真正的修仙世家,但却也要比一般的世俗世家要强大无数倍,皇室背后,就是他们的影子。 到了庆云府,殷璇之间让老秦头前往王氏,但在门口却遭遇阻拦,门卫以其乃世家大族为由,让他们先去平安商会递交信物,得到应允方可以客人的身份,进入王家。 二人无奈,只得前往平安商会递交信物。 庆云府很大,而王氏在其中所设立的店铺也是众多,足可见其家族财力底蕴的雄厚,不愧是豪门世家,比之同为豪门的青石镇王家不知大了多少倍不止,而这,也省却了她们二人的不少麻烦。 在进入商业街不久,便来到一处平安商会店铺安宝阁,此处阁主是个衣冠楚楚的老者,此人乃是庆云王氏的旁系子弟,名为王陵,正好他也是负责与东平府对接的负责人,而殷氏也曾与他做过一些生意来往,也算是熟人了。 “会长,既然钱货两清,那我们也该告辞了!” 平安商会的客厅内,收起货款以后,殷璇对着商会会长王陵说道。 “璇儿,难得来上一趟,可一定要多住上几日,好让我这当叔叔的好好尽尽这地主之谊啊!” 这时,王陵却是十分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说道。 面对阁主的热情,殷璇很是惊讶,在其热情的解释下,却是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王陵竟和自己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二人年少之时一同参军,历经生死,成为生死兄弟,只是后来在退役之后他便被家族安排去了其他地方,二人虽有书信往来,但见面的时间却是少了下来,但这更让二人的情谊越发深厚了,只是后来殷父身死,而她,也在几年之后被仙门带走,这段渊源才自此了结。 王陵却是没想到,过来这么多年,再遇故人之女,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拉着对方的手,简直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亲。 “哈哈,说起来,我和殷兄曾经还开过一个玩笑,说我们以后若是有了孩子,若是孩子为同性,则结为兄弟或是姐妹,若为异性,则结为夫妻,却是没想到,殷兄退伍后,很快便结了婚,有了孩子,我这一拖就是十几年,不过到头来却是生了个女孩,如今也已经订婚了,哈哈。”王陵哈哈笑道。 “不过这修仙一途,到底还是夺天地之造化,这么多年,看上去竟还是二十出头,真是令人艳羡!” 看着殷璇那年轻的样貌,王陵内心还是感到一丝羡慕,其身旁跟着的小妾同样满眼的羡慕,只是王陵羡慕的是修仙者那悠久绵长的寿命,而那小妾羡慕的却是殷璇那年轻娇美的容貌。 “王叔说笑了,修仙之人虽高高在上,却也难免孤寒寂寞,况且仙道渺渺,修行之路更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实非易事,到头来还不如在这人间享受世间烟火来得惬意自在。”殷璇笑道。 二人详谈片刻,面对王陵的热情,殷璇却是一再的推迟,毕竟如今的青石镇妖祸才过,殷式式微,太晚回去,她不放心。 “那就一起吃个饭再走,现在也到饭点了。璇儿,你不会连一顿饭都不愿意和王叔一起吃吧?” 王陵退而求其次:“又或者是······璇儿你如今成了高高在上的修士,瞧不上王叔了?” “哪有!” “既然如此,那便让你王叔我尽一下这地主之谊嘛,若是日后我有什么麻烦,还要靠你这修仙者替你王叔摆平不是!” 说到后来,王陵的一双眼眸之中,适时地闪过一道睿智的流光。 眼看再无法继续推脱,殷璇也只得答应下来。 “既然王叔盛情相邀,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好!璇儿你在此等待一阵,王叔这就让人去安排。” 见殷璇终于答应下来,王陵顿时眉开眼笑,跟她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地离开客厅安排去了。 约莫半刻钟后,王陵回到了客厅,他的身边亦是多了一个看上去和殷璇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少女一身淡蓝色衣衫,面容姣好,被王陵风风火火地拉入客厅,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少女皱着眉头,似乎很不情愿出现在这里一样。 “璇儿,这是小女,王若雨,若雨,这便是我常给你提起的姐姐,殷璇。” 王陵相互介绍着二人,殷璇也向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致意。 “若雨妹妹!” 然而,面对殷璇的主动示好,女孩却是傲然地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双手环胸,颇有一种傲娇大小姐的样子。 “若雨,这是你殷璇姐姐,还不快叫人!” 王陵皱眉提醒。 “爹,我可听说这殷璇可比我大二十多岁呢,按年龄,都能当姨了,还装什么嫩!”王若雨一脸嫌弃地道,“况且人家还是修仙之人,哪儿是我们能高攀地起的啊!” 殷璇,她自是知道这人是谁,这段时间她可是从她的未婚夫那儿听说过此人的不少事情。 一个仙道弃徒罢了,在这大乾镇魔世家眼中,什么都不是,而自己,未来将是镇魔世家的少奶奶,岂会与跌落尘泥的凡俗互称姐妹! 然而,其身旁的王陵却是脸色大变,刚想上前呵斥,却被殷璇打断了:“王叔,若雨说得倒是不错。” “唉,我也是老来得女,若雨从小便骄纵惯了,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走!” 王陵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和好友之女好好认识并相处一下的,看日后能否多一个助手,那镇魔世家未来主母的身份也能多一份保证。 可如今看来,显然不可能了。 第18章临行前夕 来的时候,一路险境,而回去的时候,则是一路坦途,然而,似乎是上次的事情让二人心中有了间隙,这一路上,他们没有浓情蜜意,没再一路温存,殷璇在马车内修炼了一路,而老秦头则是驾着马车,不知在想些什么。 日夜兼程下,仅有一天半时间,便回到了青石镇,街上景色如初,依旧十分繁华,但发生的许多事情却是回不去了。 时间飞逝,一晃,又是一周时间过去了,距离那约定时间还有小半个月,这段时间,殷璇准备静心修炼,以做好万全准备,但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想安心修炼,但却偏偏有人不愿意,在这半个月里,闹出了不少的动静,而这,却是要从她走镖回来说起。 在殷璇走镖回来之后,便一直在自己的小院里面闭关清修,在这一个星期里,老秦头依旧如往常一样,每天夜里,钻入小姐房间,寻欢索爱,然而殷璇不同往日的任君采撷,反而一脸严肃冰冷地将他赶出来,而这突如其来的的冷淡,却是让他猝不及防,以前,他与自家小姐日日寻欢,夜夜缠绵,日子过得好不自在,而他也在其中享受到了无尽的艳福。 经历了走镖事件,尽管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他尝到了人间绝味,怎会再忍受那难以忍耐的寂寞,便叁天两头往青楼中跑,然而钻惯了仙女洞的老藤棍却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满足的,天天昂首挺立,没有了用武之地,一身火气得不到冷却,这让老秦头苦不堪言,再加上待在小姐身边,整日欲火如烧,不由企图强暴邻家女孩来解压,还好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不然殷氏府邸在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殷璇不想与他在做纠错并非是因为那走镖时的贪生怕死行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害怕,却是情有可原,然而在他们走镖结束回到殷府之后,却是得知,老秦头的两个儿子却是带着自己已经年过七十的老母前来寻他。 如今的老秦头在殷府得到小姐重视,地位节节攀升,自然引起一阵羡慕,与老秦头同村的小李同样在殷府做事,老秦头那高升的过程他可是全部看在眼里,心中着实羡慕不已,于是他便趁着休沐时间回到村里,并将消息带了回去,而得知消息的老秦一家却是在邻里那羡慕的目光中,拖家带口的前往前往青石镇投奔老秦,得知消息的殷璇自然不能再和老秦头有什么纠葛,更何况如今还在人家家人眼皮子底下,在见了老秦头一家之后便将老秦头安排在了门外做事,虽又升了一级,却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然而,如今的老秦头却是一位实力不错的武者,一身气血如虎似象,再加上与殷璇又云雨双修过,即便是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也是有所不如,回到家人身边,自然不可能再和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伴同房,而离开了小姐,一身欲望得不到满足,差点犯下滔天大错,两个儿媳也差点遭其毒手,经历此次事件,他便整日在青楼里寻欢作乐。 这次老秦头事件出来殷璇的刻意冷淡之外,罪魁祸首却是那王贺坤。 在冷落老秦头之后,殷璇便将那王贺坤叫了来,补上了老秦头的空位,但王贺坤这活了快百年的老油条自然不是老秦头可比的,凭借着老辣的眼光以及老谋深算的心机,很快便发现了老秦头与自家小姐秘密,并且以此为把柄,进入了自己主人的闺房,成为了殷璇的裙下之臣,也正好填补了老秦头的空缺。 然而,这却刺激到了老秦头的神经。 与老秦头不同的是,这隔壁的老王头却是个刺头,是个惹是生非的好手,仗着和小姐那亲密的关系,经常做一些超出殷府规矩和底线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靠着自己的实力,殷府上下无人敢说什么,就是殷振老爷子,对此也是非常的无奈。 对此,殷府的家老会都对此事颇具微词了,纷纷在私下里劝说殷璇和殷振,多加束缚一下这二人,但大胆的王贺坤却依旧我行我素,还拉着本来很老实的老秦头逛青楼,并且在里面还经常传出一些十分猎奇的新闻,这些传出的殷氏绯闻更是散播全城,闹得人尽皆知,不过还好,相信这些传闻之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将其当做王贺坤的发泄之言,权当猎奇笑话听了。 这一天,二人正在青楼寻欢,一间古香古色的闺房内,王贺坤和老秦头怀里各搂着一具绝美娇躯,享受着人间至乐,但秦老头却出神地望向窗外,明显地心不在焉,就连那满怀的春光也都不在意了。 “爷,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难道是春兰伺候的不周了!”一道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那妩媚的话语中满满得不满。 老秦头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无限春光,想起之前那宛若仙女下凡的身影,顿感无趣,以及对方这段时间以来的无视,内心便烦躁异常,不由将怀中佳人放到一边,任其如何卖弄也不被吸引,而春兰看秦大爷如此行径,暗骂一声不中用的老东西,随后一头钻入王贺坤那已经开始被翻红浪的床上。 一番激烈的震颤娇吟过后,王贺坤一头钻出来,看了看兴致全无的老秦,笑道:“还想着殷仙子呢,人家现在可不想理你呀!” 王贺坤语气轻巧的拱着火,自从那一次行镖回来,他便入了自己主子的洞房,同时还了解了关于老秦头和主子的一些故事,觉得拿捏到了二人把柄,因此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看向殷振的目光都带着挑衅的意味,在他眼里,殷府早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老秦,女人心海底针,这琢磨女人的心思就像在大海捞针一样,还不如自己主动行动,要是日后有个一儿半女的,这殷府,还不是你的啊,哈哈!”王贺坤笑道。 听了这话,秦老头越发火大,尤其是对方那句有一儿半女的时候,心中怒火升腾,看向王贺坤的眼神越发不顺了起来,自回来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碰过自家小姐,但他的同僚王贺坤却替代了他的位置,如何让他不怒,更何况,在他保守的思想当中,殷璇如今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容许任何人去碰她。 “王贺坤你找死!” 老秦头怒吼一声,也不顾光着身子,一下扑到王贺坤身上,顿时二人扭打一团,吓得身旁的二女尖叫出声,毕竟是武者之间的战斗,二人很快将这间小阁楼打坏,打到了大街上去了。 光着屁股的二人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并且还有人认出其中一人正是王家的老家主王贺坤,于是,这场风波直接响彻整个东平府,不过后来不知怎得,竟是引得城府出面,这才阻止了这场丑闻闹剧,以及越闹越大的风波,不过尽管如此,王氏一族还是颜面尽失,王氏子弟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给嘀咕上一嘴,倒是殷氏,毕竟老秦头只是个外姓的管事,倒也没被此事影响。 而在这场闹剧过去之后的一天,殷璇和王贺坤正共赴巫山同云雨,面对玉门大开的绝世仙子,王贺坤一头扑了上去,动作粗鲁至极,表现出极强的侵略性,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门外,丫鬟翠儿正在院子里若无其事的做着活,修剪着花花草草,桃红柳绿,满园春色,简直就是一座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绝美至极,在古香古色的房间内,传出阵阵娇吟,宛若天籁,传遍整个院落。 虽然丫鬟翠儿早就知道了关于小姐的房中秘事,但听到闺房内那时不时传出的软糯酥嫩的娇吟,仍旧脸红心跳不止,双颊绯红。 秦老头不知何时现身,将正在浇花的翠儿一把抱住,而后者也仿佛早有准备,立刻就投入状态,乐在其中。 自殷璇与王贺坤第一次之后,殷璇的房中秘事便传的整个院子的下人都知道了,随后更是在暗中传遍整个殷府下人圈子,即便是外面的一些犄角旮旯,也有所传闻,一些专门收集猎奇秘闻的人也是纷纷将此事记了下来,虽不知真假,但喜欢这一口的却是听的津津有味,而殷府之中,大多数人自是不信这些传闻的,也都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但与殷璇有所接触的一些丫鬟们却又是知道,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她们不敢声张,最后也都在老秦头的安排下进了小姐的院子做丫鬟,如今殷璇的院子里,至少也有五六十名丫鬟在做事,其中不少与王贺坤和老秦头有染。 屋内,打扮精致的闺房中,散满花瓣的浴缸内,殷璇正小鸟依人的依靠在王贺坤那宽大的臂弯里,相对于老秦头那短小的体格,王贺坤的身体则显得很是高大,也因此衬托的殷璇娇小玲珑。 二人一丝不挂地抱坐在一起,正在沐浴,相互搂抱着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的身子,浴池中的两人皆是有一只手不知去向,而黑状老汉怀中的娇躯却是不住颤抖着,伴随着一声声娇吟。 透过浴池上的薄雾看去,其中女子身材凹凸有致,肌肤雪里透红,若天上仙子,秀丽清纯,曲线玲珑的雪白玉体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莲,此刻含苞待放,任君采撷。 而男的则是皮肤黝黑,长相普通,甚至可以称得上丑陋,慢慢的,黑白两具身体相互抱在一起,扭动起来。 与此同时,阵阵银靡之音,吁吁传出。 王贺坤搂着怀中佳人,欲火难控,低下头紧紧含住了殷璇雪白玉兔上那颗粉嫩柔软的花蕾,津津有味的呜咂起来。 “啊······王大爷,听说·······哦······”她刚说到一半,老王蓦然探下身子,一下探入她桃源秘地,闷弄抠挖起来,让怀中仙子一阵酥麻无力,吐气如兰。 “哦······好伯伯···美死人家了···唔唔···舒服死了···啊···人家受不了了······” 好一阵闷弄呜咂,许久之后,老王一把抱起怀中仙子,反手将其扔到床上,紧跟着上去就欲行苟且之事,却被殷璇一个翻身阻拦下来。 “王大爷,听说你最近很是风光啊,在街上和秦大爷打了一架,弄得天下皆知。”殷璇神色幽幽的看着王贺坤,语气不善道。 王贺坤暗下做的事情她自然了如指掌,只是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罢了,却反倒让他认为拿捏住了把柄,竟是忘了身为奴仆的本分,肆意妄为了起来,是时候给他点惩罚了,殷璇心中默默地想着。 “听说九姨家的小芊洛怀孕了,是你做的吧!”没等老王回答,殷璇便又说道,“她今年才刚满十六,尚未许配婚事,还有四姐家的若沁小侄女,前段时间也怀上了,可别告诉我你不知情啊!” “还有振强爷爷那一脉的清薇姐姐和疏月小姨···” 王贺坤简直把殷府当做自己的后花园,想怎么玩就这么玩,但奈于他的淫威,没有人敢站出来出声,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哈哈,这有什么,别说她们尚未婚配,就是婚配了又如何,还不是任我采撷!”老王一脸满不在乎道,丝毫没有发觉到殷璇那笑眯眯的眼神中所隐藏的冷冽。 说着,腰部使劲,一个挺身,便探入了仙子的娇躯,重重地撞到殷璇的花心上,这下仙子脸上再也不复刚才的笑容,眉头紧锁,一脸哀怨。 “乖孙女,你那二奶奶也着实不错,她的二胎,我就先预定下了···啊,你个小娼妇,想夹死我啊,看你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老王正说的起劲,忽然像是被什么命中要害一般,脸色大变,色厉内荏地怒斥着身下的女子,而后往下狠狠一扑,一把搂住怀中娇躯,一个翻滚,床上再次掀起红浪。 “呜······” 又是一夜无眠。 第19章有所改变的秦大爷 有所改变的秦大爷 之后几天,殷府那莫名出现的紧张气氛也逐渐消失,众人再次过上平静的生活,而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某处乞讨,瘦骨嶙峋,哪儿还有一丝一流武者的样子。 此刻的他一脸的憔悴,满脸污垢,体内的血气也干涸的厉害,他算是见识到主子的厉害之处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赴约之日也已近在眉睫,不过在临行之前,老秦头到底还是进了仙子的闺房。 夜晚,皓月当空。 殷璇宅院中,老秦头奸计得逞,一棒插入殷璇的阴户内,粗大的阴茎猛地往前一顶,凶狠的刺破了殷璇那象征着纯洁的圆形膜瓣,粗壮的龟头完全碾碎那脆弱的屏障,进入到狭窄湿润的仙子秘洞之内。 “啊!”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殷璇全身绷直,瞳孔睁大,素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桌,黛眉痛苦的皱紧。 她被这根直顶花心的粗大凶器刺激得脑海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全部的心神都被这根进入她体内的滚烫肉茎所占据。 “哦……” 殷璇嘴唇发白,瞳孔涣散,无法说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天上的月亮在肉棒插入的瞬间消失不见,天地昏暗无比。 进入她体内的滚烫异物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感受,剧烈的撕裂感与体内饱胀充实,掺夹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最炽烈的欲望滚滚袭来。 “仙子,老奴,老奴,老奴来了!” 老秦头更是被刺激地全身发抖,搂着仙子素腰便是一阵狂抽猛插,直搅地花园蜜地泥泞不堪,淫水直流。 “不······不要······轻······轻点······哦······” 殷璇咬着牙又是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在一记深插之后小穴被刺激地一阵痉挛颤抖,穴内层层迭迭的嫩肉更是本能地缠住那根插入进来使劲搅弄的凶狠怒蛟。 面对仙子哀声求饶,老汉内心淤积的愤懑仿佛得到了发泄的出口,哪儿还管叁七二十一,抱起娇臀,又是一阵狂抽猛插。 根根见底,下下着根。 “肏······肏死你······骚货仙子······母狗仙子······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性奴、肉便器,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哦,夹死老子了,你这欠操的骚货仙子,婊子母狗,离开了老子,你是不是还想和自己亲爷爷上床肏屄乱伦啊······” 不同往日,这次的老秦头一边狠命抽插,一边嘴里吐骂着淫秽词语,骚货、母狗、性奴、婊子、肉便器、肏屄、乱伦等污秽字眼传入殷璇耳中,躁地她耳根都通红起来,以往之时虽有甜言蜜语,打情骂俏,哪儿说过这些淫词艳语,即便是王氏老家主,也都没敢这般羞辱于她,可如今老秦头这般羞辱她,虽让她心头恼怒的同时,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啪啪啪······ 看着眼前仙子神色有些阴冷,老秦头抬手便是几巴掌打在仙子雪白娇臀上,顿时,雪白粉嫩的两片臀瓣便浮出几个绯红的掌印,直抽的仙子娇躯乱颤,淫液飞溅。 “果真是骚母狗,才打了几下就这般有感觉,真是天生的贱货!” 说着,不顾仙子那软弱无力的阻拦,对着一对随着他不断抽插而上下起伏跳跃的娇嫩乳房又是狠狠的猛抽几巴掌,顿时,仙子仿佛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全身都变得绯红起来,粉嫩挺翘的双乳上更是浮现出深红的手掌印,乳头充血坚硬,下身淫液狂喷,一声嘹亮的尖叫便是响彻整个庭院。 仙子被他奸淫到潮吹了! 想到这里,老秦头心头猛颤,下体肉棒都被刺激地粗大了一整圈,抱起殷璇娇躯,将其狠狠压倒在地面草坪上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盘肠大战。 自从走镖回来,失去仙子青睐之后,他这些日子失魂落魄,即便是整日混迹青楼,醉生梦死,都是感到索然无味。 若是以前,即便是面对最下等的丫鬟,他都不敢瞧一眼,心里哪儿还敢想这等美事,可如今品尝过仙子的滋味,青楼那些姑娘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群胭脂母狗,白给都觉得恶心。 更何况,如今的老秦头在夺取仙子元阴之后,洗净伐髓,早已算得上半只脚踏上修行之路,体内精气旺盛,强者之心日益显现出来,受世俗影响,在他潜意识深处,殷璇早就是他的禁脔,之前殷璇与王家老家主的二人的淫事让其大感羞辱,对殷璇的爱慕逐渐转化为恼怒怨恨,直想找个机会将仙子狠狠惩罚,那些流传出去的谣言,有些便是出自老秦头的酒后之言。 如今重回仙子幕后,深埋心中的怒意顿时激发而出,抱起仙子便是一阵猛烈输出,没有任何前戏可言,粗暴地撕烂仙子衣裙,便将胯下巨物硬生生插进没有任何准备的玉户之中,将仙子就地正法。 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抽插,姿势在老秦头的翻弄下几经变换,此时的殷璇趴伏在石桌上,翘臀高抬,两腿之间,丑陋老汉胯下那粗长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插入她的阴户,滚烫的阳具摩擦着她那不断高潮而外翻的阴唇上,一阵又一阵酥麻瘙痒之感传遍全身。 老秦头改变了战斗策略,他准备慢慢淫玩身下淫娃。 殷璇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老男人的老男人的肉茎是多么地粗大,那可怕的热量和尺寸让她止不住颤抖着,她直了直双腿,想要逃离老汉粗鲁的玩弄。 但老秦头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双手持续压住她的嫩臀,扭动腰肢,身体前后挺动,肉棒也跟着前后抽插,在殷璇夹紧的双腿间来回淫弄。 “你······哦······” 殷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抗议,便被男女性器相磨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瘙痒,伴随着男人阳物与她的阴户蜜唇厮磨所传给她的炽热,传遍了她的周身,让她很快全身无力,所有的呻吟和抗议,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声声美妙的呻吟,嗯嗯啊啊,犹如天籁,又如妖女媾和所发出的诱人呢喃,刺激着身后老男人越加疯狂的欲望。 “仙子,仙子,老奴想要你!!” 老秦头忍着加快抽动肉棒,更多享受仙子蜜穴的欲望,下身以一个不快亦不慢的速度,耐心的诱惑着、勾引着仙子的肉体欲望。 他可以从仙子越发无力和迷离的呻吟声,娇躯颤抖的幅度,以及肉棒贴磨蜜穴,感受到仙子流淌出来的蜜汁数量,就能推测得出她此刻有多享受男人肉棒传给她的快感。 “不行······你······哦······快点······秦哥哥······” 二人已在庭院中交合多时,此时,已经快到丫鬟们吃饭回来的时候了,殷璇虽被调弄至情动之时,但还是催促着身后老情人。 此话虽有催促之意,可听在老秦头耳中,却是瞬间干柴烈火般点燃了他全部欲火。 秦哥哥! 是在说我吗? 他怪叫一声,直接从背后将殷璇一把抱起来,托着双腿呈现一个大大的“M”字形,在其怀中随着他手臂的摆弄而上下起伏,流着淫水插着黝黑巨大肉茎的嫩穴大大咧咧地摆在空气当中,正对庭院大门。 二人身体分分合合,交合之处更是发出噗呲噗呲的水生。 “嗯······嗯······啊······嗯······唔······” 被肆意鞭挞的殷璇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浪叫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发出舒服至极的呻吟,欲生欲死,灵魂飞荡,淫水四溅。 然而这时。 吱呀一声。 大门打开,却是翠儿等一众丫鬟回来,正好看到院内如此淫荡的一幕,不由直接愣在当场,她们虽都知道自己主子的房中秘事,可这般大大咧咧出现在几人眼前,却还是头一次,原本清冷高绝,清丽出尘的绝世仙子此刻正被一个丑陋腌臜浑身黢黑,脸上还长着瘤子的老头子抱在怀中使劲抽插,而且还露出一副情欲高涨、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一个高雅的仙子被一个路边的乞丐般腌臜的老奴疯狂肏屄,如此反差的一幕,哪怕她们心中早就接受了这件事,还是被震的脑袋发翁。 而殷璇,却是在大门打开的一刻,被突如其来的惊骇一刺激,原本如潮般的洪水此刻犹如决堤一般,狂泄而出,将插在她体内的硕大肉棒喷出之后又是喷了翠儿等丫鬟一身。 而老秦头亦是如此,在被殷璇泄出的潮水喷出之后,再也抑制不住,精关大放,朝着天空便是一阵狂突猛射,疯狂射出几十股纯白精液之后,落下的浓精溅了殷璇一身,头发、乳房、小腹、玉足甚至阴户上,都沾满了落下的花白精液,就连翠儿等丫鬟也没有幸免。 ······ 不知过了多久。 幽香的蜜室内,殷璇老秦头二人正躺在床上享受着最后的温存,此刻仙子脸上的那潮红的红晕还未曾下去,鼻息微喘,额头鼻尖上沁出点点香汗,将肩上秀发粘在嘴角,原本就美艳的容颜越发诱人心魄,老秦头一个没忍住,低下头啪嗒一口,亲在了仙子嘴角。 满是恶臭的巨口吸允着仙子的丁香舌头,老汉口中浑浊的口水更是被仙子犹如饮如甘泉一般不断咽下,二人相互毫无保留,舌头相互纠缠的同时,下半身又是紧密纠缠在了一起。 在这几天里,二人也是敞开了玩,老秦头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竟是一步也没踏出仙子房间,不是在寻欢就是在寻欢的路上,没有一丝停歇,搞得殷璇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床榻之上,二人正享受事后的温存,搂着怀中小鸟依人般的绝世仙子,老秦头思绪万千,多希望这一刻能是永恒啊,若是之前的他肯定不敢升起这般荒唐念头,只因现实的黑暗残酷以及世俗的枷锁让他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农,这些事情对他来讲,只能深深地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给谁说就是害谁,而自己也绝对没有可能和她站在一起,若说之前的他或许可能会因为无知而将自己心中的爱意表达出来,那么现在,接触了武者的世界后,便是给他一千一万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往外乱说一个字。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却是让老秦头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进入了武者的世界,越是发奋苦练,他就越发地感受到了自己是有多么地渺小,世界是有多么地残酷黑暗,他每当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绝世人儿,便会感觉与她的距离是那么地遥远。 越是清醒地知道这些,老秦头心里便越是恼火,他不再是之前老实本分的农民,低贱的门房,而是一个有了野心的武者。 如果不能长久地在一起,还不如狠狠享受这短暂的美好······ 殷璇正平静的侧躺在老秦头的胸膛上,依靠着那黝黑丑陋的老汉,他那短小精悍的身躯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安全感,只是忽然感觉游荡在身上的粗糙大手突然用力了起来,不由娇呼一声,而后一脸哀怨疑惑地看向老秦头,秦大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如今的老秦头那苍老黢黑的脸上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他在世间是一个低叁下四的老奴仆,见谁都要卑躬屈膝,却在仙子的闺房中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操了世间最美最高贵最圣洁的绝世仙子,他已然是叁界帝王! ······ 不知什么时候,殷璇仙子的闺房中,除了老秦头这个低矮丑陋的老农之外,又是多了一个体格高大的老汉,两个体型各异的老汉将仙子那绝美的娇躯夹在中间,一人抽插阴户,一人占据后庭,不断起伏,老秦头吻着殷璇娇唇,老王头手持玉乳,二人招招见底,夹着仙子纤细腰肢,将殷璇肏干的阵阵痉挛。 就这样,在二人的玩弄中,殷璇的另一处处女地就这样献给了二人。 老王头和老秦头似乎在暗自较着劲,把殷璇全身上下搞了个通透,叁洞全走,嘴里穴里和后庭,都是给灌满了精液,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叁人持续不断地肉搏交战中,约定之人也悄然抵达。 粉色鸳鸯床上,老秦头在这块沃土上辛勤地耕耘着,他是农民出身,种地一直都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如今他最期望的,便是给小姐种上自己的种,老王的话一直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能变成如今这番样子,老王功不可没。 而老王头则是躺在殷璇身下当床垫,胯下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棍子更是死死埋入殷璇后庭,随着上面老秦头的不断起伏挺动而抽插个不停,直到吃饭时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殷璇的房间。 几日后,大厅内。 “璇儿,准备的怎样了,若是没把握,便不去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殷振担忧地劝解着。 “爷爷,不必担心,前去瞧瞧也没什么损失,而且我也只负责掠阵,见形势不好第一个便退回来了。”殷璇劝解着,殷振这才稍稍放宽心。 没多久,前来接应的人便到了,带着殷璇来到一处府邸中,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原来是个小女娃啊!” 刚一进入厅堂,便听见一道颇为不满的声音响起,定睛看去,却是一个抗着重刀的壮汉,好似猛兽成精一般,身体粗壮至极,可比殷璇之前遇到的那什么青狼帮首领强壮多了,而且浑身散发出来的刚猛气势便知此人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那位是虎豹王石攀,为镇魔司二级巡检,其实力不容小觑,据说早在十年之前对方便已然踏入真武巅峰,此生有资格步入仙武之境!” 王管事介绍着场中诸人,到来者共有十叁人,基本全部都出自镇魔司,独狼小队,共有五人,乃一级镇魔小队,除却林虎,剩余七人,则分别出自镇魔世家王家,吴家和钟家。 几个锦衣青年神态中隐现一丝丝傲气,一看便知是尊贵的世家子弟,这些人再见到殷璇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尤其是几个青年,殷璇毕竟是仙体,肌肤如脂骨似玉,自非人间胭脂俗粉可比,即便是阅人无数的老一辈的人,也没见过如此仙姿。 没有理会那壮汉的无礼,众人便随之攀谈起来,殷璇则是被众人围在中间,被一些年轻人问东问西的,像是在查户口一样,倒是老一辈,见过风霜,老成持重,只是礼貌性地问候了两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几人正聊的开心,天空忽然刮过一阵大风,强大的龙卷最后停留在了院落之中,不再移动。 “几位莫慌,是王氏的老祖。” 管事话音未落,飓风便顷刻消散,露出里面到来的两人,一个枯瘦的老头,身后跟在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年轻人,老人虽显老态,但浑身气血之旺盛,更胜年轻人,神色也是非常的幽静,好似巨大的黑渊,让人看不透,而年轻人,脸色苍白,皮肤枯瘦,那样子看上去和被榨干的王贺坤有的一拼。 那青年刚一露出来,便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绝美身影,眼中尽显淫态。 “没想到这趟出现竟还能遇到这等美人,当真是不枉此行。”青年心中暗自狂喜,将自己之前对于此处出行的抵抗心理完全是抛在了脑后。 “见过青龙卫!” 所有人单膝跪地行礼道,殷璇也跟着众人行礼,青龙卫乃是镇魔司的最强除魔使,没有之一,整个国家的青龙卫人数,不超过十人,都是些实力极强的人物,王氏老祖,便是其中之一,因此王家便成为了镇魔世家。 “嗯!”老人淡淡点头,在众人身上扫过,在看到殷璇时,心头略微跳了跳,这并非是少年人的春心萌动,王氏老祖活了上百岁,光是后宫人数便有着接近千人的数目,动心,这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应,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能让他忌惮的力量,只是如此力量,竟会出现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让他心中略感震惊。 “老祖,这位便是殷氏天骄殷璇,曾经被仙人选中,所以···” 管事急忙解释着,老人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虽说如此,可他还是有些震惊,他也是见过仙人的,而殷氏天骄的名号他也是知道的,这才多少年,竟会有如此了的的功力,虽说都在传她仙路蒙尘,被逐出仙门,但身上那种强者气息,却是隐隐有着赶超他的势头,这让王氏老祖对殷璇也留意了起来。 爷爷也在看那女子,看来我的眼光不错,日后看来有得玩了! 正当老者身后的青年男子想入非非的时候,殷璇便于王氏老祖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二人都是点头示意,并未多说什么。 “不知这王氏老祖与那王氏父子二人是否是一家的,不过天下这么大,王姓家族多了去了,想来也并非出自同一个家族。” 殷璇心中默默念叨着,殊不知,着王氏老祖,正是与那王氏父子出自同一个家族,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家族,都能称得上是镇魔世家的! ······ 府邸之中一片安宁祥和,他们出发之日被定在了五日后,府主在见过几人之后便一直在安排着最后事宜,一队的黑甲士站在府外,悄无声息,不过殷璇依旧察觉到了。 “看来爷爷提醒的没问题,这趟出行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第20章仙子与剑 幽静的夜晚,府邸一处偏僻的房间内,黝黑粗壮的老藤条犹如烙铁一般,坚硬火热,未等反应过来,那东西便毫不留情地贯穿进来,狠狠地刺入身体,两瓣花唇绽放,吞噬了粗长的藤棍,藤棍进进出出,玉璧翻飞,晶莹的玉液更是犹如泛滥的春潮一般,随着肉体碰撞,四溅开来。 随着激烈的摩擦,酥麻淫爽之感一遍又一遍地如浪潮般袭来,直传全身,殷璇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又婉转的动人呻吟。 王氏老祖王煜虽看上去老态龙钟,十分枯瘦,但却比之年轻人更加生龙活虎,体内阳气之旺盛,实乃殷璇下山仅见,她前半身躺在床榻之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大大咧咧地分开,紧紧地盘在那黢黑的老腰之上,随着身上之人的不断起伏,一双玉腿更是不自觉地夹紧颤抖起来,一身劲装也早已被扒光随意仍在地上,一双枯如残木的老手攀附在雪白玉峰上肆意揉捏,随着王氏老祖大力的挺弄,整个香榻都被他弄得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王氏老祖不愧是情场老手,远非王贺坤之流可比,几个简单的逗弄,就将身下娇娃挺入高潮边缘。 又是几个突如其来的挑弄,殷璇的身子再次被肆意翻转,姿势几经变换,大腿合拢收分,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她哪儿经得起这般玩弄,一声浪叫过后,便如洪水决堤般冲撞开来,一泄千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道道听不出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叫声,彻底达到人生顶峰,宛若灵魂飘荡,羽化飞升。 殷璇根本无力制止,此刻的她早已被滔天的情欲吞噬,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哪儿还有半分璃月剑仙的样子? 那王氏老祖更是趁此机会,直捣黄龙,抱着一双修长玉腿,对着那雪白娇臀便是一阵狂轰滥炸,而后猛然制住身形,将自己死死地贴上殷璇那娇柔起伏的身子,殷璇那柔软的雪峰玉臀被紧紧挤压,黑白两具赤裸的肉体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殷璇被奸淫地难以开口说话,她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老头抚摸玩弄,她侧过身子,可以看到她挺拔的胸膛被揉捏的发红,一双娇柔的蓓蕾上布满牙印,娇臀上也布满了绯红的巴掌印,她早已无力如棉。 之前她与老秦头等人在一起时无论何时,自己都能翻身做主,妻振夫纲,可如今,她却是直接丢盔卸甲,只有沦为人臣任人肆虐的份。 短暂地休息了几分钟,枯瘦老汉再次将绝美玉体压在身下,继续不停地起伏耕耘起来。 “啊······松开啊······嗯······啊······不要······要死了······”殷璇哼哼唧唧呻吟出声,王氏老祖却是哈哈一笑,道,“不愧是天上的仙子,这般进攻都能受的住,这次出行想必定会极为顺利~~” 一夜无眠,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久久回荡不息。 ······ 啪啪啪…… 深夜幽静,城主府一处偏僻房间内,一道道浅浅的呻吟传遍整个院落,声音婉转,宛若清泉流向,雪落无痕,却又如一记记炸雷,让人听后心神震荡,心猿驰骋。 屋内,幽静明艳的烛火随着浅浅的呻吟不停摇曳,落在窗外如霜的地板上,清晰可见。 …… 第二天清晨,王氏老祖穿好衣服,推门出屋,眉宇之间流光焕发,神采奕奕,而房间内的殷璇却是瘫软在床上,白皙柔嫩的身子上更是一片狼藉。 这几日,所到之人都在讨论着此次的行动细节,在此期间,殷璇与那王氏老祖夜夜笙歌日日缠绵,虽表面上毫无干系,但暗下却不知道私会多少次,食髓知味的她离了老秦二人,身上情欲难平,却是轻而易举便被这活了百年之久的老怪给拿下。 说是拿下,倒不如说是主动投怀送抱,对于初经人事的年轻女人,老怪自是熟悉异常,殷璇虽神色与散出气息清冷异常,那眉宇间所不经意见流露出的情动之意却是做不得假,况且又是宗门仙子,很少入世,叁言两语便被老怪哄得展露笑颜,不复之前的冰清之色,当晚便被老头子拦入洞房,鸾箫共鸣。 大殿之上,所有人聚在一起,商讨着行动细节,直到半晌,殷璇这才姗姗来迟。 殷璇艰难地走到大厅内,她紧紧夹住双腿,尽管如此,阴户之中仍是不断有白浆溢出,沿着大腿流淌下来,浸湿裘裤,不过好在外面有裙子遮掩,不至于在人前出丑。 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身影,有人冷笑出声:“殷璇仙子,真是好大的身价,我等都在此地商讨了半天,你才终于舍得出来,究竟是府主大人的床舒服,还是这里有你的其他姘头啊!” 殷璇闻言抬首冷笑:“我如何行事,与你何干!” 那人一脸凶残:“小娃子,不过仗着修了几年的仙,便自觉天下无敌,这里大派传人可不在少数,到时候若是碰到真的妖魔凶兽,可别被吓得泄了身子!” 殷璇目光如电,身上剑气入潮,席卷而出,那人话还未说完,一道剑光略过空中,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剑尖便是顶在那人喉咙上。 此刻的她墨发高束,一身剑装裹着她那傲然挺拔的身材,仿佛伫立在悬崖顶端的青松,夺了山水景色所有的锐气。 二人相对而立,谁也不让着谁,尽管殷璇有着一剑就能灭杀他的实力,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对于强者的畏惧,甚至连一丝尊重都没有,眼神挑衅而又无礼地看着她。 “什么绝世仙子,还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哼,要是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 “够了!” 厅堂之上,位于首座的王氏老祖缓缓开口,将席卷的剑气打散,也打断了凶悍老者的话语。 “石攀,莫要仗势欺人,你在老夫眼中,同样什么都不是!” “殷璇仙子,你且退下,此处自有老夫主持大局!” 言毕,老者那枯萎老手悄然一握,顿时,一股奇异灵力自殷璇体内猛然炸开,殷璇娇躯忽地一震,整个身子就软了下来,释放在外的强大剑气跟着陡然消散,脸上浮现一模潮红之色。 “哼……” 殷璇紧咬嘴唇,强忍着下身阴户忽然传来的绝美爽感,不让自己浪叫出声,此刻的她双腿加紧,眼神迷离,正一脸幽怨地看向大厅内首座上的丑陋老者,赫然一副淫娃模样,再不复刚才剑仙神威。 殷璇这一转变,自是背对众人,没有人发现她身上的异常之态,而至于接下来所讲的内容,殷璇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然尽管如此,在座众人皆是不敢轻举妄动,也无人再敢轻视这位传闻仙路蒙尘的仙子半分,一些年轻一辈之人,那害怕的目光之中确是夹杂着丝丝艳慕之色。 而在人前,她还是十分冷傲的,尽管青年才俊对她心生爱慕,但却不敢靠近,更不敢心生亵渎,毕竟如此傲然仙子,绝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亵渎的。 至于虎豹王石攀,事后确是直接吓尿,在他的脖颈处一道极其细微的剑痕,流出道道鲜血,看来对方真的对他有杀念,若不是王氏老祖,恐怕对方直接就取了他的项上人头了。 会议就这般十分顺利地进行了下去,临了,在城主莫擎的热情引荐下,众人共进晚餐,能与殷璇这般仙门佳人共进晚餐,自是一件美事,无人拒绝。 …… 深夜,城主府一处密室中,一群黑衣人聚集在一起密谋着什么,若是殷璇在此,定能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她夜里苦苦等待的王氏老祖一人,而其余人,除了城主莫擎之外,竟无一人认识。 “事情可都稳妥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平静而又沉稳,让人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嘿嘿,都妥了,这次共召集来十八人,皆是血气旺盛的修行者,此次行动,想来那山里大妖定会极其满意,乖乖献上那青鳞果,我等便在此提前祝贺老祖早日修成道法,登临仙境!” 处于下首的城主莫擎第一时间做起了汇报,然而首位老者对此却是不知可否。 “其余人可都布置妥帖了!”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余人也都纷纷回应着。 “那女修可有异样!” 闻言,王氏老祖王崇却是嘿嘿一笑,道:“尊上赐下的脔牝仙蛊已然种下,那女修这几日也早已被我等调教的成为一只失了智的母狗,每日只知求欢,哪儿还有半分曾经的模样!” “如此甚好!” 话音刚落,四周便是响起了阵阵淫靡的欢笑,其中一张黑衣下,赫然是一张充斥着怨毒的面孔,此刻的他神色狰狞,面部抽搐,于大悲大喜之间频繁变换,正是那在乌鞘山谷被殷璇斩了一臂的青狼帮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