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刷新一个女朋友的钞能力》


 第1章 每月刷新一个女朋友……的钞能力！

    齐鲁省，沭水市，经开区。
    凌晨0点，飞驰动力科技公司的办公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周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加班赶工，点灯熬油，一份shift上雕花的讲话稿，方才新鲜出炉。
    再將讲话稿.docx，转成pdf格式。
    两种电子版文档，一起发给办公室主任田文明。
    手机嗡嗡振动，像苍蝇贴脸叫。
    【田文明】：先不准走，今晚通宵加班
    【田文明】：oa上转你一份通知，发到工作大群
    【周朗】：收到
    周朗嘆一口气，从角落里搬出摺叠露营床，支开腿架。
    他的动作熟练流畅，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劳累过度后的板滯。
    这已经是他上班四年以来，整整第1300次晚上睡在办公室了。
    躺平，复製消息，发送到微信办公群里。
    【周朗-办公室副主任】：经研究，“五一”劳动节期间不放假，无故恶意休假者按旷工处理。@所有人
    “又没办法回家了，唉。”
    如果换作四年前，本科毕业刚上班的他，估计会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然而经歷了长年累月的常態化加班，无数次熬大夜的折磨、取消周末双休的憋屈。
    已经彻底沦为社畜的周朗，连谩骂的力气也消磨殆尽。
    现在只想抓紧一切细碎的空閒时间，摸鱼补觉，休息片刻。
    办公室的门被轻声推开。
    一个靚丽的年轻身影钻进来，黑长直高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
    “周朗？你还没撤呀？”
    周朗伸个懒腰，强撑笑意：“米雪，你们部门今天也加班？”
    “嗯。”米雪轻盈地凑过来。
    缎面的浅灰蓝色衬衫在灯光照映中，仿佛荡漾起粼粼波光。
    她的纤柔腰肢，在绸感面料下若隱若现。
    “我们的工作，早在白天就收尾了。至於晚上回来加班，还不是因为『敬爱的』（沟槽的）吴老总。”
    “晚上8点钟，他在群里发了一个不重要的消息。
    但是到了9点，还有几个人没回復收到，他就生气了。”
    周朗哦了一声：“正常，吴大翔他刚从副总位置扶正，处在最需要张扬他权威的时候，你们撞他枪口上了。”
    “他让田文明给我们逐个打电话，马上回公司，说是有紧急任务。”
    米雪摊摊手：“实际上，我们来了以后，哪有工作呀？无聊到看看剧聊聊天，白白浪费大楼的电费啦。”
    周朗见怪不怪，在这个公司，从来不是完成了本职工作就可以下班的——加班经常被当作变相惩罚员工的手段。
    “周朗，你呢？”她又好奇地问，“吴总和田主任都订好夜宵和酒水了，工作忙完，你还不回家？”
    周朗无奈说道：“估计啊，他们订的餐超標了。所以把办公室的人也全留下加班。
    过了0点，有夜班补贴的考勤留痕，可以虚开更多报销费用。”
    “啊这…真不是人。”
    米雪摇头，隨即勾勾手：“你来我们楼上沙发睡吧，比你这个担架小窄床舒服。”
    说罢，不等周朗开口推辞，米雪拍拍他的大腿，隨即揽住他的胳膊，將他架起来。
    “哎，米雪，男女授受不亲——”
    “囉嗦什么，都哥们，快点呀~”
    米雪今年25岁，比周朗小一岁，也晚一年进公司。
    按照企业內部“传帮带”的制度，周朗指导过她半年的业务。
    所以一来二去，两人混得很熟。
    楼上是財务、人事和后勤等部门的办公区。
    几十个工位，如鸽子笼一般挤挤挨挨。
    十多位女同事，嚌嚌嘈嘈地正聊个不停。
    抬头一见周朗过来，她们纷纷伸手一指，气势堪比大荒囚天指：“周朗你——！”
    周朗急忙举起法国军礼示弱：“不关我事！”
    “我纯牛马，哪有权力决定休假啊。田文明知道他自己通知会被骂，故意让我发的。”
    女同事们欲妈又止，倒也没有再为难周朗。
    “又是那个田文明！”
    “他真不怕生儿子没腚眼子！”
    “生什么生呀，老婆都快没了，闹离婚呢。”
    说起田文明这个人，油滑好色，推脱责任，媚上欺下，全公司出了名的人见人嫌。
    在场女同事们立刻吐槽不断，数落连连。
    “早上，他还一脸淫笑，建议我换车……”
    人力资源部的何素素，从工位的置物架上，拿起欧拉好猫的车钥匙，脸色一红。
    “他说让我把车標倒过来看，像是女人的……哎呀，烦死了！”
    米雪不屑地切了一声，说道：“素素姐，你不要在意呀，他是想看你的，抓耳挠腮又看不到真的，就让他意淫一下假的唄。”
    何素素：……
    “小雪，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吧！”
    何素素打给周朗一个眼色：“这儿还有男同胞呢。”
    周朗表示自己没听见：“写材料写得耳鸣了，听不到你们讲话，我去沙发眯瞪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
    財务科的陈洁妮顺势打听：“给吴总写的？明天开会用的稿子嘛？关於什么的呀~”
    周朗声音无起伏地棒读：“《在整治形式主义为基层减负暨近期重点工作动员大会上的讲话》。
    三號字体，行间距28.25磅，25页，一万五千字。
    正常的开会语速，要读一个半小时吧。”
    陈洁妮：……
    “吴大翔他再『简单多讲两句』，自由发挥发挥……嗯，仨小时起步吧。”
    “不是，哥们！”
    陈洁妮近乎抓狂：“你是说，你熬夜加班加点，写了一个关于禁止加班的稿子；
    然后明天占用我们周六的休息日，开个又臭又长的形式主义的大会；
    最后『减负』的成果是——五一劳动节全体员工取消休假？？”
    总结颇为到位，周朗开摆似的点头：“啊对对对。”
    “彳亍吧…周主任辛苦啦……你去睡吧……”
    行政部的前台李子怡，挑挑眉毛接话道：“那边的沙发，正好可以看到洁妮她们的腿，周主任你隨便欣赏，养养眼。
    等夏天天一热，姐姐们换吊带短裙，擦边走光给你看哦。”
    已婚的女同事们，聊天调侃起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前几年刚入职时，周朗可扛不住一群小少妇火力全开的打趣，没少被她们闹个小处男大红脸。
    而现在关係熟络了，他已经完全免疫，隨口回道：“那我要细肩带的，还要配白丝。”
    “欸？”
    “去你的吧，美得你呢。”
    人妻们纷纷向周朗投来白眼。
    加班太多，与同事们相处时间太久，也就这点好处了——
    大家都將无良上司视为共同的敌人。
    外有强敌压迫，內部便尤为团结。
    假如大家正常朝九晚六有双休，周朗估计他们会和集团的其他几个分公司一样，部门之间相互推諉攻訐，男女之间对立指责。
    现在其乐融融、苦中作乐的场面，只能说是糟糕的工作生活中一丝丝聊以慰藉的消遣了。
    周朗躺到软乎乎的沙发上。
    侧一侧身，他面向米雪等女同事们，怔怔出神。
    周朗倒不至於像猥琐的田文明那样，成天满脑子贪图人妻同事们的那点窝边草。
    他出神的真正原因是——
    在他的视线中，这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头顶上，赫然顶著一个个【钞能力】的六边形棱块，正冒出闪闪金光！
    是的，不久前，周朗触发了一个【海克斯钞能力系统】。
    【宿主目前拥有1个空白槽位。每个月会增加1个新的空白槽位。】
    【当宿主成功与女性建立恋爱关係时，可將该女性的钞能力棱块放入空白槽位中，即可激活对应的钞能力】
    【已经激活的钞能力永久有效】
    根据系统描述，他可以获得女朋友头顶上显示的特殊钞能力。
    当前只能选取一个。
    而下个月刷新出新的槽位以后，可以再选一个。
    所以周朗的注意力，並不在女同事们的修身工装与裙子上面。
    而是沉浸於读取她们的数据面板中。
    【姓名：何素素】
    【钞能力：宝宝学院（黄金阶）】
    【效果：当你拥有1个亲生宝宝时，你的所有消费打九折。依此类推，当拥有2/3/4/5/6/7/8个亲生宝宝时，消费购物打8/7/6/5/4/3/2折。】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0.01%】
    【（刚生下孩子的何素素，正在为每月高昂的养娃费用支出而发愁，天天找寻奶粉折扣券和特价尿不湿）】
    “好傢伙，生的越多，钞能力越强悍……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祝你一胎生八个么……”
    显然，这个钞能力，並不適合未婚未育的他。
    周朗目光一移。
    【姓名：陈洁妮】
    【钞能力：罪恶快感（黄金阶）】
    【效果：每体验1次非常规的x生活，隨机获得价值1000~20000元的物品奖励。】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18%】
    【（与男朋友同居的陈洁妮，作为舞蹈生，会的越多被要求的也越多，在和男朋友一起探索甜蜜的过程中，种种新尝试令她羞怯与喜悦交织）】
    陈洁妮已经有男友，看起来感情很好，所以系统判定她成为周朗女友的概率特別之低，周朗认为再正常不过。
    唯一不解的是，前段时间，系统首次加载时，陈洁妮的概率还是0%。
    自从上周末几位同事相约一起去新开的健身游泳馆，周朗浑身上下仅一条泳裤，游了几圈后，陈洁妮的概率忽然就上调到18%了。
    这18%是怎么来的，周朗不敢想，也更不敢问……
    上述效果颇具吸引力，但是由於【海克斯钞能力系统】的条件限制，只有她们成为自己的女朋友，钞能力才会激活。
    周朗甚至有种错觉：她们身上才有系统，自己则是一个系统掠夺者……
    至於在场其她同事：
    【姓名：乔惠娜】
    【钞能力：史上最大雪球（棱彩阶）】
    【效果：每天喝1杯蜜雪冰城，持续7天。奖励沭水市指定1家蜜雪冰城/幸运咖店！】
    （任务型钞能力，领取该阶段奖励后，可继续解锁一系列新任务）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25%（註：虽然对你有好感，但综合你的收入、家境等物质条件，她不会同意你的表白）】
    【（“想喝冰鲜柠檬水和高山四季春……”乔惠娜喝腻了加料满满的奶茶，最近迫切想喝点冰饮小甜水）】
    ……
    【姓名：李子怡】
    【钞能力：午餐钱（白银阶）】
    【效果：每7次情侣共进午餐，获得20000元现金奖励。】
    【状態：可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51%（註：直接表白有可能失败，但或许看她脸色，准备惊喜浪漫，可继续提升概率）】
    【（离婚后的李子怡，不想结婚，但不介意“短择”。她的心理界限十分清晰——找个大方“爆金幣”的男友，当做供养她的长期饭票；如果遇到更好的富二代，就会毫无负担地分手，更换新男友）】
    清一色的低概率，完全在周朗的意料之中。
    他的四年时光，被频繁的加班占据，毫无个人生活可言。
    公司以外的女孩，他压根没时间接触认识。
    而公司內部的女同事，和他年龄相仿的，基本上都有老公或男友了。
    在这种环境下谈恋爱？
    难度不亚於在月子中心徵婚相亲。
    至於周朗认识的寥寥几个单身女性，她们也对办公室恋情无感。
    “別看有些男生，包括我在內，平时和周围女生打打闹闹开开玩笑，甚至肢体和语言曖昧一下，貌似异性缘很好的样子。”
    “可细究原因，其实只是部分女生玩得开，对免费的情绪价值和力工帮手，统统来者不拒。”
    周朗自嘲地耸耸肩：“但是动真格的话，考虑成为情侣，我这种男的，又总是会第一个就被pass出局。”
    获得系统后，周朗放眼整个公司，找来找去，还真找到唯一一个可激活的女同事。
    她头顶的钞能力相当强劲，而且接受周朗的概率，竟然也满格。
    然而，周朗迟迟没有选择她……
    【姓名：白娇茹】
    【钞能力：灵活摇摆（棱彩阶）】
    【效果：提供一系列关於曲意逢迎、阿諛奉承、攀炎附势相关的任务。】
    【当前任务-持续1个月，每天为你的直属上司打扫办公室、端茶倒水。奖励经开区1家中型菸酒行，年利润30~50万元。】
    【后续任务-持续1个月，每天陪你的领导喝酒（半斤以上）、討好他的心情。奖励沭水市1家工程公司，並提供相应关係门路，年利润10~300万元。】
    【状態：可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100%】
    【（白娇茹为人处事有一套灵活摇摆的精致利己原则，懂得运用自己的一切优势换取儘可能多的资源。而近期发现怀孕两个多月后，她不確定孩子的生父是上级领导、直播间金主，还是大一体育生小奶狗情人，但她想生下来，急需找个老实人接盘。）】
    ……
    “奖励著实丰厚，年收入非常诱人……”
    周朗心里暗道。
    “坐拥一家菸酒行或者工程公司…”
    “或者退一万步，乾脆说，哪怕我的帐户余额里有个50万、100万的——”
    “那这个嗶班就上到这里了，马上就有底气辞职躺平。”
    盯住白娇茹脑袋上的棱彩钞能力“灵活摇摆”，周朗陷入沉思。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他要连续一个月给田文明那货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还有给公司总经理吴大翔等领导卑躬屈膝、陪酒赔笑。
    还有接盘下个月就显怀的契约兽白娇茹，顺带喜当爹？
    “……”
    拉倒，狗都不选。
    周朗打定主意，大不了“恶意休假”几天，多接触接触公司外的其他女孩。
    “恶意休假，呵呵，你说这词儿…谁研究的呢？”周朗颇觉幽默，简直像个地狱笑话。
    这时，手机再度嗡嗡振动，像苍蝇贴脸叫，烦不胜烦。
    【田文明】：酒喝光了，再去买两瓶梦6加，过来陪吴总整两盅

 第2章 鱼头对著谁？

    凌晨1点半。
    周朗垫付了两瓶梦之蓝m6＋，折返回公司。
    办公楼下的私厨，是田文明的亲戚开的。这个时间点被喊起来营业，老板对周朗的態度算不上友好，一脸如丧考妣的怨气相。
    周朗刚想上楼，微信上却收到了自家母亲的消息。
    【妈】：小朗，还没睡吧（微笑）
    【妈】：怕这个点给你打电话，嚇著你，没什么事吧？
    周朗当即回消息。
    【周朗】：妈，我电话打给你，方便吗
    背井离乡，在外工作，父母和子女之间，都生怕在半夜突然接到对方的电话。
    “喂，小朗啊。”
    “妈，你是猜的么？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
    “我看你这么晚了，微信步数还多了几百步。”母亲说道。
    被家人惦念的感觉，让周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妈，你早点睡吧，我……”
    告诉母亲，自己在没日没夜没命地加班？
    告诉了她，她也没办法，只会更牵掛他，徒增担忧。
    顿了一下，周朗扯谎道：“和领导还有同事，出来奢侈了一把，吃大餐呢。”
    实际上他一直在改稿，饿到八九点钟，才点的外卖拼好饭。
    四荤四素的麻辣烫，拆开包装后，两片冻肉卷和两个撒尿牛丸。
    大餐也是有的，只不过是上司关起门来，用员工的差旅补贴和加班费，吃香的喝辣的呢。
    “对了，妈，五一加班，又回不去了，我就不和汐汐说了，你告诉她吧。”
    周汐汐，他的亲妹妹，小姑娘正在高三，高考百日衝刺。
    他们家的兄妹关係，属於传统的相爱相杀。周汐汐乖巧懂事，从小既粘他又烦他。
    又要几个月见不到妹妹了。
    九月份妹妹去上大学，当哥哥的甚至也许没办法去送她……
    想到这里，周朗在心里又问候了吴大翔和田文明的祖宗先禰八百遍。
    “哦，这样啊。”母亲略微拖长腔的声音。
    “对……嗯，妈你放心吧，领导蛮器重我的，今年工资能再涨个几百块。”
    “別太累了，儿子。”她慢悠悠地语重心长，“连假期都不给的领导，没人性。没人性的领导，说话不能信吶。”
    周朗心情复杂，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无论什么工作都不好找，所以对於辞职跳槽，他有心无力。
    “妈，我同事喊我回桌上再吃点，有空我再给你和老爸打电话。”
    “嗯，你也少喝点酒，早点回去休息。”
    温馨的对话没持续多久，电话那头，犹豫的声音再传来：“小朗啊，那个，端午中秋能领个儿媳妇回家么？要不，隔壁你张姨想给你介绍相亲……”
    “妈。”周朗无奈地打断，“不聊这个，我们还是母慈子孝的好典范……下次再说，我掛电话了！”
    ……
    接电话时，正巧从门口涌出来一群同事，米雪她们下班回家了。
    “周朗，阿姨在催婚嘛？”米雪表情笑眯眯的贴过来，“我光明正大地偷听到了！”
    周朗摇摇头，看向米雪的眼神，不禁微微上瞟。
    米雪脑袋上的【钞能力】，也是棱彩顏色的。
    【姓名：米雪】
    【钞能力：亮出你的剑！】
    【效果：提供一系列关於挑战威权、反抗剥削、拥抱自由相关的任务。】
    【当前任务-拒绝並反呛1次不合理的安排。奖励1张特殊游泳健身馆年卡，在场馆內锻炼，可提升你的健康度。】
    【后续任务-掀桌！公然对抗无良上级。奖励1家特殊游泳健身馆永久所有权，年利润20~35万元，在场馆內锻炼，可提升你的健康度。】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33%（註：都哥们！）】
    【（天性自由、心直口快的米雪，阳光乐天的外表下其实隱藏著熊熊怒火，她早就受够了当前奴隶一般的工作状態，现在的她只想掀桌——难办？那就別办咯！）】
    ……
    米雪的钞能力，是最对他脾气胃口的。
    可惜，这小妮子把他当好兄弟，谈恋爱是甭想了。
    “这么晚了，路灯都灭了，你们开车注意安全。”周朗道別道。
    何素素停下脚步，看向周朗：“你也是，注意保重身体——听说了么，市区总部的老袁，加班猝死了。”
    周朗一怔：“老袁？是办公室那个也写材料的老袁？？”
    “嗯，对。”何素素心有戚戚地说道，“下午刚发生的事，没抢救过来……”
    “我记得他才36岁？”
    年会聚餐时，老袁还在感慨庆幸，起码公司没有在35岁裁掉他，累些也就罢了……
    自己认识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那种感觉，相比於新闻中猝死的报导，更让人唏嘘不已。
    何素素语气轻缓，恳诚地劝道：“周朗，你多请请假，好好休息休息吧。別听吴大翔和田文明的，有时候工作也不用太拼。拿著六七千的工资，不至於连健康也搭上……”
    “其实到手是5500。”周朗耸耸肩。
    按21.75天的標准八小时工作制算，时薪31元左右，还算可以。
    但周朗月均上班29天、每天待在公司15个小时起步，时薪来到了恐怖的12.64元……
    他二本文科毕业，除却考公考编之外，就业选择更窄。
    如果回到家乡小县城，能“收留”他的岗位，也就只有月工资三千出头的电话销售、小店直播这一类了。
    但是，好在系统的出现，给了他一份天大的希望。
    ……
    上楼，推门进到总经理办公室旁的会议厅。
    为首坐著的吴大翔头也没抬，他左手边的田文明努努嘴：“把菜端上。”
    和吩咐佣人一样的口气。
    周朗打开邻桌上精致的食盒，这两个嗶货，桌上八菜一汤没吃完，居然又订了四道菜。
    松叶蟹两吃，清蒸东星斑，芙蓉鲜虾球，烧鹅拼盘下酒菜。
    心头总想著“老袁猝死、钞能力系统、辞职回家”这些念头，周朗漫不经心地隨手端上菜。
    田文明一瞪眼，將周朗放好的蒸鱼，调转了180度。
    “鱼头要对著领导！上班几年了，没眼力见么？这些礼数都不懂？嗯？”
    周朗默不作声，坐回对面。
    陪餐的另外还有两个新入职毕业生，小黄和小刘，都是硕士毕业，分到了田文明的手下。
    “小黄，小刘，你们这位周副主任啊，身上有些毛病，可別学。”田文明扬头后仰，指指点点，“读书读傻了，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小黄和小刘互相看看，没有吱声附和。
    周朗平时对他们非常照顾，精通业务，人缘广博，待人亲和。
    难上手的工作总是不厌其烦地教，也替他们顶过雷背过锅，他们始终觉得周主任这样的人，才是一个团队里面的好组长、好大哥。
    田文明还在唧唧歪歪地嘴碎：“你们看我，虽然是大专，文凭比你们低，但是我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努力，才换来今天的成就。集团特评的工程师，你们三个工资加起来都没我高，知道吧？”
    这下，小黄和小刘纷纷点头，捧他两句，田主任说得对。
    “现在这年头，博士硕士都烂大街了，学歷不等於能力。你有本事，你能力强，公司才提拔你。”
    田文明吮吮筷子，夹了一块烧鹅。
    他冲总经理吴大翔说：“爸，尝尝这个，这好吃！”
    小黄和小刘：……
    周朗充耳不闻，权当他在放狗屁。
    吴大翔和田文明是亲生父子关係，集团上下谁都知道田文明是怎么破格考录进公司、又是怎么抢在周朗前面晋升的。
    他拆了双公筷，给两个后辈夹菜：“多吃点，晚上辛苦了。”
    一直没说话的吴大翔出声了，声音混浊，拿腔作势的调调：“总部有位员工猝死了，明天的讲话稿改一下，加几句话。”
    周朗点头，拿出隨身小笔记本。
    “公司上下要吸取教训，引以为戒。”
    吴大翔口述，周朗记录。
    “一旦有员工遇到自身身体不適，要立刻、第一时间——”
    周朗心说，吴大翔总算当了一回人，讲两句场面话，让不舒服的员工立刻回家休息或者就医……
    “第一时间保存好电脑或者车间机器的数据，防止影响到正常工作的开展。”
    周朗的笔停住了，他不可置信抬头，看向这个糟老头子。
    吴大翔继续发话的样子，落在周朗等人的眼中，简直面目可憎。
    “总部的袁科长，就是因为猝死前忘记及时备份，导致做了上百页的重要ppt，被后续接手的人不小心新建覆盖掉了。差点耽误总部董事长后天的对上匯报。”
    周朗收起笔记本，嘲弄地笑笑。
    他真心觉得这个公司烂透了，毁灭了算逑。
    两个人模人样的领导吃起菜喝起酒，推杯换盏，周朗毫无食慾，低头啪嗒啪嗒给米雪发消息。
    和她吐槽完刚刚的经过，米雪回復几个怒脸emoji。
    【米雪】：真的不想干了
    【米雪】：头髮都掉了好多（可怜巴巴）
    【米雪】：哪怕辞职开滴滴跑外卖，也不想在这里天天见识没人性的混蛋
    【米雪】：说真的，周朗，你是不是怕辞职回家以后，阿姨问你：在外面这么多年，又没有交到女朋友，一定攒下了好多的钱吧（捂嘴偷笑）
    【周朗】：……我们只是朋友，你这个问题冒昧了嗷，越界了
    【米雪】：大不了，我冒充你女朋友，先帮你糊弄一下叔叔阿姨？
    【米雪】：阿姨知道你谈恋爱了，她一定特別高兴。辞职啦存款啦什么的，估计就不和你计较啦
    周朗失笑，还没等他继续打字，忽然间，脑海中的系统，爆发出一阵提示。
    【检测到有可激活的钞能力，是否绑定？】
    “嗯？！”
    【姓名：米雪】
    【钞能力：亮出你的剑！】
    【效果：提供一系列关於挑战威权、反抗剥削、拥抱自由相关的任务。（点击展开剩余详情）】
    【状態：可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99.99%（註：只要你不整活，她一定会答应你）】
    周朗一整个人愣住，隨即大喜过望。
    “租赁女友，系统也认！？”
    “一日女友，也算女友？！”

 第3章 难办？那就別办咯！

    【周朗】：那就说定了，我讲真的
    【米雪】：没问题呀，哥们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嘛？
    【米雪】：保证演得天衣无缝，红包也会如数退还的，安啦
    系统界面內。
    两个可激活的【钞能力】棱块，闪动澹澹白金色光泽。
    白娇茹的【灵活摇摆】，米雪的【亮出你的剑！】。
    系统的钞能力，似乎是参考了某款游戏中的命名和位阶划分。
    白银-黄金-棱彩，珍稀度和强度依次递增。
    接下来，怎么选呢？
    对於周朗来说，属实多此一问。
    选择白娇茹，喜当爹，跪舔领导，奖励是年利润30~50万元的中型菸酒行，以及年利润上限300万元的工程公司。
    选择米雪，和好哥们开开心心假扮情侣，怒懟领导，奖励是年利润20~35万左右的健身游泳馆。
    周朗在想，如果他年近四十岁，失意颓废，庸庸碌碌，被生活摧残到毫不在意尊严为何物，或许才会考虑白娇茹的【灵活摇摆】。
    一家有门路的工程公司，在某些“关係至上”地区，含金量不言而喻。
    当个本地刀枪炮，混的差点的开奥迪a8，混的好点的开揽胜创世加长。
    说不上渔肉乡里，至少也是豪横一隅。
    可他是標准的零零后，今年才26岁。
    有些事，就是20岁之前听不懂，30岁之前咽不下！
    他正好处於听得懂却又咽不下的年龄。
    “绑定米雪的钞能力。”周朗心中默念。
    【每月仅可绑定一个钞能力，是否確认？】
    “確认。”
    【亮出你的剑！已激活。】
    【请查看钞能力带来的系列任务。】
    【当前任务-拒绝並反呛1次不合理的安排。】
    【后续任务-掀桌！公然对抗无良上级。】
    思绪回到现实。
    田文明还在摆出老资歷的架子，对两个新职工喋喋不休。
    “当年吴总是从厂子学徒工干起的。早上五点多就来车间。
    一个人打扫五个办公室，跪在地上擦石砖，一口气挑八个暖水瓶。
    等领导们八点钟来上班，一摸自己的水杯，嘿，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
    “你们现在服务领导的水平，才哪儿到哪儿？差得远了。”
    周朗瞅瞅闷头闷声的小黄和小刘，他们被pua的次数不多，听到这种话，脸色显露出几分不自然。
    小黄满脸敢怒不敢言，而小刘如同噁心反胃一般，强忍著没吐出来。
    “田主任，其实你不该叫田文明的。”
    周朗嘖声说道：“你应该叫田文镜。”
    “什么？”
    田文明听不懂，而小黄和小刘却秒懂这个梗，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吃饱了么？”周朗缓声问他们，“再多吃点。”
    两人侷促摆手：“饱了、饱了，谢谢周主任。”
    周朗又夹给他们几块鲍鱼红烧肉、牛肋排和小蜜薯。
    確认他们是真的吃不下了，才舒了一口气。
    “田文明。”周朗扭头对他说道，“五一我回家，以后的周末，我也要正常双休。”
    田文明正在翘二郎腿剔牙，听到后，他用力挤挤眼，一度怀疑他听错了。
    “你嗦甚么？”田文明叼著牙籤，含混不清。
    “五，一，我，回，家。”周朗沉声说完，自己都乐了。
    明明是自己应有的权利，却被他说出了“我要节制天下兵马”的逼宫气势……
    田文明“啪”一声，猛拍桌子：“我三令五申，五一假期加班，恶意请假按旷工处理，你想被开除？”
    周朗笑了笑，脑中听到“叮”的一下，想必是第一个反呛任务，已经轻易完成了。
    但周朗没心思查看奖励，一张年卡有什么可稀罕的，他是衝著后续的任务来的。
    田文明呶呶不停地嚷嚷道：“周朗，我和你说过吧，集团今年在远江县建了一个新厂子，距离市区70公里，离你家更远，我记得足足有120公里。”
    周朗拽拽小黄和小刘，示意他们往后挪，离桌子远点。
    “考虑到你是业务骨干，吴总和我没有安排你去新厂区，不然？你连辆车都没有，去了远江县以后，怎么適应——”
    “流放寧古塔”式的调动，明晃晃的威胁。
    而老神在在的吴大翔，观察了周朗一会儿，咳嗽一声。
    “这些天，確实加班严重，你请几天假……”
    “不成！”田文明打断他老子的话，隨即蔑视地盯住周朗，仿佛吃准了他不敢造次。
    “你敢不来加班试试？谁给你的胆子，故意在新伙计面前，驳我的面子？”
    田文明笑得如操胜券：“倒个酒，敬我两杯，赔个不是——周副主任，现在有个安稳工作不容易，你要是被辞退了，或者被调到新厂区，领导们也很难办啊。”
    周朗笑意不改，一手捏住桌沿。
    “难办？”
    “那就別办咯！！”
    哗啦啦啦——
    周朗猛然一用力，將桌子掀翻！
    【亮出你的剑！】，后续任务描述，“公然对抗无良上级”。
    周朗不確定到底何种程度的对抗，才会被系统认同。
    索性就按照字面意思，掀桌！
    新仇旧恨，私人恩怨，一併报了！
    蒸鱼、烤肉，糍粑的糖稀，並著汤汤水水。
    淋了吴大翔和田文明一身。
    田文明懵了，懵得彻底。
    他呆在原地，木木樗樗，半天反应不过来。
    小黄和小刘“蹭——”地窜起身来，互相对视，眼神中露出浓浓的不敢相信。
    “周朗！”
    田文明全身被油水洇湿。
    衣服上还掛著沾蒜的扇贝壳、啃过的鸡骨头。
    腻乎乎的，狼狈不堪。
    他抹了抹头髮，沾了一手焦黄的佛跳墙汤汁，当即暴跳如雷：“我焯你——”
    “我焯你□！”
    周朗为了保卫家人，在他还没焯出口以前，先焯为敬！
    田文明大声哇哇乱叫，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的他，此刻失了智，抄起旁边的椅子，就砸向周朗的脑门。
    周朗展臂一挡，一拳一脚径直招呼上去。
    “我焯你□！”
    “你□□的，田文明，你在办公室收个文件、摆个席卡台签，干著全公司最清閒的活，你让你爸给你掛到一线车间，领工程师的工资，一个月两万块，你还是人？”
    周朗一边宣泄著力气与火气，一边粗口骂起田文明的种种齷齪齟齬。
    “你□□个□的，你□□让我们加班，自己迟到早退，还公费出境旅游，去澳门去欧洲大赌特赌，你还是人？”
    “我焯你□！你占了这么多好处，这四年的集团评奖评优、青干班、贡献奖，全部上报你的名字，你还要不要脸！”
    “我焯你□！陈洁妮的妹妹去世，请三天丧假，你也是有妹妹的人，居然问她，妹妹又不是直系亲属，出殯关她什么事？□□的你禽兽不如！”
    “我焯你□！你工人爷爷们的加班费、差旅费，全让你们狗爷俩大吃大喝买烟抽了。按集团规定，老子一年要额外领一万多的加班费，让你们狗爷俩贪污了一半！”
    在场的其他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吴大翔看到亲儿子被打，早没了故作威严的样子，他一手扶住椅背，一边嘴里居然念叨的是：“不能还手，可不能还手……”
    这副色厉內荏的嘴脸，被小黄和小刘尽收眼底。
    他们又纷纷瞄向还在廝打纠缠的两人。
    田文明酒色掏空、肾虚萎靡，对打了几拳后就吁吁大喘气。
    而周朗虽然缺乏锻炼，浑身上下也没多少肌肉，可加持了忍耐四年的怒气，一朝爆发，他越战越猛。
    由一开始的互殴，渐渐变成他压著田文明连扇带踹！
    田文明吃痛，嗷嗷怪叫，躲到一个柜子后面，上气不接下气。
    “周朗，周…周主任！”
    趁著周朗没有追上去，吴大翔张嘴想喊住周朗，儘快止住这场洋相。
    周朗却回头一瞪眼：“滚，你也不是好东西，连你□一起焯。”
    小黄和小刘一个没忍住，又“噗”地一声哈哈大笑出来。
    今天晚上，周朗的暴起掀桌，在他们心目中，无疑等同於正义之师的壮举。
    听周朗疯狂访问田文明的生產厂家、攻击这货的出厂地址，他们两人大呼过癮。
    “差不多了，我们拉一拉架？”
    “嗯，再打下去，打急眼了，身上留伤，事情就不可控了……”
    两个年轻小伙一商量，分头行动，去拉住周朗和田文明。
    “周主任，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田主任、田主任，这边，我们回办公室……”
    小刘陪周朗去了一间空的仓库隔间。
    “周朗哥！”
    將门反锁，小刘神采奕奕，一扫蔫头巴脑的状態。
    “你是这个！”他冲周朗猛竖大拇指，“牛嗶！！”
    周朗笑笑：“好了，我没事，你快回家歇一歇吧。今天晚上，让你看笑话了。”
    小刘连连摇头，周朗干了他们做梦都想干的事，简直太解气了。
    “周朗哥，你放心，要是那狗爷俩报警，我和小黄知道怎么说。”
    而周朗却成竹在胸，摆摆手，篤定地说道：“他们不会报的。”
    小刘顿了下，略一思考，恍然大悟：“喔喔，对！”
    “吴总刚过了公示期，在他手底下闹出乱子，他肯定不敢声张。”
    “田文明那狗东西，刚刚也动手了，他比周朗哥你更捨不得这份工作，肯定也不敢冒进去蹲几天的风险！”
    周朗点头，就是这样，他也是事先谋划到了这一点，越反动的傢伙越是纸老虎，所以他才有底气掀桌。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小刘知趣地离开，留下周朗一个人。
    【恭喜，任务完成！】
    【叮！奖励1家特殊游泳健身馆永久所有权，年利润20~35万元，在场馆內锻炼，可提升你的健康度。】
    “呼——也不知道，系统会用什么方式，把奖励给到我呢？”周朗期待地心道。
    下一秒。
    手机简讯提醒音。
    【招商银行】您帐户3344於04月25日02:53入帐款项，人民幣504000.00。
    与此同时，周朗的微信也弹出消息。
    由於综合协调的工作性质，他的微信设置了免验证加好友，所以这个陌生的號直接加上了他。
    【茉茉-经开区嘉能游泳健身馆】：周总您好，老板安排將会员办卡以及预充值的款项，扣除半年的场馆运营开支后，转到您的卡上。
    【茉茉】：麻烦您確认一下，到帐了嘛？
    【茉茉】：x讯电子签[连结]
    【茉茉】：这里是一份《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请周总您签一下，健身馆的后续税后净利润，全部归属於您了

 第4章 到帐50万元

    一觉酣眠，周朗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
    今天周六，他不去公司了，而吴大翔和田文明也没有再敢给他打电话催促加班。
    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周朗打开招商银行app，直勾勾地凝视余额。
    504000元。
    这张卡是他的补贴卡，每月发钱后，他会秒转到支付宝的余额宝。
    所以卡內没有其他存款，只有昨天到帐的五十万元。
    不是梦，他的钞能力系统，千真万確是存在的。
    此外，周朗还平白拥有了一家健身馆。
    他將电子签的协议，转给一位从事法律行业的髮小朋友帮忙审查。
    没多久，朋友验牌完毕，回覆：没问题。
    “吃个饭，下午去健身馆逛一逛，看看自己的產业吧。”
    虽然周朗还是有种云里雾间不太真切的感觉。
    但是再想想卡里的余额。
    嗯，这点儿疑虑，瞬间无影无踪。
    “五十万啊…”周朗微微感慨。
    系统估测的健身馆年利润，只有二三十万。
    但是有赖於健身行业普遍预充值的商业模式，新场馆一开业，通过充值满减、销售年卡、卖私教课，就会吸金敛入一大笔进项。
    这笔钱便成为了“意外收穫”，全数塞入周朗的口袋里了。
    有了50万的存款托底，无论辞不辞职，他都足可进退有度了。
    周朗回忆起大学时期，也曾经中二地夸下海口，自信满满地认为，毕业后年薪几十万、上百万，会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轻鬆。
    50万，说多不多。
    只够沭水市一套高品质平层住宅的30%首付；只够全款落地一辆奔驰e300l豪华版；只够沟槽的吴文明两年半的年薪。
    50万，说少不少。
    足够周朗买下家乡小县城两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足够买10辆五菱宏光mini串成火车开；足够周朗不吃不喝攒91个月、將近八年才攒齐。
    对於普普通通又年轻气盛的人来说。
    就业之前，眼高手低，大抵是看不上这区区五十万。
    上班以后，遭受毒打，再也不会小覷六位数的存款。
    ……
    骑著小电驴，一路和风拂面，春意畅煦。
    周朗来到了嘉能游泳健身馆，向前台说明，找茉茉女士。
    不多时，茉茉身穿浅粉运动內衣和黑色瑜伽裤，披了一条毛巾，看样子是刚刚练完，脚步略显匆忙，出现在周朗面前。
    “您好，周总，初次见面。”
    茉茉身姿纤瘦，大约30岁的年龄，她不好意思地微微躬身：“提前不知道您要来，我去换身衣服。”
    周朗摆摆手：“没事，你忙你的，我过来看一眼，顺便健健身。”
    “嗯嗯，好的，周总，您这边请，我向您简单介绍一下吧。”
    这家健身馆总共三层，两个泳池，健身设施相对齐全。
    “您知道的，沭水市是四线小城市，竞爭不太激烈。经开区更是只有我们一家有50m的標准泳池，所以客源相对稳定。”
    周朗又隨口问了茉茉几句，她是聘任的职业经理，场馆所有事务的总负责人。
    而至於原幕后投资老板，则另有其人。
    閒聊几句后，茉茉也向周朗建议：“久坐办公室，一些强度训练不適合您，不如先从爬坡开始尝试？”
    周朗听她的，两人来到一台跑步机前，茉茉设置好了6%坡度、3.5千米/小时。
    坡度慢走，低衝击低速的有氧运动，对身体造成的负担小，適合他这类零基础的打工人。
    而当周朗踏上跑步机的传动带时，系统居然又冒出来一条提示。
    【特殊建筑：游泳健身馆，正在生效。】
    【检测到你的健康状態，存在以下风险点：过敏性鼻炎，腰肌劳损，轻度高血压，中度抑鬱焦虑情绪，腱鞘炎，乾眼症，反流性咽炎。】
    【游泳健身馆可提升你的健康度。锻炼30分钟后，上述风险点將被快速清除。】
    周朗心中又读了几遍系统提示。
    “效果这么给力？”
    短短慢走半小时，身上的小毛病就不药而愈、疴疾尽除？
    说实话，昨晚选择钞能力时，周朗甚至没有注意到“提升健康度”这行字……
    现在看来，这项神奇效果的价值，完全不逊色於五十万和健身馆本身。
    完成一组爬坡，周朗擦擦汗，下意识捏捏喉结处。
    此前，周朗的確日常反酸烧心、喉咙有异物感，鼻痒难耐，腰酸背痛等等轻微症状。
    苦命牛马，上班累出一身病，系统提示的健康风险点，林林总总，堪称可汗大点兵。
    而现在——种种小毛病，居然真的没了！
    舒服了！
    身体保持全盛健康状態，周朗的心情也为之大好。
    “这系统真靠谱啊！”
    第一个钞能力，任务简单，奖励了稳定的收入源，以及调整改变自身健康的“金手指”。
    简直如同人生作弊修改器，开了掛一样。
    “每月刷新一次钞能力。”
    周朗开始隱隱期待，下个月，新的钞能力，又將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了。
    ……
    周末两天，难得完整的双休日。
    周朗健健身、刷刷视频，不禁感慨，没有加班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星期一，神清气爽，去趟公司。
    虽然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但是敲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周朗的责任心不允许他撂挑子。
    至少也要交接好工作，不能给小黄和小刘留下工作中的隱患和巨坑。
    早八点半，到达飞驰动力科技公司。
    周朗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打架斗殴，恐怕要被同事们带上有色眼镜，背后议论纷纷。
    可出乎他的意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同事，全部面带真诚微笑，冲他打招呼致意。
    在自己的工位刚坐下，米雪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米雪】：好哥们~
    【米雪】：侧方位停车又停不进去了，帮帮忙，好不好
    他下楼走向停车区，米雪正坐在她的比亚迪秦里面，一手搭在车框上，表情苦恼不已。
    周朗乐呵呵地走近，开玩笑道：“你好师傅，尾號1668，去大学城。”
    米雪瞪大一双桃花眼：“周朗！鯊了你！”
    谎言从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她开这辆车出门，確实被当成过网约车司机，还有人使劲拽过她的后门把手……
    她下来，周朗上车，三下五除二停好。
    “有辆车確实方便。”
    周朗盯了盯方向盘上的“秦”標，若有所思。
    “米雪，五一放假，陪我去挑一辆车吧。”
    “嗯，好呀。”米雪先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一句才问，“怎么想起来买车啦？”
    “以前是出租屋和公司两点一线，小电驴就够了。”
    周朗耸肩笑道：“接下来，无论是沟槽的田文明把我调到远江县厂区，还是我辞职不干了，都需要一辆车。”

 第5章 空乘专业小妹妹

    5月1日，星期五。
    “周朗周朗~我去接你。我还带了一个小拖油瓶，你不介意吧？”
    接到米雪的电话，周朗隨口调笑：“拖油瓶？你的私生女啊？”
    “呸呸呸。”
    米雪刚想懟他一句，却忽然脆声大笑：“哈哈哈～周朗，鑑於你焯了田文明的□，那样子的话，应该是算是你的私生女。”
    周朗：“……田薇啊。”
    田薇，田文明的亲妹妹，吴大翔的女儿，今年大一。
    她在父母离婚后，跟了母亲生活。
    周朗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她15岁的时候。
    那年，小丫头和母亲闹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没地方去，就找到了吴大翔和田文明。
    偏巧这爷俩没在公司，去了甘南和川西，美其名曰出差考察，实则纯属公费旅游。
    小田薇只背了一个书包，怀里抱著一个小汽车的毛绒玩具，可怜巴巴地出现在公司楼下。
    楼上的同事姐姐们陪了她两天。期间，周朗注意到她带的换洗衣服不多，乾脆主动带她去逛逛街，买买衣服，吃吃小摊零食，散散心。
    顺带给她买了同款的小汽车毛绒，还有几个合金车模。
    ……
    十分钟后，米雪那辆贴了冰莓粉改色膜的比亚迪秦，停到他的小区门口。
    周朗打开后排车门，瞧见副驾驶上端坐一个小姑娘。
    她皮肤白皙，一身空姐样式的制服，蓝紫色的裙装，腰间一条红色饰带。
    精巧甜润的鹅蛋脸，五官线条饱满柔敛，自带一种天真幼態。
    而细看下，她的眼尾微扬，臥蚕丰满，又平添几分成熟的甜美。
    名字像某位明星，顏值也有点像。
    “田薇？”
    周朗感觉小姑娘有那么几分熟悉，却又不敢认：“你不是刚上大学么？现在就实习了？”
    “哥。”
    田薇低低脑袋，语气怯生生的。
    “不是啦，我考的是航服专业，这是我们的院服。”她小声解释。
    周朗哦了一声：“类似於大专的空乘专业？”
    “嗯，差不多。”田薇细声轻语，“航空服务艺术与管理。”
    米雪一边搓方向盘，一边两眼放光：“这个专业好誒，小学妹的顏值都超级高，周朗你是没看到，小薇薇她们经常参加礼仪操和社团演出，有好多套空姐制服换著穿。尤其是海航的旗袍，小薇薇穿上真是绝了！”
    田薇小脑袋埋得更低。
    周朗轻咳一声：“那今天也麻烦你了，田薇，帮忙参谋一下买车的事情。”
    这姑娘从小就对汽车情有独钟，这个爱好，在女孩子里面可不多见。
    提起她擅长的事情，田薇的声音多了几分自信：“哥，你想买多少价位的车子呀？”
    周朗笑了笑：“说出来可別笑话我——最好4000元钱以內搞定，最多不要超过14000元。”
    他兜里已经有50万了，而且健身馆也会定期產生收益。
    虽然也很嚮往豪车，可是一口气花出流动资金的大半，去买一辆车，周朗捨不得。
    “我是超哥超车的忠实粉丝。”周朗打趣道，“买车第一原则——买个der。”
    田薇浅浅一笑，显然她也看过类似的视频。
    “嗯，车子是纯消耗品嘛，买来第一天就会折旧10%，开五年就要折旧一半。”
    田薇眨眨眼：“不过，哥，四千元也许买不到车况好的车了，因为现在报废置换可以领补贴，二手车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米雪点头，插话道：“我问过一家二手车商，连一辆快散架的麵包车，现在都要五千多呢。”
    周朗：“那就先到店，实地看一下吧。”
    能买到一辆十多年前的手动挡小轿车，临时开著代步，他就满足了。
    至於后续换更好的车，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出钱买——周朗抬眼，看向前排田薇的头顶。
    【姓名：田薇】
    【钞能力：全凭身法（棱彩）】
    【效果：与女朋友一起试驾10辆以上不同车型，且总里程达到500公里。奖励1家特殊二手豪车行（持股10%），年利润分红约80万元。驾驶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同款全新车型！】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75%（中学时代朦朧的好感，时至今日，酿成青涩的少女心事）】
    【（田薇的母亲是一位商业女强人，童年时的田薇经常被母亲开车带在身边，满世界推销跑业务。在她的童年记忆中，汽车是小小的避风港湾，也是发自內心喜爱的大玩具。）】
    ……
    时间已经进入五月份，周朗的钞能力系统，又刷新出一个空白槽位。
    “女生脑袋上面的钞能力，应该是她们性格和愿望的强烈具象化。”周朗猜测。
    米雪想掀桌，对应钞能力是【亮出你的剑！】。
    田薇喜欢车，对应钞能力是【全凭身法】。
    而系统显示的75%恋爱成功概率，靠不靠谱？周朗心里就没底了。
    毕竟在正常的概率学中，75%的概率很高了，只有四分之一的概率失败。
    可如果放在某些游戏里…75%的概率，可以让你连续抽卡或强化20次都失败……
    ……
    三人来到城南二手车市场，这一圈聚集了几十家大小车商和汽配店。
    一连逛了几家，价格大差不差。
    二手车贩子满嘴跑高铁，三言两语就推荐到更高预算的车型上面，话里话外都在引导周朗分期办贷款购买10万以上的车。
    周朗也不急著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女孩聊天。
    “田薇，我和你哥打了一架，你知道了么？”
    “我和小薇薇说过啦。”米雪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打架了嘛？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是田文明他用他的脸疯狂痛击你的巴掌？”
    周朗失笑摇头，真有她的。
    田薇飞速瞄了周朗一眼，很快又转移目光：“嗯…倒不如说，哥你忍到现在，才和他起衝突，也是脾气蛮好的了……”
    小姑娘对她的亲生哥哥，態度半冷不热。
    “这个月，他已经找我妈妈三次了。借钱，要的数目还不少。”
    田薇轻轻嘆气，似是对田文明恨铁不成钢。
    “我嫂子性格那么好的人，都受不了他，一定要和他离婚。”
    米雪走在中间，分別拍拍周朗和田薇的肩膀：“总之，她哥是她哥，小薇薇是小薇薇，不要让其他东西，影响我们的关係嘛。”
    三人晃悠到市场角落，眼前出现一家巨大的豪车展厅。
    【极速派·名车广场】
    透过落地玻璃墙，周朗搭眼一瞧，展厅占地至少5000平方米。
    一排排bba为主的燃油车，价格最低的是宝马3系和奔驰c级。
    假期是买车旺季，来买车的人络绎不绝。
    “这应该就是沭水市最大的二手豪车行了？”周朗自语道。
    展厅门口还配备了形象岗礼宾员，身穿米白色职业西装小窄裙的女生，笑容甜美：“您好，欢迎光临看车。”

 第6章 普通人的买车预算

    这家名叫极速派的二手车公司，不是他们消费得起的。
    米雪和田薇脑中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田薇动作很轻地拽拽周朗的袖口。
    “我们再逛逛其他的展厅？”
    她怕周朗囊中羞涩，进去以后被老油条销售各种刁难，甚至强买强卖的逼单，弄得下不来台。
    而礼仪小姐对此见怪不怪，专业的培训令她保持笑露八齿，並用出针对性的获客套路。
    “今天天气有点热，我们店內免费为您提供柠檬水和酸梅汤，可以进我们店內，帮我们充一充人气嘛？”
    “另外今天有微信送礼活动，不需要您授权手机號，绝不骚扰您，也没有任何强制消费，麻烦来支持一下我们，领一领香片和小掛件叭~”
    这家店对潜在客户的態度，与其他小车商完全不一样。
    看不出草台班子的江湖气，也没有个別小车贩的那种流氓痞气。
    只论迎宾接待这一环节，颇让人如沐春风。
    “那就进去吹吹空调吧。”周朗笑道。
    说不定，过几天，这家店也会变成他持股的產业了呢。
    周朗三人走进展厅，迎面看到中间的一辆镇店之宝，法拉利purosangue。
    法拉利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造了辆suv，但又不承认这是suv，所以又取了个名——fuv。
    v12发动机，选配完落地要七八百万了。
    某米yu7的外观，就是借鑑的这款。
    销售人员递给他们矿泉水和杯装酸梅汤。
    “先生女士，如果有想了解的车型，请隨时叫我。”
    主打一个服务到位，不多打扰。
    周朗的目光正盯著一排保时捷，卡宴、帕拉梅拉、macan、911，应有尽有。
    “其实我预算不太充足，今天过来就是见识见识。”周朗说道。
    销售也报以微笑：“那就借用保时捷的一句gg词，当男孩看上这辆保时捷的时候，保时捷也在看好这位男孩。”
    “您今天没有在这边提走保时捷，过段时间，一定会从4s店提走全新顶配款的保时捷。”
    周朗点头：“嗯，格局！”
    他不光作为客户消费者，觉得这话听起来就顺耳，把自己代入到股东或者店总的位置上，他也很满意这些工作人员的专业度。
    米雪嘖嘖两声：“说得我都心动啦，周朗，我要是兜里有钱，现在就当场买一台！”
    周朗临时来了兴致，问道：“如果我现在存款有50万，推荐我买什么样的车型呢？”
    米雪撇撇嘴，小声对田薇悄悄耳语：“你周朗哥哥树新风呢。”
    “树新风？”田薇歪歪脑袋。
    “用英语翻译一下，就是tree new bee。”
    销售询问道：“那方便问下您结婚了吗？有房產、有贷款吗？”
    “没结婚，没房子，没贷款。”
    周朗好奇：“买二手车还用问这个？”
    “有房无贷，家庭无负担，手中有閒钱，这样的顾客，我们会推荐他在存款范围內，隨便买喜欢的车。”
    “而如果未来您还需要买房、结婚，储备一些抗风险的医疗备用金。”
    销售保持笑意：“一般我们內部有个推荐买车的价格公式：您个人的年薪的0.7次方，再乘以二。”
    “这样说，可能有点复杂。大致上，年薪5万推荐买6万元的车，年薪10万买10万的车，年薪20万买16万的车。”
    “年薪30万、50万、100万，分別对应20万、30万和50万元的车。”
    销售嘴皮子利索，一股脑说道：“车子没必要买来成为重资產，最好是全款买车时毫不伤筋动骨，权当买一个玩具和工具。”
    “谢谢你了，我们再逛逛看看。”
    “您客气，这是我的名片，您或者您身边朋友买车，欢迎垂询。”
    销售躬身离开后，米雪煞有介事地打开手机计算器。
    “嘶，那我梦想买辆40万的车，需要70万的年薪嘛？”
    田薇想了想，说道：“他这个公式，是按照完全无压力无负担买车的保守標准算的吧？”
    “实际上，应该有不少人，年薪二三十万，就敢按揭四五十万的车子。”
    周朗问：“40万？你看上哪辆车了？”
    米雪一脸憧憬：“坦克700hi4t！”
    国產的新能源混动越野车。
    周朗在路上见过，五米长两米高，特別大的一只钢皮巨兽。
    “开那么大玩意儿干啥。”
    米雪兴冲冲地拍拍他的胳膊：“哥们，这你就不懂了吧！越野车可以隨便开上马路牙子，不怕磕到底盘！”
    “我要是买了这辆，上班就开纯电模式，省油。也就不用和其他人抢停车位啦，找条不碍事的內部路，骑上马路牙子隨便停！”
    “好像二车间有辆坦克300，五车间有辆方程豹豹5，都是这么停的。”
    米雪嘆口气：“也只能做做梦，这辈子都买不起了。”
    田薇瞅瞅她和周朗，轻声说道：“没事呀，米姐姐，你全力倚己，买了10万块的车，已经超厉害了。”
    “凭自己赚钱买到手的人生第一辆车，应该一律都视为豪华超跑嘛。”
    “8万。”周朗补刀道，“米雪的车，刚买完就降价两万。”
    “周朗！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米雪作势欲扑，一通轻飘飘的王八拳招呼到周朗身上。
    不痛不痒的，周朗也没有躲，和她打打闹闹。
    两人没有注意到，田薇目睹他们的肢体接触，虽然还掛著微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与难过。
    ……
    中午饭点，午餐在附近的超意兴快餐解决。
    田薇要了卷煎、花干和米饭，淋好肉汁，在周朗对面挨著米雪坐下。
    她拿出手机看看，一个男同学给她发来微信消息。
    田薇不由地蹙起眉。
    米雪瞟了一眼：“追求者？”
    田薇摇晃脑袋：“也不算啦，隔壁班的同学，有点婆婆妈妈的。”
    她將对方设为消息免打扰，愁眉看向周朗。
    “他买了辆宝马x1，在学校里开，经常邀请不同的女生兜风。”
    “本来想约我五一假期一起去自驾游，我和他又不熟，肯定不会同意呀。”
    田薇將手机反扣到桌子上，嘆气说：“都拒绝了，居然还给我发照片。也不打字，发了好多条60秒的语音……谁愿意听呀，这样发语音我感觉好没礼貌。”
    周朗扒拉一口米饭，忽然，脑海中的系统，发出了提示。
    【姓名：田薇】
    【钞能力：全凭身法（棱彩）】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98%（假装“挡箭牌”男友，她非常希望、也只希望是你仗义出手相助）】
    “这系统还真是厚道啊。”周朗心想。
    上次米雪只是答应他应付一下母亲催婚，系统便成功將其视作了周朗的女友，慷慨发放奖励。
    这次又是田薇，隨便帮忙挡一下追求者，又是一个棱彩钞能力轻鬆到手。
    如果系统的要求，是真枪实干的那种女友。
    那周朗估计自己熬到猴年马月，也很难解锁首个超能力了……
    “田薇，要不然，你拍个照片，一劳永逸。”
    周朗说道：“和这个同学说，你陪男朋友吃饭呢，別发消息了，怕男朋友误会。”

 第7章 第二个钞能力

    咔嚓——
    田薇拍了一张周朗的半身照，不露脸。
    感觉假扮情侣的力度不太够，她乾脆鼓鼓勇气，將饭菜推到周朗那边。
    接著，田薇低垂脑袋，小步子欻欻地跑过去。
    和周朗肩並肩，两人同框，又拍了几张不露脸的半身照。
    发给男同学，对方果然哑巴了。
    田薇没有再坐回去，继续与周朗並排吃饭。
    而周朗强忍笑意，系统再度发来提示。
    【检测到有可激活的钞能力，是否绑定？】
    “是。”
    钞能力，“全凭身法”。
    【与女朋友一起试驾10辆以上不同车型，且总里程达到500公里。】
    【奖励1家特殊二手豪车行（持股10%），年利润分红约80万元。】
    【驾驶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同款全新车型！】
    在附近逛一圈下来，周朗感觉能称得上“豪车行”的，也只有刚刚的那家极速派了。
    那么下一步，就该儘快完成触发条件了。
    “试驾10辆车，这个好办，隨便去4s店里试驾就行。”
    现在许多新能源电车的门店，巴不得客户过去试驾，甚至有的服务已经卷到了市区內免费上门体验的程度，试驾车直接开到你家门口。
    “与女朋友一起……和米雪、田薇，应该都可以吧？”
    偽恋也是恋，便宜女友也是女友。
    “总里程500公里，去个省內的海边城市，一来一回，轻轻鬆鬆达成。”
    简直等於点击就送。
    “明天我想去青岛玩一玩。”
    周朗呷口大窑饮料，尝试邀请她们：“你们有安排么，要不要一起？爬爬山、海边露露营什么的。”
    米雪当即点头：“木问题呀，兄弟~我还没去过青岛呢。
    早就听说，青岛有用塑胶袋子装的原浆啤酒。
    还有海肠捞饭很赞，这次我请客，去尝尝！”
    “嗯、嗯，我也没有其他事。”田薇软软出声。
    其实她室友邀请了她逛街、看电影、打撞球，但是既然周朗都邀请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先答应他这边。
    周朗心满意足：“那今天下午呢？二手车试驾比较麻烦，正好旁边有不少4s店，我想试驾几辆新车，对比对比，也权当过过癮了。”
    米雪对田薇挑挑眉毛：“这项活动，小薇薇肯定喜欢。”
    田薇呼呼点头：“嗯！”
    “那我也陪你们两个，再浪一下午吧。”
    ……
    开车向前两公里，周朗主动提出试一试米雪的比亚迪秦。
    上手摸车，开到目的地，停稳，系统弹出进度条。
    【全凭身法：已试驾1/10辆，总里程2.3/500公里】
    “一辆了。”
    周朗解开安全带，扭头对后座的米雪说：“去青岛，都是高速路，我来开吧。”
    米雪比个ok的手势：“周主任，上道！真好，出门踏青旅游，还有免费司机。”
    周朗的目的是完成任务所需的里程数，既然米雪这么好说话，他直接登鼻子上脸。
    “那这车借我几天，你捨得不？”
    米雪没有丝毫犹豫：“肯定的呀，你不说，我也会借给你。”
    “嗯？”
    “你这几天確定不下买什么车的话，假期结束以后，万一田文明真的把你调到远江县的新厂区，70公里呢，你没车怎么行？”
    米雪姣好的脸蛋上，写满了理所当然：“我们换一下，我骑小电驴就好啦，车子你先开著。”
    周朗心里一阵感动，这姑娘作为朋友真的够义气。
    “那我要是……”周朗忍不住逗逗她，“借你车是去跑网约车呢？”
    “？？”米雪满头黑线，“周朗，我真的鯊了你！”
    ……
    下午时间有限，周朗爭分夺秒，试驾了五辆车。
    他问了问田薇有没有想开的想坐的车，这姑娘中意的车型很多，她说了几辆后，周朗一家接一家地试驾。
    坦克700，特斯拉model3p，极氪007gt，蔚来es8，26款c9版本的奥迪a6。
    试驾员坐在副驾，周朗以体验下后排空间的理由，轮流喊两位妹子坐到后面。
    【全凭身法：已试驾6/10辆，总里程68.8/500公里】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昏黑，周朗三人约好明天碰头的时间，米雪送他们回家。
    田薇的家，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內。
    从正门进入，绕过金浮雕照壁，会经过一个业主共用的会所空间。
    田薇怀揣心事，闷头往前走，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著吴大翔和田文明。
    “爸爸，哥哥？”
    田薇下意识一出声，就有点后悔了。
    他们肯定是又来找妈妈借钱的。
    而且名义上是借，她也猜得到，最后大概率有借无还。
    田文明抬抬头，一脸焦躁。
    他见到亲妹妹，还是控制住表情，勉强笑道：“薇薇，回来了啊，今天去哪儿玩的？”
    “我…”田薇不自然地垂下目光，“和朋友去试驾车子了。”
    “哦，要买车啊，好。”
    田文明对自家妹妹还是格外在意的，他一只手侷促地搓搓裤子：“等你买的时候，告诉哥一声，我赞助你一部分。”
    “对了，还是买油车好，我听说纯电车有辐射，开的时间久了，掉腿毛——”
    “不用了，谢谢哥哥……”
    田薇犹豫了一下：“妈妈还没回来，你们……先去家里坐一会儿？”
    吴大翔面色尷尬，心虚地乾咳一声：“咳！不用，薇薇，你妈妈脾气差，別连累你也跟著挨骂，我们在这儿等等。”
    “那我去给你们倒杯水。”田薇，“晚上就不冲绿茶红茶了，我记得水吧那边，有焦枣茶。”
    田薇去忙活一阵，茶水机的热水不够，她又等了几分钟，接好枣茶，慢慢走回业主会所。
    而此时，吴大翔和田文明，不知道怎么又说起了此前在公司里打架斗殴的事。
    “爸，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田文明胸口起起伏伏，额头上憋出几根青筋：“我妈都没打我这么重过，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行了！”
    吴大翔深深皱眉，听到儿子还是烂泥扶不上墙，他脸上沟沟坎坎的皱纹更明显了。
    “我早给你说过，管理下属是门学问，要学会看人下菜碟。”
    吴大翔恨铁不成钢：“公司里那些结了婚的、有孩子的，家里没背景的，你欺负几回，拿捏几下，没什么问题，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
    “尤其是还背著房贷车贷的，照死了使唤他们都行，他们不敢隨便辞职。你把他们踢到坑里，插到地里，沤肥泼他们头上，他们还得违心说，感谢领导你栽培。”
    “反观这些没成家的小年轻，年轻气盛，没个顾忌，没个软肋。
    看著老实巴交，欺负狠了，哪天冷不丁就给你一刀。”
    田文明犟嘴不服：“那个周朗，平时连个屁都不放，不知道吃什么枪药了，竟然敢——”
    吴大翔指头叩叩桌几：“你又错了，平时那些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总说撂挑子辞职不乾的，反而最不会辞职，都是容易整治的，管理他们没有难度。”
    他指指自己儿子：“这一点，你还真不如周朗，他比你强多了，干了四年都不声不响，真是沉得住气。”
    “这样的人，遇到合適的机会，能成大事。你惹他急了，他也能给你来个大的。”
    吴大翔压低声音，如同喉咙被糊住了一般：“也幸好他没什么背景，家里也没本事，不认识上面的关係。”
    “这件事到此为止，深究起来，你的工作首先就危险了，少给我惹麻烦。”
    顿了顿，他又命令道：“还有，媒体部的那个女的，你不用费心思了，能开雷克萨斯lc上班的，你那点小恩小惠，在人家眼里就是笑话。”
    “好好和你媳妇再谈谈，晚柔是个好姑娘，你真是抱著个金山都不知道珍惜，能不离婚就別离，听到没有。”
    田文明左耳进右耳出，依旧记恨周朗的事：“我现在就想把姓周的王八蛋给开除了，最不济也要发配到新厂子，让他一辈子烂到犄角旮旯里！”
    “你老子我还没死呢，等你能当上老总再说！”
    田薇等他们结束了话题，停了一会儿，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他们端上枣茶。
    “明天，还是提醒一下他，回公司注意一点吧。”田薇心里暗暗想道。

 第8章 百辆豪车隨便开？

    五一假期转眼过去。
    周朗、米雪、田薇在青岛玩了两天。
    嶗山、啤酒博物馆、海水浴场、海底世界……走马观花，吃吃喝喝，打卡游玩。
    回到沭水市，“全凭身法”的所需里程数，500公里，已经达標。
    假期最后一天，周朗又和田薇去试驾了四辆车，成功拿到钞能力奖励。
    【叮！奖励1家特殊二手豪车行（持股10%），年利润分红约80万元。】
    【驾驶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同款全新车型！】
    系统义兄，有空高低给你磕一个。周朗心中暗笑。
    约莫半小时后，他的微信，又自动通过了一位新好友。
    【墨墨-极速派名车】：老大，打扰您了
    【墨墨-极速派名车】：两位合伙创始人老板，刚刚给我们开过会，他们正式退出极速派的日常管理，店里的事情改为向您匯报
    【墨墨-极速派名车】：您有时间来店內指导一下工作么（鲜花）（抱拳）
    【周朗】：下午我过去
    【墨墨-极速派名车】：老大，方便发下您的位置定位么，我们去接您
    下午两点。
    周朗在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附近等待。
    一辆三轮老头乐，抖抖颤颤地开过来，停在他的面前。
    “哟，小周，等公交呢？”
    开老头乐的，是他同单元楼的邻居，王大娘。
    “上哪儿去？我捎你一段路吧。”王大娘热心道。
    周朗瞅瞅老头乐已经生锈的轮轂，破损的前灯，凹陷的后槓，还有几处剥落的漆面，堪称久经沙场、战痕累累……
    最要命的是，王大娘甚至没有扳开外后视镜……
    他心里一万个摇头。
    “不了不了，大娘，我朋友来接我。”
    “嘿，这孩子，咋还客气上了？来来来，上来。”
    周朗连连拒绝，就在这时，车道上驶来一辆立標轿车。
    黑色的迈巴赫s480，打起双闪，慢慢停靠在公交车站的旁边。
    “周老板。”
    副驾下来一个极速派的员工，黑正装白手套，带著公司的金属logo胸章，恭恭敬敬打开后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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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这、这是你朋友？”王大娘舌头有点打结。
    她认识的车不多，但是立起来的奔驰標太出名了。
    再想起女儿交待她的话：“不认识標的车躲远点，奇形怪状的车躲远点，车身特別长的更要躲远点。”
    “小周你忙，我得接孙子去了……哎，可得离你们这种车远点。”
    王大妈一个倒车，老头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动起来好像车軲轆是方的一样，哐当哐当加速跑远。
    周朗瞅瞅眼前车子的后车门，三角窗不在门上，嗯，是真迈巴赫。
    上一秒蹭邻居几千块钱的老头乐，下一秒就成了迈巴赫专车接送，这跨度有点大……
    他再低头看看身上39块钱包邮的短袖。
    好像自己和这辆落地150万的d级豪华行政轿车，气质不太相符啊。
    周朗上车，第一次坐上宽敞舒適的豪华车后排。
    玛奇朵米与珠光琥珀棕的双拼內饰，质感十足。
    其实他还挺想拍两张照的。
    特別是把车里面三角粽子形状的迈巴赫標誌拍进去。
    不过想了想就作罢了，周朗自嘲笑笑，自己心態要慢慢改变。
    原本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打工人，有了钞能力系统以后，曾经离他堪比光年距离遥远的海量財富，正一步步唾手可得。
    这些东西，他都会渐渐习惯的。
    ……
    到达极速派的店址，二三十位员工，统一著装，在门外列队欢迎。
    在员工队伍中间，周朗还看到了假期期间接待了自己的销售。
    四目相对，这位销售的眼睛骤然瞪得老大。
    “我去？怎、怎么是他？”
    一旁的同事手肘撞撞他：“怎么了，一副见鬼的样，新老板你认识？”
    “前几天，新老板来店里暗访过，我接待的他……”
    “啊？新老板还喜欢玩微服私访这一出？”
    “惨了惨了，估计是个爱折腾人的麻烦领导……”
    队列最前面，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
    “老板，我是微信上和您联繫的墨墨。”
    墨墨带著一副金框眼镜，半扎发。
    在女员工们全体职业工装的映衬中，她是唯一穿了自己的日常衣服的，一身裸色针织包臀裙。
    她指了指旁边的青年男人：“这位是店长孔祥峰，现在代管店里的具体工作。”
    “你们好。”周朗点头示意，与他们握了握手。
    他的心里其实有点懵圈，说好的才10%股份，怎么连整个店都听他的了？
    而店长孔祥峰似乎早有腹稿，说道：“老板，您刚接手，也许有些地方千头万绪的，店里准备了几份交接材料，供您审阅。”
    “那就现在看看吧。”
    店內一楼最里侧，有一间单独的会客茶室。
    孔祥峰和墨墨讲周朗请进来，分別呈递过来一些文件和简报。
    “公司发展的大方向，未来仰仗老板您的掌舵。”
    孔店长恭敬地说道：“至於细碎的具体事物，目前我和墨墨各负责一个板块。
    “我主要负责收车和卖车；
    墨墨做起来了一个全网几百万粉丝的网红帐號，平时拍拍说车段子、剪辑一下收车vlog视频。
    也多亏了她搞起来的流量，前几年因为口罩…还有新能源车的衝击，极速派一度连续亏损。
    而自媒体矩阵起號成功后，我们极速派成了全省著名的网红品牌，实现了扭亏为盈。”
    周朗看了几页，写得清晰扼要，差不多明白了。
    这家极速派二手豪车行，由两个富二代创办。
    他们也分別持股10%，剩下的股份则是他们的长辈们投资的。
    这些长辈们都坐拥更大的生意，至於投给二手车行的资金，只不过是他们手头里的一丟丟“閒钱”。
    幕后金主懒得管这摊子“小打小闹”，所以只分红，不插手干预，经营管理权全在两个富二代手中。
    两个富二代关係好到能穿一条裤子，几年前办起这家【极速派】二手豪车行，既是为了创业练手，也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换著玩各种各样的车。
    而有句话说得好：千万不要和好兄弟合伙开公司。
    等新鲜感一过，两人的矛盾和分歧日益加深，渐渐爆发激烈的爭吵，谁也不服谁。
    再这样下去，恐怕原本很铁的友谊就要翻船了，他们果断止损，双双退出经营管理。
    因此才使得系统加持下的周朗，捡了个便宜。
    这也是二手豪车市场水深山头多的写照：平时泡在店里的“创始人”大老板，也许本身资金实力並不雄厚，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台前代理人。但他身后却不乏真正有能量的金主投资分红，暗中撑腰摆平各路事情。
    周朗继续翻动简报。
    去年全店流水达到2个多亿。
    流水不等於利润，二手车的统计净利润率在4%左右。
    而极速派正好卡在这个线上，近三个亿的流水，年度净利润稳定在1000万元。
    明年三四月份分红，周朗可以躺平坐收税后80万元左右。
    “过一年才能拿到手的80万元，拋开这点先不谈。”
    周朗又抽出一张店內汽车的库存单。
    极速派展厅內日常备货將近100台豪车，大多数是原价30万元以上的纯燃油车。
    而【全凭身法】钞能力的另一个强大效果——
    驾驶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全新同款车型！

 第9章 满足米雪的愿望

    正规的二手车公司，收车以后，会將车辆註册为“待销售”状態，这种车临时上路需要申领临牌。
    而极速派店內的100辆车里面，大约有20辆处於已过户上牌状態，可以正常上路。
    周朗隨口问道：“这20辆车，是墨墨拍段子做视频用的么？”
    二手车每过一次户，就会按百分之几的对应比例贬值。
    所以展厅內的车，也不是一打火就能开出去的。
    孔店长和墨墨互相对视一眼。
    “是这样的，老板，网红帐號做起来以后，我们经常需要开贵一点的车，来博取流量。”墨墨说道。
    “还有我这边，去收车的时候，如果开一辆贵点的车，卖车的人潜意识里会觉得我们实力雄厚，更容易达成交易。”孔店长说道。
    周朗打开手机，搜索到极速派的抖音帐號。
    不得不说网络的信息茧房確实严重，本地一个百万粉丝的帐號，周朗此前从来没有刷到过，他的抖音里全是美女跳舞，还有锻刀洗地毯修驴蹄奥德彪……
    打开一个收车vlog视频，確实如孔店长所说，他们去收一辆宝马530领先，开的是宝马x5m；收一辆奥迪a7，开的是奥迪rs7。
    店长孔祥峰有点惴惴不安，试探地解释：“两位前老板，也在这件事上，產生了分歧，其中一位认为太浪费了，应该削减常备上牌车的数量。”
    “我们需要经常轮换一批豪车，过户上牌，合法上路。而二手车过户，再加上用车导致的里程数增加，都会影响售价下跌。”
    “老板，您的意思是……？”
    周朗思考片刻。
    系统描述的“特殊二手豪车行”的功能——
    驾驶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同款全新车型。
    系统奖励他这家二手豪车行的股份，经营主导权又落在他手中。
    最高的含金量，其实在这里。
    极速派的车，只要是他看上的、想开的，都可以上个户，隨意驾驶。
    相当於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的豪车，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自由轮换使用！
    虽然他本质上只是在“租车”开，而且全部都是二手车。
    但是，在驾驶二手车的过程，系统有概率將同款的全新车赠送给他！
    可持续的產出，这可比直接送他辆千万超跑，还要过癮！
    周朗手指敲敲桌子，孔店长和墨墨似乎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他这位新老板的决断。
    “先继续试行下去吧，如果真的贬值浪费太多，再调整也不迟。”
    周朗定调说道：“先敬罗衣后敬人，开好车、好办事，是这样的道理。网红品牌形象既然让我们扭亏为盈了，那就保持住。”
    “还有，店里多几辆可以隨时调用的豪车，对员工来说也比较方便。”
    周朗笑道：“谁出去办个私事，注意安全的前提下，开著好车，员工也有面子，也算给大家的一个小福利了。”
    孔店长和墨墨又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纷纷鬆了一口气。
    “明白，老板！”
    “收到，老板！”
    看起来，新老板是位平易近人的领导，也会为员工著想。
    周朗刚想合上库存单，余光一瞥，却注意到最后一页，新能源的库存里，居然正好有辆坦克700。
    而且还是新车落地70万的首发限定版。
    “我也想从店里选两三辆车，平时代代步。”
    周朗看向两位新下属。
    孔店长和墨墨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情。
    “好的，老板需要推荐嘛？”
    周朗將库存单递给墨墨：“我先开走这辆坦克700，过两天再来挑一辆適合上下班通勤的。”
    “哦对，这几天我应该不常来店里，还要去另一家公司。”
    “了解，老板您產业眾多，事务繁忙——”
    周朗笑了笑，说：“不是，我还有个领工资的班，还没辞职，这个月十五號发工资，还能领五千多块呢。”
    孔店长和墨墨均是一愣：“啊？”
    什么情况？
    明明这位周老板，什么都不做，在家呼呼睡大觉，一年仅仅税后分红也有保底八十多万……
    去上个月薪5000的班？
    “呃，老板…您……”墨墨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小声开玩笑，“那您班癮还挺大的……”
    ……
    ……
    五月六日，星期三，节后上班。
    “我靠，这车是真高。”
    这辆坦克700越野车，车高1.98米，周朗一米八二的身高，连他都要踩著电动踏板才能上车。
    將车停好，周朗心情舒畅，慢悠悠走进公司。
    托系统的福，他已经拥有一家全区最大的游泳健身馆、一家全市最好的二手豪车行，加起来每年分红至少到手100万。
    卡里还有50万元存款。
    还有喜欢某辆车就能搞来开开的用车自由。
    所以现在的他，最近上班就专注一件事就好了——写离职通知书。
    来到办公室工位。
    “早，周主任。”
    “早啊。”
    同事们纷纷和他打招呼，周朗坐下，看到自己桌上塞满了大家投递的小零食。
    酸奶、咖啡液、小饼乾、果冻、薯片、魷鱼丝……
    打工人续命储备粮了属於是。
    “周朗哥。”
    小黄朝门口一阵张望，隨即一脸神秘地靠近周朗：“听说田文明背地里想把你弄到新厂区，被吴大翔否了。”
    周朗无所谓地笑笑：“那看来我的离职流程还不能提太快，省得田文明以为是怕了他。”
    “周朗哥，你要走了啊。”
    小黄並不意外，他觉得既然周朗敢把田文明当4399狂扁小朋友那样打，肯定也是抱准了“爷不干了”的打算。
    “別声张，这几天先不走。”
    “哦哦，好的。”小黄有点失落，“大家都挺捨不得你的，改天一定好好聚聚。”
    “没问题。”周朗心中欣慰，临离开时，能有一群朋友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践行送別，说明自己为人相处不错，值了。
    一上午轻鬆的工作后，周朗去楼上找好哥们米雪。
    窗边，熟悉的黑长直高马尾映入眼帘。
    这姑娘正眼巴巴地看向楼下停车场。
    周朗自然猜到她在瞜望什么东西，走近了，拍拍她的肩膀。
    “看啥呢，什么帅哥让你眼都挪不开了？”
    “周朗周朗，你看！”
    米雪晃晃他的胳膊，指向下面的坦克700：“我的梦中情车！”
    “嗯，既然是同事的车，你为什么不借过来开开？”周朗笑道。
    “嘁，如果是同事的车，公司里面早就传开了。估计呀，是外面的人，来我们公司办事，临时停这儿的。”
    米雪抬腕看看手錶，到点下班。
    “走呀，周朗，陪我绕点远，去看看这辆车吧~”
    周朗当然应允，等她拎起包，两人一起下楼。
    离近了车子，米雪一双桃花眼闪动盈盈的光泽。
    “还是火山之眼的雷射大灯欸，22寸的金轮轂，这辆是顶配的！”
    米雪发自內心喜欢这车，周朗不动声色地凑近车子。
    无钥匙进入功能，车主靠近后，车辆自动闪灯解锁。
    “欸？？”米雪稍微嚇了一跳，车主就在附近，她环顾四周。
    周朗掏出长得像变形金刚前脸的车钥匙。
    “上车，米雪，开一圈试试。”

 第10章 初代目同事，职场青梅竹马

    “周朗周朗~这车视野超棒！”
    城市快速路上。
    坦克700虽然重达3吨，但是v6发动机加插混的动力组合，让它可以爆发出5.6秒的零百加速。
    开了一段路，下高架，两人到达一家烧烤大院，解决午饭。
    “开起来真爽~呼——周朗周朗，你都不知道，我开我的比亚迪小粉，路上总是有人觉得我好欺负，经常加我塞，还別我车！”
    而换了这辆坦克700后，效果立竿见影，路上完全没有车敢別她了。
    周朗笑笑：“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敢和这么硬的越野车撞啊，到时候他撞成三摺叠喜提全损，我们的车衣角微脏。”
    米雪意犹未尽，可还是脸上浮现一丝担忧：“这车很贵吧，你租了几天呀？”
    她以为周朗是听到她喜欢的车，为了满足她心愿，特意去租的。
    “这车算是我的了。”周朗说道，“给你开，我们换一下，我开你的小粉。”
    米雪“切”了一声：“得了吧，哥们，我还不知道你？六位数的银行卡密码，长期保护著四位数的存款……”
    “哎，誹谤啊。”周朗反驳，“这几年，我靠工资存了好几万了，五位数呢。”
    不过说完，周朗又补一句：“好像没什么区別，反正也买不起房，靠工资发不了財，致不了富。”
    这也是当下许多年轻人没有动力攒钱的原因了。
    辛辛苦苦干好几年，数一数存款，发现累死累活也没办法留在更好的城市。
    不如偶尔放纵一下，吃点好的，旅旅游，买点自己喜欢的电子產品了。
    这家露天烧烤，米雪常来，她点好羊肉串和五花后，又加了几串油包肝和牛胸口油。
    “配烤馒头吃特別香，周朗你待会儿尝尝。”
    周朗正捣鼓手机里的天眼查，还打算给米雪证明下他的“隱藏龙王”身份：“米雪，没开玩笑，我真和你换换车……”
    米雪托腮盯他两秒：“嗯，那好，信你。”
    “嗯？”
    “我们都认识多久啦，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嘛？”
    米雪对他极其信赖，脆声说道：“你绝对做不出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所以不管你是中彩票啦、傍富婆啦，还是突然被叔叔阿姨告知，其实你是富二代——”
    “反正，你敢换，我就敢开。”
    周朗满意一笑：“好，够爽快！”
    好哥们之间果然无需多言，本来和她解释一堆也蛮麻烦的，这下好了。
    坦克700本来就是送给米雪开的，周朗打算换她的比亚迪秦熟悉熟悉手感，然后再回极速派，挑两辆自己喜欢的车开。
    ……
    一顿有滋有味的烧烤午餐后，回程上班。
    路过中石化，米雪还兴冲冲地想加满油。
    周朗好心提醒：“85升的油箱，95號的油现在九块多一升，你想清楚。”
    米雪脸色一呆，秒改口：“我还是用纯电模式吧！”
    回到公司，果然如米雪所说，车是上午开的，同事们下午就传遍了。
    何素素、李子怡和几个女同事，在周朗的办公室，正向小黄小刘打听消息。
    周朗进门，正好和她们撞见。
    “周主任回来啦？”
    “周主任，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呀！”
    何素素掩嘴笑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天天骑电动车上班，现在一买车，出手就是几十万的越野呀！”
    周朗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可以用上《西虹市首富》里的经典台词：“对，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现在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玩笑归玩笑，何素素收敛了一下表情，转而发出宽慰似的感慨：“那就好，本来还怕你在公司被穿小鞋……如果有家境提供足够底气的话，那就不怕某些人了。”
    也许何素素以为周朗隨时会离开公司，所以话语间也充满了大姐姐对弟弟的真心关怀。
    “大家都非常认可你的，周主任。”
    何素素娓娓说道：“那天晚上，我们听说你修理田文明的时候，替我们出头，也帮陈洁妮出了口恶气，骂他骂得这么狠，可你唯独没有提，田文明挤占你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导致你每月少1000多块钱的事情。”
    “孰好孰坏，大家都看在眼里，心也是向著你的。”
    “多亏了周朗哥。”小刘適时接话道，“假期这几天，吴总他们爷俩难得消停了一阵子，没有找我们的麻烦，也没有安排没必要的加班。”
    何素素感慨说：“同事之间，可以处成好朋友，真的难能可贵，更何况我们这一大群人，关係都不错。”
    米雪拉了把椅子，坐到何素素旁边，她也很认同地说道：“网上不是流传一种说法，叫做初代目同事、职场青梅竹马的嘛！”
    “嗯，对呀，很纯粹的感情，大家没有勾心斗角上演甄嬛传，而是互相抱团取暖，互相共情。”
    何素素伸手搭在周朗的手背上：“以后，就算是不在同一家公司了，也记得常约一约我们，一起出去玩一玩吧。”
    “没问题，素素姐。”周朗答应道。
    “也是委屈你们这些小年轻了。”何素素嘆气说道，“风华正茂的年龄，上班好好挣钱，下班好好休息，假期尽情旅游，应该是这样愜意的生活才对。”
    小黄语气无奈：“姐，有一说一，没毕业前，我以为我的导师已经够压榨人了的，没想到社会上还有更敲骨吸髓的工作……”
    “是啊，我以为都是短视频和网文里面夸张的，谁能想到真有这种领导啊……”
    办公室里正聊得一片火热，忽然间，田文明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大家好像高中自习聊天被班主任抓到一样，顿时全场噤言，鸦雀无声。
    而田文明看到周朗也在，表情一下子难受起来。
    周朗左右看看，无所谓地开口刺激人：“正常，我们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但是有些人没有啊。”
    “他们离开了办公室就空虚无聊，回到家被老婆凶，可不就喜欢24小时呆在公司么？”
    “这种人，嘴上说是为了工作加班奉献，实际上是享受指挥人折腾人的那点小小权力感。”
    “看同事们因为自己的话忙得团团转，就好像衬托出他有多重要似的。”
    在场同事们连呼吸声都放小了，他们很想齐唰唰地看向田文明，但却又不敢移过去目光。
    而田文明被周朗当场阴阳了一顿，他脸色憋得铁青，拳头使劲紧了紧。
    过了几秒，他暗暗咬咬牙，转身就走，如同进错了屋子，不声不响退了出去。
    办公室內依旧静得针落可闻。
    周朗耸耸肩：“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聚聚，我请客，海底捞怎么样？”
    小刘为难地看看门口：“万一田主任再安排加班……”
    “他安排加班的话，我来和他说。”
    周朗说道：“今天的工作，我都捋了一遍，完全不需要额外加班。”
    “他硬要你们强制加班的话，我就去和集团总部反映，为什么这位特评工程师长期不待在一线车间，还占著办公室主任的坑了。”
    小刘“嘶”了一声：“周主任，你这是要和他爆了啊……”
    很快，在场的同事们都反应过来，周朗如果真的不打算在公司干了，那和田文明撕破脸，又有什么损失呢？

 第11章 宾利飞驰 Mulliner

    周朗开了米雪的比亚迪秦两天，发现一个事实：
    粉色的车，的確容易被別车和加塞……
    也许有些老油子司机，认定粉车就是女司机开的，好欺负，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
    还有一次，在小区里，周朗正常直行，路口处遇到一辆邪恶糯玉米转弯。
    按交规，本该转弯让直行。
    可对方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妇女，一脸谁都欠她几十万的凶悍面相。
    糯玉米的车头还裂了一大块，没有修復。
    甚至入弯前她一脚油门加加速，车身侧倾严重，让旁人都捏一把冷汗。
    周朗如果开的是坦克700，他高低和对方碰一碰，比比车身质量。
    但考虑到小粉车是米雪的，他借过来没两天就给人家剐蹭了，属实说不过去。
    於是带带剎车，让拐弯抢行的糯玉米先走了。
    “换车！”
    隔天下午，周朗回到极速派的展厅。
    孔店长和墨墨，一个去外地收车，一个去魔都参加网红创作者论坛，都不在店內。
    周朗遇到假期时接待他的脸熟销售，便叫住了他，请他帮忙推荐一下车子。
    “老板，很荣幸为您服务。”
    他双手递来名片：“我姓禚（zhuo，二声，音同卓），禚佳辉。”
    周朗接过，见他表情拘谨，宽慰道：“还是我们省的稀有姓呢。禚经理，前几天你的接待非常专业，和我一起过来的两位女士，也对你的评价特別高。”
    周朗自觉语气神態和前几天是一样的，不过多了一个顶层上司的头衔，这位原本侃侃而谈的销售却束手束脚了。
    有些领导就享受这种员工对他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態度。
    但周朗不在此列，他拍拍禚佳辉的肩膀：“拜託禚经理了，帮我挑一辆路上不会被加塞的车。”
    禚佳辉愣了愣，这是什么奇葩要求？
    “那…替老板您首先排除马自达？”禚佳辉憋出这么一句。
    旁边的其他几位销售，闻言都哈哈笑场。
    气氛稍微活了一些，禚佳辉观察了下周朗的表情，稍微鬆了口气。
    他重新捡起金牌销售的素养，伸掌引导周朗移步。
    “老板，我们看看这边的车吧，原均价都在100万以上的。”
    “路上能让其他人不敢靠近的车，要么特別破，要么特別豪华，两个极端。”
    禚佳辉指了指一辆黑白熊猫配色的方盒子越野：“奔驰amg g63，25年上牌的，选配完新车落地奔著小300万去了。”
    “曾经加价提车的代表，4.0t的v8发动机，大老板们车库收藏里人手一辆的经典大g。”
    周朗捏捏下巴，蹦出一句：“油耗很高吧？”
    禚佳辉又一愣，心说：都开v8了，还是奔驰的越野，谁还在乎油耗啊！
    “一定是老板故意这么问的，目的是检验店內员工的临场水平，对，一定是这样。”禚佳辉瞬间脑补道。
    “高速13到15个油，市区25到30个油。遇到早晚高峰堵车，能飆到50个油。”
    周朗摆手：“那算了，把它排除，这玩意隨后再开吧。”
    这油费，周朗还真不太遭得住……该省省该花花，再看看其他车。
    “那这辆呢，宾利欧陆gt，24年上牌的，公里数也不大。”
    禚佳辉尽心推荐道：“双门四座的超豪华轿跑，也是300万级別的v8，优雅老钱风，回头率爆表。”
    传统英国车，劳宾虎豹，都具备独特的设计魅力。
    周朗绕了一圈，说道：“后排坐人的话，要把前排座椅往前扒拉，然后挤进去？”
    禚佳辉整个人有点麻。他很想说，开这车的人，一般只用副驾载一个妹子……
    至於后排？放放高尔夫包，带带宠物，才是常见用途。
    不过，专业销售就是专业，他很快提出代替方案：“是我考虑不周了，老板您经常与三两好友一起驾驶出行的话，还是要选后排更舒適的车子。”
    禚佳辉如数家珍，又给周朗推荐了几款。
    “我们店內比较热门的上牌轿车：迈巴赫s480，保时捷帕拉梅拉猎装版，奥迪s8，宾利飞驰。”
    “还有大家评价都很高的几款suv：凯迪拉克凯雷德，林肯领航员，奥迪rsq8，迈巴赫gls，路虎揽胜sv，保时捷卡宴gts。”
    “之前还有一辆劳斯莱斯闪灵，其实挺推荐老板您试试的。零油耗，车標够硬。”
    禚佳辉这会儿讲话也隨意了点：“可惜去年售出了，卖给了京城一个大网红，好像没多久就出车祸撞了。”
    周朗稍作思考。
    “卡宴和帕梅，更適合自己开著玩，后排舒適度也一般。”禚佳辉进一步推荐。
    他心里猜测，这位新老板要么极其顾家，选车兼顾家用的需求；要么极其花心，一次性要带两三个妹子玩，双门的车坐不下那么多女朋友……
    “选它吧。”
    周朗一手指向带翅膀的b字母標。
    宾利飞驰，同样是真男人就要开的大v8。
    定製穆勒版，宝石黑车漆，去年上牌，里程数不足2000公里，刚出磨合期，二手售价也要350万元。
    “收到，老板，我让人把钥匙送过来。”
    周朗考虑到【全凭身法】钞能力的效果，他开二手车时，有概率获得同款新车，那么要儘量挑选价格昂贵的车型，作为主力车。
    虽然对展厅中间的法拉利fuv非常心动，但这辆车是极速派的门面担当，镇店之宝，用来引流。
    只好以后有机会再开它了。
    周朗对於能够开上三四百万的顶配宾利飞驰，已经非常满足。
    哪怕是买合金汽车模型呢，精致一点的也要几百上千。
    放在一个月以前，他连飞驰的车模都不捨得买。
    现在倒是开上真车了。
    员工將钥匙交到周朗手里，周朗掂了掂，再瞅瞅钥匙上面的宾利標，变形字母“b”，更像是数字“8”。
    “正好，我上班的地方，也叫飞驰——飞驰动力科技。”周朗笑道。
    “我开走了，门口那辆小粉比亚迪，帮我洗洗车，先停到地库吧。”
    员工帮忙將车子开出展厅，用便携油桶手动加了一半油，简单检查过后，確认无误，交给周朗。
    周朗悠悠然地坐上车，中控的实木饰板翻转过来，露出液晶中控屏。
    宾利飞驰发出一阵磅礴浑厚的沉鸣声浪，绝尘而去。
    等周朗走后，员工们忍不住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飞驰动力？就是那个做汽车供应链的公司？”
    “那家厂子待遇一般啊，上次听新老板说，厂子不是他家的，他纯粹在那儿打工。”
    “这么有钱了，还上那种班？土豪的恶趣味么？”
    “你们懂什么啊，肯定是老板看上在那家公司里打工的某个女孩了，玩欲擒故纵呢。”
    “嗯？”
    “你想啊，平时老板扮猪吃老虎，和人家女孩混熟了，再把豪车开过去。这反差震撼——”
    “保证女孩一上车，就脱衣服喊热……”

 第12章 嫂子沈晚柔

    將三百多万的宾利，开到公司楼下。
    周朗已经可以预料到，身边同事们要如何炸锅了。
    停车时，刚巧遇到米雪也开车上班。
    这姑娘確实省事，按她曾经设想的，將坦克700开到一处荒僻不碍事的马路牙子上。
    再也不用为抢不到车位、停不进侧方位而发愁了。
    周朗故意停到她旁边不远的车位上。
    两人下车。
    四目相对。
    米雪揉揉一双桃花眼。
    好怪，再看一眼。
    再揉揉。
    “不是，哥们？？”
    米雪有点语无伦次：“你陌生得让我有点害怕了，你知道嘛！”
    周朗隨手拨弄车头双飞翼的立標：“是不是有这车当背景板一衬托，我整个人都帅到不得了？”
    “你少来！”米雪瞪眼说道，“哥们，你上身森马下身鸿星尔克的，和这车搭调嘛？”
    “森马怎么你了，我穿著挺舒服的。”
    周朗笑笑，扯扯自己短袖的立领：“我特意挑了我衣柜里面最贵的一件短袖，120块大洋呢。”
    米雪贫不过他，白他一眼，蹲下身来，仔细看看车子的两个大灯。
    “钻石切割的圆灯，真心好看欸。”
    “嗯，我觉得也是。”周朗按他的审美评价道，“灯好看，但是中网和前脸整体太花里胡哨了，这些格子有点像奢侈品包上的花纹，欣赏不来，不咋地。”
    米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挑上了！不喜欢就送我开，我不嫌弃，来者不拒！”
    两人说话间，一辆雷克萨斯lc，慢悠悠地停到周朗车子旁边。
    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性，一身小香风穿搭，墨镜遮住半张脸。
    她是全公司公认的富婆，名字叫凌媛媛。
    因为开的雷克萨斯的跑车，所以有的同事们背地里喊她凌志姐。
    即使戴著墨镜，米雪也能感受到，凌媛媛的目光正好奇地打量周朗和他的新座驾。
    凌媛媛的铆钉平底鞋踩出啪啪的脚步声，她从周朗身边经过，轻轻頷首，算打招呼致意了。
    周朗也点点头，而等这位凌志姐走远，米雪有点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
    “真稀奇欸~她好像从来不正眼看人的，同事们和她路过，她都目不斜视的，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和你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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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雪目光落在宾利飞驰上面。
    “嘖，难怪说，钱是人胆，衣是人毛呢。”
    “行了，上楼吧，我今天去找hr问一声，提报的oa离职程序没动静了，卡在那儿没通过审核。”
    两人一同进入公司，来到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区。
    这个部门全是女同事，或站或坐或倚靠，正摸鱼聊得热火朝天。
    而在一眾身高没有超过170cm的女同事中，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显得尤为出眾。
    她背对著楼道口，正给其她女同事发放自製的玫瑰鲜花饼。
    米雪和她很熟，惊喜地喊一声：“嫂子！”
    沈晚柔，田文明的老婆。
    不过很快就是前妻了，两人正在办离婚，也不清楚目前是在冷静期，还是已经切割完毕了。
    米雪扑上去抱住沈晚柔，仰脸脆声说道：“嫂子，你本来就好高了，还穿高跟鞋呀，我抱你都需要踮脚欸。”
    沈晚柔轻轻一笑：“哪有那么夸张呀，小雪。”
    她微微弯腿抬脚，给米雪看看鞋子：“公司发的低跟单鞋，也就增高两三厘米。”
    “我记得，嫂子你有一米七五？”
    “一米七三，穿上鞋差不多一米七五吧。”
    “那就已经好高了，我感觉178左右的男生，都不如嫂子你显高欸。”
    周朗慢慢走过去，也打了声招呼：“嫂子。”
    在公司里，从来没人称呼田文明一声“哥”。
    但是只要沈晚柔一来，大家都称呼她为“嫂子”。
    这对前两口子的风评，完全是两个极端。
    沈晚柔挽了一头低盘发，上身黑色斜肩长袖打底衫，搭配一条白色雪纺纱裙，带点清冷感的居家少妇穿搭。
    她目光转向周朗，露出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周朗，那种人不值得为他计较的，麻烦你多多包涵。”
    她將一份单独准备的鲜花饼盒，交到周朗手里。
    周朗摇摇头：“嫂子，你不用替田文明道歉。你们现在各过各的，用不著为他再操心了。”
    有同事在一旁附和：“就是，早该离婚了，田文明纯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几年拖累嫂子了。”
    “嫂子，等你离婚证办下来了，我们乾脆给你开个恢復单身的庆祝派对！”
    沈晚柔不好意思地淡淡摇头：“不打扰大家了，我去上班。”
    她在一家房地產公司工作，今天过来是给想买房的朋友专程送购房资料的。
    而下楼时，在转角处，沈晚柔遇到了田文明。
    “你的备用手机忘在家里了。”沈晚柔提醒，语气冷冷的，好像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
    田文明瞪了瞪眼：“那你不给我捎过来？”
    接著，他又狐疑地咬牙问：“你不会拿去破解密码了吧？你偷看我隱私了？”
    “我没你那么下作。”
    沈晚柔厌恶地蹙眉：“你的隱私，没人愿意偷看。即使不看，也能猜到，里面除了欠债催款还有聊骚约炮的消息，也没有其他的了。”
    沈晚柔加快脚步离开，而田文明恨恨地冲她背影啐了一口。
    “露著一边肩膀，给老子招蜂引蝶的，焯，不知道勾引哪个野男人去了。”
    他今天一肚子窝火，周朗的离职申请卡在他这儿，hr过来催了两遍，他迟迟没有点击同意。
    本来想把周朗调到距离市区70公里外的偏远厂区，再慢慢收拾他，给他下绊子使阴招。
    但是他却不接招，直接提了离职，让田文明殫精竭虑谋划了一大堆，一拳打到棉花上了。
    “不行，想正常离职？太便宜他了，哪有这么容易！”
    ……
    临近中午，田文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黄和小刘等著向他匯报工作。
    田文明斜乜他们一眼，瘫坐到老板椅上。
    他打电话给hr，故意当著两个下属的面，说道：“那个谁，那个周朗的离职，先不批。他不胜任工作，不能走正常离职程序。”
    “让他自己旷工15天，办辞退手续。”
    田文明洋洋得意地安排完，掛断电话。
    他自认为这是一记高招，得瑟地看向小黄和小刘。
    然而，这两个下属，却丝毫没在意他打电话的內容。
    两人一致地盯向窗外，还拿起手机，用长焦镜头放大抓拍。
    “你们两个，看什么呢？”田文明被无视，不满地嚷嚷。
    “田主任，我们在看……”小刘语气犹豫。
    “在看周主任，又换新车了。”

 第13章 车標带B？比亚迪啊？

    “哦。”
    田文明声音不咸不淡：“为了追米雪，砸锅卖铁买的坦克700吧？”
    他嗤笑一声：“40万的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前开的是凯迪拉克ct6，几年前落地也要40万呢。”
    小黄和小刘对视一眼，纷纷將话憋在心里。
    他们的这位田大主任，前几年確实风光过一阵子。
    可惜他和吴大翔父子两人妥妥一对败家子，又是投资被骗，又是赌博恶习不改。
    那辆ct6，连同一套小別墅，早就被卖了抵债。
    现在田文明开的是2014款的凯迪拉克xts，二手价在3万元左右。
    小刘张了张嘴，想纠正一下，周朗送给米雪开的那辆坦克700，落地好像是70多万。
    而田文明觉得自己猜透了周朗的心思，不屑地说道：“为了买车，掏空家底，说不定还是贷款分期五年的，打肿脸充胖子。”
    “这个周朗也真有意思，都要滚蛋了，还想拐走公司里这么年轻漂亮的小美女，他也配？”
    小黄清清嗓子，想到田文明一会儿吃瘪的样子，他已经忍不住要笑了。
    “那个，田主任，您要不过来看一眼？”
    小黄的语气，故意咳咳嗦嗦的：“不是坦克700……周主任又买了一辆。”
    “这车標，我还真没见过，好像是个字母b？”
    田文明奚落的脸色越发明显：“带字母b的？”
    “byd，比亚迪吧？”
    “比亚迪的海洋系列，什么海豚啊海豹啊，什么驱逐舰的，都是便宜车。”
    小刘伙同小黄一起演：“啊，不是，田主任，是个带翅膀的车標。”
    “带翅膀？”
    田文明一愣，心说周朗为了泡到米雪，还真捨得下血本。
    “宝马mini？”
    小刘背地里嘴都要笑裂了，但还是绷著表情，摇头否认：“mini我见过，很小的车。周主任的车又大又长，我感觉比总部张董的宝马7系还长，更有气场。”
    田文明咧咧嘴：“难道是捷尼赛思？韩国的冷门小眾车，车是好车，就是销量太差了，根本卖不动。”
    一番对话，成功激发田文明的好奇心，他怏怏地走到窗台前，往下一瞟。
    周朗正好和何素素等人一起下班。
    何素素有说有笑地轻捶了周朗两下，两人好像商量著中午一起吃饭。
    周朗拉开副驾车门，请何素素坐上副驾。
    宾利飞驰的双飞翼车標，优雅地升起。
    田文明眼珠子瞪得老大，险些夺眶而出。
    “宾……宾利？？”
    这一下，田文明感觉他的脸好像比那晚周朗扇他的时候还要疼。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田文明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怎么会开这种车？”
    他的身后，小黄和小刘偷偷交换眼神。
    这两人分別从对面眼神中读出一个字：爽~
    虽然车是周朗的，与他们无关。
    但是看到田文明为此急得跳脚的样子，他们的心情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田文明透过窗户的反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自己眼里的血丝好像红得嚇人。
    “等等，是不是买的老款！”
    田文明尝试找出疑点，说服自己。
    “那种十几年前的老宾利，老款改新款，整备翻新了当婚车的，拍快手视频钓妹子的！”
    小刘立马掏出手机：“周主任的车牌號还挺好记，齐x8b888，有车牌號就能查到他的车型。”
    田文明猛然回头：“小刘，你还有这种人脉？认识交警队的关係？”
    小刘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土包子……”
    表面上还得不动声色，他亮出手机上的懂车帝和淘宝界面。
    “田主任，这两个软体，都有免费查车型的功能。”
    “喏，查到了，24款的宾利飞驰…m啥啥啥，不认识。”
    “mulliner，穆勒版，比普通宾利更顶级的高端版本。”
    小黄补充，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在补刀：“类似於奥迪有普通a8，也有更贵的a8霍希版吧。”
    ……
    与此同时，周朗不知道一辆宾利把田文明气得急火攻心，差点背过气去。
    他开车带著同事大姐姐何素素，去和她的两个闺蜜匯合，中午聚个餐。
    何素素比比剪刀手，贴在脸边，咔咔自拍。
    脑袋有点挡住头枕下面的穆勒字母刺绣，她又歪歪头，故意露出来。
    “几百万的豪车，和我家的星越l，就是不一样。”何素素轻声感慨。
    周朗的目光掠过这辆宾利的內饰，入目所及，亚麻白和帝王蓝的双拼真皮，顏色搭配赏心悦目，座椅和车门上菱形格，质感也尽显豪华。
    此前，周朗从来没开过豪车，他只是觉得宾利確实比何素素口中的星越l要设计感更好、坐起来更舒服。
    但是其中具体差距有多大，他也没个准数。
    於是周朗隨口调笑道：“是吧，姐，好的宾利不比星越l差。”
    “其实我先前买车，也考虑过吉利的星越l，国產燃油suv的销量扛把子，內饰质感也蛮有性价比的。十几万呢，嫌贵没捨得买。”
    何素素飞给他一个无奈的白眼。
    不到二十万的吉利，不捨得买，只好委屈你开开家里的宾利飞驰了是吧？
    “弟弟呀弟弟，大家都穷得好好的，你怎么就开上宾利了呢？”
    何素素將刚拍好的照片，发给自家老公：“我要嚇唬一下我家里的那口子，就说认识了个开宾利的男闺蜜，让他有点危机感。”
    “姐，你悠著点，姐夫带著孩子中午就杀过来了这么办？”
    “没事，你姐夫对我很放心，喏，他刚会消息，说开宾利的瞎了眼也看不上我这样的已婚妇女。”
    何素素捂嘴“哦嚯”笑了一声：“也不一定哦，是不是有些有钱人，还特別喜欢专程猎艷已婚少妇，人妻才有韵味嘛，那个词叫什么来著？
    “泡良？”周朗开著车不敢分心，没防备的一开口，就知道暴露了。
    果然，何素素一脸揶揄：“弟弟你平时没少看小簧片呢，那我待会儿吃饭离你远点，小心你破坏我家庭，姐姐可不想这么快又怀二胎，哈哈哈~”
    周朗目光一瞥，何素素头顶上还有个【宝宝学院】的钞能力，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何素素找他“出轨”的可能性概率。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0.01%】
    和以前一样，微乎其微。
    “得了吧，姐，你和姐夫感情那么好，你这位良家，我可拉不动你下水。”
    何素素笑得更开心：“姐姐已经不年轻啦，看在弟弟你特別討姐姐喜欢的份儿上，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姐姐留意一下，介绍给你，保证顏值顶美，配得上你的宾利的副驾~”

 第14章 很难拥有真挚的爱情了

    与何素素以及她两个闺蜜的午饭，在一家美式烟燻烤肉店。
    用餐时，两个闺蜜对周朗爱睬不理的，態度如同將他视为空气。
    而等到何素素结帐，四人出门，两个闺蜜准备打车时，何素素戳戳周朗胳膊，问他能不能送她们一段路。
    周朗没说话，只是打开飞驰的副驾车门，请何素素先上车。
    两个闺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那个，小哥哥，刚刚吃饭忘记加你微信了。”
    “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面对两个一同伸过来的手机二维码，周朗耸耸肩，看向车內的何素素。
    “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要微信呢。”
    何素素忍笑，她瞧出来周朗对两个闺蜜是半毛钱的兴趣都没有，於是编了个藉口：“我想起来了，公司那边著急让我们回去开会，不好意思啦，下次再约吧。”
    周朗也拒绝了这俩人的加微信，上车，在中控台一按点火键，旋转旋钮调到运动模式，一脚地板油扬长而去。
    “嗯，她们长得確实一般，连米雪的十分之一都比不过。”
    何素素嘖嘖笑道：“我想想还有没有顏值能打的女神，我认识的……嗯，好像也只有嫂子了，晚柔她很漂亮，唉，可惜离异了。”
    周朗打开宾利飞驰的音乐，这辆车上的naim音响，纵观所有车载音响，也是最顶尖的了，光是选装都要花十几万元。
    “我主要是有点烦她们的前倨后恭。”
    周朗笑笑：“吃饭的时候正眼不带看我的，临走了看到车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爭著抢著想加微信。”
    何素素调侃道：“哎呀，弟弟，看开一点，你年纪轻轻的，开上这车，確实很难拥有真挚的爱情了。”
    周朗心里说那不一定，大不了以后再找女朋友，先开米雪的比亚迪秦和人家见面……
    他嘴上却说道：“我要人家感情干什么？都占有了我的身子，还想占有我的心？好事儿都让她一个人占了，哪有这么便宜她的事儿？”
    何素素愣了愣，隨即无语地嘆口气：“哎，难怪男人有钱就变坏呢。”
    “就连你这么实诚的弟弟，也变成海王了……幸好我和家里那口子穷，互相之间很放心，没这种烦恼……”
    两人一边往公司方向开，一边閒聊。
    说起近几个周末的安排，何素素提议，18號那天，乾脆喊上一大群关係好的同事，来个初代目同事暨职场青梅竹马大团建。
    “自驾玩两天怎么样？第一天去公园野炊、打球。第二天走远点，有个自驾路线风景好，也可以徒步、漂流，终点处还有卡丁车和地形车。”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组织男同胞，姐辛苦你组织女同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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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把嫂子也叫出来吧，她最近心情有点闷，放鬆一下也好。”
    说走就走，说干就干。在公司里的一下午，周朗和何素素在部门间来回串门，敲定好计划和人数。
    令他们意外的是，从来不凑这种热闹的富婆凌志姐，凌媛媛，居然也主动提出参加。
    何素素知道后，一脸饶有意味地盯住周朗：“弟弟，冲你来的哟。”
    周朗摊手：“没办法，这就叫——宾利，相信品牌的力量。”
    他现在的感受，就如同中学时的一篇课文，《百万英镑》。
    原本不值一名的小伙，意外得到了远超常人的財富。
    即使没有花出去一分钱，但周围的人因为知道你很有钱，对你的態度也大为改观。
    何素素又核对了下名单，看到女同事这边最后的一个人名——已经怀孕的契约兽白娇茹，
    她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
    “白娇茹啊，她…我还是劝一劝，让她在家里好好养…好好休息吧……”
    何素素招招手，让周朗耳朵过来：“弟弟，千万记住姐姐的叮嘱——白娇茹如果追你，你绝对绝对不要理她，姐姐给你介绍更好的……总之，一定离这个女的远点！”
    ……
    傍晚，下班。
    周朗的车里，放起《日落大道》，音乐旋律与开车氛围十分贴合。
    回家的路上，遇到的车子全部规规矩矩的。
    计程车也不暴躁了，公交车也不蛮横了，一些鬼火车也不刀片超车了。
    等红绿灯时，旁边其他的车，宛如商量好的似的，都离周朗的宾利略远，保持比正常安全车距更大的距离。
    “这就是所谓的，普通车的主动避让系统装在自己车上，豪华车的主动避让系统是装在其他的车上么？”
    这种大家极度遵守交规的情形，让周朗很是舒服。
    然而，下个路口，出现了几辆无牌无证的老头乐和三轮车，依旧我行我素。
    管你什么宾利什么豪车，照样逆行、不打灯变道、闯红灯……
    “……行吧，还是法抗高的更牛嗶。”
    周朗慢慢地开车进入小区，迎面又遇上了上次那个凶悍面相大姐开的星愿。
    这大姐照例一副谁都欠她的面相，在小区里开车左突右撞，堪称路霸。
    而看到周朗的车后，她明显一慌，重重一踩剎车。
    “呵呵，原来这娘们的剎车没拆啊，这不是会让行么？”
    周朗將车停到单元楼下，锁车后，又欣赏了一会儿车子的流畅线条。
    “开好车的情绪价值，给的真足。”
    周朗感慨道：“能让我这个对车没有太过痴迷的人，下车后都想一步三回头，再看看车子。”
    回到臥室，周朗躺到床上，翻看微信，何素素已经建好了一个周末嗨皮群。
    划动瀏览群里发的定位，以及两天的流程计划，周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两天，要走几段山路和烂路……开宾利去的话，会不会不合適？”
    毕竟轿车底盘低，应付不来复杂非铺装路面。
    周朗想想，万一有点磕碰、刮擦，还是挺心疼的。
    “那就再去店里，挑一辆上好牌的户外露营车。”
    周朗笑了笑，反正自己的產业，就是不缺豪车。
    再换一辆车，开到同事朋友面前，顺带还会进一步强化坐实自己“凭亿近人”“亿表人才”的神秘形象。
    將自己的需求发给极速派的销售禚佳辉。
    禚佳辉很快电话回復。
    “老板，我推荐您选一辆可以外放电的新能源越野，户外露营时会非常方便，车辆爬山涉水的通过性也相当有保障。”
    “店里有辆仰望u8l鼎世版，金標的，大气上档次。我在微信上，给您发照片和参数了，老板。”
    周朗看了看：“怎么是没上牌的？新收的？”
    “对的老板，孔店长刚买回来的，一手户，准新车。”
    “那我们过一次户，折损可就大了。”
    “可以掛临牌，老板。”
    周朗也不是非要开这辆不可，於是转口问道：“员工们经常开出去的工具车里，有没有合適的？”
    “老板您稍等，我看下……”
    “这两辆可以么？奥迪a6allroad，全地形瓦罐旅行车。”
    “还有一辆，奥迪rs6。”

 第15章 奥迪RS6，案场客服

    “就这辆了，发来！”
    瓦罐车，一直以来是网上键盘值极高的车型。
    而奥迪rs6，则无可置疑地占据了瓦罐车的经典c位。
    新车落地140多万起步，年份近的二手车也要100万起售。
    高性能轿车的底盘和动力，4.0t的v8，630匹马力，零百加速3.4秒。
    在这个电车动輒千匹马力、零百加速三秒四秒的时代，这样的纸面数据或许並不惊人。
    但是再搭配上奥迪招牌的真·quattro四驱，“造灯比造车更专业”的祖传大灯，宽敞的后备箱空间，外观並不臃肿反而宽体更帅的“大屁股”。
    网友戏称为“地表最强奶爸买菜车”，实至名归。
    ……
    很快到了下下个周六，5月16日。
    同事们订好同一家酒店下榻，先將行李寄存，再去公园野炊玩乐。
    一辆黑武士奥迪rs6，进入停车场时，引起了许多路人游客的注目。
    富婆凌媛媛將她的lc500停到酒店车位，目的性非常直接，直奔周朗而来。
    “周主任，你好，我可以搭乘你的车过去么？”
    凌媛媛摘下口罩，她的妆容比上班时更加精致：“我的车有点低趴，可能不方便走碎石子路。”
    周朗点头同意：“今天开的奥迪，希望不要介意。”
    而凌媛媛看到周朗又开了一辆迥然不同的车，还是奥迪的rs系列，眼睛微微睁大。
    “这辆车也不便宜吧，应该比我的凌志还要贵一点。”
    凌媛媛上车后，以一副无意间张望的样子，迅速扫视过这辆车的內部细节。
    “你还换了安全带的顏色？”
    凌媛媛指了指周朗的胸口：“深红色的安全带，很少见，不是原厂的，应该是后续改装的吧？”
    周朗嗯了一声：“黑武士风格也是后改的，轮轂、套件还有四个圈的车標都是后期燻黑的，方向盘也换成四副款式了。”
    其实这些改动都是极速派的员工们自己弄的，和周朗无关。
    看得出来，员工们非常喜欢这辆工具车，用心將外观细节调整成了大家更欣赏的样式。
    “你这车好乾净，连个掛件和香薰都没有。”凌媛媛看似不经意地问。
    这话一出口，周朗明白这女人在关注什么了。
    她想確认这车是不是他的。
    因为日常高频使用的私家车，多少都会掛一些小掛件，放几个日常气息充足的小物品，比如湿巾、香薰、手机支架之类的。
    这辆车原本的掛件，是员工买的拉布布，周朗嫌弃这东西简直是跟风土的代名词，便取下来了。
    他没想到凌媛媛的心思居然用在注意这些方面。
    试探他到底是真富人，还是假大哥。
    周朗打开扶手箱：“香薰是有的。”
    凌媛媛抻脖子一看，脸色顿时古怪：“……舒肤佳？”
    “嗯，红石榴味的。”周朗早上隨手拆了一块香皂，放到车上，稍微增加点香味。
    將近150万的车，用15块钱3块的香皂当香薰，恐怕也就周朗独一家了。
    驱车到达公园露营地。
    已经有同事提早到达，支开几个帐篷，铺好野餐垫，架起烧烤炉，还有五顏六色的充气沙发。
    周朗的车，以及副驾下来的凌媛媛，一瞬间，成了吸引全场的聚焦点。
    “我去，周主任到底有几辆车啊？”
    “他借给米雪的坦克700，上班时开的宾利飞驰，还有这辆奥迪……这么土豪，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咱们公司有心理委员么，心理委员！洁妮！子怡妹妹！我不得劲！”
    “那是凌媛媛？凌志姐？”
    “她怎么和周朗哥一起过来的，他们……私底下处上对象了？”
    “我靠，你们有谁见过凌志姐打扮得这么火辣过？”
    凌媛媛在公司里，平时都是素顏妆，衣服也一直走富家女標准的淑女风路线。
    而今天，她却反差感拉满。
    黑色的皮衣夹克，绑带吊带，小皮裙，薄薄透透的黑丝袜，皮靴。
    脸上也化了稍浓的妆容，尤其是唇彩，一抹侵略性的浆果酒红。
    “就算他们俩没有同居，难道你们看不出来么，凌志姐这是衝著周朗哥来的，这两天肯定要办了他，逆推拿下。”
    “你小子，让女同事听到，小心她们冲烂你。肯定会有女的说，这样打扮单纯为了取悦自己，正常穿搭，和下头男没关係。”
    “你说她里面会不会搭配的豹纹內衣？”
    “你什么审美啊，豹纹不好看啊，黑色蕾丝才是真神。”
    这些窃窃私语自然是小声背著两个当事人的。
    周朗环顾一圈，发现米雪猫在一个帐篷里，正和里面的人聊得开心。
    他拎了一堆零食，带过去给她。
    米雪笑吟吟地盯住他看：“哥们，吃得不错嘛~”
    “她的车放酒店里了，我捎她过来而已。”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米雪狡黠地坏笑：“不管是不是真的，待会儿我们大合照，你和凌志姐挨得近一点，嘻嘻，很难想像田文明田大主任，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周朗露出瞭然的神情：“哦对，差点忘了这茬了，田文明那货，好像一直想追凌媛媛？”
    提到这事，米雪一脸嫌弃：“他是癩蛤蟆想青蛙，长的丑玩的花。”
    “和嫂子还没有提离婚的时候，就在婚內暗戳戳地不老实，对凌媛媛又是献殷勤又是送礼物的。”
    米雪从包里翻出一个大疆pocket3：“待会儿拍拍视频，合几张影，发朋友圈，气死田文明。”
    周朗则想起沈晚柔：“嫂子呢，不是说她也会来么？”
    “她临时加会儿班，小薇薇也和她一起呢，晚点我去接她们。”
    “那一起吧，我开车。我看你的坦克700都装上侧边帐了，再收起来也麻烦。”
    ……
    沈晚柔的工作地点在一家售楼中心，周朗和米雪到达后，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儿。
    没多久，一个穿著米黄色职业裙装的頎长身影，牵著田薇的手，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哇，嫂子，你穿上工装，更漂亮啦！”
    米雪目不转睛：“制服诱惑欸。”
    沈晚柔无奈地伸出手指，点点米雪的额头：“薇薇和周朗都在呢，小心教坏他们。”
    周朗也多瞄了两眼，盘发，小西装，职业短裙，肤色丝袜，奶白侧空高跟鞋，確实精准拿捏审美。
    “嫂子是做案场客服？”他问道。
    “嗯。”沈晚柔上车，拢了拢裙子，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就是以前的售楼处小姐，换了个高大上一点的名字。”
    “嫂子，你的工作不是你婆婆帮忙介绍的嘛？”米雪有点困惑地眨眨眼。
    她印象中的售楼处服务小姐，是那种给客户端茶倒水、蹲式服务的岗位，並不像那种走后门的清閒工作。
    “案场客服现在也分得很细，有不同的工作岗位。”
    沈晚柔解释道：“我是负责咨客岗的，在前台坐著登记访客。其他女孩会更累一些，有在水吧提供茶水的，还有在样板间指引讲解的。”

 第16章 无能狂怒？

    周朗刚要发动车辆，返回公园露营地。
    这时，车窗外有个女生招手。
    周朗打量她一眼，女生二十岁出头，发梢染成蓝色，穿件抹胸小背心和牛仔超短裤，还打了脐钉。
    “哈嘍，小哥哥你好，感觉你和你的车都好帅呀，可以认识一下嘛？”
    周朗不喜欢这一款，偏头示意让她看看车里已经坐了三位女生，职场御姐，活力少女，清纯女大。
    蓝发女生挥舞手机，没有放弃：“有什么关係嘛，单纯认识一下嘛。”
    “我们著急和朋友会面。”
    周朗升上车窗，在蓝发女生微微失望的眼神目送下，驱车离开。
    米雪在副驾驶冲他频频挑眉：“看不出周主任魅力惊人呢，车上坐了三个守门员，居然还有妹子想进球欸。”
    后排的田薇，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小声：“毕竟是开了rs6嘛，有钱也不一定捨得买的车。”
    “哦？小薇薇，这车还有什么说法嘛？”
    “因为要花140多万，有这个买车预算的人，基本上都买了保时捷的帕拉梅拉、迈巴赫这一类的车。”
    田薇查了下豆包和元宝，才確信地说道：“rs6在国內一年只卖100辆左右，有时候一个月都卖不出10辆。所以买rs6的人，家里大概率不仅仅只有一两辆豪车。”
    周朗边开车边忍笑：“確实，键盘值爆表的车基本都这样，网上声量很大，现实销量拉胯。”
    主打一个“你买我推荐，我买真不买”。
    返程路上，周朗和三位妹子一路閒聊。
    自然而然又聊到沈晚柔身上。
    “嫂子，你现在確定离婚了么？”
    “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拿到离婚证。”
    田薇捏了捏沈晚柔的手：“感觉不需要什么安慰嫂子的话，其他夫妻离婚，也许大家还会劝一劝，嫂子你这是好事，这两天开心点，出来放鬆放鬆心情嘛。”
    沈晚柔拍拍田薇这位小姑子的手背：“分居这么久，早就和离婚没有区別了。以后，我还和以前一样，经常去看看妈妈还有你，薇薇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可能？嫂子，当然欢迎你！”
    “嗯，那就好。”
    米雪听得直摇头：“小薇薇，你哥真是开局天胡，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田薇目光低垂，神色一黯：“谁说不是呢……”
    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启对田文明的吐槽中，周朗也听到了一些。
    吴大翔和田文明，这对父子，在飞驰动力科技公司里可以说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
    哪怕他们没有高薪工资，这么多年上下其手，也捞到了七位数的灰產。
    他们爷俩的“巔峰时期”，住著一套几百万的大別墅，还有四五套閒置房產，打牌打麻將都是几万十几万的贏钱输钱。
    然而好景不长，先是吴大翔相信了一个所谓朋友的“投资”，將钱交给外人放贷，结果被卷钱跑路，亏了个锅干碗净。
    再是田文明贪慾膨胀，自信他是玩虚擬幣的超天才，加槓桿爆仓后，房子车子全数赔光，还倒欠一屁股债。
    所以原本应该周朗掛职的办公室主任，月薪多1000元左右，田文明已经有两万块工资了，却依然將这块小肉叼进他的嘴里。
    放著好日子不过，明明已经过上了太多人梦寐以求的物质生活，却因为自己作死，沦落到现在一贫如洗。
    他们父子两人，这段日子经常去找田薇妈妈的原因，也是想借笔钱堵住债务的窟窿。
    “財產也没什么可分的。”
    遇人不淑，沈晚柔语气轻嘆：“这几年我自己攒的钱，还有结婚时的彩礼、嫁妆，全在我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挪去赌博挥霍了。”
    “签了一份调解书，以后他每个月还我一万，直到还完这部分。”
    ……
    ……
    此时此刻，飞驰动力科技公司內。
    田文明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手下全部请假，跑去给
    虽说今天是星期六，公司里也没有工作。
    但是他孤零零地赖在办公室，连个伺候他燜茶倒水的人都找不到。
    午饭和晚饭，也凑不足人数报销了，只能点个外卖盒饭。
    田文明在屋內来回背手踱步，越想心里越堵，逐渐温红。
    他噔噔走到隔壁总经理办公室，推门而进：“爸——”
    吴大翔正刷著抖音上的中年后宫逆袭短剧，不满地抬头：“说了多少次了，在公司里面称职务！”
    “吴总！”田文明气得牙快咬烂，“公司人都快没了！”
    他打开一个同事的朋友圈，胸口像吹吸气球般，起伏膨胀剧烈。
    “大周六的，不来加班，居然全部请假去玩了！”
    “喊什么喊。”
    吴大翔瞪瞪儿子，指指沙发让他坐下。
    “吴总，周朗他太不像话了，他带头双休，每天准点下班，这些也就算了。”
    田文明头上青筋直冒：“现在被他传染煽动，公司里更多人也都跟著不加班了！”
    吴大翔抽出根烟，在手里揉搓。
    等了一会儿，见儿子没有来给他打火点菸的意思，他尷尬地一咳嗽，自己点燃。
    “就这样吧，真闹大了，也不占理。”
    吴大翔头疼地说：“人家辞职以前，没往总部送几封检举信，就已经是留了面子了。”
    田文明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同事的朋友圈又刷新出一条。
    他点击图片放大了看，更是气急败坏，扭头衝出办公室。
    憋著闷气，在走廊上，田文明又猛猛瞪住这条朋友圈，目光恨不得扎透手机。
    “凌媛媛怎么和周朗混到一起了！”
    让他破大防的不是其他，而是他不惜得罪自己老婆，也要討好的富婆，对他態度冷淡，却对周朗热脸相迎？
    照片里，凌媛媛一身火热的皮裙黑丝穿搭，正將手里的薯片分给周朗吃。
    在他面前又高冷又保守，到了和周朗私下玩的时候，就什么都穿给他看？
    “焯！”
    “凭什么！”
    田文明一拳头捶到墙上。
    下一秒，手上传来剧烈的痛感，疼得他歪眉斜眼、呲牙咧嘴。
    无能狂怒。这个词，被他生动演绎得活灵活现……

 第17章 香薰与怀抱

    晚上，露营公园不远处的酒店。
    由於飞驰动力的同事们订了为数不少的房间，酒店附赠免费升房，提供一间高档套房，大家聚在里面玩起狼人杀、剧本杀和棋牌。
    周朗被针对，预言家第一晚被盲刀出局，他坐到后面沙发上，閒著没事，隨手拍拍同事们聚眾欢谊的照片。
    田薇有点紧张，发言漏洞百出，就差明说“我是一匹好狼”，仅过两轮就被票出去。
    她趴到周朗的沙发边缘，安安静静看他捣鼓手机。
    周朗点开极速派的工作群，店长孔祥峰又收了一批车回来。
    孔店长私信请示周朗：老板，工作用车卖出去了两台，一辆奔驰amgcle53，一辆宝马m3，我们是不是再补一辆工作车？
    【周朗】：有备选么？
    【孔祥峰】：0518收车.pdf
    奥迪rs e-tron gt，奔驰amggt50，保时捷taycan，路特斯 emeya繁花，捷豹f-type，小米su7ultra，共计6辆。
    田薇贴近周朗，好奇十足地端详他屏幕上的车辆图文信息。
    说起来，能开上这么多车，还要多亏这位小妹妹脑袋上的钞能力呢。
    周朗將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六选一，是你的话，你要哪辆？”
    “我嘛？”
    田薇睫毛颤动：“小米su7ultra吧？其他的车也很好，但是最近su7ultra的纽北成绩蛮出圈的，开到大学里比较拉风，会收到好多关注。”
    “ok，我也没有体验过纯电的轿跑，正好试一试。”
    周朗安排孔店长整备车辆，下星期就去换车，开小米上班，有空的话再给田薇开一开。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周朗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息。
    他的房间对面，是沈晚柔和田薇的双大床標间。
    门打开著，周朗路过时余光一瞥，房间內的沈晚柔换了一身淡粉色居家连衣裙，好像一直在等他回来。
    “周朗。”
    沈晚柔起身，手里拿著东西，朝他走来。
    “白天坐你车的时候，想著买个香薰送你。”
    她將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放到周朗掌心。
    “晚上和米雪她们一起逛街，看到了这一款，感觉挺適合你的。”
    周朗瞧了瞧香薰包装的名字和示例图，是野兽派的金色飞贼。
    哈利波特联名款，一只带翅膀的小金球，安插在空调出风口，释放葡萄柚、胡椒薄荷与木质香的香气，同时也充当一个高级感满满的小装饰。
    价格不便宜，官方售价要568元。
    “嫂子，让你破费了。”
    估计她送这件礼物，还是抱著替前夫道歉的心態。
    周朗还想推辞，沈晚柔却声音软绵娇嬈地说：“送你的，就是你的了，不许说退回来。”
    他第一次觉得声音是有实质的，这一句，好像有只蓬蓬鬆鬆的可爱猫咪嘛，在温温柔柔地蹭动他的耳朵。
    周朗笑了笑：“那我收下，以后多请你和田薇几顿，礼尚往来。”
    “嗯，这才对呢。”
    ……
    次日。
    按上午的行程安排，眾人自驾到一个徒步环线的入口。
    周朗的车里坐著凌媛媛和何素素。
    本来他想让沈晚柔和田薇坐他车的，但是凌媛媛却抢先了一步。
    而嫂子沈晚柔和凌媛媛不太对付，话不投机，所以转而去坐米雪的坦克700。
    徒步路线选了一条成熟低风险的已开发径道，除了途中有几处涉水过小溪的浅弯，整体没有难走的路。
    过溪水时，一个女同事没有听劝换贴脚的鞋，反而穿一双洞洞鞋。她踏到一块圆石上，脚底一滑，侧歪进水里。
    激起的水花，以及啊啊啊啊战吼似的尖叫，把前面的沈晚柔也嚇了一跳。
    沈晚柔一时间站不稳，也踉蹌了一下，往前方栽倒过来。
    “嫂子？”
    “嫂子！”
    更前面的周朗和三位男同事，齐齐转过身来，本能反应伸手去接她。
    而转瞬之间的半秒，沈晚柔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反应过来，眼前有四个男生。
    没有多考虑，她堪堪控制身体，往周朗的方向倒去，扑进他的怀里，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
    “周朗…不好意思……”沈晚柔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羞赧了。
    “嫂子，你鞋袜和裤脚全湿了，先上岸。”
    见沈晚柔羞羞答答的，和平时端庄雅静的形象全然不同，周朗才意识到他们的肢体接触有点过密了。
    为了缓解气氛，周朗隨口笑道：“看来车载香薰没有白送，嫂子，我这个安全气囊还合格吧。”
    沈晚柔脸色微微晕红，踩到对岸砂石地上后，从周朗怀里脱出身来。
    “嗯……”她的应声，像小女生的蚊音细语，微不可闻。
    ……
    户外徒步，体验漂流、越野地形车，这片小峡谷景区里，充满了同事们四处的欢呼与刺激喊叫。
    “靠，这才叫生活！”
    “周朗哥，还是要谢谢你，不然这个周末，我们肯定继续苦哈哈的加班呢。”
    一群男同事对周朗感激不尽，而女同事们的道谢则更加剽悍。
    “周主任，谢谢你组织这一场活动，总是待在公司楼里，感觉好久没有在大白天晒过太阳了。”
    “人就是要多出来玩一玩，周主任，出来野了这一圈，我好像乳腺结节都通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奔放啊喂。”
    “你乳腺通了关周主任什么事……有歧义呀，你敢在你老公面前再复述一遍嘛？”
    一群已婚少妇嘻嘻哈哈的，三句话就把话题带歪，如同火车鸣笛——污污污污污……
    田薇有点醋意泛滥地吃味，偷偷瞪了那个说话的女人一眼。
    周朗不在意地笑笑：“那以后多组织这种团建，大家集思广益，选选新路线，过段时间，再搞搞类似的活动。”
    “来来来，大家靠近一点，多合几张照。”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经开区。
    飞驰动力科技公司旁的一处炒菜路边摊上。
    大中午的，田文明就忍不住喊了几个狐朋狗友，陪他喝闷酒。
    他本来已经不打算去想周朗这茬了，强忍著没有再打开朋友圈自找没趣。
    手机点开快手，刷了几个视频，没意思，又换成抖音。
    几个低胸的抖腿椅子摇刷过去，大数据给他推荐了“你可能认识的人”。
    刷到了凌媛媛的抖音號，田文明的手指猛地停顿。
    “臥槽？！”
    凌媛媛连发了几条，无论是视频还是图片，她都和周朗挨在一起。
    而最后一张，几秒钟的动態大合照，田文明仔细一看。
    周朗左边是凌媛媛，右边是沈晚柔。
    他偏头分別给两个女人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她们乐弯了腰。
    画面定格在他们举止亲昵、眉开眼笑的一幕中。
    “我真是焯了！！”

 第18章 挖孔

    全天的团建结束，各回各家，所有人在群里都报过平安，周朗放下心来，洗漱上床休息。
    一同游山玩水后，他和沈晚柔、凌媛媛的关係，更拉近了点。
    將枕头竖起来，垫到身后，周朗倚靠在床头，整理了一会儿手机相册。
    这时，微信弹出消息框。
    【凌媛媛】：在吗，想问你个事
    【凌媛媛】：你觉得我们两个，怎么样？
    周朗没有立即回復。
    他打开钞能力系统界面。
    【当前空白槽位：无】
    五月份刷新出的1个新槽位，他已经镶嵌激活了【全凭身法】，从田薇那里取得的钞能力。
    而下一个空白槽位，要再等两星期，六一儿童节当天才会刷新出来。
    他现在可以提前考虑一下，选择哪个钞能力。
    凌媛媛和沈晚柔，她们两个人是目前最適合的，钞能力效果还不错。
    【姓名：凌媛媛】
    【钞能力：天降金幣（黄金）】
    【效果：立即获得7枚金幣，隨后每天获得1枚。（金幣克重为隨机1~10g）】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85%】
    【（凌媛媛长期保持储存黄金的习惯，她最懊悔的一件事是2019年以320元/克的价格购入了大量金条，却在2023年以450元/克的价格全部拋售，如今金价每克涨破千元，她追悔莫及。）】
    ……
    【姓名：沈晚柔】
    【钞能力：商店故障（棱彩）】
    【效果：每2天一次，你会遇到价格极为异常的商品】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25%】
    【（沈晚柔在日常购物时善於货比三家，总会以超低价格买到性价比极高的商品。接触过沈晚柔的人，对她的一致评价：勤俭持家，贤妻良母）】
    ……
    凌媛媛成为他女朋友的概率较高，看来她目睹周朗轮换开豪车的操作后，以为周朗家境比她好得多，所以主动出击。
    而沈晚柔刚刚离婚，心里多少会有些想找新伴侣、新归宿的念头，可是碍於身份关係的纠葛，对周朗仅仅稍微有点好感，却又没达到付诸行动的程度。
    周朗打字，回给凌媛媛。
    【周朗】：进一步接触试试？
    【周朗】：我们相互了解不多，一步到位也不现实
    对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反覆几次，半天没有回信。
    一小时后。
    周朗刷著科普纪录片，快要睡著了，凌媛媛又发来信息。
    【凌媛媛】：我不喜欢模稜两可
    【凌媛媛】：我们可以先做男女朋友，但是先不官宣，也没有必要让家里人过早知晓
    【凌媛媛】：你觉得怎么样？
    周朗无所谓，反正他也清楚，凌媛媛並不是因为谈感情才想与他恋爱的。
    只是看到“先不官宣”的字眼，周朗有点想笑。
    凌媛媛的想法，是作两手准备。
    先维护与他的曖昧关係，防止他被其她女生钓走。
    然后等她完全了解他的身家財產情况，审慎地权衡利弊后，再决定是否公开关係，继续下一步谈论论嫁。
    这样的女人，算计太多，心机太重，却又不善於、或者说不屑於掩饰自己。
    相处起来，也会让人感觉冲冲的，横竖都不太舒服。
    如果不是有钞能力系统在身，周朗绝对懒得和她產生交集。
    不过，为了把她的【天降金幣】钞能力搞到手，当作下个月镶嵌到槽位里的备选项。
    周朗不介意先答应她一下，完成系统的认证。
    【周朗】：可以
    【周朗】：那我们现在就算是谈了？
    【凌媛媛】：嗯
    並不明確的开始，恐怕也会以不明不白的方式结束。
    周朗查看系统界面。
    【检测到有可激活的钞能力，当前暂时无法绑定】
    “ok，睡觉。”
    ……
    新的一周。
    周朗趁中午休息时间，开rs6回到极速派，换了辆新收来的小米su7ultra。
    车牌號也相当给力，齐x·su7777。
    墨墨向他讲解了一下，这辆车还是量身定製版。
    在起售价52.99万元的基础上，还需额外选装10万元以上，才可以解锁特定的车漆与车標。
    竞速红的外观顏色，碳纤维原色挖空前舱盖；
    固定式碳纤维尾翼，24k金的白陶瓷车標；
    琥珀金21寸轮轂，搭配红色六活塞卡钳。
    最大马力1548匹，零百加速官標2.1秒，吹拉弹唱（cltc）续航520公里。
    红车红卡钳黑机盖，风刀前铲加尾翼。
    周朗著眼顾视，盯著车身看了一会儿。
    “嗯，这外观搭配，高情商的话，叫热烈张扬，年轻澎湃，速度与激情。”
    “低情商的话——这车骚哄哄的。”
    周朗感觉自己26岁开上这车都有点显老了，应该由18到22岁恰同学少年的大学生开，才更合適。
    “改天，开这车找田薇，兜兜风。”
    他上车启动，缓缓挪到城南市场旁的宽敞封闭道路。
    確认前后左右没有其他车，切成弹射模式，一脚电门踩到底。
    暴力的推背感，比过山车还猛烈的刺激，周朗头皮微麻，立刻鬆了电门。
    “可以可以。”
    “给田薇开的时候，看来必须有我陪著，还得好好嘱咐两声，悠著点踩。”
    “小爱同学，播放你家老板的《are you ok》，打开空调，导航到飞驰动力科技。”
    一阵疾驰，回到公司。
    车位余位屈指可数，周朗在园区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角落停好。
    这辆大红色的车，从他开进园区，就惹人关注。
    刚到工位坐下，一旁的小刘迫不及待地问：“有人拍到了一辆挖孔的小米su7奥戳，周朗哥，不会又是你的座驾吧？”
    周朗一笑，卖关子道：“你觉得呢？”
    “还能有谁？”
    小刘满眼羡慕：“哥，我都不敢想像，你私下里的生活得多丰富啊。”
    “一车库的好车啊，光是我们见过的这几辆，总价就超过五百万了吧！”
    周朗打开电脑：“上班时间呢，开工了，那几个台帐，不是今天上报么？”
    小刘一点也不急，嗐了一声：“哥，田主任请假了，这些台帐本来就是本周五才交的，他层层加码，自行给我们提前到今天。刚刚总部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慢慢匯总，不用赶时间。”
    “他还会请假？稀奇啊。”
    小刘压低声音：“哥，你昨天左手一个凌志姐、右手一个嫂子的，把田文明想舔的女神，还有老婆，都给包圆了——他估计是急眼了，跑外面买醉呢。”

 第19章 你不懂哨兵模式的基本原理？

    “他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经开区一家烤生蚝小店內。
    田文明挠破头皮，也没有琢磨明白，周朗为什么突然就一副有钱人的“嘴脸”了。
    他费时费力想要討好的公司富婆，从来没有对他给过笑脸。
    但是昨天凌媛媛却一反常態，主动去找周朗一起图自驾徒步。
    两人的合影，像火上浇油，一遍遍刺激著田文明脆弱的內心。
    “还有沈晚柔！”
    田文明的愤懣没处发泄，只能猛灌一杯洋河。
    自己家里的老婆，对他也极尽鄙视，离婚证还没到手，她就跑去和他的“仇敌”眉来眼去。
    周朗，是他先前从来都瞧不起的人，一直以为无论收入还是女人缘，他都样样不如自己。
    但是现实的打脸来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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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文明的心態崩了。
    “田哥？”
    和他同桌吃饭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覷。
    “这是怎么了？谁得罪咱们田哥了，咱们办他！”
    田文明吐口酒气，刚想全盘托出，想了想，却又尷尬地上下嘴皮子一闭牢。
    难道要他说，他被人胖揍一顿，还没任何办法收拾对方？
    对方还即將撬走他的女神，还有他的老婆？
    那他岂不是成了戴绿帽的龟男了！
    “也没什么，和人有点过节。”
    田文明肩膀头一塌，完全泄了气。
    “以前没看出来，那人居然有点背景，开宾利的，车牌还是豹子號。”
    田文明往旁边吐口唾沫。
    嘴里泛酸，也不知道是刚才吃蟶子醋蘸多了，还是心里结著死疙瘩，影响著喝酒都一股咽不下的怪味。
    “开宾利？还是豹子號？”
    其中一个朋友疑惑地说：“全市也没几个啊，有这號人物，应该听说过才对。”
    另一人眼珠子一转，质疑道：“会不会租的？嚇唬人呢？”
    田文明嘴角一苦：“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租的，但特么的就是租，新款的飞驰，一天也要5000块钱吧？”
    周朗都开了小半个月了，他不信周朗会故意租这么久的车，仅仅是为了和他斗气。
    更何况周朗还弄了一辆七十多万的坦克700送给米雪通勤，上周末更是又换了辆奥迪rs6。
    要说是租的，那也太下血本了，也算他有本事。
    田文明看看微信，在公司里他还有几个酒肉朋友，有人截图了同事小群里的图片和討论，发给了他。
    “这弔人还有多少辆车？”
    田文明越看越上头：“又换了辆新电车来上班，天天换天天换，装什么逼啊！”
    而一旁的朋友眯愣眼看看田文明的手机屏幕。
    “这车牌？su7777？贼熟悉……我在哪儿见过呢？”
    半分钟后，他一拍大腿。
    “嗷！我想起来了，田哥，这车是城南一家二手车商的。”
    田文明呆愕地一仰脖：“什么？”
    “昨天我还刷到一个网红拍视频，说这车是他们刚收过来的，搞了个好绿牌，十几万赞了。”
    朋友找了找抖音里的记录，亮给田文明看：“田哥，是这车不？红的，机盖上缺了两块的。”
    田文明好像了莫大的希望，兴奋地一砸桌子：“就是它！”
    “那就不奇怪了，多半是他租的，或者是和车贩子关係好，借出来开的。”
    年少有为自己开宾利，和借了搞二手车的朋友的宾利，这差別可大了去了。
    田文明一想到这，不禁激动得脸色涨红：“再扒拉扒拉，看看8b888的车牌，会不会也是二手车贩子的？”
    “很有可能，这年头，豹子號也不一定是大人物刀枪炮。”
    “还有婚庆公司和倒卖车牌的呢，都能弄到极品牌號。”
    田文明乾脆抢过朋友的手机，急著翻找证据。
    也不用他费心往下划，第三个置顶的视频里，就有法拉利fuv、宾利飞驰等“镇店之宝”的解说介绍。
    田文明撂下手机，又灌了一口啤酒，不受控制地昂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声音有点阴惻惻的，在场的朋友们都不由地发怵。
    “田哥？田哥？”
    “好！”田文明感觉自己一口恶气终於出来了，“好好好好好！”
    “周朗啊周朗，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现在尾巴露出来了吧！”
    “不喝了，回公司！”
    田文明一刻也不想停留，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衝到凌媛媛面前，当眾揭穿周朗穷人装富的可笑伎俩。
    “癩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周朗你冒充大尾巴狼。”
    “周朗啊周朗，闹半天，你也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哈哈！”
    送田文明回公司的朋友，一边开车，一边忍著酒嗝，嘴角抽动。
    他很想问一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这个“也”字是怎么来的。
    不过出於对田文明酒色伤身的情况有些了解，朋友没有再多嘴一问。
    田文明被朋友送到园区门口，值班亭保安向他打招呼，他熟视无睹，脚步拖拖拉拉，往公司方向走去。
    斜眼一眺，园区一隅，赫然停著一辆亮红色的绿牌车。
    “哟，这不是周主任的小米酥七？”
    田文明自笑自乐：“哦，不对，是周主任借来的小米，呵呵呵——”
    他晃荡到车前，环顾四周，没人经过。
    “周朗，你百密一疏吧，这段路的监控坏了，还没修好，你不知道吧？”
    田文明自言自语，摸索自己口袋。
    “这一片，正好是摄像头盲区，哈哈——嗝！”
    裤兜里，正好有他从小店里顺的酒起子。
    三合一多功能样式的，除了开啤酒盖和撬白酒盖的部位，还有螺旋尖锐的红酒开瓶器。
    田文明拿开瓶器的尖头，扎了扎自己的手指。
    “嘶——”
    “我把你借来的车划烂，看你到时候怎么赔！”
    他拿著开瓶器，在车前一比划，一阵凉风吹过来，稍稍清醒了点。
    “他嫲的，干不干？”
    田文明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残留的理智告诉他，即使摄像头没拍到他，也別找这种麻烦。
    可然而，转念一想。
    一个月以前，他还对周朗颐指气使。
    可自从那晚……周朗一边口头上重走他的来时路，一边把他打得体无完肤。
    然后，想调离他、开除他，周朗却开豪车上班，故意示威。
    再然后，周朗还想撩走他一直在討好的女神凌志姐。
    甚至连他的前妻，周朗也没有放过，这两狗男女一起旅游、动手动脚。
    “焯！”
    这能忍？不报仇，他就不当男人了！
    田文明恶狠狠地下定决心。
    “划！”
    手持开瓶器，田文明从车门开始，一路向后用力，划伤车漆。
    车身上鼓起空泡，这是贴了一层车衣，保护著漆面。
    田文明绕车划了整整两圈，还在碳纤机舱盖上打了几个叉。
    “嗯？有车衣？”
    他的目光瞪向车灯。
    “车灯贵，这你总该赔不起了吧！”
    ……
    与此同时。
    周朗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
    【小米汽车】16：31，极速派的酥妻ultra哨兵模式触发车辆报警，可进入app查看实时页面

 第20章 我只有车子24小时的使用权

    临近下班。
    “周主任，不好了！”
    “你车被人划了！”
    休哺乳假早1小时下班的女同事，路过周朗的红色小米时，本想拍两张照，却发现了车子被破坏得伤痕累累。
    她打电话给周朗的办公室固话，让他快下来看看。
    周朗颇感意外，当下午他收到哨兵模式的告警简讯时，他没有过於在意。
    还以为是园区里哪个路人或者野猫凑近了车摄像头，误触了警报。
    听到周朗的su7ultra被人划了，不少同事也站起身，跟著他一起到楼下现场。
    “怎么被划成这样？”
    “糟了，前两天园区刚发的通告，这一块的监控有问题！”
    “这得多大仇多大恨啊，全划了……你们看，车灯是不是也坏了？”
    “麻烦了，车灯罩能单独修么？如果不能，换总成可贵了。”
    “先报警吧！”
    眾人七嘴八舌，周朗淡定地回身看看。
    田文明居然也混在人群里面，跟著下来看热闹了。
    不少同事的目光，也有意无意地瞟向田文明。
    虽然监控证据无从谈起了，但是大家凭直觉，总有些预感——这事和田文明脱不了关係。
    “哟？周主任，车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田文明表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际上酒稍微醒了点后，他心里也產生些许后怕。
    但是一想到可以拆穿周朗借车装逼的丑陋面孔，田文明心里就爽了。
    找不到他这个作案肇事者，周朗这个借车的人，就要赔偿给车主了。
    恐怕周朗和真车主的关係，也会因此搞僵。
    “最好这辆车只上了交强险，没买商业险。”田文明心中暗暗做梦，“那周朗就更有的赔了，至少要几万吧？”
    田文明沾沾自喜，嘴上怪里怪气地出声：“这车可是有名的网红车，周主任你借车开开也就算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不停到有监控的车位？”
    “什么？”
    “周主任的车是借的？”
    “不是他自己的么？”
    “那……宾利和奥迪，也是借的？”
    “不能吧……周主任是那样的人么？”
    周朗摇头失笑：“拙劣的田文明啊，谁告诉你，这车是我借的？”
    田文明撇嘴：“怕丟面子，借车的时候早干什么去了？这车是一个叫极速派的网红店的，你们打开抖音搜搜，最新的视频，就是这辆车！”
    “这个二手车网红店，我好像也刷到过。”
    同事人群中的小黄，犹豫地想帮周朗打圆场：“是周主任从那里买的？”
    田文明笑得更不屑：“周主任连绿本都不一定拿得出来，八成是他认识里面哪个打工的，求人家借出来开两天的。”
    “现在倒好，在你手上出事了，凭你的工资，够赔人家喷漆钱么？”
    田文明上前两步，表情拧巴，冲周朗皮笑肉不笑地低声：“给老子装有权有势，看你怎么丟人现眼的！”
    周朗假装用小拇指掏掏耳朵：“说完了么，说完了我就调哨兵模式的回放了。”
    田文明的狞笑凝固在脸上：“哨兵模式，什么东西？”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同事全场譁然。
    “田主任……连哨兵模式都不知道？”
    “我们飞驰动力，就是做汽车供应链的啊，有些產品部件和哨兵模式还特別相关……”
    “供应链公司的中层骨干，集团特评工程师，不知道哨兵模式？”
    周朗本来还不確定，这事是不是田文明干出来的。
    毕竟只要他不傻不昏头，就不会对著一辆新能源电车，搞这种不入流的小动作。
    现在看来…破案了，是这个傻缺二货根本不知道，新能源车现在有哨兵模式这种功能。
    “这车前后左右都有摄像头。”
    周朗无奈之下，向他科普解释：“油车的电瓶，撑不起长时间的放电消耗。但是电车有大电池，完全可以全天供应摄像头的运作。”
    “有人靠近车辆，不管是开门杀，还是故意划车之类的，都会被即时记录下来。”
    “田主任，你要么和我们一起看看回放，要么先想想，待会儿怎么跟警察解释吧。”
    田文明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没有半分血色。
    更多同事凑过来，想看看是谁这么道德败坏，划这么道划痕，保守估计也够故意毁坏財物罪了。
    ……
    几分钟后。
    周朗保存好证据。
    不出所料，真是田文明划的车。
    哨兵模式，將他整个犯案的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功能上，新能源车毋庸置疑比燃油车好用啊。”
    周朗微微感慨：“田文明也真是奇葩，做汽车相关的行业，业务本领水成这样，连哨兵模式都不懂。”
    如果今天开的不是新能源的su7ultra，而是宾利飞驰或者奥迪rs6，那还真不一定能抓到田文明。
    周朗给极速派孔店长打去电话。
    “麻烦联繫下su7ultra这辆车的保险吧，出个现场，大致定个损。”
    “老板，您人没受伤吧？”
    “哦，放心，我没事，车停在园区里，让人划了。”
    周朗说道：“车衣是稀巴烂了，基本上全部都要换。还有车灯罩，划痕也不少。”
    “还有这种人？”店长孔祥峰也听得一愣，“我们周末刚整备好，我记得这辆车贴的车衣，用的是龙膜g2，要一万多呢。光是车衣，就够拘留的了吧？”
    “这个不急，划车的人，跑不了他。”周朗说道，“方便的话，你们来一趟吧，飞驰动力科技。”
    正常情况下，本该立即报警，固定取证。
    车损数额超过了刑事立案標准，严肃追究起来，田文明估计要“喜提”拘役乃至有期徒刑了。
    虽然实操中大概率是缓刑，甚至相对不起诉，但也够沟槽的田文明喝一壶的了。
    周朗没有著急去和这个小丑对线，一会儿自然有人来主动求他。
    他返回办公室，重新泡一杯茉莉花茶。
    坐到工位上，周朗瞅瞅桌上的两支录音笔。
    平时记录会议用的，一支讯飞，一支索尼。
    他想了想，將录音笔打开，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调整坐姿，开始刷刷手机视频。
    不一会儿，米雪敲敲门，探进来一颗小脑袋。
    “周朗周朗~”
    她小步子噌噌地跑到周朗身后，按按他的肩膀：“我看见田文明慌里慌张的跑进吴大翔办公室里，到现在还没出来。”
    米雪也被田文明的智熄操作给蠢到了，口中喃喃说道：“有同事在传，你的车是借来的，田文明想让你狠狠赔一笔，就绕开监控，去划了你新开来的小米su7？”
    “首先，田文明划了我的车，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他这一衝动，要把他下半辈子给赔进去了。”
    “其次，米雪，纠正你一点。”
    周朗笑瀰瀰地说：“车不是借的，而我只不过是拥有它24小时的使用权而已。”

 第21章 八小时工作制

    “爸！爸……爸！”
    “爸！我我我、我、我……”
    吴大翔的总经理办公室內。
    田文明彻底惊惶失措，进门的时候一个趔趄，半跪摔倒在地。
    听儿子结结巴巴地说完划车的全部经过，吴大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过肺过得他重重咳嗽。
    吴大翔沉默，苦思冥想，又接连打了几个朋友的电话，硬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直到一根烟又將燃灭，菸灰烫到他的指节。
    吴大翔手里还夹著菸蒂，就一巴掌扇到田文明的脸上。
    “蠢东西！”
    “爸……”田文明捂脸，再也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声音颤抖，带著哭腔，“爸，你得救我啊……”
    “现在只能想办法私了，別让周朗报警。”
    吴大翔嘴皮翕动，自己儿子这事儿办的，与一头蠢猪何异。
    “他要是能接受和解，这事儿还好说……”
    “刚刚也问过懂行的人了，要是周朗执意拒不谅解，你至少要拘留几天。”
    “弄不好，再闹成刑事立案，你不死也要狠狠脱一层皮！”
    吴大翔伸手摸向烟盒，里面空空如也。
    他吐吐气，拎起田文明的后领，把他按到沙发上。
    “在这儿坐著，哪也別动。”
    几分钟后。
    吴大翔走到周朗的办公室门口，敲门的手一度有些打哆嗦。
    “请进。”
    吴大翔进到屋內，周朗身边还站了一男一女。
    周朗頷首介绍：“吴总，这两位是极速派公司的店总和副店总，来处理车辆被划损的事的——孔店长，墨墨，这位就是飞驰动力科技的总经理，吴大翔吴总。”
    “吴总你好。”
    孔店长板著一张脸：“没想到在您公司里还藏著这种渣滓，品行太低下了。”
    “极速派？”吴大翔试著攀关係，“我认识一位陈老板，就是他投资的极速派，他和集团的几位老总，关係都比较好。”
    “陈老板不管极速派的日常运营，之前是他的侄子小陈总在管理，现在全权託付给了周朗周老板。”
    孔店长说道：“周老板也是我们的重要股东，换句话说，极速派现在是他的。”
    “这？”
    吴大翔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周朗还真的有一份背景过硬的產业。
    他本来还存在一丝幻想，可以绕过周朗，直接找到真正的车主，达成私下的调解和谅解。
    如今，这个幻想被打破得粉碎——连整个店都是周朗的，何况是一辆车了。
    周朗从机箱拔出一个u盘：“吴总，哨兵模式把人拍得是清清楚楚。”
    “周主任，能不能…”
    吴大翔话语间交叠著侷促与拘谨：“让两位店长稍微迴避，去贵宾室喝口茶休息，我想和你说点……说点……”
    周朗点头，对孔店长和墨墨安排道：“晚点我喊你们。”
    “砰”的一记轻声，门被关严。
    “唉……”吴大翔沉重地嘆一口气。
    “周朗，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田文明一马？”
    周朗不为所动，只是一位地將u盘当成指尖陀螺转。
    吴大翔头低得更卑微：“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们可以十倍、二十倍赔偿，你想要个几十万，都可以……”
    周朗摆手打断：“那反过来让你们告我敲诈勒索么？”
    “周主任，我没別的意思，就是你看…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朗摇头，这对狗爷俩，平时压榨员工、摆官架子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钱不是问题。”周朗收起u盘，正色说道，“借用一篇名作里的话，『嘻，谁要你的臭钱』。”
    吴大翔又是重重嘆一声气，豁出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周主任，我给你跪下了……”
    周朗更是摇头：“吴大翔，这样没用，公司里谁不知道你心眼小爱记仇？”
    “你今天为了儿子给我跪下，憋在心里一直记仇，哪天冷不丁的就想报復，没人受得起你这么跪。”
    周朗起身，將u盘留在桌上：“这是复製的，原视频我上传了好几处云存档，给田文明看看吧。”
    “汽车供应链公司月薪两万的工程师，酒囊饭袋，吃喝嫖赌什么都懂，就是不懂得哨兵模式的基本原理，不可笑么？”
    吴大翔扶著桌沿站起来：“那……周主任，这个修车钱？”
    “修復和折旧，定损多少，就赔多少，你和刚刚那位孔祥峰店长联繫吧。”
    在吴大翔来求情之前，周朗也让墨墨帮忙询问过了相关行业的人士。
    这种初犯，最后很难实刑。
    而如果咬定要追究田文明的违法责任，被吴大翔疏通发力一应付，大概率会搞成相对不起诉。
    到头来，田文明还会记吃不记打。
    仅仅拘留，田文明出来后丟掉工作，再叠加他赌博欠债的臭毛病，那就真成不安分不稳定分子。
    一棍子打不死，后续就得提防他狗急咬人了。
    还不如將哨兵视频捏在手里，更能震慑这对狗爷俩，让他们提心弔胆地收敛收敛。
    周朗指了指u盘：“损坏財物的追诉时效期，我记得是五年。至於报不报案、视频会不会成为证据，让田文明进去蹲几天还丟工作，就全看你们爷俩的了。”
    周朗转而问道：“以后能不能和总部还有其他分公司保持一致，严格遵守八小时工作制，正常下班、正常休假？”
    吴大翔愣住了，在他眼里，这完全是两码事，怎么说著划车的事，忽然就蹦到其他同事的休假待遇上了？
    “能，能！”吴大翔忙不迭地先答应。
    “这几年，你们贪了不少同事的加班补贴、差旅费，能不能给他们补齐？”
    吴大翔更稀里糊涂的了，但为了保住儿子的工作，他连声恳切：“能，也能！都给大家补上！现金不够，卖房子也给大家补上！”
    “好，记得你说的话。没钱就连本带息慢慢还，没人逼你卖房子。”
    周朗抄起外套，下班走人。
    吴大翔一脸不可置信，訥然问了一句：“周主任，这样就行了？”
    “怎么？”周朗回头。
    吴大翔难以理解：“你不报警，不把田文明送进去，就是为了让其他人晚上不来上班，有个周末？”
    “你以为这是什么不重要的事么？”
    周朗还想开口费些口舌，但是顿了顿，摇头打住。
    “八小时工作制，对很多人来说，完全足以决定他们的正常生活质量。”
    “算了，做人的道理，好好生活的道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记得我手里有视频就行。”

 第22章 沈晚柔半夜上门？

    当晚，飞驰动力科技的工作大群，吴大翔用他的帐號，发了一个通知。
    【海纳百川】：通知，自明日起，飞驰动力全体员工取消所有额外排班，上下班时间严格按照集团总部8:30—18:30执行。
    双休日与节假日一律不安排加班，確需加班的同事请通过oa提交加班申请，相应加班费与餐补每月同时发放。
    请各位同事们注意休息，合理安排家庭生活，此通知无需回復，祝大家生活愉快、工作顺意（抱拳）（握手）（鲜花）
    ……
    看到通知的员工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事们的各个小群里，討论的消息很快99+条刷屏。
    米雪给周朗打来电话，嘚啵嘚啵聊了足足一个小时。
    “哇去！周朗~如果你是个女孩子，我绝对抱著你的脸猛亲，亲哭你！”
    “行了，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口水，你还能干什么？”周朗玩梗说道。
    两人玩笑掰扯间，煲起电话粥，周朗手机都隱隱发烫。
    这时，周朗的微信上却弹出一条消息。
    【沈晚柔】：周朗，不知道你晚上有时间嘛，这会儿在家嘛？
    周朗给米雪说声“有点事，明天见面聊”，隨即回復沈晚柔的消息。
    【周朗】：在家，嫂子
    【沈晚柔】：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周朗】：那见面说？嫂子你在哪儿，我们去接你，还是找个咖啡馆之类的？
    【沈晚柔】：我到你小区门口了…
    周朗面带困惑，站起身，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睡衣。
    他换上一套短袖短裤，正好门铃也响起来。
    一打开门，沈晚柔一身案场客服的职业裙装，脸色很差。
    “嫂子？”周朗请她进房间，“你刚下班？怎么过来的？”
    “坐公交来的…”
    沈晚柔的声音仿佛充满了破碎感，整个人也一副浑身抽空了力气的虚弱模样。
    周朗心里的疑团更深。
    刚下班，连工装都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地赶到他的家里来？
    而且是先到了他的小区，才给他发的消息。
    说是有事想拜託他，可却开不了口？
    周朗给沈晚柔倒了杯蜂蜜水，又拿了些草莓、芒果、西瓜的果切拼盘。
    “嫂子，没事不急的，你慢慢说。”
    沈晚柔捧起水杯，眼圈有点泛红，却迟迟启不开唇。
    周朗大约猜到，除了她那个写作“前夫”读作“前科”的离婚对象，也没有其他事了。
    “是为了田文明？”
    “周朗……”沈晚柔软声哀求，“我知道他做这件事是活该，只是…能不能稍微饶过他？”
    “还要怎么饶？”
    周朗皱皱眉：“既然吴大翔已经按我说的做了，那我也不会食言，除非他们还想报復，再搞什么蠢招——”
    沈晚柔身子颤了颤，周朗才注意到自己语气稍硬了点。
    他也坐到沙发上，和沈晚柔中间隔了一个身位。
    “嫂子，刚刚我语气不太好，你別介意。”
    周朗收了收情绪，向她解释自己的想法：“有一说一，如果田文明这次犯的事，是足够让他蹲牢里十年二十年的，那我不会放过他，肯定送他进去改造。”
    “但是现在这个事，充其量是毁坏財物的程度，大概率只能拘留他。”
    “假如田文明因为被拘留，公司开除了他，或者劝他自行离职，那他真就成了脱韁的野驴，对我、对其他人的危害性更大。”
    周朗笑了笑，打比方说道：“现实生活不像龙傲天短剧里演的那样，反派配角惹了男主一下，就要斩草除根，动不动杀他全家。”
    “有了失去工作的顾忌和担惊受怕，田文明这混球就不敢再干出格的事，等於社会的原则在时刻自动规训他。”
    “就像是一个段子所调侃的：齐鲁省的人喝多了酒也不敢打架斗殴，因为尤其怕留下案底，影响子孙三代考公考编。”
    沈晚柔的唇角微微一牵动，只是很快她又被心事压得沉重不堪，笑不出来。
    周朗感觉自己解释得够清楚了，可沈晚柔依然很害怕他的样子。
    “嫂子，在我印象里，你也不是盲目护短的性格。”
    周朗侧过目光，凝视沈晚柔的侧顏。
    她和田文明在离婚前就已经闹得关係僵硬，分居多年，互相之间形同陌路。
    为什么现在都离婚了，她却一反常態地帮田文明求情来了？
    “是田文明拿离婚的事要挟她了？不想办法求情，就不同意离婚？”
    周朗想了想，感觉不可能。
    他和沈晚柔的关係，只是相识的朋友而已，沈晚柔正常来求他，也不会起太大作用。
    除非是某种卖老婆的行径……
    周朗內心摇头，沈晚柔应该断然不会答应这种过分荒唐的勾当。
    “而且，让嫂子来求情，求什么？”
    仅仅是不放心他的承诺？
    求他不要出尔反尔，不要反手报警么？
    这也以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周朗心里暗道。
    “嫂子，是不是还有什么隱情？”周朗又试探地问。
    沈晚柔揉揉太阳穴，似乎脑袋已经昏昏沉沉。
    “我……不好意思，周朗，这么晚了打扰你了。”
    她站起身子，躲闪的目光中流出几分歉意。
    “我先回去，不耽误你休息了……”
    “嫂子，你来的时候应该是末班车。”
    周朗也站起来，他猜沈晚柔连打车都会犹犹豫豫的。
    “我送你回家。”
    沈晚柔抱起胳膊，清柔的脸蛋上，神情却显得为难：“谢谢，但是不用麻烦了……”
    “都这么晚了。”周朗从进门处的小掛鉤上，取下宾利飞驰的钥匙。
    沈晚柔顾虑地推辞：“嗯…周朗，你的车太高档了，周围邻居们应该都挺关注的——”
    周朗摩挲著钥匙，心说自己还真欠考虑了一层。
    他作为单身男性，倒不怕街坊邻里嚼舌头。
    但是沈晚柔刚刚离婚，如果这时候开豪车送她回小区，反而可能是她的一些邻居不怀好意乱加揣测，背地里传出风言风语。
    “嫂子，那你再坐一会儿。”
    周朗笑道：“看你气色不太理想，反正今晚上是不可能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回去了，这样吧——稍等片刻，我喊个司机过来，开米雪的比亚迪小粉，送你回去。”

 第23章 嫂子，生日快乐（上）

    极速派的工作人员，夜里开著比亚迪秦，將周朗和沈晚柔送到后者的小区。
    再送周朗返程时，经过一段灯光昏暗的单行道，路上堆积了一堆砍下来的树枝，司机一时没注意，刮蹭了过去。
    “老板，对不起…从我工资里扣吧，我去重新贴膜……”
    周朗下车看看，两个车门的改色膜被划出了密密麻麻细小的痕跡，有一两道口子较深，露出里面的青色车漆。
    “好像是没伤到漆面，明天再仔细检查一下吧。”
    周朗转头对员工说道：“这车是我朋友的，后续我出钱给她恢復原样。没事，这是办我私事途中发生的，没道理让你赔。夜里还喊你过来开车，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老板。”一听不需要扣他工资，员工很感激，“店里晚上也有客人预约看车，今天本来就是我值晚班。”
    “晚餐吃的怎么样，有夜宵么？”
    “有的老板，晚餐是火烧朝天锅和乐面，或者报销35块钱的外卖，二选一。夜宵有牛奶、水果，还有滷蛋卤肠。”
    “那就好。”
    ……
    第二天，周朗来到飞驰动力科技。
    这班是上一天少一天，oa上的离职流程已经通过了，他將今年年假休完，结算工资，月底就可以毕业走人了。
    在茶水间，和米雪说了一声，米雪不在意地摆手：“把膜撕了就行，也不用换新的啦，正好我有点想换顏色，乾脆不贴了，原色也挺好的。”
    “那我给你搞个车衣。”周朗说道。
    “不用，哥们，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呀。”
    “放心，你这车，我还捨不得给你用贵的呢，就找个国產康得新最便宜的膜，给你贴上。”
    “那今天晚餐我请啦，你想吃什么呀？”
    “没想好，听你的吧。”
    “选择困难综合症是吧？我列个备选清单，我们常去的几家，还有新开的几家，下午下班再向周主任匯报！”
    两人说著说著，凌媛媛端著马克杯，向他们走了过来。
    米雪感觉今天的凌志姐隱隱有种火药味，给周朗打了个眼色：“我先撤了哈。”
    凌媛媛不动声色地接了热水，看看米雪走远的背影。
    “你现在和我拍拖了，应该离其他女人远一点。”
    周朗没说话，只是耸耸肩。
    凌媛媛见他反应平淡，眼神一闪，转移话题：“中午请我吃顿饭？有家融合料理，周末一直排队，排不上號，工作日中午也许人会少。”
    “中午有事，改天再说吧。”周朗对这种漂亮饭不感冒，不想吃。
    他心说，如果是其她女性朋友约饭的话，不会直接圈定一家，而是会先问他想不想吃。
    就像刚刚米雪那样，互相商量著来。
    凌媛媛张了张口，不过这时財务科的陈洁妮还其他几个同事也来这边泡茶接水，她欲言又止，端起杯子离开。
    周朗回到工位上，又收到了凌媛媛的微信。
    【凌媛媛】：刚刚听到陈洁妮新换了个包，爱马仕的花园，她男朋友送她的
    【凌媛媛】：似乎，你还没送过我礼物？
    周朗打字回復。
    【周朗】：懂了，你肯定是提前准备了给我的礼物，不好意思明说？
    凌媛媛不回消息了。
    周朗捏捏鼻樑，和她接触，怎么感觉特別麻烦特別累呢？
    等到下午下班，周朗去到米雪的车前。
    然而坦克700里面，已经有人了。
    米雪坐在后排，正手足无措地安慰沈晚柔。
    沈晚柔手里攥著纸巾，眼圈红肿，看起来已经哭过一回了。
    米雪瞅见车外的周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小手勾动，勾得飞快，示意他快快上车帮忙。
    周朗坐上主驾，通过后视镜，注视后面泫然欲泣的沈晚柔。
    米雪的手搭在沈晚柔膝盖上，见到她最近憔悴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嫂子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做了手术，田文明一分钱都没有出，还是嫂子瞒著她婆婆去贷款，才凑齐了手术费。”
    米雪轻轻嘆气，为沈晚柔摊上这样一个废物而惋惜不已。
    “嫂子的婆婆知道后，出钱还了贷款，可后续用药，报销以后每个月花销也不少。”
    周朗听著听著，想起之前聊起过，沈晚柔攒的钱被田文明偷偷挪用了。
    离婚后，田文明要每月给付一万元的还款。
    “是不是田文明耍无赖，没给你钱？”周朗锁眉问道。
    沈晚柔轻轻頷首承认。
    “他…他说最近手头太困难，我催他还钱，就是没有良心，在逼他死……”
    周朗听得更皱眉：“他怎么又手头紧？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赌博？还是又轻信哪路骗子，被诈骗了？”
    沈晚柔声音细弱，不敢看周朗：“他赔你五十万……”
    周朗一懵。
    “嫂子，你等会儿。”
    “他什么时候赔我五十万了？”
    米雪也听懵了，她感觉自己在这儿，周朗与沈晚柔也许有些话没法敞开了说。
    “周朗，约饭改天吧，要不你和嫂子先聊聊，再送嫂子回家。”
    说完，米雪利索地开门，跑去蹭其他同事的车下班。
    周朗嘆口气：“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当时就想，和有些人打交道，留痕留证据可太有必要了。”
    他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调节了下进度条：“嫂子，这是我和吴大翔的对话內容，你听一听吧。”
    几分钟的录音放完，沈晚柔呆呆地眼神涣散，泪光在眼中蓄满。
    “吴大翔他……昨天拿著你车里拍到田文明划车的视频，去找了我婆婆……”
    沈晚柔强忍住哭腔：“他求他前妻帮忙，救一救儿子，说是和你谈妥了，可以不报警，让田文明不留案底、保住工作，但是私了的开口价是五十万……”
    周朗头疼地捏捏眉角：“我一分钱没有要他们的，只是说让他们整理一下这几年贪污的补贴，返还给同事们，而且也没有强迫他们一次性都吐出来。”
    “你婆婆给了么？”
    “……先给了三十万。”沈晚柔失望至极，擦擦眼泪，反而释怀地笑了笑，“想不到啊，差点进局子的人，被你高抬贵手放了一马，转头想到的竟然是利用这种事，再坑妈妈一大笔钱。”
    两人在车上沉默了一会儿。
    真相確实让他们都挺无语，默默地消化一阵情绪。
    不多时，沈晚柔的手机铃声响起。
    “餵？姐姐~”
    电脑那头，传来一声甜美的嗓音。
    “生日快乐，姐姐！”

 第24章 嫂子，生日快乐（下）

    沈晚柔捂了捂听筒：“嗯，谢谢，舒楠，你和妈妈在一起吗？待会儿我回给你们。”
    “好的呀，姐姐，我给你转了个红包，你收一下，嘻嘻~”
    “你这孩子，第一个月拿工资，有点钱就不知道往哪儿花了呀。”沈晚柔看似责怪，语气却透露著欣慰，“姐姐不要，你好好存著。”
    简单又聊了几句后，沈晚柔安慰道：“妈妈下个月的治疗费，不用担心，姐姐会有办法的。”
    掛断电话，收起手机，沈晚柔抬眼，看到周朗正回头定睛看著她。
    “我妹妹，沈舒楠。”沈晚柔撩撩耳边的头髮，微笑道，“小丫头还没毕业，刚实习，就显摆上了，反而给我发起红包来了。”
    “嫂子。”周朗確认道，“你今天过生日？”
    沈晚柔移开目光：“没，好几年没过了。”
    她的情绪不佳，周朗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按下启动键。
    “回家么，嫂子？”
    “我想…先去一趟婆婆家里。”
    “告诉我地址吧，我开个导航。”
    二十分钟后，周朗送沈晚柔到达一处別墅小区。
    她低声说句谢谢，匆匆跑进小区，身影消失在金浮雕照壁后面。
    周朗隨手打开抖音团购，找了找附近的甜品店。
    正儿八经的蛋糕，现在做估计来不及了。
    不过，旁边就有一家千层店，看网上评价，出餐速度很快。
    “忘了问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了。”
    周朗本想打个电话给田薇，不过忽然又想到个更简单的办法。
    上次团建，他和沈晚柔互关了抖音。
    於是周朗翻找沈晚柔的朋友圈和抖音发布视频。
    案场客服经常会准备下午茶，客户走后，有些没拆封的小甜品就归给她们了。
    周朗看过几个视频，沈晚柔摆拍的时候，她的手边几乎都是暖黄色系的小蛋糕，榴槤味的出现次数最多。
    ……
    半小时后。
    沈晚柔从小区出来，向公交车站方向走去。
    在她必经之路上停著车的周朗，见状立刻发动车子，將沈晚柔拦住，车子慢滑剎停。
    “周朗？”沈晚柔更不好意思了，“我、我自己坐车回家就可以……”
    “上车，嫂子。”
    沈晚柔迟疑犹豫，周朗也不强求，他从后排拎起一个包装盒。
    “榴槤千层，也算生日蛋糕的平替了。生日快乐，嫂子。”
    沈晚柔定定地站在那儿。
    她这两天心情大起大落，无良前夫谎话连篇、欠钱不还，她的妈妈下月治疗费险些没有著落，为此她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心思过生日。
    万幸有周朗告诉了她真相，在她情绪平復以后，却又送上突如其来的关心。
    “我……”
    沈晚柔声音有点哭腔，又忍著不想让周朗听出来。
    “我刚刚不该接妹妹的电话的，又让你破费了……”
    “嫂子，那你拿著，吃不完记得放冰箱里，我回去了。”
    周朗转身准备离开。
    “誒？”
    沈晚柔过意不去，想了想，挽留道：“周朗，耽误你吃晚饭了……如果不嫌弃，我在家里做一点，一起吃吧？”
    周朗点头，也当陪她过个生日了：“那敢情好。”
    ……
    沈晚柔租的房子，是间一居室。
    客厅不大，空落落的只摆了一张简洁白色桌子。
    “稍等我一下，我把工服换下来。”
    沈晚柔进了臥室，关门脱去身上的职业裙装。
    周朗拉了把椅子坐下，將榴槤千层拆开，摆到桌子中央。
    眼神余光一瞥，他却呛了一下：“咳咳……”
    沈晚柔的臥室门，中间镶了块毛玻璃。
    从外面看，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依稀能一览她身体的剪影。
    也许是沈晚柔从没带过异性回出租屋，所以她也没有防范的意识。
    周朗的一瞥，正好看到沈晚柔慢慢脱下丝袜，將捲成团的丝袜又展开，放到床边。
    然后沈晚柔一只手背到身后，简单一个打响指似的手势，內衣松垮地滑落。
    她一只小拇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將其也放到床上。
    而当沈晚柔微微转过身子时，她整个人好像一僵，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块毛玻璃的存在……
    沈晚柔很快扯过一条浴巾，有点慌乱地掛到门上，挡住了朦朧的春光。
    周朗乾脆佯装没在客厅，走进厨房，洗手备菜。
    一声扭动解锁声，臥室门被轻轻推开。
    “周朗，我来做，怎么能让你这个客人下厨呀。”
    沈晚柔一副没发生什么的神色，走过来，从冰箱上面伸手取下一条围裙。
    周朗回头一看，沈晚柔一身鹅黄色连衣裙，无袖大方领，露出细细白白的胳膊和匀称的直角肩。
    裙摆堪堪盖住膝盖，脚下蹬了一双粉白色小兔子的拖鞋。
    隨著她的脚步一踩一踩，兔子的耳朵还会软趴趴晃动。
    他的目光没有挪开。
    沈晚柔一双秀嫩的脚，涂了深玫红的指甲油。
    一眼看过去，倒更像是十颗圆润的樱桃，水灵灵的饱满诱人。
    她浑身上下好像只有这里，唯一有些人妻少妇的魅惑性感。
    周朗打趣道：“嫂子，没想到在家里，你还穿这么幼稚的鞋啊。”
    沈晚柔別过脸去，细声辩解：“是和薇薇一起逛街买的，她喜欢这款，我陪著她凑单而已……”
    周朗没有让出厨房的念头，他说道：“今天你生日，我不能在这儿白吃白喝，一人一个灶台和锅，分別来两道拿手菜吧。”
    “哎呀，真不用。”
    沈晚柔想推推周朗，把他推出去，可是手一碰他，转念一想，似乎不太好，又触电似的缩回手。
    “厨房有点小，挤不开……”
    “不让做，那我扭头就走，没人陪你过生日了。”
    “欸…那我们就简单炒两个，你想吃什么口味，我再点一些外卖吧，拼一桌吧。”
    半个多小时后。
    周朗的孜然羊肉、木耳炒腐竹出锅，沈晚柔也弄好了酱排骨和糖麻茄子，一锅蒸米饭，一盘咖喱土豆鸡腿浇头。
    又从附近小餐馆简单点了辣炒花蛤、黄瓜拌油条、芥末鸡和捞汁小海鲜。
    份量都不大，但摆盘凑成一桌，鲜香味浓郁扑鼻，卖相也极佳。
    沈晚柔平时不喝酒，从屋里找了找，只找到两瓶易拉罐装的rio鸡尾酒。
    两人面对面坐下。
    “饿了吧，周朗，先吃点？”
    “或者可以先碰个杯？”
    “嗯。”

 第25章 不在一颗人妻树上吊死

    榴槤千层，6寸大小，半斤榴槤果肉厚厚地堆在夹层里，中间点缀开心果奶芙和巧克力黄油脆。
    几十块钱的东西，却让沈晚柔感动不已。
    “谢谢……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榴槤的呀？”
    沈晚柔切了一块，先递到周朗眼前。
    周朗指了指桌上的手机：“看了看你的朋友圈，还有抖音，猜的。”
    沈晚柔侧了侧脸，假装用手去捋鬢角的髮丝，实际上是轻轻用指尖揩去了眼角的细小泪珠。
    “真的谢谢你，今天…其实公司发了生日福利，一张两百块的蛋糕卡。”
    沈晚柔细声柔语：“只是想到妈妈还在接受治疗，那个人还欠了好多钱准备赖帐，我这两天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感觉四周都是阴沉沉的，根本看不到以后日子的出路……”
    感觉自己不配享受这种“精致”，对於她来说，连花掉两百元的蛋糕卡，都显得奢侈浪费。
    “我把蛋糕卡折现卖掉了，没想到，你会送我一个……”
    “嫂子。”周朗开口道，“所以现在没问题了，应该高兴才对。”
    “你甩掉了一个天大的累赘，再也不用被名存实亡的婚姻存续关係给束缚住了。”
    “往后的生活，一定要过得比离婚前多姿多彩，离开了烂人，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嗯，是这样的。”沈晚柔轻轻点头，“结婚的时候，年龄小，父母身体不好，一直催我赶快成家，有个孩子，他们太想三代同堂了。”
    结果没有经过太多考虑，和一个將就的人结了婚，婚后不断地踩雷受苦。
    周朗抬头，看了看沈晚柔头顶上的钞能力棱块。
    【姓名：沈晚柔】
    【钞能力：商店故障（棱彩）】
    【效果：每2天一次，你会遇到价格极为异常的商品】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66.7%】
    相比最开始的时候，概率提升了40%多。
    周朗对沈晚柔……的钞能力，不能说垂涎三尺，至少也是惦记有加。
    前两个棱彩钞能力的强大之处，周朗已经深有体会了。
    如果对比黄金阶的钞能力，比如凌媛媛的【天降金幣】，黄金钞能力倾向於直接撒幣给钱，而棱彩钞能力则除了帐面数据上显示的財富外，还会附带额外的效果。
    米雪的【亮出你的剑！】，游泳健身馆可以修復身体的小伤小病，这种超出现实世界画风的能力，越到年龄大的时候越体现出其中的珍贵。
    田薇的【全凭身法】，帐面数据只是一家二手车行的10%股份，但周朗却成为了极速派事实上的掌控人。
    只要不是特別离谱的昂贵超跑，三百万以下的豪车，周朗可以说是想开就开，实现了堪比亿万富翁的玩车自由。
    同时还有概率在驾驶二手车时奖励全新同款。
    虽然目前一次都没有触发过，可一旦触发，就是动輒百万的新车到手。
    可谓吸引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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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周朗心底希望还是能和沈晚柔多接触一下，如果能激活她的棱彩【商店故障】，相信又会让自己的財富水平再提升一个大档次。
    以钞能力系统的靠谱程度，或许还会冒出其他神奇的机遇，也未可知。
    至於两人的最终关係，是像米雪、田薇这样的“假女友”，还是带著“仇敌的妻子”buff加成，假戏真做……
    周朗走一步算一步，主要还取决於沈晚柔她的意愿了。
    因为有钞能力系统的存在，周朗自知以后的他註定不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
    他已经过了青春少年恋爱脑的年龄，没体验过爱而不得的感觉，也对那种爱得死去活来的戏码敬谢不敏。
    对於“只愿得一人心”“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没有任何执念。
    有钱有閒，游戏人生，再加上钞能力系统的驱使，周朗確信自己以后要和几位名人前辈多加学习了。
    比如国学大师季羡林在年轻时日记中写的：“我今生没有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曰几个女人……”
    也有人说手写的曰这个字其实是“同”，意思也差不多……
    所以沈晚柔这位离异人妻，前嫂子，即使以后放进碗里了，而在外面的锅里，他还有清纯萧楚女等其她类型的女朋友要一个接一个解锁呢……
    ……
    周朗和沈晚柔很快吃饱，打开电视，但是没人看，充当背景音，两人面对面坐著继续閒聊。
    期间，周朗接了个电话，在沈晚柔的眼神注视下，他的表情立时古怪起来。
    沈晚柔下意识想避免听到谈话隱私，起身回臥室迴避。
    周朗站起来，拉了一下她的手腕，示意她坐好就行。
    他索性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是个有点醉意的陌生女声：“喂，您好，我偶然看到了您的挪车电话，鼓起勇气冒昧打扰您……”
    沈晚柔目光好奇，十指交叉叠掌撑起下巴，饶有兴趣，静静看周朗怎么应付。
    周朗吃饱了撑的，反正也没事，隨口问：“挪车电话？哪辆的，rs6，su7ultra，坦克，还是宾利？”
    对面一听报菜名似的一溜车名，也愣了愣，语气更加惊喜亢奋。
    “是宾利这辆的！嗯…我今年刚毕业，21岁，身高一米六，体重44千克，顏值妆后小美、素顏6分吧，周围朋友都说我挺漂亮的。”
    “我母亲是做生意的，在沭水开了家店，父亲是也在沭水，街道单位里上班的。”
    “那个，可以请您吃顿饭，认识一下吗？”
    沈晚柔在对面掩唇偷笑，周朗则无奈冲她耸耸肩。
    接著，周朗对著手机说道：“你看到电话就打过来了么？万一我是个中年禿顶大肚腩、还养了几个小三的男的呢？”
    对面噎了一下，然后急著解释道：“我是第一次这样打电话，那个……您有次开车去万达，我看到您从车上下来了，感觉您好年轻，特別有气质，长得超级帅……”
    “我陪一位大美女吃饭呢。”周朗看看沈晚柔，咬重语气说道，“別再打电话了。”
    说完摁断电话，周朗拉黑这个號码。
    沈晚柔手指轻抵下巴，开玩笑道：“怎么不继续聊聊呀，万一真的和她自己说的那样，是个小美呢？”
    “自述自己妆后小美的含金量？”周朗笑道，“那堪比嘎子卖酒的酒精含量了。”
    “再有，我不是说了，在和大美女吃饭么？”
    “哪有，我哪里是美女呀。”
    “嫂子，那你可太谦虚了，你前夫唯一一个有点就是挑老婆的眼光好。哦，当然，婚后不久他的眼就彻底瞎了，居然都不懂珍惜。”
    沈晚柔语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情绪饱满，说道：“你的条件那么好，人也长得又高又周正，確实应该找个年轻漂亮、各方面都非常出眾的女孩。”
    “那就照著眼前大美女的模板找吧。”周朗笑道，“嫂子你要是有个妹妹……”
    周朗话说一半，紧急住口。
    好像，沈晚柔还真有个上大学的亲生妹妹来著……

 第26章 有钱了才知道女人多主动

    “咳咳。”
    为了不让沈晚柔以为，他对她妹妹图谋不轨，周朗赶快找补道：“差点忘了，嫂子你还真有个妹妹。”
    “嗯……”
    “刚刚你和妹妹打电话，听起来妹妹就很懂事。”
    周朗打岔说道：“感觉和我家那个差不多。”
    “嗯？你也有妹妹嘛，多大啦？”
    “17岁，比我小9岁，感觉都能算半个女儿了。”
    周朗提起自家妹妹，笑意止不住：“我妹妹叫周汐汐，三点水加夕阳的夕，潮汐的汐。”
    “她今年高考，五一本来想回家来著，但是怕影响她备考，就忍到6月10號，高考完，我去考场接她。”
    “周朗，周汐汐？”
    沈晚柔想了想，猜道：“不会阿姨都在晚上生的你们吧？朗本来就是月亮明亮的意思，汐汐…潮汐也和月亮有关係。”
    “对的，嫂子。”
    周朗和她仿佛两个妹控，聊起各自的妹妹，越说越有话题。
    “汐汐也挺自立自强的，她从初中开始，就用我的身份证，写点小推文，四处往网上发，居然一个月还能挣个一两千块。”
    “所以听到嫂子你的妹妹，刚拿实习第一个月工资，就给你发生日红包。”
    周朗笑道：“就感觉很亲切，我家妹妹也是，懂事得过分。”
    “赚了钱以后，天天嚷嚷著要补贴家用，倒反天罡，非要给我买鞋买衣服。”
    “那说明你们的家教都特別好。”沈晚柔托腮微笑，“家庭氛围也一定很棒。”
    她微微踌躇犹疑，似乎是在脑中谨慎考虑了一番，才说道：“周朗你也是00年的对吧？我妹妹叫沈舒楠，小我4岁，今年22岁了……她和你也差4岁……”
    周朗的视线中，沈晚柔头上的钞能力棱块，概率那一栏的数值在飞快下降，堪比某些人的股票跌停。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33.3%】
    周朗：……
    今天刷上去的好感度，从66.7%，直接腰斩了可还行。
    是因为她忽然冒出来的想法，他这个“贴心弟弟”变成了“准妹夫”么……
    周朗倒也没有冒出“嫂子，別搞”这样的话。
    沈晚柔最近焦虑的事情不少，本来和她相处也急不得。
    所以说，文火慢燉人妻，温水轻煮少妇……
    ……
    ……
    第二天上午。
    周朗微信问了问墨墨是否有空，然后电话打给她。
    “墨墨，请教个事儿，极速派以前的两位小老板，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周朗说完昨天被打挪车电话的经歷，墨墨在电话里笑出“鹅鹅鹅鹅”的lv叫。
    “我的老板欸，你太实在了呀。”
    墨墨边笑边说：“哪有豪车直接留自己號码的呀，要么是微信二维码挪车，要么是电话留的秘书或者公司固话，电话打给极速派，我们再转达给老板你。”
    “哦，抱歉，第一次暴富，没经验。”周朗笑道，“这回知道了，下午回趟店里，帮我准备两个新挪车牌吧。”
    “好嘞老板。”
    墨墨有心思开老板的玩笑：“老板，您做好心理准备，根据前老板们的经验，开超跑出门容易招一夜情；开行政豪车呢，出门容易被一见钟情，各种死缠烂打非你不嫁。”
    “有那么夸张么？”
    周朗刚说出口，联想到这短短半个月遇到的情况，改口感慨一声：“好像是这样，没钱的时候从来没被主动搭訕过；有钱了之后，明明车上已经带著妹子了，还有女的敲车窗求认识。”
    墨墨鹅鹅鹅窃笑道：“老板，这就不得不提，我关注过的一个网红博主了。”
    “他是做情感类直播的，头部流量赚钱巨多，经常开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的超跑出门炸街。”
    “他经常分享一个星期换一次女朋友的亲身经验，有一天呢，直播间里出现有人带节奏，喷了他几百条，指责他不尊重女性，女生谈恋爱都是靠男人追的，怎么可能会这么主动倒贴他？”
    “这位大主播就嘆口气，一句话扎心破大防：兄弟，不怪你，你没钱，不知道女生可以多主动，认识第一天，上一秒初吻，下一秒就初夜……”
    “嗯咳咳……”
    周朗摸摸鼻子：“那我引以为戒，打算下个月回县城老家，开奥迪rs6过去就行了。”
    认识这车的人会知道这是台好车，不认识的人也不会打挪车电话了……
    在极速派店里待了一下午，周朗横竖找不到蓝牙耳机丟哪儿了，又从拼多多上面买了个30元的。
    喝喝茶，和眼镜御姐墨墨聊聊天，目睹销售们接待了一群精致少妇姐妹团，一口气打包卖出去七辆保时捷macan。
    周朗心情悠閒自得，仿佛看到了这些车子变成一叠叠砖头厚的现金，明年就流入自己的口袋了。
    按照系统保底预估的年收入，健身馆的20万，极速派的80万，除以365天，折合每天躺赚2739块。
    周朗就这么躺坐一下午，什么也没干，就被动收入1369元。
    “还是不上班，比较养人啊。”周朗舒服地伸个懒腰，和一个月前猛猛加班的自己相比，现在躺著赚钱的生活，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状態了。
    而且六月份马上到了，新的空白钞能力槽位，也即將解锁。
    “目前暂定凌媛媛的【天降金幣】，拿她当作最下限的选择。如果这几周还可以遇到更好的钞能力，那就另说了。”
    按照最近开车出去屡屡被搭訕的情形，周朗感觉他还是有很大概率，再拿到更强效的钞能力的。
    正白日做著梦呢，周朗的手机一响，是沈晚柔打来的。
    “嫂子？”
    “嗯，周朗。”沈晚柔温温糯糯的声音，“你的耳机落在我家里了，我在围裙的口袋里刚刚找到。”
    “哦，我说呢，找半天就是没影。”
    周朗笑道：“那好，30块钱失而復得，嫂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拿。”
    “我给你送过去吧。”
    沈晚柔顿了顿，又有点娇嗔的意味：“开著这么好的车，耳机才用30元的，你也太省了点吧。”
    周朗一边將拼多多上面新耳机的订单取消，一边说道：“该省省该花花，把钱用到刀刃上么。”
    沈晚柔轻声提议：“明天，要不然中午吃个饭，我请你。”
    “我们谁请谁都是一样的。”周朗答应道，“这次我来吧，那我们约到11点40左右？”
    可能是沈晚柔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居然单独约了同龄的单身男生吃饭，她语气变得温吞吞的：“嗯……要不，我们把薇薇和小雪都喊上…哦对了，我妹妹明天也休假来沭水，一起？好不好？”
    “没问题。”
    ……
    翌日，到了约定的时间。
    周朗出门，通体漆黑的黑武士rs6，一阵疾驰，提前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
    招牌食物有鰻鱼饭、刺身拼盘和烧鸟。
    人均价格400，远远超出沈晚柔的日常消费水准，这一顿估计要花掉她半个月工资了。
    为了不让周朗抢单付帐，她居然还提前充值了消费卡，事先订餐，直接扣除卡里余额。
    “她平时买自己的东西，经常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周朗想道：“但是这段时间，对我可是极尽大方、铺张挥霍了。”

 第27章 沈舒楠，「好利来同学」

    周朗提早到达，沈晚柔她们还在路上，不过她妹妹沈舒楠从高铁直接坐公交来店里。
    沈晚柔为了防止他们两人见面不认识，特意发给周朗一张沈舒楠的照片。
    不过，是小姑娘高中时期拍的……
    周朗看到这张图里的沈舒楠，穿著宽鬆肥大的校服，留著高中生经典的鲶鱼鬚髮型，素麵朝天。
    【周朗】：嫂子，我记得你妹妹今年大学毕业吧？
    【周朗】：你发的是她几年前上高中的照片？（笑哭）
    【沈晚柔】：她有点內向，不太喜欢拍照
    【沈晚柔】：大学里和同学出去玩，人家都互相出片，她只拍风景照，连自拍都没有（笑哭）
    【沈晚柔】：我找找，应该有她实习入职的照片
    【沈晚柔】：[图][图]
    新发来的照片，则令周朗眼前一亮。
    “嫂子的妹妹，实习是在好利来蛋糕店啊？”
    只见图中的沈舒楠，高高瘦瘦的，出落得婷婷玉立。
    和高中时没张开的黄毛丫头照片相比，生动詮释了什么叫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
    而且两张照片，分別是沈舒楠穿了好利来浅蓝色和粉色工作制服。
    “好利来”这个品牌，没听过的人也许会觉得名字有点土气，像是城乡结合部的哪家饭店。
    但其实好利来是知名的烘焙连锁品牌，推出的半熟芝士等商品曾经一度占领全网热搜。
    而她们的制服，甚至比品牌和商品更出名。
    清新柔和的蓝粉色调，收腰连衣即及膝裙的版型，减龄系白色娃娃领的设计，让整件制服亲和得体，又不失活泼气息。
    下身固定搭配卡其色围裙，以及肉色丝袜，同色系圆头平底单鞋。
    招聘进来的服务员，卡身材的同时还卡顏值，各个高高瘦瘦盘靚条顺，被网友们调侃为烘焙界的空姐。
    周朗坐到预订的桌前，看著照片，很快就在门口处发现了与之匹配的青春身影。
    沈舒楠一身jk风格的裙装，上身飘带领白衬衫，下身黑色百褶小短裙，茶棕色小皮鞋搭配奶白色小腿袜。
    相比於水手服那种漫展coser画风走在人群中的格格不入感，她这一套偏日常系的搭配，看起来更清新协调一些，有种邻家妹妹的乖巧俏皮。
    “是舒楠妹妹吧？这里这里。”周朗招手。
    而沈舒楠的第一个动作，就让周朗確信，这小姑娘的確有点內向。
    她先是如同迟钝的卡皮巴拉一样，茫然地和周朗对视几秒。
    然后又宛如有人从后面嚇了她一跳的幼猫，紧张地踩著嗖嗖的小步子，几乎是用逃的，逃到了周朗面前。
    “同学你好，啊不对不对……”
    沈舒楠的表现，按mbti的划分，i人中的i人了。
    周朗笑了笑：“是不是在学校里，周围都是同学，说习惯了，一时半会喊顺口了。”
    沈舒楠揪著手指，怯生生坐到周朗对面：“嗯，对的对的……”
    “喊我同学也行。”周朗乐道，“说明我还没有被工作摧残到中登味太重的程度，还有人把我认成是男大学生了。”
    沈舒楠小脸表情侷促而纠结，好像对自己在第一回见面的大哥哥面前出糗，很是尷尬。
    不过听到周朗变著法的给她找补，她偷偷鬆了口气，弱弱地重新喊道：“哥哥好，我是沈舒楠。”
    “嗯，你好，舒楠同学，我是周朗。”
    周朗有点怀疑，小姑娘的实习工作，可是推荐烘焙甜品的服务员啊，她这样內向，能適应岗位么……
    “嗯，哥哥，那个~姐姐让我把这些给你。”
    沈舒楠平復了一下呼吸，从隨身的帆布包里，一件件拿出好几样东西。
    “耳机，挪车號码牌，还有车载小u盘……”
    周朗觉得沈舒楠现在仿佛化身哆啦a梦，从四次元口袋里扒拉翻找各种道具的既视感。
    “都是你姐姐买的？”他问道。
    “嗯，有些东西，沭水市不容易买得到，姐姐让我在济南买的。”
    华为新出的freeclip二代耳机，一千元出头。
    昨天沈晚柔刚吐槽了他的旧耳机低廉，转眼就送了他一副价格不菲的新耳机。
    挪车號码牌也是用心选的，一个奥迪洗车车库的微缩模型摆件，磁吸的手机號印在车库招牌上；另一个是可乐筐，小小的玻璃瓶可乐上，每个瓶盖上面印刻数字，组合起来就是手机號码。
    周朗又想起某位便宜女友凌媛媛，明明她家境比沈晚柔好太多了，而且是她主动提出的“地下恋爱”，可她出手送礼还没有沈晚柔这位嫂子阔绰。
    不仅如此，凌媛媛还明里暗里让他履行男友的所谓“义务”，请她吃饭买单，送她爱马仕的包包。
    手都没牵过，先当atm机了属於是。
    没等多久，沈晚柔和田薇、米雪结伴到来。
    周朗起身迎接，沈晚柔还以为他要客套推让，伸出一根纤巧的手指，虚停在离他嘴唇几公分的半空。
    “先说好，如果你想给我转帐，那就把你踢走，不和你一起吃了。”
    周朗盯了盯近在咫尺的葱白手指，指尖好像在莹莹发亮。
    他乾脆提出折中方案：“那我先说好，今天就当是我们一起请妹妹们吃饭了，长姐如母，长兄如父，我们两个aa。”
    沈晚柔恬然一笑：“嗯，好主意。”
    米雪先是呼呼地点点头，隨即反应过来：“等等，不对劲，长姐如母是成立的，长兄如父是什么鬼？周朗你占我便宜！”
    “好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你们先选下鰻鱼饭的口味吧。”
    由於只有周朗一个男人，他和四个女生一起吃饭，而且她们还美得各有千秋、风格互异，其余桌上的男男女女，有的忍不住带上诧异的目光，频频往这边扫视。
    沈晚柔坐到周朗身边，趁周朗低头回消息的功夫，她帮他摆好餐盘，倒好饮料，並夹了些芥末章鱼、藤椒扇贝以及天妇罗。
    而坐在她对面的田薇，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感觉……她的嫂子，像是妻子照顾丈夫一样？
    而且这么细致温柔的动作，田薇確信，她的哥哥都从来没有得到过嫂子这样的服侍待遇。
    接连上了几道菜后，米雪开动起来，筷子舞出残影。
    “好吃欸。”
    她又从周朗碗里，?过一串提灯和两串京葱鸡肉。
    “周朗周朗，我抢你几串，没问题吧？”
    “we two who and who，咱俩谁跟谁，你隨便夹。”
    田薇的目光，又停在米雪夹过来的烧鸟串上。
    “嗯。小薇薇你要吃嘛？”米雪还以为田薇是馋她碗里的。
    田薇轻轻摆手：“米姐姐，你吃叭。”
    她又偷瞄了一下对面的周朗。
    “只是觉得，你和周朗哥哥，感情超好呢。”
    “那可不。”
    米雪搅了搅鰻鱼，泡成茶泡饭，说道：“虽然我和你周朗哥哥，认识才三年，但是嘛——”
    “按照我们公司那个加班强度，一天到头，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剩余十几个小时，真就长久陪伴了。”
    “就像高中的时候，和同学相处的时间，比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一天当成两天，四捨五入，我和周朗也算六七年的交情了吧！”
    田薇抿了抿嘴唇，儘量放轻语气，装作不经意地隨口问：“那米姐姐你和他……为什么没有想过处成对象、谈场恋爱呢？”

 第28章 好男人不在市面上流通

    “为什么没有和他搞对象？”
    米雪大大咧咧地回道：“因为太熟了吧，熟到当好哥们会超级自在，但是恋爱的话——我怕我亲嘴的时候会笑场。”
    “啊？”田薇听得怔怔的，而对面的沈晚柔噗哧一声笑出来。
    米雪撞撞田薇的肩膀，不怀好意地问：“小薇薇你想像一下，你能幻想出你和你的大学室友，或者和好闺蜜，吻到一起是什么感觉嘛？”
    田薇：……
    “男女之间很难有纯友谊，但是初代目同事之间真的有。”
    米雪笑兮兮地看向周朗，挤眉弄眼：“我还记得呀，和周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我第一天上班，晚上十一点多，才发现手机充电器忘在公司了，於是开车回去拿。”
    “在园区路的一个拐角，转弯的时候，周朗忽然就从路边走出来了，我剎住了车，没撞到他，但是他为了躲我，摔进了绿化带里。”
    “我下去看他，发现他手上胳膊上被划出几条血道，膝盖也磕伤了。”
    米雪嘆口气：“可是呢，周大主任当时居然躺在原地，大笑出声，笑得和宇智波斑似的……大晚上的你知道有多瘮人嘛……”
    “我还在想，这人好奇怪，难道是我把他脑袋撞坏啦？”
    周朗想起三年前的场景，歷歷在目：“那是因为，受了点外伤，就可以合理请假几天，难得好好歇歇了。”
    田薇：……
    沈晚柔神色一黯，凑近他一点，小声说：“对不起……”
    导致周朗连年不合理加班、几乎无休的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前夫。
    “嫂子，都说了你和他是两码事，他不配你代表他道歉。”
    米雪继续说道：“后来接触下来，发现周朗人真的好好。”
    “我来到公司没几天，吴大狗……呃，小薇薇你爸爸，就强制命令我给他办公室打水煮茶。”
    “我那时候脸皮好薄的，想拒绝又不敢。多亏了周朗帮我支了招——让我每天涂护手霜涂的多多的。”
    “这样一来，你爸爸每天喝到的茶叶，全是一股子致死量的护手霜味。
    不出一星期，他就不用我啦，把我发配回了原岗位，哈哈~”
    沈舒楠在旁边安分地听著，静静听到这里，她也会心一笑。
    “平时去我们办公区，周朗总是隨手关门关得最轻的那一个；夏天会想办法帮男同事搞来小风扇，帮女同事搞来空调毯——嗯，还有好多类似的小事，列举不完。”
    “在很多人都諂媚奉承领导的大环境下，周朗他似乎完全没有研究討好领导的心，反而把心思都用在和同事们好好共事上面啦。”
    “平时大家都不会特意说出来，但是口碑就是这样一点点加分加出来的嘛。”
    “不多说了，来。”
    周朗举杯：“为了职场青梅竹马的友谊，乾杯！”
    “乾杯~”x4
    ……
    午餐过后，路过商场一层，临时的手帐集市和首饰集市，女生们熙熙攘攘挤满其中。
    周朗身边的四个妹子，也逃不过这种小物件的吸引，立刻开启逛街挑挑选选模式。
    沈晚柔將妹妹沈舒楠拉到一个手帐摊子前，压低声音问：“今天认识了新朋友，感觉这位哥哥怎么样？”
    她是故意让妹妹代买礼物，先到料理店送给周朗的。
    给两人创造一个简单的独处见面环境。
    沈舒楠没做多想，嗯嗯点头：“哥哥人挺好的。”
    “挺好的？”沈晚柔了解自家妹妹，对於不善言辞的沈舒楠来讲，这三个字已经是超级高的评价了。
    “才见了一面，没说几句话，就觉得人家挺好了呀？”沈晚柔打趣道。
    沈舒楠却认真地说：“听田薇和那位米姐姐聊天说的呀。”
    “如果一个人在工作中，得到的全部是负面反馈，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身边的人都很好，那他一定是个內心拥有强大力量的人。”
    沈舒楠声音小了点：“我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这样的人我很钦佩……”
    沈晚柔隨手翻弄几本手帐。妹妹和周朗……或许意外的有戏？
    她本来的想法，就是促成他们两个认识看看。
    然而，看到妹妹如今的反应，本应高兴的沈晚柔，心里却莫名其妙，有种说不上的烦闷……
    ……
    另一边的首饰集市。
    “小薇薇，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周朗？”
    米雪冷不丁问的一句话，把正在摆弄髮簪的田薇，嚇了一跳。
    “啊？”
    田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却故作镇定：“哪有呀，年龄差太多了……我比他小八岁呢……”
    “那就是喜欢了。”
    米雪却篤信地点头。
    “没、没有，米姐姐……”
    “因为小薇薇你第一时间说的，不是『不喜欢』，而是在纠结年龄差。”
    米雪笑吟吟地盯著这位心事写在脸上的小妹妹：“那如果年龄差的不太多，你就去追他咯？”
    田薇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者说她也没想好，低头继续摆弄手中的首饰。
    米雪摸摸田薇的后背，打气般地提醒道：“有一点，小薇薇你要记住呀——好男人是不流通的。”
    “嗯……嗯？”田薇茫然地抬头。
    “下手要趁早，不然被其她女生很快抢先，你只能打赌自己可以忍住遗憾和后悔了。”
    米雪继续解释道：“很多靠谱的男生，平时是不会主动出击接触女生的；
    相反的，那些整天流连在女人中间的风趣男生，很可能是一次次恋爱又分手的经验堆出来的。
    所以才说，渣男更容易吸引到女生的眼光，谈到超多女朋友，一茬接一茬的隨心换。”
    “靠谱的男生，一旦遇到了懂得欣赏他的女生，一般都会被快速拿下。
    这就导致很多女生感觉总遇不到好男人，从『市面上』经手的，都是些玩弄感情的海王。”
    田薇若有所思，侧脸偷偷瞄向远处的周朗。
    米雪一脸“你懂我意思”的会意表情。
    “你的周朗哥哥，好巧不巧，现在就处在极为稀有的流通阶段。”
    米雪说道：“之前他为了生计疲於奔命，领著不多的工资干著巨量的活，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其她女生。”
    “但是最近，他好像是之前和其他人投资创业，取得了出乎意料的大成功，我猜的——
    所以当他事业有成后，就很容易被其他女生察觉到。
    他身上被掩埋住的优秀，性格与能力的出色，內在的闪光点，在重复机械的工作中，根本无人在意。
    可是，一旦进入『流通市场』，这些闪光点，马上会在有钱的光环下，被无限放大。”
    米雪也有点纠结，但还是提醒道：“如果他和以前一样，只是平凡的苦命打工人，八岁的差距，你妈妈那关也绝对不好过的。”
    “现在变得有钱，生活自由自在了，年龄差可以被物质条件抹平——但是，也要做好男人有钱就变坏的准备……唉，只能说，小薇薇擦亮眼睛，自己好好把握和决定吧。”

 第29章 半路杀出个体育生

    进入六月份。
    六號，高考前一天。
    周朗收到妹妹周汐汐发来的微信。
    【周汐汐】：中登！
    【周汐汐】：缺金幣吗？
    【周汐汐】：上个月攒了好多推文的收益，我给你爆金幣！
    透过文字，周朗仿佛能够看到自家妹妹邀功一般摇头晃脑袋的样子。
    妹妹的消息让人心情好上加好，他打字回復。
    【周朗】：明天就考试了，你们今天是不是放假了
    【周汐汐】：对！考前最后一天，老师强制大家缓一缓脑子，再背书也没有意义了
    【周汐汐】：所以现在畅玩手机ing
    周朗便电话打过去：“汐汐。”
    “登！”
    “没大没小，叫哥！”周朗失笑。
    “嘿嘿~哥，你也要劳逸结合，多注意休息呀。”
    周汐汐的声音带著上扬炫耀的尾音：“待会儿我给你爆金幣，我攒了整整三千块了呢，我们一人一半！”
    別人家的妹妹，多数情况下开口就是：“登，爆点金幣！”
    可自家妹妹却反其道而行之，追著给他爆金幣。
    嗯，我家妹妹真可爱。周朗满脑子现在都是这个想法。
    而出於不想让家人担心的原因，周朗还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离职了，现在悠閒躺平，赚的钱还远超上班时的工资。
    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所以周朗决定先瞒著妹妹，不能有丁点影响她高考分心的干扰项。
    周汐汐的高考选科是纯文科，歷史政治地理，要等6月10日下午才全部考完。
    周朗打算等她考完，一出考场，再让她看到自己。
    “妹啊，钱你自己攒好，等下次见面，哥给你个惊喜。”
    周汐汐“嘁”了一声：“等我考完，就去市区里找你，你总是不在家，我都感觉自己像白捡了独生女的待遇欸。”
    “想我就直说。”周朗笑道，上次见面还是除夕夜，匆匆吃过年夜饭后，大年初一马上赶回了公司。
    他也很思念妹妹了。
    “肉麻死啦，咦~你恶不噁心呀，谁想你啦！”
    周汐汐语速飞快：“耽误我宝贵的打游戏时间，拜拜啦哥，过几天就杀到你面前，来一局生死solo，谁贏谁是独生子女！”
    “行了你，別玩太疯，考试加油。”
    “嗯嗯，只是玩玩音游而已啦，你也加油，老哥。”
    ……
    6月10日，周三。
    四月底曾和米雪开玩笑，米雪拍胸脯保证要冒充周朗的女朋友，陪他回家应付父母。
    不过事到临头，米雪却摆手推辞，理由是“怕你以后的小女朋友吃醋”，並建议周朗约一下田薇，一起回小县城玩玩。
    田薇虽然很想陪他回去，但是她的学校三令五申，大学生不许在高考这几天请假，严防有人当替考枪手。
    周朗和田薇都觉得，学校属实是高看她了……都考上大学了，谁还记得高中学的东西，大一军训的时候基本就忘光光了。
    所以周朗这次轻装上阵，独自出行。
    从极速派开走奥迪rs6，沿快速路转国道一路通行。
    他的老家在峡山县，沭水市的最边缘地带，经济水平在全市区县排倒数第一。
    整个县城人口70万左右，常住人口顶多50万。没有麦当劳没有星巴克，仿佛被都市化潮流捨弃，遗忘在了边边角角。
    从国道拐到县道，外环的一段路坑坑洼洼，格外难走。
    周朗坐在標杆级的百万旅行车里面，细碎的路感顛簸被平稳过滤掉，全程如履平地。
    他愈发感觉好车不愧是好车，贵有贵的道理。
    前方接近一家花店，周朗提前预订了花束，给妹妹高考庆功。
    一大束香檳玫瑰，中间点缀少许向日葵、剑兰和洋甘菊。
    周朗捧著花出来，放到副驾驶座上。
    前方，非机动车道上。
    两个女孩子推著自行车，一个不耐烦地抱怨著，另一个则好声好语地在安慰。
    周朗原想驱车离开，但是目光瞥到其中一个女孩的脑袋上，钞能力棱块散发出黄澄澄金灿灿的闪光。
    【姓名：苏颖儿】
    【钞能力：储蓄帐户（黄金）】
    【效果：当你存钱达到30~50万时，每天可指定1家商店，每天获得价值存钱金额x1%的权益额度。该额度累计一周，过期不用则下周清零。】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1%】
    【（苏颖儿存攒了多年的压岁钱和兼职工资，已经接近30万元。她目前最想体验一下支付宝升级財富黑卡是什么感觉，得到app皮肤变色、高铁站休息厅、话费咖啡券等小小权益。）】
    ……
    周朗剎车停下。
    “你们好，需要帮忙么？”
    苏颖儿年龄不大，鸭舌帽下一张幼態的精巧瓜子脸。
    她对周朗露出明媚的笑容，摆手拒绝：“太麻烦你啦，我们有辆车子爆胎了，小轿车不方便装下，而且很容易弄脏你的车內饰。”
    另一个女生则抱著膀子斜眼旁观，仿佛把周朗认成故意来搭訕的，对此司空见惯。
    周朗指了指车顶：“这辆是旅行车，上面的行李架，可以放自行车的。”
    苏颖儿一双圆杏眼陡然一亮：“真的嘛？那太好啦，这里打不到货拉拉，我们还以为要再推行十公里呢！”
    她掏出手机：“我转你钱。”
    周朗下车：“先试试能不能安装得上吧，好像还得现装上固定扎绳，我去后备箱拿。”
    苏颖儿动手和周朗一起，安装固定，將两辆车子竖放在车顶。
    “超高了，被查到的话属於违章。”
    周朗拍拍手上的灰尘，笑道：“不过还好是在峡山县，基本不会被查。”
    苏颖儿从隨身挎包里找出湿巾：“给，擦擦手。”
    周朗接过来，眼睛往旁一瞟，另一个女生居然已经自顾自的钻进车后排先坐下了。
    他和苏颖儿搁这儿弄得热火朝天呢，这个女的全程熟视无睹、袖手旁观？
    苏颖儿也无奈道：“可芸、可芸，出来搭把手呀。”
    那女的戴上耳机，不为所动。
    周朗看看这个女的面板。
    【姓名：莫可芸】
    【钞能力：进攻宣告（白银）】
    【效果：获得8万元。將你的恋爱次数设定为8次（这会引起一些女生的厌恶，同时也会吸引到特定的女生青睞）】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0.375%】
    【（莫可芸高三时连续谈了两个处男男友，无法忍受他们的无趣与生疏，她更愿意找经验丰富、会哄人会製造新鲜感的人来当男友。）】
    ……
    算了，钞能力辣鸡，人也是路边一条。
    周朗不予理睬。
    而苏颖儿这位女孩子，却是处处显得礼貌周到。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苏颖儿双掌合十，替朋友道歉：“她的车胎爆掉了，走了一段路，又晒又累，心情不太……答谢费我会多给的！”
    周朗摆手：“上车吧，把你捎到县城城区，她算附带的。”
    “感谢，今天遇到大好人啦。”
    苏颖儿跑去副驾驶，而周朗见状拦道：“坐后面吧。”
    前面放著给妹妹的花束呢。
    “两个人都坐后面，那也太不礼貌啦。”
    苏颖儿的嗓音婉转，元气十足：“江湖规矩，搭帅哥的车要懂事一点！自动坐在副驾上！”

 第30章 苏颖儿，清纯女高

    苏颖儿一再坚持，因为她觉得周朗好心同意她们搭车，如果两个女生都坐到后排，相当於她们没有ac数，当自己是老板乘客，而周朗像专职司机，这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表现。
    所以苏颖儿小心翼翼地將花束放到后座，她自己活力满满地溜进副驾的时候，周朗对她的观感蛮好的。
    “你看起来不大，大学生？”
    “准大学生，上午刚刚高考完~”
    周朗笑了笑：“没选地理是吧。”
    “嗯嗯，物理政治和歷史，九点半就考完啦。”
    “然后下午就出来骑行？那很迫不及待了。”
    经过几句交谈，周朗也明白了苏颖儿今天的遭遇。
    她自己是想好好睡一觉，过两天再出来玩的。
    但是后面坐著的那个莫可芸，迫不及待想早点发朋友圈炫耀，类似“你们考吧，老娘已经解放了”这种。
    而且莫可芸没有任何骑行经验，苏颖儿倒是之前经常骑，所以不放心朋友一个人孤零零的，两人才临时起意就上路了。
    结果就是：莫可芸摔车加爆胎，一路怪这怪那、抱怨不断，苏颖儿一路好声好语、耐心安抚。
    等红灯时，周朗隨意瞥了瞥副驾的苏颖儿。
    没想到还是个女高。
    后面坐的那个莫可芸，虽然第一次骑行，装备却买得挺贵，一套紧身的连体骑行服，看起来相当专业。
    骑行服將她浑身裹得鼓鼓囊囊的。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也是凸的……
    反观苏颖儿，简简单单的足球球衣短袖，下身一件运动短裤，洋溢著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而且由於副驾的坐姿，苏颖儿伸长一双锻炼感十足的大长腿，超短裤遮不住的大片白皙肌肤，给车內空间增添了一抹莹莹的雪色。
    而看到苏颖儿的小腿处还有几处淤青，周朗猜道：“你不会是体育生吧？”
    “猜对啦。”苏颖儿揉揉自己的足踝，有点担忧，“很明显嘛？我们练跑步，腿上很容易会长疙瘩鼓包一样的肌肉，膝盖周围还坑坑洼洼的，我感觉我还好吧……”
    “没有。”
    周朗差点对见面第一眼的女高，脱口而出“你腿很好看”。
    他顿了下，说道：“看你腿上有点伤，加上感觉你平时应该运动蛮多的，这才猜的。”
    苏颖儿和周朗互相自我介绍，聊得正欢，她的微信也一直响。
    低头看看，是女伴莫可芸发的。
    【莫可芸】：少和这种人聊天，没营养
    【莫可芸】：我睡一觉，你们別说话了
    【苏颖儿】：（裂开）大姐，没有人家好心帮忙，我们现在还在哼哧哼哧推车呢
    【苏颖儿】：总要给人家带来些情绪价值吧
    【莫可芸】：颖儿你理解错了，情绪价值是专指男性向女性提供的，女性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苏颖儿】：……（裂开）
    【苏颖儿】：你要睡觉就戴上耳机吧
    【莫可芸】：颖儿，听我一句，別浪费时间，这个男的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开个奥迪a6还乱改装
    【苏颖儿】：a6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欸
    【莫可芸】：不如我前男友开的奔驰c
    【苏颖儿】：（裂开）
    【莫可芸】：我前任科普过，今年奥迪a6大换代了，最新的车已经有国產智驾了，所以旧的车打骨折甩卖
    【莫可芸】：最便宜的a6现在只卖30万
    【莫可芸】：他这辆车一看就是智能很差的库存车，笑死，什么年代了还开a6把妹呀，这种人还以为奥迪有官车光环呢
    【苏颖儿】：30万你都瞧不上啦？我我觉得我家条件已经够好的啦，从6岁开始攒钱，现在还不到30万！
    【莫可芸】：那是你不敢反抗生物爹，我如果有你这种条件，早就要100万了，不给就断绝关係
    苏颖儿头疼脑胀，手机锁屏，揣回包內。
    和同龄的一些女生聊天，真的无语，有时候会犯厌蠢症。
    苏颖儿侧眼瞄了一下正在开车的周朗，还是和成熟一点的人相处起来更舒服。
    过了两个红绿灯，下个路口右转。
    周朗放慢速度，探头观察。
    苏颖儿的身子有点前倾，挡了点右后侧视线。
    她以为是周朗是在看她的腿，大大方方地又伸展了些，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哥，最近不是流行拍车內照片，专拍副驾一双大长腿嘛？”
    苏颖儿俏皮一笑：“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就让你拍啦~”
    “我在看右边的盲区。”周朗笑道。
    “唔？不好意思！”
    苏颖儿瞬间坐直后仰，屏住呼吸。
    “行了，转过来了已经。”
    “哈哈，抱歉，哥，第一次做男生的副驾，没有经验。”
    “合著你张口就是江湖规矩要坐副驾，实际上没坐过啊？”
    周朗从后视镜看看后面的花束：“没女朋友，花是给我妹妹的，她下午高考最后一科。”
    “这样子呀。”
    苏颖儿一双明艷的眼睛忽闪忽闪：“好羡慕你妹妹，有个宠她的哥哥。”
    苏颖儿假装嘆气：“我就不行啦，我有两个双胞胎哥哥——但是他们都没有我大。”
    周朗乐了：“那他喵的叫弟弟。”
    又聊了一阵，苏颖儿顺口说了说她的家庭情况。
    “我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啦，然后我爸妈总想要个儿子，继续生，一口气来了对双胞胎。”
    苏颖儿揪揪安全带：“现在我在家里基本被放养啦，就是那种妈妈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状態，还不如出来躲一躲。”
    周朗充当一个合格倾听者，不评价不插嘴，听她吐露出来，也等於给她安慰支持了。
    他也大致猜到，为什么苏颖儿的钞能力，会是【储蓄帐户】了。
    “小时候，还没有弟弟们，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是比较宠我的，零花钱、压岁钱不断。”
    苏颖儿的语气虽然带著一点埋怨，但更多是无所谓的接受態度了：“自从有了弟弟后，爸妈的心思就全花在他们身上，对我的唯一关心，就是別让我学坏惹麻烦。”
    “而且爸妈和我还有姐姐明说，家里虽然有一点钱，但是两个弟弟以后买车买房结婚娶老婆，花销可大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说白了就是家產全留给两个儿子，苏颖儿这个女儿，供她练体育和高考，大学里给些生活费，再往后就自生自灭了。
    所以苏颖儿一直保持攒钱的习惯，攒到现在接近30万。
    这是她以后可以少和家里联繫的仰仗。
    所以苏颖儿高考刚一结束，就离家出门，奔向外面。
    以后，她要適应，自己就是独立的一个家，自己去选择新的家人了。

 第31章 妹妹周汐汐

    將苏颖儿送到她预订的酒店。
    莫可芸二话不说径直下车，苏颖儿已经懒得说她了，无奈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就当是电灯泡走了，正好留出来她和周朗的单独相处空间。
    “哥，我给你发个红包。”
    “车费就免了，当庆祝你高考结束了。”周朗说道。
    “那怎么行呀，那……哥，我请你吃饭！”
    周朗嗯了一声，和她互换微信。
    如果想和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进一步提升关係，就儘量避免送一次性的红包礼物，很容易变成人情到此为止结束的句號。
    而如果拆分成两步走，和对方下次相约互请，一来一回，见面了解的契机与次数就多起来了。
    苏颖儿双腿交叠了一下：“还有，哥你还拍照嘛？先说好，拍可以，摸不行哦。”
    周朗摇头失笑，看向苏颖儿的脑袋上方。
    钞能力棱块，展开界面。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20%】
    概率提升了不少。
    看来第一眼的眼缘还行。
    “今天你累坏了吧，又是陪著朋友骑车推车，又要照顾朋友情绪，各种劝各种哄的。”
    苏颖儿撇撇嘴：“哥，你懂我的，出来玩，靠谱的搭子有多难找……反正这是我和她最后一次一起出门啦。”
    “既然来峡山县了，我也算东道主，今天晚上在家里吃，颖儿，明后天看你时间，来顿美食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吧。”
    “好嘟好嘟，你先忙，哥！约我的话，我隨时有空的。”
    ……
    临近5点钟。
    周朗开车到达县一中，妹妹的考场。
    给周汐汐发了条消息，“出了考场左转，烤肠店门口。”
    最后一门地理考完，考场內不多时便爆发出一阵阵喧譁与欢呼。
    校內蜂拥群集，乌压压挤满一大片，考生们带著囚笼解脱的莫大喜悦，衝出校门。
    周朗靠在车边，抱著花束，等待妹妹的出现。
    黑武士奥迪旅行车，香檳玫瑰花束，在一眾家长们的行列里，他实属异常惹眼的存在。
    几个嗷嗷怪叫的高中男生，一边喊著回家打三角洲，一边猛衝向他们停在路边的九號电动车。
    然后在经过周朗身边时，瞬间剎停。
    “我靠？奥迪rs6？”
    “是真车还是改的？”
    “真的，你看车灯，还有后面的大宽体！”
    “这车贼吉尔帅！姿態太战斗了！”
    “我要是能开上这车，让我考上清北、住大別墅，我也愿意啊。”
    男高中生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其中还有比较自来熟的，凑过来问周朗：“哥，能和你的车合个影么？我不碰车，就想站在车头前面拍个照。”
    周朗比了个ok的手势。
    他还看到有两个五大三粗的高个男生，没有手机，居然是用手腕上的电话手錶拍的照。
    “现在的小天才手錶这么秀了么？”周朗心里好笑，这下可真是“我们当年哪有你这种条件”了。
    又过了一会儿，周朗远远地便发现了妹妹的身影。
    一米六的身高，匀称的体型，脸蛋有些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一头自来卷的蓬鬆中长发，发色微微发黄。
    周朗心里还在嘀咕，同样是高考完的女高，刚认识的苏颖儿虽然脸庞也有些幼態，但是整体已经初具含苞待放的少女网感，和抖音里跳舞的那种大学生差不多。
    而自家妹妹，还像个没长大的初中生似的……
    不过周汐汐也发现了他，小妮子心底蔫儿坏，闪到一边，企图绕后偷袭周朗。
    周朗佯装不知，陪她演一波。
    等妹妹猫猫祟祟地静步到他身后，周朗忽然转身，“吼——”的一声，嚇她一跳。
    “呀！”周汐汐一惊，差点把书包甩老哥脸上。
    周朗把怀里抱著的花，塞到妹妹怀里：“高考结束，恭喜高中圆满划上句號，汐汐，暑假快乐！”
    “哥？”
    周汐汐狐疑地接过花束，试探地问：“你把家里炸啦？要我替你背锅？”
    周朗没好气地敲下她的额头，这就是和亲妹妹的相处方式，稍微一对她好点，她就警惕是不是老哥没憋好心眼……
    “不收拉倒，我正好认识个清纯女高，转手送她。”
    “要！没说不要！”
    周汐汐眉欢眼笑，一把揽住周朗的胳膊：“哥，你长大了懂事了，我很欣慰。”
    “……倒反天罡，花给我，我改主意了。”
    “喂，耍赖是小狗，不许变卦！”
    周汐汐低头闻闻花束，笑意甜软：“人生收到的第一束花欸，回头给你报销~我们找个同学，帮我们合张影吧。”
    简单拍完照，周朗拉开车门：“上车，回家。”
    周汐汐刚刚压下去的狐疑，又浮了上来：“嗯？哥你中彩票啦？居然捨得租车接你妹！”
    “比中彩票还高兴，回家慢慢说。”
    兄妹对线期间，周汐汐支棱耳朵，听到周围有同学在悄悄议论。
    “那是我们学校的周汐汐？”
    “对，二班的。”
    “她家里原来这么有钱啊？”
    “旁边是她哥哥？真好啊，有哥哥开车专程接送。”
    “注意，开的还是v8的瓦罐车，太有品味了，我直接一个当场认哥！”
    “你是想认大舅哥吧？”
    听著话题內容渐渐要拐到“大舅哥，你缺不缺妹夫”上面，周汐汐麻溜地钻进副驾。
    回家的路上，周汐汐不断地轻手摆弄怀中花朵，笑容娇憨。
    “登！你回来，干嘛不提前告诉我呀。”
    周汐汐瞪眼看向周朗：“如果早几天知道你会回来，我可以多高兴好几天呢！”
    周朗心里一阵暖流，虽然和妹妹经常毒舌互相伤害，但是小妮子这话听得他心里挺得瑟的。
    “你还要高考啊，怕你过於激动，影响你发挥。”
    “才不会激动呢。”周汐汐哼了一声，不想承认她也很想自家亲哥哥，嘴硬道，“最多是感动之余，高考作文写记敘文的话，提你两句而已~”
    兄妹俩的家在下面乡镇，一家店铺门头，一楼卖馒头油酥饼，二楼住人，后面带个小院。
    將车停到店门前，周朗先不急著进家门。
    “妹啊，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吧。”周汐汐戒备地瞅瞅周朗，神色肉眼可见地失望下去，“难道你明天就回公司嘛……”
    “坏消息是我辞职了，估计要被咱妈絮叨一顿。”
    周汐汐脸上顿时阴云转晴：“这是好消息呀，哥！”
    她高兴得捶了周朗两下，然后马上意识到，貌似老哥真的要挨妈妈一顿数落了……
    “那我先进家门。”周汐汐提议道，“最近妈妈对我百依百顺的，先帮你探探口风，確认她心情好了，你再进来？”
    “你已经高考完了，在家里的地位即將一落千丈了。”
    周朗笑呵呵地说道：“还当自己是个宝呢？还是听我的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你哥现在有自己的產业，一年挣的也不多，一百个达不溜吧。”

 第32章 天降金幣，还是储蓄帐户？

    將五十万存款的手机界面，糊到妹妹脸上。
    这是周朗事先在心里预演过很多遍的场景了。
    而当周汐汐真的看到周朗的帐户余额，还左右划了划，確定不是截图或者恶搞软体后。
    周朗以为妹妹会直接傻住，抑或开心爆棚一蹦三尺高。
    可周汐汐只是静静地看著自家哥哥，抿住嘴唇。
    “哥……”
    她轻轻开口问道：“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累了呀……”
    周朗一时间沉默，他从妹妹的眼睛里，看到的既不是喜悦也不是惊讶，而是满满当当的心疼。
    “汐汐……”周朗想了很多妹妹的反应，唯独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况。
    周汐汐侧了侧身子，用微微蜷缩的姿势搂住花束，定定地看著周朗。
    “终於熬出头啦，哥，你受委屈了……”
    周朗鼻头隱隱有点酸，他刚才还嫌妹妹嘴硬呢，他自己这会儿也嘴硬起来：“没什么委屈的，都过去了——”
    周汐汐垂下眼眉，小声噥道：“那太好了，至少这段时间你可以轻鬆一点嘛。”
    “嗯，在家好好陪陪你们。”周朗篤声道。
    周汐汐又想到了什么，愕然地抻颈环顾车內四周：“所以，这辆车……不是租的？是你的？”
    “嗯。”虽然车是极速派的，但还是那句话，作为老板，他有这辆车每天24小时的使用权。
    周朗见妹妹犹犹豫豫的，好笑地问：“怎么？奥迪不行？別说你喜欢奔驰宝马啊。”
    她真的这么说了也没事，周朗可以去极速派隨时换车，卖车的不玩车怎么行，就是这么豪横。
    周汐汐摇头摇出残影：“喜欢！而且是你自己挣钱自己买的车，隨便怎么花都好嘛。”
    也许是觉得气氛有点沉闷，周汐汐默默地想了想，然后作怪心起，故意很激动地偷袭拍了下周朗的肚子。
    “哥，你都把我计划全打乱啦！”
    “嗯？何意味？”周朗不解。
    周汐汐绷著小圆脸，煞有介事地说：“我还在暗中谋划呢，直接给你爆金幣，你肯定不会要我的钱。
    所以我的计划是，晚几天去市区找你玩，到了你出租屋里面，往你笔记本內页、枕头底下偷偷塞上一两千块！”
    “可是！”
    周汐汐装出计划失败的可惜模样：“你现在和我讲，你赚了好多钱啦！那我只塞那么点，完全起不到作用嘛。”
    她碎碎念道：“好可惜誒，不能看到你对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千恩万谢铭感五內五体投地……的一幕啦。”
    “停停停。”
    周朗好笑地捂住这小妮子的嘴：“知道你是文科生了，小词儿拽的一套一套的，语文考试后遗症是吧？”
    他清楚妹妹的烂白话是为了活跃气氛，不由地笑道：“我现在就已经很感动了。”
    周汐汐偏过头去，傲娇地哼了一声。
    周朗微笑伸手，將自家亲妹的小脑袋扳过来，轻轻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现在终於有能力回馈家里了，正好你九月份开学，更新一下装备，过两天，带你去买买衣服，还有新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统统安排。”
    周汐汐摇摇头：“不嘛，哥你有喜欢的东西，你先买你的……”
    “到时候再说，先回家吧，咱爸咱妈看这辆车停到家门口，估计心里还在犯嘀咕，这是什么人来干啥的呢。”
    “也对，登，別这么煽情啦……被爸爸妈妈看到我们这样，还以为我们缘之空呢。”
    “……周汐汐你给我少看那些教坏小孩的东西！”
    ……
    ……
    晚上，周朗躺回家里自己的臥室。
    吃饭时將自己的现状全数告诉了父母，二老惊疑不定，反覆问来问去，生怕周朗是被做了局，中了掛名法人之类的骗子套路。
    翻来覆去费了好大的劲，周朗电话打给在律所、法院甚至本县司法局、公安反诈中心上班的中小学同学，请他们帮忙解释了一下合同协议的效力。
    终於才让父母感慨万分地接受了现实。
    臥室的小床，两米长x一米二宽，周朗翻个身就听到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
    他盯著天花板以及四周简单刷白的墙壁，心说自己家里还是略显简陋了点。
    父母经营一家乡镇上的馒头小店，多年来不涨价，隨著不断的人口流动，乡镇的人往县里买房，县里的人又去外地发展，家门口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父母积攒的一点储蓄，足够家里吃穿用度，但是如果打算给他买房，那就立刻捉襟见肘了。
    “现在好了，爸妈完全不用操心这些事了。”
    周朗將胳膊抱在脑后，悠閒翘腿：“仅仅只用了两个钞能力，就实现了年入百万，买房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后续还会刷新出更多的空白槽位，解锁更加稀奇古怪的钞能力，一套房子自然不在话下。”
    “或者说，目光放远点，也许过一两年，家人已经住上园林別墅了。”
    想到这里，周朗打开系统界面。
    六月份新增的一个空白槽位，他还没有使用。
    目前可以將凌媛媛的【天降金幣】，镶嵌进去。
    【效果：立即获得7枚金幣，隨后每天获得1枚。（金幣克重为隨机1~10g）】
    【状態：可激活】
    周朗打开支付宝的黄金模块，查看今日国內金价。
    au9999，已收盘，1009元/克。
    他就按照1000元取整计算了。
    镶嵌了这个钞能力后，他立刻可以获得价值7000~700000元的金幣。
    此后，每天获得一千至一万元的金幣。
    “赌性好像有点大？每周保底收入7000，最高收入70000。”
    周朗又看向一个未激活的钞能力。
    体育生女高，苏颖儿的【储蓄帐户】。
    【效果：当你存钱达到30~50万时，每天可指定1家商店，每天获得价值存钱金额x1%的权益额度。该额度累计一周，过期不用则下周清零。】
    【状態：未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20%】
    “如果我將手里的50万全部存起来，那么得到的效果是——”
    每天获得50万的1%，也就是5000元的权益额度。
    额度仅供本周內消费。
    每周稳定价值35000元的额度，限制条件为：
    （一）每天只能在指定的1家商店消费，想换其他商店，则需要等到第二天；
    （二）不是现金，无法隨心所欲地积攒和开销，而是类似於有期限消费券的性质，这个星期过期了，下个星期就清零，重新累计。
    虽然凌媛媛的【天降金幣】可以立刻镶嵌，而苏颖儿仅仅认识一天，但周朗有种直觉，他对於苏颖儿的【储蓄帐户】势在必得。
    “那么，选哪个呢？”

 第33章 大长腿体育生的情绪价值

    “假设选了【储蓄帐户】，大概有三种用法。”
    周朗趴在床上，拿起纸笔，简单写了写。
    第一，每天5000元，仅限在一家商店內消费。
    他可以每天都买些贵价的衣服或者食物，带家人奢侈享受一波。
    每天5000元，已经足够吃得很好、穿得很显档次了。
    第二，每天5000元，全部买成容易折现出手的商品，转手卖掉。
    比如套现大型连锁超市的储值购物卡，或者也可以买成黄金，乃至名酒、不开封不激活的保值电子產品。
    套现折损可以控制在5~10%以內，相当於每周净赚三万元左右，月入十二万元。
    就是稍微麻烦了一点，需要每周操作一次。
    第三，每天5000元，最多累计一周，过期清零，即每周可以购入最高价值35000元的单件商品。
    这个数额，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可以基本覆盖车房以外的大部分物慾了。
    旅游？虽然限制只能在一家店內消费，但是可以找私人订製路线的精品旅行服务。
    在国內旅游，单人单周花费三万五，那岂不是人在当地飘到失联？（爽飘的飘，不是其他piao字，確信）
    电子產品？当然许多电脑整机、单眼相机等发烧友產品动輒十万、数十万。但每周都能买一件三万多的电子產品，日常生活的体验感也足以拉满了。
    还有住酒店、游戏充值等等杂七杂八的消费，更不在话下了。
    至於【天降金幣】。
    这个钞能力的缺点，出在“隨机1~10克”上面。
    平均每天期望收益5.5克的实体黄金，折合现金5500元，每周38500元。
    但万一脸黑手气黑，连抽一个月的保底1克金幣，那是真没招了……
    简单分析考虑过以上细碎的情形，周朗心里大约有了定数。
    【储蓄帐户】，每周花光35000元，一年是182万，你就花吧，一花一个不吱声。
    【天降金幣】，每天隨机获得1000~10000元，不得不承认有点赌的成分，每年平均期望收入约为200万元（最下限36.5万，最上限365万）。
    他微信发给苏颖儿一条微信，明天中午约饭。
    ……
    翌日。
    峡山县唯一一家手作汉堡店內。
    “太好啦哥，我还怕约不出来你呢。”
    苏颖儿今天穿了件宽鬆的运动卫衣，搭配假两件遮臀裙。
    一整双頎长的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她起身和坐下时，裙裾飘飞，总漏出里面的打底超短裤。
    周朗看到后很刻意地避开目光，不过又“不小心”多看了两眼才发现，这种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就是这么设计的。
    裙子和短裤齐平，连在一起，本质上就是件超短裤，所以完全不怕走光。
    於是周朗明目张胆端详起苏颖儿的穿搭了。
    这位运动风的准女大学生，貌似也习惯了“下衣消失”型的超短裤穿搭。
    可以尽情大方展示她的一双大长腿，確实令人赏心悦目。
    “欠了人情就觉得不舒服么？”周朗笑了笑，隨口问道。
    苏颖儿拿著薯条戳番茄酱玩，点点头说道：“我们家里开厂子做生意，经常喊货车来送货，爸爸妈妈有时会让司机也帮忙装货卸货，不然不给结运费。”
    “我就很过意不去嘛，就会最后送司机一箱饮料，或者一套几十块钱的毛巾礼盒，多点少点，都要谢谢他们。”
    “妈妈说我『崽卖爷田不心疼』，是个败家女。”
    苏颖儿咬咬薯条，姣好的眉毛绞在一起，一脸求安慰的表情。
    周朗点头，赞同道：“你做的没错啊，司机帮忙装卸货是另外的价格，单独僱佣卸货短工也要五十块呢。一般谈好的运费里，都不含司机帮忙的费用的。”
    “对吧。”苏颖儿很开心自己被认可，她悄声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见面才两次，就不由自主说了这些，平时我都是闷在心里的。”
    周朗想了想，问道：“和你那个朋友提过没？”
    “莫可芸？和她也吐槽过，她更离谱，说我白白浪费这些钱，还不如送给她。”
    周朗笑著吸了口可乐，说道：“这可能就是癥结所在了，你身边没有三观契合的朋友。”
    苏颖儿拿著薯条戳完番茄酱，又戳起汉堡，手上的速度不经意间慢了下来：“那我们算是同一类人？”
    “至少是有点像吧。”周朗说道，“反正接触下来，感觉你是个三观很正、人美心善的小女生。”
    “哼哼，谢谢夸奖~”
    “在峡山县还待两天么？”周朗问道，“我是没觉得老家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苏颖儿双手捧起汉堡，盈盈一笑：“其实我只是不想待在家里，出来旅游也不是必须要打卡哪个景点之类的，吃吃当地特色小吃，拍几张照片，就挺好的。”
    “那你会事先做旅游计划，严格执行么？还是说走就走，到了地方隨便玩？”
    “这个嘛，也是我接下来想说的。”
    苏颖儿拿湿巾擦擦手，找出手机里的一张自製攻略表格，亮给周朗看。
    “原定计划，骑行到峡山县，休息一晚，再挑战一条环山公路骑行路线。
    然后呀，正好可以骑到一个仿古小镇，有温泉、按摩，还有梯田、花海可以拍照出片。”
    苏颖儿往下划动屏幕，下面还有几行必吃美食：“峡山县的烤羊腿、全鱼宴，可出名啦，这次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奔著它们来的。”
    她的卫衣袖口，在汉堡上面晃来晃去。
    周朗眼见汉堡上面有些酱汁，苏颖儿或许会蹭脏衣袖，於是伸出手，顺带帮她挽了挽袖子。
    一个简单的小动作，苏颖儿眼睛忽闪一下，似乎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周朗扫过一连串美食打卡表格，瞧出其中的问题：“一个人吃不下的啊，所以需要路上有个同伴，多点几样菜，分著吃才好。”
    “就是说嘛，独狼旅行最致命的缺陷，只能吃一人食，不敢点炒菜，点多了浪费，点少了吃不到全部的特色！”
    “我高二暑假就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扬州，连早茶和淮扬菜都没敢点欸，还一直好奇大煮乾丝、蟹粉狮子头是什么味道呢。”
    “你那个女伴，还陪你继续不？”周朗忍笑，看苏颖儿有些沮丧的神色，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苏颖儿趴到桌上，有气无力的：“她昨天已经自己打车回去了，还问我有没有认识收二手骑行服和山地车的，没有的话她掛閒鱼了。”
    周朗心里直呼好傢伙，三分钟热度可真快，这就是女生自用九九成新的二手物品的由来么。
    “那不如，换个本地搭子，继续？”周朗直言问道。
    苏颖儿侧侧脑袋，注视对面周朗的神情。
    同龄的男生里面，似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他这样投缘的人呢。
    也许因为，在家中和学校里，她总习惯性迁就周围的人，扮演的是一个单方面提供情绪价值的角色。
    而遇到周朗后，她的情绪能够被更成熟的人所包容照顾，所以相处下来意外地舒服。
    种种想法，匯到舌尖，苏颖儿轻轻的一声：“嗯嗯，好呀。”

 第34章 有代沟也没关係嘛

    从汉堡店出来，周朗的奥迪rs6附近，又刷新出一对小情侣在蹭车自拍。
    他心说，这车开回老家，还真是开对了。
    在小县城，奥迪a6、a8还算常见，霍希也许偶尔看得到一两辆——但是rs6可真的堪比大熊猫的稀有程度了。
    对年轻人的吸引度极高，停在公共场所回头率爆表，经常遇到有人拍车。
    这种被人拍车的待遇，在喜欢开车的车主心中，是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那对情侣还以为周朗也是喜欢这车、来蹭拍的，男生招招手：“稍等哈，我们很快拍完就让给你们。”
    周朗远远地站著，也摆手回道：“没事，你们拍就行。”
    苏颖儿好奇地探探脑袋：“我一直想问，你这辆奥迪a6为什么和其他的车不一样呀，后面好大的屁股。”
    “因为这车差不多能买五辆，40版本的奥迪a6。”
    苏颖儿惊讶地瞪了瞪眼：“我说为什么刚刚从店里看外面，好多人路过的时候都会瞄两眼。”
    她又轻轻拽拽周朗的袖子：“原来是土豪！失敬失敬！土豪我可以抱大腿嘛？”
    周朗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苏颖儿的一双浑圆大长腿。
    他心底暗道，颖儿同学，你这双大腿才是应该求抱的……
    而视线停到苏颖儿脑袋上面，钞能力系统界面，好感度概率那一栏又出现了变化。
    【成为女朋友概率40%】
    这是刚刚和苏颖儿第二次见面后，系统给出的数据，比初见面时提升了20%。
    而当苏颖儿得知rs6的真实价格后，这个数据还在提升。
    【成为女朋友概率60%】
    20%的第一眼眼缘，20%的进一步交谈甚欢，20%的物质条件富足有保障。
    周朗感觉系统给出的概率，照这么说，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等小情侣拍好照片，两人口中还畅想著未来，周朗听到男生说他做梦都想买辆rs6，女生说太贵了，但是既然喜欢，那他们两个就一起攒钱，先买辆二手奥迪q3，再努力换成全新的奥迪a5或者q5l。
    等他们走远了点，周朗才靠近车子，解锁上车。
    苏颖儿歪脑袋忍笑：“为什么他们不猜你就是车主呀？”
    周朗一乐，立刻想起米雪的评价，於是说道：“借我一个好哥们的说法，我这一身森马，和一百多万的奥迪，不搭配啊。”
    苏颖儿想了想：“也是哦，我们那群练体育的同学里面，男生有开福特野马的，都穿克罗心呢。开长安univ的，至少也要穿offwhite、supreme、川久保玲这种的衣服吧？”
    “这都什么？”周朗表示他居然一个都没听说过，“不应该是一只鸟、两棵树、三条路么？”
    “这都什么呀？”苏颖儿也傻眼，她露出周朗同款没听过的表情。
    周朗解释道：“始祖鸟，可隆，迪桑特，我身边的人比较热衷於这些牌子。”
    “只听说过始祖鸟欸……”苏颖儿卖萌吐吐舌头，“完啦，有代沟啦。”
    周朗心说那確实，他26岁，00年的，本科毕业都四年了；苏颖儿18岁，07~08年左右，刚刚参加过高考。
    本来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社交轨跡毫不相交。
    不等周朗开口，她却拿出手机啪啪打字记录，继续说道：“不过，有代沟也没关係嘛，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和你就有共同话题啦。”
    周朗笑了下，说：“那明天上午我去接你，还是原来的酒店么？”
    苏颖儿摇摇脑袋：“换了一家，今晚订的是一间民宿，老板还有家游戏体验馆，住一晚可以免费玩switch和ps5。”
    “哦，那家我有印象，同学的姐夫开的店。”
    周朗说道：“他们家店每年都做活动，本地人凭家人的高考准考证，还可以打六折。你订了么，想省点钱的话，退了我重新订。”
    “好耶，省下的钱请你明天中午吃饭，韩式炸鸡和部队锅好不好？”
    “ok。”
    ……
    下午，苏颖儿到达民宿。
    前台登记信息，她报了周朗的手机號入住。
    也许是高考结束，来开房的情侣数量暴增，店主顺口说道：“確认一下，苏女士对吧？如果你男朋友也过来住，他也需要在前台录入一下。”
    苏颖儿睫毛轻轻颤动几下，脑中飞快组织语言。
    换成是她无感的人，或许她会矢口否认，连忙纠正“不是男朋友，不会有人来”。
    可对象是周朗的话，苏颖儿却下意识地觉得，没必要和前台多解释，於是小声“嗯”了一下。
    而另一边，周朗的家中。
    周汐汐明天要去和同学放风箏，周朗充当免费司机的同时，还负责找出小仓房里八百年没飞过的京燕风箏。
    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周朗打了盆水，將风箏擦拭乾净。
    正拧著抹布呢，脑中的系统忽然传来一阵堪比天籟的动听提示音。
    【检测到有可激活的钞能力，是否绑定？】
    “啥玩意？”
    周朗將抹布一扔，满脸错愕：“哪儿冒出来的？”
    打开系统界面一看。
    【姓名：苏颖儿】
    【钞能力：储蓄帐户（黄金）】
    【状態：可激活，成为女朋友概率60%（在他人询问与你的关係时，她没有否认）】
    “不是，等会儿。”
    系统的判定如此宽鬆，周朗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喜出望外。
    “系统义兄！靠谱！”
    还以为要多等几天，和苏颖儿关係升温后，尝试谈一场恋爱確定关係，才可以解锁呢。
    这下好了，每多省下一天时间，就相当於白赚5000元的指定商品。
    “绑定！”
    苏颖儿的【储蓄帐户】，镶嵌进入空白槽位。
    【效果：当你存钱达到30~50万时，每天可指定1家商店，每天获得价值存钱金额x1%的权益额度。该额度累计一周，过期不用则下周清零。】
    【检测到宿主的支付宝帐户符合钞能力所需条件，今日已发放5000元权益额度。】
    周朗打开手机支付宝。
    之前，【亮出你的剑！】钞能力，奖励了游泳健身馆，同时將馆內办卡预充值积攒的504000元，划转给了周朗。
    周朗已经提前將50万转入了余额宝，不过还没满30天，还没有达成支付宝的財富黑卡v2等级。
    变成黑卡后，可以领取对应皮肤，支付宝界面变成深蓝色，字体也变成白金色、金色的色调。
    他走出院门，目光延伸看向对面的一家农机店。
    【是否指定“恆达农机配件”为今日权益店？】
    周朗在脑中疯狂点击叉號，关闭这个选项。
    旁边还有一个流动小推车，卖枣糕的。
    【是否指定“乐美仙·好吃的枣糕”为今日权益店？】
    依旧疯狂点叉號。
    要是不小心用掉了今天的指定额度，换来5000块钱的玉米脱粒机……或者5000块钱的枣糕……
    那乐子可就大了。
    “今天的额度可以积攒，7天以后才会过期。”
    “明天一起用的话，就是10000元了。”

 第35章 99元买ROG败家之眼？

    翌日。
    “起床了，汐汐。”
    “哥~不是九点半才去放风箏嘛……”
    “先给你买台电脑。”
    “啊？”
    將苏颖儿带来的钞能力【储蓄帐户】激活后，周朗的系统界面內，又多了一个新页面。
    【检测到宿主的支付宝帐户符合钞能力所需条件，今日已发放5000元权益额度。】
    【本周累计可用额度：10000元，请注意及时使用。】
    一万块，首先正好给妹妹买台笔记本电脑，小妮子九月份上大学，有台笔电会比较方便。
    周朗回想自己当年上学那会，到了大三，才靠兼职家教和一些比赛奖金攒足了钱，买了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依稀记得是10代i5加1650显卡的组合。
    现在的他，可以给自家妹妹创造好一点的条件了，也算是弥补当时自己窘迫的小小遗憾吧。
    而周汐汐在意识到老哥不是拿她开涮后，以最快速度穿好出门的衣服，並呼叫同学支援。
    “哥，我可以喊个同学一起去看看电脑嘛，她也是女生，研究了半年的电脑配置啦。”
    “嗯，那就一起唄，正好我也对现在的笔记本电脑不太熟悉，显卡这都到50系了吧，一转眼还真是快。”
    他也远程问了一下米雪和田薇，两个女孩子一前一后很快回復。
    【米雪】：我买的华硕天选6pro，去年双十一买的，7000多，好像是
    【米雪】：避雷，散热你就当没有，噪音也有点大，而且买完才发现性价比也不高
    【米雪】：上台电脑也是华硕的，连踩两次坑，以后我要远离这个牌子了
    【田薇】：等等呀，我看看，忘记什么牌子啦
    【田薇】：我的是暗影精灵11，惠普的
    【田薇】：当时是听说hp的售后最完善，才去买的
    【田薇】：不太推荐，掉电好快
    【田薇】：而且好像最近笔记本电脑大涨价了，现在不是入手的好时间
    ……
    周朗收起手机，笑了笑，难怪说大件电子產品这种东西，你买哪家品牌，以后就会避雷哪家，总有各种小问题不断，避免不了。
    十几分钟后。
    他带著妹妹周汐汐，以及她的一个同学王雅琪，转了转县城城区里的几家专卖店。
    明明高考刚结束，这些店里，以往到了这几天，学生家长络绎不绝。
    可现在几乎家家门可罗雀，店员坐在柜檯后面玩手机，对前来的客人爱搭不理的，提不起接待的兴致。
    周朗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服务態度最好的华硕店。
    店员年龄二十出头，最近接待的客人，几乎问完价格转头就走了，而周朗三人在店里左看右看，还在rog玩家国度的展柜前面停住，他感觉这单有戏。
    “考虑一下玩家国度么？现在已经开始618促销价格了。”
    店员微笑著半开玩笑：“最近笔记本都涨疯了，我本来想买给弟弟买一台拯救者，一看价格上浮那么多，显得败家之眼都有性价比了。”
    周朗也感同身受地说道：“嗯，別说电脑了，我办公用的u盘，128g的，去年几十块钱，今年再看，涨到快200块了。”
    “唉，说是ai算力需求量大，內存都在涨。”店员也无奈嘆气，“可是也没见有什么ai突破惠及到我们了，倒是涨的价让我们买单了。”
    周汐汐在一旁拉拉同学的手：“雅琪，你对电脑很有研究吧，有推荐的嘛？”
    王雅琪一脸幽怨，好像第一次认识周汐汐这个闺蜜一样：“我研究的都是三千五千的电脑……”
    “汐汐，说好的一起买三千块性价比神机，你怎么奔著一万块的电脑去啦！”
    周汐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也没想到，我哥出手这么阔绰呀……”
    “哎，慕了慕了，有个这么罩著你的哥哥，汐汐，你用电脑的时候爱惜一点，注意保护，过两年我买你的二手，对质量也是有要求的！”
    王雅琪满眼羡慕地看看正在与店员交谈的周朗，这一刻，她也想有个这么宠妹妹的哥。
    “败家之眼欸，在男生那边简直是社交硬通货，我只能是想想啦，买不起，根本买不起。”
    “我前年在看的联想小新14，当时三千块都没捨得下手，以为等我们高考了，会降价。现在居然反而涨到四千块了！”
    周汐汐想了想，也打起了退堂鼓：“嗯，確实有点气人，这样一想的话，还不如先淘个二手的，凑合用用——哥~”
    周朗在这边问了问店內现货的价格，毕竟不是专卖rog的，库存有点少。
    “汐汐。”他转头问道，“店里有台魔霸新锐，算是入门款吧，一万零九十九，你瞅瞅参数还满意不？”
    r9-8940hx的cpu，5060的显卡，16g內存，1tb固態硬碟。
    周朗自己出租屋在用的台式机是两三年前组装的，4060显卡搭配i5-12400f的cpu，四千左右。
    所以他虽然听说过rog“败家之眼”的外號，全系列都谈不上性价比，但是对他这个没用过好电脑的人来说，这个配置已经完全满足了。
    周汐汐满脸捨不得，她小声嘀咕：“用不著买这么好的嘛，便宜点的完全够用啦。”
    “够用是够用。”
    周朗反而还嫌给妹妹配的电脑一般：“他们店明天可以调货，一万五出头，配置更高点，能买到5070ti显卡、2tb固態、32g內存。”
    周汐汐连忙摆手：“一万的就已经很好啦！”
    店员也趁机继续推销：“其他品牌也都涨价，一万块的机子放年初只要八千块，怎么想怎么亏，我们也很理解顾客们的心理。”
    “如果说想买配置更高的，说实话，你像啊机械革命的本子，一万块確实就能买到5070ti了。
    但是rog毕竟品牌够顶，买一回电脑，大学用四年。既然怎么买都不便宜，那还不如买个牌子好点、大家都认可的。”
    周汐汐下不定决心，周朗完全明白自家小妹在心疼钱：“就问一句，想不想要？哥有办法让这台机子再便宜亿点点。”
    周汐汐迷惑地抬头：“啊？更便宜？”
    周朗笑而不语，打开系统界面。
    【是否指定“asus华硕电脑（峡山县商业街店）”为今日权益店？】
    “是。”
    如果没有【储蓄帐户】这个钞能力，周朗估计自己也会挑挑拣拣，多方比价。
    然后感慨一句奸商横行，不想买在涨价的高点。
    但如果是仅限本周使用的钱，不花白不花呢？
    【系统已兑换额度，形式为“支付宝財富黑卡v2专享抵扣（仅限指定商户）”，请注意查收。】
    “拿台新机子吧，汐汐你和同学去检查下机子情况。”周朗打开支付宝，转头对店员说，“结帐吧。”
    “好的，一共是10099元，我扫您？”
    滴的一声，交易完成。
    店內支付宝的机械女声响起支付宝到帐的播报。
    周朗將手机递给妹妹。
    周汐汐搭眼一瞄，眼睛瞪得老大：“怎么才花了99块？！”

 第36章 支付宝黑卡有这权益？

    周汐汐的一声惊呼，还让店员低头再確认了一遍，他是收到了一万多的钱款没错。
    王雅琪好奇不已地凑上来，看到周朗的支付宝界面，惊讶到合不拢嘴。
    【支付成功
    ￥99.00元
    asus华硕电脑（峡山县商业街店）￥10099元
    支付宝財富黑卡v2专享抵扣￥10000元
    交易方式：余额宝
    （点击给商家对帐）】
    “支付宝？財富黑卡？”
    王雅琪班上有个嘉豪，秀过他手机里的支付宝帐户，存满30万元会变成深蓝色，变得与其他人的浅蓝色界面与眾不同。
    “黑卡还有这种权益？”
    周朗收起手机，笑道：“正常就是些话费券、星巴克之类的权益，好像今年开始连这些最基础的权益都砍了。”
    “至於这个——算是运气爆棚，抽奖抽到的大额抵扣券吧。”
    ……
    回家路上。
    周汐汐抱紧新电脑的盒子不鬆手。
    周朗从后视镜看到妹妹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由笑道：“过几天再去给你买手机，所以对你哥我態度好点，懂？”
    周汐汐努嘴说道：“哥，你还没有给自己买新手机呢！”
    “我自己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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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朗颇有种感觉，有钱后第一时间给爱的人买东西，给父母家人买东西，这种体验比给自己花钱还要舒爽一百倍。
    “哥，忘了问啦，刚刚你怎么没有一起再买一台笔记本呀？”
    周汐汐还是觉得自己受之有愧：“要不这台电脑你用吧，你工作更需要欸，我自己买个两三千的二手就可以啦——”
    周朗心说，真实原因是今天的额度木有了，再买就是真金白银花自己的钱，那还真捨不得了……
    不过嘴上他却说道：“我有固定的独居住处，所以打算自己组装台式机。同价位笔记本的性能比不过台式机，就胜在一个便携小巧，你在大学寢室里用更合適。”
    【储蓄帐户】一周最高累计额度35000元，周朗说道：“暂定买台三万五左右的台式机，这个价位，放在以前那真是不敢想。到现在，我还有点心里打鼓，自己配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呢。”
    周汐汐很能理解老哥的顾虑，从拮据生活中走过来的人，即使有钱了，花钱也总是比较省，畏手畏脚的不敢花。
    代表人物就是冰箱里放了几个亿的某农民的儿子，穷怕了.jpg
    所以周汐汐超大声：“配！怎么可能不配！我哥高配顶配绝配满配！”
    周朗心里一乐：“好，那就买。”
    “哥，我宣布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拥有我半年，嗯不…一年……四年！四年的免喷权！以后和你吵架的话，我首先服软！”
    兄妹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家里。
    母亲摆出来几个杯子，正准备洗一洗。
    周朗一看，有几个是自己的，因为很长时间不回家，都有点落尘积灰了。
    周汐汐將电脑放到沙发上，马上擼袖子：“我来洗！”
    她扭头又问周朗：“哥，想吃什么水果？待会儿我去买！”
    周朗点头：“嗯，一台电脑收买一个忠诚的僕人，这买卖划算。”
    “来点蓝莓和芒果吧。”
    他看看时间：“我出去一趟，和朋友约了去仿古小镇。”
    “朋友？”周汐汐眯眯眼，笑出怪笑的顏艺，“女朋友吧？”
    “对，十八岁清纯女高。”周朗隨口说道。
    “切！哥，你就吹吧。”
    周汐汐当然不信：“18岁，那不是和我一样大？喂，你还真下得去手嘛，以你的年龄都能做人家爸爸了吧？”
    “你都说了你和人家一样大，人家能喊我爸爸的话——你也该喊？”
    周汐汐小脸一僵，隨即恼羞成怒：“登！你占我便宜，我要找爸爸告状！爸——”
    “嗯？”
    周朗威胁般地指了指沙发上的rog电脑。
    周汐汐顿时火气全无，温顺地如同小绵羊：“十八就十八嘛……你就谈吧，大不了，以后你老婆管我叫姐姐，我管她叫嫂子，我们各论各的……”
    “嘴咋那么贫呢。”
    周朗笑著走到妹妹身边，一伸手在她脑袋上一通乱摸，將她的头髮搞得凌乱不堪。
    周汐汐目光盯住崭新的电脑，嘴里念叨：“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晚上可能不回家吃饭，到时候再联繫，走了啊。”
    ……
    临近中午。
    周朗开车先来到仿古小镇，再从小镇往回骑行，和苏颖儿约在环山公路中间的一处观景台碰头。
    山景平台上，匯集了其他几位旅人，有自驾旅客，也有同样骑行的骑友。
    苏颖儿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石头上，车子放在身边，看上去孤零零的。
    旁边的几个人邀请她组队，她摆摆手拒绝，表示自己在等人。
    周朗骑行到达地点时，正看到这位女高小姑娘托腮羡慕地看著不远处的一家四口。
    那一家人开车过来的，男主人在车內安了第一人称视角拍摄的运动相机，此时將相机摘了下来。
    副驾的女主人则手持云台相机，夫妻二人用两个机位，记录起他们一对儿女追逐奔跑撒欢的场景。
    周朗无声无息地走到苏颖儿身边，这姑娘抬眼看看他，露出一脸明媚的欢笑：“哈嘍哈嘍~”
    也许不想让周朗觉得，她是在羡慕家庭和睦的一幕，苏颖儿转而用憧憬的语气说道：“他们家有两台大疆的相机欸，看起来是新出的大疆pocket4，小一点的那个应该是action5？”
    周朗附和道：“这两年，大疆的这种小相机確实蛮火的，隨便去个景点，都能看到不少妹子拿著这玩意，拍vlog视频很方便。”
    “我也要是有一个就好啦，但是想想用途很窄，说不定买来就閒置吃灰了，不行不行，控制一下，不能剁手。”
    周朗笑问：“两三千的相机，你买的话，应该也不是那么吃力吧。”
    “买了就会后悔呀，哥。”
    苏颖儿笑兮兮地解释自己的想法：“买是肯定买得起的，可是我有点囤囤鼠属性，特別是对於存款。如果我有攒了31万，那在我潜意识里面，我会感觉只有1万块是能够花的。”
    “只花零头么？”周朗乐了一下，这种心理居然和他也差不多。
    他一开始得到五十万零四千的存款的时候，也是想著儘量不动用五十万的整数，只花那四千块的零头。
    “嗯嗯，对。”苏颖儿点头说道，“攒够整数了以后，我心里就把它们定义为死期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想花的。”
    “所以我攒足21万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手里捏著一万元巨款，特別容易萌生超前消费的念头欸；
    但是现在將近30万啦，总想凑个整，反而一分钱都不敢乱花，比那时候穷得多！”
    见周朗乐瀰瀰一副老怀感喟的样子，苏颖儿叉叉腰：“哥，你嘲笑我？”
    周朗马上摇头：“不是，只是在想——我们两个某些方面確实很相像，难怪能合拍。”

 第37章 红標路虎，卫士90

    近年来兴起的仿古小镇，大多千篇一律，几家文旅开发商用一套同质化严重的固定模式，一招鲜吃遍天，导致天南海北各处的小镇都大同小异。
    不过对於年轻女孩子来说，小镇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尚在其次；有可供拍照的好打卡点，这地方就值得一来。
    下午，周朗陪苏颖儿逛了逛小镇的美食街，吃的东西也乏善可陈，网红麻糍、魷鱼、臭豆腐、烤麵筋、拇指生煎、烤冷麵等等等等……
    期间，苏颖儿张望寻找租赁汉服妆造的店铺，遇到两三个付费跟拍的摄影师揽客，她还特意问了下，有没有大疆pocket相机。
    周朗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个主意。
    “明天想换成晒秋娘的衣服，拍照的事情就麻烦哥啦。”苏颖儿双手合掌，拜託道。
    “没问题，明天你睡懒觉么？晚点碰面？”
    “嗯嗯，妆造也要等好长时间，哥你十点钟过来，差不多正好。”
    ……
    第二天。
    周朗起了个早，从镇上批发了几箱特產樱桃、几小盒蜜食糕点，都是本县有名的伴手礼，启程回一趟沭水市。
    先去了趟银座里的大疆体验店。
    “买一台pocket4。”
    前段时间刚发售还需要抢购甚至黄牛加价，这会儿线下店已经备货充足，隨便原价购买了。
    “先生您好，我们的標准套装是2999元，加一年隨心换是3218元；全能套装多了增广镜、麦克风、磁吸补光灯、三脚架等配件，价格是3799元，加一年隨心换是4018元。”
    周朗又看看其他產品：“运动相机有2000元左右价位的么？”
    “有的，先生，action5pro，原价2598元，现在直降力度很大，1998元。”
    “那就一台pocket4，標准套的单机就行，再来一台action5pro。”
    进店不到两分钟，光速拿下。
    周朗调出【储蓄帐户】的专属系统页。
    【检测到宿主的支付宝帐户符合钞能力所需条件，今日已发放5000元权益额度。】
    【本周累计可用额度剩余：5000元，请注意及时使用。】
    【是否指定“dji大疆（沭水银座授权体验店）”为今日权益店？】
    “是。”
    【系统已兑换额度，形式为“支付宝財富黑卡v2兑换券（仅限指定商户）”，请注意查收。】
    这次的权益形式又有点不同，周朗的支付宝內收到一条兑换券连结，点进去后，出现一个商品界面。
    勾选了想要的商品后，这个界面生成了两个二维码，下方一行小字，（请向线下店员出示）。
    周朗將二维码展示给店员，店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电子兑换券，將信將疑地嘀咕：“线上线下不是一条线，这种券不应该是线上商城兑换了邮寄的么？”
    不过在他扫描了二维码后，显示確实收到了款项，並正常生成了货单。
    “抱歉先生，让您久等，这是您的购买的两件。”
    2999+1998，正好五千以內，今天的额度刚刚好花完。
    没花一分钱，血赚。
    周朗驱车又去了趟健身游泳馆，给留守在店內的茉茉带去了些伴手礼。
    剩下的樱桃和蜜食，则送往了极速派。
    极速派的墨墨惊喜地接过东西：“谢谢老板，太感恩了，你回家休假，还想著我们。”
    “我后备箱还有不少箱，给店里值班的员工也分一分。”
    周朗问道：“我今天要去一个古城小镇里玩，里面的有些街道是允许通车的，但是太宽太长的车就不方便了。有没有小巧点的车？双门的也行。”
    “內部通车的小镇，是峡山县的那家吧？”墨墨也去玩过，微笑道。
    “一般的车確实不方便，那里面本来是景区为了出租代步观光车的，但是他们低估了沭水市老头乐的威力，那里面跑的都是私家自驾的电四轮了。”
    墨墨业务熟练，没翻库存单，闭眼一想，有了推荐：“老板，路虎卫士90怎么样？”
    她带周朗去地下车库查看。
    路虎家族车系中，揽胜属於旗舰豪华suv，当之无愧的大哥；
    此外还有揽胜运动，更运动化取向的豪华suv；
    卫士系列，虽然不带大梁，但定位硬派越野，主打极限全地形能力。
    以上三个系列，是很多车迷口中的“真·路虎”
    剩下的发现5，中大型家用 suv，在网上评论中颇具爭议；极光，星脉，发现运动，更是被调侃为“路虎三破”。
    而墨墨点名的这款路虎卫士90，则属于越野车中的奇特车型。
    一般市面上更常见的卫士110，长4.75米，宽2米，正常尺寸的承载式车身。
    而卫士90是双门车型，车长仅有4.3米。
    喜欢它的人，认为它外观有种独特的帅气，素车不改装的越野素质就很不错，开起来更好玩，妥妥的取悦自己的大玩具。
    不喜欢的人，认为这是款招笑车型，车子小、卖的贵，典型的人傻钱多、不坑穷人。
    “老板，这一辆也是v8，新车落地也要140个，这款24款的，现在售价是將近100个。”
    “车子前面卫士『defender』的字母是红色的，一眼就很有辨识度。”
    “这个不错。”周朗很满意，“跑跑老家的山路，跋山涉水的也可以。”
    而且双门车，更適合带妹。
    磨砂黑车衣和红色字母標组合，让这台大玩具有种超出它尺寸的霸气凌厉感。
    “ok，那我开走了。”
    “嗯嗯，老板路上注意安全，祝你玩得愉快~”
    ……
    上午十点。
    周朗返回峡山县，卫士90卡点停在仿古小镇外的一家汉服妆造店前。
    有个正在陪女朋友做头髮的男生，百无聊赖地打著王者，听到门外的发动机轰鸣，抬头看了看。
    “我尼玛？红標的路虎？”
    他的女朋友偏偏头：“哎？这是什么车呀，怎么像是一辆suv，从中间砍了一截，只剩前面一半了呀？”
    男生趁游戏死亡等復活，切成相机抓拍了两张：“这车就是少爷们买了好几辆主流车以后，再买一个冷门玩具的性质，懂车啊。”
    苏颖儿已经化妆化得差不多，正在最后盘发造型，她听到这些议论，讶然地瞄向门外，从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周朗。
    “哥…你这实力，太残暴啦……”
    周朗淡淡一笑：“一会儿进小镇里面，这车进小巷子路，还有停车什么的，会更方便。”
    “……仅仅为了这个，你就换了辆车？”苏颖儿有点被震惊了，“也太凡尔赛了吧。”

 第38章 好看，爱看

    苏颖儿的这套妆造，是晒秋女汉服风格。
    江西婺源篁岭那边的景区，將晒秋农俗打出知名度，渐渐形成了一种新元素服装写真风格，並被其他地区的相似景区拿来效仿。
    “好看嘛，还可以吧？”
    苏颖儿一身交领汉服风的浅黄色上衣，下身一条苧麻长裙，腰间系了一条小围裙，头上饰以碎花小头巾，一整个清新脱俗的田园诗意画风。
    周朗心说，忽然看不到她白晃晃的大长腿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嘴上却说道：“这身衣服很衬你，好看，爱看。”
    一般来说，寻常热门景区內提供的汉服妆造，是往繁复华丽、古典华贵的方向去靠拢的。
    比如西安、洛阳、开封、南京等古都城市，主要多见的是艷丽绚烂的唐制齐胸襦裙，清雅幽兰的宋制褙子抹胸百叠裙，雍容端庄的明制立领对襟、圆领大襟袄配马面裙。
    而篁岭“晒秋女”这一种风格，妆造基本选哑光清透的持妆，出租的衣服是低饱和度顏色的汉元素，融合古徽州的农家山居风格，既带点小村姑的自然俏皮，又不失古装画意的灵动可爱。
    就拿苏颖儿身上的这一套穿搭来说，没有精致的重工刺绣，也没有金银璀璨的首饰，简简单单素素的顏色搭配相得映彰。
    玉米黄、南瓜橙、米白、月杏色，好似將山野丰收穿在身上，非常適合在这种山水风光的小镇村落中拍照出片。
    两人上车，苏颖儿绕到副驾，打卡车门。
    “欸？”
    她发出一声惊喜交加的轻咦声。
    卫士90的副驾驶位前，手套箱的上方，並不像其他车子那样是一块內饰板，而是掏空的开放储物格，也可以当作越野扶手使用。
    周朗想到既然是接小女生出来玩，乾脆这一块就用毛绒公仔和鲜花花束填满。
    所以苏颖儿入目所见，就是两簇粉玫瑰，环拥著几个小熊和卡皮巴拉的小玩偶。
    “小玩偶有点直男审美了。”周朗笑道，“来不及精挑细买了，就从店里拿了几个。”
    苏颖儿用力摇头：“才不直男呢，很可爱。”
    她爱惜地抱起一只小熊。
    这些熊宝公仔，穿了不同的衣服，有西装革履的，有穿著路虎修理工装的，还有拿著相机一身復古侦探服的。
    苏颖儿心想，这哪里不用心了，明明他非常细致地选了这些公仔。
    有人送她这么好玩的小东西，她怎么可能有理由挑三拣四的呢。
    回想刚刚周朗夸她汉服穿搭的用词，苏颖儿灿然一笑，原封不动地回给他：“好看，爱看！”
    “那就好，我们出发。”
    “嗯嗯，我头巾有点松，稍等~”
    苏颖儿调整下坐姿，又掰了掰遮阳板，用小镜子再整理一下头上的碎花方巾。
    周朗见状，为了省时间，伸手去拉副驾的安全带，帮她繫上。
    这一动作让苏颖儿误以为周朗要凑到她身上做些什么，一下子变得怯生生的，屏住呼吸，紧张吃惊地盯住他看。
    见他只是在弄安全带，苏颖儿本来以为自己会长舒一口气，但是好像隱隱又有种什么进展落空的小残念。
    她恢復了平时的活泼开朗，拍拍自己被长裙遮住的腿：“不好意思哦，哥，今天没有腿可以看啦。”
    周朗不以为然，论这种小调侃，他在公司里的时候，一天要和小少妇们对线八回：“有心者不用教，你待会儿故意搭一搭腿，让裙子滑下来，或者乾脆直接点，撩上去，都能看。”
    苏颖儿“嘁”了一声，轻轻在他胳膊上捏一下：“那要看哥你的拍照技术怎么样啦，拍不好的话，就没有奖励了。”
    卫士90发动，沿石板车行道开往小镇里面。
    “哥，我可以拍下车里面嘛？”
    “木问题，隨便。”
    苏颖儿笑兮兮地咔咔拍了两张，然后在微信里面一通寻找。
    她和三个女同学玩得不错，不过鑑於偶尔的小摩擦，四人还是分成了四个群。
    分別是没有a、没有b、没有c的小群，以及一个四人大群。
    苏颖儿从来不在小群里吐槽，只在大群里说话，她將刚拍的车內自拍发在大群里，配上一句：
    【苏颖儿】：没去婺源，但是也拍上晒秋娘的片啦，峡山县还是有点好玩的，推荐一下下（让我看看emoji）
    很快，把她拋下的女伴莫可芸，首先在群里回復了。
    【莫可芸】：还在峡山那个穷地方玩呢？
    【莫可芸】：你不会和那个奥迪男谈上了吧？
    接著，其他两个闺蜜也冒泡了。
    【爱吃火鸡面】：什么！
    【爱吃火鸡面】：我的颖儿恋爱了？那种事情不要呀！
    【?^搁浅^?】：什么奥迪男，颖儿坐的这辆车，一看就是路虎吧
    【莫可芸】：（惊讶）
    【莫可芸】：等等
    【莫可芸】：我问了下我前男友，他说路虎也有二十来万的low车
    【莫可芸】：颖儿你小心一点，別被人用便宜车给骗了
    【莫可芸】：网上不是有那个梗么，路虎被奇瑞收购了，国產以后的车，车名简直是奔著挑战全网最长去的
    【莫可芸】：奇瑞捷豹路虎揽胜极光l
    【苏颖儿】：（笑哭）
    【苏颖儿】：可芸，你以后还是少和你前男友来往吧
    玩著手机，苏颖儿不时瞄一瞄周朗的侧脸。
    “莫可芸……她特別爱用豪车判断人，偏偏她还最不认识好车……”
    苏颖儿的感慨脱口而出：“哥，幸亏那天莫可芸不认识你的奥迪rs，不然，她肯定会对你超级积极殷勤的。”
    话音刚落，苏颖儿有点后悔：“嗯…不该背后蛐蛐朋友的，哥，不好意思，你就当没听到吧~”
    周朗好笑地说道：“颖儿同学，你那个朋友，把自己的车扔给你，让你受累去搬来搬去。是她爆胎了，你一路哄她，她反而还撇下你，先回去了。你只背后蛐蛐她这一句，已经够仁义了。”
    “那天要不是看你面子，怕把她赶下车后，你也尷尬的不想坐车了，不然肯定让那女的滚下去了。”
    “哦……”苏颖儿不好意思地蜷蜷身子。
    “心善心软是好事，但有时候也要硬气一点。”
    “嗯~知道啦哥。”苏颖儿眼睛里盈满笑意，偷瞄著周朗。
    没想到，和年上的哥哥一起玩，他的处事方法和情绪兜底，还挺让她新奇开心的嘛。

 第39章 睡了我，齐鲁经典倒装句

    到达打卡拍照点。
    “哥，一会儿你用我的手机拍嘛，我的iphone13还可以再战5年~”
    “颖儿，你打开你那边的储物箱。”
    苏颖儿歪歪脑袋照做，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台大疆pocket4。
    “咦！”
    周朗示意她拿上，下车：“送你的，当是高中毕业的礼物吧。”
    苏颖儿满眼心动，隔了几秒，却摇摇头：“哥，不行啦，太贵重了欸。”
    她侧脸注视周朗，认真地说：“真的收下了的话，我会心里特別不踏实的，我也一时半会回不了你等值的礼物……”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存在免费的馈赠。免费的东西，都標好了另外的价格。
    苏颖儿知道这一点，所以对於这份礼物，她只能说，明白周朗进一步的心思了，但是东西她不能收，至少不能现在收。
    周朗无所谓地笑笑：“也行，那就当租给你的，你帮我试验一下机子吧。”
    他又说道：“正好今天买得著急，没买隨心换。下次，等哪天你愿意要了，再给你买新的。”
    苏颖儿眨眨眼，暗暗地想，这就是有钱的哥哥的鬆弛感嘛，送个三四千的电子玩具，就像送杯奶茶一样轻鬆写意……
    两人下车拍照，苏颖儿的晒秋女妆造，在晴空碧洗的天气下，一张张特別出片。
    中途还遇到一队同样高考结束的学生们，在做最后的社团毕业道別活动。
    一群朝气蓬勃的短袖短裤少男少女，苏颖儿好奇地问了问，才知道他们是高中的跑步社团。
    从县城城区开始，穿行山路接力跑，这个小镇是终点，他们跑完往路，还要再跑復路跑回去。
    “真好欸，有点像『箱根驛传』的那种味道了。”苏颖儿饶有兴致地说。
    周朗在旁边没有反应，她瞅了一眼，猜测周朗应该在这方面和她没有共同话题，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时值六月，暑热蒸腾，很快这一身长袖长裙的穿搭，就让苏颖儿感觉浑身捂热了。
    “颖儿，要不回酒店休息一下，下午一两点就不拍了，歇一会儿再继续。”
    “嗯嗯，好嘟，哥。”
    两人回到酒店，简单吃了顿云饺。
    周朗打算去另开一间钟点房，不过苏颖儿觉得那也太浪费钱了，拉著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间双床標间，苏颖儿刚一进门，脸色一呆，扭头对周朗急道：“哥！等我一分钟，我收拾一下。”
    周朗依言站在门口，倒也没什么，他已经看到了。
    苏颖儿有换下来的衣服和內搭，都散乱地堆在另一张床上，她匆匆忙忙地收拾起来。
    小背心一样的宽肩带运动內衣，无痕內裤，还有两三件蕾丝花边纯白小吊带，估计是当睡衣穿的。
    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周朗觉得小姑娘挺真实感的。
    “好啦，哥。”
    她拉上窗帘，开灯，打开空调，一气呵成。
    “热死啦热死啦，呼~”
    没有外人了，苏颖儿乾脆撩起长长的裙子，往上呼呼地扇风，把裙摆当扇子用。
    她的一双標誌性浑圆大长腿，就在苧麻裙子的一起一伏、上上下下中，不断若隱若现。
    已经混熟了，周朗靠到床头，不加掩饰地大方欣赏。
    苏颖儿看他目不转睛的目光，俏柔地一笑：“让你失望啦，哥，有穿打底裤的哦。”
    “看到了，黑色蕾丝的。”周朗挑眉，心道大大方方的女高就是好，是真愿意给你看。
    苏颖儿乾脆撩高一点，继续拿裙子扇风，底裤的小花边也露了出来：“她们那些租妆造拍照的，嘴巴可真严欸，热成狗的事，是一点儿都不提呢。”
    等空调运作起来，屋內温度一降，苏颖儿趴到床上，兴致不减地挑选导出相机里的照片。
    周朗翻看酒店里提供的手绘旅游攻略，本县的景点也挑不出什么值得去的了，他问向隔壁床女高：“颖儿，这个小镇玩完，你还有什么计划么？”
    “嗯，暂时没有啦。”苏颖儿侧身看看他，想想说道，“或者说，还在犹豫。”
    “我有点想趁著好不容易的暑假时间，多出去玩一玩。”
    苏颖儿拿不准主意：“但是又感觉太奢侈啦，理智一点的话，应该趁著六、七、八，整整三个月时间，学学车，打打工，攒点钱，开学以后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周朗说道：“打工不急，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几十年，都是要打工的。”
    苏颖儿：“……哥，扎心啦，要不要这么真实。”
    周朗也是这样过来的，想到他的高考暑假和大学毕业后的暑假，居然没什么记忆点，他有点感慨地说：“颖儿，这也许是你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最无忧无虑、最时间充足的一个假期了。所以我建议的话，儘可能多去玩一玩，走一走，给青春时光多留点有趣的回忆吧。”
    苏颖儿抽过一个枕头，垫在身下，凝视周朗的脸庞：“差点忘啦你是过来人，有经验的，哥。”
    周朗嗯了一声：“大学毕业的时候，本来也可以好好玩两个月，但我脑子不知道抽什么风了，居然在想——工作以后，有的是时间请假出去玩，那时候財力更充足，玩得会更开心。”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好像上班前的某个愜意午后，无意中成为了悠閒时光的最后一个片段。再往后，生活就成了一路狂奔，再也没有停歇。”
    顺著话题，周朗也讲了讲工作中的一些琐事，苏颖儿此前只是听说过就业难，这下有了更直观的了解，对假期安排的念头顿时坚定了：“啊…那我还是享乐要趁早吧。”
    周朗笑笑：“旅游、游戏，这些玩乐，一个年龄一个心境的。富游远游，不如少年游。有些东西，少年少女的时候不去体验，过了那个年龄，就提不起兴趣了。”
    “我上班以后就是，一直想玩的游戏，摸鱼的时候也能玩一玩，但就是玩不进去了，已经失去了沉浸代入那种体验的能力和精神力了。”
    苏颖儿点点头，虽然她没有体验过，但从周朗的语气中，她能感觉到他所说的心境逝去的无奈情绪：“明白啦，那我將立刻制定接下来的旅行计划！跟哥一起玩，少走弯路！”
    感觉两人聊了不少，苏颖儿看看手机时间：“欸，哥，你还睡一会嘛？”
    “嗯，我回几个消息，一会儿稍微补一补觉吧。”
    “那我也是，我定个三点的闹钟吧。”
    苏颖儿揪揪被子，空调冷风开得足足的，然后再盖一床薄被子，在她看来，简直是夏天最顶级的享受。
    “午安，哥，先睡了我。”
    苏颖儿扭过小身子，闭眼开睡。
    一分钟后。
    “嗯……那个，哥，刚刚那话好像有点歧义。”
    苏颖儿又从被窝里钻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看周朗：“我们省经典的倒装句嘛，我意思是，我睡了先！”
    “嗯。”周朗忍笑，“睡吧。”
    “她睡了”，和“睡了她”。
    嗯，照小女高目前的情况看，后者也不是没可能啊。

 第40章 吃这么好，哥们？

    晚上，周朗和苏颖儿探店一家烤全羊店。
    两个人吃不下一整只烤羊，连半只也力有未逮，於是只点了一个500元的羊腿套餐。
    主食两只烤羊腿，炒羊血、炒羊杂、羊肉汤、羊脑壳、羊肉串、燉羊尾、炸小排，外加时令蔬菜、豆腐、黄瓜拌油条。
    一餐炫到饱，好吃到抽耳光都不放手.jpg
    吃饭时，周朗的微信振动一下，米雪这两天想约他吃饭。
    坦克700一直由她开著，米雪给自己定的新规矩，要三天两头请周朗的客，相当於抵用车费了。
    周朗隨手拍了拍桌上丰盛的烤羊腿套餐，发给米雪。
    【米雪】：不是哥们，吃这么好，看得我都馋了
    【米雪】：晚上放毒，诱惑我
    【米雪】：等等，补兑！
    【米雪】：你对面有双小手！
    【米雪】：皮肤好白好嫩，一看就是个小美女
    周朗一笑，她观察力还真仔细。
    【周朗】：没错，新认识的小姑娘
    【米雪】：年龄不大吧？大学生？
    【周朗】：准女大
    【米雪】：不是哥们，吃这么好！（咬牙切齿）
    【米雪】：那不是和你妹妹一样大的年纪，这你都能下得了手？
    【米雪】：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爱好永远不变，总喜欢18岁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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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雪】：採访一下，周主任，和这么小的小妹妹谈恋爱，什么感受？
    【周朗】：確实挺不一样的，感觉自己都变年轻了
    【周朗】：再和某些同龄人一对比，二十多的女人，你送她几万块的包，她不一定感谢你
    【周朗】：但是你请18岁的女孩吃饭，送个花送个礼物，她都能高兴很多天，积极高涨的情绪也会传递给你
    【米雪】：（咬牙切齿）恋爱就该和年龄小的妹妹谈，这点没错
    【米雪】：但你这也太小啦！
    【米雪】：你是00年的，她08年？
    【米雪】：这年龄差，你上大学那年，人家才上小学
    【米雪】：你搬著板凳看北京奥运会的时候，她才刚刚出生
    【米雪】：出生啊
    最后这个“出生”，明显是针对性人身攻击了。
    与此同时。
    苏颖儿也拍了几张美食照，分享到闺蜜四人群里。
    【爱吃火鸡面】：地址发一下唄，我和男票过几天也去恰一顿~
    【?^搁浅^?】：@苏颖儿，新认识的男性朋友，感觉如何？
    【爱吃火鸡面】：男性朋友？你多打了一个字哦@?^搁浅^?
    【?^搁浅^?】：哦哦，我重新说
    【?^搁浅^?】：新认识的性朋友？
    【苏颖儿】：（点名指责表情包）
    她啪啪噠噠地飞快打字，將这几天与周朗一起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感受，简单浓缩一下，发在群里。
    而看到苏颖儿的种种描述后。
    【爱吃火鸡面】：不吃別扒拉，不谈別占坑，建议把微信推给我
    【?^搁浅^?】：不吃別扒拉，不谈別占坑，建议把微信推给我
    【苏颖儿】：你们真是够啦！
    ……
    入夜。
    苏颖儿躺在酒店床上。
    峡山县的旅程非常愉快，明天就要回沭水市了，周朗送她回家。
    所以，后续她想主动一点，反过来主动邀请周朗约会。
    不然，过段时间，关係一冷，两人之间，就彻底没下文了。
    回想深究一下，其实当周朗提出这几天陪她游玩、她也答应下来的时候，他们互相就已经有了一种交换心思的默契。
    苏颖儿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朗对她自己是那种异性之间的欣赏，而不是纯粹大哥哥照顾小妹妹的地主之谊。
    没有血缘关係的男男女女，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
    所以，只要不是一方故意拖著吊著不回应，另一方不舔在其中无法自拔，喜欢与不喜欢，真的很明显，不会模糊到某一方靠猜的。
    翻来覆去睡不著，苏颖儿想约周朗一起做点別的什么，但是没有恋爱经验的她，临迈出这一步时，脑子里思绪乱糟糟的，在心底也忸忸怩怩。
    她坐起身，乾脆骚扰一下熬夜的闺蜜。
    视频通话打给其中一个，对方像是早就等著苏颖儿的电话一样，秒接。
    “颖儿！你这情竇终於初开了呀！”闺蜜十足的八卦吃瓜口吻。
    “emmm……”苏颖儿抱紧枕头，“我確实蛮想的，但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呀？”闺蜜连珠炮般问道，“担心年龄，担心男生长得不够明星那样帅？担心恋爱不如自己想像中那么甜甜的？哪有十全十美的爱情呀，颖儿——哦，不过年龄確实大了点，00年的话，应该和90后坐一桌了吧，都是大叔了。”
    “哪有！”苏颖儿哭笑不得，急忙为周朗辩解，“人家明明也很年轻，意气风发，看著和我们也差不多嘛。”
    她不晓得周朗要是知道了这次对话，会是怎样一种难绷。
    90后看00后和05后其实是差不多的，但是没想到05后中有的人已经把00后当成代沟巨大的大叔了……
    苏颖儿捋了捋自己的思路，慢慢启唇：“其实，我对自己预想的男朋友，大约有个標准线的，他……各项都远远超过啦，我感觉错过了这场偶遇，我自己找，会特別再难找到他这种level的啦。”
    “哈哈哈，还是那句话，不吃別扒拉。”闺蜜咯咯笑著输出道，“讲真，你不谈的话，微信推给姐妹，条件这么好的男生，性格脾气还没有雷，简直捡漏赚大了好不好。”
    苏颖儿疑问：“你和之前那个男朋友分啦？”
    “早分了。”
    闺蜜不在意地说道：“之前集训的时候，男生女生住在同一栋楼里，楼层不一样，离得近，一来二去，被没处释放的荷尔蒙支配了，一上头就被他拿下了。”
    “现在毕业了，让他和我报省內的学校，非不要，摆明了开学就分手。”
    “但是又怕背负渣男名声，不主动提。这两天还总想找我复合。”
    闺蜜呵呵一笑：“他就是纯想凿，才不要白白被他多凿我三个月。”
    “……”苏颖儿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身边周围的环境，也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的感情观念。
    苏颖儿觉得，如果她认识的同龄女生，都是偏保守的態度，拒绝婚前性行为、只和认定的未来丈夫谈恋爱的话，她也会被感染同化，倾向於这种观念。
    而事实上，她周围的朋友们，换男友的频率，不说堪比换衣服那么勤，至少也没有太多顾忌，有时为了衝动的需求，就会草草答应开启一段感情。
    在这样的环境中，苏颖儿感觉如果自己想谈恋爱的內心分数是60分，那么被外界因素影响后，至少涨到80分了。
    “嗯，明天要主动约他！”苏颖儿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第41章 颖儿的心思

    四天后。
    一觉醒来，上午无事，周朗陷在被窝里，隨手打开b站刷刷视频。
    搜索箱根驛传，今年第102回青山学院夺冠的全程解说看完了，周朗又找了下往年历届的亮点高光合集，恶补相关知识。
    这种无所事事而又不必为任何事情掛念操心的安閒舒適感，周朗已经越体验越上癮了。
    三天前，苏颖儿约他有空出来活动活动，不过赶上她的姐姐临时有点事，就鸽了几天。
    一直到今天，才约好了下午去打打网球。
    苏颖儿和两个闺蜜先到了网球场，周朗换回了宾利飞驰，开到目的地。
    顶级行政豪华座驾一出现，苏颖儿的闺蜜们差点把球拍滑脱出手。
    “颖儿，这是你的那位大叔——啊不，大哥哥？”
    “我就说，能把路虎当玩具买的少爷，怎么可能只有一两辆车呢……”
    一个闺蜜假玩笑中似乎透著真惋惜：“可惜了哎，颖儿，你们如果是网恋就好啦，没奔现之前，我出高价求你转让给我。”
    苏颖儿拿球拍柄戳戳闺蜜的小屁股：“不许乱讲啦。”
    另一个闺蜜则惊嘆於苏颖儿的运气：“颖儿，你是说，你在骑行去峡山县的路上，那么低机率的池子里，抽到了年少多金的ssr男朋友？”
    “不亚於在康熙全国嫖娼记中，凭藉好眼力，认出康熙……”
    “那叫《康熙微服私访记》吧喂！”
    苏颖儿挺想捂住两个闺蜜的嘴，有时候她蛮无助的……
    下午打了一阵，周朗纯新手，苏颖儿拉他到边角区域，从握拍、顛球、拍球开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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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係，放轻鬆嘛哥，我们都不是专业的，打著玩玩，一开始也不用在意转体急停什么的。”
    其实两人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单单是为了藉助户外出门的机会，再度见面在一起。
    “颖儿，你不去和闺蜜打几局么，我自己在这儿练一练。”
    “不嘛，哥，反正我上去也是被她们虐，还不如和你一起，补足一下基础，哈哈~”
    两人席地而坐，说说话。
    苏颖儿今天一身成套的网球裙穿搭，运动小短裙遮不住她的笔挺大长腿。
    白皙的双腿肌肤，夸张一点，几乎80%都成了露在外面的“公摊面积”。
    苏颖儿也晓得周朗对她大长腿的格外“青睞”，对他没有防备，落落大方地舒展一双頎长的酒杯腿。
    她还故意用腿碰碰周朗的膝盖，紧绷的大腿在接触到后微微软弹，像果冻轻轻抖动一般，颤一下晃荡盪的。
    周朗心里不断地长“嗯——”，今日份养眼主线，达成。
    两个闺蜜中途休息，去询问网球团课的费用。
    周朗舒展舒展上身，揉揉胳膊肩膀：“还是要加强锻炼。”
    苏颖儿眨眨眼，撑地站起来，凑到周朗身后：“那我给你按摩放鬆一下，相信体育生的缓解手法吧。”
    她作怪心起，对著周朗肩胛一用力。
    “嘶——颖儿你手劲儿这么大的么？”
    “哼哼~”
    按了一会儿，周朗余光看看在自己肩上捏来捏去的纤白小手，他反客为主道：“换换人吧，来，你坐下。”
    苏颖儿席地坐到周朗身前：“那来吧。”
    周朗从她后颈慢慢开揉，她脖子后面的一些头髮细细的，透过午后的阳光看，好像还有些微黄。
    黄毛小丫头就是这么来的，没长开的髮丝绒绒的，透露著一股稚嫩的年轻。
    手往下探，到了她的肩膀后面。
    一上手，周朗心里第一反应是：这女高小姑娘今天没穿粗肩带的运动內衣，反而是普通的罩杯了。
    他的手指掠过苏颖儿的细细肩带，由於隔著衣服的揉搓按压，肩带形状透过运动短袖，轮廓清晰。
    苏颖儿哈哈偷笑：“噗~哥，你玩扫雷呢~”
    她的肩带，属於被探明的雷区了，周朗总是躲著。
    周朗笑道：“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小孩，还玩过扫雷啊。”
    苏颖儿回头，笑盈盈的：“哥，我们是有一点点代沟不假，但是05后只是出生得晚，又不是智障欸。”
    两个闺蜜说笑著从休息区走过来，撞见苏颖儿和她的“00后大叔”，在角落里“勾肩搭背”的，她们很有眼力见地停住脚步。
    “我们是不是应该折返回头，再去买几瓶水？”
    “嗯，回家想坐宾利的话，现在最好不要去打岔。”
    苏颖儿也发现了闺蜜们夸张的扭头就走，不禁微微一笑。
    她深呼吸一口气，又想了想最近下好的决心。
    “刷啦——”一下，接著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
    苏颖儿半闭双眼，微微向后仰靠，周朗见状，轻轻用臂弯抵住小姑娘的后背。
    现在的姿势就成——半躺不躺的依偎，她的一半小身子，靠在他的怀里。
    “哥…很庆幸那天你停下车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
    苏颖儿没了日常开朗活力的中气，转而轻轻细声：“不然，就遇不到你这么棒的大哥哥、好朋友啦。”
    对於她忽然提及初见的场景，周朗並不意外，两人都有心往下发展一步，所以说起各自的感受也是必然的。
    “那我也得好好谢谢那辆四个圈了，没有稀有配置行李架的话，还真没办法帮到你。”
    苏颖儿怕周朗以为她是看车傍大腿，吸哼了下小鼻子，略带娇声地说：“不管你信不信啦，反正我当时以为是普通的奥迪——当然普通奥迪也很牛啦。”
    她依顺著说道：“我对另一半的预设，就是找个经济上过得去的就好，在景区里不会为了矿泉水贵两块、烤肠贵三块钱而吵起来就好。”
    “那你这要求，著实不高。”周朗忍笑道。
    苏颖儿微微侧脸回头，目光灼灼地盯他脸庞：“哥，你呢，会觉得我们之间差距大嘛？”
    “什么差距？”周朗和她对视，“要说差距，我只觉得，以前似乎从来没机会，能和年龄小很多的女孩处成朋友，而且你这么青春洋溢的，连带著我好像也回到了上学的那几年一样。”
    周朗想想，获得钞能力系统的前后际遇，让他生活中的可能性变得如同天壤之別、云泥之差。
    “如果我那天是坐公交回去的，路上看到你们在推车，那也爱莫能助；如果我开著两厢小车经过你们，那也帮不到你，你也不敢轻易上车了。”
    有钱有閒，物质基础打牢，感情上的机会也会呈指数增多。
    “嗯，所以说，哥你的年轻有为，还是很重要的，也是一个原因吧。”苏颖儿不否认这点，浅笑说道。
    “所以。”周朗低低头，苏颖儿的脸蛋近在咫尺，“原先大概率没有交集的两个人，能够这样认识，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颖儿轻轻咬下嘴唇：“认识后，发现我们合拍投缘，也是幸运中的幸运嘛。”
    “反正，以后我会继续约你出来的，哥你不要嫌烦哦。”

 第42章 花钱的「烦恼」，日化率1%

    接下来的一星期时间，周朗和苏颖儿白天聚在一起，晚上约饭后虽然各回各家，但在臥室里通著视频电话，一直聊到入睡。
    这天傍晚，苏颖儿以“终於攒够三十万存款，支付宝皮肤变色”的名义，心情美美的，特意约周朗吃饭，分享她的喜悦。
    先到了预订的私厨小会所，周朗等待的閒暇之余，也处理一下【储蓄帐户】带来的消费额度。
    【检测到宿主的支付宝帐户符合钞能力所需条件，今日已发放5000元权益额度。】
    【本周累计可用额度：30000元，请注意及时使用。】
    苏颖儿带来的这个钞能力，令他直接化身消费达人。
    存款达到五十万的封顶值，每天获取1%的权益额度，每周一清。
    早上一睁眼，就要考虑每天的5000块要怎么花光。
    从之前一睁眼就考虑发愁月薪5000怎么攒钱，到现在被催促大把花钱的“幸福的烦恼”，周朗可谓是鸟枪换炮了。
    而上周累计35000元的额度，他先是1万元给妹妹周汐汐买了rog的入门电脑，当高考礼物；后又花5000元买了两台大疆相机，逗小女高苏颖儿同学开心。
    还剩2万元，他问了问妹妹喜欢什么手机，周汐汐支支吾吾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她的周围朋友们还是比较认苹果的牌子。
    於是周朗原打算，从苹果官方商城里，买两台iphone17promax，他和妹妹人手一台。
    256g的版本，售价9999元，正好用光上星期剩余2万元的额度。
    但是看到健身馆的茉茉也在用17pm，閒聊了几句，茉茉不建议买256g的，即使有安卓备用机，用一两年也很快內存就满了，所以推荐至少512g起步。
    “周总，您不介意少几百元的优惠的话，还是从官方商城买最省心，工厂直发绝对保真，而且可退可换。”
    所以周朗乾脆先下单买了台顶配的，2tb版本，17999元。
    剩余的2000元，他在官方商城看来看去，又选了一个主动降噪耳机，airpods pro 3，1899元。
    额度最后剩102元的零头，周朗还小小纠结了一番，apple官网的配件死贵死贵的，手机保护壳都动輒四五百元起步。
    留给他的选择不多。
    98元的incase掛绳；
    79元的两副耳塞；
    67元的usb-c转 3.5毫米耳机插孔转换器。
    最后看了看转接口，比较主流的品牌，比如绿联的，也要30元左右；那么买官方67元的这个，稍微还有点用处，锁定下单。
    ……
    上周的额度开开心心用光，这周的35000元，马上又来“麻烦”周朗了。
    “怎么花呢？”
    周朗倾向於本星期的额度也先照顾家里，从下周起，他再给自己添置新东西。
    本周第一天的5000元，他换成了峡山县当地最大超市的购物卡，买5000元面值的卡，额外赠送300元面值。
    5300元的储值，够家里买日用品买很长一阵子了。
    还有剩余30000元的权益额度——
    “汐汐，前两天让你打听下咱们爸妈的口风，他们喜欢什么手机？”
    “问啦，哥，他们一开始还不说，觉得他们一两千块的手机就够用啦。”
    周汐汐在电话里笑道：“还是你老妹我机智，听他们和邻居亲戚喝酒后瞎吹，才知道——爸妈还是很看中华为的摺叠屏的。”
    “中年人之间的硬通货，也能理解。”周朗笑笑，反正不是花的他的现金，溢价高点也无所谓了，討父母一个开心么。
    【是否指定“华为官方旗舰店（淘宝）”为今日权益店？】
    “是。”
    这一周的额度，拿来给父母换新手机了。
    周朗觉得说来也惭愧，上班四年了，没给家里开口索要生活费是理所应当，但是迟迟没办法补贴家用，父母的手机用了多年不捨得换，他也挤不出閒钱来送父母一份回馈。
    两台华为matex7双摺叠屏手机，华为横向双摺叠的顶级旗舰，除了非凡大师系列之外，价格上它是数一数二的了。
    16g+512gb，14999元x2=29998元。
    周朗还藉机瞥了眼最贵的matexts非凡大师，中配512g的居然要19000元起。
    他只能暗暗咋舌，心说这定价真是超高端，一口气买两台的话，他一星期的额度竟然还不够。
    额度花完，搞定收工。
    周朗甚至感觉，每周这样思考如何花光35000元，还挺有意思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嘲，废话，纯花钱谁会觉得无聊啊！
    给家人买了华为和苹果，周朗恶趣味地想，自己买手机的话，买oppo、vivo或者小米都行。
    他对手机品牌的舆论战不感兴趣，工具而已，用著哪个顺手就买哪个。
    这样，一家人凑齐苹果安卓鸿蒙全家桶，走在路上，不怕有魔怔人衝上来骂他“狗汉奸”“户信徒”“米猴”了……
    地址填到乡镇的家里，收件人写妹妹汐汐。
    弄好以后，【储蓄帐户】钞能力的“主人”，清纯体育生苏颖儿，正巧也到了这里，“咻——”的一下出现在周朗眼前。
    “什么事这么激动？”周朗明知故问，顺手在她鼻樑上轻轻刮一下，再捏捏她的可人小脸蛋。
    一周的相处下来，一些曖昧的肢体接触小动作，渐渐地解锁。
    苏颖儿將变了色的手机支付宝界面，展示给周朗：“噹噹噹噹~~不是和哥提前分享喜悦了嘛，我现在也是尊贵的財富黑卡用户啦~”
    “哦？那恭喜了，確实值得庆祝。”周朗哄她道。
    “其实是姐姐转我3000生活费，说是资助我假期好好玩玩，不要抠抠搜搜捨不得花钱。”
    苏颖儿嘻嘻一笑：“哥，这家店的鸡樅菌炒松板肉，香迷糊了，今天我请你，不许抢买单的！”
    “行，你悠著点花。”
    周朗提议道：“那这段时间，我们一起行动的话，我来结帐。
    你过意不去的话，就当是我们aa。
    但是你的那一份，等以后花钱不会让存款跌落30万了，再由你请客请回来。”
    “嘻嘻，好，哥，我肯定会还的！”
    苏颖儿还沉浸在財富黑卡皮肤变色的小確幸中，手机摆到周朗眼底下：“昨天的收入，足足8.65元之巨欸！”
    “够一杯咖啡钱了啊。”周朗配合做著惊嘆的语气，但脑中却在计算自己【储蓄帐户】的钞能力，效果有多逆天。
    苏颖儿存30万，现在余额宝的年化率约1%，一天的利息8元左右。
    而周朗存50万，【储蓄帐户】钞能力发动，日化率是1%，一天就有5000元的权益额度！
    换算一下，如果这每天的5000元是余额宝给的正常利息——那么周朗等价於存款1.8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