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依赖症》 要见面了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 不过,为了这个网友,她努力考上了跟他一样的大学。 今天开学,也是约好见面的日子。 而且为了今天,昼锦在暑假去做兼职赚了点生活费,还瞒着父母偷偷买了一件小裙子,花了三百多。 看着镜子里朴素,呆板,身材平坦的自己…… 昼锦突然有些胆怯了。 余光偷觑了舍友们一眼,她们都好会打扮,身材也好,光彩照人的样子把她衬得更显得灰扑扑不起眼。 她低头拿出手机,透明的手机壳已经发黄,平常不怎么在意的地方这会儿让她格外不适。 点进QQ,软件反应了半天才进去。 找到特别关心,昼锦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低头咬着唇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白昼:我来了】 【序:考来晋大了?】 【序:今天是新生报到吧?不如出来见一面?】 【序:我在校门口等你】 【图片消息】 【序:今天穿的这身,不要认错了哦】 对面消息回得很快,她甚至来不及想该怎么回复,他们的面基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昼锦有些无所适从,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考来晋大,本就是期盼着能跟他见一面。 聊天框里,没点进去看的照片,那么小的框框里就能看出男生长相的优越。 她轻点照片,放大之后,男生有点混血感觉的深邃五官更为清晰了。 脸部线条的柔和又中和了五官的凌厉感,再搭配上复古港风的穿搭,是个让人一眼惊艳的帅哥。 昼锦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碎花长裙和白色帆布鞋,已经不敢再看一眼镜子里那张相貌平平的脸了。 饶是没什么审美,她也能感觉得出自己满身的土味。 学着高中学校的女生去买的清纯风小裙子,似乎也变得廉价起来…… 她有些犹豫。 真的要去见面吗? 对方看见自己会不会很失望? 心里无端生出些慌乱和抗拒,照片里男生帅气的脸不知为何也变得有些刺眼。 保持联系的两年里他从来没主动发过照片,空间也属于是仅开放最近动态的模式。 要不是QQ等级不低,昼锦都要怀疑对方是小号钓鱼来的。 因为聊得投机,她没敢好奇心太重,怕惹人生厌。 只是从偶尔的连麦得知他声音很好听。 现在一看照片,果然跟他声音给人的感觉一样,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 可昼锦却高兴不起来。 他长得这么好看,会缺朋友吗? 帅哥身边应该都是同样的帅哥美女才对吧? 她哪有资格跟这样的人交上朋友?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痛苦。 为自己的平庸而痛苦。 可转念一想,或许见了面之后,对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说不定就疏远了。 她依旧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不用有任何负担和心理压力。 只是很少有聊得这么投机的朋友,会有点舍不得。 抱着这样复杂又忐忑的心情,昼锦长吁一口气,挎上自己的廉价小包,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出门了。 悸动 叶司序心情很好,唇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长相出众的男生靠在校门口,不少来来往往的新生都挪不开眼,有的还偷偷拿起手机偷拍他。 一手把昼锦从中上游成绩教到考上985,对方还十分听话地不远万里考来晋大。 这让他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虽然昼锦本身也聪明,只是从这两年来的聊天中得知,她受家庭的打压太严重,整个人十分不自信。 他发现了她的自卑,并给予鼓励,又陪伴她学习。 只是给了她一个目标,希望她能考来晋大,这样就可以见面。 单纯的姑娘开始埋头苦读,将他的话奉为圭臬,并为此克服自己的一切不自在,不舒服,将所谓的“约定”视为唯一驱动力,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 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叶司序看到一个努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却更显醒目的人。 他也没有见过她的照片,但他就是认出她来了。 一身可爱小雏菊印花的白色碎花长裙,披着柔顺的长发,齐刘海很厚重,黑框眼镜也十分呆板…… 小小一个局促不安地逆着人群走来,杏眼乱瞟似乎在找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白裙借了太阳的光辉,她看起来有些耀眼(物理意义上的),浑身是不染纤尘的干净气质,比起她的自卑,更先突破厚重镜片的是眼神里的单纯。 很可爱的姑娘。 叶司序迎了上去。 “你好,我叫叶司序,欢迎你来晋大。” 他伸出手,笑得温暖,像一个知心大哥哥。 在来的路上被学长搭话,导致身体因为不自在而只能尽量缩着脖子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生听到熟悉的声音…… 昼锦条件反射地抬头,比起照片上更摄人心魄的脸就这么撞进双眸,也撞进了心里。 循规蹈矩工作了18年4个月零20天的心脏,此刻像被重启了一样,昼锦第一次在除了跑步之外的情况下,那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存在。 她或许社恐又犯了。 心跳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失控般跳动着,仲夏的温度烘得她脸上都在发烫,大脑一阵阵晕眩,感觉人都要热晕过去了。 叶司序沉沉黑眸里盛着一丝饶有趣味,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小姑娘的脸像一颗被夏风煨熟的苹果一样,迅速爬上一层红晕。 可爱极了! 他耐心等着对方的回复。 昼锦在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的压迫下,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你、你好,我我、我叫昼锦……” “昼……锦……” 简短的两个代表着她名字的字符,在他嘴里过了一圈,竟带了些令人迷醉的缱绻。 昼锦在短暂的对视后又低下了头,只留给他一个发旋。 他说:“功成名就,荣归故里。你父母对你期望很高。” 昼锦第一次听到别人对她名字的解读,她不置可否。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因为跟他站在一起导致承受了更多的目光,这让她几乎忍不住逃跑的冲动。 她语无伦次,“很高兴认识你,见过面了,谢谢,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叶司序拉住了手。 “好朋友第一次见面,不应该一起吃个饭吗?”叶司序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请客,包厢定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你别紧张。” 昼锦像一只伸着触角摸索世界的蜗牛,被人恶作剧地逗弄之后立即缩回了自己的壳里,却没想到被连人带壳捉走了。 她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他仿佛带着她私奔似的,恣意张扬地跑了出去。 很莫名其妙。 确定关系了?! 坐在低调奢华的包厢里时,昼锦还对一切感到没有实感。 叶司序周全地照顾到她的拘谨,知道她没见过世面,没有一遍遍问她“需要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 他借着“东道主”的由头替她做主,带她尝试她不知道的东西。 昼锦并不感觉冒犯,慌乱的情况下有人替她做决定,反而让她感到有一丝安心。 她怕自己的言行举止惹人发笑,所以很乐于听从别人的安排。 叶司序也很满意。 她真的不太擅长拒绝,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娃娃,浑身写满了“任人摆弄”。 这让他心里有些痒痒。 最难得的是,她也不同于自己以往交的女朋友,个性鲜明难以掌控。 又并非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了无生趣。 她的自我意识会在信任的人面前被压制。 这种有自己思想的孩子,会在听到不合理要求时去思考对错,却又被信任模糊了危险预警,在思想的挣扎中稀里糊涂顺从感性…… 多有意思。 叶司序优雅切着牛排,脸上是让人不设防的温暖好看的笑容,心里却满腹恶劣算计。 昼锦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在对方将切好的牛排换给她时,还会因为这体贴入微的举动而羞涩不已。 满心都是压抑不住的悸动,满脑子都是自己何德何能的不安。 她只能不断的点头小声说着谢谢,在叶司序喉间溢出蛊人的笑声时,又悄悄红了耳尖。 “吃完饭我带你在学校周边转转吧。” 叶司序语气熟稔,仿佛俩人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昼锦知道他的用意,对他的体贴感到感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于是又干涩地说了两声谢谢。 看她实在是紧张得无以复加,叶司序接下来也没有再试图抛出话题。 昼锦松了口气,几次偷瞄他看到他并没有特别关注自己,这才放松了些许。 吃完饭二人在街道散步,叶司序声音温润,语速平缓地给她介绍有哪些好吃的餐馆,周边有什么游玩的地方,带她认了认校外的图书馆…… 因为他说不用句句回应,让她按照自己舒适的方式相处就好。 于是昼锦就一言不发地听他讲。 一开始还会有些担忧,觉得不回应是不是不太好,可叶司序给了她一个非常舒服的氛围。 哪怕没有她的回应,他也能侃侃而谈,像个演说家。 他似乎真的并不介意她的沉默。 渐渐的她就放松了下来。 时不时微仰着头看向他,认真而入迷。 褐色的眼眸里仿佛只看得见他一人,仰头倾听的动作让人有种被仰慕的感觉。 “或许,你会想要一个男朋友吗?” 叶司序突然停下来脚步,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他看到她恍若初醒般回过神来,杏眼里先是有些迷茫,接着瞳孔一缩,眼眶微瞪眼里浮上一层不可思议。 “什……什么?” 昼锦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到叶司序表情认真甚至有些郑重时,她一下子惊慌起来。 心跳又失了节奏,脸颊也迅速烧红。 “别紧张,我们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如果你觉得我还算合格,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他以退为进,有意贬低自己。 昼锦听到他这么说,第一反应是自己何德何能? 学长这么好的人能看上自己是自己走运,什么合格不合格的,她有什么资格去打分? 她……她当然是很喜欢学长的,跟他相处很舒服,他也很迁就自己…… 可是,为什么呀? 他看上自己什么了? 叶司序看出她的纠结,解释到,“我只是觉得,我们之前在网上聊了2年多,也算是熟悉了,见面之后的相处也很舒服……” 昼锦没有回答,心里在暗自疑惑。 相处得舒服,可以做朋友啊。 叶司序接着说到,“虽然做朋友也不错,但我对你有一点动心,没有要你立马给一个答案的意思,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好吗?” 他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温柔而缱绻地看着她。 昼锦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羞涩地移开了视线。 他好真诚,这样的人竟然在向她求一个追求的“机会”,她她……她…… 看着周围因为他出众的相貌吸引来的越来越多的目光,而且隐隐有把他们围起来的意思,昼锦脑子里全是自己哪儿配让人家这么卑微? 人家这已经算表白了吧? 自己其实对他也挺有好感的,那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会不会太装了? “不不……” 她连连摆手,期期艾艾地道。 叶司序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好吧,是我唐突了……” 昼锦一下子就慌了,“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追……” 听到她的话,叶司序不确定地问她,“那是……?”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细声回答,“我答应在一起……” 叶司序喜出望外,克制着激动只敢牵起她的手,怕一下子越界太多了会吓着她。 莫名其妙地,出来吃个饭捞了个男朋友回去…… 昼锦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试探 虽说有些草率,但正如叶司序所说,他们有两年的基础交流,也不算陌生。 接受自己多了个男朋友的事之后,心里除了惶恐不安,还多了点隐秘的甜。 她觉得自己好幸运,能认识叶司序,能在他的帮助下考来晋大,还能被他喜欢。 可接着又焦虑起来。 自己配得上他吗? 他那么帅气,自己却这么普通,他那么善于交谈,自己却有些社交恐惧,他那么优秀,自己却这么愚笨…… 她又开始纠结,叶司序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在这样的纠结中,她回到了宿舍。 叶司序说让她回去跟舍友相处相处,熟悉一下,下午再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带她逛逛校内。 她们宿舍一间6个人,上床下桌有空调也有独立卫浴,条件要比高中宿舍好很多,环境也很不错。 她回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女生已经聊成一片了。 昼锦很羡慕别人的社交能力,可她又没法克服自己的不安去主动社交。 于是她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床位收拾东西。 有女生来找她搭话,但她只会干巴巴地人家问一句她答一句。 或许对方也觉得很无趣,最后还是尴尬地冷场了。 带来的用品大多都是高中时期用的旧物,比如床单被罩,还有床帘。 妈妈说弟弟妹妹也正是用钱的时候,哥哥在外面工作无依无靠也少不得家里接济,所以要她体谅一点,懂事一点。 还能捡着用的就别丢,别大手大脚的想着换什么新的。 她知道的,她也没想铺张。 可看到宿舍其他女生的床上都漂亮干净,焕然一新,她还是好羡慕。 昼锦暗自叹了口气,甩甩头让自己别再多想,先想想怎么规划大学生活。 一旦专注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下午又出去跟叶司序在外面吃饭。 老是让人家请客也不好,所以她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她挑地方请客。 叶司序欣然答应。 她挑的还是上午逛街时他推荐的餐厅,便宜好吃。 昼锦再迟钝也发现了他的细心体贴,心里是阵阵感动。 他真的太好了,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而且叶司序非常有分寸,即便确定了关系,也只是偶尔拉拉手,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相处了两天后,昼锦迅速习惯了他的存在。 在他身边也能安心下来了。 或许是感情升温,也或许是氛围刚好? 晚上在图书馆一起看书的时候,叶司序写纸条递给她要她陪他一起找本书。 对于能帮到男朋友这点,昼锦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然后就毫无防备地跟着他拐进了角落。 她还真在认真找书,却被叶司序勾了勾手指。 昼锦疑惑地转头看他,乍然对上他俯身靠得很近的脸。 他眉目含情,沉沉黑眸里闪着令人看不懂的光,看得她有些发晕,像是要被吸进去了似的。 叶司序压着声音用气声问她,“我可以亲亲你吗?女朋友?” 顺利确定关系,叶司序本来没计划这么快去对她做点什么的。 开放社会太多人失去了控制力,再加上医疗卫生发达,渐渐的,大家都在大胆追求性欲的满足。 他之前交往过三任女朋友,饶是再羞涩的,都会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需求。 可太过主动反而失了情趣。 他始终认为,人之所以是高等生物,就是因为有羞耻心,有自制力。 虽然不一定所有人都有。 但不妨碍他坚守自己的原则。 所以他谈了三段依然还是干干净净, 他连手工都不爱做,以克服欲望为荣。 跟昼锦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他一开始是觉得这家伙在立人设。 哪怕后面聊得频繁了,也只是觉得,她可能是没成年所以没敢做出格的事儿,但不代表她不想。 直到跟她有了几天的接触。 他真的是有病 原本她身上还不明显的“自我”和已经十分明显的任人掌控的矛盾气质就让他很感兴趣了。 相处的这几天,他发现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干净纯洁,懵懂羞怯。 牵个手都会面红耳赤,心跳有力到都顺着脉搏传到他的手心触感上了。 纯情得不行。 他很好奇,再进一步她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他第一次向女性索吻。 果不其然看到她眼睫扑闪,眼神慌乱,标准的鹅蛋脸上染上娇俏的粉,身子应激似的佝偻起来,又想把自己藏起来。 几秒钟近距离的对视中,他注意到她小巧的鼻尖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可爱得紧。 昼锦只感觉到空气热到她快要爆炸了。 他认真的吗? 还是开玩笑? 为什么要亲亲啊? 可是他们是男女朋友,亲亲好像也很正常? 他怎么会这么大胆?是不是交往过很多女朋友了? 但他长得这么帅,性格又这么温柔,交往过很多对象也很正常吧? 那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 自己到底有什么能令人喜欢的地方啊? 从一开始的“恶意揣测”,到最后习惯性对自己的贬低,昼锦看着平静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应该答应吗?那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佻? 不答应吗? 那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装清高? 她也知道现在的社会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叶司序耐心地等着,默然欣赏着她眼里的挣扎。 太可爱了,也太有趣了。 他就这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过五指。 眼里是饶有趣味的恶劣,但她看不见。 昼锦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两相喷洒出来的气息早已在空气中暗自交缠,令气氛逐渐升温。 在叶司序眼里,她就像个溺水挣扎的人,自我意志跟信任的人提出的要求,到底该听从哪一方?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但他也不会扼杀她朦胧的自我意志。 她的干净纯洁让他感到兴奋。 昼锦看到他在耐心地等待自己的回答,心里又泛起感动,觉得自己被尊重了。 他实在是太过体贴了,那……让他失望会不会不太好? 她没有不检点,她的初吻还在。 她决定如果叶司序不高兴了的话,她就这么告诉他。 于是她终于肯点点头,然后闭上了双眼。 看到她闭着眼,眼皮底下紧张的眼珠子颤动,饱满的唇不自觉抿了一下,羞涩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的味道突然很清晰地传了过来。 没有混杂的香水味。 也不单单是沐浴乳的味道。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香味。 说不上是什么,但他想到了她那天穿的小雏菊的碎花裙。 他抬手摘下了她的眼镜,盯着她浅粉娇嫩的唇慢慢靠近。 两唇相贴时,她的身子惊颤了一下,含羞草似的,下意识的闪躲被他轻轻掐住下巴吻住。 好软…… 她的反应,她的味道,她的柔软…… 轻而易举在他身上点起了一簇火苗。 他真的是有病。 他竟然仅仅是接个吻就硬了。 昼锦只觉得自己要心脏骤停昏死过去了。 尤其是叶司序的舌头舔过她的唇面时,她害羞得只想逃离,却被他扣住下巴贴得更深。 接着就感觉到湿软的东西撬开了自己的牙齿。 她能意识到那是什么。 但也只能无助地微张着嘴巴被人用舌头侵犯口腔,被他霸道地将气息沾染在口气黏膜上。 垂在两边的手已经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摆,脚趾也不自觉蜷缩起来。 她不懂得回应,但他会毫不客气地索取。 她的脸已经红成西瓜果肉的甜美颜色了,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 迟迟捉不住她躲闪的舌头,但能看到她脸都憋红了。 叶司序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昼锦的唇都被他舔得湿亮,浅粉的颜色都变得艳丽,还有些微微的发肿。 她如蒙大赦地大口呼吸着,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粗喘的声音动静不算太小。 所幸不少人都戴着耳机或者耳塞。 但昼锦还是害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这里是公共区域…… 她在干什么啊…… 叶司序打趣她,“怎么不会换气啊?笨蛋。” 昼锦没有还嘴,低头又给他留个发旋。 接个吻都让他冲动至此,叶司序自己也感到不可置信。 或许是他也没接过吻,第一次接吻会比较激动。 这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或许她也湿了呢? 他给自己找补。 在角落偷吃过嘴子之后,二人都没什么看书的心思了,于是干脆各自回宿舍冷静一下。 当然,需要冷静的是小女朋友。 她太娇气了,接个吻都受不住。 叶司序则是回自己的公寓挑战自己的自制力去了。 昼锦湿了吗 幸好是晚上,黑灯瞎火。 叶司序裤裆的异常才没有被昼锦发现。 消火倒是很快,但身体里没来由的燥意却久久不散。 昼锦看起来是很好欺负,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冲动吧?像中了邪似的。 唇间都仿佛还残留着女生软软香香的气息,竟让人有些回味无穷。 他坚信这是接吻时的正常反应,为了证明自己依旧是清心寡欲,叶司序去搜了色情网站,一部又一部地观摩。 倍速看了两个小时的片,他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 果然那是接吻的正常反应。 叶司序觉得自己失算,没想到逗弄小女朋友,把自己逗失态了。 昼锦晕晕乎乎地回到宿舍,许是太紧张,她不太能回忆起接吻时的感觉,只觉得他的气息好好闻。 形容不上来,或许是什么名贵香水吧。 然后就从“名贵”一词发散到学长的家境。 他看起来蛮有钱的样子,那天带她去吃的餐厅就很高档。 举手投足间自带的优雅从容也不像是普通家庭养得出来的贵气。 他们之间差距太大了…… 想到这里昼锦心情变得低落。 心里又开始纠结自己到底有哪里可喜欢的。 学长会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吗? 可她有什么值得玩弄的? 总不能是馋她身子吧哈哈…… 思绪又变成自己有什么值得馋的。 以叶司序的条件,他要什么样的找不到?用得着在自己身上浪费力气? 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带着这样对自己的质疑,昼锦最后一个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她不禁开始打量起自己的身材。 很普通。 163的身高中规中矩,不算高挑又不够小巧。55kg的体重,也只属于是标准范围。 没有纤细的腰身,也没有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倒是手臂跟大腿都有一圈多余的脂肪。 这样的身材,任谁看了都不会有感觉。 —— 他们原本开学是要军训的,但是今年的夏天热得不寻常。 原定的28天军训推迟减半到下个月。 昼锦打算军训结束后再去找兼职。 所以在正常上课的日子里,空闲时间几乎都在跟叶司序待在一起。 自从第一次接吻之后,叶司序时不时就要找各种小借口拐着她在各个角落亲一会儿。 不管亲多少次,昼锦都还是会羞涩到脸红成可口的红色。 不管叶司序教多少遍,她还是会控制不住把舌头缩起来,根本不好意思主动伸舌头去跟他纠缠。 不管提醒多少次,还是会被亲到忘记呼吸,也幸亏叶司序总会关注她的状态,才没有因为接吻太久而被活活憋死。 至于叶司序,不管亲多少次,还是会在吃到她的味道时控制不住硬起来。 他不明白,他很好奇。 昼锦湿了吗? 他这么想着,手便不安分地覆在了昼锦的腰上。 昼锦骤然一惊! 他们现在在林荫道枫树下面接吻,本就不算隐秘。而叶司序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正欲往她牛仔裤里面钻…… 昼锦脑子里面嗡的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双眼闭得更紧了,紧绷的身子条件反射想推开他的手,却在他真的停下动作时一瞬间涌上愧疚。 她以为叶司序是在顾虑她的感受,于是心里的抗拒立马变成了“男女朋友之间做点什么应该不过分吧”的自我规训。 并且对自己推拒的行为感到歉意。 叶司序早就摸清了她的性格。 她真的不擅长拒绝,会自己挣扎着消化掉所有的不适,自发地找出一个妥协的理由。 拉着自己袖子的力道逐渐放松,叶司序眼里闪过满意,手掌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稀疏的耻毛,和暖烘烘的饱满阴阜。 手指寻到嫩蚌形状完美的竖缝,顺着竖线的走向往下,轻而易举侵入干燥花园。 没有水。 叶司序眉头一拧,眼里换上惊诧。 怎么可能? 难道她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没感觉所以不会出水? 他不相信地探入更深,摸到滑嫩的入口,一瞬间,怀里的人惊颤了一下。 昼锦的心脏都快跳出体内了,脑子里的思绪在打架。 他要做什么?这样好吗?好奇怪,有点难受,该制止吗? 她又开始紧张到忘记呼吸,不知道为什么男朋友亲吻的力道变得有点凶,她几乎有些承受不住。 叶司序感觉到狭小的口颤巍巍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满是抗拒的样子,指尖被半含,在入口处稍一勾弄,勾出一泡水来。 啊——怀里的小东西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雏来着。 许是骚水被处女膜拦住了吧。 他如是地想着,撤出手搂紧了软了身子的女生。 身子也软软的,好摸。 觉得有负担就让我多亲亲 叶司序蛮想养成一下昼锦的,但她从来都不接受别人的礼物,哪怕用节日或生日礼物做借口也不行。 她说她没有能力回报,单方面接受别人的付出会让她不安,又不能保证以后一定能还上,所以干脆都拒绝了。 现在他有理由了。 叶司序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 起初遭到了强烈拒绝,但他说,“收下吧,算是那天对你冒犯的赔礼,而且我想跟你用情侣款,你不收下就该换我良心不安了。” 听到他提那天的事儿,昼锦的脸又烧红了,讷讷着摆手拒绝,“不、不用……” 一想到自己竟然“尿了”他一手,她觉得该道歉的是自己。 这都没说服他,叶司序有些无奈,“我们是情侣,我喜欢你所以才想为你做点什么,不要把我跟其他人一样区分开来,好吗?” 可昼锦做不到,她不安地低头摆弄着手指,声音轻细,“我们是情侣,所以学长你对我做些什么都……都可以……不用专门赔礼道歉……” 她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也没注意对面骤然浓稠下来的眼神。 “你连男朋友的礼物都不收,我怎么敢对你做些什么呢?我希望我们可以亲密一点,如果你真的同意,就把东西收下,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并不贵重,却能让你方便很多,很值得。” 叶司序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到她怀里,“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收,”他突然俯身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上让我好好亲亲,可以吗?” 听着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实际上拿准了她收人好处不好意思拒绝的心理。 原本想慢慢试探她的底线,按照她这个青涩程度,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拐到床上去。 谁知道这姑娘语出惊人,但也给自己添了一把火。 如果关系亲密就可以随便对她做点什么的话…… 叶司序回想这些天因为跟她亲亲憋的一身火。 她足够干净,如果是跟她上床,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昼锦被他撩拨得心脏狂跳,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察觉不对劲。 她只知道,学长帮助了她很多,又那么尊重她的想法,现在还给自己买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如果仅仅因为是情侣,就让对方付出这么多的话,那自己付出一点,应该没什么吧? 他们是情侣,亲密一点也没什么。 她给自己哄好了。 下午上完课,一想到晚上要去叶司序家,昼锦心里就平静不下来。 她连饭都顾不上吃,头一次争着第一个进浴室洗澡,生怕自己身上有难闻的味道。 她没有多少漂亮衣服,挑来拣去,还是选择穿上了那条碎花裙。 这番反常的举动,就连舍友都隐约闻到了一股不对劲。 “昼昼是要出去约会吗?” 昼锦跟叶司序交往也不是什么很隐秘的事儿,每天一起出去更是从来没有藏着掖着。 所以她们这里说的约会其实另有他意。 但是昼锦只是心里暗自奇怪她们为什么会又这么问,然后红着脸点头,没好意思说话。 得到肯定的答案,有人脸上满是艳羡。 昼锦无暇顾及,再也受不了她们起哄的声音,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是不是小骚货? 叶司序早就在校门口等着昼锦了。 频频看表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心里也不平静。 要说感情上多喜欢昼锦? 也并没有,只是觉得她的性格很对他胃口,既不完全言听计从,又不算太有主见。 还是那句话,喜欢看她因为自己的一些要求暗自纠结的模样,尤其是纠结半天最后自己把自己说服,然后选择相信,选择听从。 脸上藏不住事儿的小东西心理转变的过程全呈现在脸上了,就很有趣。 但她的自卑有些时候也会让他觉得心烦。 他交往过的女朋友就没有长得差的,昼锦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虽然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眼里的灵气,但挡不住她干净单纯的气质。 眼睛圆圆的,睫毛也长长的,是像小孩子那种直直的,只有一点微翘弧度,像个蒲扇似的类型。 眼里虽然时常会有因为学习压力和生活压力带来的疲惫,但偶尔也会因为他的逗弄而露出小女生羞怯内敛的娇态。 长相不是一眼惊艳的那种,却很温婉可人,脸上还有不太明显的雀斑,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出来。 其实还挺可爱的。 身材虽然不是胸大屁股大的类型,但也很娇俏,平常她穿的衣服都过于宽松,不太能看出来具体如何,起码那天他摸到的触感,很软,很滑腻…… 但她总觉得自己不漂亮,老是说一些什么配不配的话。 一开始叶司序还会温柔安慰,但她的自卑像是刻在骨子里了,当下安慰好了,没两天又蔫儿下去了。 所以他就不再多说了。 叶司序靠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昼锦出现。 她还是那身碎花裙,看来有必要送些衣服给她。 他如是想着,迎上去揽住昼锦的肩膀,闻到了她发间的清香,“洗过澡了?” 昼锦小声“嗯”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烫,紧张得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叶司序的住所倒是意外的与他性格不太符,不是宜室宜家那种类型,反而是黑白极简的风格,看着有些缺少温度。 昼锦觉得可能是她刻板印象了吧。 没有给她仔细参观的机会,在玄关换了鞋,刚坐到沙发上她就被叶司序压倒然后急切地吻住了。 突然间的强势让昼锦心里一惊,不可避免的被吓了一跳,微张的嘴巴刚要惊呼出声,就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被亲得只能溢出些许破碎的呜咽。 这次不再似之前那般温柔缠绵,而是趁她还没来得及躲,舌头就已经被衔住吸吮,吸得她舌头发麻。 叶司序自己也诧异。 那种像是等待了很久终于能采摘果实的急不可耐的心情让他在一进入自己的领地就迫不及待把她压在了身下。 看她双眼紧闭被亲得两颊绯红,无所适从却又强忍难耐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更过分地侵犯她。 于是他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地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 清楚的感受到她身子僵硬住,明明很不适应却没有抗拒,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捏了两把,不大,但很软,反应也很青涩。 捏一下身子就颤一下,可怜的不行。 叶司序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跳得很快,带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和难耐。 小可怜,被人骗进家里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叶司序心里腹诽,但也生出一股想再多欺负她一点的念头。 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和胸罩摸她,一把掀开她的裙子,在她又被吓得一惊一乍地抖动时,将她土土的奶罩拉高,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小奶子。 其实也不小,保守估计在B或C之间,一手刚好能握住,软绵绵的,也算有肉。 亲吻停住了,裙子也被高高掀起,昼锦还是不敢睁眼,不敢直视被人盯着自己隐私部位看的场景。 修长的脖颈攀上一层桃花似的粉,叶司序眼睁睁看着她小小的粉粉的奶头在紧张中缓缓立起,纯情又色情。 手指拨动了两下,却引起她反应强烈的战栗和差点泄出声来又被咽回去的娇吟。 “奶头怎么硬起来了?” 叶司序故意臊她,问话的同时手指捻住俏丽肉珠轻轻捻动。 她太青涩了,这样简单的挑逗都让她颤抖不停,让人不敢狠下心采撷,又被她勾得不行。 “怎么不说话?” 他非要追问一个答案,看到小东西羞得不得不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才没有再逼她。 昼锦心跳得很快,心情也乱七八糟的。 这太奇怪了。 胸口酥酥麻麻像是有电流流窜,谈不上难受但又无法形容那种想躲又拒绝不了被这样对待的复杂心情。 她只感觉到胸前酥麻的感觉惹得她小腹发紧,接着腿间猝不及防泄出一股清水濡湿了内裤。 没了内衣束缚的胸乳因为躺着的姿势乳肉分散开来,只有一点鼓起的弧度,然后被男人宽厚的掌心推着乳根聚拢起来。 这一推,底下又淌出不少水液。 叶司序像发现什么新玩具似的,爱不释手地玩着她的嫩乳,又推又揉又捏的,时不时还会快速拨动硬挺的乳头,再用手指将其碾得东倒西歪,用力一按,按得陷进乳晕里,又松开让乳头颤颤巍巍回弹起来,然后揪住,来回搓动…… 昼锦忍住了不好意思叫出声的呻吟,却忍不住胸口处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仅仅是玩胸,她就小腹一抽一抽地泄了。 羞耻感让她无措地湿了眼眶,眼睫水润润眼尾又红红的,像个受尽欺负的小可怜。 叶司序挤在她两腿间的大腿被浇湿,意识到她被玩奶子玩到高潮,不禁口干舌燥起来。 “小骚货,怎么这么敏感,用奶子都能潮吹?” 昼锦高潮后的声音软软糯糯,她为自己辩解,“不是……” “不是什么?” 听到她的反对,叶司序挑眉调笑地看着她。 她说,“不是骚货……” 毫无说服力,语气娇娇的反驳根本像在勾引人,怎么不骚? “不骚那这是什么?” 他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沾了一手晶莹拉丝的水硬要她看,羞得她承受不住抿着唇一脸委屈倔强。 忽然间,鬼使神差地,他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放进了口中。 看得昼锦圆眼微瞪,愣住了。 反应过来之后,薄粉的脸爆红,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掰穴检查 “怎么是甜的,是花蜜吗?” 叶司序蹦出一句又一句的骚话,听得昼锦阵阵耳热。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学长。 怎么这么坏啊,可不可以放过她…… 昼锦被羞得想哭,眼睛眨巴一下,豆大的泪珠就从眼尾挤了出来,缓缓流进发间消失不见。 这幅可怜模样不但没有得到怜惜,反而招来更恶劣的对待。 叶司序要她自己脱掉内裤掰开小b给他检查。 昼锦泪汪汪地想拒绝,却被叶司序拿捏,“不是说要回报?况且身为男朋友检查一下女朋友是不是处女,这很正常,听话,嗯?” 一通屁话,却因为先前的一点好处成功把昼锦PUA到。 昼锦觉得有问题,又觉得现在这个社会风气学长会担心也无可厚非,可这不应该是双向的吗? 她声音里满是不自信,却还是小声疑惑,“那……学长呢……” 在叶司序诧异的眼神中,她别开脸继续喃喃问道,“学长……是第一次吗?” 叶司序哼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被逗到了,而后嘴角微挑眼含笑意地问她,“如果是的话,你给肏吗?” 昼锦大脑宕机了一瞬。 什么意思? 是原本没想走到那一步? 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只是将她的安全距离圈得更小,近乎要贴在她身上了,压迫感让她再次紧张发抖,他再次逼问,“我是啊,要先去医院检查看看吗?” 在她小声呜咽着连连摇头时,他趁机追问,“所以你同意让身为男朋友的我跟你做爱吗?” 故意咬重“做爱”两个字,直白露骨的话让昼锦害羞到浑身都在发热,头顶都仿佛烧到冒烟了。 叶司序默不作声地欣赏她眼底的挣扎,迷茫,最后顺从。 知道她自洽好了,适时起身给她腾空间。 “同意的话,乖乖掰开小b,知道吗?” 语气诱哄,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动作缓慢地褪下自己的底裤,又重复挣扎,迷茫,最后顺从地张开了双腿,露出耻毛稀疏的饱满阴户。 私处长着的一点点毛并不难看,反而衬得她私处嫩白,像嫩豆腐似的,中心是一线细缝,透出里头一点粉嫩嫩的肉来,形状完美的竖线一看就没被开拓过。 昼锦逃避现实似的闭上双眼,贝齿陷进饱满唇瓣,她轻咬下唇,两手犹豫不决地伸到下面,葱白的手指按在肉馒头两边,稍微使了些力气,便扒开了肉缝,露出里头无处藏身的小巧红珍珠,小小的两片粉红阴唇,和紧张到吐水的小孔。 私处也清纯的要命啊。 叶司序看得鸡巴一跳,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冲动没有立马抠烂她的嫩逼。 “乖宝宝。” 亲昵的称呼和夸奖一般的语气又让她起了反应,他看到她水润润的小孔像吐泡泡的鱼似的,又咕嘟咕嘟吐出一口汁液。 “没有自己抠过吗?怎么这么嫩啊,一会儿吃得下男朋友的大家伙吗?” 他卡着她撑在空中没有着力点的那条腿,两手撑在她耳边呢喃着羞人的荤话,看她发抖,惊颤,像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贝壳里的嫩蚌。 可怜可爱。 叶司序牵起她一只手,隔着裤子覆在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上,感受到惊人的温度跟触感让人新奇的东西,昼锦像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紧闭的双眼羽睫乱颤,呼吸也更乱了。 怎么这么好欺负呢? 要是初恋不是自己,是不是也会被别人骗去奸了? 要是自己没有早点认识他,是不是早就被别人把这么嫩这么粉的小b奸熟了奸烂了奸黑了? 小小的两片阴唇也会被扯得肥大,骚豆子也会被玩大到包皮都包不住,走路的时候大阴蒂很容易会被内裤到,一磨臭逼就开始漏水…… 叶司序被自己的恶臭意淫惹得呼吸都开始粗重。 他想,既然让他遇见了,那她合该被他玩烂才对…… 开苞后肏屄上瘾 昼锦维持着掰穴的姿势,承受着叶司序赤裸裸的视线。 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什么也没做,却给昼锦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视线仿佛化为实质,盯得昼锦感觉私处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触碰着,羞臊过头了甚至肉穴都开始颤抖,开始不受控制地无规律翕张着,也因此挤出了更多带了点乳白颜色的水液出来。 水痕划过会阴,蜿蜒地淌到颜色同样娇嫩桃粉的菊花处,褶皱紧密的后穴被骚水湿润,像极了一朵沾了露的花蕊。 尤其是搭上她这一身小雏菊印花的碎花裙,简直就是雏菊本菊,清纯得不行。 昼锦快要受不了了。 在同性面前她都不好意思裸露身体,又怎么受得了被异性这么仔细又这么久的盯着看最隐私的部位? 越紧张身体无意识的抽动就越多,在叶司序看来,简直就是在盛情邀请男人来玩她。 身子嫩生生的,反应也嫩生生的,以为示弱能换来几许垂怜,实际上哪怕是像他这样的人看了,都恨不得把她玩成人格破碎的飞机杯,肉便器! 可惜,这朵小雏菊第一次开苞不能玩太狠,万一吓跑了就不好了。 叶司序嘴角微撇,眼里满是对于第一次做爱不能玩得太开放的遗憾。 虽然他也是初次,但他阅片量不少。 以前还会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无聊,可想象一下那些玩法都施加到这个脆弱敏感的小东西身上,看她眼神挣扎着接受,又羞耻到身子发颤的反应…… 不得不说确实令人兴奋。 这么想着,他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视奸,修长好看的手指就着她分开嫩穴的姿势夹住了花丛中的珍珠。 最为敏感的地方冷不丁被灼热的指尖捉住,捻一下昼锦的腿就控制不住地抖动。 “唔——不要——” 她反应有些强烈,受不了这刺激,猛地夹紧了腿。 “不要什么?” 怎么这么敏感啊,一会儿被大鸡巴插,不得尿出来啊? 叶司序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夹着阴蒂的手指又捻揉了两下。 “不要、不要捏呜呜……受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平常洗澡也会仔细清理私处,但从来没有反应这么强烈过。 她仿佛是今天才意识到私处还有个这么敏感的地方似的。 而现在这个地方被别人掌控着,轻轻揉了两下,就给她带来绝顶的,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 “受不了吗?” 叶司序反问,又重重地揉捏两下,换来的是她拼了命想把腿合起来的挣扎,和捂着嘴不好意思叫出声却遮不完全的“呜呜啊啊”的破碎呻吟。 叶司序干脆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上半身都虚虚压着她,将人几乎对折,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放在她下边,又不妨碍近距离欣赏她的反应。 揉阴蒂带给她的刺激太大了,怕她抗拒得太厉害,叶司序转换目标。 最长的中指在她水淋淋的穴口打转,沾湿手指后,找到活跃的穴口试探着挤进一个指节,甫一插进半个指头,就被咬得死死的。 这么紧? 这么紧是要被干烂小B的。 叶司序惊叹不已,暗自在心里腹诽。 “放松点,一根手指都吃不进去的话,一会儿怎么吃鸡巴?” 他喑哑着声音轻哄。 昼锦潮红的脸难受地皱成一团,急促的呼吸袒露出她的紧张,喉间是模糊不清的呜呜咽咽,像条小狗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被大鸡巴干了。 事实是废物小屄连一根手指都还没吞完。 她也想放松,可异族入侵的不适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身子,好不容易强硬挤进去完整的一根指节,都被内壁蠕动着又拒之门外。 叶司序真想直接掏出鸡巴捅进去,干松了就好了。 无奈,他只能再次吻住她,使出浑身解数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幸好小笨姑娘很容易被分散注意,湿吻一会儿终于感觉到软嫩的私处放松了警惕,于是他一鼓作气将整根手指送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处女嫩穴疯狂吸绞着他的手指,吸得他鸡巴狂跳! 闭合的肉壁被破开的感觉非常明显,侵入进来的手指小幅度抠动,昼锦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瞪大眼睛夹逼,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叶司序快要等不及了,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仿佛在被无数张小嘴嘬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鸡巴干进她的骚逼里去了。 可这么紧的小逼不好好做扩张的话,会很容易被撑裂吧? 她这么胆小,要是以后不给肏了可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耐着性子继续给她扩张。 为了加快她的适应能力,叶司序一边轻抠着她的穴壁,一边继续用大拇指按着她的小豆子。 昼锦心口直发痒,喉咙也痒痒的几乎控制不住叫出声的欲望。 这太奇怪了,身子仿佛都在发酥,又像是过了电似的,汗毛竖起,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让她不自觉一阵阵地颤抖,浑身麻痒。 受不了这种陌生的感觉,又觉得实在上瘾。 一个没注意,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微张着耷拉出一点舌尖了,像小狗一样地喘着气,就差翻白眼了。 叶司序很满意她露出的表情。 他没有提醒她的失态,反而悄然间挤进去第二根手指,抠到她适应了,小穴再度松软了几分后,复又加入第三根手指。 在第三根手指成功挤进去时,他已经在悄悄调整姿势腾出撑在她耳边的手在裤兜里摸索套套了。 摸索的期间手里还不忘探索她的敏感点,以便一会儿肏进去之后能快速找到位置。 昼锦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了混沌一片,没等她反应过来,叶司序已经解开裤子用嘴咬开避孕套包装,单手把套撸到鸡巴上后,龟头斜斜的鸡巴已经抵在了穴口。 小肉穴早已被手指扩张成松软大洞,但还是不比货真价实的鸡巴。 伞头斜扣的龟头倒是进去了,粗壮肉柱却被死死卡在外面。 昼锦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体内已经进了个什么东西时,注意力一拉回,羞臊让她又猛地绷紧了身子,肉洞一缩,夹得叶司序的表情都变得痛苦。 “嘶——” 叶司序不得不上手掰扯着她的阴户好给自己的鸡巴喘口气的空间。 “放松点宝贝……要给男朋友夹死了……” 昼锦很是慌乱,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她只能无助地哽咽,“呜呜……对不起……我、我放松不下了……” 废物,知道要被大鸡巴干还不自己玩松点! 废物小逼,吃根手指都那么娇气! 得亏是遇到了他,还会顾及小废物的感受,换成别人不得不管不顾地奸烂小废物的废物逼! 叶司序心里暗骂,嘴上却在虚伪地哄着小姑娘,“乖,深呼吸,对——继续,放松……放松……” 他耐心引导,两手则是摸上她小巧的奶子,按摩一样的轻轻揉捏,揉得她晾在空气中许久已经肌肤微凉的奶子热烘烘的,很舒服。 然后趁她小逼稍一放松,就把鸡巴缓缓往里推送,愣是磨蹭了半小时,才终于忍得满头大汗地将鸡巴成功送进去大半截。 在艰难捅逼的期间,最难的要数破处女膜的时候,她反应太过强烈,一度差点把他鸡巴又挤出来。 但努力是值得的,当鸡巴成功感受到像吸着手指那般吸着鸡巴的内壁时,叶司序爽得仰头喟叹。 “乖宝宝。” 他抚上她的脸,语气里是鼓励和夸赞。 昼锦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撕开了,可心里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叶司序亲昵摸着她脸的动作让她心里也十分满足,那声带着鼓励和夸张的“乖宝宝”极大的安抚了她。 她很高兴,自己的身体没有让男朋友失望。 羞涩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得到认可的成就感。 她的情绪就这么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叶司序眼前。 于是他俯身下来,奖励似的亲吻她的额头,眉眼,她可爱的鼻尖痣,最后又温柔含住她的双唇,同时下身开始试探着耸动起来。 昼锦突然鼻子一酸,毫无征兆地哭了。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涌出。 不是因为疼痛。 仅仅只是因为叶司序那个奖励性质的额头吻。 习惯了懂事的姑娘因为这种事得到“奖励”,极力掩藏的脆弱借着叶司序误会是不是自己弄疼了她的慌乱哄劝中肆意发泄。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不舒服的话就不来了?” “别哭了宝贝,不舒服要说出来,我爱你,我会尊重你的想法的知道吗?” 一番话反而让昼锦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拒绝他的行为,而是大着胆子抱住了他的脖子。 叶司序不知道她怎么了,前面的话都是以退为进的一种。 果然她没有中断过程,但他挺送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缓慢的耕耘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稚嫩的穴道终于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 昼锦也平复了下来。 在甩开膀子肏干之前,叶司序还是先确认了一遍她的意见,“我要开始动了,可以吗宝贝?” 昼锦早已被他的“尊重”感动得一塌糊涂,抱上他脖颈的手没再好意思放下来,听到他的询问,她羞怯地别开头,避开他的视线才敢点头同意。 叶司序长舒一口气,两手托着她的屁股,就着这个身体对折的姿势,骤然开始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习惯了前面温吞动作的小穴,原本感觉仿佛已经跟自己融为一体的鸡巴突然存在感极强的动了起来不说,每一下还都照着最深处的软肉撞击,昼锦咬着牙睁着雾气迷蒙的双眼一下子被干得失语了。 这次她能分清了,这种强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是快感,是愉悦,是酥爽…… 被堵了一兜子淫液的水汪汪嫩穴在抽插中“噗叽”作响,半褪的裤子磨着娇嫩的私处,耻骨撞击在屁股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昼锦的大脑第一次接收到这种密集的快感反馈,除了让她“啊啊啊”的尖叫就再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叶司序也快疯了。 鸡巴隔着薄薄的套都要被她吸得爽死。 一顶进去松软泥泞的甬道就死死裹缠着鸡巴,抽出来时又被恋恋不舍的缩紧挽留。 骚死了这小母狗逼,真想无套给她灌精! 他甚至分不出注意力去欣赏昼锦被干得迷迷蒙蒙的表情,只想把鸡巴死死钉在她销魂的浪穴里。 活了21年,头一次生出肏逼才是生活的荒唐念头。 叶司序失控了,发了疯似的按着昼锦的屁股狂肏,逮着敏感点招呼,昼锦甚至来不及去控制那突如其来的汹涌尿意,就被不遗余力的操干干得小腹痉挛着潮吹了。 她羞耻得无以复加,以为自己尿了叶司序一身,慌乱无措地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却被人按在身下继续凿着逼。 高潮过后的阴道也在跟着抽搐,夹得叶司序鸡巴一涨,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也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 爽死了爽死了,这小骚逼简直就是为他而生! 食髓知味的男人不满足于短短一次,将被射满的沉甸甸的套子打个结随手一扔,换上新的套把人翻个身又重新压了上去…… 幸福感 原本恨不得畅快地干一晚上,但第三次昼锦就失声尖叫着“受不了不要了不要了”。 她两手推拒,双腿乱蹬,屄里缩得厉害硬是给人夹射了,然后就尿了叶司序一身。 高潮的时候瞳孔都涣散了,脸是红的身子是粉的,表情是失神的。 尿完后羞耻心占据大脑,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急得眼尾湿红。 叶司序并不觉得嫌恶。 鸡巴拔出来时小穴还在淅淅沥沥的泄着水,他再次取下射满的套子往纸里一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乖乖很棒,高潮得很厉害,看来有让乖乖舒服到,我也很舒服。” 他说着,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眼里满是温存。 昼锦心里软乎乎的,心动不已但还惦记着被自己弄脏的沙发,支支吾吾地小声道歉,“沙、沙发……脏了……对、对不起……” 说着还哽咽了一下。 叶司序起身把人打横抱起,看着表情傻傻的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一会儿叫钟点工来打扫就好,不要太在意,这没什么的。” 昼锦觉得很不自在,但他都这么说了,昼锦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想着,下次一定要忍住。 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已经在想什么下次了,又觉得自己下流。 于是不自觉把热乎乎的脸往他胸膛里藏。 憋了21年的陈年老处男一朝开荤体验很好心情也很好。 叶司序抱着昼锦进了浴室想洗鸳鸯浴但被拒绝了。 做的时候无暇顾及,这会儿后知后觉担心起来。 她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应该不会有怪味吧?出来的时候洗了澡的。 他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赘肉? 她胸不是很大身材不是很好他会不会失望? 热水浇透的肌肤湿淋淋的,水蒸气蒸得白皙莹润的皮肤透着果子半熟一般的红,女生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胸脯,用手托着乳底掂了掂。 其实不小了,她一手都托不完,但在叶司序手里也只是刚刚好。 接着她又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能捏出一层呼啦圈来。 还是减减肥吧。 说到减肥,肚子适时发出抗议,“咕噜咕噜”叫出了声。 晚上没吃,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饿。 洗完澡又才想起来自己没衣服可换,但叶司序早已考虑到这一点,在听见里面动静停下就适时敲门把刚才叫人送来的衣服递了进去。 昼锦看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袋子,心里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占人家便宜了。 虽然牌子她不认识,但睡衣包括贴身衣物的料子摸起来就很不错。 出来时客厅已经被收拾过了,叶司序身着跟她同色的睡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刚才体力消耗那么大,简单吃点东西再睡吧。” 叶司序抬眸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昼锦心动不已,连纠结都忘了,就懵里懵逼的被人哄着在餐厅坐下吃得饱饱的,又懵里懵逼被人抱着进了主卧当抱枕相拥而眠。 心里是极不自在的,心脏却密密麻麻的传来痒意,暖融融的感觉也不知是他怀里的温度还是心里的热度…… 八卦 夜不归宿再加上回来衣服都换了。 舍友们兴奋地围着昼锦八卦。 虽然平常她一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样子让人觉得很没劲,但开学这么久,大家对叶司序的名声都有所了解。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社会风气开放,但造谣罪和流氓罪会很重。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放浪形骸,对于真的洁身自好的人来说,即便为了生育率而适时开放一点,也会坚决维护想正常生活的其他人的利益。 所以,叶司序交往过三个女朋友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但从来没传出过他跟谁睡了的谣言。 因为造谣的话,叶家的律师团队可不会跟你开玩笑。 可昼锦又是夜不归宿又是换衣服的,大家心里都有大胆的猜测,但还是要向当事人确认。 于是去到另一个课程的教室时,昼锦刚坐下就被人围成一圈,课程不同的都特地跑来堵她了。 宿舍里最漂亮的那个女生苏卿玥先开口,“诶,你昨晚跟叶司序是做了吗?” 问的很直白。 昼锦头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紧张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习惯性缩着脖子想把自己藏起来,披肩的头发成了挡住别人视野的最好工具。 听到别人这么问,更是羞耻又不自在到想逃跑。 “我、我、我不知道……” 她脑袋都空白了,胡乱回答着,只想这群人可以放过她。 苏卿玥皱着精致的眉眼有些不满,“你不要一副我们在霸凌你的样子好不好?我们只是好奇而已,你就说说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昼锦的手轻摇着,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有些撒娇的意味。 昼锦更局促不安了。 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生虽然也好奇,但看她十分不适应的样子,没有咄咄逼人的爱好,于是劝到,“算了算了,人家不想说就算了。” “别装,昨晚你八卦得最厉害,就告诉我们嘛,你就回答是不是,又没有什么的。” 叶司序的洁身自好反而让学校里不少女生暗暗较了劲,都在想谁能把他的处男拿下。 谁知道刚开学人家就确定新对象了,更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初夜就被昼锦拿下了。 虽然现在还不确定真假,毕竟昼锦死活不开口。 昼锦心里慌得不行。 问话的都是她舍友,她不回答会不会被舍友讨厌?可她该回答吗?这不是隐私吗?为什么要好奇这种问题? 昼锦真的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她不喜欢讨论这种话题,更何况这是她的隐私,本来就是无可奉告的事儿。 可同学们舍友们热切的态度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又欲逃无路。 她迟迟不说话也不影响同学们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讨论叶司序石头开花,然后对她品头论足疑惑她到底哪里不一般让叶司序都忍不住了。 甚至于,甚至于口无遮拦地攀比,说什么“总不能是她逼更紧吧”之类下流无耻的话…… 昼锦怎么会愿意跟这些人谈论自己的隐私呢? 最后她只能趴在桌子上忍住所有的不自在装死,直到上课这群人才不甘不愿地散去。 讨厌八卦 叶司序没有昼锦的烦恼,因为就算他在同学们眼中再随和,他不想说大家也不会再多问什么。 于是压力反而都来到了昼锦那边。 惹得昼锦几天都不敢和叶司序约会。 可叶司序刚开荤,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候,每每想起那天晚上昼锦羞涩不已的反应,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轻而易举碎成渣渣。 要不是怕吓着她,叶司序恨不得每天都跟她耳鬓厮磨一番。 可是这几天昼锦都不理他,叶司序怀疑是不是那天还是太过头了? 于是疯狂发消息跟昼锦道歉,还抱了一大束花去到女生公寓楼下。 女生公寓楼都沸腾了,一溜人扒在阳台伸长了脖子往下看,有的还偷偷扒在603宿舍门口,都很好奇这个昼锦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手段竟如此了得勾得叶司序求爱到女生宿舍楼下。 昼锦对于别人打量的目光很敏感,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顿时身子僵硬住了,耳边是一阵一阵的耳鸣,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般迟钝起来。 舍友推搡她,“喂,傻了?你男朋友在底下等你呢。” 昼锦被推推搡搡着身不由己地挪步到走廊,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木然地接通电话,看到周围一圈熟悉的不熟悉的脸都在看着她,慌得心跳都不受控制。 “喂……” 那些人凑在她身边好似跟她很亲昵的样子听着电话里的动静。 这种被别人剖开了一点隐私都不许藏的感觉让她很讨厌,却根本聚不起勇气去拒绝,她只能咬着唇忍耐这种不自在。 电话里传来温柔的轻哄。 “对不起乖乖,那天是我没控制住,让你受到惊吓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几天没约会了,我好想你……” 昼锦没生气。 她只是讨厌被别人密切的注意着。 偏偏男朋友在学校里又备受关注,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凑上来问她是不是跟叶司序睡了。 偷听到自己想听的,围着她的女生们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然后一个两个开始起哄:“哎什么没控制住?是你喊不要了学长按着你硬要?原谅他呗,毕竟学长素了21年,平常打不打飞机都不知道,估计是憋久了开荤没忍住……” 她们能面不改色地讨论性事,可昼锦习惯不了。 不想再被围观了所以她干脆从人群中挤出去下楼去找叶司序。 叶司序看到她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拉着出了女生公寓楼。 直到被人盯着的紧绷感逐渐消失不见,昼锦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叶司序,小脸上表情很是严肃。 可盯了几秒自己就败下阵来。 她还是没有办法跟叶司序对视,羞臊让她又低下了头只留给对面一个发旋。 她闷闷地解释,“没有生气。” 叶司序把怀里满天星缀着花蕊淡黄的小雏菊花束塞到她怀里,又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 “那怎么这几天都不理我?” 他柔声询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和埋怨,只有耐心的倾听。 昼锦有些难以启齿。 难道要说这两天都被人追着问是不是跟他做了让她觉得很困扰很为难? 同时也纳闷。 难道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吗? 答案显而易见的。 如果有人从他那边得到过确切答案,就不会来问自己了。 叶司序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轻柔地托起她的脸,眸光温柔地对上她的圆圆杏眼。 “有问题要跟男朋友说,我能解决的我都会去解决,解决不了的还可以一起商量,不要自己憋着让我担心,知道了吗?” 一番话让昼锦大脑空白了,心里软乎乎的又感动又心动。 虽然也在纠结着这种事应该也是小事吧至于拿去烦他吗?他会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吗?他会不会介意被别人讨论呢? 但被他这段话哄得老老实实什么都交代了。 听完她的困扰,叶司序把人搂进怀里。 “你不喜欢的话我会去处理,所以别躲着我了好吗?” 昼锦心跳得厉害,含含糊糊应了声“嗯”。 会排斥吗? 把人哄好后叶司序又连哄带骗的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起初昼锦还很紧张,从进门起就一直在猜测叶司序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可叶司序一开始也只是关心她吃了没有,想不想再吃点什么可以亲手给她做,要不要一起去放映室看点电影或者一起看看书什么的? 昼锦好奇放映室是什么样的,低着头两手绞着衣摆忸怩地选了看电影。 选了之后又在心里暗自担忧叶司序会不会嫌弃她没见识。 可她以前连电影院都没去过,对叶司序家竟然还带个放映室觉得很是新奇,既然他提起,就想顺势见识见识。 抱着这种纠结又好奇的心理跟着叶司序上了二楼角落的小房间里。 里面其实也没什么大乾坤,就是一整墙的白色幕布,四个角落的天花板都放了音响,然后一台数字电影放映机。 叶司序选了一部经典的爱情片,极佳的视听效果带给昼锦不小的震撼,虽然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但也看得十分津津有味。 在她逐渐放松下来后,叶司序搂着她语气平常地问到,“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排斥跟我亲热吗乖乖?” 在昼锦听来十分暧昧腻歪的昵称让她耳朵发热,尤其是他说话间喷洒在耳边的呼吸轻易就烫红了她的脸。 她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一难为情就迟钝的脑子思索着他的问题。 亲热?是指像那天那样吗?会排斥吗?应该算不上那么严重,但令人害臊是真的,这算排斥吗?可他说过男女朋友之间这种行为是正常的…… 昼锦的脑子从有没有排斥拐到:自己没什么能给的了如果男朋友喜欢跟自己亲热那也只能顺从了吧? 但又觉得不对。 身体对她来说是很珍贵的,可万一对方不以为意呢? 用身体回报男朋友对自己的付出这件事真的没问题吗?不这样的话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 他喜欢,她拥有,他想要,她能给……能给吗?他想要她就得给……对吗? 昼锦陷入沉思。 叶司序适时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她讨厌他。 昼锦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叶司序对自己的付出。 就算对他来说这些不算什么,但也不意味着她可以理直气壮接受吧? 反正大家好像都接受这种行为,她还斤斤计较,是不是太装了? 男朋友这么考虑她的感受,这么尊重她,更何况他们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了,这会儿再矜持是不是太晚了? 其他同学好像也说过,他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跟人亲密,食髓知味短期内有些上瘾应该也很正常? 昼锦自我调解。 再回到他的问题。 会排斥吗? 昼锦认真就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下,答案是不会。 于是她郑重其事的摇头,语气也十分郑重像是许下什么承诺,“不会排斥你。” 拧着清秀眉头一本正经回答的样子可爱得让叶司序心里痒痒,鸡巴涨涨。 电影才放到一半,就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第一次被吃胸 昼锦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态对于男人来说跟“同意对她为所欲为”没什么两样,被人扣着下巴强势接吻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烧红了。 叶司序一边吻一边隔着衣服揉她饱满但不过分丰腴的胸,少不更事的小女生对这样的行为总是觉得过于大胆开放的,即便力道被胸罩卸去不少,却还是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心跳加速敏感不已。 男朋友好像很喜欢跟她亲密接触,是因为太喜欢她了吗? 昼锦口中被他搅得“啧啧”作响,脑子里一团浆糊了还是会抽出心思来思考让她在意的问题。 她不敢说是“爱”,爱太沉重了,她不知道自己承不承担得起。 昏暗的放映室让她觉得很安心,因为自己不会太过明显的暴露在他面前,只有白色幕布反射出来投影机的昏昏光线勾勒着两个人脖领交迭的轮廓,将两人的影子印在身后的墙壁上。 昼锦被推倒在宽敞的靛蓝色布艺沙发上平躺,娃娃领的衬衫扣子被叶司序单手解开,里头的吊带背心也被推到锁骨,露出她纯黑色的胸衣。 叶司序细细喘息着,盯着她的目光像条目露凶光的恶犬,让昼锦有些害怕。 还没怎么着她呢,就已经在瑟瑟发抖,这让叶司序很想好好玩弄玩弄她。 可惜他并没有准备任何道具,因为他得先让她适应他的出格行为。 在昼锦好奇又羞怯得不敢直视他的飘忽眼神中,叶司序的手垫到她颈后轻轻将人抬起,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的胸衣,连带着内衣带子也解开,顺利把奶罩取了下来。 嫩白的奶子挣脱束缚,乳肉便放松地摊开,形状很是完美可爱。 叶司序长腿跨在她身上,压迫感很强但没有把重量压到她身上,眼镜取下之后昼锦就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了,只是觉得盯着自己的视线很强烈,甚至隐约分辨出他在看哪里之后,感觉被盯着的那处地方就更敏感了。 昼锦冷不丁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奶尖又悄然挺立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多么淫荡的女生,光是被人看着都会有感觉到奶头硬起来。 叶司序可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了这么多,只觉得这样的胸长得正正好,不过分夸张让人感觉很放荡,又不至于平坦到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这样可爱的奶子,要是被玩肿了,会很明显吧? 他恶劣地想着,两手推着她的乳根将乳肉四散平摊的胸聚拢起来挤在一起。 视力很好的人能看到小巧乳头已经傲然挺立,他伸出两只大拇指给人按下去,按得身下的人身子发颤,似乎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忍耐不了。 昼锦只觉得痒,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被人发现后,羞愧就爬上了心房,她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微挺的胸膛把胸乳更多的送进了对方手中,然后微凉的奶尖就被人含住了。 本就心跳得不规律的心脏更是停了一瞬,随之跳动的更为疯狂起来,心跳声大到她都怕对方会不会听到。 口腔里的热意让她感觉被含住的地方都在发麻,乳尖被舌头拨动时又会传来令人喉咙发紧的酥痒。 昼锦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胸竟是那样敏感,敏感到她咬紧了手臂才忍住没有发出声来。 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这么舒服? 一边奶子被含着吸吮,一边奶子被揉捏拨弄,昼锦的脸都在发烫,耳边已经忽略掉还在播放着的电影里的声音了,只有鼓噪的心跳声。 叶司序捏着她奶子的力道不轻,能让她的身体清晰地记住那一瞬的酥麻,力道也不算重,因为没有任何疼痛,只有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叶司序感觉到两腿间夹着的两条腿在偷偷夹动,于是他冷不丁地低哑着声音问她“舒服吗?” 昼锦仿佛被惊扰的小动物,轻颤了一下之后,没来得及回答他,底下已经情不自禁吐出了一泡水。 又被干尿的小废物 她突然夹紧的动作让叶司序意识到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奶尖儿后,把手探向她的牛仔裤里面,果然摸到一手湿滑。 “被吃奶子吃到高潮了吗?看来乖乖很喜欢被吃骚奶子,对吗?” 昼锦羞得无地自容,嘴里唔唔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叶司序没指望她能坦然自若,只是手伸进人家裤子里就不出来了,隔着湿哒哒黏在私处的内裤摸她的逼缝,摸到她小豆子慢慢硬起来,然后隔着内裤揪住就开始轻慢地揉。 昼锦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内裤也越来越湿,漏水似的泅湿了一大片。 “好多水啊,是尿裤子了吗乖乖?” 叶司序就爱说些臊人的话羞她,虽然她不好意思回答,但不自觉夹逼的动作让指尖捻着的肉蒂挺了一下,很有趣的反应,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想不想要?” 他亲吻着她的眉眼,嗓音沉沉地问她。 昼锦身子紧绷,屁股都是夹紧的。 听到他这么问,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尊重,但又对肯定的答复羞于启齿。 她不知道有人鸡巴已经硬成棍子都要把裤子顶烂了,只怕自己回答想要的话会不会太放荡。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 身子麻麻的痒痒的,尤其是下面,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但又不算十分难耐。 半天没有得到回复,叶司序惊觉自己问错了。 于是他改口重新问道,“乖乖,我可以操你吗?” 昼锦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失去思考能力的人还想纠结,但又觉得再不回答不太好,嗓音黏糊地“嗯”了一声,得来的是更让人无所适从的请求。 “那乖乖自己把裤子脱掉把腿张开抱起来好不好?” 又是这样,上次让她自己脱内裤,这次穿的是裤子,直接让她自己脱裤子了。 适应不了这么主动的人迟迟下不去手,叶司序随口胡诌一个理由糊弄她,“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乖乖是真的同意呀,因为我不想强迫乖乖,我说过,我爱你,我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 哄小孩一样的话却让她信以为真了。 觉得对方已经给足了尊重,自己不好意思让人家失望。 所以昼锦依旧是自己消化着那股不自在,在叶司序像是给足她考虑的时间跟空间一样的撤退中,她自己抬起屁股把裤子脱个精光,然后视死如归一样的屈腿,自己抱住腿弯大张着腿毫无防备地露出私密地带。 叶司序享受极了她的顺从,所以会继续耐着性子帮她做扩张。 手掌覆上饱满阴阜摸了一手滑腻腻的水,逼缝还是那样青涩的一竖,手指滑到穴口,感受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操不烂似的。 被大肉棒子那样捅过后,还这么一副清纯勾人的样,又紧又湿。 叶司序心口重重一跳,一瞬间心里涌起的暴戾让他恨不得把人绑起来操烂这口一插进去就会紧咬鸡巴的嫩逼,肏成逼肉外翻松松垮垮无法再合拢的烂洞才好,到时候臭逼夹不住男朋友的大鸡巴,只能低三下四地求自己用手给她解痒,以后就只能从粗暴的拳交中获得快感…… 肮脏的意淫过后,回过神来看到的依旧是那个反应羞涩,身子青涩的小女朋友。 叶司序兴奋不已却依旧维持着自己体贴温柔的人设,指尖轻柔地挤进昼锦的窄逼,耐心地开拓着。 扩张完后,也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套套,或许是家里的每一个房间甚至每一个角落都周全地把东西备好了吧。 叶司序撕开套套戴好,抵着水润润的逼口就顺畅地插了进去。 这次长了个心眼,扩张的时候硬是多花了点时间扩张到昼锦的小嫩逼能吞下四根手指,让她适应了这个宽度才敢放心进入正题。 但甬道深处依旧十分紧致,只能在抽插的时候反复破开闭合的肉壁。 偏偏昼锦又敏感得要命,习惯不了肉棒入侵的嫩穴还是会因为抽插的动作疯了似的收紧,绞得人头皮发麻。 小腹被顶得酸酸涨涨,昼锦是真打算把快感带来的类似尿意一样的高潮忍住,为了忍住那仿佛什么要喷涌而出的感觉,只能更主动地夹逼,于是叶司序就被夹得欲仙欲死。 层层迭迭的媚肉紧紧缠着肉棒,他都不敢频繁顶她的敏感点,但也被这湿热紧致的骚穴吸绞得够呛。 两个人脑子里都是舒服舒服舒服,但身子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收敛。 一个怕自己尿了丢脸,一个怕自己射早了丢脸。 最后败下阵来的是叶司序,哪怕不动都被吸得爽到不能自已,所以他憋了一口气按着昼锦的腰就开始极速抽插起来。 昼锦被顶得再也忍不住喉咙的痒意放声尖叫,身子狠狠颤了一下,熟悉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一层层浮现的感觉让她顿感不妙,她开始乱扭,抗拒得不行,但还是被人死死按着往G点凿,然后就一边失声喊着“不要——”一边又尿了出来。 剧烈抽搐的逼肉给叶司序的精水也榨了出来。 太不禁操了,才一次就被干尿了,好废物。 叶司序心里暗骂。 他还想再来,但被接受不了“又没忍住尿了出来”这回事的昼锦强硬地拒绝了。 叶司序只能作罢,抱着人好声好气地哄。 再留宿 善后依旧是交给钟点工。 叶司序把人抱进浴室又提了一遍想给她洗澡,昼锦怎么可能同意? 亲热的时候那是情非得已,事后冷静下来羞耻心依旧让她接受不了在别人面前坦诚地暴露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关系亲密的人也不行。 揩不了油的男人只能心里暗自遗憾,但不代表下次不会继续争取。 时间还不算晚,昼锦本想直接回宿舍,被叶司序拦下,“一起睡吧乖乖,宿舍条件哪有这里好,而且我喜欢抱着你睡。” 幽深黑眸里带着央求的神情,让昼锦很难坚决说“不”。 他就是要让她慢慢习惯自己的接触,从习惯枕侧有他开始。 可昼锦考虑到第一次夜不归宿就被很多人追着问八卦,所以羞涩之余还多了一层后怕。 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不了吧……” 叶司序也考虑到了那一点,于是他当着昼锦的面拨了通电话出去。 “喂?明天帮我把学校里关于我的讨论处理一下,校园论坛跟学校里的流言之类的……我想想——帮我在论坛发布声明吧,不允许打扰我女朋友昼锦同学的生活……麻烦你了,处理完请你吃饭……好,就这样,拜拜。” 昼锦偷偷用好奇的眼光偷觑他。 他在给谁打电话呀?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 可是真的能制止吗?万一明天还是会有人堵她怎么办?就算没别人,她宿舍的女生也会追着她问呀…… 可是他好像很希望自己留下来的样子,要留下来吗? 跟这样耀眼的人谈恋爱会被讨论也是在所难免吧?如果自己连这种代价都承受不了,是不是太脆弱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自己占了吧? 对啊,凭什么? 思绪拐了个弯都不自知,昼锦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叶司序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他选择转移话题,“想不想吃我亲手做的芒果布丁?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吃芒果。” 这是很早以前聊的话题了,昼锦没想到他还能记得,心下一阵感动,就这样被人计谋得逞的转移了注意力。 她脸颊发烫,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看着叶司序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昼锦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他认真贤惠的样子深深吸引。 尤其是他忙碌中时不时抬头眼眸含笑地看着她,更是令人心动不已。 昼锦很是享受这种温馨又日常的氛围。 在等待布丁冷却成型的期间,叶司序要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昼锦本想回避,说自己在客厅待着就好,但是叶司序毫不介意地抱着她一起上去了。 有力的小臂卡着她臀下大腿的位置稳稳当当把人抱了起来,这种抱法,昼锦只能联想到大人抱小孩儿。 而她印象中,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才被爸爸这样抱过,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失落的情绪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叶司序把人抱在怀里让昼锦坐在他腿上,然后就这么毫不防备地打开了电脑,不过昼锦很自觉地撇开了头没有偷看,即便她看不懂,但她知道避嫌。 对于叶司序的家境,她也只是奔现之后通过自身接触和学校里其他人的讨论两者结合得出一点模糊的猜测,具体是怎么回事,只要对方不说她也不会去问。 她甚至打算好了,等军训完找到兼职后,她要把叶司序给她买手机和衣服的钱还回去。 她都记着呢! 昼锦思绪乱飞地想着。 等叶司序处理完工作,布丁也差不多好了。 很好吃,深得昼锦喜欢! 吃完布丁就被人连哄带骗地留下来了,然后又被人当成抱枕抱在怀里睡。 老实说,抛开害羞和烦人的流言,昼锦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第二天回到学校果然没人追着她问八卦了! 从苏卿玥的抱怨中昼锦才知道原来男朋友的电话打到了学生会长那儿去。 而且还得知了苏同学的男朋友就是学生会长。 苏卿玥回宿舍的时候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悦,在男朋友的再三嘱咐下不耐烦地连连回答“知道了知道了”,挂了电话后瞥了昼锦一眼才清了清嗓子告诉宿舍里其他人,“会长说,要我们不要给昼锦同学造成困扰,叶学长不希望大家再讨论他跟昼锦同学的私事……” 这样大动干戈的,虽然是被人护着,但心里难免还是会担忧。 同学们会不会觉得她矫情?连被人说两句都听不得,盛气凌人地要给人捂嘴…… 大家都把床事挂在嘴上讨论,甚至还会在私底下比较谁的男朋友更能干,花样更多…… 怎么就她清高,只是好奇一下有没有跟男朋友做了都不行? 昼锦似乎并没有因为同学们的消停而觉得好受到哪里去。 她只觉得心里很割裂。 大学就像一个分水岭,高中还鲜少有人讨论关于性的问题,最多就是在网络上大家可能会口无遮拦一点。 但是大学之后,好像就默认所有人都会选择作风开放的生活方式。 就连平常宿舍里的聊天也总会从各个方面拐到性生活上。 可是大家都开放她就得一样吗? 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她只知道她真的很不喜欢被人注视,被人讨论,尤其是被人带着探究的眼神追问私事。 既然已经拒绝被讨论了,那就继续埋头做好自己的事儿吧。 昼锦纠结不出什么结果,忧愁地叹了口气之后继续在手机上查找着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招兼职。 中午又被男朋友约了出去,俩人下午都没课,叶司序说想跟她一起在家里吃饭。 他说的是“家里”。 听起来像是他们两个的家一样,让人悸动。 中午两个人一起出去逛超市买菜,昼锦没好意思一直白吃白喝,自告奋勇地要掌勺。 以前在家里也是她做饭,所以她还蛮有信心。 叶司序就看着她小小一只围着白色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脑子里想到的是A片里裸体围裙的爆乳女优一边备菜一边被干的场景。 但是这会儿毫无预兆地把人按在桌子上动手动脚一定会把人吓坏,叶司序暗暗撇嘴,按捺下心里那股冲动。 昼锦做的饭很有锅气,很纯粹的普通家庭的家常便饭。 上完菜之后抱着托盘的人眼里满含期待地看向他,像一个摇着尾巴等主人夸奖的狗狗。 小女仆,小狗狗,小少妇。 无论哪个身份都让人鸡巴颤动。 叶司序在她张大着眼睛的注视中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尝,“乖乖真棒,很好吃,我很喜欢。” 三句话收获一个眉眼弯弯的骄傲小狗。 昼锦就差当场长出一条尾巴摇成螺旋桨了。 得到肯定之后的欣喜是巨大的,她脸颊红红,褐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很是生动,拉开椅子坐下后,一边吃还一边勤奋地给人夹菜,头一次兴奋得这么明显。 厨房play(内含怀孕生子产奶等轻微意淫 吃完饭之后干什么呢? 跟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很难平心静气。 一起洗完碗之后,叶司序从背后环住了在擦台面的人。 怀里的人身子一僵,叶司序眼里爬着薄薄欲色,嗓音低沉地叫她,“乖乖,抬头。” 昼锦疑惑地想转头看他,稍一抬头就被人扣着下巴低头吻住。 接了这么多次吻,她也算有点进步了。 亲吻的时候会主动张开嘴承受被他的舌头侵入口腔,还会试探般一颤一颤地伸出一点软舌等他与她勾缠。 嘴里甜津津的口涎被他攫取而空,好在是学会了换气,否则又要呆呆愣愣地被憋久了还不敢吱声。 昼锦不知道男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接吻,但习惯了被他索取,心里仿佛也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对自己的态度。 很安心,真真切切地被他喜欢着。 只是热意滚烫的掌心摩挲着腰腹从衣服下摆伸进来时,昼锦还是会羞赧的抗拒。 可叶司序打定了主意要在厨房来一次,所以反手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上方,另一只手带着同样的热意挤进内衣,精准捕捉到她蔫蔫儿的软趴趴肉粒,稍一搓捻,小肉粒就在指腹间胀大了。 怀里敏感得不行的人儿立马软了腿,挣扎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欲拒还迎,被他揉得低声娇喘着弯腰扶在了台面上。 翘起的屁股贴上了支起帐篷的裆,硬邦邦的鼓包抵着她屁股。 昼锦感觉屁股那边都被烫麻了。 挣扎间感受到抵着她臀肉摩擦的东西,存在感明显得让她不知所措。 要在这里吗?昨天不是才来过一次,怎么今天又要…… 在厨房做那种事,好奇怪也好令人害羞…… 昼锦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强硬,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这大概是男朋友第一次强势到这么不容拒绝,为什么? 出于对他的信任让昼锦没有过分挣扎,僵硬着身子大脑麻木思维迟钝地任人摆布。 叶司序在合适的时机软下态度,“给我好吗?乖乖?” 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尾音缠绵带了钩子似的勾得人心里漾起心口酥麻的甜。 抛砖引玉似的询问之后,手里的动作更进一步,没有招来抗拒,叶司序更加放心地握着她手感滑腻的嫩乳,任她自己双手撑在桌面上保持身体平衡,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钻进阔腿裤隔着棉质的内裤揉她的小屄。 昼锦微张着嘴“哈啊……哈啊……”的小声喘息着,嗓音里是催情剂一样甜腻的娇吟,喘得人性欲大涨,鸡巴胀痛。 叶司序干脆扒下她的裤子,但也就只能在这一步急躁一下了,扒完裤子还是要老老实实给她做扩张。 耐心地把小嫩穴揉出水来之后,才从身后将手指挤进去慢慢扣弄。 站立弯腰的姿势下,两条软乎乎直溜溜的大腿挤着腿心肥嘟嘟的嫩穴,就连逼里都变得更紧了,又回到了吃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程度。 叶司序真想扇这废物小逼两巴掌,昨天才干过一通,怎么不到一天就恢复这么紧致? 骚死了,能吸会夹还操不坏。 真该给这小鸡巴套子时时刻刻套在鸡巴上灌精。 就是不知道要是射到她受精怀孕生过孩子之后小骚穴还会像现在这样紧吗? 但生完孩子上面肯定会涨奶吧? 到时候小少妇捧着胀痛的奶子,奶头还渗着奶水就一副可怜兮兮的小表情求主人帮忙吃吃奶子…… 日常在恶臭意淫中自我折磨。 自己意淫完一通,鸡巴更痛了不说,什么都做不了还只能憋着一口气继续给人扩张。 所思所想要想等到实现的那一天,简直任重而道远。 昼锦对身后男人的恶劣想法一无所知,只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抠得有些急切,抠得让她的腿一软再软,险些撑不住滑倒。 敏感的小穴在扩张中被抠出不少汁液,十分的鲜嫩多汁。 现在首要目标是先给这吃鸡巴经验还不丰富的嫩逼操软了,操到习惯他的尺寸为止。 在扩张完戴好套之后,叶司序扶着几把小心翼翼动作缓慢地往里挤送,小腹紧绷地在她体内磨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后,抬起她一条腿用手掌给她垫着膝盖让人搭在桌面上,然后才深吸一口气突然卯足了劲儿的顶撞。 “啊——” 昼锦被这猝不及防的进攻撞得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心里是羞涩和潜意识抗拒在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的不适。 很快留给她纠结的空闲就没有了,叶司序已经开始甩开膀子操干了。 后入的姿势夹得更紧同时也操得更深,鸡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还会坏心地搅动。 昼锦哪儿经历过这种花样?没两下就被操得两腿发软死鱼一样瘫在桌上任人宰割,不到半小时就哆嗦着飚小喷泉了。 但叶司序还有精力,倔强地夹着屁股不肯放松精关,不顾昼锦还处在高潮的过度敏感中,硬是逮着被操得受不了想逃跑的人凿得“嗯嗯啊啊”大叫,凿够剩下的半小时才死死抵着人家被撞红的嫩屁股畅快地射了出来。 小废物、哦不,这次不是小废物。 小“少妇”又被干尿了,还尿在厨房。 昼锦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内疚到下面喷着水,上面流着泪。 鼻头红红的哽咽着道歉,“呜呜……对不起……我、我又没忍住呜呜呜……” 厨房是做饭的地方,对于会做饭的昼锦来说是很神圣不容侵犯的地方,但她把厨房弄脏了,这跟天塌下来没什么两样。 叶司序无所谓,哪种做饭不是做? 善后的事儿有钟点工。 “吃饱”喝足的人抱起高潮结束的小女朋友一边哄着一边送进浴室,好说歹说才给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