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玉(nph 古言 女嬷)》 1、师兄的肉棒抵着胸(微h) “滴滴滴滴…” “病人室颤!快!电击!” “嘭。” “不行!心率无法恢复正常!” “滴———” 医生和护士急切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而我却越来越迷糊,下一秒眼前陷入了黑暗。 …… “师妹!快来几个人,师妹落水了…” 再睁开眼还是漆黑一团,但是似乎不太一样。 我这是在哪?怎么…这么黑? “我…唔!” 大量的液体涌入我的鼻腔,令人难受至极。 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光亮慢慢闭上了眼睛。 …… “小师妹,醒醒。”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光线刺痛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睁开。 春光透过花镂窗照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颜丹鬓绿、一衫青衣梳着垂冠,眉眼透着担心的神情,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突然头疼欲裂,扶着额头簇着眉,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我的脑海。 沁琇宗前任掌门的女儿?宗门的宠儿?那是什么? “师妹,你没事吧?”男人担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打湿了手帕递给我,举止得体不逾越。 我缓了缓神,接过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这时才定神看着他,刚才的记忆我既陌生又有些熟悉,有些恍惚的我开口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师妹你不记得了?你前日落入灵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淼淼苦恼着,我明明刚才还在医院里,为什么… 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我因为心脏病没抢救过来死掉了!怎么…再睁眼我就在这了? “这是穿越了…?”我面露惊讶。 林长青却没听到我的喃喃自语,“说来也奇怪,你怎么会淹在池里,你平日水性不差啊?”他皱着眉头说。 落水?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感觉到沉在水里过,原来不是梦,按他这么说,原主又是修仙之人,怎么会意外落水身亡? 说罢,林长青见我不那么难受,欲把我扶起,我也躺着腰疼,没多想便勾着他的脖子借力坐起。 手刚勾上林长青的后颈时,他顿时僵住了。我们相靠的很紧,鼻息交缠在一起。 “师妹!这…于理不合!”林长青慌乱极了,连忙站起身子,我被他带了起来,一时不稳就扑在了他身上。他身上的肌肉绷的僵硬,撞得我生疼。“痛…”就这样闷哼着出声了。 我感受到他越来越不自然,仿佛连呼吸都抑住了。 林长青感受着贴在身上的这软绵、和扑面而来的少女体香…下身的某个地方悄悄抬起了头。 我感觉有个东西抵着胸上,正想低头看看就被林长青强行抬起下巴。 林长青面色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微微喘着气说:“别…别看。” 我疑问的道:“林师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罢,我便想探探他的额头温度,身子压上去抚着他的额头。 “额…别…”林长青喘着气,像是在忍耐什么。 “林师兄?没发烧呢…这是怎么回事?”我疑问着。林长青见我又欲起身试探,一个使力便把我按在了榻上。 “呀!”我惊呼道。 我紧张的弓起身子,那个滚烫的硬物便抵在我的大腿内侧上。 这时是再懵懂的少女都知道怎么了,我轰的一下红了脸。 “师、师兄,你的…”我害羞的不行,双手推着他的胸口。 林长青如梦初醒,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便捂着我的眼睛说:“别看我。”说完便起身离开我。 我羞得闭上了眼睛,只听到他说:“师妹…是我唐突了,你现在还未休息好,你先好好休息。”话毕,脚步声越来越远,还把门带上了。 落荒而逃了?他那个…感觉好大… 我依旧惊魂未定,疑惑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镂空的花窗精致优雅,珠帘纱幔挂在榻上,少女的闺房啊…… 我轻手轻脚的下了榻,思索着那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是前任掌门之女——傅淼淼,门派中讨喜的团宠角色。那这样想来,刚才那位是我的师兄,林长青咯? 想到林长青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我的脸颊即刻变得火热,恨铁不成钢的想着,上辈子活到死还是老处女,那这辈子就放纵一下也不是不行! 2、被哥哥调戏了! 走到铜镜面前打量了一番自己。 巴掌大的小脸透着红润,未施粉黛却不减姿色,弯月的眉、秀气的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每一样都恰到好处。一对饱含秋水的眸子闪着光亮,墨色的青丝自然的垂坠,好似画中的婉柔美人。 欣赏完自己的容貌,傅淼淼表示很满意,稍作梳洗后便决定先去拜访掌门。 寻着记忆到了无创阁,却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他身着宝蓝色劲装,腰间别着银色佩剑,墨色的长发只用发带系了个马尾。 我刚踏进门,他就将视线转移到了我身上。 无创阁竟然只有他一人。 “淼淼,过来。”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打量着他,不浓不淡的剑眉英气勃发,狭长的双眼冰冷不带笑容,薄唇透着淡淡的血色。 这位便是我的义兄,傅礼。 虽然是义兄,但是父亲待他极好,冠以自己姓氏命名,也给了他一个名分。 傅淼淼从小和他一同长大,傅礼看着面色冰冷其实人很好,对傅淼淼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而她也喜欢依赖自己的这个义兄,想罢我便立马挂上甜甜的微笑小跑过去道:“哥哥!” 他看着我,淡漠的眼神似乎又了人情味。 我心想,这不是天然送上门的帅哥吗?!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我灵机一动,马上伸出双手勾上了他的脖颈,坐在了他的腿上。 “哥哥,你想不想我?” 他显然是被我举动惊讶到了,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着火。 “你一个女孩子家,这样成何体统?”说完便拉着我的手要把我拽下去。 我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呢,见他不吃硬的这一套,我立马改变攻势。 “哥哥,我落水的时候真的好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抬头看着他,眼里泛着点点泪光。 装可怜谁不会! 他停住了手,就这样看着我,我见他明显吃这一套可怜模样,就想变本加厉。 我用双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 我正以为他会继续拒绝我,但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抬手把我揽进怀里,两个身子顿时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地,胸口传来他的体温,焯着心口。 我故作慌忙的推开他,嘴里还念叨着:“哥哥,怎么能这么近!” 他轻笑了一下,突然又将我拉回怀里咬着我的耳朵道:“淼淼刚才还很热情呢。”语气慵懒又随意。 我像中了蛊一样,定住不动了。脸却越来越红,耳尖还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唔…”我没忍住出了声。 傅礼看着我面红耳赤的样子,感觉可爱极了。 “乖淼淼,是不是在其他师兄弟面前也是如此?”他眼睛半眯着看着我,有些逼问的模样。 我想起前不久的林师兄,顿时感觉像被抓包了。 他看我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了悦色,冷声道:“淼淼,可不能在无创阁这么没礼数。”说罢他就将我轻轻抱下去,不再逗我。 我意识到了惹他不快,就赶忙讨好:“哥哥怎么这么凶,淼淼自然是只对你如此亲密。” 这句讨好的话明显很受用 他面色转晴了些,懒懒道:“那淼淼要不要再抱一下?” 我红着脸,恼怒的瞪着他,嗔怪道:“哥哥捉弄人!”说罢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撩人不成反被撩!傅淼淼你也太不争气了! 这个义兄比我想的要难搞得多! 3、什么东西啊! 这时掌门刚好从外边回来,看着傅淼淼生气跑远的模样不禁失笑。慢悠悠的走到正殿椅子上,笑着问傅礼:“你又逗她了?” “都这么大了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可不得治治。”傅礼面无表情的回答,听不出话里的意味。 掌门也没有多开玩笑,换上严肃的表情说:“我让你调查的情况如何。” 傅礼不紧不慢的说:“近日海湾周边鲛人暴躁不安,连番掀起巨浪,沿海的居民深受其害。” 掌门听完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想必是有原因的,那你即日启程前往继续调查,如有变动立即回来禀报,不要恋战。” “是。”傅礼毫不迟疑的应了。 掌门顿感欣慰,走上前拍了拍傅礼的肩说:“义兄走后把你和淼淼交给了我,而你,我却是最为放心的,我交此重任予你,希望你不要辜负。” 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说:“早些回来,淼淼前些日子总是念叨着你,这还没几日又要走。她不得大闹一场。” 傅礼顿了顿,语气带着笑意:“怪不得那姑娘刚刚那么粘人。”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掌门一个人听的云里雾里。 另一边,我跑到灵池旁才想起刚刚掌门好像和自己擦肩而过了,顿时觉得犯囧,可是自己已经跑远了也不太好意思回去了。 傅淼淼一阵无语,自己怎么就被傅礼鬼迷心窍了,搞得正事都忘记了。 突然想到还要调查杀害原主的凶手,我觉得自己也不虚此行。 放了灵识探查了池底,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猜应该是有一个契机才让我穿越到这里,或许是原主做了什么事情,想到这我决定以身试险。 我水性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做了一个传音纸鹤,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到林师兄。 我卸下了身上繁重的衣物,只留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这样总不会影响我游泳了。”我深吸一口气后就跳入了水中。 带着灵力的泉水包裹着我的身体,抚平了我内心的紧张。我向着池底的方向游去,到了底部才发现出来坚硬的岩石其他一无所有,甚至连缠人的水草都不存在。 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到底是谁有这个实力和勇气杀害门派里的宠儿啊。 我正想放弃在这里寻找线索,突然,一道金光从石缝中射出,我顿时觉得不妙,想快点离开,结果腿肚就被尖石划拉出了一条狰狞的伤口。 鲜血顿时在池中蔓延开来,铁锈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借着水的力量推开掩遮光亮的岩石,顿时金光闪烁的阵法就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那个浓重的铁锈味和在水里的失重感还有伤口的疼痛都消失了,我才艰难的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我从来没见过的景象,一间茅草屋子。 但是它不并不破旧,反而干净整洁,像是有人经常打扫。院子里摆着许多架子竹篮,上面铺满了草药,是门派中没见过的草药。 水车还在转动着,周围一片花红树绿,远处山峦起伏不断,阳光穿过层层迭迭的叶,打出点点光斑,像极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这里陌生的环境不但不会让我感到害怕,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我小心谨慎的进了屋子,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身体却像是很熟悉这里一般,不受控的走到了梳妆台前,铜镜面前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我谨慎的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枚戒指。 我好奇的把它戴上我的无名指,仔细的欣赏起来。清透的蓝宝石镶嵌走戒指中间,银丝缠绕包裹着宝石,环成藤蔓一般的形状,形式普通却掩盖不住它蕴含的丰厚灵力,这是沁琇峰的灵池比拟不了的。 我突然想起这不是我的物件,边说的抱歉边试图摘下。正当我怀疑是不是我手指太粗卡住了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这东西真的摘不下来了! 4、金手指登场! 无论试了多少种方法我都没有办法把它取下来,我着急的不行。 这时,宝石里散发出独特的光芒,我来不及反应就听到神识里有一个声音。 “小主人,你好呀!”他奶乎乎的说。 我心头一阵发毛,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神识里传来的声音。 “你、你是谁啊?” 他用稚嫩的声音回答我说:“我是戒戒,你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回答哦。” 我一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吗?! 我犹豫迟疑的说:“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吗?” “这里是神女在人界时的小屋!”他回答的速度很快。我神识里的小小身影,觉得怪可爱的,小豆丁说起神女时兴奋的不行。 “神女?那是谁?”我有些疑惑。 只听那小豆丁有些气急败坏的说:“神女创造了你生活的这片大陆,你竟然不认识!,也罢,咳咳!神女创造了灵之戒,也就是我!” 我听的一知半解,突然醒悟过来问他道:“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我为什么摘不下戒指?戒指又有什么用处?我该怎么回去?”我噼里啪啦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啊…我晕了…”他被我问的晕头转向的,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 过了半晌他才一一回答道:“第一、你能在这个地方,因为你是神女的后人,神女早预料到今天,把我留下来交赋予你;第二、你摘不下戒指是因为我已经绑定了你,把你任命为我的新主人了;第三、这些你看到的都是灵之戒的空间,这里真实存在的;这灵之戒有许多奥秘,而我的记忆被封存了一部分,我也没办法回答你,等待你慢慢探索吧!”他说完长呼了一口气。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只要你想离开,立刻就可以,沉下心来。”他说完,似是有些吃力,微微喘着气。 我听的差不多了,想着要走时,突然听他补充说:“这里有许多浓郁纯净的灵力,你时不时进来修炼一番,修为一定会有大长进,这里也是你种植草药的最佳地方。” “看到架子上的草药了吧,那些都是在大陆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品,你都可以使用。”他说罢。 我惊讶了许久,这可真的是金手指啊。 只见他又喘着气说:“小主人你修为实在太弱,我已经没有精力了,我要去休眠了,但是你危机时刻我还是会保护你的。” 我心里一阵无语看来自己是被深深的嫌弃了,那我得赶紧修炼! “小师妹!小师妹你在哪?” 神识之外传来了林长青的声音。 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念了个诀就离开了茅草屋。 眼前的光亮消失,我重新回到了灵池底,我轻轻划开面前的水向上游。 “扑…呵咳咳…”我浮出水面,眼前朦胧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大师兄青色的衣衫。 我还在疑惑什么时候把纸鹤放出来的时候,他就向我猛的冲来。 “淼淼!!”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我的身体,这捏捏胳膊,那看看有没有损伤,我被他紧张的样子逗乐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我只穿了一件中衣,池水浸透之后就露出了淡淡的粉色肚兜。 他羞的不行,连忙把自己的长衫脱下,盖在我的身上。 我只觉得他可爱极了,拢了拢身上的长衫,娇声娇气的说:“我也没想到这个灵池会这么深。” 大师兄听完眉眼带着怒气看着我,对我吼道:“你上次已经被这灵池弄得躺了好几天,怎么不长记性呢。” 我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委屈宝巴巴的看着他。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有些重了,立马缓和下来,摸了摸我的发顶。 “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他满眼温柔的看着我,暮光洒在池面上,粼粼的波光荡漾在他的双眸,爱意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我的心脏也止不住的开始狂跳,他眼中映着我的身影,日暮都在为他倾倒。 直到凉风袭来,我才从他的眼神里缓过来。心道:怎么这么没用!喜欢还不早点拿下!谁能拒绝帅哥! 我还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思绪已经飘到外太空了。林长青见我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是受了惊吓,他先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安抚我,然后再把我背起。 我还在思考着,都来不及反应就到了林长青的背上。我心里一惊,害怕的尖叫了一声:“啊…!” 他却把我紧紧的抓住了,固定在背上。我牢牢的缠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是脸上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我想逗他玩儿。 “师兄,你脸怎么红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他倒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缘由。 “我…我没脸红,是夕阳照在我的脸上。” 嗯,确实,如果你裆部没有鼓起来我应该就相信了。 5、撞见大师兄自渎了!(h) 林长青送我回到阁里就离开了,脸上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要不是刚刚看到他那副不自然,不然还真以为是什么柳下惠。 入夜时分,我觉得无聊就想找些事情做,因为上辈子的习惯,想着去藏书阁找找资料书籍还是不错的选择。 我马上付诸行动,一身轻功就快步到了藏书阁前,刚想入内参观学习,一道屏障就将我撞开了。 我一阵发懵,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说道:“这什么东西?疼死我了。” 由于在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有需要也是其他人代劳,所以无能为力。 我站起身,用手轻轻拍打着这道屏障,良久,我发现打开它确实不是我的能力所及范围内,有点失落。 突然,灵之戒闪了闪,神识里传来了戒戒的声音:“小主人,想要打开这个屏障需要一个物件,是清月长老才有的令牌,你想要进去大概需要得到他的准许。” “清月长老?我师尊管这里?”我惊愕不已。 他平常最不爱管闲事的,怎么会负责管理这里? 想到原主生前对这个长老的记忆,顿时毛骨悚然。 清月长老虽然是我的师尊,但是见面次数甚少,由于等级差距和身份导致原主都没见过这位长老的真容。也不知道是什么鹤发童颜的小老头。 清月长老门下三个弟子,而且听说这位长老不近女色,当年还是卖了掌门的面子才勉为其难的收了傅淼淼当了弟子,还是唯一一个女弟子。 他训练弟子的方式极其与众不同,就是传说中的散养式,只是每月下旬会进行一次能力测试。 傅淼淼修为最低,性子又为懒散,每次成绩都不是那么理想,所以更加的害怕这位师尊。 “让我去找师尊要通行令,不不不,打死不去!”我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满口拒绝。 但是想到里面应该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对了!我去找大师兄!”原主以前不是经常叫人代劳吗,大师兄又是亲传弟子,我激动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刺痛顿时从大腿上蔓延开来。 “啊痛痛痛…”我娇声抱怨道。 想了想,就决定去找大师兄,这个点他应该也没歇息。 我凭着记忆慢慢悠悠的转到了大师兄的寝室外,看见满屋子亮着烛光,就打算上前敲门。 突然,屋子里传来阵阵沉吟。 我好奇的不行,于是悄悄靠近了窗户向里面查看,纸糊的窗户被岁月冲刷打磨,翘起了一个小角。 我想着,这不正好方便偷看啊! 我凑上前去,发现里面靠坐在榻上的大师兄,他、他居然在自渎?! “淼淼…我的好淼淼…”林长青喘着气,手正在上下套弄着。 我惊了,大师兄居然对着我的画像自渎…… 林长青拧着眉头嘴里溢出声声闷哼,手上的动作还在不断加快的运动。 我脸上泛起坨红,听着这淫滥的声音,不知何时也湿了腿根,腿心间烦热燥乱。 耳边是大师兄微喘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还有粘腻的水声。 我性急了些,想听的清楚一点,就慢慢往门的位置靠近。 我站在门前,听着迷乱不堪的声音,手却不自主的伸向早已湿透的花芯。 待我触碰到那片湿润时,浑身打了个激灵,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开来。 我伴着大师兄的节奏,也在暗中慢慢使了些力气。额头冒了汗,快感在大师兄的深吟中无限增加,很快就到达了顶峰。 我身体虚浮着,一时腿软突然就向前倒去。 “吱呀…”这时门突然被我撞开了。 “啊!!” 我吓得叫一声。突然闯进了亮堂的空间里,我极力想控制自己站稳脚跟,可是怎么也停不下来,连自己是修行之人都忘了,我猛一下向坐在榻上的大师兄扑去。 “唔…” 也不知道自己倒向了哪里,就听见大师兄一阵闷哼。脸贴上一块柔软又坚硬的东西,待我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吓得半条命都要没了,林长青的手抚在那巨棒上,肉茎微微跳动着,狰狞的血管遍布湿淋淋巨根,龟头上还冒出来点点白浊。 我支起身子想跑,结果就被大师兄按住了。 “淼淼,你怎么在这里…额、啊…”林长青哑着声音,话还没说完,一股浓精就射在我了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我微微张口呼吸,那股浓精便流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来不及反应。 大师兄连连喘着气,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满面通红。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林长青惊呼出声:“淼、淼淼…你、为何会在这里?”他急忙擦拭着我脸上的精液,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 我抬眼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极了,脸上嘴边还挂着白浊。 看着他一脸惊恐的样子,又起了怀心思。 我指着吐出来的舌头,将刚刚流进嘴里的精液展示给林长青看,娇嗔道:“林师兄,这个好咸啊。”我还没尝过精液的味道,这怎么是咸丝丝的。 此话一出,林长青脑子里的理智崩了。他长呼一口气,然后说道:“淼淼,我给你擦了脸,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帮我也清理干净呢?”他声音哑的不行,想着淼淼不谙世事,就连哄带骗的教唆着她。 但是傅淼淼哪里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姑娘啊,天知道她馋这一口馋了多久。 林长青本想着她用衣袖帮他擦拭就好了,没想到自己等来的是一张湿热的小嘴。 我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肉棒,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他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温热的小口轻轻吮吸着柱头,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急忙用手按着傅淼淼的肩膀不给她下一步行动的机会。 “司兄…”傅淼淼咬着肉棒口齿不清的说。 她的小嘴实在太会吸了,林长青爽的快要疯掉了,他也顾不上后果如何了,用手按着傅淼淼的后脑勺使劲让她吞下自己的全部。 巨大的肉棒含着太辛苦了,被林长青一插到喉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过了半晌慢慢适应着他的尺寸,才开始缓慢的吞吐了起来。 林长青差点就被口射了,想着自己太没用了,就不甘示弱的顶了几下跨,捅的更深了。 “唔!” 傅淼淼实在受不住了,然后仰起头吐出肉棒,水淋淋的肉棒和她的唇齿拉出几根银丝,傅淼淼嘴边都挂着津液。 6、大师兄插进来了(h) 我下身也早已湿透了,林长青将她拉起,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房间里满满的淫欢气息,勾得傅淼淼身上发烫。 林长青勾勾手门就紧闭上了。 我心里感叹,灵力这么好使? 林长青再也抑制不住欲望,轻声询问着:“淼淼,你想不想要?” 我操,这谁受得了?我先开荤了,傅淼淼如此想到。 我心里虽然这样想这,实际却羞得不行,将头埋在林长青颈窝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林长青得了允许,心里一阵欢喜。他轻手轻脚的脱下了我的亵裤,手指轻捻着花核。 我舒服得仰起头,将他的手死死夹住。 他试探的插入一只手指,刚一进入就被穴里的软肉狠狠的绞着。 “师兄…”我舒服得娇喘连连。 她粉唇微张,面色潮红,身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绵软无力。林长青看得迷了,压身上前衔着她的小嘴,逼着她张口,舌尖侵入,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女孩香甜的津液被他全部吃进腹中,她眼神迷离,透着水光。 看着她舒服的模样,林长青加快了手上抽插的动作,顿时水声四起。 “师兄…”我娇娇的叫出声来。花穴被玩得微微泛红,吐出一股股的蜜液,林长青手都被温热蜜液包裹住了。 林长青将我整个人按倒在床上,把我的腿抬起压向胸口,想要舔弄那湿漉漉的蜜穴。 我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当中,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用手把林长青的头推开。 “师兄,很脏的,淼淼还没洗过身子…”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脸在发烫。 他抬起头来说:“淼淼不脏,我很喜欢。”他拨了拨我散乱的鬓发,深情的吻住我的额头。 我感到额头上传来微微的温度,片刻后就撞进了他温柔如水的眸子里;他眼中星光点点,还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我哪里见过如此深情的眼神,直接沦陷在林长青的温柔乡里。 他趁我不备,直接用力分开我的腿,开始舔弄花穴。 他舌尖轻轻按压着花核,我感觉那阵酥麻跟电流一样流过我的身体,顿时挤出了更多的水,他又用手扒开我的阴唇,将舌头整个插入穴里,然后模仿抽插的姿势弄了起来。 这身子哪被这样激烈的弄过,我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啊哈、哈…师兄…好、好舒服!”我爽的足尖都紧绷了,用大腿夹住他的身子,舒服的不能自己,过了好一会儿就泄了身子,大股大股的水溅出来,射得他满身湿透。 他像是不喜欢这粘腻的感觉,坐起身子来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衣衫数尽褪下,露出来结实流畅的肌肉。 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气息,腹上的青筋一直延伸到下身的巨根上。 我只觉得脑子充血,这一幕也太香艳了! 我心一动,直接单手钩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我,顿时,两片软唇又贴在一起。 我另一只手在他跨间的巨物上游走,手心像是被灼热了一样,一只小手根本揽不住那巨根。 林长青感觉到了傅淼淼那只不老实的手,使坏送了送跨,那根阳物就在我的手里抽插起来。 我哼哼唧唧的在他耳边叫唤,他就改用肉棒抵着我的花穴轻轻磨蹭。 我失去耐心我开着腿,勾着他的腰,暗示他进行下一步。他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直接破开了蜜穴。 “嘶…淼淼你吸的太紧了…” 他狠狠咬牙忍着,想到:太紧了、差点就被绞射了。 我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表情有些痛苦。 操、怎么这么痛,他真的好大啊快死了。 “啊啊、好大啊,快要死掉了!”我喘着气,气息不稳的说道。 说罢他便放缓了动作。 片刻缓和后他和我都开始适应,随即慢慢抽插起来。 花穴咬的紧,像无数张小嘴吸着大肉棒,分泌的爱液充分给了林长青润滑,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 我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他的大小,开始分泌大量的密汁,将他还露在外面的一大半阳物吃了进来。 7、被压在墙上狠狠操(h) 林长青稍稍施力,就把肉柱全部插入花心,紧紧顶着宫口。 我惊呼出声:“啊,太,太深了!” 林长青顶到那块软肉,更加情难自已,加快了下腹的抽送,见我也没有方才那么难受,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粘腻的水声和肉臀拍打的声音就在耳边萦绕。 太色了… 我被顶得七上八下的,娇喘都抑制不住,只能用手颤颤巍巍的环着林长青精壮结实的腰。 衣衫都散开了,露出鲜红色的肚兜,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透亮。 林长青单手揭开我的肚兜,一把抓住了在摇晃的厉害的乳,对那颗小石榴是又碾又揉的,我舒服的仰起头喘气。 “啊…师兄…太快了太深了,受不了了!”我尖叫到不行。 “怎么了,太用力了吗?”他听完我说之后力度就缓和了许多。 “唔,不是…”受了方才的激烈碰撞,现在只觉得这动作不痛不痒,下腹又开始燥热难受。 林长青低下身子问到:“怎么了?” 我被逼的脸皮也不想要了,咬咬牙就说:“师兄快一点嘛~”说完还送了下身子迎合他的抽动,眼神迷离含情,带着勾引的意味。 他目光深邃如渊,看着眼前娇软的人儿,也不等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一插到底,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宫口,几次险些顶开,我轻声呼痛,肉柱似乎要贯穿身体。 白嫩的乳在冲撞中晃动着,林长青发了狠的操弄着傅淼淼的花穴,直接一鼓作气的顶开了宫口。 “啊!顶到了!”我欲哭无泪,痛感和快感要把我整个人逼疯了。 宫口像吸盘一样吸着肉柱头,壁肉紧紧缠着肉棒,林长青舒服的闷哼出声,又狠狠插了几下,就把我整个人抱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我不得不死死揽着林长青脖子,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下身还在紧密相连,噗呲的水声挤了出来,他抱着我走到窗台边上,每走一步,就操开子宫一次,我被插得上下颠倒,迷迷糊糊就被压在墙上。 墙体贴着我的小腹,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我狠狠缩了小穴。 “啊、淼淼别夹了,放松…”林长青语气隐忍的说。 他直接抬起我的一条腿,狠狠的插入最深处,再次顶开宫口,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大脑一片空白,由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一种享受,我勾着他的脖子,像一叶孤舟在湖面上漂浮,而他就是我引导我的方向,我慢慢适应着他的骇人尺寸和猛烈的攻势。 “乖淼淼,我要射了,唔。”他贴在我耳边说,耳边是性感的喘息声,下身是被操的汁水淋漓。 啊真的太色了…! 他把我身子整个翻过来,让我撑在窗台上。火热的肉棒在身体里绞了一圈,我舒服的都要泄了身。 “师兄、师兄快点,淼淼要…”我半眯着眼睛回头看着他。 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接吻,倒是把欲望发泄了个遍。 他吻罢就又欺身上来,又开始操干活儿,这个后入的姿势更加深入,我被操的气息不稳。 “啊啊啊啊啊!师兄我要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没忍住泄了身子,淫水全部喷涌而出,地上、墙上、桌子上都是。 他也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液,把我整个人都填满了,我喘着气,看着下身涌出的精液,还觉得没被满足,又拉着师兄大战了几个回合,屡战屡败,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每次射完还硬着,可以继续进行运动。 8、不是说不做了吗!(h) 事后,林长青把我揽在怀中休息,他看出我觉得黏腻难忍,他就抱着我去浴桶沐浴。 他自己坐入浴桶,把我抱在他身上,接触到温热的水,我才觉得浑身都绵软无力,就任由自己的身子靠着他。 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时,我又觉得花穴开始蠢蠢欲动的难受。明明才做完没多久,还是食不知味。 “师兄…难受。”我娇嗔道。 他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抱得更紧些。 “乖淼淼,明天师尊要召集我们商讨对策,今天就休息吧,好吗?”林长青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着傅淼淼眼尾的那抹淡淡粉红,又许是浴桶里水汽氤氲,只觉得自己胯下之物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给淼淼洗干净好不好。”林长青哄到。 “好。”我倒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他先是发动了自己水灵根的优势,瞬间桶里就升起一小只水柱,跟着他的手任意的摆弄。这团水柱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腹,随即化作一滩水盖住了整个腹部,这股暖流仿佛带着催情的功效,我的身子又软了下来。 接着又汇聚成一注包裹住了我的花核。 “嗯…”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被激起,身体不自觉的弓起又被林长青按着小腹坐了回去,一靠就感觉到股后的巨龙又在等待进入。 “师兄不是说好了不做吗。”我娇嗔道,顺势又重重的蹭了一下。 这一蹭可好,原是蠢蠢欲动的肉棒现在直接化为铁棍一般,直往我的小穴挤去。 紧接着林长青又操纵起水注裹着我的花核,这双重的攻势给我一下子干的大脑空白一片。 “师兄坏!”虽然嘴上那么说着实际上傅淼淼心里爽的不行,谁敢相信这些事情在上辈子只能靠意淫,现在居然真的让她吃上肉了! 林长青轻笑一声,按住我的腰开始操干起来,拍打的力度想是要把自己的肉棒全塞进花穴里,浴桶里的水荡起层层浪花一朵朵拍打着我的花核,在快感中又一次泄了身。 痉挛不止,但是林长青还不肯缓,被高潮推出去的肉棒再次捅进,我没忍住尖叫出声,却换来了更激烈的拍打。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和浴水翻滚的声音,淫乱至极,只要听到这些声音的人,无一不浮想联翩被感染至动情。 谁成想还真有一位“幸运观众”恰好撞见此幕。 仲元修听闻我今日苏醒,本想去探访我的,谁知平日虽与我为师徒,但和我并不亲近,怕突然来访我会排斥,遂想着拐弯抹角的来向林长青询问我的情况,正巧就瞥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以仲元修渡劫后期的修为,其实远远就感受到了有人在行男女之事,但宗门并不反对双修,他也未曾觉得有何不妥,但离得近了才发觉似乎有什么不太对。 那对行男女之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两个徒弟。 对于林长青,仲元修一向很放心,每次统一大考时林长青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且几乎不用他怎么指点,放在整个修仙界,这样听话的徒弟也是相当难寻。 对于傅淼淼他印象甚少,毕竟当初收下这个徒弟也并非他本愿,只知她似乎很怕他。不过这下是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虽知傅淼淼深受宗门众人喜爱,但是两人是这种关系他倒是未曾料想到。 也不知是何种心理,鬼使神差的让他隐匿了自身的气息,站在房外从窗缝里看到了两人肉体相交的一幕。 先映入眼帘的是傅淼淼白花的身体,随着操弄起伏不断的胸脯,连上面那两颗鲜红的樱桃小豆也看着十分诱人。接着视线便移到两人交合处,可怜的小穴正死死的咬着肉棒,每次吞吐都伴随着爱液的滋润,在快速的操干下溅起水花,落回浴桶里时还伴随着点点涟漪。 仲元修看了半晌才从中抽离出来,仓惶离开这是非之地。 只是再怎么努力也压不下半身的欲火。 这边,林长青把我按住抽插了好几个来回后,终于是没忍住射了出来,小腹被撑满水,滚烫的精液抵制宫口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又绞紧了小穴。 “乖淼淼,我真是要死在你身下了…”林长青皱紧眉头半喘半说道。 简单清洗片刻,他便把我抱回床榻上哄我休息。 “淼淼睡吧,明天我叫你。”他温柔的嗓音里仿佛灌了蜜糖。 “嗯…”我做样闭上眼。 9、升级中勿扰! 这时神识里响起了灵之戒的声音。 “小主人!你快趁着现在吸收这上好滋补佳品啊!”他奶呼呼的声音听起来激动不已。 一睁眼我又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茅草屋内。 “什么?”我疑惑,但照做。试着催动了一下内功居然真的感觉精液里充满的醇厚灵力正在被我吸收。 ”这是为什么。”我面色红润像极了吸人精气的美妖,餍足的舔了舔唇。 “小主人你想想,这修炼之人体内灵气十足,而你师兄这样的天才更是灵力满到溢出,没办法完全吸收又无法释放的灵力,就会蕴藏在精囊里等待释放啦。双修大法也不过如此,并且你师兄也会有修为提升哦”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你这样做就是传说中的捡!漏!小主人,你现在这副身体太弱了,我说个话都要缓半天,你可千万不要放过这个绝佳的修炼方法啊!” 我听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总算是抓住了一个要点,想快速升级,就要睡男人,还要睡强的男人,越强越好。 这算是和我的理念相契合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总没事,只不过… “我总不能逮着我师兄薅吧,肾虚怎么办?”况且我也不想只守着一个男人睡。 “嘿嘿嘿…这你就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经我今天的考察,你们宗门可真是不缺好材!”我有些无语,他这孩童模样加上稚声稚气的嗓音,我实在是无法把他和讨论的内容联想在一起。 “你说这些有点少儿不宜吧…”我不合时宜的开口。 “什么?!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上千岁了,再说了你们在我眼里不过是几团魂识,干什么我都不在意。”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喃喃道。 他没再理会我的打趣,又开始自顾自的说。 “你呢,就好好发挥自己的优势,努力涨涨修为吧,当然让你涨修为也并不是毫无作用,到了一定的修为我就会解锁奖励与新功能,很便利吧。”他邀功似的扬扬眉。 “什么?还有奖励啊,比如呢。”听到奖励我有点兴奋的搓搓手,毕竟谁不喜欢达成绩效后的升职加薪呢! “咳咳,到了你就知道,你目前才筑基四阶,五阶再告诉你……”随着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我凭借肌肉记忆运转内功心法,居然晋升到了筑基五阶。 灵之戒:“……”,我:“……” 这算什么,一语成谶吗。 我忍住想笑的冲动问道:“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灵之戒囧的不行,随即拿出一团光球,我看着那团光球不明所以,但光球像受到了什么指引向我飞来,我单手接住,就看到那团光球在我手上化形,最终形成一把做工考究的佩剑。 窄薄的剑身凝着冷光,周围散发着丝丝寒气,剑面上还凝着几朵霜花,挥动时无声无息,像月光切开了空气。 “结合了小主人你的冰属性灵根,这把【听霜】最合适作为你的专属配剑了。” 我大吃一惊,我咋还是个剑修,没修无情道吧。 “我…?用剑吗?”我指了指自己,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舞剑的模样。 “你怕什么,这具身体留下的肌肉记忆够你用了,再者我这还有…”他故弄玄虚再次拿出一本快掉页的古籍。 “这是《寒梅决》,与听霜配套的剑诀先传授你吧,不然我怕你连保命都难。”灵之戒摊手,一副自家主人是废柴的无奈之感。 我指尖轻点《寒梅决》它瞬间被我吸收进神海里,每一步剑招都拆分详细,明了易学。 “这好像也不是很难。”配剑出鞘我先腕了个剑花,在心里感叹道原主的天赋也不差吧,只是和自己一样太喜欢摆烂了,毕竟,集全宗门的宠爱于一身自然也没有了卷的念头。 “起手式——寒霜初凝。”剑尖划出细弧,寒气悄凝成白霜,如果这时与剑锋相汇,便会封敌刃口,钝其锋芒。 我全神贯注的练习并且吸收,不过三刻便掌握了诀窍,灵活运用了起来。 “简单,接下来这招呢…”我自言自语说道。 “第一式——冰封三尺!”横剑疾扫,剑气过处水汽凝结成冰,在空中绽开一道薄冰屏障。 “看来这招进可攻退可守,不错。”我收回剑式,满意的点了点头。 突然想到什么,我转身向灵之戒问道:“我在空间里待着,外面不会已经发生巨变了吧?” 灵之戒耐心向我解释“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几乎是静止的,外面连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 “行,那今天先练到这,明天我会找时间再来的。”我识海一动,果不其然回到了林长青的房间。 健硕的手臂怀抱着我,给足了安全感。 面前男人俊俏的脸庞,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够。 心这样想着,身子不自觉的朝他怀里挤了挤,这才终于闭上眼歇息了。 10、初见 “淼淼…醒醒。”林长青轻轻叫醒我。 我朦胧睁开双眼,只见一张帅脸在我眼前放大,瞬间把昨晚的经历,走马灯似的回放在我脑海里。 脸腾的红了,上辈子敢想不敢做的居然就这样发生了! “师兄,我先穿衣服…”我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只敢偷偷打量他的反应。 他轻笑,俯身在我额间落下了一个吻。 “好,你先准备一下,我们待会一起去大殿见师尊。” 师尊。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我僵在被子里。 完了,把这事忘了。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那位师尊的片段少得可怜——拜师大典上全程低着头,只记得一双云纹靴从面前走过。 平时在宗门偶遇,也是能躲就躲,从没敢正眼看过。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 魔鬼教师+从未打过照面的神秘师尊,这buff迭得,换谁都得绕道走。 可现在绕不掉了。 整理好思绪,想着:既然躲不过就顺其自然吧。 我深吸一口气,从被窝里爬起来捏了个净身决。边用边感叹修仙界的方便。 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气色还不错,至少没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见人。 在随身空间里的衣箱里翻了翻,最后挑了一条淡鹅黄的衣裙。不张扬,但衬肤色,显得人有几分少女的俏丽。 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留个好印象总归没错。 收拾妥当,推开房门。林长青还等在院子里,闻声抬眼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 我冲他笑笑:“师兄,我们走吧。” 他回过神:“淼淼,你今天这样穿也很好看。”说完目光还止不住的流连。 我心情大好,飞扑到他怀里撒娇:“真的吗!” “嗯。”这一声极轻,不注意可能都不知道他刚刚回了什么,转而耳尖就泛起一抹绯红。 “乖淼淼,我们闹的够久了,先走吧,不然师尊该等我们了。”他有点无奈的拉住我的衣袖,示意我们该走了。 发动轻功来到了宗门的正殿上,发现此次约谈的似乎不只有我们。 一抬眼就看见了那个最招摇的人。 我的师弟——萧景明。 如瀑的黑发被羽冠束起,殷红的飘带点缀其间,一众白衣弟子中只有他一人身着玄服,似乎是师尊应允了他的要求。 萧景明嘴角天生有点上扬,不笑也像在笑。笑起来的时候,一边嘴角先翘,露出半颗虎牙,桃花眼也适宜的眯起。那笑容欠揍得很,偏偏让人挪不开眼。 他现下虽是坐着,却也没个正形,半边身子懒懒的靠着木椅的扶手,指尖卷着发尾摩挲。 而此时,他却先所有人一步看到我,朝我露出了他的招牌微笑。 嗯……确实勾人。 “淼淼你来啦!”嗓音透着一股懒劲,身体却很主动的站起打算迎我。 “没规矩,要叫师姐。”林长青似是不太高兴,语气也冷淡下来,全不见刚才与我嬉笑的模样。 拉着我走到萧景明对面坐下了。 萧景明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眼神却没有从我身上挪下来。 安坐后我才打量了全场一番,不止清月长老的徒弟——我们三人。其他长老的徒弟也一并都在,不过修为均在金丹后期之下。 看来不简单啊。 过了几刻,宗门大钟敲响。 三位长老准时出现在大殿上。我连忙低头,余光扫见一众弟子纷纷行礼,我赶紧在脑子里恶补原主的记忆,临时抱佛脚记下信息—— 无忌长老、琴明长老……还有我的师尊,清月长老。 说来奇怪,宗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男弟子四成,女弟子只有一成,三位长老却有两位是女子。我正想着,下意识抬眼—— 然后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只见白衣胜雪,眉目清寒。他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薄雾,看不清,看不真。 原来这就是……我的师尊? 此刻青天白日,那张脸毫无遮挡地撞进眼里——远山眉,寒潭眸,唇色淡得像褪了色的画。好看得不像真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看过来了。 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很轻,很淡,但确实存在。像深冬的湖面,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冰裂的细纹。 他只看了我一瞬。 真的只有一瞬。然后移开,转身,走向长老席位。 可就是那一瞬,我后背忽然有些发凉。 ……是我的错觉吗?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和看别人……不太一样? 我低下头,不敢再想。 11、任务派发中… 我还没从刚才的对视中缓过神来,他便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清冷,不高不低,却让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十日后的试炼秘境。” 我悄悄抬了一点眼。他站在三位长老中间,手里握着一卷玉简,神色淡淡,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我的错觉。 “这秘境五百年一开,各宗各派都会派人前往。我宗门下,按例选拔十名筑基五阶以上的弟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顿。很轻,很短。 可我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选拔三日后进行。” 他说完,把玉简递给旁边的无忌长老,退后半步,再无他言。 我松了口气。 然后听见无忌长老笑着补充:“秘境里机缘不少,我们不为别的,就为了秘境里充沛的灵力和长见识的机会,想去的,这几天好好准备。” 琴明长老这时也出来接话:“至于选拔内容嘛…首先需要修为到达筑基五阶,拥有自保能力,其次得有熟练的功法,至少掌握两式,三日后在宗门比武场个人展示,由清月长老亲自挑选。” 仲元修闻言不解的皱眉望向那两位长老,只见她们抬手一击,相视而笑。 “清月长老,麻烦你了!”两人对着仲元修其点头称赞,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随即她话风一转:“此秘境不同寻常,最宜突破,长青、景明,你们两位是必去的。” 听闻此言两人对视一眼,即刻又转向我,目光灼灼。 那几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也齐刷刷向我看来。 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师尊… 等下等下,都看我干嘛?! “师姐,你要加油哦~”萧景明眉眼弯弯,还续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诺大的殿上回荡着他软绵绵的尾音。 介时间所有弟子的目光也一并看向我,我被盯的头皮发麻,毕竟宗门上下都知道我只有筑基四阶,想要三天内升阶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现下也不敢暴露实力,只得找个借口脱身。 “那个……两位长老,还有师尊…弟子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 我硬着头皮行了个礼,也不等回应,转身就往殿外走。步子不敢太快,怕显得心虚;也不敢太慢,怕又被叫住。 好在没人拦我。 出了大殿,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谁知林长青追了出来。 “淼淼…我这两天陪你一起练习吧,我这里有一本上品剑谱,比较适合你。”林长青眼睛亮亮的,一副讨好主人的忠犬模样。 我看出那是师尊赐的,上品剑谱放在整个宗门也不为多见,他愿意赠予我,看来是十分想和我去秘境了。 “师兄,不必了,我自有办法。”我冲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可是……罢了,我信你。”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撇开头阻止他继续弄乱我的发髻。 但看他这副担心却故作坚强的样子,突然又起了调戏他的心情,当即踮起脚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 林长青:“!” 他被我惊的后撤了半步,立即抬手遮住脖颈防止我再有所行动。 虽然只轻咬了一口,但皮肤却还是不争气的泛起一圈淡色的牙印,和他这个人形成强烈的反差。 “师兄,那我先走啦。”做完这一系列,趁着他没回过神我拔腿就跑了。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撩完就跑的渣女… 不过就是吧。 回到房内我迫不及待呼叫灵之戒:“空间里能不能给我来几个陪练什么?”我询问道。 灵之戒:“…” “那你刚才为啥拒绝你师兄的陪练邀请……”灵之戒满脸黑线。 “诶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嘛,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当然会第一个想起你啦!”我故意谄媚说。 这招似乎对他很受用,感觉身后有一根看不见的尾巴在高速摇摆。 我进入空间; 地面突然破开,升起三个石块巨人。 我仰望矗立面前的三座“大山”,咽了咽口水:“认真的?” “我?跟他们打吗?” “你要的陪练。”他傲娇的哼了一声,还顺势做了一个情的手势。 他话音未落,三只石块巨人同时向我攻击过来。 脚下的地面震颤,最近的那只抡起石臂横扫过来。我下意识后仰,石臂贴着鼻尖掠过,带起的碎石刮得脸颊生疼。 “卧槽!” 话没说完,第二只的拳头已到眼前。 我顾不上形象,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开这一击。碎石溅在背上,硌得生疼。 “你这是陪练还是谋杀?!”我爬起来转身就跑。 灵之戒的声音悠悠传来:“打不过可以认输呀~” 认输?我的字典里…… 好吧,我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但是跟陪练认输也太丢人了。 我咬牙回身,握紧手中长剑。 第三只巨人已经逼到面前,石拳高高扬起。 就是现在——“寒霜初凝!” 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弧,寒气悄无声息地凝结成霜。巨人的拳头砸下来,恰好与剑锋相汇——石臂表面瞬间覆上一层白霜,动作肉眼可见地滞了一瞬。 有用! 我趁势侧身,从它腋下钻过。身后传来轰的一声,那是它的拳头砸空,砸在自己膝盖上的声音。 但我没来得及得意。 另外两只已经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灵力——“冰封三尺!” 横剑疾扫!剑气过处,空气中的水汽急速凝结,在身前升起一道冰晶围墙。 巨人的拳头砸在屏障上,冰屑四溅。屏障裂了,但挡住了这一击。 我趁着这个空隙,回头就跑。 “喂!你怎么跑了!”灵之戒在身后喊。 “战术性撤退!”我理直气壮,“我又打不过三个!”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个一个来啊!” 我绕到一根石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三只巨人笨拙地转身,其中一只果然落了单,正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我握紧剑,屏住呼吸。 三、二、一—— “冰魄凝魂!” 灵之戒:“什么鬼啊啊啊啊?会有人在战斗中速学新招式?!” 剑锋再次凝霜,这一次数层冰晶把剑身到手臂全部包裹起,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冰准,我一个冲刺直戳巨人胸口。 白霜沿着碎处蔓延、渗透,巨人的动作僵了一瞬,单膝跪地,不过弹指间便暴体而亡,残片变成雪花飘落在空中。 接着我同理击杀了第三只巨人。 “怎么样?”我叉腰,对着灵之戒的方向挑眉。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幽幽开口:“……牛。” “当然牛。”我单手叉腰,身上虽有尘土污渍,衣衫也不整,但是眼睛泛着光。 杀爽了。 三只巨人重新凝聚站起来,这回动作慢了不少,石臂上还挂着没化尽的霜。 灵之戒的声音又响起:“还打吗?” 我握紧剑,嘴角翘起来。 “打啊。” 之后我和不断生成的石块巨人打了不知几个回合,也是终于把《寒梅决》的前两式练的十分精通了,对于用剑到技巧也掌握了很多。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加上自己牛马精神,修为涨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快。 这时骨髓也很适宜的传来碎裂声,我记得这感觉,看来是要晋升了。 我就着空间里充沛的灵力,干脆打坐炼化了起来,不一会就突破成功来到筑基六阶。 “感觉进阶跟打排位赛一样。”我摸摸鼻子,看来自己也是个天才嘛。 一天升一阶,不知道三天后能不能惊艳所有人。 12、考前一“炮”(微h)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泡在灵之戒的空间里。 白天被石巨人追着打,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疼。林长青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大概是想问“你怎么累成这样”,又欣慰;我为了能过选拔赛居然那么努力。 而我时不时也会逗逗他,看他脸红又吃不到的样子。 至于那几式剑招也已经到了滚瓜烂熟的地步了,听霜也渐渐与我产生了更强的链接,用的更顺手了。 …… 今晚终于扛不住了。 刚从灵之戒出来的我这样想着。 不是身体扛不住,是想他。 这两天给自己压力堆积的太多了,实在是想念师兄的“床榻”了。 这样想着,我突然拍案而起,几乎是果断前往林长青的寝室。 毕竟,到了秘境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肉了,临行之前的最后温存吧! 我推开他寝室门的时候,他正在换衣服。 四目相对。 我:“……” 他:“……” 我内心雀跃不已,这甚至都不用我“开袋”。 他正欲拉起衣服罩住自己,但随即又想到我似乎全都看光过了,止住了动作。 “师兄你害羞什么?”我色眯眯的凑过去,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少男的登徒子。 “你突然闯入,我一时没有防备…”他耳尖的红蔓延到脖子,像只熟透的蕃茄。 看着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我没控制住自己,手轻抚上他的胸脯。 “师兄你冷不冷呀,我给你捂捂好不好?”我简直是睁眼说瞎话,现在七月的天,能冷到哪去。 他不说话,只垂着一双眼看着我。 他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我的倒影。 那双眼生得极好,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扬——本该是带着几分疏离的长相,可此刻里面盛着的全是温柔。 是那种缱绻的、缠绵的、化不开的温柔。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缓缓淌过心尖;像柳絮落在水面,轻轻的,却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突然间看到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的心也跟着颤了。 我被他看着也渐渐进入了暧昧的气氛中。 林长青突然环住我,低头在我耳边问:“想我了?” 我耳朵发烫,嘴硬道:“……我就是路过。” “路过到我房间?” “不行吗?”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行,怎么不行。” 然后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也想你。” 我也不再故作淡定,踮起脚,先是鼻尖与他轻蹭,他身体轻抖了一下,扶着我的腰的手也在暗自使劲。 随即嘴唇相接,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接着舌尖抵开他的嘴唇,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我,一点点试探进来。 我攥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手掌贴在我后腰,把我往怀里按得更紧。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我还要。” 我没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也不知是何时,我的衣带被他三两下解开,他一个用劲把我提到他腰间抱起,我被吓了一跳,双腿立刻盘住他的腰。 下身的硬物抵着我的臀间时,我浑身一抖,花穴吐出一泡蜜液,就这样浇在了他的肉棒上。 我有点窘迫,怯怯的抬眼看他,他健硕的肌肉面对着我娇软曲线的身体,对比鲜明,活似一幅春宫图。 我双腿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腰,似乎在暗示他的下一步动作。 林长青双掌将我的臀托起,低头一口咬上我的乳尖。 他在我身前耐心十足的舔吸着,我感觉身体要被他亲化了。 他把乳尖舔到立起,转而又用舌尖轻按回。 “啊…”我止不住喉咙里的喘息声。 他托着我,把我的身体往下掉了一些,刚好花穴亲上柱头。 我一激灵随即身体下坠一瞬,花穴就这样把柱头含了进去。 霎时间,我们两人都发了餍足的叹息。 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随后架着我的腿把肉棒从小穴中抽离。 就这样着水淋淋的爱液在我的股间磨蹭起来。 每次划过花核他都要重重的碾一遍,我被他来回顶弄,不一会,如同溺水般的高潮袭来,大片大片水浇在他的腹上。 “师兄…你太坏了…”我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一句气话。 他却轻笑一声咬上我的唇:“谁让你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13、林长青是狗!(h) 我又怒不敢言,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头。 “撕…淼淼又在欺负我。”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对我眨眨眼。 我懒得与他争辩,只道:“你做不做嘛。”说罢还把头埋到他的脖颈里蹭了蹭。 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吓人。 那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唇角,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很快,快到像是怕被我抓住。可没过一会儿,它又回来了。 那种看,不是平时的温柔,是带着点侵略性的、烫人的看。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我被看得心跳加速,想说什么,却听见他低低地吸了口气。 “别动。”他说,声音有点哑。 他把我抱到桌案上,双手撑开我的腿。 我刚接触到桌案,就被它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一震,没等我反应,面前他火热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渴望已久的肉棒慢慢破开花穴,我发出满足的慰叹。 我控制不住的想夹起腿,他却不允许我这样做,死死按住我的双腿强行将我打开。 “师兄…这样好羞啊…”我声音弱弱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脯。 此时只要我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我们交合处,小穴吃力的咬着肉棒,撑的泛白,但也这仅仅只是进了一半,还有半截在外面。 但是我还从未看过交合是怎样进行的,又害羞、又好奇,眼神久久不能移开。 林长青见我看的入迷,故意深顶,把他那处死死的嵌进了我的穴中。 我尖叫着挥手拍他的身子,想推开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死死摁在了桌上,又开始自顾自的操干起来。 啪啪水声回荡在房内,不一会儿我们两人的腿间都是黏糊体液。 我被插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都是动情的泪。 “师兄最坏了!”我边哭边说,心里却是舒爽,仿佛几天前积攒的压力都一瞬间释放了。 林长青见我哭了,马上停下来吻掉我的泪。 “淼淼怎么了,很痛吗?”他是真的很担心我是不是受伤了,作势要拔出。 我赶紧把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拉了回来。 不拉还好,这一拉,他就狠狠撞上了宫口,我几乎是瞬间就泄了身。 “啊!”我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弓成桥,下身还在止不住的喷水。 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就见他俯下身,打算用嘴给我清理。 我羞的直骂他:“师兄你是笨蛋吗!很脏的。”他抓住我乱蹬的腿,在腿心轻咬了一个红印。 “淼淼不脏的。”说完便俯下身去吃。 我脚尖紧绷,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穴外,舒爽的仿佛是飘在云端。 花穴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双手抓住他的发顶,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入。 他对于此事乐此不疲,仿佛真的在享用什么佳肴,时不时用舌尖挑逗花核,又时不时对着穴口猛吸一口,我真的要被他搞疯了。 不一会儿,我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舒展身体打算迎接高潮。 他却先我一步停下了动作。 被架在高潮来临之际,寸止的难受我现下终于是明白了。 “师兄你是属狗的吗!”我恼羞成怒的骂他。 “对,只要淼淼喜欢,我就是淼淼的狗。”他像是没有廉耻心一般,全然不见平日那副一撩拨就脸红的模样。 说完便用他高挺的鼻梁很很磨过我的花核。 还没来得及反应,高潮就猛然袭来,身体不断在颤抖、痉挛。 他再次俯下身吻掉我小腹上残留的水渍,随后又像标记一般,在我的身体留下了许多痕迹。 林长青你真的是狗。 一直被他折磨到后半夜,身体都被操软了,最后没力气了只能软绵绵的推搡着他说不要了。 他可能也考虑了我最近的劳累,最终还是放过了我。 14、猫狗大战 我是被他亲醒的。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停在唇边。 “醒醒。”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该起了。” 我睁开眼,对上他的脸。 朦朦胧胧间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准备翻个身继续睡。 他轻笑一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别躲了,今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 我愣了愣。 选拔! 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他。 “完了完了——” “别急。”他不紧不慢地递过衣服,“慢慢穿,我等你。”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人,昨晚那样缠人,今天又这样温柔。 真是…… “看什么?”他挑眉。 “看你好看。”我随口一说,然后飞快地爬起来穿衣服。 他在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等我收拾好,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像幅画。 “走吧。”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今天是选拔的日子。 但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 我悄悄运转了体内的灵力,经过昨晚吸收的精液,现在已经来到了筑基七阶。 今天的选拔肯定够用,只不过…面对师尊还是让我有些紧张。 我和他一并来到了比武场,却在进场前先一步挣开了他的手,他有点发愣,随即又想到他又没名份,这也是正常。 他摩挲着手心,感受我的余温。 比武场上挤满了修为达到要求的弟子,看到我来了纷纷凑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我准备的怎么样了。 “呵,她可是清月长老的关门弟子,开小灶懂么,怎么还会跟我们一起选拔。”有位男弟子在旁边不屑的讥讽道。 经他这一提醒,众弟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我的差距,虽然修为比我高,但是我的出身好,无一例外是被保送的一个名额。 林长青即刻出声制止了他们纷纷流言,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虽然这两日看我修炼的十分刻苦,但是我现在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他也不知晓。 我没有回应他们的问题,只拉过林长青走向一旁,运动功法在手心聚成一簇冰晶,他一眼就看出这冰晶上流动着筑基七阶巅峰的修为,要是再有一个机会,即刻可获得突破。 他欣喜的看着我,将我狠狠的拥入怀中。 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松手……快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但手还攥着我的手腕,眼睛亮得惊人,像只摇着尾巴的大金毛。 “什么时候的事?”他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前两天不是才筑基四阶?” “就……昨晚。”我移开视线。 其实是昨晚被他缠着的时候,偷偷吸收了他精液里的灵力冲了一把。但这能说吗?不能说。 他没追问,只是又把我拉进怀里,这次轻了很多,下巴抵在我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 “真好。” 就两个字,我却听出了“我媳妇天下第一”的骄傲。 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她刚才……是不是亮了修为?” ……… “我没看清,你看见了吗?” “好像是……筑基七阶?” “怎么可能,她不是才……” 那个刚才讥讽我的男弟子脸色变得有点精彩。 我没理他们,拉着林长青往一旁走。路过那个男弟子身边时,我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他一眼,弯了弯嘴角。 “开小灶确实有用,”我轻飘飘地说,“要不你也去拜个师?” 他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林长青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调皮。” 我冲他眨眨眼。 我正想说什么,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是萧景明。他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师兄,收敛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长青这才松开我,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但耳尖还红着。 “淼淼,加油。”他看着我,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亮光,“等会儿好好表现。” 我点点头。 萧景明掠过林长青到我面前,也抱住了我,还把头埋进我的脖颈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大猫。 “景明…怎么了吗?”我有些局促,特别是还当着林长青的面,我闻到了浓浓的修罗场的味道。 我僵在原地,余光瞥见林长青——他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种“我是大师兄我要大度”的温和,和“那是我的位置你给我松手”的杀气,在他眼里奇妙地交织着。 萧景明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没怎么,就是想抱。” “……” 啥? 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得理直气壮:“反正我又不用选拔,闲着也是闲着,来给淼淼师姐加油啊。” 说完,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我:“……” 林长青的嘴角抽了抽。 “萧景明。”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温和里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怒气,“淼淼要准备选拔,别闹她。” 一副正宫赶小三的模样。 萧景明从他怀里偏过头,懒洋洋地看林长青一眼:“师兄吃醋了?” 林长青微笑:“没有。” “哦。”萧景明点点头,然后当着林长青的面,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淼淼加油哦!” 林长青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清楚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凸起——又松开了。 “萧景明。”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温和少了三分。 萧景明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但没完全松开,一只手还搭在我肩上,整个人半挂在我身上,像只没骨头的猫。 “师兄别这么小气嘛,”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林长青看着他,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离她远点。 萧景明回以一个锋利的眼神:你管我? 两人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火药味。 我夹在中间,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萧景明从我肩上拎开了。 “行了,”来人声音清朗,带着点无奈,“你俩保送生,搁这儿欺负人家要选拔的?” 是陆朗,同是我的师兄,不过他修为以至元婴,自然懒得参与这些小打小闹。 他看看林长青,又看看萧景明,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叹了口气。 “淼淼,你自求多福。” 我:“……” 我也想自求多福,可这福怎么求? 我对他眨眨眼,一副“师兄救我”的模样。 他却全当没看见撇开了头。 萧景明被拎开也不恼,拍了拍衣袖,冲我眨眨眼:“师姐,等会儿加油哦,赢了的话……” 他故意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我再想想怎么奖励你。” 林长青终于没忍住,上前一步,把我拉到自己身侧。 “她不需要奖励。”他说,声音还是温和的,但手已经圈在我腰上,“她肯定赢。” 萧景明挑眉,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师兄这是宣誓主权?” 林长青微笑:“你想多了。” “是吗?”萧景明歪歪头,看向我,“师姐,你觉得呢?” 我觉得? 我觉得你们俩能不能先停停,让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 远处,仲元修表情冷冷的看着我们打闹。 就在这时,有位弟子高呼:“快开始了!” 我如蒙大赦:“选拔快开始了!我先去准备!” 说完,从林长青怀里挣脱,头也不回地往比武场跑。 萧景明懒洋洋的尾音,飘进我耳朵里—— “淼淼,我在外面等你哦” 我跑得更快了。 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叹气:“你俩差不多得了,人都跑了。” 就在这时,钟声响了。 三声,悠长而沉厚。 人群安静下来,纷纷朝比武场中央望去。 三位长老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高台上。 无忌长老居中,琴明长老在右,而左边—— 清月长老一身白衣,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扫过场下。 扫到我这里的时候,似乎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移开视线,开口,声音清冷如旧: “选拔开始。” 15、就这样装逼吧! 我默默握紧了拳头,在脑中重复演练着。 这次选拔需要弟子挨个上前展示自己,有一点差错都会被刷下去。 好紧张… 我一抬眼,又和师尊对上了视线。 好怪…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对视。 他先我一步移开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耳尖一些红晕。 台上——— “选拔,不是交给我了吗?”仲元修声音不自然,带着点愠怒对着琴明、无忌两位长老。 “嘿嘿,这不是想来凑凑热闹吗,当然,决定权还是你的。”两人一唱一和道。 仲元修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太沉不住气了,每次和她对视,都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事…… 另一边。 傅淼淼内心苦笑,师尊是不是很讨厌我,他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凶啊… 师尊宣布了开始之后,我的耳膜里全是心跳声,擂鼓一样。但灵之戒说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通过选拔没问题,只要别紧张到手抖。 问题是我现在确实有点手抖。 台上,清月长老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场下。那张脸还是那么冷,眼神还是那么凶,往那儿一站,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没人动。 都不敢上吗,那我… 我正要做个深呼吸调整状态,余光瞥见旁边。 萧景明靠着边上的柱子地朝我挥挥手,嘴型像在说:师姐加油。 林长青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行,上吧。 我迈步走向场中央。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是她?清月长老那个弟子?” “她什么修为来着?” “听说才筑基四阶……” “四阶也敢上?胆子挺大。” “万一人家突破了呢,四阶连这个门槛都没达到吧。” 我没理他们,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走到场中央,站定。 然后抬头,对上师尊的目光。 还是那么清冷,冷得我后背发凉。但我告诉自己:没事,他看谁都这样,不是针对我。 ……应该不是吧? “弟子傅淼淼,”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请师尊指教。” 他看着我,眼神似有一丝波动。 “开始。” 就两个字。 我握紧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脑子里只剩下灵之戒念叨了无数遍的那句话:你练了那么多天,不是白练的。 起手式——寒霜初凝。 剑尖划出一道细弧,寒气悄无声息地凝结成霜。周围的空气微微凝滞,剑锋所过之处,隐约可见细小的冰晶飘落。 我余光扫了一眼台上—— 师尊还是那副表情,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也没喊停。 好,继续。 第二式——冰封三尺。 横剑疾扫,剑气过处,空气中的水汽急速凝结,在身前升起一道薄薄的冰晶屏障。阳光照在屏障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我听见场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行,没丢人。 第三式——冰魄凝魂。 冰霜裹上剑身和我的手臂,变成一个巨大的冰锥,直直砸向地面,周围的空气都震动了。 三式打完,我微微喘气,看向台上。 师尊还是那副表情。 但他的手,好像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屈起——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开口了。 “通过。” 就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然后狂喜涌上来——通过了?就这么通过了? “谢师尊!”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我努力压住嘴角,转身往回走。步子尽量稳,但心里已经蹦起来了。 卧槽在众人面前打脸的感觉也太爽了! 路过人群时,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弟子,现在一个个表情复杂。 “筑基四阶?你管这叫筑基四阶?” “那冰晶……我怎么感觉有七阶了?” “她是怎么做到三天晋升三阶的!”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向林长青。 他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 “怎么样?”我冲他眨眨眼。 他没说话,眼神表达了一切,他按耐着想吻我的冲动对我夸道。 “很厉害”他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淼淼真厉害。” 被这样肯定的夸奖让我脸一红,旁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师姐好棒哦” 萧景明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的,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 “恭喜呀~”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不过我刚才可是看见了,你和师尊……眼神交流了三次?” 我僵住。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师姐,怎么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没有!” 他挑眉,懒洋洋地“哦”了一声,然后重新在旁边站好,冲我眨眨眼。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肯定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