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继母(上) 奥莉薇娅静静地站在露台上,月光洒在她那如金丝般灿烂的秀发上。今天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觉醒了始祖魅魔血脉的日子。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炸开,奥莉薇娅紧紧攥住胸口的蕾丝边,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芒。她感觉到华丽的裙摆下,某种充满着生命力且带着微弱电流的异物正在蠕动生长。 “这就是...始祖的力量吗?”她低声呢喃着,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无穷魔力。那些带着粘液的触须顺着地砖的缝隙悄无声息地蔓延着,整个宫殿的空气都被染上了甜腻且危险的魅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继母王后的关切声。奥莉薇娅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掠夺的渴望。她知道自己的第一个猎物已经自投罗网了。她轻轻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王后伊莎贝拉。她穿着深紫色的丝绒寝衣,领口系着宽松的缎带,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奥莉薇娅,我的乖女儿,成人礼还没有结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奥莉薇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着头,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水汽,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母后,我好像……生病了。” 她眉心微蹙,立刻伸手探向奥莉薇娅的额头。 奥莉薇娅顺势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进她怀里,脸颊蹭在她温热柔软的胸口,声音更低、更软: “身体很热……心跳也很快……我害怕……” 奥莉薇娅的指尖轻轻抓住她寝衣的下摆,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恰到好处地让指腹“无意”擦过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伊莎贝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推开奥莉薇娅,却又在看到奥莉薇娅微微泛红的眼角时犹豫了。她把奥莉薇娅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奥莉薇娅的后背,轻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哪里不舒服?告诉母后。” 奥莉薇娅把脸埋得更深,嘴唇几乎贴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里。”奥莉薇娅抬起她的手,引导着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跳的位置。 “跳得好快……而且……下面也……很奇怪……” 奥莉薇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尾音拖得极长,像在撒娇,又像在极力压抑某种羞耻的呜咽。 伊莎贝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的手指停在奥莉薇娅胸口,没有立刻抽回。奥莉薇娅趁机把身体更软地靠过去,让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刻意放轻的喘息,以及她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蹭过伊莎贝拉膝盖的触感。 “母后……我是不是……不正常?”奥莉薇娅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怜惜、担忧,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暗火。 她低声说:“别怕……母后在这里。”她把奥莉薇娅带进内室,反手关上门。 烛火昏黄,寝室里只有一张巨大的天鹅绒软榻,和一室若有若无的沉香。奥莉薇娅被她轻轻按坐在榻边,她半跪在奥莉薇娅身前,双手扶着奥莉薇娅的膝盖,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奥莉薇娅咬了咬下唇,装作极度羞耻的样子,慢慢把睡袍的下摆往上掀了一点点,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有一小片可疑的湿痕。 “……母后……我那里……一直湿湿的……好烫……我控制不住……” 伊莎贝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湿痕上,呼吸骤然沉重。奥莉薇娅趁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往自己腿间带。 “母后……您帮我看看……是不是坏掉了……” 伊莎贝拉的指尖刚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就像是被烫到般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抽手。奥莉薇娅听见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吸了一口气。奥莉薇娅趁热打铁,声音带上哭腔:“母后……我好难受……您摸摸看……帮我……好不好……” 伊莎贝拉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但奥莉薇娅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滴在她手背上。那一滴水,像点燃了引线。伊莎贝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温柔已经被某种更幽暗的东西取代。她低声说:“……别哭。”然后,她的手真的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指腹轻轻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 奥莉薇娅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母后……那里……好敏感……” 伊莎贝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揉动。奥莉薇娅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颤抖,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奥莉薇娅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拨开那层布料,让她直接触碰到湿滑滚烫的入口。她低低地喘了一声。 “……这么湿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奥莉薇娅趁机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前按,让她埋进奥莉薇娅怀里,同时双手环住她的后颈,像撒娇般呢喃: “母后……用嘴……好不好……我想要……母后的嘴……” 她浑身一震。但下一秒,她真的顺着奥莉薇娅的力道往下。深栗色的长发散落,像瀑布一样披在奥莉薇娅大腿两侧。她的唇先是试探性地吻上奥莉薇娅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然后一点一点往上。当她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软的核心时,奥莉薇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母后……好舒服……” 伊莎贝拉的动作起初还带着犹豫,但很快就被奥莉薇娅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和腰肢的扭动彻底点燃。她开始认真地舔弄,用舌尖描摹每一道褶皱,吮吸那颗肿胀的小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让奥莉薇娅全身发颤。奥莉薇娅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声音破碎:“再深一点……母后……用舌头……插进来……”她听话地照做。舌尖灵活地探入,模仿着抽送的节奏。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碾过奥莉薇娅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则顺着奥莉薇娅的小腹往上,隔着睡袍揉捏奥莉薇娅胸前的柔软。 奥莉薇娅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更浪,把她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 “母后……好会舔……我……我要去了……” 奥莉薇娅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高潮来得又急又狠。透明的液体涌出,打湿了她的唇角和下巴。 伊莎贝拉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像要把奥莉薇娅最后一滴都吞下去。等奥莉薇娅平复下来,她才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奥莉薇娅伸手,温柔地擦掉她唇边的水光,然后俯身吻她。舌尖尝到自己的味道,也尝到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母后……现在轮到我来疼您了……”奥莉薇娅把她推倒在软榻上,掀开她华贵的寝衣。伊莎贝拉的身体比奥莉薇娅想象中更敏感、更饥渴。奥莉薇娅用手指、用舌尖、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取悦她。她舔过她挺立的乳尖,听她压抑的呻吟; 奥莉薇娅用手指在她体内勾弄,找到那一点让她瞬间绷紧的地方,反复碾压;奥莉薇娅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最下流的情话: “母后……您这里吸得好紧……是不是很久都没人疼爱了……” “想要吗?想要我让您舒服到哭出来吗……” 她最终在奥莉薇娅指尖和唇舌的双重进攻下崩溃。她抓着奥莉薇娅的头发,腰肢高高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高潮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角滑下泪水,嘴里却无意识地呢喃着奥莉薇娅的名字。等她瘫软下来,奥莉薇娅才停下动作。 奥莉薇娅趴在她胸口,听着她急促的心跳,轻声问: “母后……现在相信我了吗?” “我可以让您……一直都这么舒服……” “只要您……愿意做我的……” 奥莉薇娅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口。 只是用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唇上轻轻一抹,然后把沾着她体液的指尖送到她自己嘴边。伊莎贝拉下意识地张嘴,含住奥莉薇娅的手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奥莉薇娅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继母(中) 奥莉薇娅吻了伊莎贝拉最后一次——很轻,很温柔,像一个孝顺的女儿在向母亲道晚安。奥莉薇娅把她的寝衣重新拢好,指尖在她仍然发颤的胸口画了个小小的圈,然后起身,披上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丝袍,对她露出一个纯净无辜的笑。 “母后……谢谢您今晚陪我。” “我好多了。” “晚安。” 奥莉薇娅转身离开时,甚至没有回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那一刻,奥莉薇娅听见伊莎贝拉喉咙里极轻、极短促地哽咽了一下,像被骤然抽走了全部氧气。然后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奥莉薇娅知道,她现在正瘫在软榻上,双腿还无法合拢,唇间残留着奥莉薇娅的味道,下身一片狼藉,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咬而红肿挺立,身体里那股被奥莉薇娅点燃却没有被彻底浇灭的火,正像野火一样在血管里乱窜。她会离开这个充满着奥莉薇娅气味的房间,会试图用冰水洗澡,会试图用祈祷平复,会试图用指尖草草解决——但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奥莉薇娅的舌尖、奥莉薇娅的手指、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又甜腻的情话。她会恨自己。会觉得恶心、堕落、背叛了丈夫、背叛了王后这个身份、背叛了神。但更可怕的是——她会更想要。想要得发疯。 三天。 整整三天,奥莉薇娅没有再去找她。奥莉薇娅只在公开场合与她短暂照面:朝会、晚宴、接见使臣。每一次,奥莉薇娅都表现得无比乖巧、端庄,像最完美的长公主。奥莉薇娅向她行礼时,声音清亮甜美,眼神干净得像晨露,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但她知道她在看她。伊莎贝拉的目光像被钉在奥莉薇娅身上——先是躲闪,然后是不甘,然后是饥渴,再然后是近乎怨毒的、燃烧的渴望。 第三天晚宴结束,奥莉薇娅故意在长廊转角“偶遇”她。 她一个人。 侍从被她支开。 伊莎贝拉穿着那件暗金色礼服,胸衣勒得极紧,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眼底却烧着两团暗火。奥莉薇娅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声音轻柔: “母后,您今晚好像不太舒服?” 伊莎贝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奥莉薇娅往前一步,离她极近,近到她能闻到奥莉薇娅发间若有若无的沉香——和奥莉薇娅那天晚上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奥莉薇娅低声问,像耳语: “……还是那里,不舒服?” 伊莎贝拉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她猛地抓住奥莉薇娅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奥莉薇娅皮肤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近乎哭腔的愤怒与羞耻:“……你到底想怎么样?” 奥莉薇娅没有挣开她的手,只是轻轻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用拇指在她掌心画圈。 “母后想怎么样呢?” “我只是……听您的。” 她浑身一颤,像被这句话烫到。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跟我来。” 她拉着奥莉薇娅,穿过偏殿,走廊,来到一处极少人来的地方——御书房后殿的小温泉浴池。这里本是先帝留给王后的私汤,入口有重重机关与侍卫,但今晚,侍卫被她全部遣走,烛火只点了两盏,雾气蒸腾,水面漂着几片暗红的蔷薇花瓣。 门一关上,伊莎贝拉就再也绷不住了。她猛地转身,把奥莉薇娅抵在冰凉的玉石墙上,双手撑在奥莉薇娅耳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愤怒、羞耻、屈辱、渴望,全部绞在一起。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发抖,“我这三天……每一次闭上眼……都是你……” “洗澡的时候……也会想起你的手……你的嘴……” “我明明……明明是你的母后……” “可是我……我好想……”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奥莉薇娅锁骨上。奥莉薇娅抬手,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指腹在她唇上摩挲。 “母后……想什么?” “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给您。” 伊莎贝拉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用破碎的、几乎是哭出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碰我……” “我想要……你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舒服……”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我该死……可是我受不了了……” “我……我只想要你……”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额头抵在奥莉薇娅肩上,身体还在发抖。 奥莉薇娅笑了。很轻,很温柔。然后奥莉薇娅捧起她的脸,吻她。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占有。 奥莉薇娅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温泉池边的玉台上,礼服被奥莉薇娅一点点剥开——华贵的暗金色绸缎像水一样滑落,露出她因为长期保养而光洁如瓷的肌肤,和因为这三天煎熬而格外敏感、挺立的乳尖。奥莉薇娅低头含住其中一点,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拉扯。 伊莎贝拉立刻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奥莉薇娅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指尖刚触到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她就猛地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主动张开。 “母后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奥莉薇娅声音含着笑,在她耳边低语,“三天没碰,就想我想到流水了?” 她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奥莉薇娅不再逗她,手指直接滑进去,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勾弄。 伊莎贝拉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奥莉薇娅的肩膀。奥莉薇娅加快速度,指腹碾压、旋转、抽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拇指拨弄乳尖。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不行……要……要去了……” 温泉水汽蒸腾,烛光摇曳,把她潮红的脸映得格外艳丽。她突然绷紧身体,腰肢高高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透明的液体从奥莉薇娅指缝间涌出,滴进温泉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瘫在奥莉薇娅怀里,大口喘息,眼角还挂着泪。 但奥莉薇娅没有停,她把伊莎贝拉抱进温泉里,让她背靠着池壁,双腿被抬高架在玉台上。 奥莉薇娅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母后……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你再跟我说一次——” “你想要的……到底是谁?” 伊莎贝拉已经彻底崩溃,理智被欢愉冲得粉碎。她搂住奥莉薇娅的脖子,声音沙哑而颤抖,却无比清晰: “是你……” “我想要的……只有你……” “我是你的……” “我愿意……做任何事……” “只要你……继续疼我……” 奥莉薇娅笑了,吻住她的唇。然后,奥莉薇娅裙摆下用魔力凝结出的魔器,终于缓缓探出头来。在温泉的氤氲水汽里,它表面跳跃的紫黑色电弧显得格外妖异。它先是贴着她大腿内侧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再次发出呜咽,然后,它抵上她还在抽搐的入口。 奥莉薇娅看着她因为恐惧与期待而睁大的眼睛,轻声问: “母后……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被我彻底占有?” 伊莎贝拉颤抖着点头,双手环住奥莉薇娅的后颈,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来吧……” “把我……变成你的……” 温泉水声、喘息声、电流的噼啪声、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御书房后殿的烛火摇曳。而她的灵魂,正在奥莉薇娅掌心,一点点彻底沉沦。 继母(下) 温泉池水温热而氤氲,蔷薇花瓣在水面漂浮,烛火映照下,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橙黄色调中。奥莉薇娅把伊莎贝拉抱起,让她坐在池边的浅水玉台上,双腿自然分开,水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汇入池中。她胸前的丰盈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乳尖嫣红挺立,还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微微颤动。 伊莎贝拉的深栗色长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恐惧与无法抑制的渴望——那种被欲望折磨三天的煎熬,现在终于要得到释放,却又让她害怕彻底迷失。 奥莉薇娅没有急于用魔器贯穿她。先是跪在她身前,双手扶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到极限,让她彻底暴露在水汽中。奥莉薇娅的指尖先是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从膝窝往上,一寸一寸,像在描绘一幅禁忌的画卷。她的皮肤敏感得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母后……您这里,好软。” 奥莉薇娅低语,指腹终于触到她湿滑的核心——那里早已肿胀发烫,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混入温泉水里,泛起一丝甜腻的香气。 奥莉薇娅开始慢慢玩弄她。先是用拇指轻轻碾压那颗小核,速度极慢,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伊莎贝拉立刻弓起腰,双手抓紧玉台边缘,指节泛白。 “啊……太……太慢了……” 她哭着抱怨,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乞求。奥莉薇娅笑了笑,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缓慢地探入她体内,感受到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像活物般蠕动。奥莉薇娅来回抽送,勾弄她最深处的那一点,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痉挛,液体“咕啾”一声涌出,打湿了奥莉薇娅的手掌。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快一点……我受不了……” 奥莉薇娅故意忽略她的恳求,继续用这种折磨人的节奏玩弄,直到她全身绷紧,眼睛失焦,高潮来得又慢又长,像一股暖流从她体内爆发。伊莎贝拉尖叫着喷出透明的液体,溅在水面上,身体剧烈抽搐,尾音拖成呜咽:“……去了……我……去了……” 但奥莉薇娅没有停。把她从玉台上抱起,转身让她背靠池壁,面对着自己。奥莉薇娅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身体浸在温水中,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肌肤。 奥莉薇娅低头吮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咬拉扯,同时手指继续在她体内律动,这次换成三指并用,速度稍快,力道更重。伊莎贝拉抓着奥莉薇娅的肩膀,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哭喊: “……好深……乳头……咬得疼……可是好舒服……” 水汽让一切都湿滑而黏腻,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奥莉薇娅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交合处传到奥莉薇娅这里,急促而混乱。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猛地仰头,撞上池壁,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痉挛,液体在水里扩散开,混着蔷薇的香气。她喘息着,泪水滑落: “……又……又去了……饶了我……” 奥莉薇娅轻笑:“母后,还不够。您还没说出口呢。”奥莉薇娅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池边,臀部高高翘起,面对着温泉的深处。水波荡漾,映照着她潮红的脸庞。奥莉薇娅从身后贴上她,用魔器的尖端贴着她后方的菊穴滑动,电流顺着皮肤窜入,让她后庭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酥麻而微微张开。 “母后……这里,也想要吗?” 奥莉薇娅低语,手指同时从前方滑入她体内,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魔器极慢地顶入后庭,一寸一寸,带着黏液的润滑和电流的刺痛。 伊莎贝拉尖叫:“太……太大了……会裂开的……殿下……慢点……”倒刺刮过内壁,每一处吸盘都吸附着她的敏感点,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拉扯。电流“噼啪”作响,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全身肌肉都抽搐。奥莉薇娅的手指在前方加快节奏,勾弄、碾压,同时魔器开始浅浅抽送。水花四溅,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摇晃,呻吟变成哭喊:“前后……都满了……要死了……我……我受不了……” 第三次高潮在这种前后占有的姿势中爆发。她猛地往前一扑,额头抵上池边,身体剧烈痉挛,后庭收缩挤压魔器,前方液体喷涌而出,溅起大片水花。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去了……第三次……要坏了……” 奥莉薇娅拔出魔器,把她抱到温泉的中央,让她浮在水面上,奥莉薇娅从下方托住她的臀部,让她骑坐在她身上。水波轻轻托起她的身体,像在助兴。奥莉薇娅让魔器从前方重新进入,这次直达最深处,尖端顶进子宫口,像生根般膨胀。 伊莎贝拉的双腿在水里乱踢,水花飞溅,奥莉薇娅双手揉捏她的胸前,拇指拨弄乳尖,同时魔器开始旋转研磨。“母后……看着我。”奥莉薇娅命令,她低头,眼里全是泪水和狂热的欲色。 “说……说您是我的。” 伊莎贝拉在水里起伏,魔器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都带来灭顶快感,电流让她全身发麻,像被无数细针刺入神经末梢。第四次高潮来得更狠,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内壁死死收缩,魔器在最深处喷射黏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在水里扩散。她哭着重复:“我是……你的……” 但奥莉薇娅还不满足。把她带到温泉的另一端,靠近烛火的浅滩,让她跪在水里,奥莉薇娅从身后再次占有她的后庭,这次魔器变得更粗、更长,带着刚才喷射的余热。奥莉薇娅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脸贴在湿滑的玉石上,另一手从下方玩弄她的前方。“母后……这里是您的温泉……现在,每一寸都得记住我的味道。”魔器猛地顶入,电流炸开,她的后庭被彻底撑开,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股热浪。她哭喊:“……这里……太羞耻了……可是……好舒服……前后……都想要……” 第五次高潮在这种跪姿中到来。她全身抽搐,液体从前方喷出,溅在烛火附近,烛光摇曳中映出她扭曲的欢愉脸庞。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臣服……我彻底臣服于您……我是您的淫畜……您的坐骑……您的王后……从今以后……只听您的……请……请殿下……永远占有我……” 奥莉薇娅满意地笑了。魔器在最深处再次喷射,滚烫的精华带着血脉之力灌入伊莎贝拉体内。奥莉薇娅看见——她的耳尖开始冒出小小的黑色角芽,尾椎处一条细尾巴慢慢伸展。血脉侵蚀,开始了。 温泉里到处是水花、液体、蔷薇瓣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欢愉的记忆:玉台上她的指痕、池壁上的泪渍、中央水面的涟漪、浅滩的湿滑印记。 她瘫在奥莉薇娅怀里,尾巴缠上奥莉薇娅的腿,眼睛里只有狂热的崇拜。 “殿下……我的主人……” 下毒 次日夜里,继母王后伊莎贝拉跪在奥莉薇娅的寝殿中,华丽的紫金皇袍已被撕得凌乱,只剩几缕绸缎勉强遮掩她雪白的肌肤。她的深栗色长发散开如瀑布,汗珠顺着颈侧滑落,滴在锁骨上。新生的黑色小角从发根隐约探出,尾巴已被伪装之力强行收起,却在尾椎深处微微悸动,像一条蛰伏的蛇,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碧蓝的瞳孔已彻底染上紫黑的魔光,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尖红肿挺立,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与电流余韵。 奥莉薇娅坐在雕花高椅上,双腿交迭,裙摆自然垂落,魔器在阴影中蛰伏。奥莉薇娅俯身,用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奥莉薇娅碧绿的眼眸。“母后……”奥莉薇娅声音温柔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您昨夜的表现……真让女儿满意。但今晚,我继续玩弄您……直到您彻底明白,谁才是宫廷的主人。” 伊莎贝拉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殿下……请……请继续玩弄我……我……我已经……是您的……” 奥莉薇娅笑了笑,召唤出隐形触手从地板阴影中悄然升起。先是两条细触手缠上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让她上身完全暴露。她的腰肢被迫挺起,丰满的胸部在烛光中晃动。奥莉薇娅从床头柜取来一小瓶“蔷薇精油”——这是伊莎贝拉常用的香料,却被她事先混入一丝自己的魔器黏液。奥莉薇娅倒在掌心,双手覆上伊莎贝拉的胸前,缓慢揉捏,指腹绕着乳尖打圈。精油的温热渗入皮肤,带来凉滑的润滑感,却又混合黏液的腐蚀味,让乳尖发烫发麻。 “母后……您的胸……好软。”奥莉薇娅低语,双手用力挤压,指尖掐住乳尖拉扯,精油顺着曲线往下淌,渗入她的小腹与私处。她尖叫:“殿下……精油……烫……乳头……要被掐坏了……”但痛苦中,那腐蚀的甜腻让她的私处瞬间湿透,尾巴芽在伪装下挣扎着想要伸出。 奥莉薇娅不给她喘息。让一条粗触手从椅下升起,尖端抵上她的私处,缓缓挤入。触手刮过内壁,吸盘吸附敏感点。奥莉薇娅同时用舌尖卷弄她的乳尖,牙齿轻咬,尝到精油的温热与她的汗咸。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颤,液体喷涌,打湿了触手与地板。她哭喊:“殿下……触手……去了……母后……去了……” 奥莉薇娅继续玩弄——用触手在体内旋转研磨,同时双手揉捏她的臀部,指尖探入后庭,勾弄那里的褶皱。高潮接连爆发,她瘫在奥莉薇娅怀里,尾巴芽终于在伪装下微微探出,却被奥莉薇娅按回。她喘息着:“殿下……我……彻底是您的……请……请告诉我……怎么做……” 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母后……您爱父王吗?” 她摇摇头,声音破碎:“不……现在……我只爱殿下……” “很好。”奥莉薇娅笑了笑,“今晚,您去父王的寝殿。带上这瓶‘始祖血毒’——一种能够蚕食神经,让人陷入永恒幻觉的毒药。只需少量,混在他的晚间葡萄酒中。那个傲慢顽固的独裁者会慢慢变得迟钝、失神…而您,会成为我的眼睛和手,让他一步步成为傀儡。您也不想让我被他当成联姻的工具永远地离开您,对吧?” 奥莉薇娅把一小瓶无色的液体递给她。她颤抖着接过,尾巴在伪装下悸动:“殿下……我……我会做的……为了您……” 当夜,伊莎贝拉穿着一件低领的紫绸睡袍,深栗色长发披散,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敲开帝王埃德加的寝殿门。埃德加正靠在床头,碧绿瞳孔带着疲惫与警惕。他见是她,微微皱眉:“王后,这么晚,有何事?”伊莎贝拉低头行礼,声音柔媚:“陛下……臣妾见您近日劳累,特来侍寝。带了些葡萄酒……能助您安眠。” 埃德加的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口停留一瞬,点头:“进来吧。”她倒酒时,手指微颤,将毒血混入杯中——液体无色无味,瞬间混合。她递上酒杯,跪在床边,贴近他,胸口几乎蹭上他的臂膀:“陛下……请用。”埃德加饮下,酒的涩意让他微微皱眉,却没察觉异常。毒药开始起效——幻觉让他眼前微微模糊,判断力开始迟钝。他拉她上床,试图亲热,却感到了异样疲惫,最终沉沉睡去。伊莎贝拉躺在旁边,她低声自语:“殿下……已完成……” 半个月后,在盛大的御前会议上,埃德加大帝突然在王位上一阵抽搐,血液顺着他的鼻腔流出。众臣惊愕之际,奥莉薇娅走上前,借助搀扶的机会,将一根细小的魔力触须从指尖刺入他的后脑。 “父皇病重,无法言语。”奥莉薇娅转过身,面色沉重,语气却充满威严。“从今往后,由我来代行王权,直到父王康复。”而王座上的埃德加大帝双眼浑浊,如同木偶般点了点头。 圣女(上) 意外发生后的第二天清晨,奥莉薇娅以一副忧心忡忡的孝女姿态,召见了圣女艾莉西亚。她站在奥莉薇娅的私人会客室中,纯白祭袍在晨光下泛着圣辉,银睫低垂,碧蓝圣瞳如湖水般宁静。 “圣女大人,”奥莉薇娅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父王的伤势……太突然了。医师们束手无策,我……我担心他会……” 奥莉薇娅顿了顿,睫毛低垂,像在强忍泪水:“能否请您……每天前来,为父皇祈福?以神明的力量,护佑他的身体健康。这是我作为女儿……唯一的希望了。” 艾莉西亚微微一怔,但作为教廷代表,她无法拒绝皇室的请求,尤其是这种“虔诚”的祈求。她点头,声音温和:“殿下孝心可嘉。我自当每日前来,为陛下祈福。”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当宫廷的喧闹渐息,奥莉薇娅都会安排只剩自己、圣女和卧病的父亲三人独处皇帝的寝殿。侍卫与妃嫔被遣走,门窗紧闭,空气中只剩药香与烛火的烟味。父亲躺在华丽的四柱床上,金色短发散乱,碧绿瞳孔黯淡,常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奥莉薇娅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装作忧伤的样子。圣女跪在床尾,双手交握,闭眼吟诵祈福的圣言,神圣的光辉从她的祭袍银纹中微微散出。 但在祈福的过程中,奥莉薇娅会悄然释放始祖香气——那是用魔力幻化的无形气息,如薄雾般弥漫在寝殿中,无色无味,却带着一种甜腻的焦香,能渗入人的血脉与梦境。奥莉薇娅控制得极细微,只针对圣女一人,让它像丝线般缠上她的呼吸、她的皮肤、她的魔力回路。 第一天,她吟诵完圣言后,起身时微微皱眉,碧蓝圣瞳闪过一丝困惑,却只当是疲惫。 第二天,她祈福时,香气已渗入她的梦境。那夜,她梦到神殿的祭坛上,一道金色的雾气缠上她的身体,触感温热而黏滑,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她的肌肤。她醒来时,心跳如鼓,私处竟微微湿润,她跪在床前祈祷,认为是“心魔作祟”。 第三天、第四天……香气越来越深。她梦中的金色雾气渐成形影,缠上她的四肢、前胸、腿间,带来一种被“侵入”的悸动——不痛,却让她在梦中一次次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喘息。醒来后,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祈福时常会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奥莉薇娅——那个金发碧眼的公主,仿佛梦中的影子与奥莉薇娅重迭。她开始怀疑,却又无法言说,只能在每日祈福后,匆匆离开寝殿,回去跪祈“驱除心魔”。 一周后的议事会议是关于边境神殿修缮的例行讨论,圣女艾莉西亚作为教廷代表出席。她坐在长桌一侧,纯白祭袍在烛光下泛着银辉,双手交握,发言简洁而虔诚。但奥莉薇娅注意到——她的银睫低垂时,眼底藏着疲惫与慌乱,祈福后的几日梦魇,已让她精神渐弱。 会议结束,众人起身离去。奥莉薇娅坐在主位,姿态慵懒,却忽然开口:“圣女大人,请留步。本殿下有几句私话,想单独请教。” 艾莉西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知道不能拒绝,但碧蓝圣瞳里闪过一丝犹疑。她微微颔首:“殿下请讲。”大门合上,厅内只剩她们两人。烛火摇曳,空气仿佛凝固。奥莉薇娅起身,裙摆轻扫地面,缓缓走向她。她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长桌边缘。奥莉薇娅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奥莉薇娅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腻焦香的气息——正是她梦里反复纠缠的金色雾气的味道。她喉结滚动,呼吸乱了。 “圣女大人,”奥莉薇娅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这几日……您看起来气色不佳。每日为父王祈福,可有劳累?” 艾莉西亚低头,银睫颤动:“殿下多虑……我……只是……有些心神不宁……”奥莉薇娅往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碧蓝圣瞳对上奥莉薇娅碧绿的眼眸,那一刻,奥莉薇娅故意释放出一丝始祖香气——无形却浓郁,如薄雾般缠上她的鼻息、她的皮肤。 艾莉西亚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认出来了。 那股气息……那股让她每夜梦中悸动、被金色影子“侵入”的气息……正是从奥莉薇娅身上散发出来的。 “殿……殿下……”她声音颤抖,银睫湿润,“您……您的气息……为什么……为什么和我的梦……一模一样……” 奥莉薇娅笑了笑,声音更低,像耳语:“圣女大人……您其实早就猜到了吧?那‘神明的警示’……其实是本殿下的邀请。” “每日在寝殿祈福时,那股缠上您的雾气……让您在梦中一次次感受到被注视、被触碰、被……侵入的悸动。” “您醒来时,心跳加速,身体……是不是也有些……异样?” 她的眼泪滑落,大颗大颗砸在祭袍上。她咬唇,声音破碎:“殿下……我……我有罪……那些梦……让我……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好热……好痒……我……我其实……想要……想要被触碰……” “掀起来吧,圣女大人。” 奥莉薇娅的声音没有命令的强硬,反而像在哄诱,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把那件象征纯洁的袍子……一点一点地掀到腰上。让我看看,神明选中的孩子,腿间是不是也像大家一样,会因为害怕而湿透。” 艾莉西亚浑身剧颤,指尖在袍摆边缘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节都泛白。奥莉薇娅不催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温柔到可怕的语调,一字一句往她心里钉。 “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白天在神殿里被所有人注视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幻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命令,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把衣服掀起来给人看?” “……掀、掀不起来……”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奥莉薇娅笑了。 “没关系。”奥莉薇娅轻声说,“那就让我来教你该怎么说。” 奥莉薇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锁链一样缠在她脸上。 “跟着我说——” “‘请殿下……怜悯我这具淫荡的身体……’” 她嘴唇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说不出口?”奥莉薇娅歪头,声音更柔,“那就换一句更简单的。” “‘圣女的骚穴……已经湿了……想被殿下玩弄……’” 艾莉西亚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奥莉薇娅忽然抬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勾。艾莉西亚脚下的突然出现的黏液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沿着石板无声地滑向她,绕过她的鞋尖,慢慢渗进祭袍下摆。下一秒,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奥莉薇娅知道——她感觉到了。那黏液带着微弱的电流,正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爬,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说吧。”奥莉薇娅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说出来,你就可以得到解脱。” 艾莉西亚终于崩溃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祭袍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掀。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烛光下,紧接着是蕾丝边的纯白亵裤——早已湿得几乎透明,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羞耻的轮廓。她哭着,声音破碎: “请……请殿下……怜悯我……淫荡的身体……”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像最彻底的忏悔,也像最卑微的祈求。 “很好。” 奥莉薇娅俯身,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温柔却带着侵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纠缠,直到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奥莉薇娅空出的左手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指腹绕着乳尖打圈,轻轻捻转,让它迅速硬起。 “圣女大人……您的胸……好软。”奥莉薇娅低语,吻从唇移到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牙齿轻咬耳尖,带来一丝刺痛的酥麻。她浑身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着奥莉薇娅的裙摆,哭喊:“殿下……吻……好热……乳头……要被捻坏了……” 奥莉薇娅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触到她早已湿透的私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缓慢地进入,感受到内壁的滚烫与紧致。奥莉薇娅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刺激最深处的那一点褶皱,指腹碾压她的小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双腿发抖,却又下意识地张得更开。 “说——”奥莉薇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殿下的手指……好舒服……骚穴要被玩坏了……’” 她已经完全失控,哭着重复:“殿下的手指……好舒服……骚穴……要被玩坏了……” 奥莉薇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双指深深顶入她的私处。她尖叫着绷紧身体,高潮来得猛烈,液体喷涌,打湿了奥莉薇娅的手掌和地面。 奥莉薇娅继续玩弄她——让她坐在长桌上,双腿分开。奥莉薇娅跪下,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点一点往上,舔弄她的小核,牙齿轻轻刮过褶皱,吮吸那些液体。她的味道咸涩中带甜,还残留着圣水的余香。奥莉薇娅用手指同时进入她的后庭,浅浅抽送,带来前后夹击的刺激。她第二次高潮在奥莉薇娅的唇舌下爆发,哭喊被奥莉薇娅用手捂住,只剩闷哼。 奥莉薇娅抽出手指,直起身,用魔力在下身凝出那表面跳跃的紫黑色电弧的魔器。 “现在……轮到它了。” 圣女(中) 奥莉薇娅看着她重新睁大的眼睛,轻声问: “想要它……插进来吗?” “想要的话……就自己说。” “说——‘请殿下的魔器……贯穿圣女的子宫……把我变成只属于您的淫畜……’” 奥莉薇娅的手指抚过她脸颊,温柔得像情人。而那条魔器,已经抵住入口,开始极缓慢地、带着侵略性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艾莉西亚颤抖地重复:“请殿下的魔器……贯穿圣女的子宫……” 奥莉薇娅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蛊惑。 “很好……既然你已经这么想要了,那就自己来。”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往下沉。奥莉薇娅轻轻握住她一只颤抖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引向那条漆黑魔器。 艾莉西亚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它,就像是被电到般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魔器的表面温热、湿滑,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脉动感,像是有自己的心跳。黏液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淌。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皮肤窜入神经,让她整条手臂都一阵阵发麻。 “握住它。”奥莉薇娅轻声命令,“把它对准你自己。” 艾莉西亚的眼泪还在往下掉,睫毛湿成一缕缕,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抗拒。她咬着下唇,呜咽着,双手颤抖地握住那粗壮的、远超人类尺寸的魔器,将尖端抵在她自己红肿湿软的入口。她全身都在抖。 “自己插进去。”奥莉薇娅的声音平静,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全部。” 艾莉西亚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最终,她还是听话了。魔器的尖端缓缓撑开她,带着黏液和电流,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哭又像呻吟。 “太……太大了……殿下……会坏掉的……” “不会。”奥莉薇娅轻声打断她,语气温柔得可怕,“它会让你记住,从今以后,只有它才能填满你。” “滋——”电流在交合处炸开细小的电弧,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叫。魔器已经进去一半,表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和吸盘开始在她内壁上轻微蠕动、吸附、拉扯,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吮吸。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往下坐。 终于—— “噗嗤”一声,魔器整根没入。 最深处的那一圈倒刺卡进她子宫口,像生了根一样。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抱住奥莉薇娅。“动起来。”奥莉薇娅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神经上,“自己动。让它贯穿你最深处。” 艾莉西亚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开始动了。先是极轻微地、试探性地上下。每一次抬起,魔器上的吸盘都被拉扯得发出湿腻的“啵”声;每一次坐下,倒刺就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很快就崩溃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腰肢像装了发条一样疯狂地起伏,祭袍早就被彻底掀到腰上,胸前的布料也被扯得凌乱,露出两点嫣红。她一边哭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 “殿下……殿下……好深……要被贯穿了……子宫……要被顶开了……”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奥莉薇娅静静地看着,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控制着魔器在她体内开始自主地律动,配合她的动作,时而猛地顶入最深处,时而旋转着研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电流的频率逐渐加快,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电到失神。终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腰肢高高抬起,然后重重坐下,魔器狠狠顶进子宫口,尖端像活物一样膨胀、喷射,滚烫的、带着强烈侵蚀性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 她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奥莉薇娅身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很久。 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细碎的抽噎和无意识的颤抖。魔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那些黏液正顺着她的血液、她的魔力回路往全身蔓延。 奥莉薇娅能看见——她的头顶开始慢慢冒出两只小小的、弯曲的黑色角。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鳞片,也在她尾椎附近若隐若现。 血脉侵蚀,已经开始了。 奥莉薇娅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涣散的眼睛。 “说——” 奥莉薇娅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 “‘我是殿下的淫畜……永远只属于殿下……’” 她嘴唇颤抖,声音细若游丝,却无比清晰: “我是……殿下的淫畜……永远……只属于殿下……” 奥莉薇娅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新冒出的小角上轻轻一抚。她浑身一颤,又是一阵细小的痉挛,魔器依旧插在她体内,随着奥莉薇娅的心意,极缓慢地、却坚定地开始再次律动。 奥莉薇娅轻声在她耳边说: “今晚才刚刚开始。” “等你彻底长出尾巴、长出翅膀……” “我要带你去神殿,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的圣女,是怎么被我变成最下贱的魔物坐骑的。” 奥莉薇娅看着她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失焦的瞳孔,然后问: “现在……你想继续自己动,还是……想让我亲自用它操到你连求饶都不会了?” 艾莉西亚的身体还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魔器深深埋在她体内,表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和吸盘正轻轻蠕动着,吸附在她内壁上,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小角已经长到一指长,弯曲的黑色,尖端微微发光;尾椎处,一条细小的尾巴芽正慢慢伸展,像一条不安分的蛇尾,在空气里轻轻甩动。 奥莉薇娅看着失神的艾莉西亚,猛地一抽身,魔器“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拉成银丝在烛光下断裂。艾莉西亚空虚地尖叫了一声:“不要走……殿下……请您……亲自操我……” “亲自操你?”奥莉薇娅低笑,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残忍。“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神。” 奥莉薇娅双手按住她的膝弯,把她双腿折成M形,彻底暴露在奥莉薇娅眼前。那片被玩得红肿湿亮的私处,还在微微张合,像在乞求填满。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魔器黏液的焦甜焦香,让整个议事厅都变得淫靡而窒息。然后奥莉薇娅毫不犹豫地顶入。一寸一寸,缓慢却坚定。 艾莉西亚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奥莉薇娅,每一处倒刺都刮过她的敏感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奥莉薇娅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滚烫、湿滑,像熔岩般包裹着奥莉薇娅;她的心跳通过内壁传到奥莉薇娅这里,急促得像要碎掉;她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圣力的余香,正被奥莉薇娅的魔器一点点侵蚀、吞噬。 “殿……殿下……太深了……会死的……”她哭着求饶,双手无助地抓着奥莉薇娅的手臂,指甲掐进奥莉薇娅的皮肤,却只换来奥莉薇娅更狠的撞击。 奥莉薇娅开始动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腻的“咕啾”声;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魔器的尖端像活物一样膨胀、旋转,碾压她最深处的那一点。奥莉薇娅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热而重,带着魔力的腐蚀味;奥莉薇娅的手指在她新生的角上抚弄,每一触都让她尖叫,角尖像触电般发光。空气里电弧“噼啪”作响,烛光被紫黑的闪电映得忽明忽暗,整个厅堂像在风暴中摇曳。 艾莉西亚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奥莉薇娅的身体,尾尖带着细小的倒钩,轻轻刮过奥莉薇娅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奥莉薇娅加快节奏,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每一次都让她腰肢弓起,胸前嫣红的两点在空气里晃荡。奥莉薇娅低头吮住其中一点,牙齿轻咬,舌尖卷弄,尝到她皮肤上的汗珠——咸中带甜,还残留着圣水的余味。 高潮来得更快、更狠。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内壁死死收缩,挤压着奥莉薇娅的魔器,像要把它融化进去。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奥莉薇娅的下腹和地面,混合着黏液的电弧在地上跳跃,发出焦糊的香气。奥莉薇娅没有停,继续操她,操到她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从呜咽变成无意义的喘息。 终于,奥莉薇娅也抵达顶峰,魔器在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华带着血脉之力,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她的小角瞬间长到两寸,尾巴完全伸展成一条灵活的黑色尾巴,末端分叉,像鞭子般甩动。她的眼睛里,碧蓝的圣瞳开始混入一丝紫黑的魔光。 奥莉薇娅拔出魔器。艾莉西亚瘫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私处一片狼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起来。”奥莉薇娅命令,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去神殿。今晚,我们要亵渎你的神。” 圣女(下) 奥莉薇娅从阴影中牵出一条魔力锁链,链端缠上艾莉西亚的颈部,像一条冰冷的丝绸项圈,表面泛着微弱的紫黑光泽,触感凉滑却带着灼热的脉动,每一次轻颤都让艾莉西亚的颈部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声命令:“圣女大人,跟我来。”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碧蓝圣瞳里泪光闪烁,却没有反抗。她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始向前爬行。锁链轻轻拉扯,带来一种被支配的勒痛与热麻交织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火丝在颈部游走,每爬一步,那股热意就顺着脊椎往下窜,钻入私处褶皱,让她体内残留的液体微微沸腾,发出隐秘的“咕咕”声。地面的大理石凉如寒冰,硌着她的膝盖与手掌,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钝痛的刺冷,空气中弥漫着神殿焚香的余味,清冷而甜腻,却无法掩盖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液咸涩香与奥莉薇娅的焦甜魔力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热雾缠绕全身,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肺叶发烫。 爬行的过程漫长而羞耻。神殿的走廊空旷,回荡着她膝盖叩击石板的闷响与喘息声,月光从高窗漏入,洒在她纯白祭袍的残片上,袍子已被汗水浸湿,贴紧雪白的肌肤,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起伏如浪,乳尖嫣红挺立,摩擦布料时带来刺痒的麻热。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牵着的宠物,每爬一步,私处的湿热就更明显,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滑而黏稠,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奥莉薇娅看着石板上的液体,露出玩味的笑容:“圣女大人怎么把神殿地板弄脏了,这可不好呢……”于是她用魔力在艾莉西亚的私处入口处凝成无形的“魔塞”——如温热的胶状物,堵住穴口,表面脉动着细微的热流。塞蕾娜体内残留的液体瞬间被封住,无法流出,开始在腔体内沸腾——热浪如潮水般涌动,液体在子宫里反复撞击内壁,带来饱胀到极限的胀痛与灼热感,像无数气泡在体内爆开,每一次沸腾都激起层层酥麻快意,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哭喊出声:“殿下……堵住了……里面……液体在沸腾……好胀……好热……要裂开了……” 奥莉薇娅满意地笑了笑:“圣女大人……这只是开胃菜。记住这种感觉——您的身体,从今以后,只属于我。” 终于抵达神殿后殿——这里是更隐秘的祈祷室,神像矗立在高台上,月光洒下,神母低垂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却又像在嘲笑下方的一切。 奥莉薇娅停在祭坛前,把她拉到神像脚下。 “跪好。”奥莉薇娅说,声音在殿堂里回荡,像亵渎的低语。艾莉西亚跪下,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神像的基座。她的眼睛盯着神像,泪水又开始往下掉——那是最后的信仰残渣,在被奥莉薇娅彻底碾碎前挣扎。 奥莉薇娅站在她身后,魔器再次探出,这次它更粗、更长,表面电弧密集得像风暴。空气瞬间焦香起来,圣纹似乎在微微颤动,像在抗拒奥莉薇娅的存在。 “看着你的神。”奥莉薇娅低声命令,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直视神像。“告诉祂……你现在是谁的。” 魔器抵上她后方的入口——那还未被碰过的菊穴。黏液滴落,电流“滋滋”作响,让她后庭本能地收缩。 “说——‘神啊……原谅我……我已经被殿下操成淫畜了……我的身体……连这里都要被殿下占有……’” 她哭着重复,声音颤抖却清晰,在神殿里回荡,像最彻底的亵渎。然后奥莉薇娅顶入。缓慢、残忍。 她后庭紧窄得像处子,魔器的倒刺刮过每一寸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尾巴疯狂甩动,黑角发光,映在神像上,像在嘲笑那圣洁的眼神。 奥莉薇娅动了,每一次撞击都让艾莉西亚往前顶,额头撞上神像基座,发出闷响。她的哭声混合着呻吟,在殿堂里放大,回荡不绝。空气里圣香被奥莉薇娅的魔力腐蚀,变成一种甜腻的淫靡味。月光照在她身上,把液体反射得闪闪发光。 “感觉到了吗?”奥莉薇娅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你的神在看着你被操……看着你长出角、长出尾巴……看着你彻底堕落。”她尖叫,高潮来得又痛又快,后庭收缩,挤压着奥莉薇娅的魔器。奥莉薇娅拔出魔器和前面的魔塞,艾莉西亚的体液不再被阻挡,不受控制地喷洒在神像上。 接着奥莉薇娅让艾莉西亚背对神像跪立,双手被魔力反剪在身后,固定成祈祷般的姿势,却又带着极度的卑微。她的膝盖陷进地毯,凉意从地面渗入骨髓,胸口贴着神像基座的冰冷石面,乳尖摩擦石纹时带来刺痛的麻热。奥莉薇娅的触须从阴影中延伸而出,化作神像的手臂——漆黑而粗壮,表面覆满黏液的触须如神母伸出的手,从圣像基座延伸,缠上艾莉西亚的身体。触须先是缠住她的腰肢,拉紧成紧缚,黏液渗入皮肤,带来灼热的侵蚀感;然后两条触须卷住乳房,尖端挤压乳尖,旋转拉扯,带来饱胀的痛热与麻痒;三条触须钻入私处,前后同时推进,尖端在体内搅动碰撞,黏液灌满腔体,带来撕裂般的充实与热浪;剩余触须缠满四肢、颈部、耳廓,尖端舔舐、刮擦、拉扯每一寸皮肤。 艾莉西亚尖叫出声,身体在触须的占有中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连绵。高潮中,她看到幻象——神母的眼睛在注视她,却带着赞许的微笑,仿佛在说“孩子,你的堕落……是我的恩赐”。她哭喊:“殿下……神明……赞许……我……堕落……去了……又去了……” 奥莉薇娅在身后低语:“圣女……您的神明,已被我取代。” 艾莉西亚身体瘫软在祭坛下,像一具被亵渎的祭品。 “殿下……我的神……” 神殿的圣纹开始黯淡。 圣骑士(上) 深夜,皇宫最偏僻的圣骑士训练场。月光冷白,照在磨得发亮的黑曜石地面上,四周高墙刻满驱魔与净化的符文。这里平时连侍从都不许靠近,只有莉莉安会在这个时间独自训练。她正在挥剑,银白长发随着每一次挥斩飞扬,剑光划破空气,带起细微的圣辉。汗水顺着侧脸滑落,浸湿贴身的白色亚麻衬衣,隐约透出锁骨与胸口的线条。呼吸沉稳而有力,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最近几日,她总觉得体内有股莫名的躁动,像有什么不洁的东西在血液里游走。 奥莉薇娅从黑暗中走出来,没有披斗篷,也没有遮掩。她穿着暗金色的王室长袍,腰间系着象征继承权的细剑,金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莉莉安立刻收剑,单膝跪地,剑尖抵地,低头行骑士礼。 “长公主殿下。”声音干净、克制,却带着一丝戒备。 奥莉薇娅没有让她起身,她走到莉莉安面前,停下,俯视跪着的银发骑士。 “莉莉安。”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你身为教廷派驻皇宫的首席圣骑士,宣誓守护皇室、守护纯洁、守护秩序,对吗?” 莉莉安低头:“是,殿下。臣以生命与信仰起誓。” 奥莉薇娅微微颔首,语气依旧不带任何情绪波动:“那你可知……最近宫廷内,有一股不洁的力量在悄然蔓延?” 莉莉安猛地抬头,灰绿色的瞳孔锐利如刀:“殿下是指……?” 奥莉薇娅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下一秒,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黑色雾气从她指尖升起,像活物般在空气中游走,带着甜腻的焦香,又瞬间消散。 莉莉安的瞳孔骤缩,她身为圣骑士,对“不洁”与“魔力污染”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那一瞬,她清楚地感知到——那雾气里蕴含着极强的、极纯粹的堕落之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像被亵渎过的圣光。 “这是……”莉莉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魔……不……这股力量……臣从未见过……”奥莉薇娅收回手,雾气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看着莉莉安,语气依旧平静,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对方心里:“它已经出现在宫廷了,出现在侍女、官员、甚至……某些骑士的梦里。” 莉莉安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想起最近几日,训练时偶尔会闪过的、极短暂的异样画面——金色的长发、碧绿的眼眸、还有一股让她心悸的甜香。她一直以为是疲劳导致的杂念,此刻却如雷击。 奥莉薇娅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清晰:“我身为长公主,有责任守护帝国不受污染。但这股力量……非常狡猾。它不会以暴力出现,而是以‘诱惑’、以‘渴望’、以‘无法抗拒的梦境’为媒介。莉莉安,你是教廷最强的骑士,是我最信任的守护者。所以我需要你……亲自去‘接触’它。” 莉莉安猛地抬头:“殿下……您是说……要臣去……对抗这股力量?” 奥莉薇娅看着她,碧绿的眼眸深邃得像无底洞。“不只是对抗。是……彻底了解它、体验它、然后……证明你能抵抗它。” 她往前一步,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你能亲身证明……这股力量无法动摇你的信仰、无法玷污你的纯洁……那你就是帝国最坚不可摧的盾。也是……我最忠诚的剑。” 莉莉安的呼吸停滞了,她身为骑士,最无法拒绝的,就是“证明忠诚”“守护信仰”“成为最坚固的壁垒”这类话语。而奥莉薇娅的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骄傲与责任感。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单膝跪得更低,额头抵住剑柄,声音低沉却坚定:“臣……愿以生命与信仰起誓。无论殿下要臣面对何种试炼……臣都将……迎难而上。” 奥莉薇娅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她伸出手,掌心覆上莉莉安的银发,指尖轻轻抚过,像在赐福,又像在标记。 “很好。” “今晚,就从这里开始。” 她后退一步,裙摆下的魔器悄然伸出,尖端滴落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莉莉安猛地抬头,看见那东西时,瞳孔骤缩,但她没有后退,只是握紧剑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殿下……请开始吧。臣……准备好了。” 月光冷白,训练场的黑曜石地面上,银发的圣骑士跪着。奥莉薇娅伸出手,指尖触到莉莉安的银发,轻轻抚过。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触带着一丝暖意,却又混杂着雾气的甜腻焦香,让她的圣力回路如触电般跳动。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告诉我,莉莉安,”奥莉薇娅的声音更低,贴近她的耳廓,“你守护我……只是因为誓言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想要占有我?” 奥莉薇娅的手指滑下她的脸颊,触到她的唇瓣,按住不让她说完。雾气再次从指尖升起,这次更浓,缠上莉莉安的鼻息,渗入她的呼吸。莉莉安的视野开始模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压抑已久的画面——她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自己把奥莉薇娅按在祭坛上,用剑柄轻轻刮过她的肌肤,一边说着“这是净化”,一边看着她金发散乱、碧眼失焦的样子。 “不……不是……”莉莉安喘息着,声音颤抖,“臣……臣有时……会想……如果殿下被不洁之力威胁……臣会……会用身体挡住……会……占有那力量……让它无法靠近殿下……”奥莉薇娅的笑意加深:“占有那力量?还是……占有我?” 雾气渗入更深。莉莉安的圣力开始反抗,却又被那甜腻的香气腐蚀。奥莉薇娅轻轻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上她的唇。不是侵略,是试探,是像羽毛一样轻的碰触。她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本能地想后退,却被奥莉薇娅的双手捧住脸颊,固定在原地。奥莉薇娅没有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她的,舌尖在她下唇上极轻地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禁忌的果实。“……嗯?”她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奥莉薇娅趁机把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勾了勾她的舌尖,然后又退出来,只剩唇瓣贴着唇瓣,湿润而温热地厮磨。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奥莉薇娅能感觉到她胸腔剧烈的起伏,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衣,两点挺立的凸起已经明显地抵在她胸前。奥莉薇娅一边吻她,一边把手滑进她衬衣下摆,指腹贴着她紧实的小腹往上,慢慢地、若即若离地抚过肋骨,最后覆上她胸前那团不算特别丰满却异常敏感的柔软。她没有用力揉,只是用指尖绕着乳尖打圈,极轻地刮蹭。莉莉安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把那点挺立更深地送进她掌心。 奥莉薇娅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嘴唇还贴着她的,气息交缠,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莉莉安……你这里……好硬了……是因为你其实很想……这样碰我吗?” “殿下……请不要……说这种话……” 奥莉薇娅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轻轻捏住那点嫣红,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猛地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喘息。奥莉薇娅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其实早就想这么被我对待了?” “不……不是……我没有……” 奥莉薇娅直接把手伸进她长裤里,指尖拨开内衬,毫无阻碍地覆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伸进去,感受到内壁滚烫而紧致的包裹,轻轻一勾,就让她腰肢剧烈一抖。 “骗人。”奥莉薇娅在她耳边轻笑,“你这里……吸得好紧……明明在欢迎我……” “骑士大人……你不是最讨厌污秽吗?” “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诚实?” 奥莉薇娅开始慢慢抽送手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她胸前的敏感点。 “说啊……莉莉安……你想要保护我……其实就是……想要占有我……对不对?” “你想把我锁在你身边……想让我只看着你……只被你碰……只被你进入……” “想让我跪在你脚边……用嘴巴含着你的手指……求你怜悯……” 莉莉安终于崩溃了,她闭上眼,声音破碎得像在忏悔:“是……是的……我……我想保护您……也……想……占有您……我……想把殿下按在神殿的祭坛上……用剑柄……一点一点刮过殿下的肌肤……插进您的身体里……看着殿下……金发散乱……碧眼失焦……哭喊着求我……我一边说‘这是净化’……一边……一边进入殿下……我想……把您……弄脏……让您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说完,脸红得像要滴血,银白长发遮住半边脸,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颤抖。 奥莉薇娅笑了,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话语都吞进嘴里,同时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她的小核,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乳尖。她尖叫着绷紧身体,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液体从奥莉薇娅的指缝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曜石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莉莉安瘫在奥莉薇娅的怀里,大口喘息,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奥莉薇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她下意识张嘴,含住手指,舌尖卷着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毒药。 奥莉薇娅贴在她耳边,最后一次低语: “很好……骑士大人。” “现在……给你机会……满足……你的幻想……轮到你来净化我了。” “用你的嘴……” 奥莉薇娅掀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那片湿润的私处以及那狰狞的魔器。 “舔干净……每一寸。” 石柱旁,银发的圣骑士呼吸骤然急促,跪了下去,双手扶住奥利维亚的大腿,脸埋进她的腿间。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上大腿内侧的湿痕,温热而柔软,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描摹着每一道褶皱。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骑士的僵硬,但很快就被奥莉薇娅一声细碎的叹息点燃。她开始认真地吮吸,用舌尖卷弄她最敏感的那颗小核,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她的银发在腿间晃动,像月光下的丝缎。 “……嗯……骑士大人的舌头……好灵活……”奥莉薇娅低语,手插进她发间,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她呜咽了一声,舌尖更深地探入,模仿着抽送的节奏,尝到体液的咸涩与甜腻。她的鼻息喷在奥莉薇娅皮肤上,热而重,混合着她自己的喘息。 等奥莉薇娅的私处被舔得湿滑发亮,她才轻轻推开她的头。 “现在……该它了。” “用嘴……含住它……服侍它……” 魔器悬在她眼前,尾端轻轻摇晃,像在邀请。 莉莉安颤抖着张嘴,嘴唇包裹住魔器的尖端。粗壮的魔器远超人类尺寸,她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表面那些细密的倒刺和吸盘在她口腔里蠕动,黏液顺着嘴角滑落,电流顺着舌根窜入神经,让她全身发麻。她开始前后律动,舌尖绕着打转,吮吸那些黏液,像在吞咽最甜美的毒药。 奥莉薇娅看着她,声音沙哑:“骑士大人的嘴……好热……含得真深……” 莉莉安的呜咽从喉底挤出,银发在月光下飞扬。她服侍得越来越投入,舌尖卷弄魔器的每一个倒刺,吸盘吸附她的舌根。 奥莉薇娅终于抽出魔器,拉出一道银丝。 “起来……莉莉安。” “转过身……趴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 她听话地照做,双手撑地,膝盖跪在石地上,臀部高高抬起,长裤完全褪下,露出雪白的臀瓣和那片早就湿润不堪的私处。 魔器抵上她前方入口,尖端带着她自己口水的湿润,一寸一寸顶入。 莉莉安尖叫:“殿下……好大……不行了……” 魔器刮过内壁,每一次律动都带来疼痛与快感。 奥莉薇娅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她加快速度,魔器反复研磨内壁。接着一手按住莉莉安的后颈,让她脸贴在冰冷的石地上,让她尖叫着喷出液体,溅在黑曜石上,高潮余韵让她全身抽搐,银发散乱,眼睛翻白。 圣骑士(中) 奥莉薇娅把将莉莉安从地上抱起,莉莉安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灰绿瞳孔骤然睁大,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肌肉无力,却被奥莉薇娅强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魔器没有拔出,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锁链将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粗壮的魔器完全没入私处,尖端抵在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让魔器脉动一下,带来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与热辣的摩擦。 “殿下……!”莉莉安惊喘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因腿软而只能无力地晃荡。 奥莉薇娅抱着她,转身向训练场边缘走去。每走一步,魔器就在她体内重重顶撞一次,像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标记她的身体。 莉莉安的身体被一下一下顶得往后仰,腰肢后弯成弓形,胸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动的弧线。她的双腿缠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颤抖,私处内壁疯狂收缩,却又被魔器粗暴地撑开。魔器尖端直接撞击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行走间的顶撞都像被铁锤重击,小腹因魔器的深度撞击而微微鼓起,像被顶得向外凸出。莉莉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殿下……太深了……魔器……顶到子宫了……里面……要被顶穿了……” 奥莉薇娅抱着她走到训练场边缘的高墙前。她忽然将莉莉安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墙上。后背撞上粗糙的石墙,凉意瞬间渗入皮肤,与体内魔器的灼热形成极端对比。奥莉薇娅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借助墙壁的支撑,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一般,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 魔器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发出湿重而响亮的“啪啪”声。莉莉安的背部被墙壁磨得生疼,私处却被魔器一次次贯穿到底,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内壁褶皱被反复碾平、挤压、摩擦。 她双腿死死缠住奥莉薇娅的腰,脚踝在背后交叉,身体被钉在墙上,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魔器的律动让她腿软无力,却又不得不更用力地夹紧,避免滑落——这反而让魔器顶得更深、更狠。 “殿下……太快了……要坏了……要被撞碎了……” 莉莉安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魔器,液体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溅在奥莉薇娅的小腹与墙壁上。她尖叫声撕裂喉咙,泪水狂涌,灰绿瞳孔翻白,身体在墙壁与魔器的双重挤压下剧烈痉挛。 奥莉薇娅没有停,而是抱着她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武器架前。武器架高大而冰冷,架上陈列着数十把圣骑士团的制式长剑,剑柄包裹着黑银护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奥莉薇娅停下脚步,将莉莉安狠狠按在武器架的木柱上,几把长剑在架上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莉莉安的双腿仍缠在奥莉薇娅腰上,身体被钉在木柱与魔器之间,像一只被彻底钉死的猎物。 “莉莉安……”奥莉薇娅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刚刚说……想用剑柄净化我。” “现在……换我来净化你。” 她伸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剑。剑柄粗壮而冰冷,黑银护革包裹得严实,握柄末端略微加粗,形成一个圆润却坚硬的凸起。 莉莉安看见那把剑时,灰绿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发抖:“殿下……那……那是臣的佩剑……” 奥莉薇娅低笑:“我知道。”她将剑柄抵上莉莉安的后庭入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菊穴猛地收缩,褶皱瞬间绷紧。她想挣扎,却被奥莉薇娅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奥莉薇娅命令,“骑士应该习惯……被武器对待。”她腰部猛地一挺,前方魔器再次深深顶入私处;与此同时,剑柄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后庭。 奥莉薇娅并没有急于大幅抽送,而是先让剑柄完全没入最深处——握柄末端的圆润凸起正好卡在括约肌内侧,像一个冰冷的锚,将整个菊穴死死钉住。剑柄的粗细让肠道被撑成圆柱状,褶皱完全展开,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护革粗糙的纹理。那纹路并非平滑皮革,而是带着细密而规则的压痕与微小凸起,像一把精心设计的粗糙滚轮,原本是为了握持防滑,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摩擦工具。 她开始旋转。 起初只是极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转动。 但对莉莉安来说,这已经足够摧毁。 剑柄在肠道内像一根冰冷的钻头,护革纹路开始一圈一圈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小的凸起与压痕像无数微型齿轮,精准地刮擦着肠壁最敏感的神经丛。旋转时,纹路会先轻轻抬起一小块黏膜,然后在继续转动时将其碾压下去,再抬起下一块……如此循环往复,像用砂纸在最嫩的内壁上反复打磨。 莉莉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 “殿……殿下……在转……剑柄……在里面转……臣的肠壁……被……被刮得好疼……” 每转动一圈,肠道浅层黏膜就被完整地摩擦一遍。那些纹路像刷子,像锉刀,像砂轮,同时又是冰冷的。热感来自摩擦产生的温度,凉意来自金属本身的低温,两者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缓慢燃烧的麻痛。括约肌被凸起的握柄末端反复顶撞、撑开,每一次旋转都让小孔被迫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被强行撑大又收紧。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本能地想逃,却被奥莉薇娅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缓慢的、折磨人的旋转。肠壁被纹路刮得发红发烫,细微的破损让肠液混着少许血丝渗出,顺着剑柄淌下,滴落在地面。黏液的润滑反而让摩擦更顺畅、更清晰,每一道纹路刮过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奥莉薇娅忽然加快了旋转速度。 从每秒半圈,骤然变成每秒近一圈。 莉莉安的尖叫瞬间拔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殿下——!转太快了——!肠子……肠子要被绞碎了——!菊穴……被剑……转到坏掉了——!” 剑柄像一把高速搅拌棒,在肠道内疯狂旋转。护革纹路变成了一圈圈高速旋转的齿轮,将每一寸黏膜都反复碾压、刮擦、拉扯。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高速摩擦而产生难以忍受的灼热酥麻。 接着奥莉薇娅开始同步抽送。每当魔器猛地顶入子宫口,将莉莉安的腰肢撞得向后一仰时,剑柄就同时向内推进,将肠道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黏膜狠狠顶开;当魔器抽出时,剑柄也同步后退,护革纹路像倒钩般向外拉扯肠壁褶皱,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麻热。 前后节奏完美契合,像一台精密的活塞机器,将莉莉安的身体当作活体模具反复冲压。私处撞击的湿重声与后庭肠道被搅动的黏腻声交替响起,两种声音在训练场内回荡,形成一种淫靡而羞耻的二重奏。魔器每次顶入都让子宫口发麻,热浪从下腹窜向全身;剑柄每次推进都让肠道深处被冰冷金属碾压,凉热交织的刺激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大脑。 莉莉安的意识在双重联动中迅速崩解。她感觉自己像被两根巨型钻头同时贯穿,前后薄薄的隔膜被反复挤压、摩擦、拉扯,仿佛随时会被撕裂开来。魔器灼热的脉动与剑柄冰冷的纹路在隔膜两侧相互挤压,形成一种“隔膜被碾碎”的恐怖幻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肠壁与阴道壁被挤得越来越薄,热与冷在中间疯狂碰撞,像要把她从中间撕成两半。 “殿下……肠壁……阴道壁……被夹在中间……要被磨穿了……要被自己的剑……和殿下的魔器……一起操碎了……” 奥莉薇娅再次加速。魔器与剑柄同时以极快的频率抽送,像两台高速活塞机在体内疯狂运转。撞击声与搅动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前后。魔器每次顶入都直撞子宫口,尖端倒刺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剑柄每次推进都让护革纹路像高速砂轮般碾过肠壁褶皱,每一道纹路都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丛。 莉莉安的腰肢疯狂扭动,却无法摆脱剑柄的控制;双腿缠在奥莉薇娅腰上的力气早已消失,只能无力地晃荡;私处因后庭的剧烈刺激而同步痉挛,前方魔器被肠壁的收缩间接挤压,带来更深的撞击感。 “殿下了——前后……要被操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在双重抽插的极致速度中彻底爆发。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后庭肠液被剑柄搅出,混合在一起溅在武器架与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近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喷涌、痉挛。莉莉安终于在连续高潮中彻底昏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垂落地面,灰绿瞳孔完全翻白,嘴角溢出口水,身体慢慢瘫软。 奥莉薇娅终于停下。她将剑柄缓缓抽出,带出一串黏稠的肠液与黏液。 莉莉安在昏厥中,仍本能地低喃: “殿下……我……我的前后……操昏了……” 奥莉薇娅低笑,将她从武器架上抱下。 “圣骑士大人……睡吧。” 圣骑士(下) 莉莉安醒来时,第一感觉是身体像被拆解又重新拼凑过,处处都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沉溺的酥软。她躺在奥莉薇娅的寝宫床上。私处与后庭还残留着极度充血的红肿,入口微微外翻,褶皱上挂着半干的黏丝,魔器早已抽出,但子宫口仍隐隐抽搐,像还在记忆那根灼热的粗大;后庭更惨,括约肌被剑柄长时间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小孔一张一合,肠液混着润滑残液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奥莉薇娅就站在她面前三步远,她已披上睡袍,但袍子只松松系在腰间,前襟大敞,露出胸口与腹部大片肌肤。 “醒了?”奥莉薇娅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指尖轻轻抚过莉莉安汗湿的银发,“你刚才……昏得太彻底了。” 莉莉安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殿下……臣……臣的后庭和小穴……还疼……肿得厉害……臣……臣怕……” “我知道。” 奥莉薇娅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所以这次……本公主会温柔一点。” 她拿起烛台上的纯白蜡烛,火焰已经调得极小,几乎只剩一圈浅浅的橙光。烛身倾斜的角度很慢,融化的蜡液像一滴迟疑的泪珠,悬在烛尖很久,才终于落下。 第一滴落在莉莉安的锁骨中央。温热的蜡液触肤的瞬间,她的身体还是猛地一颤——但痛感远比之前轻柔,像有人用温热的指尖按住了皮肤,只留下一小片短暂的热意,紧接着迅速冷却,凝成薄薄的白壳,轻轻拉扯着表皮。莉莉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尖叫。 她只是轻轻吸气,灰绿瞳孔微微放大,看着那滴蜡在锁骨上凝固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泪痕。 “好……好热……”她低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依恋。 奥莉薇娅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滴蜡,帮她把边缘抹匀,让蜡壳更贴合皮肤。 第二滴落在右边锁骨。 第三滴落在左边锁骨。 她像在作画,一滴一滴,极慢极缓地沿着锁骨画出一条细细的白蜡项链。每滴蜡液落下时,莉莉安都会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但那些呜咽里已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温柔对待的、近乎委屈的依赖。 “殿下……臣的锁骨……被您的蜡……戴上项链了……”她声音发抖,“臣……臣好喜欢……” 奥莉薇娅低头,在她锁骨的蜡痕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蜡烛继续向下。第四滴落在乳沟上方。第五滴、第六滴……沿着乳沟缓缓向下。莉莉安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却因为私处和后庭的伤痛而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蜡液一滴滴落在乳沟里,沿着乳沟向下淌,凝成一条细细的白蜡溪流,最终在胸骨下方聚成一个小小的蜡池。每滴蜡液落下,她都会轻轻吸气,身体微颤,却又主动挺起胸口,像在邀请下一滴。“殿下……乳沟……也被您的蜡……填满了……”她声音越来越软。 然后奥莉薇娅把蜡烛移到乳尖。莉莉安的呼吸猛地停滞。 “殿下……乳头……乳头还很敏感……臣怕……怕一滴蜡……臣就忍不住……” 奥莉薇娅没有立刻滴落。她只是让烛焰靠近乳尖,让热气缓缓烘烤。热浪像最轻柔的呼吸,拂过肿胀的乳尖。乳头在热气的刺激下更加挺立,顶端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乳珠,却被热气蒸腾得化作一丝白雾。奥莉薇娅将蜡烛倾斜,融化的白蜡从烛身滑落,精准滴在她左边乳晕的上缘。蜡液接触皮肤的瞬间,热感从乳晕迅速扩散开来,皮肤被热得轻微收缩,乳晕周围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热意还没散去,蜡液就迅速冷却凝固,拉扯着表皮,形成一个薄薄的白色蜡壳。那种从灼热到骤冷的剧烈温差,让乳晕的神经末梢像被电击般抽搐,痛感与酥麻交织,直窜脊髓。莉莉安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几乎要碰到蜡滴残留的热气。蜡液接连落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次滴落,都精准地落在乳晕边缘或乳尖根部。蜡液堆迭,层层覆盖,先是形成一个个小蜡丘,然后逐渐连成一片,像给乳晕戴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盔甲。凝固的蜡壳在拉扯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蜡层碎裂出极细的裂纹,凉空气钻进裂缝,与残余的热感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奥莉薇娅将蜡烛移到右边乳房。同样的节奏,同样的精准。左乳还在灼热紧绷,右乳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温热与冷却拉扯。双重刺激交错,让莉莉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 接着蜡烛来到小腹。莉莉安的小腹平坦而紧致,蜡液落下时,腹肌本能地轻颤,热意顺着皮肤渗入,像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在腹腔浅层游走。蜡溪最终停在阴阜上方,距离私处只有一指之遥,却没有滴到那里。莉莉安的私处因小腹的热意而微微收缩。阴唇褶皱一张一合,入口处的红肿被热气轻轻烘烤,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刺激,像有人用最轻的羽毛反复拂过肿胀的黏膜。她感觉阴蒂在热浪中慢慢充血,却不敢动,只能任由那股热意一点点渗入。 “殿下……小腹……被您的蜡……画上了溪流……”她声音颤抖,“热……热气往下去了……小穴……好热……好痒……” 奥莉薇娅却将蜡烛越过了她的小穴,移到她大腿内侧,落在左大腿内侧,靠近私处却不触碰——热蜡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拉扯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热意顺着皮肤向上蔓延,离阴唇只有一厘米,却始终没有滴入。然后蜡滴沿着大腿内侧向上,一滴滴落在越来越靠近私处的地方。当最后一滴蜡液落在她大腿内侧、距离阴唇越来越近时,热意已经像无数根温热的细丝,沿着皮肤纹理一点点向上蔓延。那些蜡痕本身并不灼痛,只是温热地凝固,拉扯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热气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渗透——它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轻轻拂过阴唇外侧已被白蜡覆盖的边缘,再渗入那片红肿却敏感至极的黏膜。 莉莉安的呼吸骤然变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浪如何像最轻柔的舌尖,一寸寸舔过阴唇褶皱的外围。那些褶皱因为先前的肿痛而格外敏感,每一丝热气的触碰都像有人用羽毛尖在上面反复扫动,先是带来细碎的痒意,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从表层渗入深处的酥麻。阴唇边缘的皮肤被热气烘得微微发烫,充血的颜色从深红转为艳丽的粉红,小孔般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渴求。 莉莉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不敢大幅度扭动,因为私处和后庭的伤痛还在隐隐作祟,但那种无法宣泄的热意却在体内越积越多,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蜜糖,越来越浓、越来越烫、越来越甜。 “殿下……大腿内侧……被您的蜡……烫得……好热……热气……热气往小穴去了……阴唇……好烫……好痒……阴蒂……在跳……要……要忍不住了……” 莉莉安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缓缓、绵长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极慢,却极深。先是阴蒂——那颗小核早已在热浪的长期烘烤下肿胀到极限,表面皮肤绷得发亮,像一颗被热气蒸熟的粉色珍珠。热意终于触及顶端时,她感觉阴蒂内部像被一团温热的电流轻轻包裹——不是剧烈的电击,而是缓慢、绵密、从核心向外扩散的酥麻。电流顺着阴蒂神经丛向四周蔓延,先是让小肉珠猛地跳动一下,然后让整颗阴蒂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同时拉扯、震颤。接着是阴道浅层。内壁褶皱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同时拉扯,每一寸黏膜都在轻微收缩又舒展。热意在阴道里扩散,像一团温热的潮水从入口向深处漫去,每漫过一寸,就让那里的神经末梢轻颤一下。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抽搐,像有一颗小心脏在里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股阴液,沿着入口缓缓流出,带着体温,带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 奥莉薇娅将蜡烛熄灭,放在一旁的小银盘里。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让高潮后的莉莉安继续靠在自己怀中,感受着胸口那层薄薄白蜡溪流的余温。她的右手轻轻覆上莉莉安的乳沟,那里已被细细的白蜡溪流填满,蜡层尚存一丝余温,表面光滑而微微发烫。她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用指腹沿着蜡溪的边缘,极慢极慢地画圈。指尖带着她的体温,轻轻按压在蜡壳上。 莉莉安立刻轻吸一口气。蜡层虽已凝固,却还带着柔软的弹性。奥莉薇娅的指腹每一次按下,都让蜡壳微微下陷,把残存的热意一点点挤压向皮肤深层。热流像无数根温热的细丝,顺着乳沟的皮肤纹理向下渗透,慢慢漫过乳房的根部,又向上晕染到乳晕边缘。 那种感觉……不是灼痛,也不是剧烈的刺激,而是一种被温柔包裹、被缓慢加热的胀麻。莉莉安的胸口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却因为蜡层的轻微束缚而无法完全挺立,只能被压在薄薄的白壳下微微颤动。她感觉乳腺深处像有一团温热的潮水在缓缓流动,每一次殿下的指腹揉按,都让那团热意更深地渗入,像有人用最轻柔的掌心,从外部一点点把温暖推向身体的核心。 “殿下……乳房里面……在被您的温度……慢慢填满……”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带着细碎的哭腔,“蜡……蜡的热……被您……揉进去了……好胀……好麻……我的胸……像要融化在您手里……” 奥莉薇娅的指腹没有离开乳沟,而是继续以极慢的节奏揉按。 她时而用指尖沿着蜡溪的走向轻刮,时而用整个掌心覆盖住乳沟下方的皮肤,缓慢地、顺时针地画大圈。掌心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蜡层传导,像一团温热的云,把蜡的余热一点点推向乳房的每一寸皮肤。乳腺浅层被这股温柔的热意反复浸润,原本因长时间刺激而紧绷的组织渐渐放松,却又因为持续的温热而变得更加敏感。 莉莉安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无力扭动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只能任由胸口被奥莉薇娅温柔地揉按。蜡壳在指腹的揉动下微微变形,发出极细微的“咔嚓”碎裂声,细小的蜡屑脱落,露出底下被热意浸得粉红的皮肤。 “殿下……”莉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沉沦,“我的乳沟……被您揉得好热……热意……热意往里面去了……感觉……乳房……像被殿下的手……从里面……慢慢撑开……好舒服……好想……永远被您这样……揉……” 奥莉薇娅的掌心终于向上移动,轻轻覆盖住左乳的根部。她没有直接碰乳尖,只是用掌心缓慢地揉按,把热意一点点推向乳晕边缘。 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房像被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蜡壳下的皮肤被反复按摩,热意像潮水般漫过乳腺浅层。乳尖在这种间接刺激下越来越敏感,顶端小孔不断张合,却始终无法释放,只能让胀热感在乳房内部越积越多。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热……热意……在里面……越积越多……感觉……要……要高潮了……可是……可是乳尖……没有被碰……我只靠您的手……就要……就要去了……” 奥莉薇娅的指尖终于轻轻碰触左乳尖的蜡壳边缘,只是轻轻一刮,蜡壳碎裂出一道细纹,凉空气钻入,与残余的热意瞬间交汇。 莉莉安的身体猛地弓起。乳尖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同时拉扯,胀热、酥麻、空虚、渴求……所有感觉在乳头深处同时炸开。乳房内部像被点燃又瞬间浇灭,神经末梢在极致温热与轻微凉意的双重刺激中疯狂乱窜。乳尖在蜡壳下剧烈抽搐,快感从乳房直冲大脑,又反向冲向小腹、脊椎、四肢,让她全身像被温柔的电流贯穿般轻颤。 “殿下……乳尖……乳尖高潮了……” 高潮绵长而安静。没有剧烈的喷涌,只有身体在奥莉薇娅怀里轻颤,乳尖在蜡壳下持续抽动,乳晕因热意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胸口像被温热的潮水反复冲刷,不断轻颤、胀热、酥麻。当最后一波高潮缓缓退去时,莉莉安整个人软倒在奥莉薇娅怀里。她的呼吸细碎而绵长,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灰绿瞳孔半睁半闭,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哭腔: “殿下……我……我在您怀里……乳尖高潮了……我……我的胸……被您的温柔……烫到高潮了……我的里面……还热热的……还在抖……我……我想永远……被您这样……揉……烫……” 奥莉薇娅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是本殿下给你的奖励。” 圣骑士,在残酷对待之后的温柔滴蜡与高潮余韵中,彻底沉沦。 圣女和圣骑士(上) 几天后的夜晚,莉莉安的身体终于基本恢复。私处与后庭的红肿已经消退,入口褶皱虽仍有些敏感,但不再刺痛。乳尖也恢复了平常的粉嫩,只是比以前更敏感、更容易充血。她被奥莉薇娅亲手沐浴、更衣,穿上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长袍,袍子几乎透明,领口低垂,胸口隐约可见乳尖的轮廓,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私处若隐若现。 “今晚,”奥莉薇娅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去见见你的老朋友——圣女艾莉西亚。她今天会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伴侣一起侍奉我。” 两人穿过幽长的走廊,银门无声开启。神殿的地下密室——这是奥莉薇娅最近改造的“私人礼拜堂”。原本神圣的祭坛已被奥莉薇娅用魔力扭曲成一个巨大的、覆满紫黑藤蔓的平台,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倒置的圣纹,现在泛着淫靡的紫光。空气里弥漫着焚香混合着体液的甜腻香气,烛火摇曳,把一切镀上一层暧昧的血红。 艾莉西亚已经在那里等奥莉薇娅。她赤裸着跪在祭坛边,眼睛一看到奥莉薇娅,尾巴兴奋地甩动。 “殿下……”她爬过来,亲吻奥莉薇娅的脚尖,“您终于来了……我……我好想您……”奥莉薇娅笑了笑,把莉莉安推到她面前。“看,圣女大人。我给你带了个新玩具——我们的圣骑士护卫,现在也是我的淫畜了。” 艾莉西亚的眼睛落在那银白的头发上的小角上,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扭曲的笑。“莉莉安……你也……堕落了啊……” 奥莉薇娅走到平台前,抬手示意莉莉安跪到艾莉西亚身侧。莉莉安双膝一软,立刻跪下。两人肩并肩,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乳尖挺立,私处湿润,像两尊等待神罚的圣像。 奥莉薇娅蹲下身,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今晚的礼拜,是对你们忠诚的考验。” “你们必须保持祈祷姿势。” “本公主会在你们的敏感地方……放置震动魔器。” “规则很简单。” “谁先高潮,谁就接受惩罚。” “惩罚是……”她顿了顿,碧绿眼眸扫过两人,“失败者要用嘴,把对方的所有高潮喷液……一滴不剩地接住、吞下。” 奥莉薇娅抬手,掌心亮起紫色魔力。几枚魔器凭空凝结。阴道魔器细长头部膨大,表面布满柔软魔力凸点,阴蒂魔器小巧吸盘状,内侧密布高频震动触须。后庭魔器略弯锥形,顶端膨大,正好卡在肠道敏感处。还有两对薄如蝉翼的银片,内侧密布微型魔力凸点,夹子尾端连着细银链,链尾挂着紫晶坠子的银质乳夹。 奥莉薇娅先对莉莉安动手。她将阴道魔器缓缓抵上莉莉安的私处入口。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私处虽已恢复,但仍敏感至极,入口褶皱被魔器头部轻轻撑开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殿下……小穴……又要被……被震住了……” 魔器只进入三分之一,尾端符文环贴合阴唇外侧,开始低频震动。 接着是阴蒂魔器,吸盘轻轻按在莉莉安的阴蒂上,瞬间吸附,内侧触须贴合肿胀的小肉珠。 嗡——高频震动启动。莉莉安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出声: “殿下——!阴蒂……阴蒂被震住了——!好麻……好快……阴蒂……要被震碎了——!” 随之而来是后庭魔器。弯曲锥形缓缓推进,顶端膨大处卡在括约肌内侧,正好压住肠道敏感处。 莉莉安的臀部猛地一抖,哭喊:“殿下……后庭……后庭也被震住了……臣……臣的前后……都被殿下……震住了……” 最后是乳夹。奥莉薇娅将一对银夹分别扣上莉莉安的左右乳尖。银片咬住乳头,内侧微型凸点贴合皮肤,像无数根极细的振动针同时刺入乳尖最浅层。夹子自动收紧,力度恰到好处——乳尖被完全含住,却不会坏死,只让乳头充血肿胀。乳夹尾端的紫晶坠子开始缓慢旋转,带动细银链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夹子微微收紧又放松,内侧凸点随之加速震颤。 莉莉安的胸口猛地挺起,哭喊:“殿下……乳尖……乳尖被夹住了……在震……臣……臣的乳头……要被震麻了……” 同样的仪式在艾莉西亚身上重复。圣女蓝眸含泪,身体在三处魔器与乳夹的低频震动中轻颤,双手合十高举,姿态虔诚而脆弱。 奥莉薇娅退后一步,坐在高背椅上,微微分开双腿,睡袍下摆掀起,露出光洁湿润的私处。 “开始吧。” “用你们的舌头……侍奉本公主。” 莉莉安与艾莉西亚必须保持跪姿、双手合十高举,只能将上身前倾,用舌头去够奥莉薇娅的私处。这意味着她们必须把胸部挺得更高,把腰肢压得更低,把臀部翘得更高,才能让舌尖触碰到奥莉薇娅的阴唇。而这个姿势恰恰让体内的三处魔器顶得更深、震得更狠,乳夹的震动也随之加剧。 莉莉安先探出舌尖。她的舌尖刚触碰到奥莉薇娅的阴唇,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让她大脑空白。殿下的味道浓郁而甜腥,带着始祖血脉特有的焦灼香气。她必须伸长舌头,沿着阴唇外侧舔舐、卷弄阴蒂、探入入口,却又不能让双手放下、膝盖分开。 艾莉西亚几乎同时凑上前来。两人的舌尖在奥莉薇娅的私处交错、碰撞、缠绕,像两只饥渴的小兽争抢同一块蜜糖。 而体内的魔器在这种姿势下震动得更加凶狠,阴道深处的魔器因腰肢下压而顶得更深,头部膨大处卡在阴道入口,震动波一圈圈撞击子宫颈;阴蒂上的吸盘魔器因身体前倾而被压得更紧,高频震动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小肉珠;后庭的弯曲魔器因臀部高翘而顶得更狠,顶端卡在肠道凸起上,每一次震动都让尾椎酸麻到发抖。乳夹的微型凸点也在加速震颤,乳尖在银片内疯狂充血,顶端小孔被压得扁平,却又因极致刺激而微微张开。 莉莉安的舌尖在奥莉薇娅阴蒂上卷弄时,自己阴蒂上的魔器突然加速。她身体猛地一颤,舌尖差点滑开,却又死死缠住殿下的阴蒂,呜咽着继续舔舐。 艾莉西亚同样在舔弄奥莉薇娅入口时,后庭的魔器猛地一震,她蓝眸瞬间翻白,舌尖却不得不更用力地探入。乳夹的震动让两人的乳尖同时抽搐。 奥莉薇娅微微仰头,享受着两人的侍奉,声音却依旧平静: “继续。” “本公主还没高潮。” “你们……也还不能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莉莉安与艾莉西亚的舌尖、唇瓣、喉咙都在疯狂侍奉,却又被体内的三处魔器与乳夹折磨到崩溃边缘。阴道深处的魔器每一次震动都让子宫颈发麻,快感直冲大脑;阴蒂上的吸盘魔器像要把那颗小肉珠震碎,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后庭的弯曲魔器不断按压肠道凸起,酸麻从尾椎直冲脊髓;乳夹的微型凸点则让乳尖像被无数根振动针同时扫动,乳腺深处胀热难耐。 两人双手合十的指节发白,指尖颤抖,却死死维持着祈祷姿势。高潮边缘一次次逼近,又一次次被魔力强行压制。 奥莉薇娅终于低吟一声,身体轻颤,高潮来临。她的私处猛地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两人脸上、唇间、舌尖上。 就在这一刻,压制高潮的魔力瞬间解除。 莉莉安先崩溃了。她双手合十高举的姿势坚持不住,指尖微微分开。私处入口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透明阴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出,溅在地面和祈祷台上;后庭肠液混着黏液喷涌而出,滴落在跪垫边缘。 艾莉西亚蓝眸含泪,却不得不保持跪姿,看着莉莉安在高潮中崩溃。 奥莉薇娅抬手,魔力丝线将莉莉安拉起,让她跪坐在艾莉西亚面前,脸正对艾莉西亚的私处,相距不过几厘米。 “莉莉安……既然你输了,就用你的嘴……接住圣女的喷液。”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得不张开嘴,唇贴上艾莉西亚的私处入口。 艾莉西亚的高潮在这一刻也爆发。私处喷出大量阴液,直接涌入莉莉安口中。莉莉安喉咙发紧,大口吞咽,阴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胸口、乳尖上,湿热而黏腻。她不得不更用力地用舌尖探入艾莉西亚的入口,吸吮每一滴涌出的液体。 “莉莉安……你的嘴……在喝我的喷液……好羞耻……我的阴液……全被你……喝下去了……” 两人同时在惩罚中再次高潮。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胸口淌下,混在泪水、汗水中,滴落在祈祷室的绒垫上,洇开深色水渍。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时,莉莉安与艾莉西亚瘫软在绒垫上,身体轻颤不止时—— 震动魔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水晶碎裂般的脆响。它们没有被抽出,也没有停止震动。而是开始……融化。阴道深处的魔器外壳先变得半透明,内部紫金微光像融化的蜜糖般溢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向深处渗入。魔力丝线像无数根极细的、带着温热电流的触须,从入口处游走,向子宫颈、阴道壁、甚至盆腔肌肉扩散。 “殿下……魔器……魔器在融……融进……身体了……”莉莉安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的阴道……里面……好热……像有无数根丝……在里面……缠……缠住我的黏膜……我……我的感觉……阴道……变得……更敏感了……” 阴蒂吸盘魔器同样融化。内部微光化作细丝,缠绕阴蒂神经丛,像无数根温热的细针同时刺入小肉珠的每一处末梢。阴蒂表面皮肤变得更薄、更透,神经密度被魔力重新编织、增密,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放大十倍,敏感度拔高到一个新的境界——哪怕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光是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弱气流,都让阴蒂像被羽毛反复扫过,带来尖锐却甜腻的酥麻。 后庭的弯曲魔器融化成魔力丝线,顺着肠道黏膜向深处游走,像温热的潮水浸润每一道褶皱。肠壁变得更柔软、更湿润,却也更敏感——凸起的那一小块敏感点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环绕,每次轻微蠕动都会引发从尾椎直冲大脑的酸麻电流。 乳夹的银片与内部微型凸点同时融化,魔力化作温热的细流,顺着乳尖顶端小孔渗入乳腺管,一路向下蔓延,浸润整个乳房组织。乳腺管被魔力重新梳理、增密,敏感度被永久拔高,每一次心跳都让乳头轻微抽动,像被永不疲倦的温热指腹轻轻按压。 艾莉西亚的身体同时发生变化。她的蓝眸失神,金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身体在魔力融入的过程中不断轻颤。魔力丝线在她体内游走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阴道、后庭、乳尖像被重新“激活”——敏感度被拔高到一个新的层次,连绒垫上细微的绒毛摩擦到大腿内侧,都能让她私处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乳尖只要呼吸稍重,就会像被羽毛反复扫过,带来细碎却甜腻的酥麻。 同时,魔力还悄然改造了她们的体质。骨骼变得更坚韧,肌肉弹性与恢复力大幅提升,皮肤自我修复能力接近神迹级别——哪怕是最剧烈的抽插、鞭打、拉扯,也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原状,不留疤痕、不留肿痛。血脉被始祖魔力润泽,耐力、韧性、强度被拔高,却也让她们的敏感度永久性增强——任何轻微触碰都可能引发高潮,长时间刺激则会让快感指数级迭加。 奥莉薇娅俯身,轻轻抚过两人小腹,指尖在皮肤上画下一个浅浅的紫金符文。 “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更敏感、更强、更快恢复……却也更离不开本公主。” 莉莉安与艾莉西亚相拥而泣,双手无力地抱住对方,额头抵着额头,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她们的哭声在礼拜堂里回荡: “感谢殿下……赐予……永恒的恩宠……” 奥莉薇娅低笑,俯身将两人抱起。 “今晚……本公主会好好测试……你们的‘新身体’。” 圣女和圣骑士(下) 奥莉薇娅站在莉莉安与艾丽西亚中间,闭上眼睛,唤醒始祖血脉。奥莉薇娅的金发在魔力下飞扬,碧眼转为深紫。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然后——从祭坛的藤蔓中,数十条漆黑的触手破土而出,像活物般蠕动。它们表面覆满黏液和倒刺,跳跃着紫电,每一条都与奥莉薇娅通感——它们的触碰,就是她的触碰;它们的律动,就是她的律动。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敏感,像多出了无数肢体。 “这是我的血脉……我的延伸。”奥莉薇娅低语,“现在……让它们贯穿你们……前后……彻底占有。” 触手先缠上她们的四肢,把她们固定成跪姿,双腿分开。两条粗壮的触手抵上艾莉西亚的前方和后方,尖端滴落黏液,电流“滋滋”作响。奥莉薇娅通过通感,感受到她内壁的滚烫与紧致——像在亲身进入。 “殿下……请……请进来……”艾莉西亚乞求。 触手同时顶入,前后夹击。她尖叫着弓起腰,内壁触手被刮过,上面的吸盘吸附着敏感点,电流顺着脊椎冲脑。莉莉安也被两条触手贯穿,她银发飞扬,哭喊:“前后……都满了……殿下……您的触手……好深……” 奥莉薇娅操控触手律动——时而同步,时而交错。一条触手在她们体内旋转研磨,另一条猛地顶入最深处。奥莉薇娅通过通感,感受到双重的快感,像在同时占有两人。密室里水声、电流声、哭喊声交织,她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艾莉西亚先崩溃,液体喷涌;莉莉安紧随其后,身体痉挛。 奥莉薇娅看着瘫在祭坛上的两人——艾莉西亚和莉莉安,她们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细碎抽搐,尾巴无力地缠在一起,黑角在紫光下微微发颤。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香气,混合着触手黏液的焦甜焦香,墙上的倒置圣纹仿佛在脉动,像活物般回应奥莉薇娅的血脉之力。 奥莉薇娅残忍地让触手继续缠上她们的四肢,把她们从瘫软中拉起。两条细长的触手像绳索般卷住艾莉西亚的腕踝,把她吊在半空,身体呈大字形展开,双腿被迫张到极限,膝弯被拉直,私处和后庭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她的黑角颤抖,尾巴甩动着试图缠上触手,却被另一条触手猛地抽了一下尾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来一丝刺痛的电流,让她尖叫出声:“殿下……太……太高了……我会掉下去的……” 莉莉安被触手固定成更极端的姿势——她被倒吊起来,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地面,双腿被强行折迭到胸前,像被捆绑的祭品,臀部高高抬起,后庭朝上,前方入口朝下。她的骑士体型在这种扭曲中显得格外脆弱,紧实的肌肉因拉扯而微微痉挛,汗珠顺着银发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殿下……这个姿势……好羞耻……我的血……都冲到头了……” 触手继续行动,先是两条细触手缠上艾莉西亚的胸前,尖端像舌头般卷住她的乳尖,吸盘吸附住嫣红的凸起,轻轻拉扯、旋转。黏液从尖端渗出,涂抹在她皮肤上,带来酥麻的腐蚀感——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变色,浮现更多细小的黑色鳞纹,像蛛网般从胸口往小腹蔓延。“啊……乳头……被吸住了……殿下……您的触手……好会玩……”她哭喊,腰肢在半空扭动,却无法逃脱吊缚。 同时,两条粗触手抵上她的前方入口,第一条粗触手尖端张开,像花苞般绽放,吸盘吸附住入口褶皱边缘,将她拉开;第二条紧随其后,茎身粗壮而脉络分明,直接顶入。两条同时推进时,入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两根粗物同时摩擦,吸盘反复拉扯褶皱,倒刺轻轻刮过敏感点。后庭也没有被放过。两条稍细却更灵活的触手从后方逼近。它们表面吸盘更密集,先是吸附住后庭入口周围的嫩肉,将褶皱拉开;然后同时推进,一条在前,一条在后,交错钻入。细触手的倒刺更柔软,却更密集,像无数小刷子同时扫过内壁,带来禁忌的痒痛与满胀感。“前后……都进来了……前后……前后都被两条……同时占有……殿下……触手在里面动……要被撕裂了……”她尖叫,身体在吊缚中摇晃,像钟摆般前后荡漾。高潮来得极快——四条触手一来一回地在体内律动,旋转抽插最深处,她喷出的液体从前方溅落,混合黏液滴在祭坛上,发出焦香。 莉莉安的侵蚀更极端。奥莉薇娅让一条触手钻进她的嘴,尖端直达喉底,黏液灌入她的口腔,让她尝到咸涩的腐蚀味。她的舌头被倒刺刮过,电流让她喉咙发麻,像被电击般呜咽:“呜……嘴……也被占了……殿下……您的味道……好浓……” 两条中等粗细的触手从侧面缠上她的双乳,像两条活蛇般盘旋而上。触手表面吸盘密集,尖端绽开吸附住乳晕周围的嫩肉,将乳房整体包裹;然后细小的分支像手指般探入乳沟,吸盘吸附住乳尖,轻轻拉扯、吮吸、旋转。两条触手同时挤压她的丰满,乳肉被挤出指缝般的形状,乳尖被吸盘死死拉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带来剧烈的拉扯痛与酥麻。 接着几条触手缠上她的尾巴。一条触手先是轻轻吸附住尾巴基部的鳞片,将其固定在原位。吸盘吮吸的瞬间,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本能地想甩开,却被吸盘死死拉住。第二条更细的触手从侧面缠来,像藤蔓般盘旋而上,沿着尾巴的弧度一圈圈缠绕。触手的倒刺轻轻刮过鳞片,每刮一次都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麻,尾巴鳞片被刮得微微发红。第三条触手加入,这次从尾巴末端开始缠绕,吸附住尾巴尖的鳞片,将尖端死死包裹。触手同时开始有节奏地拉扯尾巴——先是向后拽,让尾巴根部被拉得发红,然后突然松开,让尾巴弹回原位。 “……尾巴……尾巴被三条一起……玩了……拉……拉得好疼……尾巴……要被触手……勒断了……可是……里面……跟着尾巴一起……收缩了……” 触手们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的下方——前方粗壮的一条直顶子宫口,膨胀成伞状,卡住不让退出;后方细长的一条蜿蜒深入,尖端在肠道里蠕动,像活蛇般探索每一寸弯曲。她的倒吊姿势让血液冲头,感官放大十倍,每一次触手的抽送都像雷击。她银发乱舞,尾巴疯狂甩动,缠上触手却被电流弹开。“殿下……头好晕……里面……在搅动……要坏掉了……”触手加速,前后交错,一进一出,黏液从她嘴角和下方同时溢出。高潮在她体内爆炸——液体从前方喷涌,溅在她自己的银发上;后庭收缩挤压触手,带来更深的侵蚀,她的尾巴瞬间长长一截,分叉的尾尖冒出小倒钩。 奥莉薇娅不满足于此,把她们拉到一起,让触手把她们的身体紧贴。艾莉西亚被放下来,莉莉安被翻转,两人面对面,胸前相贴,四肢被触手缠绕成一体,像被捆绑的双生体。两条触手从她们的私处间穿过,交叉进入对方——一条从艾莉西亚前方进入莉莉安的后庭,另一条从莉莉安前方进入艾莉西亚的后庭,形成一个闭环的贯穿。奥莉薇娅通过通感感受到双重的反馈——她们的内壁同时挤压触手,像在间接占有彼此。“殿下……她的里面……通过触手……传到我这里……”艾莉西亚哭喊,莉莉安则呜咽:“圣女的热……好烫……我们……被连在一起了……”触手在她们体内同步律动,电流在回路中循环,让她们的高潮同步爆发——尖叫交织,液体喷溅,身体剧烈痉挛,黑角碰撞出火花。 最后,奥莉薇娅让触手缠满她们全身,每一个孔窍——嘴、鼻、耳,甚至细触手钻入她们的尿道和乳管,进行最彻底的侵蚀。最后触手在她们体内喷射始祖精华,血脉之力灌入子宫和后庭。她们的角和尾巴瞬间生长,皮肤上浮现更多黑色鳞纹。 她们三人通过触手连成一体,奥莉薇娅的快感反馈给她们,她们的痉挛反馈给奥莉薇娅,像一个无限循环的欢愉漩涡。 伯爵(上) 午后的玫瑰园笼罩在温暖的阳光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玫瑰的芬芳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一缕缕柔软的丝线,缠绕在鼻腔与肺叶间。索菲娅走在园中小径上,她的深红丝绒礼服裙摆轻轻扫过青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酒红色卷发在微风中微微飘扬,发丝拂过耳廓,带来一丝凉痒。她琥珀色的瞳孔扫过四周,花园里零星有园丁弯腰修剪,远处侍卫的脚步声如低沉的鼓点,均匀而遥远,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她来这里,本是受王后伊莎贝拉的“私下邀请”——王后在早朝后低声提及,长公主奥莉薇娅殿下对南方丝绸有兴趣,或许伯爵可亲自送样品来玫瑰园详谈。索菲娅心生期待,她对这位金发碧眼的摄政公主早有耳闻,那种年轻的、强势的魅力让她在私下里不由幻想:被那样一双眼睛注视,会是何种感觉?她的心跳稍稍加速,胸口起伏时,礼服的紧缚让她感到一种轻微的压抑热意。 接近凉亭时,一股异样的声音传入耳中——低低的、压抑的喘息……混杂着湿润的撞击声……还有女人细碎的哭喊。索菲娅的脚步本能放慢,心跳如鼓擂,她好奇与警惕交织,靠近藤蔓篱笆,透过绿叶缝隙窥视——凉亭内的一切,让她的琥珀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停滞。 凉亭内的石桌上,王后伊莎贝拉正赤裸着身体,跨坐在长公主奥莉薇娅的腿上。伊莎贝拉的深紫长袍被完全掀到腰间,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她的双手撑在奥莉薇娅肩上,腰肢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重而响亮的“啪”声。她的私处完全吞没着奥莉薇娅的魔器,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外翻,透明的阴液顺着魔器淌下,滴在石桌上。伊莎贝拉的头后仰,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殿下……魔器……好深…………贱穴……又被您……操到喷了……啊啊……求您……再深一点……操到子宫……” 奥莉薇娅坐在石凳上,暗金睡袍敞开到腰间,金发披散。她双手托着伊莎贝拉的臀部,腰部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魔器整根没入,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咕啪咕”的淫靡水声。 王后发出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凉亭内回荡,传入索菲娅耳中,像细针刺入心底,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索菲娅的身体发热。 突然,奥莉薇娅抬起头,直视藤蔓后的索菲娅,碧绿眼眸如钩子般锁定她。索菲娅浑身一震,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如被堵住。她想跑,却发现身体已被无形的魔力丝线缠住,无法移动分毫。 奥莉薇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抱着伊莎贝拉站了起来,让王后继续骑在她身上,一边走一边抽插。伊莎贝拉的哭喊声更大了,乳房更加剧烈地晃动,阴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奥莉薇娅抱着伊莎贝拉走到索菲娅面前,魔器仍在王后体内进出。 “伯爵大人,”奥莉薇娅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来得正好。” “正好……让您看看,王后是如何侍奉本公主的。” 索菲娅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奥莉薇娅唇角勾起,抬手,一道紫黑魔力丝线瞬间缠上她的喉咙。 “从现在起,你看到的一切……都不能说出去,不能写下来,也不能用任何方式告诉第三个人,这是禁咒。如果你试图违抗……你的声音、你的笔、你的意识……都会被彻底封锁。” 索菲娅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绝望。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拔出匕首,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奥莉薇娅抱着伊莎贝拉,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王后哭喊着高潮,阴液喷溅在索菲娅的身上,温热而黏腻。 “看清楚了,伯爵。” “王后……已经彻底属于本公主了。” “而你……很快也会一样。” 索菲娅终于能动,她踉跄退开,逃离玫瑰园。她的心跳如雷,私处湿热得难受,空气中残留的甜腻香气像附骨之蛆。 当夜,她瘫坐在华丽的四柱床上,酒红色卷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琥珀色瞳孔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影晃动,像无数金色的丝线在舞动。她试图深呼吸平复,但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在玫瑰园凉亭看到的画面:王后伊莎贝拉赤裸骑在长公主身上,乳房疯狂晃动,魔器不断进出,以及那湿重撞击声,王后喷出的阴液,还有奥莉薇娅那双餍足的碧绿眼眸…… 索菲娅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用力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却发现越摇头,那些画面越清晰。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下身隐隐发热。私处竟然……湿了。 “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她低声自语,声音颤抖。她试图说服自己:那是王后被控制了,那是魔法的把戏…… 但她骗不了自己,她清楚地看到,王后眼里的不是痛苦,而是满足与臣服。她清楚地听到,王后在高潮时喊出的那些下贱的话语,是发自内心的。她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 “不能说……不能说出去……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热……” 那一夜,索菲娅几乎彻夜未眠。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王后骑在长公主身上疯狂起伏的画面,就是那根粗壮魔器进出时发出的湿腻撞击声,就是王后高潮时喷出的晶亮液体…… 她几次忍不住把手伸向私处,却又在最后一刻狠狠收回。她是南方女伯爵,她是高傲的、理性的、掌控一方的贵族。她绝不能……对那种画面……产生任何反应。 可是……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清晰,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身体就越热。 索菲娅把脸埋在枕头里,咬住被角,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终于忍不住,掀开睡袍,手指颤抖着探向私处。指尖刚触碰到阴唇外侧,她就倒吸一口冷气。 “好热……怎么……这么敏感……” 她用中指轻轻滑过阴唇褶皱,阴液立刻沾满指尖,顺着指缝滴落。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脑海里,画面再次浮现——这次不是王后,而是她自己。她想象自己被奥莉薇娅抱在凉亭石桌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魔器抵上入口,缓缓推进……那股胀痛与快感瞬间袭来……长公主低笑,在她耳边说:“伯爵大人……你的情报网,现在是我的了……你的身体,也将是我的……” 索菲娅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用中指探入阴道浅层,模仿魔器的抽送,指腹刮过内壁褶皱,试图重现那种被撑开、被碾压的感觉。另一只手按上阴蒂,快速揉按。 “殿下……殿下……臣……臣的贱穴……在为您……张开……”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而羞耻。 可无论她怎么揉、怎么插,快感始终堆积在边缘,却始终无法突破。 她换了姿势,跪在床上,臀部高翘,对着铜镜自渎。镜中,她看到自己平日高傲冷艳的脸此刻通红,眼角含泪,长发散乱,乳房晃动,私处被自己的手指撑开,阴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她哭着加快手指速度,指腹反复碾压G点,阴蒂被拇指疯狂揉按,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她想起奥莉薇娅最后那句话:“而你……很快也会一样。” 那一瞬,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高潮的边缘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她尖叫出声,却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呜咽。阴液涌出更多,却无法真正喷发,只能顺着手指滴落。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滑落枕头。 “殿下……臣……臣想高潮……臣……臣的贱穴……在为您……痒……求您……让臣……喷……” 她自渎了三次,每一次都到边缘,每一次都无法真正高潮。她的手指沾满阴液,指尖发皱,私处红肿发烫,阴蒂肿得像要炸开,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 天亮时,她蜷缩在床上,眼眸里满是迷茫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开始每日留意奥莉薇娅的踪迹,早朝时目光总是不由飘向那金发碧眼的摄政公主,心生渴望。 数日后,奥莉薇娅以“核查南方税收”为名,亲临索菲娅的宫殿。殿内装饰奢华,丝绸帷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的涩香。索菲娅迎接时,酒红色卷发微微颤动,深红礼服紧裹曲线,琥珀瞳孔低垂,不敢直视。 奥莉薇娅关上门,直入主题:“伯爵大人,税收短缺之事,本殿下已查明。但今日来……是为了另一件事。”索菲娅心跳加速:“殿下……请讲。”奥莉薇娅走近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碧绿眼眸锁定琥珀瞳:“那天在玫瑰园……您看得可尽兴?” 索菲娅的脸瞬间苍白,又迅速涨红。禁咒让她无法否认,只能颤抖着点头:“殿下……我……我……” 奥莉薇娅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强势:“伯爵大人……您那天在那边看得那么入神……是不是……也很想要?” 索菲娅的呼吸乱了。她咬唇,声音细若蚊呐:“殿下……我……我确实……想要……被您那样……占有……” 奥莉薇娅满意地点头:“很好。伯爵,从今以后,您是本公主的……南方玫瑰。明日开始,税收事宜……由您亲自上报给我。私下里。” 伯爵(中) 奥莉薇娅的马车在午后抵达索菲娅的宫殿时,阳光洒在南方风格的拱门上,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庄园的涩香与丝绸作坊的淡淡清新——一种混合着葡萄发酵的酸甜与蚕丝的柔滑气味,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入一缕缕温暖的酒雾。宫殿建筑华丽,红砖墙上爬满葡萄藤,藤叶在风中轻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如无数绿丝在低语。奥莉薇娅从马车上走下,金发在阳光下如熔金般流动,碧绿眼眸扫过宫殿大门,深红皇袍镶金边,腰佩细剑,整个人散发着摄政者的权威与不容侵犯的魅力。她的到来本是“核查南方税收”的公事,但她知道,这不过是面纱,下面是她精心编织的陷阱。 索菲娅亲自迎在门前,酒红色卷发盘成优雅的发髻,深红丝绒礼服紧裹丰腴曲线,琥珀色瞳孔低垂,不敢直视奥莉薇娅,却又忍不住偷瞄那碧绿眼眸。自从那天在玫瑰园撞破奥莉薇娅与王后的私事后,她每夜都辗转反侧,禁咒让她无法说出,却让那场景如烙印般刻在脑海:湿腻的碰撞声、甜腻的体液香、奥莉薇娅强势的低语……让她私处夜夜湿热,亵裤黏腻得难受。 “殿下亲临,蓬荜生辉。”索菲娅低头行礼,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颤抖,“税收账册已备好,请殿下移步内厅。” 奥莉薇娅微微颔首,声音清亮而强势:“伯爵大人,本公主不止为账册而来。南方产区税收短缺两成,需亲自核查……包括您的私库。”她目光锁定索菲娅的琥珀瞳,那眼神如深渊般吸引人,让索菲娅喉咙发干,私处不由一紧。内厅装饰奢华,丝绸帷幔垂落如瀑,空气中葡萄酒的涩香更浓,桌上摆满样品:深红的葡萄酒瓶、柔滑的丝绸卷轴、甚至一篮新鲜的南方葡萄。奥莉薇娅关上门,遣走仆从,只剩她们两人。她坐在主位,碧绿眼眸扫过索菲娅:“伯爵,开始吧。” 索菲娅汇报税收时,声音微颤,奥莉薇娅忽然起身,走近她,指尖触到她的手背:“伯爵,你的丝绸……触感不错。本公主要亲自试。”她取过一条深红丝绸样品,丝绸柔滑如水,在指间流动时发出细微的“丝丝”摩擦声。她用丝绸缠上索菲娅的手腕,拉紧成一个松松的结,丝绸的凉滑紧缚感如蛇般缠绕皮肤,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压抑热意。索菲娅呼吸乱了:“殿下……这……这只是样品……”奥莉薇娅笑了笑,指尖滑下她的臂膀:“样品,就该试用。”她用丝绸的末端,蘸了桌上的一杯葡萄酒——深红酒液如鲜血般浓稠,涩香扑鼻——轻轻抹在索菲娅的锁骨上。酒液凉滑渗入皮肤,带来一丝微辣的刺热,丝绸末端的柔软摩擦着湿润的锁骨,激起层层酥麻波浪。索菲娅的琥珀瞳孔失焦,胸口热浪涌起。 奥莉薇娅不给她喘息,取过一瓶葡萄酒,倒在丝绸上,让酒液浸透布料,然后用湿丝绸裹住索菲娅的胸部。丝绸的柔软如第二层皮肤,紧贴胸前曲线,酒液的凉涩渗入乳尖,带来灼热的刺痒与酒精的微辣烧灼感。她轻轻挤压,丝绸的湿滑拉扯着皮肤,每一次揉捏都发出“咕啾”的湿响,酒香与体液的咸甜交融。奥莉薇娅的另一只手滑进她的裙底,指尖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极缓慢地进入她的私处。内壁滚烫而紧致,包裹着奥莉薇娅的手指,像在乞求更多。奥莉薇娅不快不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勾弄最深处的那一点。 同时,奥莉薇娅用丝巾的末端蘸满葡萄酒,轻轻抽打她的胸前——“啪”的一声轻响,酒液溅开,丝绸的柔韧带来微辣的刺痛,却又被酒的凉意中和成一种奇异的酥麻欢愉。“伯爵大人……您的丝绸……抽起来真舒服。”奥莉薇娅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情话,“您的酒……渗进去的感觉……是不是很甜?”索菲娅无力回应,她的胸口被丝绸勒得嫣红发亮,酒液顺着曲线往下淌,混合着她的汗珠,空气里甜涩的酒香更浓郁了。 接着奥莉薇娅抬手,索菲娅的长裙腰带应声而落。丝绒料子滑落肩头,露出索菲娅赤裸的身体。乳房饱满,乳尖挺立,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肿胀,阴蒂硬得发疼。 奥莉薇娅没有急着继续,她只是坐回了主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索菲娅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步步走向长公主。她跪在奥莉薇娅腿间,双手被魔力丝线反绑在背后,胸部被迫挺起,私处完全朝向殿下。 奥莉薇娅掀开自己的皇袍下摆,露出那根紫黑魔器——粗壮、表面布满细密倒刺、顶端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伯爵大人,”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像王后那样……骑上来。” 索菲娅想摇头,却发现身体不由自主地爬上她的腿。她跨坐在奥莉薇娅大腿上,私处正对着魔器顶端。 魔器缓缓抵上她的入口。 索菲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阴唇褶皱被头部撑开,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魔器推进时,填满的肿胀感让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下……好粗……臣的贱穴……被撑开了……臣的里面……要被撕裂了……” 魔器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寸,倒刺就刮过内壁褶皱,带来剧烈的摩擦与胀痛;每一次轻微震动,都让阴道壁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索菲娅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缓慢贯穿,灼热的饱胀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魔器终于整根没入。尖端抵到子宫口,带来沉重的撞击感,像一颗滚烫的铁球顶在最深处。索菲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尖叫出声: “殿下……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好满……臣……臣的子宫……被殿下……占满了……” 奥莉薇娅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声音低柔: “伯爵大人……现在,自己动。” 索菲娅的泪水滑落,却无法反抗。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魔器都整根没入,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倒刺刮过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刺痛与酥麻。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私处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殿下……臣……臣在动……臣的贱穴……在为您……套弄……臣……臣好羞耻……臣……臣身为伯爵……却在殿下面前……像妓女一样……起伏……” 奥莉薇娅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尖,拉扯。 索菲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出声: “殿下——乳尖……乳尖被捏住了——臣……臣的乳房……要被玩坏了——贱穴……贱穴也要去了——” 高潮如潮水般爆发。私处喷出大量阴液,溅在奥莉薇娅的皇袍上。她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溢出口水。当高潮退去时,索菲娅瘫软在奥莉薇娅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私处一片狼藉。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 “殿下……索菲娅……忘不了……这种欢愉……想要……永远被您玩弄……” 奥莉薇娅低语:“既然如此……伯爵……明日……继续。”索菲娅闻言露出满足的笑。 伯爵(下) 次日下午的宫廷茶会设在王宫东侧一座临湖的八角凉亭,四周环绕着落地玻璃镜墙与垂落纱帘,外侧是开阔的镜湖,湖面映着蓝天白云,远处可见几艘船只与侍卫巡逻的身影。亭内摆着长条胡桃木茶桌,铺着雪白蕾丝桌布,银质茶具与精致点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今日的茶会规模不大,只有十几位贵族夫人与几位手握实权的伯爵、侯爵应邀而来,表面上是“闲谈风月与南方丝绸新品”,实则是各方势力暗中试探、结盟、交换情报的场合。 索菲娅坐在靠近湖边的一张雕花椅上,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她换了一身全新的深酒红天鹅绒礼服,领口镶嵌细碎红宝石,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酒红色卷发重新盘成华丽的发髻,插着南方特有的金丝玫瑰发簪,看起来与往常无异——雍容、性感、不可侵犯的南方玫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礼服内侧的亵衣已被奥莉薇娅提前浸过昨夜残留的葡萄酒液,布料紧贴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涩的摩擦感;私处与后庭深处,被奥莉薇娅用魔力植入了一根极细、几乎无形的“水晶藤”——它通体透明,如水流般柔软,却能根据奥莉薇娅的意念微微蠕动、收缩、释放细小的冰凉电流。 她端坐着,手指轻握茶杯,唇角挂着完美的贵族微笑,与身旁的几位夫人闲谈丝绸染色与葡萄酒年份。外人看来,她只是比平时稍稍苍白、呼吸稍稍急促罢了。但奥莉薇娅坐在她对面,隔着茶桌,碧绿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只要奥莉薇娅一个念头,水晶藤便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极轻的蠕动——像一根冰凉的细丝在索菲娅的私处内壁缓缓滑动,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褶皱。索菲娅的指尖猛地一颤,茶杯里的琥珀色茶汤微微晃荡。她迅速低头掩饰,唇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伯爵大人,您今日的气色似乎格外动人。”对面的侯爵笑着打趣,“是南方阳光的缘故吗?” 索菲娅强迫自己维持微笑,声音却带了极轻的颤音:“多谢侯爵大人谬赞……只是……稍稍有些……热。”话音未落,奥莉薇娅让水晶藤突然收缩——像一根冰冷的细绳猛地勒紧她的内壁,同时释放一波细密的电流。电流顺着她的魔力回路窜上脊椎,又从乳尖处炸开。她猛地夹紧双腿,茶杯险些滑落,发出极轻的“叮”声。她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在掩饰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颤抖。液体已经开始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凉滑而粘稠。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奥莉薇娅又让藤蔓尖端在她的后庭入口处轻轻打圈,冰凉的水晶质感与她滚烫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同时电流转为温热的脉冲,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同时舔舐。她腰肢猛地一挺,差点撞翻茶杯,脸颊瞬间涨红。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旁边的夫人关切地问。 索菲娅勉强挤出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无妨……只是……茶太烫了……” 奥莉薇娅却在这时让水晶藤突然加速——它在她的私处内疯狂旋转,像一根冰火交织的钻头,碾压每一处褶皱,同时后庭入口的藤尖轻轻顶入,带来撕裂般的冰凉刺痛。她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迅速用手帕掩住嘴,假装咳嗽。 第一波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并拢,液体从亵裤边缘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凉亭的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的瞳孔瞬间失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但在奥莉薇娅的幻术作用下外人只看到她呼吸急促,以为她只是身体不适。 奥莉薇娅却没有停。水晶藤继续律动,这次转为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尾巴芽在尾椎深处疯狂挣扎,想要破体而出,却被伪装之力死死压制,那种被强行封印的胀痛感反而放大快感。她猛地俯身,双手撑住桌面,假装整理茶具,实际上是在掩饰身体的剧烈颤抖。液体再次喷涌,这次打湿了椅面,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椅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旁边的夫人关切地递上手帕:“伯爵大人,您真的没事吗?” 索菲娅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多谢关心……只是……突然有些……头晕……”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又被茶会的礼仪死死压住。奥莉薇娅让水晶藤在这一刻突然膨胀——尖端在她的私处内张开,吸附住最深处的那一点,同时释放一波冰火交织的电流。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死死咬住手帕,呜咽被闷在喉咙里,泪水终于滑落,却被她迅速用手背擦去。 茶会还在继续。 贵族夫人们还在谈笑风生。而索菲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隐秘的高潮淹没——她的礼服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甜腻的香气混着玫瑰花香,在凉亭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强迫自己维持贵族的微笑,回答每一个问题。 直到茶会接近尾声,她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唇瓣被咬破,渗出一丝血丝。 奥莉薇娅终于起身,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伯爵大人,您看起来不太舒服。不如我陪您去花园散散步?” 她颤抖着点头,声音几不可闻:“是……殿下……” 在众人的目光中,奥莉薇娅扶着她离开凉亭,走向更幽深的花园深处。 奥莉薇娅扶着索菲娅走出镜湖亭时,她已经几乎站不稳。外人看来,她只是稍稍不适,由长公主亲自搀扶着去花园“透气”。她的深酒红礼服在湖风中轻轻摆动,酒红色卷发髻上金丝玫瑰发簪微微晃动,琥珀瞳孔藏着水光,唇瓣被咬得泛白。但每迈出一步,水晶藤就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一次,冰凉的水晶质感与她滚烫的内壁摩擦,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又被裙摆遮住。 她们走到一处半隐秘的玫瑰丛后——高大的玫瑰篱笆围成一个小小的“隐秘角”,外面人影绰绰,笑语隐约传来,却又挡住了大部分视线。风吹过玫瑰,带来花香与露水的凉意。奥莉薇娅把她按在玫瑰篱笆上,让她背靠着棘刺丛生的枝条——那些尖刺轻轻刮过她的后背,隔着丝绒礼服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被玫瑰的柔软花瓣缓冲成一种奇异的痒痛。她喘息:“殿下……这里……有人会经过……刺……好疼……” “疼才好。”奥莉薇娅低笑,“让本公主的南方玫瑰……在真正的玫瑰丛中绽放。” 奥莉薇娅从花园的喷泉边取来一小捧清水——那水带着晨露的凉意和花园泥土的清香。奥莉薇娅倒在她的胸口,让水液渗入礼服,凉滑地顺着曲线往下淌,混合她汗湿的肌肤,带来冰凉的刺激。奥莉薇娅用手指蘸水,轻轻抹在她乳尖上,然后用玫瑰花瓣——一朵娇艳的深红玫瑰——轻轻碾压她的乳尖。花瓣的柔软如丝绸般摩擦,露水的凉意渗入皮肤,却又带着玫瑰的细小刺芒,带来微微的划痛。 她尖叫被奥莉薇娅用吻堵住,奥莉薇娅的另一只手滑进她的裙底,用花园里的藤蔓——一根柔韧的玫瑰藤条——轻轻缠上她的大腿根部,拉紧成一个简单的束缚圈。藤条的粗糙表皮摩擦着敏感的皮肤,细小的刺芒嵌入,却又被奥莉薇娅的手指抚慰中和成酥麻的欢愉。奥莉薇娅用藤条的末端,蘸满喷泉水,轻轻抽打她的私处——“啪”的轻响,水珠溅开,凉意与刺痛交织。她身体剧颤,液体喷涌,溅在花园的泥土上,混合玫瑰的香气。外面,人影走过,笑语传来,她死死咬唇,恐惧带来了更多快感。 奥利维娅低笑,两根手指并用,缓缓伸入她的私处。水晶藤被指尖勾住,轻轻一拉。水晶藤被拉出一半,又被推回去。 索菲娅轻声哭喊着: “啊啊……不要……水晶藤……在里面……动……臣……臣要疯了……” 奥莉薇娅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吮吸。同时,手指在私处抠挖,水晶藤被推到最深处,又被拉到穴口,反复摩擦。 索菲娅弓起身子,大量粘液喷涌而出,溅在玫瑰花瓣上,又顺着叶脉流下,像给花朵浇了一场淫靡的雨。 奥莉薇娅抽出手指,把沾满汁液的手指递到索菲娅唇边。 “舔干净。” 索菲娅乖乖张嘴,舌尖卷过指缝,一根一根吮吸,把每一滴粘液都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咚”的声音。 舔到最后一根时,奥利维娅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开始搅动,像在玩弄一个新的玩具,索菲娅的舌头被迫缠绕指尖,口腔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白沫。她呜咽着,声音从指缝间漏出: “呜……呜……臣……臣舔干净了……求您……拔出去……臣……臣的嘴……要被手指……干坏了……” 奥利维娅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索菲娅的口水与粘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 “伯爵大人,花园还有很多美丽的地方,本公主再陪您散会步吧。” 奥莉薇娅将索菲娅扶起走出玫瑰园。 花园深处,一棵古老的垂柳将枝条垂入湖面,形成天然的绿色帷幕。柳条被人巧手编成一张低矮的秋千,悬在湖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平时是贵女们午后闲坐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奥莉薇娅把索菲娅带到秋千前,按着她的肩让她俯身趴下。 “趴好。”奥莉薇娅声音很轻,“双手抓紧柳条。” 她顺从地趴伏,丰满的胸部压在秋千的柳条座面上,深红礼服被挤得更紧,腰线绷出诱人的弧度,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裙摆自然滑向腰际,露出被水晶藤持续侵扰的私处。湖风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钻进裙底,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奥莉薇娅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臀瓣,指尖掰开,让水晶藤的动作更加清晰可见。藤蔓在她体内时而缓慢旋转,时而猛地顶入最深处,冰凉的水晶表面与她滚烫的褶皱反复摩擦,带出“咕啾”的水声,与湖水的拍岸声混在一起。 奥莉薇娅俯身,从秋千下捡起几根柔韧的柳条,用它们轻轻缠住她的手腕,拉向秋千两侧,把她的上身固定成更深的俯卧姿势。柳条的粗糙表皮刮过她手腕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奥莉薇娅又取下一根细长的柳枝,蘸了湖水,沿着她的脊椎从后颈一路往下划——凉滑的水珠顺着脊柱滚落,渗进礼服,又被柳枝的末端挑起,滴在她臀缝间。 “殿下……柳条……凉……水滴进去了……”她声音发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摇晃。 奥莉薇娅用柳枝轻轻抽打她的臀瓣——不是很重,却足够让皮肤泛起浅红,柳条上的水珠每次落下都溅起细小的水花,凉意与刺痛交织。同一时间,水晶藤突然加速,在她私处内疯狂旋转,尖端张开细小的吸盘,吸附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褶皱。 她猛地绷紧身体,高潮来得毫无征兆——液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哭喊被柳条帷幕和湖水的拍岸声掩盖,只剩细碎的呜咽与急促的喘息。 奥莉薇娅取出水晶藤,把索菲娅放上秋千,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吊篮两侧的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呈半悬空的跪姿——上半身前倾,胸前的丰满垂落;下半身完全敞开,臀部高翘。 魔器缓缓伸展,尖端先是抵在入口,温热的粘液滴落,沿着褶皱滑下,滴在柳条座上,与她的粘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滋”声。 然后猛地贯穿。 索菲娅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抓住柳条,指节泛白,指尖因用力而发麻。 “殿下……太深了……臣……臣的里面……被全部撑开了……呜呜……秋千……秋千在晃……臣……臣要掉下去了……可是……臣的里面……好满……好烫……” 奥利维娅双手握住柳条,开始轻轻推动秋千。 秋千前后摇晃,每一次向前荡,魔器就借着惯性更深地顶入;每一次向后荡,魔器就抽出大半,再在下一次荡回时狠狠撞进最深处。节奏与秋千的摆动完美同步,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摇篮曲,却带着残忍的侵略性。 秋千荡到最高点时,魔器狠狠顶进最深处,电流炸开。索菲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入口疯狂痉挛,大量粘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涌,滴落在柳条座上,又顺着座面流到草地上。 “啊啊啊啊——!殿下……臣……臣……在秋千上……出来了……臣……臣被摇出来了……粘液……粘液滴到地上了……臣……臣把花园弄脏了……” 奥利维娅没有停下,反而推得更用力。秋千荡得更高、更快,每一次摆动都让魔器撞击得更深、更猛。一次接一次,索菲娅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次到达最高点,恐惧使她猛地收缩一次,入口死死绞住魔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粘液被挤得四溅,溅在草地上,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像给草镀了一层淫靡的露水。 奥利维娅终于放缓,推动秋千的速度慢下来。索菲娅的身体还在抽搐,入口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粘液,滴滴答答落在藤编座上。她上半身瘫软在秋千上,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泣与喘息。 奥利维娅将她从秋千上抱下,像抱一只布娃娃。索菲娅靠在她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满足: “殿下……臣……臣在秋千上……被摇干了那么多次……臣……臣的腿……软了……臣……臣下次……还想……再被您……摇着干……好满足……” 奥莉薇娅俯身,轻轻抚过她的酒红色长发,指尖在皮肤上划过,带来余韵的颤栗。 “很好,伯爵大人。” “您的情报网……您的忠诚……您的身体……都属于本公主了。” 索菲娅在高潮的余韵中点头,哭着亲吻奥莉薇娅的颈侧: “殿下……臣……臣是您的情报淫畜……求您……继续……让臣……再高潮一次……” 南方伯爵,已在现实的征服中,彻底属于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