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大明》 第1章:寰宇之下,吾道为尊(求收藏) 洪武三十年,金陵,奉天殿。 “燕王奏报,蒙元余孽与半人族结盟,多次侵我边境,我军伤亡颇多,请陛下增派援兵。” “沐国公府匯报,南方山林尖耳族犯边,敌军箭法准而秘,可射百丈,遇物则曲。多次交战,我军伤亡数千,请陛下增派炼气士协同作战。” “刘家港急报,沿海之地有巨兽横行,袭击海岸………” 晨光正艷,斜照在朱墙碧瓦的皇宫上,熠熠生辉。 奉天殿內,一大一小两人落座在龙椅上,大的半靠假寐,小的捧著奏疏认真诵读。 童音在大殿中迴响,每一字、每一句清晰准確传入朱元璋耳中。 已过古稀之年的老朱,髮丝黑亮面颊红润,没有半点老態,耳听如此急报,神情没有半点焦急。 突然,念读声停下,响起了一声嘆息。 “唉!” 朱元璋睁开眼睛看向小孩,见其小手拨弄著奏疏,面露愁容,笑道:“你一个小猴崽,小小年纪哪来的烦心事?” “唉。”小孩手拄著下巴又一声轻嘆,“皇爷爷你不懂,等到了我这年岁,您就明白了。” 老朱哈哈笑了出来,抬手点了点小孩。 “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你倒是说说,爷爷哪里不懂。” 朱高煜放下奏本,回头看向老朱:“孙儿在发愁,要是哪天您老人家仙逝了,朱老二要削藩,我爹被弄倒,孙儿没了依靠,在这危险的世界该怎么活?” 老朱无语。 他还没死呢,这小子就想他死后的事情了,还当著他面说,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可看著那张与妹子九成相像的脸,老朱愣是升不起来气。 见到老朱鬱闷的模样,朱高煜心里一阵乐呵。 他非常感谢老爹老娘,给他一张比免死金牌还要管用的脸。 他现在的名字叫朱高煜,洪武二十四年九月初五生於北平,燕王朱棣的四儿子,生母徐王妃。 刚满百天就被送到金陵陪伴朱元璋。 后来他才知道,他男生女相,与过世的马皇后如同一人,就是小了一號。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常言道:有她三分,便是人间绝色,他几乎一模一样,又是亲孙子,可想在老朱心中份量有多重。 来到金陵,老朱更是亲自照顾他。 坐的龙椅,睡的龙床,吃著帝王亲自安排的食物,如今已过了六个春秋。 他也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三岁识文,四岁背唐诗,五岁读四书五经,六岁便写得一手与老朱一模一样的字。 从去年开始,老朱便每日让他念诵奏疏接触政务。 “皇爷爷,四弟不知从哪里听的谗言,才有了如此顾虑,还请皇爷爷查明缘由,还允炆清白。” 老朱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门外响起了一道辩解声。 朱允炆从外走了进来,脸上掛著委屈,一副被小人构陷的模样。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主说来就来了。 朱高煜没有被发现打小报告的尷尬,看向朱允炆:“没有顾虑谗言,满朝上下都这么说!” 朱允炆没理他,向老朱拱手:“皇爷爷,允炆是您看著长大的,绝不会做骨肉相残之事……” 朱高煜懒得听他废话直戳重点,“解释不如发誓来的放心,要不,你起个誓。” “我……” 这方世界有修行,有国朝气运,有身份有修为的人,发誓可是真会实现,朱允炆哪敢发誓。 但当了这么久太孙,朱允炆还是有点脑子在,转移话题直问朱高煜。 “既然四弟不相信我,那要是四弟你当了太孙,將来登基称帝,四弟会不会为了稳固皇位而削藩?” 朱允炆冷笑,他不敢发誓,朱高煜这混蛋难道就敢吗。 面对反问,朱高煜没有避而不言,直接道:“我要当了皇帝,自然要削藩,而且第一个削的就是你朱老二。” 朱允炆心中狂喜,目光瞥向老朱,眼神不停怂恿:皇爷爷他招了,揍他,揍他。 然,老朱並没理他,语气平和的问朱高煜。 “既然允炆登基会削藩,你登基也会削藩,那谁当太孙,谁当皇帝,又有什么区別。” “当然有区別。”朱高煜认真为老朱分析起来:“朱老二当了皇帝,一旦削藩肯定会下杀心,各位叔叔被逼无奈定会起兵。 一旦叔叔们起兵,朝廷就要派兵镇压。 可朝中大將,老的老,小的小,死的死,又有谁能压住那些叔叔们?” 老朱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不想看到这些事情发生,但万事也不无绝对。 朱允炆一声冷哼,“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削藩如此,你削藩不也是如此吗,都是陷入內乱,又有何区別。” 老朱看向朱高煜。 “正如允炆所说,都是一样的结果,选你选他好像没区別。” “谁说没有。”朱高煜坐正了身子,“我比朱老二强的不是一倍两倍,而是百倍。” 老朱来了好奇,这小猴崽子哪来的自信,敢放如此豪言。 “那你说说看,你强在哪里?” 朱允炆也是冷眼看著,他倒要看看这朱小四哪点比他强。 朱高煜脸上露出自信,朗声道:“我有我爹燕王朱棣!他镇守边镇,常年抵御外敌异族,作战经验丰富,在叔叔中威望也高。 有他在,叔叔们在造反前,肯定会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干过我爹。 有我爹在,我承诺不伤害叔叔们,我爹也会保证他们安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是朱老二逼得我爹入京勤王,万一成功了,以那老头的性格,太子就要我大哥当了。 可偏偏我又想当皇帝,就我大哥那身体估计够呛能活过我爹,到时候我又要跟太孙爭,也就是我的大侄子。 爷爷您想,三代皇帝两代都是四叔跟大侄子爭,这以后也不用立太子了,直接让老四来吧。” 朱高煜最后总结道:“所以刚才我才说,我当太孙当皇帝,优势比朱老二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这其中可以减少很多问题啊。 更更更重要的一点,我是嫡出,我娘是正妃。” 说完,瞅向脸色难看的朱允炆,“你要是能让大伯復生,可以把我刚才说的话全当放屁。” 朱允炆脸一下子黑了,“既然如此,那你刚才说四叔被我削掉了,又是何意?” 朱高煜摊了摊手,“那样说不是显得自己可怜吗,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卖点惨,哪能博取这老头的同情心。 你娘天天立孤儿寡母形象,和我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这点都不懂,白浪费你娘使那么大的心思了。有你这样的儿,我真替她悲哀。” 老朱眯著眼睛看著朱高煜不知在想什么。后看到朱允炆脸都快发紫了,拿起毛笔敲了敲朱高煜的小脑瓜。 “小猴崽子说吧,整这一出又想要啥?” 朱高煜摸著脑袋嘿嘿一笑,“还是皇爷爷了解我。” 老朱哼了一声,示意直接说。 朱高煜见目的达成,满眼期待的看著老朱:“我想要一块封地,只属於我的封地,除了皇爷爷您,谁都要不走的那种。” 老朱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朕允了,你说是哪?” “辽东,准確说是长白山那一片。”朱高煜说出了心中目標。 老朱眉头皱了起来,劝道:“那里可不受结界保护,妖魔横行可不是好地方,为何选那里?” 瞥了一眼旁边明显鬆了口气的朱允炆,朱高煜向老朱真诚道:“我想破除这天命,想让爷爷多活几年,最好长生不死。 只有爷爷您活著,我才能想干嘛就干嘛,想说啥就说啥,没人敢说半个不。” 老朱一下子愣住了,看著认真的朱高煜,眼中满是动容。 此方世界,人族被天命枷锁封锁,不管修为多强,命数到了必丧黄泉。 他的妻子,大儿子,二儿子,大孙子,大儿媳,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皆是命数到头离去。 哪怕他掌握一国气运,手下修行高手无数,也没有將几个最亲近的人挽留下来。 可破除这天命枷锁,哪是那么简单的,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连门道都没摸清楚。 当初刘伯温算出,破除之法应在长白山那一方龙脉上,他才没將那里的龙脉抽出组成结界,为的就是给大明皇室一线机会。 朱高煜选择那里,明显是知道这些事情。 一向对朱高煜百事百应的老朱,第一次没有立刻答应。 好半晌后,老朱才露出笑容:“小猴崽子,容爷爷考虑考虑好吗?你累了一早上了,出去玩玩吧。” 朱高煜有些遗憾,但也明白急不来,还有一年多时间,只要老朱活著他就有机会。 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向老朱露出一副柔情模样,“重八,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 这模样,这语气,让老朱好一阵呆愣,半晌后脱下鞋扔了过去。 “你个臭小子,再学你奶奶说话,我揍死你。” 朱高煜接过靴子,撒腿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大笑喊著:“谢皇爷爷赏龙靴!” 看著往门外奔去的小小背影,听著那欢快响起的笑声,佯装生气的老朱嘴角不自觉勾起,对著背影喊道:“別玩太久,记得回来吃饭。” 回首看到还没走的朱允炆,笑脸变成了冷漠,“你还在这干嘛。” 这两幅面孔,让朱允炆內心受伤,但也不敢多留,连忙拱手离去。 走出门,见朱高煜还没走。 走上前,伸手捏向腰间玉佩,一道蓝色屏障將二人包裹。 “不管你再怎么受宠,皇爷爷也不会立你为太孙,因为你爹是老四,我爹是太子。” 等著侍女过来接的朱高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向朱允炆伸手勾了勾。 朱允炆下意识弯下腰,朱高煜在他耳边道:“我百败而不伤,你敢赌一次吗?” 朱允炆咬著牙关道:“你就没想过,你这样放肆下去,哪天失宠了。” 朱高煜指了指脸,“失宠,只要我没长残,或者你毁了我这张脸,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我赌我不会长残,但你敢赌毁我这张脸的下场吗?” 朱允炆身体僵住。 一阵脚步声响起,轻柔的声音传来,“殿下,我们去哪玩。” “去玄武湖看美人鱼吧!” “殿下,她们好像今天不表演。” “无妨,我去她们就表演了。” 朱允炆回过神来,就见刚才还在他身边的朱高煜,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他布的结界,坐在了一位半人马侍女身上,正往奉天门走去。 看见侍女,朱允炆牙根咬的咯咯响,这个进贡明明是他的,却被这小子抢去,真是可恶至极! 察觉到愤怒目光,朱高煜回过头看到咬牙切齿的朱允炆,露出一抹邪笑,伸手向前,做了一个让朱允炆更恼的动作。 “呀,殿下轻点!” 如此挑衅,让朱允炆气得脸色通红,可偏偏他又没办法,他敢教训这小子,爷爷非打死他不可。 朱高煜哈哈一笑,小腿踢了踢,清脆的童音响起。 “马儿驾驾驾!” 风驰电掣跨过奉天门,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幕,一行紫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执天命,镇乾坤。寰宇之下,吾道为尊!】 朱高煜猛地回过头看向奉天殿。 “老头,我就知道你也不甘心。” 第2章 :虚空裂缝,天命降临 “鱼峰双叠,祝殿下好事成双!” “鱼女捧珠,祝殿下祥瑞安康!” 伴隨著破开的水花,两个漂亮的美人鱼破水而出,表演著一个个寓意吉祥的动作。 湖边礼台上,掌柜打扮的男子,对著一个凉亭喊出一声声祝贺。 玄武湖,金陵城中的內湖,是文人雅士游玩的盛地。 自打这里的老板搞来了两条美人鱼,每表演之日都是人山人海,引起讚歌诗诵无数。 今日这里却是没人,百名锦衣卫把表演区围得死死的,保护著一座凉亭。 凉亭被蓝色结界保护,四个角站著四个类人生物。 强壮的狮人,凶恶的虎人,敏捷的豹人,以及高大如山的熊人。 这四大兽人站在凉亭四角,警惕著每一个靠近的生物。 凉亭內,作为唯一的观眾,朱高煜靠坐在锦榻上,时不时张开嘴,吃著半人马侍女餵到嘴边的水果,双眸看著表演的鱼人姐妹,没有了以往的兴趣。 嘴里嚼著一颗葡萄,朱高煜查看金手指给的反馈,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 金手指的功能,只有两个。 第一,天命人召唤。 第二,天命阁。 根据金手指反馈介绍,此方世界本是凡人世界,却在百年前与多个世界相连,各种规则互相交织,让世界运转陷入混乱。 为自救,孕育应运之人。 成吉思汗是第一代应运之人,本来效果非常不错,结果因为內部问题,造成全面崩盘。 老朱是第二代应运之人,却因为思想和格局,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凭藉自身已经无法解决,此方世界想靠外部力量,將入侵的世界关闭或者吞噬升华。 朱高煜带著金手指应运而生,世界以他为锚点,召唤朱高煜穿越前所在的世界的人,为此方世界解决麻烦。 作为奖励,他成为天命之主,天命人的绝对管理者。 天命人可召唤天命武装,在大明世界所得到的一切修为装备神通,可召唤在现实世界,供天命人战斗或做其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有一些条件,会根据实力强弱和天命武装存在时间,扣取相应天命幣。 天命人击杀被其他世界规则感染的生物,或者入侵世界的异族,便可获得天命幣。 为了不被其他世界法则气息所感染,天命者无法吸收已经混乱的天地之气修炼,只能吸收天命幣进行修行。 天机阁是辅助商城,可用天命幣购买武器、法宝、功法、丹药等任何修行战斗物品。 朱高煜作为天命之主,天命人每一次交易,他都会得到分成。 天命幣在他手中,除了修行和购买物品,也可解锁天命阁的等级。 天命阁每提升一级,便可解锁更高级物品。 天命阁与他身上枷锁相连,每提升一级,便会解开一层枷锁,提升寿命上限。 根据天命的反馈,他的天命之劫是一年后,比老朱晚几天。 朱高煜向天上翻了个白眼:“合著但凡我享受摆烂,你就把我给收走是吧,真不是个玩意儿!” “现在立刻解开我的所有枷锁,不然我就乱搞,看咱俩谁先死。”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朱高煜撇了撇嘴,心中想道:“早晚有一天把你也收为马仔,一天揍三遍的那种。” 在心里定了个小目標,朱高煜打开了天命人召唤界面。 作为初次开启,天命阁给了他3000天命幣的初始资金,以后想要天命幣,就要他手下的天命人努力了。 “一百一个,这也太贵了。” 召唤天命人的价格,让朱高煜嘴角扯了扯,他就3000天命幣,全部用了也只能召唤30人。 想了想,朱高煜投入了2000准备先召唤二十人,剩下的1000,还要购买建造天机阁的材料。 “哗啦啦啦……” 钢蹦儿流淌的声音响起,二十道光华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光华消失的瞬间,朱高煜神念脱离身躯,往天空快速飞去。 很快,穿透了一个巨大的屏障,出现在云层翻卷的天空上。 这独特的体验,让朱高煜一阵好奇,向四周打量了起来。 脚下是巨大的光罩,朱高煜知道,这是大明聚集龙脉之力搭建的防御结界,抵挡著异族和无数诡异入侵。 再往四周看去,朱高煜好奇的神情变成了凝重。 层峦叠嶂的云层中,一道道光华直衝天际,顺著一道红色光华往下看去,朱高煜清晰看到光华下方,有著一个血红的裂缝。 裂缝中红色漩涡流转,一只只血红怪物进进出出,身上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这就是那些连接的通道吗?这哪是病入膏肓,这都被捅成筛子了吧。” 放眼望去除了大明,其他方位通道光华密密麻麻,没有几百也有上千了,估计看不到的可能更多。 这密集度,要不是捨不得现在的美好生活,朱高煜都想彻底摆烂,直接一起玩球了。 就这千疮百孔的模样,要是个人送到火葬场,都比送到医院救活的机率大。 环视一道道光华所在,朱高煜记下一些在心中。 等提示天命人即將降临,朱高煜没多停留,双目看向前方,一道空间裂缝浮现,对面的场景一览无余。 一面光如明镜的湖泊,平铺在巨大山口中,漂亮的七彩长桥搭在了湖面上,让这片天池更加神秘! 这里就是老朱,还没通知他,封给他的封地,辽东长白山区域。 也是除大明之外,唯一一片没有光芒通道的区域。 金手指把封地选择在这里,一来这是此方世界最后一块安寧之地。 二来天命人从这里出发,不会因为结界关卡的阻拦,耽误杀怪去做任务。 朱高煜一步迈入裂缝,出现在彩虹桥上。 刚要选择落脚地,脚下彩虹桥突然一阵震颤,七彩光华肉眼可见的从桥上飘起,向他的意念身躯聚集而来。 朱高煜没有抗拒任凭光华没入,彩虹桥肉眼可见的变淡,几个呼吸后消失不见。 天池之上,独留下一个彩虹光团,快速翻转凝聚。 伴隨著一声嗡的声响,一个身穿红肚兜,白白嫩嫩的娃娃,出现在天池之上。 透过水麵看清新模样,朱高煜还算满意道: “万幸是长白山,人参娃娃还不错,这要是去了泰山,估计就变成鬼娃娃了。” 这具分身是给他的福利,方便他跟天命人交流安排任务。 根据反馈,天命通道周围他可以调动天地之力,镇压所有来犯之敌。 第3章 :天命降临,撬动苍生 根据指引,朱高煜落到了天池的一侧。 在心中確认后,地面一阵微微颤动,雪面均匀裂开,一块块巨大白如凝脂的玉石拔地而出。 玉石组成一个八卦台,道道神秘的图案符號,散发著绚丽神秘的光辉,向中心聚集,一个彩色光芒组成的先天八卦阵拔地而起。 先天八卦阵以朱高煜为圆心,在阵基之上急速旋转变动。 “定!” 到达方位朱高煜一声轻喝,先天八卦猛地停下,中心太极图急速旋转,二生三,三生万物。 “嗡嗡嗡……” 阵阵嗡鸣响起,道道光芒从旋转的太极图中涌出,化为二十缕光华,出现在八卦阵一个个方位上。 待光华散去,一个个身穿棉衣的人躺在地上。 朱高煜扫了一眼,全部是20左右的男子。 “是不是有点阳盛阴衰了。” 在朱高煜打量著这些人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也慢慢醒了过来。 “这是哪?” “我是被索命鬼杀死了吗?这是阴曹地府吗?” “这好像是长白山。” 一声声疑惑响起,二十人茫然看著周围,不明白怎么突然来这了。 就在他们疑惑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而你们是被挑选的天命人。” 眾人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见到了一个头顶绿叶红粒子,身穿红色肚兜的小娃娃。 这娃娃又白又漂亮,肥肥嫩嫩。 唔......还非常香,好想咬一口。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眾人一哆嗦,他们怎么会有想咬一口的想法。 “臥槽,这是人参娃娃,发了发了!” 一个汉子打量著朱高煜,突然兴奋的惊呼一声,蹦起来就向朱高煜扑去。 朱高煜眉头一挑,抬手向汉子一点,白嫩手指化为一根恐怖根须,瞬间將汉子缠成了粽子,固定在了空中。 “妖怪!”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这段时间他们听说不少鬼怪伤人的消息,甚至他们中还有人正在经歷。 以前对神神鬼鬼不相信的他们,现在对这类玩意儿都退避三舍,生怕招惹麻烦。 可被捆住的汉子,不但没有惊怕,反而一脸狂喜的张开大嘴,咬向面前根须。 见这傢伙都这样了,还想临死薅一把,朱高煜一声冷哼,手指微微抖动,汉子被扔向了空中。 下一刻,无数根须腾空而起,对著汉子的大肥屁股就是一阵狂抽。 “啊,哦,噎……” 半晌后,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下,汉子被扔回了白玉石台上,捂著大了一圈的屁股直哼哼。 朱高煜看向剩下的天命人,嘴角含著一抹笑意,“还有要吃人参的吗,很香的,谁愿意再来试试。” 眾人看著那漫天根须齐齐摇头。 朱高煜这才收了神通,为这些天命人介绍情况。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你们是我召唤来的天命人,除了我吩咐的任务之外,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也可隨时返回现实世界。 但要注意保护好你们的身躯,没了一切就要从头开始了,每人只有九次重来的机会,记得注意节约。 完成我的任务,击杀异族妖魔鬼怪,可获得天命幣。 天命幣可用来修炼,也可购买武器装备法宝修行功法。 你们作为天命人,有一个特殊的神通,可在现实世界召唤天命武装。 在这里得到的能力、法宝、功法、修为,都可以在现实具现。” 等他说完,一个青年惊喜道:“也就是说,在这里获得的一切能力,我们能在现实使用?” 朱高煜点头確认:“没错,只要你有天命幣。” 抬手一挥,天命人身上出现赤金色光芒鎧甲,一看就是正道之物。 “这是我给你们临时加的状態,可持续十息。在你们的世界,第一次召唤天命武装可免费显现十息,你们可返回现实確认。” “回现实还可能回来,这怎么跟虚擬游戏那么像。” “管他呢,索命鬼这两天就要来要我的命,要是真的,我还怕他个鸟。” 天命人们凑在一起嘟囔了一阵,心中默念返回,身体自动盘膝坐在了地上,但只是一会就兴奋的站了起来。 “是真的,哈哈是真的,老子终於不用怕索命鬼了。” 其他人也是满脸的狂喜,看向朱高煜眼中充满了炽热。 各种诡异妖魔害人的消息,让他们过得战战兢兢,生怕碰到这些无法对抗的力量。 眼前这人参娃娃给他们解决了这个烦恼,让他们有了无所畏惧的底气,甚至改变平凡的人生机会。 见天命人们神情激动,朱高煜知道他们已经確认好了,再次开口道:“我这个人很好沟通,如果觉得听从我的命令是对你们的压迫,把你们当牛马,你们可以选择拒绝,我会切断我们之间的连接,你们就不再进入这里。” “绝对没有。”刚才问话的青年激动答道:“您哪是压迫,您简直就是老天爷,我们本就是普通人,我更是遇到了诡异。 我们世界可能也有修行方法,但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要接触到,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手上没有应对的力量,別说做其他,连自己和家人的命都保不住。 您给予我们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哪有什么压迫之说,大家说是不是?” 其他天命人连连点头,捂著屁股的汉子咧著大嘴道:“您这要是压迫的话,那我巴不得这种压迫多一点。” 朱高煜眉头一挑,问道:“你方世界有诡异?” 汉子点头回道:“以前没有,我第一次听说这消息还是五年前,这几年好像越来越多了。” 朱高煜愣了一下,五年前,那不是他穿越没多久的时间。 想到此,无语的瞥了一眼天空。 “你真是禽兽,自己倒霉就不说了,还拉別人下水。” 对此牲口行为鄙视了一番,朱高煜对天命人道: “很好,如此你们的天命武装更有用武之处了。 不过丑话我也说在前头,对於出卖和背叛,我是绝对的零容忍。” 目光扫视每一个人,朱高煜冷冷道:“我能给予你们的,同样也能立刻收回。” 天命人们心中一凛,不过隨即就释然了。 吃人家饭,砸人家碗,是谁都忍不了。 挨揍的汉子噌一下站起来,顾不得屁股痛,大声道:“您放心,以后我老虎就是您的忠实马仔,谁要是敢背叛您,您跟我说一声,现实我弄死他。” 说著还用威胁的眼神看向其他天命人。 其他人丝毫不惧的瞪了回去。 背叛,开什么玩笑? 给这种福利待遇的老板,800辈子都找不到,背叛亲爹都不可能背叛老板。 朱高煜没有回应。 他从不信任何保证,也不在乎这些人背不背叛,只要他有天命幣,多的是愿意为他付出的人。 要不是只有其他世界来的人才能破除天命,他第一优先选择,会是手下和本土人。 抬手一挥,一大堆玉石和木料出现在八卦台上。 朱高煜將一张图纸送到了刚才挨揍的汉子手中。 “这是天机阁的图纸和材料,你们儘快將其修建好,有了天机阁,你们才能在其中购买武器装备和功法。” 汉子捧著图纸,满脸堆著笑道:“您放心,保证最快完成任务。” 朱高煜点了点头,向前迈出一步,身形出现在了先天八卦中心,盘膝坐了下来,守护著通道的安全。 一群天命人看著已经闭上眼睛的朱高煜,也没再打扰,走到一边,商量著搭建天机阁的事情。 汉子手拿图纸对眾人道:“我叫王虎,你们可以叫我虎哥,老板把图纸给我了,事情就由我来安排,你们有没有意见?” 其他天命人摇头。 朱高煜把图纸给了对方,肯定是认可对方某一点,开口反对那就是跟朱高煜做对。 要是惹了朱高煜不开心,被取消了天命人的资格,就得不偿失了。 见没人反对,王虎开始询问眾人的擅长。 会搞建筑的负责搭建,不懂得干体力活。 等王虎安排完,一开始说话的青年伸了伸手。 王虎看向他,“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青年摇头:“没有意见虎哥,我只是想问一下,都去干活了,谁去弄吃的。” 王虎愣了一下,拍了拍额头,“光想著干活了,把吃饭给忘了。” 隨即他一指青年,“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这件事就由你负责了。你不用干活,给大家收集吃的就行了,保证好了后勤你就是大功劳。” 青年也没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王虎安排下,眾人开始忙碌,搬东西的搬东西,商量搭建的商量搭建。 青年从材料堆里找了根棍子当武器,踏向了皑皑白雪的山林。 可走出一段距离,青年就后悔接这个活了。 放眼望去白雪皑皑,这季节上哪去找吃的,这世界也有诡异,在这荒郊野外,搞不好还会遇上什么。 可任务都接了,灰溜溜回去该被眾人笑话了。 青年想著出生点放在这里,应该安全些,便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走,想著看能不能碰碰运气,遇到一只傻狍子。 又行百米,遇到一个陡坡,青年看坡度不高,下面又是一堆雪,没多想就纵身往下跳去。 然而双脚刚踏上雪堆,青年就脸色一变,化身入水石头消失不见,只剩下两字飘飘荡荡。 “臥槽!” 第4章 :吾敢说,汝敢应否(求收藏) “尼玛,真倒霉!” 微黑的山洞中响起一声嘟囔,青稞忍著磕碰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目四望,看看从哪里能出去,目光看向前方,身体一下子僵硬。 前方黑暗处,几对明亮的星点正看著他,时不时还眨一下。 “嘶!” 青稞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往后退。 “唰!” 一道破空声响起,紧接著他就感觉衣领一紧,脚就脱离了地面。 “竟然,是人!” 一道沙哑惊喜的声音响起,阵阵腥臭气息迎面扑来,差点把青稞给熏吐。 这时他也看清了对方模样。 尖尖的嘴巴,黄色的毛髮,一对泛著幽绿光芒的眼眸,直直盯著他。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鼠狼!” 青稞一眼就认出了这生物,正是经常偷他家鸡的黄鼠狼。 听到青稞的惊呼,对面黄鼠狼眉头一蹙,一脸郑重的提醒:“请叫黄大仙!” 青稞嘴角扯了扯,还用请,这挺客气的! 自身还未修行,这玩意儿体型高大,他悬空都没对方高,很明显两者不是一个等级存在。 想著对方能说话语气挺客气的,青稞便壮著胆子道:“大仙,小的无意冒犯,还请放小子一马,回头定奉上贡品和香烛。” 黄鼠狼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好说,好说!” 青稞心中一喜,刚要开口道谢,高大黄鼠狼提著他转过身,衝著里面招了招手。 黑暗中,几对幽绿的光芒快速靠近,在雪洞光芒照射下露出了身形。 是四只黄鼠狼,三只体型成人大小,一只如六七岁小孩。 小的一脸呆萌,好奇看著被高大黄鼠狼提著的青稞,仿佛小朋友在看著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三只成人大小的黄鼠狼,眼神就纯粹的多。盯著青稞,眼眸中闪烁著凶残,其中一只还伸出舌头,不停舔著快要流出的口水。 “夫君,他好香啊,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肉了,吃了他吧。” 舔嘴唇的黄鼠狼一脸渴望的上前了一步。 剩下两只也差不多,其中一个更是猛的吸气,好像在闻什么美味食物。 青稞都要被嚇尿了,对著高大黄鼠狼急忙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淡定,淡定!” 高大黄鼠狼安抚了一下青稞,瞪了一眼三个急不可耐的黄鼠狼,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吼。 三个黄鼠狼退后几步,保持了一定距离,但幽绿的眼眸一直在盯著青稞。 高大黄鼠狼把青稞放到了小黄鼠狼面前,伸出爪子按住青稞的脑袋。 “莫要害怕,你回她一个问题,我便放你离去。” 听到如此简单,青稞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脸更白了。 他虽然不是辽东人,但他也看过小说呀。 黄鼠狼问问题,可不是真的是问问题,而是要向人討封口。 据说黄鼠狼的修为到了一定地步,自身突破不了,便会向人討封,藉助人的气运突破自身。 人要是拒绝回答,或者乱回答,破了对方的修行,黄鼠狼就会缠著你一辈子。 按照对方要求回答,那自身气运、精气会被瞬间吸走,轻者重病一场虚弱一生,重者当场就会一命呜呼! 想到被討封的下场,青稞一脸哭丧地看向大黄鼠狼,“那个,我能拒绝吗?” “蹭!” 按住青稞脑袋的爪子,弹出了锋利的爪尖,扣住青稞的脑袋。 大黄鼠狼脸上依旧保持著笑,看著青稞悠悠道:“小兄弟,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否再说一遍?” 感受到脑门上针尖般的刺痛,青稞欲哭无泪,但还是努力的露出了一丝笑,“我…我刚才说令公子真帅气!” “哈哈……”黄鼠狼大笑了出来,锋利的爪尖收了回去,亲密地拍了拍青稞的脑袋瓜,“真有眼光,不过眼神差点,这是我闺女。” 青稞:....... “爹爹,什么时候开始?我还要吃肉呢!” 小母黄鼠狼有些不耐烦,连声催促大黄鼠狼。 “好好好,可以开始了。”大黄鼠狼见闺女不耐烦了,连忙陪笑道:“闺女,你可要珍惜,在咱们这人可不常见,这次错过,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母黄鼠狼一脸的不在意,双目幽幽盯著青稞,绽放出道道绿光。 被注视的青稞,惊恐害怕的眼眸渐渐迷离,身体也不自觉跟著晃悠。 大黄鼠狼伸开了手,其他三只黄鼠狼围了上来。 看著青稞眼中满是贪婪,獠牙缝隙流出点点晶莹,爪子都不自觉地弹了出来,等待著结束之后的分食。 施法完毕的小母黄鼠狼,后腿站立,如人般向青稞拱手一礼。 “先生,先生,你看我像人吗?” 一嘴问出,对面的青稞一脸迷茫,看著小母黄鼠狼,下意识就要说是。 “哼!” 突然,一声冷哼在他脑海如同炸雷响起,青稞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明。 看著对面眼冒绿光,一脸期待的小母黄鼠狼,青稞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凉了。 害怕过后就是极大的愤怒,自己堂堂一个人,被几只黄鼠狼当鸡崽子玩了。 “想討封是吧,老子今天封你,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想到小说和那些短视频上的骚操作,青稞脑中快速思索,放弃了那些瞎搞的操作,脑中瞬间有了定论。 张开口,对著小母黄鼠狼大声回答:“我看你像: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祇。” 青稞一开口,大黄鼠狼就察觉了不对,挥手想要打断討封,可还是慢了一步。 爪子在接近青稞脑袋的前一秒,整个空间瞬间定格,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从天而降,横扫整个洞穴。 几只黄鼠狼和青稞,身体瞬间气化。 “臥槽,老天爷发怒了吗?” 突然的动静,把正搭天机阁的王虎等人,嚇得瞬间趴在了地上,抱著脑袋惊恐看著四周。 还没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人参娃娃布下的先天八卦阵,绽放起道道光芒,在阵法上空组成了一个光茧。 光芒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王虎等人刚回过头,就见一个光屁股的人,从光茧中跳了出来,撒腿就往雷电落下的地方奔去。 直到人影快消失,王虎等人才回过神来,蒙圈地看著坐在阵法中间的人参娃娃。 “老板,刚才那是啥?” 朱高煜眼睛都没睁开,回道:“一个自由奔跑的光屁股男人!” “光屁股,男人?” 王虎一脸懵,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第5章 :百姓说好,才是真好 “是去找食物的那个小子,他重塑肉身了,估计是掛了。” 有个天命人提出了猜测。 “他又跑出去干嘛,还光著屁股,不怕冷吗?” 有人提出了疑问。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撒腿就追了上去。 “小兄弟慢点,等等俺,俺这棉衣借你穿。” “兄弟,別信他,他想分你的好处,给我1/3我护著你。” 没有人是傻子。 青稞刚復活,连话都顾不得说,就急忙往回跑,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好处。 听到后面动静,光著屁股跑的青稞速度更快了。 顺著刚才走过的脚印,一路狂奔到坡上,看到被砸开的雪洞,青稞纵身跳了进去。 洞穴里跟他刚才一模一样,墙壁没有半点损毁,好像那水桶粗的紫色雷电並没出现过。 洞穴中没了黄鼠狼的身影,空中漂浮著几十枚七彩的货幣,还有一个像鸡毛掸子一样的东西,和一个漂浮的兽皮条。 “咦,人怎么不见了?” “这有个洞!” 头顶传来动静,青稞也顾不得摔在地上的疼痛,爬起来抓向漂浮的货幣。 隨著他一伸手,几十枚七彩货幣哗啦啦涌入他的手心,只剩下一个鸡毛掸子,和兽皮条飘浮在空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步上前,將两物抓在手中,青稞才安下了心。 “哗啦!” 一个人掉了下来,一眼看到了手拿两件物品光屁股的青稞。 透过洞口照射下的光芒,青稞看清了对方,正是他们的临时领队王虎。 见青稞警惕地看著他,王虎冲吵闹的上面喊了一声。 “都別下来了,已经被收完了。” 他先打量了一下洞穴,见没什么异常,笑著问青稞:“怎么个情况?” 青稞紧握这两样东西,往后又退了一步。 王虎见此情况,安抚道:“兄弟放心,有老板在,你的东西没人敢抢,我只是好奇如何获得这些?” 青稞略微犹豫,紧了紧两样东西,“可以,但需要回去,在老板面前我才能讲。” 王虎明白对方还不放心,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说完衝著头顶喊,“都听见没,回老板那里慢慢说,谁要是敢乱搞,別怪我弄他。” 两人在其他人帮助下爬出了洞穴,在眾人的护卫下,回到了先天八卦阵。 “老板,你能帮我看看这两个是什么吗?” 青稞第一时间来到了先天八卦阵旁边,把鸡毛掸子和兽皮条放倒在阵法基石上。 朱高煜眼皮抬了抬:“不入品的小法器,和一张请仙符。” “不入品。” 王虎注意到这个词,心中猜测应该是法宝的等级,陪著笑脸问:“老板能跟我们讲讲,这方世界修行宝物的等级吗,也好我们提前有个认知,不至於到时候抓瞎。” 朱高煜嗯了一声,指了指还未建成的天机阁。 王虎瞬间明悟,连忙招呼眾人开始干活。 还光著屁股的青稞,冻得直哆嗦,可怜巴巴看著朱高煜。 “一个天命幣一套!” 朱高煜明白他的心思,直接报出了价格。 青稞愣了一下,“还要钱啊?” 朱高煜看著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吗? 人一生除了爹妈免费给的肉身,哪一样东西不是靠交换过来的。 哪怕你呼吸一口免费的天地之气,也要拉屎壮地作为交换。” 青稞尷尬地笑了笑,伸手,一枚彩色的货幣出现在手中。 货幣七彩的光芒,引得王虎等人频频侧目。 朱高煜抬手一招,货幣入了他手中,青稞面前出现了一套棉衣。 身体都快没知觉的青稞,连忙將棉衣穿在身上,感觉又活过来了。 “穿好就赶紧过来干活,这里不安全,大家先把天机阁弄好,再结伴出去找食物。” 王虎並没有让青稞继续去找食物,招呼过来一起干活。 青稞也没拿鸡毛掸子和兽皮条,他觉得没有比老板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等天命人们干起活,朱高煜讲起此方世界的情况。 当然,他也是捡能说的讲。 王虎等人听著,对这方世界有了简单的认知。 至於这个世界的大明,为什么和歷史上的不一样,他们心中猜测,应该是平行空间。 “当今陛下统一天下后,觉得各体系修炼称呼过於混乱,便用朝廷官员体系,统一定下九品三境等级,九品为入门,一品为大成。 下三品炼气士,中三品修真者,上三品陆地仙。 引气入体开闢丹田入得九品,灵力可在丹田中自行运转,便入得八品之门,灵力化液聚虚为实,便入得七品之境。 达到中三品,便可凝练金丹,御剑飞行,无需靠符籙派法术抬手便来。 上三品便可进入通神之境,入了神通之境,便可悟得自身神通,翻江倒海,呼风唤雨。” “宝物兵器也是按此分级,共分九品三宝。 下三品为法器,初具灵韵,刻有基础符阵,需灵力催动如飞行、御火。 中三品为灵器:诞生微弱器灵,能与主人心意相通,威力大增。 上三品为宝器:器灵已成,神通自显,可引动小范围天地之势。 符籙,丹药,等一类的辅助修行物品,也是以此定下。” “这还真简单。”王虎笑著附和了一句。 朱高煜点头赞同。 老朱给他讲的时候,他也说过这话。 老朱是这样告诉他的:想要推广天下,就要简单明了,取一些神秘莫测的名字,百姓连名字为何意都搞不懂,还修个屁的行。 朱高煜还问了一句,修行本来就玄之又玄,就算再简单,百姓又能练多深。 老朱当时说的一句话,让朱高煜沉默了许久。 “让百姓修行,不是让他们练多高深,而是让他们再遇到诡异妖魔时,有一丝自救的能力,不至於只能恐惧等死。” 简单讲述修行和武器等级,朱高煜指了指阵法基石上的鸡毛掸子和兽皮条。 “这个鸡毛掸子,就只刻了简单的迷惑符篆,连阵法都不成,没有入品,只有些能力的武器罢了。 倒是这张请仙符有些意思,虽没有入品级,但也有了一抹沟通的能力。 把符籙贴在额头,便可沟通这符籙的主人,可请教对方一些问题。” 原本以为捡到宝的青稞,听完朱高煜的介绍,心里一阵失望。 现实还有一个索命鬼等著他,本想著靠这两个宝贝救命,没想到这么拉垮。 有些不死心的他,向朱高煜问道:“老板,这个鸡毛掸子能打鬼吗?” 第6章 :钓鱼执法,方为上策(求投资收藏!) “打鬼?” 朱高煜疑惑了下,隱约想起对方好像提过遇到了鬼。 抬手一招,鸡毛掸子落入手中。 朱高煜伸手捋了一下,在青稞忐忑中又扔了回去。 “十年柳木身,千根黄鼠毛,可打鬼!” 青稞脸上露出惊喜,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终於落了下去。 “你也別高兴太早。”见对方一脸惊喜,朱高煜提醒道:“对付普通游魂野鬼,这鸡毛掸子就如狼牙砸身,但要是遇到厉鬼恶鬼,顶多给对方挠痒痒。” 青稞连连点头。 索命鬼真要是恶鬼厉鬼,哪还用歪门邪道一点一点折磨他,真要厉害,上来就跟捏小鸡一样,把他给捏了。 见青稞外出一趟就得到了一个宝物,王虎心中一阵艷羡,暗嘆自己没有这么好运气。 不过他也没有想抢的心思,在这陌生的世界,团结才能活下去。內部搞斗爭,不用外部妖魔到来,他们自己就死球了。 注意到朱高煜只说了鼠毛掸子,没讲那个请仙符,王虎便开口询问。 “老板,这请仙符又有什么作用?” 朱高煜没有查看,就直接道:“刚才被他杀死的是黄鼠狼,这东西又被称为五仙,良善者可保家驱邪,邪恶者则谋財害命。 这张请仙符有黄鼠狼的烙印,贴在额头可连通方圆几十里的黄鼠狼,请它们出手帮忙。 不过要付出代价,血食,灵果,但绝大部分都会要求討封一次。” 王虎看向青稞,“兄弟,你是怎么整的?” 青稞也没隱瞒,把刚才用的方法说了出来。 竖著耳朵偷听的天命人们,有的无语,有的佩服。 一个瘦高的天命人咂么咂么嘴,“拿一条命,换些天命幣和两件不入品的物品,感觉有些不值啊。”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他们只有九条命,用一条就少一条。为了这点东西牺牲一条命,確实有些不划算。 青稞无奈道:“我倒是想保命啊,可问题不按此法,我也活不了。” 天命人们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 反正都要丟一条命,能捞一点是一点。 听眾人討论的王虎,看向青稞若有所思道:“一个人不行,但如果我们一群人都上呢。” 天命人们看向了他。 王虎看了一眼,又闭眼睛打坐的朱高煜,声音放低了些。 “黄鼠狼向来都是独行生物,像青稞兄弟碰到一家子的机率非常小。 我们可以用请仙符,钓黄鼠狼们一一前来,然后想办法弄死,获取天命幣来修行。” 王虎的建议让天命人们眼睛越来越亮,觉得这方法不错。 看没人反对,王虎向青稞道:“这符是你的,收穫你拿两成,剩下我们这些人再分,你看怎么样?” 瞅了瞅期待看著他的天命人们,青稞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是他多大方,而是这东西他自己也用不了。 他没有半点修为,就一个鼠毛掸子,把黄鼠狼引来了,难道还要拿命去拼。 他就剩下八条命了,全部用了又能搞几回。 见青稞答应下来,天命人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个更是亲密的拍了拍青稞肩膀。 “好兄弟,你的付出俺们记下了,等回头有了好处,绝少不了你。” 对此青稞只是笑了笑。 这话听听就行了,这年头亲兄弟都靠不住,外人一句话就信以为真,那就是真傻了。 “好了兄弟们,大白天黄鼠狼也不出来,咱们先干活,把天机阁搭出来再行动。” 计划定下,王虎拍了拍手,招呼天命人们继续干活。 第一阶段的天机阁並不大,就一间不到十平的木屋,20人手快一点,天黑前就能搞定了。 见天命人一时半会儿还忙不完,朱高煜便没再关注这里,意念回到了本体內。 他也不怕天命人遇到危险。 先天八卦阵除天命人,其他没有他下的烙印,都进不了阵法。 阵法与龙脉相连,就算是一品神通境强者来了也打不开。 若天命人赶不回来,或者自己找死出了阵法,那就跟他没关係了。 还是那句话,两方是合作关係,他不是这些天命人的保姆,没有职责时刻保护著对方。 他要的是敢打敢拼的天命人,不是过来享受的大少爷。 敢杀敢拼的人,他不吝赏赐。 躺平摆烂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殿下,您醒了?” 半人马侍女柔柔的声音响起。 鱼人姐妹表演已经结束,正和掌柜在凉亭外静静等候。 朱高煜看了看天,已日上头顶。 起身坐到半人马侍女身上,开口道:“回去吃饭吧,我不回去,老头又该不吃饭了。” 四个强壮兽人护卫在四周,锦衣卫开路往皇宫而去。 带队的百户丟给掌柜一颗,红枣大小散发著柔柔光芒晶莹剔透的石头。 “谢殿下赏赐!” 掌柜激动的连连叩谢。 相比於普通人打赏的金银铜板,这朝廷专有的灵气石,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队伍在街道中穿行,路过的百姓都远远地让开,生怕衝撞了贵人。 到了皇宫门口,锦衣卫和四个兽人站到了一边,恭送朱高煜进入皇宫。 他们虽是朱高煜的贴身护卫,但皇宫大內可不允许他们进入。 他们日常就驻扎在皇宫外的一个宅院里,朱高煜有外出的打算,就会提前赶过来等候保护。 初春的太阳非常暖和,朱高煜坐在半人马侍女身上,搂著小蛮腰昏昏欲睡。 站岗的皇宫侍卫和炼气士们,也都习以为常,按照规矩行礼。 在皇宫当差,你行礼问安,上位可能看不到,但你要是不行礼问安,那肯定能看到。 “殿下!” 往前走的小侍女,突然停了下来,低声喊了一句。 “嗯,什么事?” 朱高煜眼睛都没睁开,开口就问了一句。 “有人。” 朱高煜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 一个正五品的官员,正板著脸看著他。 这人朱高煜有些印象,好像是翰林学士,叫什么刘三吾。 见对方板著脸,心知对方来者不善,朱高煜也没半点客气。 在对方开口之前,衝著承天门外一声大喊:“来人,护驾!” 下一刻,五个身影瞬间而至,四个高大身影將朱高煜护在中间,身上兽文散发道道光芒。 “吼!” 四个兽人取下掛在胸前的令牌,抬手向空中一拋,一道赤金色光罩將朱高煜护住。 下一刻,兽人手同时往前一抓,战斧、战锤、战刀、战盾,出现在四兽手中。 不到两息,四兽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五个瘦小的身影,正是带队锦衣卫百户,人还在半空中,朱元璋赏赐的六品灵器绣春刀就已出鞘。 隨著噌一声,道道血色光辉向绣春刀聚集,已经做好了蓄力一击的准备。 正准备开口的刘三吾,被嚇呆在原地。 他什么还都没说,这位是不是太敏感了。 五大护卫就位,朱高煜一指刘三吾:“纪纲,办了他!” 第7章 :生而有烦,死而无恼 人未落地,刀已入鞘,纪纲扭头提身就走。 春日午后的阳光正暖,朱高煜有些打瞌睡。 趴在软软的香背上,朱高煜瞥了一眼地上的鲜血。 手持巨盾的熊人抬手一拍盾牌,一条赤色火蛇横扫而过,鲜血瞬间乾涸化为灰尘。 朱高煜这才满意,回过头,对著一手提脑袋,一手提身体的纪纲交代道:“记得把他的尸体送回家,咱不能干毁尸灭跡丧良心的事。” 纪纲脚步微停,转身微微低头称是。 朱高煜小腿踢了踢,半人马侍女乖巧的继续往皇宫走。 一路畅通,来到乾清宫。 朱高煜到门口翻身下来,迈步走入其中。 “捨得回来了。”正等待的老朱放下奏章,招呼道:“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朱高煜应了一声伸出手,侍女走过来,轻柔的帮他洗手擦脸。 一屁股坐到桌边,朱高煜端起比他脑袋还大的碗,大口吃了起来。 老朱吃饭非常隨便,没有大排筵宴,就简单的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然身为帝王,就算是简单的饭菜,食物原料也是寻常百姓一生都难以接触。 朱高煜碗中的米,是上等灵田种的灵米,每一颗都是精心挑选而出。 这种米,从种植到收穫,都有专门的炼气士照看。 浇灌的水是灵泉,撒下的肥料也掺杂著磨碎的灵石。 朱高煜这一大海碗米,够一村百姓不吃不喝忙碌两三年,才能凑够这一碗米的价格。 但有没有钱是一个问题,买不买得到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米產量极少,別说寻常百姓,就连勛贵藩王也很难尝上一口。 老朱平常也就一个礼拜吃一次,偶尔还会赏赐给朱允炆和大臣。 但自打朱高煜来了金陵,这些人就吃不到了,老朱也捨不得吃,全给了朱高煜。 桌上的饭菜,虽然不如灵米珍贵,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灵物。 由此就可见,老朱对朱高煜有多么宠爱。 “慢点吃,別噎著了。” 朱高煜狼吞虎咽地模样,看得老朱嘴角含笑,时不时给朱高煜夹一筷子菜,然后把朱高煜扒饭掉落在桌子上的灵米,夹起来放到自己的碗里。 一碗米吃完,朱高煜打了个饱嗝,口中喷出一股淡淡灵气。 周围侍奉的宫女和宦官,不著痕跡地深吸几口气,將空气中逸散的灵气悄悄吸收。 对此,老朱和朱高煜都装作没看到。 喝了一口紫金菜和七彩金鸡蛋打的菜汤,朱高煜眼睛微微一转,问老朱:“您就没什么想问的?” 正扫荡著剩下食物的老朱,听到这话放下碗筷,“你个小猴崽子不说我差点忘了。” 取出一封文碟放到桌子上。 “这是你要的封地。” 说完,老朱端起碗筷又吃了起来。 朱高煜没有去拿文碟,笑嘻嘻向老朱拱手,“谢爷爷赏赐。” 老朱嗯了一声,將口中饭咽下,“地方给你了,但你现在不能去。” “好!” 朱高煜也没问为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 老朱也没解释,说起了其他事情。 “我给你找了个修行先生,你以后跟她学习修行知识。” 正翻看文书的朱高煜,也没问是谁,点头应道:“行,您看著办。” 在此方世界,入修行有身体要求。 儿童在8岁之前,正是快速成长期,身体经脉格外脆弱。 提前修行,控制不好灵气,会对经脉造成永久损伤。 经过多年摸索確定,8岁左右便可步入修行。 在此之前,孩童要学习读书明理,了解修行知识,为修行打好基础。 吃过饭,老朱就去忙了。 这段时间异族十分活跃,从各方奏报中就能看出,这帮异族有些小心思。 老朱需要召集大臣,商量一下应对安排事宜。 当然,也包括帮某人擦屁股。 朱高煜则是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身睡袍睡午觉。 “殿下,魏国公求见。” 朱高煜刚枕在半人马侍女身上准备午睡,一个侍女轻手轻脚掀开纱帐,躬身稟报。 “他来干嘛?” 朱高煜皱了皱眉,猜测著对方的来意。 要是別人,朱高煜肯定会直接打发了,谁也不能打扰他珍贵的午睡。 但徐辉祖不行。 对方是老娘的大哥,他的亲舅舅。 “让他进来吧。” 很快,徐辉祖走了进来。 冷著脸,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殿下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今日竟然闯下如此弥天大祸,你可知这会给你父王母妃带来多大麻烦。” 徐辉祖一进来就是一番训斥。 朱高煜挑了挑眉,明白对方来的原因了。 本来被打扰了午睡,心情就不好的朱高煜,板著脸回道:“所以您来的意思,是让我替他偿命吗。” 徐辉祖被这话噎得够呛。 让这臭小子偿命,老朱绝对会让他去陪葬。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你太衝动了,听说他连话都没说,你就让人出手杀了他。 你就不能听他说完,给他安个罪名再杀吗?” 话刚出口,徐辉祖就察觉说错了,连忙改口:“你应该稟报陛下,让陛下来决断,怎能让人下令杀了他,你可知如此,会给你父王母妃带来多大麻烦。” 朱高煜不想跟徐辉祖废话,直言道:“我不知道舅舅所说的麻烦是什么,但我知道我要是如舅舅所言,那我以后就会有无穷的麻烦。” 徐辉祖眉头微蹙,没明白这小傢伙口中的麻烦是什么。 朱高煜打了个哈欠,躺在半人马侍女身上,微眯著眼眸。 “人在挨饿的时候,脑子里不会想其他,只有怎么填饱肚子一个想法。 可一旦填饱肚子,脑子里就会出现很多坏主意,想著怎么坑害別人。俗称吃饱撑的。” “我从此话中得出了一个延伸的理论。 有人要找我麻烦,当他知道一出手必死的情况下,他会畏惧死亡,从而不敢找我的麻烦。 可一旦没有这个顾虑,那就会给他人一个感觉,找我的麻烦死不了。 为了名,为了利,为了討某人欢心,他们会不停的找我麻烦,表现他们的忠心和名声,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所以……” 朱高煜睁开眼眸,看向被这个理论雷到的徐辉祖,悠悠开口。 “为了减少麻烦,我就要辛苦坚守原则,让他们深刻记住,找我麻烦就跟找死掛鉤。” 徐辉祖张大了嘴巴。 辛苦? 原则? 为了不麻烦,直接杀人。 这尼玛,说的是人话吗? 自家妹子,怎么生了个这样的混蛋玩意。 第8章 :麻烦难解,人好办(求收藏,投资) “您还有问题吗?” 见徐辉祖半晌没说话,朱高煜又打了个哈欠,没有半点委婉的开口赶人。 “您要是没问题就回去吧,我要开始午睡了。” 说著,他找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眯著眼睛便睡了起来。 见这小傢伙真睡了,徐辉祖都被气笑了。 刘三吾可是翰林学士,朱元璋已经钦点对方为主考官,在文人士大夫中有不小的影响力。 这臭小子二话不说就把对方给砍了,文人士大夫们已经闹翻天了,听说有几个已经打算死諫,这小子竟然一点担忧都没有,还睡得著。 有心想想再说几句,让朱高煜去找老朱卖卖乖,让皇帝出面摆平。 可话还没张口,怀抱著朱高煜的半人马侍女,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饰的警告。 同时,恐怖的五品修真者气息將他锁定,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深深看了一眼在別人眼中柔柔弱弱,却是一位恐怖强者的半人马公主,徐辉祖嘆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舅舅,有些事情你要考虑清楚,屁股別坐歪了。” 徐辉祖一只脚刚跨过殿门,朱高煜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徐辉祖身体一僵,回首再看,纱幔已经放下,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明白,朱高煜这是在提醒,別跟朱允炆的人走太近。 “什么时候来的,小猴崽子睡醒了吗。” 徐辉祖还没回过神,老朱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他连忙行礼。 “陛下!” 背著手走进来的老朱微微頷首,衝著寢殿喊了一声。 “小猴崽子,先別睡了,你的修行先生朕给带来了,先出来拜见。” “来了!” 朱高煜的声音紧跟响起,清脆响亮,哪有刚才打瞌睡的模样。 站在门一侧的徐辉祖,这才偷偷抬眸看向老朱身后。 作为舅舅,他也很关心朱高煜的修行问题。 前两天妹妹传来信,还让他帮忙操心一下。 他这两天也正在物色,想找一位修行高深的前辈,引领朱高煜踏入修行。 如今听老朱这么说,他心中一阵自嘲。 “以陛下对这臭小子的宠爱,哪用得著我操心。” 老朱身后,站著一个身穿道袍,蒙著面纱的女子。 道袍宽大笼罩住了高挑的身躯,乌黑的秀髮盘了一个髮髻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固定,简单,淡雅! “竟然是她!” 对方虽然蒙著面纱,徐辉祖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之一,飘渺仙子! 此世界的大明,与歷史上的大明不同,锦衣卫共有4位指挥使,每一个指挥使擅长不同。 有擅长杀伐之术,有擅长丹药妙道,有擅长术法之道,还有眼前这位阵法玄妙。 飘渺仙子是老朱早年收养的孤儿之一,从小接受刻苦训练,在一堆孤儿中脱颖而出。 今年虽然只有二九芳华,但已经踏入四品巔峰境,仅差一步便可迈入神通,成为陆地仙。 实力高深不说,据说相貌不比月上嫦娥差到哪里。 只是对方从小佩戴灵器面纱,从不以真面貌示人,是否是真如此,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对方仰慕者也是多如牛毛,可这位飘渺仙子太过冷傲,除了老朱之外,不会对他人有半点好脸色,拒人於千里之外,让他人不敢亲近半分。 被徐辉祖打量的飘渺仙子,向他微微頷首。 徐辉祖微微拱手,“以后殿下的修行,就多多劳烦仙子了。” 飘渺仙子没有回应,跟著老朱走进了寢殿。 老朱带著人走进去,没有招呼徐辉祖。 徐辉祖站在寢殿门口,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只能干站在门口。 朱高煜连鞋都没穿,光著脚就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跟在老朱身后的飘渺仙子。 看清来人,朱高煜有些生气的对老朱道:“老头,你怎么把她找来了,她太冷了,我怕冻著。” 朱高煜吃住都和老朱在一起,自然认识这位冰山美人的飘渺仙子,甚至连对方的容貌他都见过。 顏值已经不能用漂亮形容,可称沉鱼落雁。 然,他不喜欢。 相比这种冰山美人,朱高煜更喜欢半人马乖巧听话,让干嘛就干嘛的侍女。 “怎么鞋都没穿,著凉了怎么办。” 老朱没管朱高煜的反对,见朱高煜光著脚出来,侍女跟在后面拿著鞋,走上前抱起朱高煜,坐在椅子上,接过侍女手中的鞋,就给朱高煜穿了起来。 “殿下!” 跟进来的飘渺仙子,向朱高煜微微行礼。 “嗯,好,你可以回去了。” 被老朱穿著鞋的朱高煜,点了下头,应了声好,然后直接逐客。 朱高煜起了一半的身子略微停顿。 她到哪里都是座上宾,受人追捧,无数男人对她痴迷,哪怕是皇太孙殿下,也是她的爱慕者,別说如此拒绝的话,连半点重话都不敢言。 这位倒好,丝毫对她无感,让飘渺仙子对自身容貌都產生了怀疑。 朱高煜这一声拒绝,让气氛有些冷。 给他穿好鞋的老朱,抬手拍了拍朱高煜脑瓜。 “行了,別人爷爷不放心,放心的实力又不够,飘渺正合適,这事没得商量。” 朱高煜见没有商量,才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道:“好吧,我就勉强接受了,等回头找到更好的人选,就把她给换了。” 朱高煜满脸嫌弃地模样,让老朱是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家孙子经常调戏半人马侍女,他都要怀疑孙子取向有问题。 等朱高煜穿好外套,老朱让他坐好:“事情爷爷已经替你压下去了,但你要给爷爷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老朱就算再疼孙子,也不会无视一位五品官员在皇宫被杀。 对於这个问题,朱高煜连考虑都没考虑:“他们是找麻烦,还是谈事情,孙儿分得清。 如果真是谈事情,孙儿会准备好茶水点心,跟他耐心地交谈,哪怕他的想法跟孙儿衝突,只要能利国利民,孙儿就算再生气,也会觉得他说的对。 但面对找麻烦的人,自证辩解是最无用的行为,反而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孙儿就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不想陷入麻烦中,就解决找麻烦的人,从而震慑其他想找麻烦的人。”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那些满肚子圣贤书的读书人,亦是如此!” 第9章 :老登已老,速让皇位 朱高煜的回答,让老朱甚是满意。 外人都觉得他宠溺朱高煜,是因为朱高煜与马皇后一样的外表。 但真实这只是其中之一,他最满意的是朱高煜的性格和行事手段。 朱高煜从小就聪明,对他从不隱瞒心事,做事直指重点,更重要是心狠手辣,与他极为相似。 在宫门口斩杀一位五品翰林学士。 皇家中人除了他之外,谁敢干这事。 朱允炆那软蛋,別说干了,想都不敢想。 就算他最喜欢的標儿,也绝做不出如此事情。 深知那些士大夫性格的老朱,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人,完全不跟你废话,有用就重用,没用找麻烦就直接砍了。 同样,老朱也明白。 这样性格的人,有好的一面,也是有坏的一面。 事情做成了,那是有胆有谋。 要是失败了,那就是隋煬帝在世。 得到满意的回答,老朱站了起来,摸了摸朱高煜脑袋。 “小猴崽子,以后再遇这种事交给爷爷,你还太小,这些业力你扛不住!” 朱高煜闻言看著老朱,“爷爷,看来你是真老了,有点提不动刀了。这种小事还用您来考虑。 要不乾脆你明天就宣布退位当太上皇,让我来当皇帝吧。” 这一句话,把在门口站著的徐辉祖差点嚇尿。 他知道这个外甥够勇,没想到竟然这么牛,竟然敢让老朱退位让贤。 这话,前太子朱標来了都不敢说吧。 “朱老四啊,朱老四,你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这尼玛,简直是活阎王!” 徐辉祖嚇得大气都不敢喘,闭著眼睛准备迎接老朱的雷霆怒火。 “哈哈哈……” 殿內响起老朱的大笑。 “完了完了,陛下怒极而笑了,妹子啊,我真救不了他了。” 徐辉祖已经在心中向妹妹开始了懺悔。 “啪!” 一道不轻不重的巴掌声响起。 “你个小猴崽子想的怪美,这皇帝我还没当够呢,你呀,再等几年吧。” 徐辉祖瞪圆了眼睛,偷偷看向殿內。 自家四外甥,正捂著挨打的后脑勺,气呼呼瞪著老朱。 老朱没有生气,反而满脸笑容。 “呜,眼中没有怒火,没有爆发愤怒,確实没生气。” 徐辉祖对四外甥的受宠认知,又狠狠上了一个高度。 老朱给的这份宠爱,恐怕连当年的雄英太孙,都没有拥有过吧。 有了这个发现,徐辉祖內心有些触动,某些想法有了微微改变。 心情甚好的老朱,对著静静等待的飘渺仙子道:“锦衣卫那边你夜里当值,白天就在这里教导这小猴崽子吧。” “遵命!” 这位飘渺仙子是真高冷,面对老朱命令,也只回答两个字。 “小猴崽子,你可要好好学,要是偷懒耍滑,咱就用靴子狠狠打你的屁股。” 不放心的叮嘱一句,老朱这才背著手往外走。 偷偷往里看的徐辉祖连忙恭敬站好。 “你还没走啊,还有事吗?” 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徐辉祖,老朱隨意问了一句。 徐辉祖內心苦笑,他倒是想走,可问题是他不敢啊。 “回陛下,臣没事。” 老朱斜了他一眼,“没事就回去吧。” 徐辉祖连忙抱拳领命。 老朱刚要迈步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对又打起哈欠的朱高煜道:“你个小猴崽子真生气了,都不送送我。” 朱高煜翻了个白眼,抬手挥了挥:“大爷慢走,有空常来玩呀!” 寢殿落针可闻,侍女们低著头,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半人马侍女,头都快要埋到胸脯里了,站立的四条腿都在微微抖动。 哪怕清冷如飘渺仙子,嘴角都勾了一下,隨即又收回。 但看那袖中紧捏的拳头,表明这位高冷的仙子,也是在艰难忍受。 老朱眉眼一阵狂跳,看著一脸天真无邪的朱高煜,抬脚踹在徐辉祖的屁股上。 “你这个舅舅怎么当的,什么话都乱教,来人,把这为长不尊的傢伙,拖出去打20板子。” 隨行锦衣卫,拖著一脸懵圈的徐辉祖走了出去。 老朱无语地走了,独留下一殿差点憋出內伤的人。 “殿下,请跟我读。” 老朱前脚刚走,飘渺仙子抬手向桌子上一扫,多出了两本蓝色封面的书。 她拿起一本坐在一旁,翻开直接念读了起来。 “道之一途,唯……” 清冷的声音刚开了个头,就直接停了下来。 朱高煜打著哈欠往床榻走去,丝毫没有听的打算,更没有跟著念诵的想法。 飘渺仙子也没说话,冰冷眼眸看著朱高煜的背影,竟然罕见有著一抹无奈。 朱高煜走进纱帐,侍女乖巧放下。 躺回床上,钻进温暖柔软的怀抱,朱高煜闭上眼眸悠悠道:“不想念就回去,別耽误我午睡。” 飘渺仙子捏著书本的手微微发紧,但只是片刻就放鬆了。 低头垂眼看著书本上的內容,继续念诵了起来。 朱高煜根本就没打算,学大明修行体系的这一套,不是不好,而是他有更好的。 天命阁拥有各种修行体系,作为天命之主,他只要將其购买,就能瞬间领悟。 作为一个討厌麻烦的人,放弃简单快速的方法,反而去费脑子自己学,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老朱不到吃晚饭不回来,又有一下午时间,朱高煜意念回到了人参娃娃身躯。 人参娃娃是他的分身,他的意念可以隨时在本体和分身之间转换,不受距离限制。 他临走前,留下了一丝感应。 有人喊他,或者是遇到危险,他就会立刻知道。 “大家努努力,还差最后一点就完成了。” 意念刚掌控身体,耳边就响起了王虎的招呼。 睁开眼眸,就见先天八卦阵旁,一座玉石为基,良木为体的木屋拔地而起。 木屋已经完成大部分,只剩下最后的封顶。 王虎青稞等天命人,正干得热火朝天,也没注意到朱高煜已经睁开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片瓦片被王虎放了上去,天命阁第一版正式搭建完毕。 “嗡嗡嗡……” 道道七彩光华凝聚在天命阁上,有些毛糙的小细节瞬间被修正。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个呼吸便消失无踪,木屋门上多了一块牌匾,上书天命阁三个大字。 “咔咔咔……” 天命阁大门缓缓打开,在朱高煜和王虎等人的注视下,一道妖嬈身影出现在门后。 “天命阁掌柜苏妲己,欢迎各位天命人!” 第10章 :九尾妖姬,魅惑眾生(求收藏投资) “好美,好魅!” 仅一道声音,天命人们就瞬间呆立,眼神痴迷看向天命阁门后。 青稞更是不堪,嘴角不自觉都流出口水,眼睛冒出小星星。 “怎么还有人?” 突然出现的苏妲己,让朱高煜都愣了一下。 他还想著天命阁建成,他要不要去坐檯。 现在看来不用他坐檯了,天命阁已经准备好了掌柜。 起身往前一步,朱高煜身影出现在天命阁门口,看到了门后的身影。 仅是这一眼,他都惊艷了一下。 美,美到让人心潮澎湃。 魅,仅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让人骨头都酥了。 朱高煜自认见过不少美女,但能与对方相比的女人,也只有飘渺仙子能爭上一爭。 但两人的美不同。 一个冰冷孤傲,如高原上的雪莲。 一个嫵媚妖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如同一双双小手,探入你的心房,轻轻地挠著。 玲瓏嫵媚的身材被白色貂裘抹胸包裹著,一条及膝白色短裙,露出雪白笔直的小腿,看得人血液沸腾。 白色的秀髮,紫色的眼瞳,更是增添一抹诱惑。 正绽放魅力的苏妲己,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参娃娃,魅力瞬间一收,神情也变得严肃,抬手行礼拜下。 “奴婢苏妲己,拜见天命之主!” 朱高煜不得不感嘆,不愧是狐狸精的老祖宗。 哪怕不刻意嫵媚,正经拜见都带著无限诱惑。 刚要抬手让对方起身,朱高煜心跟著猛跳了一下。 苏妲己在他面前恭敬拜倒,裘服抹胸微微露出一条缝隙。 “这貂裘好白!” “起来吧!” 微微抬手,苏妲己顺势站了起来。 朱高煜没问苏妲己为什么会来这。 人家来都来了,问与不问又如何。 来个美女狐狸精,总比来个糟老头子强,最起码养眼。 当然,要是飘渺那种冰山美人,朱高煜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这个地位,需要的是情绪价值,而不是隨手可得的大白肉。 没有搭理后面还在发傻发愣的天命人,朱厚照迈步走入了天命阁。 路过苏妲己旁边,一股不浓却很勾人的清香涌入鼻中,让朱高煜精神微微一震,脑海都感觉到清晰许多。 “天命之主,这是天狐香,可净心神。” 不愧是九尾狐,心思玲瓏,朱高煜一个小动作,就明白朱高煜想问什么。 “以后叫我殿下。” 朱高煜点点头,让对方改了个称呼。 天命之主什么的太中二了,他听的都尬的很。 “喏!” 苏妲己微微低首,眉宇中都是恭敬。 天命阁整体建筑看著不大,但內部却另有空间。 进入门,入眼就是一个大厅。 一张张八仙桌椅,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前厅,一盏盏花灯悬掛在房顶,照亮著內部空间。 地面打扫的非常乾净,紫檀木地板明亮有光,一尘不染。 “殿下,天命阁共分三处。” 见朱高煜打量著环境,苏妲己在旁边贴心介绍起来。 “前厅共有三十六张桌子,对应天罡,客人落座其上,无论是用餐还是休息,皆可快速恢復精力和伤势。” 又指向柜檯,“此处便是售卖物品之处,除了阁內提供的武器法宝功法外,客人也可以送来原料,奴婢代为加工。” 白嫩玉指又指向后方,“那里是臥房,白天营业结束,奴婢就在那里休息。” 紧接著一道压低且诱惑的声音响起,“殿下若来,奴婢必扫榻相迎。” 朱高煜侧过头,正好跟一张贝齿轻抿著红唇,眼眸带著水波的俏脸相视。 苏妲己眨了眨眼眸,眼眸中表达著一切意思。 下一刻,一只手伸出按住了她的脸推到了一边,朱高煜大步走向了柜檯。 苏妲己愣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手推开的脸颊,看著走向柜檯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小男人,真有意思。” 脸上露出笑容,迈步跟了过去。 朱高煜到了柜檯边,就见柜檯后的展柜上,摆放著瓶瓶本本,架子上掛著兵器和衣甲。 每件物品下方,都掛著相应的价格。 朱高煜打眼扫了一圈,发现都是九品级別的法器,八品的都没有见到。 “没有高级货吗?” 闻到那股香味靠近,朱高煜开口问了一句。 “还没有哦,殿下。” “目前天命阁正处於第一阶,只销售最初级的法器、丹药和修行功法。 想要更高级,需花费一万天命幣,购买相应的提升材料,提升其品阶。” 朱高煜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天命人正处於新手期,给再好的装备,不说买不买得起,用都用不起。 那些高阶法器,对真气要求非常高。 就拿纪纲的六品绣春刀来讲,简单一个拔刀消耗的真气,都能把一个九品练气士抽乾。 苏妲己注意到朱高煜,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俏声道:“殿下,虽然阁內的物品品级不高,却非常齐全。 杀敌,困敌,阵法,抽魂,炼魄,只要世间有的装备,这里应有尽有。 只有殿下想不到的宝物,没有奴婢这里不卖的。” 朱高煜一听来了兴趣。 不怕品级不够,就怕卖的不全。 样式多,就有著无穷变化,无穷髮展,天命人可以走向不同的道路。 “很好。” 朱高煜满意地点点头,回过头看向门口。 王虎、青稞等天命人们,正趴在门口,探著脑袋往里望,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 “这里就是天命阁,以后你们有任何所需购买,皆可到这里。” “哦哦哦……,好的老板,我们记下了。” 还在盯著苏妲己看的天命人,一下子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然后一行人看向了青稞。 他们这一堆人,就青稞身上有钱。 “老弟呀,咱们兄弟忙了一上午了,连口吃的都没有,你看能不能?呵呵呵……” 王虎脸上露出不好意思,搓著手看著青稞。 青稞虽然有些不捨得,但一堆人都陪著笑脸看著他,让他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扭头看向苏妲己。 “老板娘,能给我们弄点吃的吗,顶饱就行,不用太贵。” 这声老板娘,听得苏妲己脸上露出笑容。 这一笑不得了,一群刚恢復过来的天命人,又被迷的五魂顛倒。 朱高煜是一阵无语。 不就是狐狸精吗,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动不动就被迷惑,他怎么没感觉? 第11章 :尔之美貌,难掩心黑(求投资收藏) “等著!” 苏妲己看都没看天命人,回了一句,美眸盯著朱高煜,“殿下,您用点什么?” 正在柜檯里查看的朱高煜,摆了摆手,“隨便来点就行!” 苏妲己高兴頷首,“好,那奴婢就看著准备了。” 说罢,扭著盈盈一握的柳腰,往柜檯后走去。 快要消失时,突然回过头,对著走进来,正要坐下来的王虎等人道:“桌椅费,一炷香一个天命幣。不付钱强行入座,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快要坐下来的王虎等人,屁股跟装了弹簧一样,一下子蹦了起来。 “尼玛,黑店呀,吃饭包座位不是常理吗,怎么还收钱。” 一个天命人小声嘟囔一句。 王虎瞪眼看向他,“能不能把你那坑给闭上,这是乱说话的地方吗。” 那天命人瞬间闭上嘴。 老板实力未知。 这个苏妲己不知道是不是传说那位,但能成为天机阁的掌柜,本身绝对实力不凡。 苏妲己速度很快,不到半炷香时间,就提著一个食盒走了出来。另一手还端著一个托盘,上面堆满了馒头。 將馒头放到柜檯,对天命人道:“你们的食物,5个天命幣!” 正准备掏钱的青稞,手瞬间僵住,惊愕看著苏妲己,“多少?” 虽然没买过东西,但青稞可以肯定,天命幣价值绝对不菲。 那桌子椅子,刚才他们听到能安定心神恢復伤势,那么神奇的东西,一炷香才一个天命幣。 就这一盘子馒头,老板娘竟然收他五个天命幣,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苏妲己没看他,放下馒头,提著食盒来到一张宽大的桌子边。 一边往上面摆著精美的点心,一边隨意道:“馒头一个时空幣,其他是我的加工费。 嫌贵,你们可以不吃,自己去找食物。” 青稞一阵纠结。 王虎见状,小声劝道:“兄弟还是买了吧,老板娘都做出来了,要是不买,你想想后果。” 青稞瞪了他一眼。 他能不知道吗,他只是心疼钱。 刚才要不是这混蛋,一直怂恿他买吃的,他哪用花这冤枉钱。 面对青稞的怒视,王虎只能陪笑著安慰。 五枚散发著七彩光芒的天命幣放到柜檯上,青稞端著馒头,给眾人一一分发。 馒头只有十个,平均下来,每人只能吃一半。 作为掏钱的老板,青稞吃了一个,剩下的九个平均分给了剩下的天命人。 “这一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一个天命人,捏著还没有他拳头大的小半块馒头,低声抱怨了一句,抬手塞进了嘴里。 馒头入口,他眼睛瞬间一亮。 原本他以为只是普通馒头。 没想到馒头入口软糯香甜,一股暖流从口腔流入腹中,快速充满四肢百骸。 让他原本有些疲惫微凉的身体瞬间恢復。 其他人也吃了馒头,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瞬间觉得馒头没有那么贵了。 “殿下,先吃点东西吧。” 摆好一碟碟精美点心的苏妲己,走到朱高煜身后,悄声劝了一句。 “好!” 把手中丹药放回展柜,朱高煜对这些物品的价格,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虽然品级都很低,但架不住东西多。 特別是功法,五花八门,看的人眼花繚乱。 可惜他没钱,现在只能干看著。 走到桌子边,朱高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捏起点心放入口中。 香甜美味,上等佳品。 苏妲己乖巧走到他身后,伸出玉手握起小拳,轻柔的给朱高煜捶起了肩背。 一帮蹲在门口的天命人。 瞅著吃著点心,享受著美人伺候的朱高煜,回想起他们只能吃干馒头,心里的鬱闷更深了。 “兄弟们,咱们要干活了,不然以后连馒头都没得吃。” 王虎抹了抹嘴,起身招呼了一声,上前几步向苏妲己拱手。 “老板娘,我们想对付黄鼠狼,可否给我们推荐一些武器?” 展柜物品下面都有价格,他们也都看得清楚。 一瓶基础的补气丹,要价就是十个天命幣。 法宝武器价格,更是让他们牙疼。 一把九品法剑开价100天命幣。 就他们这身价,卖了都不值一把剑的钱。 “你们还有多少钱?” 苏妲己侍奉著朱高煜,隨意的开口问了一句。 王虎看向青稞。 这是商量好的事情,青稞也没有小气,把所有的天命幣取了出来,大概数了一下。 “老板娘,我们还有18块。” 苏妲己点了点头,抬手一挥,青稞手中的天命幣消失不见。 再次一挥手,一落书籍,一把生锈的破刀,以及一堆石头上镶著木柄的锤子,漂浮在柜檯之上。 “这些是基础练气诀,是给你们建成天命阁的奖励,也是你们最基本的修行功法。” 苏妲己轻声说著,一落书籍化为光点,融入天命人的脑海。 仅是一瞬间,天命人就领悟了功法的奥妙。 作为天命人,他们相比於其他修行者,有著一个优势。 只要在天命阁购买的功法,无需他们自行背诵,便可进入脑海中。 至於后面修成什么样,那就要看天命人们愿意投多少钱,有多么努力了。 等王虎等天命人查看完功法,苏妲己指向柜檯剩下的东西。 “这把刀因为战斗损坏,跌落了品级,还有一定的杀伤力。” 又指向木柄石锤,“震魂锤,一次性的武器,九品至九品以下,或者八品无防备的修行者妖物,被命中头颅,魂魄会微微震颤,陷入短暂眩晕,最短也在两息。” “你们的钱,只能买这两个类型的其中一个,你们自己选吧。” 听完苏妲己介绍,王虎等人凑在一起嘟囔了一会,很快下了决定。 “我们买震魂锤。” 王虎等人的想法很简单。 破刀杀伤力大,但只有一次出手机会。 每人一个震魂锤,就有二十次机会。 只要搞死一个黄鼠狼,他们就会获得资金,购买其他的装备物资。 苏妲己抬手一挥,锤子落到了王虎面前。 二十人每人扛了一把,也没在天机阁內多呆,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二十人刚走出。 天机阁的门自动关上。 苏妲己微探身子,玉手揽住朱高煜脖颈,白嫩的玉手微微一翻,七个天命幣出现在朱高煜面前。 “殿下,三个是您的分成,四个是奴婢刚才挣的,您先拿著用吧。” 朱高煜眼睛往上一抬,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粉嫩嫵媚俏脸。 “你在教我做事啊?” 第12章 :巧骗黄大仙,设伏齐群殴 “王哥,你確定这个位置行?” 青稞遇到黄鼠狼一家的洞穴內,一群天命人手拿著震魂锤,紧张且期待著。 青稞手持请仙符,总觉得在这里不靠谱。 “放心。”王虎一拍胸脯,“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考虑的地方。” “在老板身边,老板实力强,旁边还有阵法,那些黄鼠狼敢来才有鬼了呢。 这个地方就不一样了。 这原来住的就是黄鼠狼,离老板又不远不近。 你刚才不是说,你被黄鼠狼迷惑的时候,脑海里想起老板的提醒。 咱们这么多人,要是真遇到危险,老板会见死不救? 更重要的是,这里曾经是黄鼠狼的巢穴,残留下的气息,能遮掩住咱们的气息,不让来的黄鼠狼发现咱们的埋伏。” 王虎的分析得到了不少人赞同。 青稞却觉得,以老板表现的態度,他们就算团灭了,老板也不会出手救他们。 看了看手拿棍棒准备的眾人,他又问道:“我再问问题,就咱手中的傢伙事,能打死妖怪?” “哎呀,死一次不就知道了,赶紧开始吧,这天都快黑了。 这里时间线和现实一样,再拖外面也天黑了,討命鬼找你索命,你拿什么挡?” 见青稞迟迟不动手,王虎连连催促。 討命鬼三个字,让青稞心里一颤。 他还有8次復活机会,但现实他可就一条命,死了,那就真死了。 好不容易有雄起的机会,金钱美女权力正在向他招手,死了他可不甘心。 一咬牙,啪一下,把请仙符贴在了额头。 “额额额……” 请仙符一被贴上,青稞整个人就开始了哆嗦,额头符籙散发出诡异红光。 天命人们连忙举起锤子,做好击打准备。 符籙诡异红光越来越盛,青稞的脸也被印得通红,远看跟猴屁股一样。 “好傢伙,还好我没来,这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呢。” 青稞跟摸电门一样打著摆子,王虎看的暗暗捏把汗。 刚开始他还打算自己来,要不是青稞不捨得,现在跳踢踏舞的就是他了。 “嗡!” 红光瞬间绽放,笼罩住青稞的脑袋,慢慢幻化成黄鼠狼模样。 “桀桀…请本仙……” “啊打!” 红光组成的黄鼠狼脸,话还没说完,一声怪叫响起,一柄锤子敲了上去。 “哗啦!” 锤子落下,正中黄鼠狼脑门。 红光黄鼠狼脸,表情瞬间凝固,脸庞和锤子如玻璃均均破碎。 “扑通!” 红光如耗子遇到猫,瞬间收回符籙中,青稞翻著白眼往后倒去。 站在他面前的王虎,清晰看到青稞脑门上,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洞穴一下子静的可怕,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来回交织。 王虎回过头,看向刚才出手的傢伙。 那傢伙一脸兴奋,手中还握著没有锤头的棒子。 “王八蛋,他还没来呢,你这么著急干嘛!” 白白损失一个锤子,王虎气的飞起一脚把兴奋的傢伙踹到一边。 其他天命人也愤怒衝上去,对著猴急的傢伙一阵拳打脚踢。 狠狠揍了一顿这个冒失的傢伙,一堆人围著昏迷的青稞,商量著该怎么办。 “虎哥,这符小了一圈,应该还能用。” 王虎:“可以是可以,但问题是青稞昏了,也没人用啊。” “额,虎哥,咱光坑青稞一个,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王虎:“你这么一说,確实有那么点,要不你来?” “哈哈,虎哥,我有一个办法,能让昏迷的人醒过来。” 说著,那人解开裤子。 王虎无语的伸手將其推到一边,扭头看向躺在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傢伙。 其他天命人瞬间秒懂,也都看向被他们群殴的傢伙。 正抱著鼻青眼肿的脸,哼哼唧唧的傢伙,一看眾人都看向他,瞬间一个激灵,白眼一翻,就要装昏过去。 “你要是敢昏倒,我就让老六尿!” 王虎威胁了一句。 半晌后,鼻青眼肿的傢伙,额头贴著小一號的请仙符,开始打起了摆子。 “都他娘的把锤子收好,谁要是再敢乱动手,可不是挨顿揍那么简单了。” 担心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王虎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眾人手背於身后握著锤子,连连点头做著保证。 眾人担心黄鼠狼不敢来的情况並没发生。 新小白鼠齐浩,与青稞哆嗦的时间差不多,红色光芒再次出现,组成了一张黄鼠狼的脸。 “桀桀桀……” 熟悉的笑声响起,但与刚才不同,这次是女声,听起来像老太太。 “所求何事?婆婆我有求必应。” 这次没有人心急动手,都眼巴巴盯著黄鼠狼脸,等待著王虎的命令。 王虎脸上露出难过,扑通跪在地上,向黄鼠狼婆婆磕头。 磕完,一指躺地上的青稞,“婆婆大慈大悲,小的兄弟重病快不行了,需要百年人参救命,还请婆婆出手。 小的懂规矩。 只要婆婆一个时辰能赏下百年人参救命,小的愿为婆婆马首是瞻。” 说著,王虎邦邦又磕几个头。 真诚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和青稞真是亲兄弟。 “桀桀桀……” 黄鼠狼婆婆发出怪笑,余光扫了一眼青稞。 “神魂与肉体分离,確实难活了。 但婆婆心善见不得悲苦,你在此处等著,半个时辰后,人参自会送来。” “谢婆婆,婆婆慈悲!” 王虎咣咣又磕了两个头,直到红光黄鼠狼脸消失不见,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撒尿的老六衝著王虎竖了个大拇哥,“能屈能伸,虎哥,俺服你。” 王虎摆摆手,“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兄弟们,这点委屈算得什么。” “好了兄弟们,大家做好准备,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请一次仙消耗不小。 完成仪式,符籙自然化为灰尘,齐浩扑通倒地,脸色白的跟纸一样,不停喊著冷冷。 王虎等人也没不管他,老六脱下身上的外衣,裹在了齐浩身上。 把青稞摆在显眼地方,王虎守在旁边,脸上露出关心的模样,嘴里还不停说著安慰话。 其他人躲在黑暗中,手拿木棍震魂锤等待著。 不到两刻钟,洞口就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你就是请愿人?” 王虎影帝附体,身体一个哆嗦,仿佛被嚇到。 慢慢抬头看向洞口,脸上满是惊恐,“是…是…我!” “桀桀桀……” 王虎害怕狼狈的模样,引起洞口一阵笑声。 洞口黑了一下,两只一米高左右的黄鼠狼,从上面跳了下来。 其中一只將手中拿的东西举起,刚要开口,身后破空声响起。 黄鼠狼脸色大惊,还没来得及躲闪,两柄大锤落在它们头上。 “碰碰!” 大锤精准命中脑门,两只黄鼠狼如失了魂般,呆立在原地。 “上啊,兄弟们!” 王虎一声大吼,抄起藏在身后的石头,冲了上去。 其他天命人也不含糊,拿著棍棒石头,围著两只黄鼠狼,进行了惨烈的群殴。 第13章 :真情留不住,套路骗人心(求投资收藏) “黄大仙是吧!” “討封是吧!” “来,给老子站起来,老子封不死你。” 一群人围著两只已经不成形的黄鼠狼,棒子石头挥舞个不停。 其中几人还大声叫囂,语气中满是得意。 “停,都停手!” 一声大喊响起,天命人们停下了手,看见周围人脸上身上都是血,一个个咧嘴大笑。 作为普通人,打死会说话的妖怪,这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王虎喝停了天命人们,丟掉手中染血的石头,期待地看向两个不成形的黄鼠狼。 在他注视下,几枚散发著彩色光芒的钱幣,慢慢飘了起来。 见到这彩色的钱幣,其他人呼吸也是一阵急促。 他们辛苦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些吗。 虽然心里痒痒,但没有人动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们也明白。想要在这恶劣的世界有一番成就,初期他们必须团结在一起。 “虎哥,你收著吧。” 老六笑著让王虎收下。 王虎拱了拱手,“既然兄弟们都相信我,那我就先拿著。”抬手一挥,天命幣没入手心消失不见。 收好天命幣,王虎让老六带著两个人处理尸体,他弯腰捡起了黄鼠狼带来的东西。 树皮被藤蔓包裹著。 王虎將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青苔和青苔包裹的一根人参。 捏起人参,向眾人示意了一下,王虎道:“兄弟们,这是意外收穫,后面咱们一起分。” 眾人都齐齐点头。 都是约定好的事,自然没意见。 等收拾完,王虎让人弄醒青稞和齐浩,他带著两个人回到了天命阁。 来到关闭的门前,王虎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何事?” 苏妲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听这语气好像有点不高兴。 王虎陪著笑脸,“老板娘,我们想买点东西,不知现在方不方便?” “吱呀!” 关闭的门缓缓打开。 王虎並没有进去,探著脑袋往里面望了一圈。 柜檯后,苏妲己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那暴露的衣著,穿著一身粉色的明制宫服,嫵媚中增加了一分贵气。 朱高煜没在,刚才过来也没在阵法中看到。 王虎目光不自觉看向柜檯后面的房间。 目光刚挪过去,两个勺子出现在他眼前,把他嚇了一跳。 “这里也收眼睛,看来你不需要它了。” 王虎连忙退出门外,陪著笑道:“老板娘误会了,小的是想看老板在哪,问问要不要我们晚上值班?” 苏妲己哼了一声,勺子自动回到了柜檯上。 王虎也没进去,站在门口陪笑问道:“老板娘,您这里有请仙符吗?” “送来皮子製造,一个天命幣两张,买,一个天命幣一张。” 听到价格,王虎鬆了口气,没有想像中那么贵。 扭头对身边跟来的一个人道:“大牛,你回去取皮子,能省就省点。” 叫大牛的天命人应了一声,撒腿往雪洞跑去。 不一会,取来两张沾著鲜血、碎肉,破破烂烂的黄鼠狼皮。 “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们製造8张。” 王虎指了指皮子,掏出四枚天命幣。 整理货架的苏妲己,头也没回,抬手打了个响指。 王虎手中天命幣消失不见,皮子无火自燃,碎肉骨头瞬间气化。 仅是眨眼间,八张请仙符出现在大牛手中。 “多谢老板娘!” 东西到手,王虎笑著拱手道谢。 正要带人离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伸手入怀拿出人参,放在靠近门的桌子上,“我们解救了一个老板的同族,还劳烦老板娘帮忙转交。” 说完,就招呼著两人往回走。 “虎哥,您不是说要分吗?” “你懂个球,虎哥这样做才对,送出去比咱们分的价值要大无数倍。” “大牛啊,你人老实,虎哥教你一个人生经验,办100件事,不如枕头风吹一句。” 三人嘀嘀咕咕回到雪洞,青稞和齐浩已经醒过来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见青稞已经醒来,王虎开口问了一句。 正揉著脑门大包的青稞,一边倒吸著凉气,一边回道:“还行,就是感觉有点晕。” 王虎点点头,对老六道:“把他打晕。” 青稞猛地抬起头。 “碰!” 锤子再次敲在了那个包上,青稞华丽丽倒下,脑袋上那个包明显又大了一圈。 完成任务的老六,拄著已经没有锤头的棍子问王虎。 “虎哥,为什么要將他打晕?” 周围的人一脸懵看著他。 好傢伙,这真是好马仔。 老大一句话,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动手。 王虎甚是满意,解释道:“刚才用他骗那个黄鼠狼,待会儿继续,可能还会是那个黄鼠狼婆婆,换个人就不好解释了。 再说了,他拿的可是大头,不吃点苦,出点力,这钱我想他拿著也不安心。” 眾人连连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然后看向已经察觉不对,起身要跑的齐浩。 顶著眾人的目光,齐浩哭丧著脸道:“虎哥,我不行啊。” 王虎一脸严肃,“耗子,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放心,哥哥不让你吃亏,后面分东西,你先挑,並且多拿一件。” 齐浩哭丧的脸瞬间变成坚定,“虎哥你说的对,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著张开手,一副要为艺术献身的模样,高喊道:“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不要……” “啪!” 一张请仙符贴在他脑门上,动手的老六嘟囔道:“哪来这么多废话。” 眾人一阵鬨笑,在王虎吩咐下翻身爬出洞穴。 只留下躺在地上装死的青稞,和准备上身的齐浩,以及作为主表演的王虎。 “桀桀桀,东西已经收到了吧。” 运气非常好,正是那黄鼠狼婆婆。 王虎摆出一脸疑惑,“什么东西?” 黄鼠狼脸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阴沉道:“小子,你打算赖帐。看来是不知道婆婆的手段啊。” 王虎嚇得跪倒在地,连连摆手,“婆婆,小的哪敢骗你,小的在这里一直等著,到现在都没看到个影子,才斗胆询问婆婆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解释,黄鼠狼婆婆一脸的怀疑,控制著齐浩的身体,在洞穴中走了起来。 王虎跪在地上,一副害怕的模样,心里却是一声冷笑。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查看洞穴,所以让老六带人先回天池等著了。 就连洞口等各地的痕跡,也让老六等人清扫得乾乾净净。 在洞穴走了一圈,黄鼠狼婆婆又查看了一下青稞,才回到王虎面前。 “半个时辰后,你要的东西会送到这里,別给婆婆我耍花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了一句,请仙符缩小了一半,齐浩扑通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哆嗦起来。 王虎没管他,爬出洞穴招呼了一声,老六等人快速赶了回来。 不到两刻钟,洞口响起了一阵动静,三只体型明显更高大一些的黄鼠狼,从洞口跳了下来。 中间拿著东西的黄鼠狼,还没来得及开口,三个大锤就呼了上去。 一阵血腥暴力后,三只黄鼠狼翘了尾巴。 王虎收好天命幣,拿起掉落在一旁的人参,招呼道:“兄弟们收拾一下,咱们撤!” 老六闻言疑惑道:“虎哥,不再来一场了?” 王虎白了他一眼:“人家是妖,不是傻,骗一回两回行,再来鬼才相信呢。” 老六一阵遗憾,“就两回,太少了。” 王虎摆了摆手:“没事,明天换个地方,换下人,继续坑她。” 眾人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玩? 第14章 :男诡杀之,女诡用之。 一行人说说笑笑回到天机阁外。 王虎拍了拍手,“兄弟们,天不早了,大家今天也忙得够呛,咱们把东西分分,想回去就回去吧。” 在眾人期待下,王虎取出了今天的收穫。 前两个黄鼠狼给了八个天命幣,製造请仙符用了四个。 后面到来的三个黄鼠狼实力强些,给了15枚天命幣。 武器装备並没有爆出来,这让王虎一阵遗憾。 眾人围成一圈。 王虎拿出请仙符晃了晃,“这是咱们作战计划用品,我就不给大家分了,咱们明天继续。” 眾人纷纷点头,包括青稞也没意见,但他还是伸手道:“明天就不能让我来了。” 王虎回了一个安心的手势,將钱摆在地上:“我们总共有19枚天命幣,不够一人一个。” 指了指青稞和齐浩,“按照约定,他们俩要多分些,这样就更不够了。” 眾人都没说话。 王虎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有解决办法。 王虎看向青稞:“我是这样考虑的,留下9个购买震魂锤,补充我们今天用掉的。 剩下十个全给你,至於买什么,还是留著修炼,你自己来做决定。” 说完想法的王虎,向其他天命人道:“兄弟们,出来混,咱们要讲义气。 咱们吃的馒头,手中武器,都是青稞兄弟提供的,今天又帮了大忙,咱们得念他的情。” 老六第一个赞同:“虎哥说的没错,青稞功劳最大,我赞同这样分配。” 第二功劳的齐浩,摸了摸脸上还没消下去的伤口,也没有说什么。 要不是后面运气好,他那一锤差点让眾人计划破碎,还好后面立了点功,算是功过相抵了。 老六,齐浩,大牛等人都没意见,其他天命人们也纷纷点头。 “好,那就这样说了,兄弟们自由安排时间吧。” 眾人起身进了先天阵法內,躺在地上选择回归现实。 都进入这里一天了,现实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要是魂魄离体,家里人发现没气,直接送去火化那就完了。 很快,天命阁外就剩下了王虎和青稞。 王虎把十个天命幣交给青稞,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青稞肩膀,说了声保重,起身也进入了阵法中。 看著手中天命幣,青稞明白王虎为什么会这么分配。 他现实还有一个索命鬼等著他呢。 这眼瞅著要天黑了,一个鸡毛掸子王虎担心青稞对付不了对方,才做主把今天一半的收穫,交给青稞。 虽然,白天他不答应王虎等人的要求,他会有更多的钱,但两者意义不同。 既然选择修行,在这危险的世界,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所有人都是穷光蛋,就他有钱,他要是拒绝王虎等人的提议,搞不好他剩下的八条命,今天就能用完。 进入社会几年,青稞深刻明白,人的贪婪是恐怖的,更何况还是在这没有法律的束缚下。 收好天命幣,青稞起身正准备敲门,天机阁房门自动打开,朱高煜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板!” 青稞连忙打了声招呼。 朱高煜看了一眼阵法中躺满了人,点头道:“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点来。” 说完就要往阵法中走。 青稞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板,我想对付索命鬼,但我担心鼠毛掸子威力不够。” 掏出十枚天命幣,“这是我所有的钱,老板,您看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青稞不了解修行,十个天命幣又不多,只能寄希望修为高深的老板,能给他一个建议。 朱高煜停下了脚步,抬手一挥,一枚天命幣落入手中。 “男鬼女鬼?” 青稞愣了一下,“男鬼女鬼还有区別吗?” 朱高煜回道:“当然不一样,男鬼不能用,女鬼能用。” 青稞嘴角扯了扯,瞥了一眼在天机阁內,收拾柜檯的苏妲己,压低声音回道:“女鬼。” 朱高煜回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抬手一挥,七枚天命幣飞起落在柜檯上,给青稞留下了两枚。 一根麻绳从柜檯飞出,缠绕在青稞手腕。 青稞感觉手腕一痛,就见麻绳磨破了他的手腕,鲜血將麻绳瞬间染红。 刚要询问朱高煜怎么回事,脑中就出现了控制麻绳的方法。 青稞脸上露出惊喜,向朱高煜连连拱手,“多谢老板。” 往阵法走去的朱高煜,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等朱高煜盘膝坐下,青稞就急忙进入了阵法,躺在了王虎身边,心中默念离开。 眼前微微一黑,安静被嘈杂打破。 汽车轰鸣,楼下夜市炒菜的咣咣声,客人喝酒说笑声传入耳中。 青稞猛地坐起,抬起右手,心中一声默念。 “天命武装,现!” 瞬时间,他左手多了一条红色麻绳,右手握著一根鼠毛掸子。 看著两样东西,青稞眼中满是兴奋,目光移向了床边的书桌。 书桌上,摆放著一叠纸幣,被一根红色丝带捆绑著。 这些钱不是真钱,是给死人用的冥幣。 前两天他跑完刀,下楼去夜市吃点东西,回来上楼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叠钱。 当时欣喜若狂,揣怀里就往家里跑。 结果等到家一看,发现是一叠冥幣,可是让他晦气不已,直接下楼扔进了垃圾桶,回来还一直骂骂咧咧。 结果等他到家,那叠被他扔掉的冥幣,竟然出现在了书桌上。 最上面的一张钱幣出现了一行血字。 “喜钱买命,三日来取。” 青稞差点被嚇尿了。 当时就要用火机点燃。 结果不管他怎么烧,纸钱一点都没动静。 害怕下,他连夜跑到城市里的寺庙,天刚亮就衝进寺庙,在和尚惊愕下,把纸钱塞进了功德箱。 本以为佛祖能搞定。 结果他到家,那叠冥幣还在书桌上。 后来他又送进了道观,以及上帝,乃至阿拉,都没有半点用处,他还没到家,纸钱就先到家了,比他还熟路。 他想过躲进朋友家。 结果刚到朋友家,那叠钱就出现在朋友的桌上。 后来他尝试好几次,发现这纸钱跟他绑定了,不管去哪都跟著他。 为了不连累无辜,也是真绝望了,青稞就回到了出租屋准备等死,没想到被选为了天命人。 看著桌子上的纸钱,青稞一阵冷笑:“索命是吧,看咱俩谁要谁的命。” 青稞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你好,技师。” 第15章 :尔其冤,皆吾陷(求追读!) “殿下,今日传膳武英殿,陛下让您去武英殿用膳。” 朱高煜坐起伸了个懒腰,侍女上前,小声通知老朱的安排。 朱高煜伸出脚,两个侍女上前给他穿靴子。 朱高煜问半人马侍女:“那冰块走了吗?” 半人马侍女没回答,眼神往外瞟了瞟暗暗提示。 朱高煜心领神会,等靴子穿好,从床上跳下,纱帐挑起,看到了还坐在桌边,冷著脸的飘渺仙子。 “今天读的不错,很助眠,就是声音冷了点,下回注意。” 朱高煜点评了一句,就往殿外走去。 看著远去的背影,飘渺仙子银牙紧咬。 “咔咔咔……” 阵阵寒气升起,被她握在手中的杯子,掛了一层寒霜,杯中温热的茶水变成一块冰晶。 朱高煜感应到身后的灵力波动,却没有半点在意。 人活一世,讲究的就是痛快,在意別人的想法,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小心翼翼也对不起他这个位置,他这个相貌,他这个家庭。 一路来到武英殿,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委屈的告状声。 “爷爷,四弟真是无法无天,刘先生只是想问一些事情,就被他下令暴虐斩杀。 今日敢斩杀大臣,孙儿不敢想他明天敢做什么。 还请爷爷为刘先生做主,给袞袞诸公,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不然因此引起公愤,就影响我大明皇室在百姓心目中的威严了。” 朱高煜停下了脚步,指了指正要通报的宦官,趴在门后往里面看去。 餐桌边,老朱正对著大门坐著,桌子上依旧是四菜一汤。 朱允炆没有入座,站在一边,脸上露出悲伤,还有一抹愤愤,向老朱控诉著。 朱高煜露出半个脑袋,正好被老朱看了个正著。 朱高煜衝著老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老朱微微点头,问朱允炆。 “你是太孙,以你之意,该如何处理此事。” 朱高煜看不到朱允炆的表情,但从那微微挺直的腰板,就可看出这傢伙有点兴奋。 下一刻,朱允炆的声音响起。 “爷爷自古有言:天命靡常,惟德是辅。 四弟小小年纪就如此残暴,再这样放纵下去,唯恐为祸一方。 身为兄长,孙儿不能坐视不管。 不如让四弟跟在孙儿的身边,与孙儿一起学习,有眾多先生教导,想必能將四弟引向正途。 但文武百官,天下百姓也要有个交代,不如先撤了他的封地,並杖责一番,算是给了一番处罚。” 老朱没有看侃侃而谈的朱允炆,目光看向了他的身后。 朱高煜迈步走进来,左右手各拿著一把刀,站在了朱允炆身后。 “不用那么麻烦,咱们直接点!”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朱允炆嚇了一跳,回过头,头皮一阵发凉。 两柄明晃晃的刀,紧挨著他的面庞,差点割到了他的脸。 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看到了手持双刀的朱高煜。 “你你你,要做甚……” 朱允炆这慌乱的模样,让老朱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没有开口制止。 “鐺鐺!” 朱高煜碰了碰两把刀,激起朵朵火花,表示两把刀都是真的。 將其中一把丟到朱允炆脚下,朱高煜举起另一把。 “刘三吾找我之前,是从你那里出来的,他是你的讲师之一。 別告诉我,他在宫门口堵我,是替你向我道歉。” 朱允炆眼睛一瞪,“吾又没错,为何要道歉。” 朱高煜挥了挥刀,瞄准了朱允炆的腰子,“既然不是道歉,那就是找麻烦。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疯了才会找我麻烦。 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刘先生定是哪里得罪了你,你一直標榜著仁义道德,不想因为杀了他,毁了自己名声。 你了解我的性格,便故作委屈诉说苦楚,指使他来找我的麻烦,借我的手杀了他。 可怜的刘先生,一代仁义君子,儒家大儒,竟被你这卑鄙小人害死。 今日,我朱高煜,大明皇室最富有正义的人,当著皇爷爷的面,要为刘先生討个公道。” “朱老二,爷爷不捨得处罚我们,所以我们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阴险狡诈,心胸狭窄的朱老二,拔刀吧,咱们来一场决斗。 若是我不幸败亡,我与刘先生的冤屈,自有后来人为我们申冤。 若我幸运的贏了,天下诸公,万万百姓將为我歌颂喝彩。” 朱高煜这一番侃侃而谈,听得朱允炆和老朱都懵了。 好傢伙,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朱高煜,是一个心怀正义,为天下鸣不公的君子。 自认为够阴险的老朱,对此也甘拜下风。 还为刘三吾喊冤,你让人砍那死鬼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人家冤不冤? 再看向朱允炆,这位擅长引经据典,常以道义压人的皇太孙,此时气得脸色通红。 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朱高煜哆嗦个不停。 看这模样,但凡朱高煜多说几句,都能把这王八蛋给气死。 “你…你…你…这是污衊,我,我……” 朱允炆是真被气到了,指著朱高煜话都说不清楚。 “对呀,我就是污衊。” 朱高煜直接坦然的承认了,还不忘顺手补刀。 “你也是污衊,我也是污衊,看看你的污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听完心如止水。 再看看我的污衊,你看你气的差点吐血。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当背地里的阴谋诡计伤害不了敌人,咱们就来直接一点。” 晃了晃手中的刀,“来,开始决斗吧,这个比较直接一点。” “哦,对了。”朱高煜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对朱允炆道:“你下次別让刘三吾这种无名小卒来,我还要想半天他叫啥。 我个人比较討厌方孝孺和黄子澄,齐泰,下次你让他们来。 这样最起码我在让人动手之前,不用问他们叫什么,也能治癒我不爽的心情。” 朱允炆:……… 老朱:……… 瞥了一眼话要吐血的朱允炆,老朱拿起筷子开口道:“吃饭吧,就算开打,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好!” 朱高煜应了一声,把刀扔到了一边,坐到了位置上,接过了碗,大口扒起了灵米。 闻著那诱人的灵米香味,朱允炆暗暗咽了口唾沫,哼了一声,走向了座位。 可屁股还没挨到椅子,正给朱高煜夹菜的老朱,悠悠开口道:“允炆,你娘应该等你吃饭呢,回去吧。” 朱允炆:“???” 第16章 :父要来,必坑之(求收藏,投资) 朱允炆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就好像邻居家要吃饭,被赶回家的孩子。 朱高煜和老朱没有一个人看他。 一个大口吃饭,一个贴心夹菜,温馨的一幕,与孤零零走出去的朱允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学的怎么样?多吃点菜,別一直吃肉。” 朱高煜咬了一小口菜,就推到了碗一边,“还行,睡得挺舒服。” 老朱把菜夹起,放到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肉,数落道:“不好好修行,將来怎么办。” 朱高煜把肉塞进嘴里,“没事,我就比您晚死几天。” 老朱开始吃饭,捧著碗,一边咀嚼一边道:“那你还这样往死里得罪他。” 朱高煜舌头一卷,把嘴唇上的米粒拉进嘴里,“他那人,我跪舔他也得死,与其委屈自己,还不如自己爽。” 老朱盛了碗汤,放倒朱高煜手边,“明天你去挑卫队吧,我让你舅舅安排了。” 朱高煜从碗里抬起头,看著老朱期待问道:“多少人?” 老朱没答反问:“你想要多少?” 朱高煜想了想,真诚回答:“我这个人缺少安全感,先给十万吧。” 老朱吃饭的筷子顿住,瞪著眼睛看著朱高煜,“要不我把皇位让给你吧,那样更有安全感。” 朱高煜眼睛放起了光,“这有点不合適吧。” 老朱哼了一声,心想这小子还知道点分寸,抬起筷子刚要扒饭,朱高煜凑到老朱身边,“您老什么时候退位?要不明天行不行。 不行,太晚了,趁大家没睡都喊过来,现在宣布吧。” “噗!” 老朱口中的饭喷了出去。 他这一辈子什么人都见过,忠义的,阴险的,狡诈的,黑心的,凶残的,如此不要脸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这么多儿女,全部拉过来摞在一起,都不敢跟他这样说话。 这小混崽子是一点都不怕呀,但凡换一个人,这些话够诛十次九族了,还带十抽赠送的那种。 可看著那张期待的脸,老朱愣是生不起气,拿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举了举碗。 “吃饭吧!” 朱高煜接过手帕帮老朱又擦了擦,“大晚上的准备確实来不及了,要不现在通知,明天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朱筷子敲了敲碗,“吃饭吧!” 朱高煜好像没听到,继续对老朱道:“您说我登基用什么年號?给您老人家上什么称號,太祖您看行不行?” 老朱无力的又敲了敲碗,“吃饭吧!” 朱高煜摸著下巴,沉思道:“太祖不够凸显,主要是太多了,叫洪武圣祖,您看怎么样?” 老朱往嘴里扒著饭:“挺不错的,吃饭吧!” 朱高煜哈哈一笑,“咱们爷俩的目光果然一样。 那年號咱俩也得差不多。 您老人家叫洪武,我就叫圣武。” 老朱一边夹著菜,一边赞同地点头,“虽然土了些,但也能听。” 朱高煜坐回位置,端起自己的碗,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道:“你老人家打算给我多少?” 老朱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菜放到朱高煜碗里。 “一个千户。” 朱高煜眉头皱了起来,“有点少啊,要是修为再低的话,造反连皇宫都打不进来。” 拖著凳子挪到老朱身边,“再加点!” 吃饭的老朱眼皮都没抬,“那给你两个。” 朱高煜有些生气道:“老头,你有点小气了,绽放一下你的皇帝霸气行不行。” “五个,不能再多了。” 朱高煜撇了撇嘴,把凳子又拉回了自己的位置,“才5个千户,这点人够干嘛的,我看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明天登基的事吧。” “八个千户,不能再多了,飘渺指挥的那个锦衣卫千户也给你。” 朱高煜摇头道:“我要滕启阁那个千户,手下都是喊打喊杀的,缺个阵法炼丹师。” 老朱看著朱高煜,好奇问道:“飘渺哪点不好了,要相貌有相貌,要实力有实力,多少人爱慕她,你为什么就看不上她?” 朱高煜把最后一口米扒进嘴里,放下筷子,捧著汤碗,一边吸溜著一边道:“没说看不上,她是我的修行讲师,本来就是我的人,您拿我的东西送给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 老朱嘴角扯了扯,拿起筷子默默的吃饭,好半天后才吐出一个字。 “行!” 朱高煜一脸笑嘻嘻,亲自给老朱打起了汤,把剩菜都扒进了老朱碗里,伺候的那叫一个殷勤。 吃过晚饭,老朱要继续看奏章,朱高煜不想看,便准备出去遛弯。 起身正要走,老朱想到了什么,对朱高煜道:“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你爹要来了。” 朱高煜停下脚步,回过头怀疑的打量老朱:“你不会是喊他过来揍我吧。” 老朱闻言哈哈一笑,调侃道:“小猴崽子,原来也有你怕的人啊。” 朱高煜不屑的撇嘴,“我怕他,搞笑。” “来就来唄,到时候看谁怕谁。” 老朱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爹过来是请天星图的,当然也顺便来看看你。” 天星图朱高煜见过,是她奶奶马皇后的法宝,是郭子兴给的嫁妆。 內设天星大阵,展开可覆盖数十里。 被困入阵法中,想要从里面逃出来,必须了解天星异象,不然会迷失在当中。 控制阵法的人,可调动天星之力召唤星陨,对阵法中的敌人发动攻击。 马皇后离世后,这个天星图就被供在了太庙。 老朱许诺过。 等朱高煜进入五品境,便將这天星图传承给他。 想到自己的宝贝要落入他人手中,朱高煜有些不高兴道:“哼,惦记我的皇位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抢奶奶给我的宝贝,哪有这样当爹的。” 老朱以为朱高煜真生气了,连忙保证道:“放心,有爷爷在,他不敢抢你的东西,用完就会还回来。” 朱高煜点头,但还是提醒道:“不能跟他说用完就还回来,跟他约定个时间,不然以我对我爹的了解,他能用个十年八年。” 老朱点头应下。 朱高煜这才放下心,隨口问了一句,“那我爹什么时候来?” 见这小猴崽子嘴上不客气,话语中却透露著询问之意,老朱心里一声感嘆。 到底是亲父子,他这个爷爷照顾得这么好,亲爹一来,这小猴崽子心就不在他这了。 “边关战事紧急,他不能离开太久,骑飞龙驹后天应该就能到了。” “后天。”朱高煜脸上露出笑容。 “judy啊,judy,我连亲娘面都没认好,你为了爭宠就把我送走了,咱爷俩这仇,是到报的时候了。” 第17章 :愤怒老娘舅,点兵校阅场(求收藏追读) 金陵,京营。 一支万人方阵,立在京营校场静静等待。 点將台上,站著几名將领。领头的正是昨天刚挨完板子的徐辉祖。 “小涛啊,听我句劝,跟著那臭小子不是什么好前程。 你年轻有为,实力出眾,再磨练几年必成为领兵一方的將领。 不能把自己的好前程,搭在一个混帐小子身上。” 徐辉祖扫了一眼大营门口,见除了守卫士兵,没有人来,便劝说著身边一个英武的年轻人。 被他劝说的年轻人名叫滕涛,今年20岁,英武卫卫指挥使。 年纪轻轻就成为正三品卫指挥使,滕涛除了实力出眾,也有不俗的背景。 其父滕启阁,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之一,擅长医术,阵法之道,大明少数的三品之境高手之一。 滕涛三岁拜在徐达门下,学习徐家秘传功法,跟著徐达学习兵法,韜略。 后来徐达离世,他又跟著师兄徐辉祖学。 11岁入军营,12岁便上阵杀敌。 17岁那年,便跨入六品之境,一人力战蒙元五品高手,以重创代价,將其斩杀。 回朝受功,被直接晋升为英武卫卫指挥使,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昨日老朱通知京营,要给朱高煜选王府卫队,在优秀將领中选择一个护卫指挥使。 出乎意料的是,被挑选的人都隱晦拒绝。 主要是朱高煜的名声,整个朝廷京畿之地,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朱高煜被陛下宠爱有加,养成了跋扈的性格,除了老朱外,谁都入不了其眼。 更重要的是,这位殿下把太孙得罪的太狠了。 据说这位殿下日常的玩乐,就是捉弄詆毁太孙。 陛下年龄如此大了,谁也不知道何时应劫。 一旦陛下离世,太孙就会顺理成章的登基。 到那时,朱高煜这个天天惹怒太孙,捉弄太孙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身为其护卫指挥使,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明显是个火坑,谁也不愿意往里面跳。 眼看老朱要发火,一个让他都意外的人主动站了出来。 滕涛,这位被誉为大明將来顶樑柱的年轻將领,主动接下了这个差事。 面对徐辉祖的劝说,滕涛微微摇头,“师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她贵为王妃不需要我帮助,此恩情自然有她的儿子代受。” 徐辉祖张嘴还要劝,一声高喊从大营门外传来。 “靖王到!” 紧接著一队锦衣卫开了过来,护卫著一辆华贵的马车。 马车宽而高大,上有日月星辰纹路,车顶有一颗巨大的明珠,哪怕在白天也绽放著道道光华。 最亮眼的,是拉马车的九匹飞云兽。 飞云兽通体雪白,似马非马,似虎非虎,头顶一根螺纹独角,独角顶端有金光绽放。 碗口大的蹄子,被祥云笼罩,蹄子踏过之处,有祥云微微停留。 每一匹飞云兽,身上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个个实力不凡。 看到马车,眾將都愣了一下。 这九匹飞云兽拉的马车,正是老朱的座驾,专属於帝王的標誌。 “陛下到来,快隨我去迎接。” 徐辉祖脸色一正,连忙带著眾將迎上前。 马车停下,徐辉祖领头向马车拱手行礼。 “臣徐辉祖,率诸將恭迎陛下!” 马车中响起一道,让徐辉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我就知道舅舅会支持我当皇帝,回去我就告诉老头,让他赶紧退位,不然我舅舅就会领兵进宫。” 徐辉祖冷汗都下来了,回头看向身后诸將。 果然,如同他所想那般,將领们都用异样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说:老大,你这样坑我们合適吗? “臭小子,休要乱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此心思。” 徐辉祖声音非常大,大到让列队等待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高煜恰好从马车中走了出来,对著眼睛都瞪出血的徐辉祖微微一笑,悠悠道:“我懂,我懂,这种事情哪能当眾说,咱们找时间密聊。 到时候造反成功,舅舅你可要记得先逮住朱老二揍一顿,以表对我的忠心哈。” “朱高煜!” “轰。” 三品陆地仙的气势,横扫整个校场。 整齐站立的士兵,被这气势吹得连连踉蹌,徐辉祖身后的將领,除了滕涛稳住身体屹立不动,其他人也是一阵晃动。 徐辉祖这一声怒吼,连最尊卑礼仪都忘了,直呼皇孙的名字,身上气势也不受控制的爆发,可见被刺激的有多狠。 朱高煜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皇帝的马车可不是样子货,別说三品无意露出的气势,就是全力出手,也不一定能撼动。 朱高煜抠了抠耳朵。 “舅舅,我知道你很开心,但还请低调些,毕竟我们是逼宫谋逆,別搞得眾人皆知。” 徐辉祖:??? 开心,我开心你大爷。 我徐辉祖能当你舅舅,真是他娘的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请殿下点军。” 徐辉祖已经不想跟这混蛋说话了。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生怕再多待一秒,他爹徐达会高高兴兴的接他全家一起去那边。 “舅舅,慢走哈,回头有时间咱俩再密谋,怎么攻进皇宫,让老头子退位。” 朱高煜衝著徐辉祖的背影高喊了一声。 “轰!” 一声轰鸣响起,徐辉祖身形如同一颗炮弹,旱地拔葱消失不见。 “呵呵!” 朱高煜一声轻笑,看向呆呆立在原地的武將们。 “咕咚!” 面对朱高煜的目光,这些实力在五六品,战场凶猛衝杀,死人堆里打滚的汉子们,竟然齐齐咽了口唾沫。 没办法,太嚇人了。 好傢伙,谁家造反光明正大的讲,这是生怕御史言官和陛下听不到吗。 滕涛也陷入了沉默,第一次对自己做出的决定產生了怀疑。 “师姐好像有四个儿子吧,要不要换一个报恩,这个好像有点不靠谱啊。 可皇帝都已经同意了,现在改主意,是不是晚了些。” 一声轻嘆,滕涛上前拱手。 “殿下,有些玩笑万万不能乱开,还望多加注意,不然被御史言官得知,难免会非议殿下。” 踩著一个锦衣卫的肩膀跳下来的朱高煜,白了滕涛一眼。 “谁和你开玩笑了。” 滕涛一愣。 现在造反都这么狂了吗? 没搭理愣住的滕涛,朱高煜往点將台走去。 跟在朱高煜身后的纪纲,知道对方是他的合作伙伴。 见这位伙伴被殿下的言语惊呆,贴心的拍了拍滕涛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那帮御史已经懒得弹劾殿下了。” “为何?”滕涛下意识问了一句。 纪纲耸了耸肩,“弹劾没有效果,反而还会挨板子掉脑袋,傻子才会触这个霉头。” 滕涛闻言看向已经走上点將台,兴致勃勃打量著军队的朱高煜,眼底闪过一抹惊奇光彩。 能让御史言官都放弃弹劾的人,可见这位有多么神。 “或许,跟著他会有別样的人生。” 第18章 :血煞飞虎,惊天杀阵 “殿下,此处……” 滕涛想为朱高煜介绍这些士兵的来源和英勇战绩。 “不用!” 朱高煜抬手制止,背著手站在点將台上,看向下方整齐站立的士兵。 老朱为他挑选的亲卫队,肯定是最精锐的,无需过多解释。 “今日本殿下要进攻皇宫,逼皇位上那老头退位,愿立这不世之功的举手。” 朱高煜开口这一句话,把士兵將领们雷得五迷三道。 纪纲和隨行锦衣卫,倒是淡定的很,这话他们听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半晌没有人回应,更没有人举起手。 朱高煜一声嗤笑:“这就是大明精锐,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一点胆子都没有,真是一群窝囊废。” “殿下,我等受皇恩浩荡,绝不会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事。” 一个將领受不了朱高煜这么羞辱,硬著头皮反驳了一句。 “噌!” 绣春刀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纪纲冷著脸,等待著朱高煜命令。 朱高煜斜眼看向他,眼中鄙视丝毫不减。 “有人当著你们的面喊造反,你们连动都不动,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诚。” 那將领气的直喘粗气,心里都骂开了娘。 “这哪来的混蛋,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们不知道吗?但凡换个人早就被捅七八个窟窿了。” 滕涛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我等不是魏国公,您还是直接开始吧。” 话中意思提醒朱高煜,我们都是小兵小將,没有那么大的脑袋顶这么天。 朱高煜一脸无趣,抬手比划了一下。 “这些全部都要了。” “可是……”滕涛想说超编了。 朱高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抬手向前一挥,一大堆东西出现在点將台前。 这些东西的出现,无论是士兵还是將领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滕涛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张著嘴巴看著那一堆东西。 东西五花八门。 有鎧甲兵器,弓弩,刀剑,甚至还有攻城神弩,物品数量之多,让人惊骇。 更重要的是。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散发著法力气息。 以滕涛从父亲那里学来的鑑定本事,看出这每一件都是八品顶尖法器。 其中一些重兵器,散发著微弱灵气光芒,已经达到偽灵器级別,只差觉醒器灵,便可成为一件隨心收放的灵器。 “这……” 滕涛看向朱高煜,眼中满是疑惑。 坐在椅子上伸著手,让半人马侍女修著指甲的朱高煜,隨意道:“这是本殿下给你们准备的一些礼物,喜欢就拿著玩,不喜欢就当垃圾扔了。” 纪纲適当的站了出来。 “这里共计有9873套甲冑,皆达到了八品法器巔峰,武器是11300把,也达到了相应级別。 攻城神弩六架,偽灵器级別。 惊神炮三门,炮弹50发。” 隨著纪纲介绍,將领们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突然发现,跟著这位殿下,好像也不一定都是坏事。 七品圆满的法器甲冑,他们这些中层军官,没有奇遇一辈子都摸不到。 不是买不起,而是有价无市。 法器要经过炼器师精雕细琢,材料要求都非常高,每一件诞生而出,都需要数月乃至一年的时间。 要是炼器师实力不行,炼製失败降低品级还好,要是毁了,不但浪费了材料,还耽误了时间。 他们这些军官中,也就少数几人得到帝王赏赐,有这一件。平时宝贝的也不捨得穿,藏在家中当成传家宝。 这位殿下一上来就每人给了一套,还有相配的兵器。 这哪是丧门星啊,这是財神爷啊。 威力强大的攻城神弩就不提了,那只有帝王命令才会调动的惊神炮,很多人只听过见过,根本就没用过。 就拿金陵城来打比方。 如果不启动防御阵法,一炮下去,能摧毁1/3的城池,两三炮就能將金陵城轰成废墟,是大明的镇国利器。 整个大明才不到50门,大半都掌握在帝王手中,剩下的也在各重要军镇,且轻易不会使用。 这位殿下一上来就给了三门,还有那么多需要请示才能拥有的炮弹。 老天爷,这会不会有点太奢侈了。 见军官和士兵们看著鎧甲武器,一个个惊喜流口水,朱高煜嫌弃的摆摆手。 “还愣著干嘛?赶紧分好穿好,看看怎么样,本殿下还有事情呢,別耽误时间。” “末將领命!” 原本有些抗拒的將领们,此时喜上眉梢。 领命时,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至於名额超编的问题,这些他们根本就不考虑,殿下敢要,那就有办法应付陛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好处拿了再说。 看著兴高采烈领取武器装备的队伍,听著士兵们一声声咱们家殿下的称呼,朱高煜嘴角微微勾起。 这些原本是他给天命人准备的,可是储存了好几年,工部尚书为此要自杀好几回。 如今天命人不能使用,就直接给了王府卫队。 朱高煜从不相信有永远不变的忠诚。 所谓的忠诚,只是背叛的价码不够。 有了如此奢华装备的王府卫队,別人想要拉拢,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放眼整个大明,除了老朱这个皇帝,又有谁拿得出这个价格。 人靠衣裳马靠鞍,一看长相二看穿。 这支万人军团,本就是各卫挑选的精锐,实力最次都有九品修为,每个人都有战场衝杀的经验。 如今配上高等战甲,拿上高等武器,列队在眼前,气势更加不凡。 士兵们挺胸抬头,体內真气不自觉催动,武器和鎧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吼!” 恐怖的兽吼,在军阵上空响起。 朱高煜眯著眼睛看去,一道虚影缓缓凝现。 是一只猛虎,身体血红,背生双翅,仰天咆哮。 血煞飞虎。 大明杀阵之一。 朱高煜露出满意笑容,起身对著下方昂首挺胸,目视著他的王府卫队道:“很不错,有点样子了。 都好好训练,本殿下逼宫造反的时候,就指望著你们发力了。” “嘎!” 在军阵上方咆哮的飞虎,血红残暴的眼睛,一下子变成斗鸡眼,身形淡化消失不见。 朱高煜瞬间一脸的嫌弃,“什么狗屁血飞虎,还没我养的狗胆子大。” 扭头对著身边无语的滕涛道:“交给你了,一个月后我来看,要是还这样,我就给老头送一套龙袍,告诉他,是你们趁我睡著披在我身上的。” 滕涛:??? 军官们:??? 没搭理鬱闷眾人,朱高煜起身往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对恭送的滕涛道:“军队要有个名字,以后你们就叫神机营,你是神机营第一任指挥使。” 第19章 :有龙名翠,单字花(跪求投资收藏) 滕涛会把神机营训练成什么样,朱高煜並不在乎。 该给的他都给了,达不到他要求就换人。 回到皇宫,正好赶上小朝会结束。 朱高煜坐在半人马侍女身上,悠哉悠哉往前行,从奉天殿走出来的官员们,看到他来有多远躲多远。 见此,朱高煜嘴角露出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无法让所有人喜欢,那就让绝大部分人害怕。 “殿下,今日陛下有重要事情与诸公商议,无需念诵奏疏,让您今日自由玩耍。” 朱高煜正准备进去,等待的宦官拦下了他,传达老朱的旨意。 听著里面老朱训人的声音,朱高煜问宦官:“老头不高兴?” 宦官一脸为难。 朱高煜回身看向小侍女。 宦官眼中满是期待。 朱高煜:“通知纪纲一声,把这个傢伙带回詔狱好好伺候。” 宦官扑通跪在地上,“殿下饶命!饶命啊!” “该死的醃杂货,敢在这里喧譁,给咱家拖下去!” 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的管事太监,听到这太监求饶,脸色一变,连忙吩咐人把这傢伙拖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殿下,奴婢管教不严,还请殿下责罚。” 管事太监连忙请罪。 朱高煜摆摆手,眼神往里面示意了一下,“怎么个情况?” “是太孙殿下一些事情没办好,陛下正在训斥他。” 管事太监跟老朱这么多年,也服侍朱高煜好几年,十分了解这位殿下的性格。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直接说明了原因。 朱高煜点点头,转身就走。 “殿下,您不进去看看?” 管事太监有些疑惑,这位新封的靖王殿下,不是最喜欢看太孙热闹吗? 坐上小侍女身上的朱高煜,白了他一眼:“老头好不容易真生气一回,我去了他心情一好,再放了朱老二怎么办。 你去找个影石,把这场面记录下来,以后我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看。” 管事太监脸上露出“我懂”的笑容,抬手比了个手势,表示一切会办成。 不想出去玩,朱高煜回了乾清宫。 刚进寢宫,飘渺仙子那清冷的身影,早已站在窗前望著殿外花海。 飘渺仙子今日穿了一身女儿装,秀髮都罕见了个造型。 一缕春风飞过,额前刘海,发上丝絛,隨风而动。 她没有戴面纱,那清冷宛如月中仙子的脸庞,展现在朱高煜眼前。 朱高煜走进来,她回眸看了一眼,便继续看向花海。 外面的花是马皇后还活著的时候栽下的,老朱宝贝得很,专门让人照顾。 朱高煜爱玩,但他知道轻重,只远远看,从不碰这些花。 朱高煜没搭理她,打了个哈欠,往床上走去。 半人马小侍女乖巧地跟在身后,伺候著朱高煜躺在床上补觉。 飘渺仙子皱了皱眉头,迈步走到床边,清冷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朱高煜。 “你念你的书就行了,不用跟守灵一样守著我,太渗人!” 朱高煜找了个舒服温暖柔软的位置,瞥了对方一眼,嫌弃地说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眸。 不一会,阵阵鼾声便响起。 飘渺仙子站在床边,见朱高煜真的睡著了,转身回到了昨天的位置,拿起书也不念了,自己看起来。 她是锦衣卫指挥使,不是某人的专属助眠师。 至於为什么明知道是这结果她还来,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朱高煜意念微动,转移到人参娃娃身上。 他还未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一阵交谈。 “呀哈,青稞兄弟,你还活著?” “运气好,保了一条命。” “那鬼让你打死了?” “没有,老板推荐了一条上吊绳,我把那女鬼给捆了,拿鼠毛掸子抽了一夜。” “女鬼!” “对,是个女鬼,活著的时候还是一个顶级足疗会所的技师。” “你確定只用鸡毛掸子抽了,没用点別的工具?” 朱高煜睁开眼睛,就见王虎和青稞坐在一起,两人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其他天命人有不少还在躺著,应该有事还没来。 朱高煜起身,站到两人身后。 两人没有察觉,还在嘀嘀咕咕说话。 “我倒是想试,就是怕太冷!” “哈哈,那倒也是,长得怎么样?” “顶级会所足疗技师,你说呢……” “咳咳咳……” 两人討论得热火朝天,没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朱高煜。 刚过来的老六,连忙咳嗽提醒。 王虎多精明,瞬间察觉信號不对,轻挑话还没到口中,立马一改,“这天也不早了,咱们该去打怪了。” 说完转过身,看到朱高煜,一脸笑意地打招呼:“老板,早上好。 老板,您忙,我们去打怪了。” 说完,眼神示意眾人离去。 朱高煜哼了一声,走向了天命阁。 还没到门口,门就被打开。 今日穿了一身广袖流仙裙的苏妲己,站在门后巧笑嫣然看著他。 “殿下,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朱高煜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昨晚没事吧?” 苏妲己美眸瞟了一眼阁內,微带笑意回答道。 “一切如常!” 朱高煜抬眸看著她,苏妲己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他进了屋子,房门啪一下关上,隔绝了还没走远,伸著脖子往这边看的天命人视线。 “唉,当老板果然好,美女都投怀送抱。” 看著关上的门,老六羡慕感慨。 王虎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兄弟,好好努力,咱们努努力好好干,年底老板就能多几个小蜜。” 天命人们一阵无语,然后结伴离去,商量著今天该怎么坑那些黄鼠狼。 天命阁內,朱高煜背著手,在房梁下转著圈。 房樑上吊著一个女人,酒红色的头髮,一身颯爽的衣装將完美身材勾勒了出来。 “放开我卑贱的凡人,敢抓我们龙族,我龙族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被绑成一个羞耻姿势的女子,被朱高煜打量的脸色涨红,大声说著身份,威胁著朱高煜。 “龙族?” 朱高煜看向苏妲己。 苏妲己嘴角勾笑,手中多了根鞭子,抬手一挥,对著那挺翘就抽了下去。 “啊!” 一声痛呼响起,女子气愤地还要继续骂。 苏妲己手中鞭子再次抬起,女子立马闭上了嘴。 这鞭子不知道是什么宝物。 伤不了肉身,却让人疼的难受。 苏妲己这才满意,对朱高煜道:“昨晚这位姑娘从天池走出,上来就说我们占了她的家,蛮横的就要將奴家赶走。 奴家见其样貌不错,阁內正好缺个打扫,给殿下端茶倒水的丫鬟,便自作主张留了下来。” 朱高煜点点头,走到女子面前,看著对方额头上那粉嫩的龙角,好奇的伸手摸了摸。 “哪里的龙族?叫什么?” 女子一声冷哼,刚要开口说什么,朱高煜就伸手捂住了她那张诱人的红唇。 “不用说了,以后你就叫翠花吧。” 说完不顾女子愤怒要吃人的眼神,拿了一本术法书进了臥房。 还被以羞耻姿势绑著的龙族少女,看著进入臥房的背影,眼神都要喷出了火。 她堂堂龙族公主,竟然被人抓了当侍女,还起了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翠花。 第20章 :道有三境,前辈、道友、螻蚁 “你个混蛋,你手哆嗦啥,害得咱们全部团灭,我揍死你!” “六哥,不怪我呀,我一锤子都砸它脑袋上了,谁知道没晕。” 先天阵法內光芒闪现,一堆人只穿著大裤衩出现在阵法中。 一出现,就嚷嚷了起来。 王虎听得头大,吼道:“都安静!” 眾人停下爭吵,都看向了王虎。 王虎没有搭理他们,皱著眉头,復盘著刚才的行动。 一行人出去找了个新的地方继续下鉤子。 开始都非常顺利,在动手时却出现了意外。 王虎看向齐浩,“耗子,你確定锤子砸上去了?” 齐浩指天,“虎哥,我对天发誓,没打中,我就是孙子。” 王虎点点头,相信了对方的话。 他闭著眼眸,再次回想刚才画面。 锤子落下,黄鼠狼表情淡定。 等等,表情淡定。 王虎瞬间明白了。 他们钓鱼的想法被对方发觉了,或者说对方根本就不在乎。 想到了原因,他对眾人总结道:“对方实力恐怕超出震魂锤的压制,才造成没有眩晕效果,这事不怪耗子。” 青稞哭丧著脸道:“那咋办?我的上吊绳和鼠毛掸子还在那呢。 要是没了这俩玩意,晚上那女鬼醒过来,还不把我给弄死啊,我昨天可是把她给折腾惨了。” 老六嘿嘿一笑,“那正好,晚上她折腾你。” 眾人一阵鬨笑,刚才小矛盾消失一空。 青稞没搭理老六,走到王虎身边,发愁道:“虎哥,这样整下去不行,我已经死两次了,再来几次我就真完了。” 每个天命人只有九次復活机会,青稞加上这次已经死了两回。 以后日子还长著呢,真全填在这,他后面就別出门了。 “我们的思路可能有问题。”王虎沉吟道,“这里不是游戏,但不代表著没有任务。 就像我们建设天机阁,老板娘不是给了我们修行功法吗。” 眾人眼睛微微一亮。 王虎看向房门紧闭的天机阁,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给老板娘做事,不说拿到天命幣,拿到强力的法宝或者符籙,我们打怪也轻鬆些。” “对呀。”青稞一拍手,“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啥都没有,就跟这些老妖怪拼,不死才怪呢。” 眾人有了主意,就要往天命阁走。 “都给老子站住!” 王虎一头黑线的喊停眾人。 眾人看向他,青稞疑惑道:“不是找老板娘接任务吗?” 王虎脸更黑了,指著一群人骂道:“你们现实去见老板娘,也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的又回到了阵法中。 王虎哼了一声,走向了青稞,直接开口:“把裤衩脱了。” 青稞猛地捂住了致命处,一脸惊恐看著王虎,“虎哥,虽然你对我不错,可我真不是那种人。” 王虎抬手拍了一下他脑门,“老子也不是那种人,你的裤衩先给我当背心,我光著膀子去见老板娘,老板不踢死我啊。” 青客一脸纠结,“能不能换个人?” “哎呀,你废什么话。” 一旁老六怕王虎要他的,一把按住青稞,因復活脸上伤口已消失的齐浩,则搓著手,一脸怪笑抓向青稞裤衩。 “啊,不要,亚麻蝶!” 半晌后,王虎穿著一个大裤衩,上身套著一个大裤衩,走到天机阁外。 刚要抬手敲门,门自动打开。 门后出现了一个头髮酒红色,个头比他还高,颯爽英姿顶著小鹿角的女子。 女子看到王虎打扮,愣了一下,隨即捂嘴笑了出来。 “闭嘴,不许打扰殿下休息。” 苏妲己的声音响起。 翠花撇了撇嘴,也没反驳,对王虎道:“让开!” 王虎连忙闪开,翠花扛著大拖把往天池走去。 “怎么又多了个人?”王虎挠了挠头,但隨即恍然,“果然,我们越努力,老板就有更多的小蜜。” 他没进去,轻轻敲了敲门。 “买什么?” 苏妲己没有出现,声音传了过来。 王虎脸上陪著笑,对著空荡荡的阁內道:“老板娘,想必您也知道我们情况了,我们还没有入修行,打这些老怪实在太困难,您看能不能给我们点轻鬆的活,让我们先积累一下。” 一大堆篮子飘了出来,里面还放著一堆衣服。 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的王虎,眼睛瞬间一亮。 刚要询问什么任务,就听苏妲己一声冷哼。 “小丫头,到了我手中还想跑。” 下一刻,一根长鞭从阁门飞出。 王虎连忙嚇得躲一边,伸著脑袋看著鞭子飞去的方向。 正围成人墙,把青稞围在中间的眾天命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鞭子无限生长,宛如一条灵蛇。 鞭子前方,一道红色身影正在极速狂飞。 “昂!” 眼看著要被鞭子追上,红色身影仰天发出一声龙吟。 下一刻,在王虎等人震撼下,女子化成了一条红色的五爪神龙。 龙首回过头,气愤道:“该死的低贱凡人,竟然敢让本公主当侍女,今日把你们烧成灰。” 又一声龙吟。 长白天池瞬间如坠火炉。 七条火龙凭空出现,红橙黄绿青蓝紫,咆哮著冲向了长鞭。 “侍女!呵呵…” 苏妲己一声媚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只不过是个打扫丫头,暖床侍女的资格,你还不配!” 这一声嘲讽,直接拉满。 本就暴怒的小龙女翠花,愤怒地再一声龙吟。 七条火焰长龙,身上各色火焰暴涨几分。 长白天池方圆几十里內,还未化去的冰雪,仅瞬间就被融化。 雪水还未来得及翻腾流下山,就被蒸发一空,山顶上的树木直接碳化。 “倒霉!” 没有躲进阵法的王虎一声惨叫,身体变得通红,七窍中涌出火焰。 在青稞等人惊恐中,王虎身体熊熊燃烧而起,眨眼被烧成了灰烬。 “咕咚!” 一群天命人齐齐咽了口唾沫,瑟瑟发抖地搂在一起,不敢踏出阵法一步。 “小丫头,演完了吗?演完了就到我了呦。” 苏妲己一声轻笑,下一刻,长鞭如影而至。 “轰轰轰…” 长鞭每一次抽出,就有一条火龙被抽成粉碎。 七条在青稞等人眼中,能毁天灭地的火龙,眨眼被抽的灰飞烟灭。 青稞等人瞪大眼睛,看著一个红色身影,被长鞭拽回了天机阁。 空中独留下一声不甘的吶喊。 “该死,我龙族永不为奴!” 紧接著,里面响起阵阵鞭声和女子的痛呼。 “別打了姐姐,我去扫地,我扫地!” “嗡!” 一道光芒闪现,復活的王虎出现在青稞等人身边。 一堆人没人说话,愣愣看著变了一副场景的长白山天池。 许久后,王虎感嘆道:“不入道,终是螻蚁。” 在今天之前,他们对修行都没什么概念,幻想的是逍遥瀟洒,长生。 可经过这场战斗,他们才深刻明白。 在逍遥长生的背后,有著血腥爭斗,和毫无道理的奴役。 一大堆篮子筐子衣服丟了过来,苏妲己声音传入王虎等人耳中。 “把那些被杀死的妖物尸体带回来,天黑前完成,每人奖励一套九品衣甲和一柄武器,谁带回来的多,另有奖励。” 还在感慨的王虎等人,一听谁拿回来多,还有特殊奖励,抓起篮子筐子,兴奋地去捡尸了。 他们这一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青稞,直接暴露了出来。 更可悲的是,老六这傢伙一手拿篮子,一手拿筐子,顺带把里面衣服也带走了。 “臥槽,你们这帮混蛋,把衣服留下,把衣服留下!” 青稞一手捂著前面,一手捂著后面,语气恳求的在后面狂追。 第21章 :枯木逢春,逆转生死(跪求收藏,追读!) 奖励就是最大动力。 王虎等人连抬带搬,跑了一天,才把方圆几十里被烧焦的妖物尸体,全部搬了回来。 將最后一个送入天命阁,一群涂的跟花猫一样的人,互相看著对方傻乐。 青稞嘴咧得都到后脑勺了。 別看他跑得慢,他拿回的尸体却是最多的。 “很不错,这是你们的奖励。” 苏妲己站在门后,抬手一挥,20件青色衣袍,20柄环首刀出现在每个人面前。 “谢老板娘!” 青色衣服上散发著微微气息,上面用银丝线绣著一个个符文。 战刀森冷异常,一看就是不凡之物,两件宝贝入手,王虎等人高兴的连连向苏妲己道谢。 苏妲己嗯了一声,看向满脸期待的青稞,抬手一挥,一个鐲子飞到青稞的面前。 鐲子通体青黑色,上面刻著一些纹路,歪七扭八,看著格外渗人。 “这是御鬼鐲,你能用得上。” 青稞双眼都放光了。 朱高煜推荐的上吊绳弄丟了,他正愁著晚上怎么对付那个女技师鬼,没想到老板娘给了解决办法。 “哎哟,谢谢老板娘,祝老板老板娘亿年好合,早生贵子。” 青稞双手握著鐲子,嘴里跟倒豆子一样,各种恭喜词都出来了,听得苏妲己满脸微笑。 王虎等人那叫一个无语。 他们没想到老实巴交的青稞,心眼子这么多。 “好了。” 苏妲己玉指微微一弹,一颗青灰色圆珠落到青稞手中。 “这颗养魂珠送给你玩了。” 王虎等人心里那叫一个悔呀。 早知道说点好话就能得到奖励,哪还用干什么体力活,他们能坐在门口,从天亮说到天黑。 结算完奖励,王虎等人正准备分分战利品,就见苏妲己玉手微抬,指尖出现一团青绿光芒。 “啪!” 两指摩擦,响起一声清脆响指。 下一刻,一道青绿光圈,以苏妲己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王虎等人好奇顺著光圈看去,眼睛一个个瞪大。 被火龙烤得寸草不生的土地,裂开一道道小缝隙,一根根青绿苗芽从缝隙中破土而出。 枝叶伸展,花苞眨眼浮现。 一股晚风吹过,花苞慢慢打开,淡淡花香飘荡而出。 再看被碳化的树木,青绿光芒扫过后,枯木逢春,青枝抽出,树叶展开,顷刻间变成被碳化前的模样。 再远处就被树木遮挡,但王虎等人相信,那里也会跟这里一样。 “落!” 苏妲己红唇微动,淅沥沥小雨从天落下,花草长得更茂盛,树枝抽得更有力。 雨后泥土芬芳,青草鲜花气息迎面扑来。 让闻了一天灰尘的王虎等人,精神微微一震,大脑都清晰了许多。 “枯木逢春,呼风唤雨!” 王虎感嘆不已,內心也是异常羡慕。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逆转生死,这是何等的大神通。 完成布置的苏妲己,没搭理震撼的王虎等人,转身往內阁走去,大门也自动关闭。 关门声音让王虎回过神,他抬手拍了拍已经陷入yy的青稞、老六等人。 “行了,別幻想了,只要咱们好好修炼,早晚也会有如此手段。” 一行人回到先天阵法內,王虎抬手一挥,少说有上百枚天命幣出现在眾人中间。 靠近天池的妖物都被火龙给烤死了,但稍微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伤残没死的妖物。 面对这种没有反抗能力,默默等死的猎物,王虎等人自然不会放过。 用石头,用木头,將这些妖物打死。 一天下来,得到这么多战利品。 看著面前彩色的货幣,老六感慨道:“还是捡现成的挣的多呀,要是天天来一回就好了。” 王虎笑了,“净想屁吃,就算每天来一回,也得有妖怪让咱们杀啊。” 妖怪又不是白痴,这里出现如此恐怖灾难,搞不好还有龙威存在,它们到底有多傻,才会往这里来。” 其他天命人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总有些遗憾。 毕竟,挣钱哪有捡钱爽。 知道兄弟们都在等著分钱,老虎也没有囉嗦,拿出20枚交给了青稞。 “老青,这是你的分成。” 青稞满脸欣喜接下,嘴里连连道著谢。 王虎道:“这是你应得的,后面再来分两次战利品,咱们兄弟就要平分了。” “好,虎哥你安排。” 其他天命人也没意见。 人家一开始投资就是为了回报,给人家分四次分成,这是大家商量定下来的事。 齐浩也多分了几枚,是昨天两次上身的补偿。 齐浩不好意思要,还是王虎硬塞给他的。 剩下天命幣王虎平均分配,一边分著钱,还说每个妖怪爆出了几个天命幣,这让天命人们心中佩服。 一开始他们对王虎並没有什么好印象,觉得对方是混黑路的,不是什么正经人。 但经过这两天接触,他们发现王虎是个真大哥,有危险第一个上,分好处不忘承诺,自己更是不多贪一分。 “好了兄弟们,今天的帐就分到这了。” 分完最后一个人,王虎起身拍了拍手,交代道:“这个世界非常危险,我希望兄弟们,有空就修炼。” 他看了看天命阁,压低声音道:“我们是第一批天命人,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批,不能让后面的人,把咱们给压下去了。” 眾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答应了下来。 有了基础装备和修行功法,眾人也没去买东西。 就他们手中这点货幣,勉强够他们这几天修炼所用,可不能瞎浪费。 互相打了声招呼,约定明天到来的时间,青稞躺在了阵法上。 眼前微微一暗,一股冰冷的气息,刺激得他直打哆嗦。 睁开眼睛,一张白如纸长得不错的脸蛋,飘浮在他的面前。一对布满血丝的眼瞳,愤恨盯著他。 女鬼身上鬼气沸腾,黑长直髮丝在其脑后一阵飞舞,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蜘蛛。 “混蛋,给我死!”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窗户消失不见,女鬼再也没了顾忌,口中发出尖利怒吼,伸手抓向青稞。 青稞躲闪不及,被女鬼扣住了脖子。 “咯咯咯……” 强烈窒息感传来,青稞眼前发晕,抓住女鬼的手想要將其拉开,却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 眼前越来越黑,女鬼脸上愤怒变成狰狞冷笑。 眼看著要凉,青稞缺氧的大脑终於动了起来,想起自己还有装备。 “天命武装,现!” 心中咆哮,青稞身上绽放青绿光芒,一道青袍出现在他身上。 “嗡!” 青袍出现,绽放光芒。 “啊!” 光芒扫在女鬼身上,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女鬼被弹飞,狠狠撞在天花板上,发出咚一声响,被弹了回来。 青稞顾不得喉咙疼痛,一个翻身躲过掉下来的女鬼,抬手向空中一抓,环手刀出现,反手將刀握在手中。 “小娘皮,昨晚教训看来还不够,今天我非让你跪著喊爸爸!” 刀柄一转刀背向女鬼身上拍去! “啊!” 第22章 :燕王还未到,满朝以皆敌 天命人返回原世界,朱高煜在苏妲己幽怨眼神下,回到阵法盘膝坐下回归本身。 “冤家,你就这么不信我!” 看著在阵法中的身影,苏妲己幽怨说了一句,回首对著正扫地的翠花道:“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搬桌椅过来。” “好的姐姐。” 翠花应得乾脆,一手提桌子,一手提椅子放到门后,还贴心拿来茶壶、点心,瓜子。 苏妲己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拄著下巴,眼魅如丝看著阵法中那个身影。 站在她身后的翠花,看了看阵法中的人参娃娃,又看了看苏妲己,眼珠微微一转,似乎有了新主意。 朱高煜伸了个懒腰,从温柔怀中坐起,看向纱幔外,那道身影还在那里坐著。 等侍女穿好鞋,从床上跳下来,没理对方直接往殿外走去。 老朱吃饭的地方没有固定,在哪办公就在哪吃,朱高煜也就去哪里。 今日是在奉天殿。 朱高煜没有坐侍女身上,溜达著往前走。 一天不动弹,身体都僵了。 “明天我睡著,记得给我按摩身体。” 活动了一下筋骨,朱高煜交代了一句,跟在身后的半人马侍女连忙应下。 走过奉天门,朱高煜一眼就看到一大堆人跪在殿前广场。 当时就来了兴趣,快步跑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跪得已经松松垮垮的人,立马挺直了身体。 朱高煜跑到前面,一看,乐了出来。 领头的是朱老二,两侧是方孝孺,齐泰、黄子澄,其他的是太孙一党的属官。 看来人是朱高煜,朱允炆板著脸道:“你来做甚?” 朱高煜走到他面前,笑眯眯道:“好好说话,就你那半点墨水,別拽文嚼字,听著寒颤人。” 不得不说,朱允炆天天被懟,自身免疫力也提高了不少。 这种不轻不重的挖苦,他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心里早就古井无波了。 见这傢伙不吭声,朱高煜蹲到他面前,期待道:“看你很不开心啊,赶紧说说什么事,让我开心开心。” 朱允炆咬著牙就是不搭理朱高煜。 一旁方孝孺看不下去了,冷著脸道:“靖王,你身为藩王,怎可如此对太孙无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朱高煜没看他,盯著朱允炆,纠正道:“你说错了,我是反王,我人生目標就是把朱老二干倒,面对敌人还礼仪有加,是我脑子有病,还是你脑子有病。” 方孝孺脸一黑,想要再说些什么,话到口中,却突然改口:“靖王殿下,太孙遵礼法,是仁德之君,天下万民敬仰,臣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对他如此?” 朱允炆也是一脸好奇。 眼前这傢伙从会说话开始,就一直跟他作对,更是日常以懟他、诬陷他为乐。 他就想不明白,他也没有虐待过这小傢伙,更没有说过重话,这小傢伙哪来对他这么大的恨。 朱高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方孝孺点头。 任何事情都有起因,朱高煜跟朱允炆作对,肯定也有原因。 至於对方天天喊著要造反当皇帝的事,没有一个人当真。 老朱那么多儿子还活著,还有朱允炆这个太孙。 就算都没了,按资排辈来算,朱高煜都能排到百名外。 至於造反,真拿中枢朝廷几十万大军,上万修行者是玩笑呢。 刚开始大家还弹劾,后来老朱不管不问,也没人在乎了。 朱高煜对朱允炆认真道:“但非常巧合,我对你就是无缘无故,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朱允炆:…… 方孝孺:……… 见一群人无语,朱高煜乐了出来,顺手又补了一刀。 “这人呀真奇怪,对一个人恨得要死,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朱高煜拍了拍朱允炆肩膀,“朱老二,我给你一个建议,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什么?” 朱允炆下意识问了一句。 朱高煜道:“今天晚上趁老头睡著,拿刀进入寢宫,对著他……” 朱高煜做出噗嗤噗嗤的动作。 “顺手再解决我,你就可以登基坐上皇位,就没人让你烦恼了。” 朱允炆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回答,朱高煜就扭头对奉天殿喊道:“爷爷,朱老二决定夜闯寢宫,把咱俩都噗嗤了,他自己登基做皇帝。” 朱允炆一个踉蹌。 他可什么都没说啊,这混蛋自己说的,竟然也能当做理由告他状。 “哼,那让他今晚来吧!” 老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语气非常冷。 “皇爷爷,我……” 朱允炆慌忙想解释,一道能量巴掌从里飞出,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掌力道非常大,朱允炆头上发冠都被打散,身体顺势歪倒向一边,脸颊肉眼可见肿了起来。 朱高煜衝著蒙圈的朱允炆,露出了一个得意笑容,在方孝孺等人愤怒注视下,悠哉悠哉往奉天殿走去。 临到门口,想到什么,回过头对著委屈重新跪好的朱允炆道:“对了,再通知你一个好消息,我爹明早就到了,是爷爷让他来的哦。” 朱允炆和方孝孺等人身体一震。 燕王朱棣要来,还是被陛下召见过来,这事他们竟然不知道。 从一年前开始,他们就察觉皇帝对太孙多有不满,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更是日日训斥,皇帝眼中多有失望之色。 让太孙一党非常紧张,生怕老朱有了换太孙的心思。 老朱有多么宠朱高煜,眾人都看在眼中。 朱高煜作为四皇子的四儿子,是最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放在任何一个朝代,机会都非常渺茫。 可偏偏现在是老朱当政,老朱想要换,谁敢反对? 今天他们在这里罚跪,原因就是请求老朱让朱高煜去封地,远离老朱。 老朱岁数大了,隨时可能应劫而亡,朱高煜去了封地,远离中枢,就算再得宠,他们也有很多操纵时间。 可没想到,他们还没有把这位魔王殿下送走,燕王朱棣这个更大的威胁,竟然突然到来。 朱高煜是没有继承权,可燕王朱棣有啊。 要万一老朱先把皇位传给燕王朱棣,然后以此为理由,要求燕王把皇位传给朱高煜,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想到此,方孝孺,齐泰、黄子澄对望一眼,瞬间达成约定。 先別管这小魔王,把更难缠的燕王朱棣搞定再说。 第23章 :表如画皮,心如毒蝎(求收藏) 朱高煜和老朱晚饭非常和谐,如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外面跪著的一大片人仿佛不存在。 “明天你爹就到了,你去接一下,別起太晚。” 抱著碗,往嘴里扒饭的朱高煜,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放心吧爷爷,我和爹多年未见,我一定给他来一个印象深刻的欢迎仪式。” 老朱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臭小子是他从小带大的,可是知道这小子鬼点子多的很。 想到明天四儿子过来,被这小子折腾的欲仙欲死的模样,他心里就是一阵乐呵。 不过还是叮嘱道:“別坑太狠,我怕把你爹给嚇死了。” 朱高煜连连点头,“放心,死不了,最多半身不遂。” 吃过饭,老朱又忙了起来,朱高煜没打扰,溜达著往外走去。 朱允炆等人连看都不看他,让朱高煜想玩闹一番,当饭后消食的心也熄了大半。 敌人不反抗,玩起来多没意思。 走到奉天门,迎面就看到了一队人走了过来。 领头的不是別人,正是朱允炆的老娘吕氏。 在其身后跟著的侍女,拎著一个食盒,淡淡香气从里面飘出。 双方走了个对脸,谁都不肯让道。 朱高煜和吕氏相对而望,脸上都没有笑容。 不得不说,吕氏这个女人真很会装。 自打朱標死后,这位太子妃放弃了奢华的衣物,贵重首饰也藏入盒中,每天以素衣素麵示人。 知道的人都称讚不已,称这位太子妃,对皇太子感情至深,当为女中楷模。 但只有接触过的人,才知道这位太子妃心机有多么深。 当著老朱的面,这位太子妃对待朱高煜,比对待朱允炆这个亲儿子还亲。 一旦老朱不在身边,这位太子妃连装都不装了。 朱高煜至今还记得。 老朱有一次外出,他当时还年幼,无法带著出宫。 交给宫女老朱又不放心,吕氏便请缨照顾。 往日对方的表现,让老朱也没多想,便把不到一岁的朱高煜,交给了这位太子妃。 要是一般孩子,不到一岁哪会记得东西。 朱高煜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位在外人面前柔柔弱弱,好母亲,好妻子,好儿媳形象的太子妃,嘴到底有多么恶毒。 朱高煜被对方抱到花池边,赶走身边所有侍女,脸上露著笑,嘴里各种恶毒诅咒。 说朱高煜到来抢了他儿子的恩宠,要不是担心老朱责罚调查,她会直接將朱高煜按在花池里溺死。 老朱离开两天。 朱高煜饿了一天一夜,半点水米未进,奶娘几次请求餵奶,都被这位太子妃用藉口打发了。 老朱回来之前,这位亲爱的太子妃,给朱高煜餵了一肚子河水。 没错,就是河水,没烧开的那种。 在老朱过来接朱高煜时,又展现出另一面。 亲自给朱高煜烧水洗澡,水盆中摆著各种玩具,一边给朱高煜洗澡,一边以慈母形象,逗著朱高煜。 两人对视片刻。 吕氏脸上露出慈母笑。 “煜儿,我燉了些灵参鸡汤,正想著给你爷爷送完,给你送过去。 如今你在这正好,省得送到你那里鸡汤凉了。” 嘴上亲切说著,吕氏接过身后侍女手中食盒,取出了一个汤盅,打开盖子,拿调羹轻轻搅了几下,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 吕氏端著汤走到朱高煜面前,拿起汤匙舀了一点,不忘吹了吹热气,送到朱高煜嘴边。 “快尝尝伯母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朱高煜低眸瞅了瞅还散发著热气的鸡汤,脸上露出开心笑容。 见朱高煜笑了,吕氏笑得更亲切了,手中汤匙又递了递。 朱高煜没有喝,回过头对著奉天殿喊道:“爷爷,伯母亲手燉了毒死伯父大哥的鸡汤,咱爷俩有口福了,您要不要尝尝?” 吕氏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住,手中汤匙抖了一下,半勺汤水洒落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朱允炆,方孝孺等人,脸色瞬间煞白。 朱標,朱雄英,马皇后,这三个人是老朱心中的禁忌。 整个大明,没有人敢在老朱面前提这三个人,生怕勾起老朱不好的回忆,给自身引来杀身之祸。 朱高煜这一句话,直接把杀伤力提到了顶点。 毒死大哥伯父的鸡汤。 但凡老朱今天心情不好,他们这群人至少有一半,个头都得矮半截。 奉天殿內外死一般寂静。 值班的锦衣卫,宦官,宫女,头恨不得埋进地砖里,生怕被老朱当成出气筒。 朱允炆方孝孺等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希望老朱把朱高煜赶到封地,是遵从大明礼法和律法。 老朱亲自规定过,藩王成年必须前往封地,不得在京师停留。 大臣们以朱高煜虽未成年,但以藩王之子身份获得亲王爵位,要是一直在京师停留,难免引起其他藩王不满,引发朝廷动盪。 老朱也知道,这样分封確实不符合他定下的制度。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杀人,给最宠爱的孙子带来业力,虽然心里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强行处罚。 让大臣们跪一天,明白这事不可能,以后不许再提。 但太子和前太孙的事情可不能接话,这可是真要人命。 吕氏也不敢吭声,一手端著汤盅,一手拿著汤匙,身体僵硬站立,不敢动弹半分。 许久后,奉天殿內才响起老朱的声音。 “哦,是吗?拿进来我尝尝。” 吕氏也不敢称是,也不敢拒绝,亲自拎著食盒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被老朱贴身太监拦了下来。 “太子妃,陛下说,这几日他一直梦到太子殿下,说他在那边没人陪他说话,陛下让您去孝陵几天,陪太子殿下聊聊天。” 吕氏脸色一白,將食盒交给太监,跪在地上向大殿领命称是。 本想借著鸡汤为朱允炆求情的吕氏,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深深看了一眼朱高煜,带著侍女往东宫走去。 老朱下了命令,她必须立即执行,今天晚上就要去东陵,陪那个死鬼丈夫聊天。 太监拎著食盒走进殿中,不一会又走了出来,笑眯眯来到朱高煜面前。 將食盒递给了朱高煜的半人马侍女,“小爷,陛下说汤不错,说您这两天学习辛苦了,喝点补补身子。” 说著,还衝朱高煜挤挤眼。 朱高煜白了他一眼,衝著奉天殿喊道:“老头,我先回去睡觉了,別熬太久,不然我就把你的奉天殿烧了。” 老朱带著笑意的声音传来,“我还能住多久,你烧吧,倒时別怪你没地方办公。” 朱高煜嘿嘿一笑,“没事,回头我就在孝陵搭个棚子,陪著你和奶奶,要是遇到不会的事,还可以打开棺材问问你。” “哈哈哈哈,滚蛋!” “唉,我滚蛋啦!” 朱高煜应了一声,带著人悠哉悠哉走了。 朱高煜消失在奉天宫门外,老朱的声音再次响起,“都滚!” 相比刚才开心的回应,这两个字充满了不耐烦。 朱允炆方孝孺等人也不敢吭声,衝著奉天殿叩了个头,互相搀扶著,用著最轻的脚步走出了奉天门。 第24章 : Judy:吾之脖颈,略微发凉 二日晨光初亮,江面还有一丝薄雾,带起江水气息。 正阳门十里外,十几道身影骑著飞兽落到驛站,等待官员连忙迎上。 “拜见燕王殿下。” 几个官员走到一个披风上有著点点雾水的男子面前,拱手行礼拜见。 这男子身材健壮,身上有著一股武人的气息,脸上虽然露著笑,威严气息依旧掩盖不了。 这位正是北平燕王朱棣,某个坑货的爹。 “几位辛苦了。” 將飞龙驹交给护卫,朱棣笑著回应一声,十分和善。 “这是吾等该做的,不敢言苦!” 几个官员笑著连忙附和。 心中装著事的朱棣,也没有多聊,和一个和尚登上等待的马车,在护卫保护下,往正阳门而去。 马车缓缓前进,车厢上阵法亮起,阻挡著一切窥探。 马车行进微微晃动,朱棣却正襟危坐,没有半点晃动。 他眼眸微闭,双手紧握,表明他內心有一抹紧张。 坐在他旁边的和尚,也在微蹙著眉头,手中念珠被一颗一颗的拨动。 “父皇会把天星图给我吗?” 行至一段距离,朱棣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安静。 和尚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也不敢肯定。 那是马皇后的遗物,是老朱最宝贵的东西,想要借出来真的很难。 “听说四公子很得陛下恩宠。” 姚广孝开口说了一句,直接点明解决办法。 朱棣略微沉默,摇了摇头,“没有人能懂父皇的心思,更没有人能在父皇心中超过母后。” 姚广孝没再回应。 朱棣的话已经说明一切。 许久后,朱棣一声轻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他心中还有我这个儿子一丝地位。” 朱棣再次闭上眼睛,心中琢磨著,一会见到老朱,该如何开口。 要不是真没办法,他也不会打母亲天星图的主意,更不会来到金陵城面见老朱。 別看二人是父子,但朱棣非常怕老朱。 他心中十分清楚。 在老朱心中,儿子只有朱標,孙子只有朱雄英,其他的都是皇子皇孙。 儿子,皇子,虽一字之差,但意义截然不同。 突然,行走的马车停了下来。 朱棣睁开眼眸,抬手拍了一下旁边一颗宝石,车上阵法消失。 “应该还没到吧?” 虽多年没回金陵城,但对这里地形他都记在脑海里。 从驛站到正阳门,不可能这么快到达。 马车外很快响起了回应。 “殿下,有些不对劲。” 朱棣蹙起了眉头。 驾车的可是张玉,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对方说不对劲,那肯定有问题。 他看向姚广孝,眼神中带著询问。 朱棣:“会不会是朱允炆要下杀手?” 姚广孝:“陛下活著,他不敢。” 朱棣:“有没有可能是我爹?” 姚广孝再次沉默。 朱允炆是绝对不敢,但朱元璋他就不敢肯定了。 猜不出头绪,朱棣伸手握住腰间剑柄,做好万全准备,伸手撩开马车帘子。 目光往外看去,看清了原因。 道路一侧,整齐列队著上万士兵。 这些士兵身穿九品衣甲,身上佩戴的武器,也是军队中难得一见有品级法器。 每个士兵身上都散发著微弱气息,表明著这些人都是修行者。 要是以往,这种军队绝对是挺胸抬头,蔑视一切。 可此时这些士兵,一个个表情古怪,眼神左右躲闪,似乎在担心被什么人看到。 看到这些军队,朱棣內心担忧瞬间消失。 有人要对付他,绝对不会动用大规模军队,除非是他爹已经死了,那个小王八蛋准备向他下杀手。 如今他爹活得好好的,借给朱允炆那小王八蛋100个胆子,也不敢调动军队在皇城旁围杀他。 没了担忧,他心中就有了好奇。 这些军队不在大营里蹲著,跑到这道路上干嘛? 如此大规模靠近皇城,真不怕被御史言官弹劾吗? 就在他疑惑时,一阵噠噠马蹄声响起,列队等待的士兵们整齐立正,挺胸抬头。 常年带领军队,朱棣自然明白,这是领兵將领来了。 心中好奇,到底是谁带领军队敢在这里乱晃悠。 目光投去,就见一个小小少年郎,领著一个实力不凡的青年將领,出现在军队之前。 青年他认识,英武卫卫指挥使滕涛,那位年轻的俊才,也是他此次入京,准备结交一番的对象。 但朱棣的心,不在这年轻俊杰身上,全部放在了骑著一个小马驹,走在滕涛前面的小小少年郎身上。 那熟悉的面孔,让他內心狠狠一颤,双眸都有些湿润。 像,太像了,脸庞简直跟马皇后一模一样。 整个京城能有这副面庞的人,他只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还不到半岁,就被他送到皇宫,陪伴朱元璋的四儿子朱高煜。 “是小公子!” 看到朱高煜,驾马车的张玉也认了出来。 没办法,这一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朱棣激动地点点头,心想著应该是小儿子听说他到了,过来迎接他的。 “这臭小子,迎接就迎接,搞这么大阵仗,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朱棣嘴上数落著,脸上却有著掩盖不住的笑容。 走出马车,刚要抬手呼唤朱高煜。 往这边走的朱高煜,突然停了下来。 在朱棣等人好奇中,取出一面小红旗,指著正阳门的方向,高声道: “朝无正臣,国有奸佞,不肖子孙朱允炆悖逆祖宗,残害万民。 今有正义靖王朱高煜,上承陛下之命,下顺万民之意,討伐逆臣,剷除奸佞,拨乱反正,出兵靖难!” 说罢,小身子坐正,手中小红旗向著正阳门一挥。 “诸位將士,从龙之功就在眼前,隨本王杀入皇宫,打倒不肖子孙朱允炆,和朕一起解救太上皇,杀啊!” 这一番话传入耳中,朱棣,姚广孝,张玉等人被雷得外焦里嫩。 朱棣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什么事,被朱高煜指挥的上万军团,竟然真举著兵器,向敞开的正阳门衝去。 看著那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要踏平金陵模样的军团。 朱棣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好像,有点,要凉! 第25章 :锦衣乾坤阵,金刚伏魔功(求投资,收藏,追读) “杀啊!” 朱高煜骑著小马驹,一马当先衝进正阳门。 入眼,城门守军没有半点紧张,一个个拄著兵器,生无可恋的模样。 队伍停下来,朱高煜手中长枪指向城门守將。 “敌军攻城,你不奋力抵抗,反而如此懒散,对得起朝廷给你的俸禄吗?” 守將都要哭了,“殿下,咱换个別的游戏行不行,这一早上打了八回,兄弟们真累了。 要不,我们兄弟投降,加入您的队伍,也立个从龙之功。” 朱高煜收回长枪,满意道:“算你识相,既然你决定加入,那我就接纳了,不过你要先给个投名状。” 守將连连点头,“好,殿下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兄弟绝不含糊。” 朱高煜勾了勾手指,守將笑眯眯凑上前。 “你去东宫,把朱允炆给捅了。” 守將眨了眨眼,试探地问朱高煜:“殿下,有刀山火海吗?末將想去那里。” 没好气的伸手推开对方脑袋,朱高煜骂道:“去你大爷,一点胆子都没有,还想立从龙之功,你这辈子也就是守城门命了。” 守將一脸狂喜,连忙行礼,“谢殿下。” 朱高煜一脸无趣,摆了摆手,“滚蛋!” “唉,末將这就滚。” 守將和守城士兵一脸欣喜地扛著兵器跑了。 这位殿下天不亮就来了,嚷嚷著要攻打城门,可把他给嚇坏了。 后来宫里派人传了信,他才配合这位殿下玩耍。 结果一早上,对方打了八回。 头几次他还认真应对,结果每一次城门都被拿下,他被胖揍一顿。 左右都挡不住,还要挨揍,他直接选择摆烂,反正是老朱家自己的事,爱咋咋地吧。 滕涛凑了上来:“殿下,我们也撤了。” 朱高煜扭头看向他,“怎么?你也觉得我很烦吗?” 滕涛有心想说是,但理智还是让他摇了摇头。 朱高煜指了指城墙,“从突袭到城墙,你们用了多久时间? 城门阵法打开,后面关闭再打开,中间有多久空档? 守军支援部队到达城门需要多久时间?” 朱高煜每问一句,滕涛头就低下了一分,最后都没脸看朱高煜。 朱高煜伸手按住对方头盔,让对方脑袋抬起来。 “每一场演习都是实战,就你这种应付的態度,我很怀疑,你那年轻一代优秀俊才的名號,是吹牛吹出来的?” 滕涛低头抱拳,“末將失职,请殿下处罚。” 朱高煜抬手指向紫金山,“带著队伍绕山跑十趟,不许动用体內真气。” 滕涛抱拳领命,转身,向懒懒散散的军队冷喝道:“所有人听命,列队跑步前往紫金山。 行军期间不许动用真气,本指挥使没有下达命令,任何人不得停下,违令者,斩!” 一声斩字,听得士兵们心头一寒。 在滕涛注视下,士兵们以最快速度列好队列,打出连夜赶製的神机营旗帜,在各军官命令下,跑步前往紫金山。 不愧是精锐之军,列队前进脚步整齐一致。 士兵们虽不明白,为什么要跑紫金山,但常年军旅生涯,让他们习惯了履行军令。 朱棣坐在马车边,看著眼前整齐跑过去的部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作为一个老武將,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支精锐的部队,还是全军都是修行者。 一支全是修行者的部队,这在大明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 修行不是想修就修的,这讲究根骨资质。 100个人中都难挑出一个有修行根骨的人,绝大部分修行者,因为资源和功法以及各种原因,都徘徊在不入品之外。 只有进入九品,才有资格成为修行者、练气士。 眼前这支军团,士兵全部都踏入九品,军官都是七品八品存在,这在其他军队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这支军队还装备著法器甲冑和武器,让战斗力又翻了几番。 再加上军队的攻坚防守阵法,这万人军团,就算面对四品五品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殿下,恭喜了。” 也打量著军队的姚广孝,在军队走远后,向朱棣道了声恭喜。 朱棣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聊。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 “殿下,小公子要走了。” 一直盯著城门洞看的张玉,见朱高煜目送军队离开,骑著小马驹就要往城中走,连忙提醒朱棣。 “这臭小子不是来迎接我的?” 也看到往城中走的朱高煜,朱棣嘟囔了一句,让张玉赶紧驾马跟上。 “小公子,等一等!” 张玉喊了一声,抬手一甩马鞭,驾著马车赶紧跟上。 结果他们喊了半天,朱高煜和隨行锦衣卫百户人员,脚步连停都没停。 直到皇宫门口,他们才追上朱高煜。 “你个臭小子,怎么越喊你,你跑得越快。” 来到宫门口,朱棣从车上跳下来,开口就数落一句。 然,面对他的数落,朱高煜却露出疑惑神情。 “老头,你是哪位?” 还要说话的朱棣,一下子卡壳了。 这臭小子叫他啥? 老头? 他有那么老吗? 愣了半天,他注意到朱高煜那陌生的眼神,惊愕开口:“你不认识我?” 朱高煜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朱棣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我是你爹。” 朱高煜脸一黑,一指朱棣,“纪纲!” 站在他身后的纪纲,伸手向前一抓,绣春刀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劈向朱棣。 “放肆!” 在一旁等著看父子相拥互诉思念的张玉,见一个锦衣卫突然向燕王下杀手。 口中一声爆喝,抬手向前一抓,一桿战枪出现在手中,抬枪拦下了纪纲。 “护驾!” 剩余锦衣卫成员,纷纷拔出法器绣春刀,启动锦衣卫阵法,將朱高煜护在中间。 皇城守卫,第一时间將武器对准张玉,姚广孝,一旦有异状立刻出手。 燕王得罪不起,小魔王他们更不敢招惹,只能挑软柿子捏了。 “吼!”x4 接连爆吼声响起,今天没有跟著的四大兽人,察觉到主人有危险,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手持战斧的熊人,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凌空跃起,手中战斧绽放血色红光,直向朱棣脑门劈去。 同一时间配合的虎人,身体重重落在地面,使用本族技能:战爭践踏。 一道黄色光圈,以虎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朱棣和老和尚脸色一变。 “阿弥陀佛!” 老和尚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口宣一声佛號。 “嗡嗡嗡……” 剎那间,一顶罗汉金钟,將他和朱棣笼罩在其中。 战爭践踏的黄光撞在金钟上。 “鐺!” 一声震耳的钟响起。 只见道道罗汉虚影,伴隨著钟声浮现,口念金刚伏魔。 佛音浩瀚以无可匹敌之势,压向锦衣卫大阵。 第26章 :吾之坏,千古未有 主持阵法的试百户,看到浩瀚压过来的佛光,脸色微微一变,张口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锦衣大阵上。 “以吾之血,正吾之心,锦衣浩瀚,护佑乾坤!” 散发青色光芒的锦衣大阵,在鲜血印染下,开始往红色转变。 “锦衣浩瀚,护佑乾坤!” 其余锦衣卫见此没有犹豫,整齐咬破舌尖,一口口鲜血喷出。 “嗡!” 阵法顷刻间变成血红。 “昂呜!” 一声怪叫响起。 血色阵法发生巨大变化。 一只身披红色倒刺龟壳,长有牛首蛇尾的怪物,浮现在阵法光芒上。 锦衣血龟阵,锦衣大阵进阶版。 阵法所有人生命相连,真气神念聚集在一起,用生命护卫阵法中人。 这是拼死招式,不到生死攸关,锦衣卫绝不动用。 此时展开,可见佛光对他们压力有多大。 眼看著佛光就要撞在阵法上,和尚脸上露出苦楚。 为了保护朱棣,他下意识展开最强防御,没想到刺激了对面锦衣卫,用出了拼命阵法。 今日不管结果如何,他绝对要倒大霉。 “冷娘们,再不来我就死了。” 站在阵法中的朱高煜,开口喊了一声。 “一雪知冬!” 一道幽冷声响起,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竟飘起了鹅毛大雪。 恐怖的佛音遇到这鹅毛大雪,肉眼可见被冰冻,在接近锦衣大阵前,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大明律,京城不可动用法术,违者杀无赦!” 一抹清冷身影从天空落下,雪花环绕,美轮美奐,正是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之一,飘渺仙子。 今天这女人又换了一身衣著。 不是昨日一抹雪白,是一件淡红色宫廷女装,盘起的髮丝上插著一抹银簪。 身影落下,银簪上的步摇没有半点晃动。 “飘渺,是本王。” 终於来了熟人,朱棣连忙开口,以防双方事態闹大,惊动了老朱。 然而飘渺仙子根本就没看他,目光冰冷盯著姚广孝。 老和尚被盯得心中发毛,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姚广孝,见过飘渺指挥使。” 飘渺仙子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回眸看向阵法中的朱高煜。 朱高煜努了努嘴:“看我干嘛,你是锦衣卫指挥使,陛下的亲军,大明律法比我熟吧。” 飘渺仙子微微頷首,玉指微抬,一片略大的雪花飘入指尖。 今日染了红色的红唇,微微开合,“寒凤舞!” “鸣!” 一声凤鸣响起。 纤纤玉指向前微抬,雪花飞出,绽放白光,一只寒冰玄凤展翅飞起。 寒凤出现,周围温度仿佛下降到了冰点,地面肉眼可见凝结一层层寒霜。 一脸苦楚的和尚,见此脸色变成了苦瓜色,了解这位仙子性格,知道解释已无用,只能双手合十默念经文,加强著罗汉金钟的防御。 “陛下有旨,宣燕王覲见!” 眼看著寒凤就要撞上金钟,一声浩荡高喊从宫中传来。 “昂!” 紧接响起一声龙吟,一道金光横扫宫外所有人。 带著极寒的玄凤、攻防皆凶猛的罗汉金钟,以及被鲜血加持的大阵,一瞬间全部瓦解。 打得难分难解的纪纲和张玉,身体如遭重锤,倒飞回了各自阵营。 但奇怪的是,双方都没有受伤。 见此一幕,朱棣,姚广孝暗暗鬆了口气。 他们知道,这是老朱出手,强行將他们镇压下去了。 朱棣是又惧又羡慕。 这就是大明皇帝无上之力。 面对老朱,別说三四品强者,就是一品至尊来了,想杀也反抗不了。 帝王掌握一朝气运,可动用大明一切之力,镇压叛逆之贼。 “你个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差点酿成大祸,还被老头子发现了,朱棣背后都是冷汗。 等他看向罪魁祸首,发现那小子竟是满脸不在意,还数落著无数男人梦中女神,飘渺仙子动手太慢。 越想越气,朱棣擼起袖子就要上手打人。 “祖父抚育,襁褓离分。数年音讯,今欲以严辞相责,敢问翁,何顏立於庭前?” 朱高煜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了一句,背著手往宫里走去。 抬起手,准备教训的朱棣,整个身子僵在了原地。 原来这臭小子知道他是谁。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故意针对他。 看著气呼呼往宫里走去的身影,朱棣举起的手慢慢放下,眼中有著掩盖不住的愧疚。 当年他把朱高煜送到皇宫,確实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至於孩子会怎么想,他完全就没考虑过。 如今孩子生他的气,他竟然没有半点解释的藉口。 “收队,回去每人领一颗补元丹。” 见朱高煜进了皇宫,纪纲收回绣春刀,招呼脸色苍白的手下撤退。 听到每人一颗补元丹,锦衣卫们瞬间眉开眼笑。 补元丹,是五品丹药,可弥补本源,提高自身修行潜力。 別看品级不高,炼製却是极难。 整个大明能炼这丹药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之一滕启阁。 另一个,就是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的张三丰。 飘渺仙子冷冷看了一眼姚广孝,转身往皇宫走去。 今天她还要继续念书教学。 眨眼间,热闹的宫门口就只剩下了朱棣,张玉,姚广孝三人。 “你们在此等候。” 朱棣交代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著,快步迈入皇宫,追向那个小小身影。 可朱高煜却故意不和他一起走,骑上等待的半人马侍女,小脚踢了踢,半人马侍女身法施展,向奉天殿而去。 朱棣不敢在皇宫动用真气,只能无奈看著朱高煜的身影消失不见。 “小猴崽子,他也有他的苦衷,莫要怨恨他。” 朱高煜迈过台阶,刚进入奉天殿,低头批阅奏章的老朱,抬头看著朱高煜,为四儿子说了句话。 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父子二人的感情。 朱高煜到老朱身边,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回道:“我没恨他啊。” 老朱好奇道:“没有恨,为何要说那些话。” 朱高煜嘿嘿一笑,对老朱小声道:“我这是让他心里產生愧疚,省得他不要老脸跟我抢皇位。” 说完拉住老朱衣袖:“那和尚不是好人,放在我爹身边,我担心他给我爹出什么坏主意,造成朝廷动盪。” 老朱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好,待会我让人砍了他。” 朱高煜白了眼老朱,“我说他不是好人,又没说让您杀了他。” “爷爷您下个旨,让他到我身边来,我这里才能让他发挥出那些坏本事。 毕竟大明除了爷爷,谁能比我更坏更残暴,谁能比我更合適当他的主公。” 老朱:??? 第27章 :父见子未亡,狂抽七匹狼(求收藏投资) 看著一脸兴奋的朱高煜,老朱沉默了一会。 “在你心中,爷爷是个很坏,很残暴的人吗?” 朱高煜古怪看著老朱,“咱爷俩是好人吗?” 这是一个直逼內心的问题。 爷孙两个相视对望,半天后一起笑了出来。 “陛下,燕王正在殿外等候。” 领事太监走了进来,匯报朱棣到来的消息。 “嗯,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朱棣忐忑走了进来。 大殿非常安静,只有他前行的脚步声。 这安静压抑的气氛,让朱棣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臣朱棣,恭请陛下圣安!” 朱棣一头扣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冷地板,大气都不敢出。 要问这位在草原与异族血战,提著刀在战场上衝杀,死人堆里打滚的藩王,最害怕的人是谁。 那无疑,就是龙椅上坐著的这位亲爹。 这不是对实力的畏惧,而是源於从小就存在记忆最深处的害怕。 没有回应,仿佛大殿空无一人。 朱棣不敢乱动,跪地动作標准到一丝不苟。 隨著时间推移,他额头渗出一层汗水,脑袋触碰的那片金砖,很快就湿润了起来。 “起来吧!” 平静,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就仿佛面对的不是亲儿子,而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但就是这平淡的回答,让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朱棣,暗暗鬆了口气。 据他多年跟老爹的相处经验,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种语气说话代表著没事,要是一副慈父的模样,他少说今天得挨顿揍。 小心爬起来,朱棣这才有时间观察老爹脸色。 可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龙椅上不但坐著他爹,还坐著他儿子。 额,这话怎么这么怪? 面对他的注视,他儿子朱高煜看都没看他,正忙著在坚果盘里挑来挑去。 很快,挑出一个满意的,做出了一个让他惊呆的动作。 “咔!” 大明宝印砸在坚果上,坚果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露出了果实。 完成任务的大明宝印,被隨手丟到一边,他儿子拿起坚果肉一分为二。 一半塞到自己嘴里,一半塞到老朱嘴里。 看奏疏的老朱,连看都没看什么东西,直接张嘴吃了下去。 祖慈孙孝,温馨和谐,作为儿子的朱棣,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 “听说你打算奉天靖难?” 嚼著坚果的老朱开了口,正羡慕儿子拥有此待遇的朱棣,身体如遭雷击,呆愣了片刻,扑通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绝无此心,定是有人诬陷儿臣,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朱棣一头磕在地,刚才他额头触碰的金砖,上面还残留著汗水。这一头磕上去,水花啪一下被拍开。 “诬陷,呵呵……” 老朱一声冷笑,把批完的奏疏丟到一边,又拿起一本悠悠道:“在你和匯报人之间,朕相信他。” 朱棣心里那叫一个慌。 脑子里疯狂转圈,想著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很快,他锁定了目標。 一个温文尔雅,亲切称他四叔的青年。 確定了目標,朱棣心中那叫一个怒。 但他没有解释,更没有辩解,头偷偷抬起,盯著正在吃坚果的朱高煜。 朱允炆敢陷害他,不就是仗著老朱对其恩宠吗。 论宠爱,谁能比得上他儿子。 就算这臭小子再生他气,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脑子只要不笨,一定会站在他这个父亲身边。 “你看我干嘛?不会想让我替你向皇爷爷求情吧。” 朱高煜坐在高处,自然看得出朱棣使的眼色。 见对方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无语的回了一句。 朱棣心中一凉。 坏了,高估这孩子智商了。 就在他心中苦闷,想著办法时,就听朱高煜嘟囔道:“我举报的你,你还让我为你求情,那我不是白举报了吗。” 朱棣:这世间,好像没什么可留恋了。 瞥到朱棣一副生无可恋,想死的样子,老朱心想著敲打得差不多了,开口道:“罚俸一年,王府护卫消减一卫。” 朱棣心里那叫一个苦,但还是叩头谢恩。 老朱挥了挥手,“天星图的事,你跟小猴崽子说,朕已经替你母亲做主,把图给他了。 你要借他的东西,他同意,你就可以拿走。” 朱棣看了看嘴里咀嚼著坚果,冲他露出坏坏笑容的朱高煜,头皮微微的发麻。 接下来,老朱又问起边防事情。 朱棣早有准备,每个问题都回答得井井有条,让老朱甚为满意。 很快到了中午。 尚膳监太监,领著宫人送来了御膳。 依旧老样,四菜一汤。 御案上奏疏被扔到一边,饭菜摆了上去。 看著那灵气飘飘,散发著诱人香味的饭菜,还在匯报的朱棣咽了口唾沫。 他赶得急。 出发到现在水米未进。 要不是体內真气撑著,早就饿晕过去了。 我爹,应该会叫我一起吃吧? 想著父子多年未见,又在匯报重要军情,老朱不可能不管他一顿饭。 然而饭菜摆好,老朱愣是没看他一眼,招呼著朱高煜洗手吃饭。 “怎么停下了?继续……” 把灵米饭递给朱高煜,发现朱棣停止了匯报,老朱开口说了一句,拿起筷子给朱高煜夹起了菜。 嘴里还叮嘱著:多吃点,早饭没吃就跑出去了,看看都饿瘦了。 朱棣默默流下了泪,恨不得一声大喊。 “老头,你看清楚啊,我才是你亲儿子!” 午饭在朱棣无数次咽口水下结束。 朱高煜打了个饱嗝,从龙椅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对老朱道:“爷爷,我回去午睡了。” “等会儿。”老朱拿起宫女手中帕子,给朱高煜擦了擦嘴:“修行不著急,能修成就修,修不好就拉倒,別累著了。” 已经匯报完的朱棣,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出血了。 他不敢想,这是从老头嘴中说出的话。 想当年,某天修行他偷了回懒,老头差点没把他打死,棍子都抽断了三根。 还警告他,要是达不到定下的標准,就打断他的腿,扔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怎么这换了一个人,待遇就不一样了。 但等看到朱高煜那张脸,他心中明悟了。 仰头看天,不让泪水流下来。 什么亲儿子,什么守护边疆的功臣亲王,再跟那一张脸比起来,一切都是无用的浮云。 第28章 :神龙钻豆腐,勇闯恶尸寨 走出奉天殿,朱高煜没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寢宫。 耽误一上午,天命人们不知道有没有干活。 天命人是他手中暗棋,关联著他的生命上限,以及未来出现意外,逆风翻盘的资本。 回到寢宫,一道冰冷妙曼身影,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看书。 朱高煜走进来,对方也抬起了头。 朱高煜背著手,上下打量一番,微微点头,“还行。” 说完便不搭理对方,打了个哈欠,回到了床上酣然入睡。 听著那微微鼾声,握著书本的清冷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只是瞬间便收敛,恢復到那冰冷模样。 朱高煜睁开眼睛,阵法內已经没了天命人。 闭目查看,王虎等天命人扛著武器,正大步往一个方向而去。 神念前移,一个破烂山寨出现在观察中。 这个山寨怨气滔天,大白天的都有黑气冒出。 朱高煜点点头,对这些天命人努力工作,提升实力的行为非常满意。 见这些傢伙还需要一会才能到达,朱高煜站起身,往天命阁而去。 “姐姐,我去打水了。” 早就等待的翠花,见那个人参娃娃走出了阵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向阁后打声招呼,提起木桶就往外走。 两人相对而行,朱高煜在想的事情没在意,两人交错而过。 突然,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朱高煜被抱了起来。 “哈哈哈,愚蠢的凡人,看你还怎么向我出手。” 翠花那得意的声音响起。 朱高煜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得意的俏脸。 恰好翠花也低下头。 “看什么看,老老实实听话,否则本公主就把你燉汤。” 朱高煜挑了挑眉头。 从他出生到现在,除了朱允炆他娘,还没有一个人敢跟他这样说话。 “你听说过一道菜吗?”朱高煜悠悠说了一句。 “呵呵,什么菜?你马上就是菜了。” 从地上腾空而起,往东海方向飞去的翠花,嗤笑回了一句。 朱高煜点点头,对著站在天命阁门后,那道曼妙的身影道:“今晚吃泥鰍钻豆腐。” 苏妲己嘴角含笑,“好,殿下说吃啥就吃啥。” 下一刻,苏妲己抬起玉手,向著快飞远的翠花微微一招。 “回来。” “啊!” 一声惨叫响起。 翠花白嫩纤细的脖子上,出现一道银箍,一根银色丝线与银箍相连,另一端缠在苏妲己手腕上。 苏妲己手指微动,翠花如炮弹般倒飞而回,重重砸在天命阁门前。 被她丟掉的朱高煜,踏空返了回来,瞅了一眼抓住脖子银箍,快要喘不过气的翠花道:“別放太咸!” “好。” 苏妲己应了一声,衣袖一挥,翠花再也保持不住人形,变成一条红色的神龙。 苏妲己招了招手,红龙落入手中。 “殿下您等著,奴家一会就好。” 已经拿起书本看的朱高煜,挥了挥手示意她隨便。 “姐姐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厨房,红龙口中连连发出求饶。 苏妲己脸上笑容盛开,伸手抚摸著那对龙角,“好妹妹,別哭,殿下不喜欢吃咸的,再哭,汤就咸了。” “姐姐,我不敢了,真的不……” “啪!” 厨房门被关上,翠花的吵闹消失,独留下坐在躺椅上,翻阅著书本的朱高煜。 天命阁的物品,朱高煜也需要花钱购买,但不代表著不能看。他不但能看,还能根据记录修行。 跟购买唯一的区別,就是一个需要自己记忆和理解,另一个是直接灌输。 修行不单单讲究根骨,也讲究悟性,以及对修行的理解。 就像天命人,没有天命阁的加持,把书直接扔给他们,別说修行了,能理解其中意思,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朱高煜身在皇家,有老朱亲自教导,哪怕没有专心去学习,平日耳濡目染,加上自身聪慧,对修行的理解也非常人能比。 一本书翻看完,朱高煜没有拿另一本,闭上眼睛神念投向一个方向。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朱高煜就发现他的神念,可以覆盖整个封地,但也仅限於封地。 这也是为什么,青稞被黄鼠狼迷惑,他能轻鬆发出提醒。 “虎哥,你確定这个地方咱们能行,我怎么看著这么渗人?” 破烂山寨外,齐浩怀抱刀,盯著大中午就冒黑气的山寨,头皮一阵发麻。 王虎心里也有点发虚,但作为老大哥,他不能露怯,故作轻鬆道:“放心,我都跟翠花姐打听清楚了,她可是本地龙,比我们了解这里情况。” “这个山寨以前就是一群普通土匪,后来遭了一场瘟疫全部死绝,怨气不散变成了殭尸。” “最强的山贼头子,勉强达到九品,剩下都是一些小角色。 咱们身上装备齐全,又是大中午,解决这些殭尸是轻轻鬆鬆的事。” 听王虎这么说,眾人心里虽然还有些发虚,但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抽出战刀,王虎向前一挥。 “兄弟们,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敢打敢拼。 只要咱们修为上去了,票子,妹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是人的也能隨隨便便。” 听到这话,天命人们笑了出来,目光下意识看向青稞。 老六手肘捅了捅青稞,“兄弟,作为寧采臣的当代继承人,我採访你一下,鬼的感觉怎么样?” 青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去南极脱掉裤子甩一甩,就是那个感觉。” “哈哈哈……” 其他天命人瞬间秒懂,又发出了一阵鬨笑。 几句玩笑话,让眾天命人发虚的士气有了稳固。 士气可用,王虎大手一挥,带著眾人往山寨而去。 小心前行来到山寨门口,在荒草中看到一块石碑。 “內有妖尸乱,行人莫前行!” 青稞念出了上面的字,咽口唾沫看向王虎。 王虎心里也有些发虚,但来都来了,就这样回去,他以后还怎么当大哥。 咬了咬牙,再次一挥刀,“人死鸟朝天,大不了再来一回,我打头阵,跟我上。” 话声落下,一步迈出率先踏入山寨。 其他人也紧跟而入,青稞走在了最后。 “连鬼我都敢弄,殭尸算个球。” 给自己打了打气,青稞跟著迈入其中。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抬头看著天空那一轮圆月,又打量著周围黑漆漆的山寨,青稞咽了口唾沫。 “尼玛,不是中午吗?天怎么黑了。” 第29章 :问君有多愁(求收藏投资) “嘎嘎……” 几只乌鸦落在村口枯树上,时不时抖抖翅膀,鸟喙啄啄羽毛,口中发出阵阵怪叫,让黑暗中的村子,又添几分诡异。 “王哥,六哥……” 青稞抱著刀躡手躡脚,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喊著。 只是这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山寨不但从白天陷入了黑暗,率先进来的王虎等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青稞想扭头回去,但回去路已经消失不见,让他心里慌慌,只能硬著头皮往前走,希望能碰到率先进来的王虎等人。 “哗啦啦啦……” 停在树杈上的乌鸦突然飞起,把青稞嚇了个哆嗦,紧张的左右查看。 查看动作突然,他看到右手边小巷子,隱约有一个人影站立,体型有点像老六。 青稞心中一喜,连忙小声呼唤,“六哥,是你吗?我是青稞。” 对方没有回应,依旧背著身。 阴森黑漆漆小巷,诡异僵滯的身影,青稞头皮有些发麻,没有傻乎乎上前,顺著相反大道继续往前走。 他可不会犯恐怖小说主角的那种傻逼行为。 虽然他呼喊的小声,但在这安静环境下,对方绝对能听到。 没有回应,只有一个原因。 对方不是老六,而是真老六。 他再凑上去,那不是纯属傻叉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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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稞嚇了一跳,连刀都顾不上拔,连忙后退。 火光烧起的快,消失的也快,眨眼间殭尸就变成了一堆骨灰,独留下五枚光芒闪闪的天命幣。 看到有五枚天命幣,青稞眼睛亮的都放光了,伸手上前將其收下。 “嘖嘖嘖,一个殭尸5枚幣,那要是弄死10个,那不就是50,弄死20那就是100啊,发了,发了!” 金钱果然是最大的诱惑。 得了五枚天命幣,青稞心中恐惧瞬间一空。 捡起掉在地上的刀,確定没有豁口和裂痕,就往一个小巷摸去。 来到小巷口,扶著墙探头往里看。 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里面飘出跟刚才殭尸一样恶臭,味道比刚才要浓烈许多。 青稞想了想,衝著小巷,压低声音呼喊。 “肛肠医师上门服务,有需要的吗?免费服务,保证舒服!” “吼!” 小巷响起一声低吼。 “多谢老板支持!” 青稞嘿嘿一笑,看了看身后,確定没有其他殭尸堵后路,提著刀摸了进去。 “妈呀!” 一声尖叫响起,刚进去的青稞跟兔子一样窜了出来,扛著刀撒腿就跑。 他刚窜出来,身后七八道身影紧跟而出,仿佛一群色狼看到美女,紧追著他口中不断发出怒吼。 青稞回头看了一眼,当时脸就一绿:“別追了,只接受一对一服务,不来群的。” 殭尸哪管他,还以为这傢伙在挑衅,追得更紧了。 其中两只,每一次蹦跳都將近一丈,眼看就要追上青稞。 听著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又见前面道路越来越窄,青稞都要哭了。 “娘的,果然不能得意,得意就倒霉。”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前面要没路,旁边一间屋子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青稞。 “臥槽,还有高手!” 青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了进去,砰的一声,房门紧跟著被关上。 紧跟著的殭尸,发现目標气息丟失,停在门口一直徘徊,口中发出阵阵低吼。 第30章 :诡气迷人眼,童子定乾坤(跪求追读投资) “你跑哪去了,害得我到处找你。” 被拽进屋,耳边响起王虎的呵斥! 青稞脸上一喜,“虎哥,可找到你了。” “嘘!” 王虎捂住他的嘴,两人瞪著眼睛看著关闭的门。 “踏踏踏……” 凌乱脚步在外面来回晃荡,许久后才渐渐远离。 王虎鬆开了手,青稞重重呼了口气,这才有时间打量著屋里。 这间屋子很大,应该是某个大厅。 最中间摆著一张太师椅,其他都是空荡荡的。房间中没有其他人,只有王虎一人。 “他们走了,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离开这里。” 王虎拉起青稞,走向那张椅子。 “虎哥,其他人呢?” 被拉著往前走的青稞,询问著老六等人的情况。 王虎头也没回道:“我们进了山寨就散了,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 青稞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但只是瞬间就收敛,紧了紧另一手的刀,突然问道:“虎哥,你收穫多少银子?” 王虎脚步停下,回头看向青稞。 青稞笑容满面,眼中还有著期待,討好道:“能不能分我点,你知道,咱们中我是最穷的。” “呵呵!”王虎笑了声,豪爽道:“你虎哥我还能少了你的好处。”拉著青稞来到椅子边,王虎按住青稞肩膀,“跑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先坐著休息一会,咱们慢慢商量怎么离开这里。” 青稞没有拒绝,顺势就要坐下。 王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咦,六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青稞屁股刚要接触椅子,突然惊喜站起来,看向王虎身后。 王虎没有回头,目光直直盯著青稞,脸上笑容变成了阴冷。 “能告诉我哪里出了问题吗?” 青稞脸上露出遗憾,没想到这傢伙这么谨慎。 “你太热情了。” “王虎”点点头,冷笑道:“看来这位虎哥,对你们不好啊。” 青稞摇头,“虎哥为人仗义,对我们绝对公平。” “王虎”皱起了眉头,“那你为何说我太过热情了。” 青稞看著对方,喊道:“虎哥,你自己回答他。” “王虎”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眼前这个猎物,竟然还用这种不起作用的套路。 就这唬人手段,他活著时候,当山贼不知用过多少次。 他要是上当受骗了,那就是真侮辱山贼这个行业了。 “呼呼!” 刚要嘲讽青稞別垂死挣扎了,两道破空声从身后响起。 “王虎”脸色一变,转身就要阻挡。 “噗!” 一柄寒刀捅进他身体,出手的正是青稞。 突受重创,“王虎”身体一个僵直,两柄刀一左一右砍向了脖子。 “噗!” 一声清脆的切割声响起,“王虎”头颅直接被削下。 “看我海参脚!” 一个人影从挥刀两人身后窜出,抬脚一个飞踢,踹在了脑袋上。 脑袋如皮球般,嗖一下飞出,砸在聚义厅牌匾上,砰的炸成粉碎。被青稞用刀捅穿身体,也重重摔倒在地。 解决假王虎,青稞紧握著刀,警惕盯著出手三人。 这三人正是王虎,老六,齐浩。 “天王盖地虎!” “小鸡燉蘑菇!” “下蛋公鸡!” “公鸡里的战斗机。” 青稞激动上前,一把抓住对暗號的王虎,“虎哥,我还以为你们都掛了。” 王虎拍开他的手,警惕著周围道:“別废话,那傢伙不简单。” 四人立刻背靠背,警惕著周围。 青稞握著刀,一边观察著面前方向,一边问三人:“你们怎么进来就没了?” 老六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进了寨子残暴的弄死一个木头人。然后回来看我们一眼,就跟疯子一样,撒腿就往这里跑,我们怎么追都追不上,眼瞅著你撞在墙上消失不见。 虎哥担心你有意外,让我们两个和他一起找你,其他人原地等待。” “你们追我?”青稞惊愕看向他。 老六伸手把他脑袋推了回去,“你看我干球,找那个傢伙。” “哦哦!”青稞继续看著周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確认道:“也就是说,刚才追我的不是殭尸,而是你们一群人。” “殭尸?”老六一头雾水,“我们没有遇到殭尸啊,倒是有几个贴满符的木头人,僵硬的很,被我们直接劈成柴火了。” 青稞脑子都糊涂了。 他明明遇到了殭尸,为什么这几人却说没有? 听著两人交谈的王虎,若有所思开口问道:“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青稞瞅了瞅周围:“一个大房子,很像土匪窝的聚义厅。” 王虎又接著问:“还有呢?” 青稞想了想回道:“虎哥,你是想说,我和你们看到的可能不一样。” “可能。”王虎应了一声:“你把你进来遇到的情况说一遍。” 青稞没犹豫,直接道:“我看你们进来了,我也进来了,然后大中午就变成了黑夜,那月亮在头顶可大了。” “等会儿,黑夜?现在不是白天吗?你確定没看错?”青稞话没说完,老六就疑惑的打断。 “白天?” 青稞瞅了瞅周围黑暗的环境,以及窗外隱约可见的月光,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再怎么说也是大学生,就算文盲,也能分清白天黑夜吧。 王虎似乎已经明白了,开口道:“他可能中了鬼遮眼,看到的跟我们不一样。”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被遮眼?”老六提出了疑惑。 一直没说话的齐浩,突然笑了一声,一针见血道:“你要是约鬼达人,那你也能看到白天夜的黑。” 这一句话,解开了三人疑惑。 这里肉身虽然是新的,但控制身体的魂魄没变。 灵魂方面的交流,可能会影响到灵魂。 二十人就青稞受到影响,再加上其本身的遭遇,答案直接板上定钉了。 “虎哥,那怎么办,我不会瞎吧?” 青稞心里发慌。 他看到的跟別人看到的不一样,在这生死拼杀的时候,不是跟瞎子没什么区別吗。 王虎没有回答,手肘捅了捅老六,“你是童子吗?” 老六眼睛一瞪,“伤害我的话有很多,为什么你会说出最恶毒的。” 王虎没好气道:“別废话,你就说是不是吧。” 老六略微沉默,“能等明天再问吗?” 王虎扭头看向他。 老六默默放下刀,对著青稞道:“蹲下。” 青稞明白要发生什么,苦著脸道:“六哥,轻些,我这头一回。” 老六哼了一声,也没回答,伸手抓向裤腰带。 第31章 :玄阴傀,无尽军团(跪求投资追读) 一股清泉携带著火热气息,洒落在青稞手中衣袍上,眨眼便打湿一大片。 老六哆嗦了下,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对青稞道:“今天没喝水,有点少,你將就著用吧。” 火热气息熏得青稞头脑发晕,看著那被染黄的帕子,他一阵犹豫。 要不再復活一回? “哎呀,你犹豫啥?快点!” 老六见青稞犹犹豫豫,就是不往脸上弄,握住青稞拿帕子的手,对著其脸上就是一阵抹。 “呕!” 青稞被熏得乾呕,慌忙把帕子扔到一边:“咋这么大的味儿,你不会有病吧。” 老六一脸坏笑,“兄弟,这不叫有病,这叫男人味道。来,赶紧看看咋样了,要是不行,我再憋一憋。” 青稞懒得搭理他,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確定没了水,才小心睁开眼睛。 这一看,他愣了一下。 王虎等人说的都是真的,现在真是白天。 所处房间也在不是空旷大厅,而是一间诡异的房子。 大小与他看到的差不多,有区別的是,地面勾画著血红符號,那红彤彤顏色看著就诡异渗人。 房樑上,悬掛著一个个绳套,每个绳套都套著一个画满符文的人偶。 “看清楚了吧。” 王虎向他確认了一下。 青稞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头顶传来一声响动。 他下意识抬头,一个画著诡异笑脸的木偶,从他头顶落下,手中尖锐的木刺直刺他眉心。 “小心!” 王虎发出警示,一脚踹开青稞,环首刀对著木偶就劈了过去。 “咔!” 鬼笑人偶没有躲避,任凭刀砍在身上,手中木刺改变目標,直刺王虎胸膛。 王虎这位大哥,明显是从底层爬起来的,打架本事那是没得说。 灵巧躲过对方直刺,抬手一个重劈,砍在人偶脖子上。 这一刀大力沉。 就听咔一声,人偶脑袋被削了下来。 紧跟著的老六齐浩,上去就是一阵乱砍,几刀把木偶大卸八块。 两朵光芒飘起,王虎抬手一挥,两枚天命幣被收下。 老六和齐浩都没看天命幣,继续持刀警惕著周围。 被踹开的青稞,也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与三人背对背,警惕著周围。 “虎哥,咱们要不要先出去?” 王虎摇头,“这个山寨变成这样,跟刚才那傢伙脱不了关係。 这个房间是他大本营,我们刚才能进来,完全是碰巧进入,走出去简单,想要再找到他就难了。” 老六也赞同点头,“没错,咱们是来赚钱的,好不容易找到老巢,有取胜的机会,为什么要跑。” 听两人这么说,青稞也没再提撤离的事,继续警惕著周围。 目光扫过椅子停留的方向,青稞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那个傢伙好像一直想让他坐那个椅子。 但现在那个位置,却是一个柱子,根本就没有椅子。 想到此,他手肘捅了捅王虎,“虎哥,那个柱子位置我看到的是把椅子,他一带我进来,就让我坐那个椅子。” “你確定?”王虎眯了眯眼。 “我可以肯定,一直在劝我先坐下休息。” 得到了肯定,王虎手肘碰了碰老六和齐浩。 两人也听到了,手肘回碰表示已收到。 四人背靠著背,向柱子摸了过去。 “哗啦啦,哗啦啦……” 四人还未靠近,头顶悬掛的木偶,一个个抽搐了起来。 “就是那,上。” 確定目標,王虎一声低喝,青稞、老六和齐浩三人提著刀就跟著他冲了上去。 “嘣嘣嘣……” 一声声绳子断裂声从头顶传来,一个个人偶扭曲著身子扑向四人。 “老六,耗子,你们拦住后面。” 两人立刻停下,挥刀阻挡衝过来的木偶人。 青稞和王虎挥著刀往前冲。 本来就距离柱子不远,两人顶著木偶人攻击,来到柱子前。 “青子,你来。” 王虎喊了一声,挥刀阻挡著衝过来的木偶人。 青稞应了一声,抡起刀对著柱子就是一阵劈砍。 “咔咔咔…” 每一刀都用尽全力,柱子因常年风化腐蚀,外表木壳也非常脆弱,几刀下去就片片裂开。 同时,股股散发著腥臭、浓得像稠油一样的黑血,从断裂处涌出来。 挥砍的刀触碰到黑血,如同碰到了浓硫酸,发出呲呲声响,冒出滚滚黑烟。 “咳咳……” 青稞被熏得头晕眼花,不停咳嗽著。 但他手上动作却没停,三人在拼命给他阻挡著敌人爭取机会。 这三人刚才还拼命救他,没有完成任务,把三人都坑在这里,他以后还有何顏面见他们。 “咔咔……” 青稞一刀一刀砍,刀被腐蚀慢慢变形烫手。 青稞不管不顾,用尽全力。 隨著外壳被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盘膝而坐,身体已经乾瘪,紧紧贴著骨头的乾尸。 乾尸一手拿著纺纱轮,另一手扯著丝线一样的东西,搭在线上的爪子,时不时抽动著。 “找到了!” 青稞提醒一声,抡起刀就向尸体砍去。 “咔嚓!” 一声断裂声响起,不是乾尸被斩成两段,而是青稞手中的刀。 直到这时青稞才发现。 在黑血腐蚀下,他的刀只剩下了手指粗的铁片连著。 刚才那一刀暴击,刀身再也承受不住断裂而开。 “艹!” 看著手中只剩下一点的断刀,青稞回头想让三人帮忙,却发现三人正被一群木偶人围攻,老六和齐浩身上满是鲜血,眼看著就要坚持不住。 一声低骂,把断刀扔向乾尸,青稞怒吼一声扑了上去,抱著乾尸撞断了柱子。 “哗啦啦……” 这柱子是大厅的核心。 柱子被撞断,整个屋子晃动了起来,房梁哗啦啦往下掉,四周墙面也东倒西歪。 隨著“轰隆”一声,四人和那些木偶人被盖在了下面。 青稞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乾尸给弄坏。 可他和乾尸被困在一个狭小空间,別说毁坏了,动个手脚都麻烦。 “咔嚓咔嚓……” 一阵微弱骨骼摩擦声响起,青稞瞪大了眼睛。 乾尸活动著头颅,那乾瘪的眼睛,冒出了诡异的红光,嘴巴一张一合,慢慢向青稞脖子探去, “臥槽,你还想咬我,看谁咬死谁。” 见对方想咬自己,青稞也发了狠,率先一步探出脑袋,咬住乾乾尸脖子,强忍著恶臭和古怪味道,用力撕咬啃了起来。 用力之狠,用情之深,让女鬼技师看了都吃醋! 第32章 :香滑嫩豆腐,白玉醉美人 “青哥,青哥,醒醒,醒醒!” 青稞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他,睁开眼睛,隱约看清楚喊他的人,正是20人中的一位天命人。 “我…” 嘴巴张开刚要回应,碎屑,骨渣,从嘴里喷了出来,喷了对方一脸。 “呕!” 可能味道真上头,那天命人当场吐了出来。 “滚蛋,滚蛋…” 一个人把那人推到一边,一把抱住青稞,焦急询问:“老青,你还好吧?” 看著有些焦急的老六,青稞咧嘴笑了笑,指了指身下面压的位置。 “那傢伙被我咬死了,奖励在下面。” “奖励!” 老六眼睛一亮,隨手把青稞扔到一边,兴奋的去扒奖励。 “老六,你大爷!” 被摔的脑袋生疼的青稞,张嘴一声大骂。 老六也不管,撅著屁股继续扒废墟,很快掏出了几件东西。 “哈哈,兄弟们,大爆,大爆啊!” 听到他的呼喊,眾人围了上来,青稞也被齐浩扶著站起来。 老六摊开手,將东西展示给眾人。 一大摞天命幣,少说有上百之多。 一个青稞比较熟悉的纺纱轮,正是乾尸拿在手中的东西,还有一团五顏六色的丝线,以及一本黑色书皮的书。 看到这些东西,每个人都很兴奋。 这可是他们打怪收穫最多的一回。 老六捧著东西看向青稞。 那乾尸是青稞拼命杀死的,按照他们的约定,最后杀死怪的人,有优先分配权。 青稞摇了摇头,“让虎哥来吧,我没力气了。” 眾人一阵鬨笑,对青稞的认可又高了一分。 说是没力气,只是推脱之言,主要还是支持王虎领队的地位。 “那好,我就代劳了。” 王虎明白青稞的意思,也没有扭捏,上前接过了东西。 他率先展示那本书。 这是眾人第一次爆出修行功法,自然好奇是什么东西。 “这本书名叫玄阴傀术,结合我们遇到的木偶人,应该是那傢伙修炼的功法,控制傀儡一类的功法。 具体什么品级,我们回去问老板娘或者是老板。 谁要是喜欢玩娃娃,可以先报备一下。” “哈哈哈……” 在场都是男人,自然明白王虎话中意思。 王虎又拿举起纺纱轮和丝线,“这两个应该是配套的装备,咱们回去慢慢商量。” 最后来到了眾人最期待的天命幣。 王虎数了一下,有180枚之多,平均分配每个人能拿到9个。 王虎拿出了60枚,其中30枚递给了青稞,並且为眾人解释。 “能发现对方,是青稞的功劳,最后击杀的也是青稞,再加上我们一开始的分成,我做主给30个。” 眾人纷纷点头,这是约定好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这剩下的30个,我,老六,耗子三人,我们辅助战斗,我们三个每人10个。” 见眾人没有意见,王虎把天命幣每6枚分成一份,分成了20份。 “刚才是功劳所获,现在是平均分配,大家就各自拿著。” 又亮了亮书本和纺纱轮丝线,“后面谁要是对这三样感兴趣,就拿出相应的天命幣补偿给其他人。也不要多,每样10个天命幣,没有就先记著,后面再给。” 简单做完分配,王虎拍了拍手:“大家也別閒著了,到处溜达溜达,看看还有什么收穫没,咱们可还没住的地方呢。” 一群人又找了一个多时辰,找到了一堆破烂东西,勉强还能值些钱,兴高采烈的往基地而去。 一直观察的朱高煜点了点头。 经过两天的適应,这些天命人勉强適应了这里的节奏,也不用他暗中照看著了。 “殿下,您点的神龙钻豆腐。” 朱高煜刚收回神念,一股诱人的茉莉香飘了过来,耳边响起苏妲己的话语。 朱高煜睁开眼睛,就见桌子上摆了一个大盘子,一块少说有半米高,半米宽的大豆腐,摆放在盘子中。 还保持著龙身的翠花,脑袋在豆腐的一边,尾巴在另一边。 苏妲己没有下杀手。 翠花龙眸眼泪汪汪的看著朱高煜,好像受了多大委屈,身子一动不敢动。 朱高煜拿起勺子,在龙脑袋位置舀了一勺豆腐,放入嘴中轻轻咀嚼。 豆腐滑嫩,味道適中,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 “不错!” 得到夸奖,苏妲己瞬间眉开眼笑,走到朱高煜身后,伸出玉手按捏起了肩膀。 “殿下,时间还早,您慢慢品尝。” 朱高煜嗯了一声,拿起勺子继续舀了起来。 连吃了七八勺,才算满足了胃口。 “行了,既然你为她求情,那就放过她一次,再有下次,你和她一起走。” 苏妲己满脸巧笑道:“殿下放心,奴婢已经让她记住,这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朱高煜点了点头,示意苏妲己可以让翠花出来了。 苏妲己走到龙首前,食指抬起,一道灵光浮现指尖,轻轻点在龙头上。 一道光芒闪现,不著片缕的翠花,出现在盘子上。 神奇的是,那还没吃完的豆腐,竟然没有被压坏半点。 横看成岭侧成峰,红杉附岭玉脉长! 朱高煜嘴角扯了扯,瞥了一眼嘴角含笑的苏妲己,对著脸都羞红的翠花道:“你压到我豆腐了。” 脸都快滴出血的翠花,表情僵硬了一下,看了看,眼睛毫无邪念的朱高煜,瞬间感觉到一股挫败感。 感情在这位殿下眼中,她还没有豆腐吸引眼球,当时气的就鼓起了嘴。 朱高煜用勺子碰了碰对方,翠花还以为这位殿下想开了,紧接著就听朱高煜,催促道:“你让一下,我还要吃豆腐。” 翠花:??? “呵呵呵……” 看著瞬间穿上衣服,气呼呼拿著拖把拖地的翠花,苏妲己捂著嘴笑了出来。 同时她心中也很好奇,朱高煜是真的对这些不感兴趣。 半个身子趴在朱高煜肩膀上,苏妲己嫵媚问道:“殿下,她不好吗?要是奴家躺在上面,您会不会多看几眼?” 正咬著豆腐吃的朱高煜,伸手推开苏妲己都要贴上来的脸。 “等啥时候看你管饱了,再说吧!” 修行还没入门,这个时候坏了身子,那不是享乐,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老朱別的都依从朱高煜,但在这事上是格外严格。 已经在宫中下了旨意,在朱高煜修为没有进入五品之前,哪个敢勾引朱高煜衝动,不问缘由直接诛九族。 磨刀不误砍柴工,贪恋一时之欢毁了一生,不值当。 第33章 :请叫我娃娃大王(跪求投资追读) “咚咚咚……” 朱高煜又舀起一口豆腐,刚要放入嘴中,门口响起敲门声。 回过头,就见王虎等人站在门口满脸笑容。 “笑容满面,看来收穫不错啊。” 王虎嘿嘿一笑,“侥倖而已,都是青稞的功劳。” 说著走入阁中,到朱高煜身边,拿出纺纱轮和线团,以及那本玄阴傀术。 “老板,您帮忙鑑定下,这些东西是什么品级。” 朱高煜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大概。 “轮子是六品,是一件下品灵器。” 王虎等人眼睛瞬间放光。 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轮子,竟然是一件灵器级別的宝物。 目前天命阁可还没有这种级別法宝。 朱高煜又指了指线团,“这团线与纺纱轮是配套的法宝,品级一样。 別看只有这么一团,在法力延伸下,可以无限放长。” 拿起书本翻了翻,朱高煜饶有兴趣道:“很有意思的功法,修炼这功法需要自灭三火,练到头也能成为六品的修真者。” 將书本扔给王虎,朱高煜提点道:“可以修炼,也不用担心后续功法,阁內有这类型的。” 有了朱高煜的保证,王虎安下了心。 掏出10枚天命幣放到桌子上,王虎霸气道:“老板娘,上馒头,来两盘!” 苏妲己收下钱幣,招呼翠花去端馒头。 王虎一行人开始商量到底谁修炼这功法。 王虎:“东西都在这了,你们也都了解了,谁感兴趣?” 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自打来到这里,他们也开始解修行知识。 人身上有三把火,头顶双肩,可庇护人不被阴邪侵袭。 人走夜路,身后要有动静,无论怎么回头,都会吹灭肩头上的火。 一旦双火熄灭,鬼怪便可趁机出手,压灭头顶最后一朵火。 没了这三把火,就会被恶鬼纠缠,就算侥倖逃脱,也会重病一场,甚至丟掉性命。 修炼这本玄阴傀术,要一直保持著熄灭三火,这跟在阎王爷面前蹦迪有什么区別。 见没有人主动开口,王虎看向青稞。 正计划著怎么修行的青稞,注意到王虎的眼神,愣了一下,道:“虎哥,你看我干嘛?”隨即他醒悟过来,惊愕道:“你不会是想让我修炼吧。” 蹲在王虎身边的老六,一拍大腿道:“对呀,你可以来啊,你最合適了。” “你哪只眼看见我合適了。”青稞白了他一眼,就要再次拒绝。 老六却不服气道:“ abc三个眼都看到了。 你自己什么成分,你心里没数吗? 那傢伙为什么只搞你,不搞我们,还不是因为你家里养了鬼,你自己管不住自己。” 听老六这么说,其他人也是连连点头。 身材高壮的大牛憨笑道:“青哥,你都成约鬼达人了,你觉得你那三把火还能燃烧多久,乾脆一步到位,直接灭了,享受幸福人生。” “没错,但凡我有一个女鬼朋友,这好机会都不会轮到青稞你。”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老六调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啊。將来修为提升,这些娃娃造的跟真人一样,有你那女鬼朋友当內衬,你不是想要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几人轮番劝说,让原本想拒绝的青稞,心里也动摇了起来。 见差不多了,王虎开口道:“青稞,咱们兄弟现在缺少主要战力,你手中天命幣多,身体又如此特殊,是最合適的人选。 这样吧,我代表兄弟们做主,你拿了三样东西,不用再分钱。 不过以后分成,大家都要按功分配,然后再平均分配。” 说完,王虎看向其他人,天命人们纷纷点头赞同。 话都说到这了,青稞也不好再拒绝,而且他心里也比较心动。 什么样的娃娃都行,要是以后发展成產业,娃娃大王头衔谁能抢过他。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就我来吧。” “那就辛苦你了。”王虎哈哈一笑,把三样东西交给了青稞。 这时翠花也端著两盘子馒头走了过来,放下刚准备离开,王虎摸出了几枚天命幣,放到桌子上。 “这位姐姐,劳烦您出手,灭掉他剩下的火焰。” 王虎想著对方是火焰系神龙,处理这些火焰肯定非常在行。 原本不想搭理的翠花,看到桌子上的天命幣,瞬间来了兴趣。 抬手向著青稞一挥,拿起天命幣转身就走。 被收走火焰的青稞,脸色一下子陷入惨白,身体摇摇晃晃,要不是老六扶著,险些摔倒在地。 “快,趁热乎!” 齐浩把书本递给青稞。 青稞接过来,贴在脑门上。 “桀桀桀……” 黑色光芒升起,青稞脸上露出诡异表情,发出了渗人的狞笑。 “这具身体还是我的!” 王虎等人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那个傢伙,竟然还没死透。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时,一道冷哼声响起。 “聒噪!” 下一刻,一道白光飞来,砸在青稞脑门上。 “啪!” 白光触碰脑门炸裂而开,狰狞表情瞬间变成惊恐。 “饶…啊!” 饶命的话还没说出,青稞口中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上冒起股股黑气。 “臥槽,虎哥你坑我!” 青稞抢回身体,开口就吐槽王虎。 王虎也有些尷尬,他想著老板查看过了应该没事,没想到那傢伙竟然藏在书本里。 看向朱高煜张了张嘴,最终没把话说出来。 青稞被老六扶著,向朱高煜拱手道谢,“多谢老板出手。” “5枚天命幣。” 眾人一阵无语,青稞却没意见,拿出5个幣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您忙,我们先出去了。” 確定再没有了问题,王虎拱了拱手,领著眾人往外走去。 临到门口时,他不死心的回过头,问朱高煜:“老板,您刚才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 朱高煜把最后一块豆腐吃完,接受苏妲己擦嘴的服务,答道:“看到了。” “那您?”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保姆,修行路充满坎坷和陷阱,自己的命都不珍惜,我为什么要提醒你们。” 王虎等人无言以对,默默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见天不早了,朱高煜也没有多待。 在苏妲己一脸幽怨下,起身走出天命阁,坐到了阵法中,回到了本体。 第34章 :倒反天罡,一探帝王心 回到本身睁开眼睛,一张大脸出现在眼前,是那般的猥琐。 “碰!” 朱高煜抬手就是一拳,直中大脸的眼圈。 “哎哟,你个臭小子,连你爹都打。” 痛呼声响起,朱高煜坐起身来,就见朱棣捂著眼睛倒吸凉气。 朱高煜懒得搭理他,伸出脚,两个侍女连忙上前穿靴子。 朱棣可是四品境高手,哪会那么容易受伤。 装了半天,见这臭小子一点没有道歉关心的意思,放下了手坐到床边,脸上露出笑容。 “煜儿,休息的怎么样?” 朱高煜依旧没搭理他。 朱棣笑容有些尷尬,有心想用训其他三个儿子的办法训这个四儿子。 但一想到开口以后,可能要被他爹揍的后果,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伸手往手腕上一摸,一套精美的冬装出现在手中。 “这件衣服你娘亲手绣了一年,本来想和我一起过来看看你,但我想著路途顛簸,便没有让她来,我给带过来了。” 听到了徐王妃,朱高煜这才有了点回应。 衣服衣服的绣工非常好,刺绣也非常漂亮。 伸手接过,交给半人马侍女,朱高煜看著朱棣,朱棣看著他。 两人对望了半天,朱高煜没好气道:“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额。” “有有有……” 伸手再次一抹鐲子,一把木头雕刻的剑出现, 朱棣满脸笑容道:“这是我亲手给你刻的,喜不喜欢?” 看著那粗糙,连毛刺都没修的木剑,朱高煜嘴角扯了扯。 他严重怀疑,这是朱棣临时准备的。 懒得再搭理对方,朱高煜跳下床往外走去。 可能是朱棣来了,飘渺仙子並没有等朱高煜醒过来。 看著往外走的背影,朱棣一声轻嘆。 他养了这么多孩子,还是第一次发现小孩如此难伺候。 把剑收好,起身跟著往外走。 还没到门口,就见朱高煜走了回来,手里还拿著一根满是尖刺的荆棘。 朱高煜走到朱棣面前,握著没刺的一端,將荆棘递向朱棣。 朱棣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臭小子给他一根荆棘干嘛。 见朱棣还在犯傻,朱高煜没好气道:“看我干嘛?拿著啊,不许用真气。” 朱棣还是没想明白,有些为难道:“有刺啊!” 朱高煜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嘟囔道:“看来脑子还没开窍,那我就自己来得了。” 朱棣一脸懵,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被小儿子说没开窍。 还有什么叫自己来,这臭小子有跟他说要干嘛吗? “阿弥陀佛,殿下您应该拿著。” 就在朱棣一头雾水的时候,已经收到旨意,来找朱高煜报导的姚广孝,口宣佛號走了出来。 朱棣皱眉看向他:“何意?” 这老和尚多智近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姚广孝略微沉吟,开口道:“那不是一根普通的荆棘,有著另一层含义。” 他口中说著,目光看向奉天殿所在地。 朱棣顺著他目光看去,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想必燕王殿下已经明白了。”姚广孝压低声音,“小殿下想支持你,但你却因为有刺拒绝了,他放弃了你,选择亲自来。” 明白了一切,朱棣惊讶道:“他怎会有这个想法?” 姚广孝笑了出来,反问朱棣:“为什么不能有呢? 根据贫僧刚才了解,小殿下从会说话到现在,都是这个想法,而且从未掩饰,满朝文武袞袞诸公皆知。” 朱棣疑惑道:“那不是玩笑之言吗?” 姚广孝双手合十,缓缓开口:“曾经有一户人家,家中颇有资產,却每日担心被贼盗取,又怕遇到危险邻居不来帮忙。 於是他有了个想法,在夜间高声呼喊,有贼到来。 邻居果然闻言而动,拿著棍棒赶了过来。 可到时,却发现根本就无贼,只有一脸高兴的那人。 邻居们虽然不喜,但也未多说,转身离去。 后来那人辗转难入眠,一夜又多次呼喊,邻居也都一一到来。 他確定邻居到来,便安然入睡。 却不曾想,黎明之时,贼人真的来了。 一家皆被贼人绑缚,他高喊有贼来,有贼来,可却没有一个人再赶过来,一家也惨遭毒手。” 听著姚广孝讲的故事,朱棣渐渐回过神来,向著姚广孝双手合十。 “原来如此,是我小看这臭小子了。” 不过隨即,他又一脸正色道:“不管这臭小子有何想法,我对父皇的忠心未变,从未有过逾越之心,以后莫要再提此事。” 姚广孝笑了笑,转身对著引领他进入乾清宫的宦官道:“去住处吧。” “你这是?” 听姚广孝有住下的意思,朱棣一脸疑惑。 姚广孝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陛下有旨,命贫僧以后跟隨靖王殿下,燕王殿下,以后还望多多保重。” 说完,向朱棣点点头,跟著宦官走向了住处。 看著头也不回的姚广孝,朱棣有些蒙圈。 天星图他还没拿到手,就赔了一个得力手下。 姚广孝可是他重要的智谋,本身实力也超绝,就这样留在深宫他可捨不得。 顾不得老头子会不会生气,朱棣快步前往奉天殿,希望老头子,能看在他是亲儿子份上收回旨意。 可还未靠近奉天殿,他就听到老朱的阵阵怒吼。 “51个进士,全部都是南方人,北方学子一个没有,难道咱大明只有半壁江山吗?” 帝王一怒,伏尸万里。 隨著老朱怒吼,奉天殿上一道龙形虚影发出阵阵龙吟,恐怖威压覆盖整个皇宫。 凡是宫中之人,无论官员,太监、宫女、妃子,哪怕正快步前行的朱棣,都被压的跪倒在地。 这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把地板都跪碎的朱棣,连忙爬了起来到奉天殿外。 探头往里看去,就见大殿中跪满了官员,老朱正眯著眼睛,冷冷盯著他们。 朱棣太熟悉这表情了。 老朱每次露出这表情,都代表要大开杀戒了。 “主考官是谁?” 老朱冷冷问了一句。 领头一位官员,背后已经被汗打湿,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回道:“刘三吾!” 老朱还没开口,就听朱高煜道:“刘三吾是朱老二的人,前段时间被朱老二安排送死,这又发生了这件事情。 皇爷爷,我严重怀疑,这事是朱老二一手策划,目的就是想告诉您老人家,这大明是他说的算了。” 这话一出,大殿中静的落针可闻,那恐怖威压再次出现。 趴在门口往里看的朱棣,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跪在了地上。 第35章 :储君之爭向来如此(跪求收藏,追读!) “爷爷,此乃污衊,孙儿绝不敢有此心思。” 朱允炆差点被嚇尿,疯狂磕头解释。 以前朱小四胡说,都是小事老朱也不在乎,顶多生一下气,后就不了了之。 可这次不一样。 老朱正在气头上,但凡起点怀疑,他就倒大霉了。 坐在宝座上吃著乾果的朱高煜,继续火上浇油。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难道是我,亦或者是我爹。” 跪在门外的朱棣,小心肝一哆嗦,心里万分懊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贪那一下了。 要没那一下,哪会有这小混崽子。 这哪是儿子,这简直是要命的祖宗。 朱高煜没看到朱棣那幽怨的眼神,从宝座上跳下,来到老朱身边,將剥好的乾果递到老朱嘴边。 愤怒盯著下方的老朱,並没有拒绝,张口吃了下去,在口中嗍了起来。 那咯噔咯噔的咀嚼声,传入眾人耳中,让他们心寒胆颤,就仿佛在嚼他们的骨头。 朱高煜站在老朱身边,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下方:“天下谁人不知,大明文官皆出东宫,他们讚颂太孙仁德,登基后必是仁君。” “外面对你歌功颂德,但你最清楚,也最害怕,你害怕爷爷老糊涂,在仙逝之前把皇位传给我。 你便决定先下手为强,为未来铺好道路。 科举乃是为朝廷选才,凡中举者只要不出意外,必会为官一方,获得朝廷气运加持。 你朱老二便动了心思。 一来,插手科举之事,选拔亲信,充入科举名单。 二来,是想试试皇爷爷的底线,看看你这个太孙,在爷爷心目中重不重要。 更妙之处,你把黑锅全部丟出去了。 刘三吾是科举主考官,在阅卷完第二天,你以受委屈为由,让他为你抱不平,找我的麻烦。 你了解我的性格,知道他会死。” 朱高煜这一番侃侃而谈,大臣都惊得目瞪口呆,不少人看向朱允炆,心想著:这个只知读书的书呆子太孙,竟然有如此深谋的心思。 朱允炆也是一脸茫然,这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他怎么没有想到。 朱高煜继续道:“刘三吾因为触怒我,被我手下误杀,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满腔冤屈。 而你见计划成功,便开始发动下一步。” 拿过老朱手中的名单,朱高煜挥了挥:“东宫属官绝大部分都是南方人,你的谋臣,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皆是南方人,那你的亲信自然也都是南方人。 如今科举已结束,榜单也已张贴公布天下万民得知。 南方学子弹冠相庆,北方学子满腔怒火,把状子闹到了朝廷,闹到了皇爷爷面前。” “你把难题交给爷爷,罪名丟给了刘三吾。 你知道皇爷爷为了朝廷稳固,不可能把所有人功名取消,哪怕只留下一半,你都计划成功。 朱老二,你好毒的心,为了你的野心,为了只属於爷爷的皇位。你算计亲爷爷,拋弃忠诚的手下,弃朝廷利益而不顾,不顾天下百姓之生死,只为一己之私。 如此不孝,不忠,不义,不仁,你也配当太孙,你也配当有史以来得国最正的大明储君,我呸!” 奉天殿內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呆呆看著朱高煜,眼中满是震撼。 燕王世子靖王是个心胸狭隘,巧舌如簧的人,这点大家都知道,但总觉得是小孩子无理取闹,对太孙抨击没有半点逻辑。 可今日这番话,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说实话,要不是他们心里有数,他们都怀疑这事是太孙朱允炆谋划的了。 李景隆,徐辉祖几个武將,眼眸中却是绽放著异彩。 李景隆偷偷回头看著跪在门口,也是一脸惊呆相的朱棣,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 不单单是大臣们震惊,老朱也是惊愕看著朱高煜。 他心里清楚,这是诬陷,但能把诬陷说的头头是道,一环扣一环,可见这小猴崽子有多聪明。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诬陷他人的同时,还不忘拍拍他这个爷爷马屁。 有史以来得位最正的大明! 老朱老脸一红,脸上冷芒都保持不住,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这马屁,拍的舒服啊! 伸手拍了拍还一脸愤慨的朱高煜,老朱隱晦提醒: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 朱高煜秒懂,衝著朱允炆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宝座坐下,拿起大明宝印继续砸乾果。 “朱允炆,你还有何话可说。” 精神心理上极大满足的老朱,收回嘴角的笑容,冷著脸看向朱允炆。 朱允炆这个称呼一出,文官集团们心里一沉。 老朱称呼朱允炆,向来都是允炆或者太孙,全称除正式场合或者是旨意,在其他场合几乎很少出现。 如此情况,老朱直接称呼全称,这代表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皇帝真气了。 “皇爷爷,我……” 朱允炆想要解释,老朱脸一冷,“谁是你爷爷?这里哪个是你爷爷,这里是奉天殿,大明的朝堂。” 朱允炆脸都白了,连忙叩头:“陛下,臣绝对没有做此事,更没有算计陛下,臣冤枉啊!” “呵呵!” 一声嗤笑响起。 老朱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朱高煜砸著乾果,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好像在说:就这点战斗力,我不用脑子,用屁股就能干倒。 老朱內心也是一声轻嘆。 以前他还觉得朱允炆不错。 可隨著朱高煜渐渐长大,跟朱允炆天天斗嘴,互相使绊子,他发现朱允炆越来越不堪用了。 一些简单明显的陷阱,朱允炆愣是一步一步踩过去,每次被诬陷,解释都是那几句。 別说朱高煜瞧不上了,连他听的都耳朵起茧子了。 有时候他都在想,如果標儿还在,面对这种情况,標儿会如何应付? 不过这个想法每次升起,就瞬间消失无踪。 要是他的標儿还活著,哪还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早就带著马皇后,带著身边这个捣蛋的臭小子,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修行养老了。 盯著苍白著脸,还要解释的朱允炆,老朱冷声道:“你说不是你,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除了刘三吾,你给朕找,找出行此阴狠计谋的人,或者是某些人。” 老朱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 朕认为这事是你乾的,你是太孙,又是孙子,朕不想惩罚你,但你要找一个,或者一群人,代你接受惩罚的人。 朱允炆愣愣看著老朱,不敢相信老朱会如此逼他。 老朱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宝座上。 被老朱冷酷无情的警告,朱允炆心哇凉哇凉的,不自觉回头看向了身后人。 他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人,就感觉脖子一阵发凉,想唱九族之歌。 第36章 :何来臥底,吾乃明叛。 朱允炆额头直冒冷汗,方孝孺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允炆不敢点人,但凡他开口,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方孝孺等人也不敢出头。 老朱可是真敢杀,这么大的锅,顶在脑袋上,死的可不是一个人,那可是要九族跟著一起凉凉。 这时候死諫博名声更是可笑。 一场科举全部都是南方人,但凡有点脑子都能看出有问题。 这个时候乱出头,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南方学子不会记得好,北方学子会戳著脊梁骨骂,皇帝会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至於太孙,想想为其出头的刘三吾下场,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朱高煜吃著坚果,戏謔看著不敢直视的朱允炆等人。 歷史上的南北榜案,虽然也惊起了一番风波,但老朱並没有太下死手,只是处置了一些人。 正因为老朱从轻处罚,让那些人看到了一抹希望,给大明埋下了隱患。 要不是有朱棣撑著,大明早就不知道被这些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哪怕是后来的朱棣,也察觉到这个情况,但因为是造反起家的皇帝,为了为自己正名,选择了慢慢处理。 一次次放纵,让某些势力野心越来越大。到了大明中后期,某些势力已经达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更是威胁著大明皇权统治。 作为一个想当皇帝的人,朱高煜可不想在將来再处理这些麻烦事。 那些人喜欢搬大明祖制,那就把制定者推上前台,看看双方谁能槓过谁。 以目前的局势,朱高煜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大殿中至少要换一半人。 过了小半时辰,朱允炆还没有做出选择,方孝孺等人也不敢站出来,场面极为尷尬。 朱高煜觉得无趣,看了看天色见以黄昏,对老朱道:“爷爷,该吃晚饭了。” 双手拢在袖中半靠在宝座上,眯著眼的老朱点了点头。 “好,咱们先去吃饭。” 说罢,没有搭理下面的眾人,手牵著朱高煜,往后殿而去,独留下一群不敢吭声的臣子。 听脚步声走远,李景隆对文官方向不满道:“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群犟驴,站出来一个顶死步就行了,非害得大家一起在这里罚站,饿肚子。” 跪的膝盖都疼的方孝孺,对其怒目而视,“我等无罪,为何要领罚。” 李景隆撇了撇嘴,“呵呵,跟我嘴硬有个屁用,回头进了锦衣卫詔狱,希望你的嘴还能这般硬。” “你…” 方孝孺怒指李景隆就要开喷。 李景隆晦气的躲开,嫌弃道:“你別指我,一个快死之人,別把晦气传给我。” 没在搭理方孝孺一行,李景隆瞅了瞅后殿,悄咪咪挪到大殿门口,向蹲在门口的朱棣挤了挤眼,拉了拉站班小宦官的衣服。 那小宦官连忙行礼,“曹国公,您有什么吩咐?” 李景隆一摸腰间口袋,掏出了一片银叶子,丟给小宦官,“去搞点吃的。”又撇到朱棣,补充道:“多带点,还有燕王殿下。” 那小宦官看了看领班太监,见其微微点头后,连忙转身离去。 李景隆坐在大殿坎子上,拍了拍身边,“四叔別看了,先休息会,陛下和表弟吃饭还要一会呢。” 正幸灾乐祸瞅里面的朱棣,低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李景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表侄可是太子太傅,跟他见面的次数也少,这种热情几乎没见过。 今天摆这一出,还当著如此多的人面,绝对没有憋好屁。 朱棣顺势坐了下来,李景隆热情的给其捶著腿,还催促著旁边的小宦官,“愣著干嘛?还不给燕王殿下上茶。” 朱棣摆了摆手,“不必了,你有话直接说。” 李景隆嘿嘿一笑,“既然四叔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我听说小表弟喜欢新鲜玩意,前段时间我正好得到了一个,只是我不方便进后宫,还劳烦四叔帮忙送过去。” 朱棣闻言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没有別的了。” 李景隆脸色一正,“表哥送表弟东西理所应当,四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朱棣点点头:“那行,这忙我帮了。” 两人毫不避讳的交谈,听得朱允炆牙齿咬的咯咯响。 李景隆手握军权,一直是他拉拢的对象,本以为两人关係不错,却没想到这个表哥,一见风向不对,就把他给拋弃了。 什么狗屁表兄表弟,面对利益连陌生人都不如,他朱允炆真是瞎了眼了,在这种二五仔身上投入那么多。 前殿勾心斗角,后殿依旧温馨。 老朱没有吃饭,他今天没有胃口,微蹙著眉头给朱高煜夹著菜。 朱高煜扒拉著米饭和菜,吃的满嘴飘香。 一碗米饭下肚,朱高煜捧起汤碗慢慢品尝,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 老朱见这臭小子不露尾巴,抬起筷子敲了敲朱高煜脑瓜。 “小猴崽子,你就忍心让爷爷发愁。” 朱高煜把汤喝完,等侍女用手帕擦乾净嘴巴,笑著道:“爷爷,你可是千古圣君,蒙元都被你打跑了,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你。” “哈哈…”这一句马屁,让老朱高兴的笑了出来,但隨即一声轻嘆。 “什么千古圣君,就我这一辈子干的事,杀了那么多人,子孙后代不骂我残暴昏君,容不得有功之臣,爷爷就心满意足了。” 朱高煜拍了拍胸口,“这点您放心,绝对没人骂您,將来挨骂的主力会是我,你老人家也只是顺嘴带一下。” 这话把老朱又逗得哈哈大笑,同时內心感慨,也只有跟著小猴崽子在一起,他才体会到一个普通爷爷的快乐。 笑过后,老朱故意板著脸道:“不行,今天朕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必须要说一个,不然就……罚你明天不能吃早饭。” “哼,昏君,暴君,以后我爭取做个好皇帝,让他们都骂你。” 朱高煜故作生气,对著老朱一阵吐槽。 “哟呵,敢骂朕是昏君,你个小猴崽子耳朵不想要了。” 老朱伸出手,抓住朱高煜的耳朵,轻轻捏了一下,嘴里威胁道:“快点说,不然把你耳朵揪掉。” “別別別,我说我说。” 朱高煜伸手求饶,等老朱笑眯眯鬆开后,手摩挲著下巴道:“不如取消所有名次,再考一场。” 老朱瞬间一阵失望。 看来是他看走眼了,这小猴崽子没有他想像中的那般聪明。 第37章 :都当皇帝了,你还要什么脸(跪求投资收藏) 朱高煜没有注意老朱表情,继续道:“但那些人还在,再怎么考,还是这结果,顶多会加个一两个北方人,所以我们要换一个思路。” 本来有些失望的老朱眼睛一亮。 他就说嘛,他最疼爱的孙子,不可能这么愚笨。 “计將安出?”老朱期待询问。 朱高煜咳嗽一声,摸了摸嗓子,“刚才吃的有点咸了,有点口渴。” 老朱哭笑不得,他恭维了一句,这小傢伙还真装上了。 要是真如意了,他哪还是老朱,眼睛微转对著领事太监道:“去把做饭的厨子砍了,竟敢咸到我的孙子。” 朱高煜翻了个白眼,对著不知该不该领事太监,道:“把买菜买盐的都砍了,今天伺候的宫女宦官全杀,你自己再顺便领一条白綾。” 领事太监:??? 站班的宫女宦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小命要凉。 一群人嚇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老朱无语看向朱高煜。 这小猴崽子不会是妹子专门派过来对付他的吧。 “好了,爷爷认输了,爷爷给你倒茶。” 老朱站起身来,拿过茶壶倒了杯水,脸上露出笑容,递给朱高煜,“先生请用。” 朱高煜得意接了过来,转手放到老朱座位的一边。 老朱这才满意,坐回位置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回满意了吧,说吧。” 朱高煜点点头,“这一次科举取士,虽然是他们动了手段,但也不可否认,因为要考修行知识,北方常年战乱,家族力量薄弱,没有那么多储备,与南方確实差了些。 我看了科举卷子,四书五经没多大问题,偏偏在修行之说上出现了差异。 原因出在哪,无疑在考官身上。 考官是南方人,南方学子与他们沾亲带故,再加上没有受多大战乱影响,家族底蕴深厚,互通有无下,在知识储备上,先天就高於北方。 考官再动点心思,专挑北方不懂的修行题目,北方人能考上才有鬼呢。 这不单单是地域问题,考官占据了绝大部分问题。” 老朱微微点头,这个问题不少大臣都没考虑过,只想是有人偏袒,没想到自家小猴崽子,这么小就明白这些。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这聪明观察事物的能力跟他一模一样。 朱高煜回想了一下歷史上处理方法,又结合一些后世评论,对老朱道:“孙儿说再考一场,不是让他们再考一场,而是让他们分別再考一场。” “分別再考一场?”老朱脑中有了一丝灵光,但却没有抓住。 朱高煜再次点头,“把大明学子按照籍贯分为南北中,中以金陵为中心,覆盖江南等区域,南方以南昌为边界线,一直延伸到琼州。 北方以淮河为界限,北方学子定为北方。 到时把所有学子聚集起来,分出三个考场,让相应区域的学子,前往相应考场。 每个考场定下录取名额,至於状元和探花,殿试又不会刷人,谁能考上就全凭本事。” 老朱陷入了思索,但只是片刻就摇摇头,“我大明好不容易结合在一起,如此一来,那不是把大明分成三份了。” 朱高煜没好气道:“文人的事情什么叫做分,这叫各家各有所长,朝廷不会一概而论,取其长处辅国治民。 再说了,就算是分,那也总比一家独大好。 现在爷爷您活著还看不出来,等將来您死了,我也死了,后面子孙没有咱们这能力,那不是被他们握在手中当玩意儿了吗。 你为什么要杀李善长,他真是谋反吗?” 朱高煜连续反问,让老朱陷入了沉默。 朱高煜没有停下,继续道:“您是不是担心如此做,后世史书上会有非议,或者是讥讽。” 老朱没说话,选择了默认。 “啪!” 朱高煜一拍桌子,动静把老朱和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嚇了一跳。 “您糊涂啊,您怎么会有这样想法。” 朱高煜痛心疾首,“咱们朱家是什么成分,说好听点,咱们是驱逐韃虏,得国最正的朝廷。说难听点,咱们老朱家就是反贼,咱都当反贼了,还在乎这在乎那干嘛。” 手背拍了拍老朱胸膛,“你老人家在乎这些的时候,就没有想想你以前吗? 杀蓝玉,李善长,胡惟庸的时候,也没见您老人家在乎这些啊。 您要是真在乎这些,你还造什么反?当和尚吃斋念佛不好吗。” 老朱被说的哑口无言,跪地的太监宫女听的额头冒汗。 这话是他们这些人该听的吗? 同时也对朱高煜这位靖王殿下,在老朱心目中的地位,有了更深刻的定位。 这些话,整个大明谁敢提? 別说臣子了,把朱棣拉过来,问问他敢不敢说,嚇不死他。 朱高煜伸手揽住老朱肩膀,语重心长道:“爷爷呀,咱都当皇帝了,还要什么名声?还要什么脸。 咱们是皇帝,手中握著军队这个暴力规则。 咱心情好的时候跟他们玩玩规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让他们明白,力之法则为什么是法则中最牛逼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拳头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只能是你的拳头还不够硬。 咱们是皇帝,咱们拳头是最硬的,咱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们不愿意,那就杀了,重新再换一批。 这年头,三条腿蛤蟆不好找,想当咱们大明衣冠禽兽的人,那还不多的是。” 老朱用力点头,但隨即又道:“他们好解决,但百姓和学子们必须要给一个交代,有些话咱们爷俩心里明白就行,但不能真对著百姓说。” 朱高煜嘿嘿一笑,“这多简单,你就发公告这样讲:因科举在立春,北方冰雪未化,学子出行艰难,科举都结束了,北方还有许多学子没到来。 南方学子因山高路远,山林中有妖魔作乱,情况与北方也相差无几。 又因各方学子所善不同,所学不同,让朝廷错失人才。 陛下圣心不忍,如此多大才不能为国为民,经过慎重思虑,故作出决定,將会试分为三场。” “金陵等江南学子,依旧按正常规定时间科举,北方和南方学子,將定於3月到4月进行科举考试,会根据籍贯而分不同考题。 如此即可照顾各方学子,也可防止考题泄露,造成舞弊铸成大错。” 端起老朱面前的茶杯,一口喝下,润了润因说了这么多话而有些乾的嗓子。 朱高煜最后总结道:“如此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好处。 动物分地盘,人也是同样如此,身处在不同区域,又在不同考场,无法成为同年,时间久了肯定会摩擦出矛盾,无法尿到一个壶里。” 朱高煜凑到老朱耳边,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大臣们团结一心,咱们皇帝就没法干了。” 老朱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绽放著欣慰光彩。 不愧是他最宠爱亲自带大的孙子,小小年纪,帝王之术玩的就这么溜,有皇途。 第38章 :欺君大罪,那不是日常吗? 找到解决办法,老朱心情大悦,其他事情他没有再问朱高煜。 杀人的事情,孩子还小,就別接触了,就由他这个爷爷代劳吧。 老朱向还跪在地上的领事太监道:“告诉太孙,朕在等他的决定,他一刻没有下决心,所有人都要陪著他。” 领事太监连忙起身离去,將这个消息,通知了奉天殿的大臣们。 一群人听完,神情那叫一个幽怨。 吃完饭重新回到班中的李景隆,差点没骂娘,瞪著牛眼看著方孝孺等人,嘴里不停嘟嘟囔囔。 方孝孺等人也懒得搭理他,一脸愁容跪坐在地上,眼神四处乱瞟,想著该献祭谁。 那些人怎么办,老朱和朱高煜丝毫不关心。 爷孙俩吃完晚饭,手牵著手去御花园散步去了。 金陵的御花园,这几年经过大修。 马皇后在的时候,种的都是花花草草,马皇后不在了,老朱不想睹物思人,就很少来这里。 朱高煜到来,老朱就让人把御花园重新启用,在里面搞了很多新鲜玩意。 可爱毛茸茸的灵兽,漂亮会唱歌的仙禽,散发著各种灵光的虫鸟,御花园里到处都是。 在最中心位置,还有一方灵泉。 每逢夏天,爷孙两个都会在里面游泳。 朱高煜牵著老朱的手,步入御花园中,密密麻麻漂亮的飞虫,散发著五顏六色灵光飞了过来。 飞到两人面前,组成一个笑脸形状。 “今天我心情非常好!” 朱高煜衝著飞虫说了句,飞虫立刻变化,变成了一张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朱高煜洒出一把灵粉,飞虫们抢完欢快散开,给御花园增添一朵朵美丽光芒。 “嘰嘰嘰……” 一阵叫声响起,一只金色毛茸茸,背上长著翅膀,比小猪还肥的一只异兽,拍打著翅膀跑了过来,围绕著爷孙二人一边叫著,一边转圈。 朱高煜从侍女端的托盘里拿起灵果,隨手向空中一拋,异兽一个起飞跳跃叼住,扭了扭肥大屁股,欢喜的跑了。 日常逗弄宠物完毕,朱高煜和老朱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各种灵兽仙禽,欢喜跑了过来,迎接他这个主人。 朱高煜一一都餵了食物,才將这些小傢伙给打发。 走到御花园灵泉,爷孙两个在凉亭中坐下,灵泉中一朵朵莲花展开花瓣,露出里面散发著微微光芒的花蕊。 “小猴崽子,爷爷可是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两人落座,老朱神秘的说了一句。 在朱高煜好奇下,老朱拍了拍手。 灵泉水面破开,四个美人鱼从水中露出了上半身子,向著老朱和朱高煜行礼。 “奴婢参见陛下,拜见殿下。” “您怎么把她们给弄回来了?” 这四个美人鱼,两个朱高煜非常熟悉,正是玄武湖那两只。 一个鱼身是淡红色,一个是微黄色,另外两只分別是紫色和碧绿色,这俩他没有见过,应该是老朱从別处弄来的。 “怎么?不喜欢吗?”老朱有些疑惑。 这小猴崽子十天有三天去看美人鱼,他还以为真喜欢,专门让人弄回来,没想到这小猴崽子上来就是这一句话。 趴在凉亭柵栏上,朱高煜衝著美人鱼勾了勾手,四个美人鱼游了过来。 朱高煜伸手一个个勾起下巴打量。 不得不说都非常漂亮,虽然比不上苏妲己和飘渺仙子,但每个也是惊艷一方的美人。 再加上美人鱼的身份,更增添了一丝別样诱惑。 “我喜欢看,但不代表我喜欢,不过您都弄回来了,那就留下吧,我不在的时候,她们可以照顾照顾御花园的灵兽。” 听到这话,老朱皱起了眉头,“你要去哪?” 朱高煜是他照顾长大的,每一句话有什么意思,他是清清楚楚。 这一句不在的时候照顾灵兽,明显是这小子要远行。 朱高煜回过身来,对著老朱道:“爷爷,我想去北平!” 老朱心里一声轻嘆。 果然,爷爷被照顾的再好,孩子还是跟亲生父母亲。 以前朱棣没来,这小猴崽子就没有去北平的想法。 朱棣才来到这第一天,就把他辛辛苦苦照顾大的小猴崽子心勾走了。 如此,让老朱心里有些泛酸,心里琢磨著,要不要连夜把那混蛋儿子赶回北平。 “你想你娘了是吗?打算去多久?”老朱问了一句。 朱高煜见老朱情绪有些落寞,笑著道:“你不会以为,我是想跟我爹回去去见我娘吧?” 老朱问道:“难道不是吗,小四那王八犊子没来之前,你都没想过离开爷爷去北平,他一来,你就想回北平,难道不是因为你想你娘了。” 朱高煜摇了摇头,起身站在坐板上,搂住老朱脖子。 “我是爷爷照顾大的,在我心里爷爷是最重要的人,我爹和我娘对我而言,就只是掛个称呼的陌生人。” 这话说的老朱心里十分欣慰,也不枉他照顾这小猴崽子这么多年。 朱高煜挥了挥手。 在凉亭边游荡的美人鱼,凉亭中服侍的宫人们,偷偷看向老朱,在其点头后立刻撤离。 “我去北平的原因,是想看看边军跟异族怎么交战的,那些异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对外界的了解,一切来源於爷爷您告诉我的故事和我了解的知识。 可纸上得来终觉浅,只有亲眼见到,见过生死战场,孙儿才算真真正正的了解。 这一年多来,孙儿帮爷爷读奏疏,发现北方异族这段时间有些躁动,力量也在快速加强。 他们是我大明的心腹大患,如果不在其崛起前將其重创,北方接下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別想安寧。” 朱高煜看著有些惊讶的老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深宫里长大的孩子,没有见过人心险恶,世態炎凉,永远无法成为爷爷您这般伟大的帝王。 不经过千锤百炼,孙儿永远是一块软钢,只有见过,看过,经歷过,才能真真正正的成才,才能帮助爷爷,不让爷爷你每天处理公务到深夜。 天天熬夜到深夜,您的身体哪能承受得住,孙儿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让你活一千岁,一万岁甚至永生,有您的庇护,我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玩,开开心心的吃,开开心心的欺负人了。” 看著一脸认真的朱高煜,老朱內心被狠狠触动,伸出手摸了摸朱高煜的头髮。 “好孩子,你有这份心爷爷就满足了,那里太危险,等你大些再去吧。” 朱高煜嘴角扯了扯,伸手拿掉老朱摸脑袋的手,嘆了口气,对老朱道:“好吧,看来我不擅长感情戏,孙儿就实话实说了,我想去看打仗,逮几个狐狸兔子猫女回来,顺便把我手下一些人塞到军队中,捞些功劳,镀镀金,然后再看看我娘,大哥,二哥,三哥他们。 告诉他们好好等著,等我当了皇帝,就接他们到金陵享福。” 老朱嘴角扯了扯,他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这小子打感情牌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老朱有些不死心,开口道:“你就不能骗骗爷爷。” 朱高煜双手一摊:“我也想啊,问题是你洪武大帝不好骗啊。” 老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出来。 第39章 :老朱:朕想当个好人(跪求收藏投资) 笑过之后,老朱还是有些不舍。 孩子是他带大的,一会不在眼前他就惦记。 伸手入怀,摸出一块玉佩递给朱高煜。 “想去就去吧,这块飞信灵玉你拿著,爷爷想你了就给你发信。” 朱高煜接过一把揣进怀里。 这玉可是好玩意,在这赶路靠走,通讯靠吼的时代,是牛逼的宝物。 这块灵玉功能很简单,输入真气,说一句话,最多半刻钟,便可传到所指定玉佩。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块只能语音聊天,发不了视频的通讯工具。 整个大明就72块,都在重要將领大臣手中,常人別说拥有,连听都没听说过。 把玉佩揣进空间袋里,朱高煜笑眯眯道:“你在我身边,还发什么信息,多浪费灵气。” 老朱呵呵一笑,“你个小猴崽子,说的话都记不住,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北平吗,怎么会在我身边。” 朱高煜看著老朱:“您也去啊,咱爷俩一起,溜达一圈再回来。” “我也去?”老朱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去不了了,我这辈子就在这皇宫里了,或许几年后,能去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我和你奶奶的陵寢了。” 提起马皇后,老朱不自觉看向朱高煜,眼中满是回忆。 几个重要亲人离世,他的內心就充满了孤独和无助,直到这个小猴崽子到来,才有了一丝慰藉。 如今这小猴崽子要回家,这一去,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回来。 见老头有些落寞,朱高煜往老朱身边挤了挤,半个身子靠在老朱怀里,仰头看著老朱。 “老头,你有多少年没上战场了?” 听到这个问题,老朱想了想道:“这时间可就久了,好像自打当了皇帝,爷爷就再没有去过战场。” 朱高煜又问:“午夜梦中,您有没有做过回到战场,纵马衝杀的梦。” 纵马衝杀这几个字,一下子点燃了老朱的激情。 “谁说没有,前几天我还做了这种梦,爷爷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还没有认识你奶奶,还是一个小兵。 我跟你讲小猴崽子,爷爷当年第一次上战场,一点都不带怕的,跟著人衝上战场,我拿著刀啊,左劈右砍。” 老朱红光满面,一边说著,手一边左右比划著名。 “一场大战下来,那几个老兄弟都惊呆了,他们……” 话到这里,老朱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兴奋的红光也渐渐变成没落。 伸出手抱住朱高煜,老朱手轻轻拍打著朱高煜后背,如小时候哄睡觉一样,口中轻声道: “那时爷爷和他们没有半点隔阂,当时心里真想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死大家一起死。 那时候我们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君臣之分。 上了战场,我们並肩作战,他替我挡刀,我替他挡枪,我守住他的后背,他掩护我衝杀。 一场大战下来,全身上下都被血给泡透了,走过之处,地面都是滴的血印子和血脚印。 然而我们什么都不怕,回到营中,拿起水桶,往身上那么一浇!” 老朱闭上眼睛,回味了一番,“透心凉,那叫一个舒坦。 后来我认识了你奶奶,每次上战场回来,你奶奶都给我们准备一大桌吃的。 热乎乎的大饼,燉的软烂的肥肉,一口饼,一口肉,那叫一个香,要是再来一口烧刀子,哎呀,给个神仙都不换。” “后来呢?”朱高煜开口问了一句。 老朱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一声自嘲的笑。 “后来爷爷就变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爷爷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们的效忠,后来更是处处防备著他们。 你常遇春爷爷,是我手下第一战將,当时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一品,窥探到了更高存在。 可正因为走向这一步,他一句话都没留给爷爷就走了。 你外公统兵如神,有他带兵打仗,爷爷放心。 你表叔,也就是景隆他爹,那小虎崽子可是真猛,平常大姑娘跟他说一句话,他都脸红,到了战场跟疯子一样。 还有你其他叔叔,以及你沐伯父,还有蓝玉那臭小子,他········” 老朱又一次沉默,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看著东方升起的明月,缓缓而言。 “老天待我朱重八真的不薄,同样也对我不公。 残忍的一个个把我最亲最爱,最重之人,从我身边一个一个拉走。” “我幼年丧母丧父,全家险些死绝,连块葬身之地都没有,后又沿街行乞,侥倖捡了一条命。 歷经前半生波折,我才有一丝辉煌起色,可又残忍的夺走了我挚爱,我的孙子,我的儿子,我的兄弟。 有人说是他们福运不够,然,爷爷心中明白,是爷爷的命太硬,是爷爷天生扫把星,把他们都给生生的剋死。” 老朱说这番话,脸上露出愤恨。 朱高煜明白这不是恨上天,老朱是在恨自己。 伸出手,握住了老朱紧握的拳头。 “谁说您是扫把星克人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老朱低头看著朱高煜,脸上愤怒慢慢淡化,露出了笑容。 伸出手紧紧拥住朱高煜,开口道:“还好老天没有把事做绝,在爷爷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把你送到爷爷身边,让爷爷最后的人生有了新的光芒。” 朱高煜闻言纠正道:“不是最后的人生,是幸福的开始,我说过,有我在,不会让您那么早死。 我还指望著您给我照顾儿子,以后我当皇帝想出去玩了,您帮我当几天皇帝。” 老朱笑了,连连点头,“好,爷爷等著。” 爷孙二人对视一笑,老朱继续拍打著朱高煜,看著东方明亮的月亮。 朱高煜眯著眼睛,听著虫鸣鸟叫,以及潺潺流水和老朱的呼吸声。 “爷爷,咱们一起去吧,您离开战场太久了,久到那些士兵们已经忘记了您的存在,只闻其名,却不知其相。 这就跟养狗一样,天天让管家去喂,狗虽然属於您的,但只认识管家。 哪天您出现在狗面前,您觉得那只狗会认识您吗? 要是哪天管家起了心思,命令狗去攻击您,您说那个狗会不会向您动口。” 老朱闻言微闭著眼眸。 朱高煜继续道:“当然,这只是次要问题,最主要的是,我担心我离开期间,您老人家突然嘎了,朱老二弄了个假詔书登基,又传一份假圣旨,让我自杀怎么办?” 老朱嘴角扯了扯,“你会信吗?” 朱高煜嗤笑一声,“傻子才会信。” “你都不信,还担心这干啥。” 朱高煜嘿笑一声,小声道:“您在我身边,我方便啊。 您想,到时候您嘎了,我直接写一封让我登基的詔书,然后让我舅舅做內应,还有表哥李景隆,打回来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 其实不用打,就以朱老二那智商,我估计送给他一份圣旨就够用了。” 朱高煜说著说著,期待看著老朱,“您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老朱无语的盯著朱高煜,悠悠道:“怎么样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应该睡觉了。” 说罢,抬手一抹,一道灵光划过,朱高煜闭上了眼睛,躺在老朱怀里,响起轻微鼾声。 將酣睡的朱高煜抱起,老朱一边往寢宫里走,一边琢磨了起来。 走出御花园,他扭头对跟在身后的领事太监道:“通知锦衣卫,五军都督府,朕要出巡北平!” 第40章 :和尚禿头改成瓢 朱高煜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他们还没决定吗?” 让小马侍女穿著衣服,朱高煜询问著奉天殿的情况。 “还没有呢殿下,还在那里跪著。” 小马侍女甜甜的声音,匯报著打探的消息。 说完又小声道:“燕王殿下一大早就来了,见你没醒,怕打扰您休息,就去外面等著了。” “哼,他想等就等著唄。” 洗漱期间,早膳也被送了过来。 “煜儿,睡醒啦?” 朱高煜刚坐到餐桌边,朱棣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朱高煜头都没回,隨口应了一句,拿起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两天的接触,朱棣也习惯这小儿子的態度了。 见老朱不在,坐在了餐桌另一边,拿起一个点心就往嘴里塞,还不忘让侍女给他上碗粥。 爷俩也没说话,大口吃著早点。 將最后一个从朱棣手下抢到的包子塞入口中,朱高煜喝完米粥,打了个饱嗝。 等小马侍女擦好嘴,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走吧。” 早就等这句话的朱棣,一脸欣喜的跟上。 两人走出寢宫,朱高煜一眼就看到,在一棵桂花树上,姚广孝这个老和尚,正盘膝坐在树顶,面向太阳念经打坐。 “那棵树是我奶奶种的,你最好在我爷爷回来之前下来,不然你这颗禿头只能做瓢了。” 正准备打招呼的姚广孝,闻言脸色一变,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地上。 “殿下。” 姚广孝双手合十,向朱棣行礼拜见。 朱高煜眉头一蹙,转身往寢宫走去。 这一举动让朱棣和姚广孝一头雾水。 说的好好的去拿东西,怎么又回去了?忘记拿什么了吗? “煜儿,你是忘了什么吗,爹先去太庙等你行不?” 朱高煜不搭理他,进了寢宫让人关上了门。 “殿下,是贫僧的错。” 见此,老和尚明白是他的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现在归朱高煜管,结果他习惯跟朱棣打招呼,让这位新主公生气了。 朱棣也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无奈道:“不愧是我爹养大的孩子,这性子简直一模一样,这哪是儿子啊,这是生了个亲爹啊。” 好不容易把爹给熬老了,结果又生了个性格一模一样的,还长著母亲的面庞。 朱棣不敢想像,以后日子过得有多难了。 嘆了口气,刚要上前哄一哄,寢宫门又被打开,朱高煜板著脸走了出来。 朱棣鬆了口气,心想应该是忘记拿东西了。 “煜儿。” 笑著凑上前,朱高煜看都没看他,往外走去。 路过行礼的老和尚身边,瞥了老和尚一眼,道:“第一次。” 老和尚心领神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明悟。” 朱高煜这才点点头,大步往外走去。 紧跟著的朱棣,对著姚广孝小声道:“以后没事別跟我打招呼,这小祖宗我是真得罪不起了。 別说陛下,要是让王妃知道了,肯定要数落我。” 这怕爹怕媳妇的模样,让姚广孝是哭笑不得,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朱棣这才放下心,连忙去追快要走远的朱高煜。 大明太庙,在歷史上,是供奉祖先和歷代皇帝功臣的地方。 但在这有修行的世界,除了供奉之外,还存放著镇国之宝。 四大锦衣卫指挥使,每月轮班在此站岗。 无帝王旨意,或者专门打扫的人,靠近者,一律格杀勿论。 哪怕就是皇太孙,没有请示,也会被无情的斩杀。 不过这一切有一个例外。 这里朱高煜可以隨时来,隨时进。 太庙是唯一一个十二时辰被阵法封锁的存在,布置阵法之人,是大明最有名的阵法大师,亲手弄出大明护国大阵的刘伯温。 靠近太庙院门,小马侍女和隨行宫人停下脚步。 这里可不是他们能靠近的,但凡有半点冒犯,锦衣卫可是会毫不留情下杀手。 朱棣也停了下来。 別看他是亲儿子,是藩王,没有命令他也不能靠近。 看著大大咧咧,没有半点停顿进入其中的朱高煜,朱棣眼中除了羡慕,也有著一丝得意。 羡慕朱高煜得到的恩宠,得意的是这是他儿子。 回想昨晚朱允炆等人束手无策,满眼绝望的模样,他嘴角就忍不住勾起。 姚广孝多次劝他,他都不敢提那个想法。 这两天他经过打听,知道小儿子所行所举,以及姚广孝的讲述,他心里冒出了一朵小火苗。 “或许可以试一试!” 看向被阵法覆盖的辉煌太庙,朱棣眼眸中亮起了一抹名叫野心的火光。 “想啥呢?喊都没听到,要是不进来,我就走了!” 就在朱棣yy的时候,耳边传来朱高煜催促。 朱棣这才发现,朱高煜正站在宫门后,一脸不耐烦的看著他。 在其身边,站著一名身穿飞鱼服,脸上掛著笑容,却感受不到半点感情的锦衣卫指挥使。 笑无情,锦衣卫四大指挥使老大,修杀戮之道,实力三品巔峰境,锦衣卫第一高手。 “燕王殿下!” 笑无情拱手行礼,脸上依旧掛著笑。 “笑指挥使,好久不见了。” 朱棣拱了拱手回了声招呼,没有与对方继续多聊。 朱高煜拉了拉笑无情的飞鱼服,“你这笑容有点僵,记得,要露出8颗牙齿,就像这样。”朱高煜衝著笑无情露出职业假笑。 笑无情观察了一眼,露出同样笑容。 朱高煜满意点头,“这才对。” 调教了一下这位冷酷杀手,朱高煜转过身往太庙走去。 朱棣向笑无情点点头,也连忙跟了上去。 笑无情露出八颗牙齿笑容,跟在了两人身后,目光直直盯著朱棣。 朱棣被盯得背后发寒,多次回头,看到那露出8颗牙齿的假笑,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太庙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锦衣卫指挥使手下千户队,身披灵甲,手持灵器,交叉式的密集巡逻。 就眼前这严密的防护,来只苍蝇都要被拉开大腿確定公母。 一路来到太庙门口,两只长得有稜有角的石雕兽,6只眼睛盯著靠近的人。 等看到是朱高煜,慌忙闭上眼睛,交叉在一起的手臂,瞬间出现在成品字形的三只眼睛前,生怕被某个小魔王看上,拿刀撬下来当床头灯。 隨著石雕兽交叉在一起的双手离开,太庙前的能量罩,如幕布般拉开,敞开了太庙通道。 “殿下,属下在这里等著您。” 笑无情停下脚步,向朱高煜拱手一礼,站在通道前面向外面。 朱高煜领著朱棣走进,双手放在大门上用力一推,大明最神秘,防护最严的太庙內部,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第41章 :朱重八就是个棒槌(求投资追读) 太庙虽窗门紧闭,內部却是通亮无比,一幅幅画像清晰入眼。 或威严,或慈祥,或肃穆。 供桌上摆放著新鲜供品,每日都有宫人专门更换。 渺渺神香直衝房顶,烛火光芒照射,泛起紫色光华。 来到这里,两人满脸肃穆,整理一下衣著,迈步踏入其中。 太庙大门无人触碰自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南无观世音………” 阵阵佛音鸣唱响起,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朱高煜闻声看去,就见一座白玉观音像,散发著慈悲佛光,殿中响起的佛音,便是从雕像中响起。 这是一件佛门法宝,有安魂,定心之用。 当然,在这里这些功能只是次要的,白玉观音像在这里发挥作用的真正能力,是能在12时辰念诵经文。 “我去给你奶奶上炷香!” 朱棣也来过这里,对里面东西也大概了解,向白玉观音像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走向马皇后的画像。 朱高煜就更不在意了。 他不信神佛,他只信自己。 当初要不是老朱死活不愿意,他都打算把白玉观音弄走,去教坊司录些曲目,晚上当助眠曲。 朱棣去给马皇后上香。 朱高煜也没閒著,从紫檀盒子里取出一大把香,凑到国运火鼎上点燃,开始一一上香。 这口国运火鼎,是老朱登基祭天时用的那口鼎。 这口鼎说来也神奇。 从那天被老朱点燃,到现在都没有熄灭,每日熊熊燃烧。 而且这火还非常好,烤起肉来很香,还不糊。 朱高煜能自由进入太庙,除了老朱对他的宠爱,他身上还肩负著一个任务。 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代表大明皇室,向这些先祖们供奉香火。 “太太太爷爷,这是你的!” “太太太奶奶,这是你的,不能再分给那老头了。” 朱高煜每上一炷香,都跟对方嘟囔几句。 这里面不但供奉著朱元璋的父母,还供奉著朱元璋的爷爷奶奶等一辈的人。 只要老朱还记得的人,都在这其中供奉著。 一直给徐达常遇春上完,朱高煜才算完成上香任务。 回过头,发现朱棣还跪在蒲团上,正对著马皇后轻声说著什么。 朱高煜没催促,走到徐达画像前的供桌边。 这里供奉著一方小案子,上面摆放著一把无鞘雁翎刀。 朱高煜抬起手在刀身上敲了敲。 “雁爷爷,起床没?” “何事?”一道严肃声音,在朱高煜耳边响起。 朱高煜脸上露出笑容,趴在案子上,对著雁翎刀道:“过几天我要去北方打仗,你跟著我唄?” “不去,累!” 拒绝的非常乾脆,朱高煜脸上笑容依旧不减。 “不累的,就砍俩人。” “不去。” 依旧乾脆地拒绝。 “桀桀,臭小子,他不去,我去。” 一道残暴的声音响起,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朱高煜扭过头,看到了说话的目標。 一柄黑铁长枪,枪尖还有著点点猩红。 “我爷爷说你不是好东西,不让我和你玩。” “啊哈,朱重八那个棒槌竟然这样说我,当年我跟主人衝锋陷阵的时候,他咋不说? 但凡当初他敢多废话一句,我就怂恿主人去加入陈友谅的队伍,乾死朱重八这个棒槌。” 朱高煜这一句话,让长枪瞬间破防,气得破口大骂,直呼老朱本名,张口闭口骂老朱棒槌。 朱高煜懒得搭理它,继续对著雁翎刀道:“可以见我娘哦。” 雁翎刀没有再次拒绝,沉默一会才道:“就杀俩,然后我就回来。” 朱高煜连连点头:“好,完事你就回来,绝不耽误你过端午节。” “嗡嗡嗡……” 一道刺眼红光亮起,雁翎刀化作一抹光华,没入了朱高煜眉心中。 “餵臭小子,考虑考虑我,我保证不影响你的神志,让我也出去痛快痛快吧。” 一看雁翎刀跟著走了,长枪也顾不得骂老朱了,怂恿著朱高煜带它也出去溜达溜达。 这屋里实在太闷了,那个破菩萨天天念经,吵得它头疼。 要不是它要陪在主人身边,又干不过那几个傢伙,早他娘的跑路了。 “不带你,就不带你。” 朱高煜衝著铁枪做了个鬼脸,气得长枪又一阵破口大骂。 “臭小子,你別囂张,有你求我的一天,到时候我就不搭理你。” 朱高煜回了个你隨意的手势,大步走向马皇后的画像。 “別招惹它,发火了不好控制。” 朱高煜走近,朱棣小声劝了一句。 那杆黑铁枪是常遇春的兵器,一生饱饮鲜血无数,常遇春突破一品境界,对方陪著常遇春战了一夜。 没人知道那晚上经歷了什么,更没人知道主僕二人杀了多少。 常遇春回来就断了生息,这杆长枪也疯了。 不管是谁靠近常遇春,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后来还是老朱动用大明国运,才將对方镇压安抚下来,安置在太庙中,再也没出去过。 隨著时间流逝,在大明国运蕴养下,对方脑子也稍微清晰了些,不再像一开始见人就杀,勉强能正常交流。 朱棣见过对方发疯的模样,记忆异常深刻,甚至发自內心的畏惧。 30多名三品武將,配合刘伯温这位阵法大师都没將对方压服,可见对方杀气有多恐怖。 朱高煜点头。 他自然知道。 三岁那年,他陪老朱第一次来这里,在老朱上香的时候,好奇摸了摸长枪,就被长枪控制了身体。 前锦衣卫总指挥使蒋瓛,这位同样三品境的高手,被年幼的他一枪捅死,以至於现在锦衣卫还没有总指挥使。 朱高煜小魔头的称號,就是从那时候而来。 老朱亲自出手,给对方好一顿教训,才让对方老实下来。 “给你奶奶磕个头。” 朱棣將一炷香交给朱高煜。 朱高煜接过,向马皇后的画像认真祭拜。 將香插进香炉中后,朱高煜又拿起三根灵香,来到了旁边小案子的一张锦帕边。 先是拜了拜,然后露出討好的笑,衝著锦帕道:“天奶奶,您老人家醒了吗?” 朱高煜话音刚落,一道空灵声音在耳边响起。 “叫什么奶奶?叫姐姐,人家有那么老吗。” 朱高煜连连点头,“好的,奶奶姐姐。” 空灵的声音无奈道:“又有什么事,人家还要睡美容觉呢。” 朱高煜瞥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朱棣,“我爹想请你帮忙。” “没空,让他去找那个傻子吧。” 果断的拒绝,没有半点犹豫。 “哈哈哈,想让我去,晚了,除非那小子求我。” 朱高煜一头黑线,左右看了看,拿起供桌上一根香蕉,向著长枪丟了过去。 “想让我求你,门都没有,吃你的香蕉吧。” 第42章 :状元,只是忠诚我的门槛 一阵好说歹说,天星图才答应出去一趟。 走出太庙,朱高煜鬆了口气。 这群跟著老辈人的宝贝,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怪。朱高煜偏偏又拿它们没办法,还有求这些傢伙,只能小心哄著。 “殿下。” 等阵法光幕重新封印住太庙,笑无情露著8颗牙齿,向朱厚照拱手一礼。 “刚才得到消息,太孙那边已经有人站出来顶罪了。” 朱高煜好奇问道:“是黄子澄还是齐泰,亦或者是方孝孺?” 不等对方回答,又道:“最好別是他们三个,虽然我很討厌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是真蠢。 百步计划,不如蠢人一激灵,有这仨蠢人在,朱老二想成事都难。” “不是。”笑无情摇头,“是礼部右侍郎黄观,他主动站出来,並且承认所有事情都是他瞒著太孙,和刘三吾一起计划,太孙並不知情。” “黄观,那个科举大满贯的傢伙?” 笑无情点头確认。 “这是个人才,可惜了。”一旁听著的朱棣,听说站出来的人是黄观,脸上满是惜才之色。 朱高煜瞥了他一眼,“捨不得,那你就去为他求情啊,看在父子的份上,说不准皇爷爷能放了他。” 还在惋惜的朱棣,脑中不自觉出现他爹那张冷酷的脸,身体下意识一哆嗦,口中话锋一转。 “为父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是想说,如此顽固不化,助紂为虐之人,祸害天下百姓之人,死这么晚,太可惜了。 要早知此人秉性,我非亲手宰了他,哪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噌!” 一把出鞘的刀,插在朱棣的面前。 朱棣一脸懵,疑惑的看著朱高煜,“你给我刀干嘛?” 朱高煜呵呵一声,“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身为父亲,我觉得你应该做个表率,刀在这,去吧。” 朱棣看了看刀,又看了看朱高煜,以及看热闹露出八颗牙齿假笑的笑无情,突然觉得心好累。 我好好的在北平,没事来这干嘛。 见朱棣沉默不语,朱高煜白了他一眼,背著手往太庙外走去。 “燕王殿下,太庙不许停留!” 见朱棣还不走,笑无情开口提醒了一句。 心里鬱闷的朱棣,扭头看著那8颗牙齿的假笑,提醒道:“这是我家祠堂。” 笑无情点头,“臣知道。” 嘴上这么说,手中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绣春刀。 看著那煞气吞吐的绣春刀,朱棣心中在骂娘。 凶残害人的老爹,鄙视懟他的儿子,视他为仇敌的大侄子,方孝孺,齐泰、黄子澄三个傻叉,还有这个不讲情面的锦衣卫指挥使。 他娘的,京师就没有脑子正常的人吗? 心里骂骂咧咧,朱棣脚下不敢停留,他从不怀疑笑无情的傢伙会不会动手。 等出了太庙,朱高煜已经不耐烦的等著他了。 “煜儿,东西什么时候给我,我那边急著用呢。” 已经翻身上了小马侍女的朱高煜,直接回道:“给是给不了你了。” 朱棣一下子急了。 他来这里就是来求天星图的,要是没有拿到,他不是白来一趟吗,还送出去了一个得力手下,是亏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不等他开口,朱高煜继续道:“但我和可以跟你一起去。” “你要回北平?” 朱棣眼中露出惊喜。 他来北平王妃也想跟著,就是想看看多年未见的小儿子,但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 如果小儿子能回去,妻子还不知道有多高兴。 朱高煜点头,“我回去看看,先把家產分好,抢不到皇位,我就回去继承家业。” 朱棣无语,“你不是有自己的封地吗?” “你不想当皇帝吗?”朱高煜开口反问。 朱棣话都到口中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我对你爷爷忠心耿耿,从没有这心思。” 朱高煜顿感无趣,“你可真够怂的。” 踢了踢小马侍女,对方心领神会的往寢宫而去。 “什么时候回去?我那边挺著急的。” 朱棣大声询问。 “明天。” 朱高煜远远的回了一句。 回到乾清宫,朱高煜扔出一个令牌给小马侍女:“你去告诉滕涛,让他整军,明天出发去北平。 时间紧急,不用步行赶过去,去五军都督府要飞云舟,告诉我舅舅,要是不给,我就告诉爷爷,他要支持我爹靖难。” 小马侍女连连点头,送朱高煜回了寢宫,拿著令牌往外走去。 进了宫门,一道淡紫色身影出现在眼前。 飘渺仙子今天又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紫色的广袖流仙裙,三千髮丝盘了个坠马髻,其上一根紫色流苏簪,散发著晶莹光芒,贵气中带著一丝妖媚。 对方今日的妆容有些重,可能是为了搭配这一身紫色,但眼中清冷却没有半点变化。 朱高煜没直接去床上休息,走到对方身边,一边上下打量著,一边道:“我过明天去北平,你去不去?” 手捧著书本静静观看的飘渺仙子,翻过一页,语气清冷道:“陛下已经吩咐了。” 掀起裙摆正往里看的朱高煜,疑惑地抬起头,“什么时候?” 飘渺仙子不著痕跡的把裙角拽了回来,“昨晚。” 朱高煜抓起裙子直接掀开往里瞅了一眼,然后嫌弃的放下,一边往床上走,一边嘟囔道:“谁家裙子里还穿膝裤,不知道还以为你隨时要打架呢。” 正低头看著书上內容的飘渺仙子,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小马侍女不在,朱高煜躺著有些不舒服,抱著枕头趴在床边,对恢復清冷,默默看书的飘渺仙子道:“我记得你们锦衣卫有个小型飞毯,可以带著人飞行是吧?” 飘渺仙子点头没有说话。 “你回头拿过来借我用用。” 飘渺仙子再次点头。 “到了北边,我要安排20个人,你给我准备20套锦衣卫的衣服,和相应的腰牌。” 飘渺仙子继续点头。 朱高煜没好气道:“说话。” 飘渺仙子抬起眸,盯著朱高煜半晌后,红唇轻启,“好,我会安排。” 朱高煜这才满意,躺下夹著一个枕头闭上眼睛,开始转换身体。 他去北平可不单单是玩,最主要目的是想让天命人,儘快把实力提升上去,解锁天命阁更高等级,获取提升的破命之物,破除一部分天命枷锁,给自己和老朱提升寿命上限。 第43章 :黑心福利,犬萌少女(求投资收藏) “那边再高点,多搬木头过来……” “一二三……使劲啊!” 朱高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响起声声吵闹。 看了过去,发现天命人们並没有去打怪,正搬著木头石头搭建著房屋。 “老板,您醒了。” 时不时注意这边的王虎,第一时间发现朱高煜醒来,笑著打声招呼。 朱高煜没有回应他,皱著眉头看向忙碌的天命人。 王虎混社会出身,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没得说。 注意到朱高煜表情不对,连忙解释:“老板,不是我们不去打怪。”偷偷指了指在天机阁门口扫地的翠花,“自打这位那一招之后,方圆几十里连个兔子都找不到了。 那些怪物也机灵,察觉不对都跑路了,我们要找怪物,至少要跑几十里的山路,到地方天都黑了。 我们便商量著,先把住的地方搭好,再往远地方去。” 朱高煜这才点点头,“不用忙了,把人都叫过来。” 王虎看了看朱高煜脸色,確定没有生气,才鬆了口气,拍手把眾人叫了过来。 等人聚集过来,王虎让人列好队,向朱高煜匯报了一声。 朱高煜看著眾人,开口道:“你们是我第一批手下,既然你们喊我老板,那我就给你们一个福利。” 青稞等人眼睛一亮。 朱高煜什么实力他们不清楚,但绝对是牛逼。 哪怕给的福利是看不上的东西,对他们这些刚踏入修行的人而言,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没人说话,每个人都满脸期待著。 “三天之后,大明北方会发生一场战爭,我会把你们安排进去,让你们获得更多的天命幣。” “上战场?” 眾人愣了一下,王虎忧虑道:“老板,上战场没问题,但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不高,也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上去恐怕是当炮灰的命啊。” 王虎这么说不是怕死。天命人死亡,所有一切都会归零,学习功法也会忘记。 上了战场,命可不是他们说的算了,就算侥倖能杀几个敌人,能不能把挣的钱带回来都是未知。 很可能,有命挣钱,没命去花。 朱高煜瞥了他一眼,“你们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让你们上战场还算福利吗。” 王虎明白自己想多了,连忙陪笑点头。 “我会安排你们成为执法锦衣卫,任务是斩杀俘虏。” 一听不用上战场,只是杀俘虏王虎等人咧开了大嘴。 果然是福利,隨便挥挥刀就能捞到奖励。 “但是…” 王虎等人刚高兴起来,朱高煜话锋一转,让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场福利没有危险,只有收穫,作为老板,我要抽八成,剩下的才归你们。” 天命人们脸上笑容僵住。 高大个大牛,忍不住嘟囔道:“抽八成,这比地主还黑。” “啪!” 王虎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黑著脸道:“你会不会说话,这是老板给咱们的福利,没老板你连那二成都拿不到。” 老六点头附和,“要饭的还嫌饃凉,活该饿死你。” 青稞也小声提醒,“大傻牛別乱说,老板要是生气不带咱们了,咱们连毛都没有。” 见惹了眾怒,大牛连忙陪笑道:“是俺说错了,老板仁义,老板万岁。” 朱高煜也没在意,对王虎道:“你做统计,我只要天命幣,別的你们自己留著。” 说完,不等王虎回应,就盘膝坐了下来。 这边已经安排完毕,朱高煜自然要回去看热闹。 今天换了一身红衣裙,尽显诱惑的苏妲己,见朱高煜看都没看她,就直接离开,气的娇哼一声,啪一下关上了天命阁的门。 “姐姐,別关门啊,我还没进去呢!” 拄著扫把看热闹的翠花,发现自己被关在门外,连忙呼喊。 “天黑前把整个山都打扫乾净,扫不乾净,哼…” 话语含著威胁意味,翠花瞅了瞅偌大的长白山,扔掉扫把,起身就往山外飞。 “嗖嗖…” 一根长鞭飞了出来,拽住刚飞起身的翠花就往屋里拖。 翠花衝著抬头看她的天命人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 “啊,姐姐,痛,轻点……” 紧接而来的痛苦,让天命人们面面相覷。 大牛挠了挠头,“今天还能买到馒头吗?” 青稞白了他一眼,坐在了阵法边,继续盘膝修炼。 作为重点培养的战斗力,他不需要干活,只需要儘快把实力提升便可。 “行了,大家都別看了,继续干活吧。”王虎拍了拍手,招呼著侧著耳朵听热闹的眾人继续干活。 朱高煜离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小马侍女还没回来。寢殿里静悄悄的,朱高煜睡不著,开口道:“別憋著,出点声。” 手捧书本的飘渺仙子,抬了抬眼眸,红唇微动,“五行之灵力,相剋相生,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朱高煜这才满意,找了个舒服位置准备补觉。 “殿下,燕王殿下来了。” 朱高煜困意还未上来,一个侍女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匯报。 飘渺仙子立刻停了下来,起身消失在房间內。 “有说什么事吗?” 朱高煜眼都没睁开,隨意问了一句。 “燕王殿下没说,不过带了一个穿斗篷的人。” “斗篷人?”朱高煜睁开了眼睛,向小侍女確认。 小侍女连连点头。 “神神秘秘带个人进来,这老爷子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朱高煜来了兴趣,让小侍女带他们进来。 “臭小子,我给你带新礼物了,你猜猜是什么?” 朱棣人还未进来,声音就响了起来。 朱棣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个披著斗篷的小小身影。 朱高煜注意到,斗篷后面微微支起,不知道带的是刀,还是其他东西。 “您是想明白了,准备今晚就干到爷爷扶我登基!”朱高煜露出一副我懂的模样,期待道:“要不要我配合你,我可以蒙住爷爷的眼睛把他骗过来。” 朱棣脚步一个踉蹌,扶住门才稳住身子,衝著朱高煜怒声道:“你个臭小子,一天不整死我你是不甘心是吧。” 朱高煜撇了撇嘴,又躺回了枕头上,“唉,我还以为您准备下手了,白让我高兴一场。” 朱棣可不敢在这事上多聊,走到床边,把朱高煜拉了起来,指了指身披斗篷的小小身影。 “这是你表哥李景隆送你的礼物,我已经替你收下了,可要记著你表哥的好。” 朱棣这话一语双关,提醒著朱高煜。 朱高煜呵呵一笑没回应,衝著小小身影勾了勾手。 小小身影来到床边行礼拜下,娇憨的声音响起。 “奴婢月小柔,拜见靖王殿下!” 拜见完毕,小小身影直立起上半身,手从袖中伸出,摘掉了斗篷帽子,露出了精致可爱的脸庞,最吸引人的是一对粉红色毛茸茸的犬耳,和一对小犬牙。 第44章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漂亮可爱的呆萌小犬女,让朱高煜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爱收集这些稀罕玩意儿的癖好,传的这么开吗? 瞥向旁边也好奇打量的朱棣,“劳驾问一句。” 朱棣点头,“咱爷俩有什么可劳驾的,直接说。” 朱高煜道:“你將来能接受,一堆小马,小狗,小鱼,小狐狸孙子孙女,围著你喊爷爷吗?” 朱棣愣住了,脑中不自觉幻想出一幅画面。 葡萄架下,年迈的他和徐王妃坐在摇椅上,周围一群马身子,狗耳朵,狐狸尾巴,旁边水缸里还有几个鱼尾巴的孙子孙女,对著他夫妻喊著爷爷奶奶。 朱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抬手把月小柔的斗篷戴上,起身道:“我去给你换个人。” 朱高煜把朱棣又拽了回来,伸手掀开斗篷。 斗篷下的小脸已经被恐惧覆盖,明媚的眼眸充满了水雾,“主人,不要把奴婢送回去,小柔很听话的,啊呜!” 朱高煜伸手揉了揉犬耳,“不会把你送走的。” 月小柔脸上露出欢喜,小手握住朱高煜的手,小脑袋不停的蹭著,粉嫩小舌头伸出呲溜呲溜舔了几下。 见两人相处的非常好,朱棣却高兴不起来,脑子里一直放著那个画面。 “不行,以后不能再让人送这些东西了,搞一大堆动物,这小子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 等小马侍女回来,朱高煜让对方带著月小柔去换衣服洗漱。 得了一个新礼物,朱高煜也没了困意,和朱棣一起往奉天殿而去。 “那边怎么样了?” 走在路上,朱高煜向朱棣打听起了情况。 “啥?” 脑子里还在想著那画面的朱棣没听清,低头问了一句。 朱高煜指了指奉天殿,“朱老二啊,爷爷怎么处理他们的?” “呵呵!”朱棣未语先笑,抬手挥了挥,想要跟著的侍女离远些,结果没人搭理他。 朱高煜抬了抬手,小马侍女才带著新加入的姐妹,远离了一段距离。 朱棣掐了个法诀,隔绝了他人的窥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黄观下了锦衣卫詔狱,查封家產,全家押入大牢等待判决。 本次科举全部作废,等选出新的考官再次重考。分三个考场,南北中三方学子各入一场,每个考场择优录取相应人员。” “至於朱允炆那边……”提到那个大侄子,朱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除方孝孺,齐泰,黄子澄,东宫属官全部下狱,估计轻则降职,重则罢免流放。” “朱老二呢?” 谁下狱朱高煜不感兴趣,只要太孙三傻在就行,有这三个傻货在,朱允炆除非被穿越,否则难成事。 朱高煜更关心是老朱对朱允炆的惩罚。 提到朱允炆,朱棣一声轻嘆。 “你爷爷没有处罚他,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了刘三吾和黄观两人身上。” 朱高煜点了点头,並没有意外。 朱允炆是老朱亲自挑选出来的,再加上那位大伯朱標的加分,想要將其弄倒,难度非常大。 也就是老朱真喜欢他,但凡换个人,哪怕是朱棣这样折腾朱允炆,早就被老朱不知揍多少顿了。 “事业还未成功,吾辈还需努力啊。” 朱高煜一声感嘆,心里琢磨著下一步该怎么整对方。 闻听这话,朱棣再次看了看左右,確定没问题,压低声音道:“你是真的想?” 正琢磨著的朱高煜白了他一眼,“您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不想,我用得著这么折腾他。” “朱老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他上位,咱们家別想有好日子。 既然知道结果,那咱们就要在最有优势的时候,把他直接干倒,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要不是老头子不许用下作手段,我早就把他按水池里种荷花了。” 朱棣心中大为震撼。 他原本以为这小子是童真的玩闹,没想到竟然是真要爭皇位。 看著罕见露出严肃表情的小儿子,朱棣心中暗自惭愧。 这个从小被他送走的儿子,不但没有怨恨他,竟然还在时时刻刻为家里著想奋斗。 感动之余,摸了摸朱高煜脑袋,“臭小子,你也別太辛苦,还有你爹我在呢。” 朱高煜又翻了个白眼,“拉倒吧,靠你,咱爷俩一起去猪圈吃猪食吧。” 这態度让朱棣有些不爽,这臭小子到底有多么看不起他这个爹。 还吃猪食,搞笑。 他燕王朱棣,就是渴死饿死,也绝不可能去碰猪食。 不对呀! 朱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臭小子从头到尾都说自己当皇帝,好像没提他这个爹。 想到此,他试探的问道:“要是哪天成功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怎么安排我?” 朱高煜停下了脚,看向一脸期待的朱棣。 “你是不是想说,我把朱老二弄倒了,有机会坐上皇位,就跟爷爷提议,把机会让给你。” 朱棣有些不好意思道:“爹不是那个意思,但这俗话说的好,凡事得有个长幼有序。 朱允炆再怎么说也是老大那一脉的,把他踢走,换上你,终究难以服眾。 但爹不一样,爹是嫡子,爹先在前面给你打个样,有骂名让爹背著,你后面就可以毫无压力的接受一切了。” “呵呵!”朱高煜一声冷笑,悠悠道:“好啊,谁让你是我爹呢,我满足你这个心愿。” 朱棣体內真气一阵乱窜,脸被顶得通红,激动道:“煜儿放心,这东西肯定是属於你的。” 揽住朱高煜肩膀,一边往前走,一边道:“你大哥身体不好,无法修行,你二哥鲁莽少智,你三哥心思狡猾,都难当大任,除了你,爹也没有別的选择。” “呵呵,是吗。”朱高煜冷笑的回了一句。 朱棣连连点头,做著保证,就差指天画地发誓了。 父子二人聊著天,来到了奉天殿外,大臣们还未散去,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两侧锦衣卫跃跃欲试,目光跟鹰隼一样,盯著每一位大臣。 只要殿內响起一个名字,他们会如猎鹰般出手將人抓走。 朱高煜没有轻手轻脚的习惯,大臣们清晰听到进来的脚步。 心里好奇,谁在这个时候如此没规矩,也不怕惹火上身。 悄悄回头看清来人,便直接回过了头。 朱高煜没搭理大臣,直接往御道上走去。 朱棣可不敢走,走向了一边。 来到奉天殿门口,一脚跨过门槛,朱高煜对著殿中喊道:“爷爷,我爹刚才跟我说,让我多想办法干掉朱老二,然后替他向您说好话,让您选他当皇帝。 年后他都想好了,叫永乐,百年后为太宗,还要迁都北平,把你和奶奶留在金陵另起陵地。” 踏著阶梯往上走的朱棣,脚下一个踏空,整个人咕嚕嚕滚了下去,啪嘰摔在阶梯最下面,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石板上,愣愣看著头顶的太阳。 “老天爷,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招到如此报应!” 第45章 :就你叫永乐大帝(跪求收藏投资) 一脸颓废的朱允炆等人,一个个猛的回头,用著看神一样的眼神,看著跨入大殿的朱高煜。 他们原本以为,这位靖王殿下只针对他们,没想到原来是两头扎。 朱允炆鬱闷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偷偷抬头往上看,果然如他想的那般,老朱的脸黑的都能刮锅灰了。 “四叔,你也有今天啊,我真替你难过!” 朱允炆紧抿著唇,儘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滚进来!” 老朱一声爆吼,震的奉天殿窗外哗哗作响。 躺在地上装死的朱棣,跟被电戳的老鼠一样,蹭一下蹦起来,快步跑进了大殿。 还未跪下,一方镇纸就迎面飞来。 朱棣下意识躲开,白玉镇纸砸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金丝楠木大门哗啦散了一地,可见老朱力道有多大。 感受到老爹要吃人的眼神,朱棣低著头不敢吭声。 “呵呵呵呵……” 一声冷笑,让眾人毛骨悚然。 “就你还想踹窝子,早了点!” 朱棣头皮发麻,想要解释,一股恐怖的吸力,把他往宝座上吸去。 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按在了御案上。 朱允炆早就期待这一幕,眼睛放光的看著上面。 老朱一手按住朱棣后脖颈,另一手拿著玉圭,对著朱棣屁股猛抽。 “啪!” “我让你永乐大帝!” “啪!” “我让你太宗皇帝!” “啪,你想搞玄武门,老子还不是李渊呢。” “还把老子和你娘丟在这里,你他娘的真是孝子啊!” “啪啪啪……” 接连响起的啪啪声,听得朱允炆心潮澎湃。 心中一个小人,一边拍著巴掌,一边跺著脚,口中阵阵大喊:“爷爷用力,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朱棣疼的是哎呀直叫,嘴里大喊著爹饶命,儿子从没想过这事。 一连打了十几下,朱棣屁股肉眼可见肿起来,老朱才提起他扔回到了地上。 手指著直抽冷气的朱棣,“你给老子记住,老子只要活著一天,你一辈子都是藩王。” “给老子滚出去跪著!” 朱棣哪敢废话,顾不得屁股疼,连滚带爬跑了出去,跪在了刚才躺的地方,身体那叫一个笔直。 “爷爷,喝口茶,消消气!” 朱高煜端起茶杯,笑眯眯递给了老朱。 看著面前的茶杯,低头看著笑嘻嘻的朱高煜,老朱心里是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四儿子不敢有那心思,完全就是这小猴崽子胡诌。 肯定是四儿子哪方面又让这小猴崽子生气,故意蓄意报復。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老朱伸手捏了捏朱高煜的鼻子,在朱高煜一脸憨笑下,端起茶盏一口气喝了下去。 “坐坐坐,我给您老人家捶背。” 朱高煜热情扶老朱坐在宝座上,他爬上宝座,站在老朱身后,轻轻给老朱敲著背。 老朱这才满意的眯了眯眼,隨即语气冰冷道:“各部衙门严格审问,凡有参与者,一律严惩不贷!” 下方站著三人,分別是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以及一个身穿飞鱼服表情憨厚的男子。 三人听到老朱吩咐,连忙拱手行礼。 老朱摆了摆手,三人连忙离去。 接下来老朱又做出一个个安排。 朱高煜听得奇怪。 老朱不单单安排了科举案子,还布置了一下朝廷接下来的事宜。 忙到中午,老朱才宣布朝会结束。 这一次老朱是下狠手了,状元,榜眼,探花,以及相应考官一律斩首。 其余考生,要接受锦衣卫以及刑部的盘问,有半点疑点一律杀无赦。 刘三吾,黄观,这两个主要人员,皆被下令抄家夷三族! 当这个旨意下达,朱高煜清晰看到方孝孺等人脸都白了,可见有多么后怕。 要是没有黄观主动站出来,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朝会散去,朱高煜跟著老朱往乾清宫走去。 “爷爷,您要闭关吗?” 朱高煜实在想不出,老朱除了闭关试图突破生死劫,还有什么事需要提前安排一年。 处理了一件大事,老朱心情好了些,笑著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爷爷就不能远行吗?” 朱高煜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老朱的衣袖,“您打算跟我一起去北平。” 老朱揉了揉朱高煜脑袋,“小猴崽子就是机灵。” 挥了挥手,跟在后面的宫人立马远离,老朱抓住朱高煜,一个闪烁出现在了乾清宫的最高处。 这里有一座在房顶的凉亭,是爷孙两个夏季吹风,看星星月亮的地方,也是皇宫最高的地方。 今日有些风,在此高处风又大了些。 老朱鬍鬚和衣服被吹得翩翩而动。 背著手,俯视皇宫以及部分城外建筑,老朱缓缓道:“爷爷老了,心中已知活不了几年,你一番话勾起了爷爷內心的记忆。 爷爷决定去战场看看,怀念一下当年与老伙计並肩作战的日子。” 说著,老朱伸出手,一把大刀出现在他手中。 这把刀满是豁口,上面锈跡斑斑,还有黑红血跡。 老朱伸手摸过,“老伙计,你还记得当年咱们俩第1次上战场吗。” 破刀微微颤动,发出阵阵龙吟,回应著它的主人。 这把刀是老朱第一把人生武器,也是他杀人的第一把武器。 哪怕后来有了更强大的兵器,这把刀老朱一直都没捨得扔,后当了帝王,更是把这把刀当成了入道兵。 除此之外,老朱还有一个破碗,那才是真正的宝贝。 朱高煜只见过一次,因为他不认识,往里面撒尿后,老朱就再也没拿出来向他炫耀。 朱高煜伸出手,想摸摸刀柄。 “嗡!” 刀柄位置露出了一个金龙头,龙头用龙角顶开朱高煜的手,脸上满是嫌弃。 朱高煜一瞪眼,指著龙头:“你还嫌弃我,信不信我当皇帝了,拿你去搅大粪。” 龙头瞥了他一眼,沉入刀中消失不见。 “哈哈哈……” 看著气急败坏,要跟刀拼命的孙子,老朱哈哈大笑,把刀收了起来。 没了吵架的目標,朱高煜气呼呼哼了一声,向老朱道:“爷爷,虽然你都安排好了,可咱们都走了,总需要人来监国,您不会打算让朱老二来吧?” 老朱脸上露出笑容,“不想让他来,要么你留下。” 朱高煜一阵摇头。 离居庸关不远有个通道,他想看看带著大明军队能不能打进去將其覆灭,可没时间在朝廷里跟大臣磨嘴皮子。 可让朱允炆监国,他又不甘心。 见朱高煜皱著眉头,耷拉著头,老朱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朱高煜,“放心吧,爷爷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你满意。” 朱高煜好奇地抬起头,“谁?” 老朱指向奉天殿,语带调侃道:“当然是我们的永乐大帝,太宗皇帝陛下了。” 第46章 :没穿,那看著有什么意思 到了傍晚,老朱离开了皇宫,不知道去干嘛了。 朱高煜左右无聊,让人打了一碗饭,堆了点菜在上面,前往奉天殿。 大臣们都散了,除了值班宫人锦衣卫,只剩下朱棣直挺挺跪在殿门口。 朱高煜接过小马侍女手中的碗,走到朱棣身边。 微闭双眸的朱棣睁开眼睛,等看到笑眯眯盯著他的朱高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滚蛋,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朱高煜举了举手中的碗,“好心给你送饭,你竟然还嫌弃,那行,你就饿著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 “回来,是爹错了行吧。” 朱高煜返了回来,將碗递给朱棣。 “晚饭的灵米我都没吃,专门留给你的,看我多孝顺,回头燕王府的家產可要多分我一些。” 朱棣接过碗,哼一声,“你少坑我几回,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朱高煜盘膝坐在朱棣对面,一边看著朱棣吃饭,一边道:“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朱棣扒饭的动作停了下,看了看朱高煜,迟疑开口道:“先听坏的吧,不然破坏了好消息。” 朱高煜点头,“爷爷要出巡北平,跟我一起!” “噗!” 朱棣一口米饭喷了出来,朱高煜一个没察觉,被喷了满脸。 “抱歉抱歉,是爹不对。” 朱棣连忙伸袖子去擦,朱高煜嫌弃的將他推到一边。 小马侍女和月小柔跑了过来,拿起香帕一点一点擦乾净。 “去端点茶水过来!” 打发两人离去,朱高煜往一边挪了挪,確保不会再被喷第二回。 朱棣乾笑的端起米饭,把剩下几口扒进嘴里,一点米粒都没剩。 老朱为什么要去北平,他用脚趾头猜都能想到,肯定是这臭小子怂恿的。 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爹决定的事情,他也改变不了,心想著回头好好伺候著,別再挨揍就行了。 等小马侍女端来茶水,朱棣连干了两大杯,才打了个饱嗝,期待的询问朱高煜。 “那好消息呢?” “我现在有点不想说。”朱高煜装作要起身的模样。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朱棣一拍额头,从怀中摸出一个令牌,塞给了朱高煜,“这是燕王令,我不在的情况下,可调动咱家的卫队。” 朱高煜接过令牌看了看,確定没问题,揣进了怀里。 “我和爷爷都走,虽然爷爷都安排好了,但终究需要一个人看著。你猜,爷爷留下谁来监国。” 朱棣皱起眉头,他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皇帝出巡,自然有太子监国,没有太子,那就是太孙。 他爹不在京师,自然是朱允炆监国。 这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好消息吧。 不过隨即他就反应过来。 朱允炆监国,不用他反对,这臭小子绝对跳脚,更不可能说是好消息。 这臭小子要跟著老头子一起去北边,更不可能留下来。 脑中翻过一个个人,朱棣呼吸急促了起来。 现在在京师的人中,能担任监国任务的也就那几位。 老朱,朱允炆,臭小子都被排除掉,朱允通能力不行更不可能,那剩下的除了他,好像没別人了。 朱棣脸上露出狂喜,激动问朱高煜,“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朱高煜问道:“你就说想不想吧。” 朱棣看了看左右,捏紧拳头,“爹做梦都想” 朱高煜站了起来,拍了拍朱棣肩膀,“好好干哈,等回头我登基了,封你当征北大將军。” “去去去,谁要当你的大將军,为父可是要监国的男人,你那征北大將军,谁想当谁去当吧。” 朱棣高兴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爹让他监国,那下一步是不是? 哎呀呀,不能想,不能想。 看朱棣高兴的见眉不见眼,朱高煜也没有泼冷水。 说到底也是亲爹,打击了好几次,也该让人家开心开心。 “对了,爷爷让我告诉您,跪到明天太阳出来。” 朱棣连连点头。 看他那欢喜的模样,別说跪到明天太阳出来了,跪到老朱出行回来都没问题。 朱高煜无语的回到乾清宫,远远就看到一身蓝色衣裙的飘渺仙子站在花圃边,抬手施展著水雾术,浇灌著花草。 鲜花,月上佳人,水雾蒙蒙,夕阳投射而过,淡淡黄色光晕,给这幅美丽的画卷又添了几分光彩。 “东西已经带来了,属於我的亲卫队。” 飘渺仙子回过身,来到朱高煜面前,平静说了一句,便往外走去。 路过朱高煜身边,故意停下脚步,一抹晚风从宫门口吹入,撩起了一角裙纱,露出裙下那笔直白嫩如玉的小腿。 “还有事吗?” 见对方没走,朱高煜疑惑的问了一句。 飘渺仙子美眸盯著朱高煜,几息后才迈步离去。 等对方走远,小马侍女凑到朱高煜身边,小声道:“殿下,飘渺姐姐没有穿膝裤唉。” 朱高煜点点头,“我看到了。” 小马侍女一脸疑惑,“那为什么您不看?” 朱高煜白了她一眼,“没穿,我看她干嘛。” 没搭理想不明白的小侍女,朱高煜走进了殿中。 宫里侍奉的侍女早已等待,手中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摆放著一个白色绣著荷花的香囊。 “殿下,这是飘渺指挥使让交给您的。” 侍女举起托盘匯报情况。 朱高煜拿起香囊,意念往里一探,嘴角满意的勾起。 里面有40套锦衣卫制服,还有相应腰牌,以及基础法器绣春刀,和两张可乘坐20人的巨大飞毯,比他要求的多了一倍。 简单洗漱了一下,朱高煜直接爬上了床,找了个柔软舒服的位置开始睡觉。 第二天天不亮,朱高煜就爬了起来,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前往了奉天殿。 北巡的事情,昨天天黑,老朱就宣布下去了,各部门已经在快速准备著。 在出发前,老朱会宣布监国人选。 估计朱允炆那一帮人,昨晚上一定一夜没睡,都在期待著这个好消息。 他们的人被拿下去不少,正发愁怎么把这些人拉出来。 如果朱允炆监国,其中就有可操作空间了。 这还是朱允炆第一次监国,意义非同一般,可想东宫那些人有多么期待。 朱高煜也很期待。 当老朱宣布朱棣是监国人选时,朱允炆和他手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47章 :朱棣:儿啊,你爹我要起飞了 “东西带齐了吗?” 眼看到奉天殿,朱高煜想起床还没带,连忙询问跟在身边的月小柔。 小犬女拍了拍怀中包裹,“除了墙和柱子没带,別的都带了。” 朱高煜点点头。 他这个人比较恋床,在陌生地方睡不著,东西都带著睡著安心。 奉天殿早已经列队完毕。 锦衣卫身披灵甲,手持长枪,腰挎绣春刀威风凛凛。 九匹飞云兽拉著帝王车輦,等待著主人到来。 见朱高煜走过来,飞云兽发出嚶嚶声,向朱高煜撒著娇。 朱高煜伸手入怀,掏出一个个果子丟了出去,飞云兽张嘴接住,嘎噔嘎噔的嚼了起来。 让侍女们在外面等著,朱高煜进入了奉天殿。 一入其中,就看到朱允炆身穿朝服,满脸红光站立在眾人之前。 方孝孺等人,嘴角微微勾起,胸膛都比以往挺得直了些。 站在武將前面的朱棣,穿了一身藩王朝服。面对朱允炆等人时不时挑衅的目光,那叫一个淡定。 “四弟,你要回北平也不跟为兄说一声,为兄也好,为你践行啊。” 见朱高煜到来,朱允炆仿佛忘了两人矛盾,满脸和蔼的凑了上前。 听那强压笑的声音,可见这位憋的有多难受。 朱高煜躲开朱允炆伸过来的手,“给我践什么行,爷爷没跟你说要迁都北平吗,我们去了就不回来了。” 朱允炆身体瞬间僵住。 迁都,没人跟他说这事啊。 要是真迁都北平了,他留在金陵,那他不是变相的被放弃了吗。 朱高煜说要迁都,朱允炆没有半点怀疑。 换个皇帝有难度,可对老朱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爹快没的时候,不就是忙著迁都吗。 后来他爹死了,老朱心灰意冷,才放弃了迁都。 看著往朱棣走去的身影,朱允炆心里一阵发寒。 这混蛋宠爱丝毫不低於他爹,但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他这个太孙不好换。 既然不好换,那就来个冷藏。 迁都北平,到时候以太孙留守陪都为理由,重新册立储君。 朱允炆心一下子慌了,快步走向方孝孺等人小声討论。 方孝孺等人也是一脸迟疑,也不敢確定是真是假。 “你爷爷真要迁都?” 朱高煜刚到朱棣身边,朱棣打开阵法期待的问了一句。 老头子让他监国,要是在迁都北平,那他屁股的位置不就坐稳了。 朱高煜白了他一眼:“他傻,你也傻啊。” 没搭理有些失望的朱棣,朱高煜中指往前一点,中指上的戒指触碰阵法,阵法瞬间消散。 “凤求凰!” 朱棣眼睛一瞪,他这才发现臭小子中指上戴的这个宝贝。 凤求凰,是老朱当年送给马皇后的定情信物,马皇后被封为皇,身为大明第一位皇后,获得了不少气运加持。 马皇后把气运全部灌入戒指中。 戒指不是宝物,没有品级,功能也非常单一,破除结界。 任何结界,只要被戒指触碰,就会被其中气运破除,直到戒指內部气运用完为止。 自打马皇后离世,这戒指老朱就贴身收藏,別说他人了,连朱標都没有再见过。 朱棣没想到,他爹会把如此贵重的东西给朱高煜。 由此可看出,朱高煜在老朱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朱高煜一屁股坐在宝座上,拿起硃砂笔捅了捅站在旁边的领事太监。 “老头还没回来吗?” “回殿下,应该快了。” 朱高煜不用问,就知道老头会去哪。 每次要离开一段时间,老朱都会去陵寢那边陪马皇后说说话,生怕离去,回来就再没机会说话了。 大臣们也都知道老朱有这个习惯,静静的等待著。 一直到中午,御案前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 “恭请吾皇圣安!” 老朱点点头,回到桌后,拍了拍都快睡著的朱高煜,“往那边去点,挤得我都没位了。” 朱高煜挪了挪屁股,给老朱让了点位置。 隨著老朱坐下,一缕淡淡月季花香飘散开。 马皇后很喜欢月季花,宫里到处种的都是,每天都有专门的侍女,给在棺槨中的马皇后身边摆上新鲜花束。 要是在歷史世界,没有超强防腐手段,身体早就坏了。 可在这里,老朱为了每天能看到马皇后,用了不少手段。 得知鮫人的內丹,能让人永葆青春,便下令让人去猎杀。 听说是朱標亲自带队,领著蓝玉等淮西勛贵,在东海上待了一个多月,付出一半人重伤的代价,带回了三颗鮫人內丹。 这三颗內丹,一颗放在了大皇孙朱雄英的身上,一颗在马皇后身上,一颗在太子朱標身上。 朱高煜陪老朱去过陵寢,三人身体跟活著一模一样,触摸上去还有一丝弹性。 东海沿海区域,经常遭受海兽袭击,就是鮫人驱使的,两族结下仇恨也就在那时。 老朱看向徐辉祖,“准备的如何了?” 徐辉祖走出班,拱手抱拳,“回稟陛下,各部已安排完毕,粮草装备丹药也已携带完毕,足够大军半年之用。” 老朱点了点头,开口道:“蒙元余孽这几年时常骚扰我大明边疆,意图復辟之心不死,如今我大明国泰民安,朕决定在还能动弹的时候,把这些余孽彻底打服。” 大臣们静静听著,没有人提出反对。 这就是老朱带来的威慑。 但凡换个皇帝要御驾亲征,大臣们还不闹翻天。 甚至这些人,还巴不得老朱死在边疆,好让他们看中的朱允炆上位。 见没人吭声,老朱继续道:“重要奏报,可用灵玉传输,但国朝之事也不可能没人主持,朕决意……” 老朱话音停顿,朱允炆、方孝孺等人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朱允炆双眼紧紧盯著老朱,心里都在疯狂吶喊。 等了许久终於到了这一天,盼了多年终於盼到这一刻。 不了解情况的徐辉祖、李景隆等人,一个个脸沉似水,李景隆更是心里暗骂自己。 “尼玛,礼物送的太早了,这下完犊子了。” 唯一了解情况的朱棣,双手拢在袖中一脸淡定。 在一道道期待紧张的目光下,老朱缓缓开口:“燕王朱棣监国理政,主持朝廷大局!” “孙儿领旨!” 老朱话音落下,朱允炆强装镇定的拱手领旨。 但等他起身回过头看向眾大臣,准备发表一番讲话,却发现眾人,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殿下,监国的是燕王殿下。” 方孝孺一脸尷尬,小声提醒了一句。 听清楚的朱允炆,笑容僵在脸上,转头呆愣看向笑眯眯的朱棣。 “儿臣朱棣领旨。” 朱高煜和老朱登上了车輦,在仪仗队伍护送下,飞向空中等待著穿云舟。 李景隆,徐辉祖奉命跟隨,其他人留下辅助朱棣。 十几艘庞大的云舟,遮蔽了半个京城,一声令下后,云帆展开,阵法散发光芒,云舟缓缓而动,往北平飞去。 目送云舟离开,朱棣站直了身子,回过头就发现朱允炆要走。 一把抓住了他,朱棣笑眯眯道:“大侄子,你要去哪啊,四叔好不容易监国,你可要给四叔好好捧捧场。” 朱允炆表情比跟吃屎还难看,冷声道:“四叔既然这样说了,那侄儿自然要捧场,不知四叔想从哪一步开始?” 朱棣呵呵一笑,伸手搂住朱允炆肩膀,“这事四叔昨晚就想好了,咱们就从科举案开始,你看如何?” 第48章 :隱藏身份,就我这地位,用得著吗?(求追读投资) 穿云舟飞行速度与客机相差无几,高度却不高,在大明国阵下飞行。 不是不能飞得更高,而是上面太危险。 大明国土防御阵法,防御的不单单是外族,还有头顶的存在。 朱高煜还记得在两岁时,大中午,整个金陵城被庞大黑影笼罩。 金陵城防御拉到极点,老朱一手拿著破刀,一手抱著他,直直盯著天空。 一声声震天巨响从头顶响起,朱高煜是第一次在地面,看到大明国土防御阵法的存在。 每一次巨响响起,金色结界都出现巨浪形波纹,没有人知道,能不能扛住下一次衝击。 万幸,那个黑影最后走了。 朱高煜问老朱那是什么? 老朱只是摇头。 不知是不愿意说,还是不知道。 后来飘渺说漏了嘴,说那是超越一品的存在,具体是什么等级,她也不知道。 整个大明最清楚的人,或许只有离世的常遇春,以及那个整天发癲黑铁长枪知道。 老朱召集將领们开会议,朱高煜听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溜出会议室,站在云舟旁边看云海。 云层层叠叠,一望无际。 十几艘云舟结队而行,没有参考对象,就仿佛停在云层上不动。 纪纲和四大兽人紧张护卫在身边,双目死死盯著云层。 大明结界內也不一定安全,云层中隱藏著未知生物。 每年大明朝廷,都有云舟被摧毁的事件发生。 一股茉莉花香飘了过来,朱高煜没有回头,就知道那个冷娘们来了。 趴在小马侍女身上,朱高煜指了指云海,“那里面有什么?” 换回飞鱼服,蒙著面纱的飘渺仙子,也在看著云层。 明亮的眼眸微动,“是一种特殊的怪物,身体可隨云朵顏色变化。能力可以控制云团,变成实体存在,攻击穿云舟,或者让穿云舟撞上去。” “多吗?” 飘渺仙子摇了摇头,“不知。” 朱高煜看著云层表情没有了愜意。 连锦衣卫指挥使都不知道,可见对这方面情报多么缺少。 “我累了,你念书吧。” 没等对方回应,便走向了休息室。 穿云舟的设计,与福船相差无几,只是在体型上大了些。 上层是观察和军官居住的地方,下层是士兵休息的地方和粮草储存仓库。 不得不说,修行就是好。 在粮草运输方面,就要轻鬆许多。 每个储存仓库,都刻印有空间阵法,可让原本空间储存能力达到十倍。 只需要一两艘穿云运输舟,便可提供几万大军数月粮草。 回到休息室,小马侍女取出朱高煜专属的床铺,脱掉4个靴子半臥在床上。 朱高煜爬上床,找了个柔软的位置,眯著眼睛休息了起来。 飘渺仙子坐在床边,拿出了一本书。 朱高煜自然不是睡觉,这边已经出发了,天命人那边也该安排了。 神念转换,出现在天池阵法中。 “老板,我们都准备好了。” 一早就等待的王虎,连忙打了声招呼。 朱高煜点点头,抬手一挥,一大堆东西出现在了阵法上。 一个大飞毯,20套锦衣卫的制服,以及配套的腰牌,和20把普通绣春刀。 “绣春刀,锦衣服,是锦衣卫。” 青稞看到这配套的装备,眼睛都放光了。 无论是在歷史还是在影视中,锦衣卫都是又帅又牛逼的存在。 他家里还有一把在网上买的绣春刀,时常被他拿出来装逼。 “老板,这都是给我们的?” 青稞期待询问。 “一个幣一套。” “这么便宜!我要了。” 青稞掏出一个幣,抱起一套衣服和绣春刀,生怕朱高煜反悔。 王虎等人也没犹豫,一人拿出了一枚天命幣,选了一套衣服和装备。 “先去换衣服,然后我再跟你们讲。” 王虎等人速度很快,回到刚搭建的宿舍,不到10分钟就走了出来。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原本一身棉服还弄脏的王虎等人,看著有些邋里邋遢。 穿了锦衣卫服,腰上掛起绣春刀,往那一站气势就上来了。 特別是大牛。 虎背蜂腰螳螂腿,朱高煜看在眼里,都想夸一声帅。 “嘿嘿嘿嘿……” 一群人走出来,互相打量著对方,咧嘴笑了起来。 “都安静,听老板讲。” 腰上掛著总旗牌子的王虎,知道朱高煜有事情交代,连忙让眾人安静。 朱高煜指了指飞毯,“这是飞毯,可让20人乘坐,我已经將地点输入飞毯中,並且储存了相应的灵力。会自动送你们到北平城外。 到了地方去燕王府,告诉他们,你们是四公子的护卫。” “四公子?” 王虎想起了苏妲己称呼老板为殿下,再结合这个四公子的称呼,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老板,您是燕王四子?” 他脑中刚有了这想法,憨厚的大牛就问了出来。 王虎脸色一变,开口呵斥道:“不该你问的別问。”又扭头向朱高煜道:“老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有什么可紧张的。”朱高煜隨意道:“我就是燕王朱棣四子,大明洪武皇帝陛下最宠爱的皇孙,靖王朱高煜。” 朱高煜这坦诚回答,让王虎等人一阵惊愕。 这种隱秘的事情,不应该保密吗?小说不都这样写的吗? 那些小说主角,到完本太监,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个老板,您,您不需要隱藏身份?”王虎磕巴的问了一句。 朱高煜看向他:“我的身份,我的地位,用得著隱藏?” 王虎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这地位,这权势,好像没什么可隱藏的。 朱高煜又道:“又或者你们知道了会出卖我?” 王虎等人疯狂摇头。 出卖,开什么玩笑? 別说现在了,就是將来成仙了,他们也不敢起这心思。 他们能来到这里修行,全是朱高煜给予的机会。 朱高煜已经明確表示,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获得的一切变成乌有。 “老板,我还有个问题?”青稞举了举手,“您都是这身份了,为什么还要培养我们。” 朱高煜嘴角露出冷笑,“不背叛,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我手下任何人都可能会背叛。 但你们不一样,我给你们的,他们百辈子都给不了,你们也同样离不开我。 我能让你们踏入修行,享受高高在上人间富贵,同样也能让你们丟掉一切,回到一开始的状態。” 第49章 :保命达人李景隆(求收藏,追读) 把天命人们安排完,朱高煜没看一副深闺怨妇模样的苏妲己,返回了本体。 “全体备战!” 眼睛还未睁开,耳边传来一声警示。 朱高煜精神一振,从床上跳了起来,被一个冰冷的身子一把抱住。 没想到有人抱他,朱高煜身体还在往前冲,脑袋撞在某处, du又弹了回来。 朱高煜疑惑往前看,衣服还在微微震颤,飞鱼服胸口位置的龙头,两腮一阵鼓动。 再往上看,面纱蒙著脸,看不清神態,但那白嫩的耳根子肉眼可见变红。 “外面危险!” 声音没有以往的冰冷,带著一抹奇怪意味。 “是云里的那些奇怪东西?” 朱高煜倒是没在意,小马侍女不知弹多少回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飘渺仙子微微点头。 “有多少?很强吗?” 飘渺仙子摇了摇头。 她一直在这里,还未出去查看。 朱高煜挣扎著下来,鞋都没穿,迈步就往外走。 “太危险!” 飘渺仙子又拦住了他,以往那平静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慎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朱高煜伸手拨在蜂腰上,將其推到一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朱家男儿,从不知危险两字为何物。 我爷爷起於微末,与將士並肩作战,杀出万世大明。 我爹镇守北方,与將士们同甘共苦,尸山血海,无怨无悔。 人皇持器,战於野,可死,不可避。” 房间中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小小且坚定往前走的身影。 就在他们感动震撼时,已经走出门的身影回过头,看著他们,“不要迷恋朕,朕只是做了一件皇帝该做的事,记得帮朕宣传,省得他们不知道。” 眾人:……… 见眾人无语,朱高煜提醒道:“都別忘了哈,记得要说的悲壮一些,让人一听眼泪哗哗往下流的那种。” “回头我要是没听到,扣你们的月钱。” 眾人哭笑不得的点头。 朱高煜这才满意。 想要红,先作秀,爭当皇帝也是一样。 就像某个姓刘的人,都快被人捅屁股,儿子媳妇都弄没了,还要带著百姓走。 文官那边是捞不到好名声了,武將和士兵心目中,怎么也得树立一个勇敢无畏的形象。 走出船舱,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士兵整齐列阵,在军官號令下,做著战斗准备。 船首位置,一门炮身符文亮起,正在蓄能的惊神炮,已经做好开火准备。 朱高煜想往外看,却被四大兽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抬脚踢了踢熊人。 蠢熊扭过头,熊眼里掛满了疑惑。不明白,这都开打了,叫它干嘛? “让开点缝,我瞅瞅!” “哦哦哦……” 熊人连连点头,然后岔开了腿。 朱高煜盯著缝隙上面,套住肥大屁股裤子上的牡丹花无语。 左右瞅了瞅,拿起纪纲已经拔出绣春刀的刀鞘,对著那圆鼓鼓的牡丹花就打了上去。 “啪。” 蠢熊的脑袋又转了回来,脸上还有著一抹委屈,它明明都让开缝了,为啥还要打它? 见朱高煜黑著脸,实在不明白的熊人,圆溜溜的眼珠左右飘动,寻求伙伴帮忙。 纪纲无力的捂了捂脸。 到底是合作伙伴,还是提醒了一下。 “你是打算让殿下从你大腿下面钻出去看吗?” 熊人愣了一下,疑惑道:“不行吗?” 纪纲內心无力,“你觉得行吗?” 熊人挠了挠头,瞅了瞅黑著脸的朱高煜,以及周围无语的伙伴,一边让开身子,一边嘟囔道:“好像確实不行嗨。” 蠢熊让开位置,朱高煜终於看清了船外的场景。 一眼望去,他都惊得愣了一下。 防御拉满的穿云舟外,一只体型庞大的白云巨兽,正远远看向这边。 巨兽身子仿佛一条大鯨鱼,尾巴还一上一下摆动著,顶著一个巨大狮子头,还长著像龙一样的角。 两对巨大的角之间,蛛网般闪电明亮闪耀,闪电网中间有一个巨大闪电球,如同眼睛盯他们。 “小猴崽子,你出来干嘛。” 老朱的声音响起,朱高煜收回看巨兽的目光,就见老朱快步走了过来。 “还不把你们殿下带回去!” 老朱一过来,就对纪纲和四大兽人训斥了一句。 五个傢伙连忙行礼,纪纲护卫著朱高煜,就要返回船舱。 朱高煜也没拒绝,他就是来看看云中怪兽长什么样,现在看到了,回去也无所谓。 这么多人在,打架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孩上。 “陛下,我保护著殿下。” 一声毛遂自荐的声音响起。 朱高煜闻声看过去,他想看看哪个不要脸的傢伙,竟然敢临阵退缩。 李景隆走了出来,向老朱抱拳请命。 老朱点点头,便带领著將领们和大臣们走向船首。 “殿下,我保护你。” 李景隆笑嘻嘻凑了过来。 朱高煜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你真给你爹丟脸。” 李景隆却是不以为然,一边拉著朱高煜往船舱里走,一边小声道:“我都国公了,太努力不一定是好事。” 朱高煜点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为了让你以后能努力,等我登基,就把你爵位给削了。” 李景隆一瞪眼,“凭啥?我可是送礼了,你都收了。” 朱高煜哼了一声,“献媚君上,就该重罚。” 李景隆伸出了手,“那你还给我,我不送了行不行。” 抬手打掉面前的手,朱高煜道:“晚了,已经充公了。” 表兄弟两个嘟嘟囔囔返回船舱,然后两个脑袋从窗户中探了出来看向外面。 朱高煜看向那还在盯著船的巨兽,“你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的李景隆,一边嗑著一边回答道:“我又没见过,我上哪知道去。” 朱高煜疑惑看向他:“你没坐过穿云舟?” 李景隆摇头:“我还不会飞,怕摔死了,从没坐过。” 朱高煜:“那你今天怎么坐了。” 李景隆呸的吐掉瓜子皮,“有舅公在,他还能让我摔死不成。再说我离你这么近,真要是掉下去了,我抱著你肯定有人救。” 朱高煜一脚踹了过去,指责李景隆对纪纲道:“把他现在就给我丟下去。” 纪纲上前就要执行命令。 “孽畜,还不滚开!” 外面响起一声大喝,李景隆眼睛一亮,“开打了,开打了。”爬起来推开纪纲,重新趴在窗口,又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朱高煜一半。 表兄弟两个嗑著瓜子,看向穿云舟外。 浩瀚云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空中对峙。 大的是云中巨兽,小的是大明魏国公,中军都督府事,三品陆地仙,徐辉祖。 第50章 :终临北平,母子相见 看著两个对峙的身影,朱高煜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他身边高手无数,但他从没见过三品以上高手全力出手。 云海之上,两者隔几十里相对。 徐辉祖一声大喝,让云兽处於了暴躁中,头上闪电从银白色变成了深紫色。 那颗闪电球,更是紫的发亮,其身周雪白云团,也慢慢被渲染成紫云。 徐辉祖没有使用兵器,抬手掐出一道法印。 “鸣!” 一声清脆鸣叫响彻云霄。 刺眼红光亮起,一只红色玄鸟出现在徐辉祖头顶,眼眸锐利地盯著对面云兽。 《赤焰玄鸟诀》徐家独传秘法,只有徐家嫡传血脉才能修炼,朱高煜要了好几次,徐辉祖都没教他。 据说是徐达误入一个秘境,在一个巨大鸟巢中,得到了一根火红色翎羽。 翎羽入手融入他身体,徐达当时差点没被烧死,在熊熊火焰中,悟出了这门能修炼跨过一品的功法。 整个徐家只有三个人会。 领悟这门功法的徐达,长子徐辉祖,以及朱高煜老娘燕王妃。 徐达凭藉这门功夫,衝击到了一品境界,可惜直到命运之劫降临,都没有如常遇春那般突破一品境。 徐辉祖练到现在,才达到三品陆地仙境界,修为已经三四年没有动弹了,不知是遇到了瓶颈,还是怎么回事。 自家老娘什么境界,朱高煜就不清楚了,主要是没接触过,更没机会问。 “孽畜,现在退去,否则別怪某手下无情。” 徐辉祖双手结印,再次警告对面云兽。 对面云兽,目光终於从船上收了回来,看著那盘旋飞舞,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红色玄鸟,头顶闪电球暴躁轰鸣,道道水桶粗闪电,从四周紫黑色云层中闪耀而出,融入闪电球加强力量。 徐辉祖眉头一皱,知道这一架避免不了,手中法印连续变化,玄鸟口中发出阵阵鸣叫,身上火焰沸腾燃烧。 眼看著双方就要动起手,远处云层响起了悠扬的叫声,已经陷入狂暴的云兽,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头顶紫色闪电球,缓慢变回银白色。 凶狠的眼神盯了一眼徐辉祖头顶玄鸟,身形慢慢往后飘去,融入云层中消失不见。 “唉,我就知道打不起来。” 云兽退去,看热闹的李景隆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模样,摇了摇头。 朱高煜疑惑看向他,“怎么说?” 李景隆又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朱高煜,“这事还是我听我爹讲的。 当年你外公攻打元大都,城池攻破后,在元帝寢宫中发现了一制奇怪生物。 通体雪白,由白云组成,据说像一只小狗。 那小狗极通人性,祈求你外公放它一命。 一只小狗你外公也没在意,便直接打开笼子放它走了。 那狗出了笼子,身体就变成一朵白云飞上天,不一会天上出现十几只庞大云兽。 当时你外公一边下令军队备战,一边主动迎了上去。 然后那云兽中出现了一只小狗,就是你外公救的那一只。 双方对望了几眼,那些云兽就撤退了。 从那以后,你外公率领的穿云舟队伍,从没有受过天空云兽袭击,直到你外公离世,才出现了被袭击的事件。” 李景隆指了指声音响起的方向,“那个东西估计就是云兽的首领,看到你舅舅施展了家族功法,认出了是恩人之后,勒令那只云兽撤退。” 朱高煜心中惊讶,这个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徐家还跟天空有这么一层关係。 看了看滚滚云海,朱高煜对徐家功法更感兴趣了,心里暗暗琢磨著,从老娘那里套过来。 没办法,徐辉祖太死板了,朱高煜天天气他,就是因为想学赤焰玄鸟诀,对方不愿意教。 解决了危机,船队继续出发,一路乘风破云,到黄昏时降低了高度。 缠著李景隆问了一下午话的朱高煜,伸著懒腰走了出来。 太阳一半沉入了地面,火红余暉將天空云层,照的金中发红美轮美奐。 “殿下,快看,北平城!” 趴在船舷边的纪纲,指著船下大声呼喊。 朱高煜走了过去,趴在船舷往下看去。 夕阳余暉铺满整个大地,一座座山被照的金光闪闪,一座古城被三座大山环绕其中,仿佛一个巨人怀抱著婴儿。 “要见到你娘了,心里感觉怎么样?” 老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问看著下方的朱高煜。 朱高煜收回目光,对老朱道:“我说很高兴,很激动,您信吗?” 不等老朱回答,朱高煜转身趴在船舷上,看著越来越近的地面和古城,语气平静道:“除了母亲这个称呼,孙儿脑中没有半点她的记忆,顶多算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吧。” 老朱脸上笑容消失不见,眼中满是心疼,伸手抱住了朱高煜,轻声道:“回去就打你爹板子,打多少下,你说了算。” 朱高煜点点头,“行,顺便也把朱老二带上,他占主要责任。” 老朱呵呵一笑,“好,也打他。” 穿云舟在城外校场降下。 等锦衣卫布置完毕,確保一切安全,朱高煜被老朱牵著手,走下了穿云舟。 迎面一群人看到二人走下来,整齐拜倒在地。 “恭请吾皇圣安!” 老朱抬了抬手,“好,都起来吧。” 一群人这才站了起来,恭敬等待著。 朱高煜也打量著这一群人。 领头是一个年轻妇人,身穿朝服,头顶戴著珠冠,30多岁,正是女人最光彩的年华。 在其身后,还站著三个人。 一个胖的跟球一样的青年,在其身后,是一个皮肤微黑,身高体壮的青年,更其后是一个身体偏瘦,眼睛咕嚕乱转的少年郎。 此时四人正抬头激动好奇的打量著他。 朱高煜也在看著她们。 贵妇人最为动容,打量著朱高煜,美丽的眼眸中有著点点水雾。 身后一胖一壮一瘦三个傢伙,眼中在激动的同时,更多的是好奇。 “煜儿!” 妇人终於忍不住了,开口呼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上前。 老朱低头看了看朱高煜,小声道:“去吧。” 朱高煜抬头看了眼老朱,在其微笑点头下,鬆开了手,快步跑向妇人,口中高喊著娘。 这一声娘要喊出,妇人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朱高煜,嘴里不停说著。 “我的煜儿,我的煜儿……” 母子相拥,泪洒当场,让在场眾人看得心中动容,站在老朱身后的徐辉祖,看著脸上露出笑容,眼中流出泪水的妹妹,心中满是心疼。 “朱棣呀,朱棣,你真该死,让我妹妹母子分离,我回去不收拾你,我就不叫徐辉祖!” 第51章 :世间最狗者,唯有外甥(跪求投资收藏) 紧抱著朱高煜,徐王妃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鬆开怀,上下打量著朱高煜。 头顶戴著缠黄小发冠,髮丝顺地垂贴在耳侧,隨著晚风仿佛一对龙鬚缓缓飘动。 她记忆中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不见,一张白嫩的小脸,掛著一对明亮的眼眸,直直看著她,一刻都不愿挪开。 皇帝养得非常好,並没有苛待她的儿子,让她的心安下了许多。 伸出手,抚摸朱高煜的脸颊,“煜儿,在你皇爷爷身边有没有淘气?” 朱高煜摇头,“没有,我可听爷爷的话了,爷爷也很疼我,每天都陪著我一起读书,吃饭,休息。” 徐王妃感激地看向老朱,老朱笑了笑。 然而要是真都是如此的话,朱高煜就不是朱高煜。 就听他话锋一转,对徐王妃继续道:“舅舅也对我非常好,虽然他为了朱允炆,天天说我骂我,还打我,但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们家好。” 徐王妃脸上笑容僵住,但只是瞬间又露了出来,“是吗,那你可要记著你舅舅的好。” 嘴上这么说著,眼眸却盯向了老朱身后的徐辉祖。 徐辉祖额头都冒汗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觉得他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魔头啊,真是个小魔头,当你舅舅真是造了八辈子孽。 徐王妃是个懂事的女人,家事不能当著这么多人面讲,盯了兄长一眼,便笑著对朱高煜道:“你爷爷还等著呢,回去再跟娘好好聊。” 朱高煜用力点头,主动握住徐王妃的手。 这一个小小动作,让徐王妃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儿子没有跟她生疏,要是孩子对她有距离感,她的心不知会有多痛。 “父皇,行宫已安排完毕,还请父皇先入宫休息。” 牵著朱高煜走到老朱面前,徐王妃微行一礼,邀请老朱入城。 “好。” 老朱应了声,看向朱高煜,“小猴崽子,今天就不许找我玩了,好好陪陪你娘。” 朱高煜没有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担忧提醒老朱,“那你晚上可要早点睡,盖好被子啊。” 老朱哈哈笑了出来,挤了挤眼,“行,爷爷记下了。” 老朱登上车輦,在锦衣卫护送下入了北平城。 朱高煜被徐王妃牵著登上燕王府的马车。 胖青年和壮青年两人骑马护卫在马车左右,瘦一点的少年跟著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跟著队伍往前而去。 上了马车,徐王妃还没有鬆开朱高煜,生怕一鬆手,小儿子再次离她而去。 “娘,你吃水果,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 一只手被徐王妃握著,朱高煜另一手也没閒著,从空间袋里掏出水果,送到徐王妃嘴边。 闻著那香气扑鼻、灵气满满的水果,徐王妃脸上满是幸福,轻轻张口吃下。 坐在一旁的瘦少年,不停得咽著唾沫,几次提醒还有一个他,母子都没有搭理他。 吃了几个水果,徐王妃伸手拦下朱高煜又递来的东西。 將类似橘子的水果接到手中,剥开皮,一边餵著朱高煜,一边意有所指的询问。 “煜儿,除了你舅舅外,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再贤明的母亲,在亲儿子的事情上,也会格外上心。 朱高煜从小离开她,一个人生活在京城,她心中自然少不了掛念。 刚才孩子的无心之言,让她心里紧张起来。 刚才人多,有些话她不好问,本想著晚上一一再询问,可就这一会功夫,脑中已经幻想了不少儿子被欺负的画面,让她再也按耐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朱高煜嘴里嚼著灵果,歪著脑袋想了想:“没有人欺负我啊,他们对我都很好,大伯母更好。 爷爷不在,她照顾我,说我吃的好东西太多,让我饿了几天清清身子。 后面又餵了我好多莲花水,就是御花园里的水,她说那里的灵气多,喝了能补身子。” 马车里温度一下子冷了几分,徐王妃脸上还带著笑,美眸中却被冰冷充斥。 “咕咚!” 一旁馋得流口水的少年,看到母亲模样,咽了口唾沫,屁股不自觉往马车口挪了挪。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 徐王妃声音轻柔,继续询问著。 朱高煜想了想:“大概一岁吧,爷爷外出好几天,那时我跟著大伯母。” “你爷爷知道吗?”徐王妃紧跟而问,虽然语气轻柔,但声音却有些冰冷。 朱高煜摇了摇头,“我没跟爷爷说,大伯母说这是我和她的小秘密,要是告诉了爷爷,就给我喝肚子痛的药。 我害怕肚子痛,就没敢告诉爷爷,但后来爷爷对她发了好大的火,让她在太庙外跪了一个月。” 朱高煜一脸天真的询问徐王妃,“娘,大伯母那么好,爷爷为什么要处罚她?” 天真无邪的表情,让徐王妃心都快痛碎了,掏出手帕,一边擦著朱高煜嘴角的水果残渣,一边笑著道:“那可能是她做了什么错事吧,你爷爷才惩罚她的,你以后要好好听你爷爷的话,莫要惹你爷爷生气。” 朱高煜认真地点头。 等將朱高煜嘴角擦乾净,徐王妃笑著起身,“煜儿,娘要有事情跟你舅舅聊,你先和你三哥玩。” 朱高煜再次点头,眼看徐王妃要走出马车,连忙道:“娘,你跟舅舅说下情,给太孙殿下的道歉信实在太多了,我写不完,能不能晚点再交。” 徐王妃回过头,“道歉信?” 朱高煜点头,“爷爷把进贡给太孙的小马侍女给我了,太孙不高兴,舅舅就让我写一封10万字的道歉信,我现在才写了2万字。” 说著,朱高煜掏出了一大摞的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徐王妃只是瞥了一眼,就见最上面的纸张,写著诚恳的道歉,姿態几乎卑微到极点。 “咯咯咯……” 一阵牙齿摩擦的声音响起。 朱高煜疑惑地看著牙齿紧咬,眼中杀机迸现的徐王妃。 “娘,你怎么了?牙疼吗?” 徐王妃连忙笑著摇头,“没有,娘只是牙有点痒痒,你先跟你三哥玩,娘去去就回。” 马车帘子被放下,只剩下了朱高煜和瘦弱少年。 全程目睹的瘦弱少年,对四弟的遭遇非常同情,见母亲离去,便想展现一下三哥的热情。 刚要开口,他就愣住了。 对面原本天真无邪的四弟,一改刚才的规规矩矩,身子靠在软垫上,脚搭在桌子上,眯著眼睛盯著他。 “你叫朱高燧是吧,从今天起,你得听我的。” 朱高燧眼睛一瞪,“凭啥?我可是你哥。” 朱高煜邪魅一笑,指了指马车外面,“你听。” 朱高燧一脸疑惑,不明白有什么好听的。 下一刻,一声惊天怒吼响起,“徐辉祖,敢欺吾儿,给我死来!” “轰隆隆隆隆~~” 巨大的动静,引得队伍一阵慌乱。 在最前面的老朱,听著身后动静,脸上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小猴崽子掛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肯定要有人倒霉。 第52章 :万箭临身,动一步,算我输。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银白色月光洒满古城,让这座充满故事的城市,蒙上了神秘面纱。 以往宵禁过后,城中除了巡逻脚步和梆子声,再也无其他,今日却是格外热闹。 城外军营中,士兵们举起酒碗、竹筒,碰撞在一起,后细细品尝一口,大声说笑。 城中也是灯火通明,蒙元大都城也被灯火挑亮,紧急补修的阵法被开到了最大,確保皇帝安全。 就在这欢声笑语一片时,二十一道身影,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好奇地来到了城门口。 “站住,今日任何人不得入城!” 一个挺拔的將领,拦下了走过来的队伍。 等离近了些,看清这一群人的衣著,他眉头微蹙,严肃语气也放鬆了许多。 “你们是哪部的?怎么这个时候才到?” 听到询问,王虎连忙站了出来,向拦路將军拱手,“这位將军请了,我们是靖王殿下的护卫,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这才到来,还望將军通融。” 说著,王虎掏出了腰牌,双手递向那將军。 然而那將军並没有接,反而“噌”拔出腰间佩剑,指著王虎冷声道:“大胆贼子,竟敢冒充锦衣卫,给我拿下。” 士兵闻言而动,迅速包围了王虎等人,身上气息涌动就要动手。 王虎愣了。 这將军连他腰牌都没看,怎么就知道他是假的? “哈,我就说你们是假的,你们还不承认,看,这被戳穿了吧。” 王虎还没想明白,身后响起一声嗤笑。 他回过头,看清了说话的人。 那人站在老六身边,一身红色卫所军衣包裹著挺拔的身材。 方正的大脸看著让人放心,但那一双精明的眼睛,透露著此人有著小心思。 王虎还未说话,老六就不干了,瞪著那人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假的了,这腰牌,这衣服,这刀可都是真的。” 老六一边说著,还一边拍著身子,表明一身都是正牌。 那高大汉子又一声嗤笑:“东西肯定是真的,但人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我当了这么多年兵,还是第一次见锦衣卫,对卫所兵这么客气。” 汉子这一句话,点明了王虎心中疑惑。 他就说嘛。 这將军连看腰牌都不看,就直接说他们是冒充的,感情是他们语气出了问题。 一想也对。 锦衣卫,天子亲军,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么牛逼的军队,到哪不是大爷般的存在。 別说眼前卫所军队了,就算碰到了大佬也是不卑不亢。 锦衣卫可是代表著皇帝,丟了锦衣卫的面子,那就是丟了皇帝的脸。 “你是何人,哪里的军兵,怎么跟他们混到了一起?” 听到双方交谈,领队將军確定两方不是一伙,询问著国字脸汉子。 那汉子闻言,看了看领队將军。 年龄不大,却穿著一身不凡的灵甲,身上若有若无散发的气息,表明著这是一位修行高手。 想到皇帝今日到达北平,燕王府对安保工作肯定非常重视,这守门的应该不是以前的守门官,应该是燕王府的將领。 想到此,他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辽东第十八镇总旗官高塔,拜见將军!” “你是从辽东来的?”守门將军得知对方来自辽东,更疑惑了。 辽东距离这里不近,虽同属於明军,但隶属阵营却不一样,两者几乎没什么接触。 好好的,这辽东军的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高塔指了指王虎:“我是奉我们千户命令跟他们来的。 他们20人从关卡上飞过,被我们千户拦下,查看了腰牌,確定是锦衣卫,但他们態度让我们千户起疑。 得知他们是靖王殿下的护卫,隶属於飘渺仙子麾下,我们千户不敢怠慢,便让標下跟隨他们到达北平,確认身份。” “你们是飘渺仙子的人?”那年轻將领又看向王虎。 王虎连连点头,又把腰牌递了递,指了指腰牌右上角的位置。 “將军你看,这是我们指挥使的印记,我们真是隶属於锦衣卫,专门护卫靖王殿下。” 他这不说还好,越说年轻將领眼中怀疑越深。 据他所知,飘渺仙子招人的標准可是很高,眼前这堆人才勉强踏入修行,最高的才接近入品,怎么可能会被飘渺仙子看上。 还是靖王殿下的护卫。 这不是纯搞笑吗? 就这群人的实力,遇到危险了,是他们保护殿下,还是殿下保护他们。 虽然心中万分疑惑,可他看了一眼腰牌,却没有半点问题。 伸手接过,真气输入其中,腰牌上寒凤標誌,亮起一道光芒,投射出一只寒凤影像。 腰牌没问题。 年轻將军略微迟疑,转身对手下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一个锦衣卫百户踩著身法到来。 “张辅將军,冒充我们的人在哪?” 百户到来,向年轻將军抱了抱拳,脸上不卑不亢,与刚才的王虎形成鲜明对比。 王虎看到百户態度,瞬间明白他们跟真正的锦衣卫差距有多大了。 名叫张辅的年轻將军,抱拳回了一礼,指了指王虎,“牛百户,他们就是。”把腰牌递了过去,“这是他们的腰牌。” 百户没有看王虎,先是接过腰牌查看了一下。 等那只寒凤標誌亮起,他那淡然表情微微一变,抬头看了一眼王虎,眼中满是诧异。 离他最近的张辅,隱约听到了对方嘴里的嘟囔。 “寒凤令,不是说高手吗?” 百户不死心的又查看一边腰牌,確定没有看错,一脸古怪的对张辅道:“张將军,没有错,他们就是我们的人,殿下在等著他们,我就先带他们进去了。” 张辅疑惑看了看王虎等人,向百户点点头,挥手让士兵退到了一边。 牛百户走到王虎面前,把腰牌塞给了王虎,没有废话,直接道:“跟我走,我带你们去见殿下,进去以后別乱看,別乱问,不然小心脑袋。” 王虎连连点头。 他知道皇帝在这,北平正是戒备森严的时候,要是乱看,乱问,可真会被杀脑袋。 挥了挥手招呼老六等人连忙跟上。 跟著他们一起来的高塔,看著快走入城中的身影,连忙喊道:“王兄弟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 百户和王虎停了下来。 百户看向高塔:“一起的?” 王虎刚要摇头,注意到高塔那祈求的眼神,想到对方一路上的照顾,以及对方那变態的防御,微微点头,“对,和我们一起的,能力不错,我正准备推荐给殿下。” 百户眼睛一眯,在心中把王虎的位置又拔高了一分。 他们经常接触朱高煜,可是知道那位小魔王有多难缠。 一个刚入修行的小总旗,能够给那位小魔王推荐人,听语气成功率很大,那说明这个总旗不一般。 想到此,他向张辅点点头,“张將军,让他也进来吧。” 张辅挥手让手下让开了位置,高塔向张辅拱了拱手,快步跑进城中,跟在了老六身边。 在百户带领下,队伍继续往燕王府而去。 走在后面的老六,瞅著脸上露出兴奋的高塔,“我们都到地方了,你还跟著干嘛。” 高塔看了看前面领路的百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压低声音回道:“六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卫所兵没前途。” 老六脚步停了一下,盯著高塔那张国字脸,嘴角露出笑意,拍了拍高塔的肩膀。 “小兄弟有胆子,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