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没印记,那就是没灵魂。
那意思就是四人皆是灵魂被抽离致死,还是彻底抽离那种,连个残片都不留。
“辞寧姑娘,你没看错!”有人不信。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辞寧冷眼一撇。
此话一出,眾人悬著的心终於死了,面色瞬间变的难看至极。
爭斗之论,儼然成了最大的笑话。
谁都清楚,若是真如此,犯不著连灵魂都不留。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明显就是奔著灵魂来的。
刚才的嘲讽在此时真真切切换作了巴掌打回了自己脸上。
想想那盛气凌人的姿態。
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叫囂的大块头不言语,脸青一阵,红一阵,显然是又气又恼。
乔白则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秦怀宇一眼。
崔东山马后炮大声笑道:
“哈哈,我这小兄弟就是有本事,一眼便瞧出了问题,不像某些人明明没啥能力,还没脸没皮的出来丟人现眼。”
眾人听罢,既羞又恼,一个个脸色涨红,但出於对崔东山实力的考量谁也不敢动手。
“话不能这么说,灵魂没了能证明什么……说不准爭斗之人手段就是如此呢。”
一少年依旧嘴硬,不服气,只是言语间咳咳巴巴。
“对,对,说的没错……”
有人正附喝。
突然,树影摇曳,草木响起轻微的婆娑声。
似有阴风匆匆袭来。
秦怀宇眉头一皱,一把拽起辞寧猛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
“別动!”
辞寧本想动怒,可一看秦怀宇凝重的脸色,立刻安静了下来。
“嘶”
“好冷!”
眾人也是察觉到了异常,可还不等反应。
“砰,砰,砰”
隨著三声闷响,那说话少年,以及附喝之人,连带著大块头,纷纷倒地。
“这是………”
辞寧大惊失色。
秦怀宇面色一沉,果然试探对了,这地方有东西,而且还是专门吸食人魂魄的东西。
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波动,就连神念都察觉不到。
诡异的很!
若非他因祸得福,灵魂经过重塑,比之前更加凝实,在加上天冥草的强化,魂魄之上多了一种感知能力,怕是连他都察觉不到。
可即便如此也判定不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壮,怎么了!”
有人惊醒,赶忙去看大块头。
可仅是片刻,他满脸恐惧。
“死了,都死了,不是爭斗,是这里有东………”
然还不待他把话说完,身体一歪也跟著倒了下去。
………死的不能再死!
眾人此时在迟钝也反应了过来,各个面色惊慌无比。
乔白自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他那抹不安是对的,这地方真有问题。
崔东山倒是会玩,他躲在一人身后,谨慎的看著周围。
场中瞬间沉寂下来,气氛骤然压抑。
恐惧縈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有甚者已经瑟瑟发抖。
他们此时肠子都悔青了,这哪是什么爭斗,明明是诡异。
恰时
阴风徐徐,冷意刺骨。
荒草浮动,婆娑又起。
“又来了!”
有人嚇坏了,魘力涌动,转身便逃。
死道友不死贫道,那动作要多麻利就有多麻利。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此地留不得,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句。
霎时,人群炸开了锅,几乎是出於本能各色光晕浮起,一个个慌不择路的四散逃离。
蠢货!
秦怀宇摇摇头,弄出这么大动静儿,你们不死谁死!
果然下一刻
数道流光骤停,紧跟著便是连续的闷响。
“……死了,又死了,追上来了,快跑!”
“別追我,別追我!”
死亡引发的恐慌加剧,眾人逃的更加厉害。
光晕升腾,疾风狂吼。
可任凭速度再快,那诡异好似如影而至,所到之处,皆有人死。
没有痛苦的嘶吼,更没有撕心裂肺的求饶,有的只是沉默中绝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整片深林就是狩猎场。
而人就是猎物!
血腥,残忍,不存在!
………但著实可怕!
原地
崔东山脸色发白,喉咙发紧,看著那一个个人影倒下,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可怕,这才多长时间,就有近一半的人没了。
而他们竟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古地?
乔白脸色也不好看,眉头近乎拧成了团。
本想著最后进来,不与其它势力爭夺,以自己二境实力,怎么样都没问题。
事实也確如他所愿,在这一群人里他实力確是顶尖,无人敢惹,是这些人都要仰望巴结的存在。
可考虑了人,却不曾想古地本身就这般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