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著藏青色长裙,面容白皙,鹅蛋脸,眉眼颇为清秀的侍女从二楼走了下来。
看到此人底下眾人的议论声响起。
“时间到了,又到坊主选人了,这次不知是谁那么好运了。”
“你们听说没,坊主好像是个绝色美人。”
“別瞎琢磨了,那等人物可不是咱们能宵想的。”
“这什么话,我们虽身份低微但志向远大,万一被选中呢。”
“选中又如何,你如果想要消息有什么能交换的呢?”
说话的人上下打量了下有志青年,摇摇头,接著道:
“若是为了坊主,那你还是趁早断了念想,那么多世家公子,官员都在排队,轮的著你。”
“………”
秦怀宇眉头皱皱,这坊主看来来歷不凡,不然仅凭一些黑料可保不住自己。
俗语言,狡兔死走狗烹,有些人被逼到绝路啥事都乾的出来,而清风坊掌握如此多的秘密,必然被人针对过,可直到现在都无事,由此可见背后绝对有著大靠山。
“公子別发愣,你不是要见坊主吗,青儿登等台了。”右侧的女人提醒道。
秦怀宇回神,朝高台看去。
此时的青裙侍女已是站在了高台之上。
她眨巴著大眼向下扫了一圈,隨即道:
“各位贵客,安静。”
话音落下,台下的热闹顿时便平息了下来。
青儿见状点点头,道:
“今晚我家坊主心情不太好,有人潜入她闺房偷了大量首饰,此贼可恨。
坊主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各位谁若能找出此人,方可入幕。”
隨著话音落下,台下一片譁然。
“坊主还真是隨意,今日竟以抓贼为选。”
“这多少有些难为人,且不说这贼人在不在现场,就现在这么多的人该怎么寻,还不给一点线索。”
“哎,坊主是在有意难为人。”
“………”
许多人摇头感嘆与今日被选无缘。
“抓贼,还能这么玩,有点意思。”
秦怀宇正欲思索,突的莫名感觉台上的侍女在看自己,他转过头然台上女孩不见任何异样。
错觉吗?
算了,还是解决问题要紧。
抓贼拿赃,据现有给的线索,只有说被偷了首饰,且是大量?
………这怎么感觉有点矛盾呢。
不对,不对!
这事从根源就有问题。
这是清风坊,是她的地盘,就连各大世家和官员都没办法的人,何人敢来偷盗?
难不成是临时见財起意,可坊主的闺房那么容易进吗?
作为一名掌握眾多消息的人,必然心思縝密,会连闺房这么重要的地方都没防范。
除非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难不成是高修为的强者。
可这般人物需要偷首饰,还大量,那还不够丟面子的。
不对!
侍女口中的话,按逻辑分析根本就不成立。
难不成是导自演?
正想著,人群中那满臂刺青的魁梧汉子站了出来,他一脸的长狂道:
“不就是抓个毛贼吗,那还不简单。”
闻言,一眾人目光匯聚。
“还是我铁大哥强,立刻就有了办法。”
一旁的几名壮汉立刻恭维道。
“那是,咱可不像那些文弱书生,以为作些文邹邹的句子就能当真本事了。”
刺青汉子说著还不忘挑衅的看向秦怀宇。
靠,
有大病吧,这也能带上我,招谁惹谁了,秦怀宇无语极了。
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当即便清楚了状况。
刘蛮有些发愣,这是谁家的大才,肌肉长到脑子里了吗。
严崇眼见有表现的机会,刚欲发难。
秦怀宇摆手制止,他可没让人帮忙出头的习惯。
想丟人,那我就让你丟的彻底。
“这位大哥英武非凡,看来非常人,应当是有大本事。”
“那是!”刺青大汉很是得意。
秦怀宇从两女人怀中抽出手,很是礼貌抱拳道:
“小弟佩服,那不知大哥用的何法,也好让大家开开眼。”
“简单”
刺青汉子很是不屑,道:
“姑娘都说了,坊主丟失了大量的首饰,那想要带走,肯定需要一个大的包裹,在现场正好有这么一个人。”
说著,他大步走向人群,一把揪出一个手拿包裹的中年人。
“就是他,哪有上清风楼还带包裹的,而且还一直抓著,我一早就注意到你了。”
“不是……不是我……”中年人慌忙否认。
“铁哥就是厉害,原来一早就看到了贼人。”
“没错,看这包裹鼓鼓囊囊,看来没少偷。”
一伙的几名壮汉赶忙应承。
不少人见此也也纷纷附和。
“的確,谁来青风坊还带包裹,应该就是他了。”
“…………”
就这,我我还真是高看他了!
秦怀宇笑笑,道:
“大哥,你確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