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魘力就想阻挡我的血魔印,简直痴人说梦!”
薛文远眸光满是嘲讽,隨即大喝:
“给我破!”
血魔印红芒再次暴涨,那恐怖的压力瞬间碾碎暗金色的大手。
“小心。”楚妍曦急忙道。
可已然来不及,血魔印如雷霆之势镇压而下。
就连她都被波及在內。
如山岳般的压力骤降,血煞之气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秦怀宇周身暗金色更加炽烈,饶是如此,那恐怖的威压也是让全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
双腿更是弯曲不自觉的打颤。
而那些煞气,也在不安分的侵蚀著魘力护罩。
“这古器果然厉害,竟能將我压制如此。”
他咬牙撑著,胸口如风箱快速起伏,粗重的呼吸竟夹杂著血液从口鼻中流出。
“小子感觉如何,全身刺痛的滋味的不好受吧。”
薛文远脸上阴戾更重。
“等著一会儿皮骨被拍碎会更舒服,我可是听说人死后还会有一段清醒的时间,到时你说你看到自己一点点烂掉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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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对了。”
他偏过头看向楚妍曦,接著道:
“还有郡主你,家世显赫又生的如此美貌,本不该这般下场,可你偏偏自寻死路,当真是可惜。”
楚妍曦眉头紧锁,周身白光涌动抵挡著血魔印。
她未答话,只是眸光看向一侧,只是一眼,瞳孔骤然明亮。
只见秦怀宇身上光芒受血煞影响不减反增,像是清晨的大日逐渐高升。
而他佝僂的身躯更似坚韧的青竹缓缓直立。
似是感受到了楚妍曦目光的不同寻常,薛文远狐疑的转回头。
剎那间,他內心一震,瞳孔即刻收缩,惊声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镇,镇,给我镇!”
他心中大急,赶忙调动魘力。
血魔印的光芒隨著魘力的注入一次次拔高,血煞之气更为的汹涌澎湃。
然,印下的身影却好似一座恆古的丰碑依旧挺拔。
“就这点实力想让我死,你真是大言不惭。”
秦怀宇吐出一口血沫,大喝:
“秘术,法身!”
隨著话音落下,暗金色光芒在其后凝聚。
片刻,一个巨人拖著血魔印拔地而起。
“这是,法相,怎么会,你怎会如此高等秘术!”薛文远叫嚷道。
楚妍曦收敛魘力,看著那巨大的暗金身影,也是异常吃惊。
她深知此等秘术的由来,姑且不论其难得,可一境怎能將法相凝聚成此。
相之勾连道,然魘力却也必须要足够,且修时也极其耗费神念,骨骼,脉络,需完整方可成形,若有差则俱毁。
一般修成此术者皆是大毅力者且神念,悟性,魘力三者缺一不可。
当然也有借外力可成,像是无量山的和尚,都是通过菩提树方可凝聚法相,但比之自身凝聚要弱上许多,毕竟道非己所悟,魘非己身,神亦是如此。
他之法相凝实,威势惊人,显然非那些借外力所比擬的。
这傢伙当真是让人越来越摸不透了,他之天赋怕是还要在我之上。
作为天之骄女的楚妍曦此时也不得不佩服。
一旁秦怀宇隨著血魔印的离开身上压力骤减,只觉轻鬆无比。
“呼”长舒一口气。
他可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游龙踏出,暗金龙影携威压而至。
薛文远刚回神,可人已到了身前。
不等反应,秦怀宇暗金色手掌探出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顿时一股强烈窒息感袭来。
“说,你们抓村民送到了哪里。”秦怀宇手上鬆了些力问道。
“咳,咳”
薛文远因窒息造成的青紫恢復了些,他像是看怪物般看著秦怀宇。
“一境,一境,我竟然输了!”
秦怀宇眉头一皱“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去死。”
“输了,输了,呵呵!”
薛文远有些癲,冷笑道:
“死,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吗,说了就能活?”
“什么意思?”
薛文远像是得了失心疯般,道:
“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再厉害又如何,最后也会跟我一个下场,哈哈哈!”
果然,这背后还有人!
秦怀宇眉头皱的更深,问道:
“他们是谁?”
薛文远盯著秦怀宇,道:
“杀了我黑云寨近百人,怎么,你还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不成,做梦!”
靠,该说不说这你吗烂人还挺有血性,都到了这地步,还不愿鬆口。
秦怀宇发狠,手上加重力道。
“不说,那现在就给我去死!”
薛文远立即感到呼吸困难,脸上更是青筋暴起。
“杀………了我,杀了我,你同伴也得死。”
同伴?
秦怀宇狐疑,立刻鬆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