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逍遥间都没在传出过动静儿,直到整个清华楼寂静下来。
隔壁竹雨间。
诗雨柳眉微蹙“按道理时间也差不多了,怎么还不醒,秦怀宇莫不是有別的安排?”
柳姨娘上来已经问过一次了,她可是再三担保今晚必醒的,若再醒不过来,那势必要节外生枝了。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了蛊,就没你什么事吗,万一真要请来郎中,被查出来,我看你怎么办!”
诗雨不悦的小声说著,內心却是不由得再次琢磨起打掩护的说辞。
“真是欠你的,若不是为了看戏,本小姐才不要帮你!”
她气呼呼地嘟著嘴,精致的容顏在此刻显得越发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可这模样也就维持了片刻。
诗雨不由得有些忧心“哎,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应该,按他的修为这镇子中能对他有威胁没几个啊!”
“难不成被什么事耽搁了?”
越是如此想,她的心神越是无法安定。
“不行,我要去看看。”
正在此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吱呀,吱呀”
听起来像是踩踏地板发出的声音。
“醒了!”
诗雨心头一松,紧跟著仔细听著隔壁传来的动静儿。
逍遥间。
郑癩子木訥地在房间走了几步,他行动自如看似与正常人无异。
但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丝毫的表情,像是面瘫一般,一双晦暗的眸子空洞无神,似是活死人。
然这种状態仅是维持了片刻功夫儿。
他那张僵硬的面孔便鬆缓了下来,厚唇微翘,眸子眯起,露出一抹冷笑。
“这虫王果然厉害,竟然能全方面的控制身体,难怪北原村中蛊的两人在村长和沈杰的操控下是两个模样,蛊术当真是奇妙。”
他边想著,边来到窗边,推开窗扇看了一眼月色。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见那只黑耗子了。”
“哎,真是命苦啊,穿过来做儿子,现在还要做儿子,还是鼠儿子,天生没爹命啊!”
嘆了口气,他一个纵身跃出窗。
诗雨站在隔壁窗口,凝眉沉思。
“穿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做儿子,他本身不就是秦家的儿子吗,怎么听起来还颇有怨气,难不成其中还有隱情?”
看著逐渐消失在夜色的背影,她莲步轻起人就彻底消失在原地。
黑夜中,
一道身影急速地落在一处半山腰上。
在此地往下看,正是郊外黑耗子的那所宅院,由於位置错差的关係,在这看能將宅子一览无余,不管是內外,还是说屋顶以及那躲藏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就知道他会来。”
诗雨看著屋顶上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不由的噙起一抹笑意。
秦怀宇莫名的神觉异动,猛然间他感觉有人盯著自己,隨即抬起头向著四周看去。
空旷的屋顶,以及山脊上茂盛的林木,除此外哪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感知错了?”
他摇了摇头摒弃杂念,意识专心地控制著郑癩子。
这次秦怀宇其实可以完全不出面只需在家躺著就能完成远程操控,可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偷偷地摸了过来,提前等在原地。
很快
在控制下,郑癩子身影衝出夜色,脚尖重点房檐像是归巢的飞禽急速地衝进宅院。
听到响动一身长袍的大黑耗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父亲!”郑癩子学著昨日的模样躬身叫道。
大黑耗子眸光仔细看著自家的儿子,猩红的眼睛浮出狠戾。
“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去取名单,还让山上的人亲自送了过来,你是想要大家都暴露吗!”
............靠,坏了,忘了这茬!
秦怀宇这时才想起郑癩子送名单的事,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他赶忙想著说辞。
郑癩子表现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道:
“父亲,是孩儿的错,昨晚回去实在咽不下被殴打之气,所以贪食了几杯,等醒来已到了晚上。”
“哼,你最好不要忘了留著你的目的,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大黑耗子说著一张毛脸也是缓和下来。
“別怪为父严厉,大丈夫能屈能伸,担一时之辱,何气之有,更何况等事成之后,那秦怀宇还不是任由你处置,到时候是杀是剐没人拦著你,但眼下切莫耽误了要事。”
不愧是成了精的老鼠,都他麻的懂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了,育儿都用上套路,满满的pua。
秦怀宇受教了,这死耗子要是放到前世,绝对是一个搞传销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