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雨间
秦怀宇落坐后斟上一杯酒细细品味,耳朵却是仔细听著隔壁的动静。
“嗯啊”
“哈哈,来,再让小爷摸一摸。”郑癩子轻佻且明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嘻嘻,討厌,好痒啊!”
女人轻笑几声,娇滴滴的嗓音让人酥麻。
“郑公子,奴家要感谢你的预言,前日奴家种钱六十四两,昨日真像你所说收穫了一百一十两,比许多姐妹都要多,羡慕死她们了。”
“哈哈,小事,谁让小爷就喜欢你,这小嘴只要伺候好小爷,还能得到更多。”
郑癩子大笑著说道,声音中有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真的?”女人声音很是惊喜。
“当然,小爷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有我的,你下辈子绝对衣食无忧。”
“郑公子,你真是奴家的大恩人。”
“那你该怎么报答呢?”
隨著话音落下,隔壁传来一阵唏唏碎碎的声音。
紧跟著春风荡漾………
秦怀宇嘀咕一声,心中已然確定种钱的事绝对跟郑癩子有著莫大的关係。
按照信息来说,结钱是隨机多少,根本没有准確的金额,几两,几十两,上百两的都有,而郑癩子竟然会预言到具体金额,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言罢,他端起杯將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
“吱”
房门被人推开。
一道倩影走了进来,罗裙掩体,薄纱披肩,雪峰巍峨,身姿妙然。
肤如白玉凝盘,晶莹透亮,红唇媚眼,顾盼连连。
好吧!
是真的很美,就算比前世的那些女神,明星,都要好看好几倍。
秦怀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女人扰我道心,来吧,我扛得住...........
“诗雨见过秦少爷。”
女人玉手半搭,微微蹲下身行礼,只是那被挤压的沟壑更加显眼。
秦怀宇突然想到一首诗,两岸猿【圆】声啼[提】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呸,秦怀宇你想啥呢,你可不是轻舟.........
“诗雨姑娘客气了,请坐!”他十分有礼。
诗雨微微一愣,这秦少爷怎么如此礼貌,以往不是看见就凑上来动手动脚吗,若不是自己防的严实,这身子早就成他的了
“秦少爷近来是身子不舒服?”
怀著疑问,她走到秦怀宇身旁坐了下来。
“未曾,姑娘为何如此说?”
“我观少爷今日未有骄奢之风,与往日大有不同。”诗雨拿起酒壶斟酒。
...........这秦大少名声还真是响亮,竟然连青楼都知道。
好在等待过程中就想好了说辞,秦怀宇面目肃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前几日出了次远门,不慎坠马,因有所损伤导致记忆缺失,以前若有冒犯姑娘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失忆?
诗雨狐疑,但面色却一如往常媚眼含笑。
“难怪近日听说秦少爷的事跡,智破失踪案,我还疑有它,想来是转了性子的缘故。
”
靠,怎么感觉这姑娘是在骂我?
秦怀宇控制好情绪,微微一笑道:
“可能吧,对了,诗雨姑娘,听柳姨娘说最近你一直未陪客,是在等我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
“是啊,我可是很想秦少爷的。”
诗雨说著红唇微翘很是惹火,失忆吗,我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闻言,秦怀宇嘴角一勾,一把抓住青兰的玉手,滑嫩绵软的触感像是摸在丝绸上一般,很是舒服,他忍不住捏了捏,道:
“姑娘情谊深厚,我怎能辜负呢。”
诗雨愣了一下,虽说她是这青华楼的花魁,可也就是逢场作戏,身子是乾净的,何曾被男人牵过手,当即脸就有些发烫。
但很快她就又恢復过来,一双勾人的媚眼微弯,整个人探上前。
“那接下来我们干点什么呢?”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脸上,望著那精致的五官,饶是自认为定力不错的秦怀宇也是被弄的脸颊涨红,毕竟是个宅男,虽然嘴上花,但心不渣啊。
被调戏了,不对啊!
市井传言,花魁诗雨,卖艺不卖身,可她这是要闹哪样啊!
这女人不对劲!
心念急转,他赶忙鬆开手,尷尬地別过头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下去,辛辣划过喉咙,秦怀宇这才稳住心態,道:
“长夜漫漫,不如来首曲子如何?”
诗雨笑意更甚,还真是换了一个人,要是往常以对方那性格早就把持不住了,不过失忆,也能丟掉本心吗?
她想了想,隨即眉眼下垂,那模样很是委屈,道:
“不弹,整日弹琴,你看我的手都有伤口了。”说著,她瘪著嘴摊开掌心。
只见光洁的手掌很是白皙,细嫩,像是白玉一般无瑕,哪有什么所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