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明显同其它的枫霜酿不同。
只因余槐当初用的不是霜露,而是蕴含灵雨的灵田水。
故而此酒喝起来还有些稻香和甘甜。
也算是一种全新的酒了吧!
余槐一口饮罢,面上带笑,稍微思忖片刻又道:
“以后就唤这酒为枫稻酿吧!”
如此,转眼间又是一日子时。
【词条:皮实(白)磕碰不易破皮,破了也很快结痂】
【词条:骨鸣(蓝):每次炼体骨节发出清脆响声,代表骨骼强化,突破炼体瓶颈速度+50%】
【词条:大胃(白):胃口大增,食物消化后可增强体魄】
【固定词条:气运(蓝):气运+50%,有机率能捡漏,有机率避开致命伤害】
余槐坐在小青龟背上修行,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睁开双眸,朝身前望去。
两白一蓝。
那道【骨鸣】词条来得当真及时。
如今他还差两个周天便可突破至椿灵身,如今有著这道【骨鸣】,他今日便可突破。
【皮实】和【大胃】怎么说呢,对他炼体也是有些作用的吧。
既然这【大胃】也可增强体魄,他便吃些妖兽肉,再行炼体。
余槐想著,跳下龟背。
小青睁开双眼,抬头瞧了余槐一眼,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余槐取出妖兽肉,就在这院里烤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他竟是足足吃下了近一头的猪妖。
感受著妖兽肉带来的气血沸腾。
余槐立於院中,著一袭短打,架起椿骨劲的姿势,目视前方,他双手缓慢前推,侧拉,上举,下按。
余槐引入灵气使其游走四肢百骸,冲刷骨骼,淬炼筋膜。
砰砰砰!
隨著他的动作,他周身骨节发出清脆响声,引得小青好奇的望向余槐。
这乃是【骨鸣】的效果。
时间就在余槐炼体中流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於余槐面上,他长呼出一气,抹了一把汗,摸了摸肚子,再次取出一头猪妖,烤了起来。
一夜的炼体,让他成功运转了一个周天。
还差一个,他便可突破。
不过这最后一个周天明显是一个瓶颈。
即便有著【骨鸣】词条,他依旧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將妖兽肉吃罢,余槐又取出几枚淬体丹,將其全部吞入腹中。
一时间,余槐体內气息翻涌,好似要衝破他的肉身一般,好在他体魄已然很强,撑得住如此强大的药力衝击。
哈!
余槐面上狰狞,没有丝毫犹豫,在院中再次架起椿骨劲的姿势。
砰砰砰!
院中,余槐骨节响起清脆的声音。
余槐闭起双眸,將灵气引入体內,这件事情他已然熟练至极。
最后一道瓶颈。
他今日必破之!
日头沉下西山,天光慢慢淡下去,天色由明转暗,夜一点点铺了过来。
一道身影立於院中,猛然睁开双眸,嘴角微微上扬,双拳弯曲,便见著他大喝一声,朝前击去。
砰!
空气发出一声爆鸣,一阵狂风吹来,將他衣袖吹得猎猎作响。
椿灵身他成了!
这道身影自然便是余槐。
经过一天一夜的炼体,在【骨鸣】等四道词条加持下,外加丹药和妖兽肉的辅助,他终於是成了。
收势,感受著自身的体魄,余槐握了握拳,面上难掩兴奋。
不远处的小青见著余槐一拳竟有这般威能,把它嚇了一跳。
如今余槐一拳,便可破了小青的龟壳。
椿灵身。
这是《大椿锻体功》这门功法的最后一层。
至於还有没有后续的筑基功法,他还需去找姚家的那位唤作姚迈的家主问一问。
毕竟这是从他那得来的功法。
如今他炼体达到椿灵身,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的炼体实力已然可敌练气后期修士。
若是將这椿灵身炼到圆满,他的实力则能同练气圆满相当。
不过他凭藉法术和符籙,即便不敌练气圆满,逃跑也没问题。
而他目前的肉身体魄足以与上品法器相当,普通练气修士使用的中品法器已经很难伤到他了。
穿越来此这么久,他也算是在练气中有了自保的实力。
只要他不去惹到筑基大能,就不会有事。
余槐面上笑容不减。
椿灵身的下一层他还不知,但要將这一层提升至圆满,他需让灵气在皮肉、筋膜、骨髓这三层循环运转八十八个周天才可达到。
瞧了眼天色,他没有因为突破就放鬆下来,而是趁著【骨鸣】词条还在,他再次起势。
椿灵身的炼体姿势与先前的並没有区別,不过却是要他一心二用。
因为除了身形之外,他需要在心中意想自身如千年古椿,风吹不动,雨打不损,还要引导灵气游走周身。
这可谓极为艰难。
毕竟做事情最忌讳的便是一心二用。
转眼间,到了子时。
余槐居然连一个周天也没运转完成。
到了这椿灵身阶段,他的炼体进度明显有些停滯了。
不过余槐也没有过於著急,而是抬头看了眼今日刷新出的词条。
看罢,他面上一愣,差点脚上一滑倒地。
好傢伙,三道【白】词条,要不要这么差啊。
余槐心中一阵腹誹,也没再继续炼体,毕竟没了词条加持,他炼体別想有太大精进了,故而他同小青吃了些东西便回屋休整了。
翌日。
余槐从钱家专卖丹药的店铺出来,行了几步,便见著一处地方竟围著一圈修士,激动的说著些什么。
隱约间,余槐听到了田家二字。
田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家老祖难不成是要结丹了?
余槐心下疑惑,便想去打听些事情。
“王大哥!”
可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余槐。
嗯?
余槐转头看去,便见著两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小跑而来,原来是那方家兄弟。
余槐现在乃是易容成了王墨的面容,方家兄弟自然认得他。
“你们二人怎么在这?难道店里不忙了?”
余槐出声相问。
自从同方家进入这落枫坊后,他们二人便成了一家专卖符籙店铺的打杂,也算是有了份工作。
在这半年里,二人也经常来寻他,跟他说一些在坊市里的见闻。
或许是没遇到什么事的缘故,他们对修仙界的稚嫩看法一直未减,心中仍充满美好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