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肥啊。
余槐盘膝而坐,仅仅只是对那甘书的储物袋里一扫,面上一喜,惊嘆道。
可就当余槐想要细细清点一番时。
他忽的心念一动,心血来潮地將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一个令牌。
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小牌是个宝贝?
余槐心下一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次出现还是遇到【银环】时。
今儿这种感觉再现。
定是【气运】的指引。
这般想著,余槐將那小牌取出,细细瞧了起来。
只见这牌子乃是墨绿,刻著精细的纹路。
正面刻著“青玄”二字。
背面则是“升仙令”三字。
青玄?该不会是那青玄门的东西吧?
升仙令?
这该不会就是进入青玄门的证明吧!
余槐似是想到什么,心中激动。
如今他正不知往何处去,有了这升仙令,他的后路不就有了吗?
不过这些还只是他的猜测。
他还需再去探查一番这升仙令的来歷。
也不知那甘书是从何得来的。
余槐心下疑惑。
难不成他与青玄门有些关係?
应该不至於吧!
又来这一套,杀了小的来了大的。
算了,先收下再说。
反正如今那甘书已然是具尸体。
就算他与青玄门有关係,那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更何况他也不会后悔。
余槐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將那升仙令妥当收好,便又再去探查那甘书的储物袋。
转眼间。
余槐已然清点好此趟所得。
近百块灵石外加些灵钱,疑似是中品法器的铁爪,聚气丹一瓶,还有些不入阶的丹药,中下品的符籙几张,功法法术……
而在这一趟的收穫当中。
除去升仙令,最贵重的乃是其中的妖兽肉和材料,其中还有一条一阶中品的鹿妖,肉身完整,气血鲜嫩,看著应该是甘书等人刚刚猎杀,价值应该在50灵石左右,这倒是便宜了余槐。
甘书乃是常入青越山廝杀的修士,身上有些妖兽肉和材料也不奇怪。
嗯。
这些东西还是暂且留著吧。
如今甘书刚死,他就拿出这么多东西,未免会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至於妖兽肉,倒是可以自个食用。
入阶妖兽对炼体好处极大。
说不得还能让他炼体进度大幅提升。
如今这甘书已经死了。
陆叔也应该没事了吧。
这般想著,余槐抬头,看向最新刷新的词条。
转眼间,数日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陆丰曾来找过余槐,將甘书遇难的事情告诉了余槐,讲述著甘书尸首是如何被田家抬走的,明显心情很好,且他那兄弟也没再来寻他。
如今余槐表现出的不过练气四层,陆丰倒是没想过会是余槐动的手。
毕竟那甘书乃是个练气后期,常与妖兽廝杀的修士,哪里是余槐能打得贏的。
陆丰只认为是劫修所为。
对此余槐只是点头便过。
这些时日里,仍旧没能刷新出有助於突破瓶颈的词条。
余槐已然准备自行突破了。
可在这日。
姚墨再次上门,倒是让余槐有些疑惑。
“姚兄竟还没走?”
余槐与姚墨对饮,疑惑道。
唉。
“家中已然准备好了,只是孙家却因为些事情耽误了,说是还要等些时日,如今我一家便是暂住於孙家给安排的住处里。”
姚墨嘆口气道。
又与姚墨聊了些灵植和坊市的形势后,余槐忽然开口问道:
“姚兄对青玄门可有了解?”
“如今坊市之事,作为上宗的青玄门会不知吗?”
姚墨摇头:
“我等不过练气小修,怎能知道其中隱秘,对於青玄门我了解的也不多,若是余兄想听,我倒可以说说。”
对此,余槐点头谢了声。
姚墨所知的青玄门与余槐知道的並没有太多区別,听罢,余槐点头再次问道:
“姚兄可知青玄门是如何收徒的?”
嗯。
姚墨抬头看了眼余槐,有些好奇:
“余兄难不成想入青玄?”
“姚兄莫笑,青玄门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若有机会,我自然愿意前往,只可惜我灵根平庸,今世怕是没有机会了。”
余槐苦笑。
是啊。
青玄门乃是四大仙宗之一。
其內有金丹真人坐镇,整个宋国疆域皆归其掌控,灵资尽归於一门。
並且还掌握著筑基丹的丹方和主材,只要入了青玄门,起码有机会筑基。
不像他们,只能困於练气一生。
见到余槐如此说,姚墨也对青玄门一阵嚮往。
“其实想入青玄的机会有很多。”
稍微失了神,待到回过神来,见余槐正笑著看自己,姚墨面上一红,乾咳一声笑道。
“很多?何来很多之说?”
余槐疑惑。
“青玄门每年都会遣弟子下山,遍访各村,各城,各坊,遴选新弟子。”
姚墨笑著解释道。
这?
“余兄是不是想问,青玄门如此行径,那门中弟子岂不是很多?”
余槐点头。
呵呵。
“非也,青玄门招收弟子十分严格,灵根只是其一,在这当中还有数道测试,通过才可入门,成为外门弟子。”
“宋国虽人口眾多,但能有仙缘者少之又少,就更別说灵根上品且还能通过测试的了。”
“每年这落枫坊也就只有几人能入得了青玄门。”
姚墨明显有些遗憾地道。
如此吗?
“难道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余槐思考一番再问。
嗯。
“確实还有其他方式,就比如余兄如若修行四艺天赋极佳,倒是可以通过关於四艺的测试入门。”
这样进去確定不是去当苦力吗?
余槐心中想著,还是將他真正想问的事情问出:
“原来如此啊。”
“那么姚兄可知升仙令?”
升仙令?
姚墨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道:
“倒是有听家父说过一回。”
“据说这升仙令乃是青玄门中的长老才有权发放的,只要其下山看重某个修士,却不想直接带其入门,便会赠与这升仙令,留份善缘。”
“若是有缘,这修士或其子弟寻上山,便能直接入门,拜入这长老门下。”
“不过这升仙令被青玄门废除已久,也不知还有没有修士凭此入门。”
余槐闻言,也大致知道了自个身上升仙令的来歷。
那甘书祖上竟与这青玄门长老有缘吗?
还是他也是劫掠而来的?
余槐心中疑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过多久。
送走姚墨,余槐没有修行,坐於院中,沉思起来。
也不知他手上的升仙令是否可用?
这条后路能不能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