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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原本此等事情交有司查办即可,犯不著李二亲自过问,奈何今晨朝堂上受了气,满肚子怒气没地方发泄。
    殴打內侍,不合適...两个七品小官,不大不小正好。
    看著已被雨水浸湿的奏疏,李二想都没想就向堂中跪著的两人扔了过去,当然,大多都停留在家令寺张怀素的身上。
    “看你们干的好事,区区数百贯钱粮,闹的如此地步,地方州府的奏疏,就因为几百贯钱,尽皆被毁。”
    跪在下方的沈策此时也没有初次见李二的紧迫感,对李二的话充耳不闻,反正我没错,我有礼,说破大天都不怕。
    一旁的张怀素一脸愤懣,哆嗦著身子,眼神怒急地看向沈策,声音发颤地说道:“稟太子,修缮东宫的奏疏,臣七日前便急匆匆递到詹事府,前任孙主簿拖著未办。
    张寺丞转头观察李二神色之后又道:“沈主簿倒是辛劳,就任当天就给下官驳回,说家令寺虚冒,”
    “许是当时报的太急,下官命僚属连夜核查,事无巨细地將工料附上,应是无差。”
    “可...那沈策竟命人给下官写了一卷书,上面详细写了如何巧列名目,如何虚增费用,定是想让下官按照他的方法上报詹事府,其心可诛啊”
    “一来二去耽误了修缮时机,下官夜不能寐,今晨自掏腰包,请了匠人开始修缮东宫,奈何还是迟了,望殿下明察。”
    说完从怀中取出昨日沈策给他写的諫言,举过头顶,屁股撅得高高的,伏拜在地,久久不愿起身。
    无耻!
    沈策听到自己好心进言,此刻却被当作泼向自己的脏水,再好的脾气也被刺激得不轻,硬忍著没发作,等待李二发话。
    李二闻言,见其中有蹊蹺,没有断官司的心思,挥了挥手就让宇文士及自己看。
    宇文詹事从內侍手中接过书卷,徐徐翻阅,见其上书写的开支条目清楚、费用来源准確,许多见地让人耳目一新,更有甚者开工程预算之先河,但在末尾写到:浮支、核算之术,已详示於前,事体处置当体察深意,望慎行。
    宇文士及再次看向卷末还有沈策的署名,这字...不愧是军伍出身,太具辨识性。
    都是千年的狐狸,一看便知何事,可证据就是证据,没有意外,沈策也抵赖不得。
    先前他已经帮过沈策,可朝堂的明爭暗斗需要自己去斗爭,不能事事帮他,能躲过这次,那下一次呢?
    当即合上书卷,起身向李二拱手道:“却如家令寺丞所说,諫言虽见识卓然,切中实际,但文末有討贿之词,还请詹事府沈主簿自辨。”
    李二耐人寻味地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讲来。”
    沈策没有去看宇文詹事手中的书卷,昂著头,直对李二说道:“稟太子,下官久在军中,自是常见安营搭寨,其中关窍见的久了,自有一番想法。”
    “偶见东宫的修缮奏本,下官只是按律,按流程处置。”
    “荒唐,”张怀素拿著书卷指著沈策,连忙插话:“在太子面前竟敢妄语,你敢说你给我条陈不是在向我索贿?”
    “张寺丞所呈奏本,下官不敢苟同,”沈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昨日让钱主事代写后,用炭笔自写了一封奏疏,此时应该已经递到了宇文詹事的桌案上。,少詹事可以隨时查证。”
    李二听到证据在魏徵那,就断了让人立刻去取的心思,这老古董,可不会偏袒任何人。
    听到这话的张怀素,此时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眼神也没了之前的那样坚定。
    宇文士及撇了一眼一旁的张怀素只是冷冷地说道:“解释。”
    张寺丞挺直了腰杆,怒道:“这分明是沈策的戏码,为了掩盖自己所做齷齪之事才如此欲盖弥彰。”
    二人阐述不一,只得当事人传来,宇文士及便皱著眉头向外面的侍卫喊道:“將钱主事找来。”
    沈策连忙高声制止:“不必找了。”
    “可是做贼心虚?”张怀素听到这话仿佛抓住了沈策的小辫子,连忙高喊,而后抖足威风,朝李二叩首道:“殿下,沈主簿定是怕事情败露才说此话,眼下是非已定,还请殿下看在他往日薄有微功的份上,降职处置即可。”说完还一脸怪笑地瞥向沈策。
    李二此时收起了之前玩味的神色,颇为认真地问道:“可有此事?”
    沈策轻蔑地看了眼张怀素,向李二高声道:“替下官手书的钱主事,事涉泄密、贪瀆二事,今晨已被大理寺东宫巡覆御史锁拿,不日定会有奏报呈上。”
    沈策转头看向张怀素,阴森一笑:“张寺丞,还要將钱主事叫来问个清楚?”
    张怀素猛地一颤,下巴都有些不听话,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无凭无据为...为何拿人?”
    沈策没好气道:“张寺丞,你是说大理寺无凭无据拿人吗?”
    李二听到泄密与大理寺二词,忽的睁开眼睛,皱著眉头道:“东宫家事,为何要让大理寺插手?还嫌东宫不够乱吗?”
    一旁的宇文士及脸上却露出讚赏的神色,想来此事沈策不敢撒谎,连忙向李二补充道:“大理寺东宫巡覆御史乃是温无隱,前些日子刚补得缺。”
    宇文士及顿了一下,復又说道:“河东道大行台工部尚书、洛阳镇守温大雅的长子。”
    温大雅乃是李二嫡系中的嫡系,李二发动玄武门之变时,唯一的退路便是留在洛阳的温尚书,之前让其镇守洛阳便是存了这个心思。
    李二在听了办事之人是温大雅的长子后便不再怀疑此事的真偽,他定不会让此事外泄,回头使了眼色,一旁的阿南便一溜烟小跑出去吩咐。
    沉默已久的魏徵却此时出列,站在沈策身前,一脸正色道:“下官在前两日確听苏府丞报,沈主簿按律按规处置,驳回了家令寺的奏本,不知何错之有?”
    “暂且按下贪墨事宜不表,按规矩,按律法办事,总不会错,不能因为涉及东宫就要越过章程,因果倒置,不能开此先河。”
    听到这话,沈策连连点头,一时对魏徵大有改观,果真是只要自己照章办事,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一旁的张怀素,此刻惊骇地张著嘴,不自知般地往长孙顺德身旁挪动,从他听到钱管事被抓起,下巴抖得都没停下来,明明昨日晚些时候才见过,这是何时的事...
    钱砚修的手书才是给沈策定性的事物,如今他一被抓,这证词却是不能用了,反而成了他作偽的证据...
    不等李二开口,东宫最高行政长官,詹事府詹事宇文士及起身,站在他二人身前,拍著张怀素的头说道:“现在说实话,这颗脑袋或许还能保住。”
    张怀素此刻脸色煞白,歪坐在地上,哆嗦著嘴,可半个字都没发出,欺瞒太子、栽赃陷害、贪墨钱粮,哪一条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不用李二发话,宇文士及自己就能决定,向守门口的侍卫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两人將腰刀放至身后,一左一右,將张怀素拖了出去。
    “殿下饶命啊,殿下!”
    左...”
    卫率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沈策抡起拳头就砸在他的嘴上,未说完的话连同牙齿一起让他吞了下去,打完,沈策还未停手,抄起地上自己写的书卷,强硬掰开他的嘴,硬生生塞了进去。
    不是他想出这口气,听他的话音很明显,这廝背后居然还有人...
    自己一开始只想抓个小官,整肃风气,这特么的,没完没了了,在场的大人,哪一个自己惹得起。
    抓了一个七品官,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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