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爭抢主控权。
却没能想到秋儿抓住机会在最后一刻成为主控手。
原本穆玄恆和古月娜都以为秋儿不能操控他们三位一体的武魂融合技,结果只是因为秋儿控制的时间要比他们短。
在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炸响的瞬间,秋儿承受了最多的伤害。
三人解体,穆玄恆直接抱起秋儿:“秋儿,秋儿。”
热泪盈眶,豆大的泪珠滴落。
“哥哥你哭了。”她咳嗽得有气无力:“太好了,你和姐姐都没事。”
“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我在这里。”穆玄恆身上的生机之气大量灌注到秋儿体內,却无济於事。
漏洞已经填补不上了。
雪帝在旁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冰剑指向靠近的龙逍遥,敢再向前一步,重伤的龙逍遥便只能死在她的剑下。
此刻的穆玄恆只想著怎么救秋儿,龙逍遥如何,他才不关心。
“老师,老师。”
他呼唤伊莱克斯,但伊莱克斯也没有办法。
成为亡灵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泪水化作冰晶,一点点地堆高。
秋儿连手都抬不起来:“哥哥,你说过雪帝姐姐快死的时候才和你签订契约。我现在是不是也能和你签订契约了。”
一语惊破梦中人,穆玄恆立刻拿出契约:“对,还能签订契约。我们还能签订契约,只要签订契约就不会死了。”
穆恩以为穆玄恆病急乱投医,他的契约只能和魂兽签订啊。
看到穆玄恆不仅毫无惊讶,反而理所当然地拿出契约。古月娜的泪水生生止住,缓缓起身后退。
这不是將最后的希望寄予契约,而是非常肯定秋儿能和他签订契约。
他知道秋儿是魂兽?
“对不起,这是主僕契约。”
“冰儿姐姐和丽雅签订的都是这种,我也可以。”
一张纸,他们两个的名字浮现。
主人,穆玄恆;契约魂兽,三眼金猊。
盛大的光芒照亮整个极北之地,星斗大森林的气运在此刻发生偏移。
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穆玄恆身上。
嘲风张开双翼,是欢喜也是悲哀。
身为祝福与灾厄的集合体,嘲风本身就带有磅礴的气运。
因为他是嘲风,所以他才会吸引到带著气运的三眼金猊。
眉心的第三只眼睁开,从生灵之金划开之后,他就很少使用这只眼。
今天它成为了命运之眼。
他的头骨替换成了三眼金猊的魂骨。
这是属於他们的力量。
黄金龙枪握在手中,他继承了秋儿的一切,也包括秋儿本身。
契约的秋儿扑到他的怀中:“现在哥哥再去哪里都不能拋下我了。因为气运让我遇到你,但也是因为你是你,才会让我爱上你。”
看上去一切都很美好,秋儿没有死,还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可问题也隨之而来。
半跪的光明圣龙看向了古月娜。
她们是姐妹,可妹妹是三眼金猊,姐姐怎么可能是人类?
穆玄恆不情不愿地看向古月娜,他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
秋儿怯生生地喊了句:“姐姐。”声音很小,带著不確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这么称呼。
“娜儿。”
古月娜闭上眼抬头:“好一场大戏啊。我真是蒙了心,敢和你继续这么演下去。”
穆恩想站到穆玄恆身前,却发觉不对。
龙吟响彻天空,十大凶兽第一,金眼黑龙王帝天,亲身到来。
她的自信,从不是因为他们能施展出强大无比的武魂融合技,而是一直有人守护著她。
疾风带著古月娜跃起,站到了黑龙的头顶:“穆玄恆,你还真是厉害,藏的这么久。”
她將爱意隱藏化为冷淡:“帝天,杀了他们!”
不允许犹豫,必须发起攻击。
帝天的吐息也是强大的手段,在它的修为下,即便只是普通的龙之吐息,也是毁灭力极大的攻击。
另一条黑龙盘旋,抵御住了帝天的攻击。
浑身是血的龙逍遥强行变换为巨龙,他没能护住钟离乌,甚至差点害了穆玄恆。
这是穆恩的弟子,他欠了太多。
“龙神爪!”有人挡住它的攻击,帝天知道必须快些结束。
“龙皇震域界!”穆恩又怎么可能放任帝天杀了龙逍遥。
两个极限斗罗,不要说其中一个还是重伤状態,就算他们两个都处於巔峰,也不是帝天的对手。
光明与黑暗圣龙固然强大,但位格也在金眼黑龙王之下。
再加上他们的修为本就不如帝天,抵御起来也非常困难。
战斗无比激烈。
战斗无比激烈。
秋儿低著头:“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你不要怪姐姐,姐姐她真的是爱你的。”
穆玄恆轻轻摸摸她的头:“我也骗了你们,所以不要道歉。我知道的很早。”
古月娜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却能看到他们亲密的交流。
她猜是秋儿和穆玄恆说了她的真正身份。
帝天的力量压制了黑白双龙。
“不在史莱克城,穆恩你也配和我打!”
全方面的压制,让穆恩发挥不出足够的实力,龙逍遥更是被压製得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了。
“龙神爪!”
这一爪几乎是必胜的局面。
一道寒冷剑气打断了帝天的攻击。
“帝剑,冰极无双!”
雪帝凌空飘起。
在极北之地,帝天也不可能战胜雪帝。
更不用说还有双圣龙辅助。
嘲风张开双翼,穆玄恆飞到雪帝身边。
他和古月娜对视,是痛苦是悲哀更是爱意。
他们才是主角,这次的战斗全是因为他们。
“娜儿。”
古月娜神情微变,掌心一个个指甲印都快掐出血,咬牙说道:“帝天!走。你们就一直留在极北之地吧!”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挽留,就这么看著。
雪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秋儿拉著他的手,冰帝飞在雪帝旁边,丽雅在他身边游动。
他们知道一切,却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局面。
从古月娜出现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这一刻必然到来。
他知道自己跳进了泥坑,玩火自焚的痛苦灼烧著他的心。
让她爱上自己,但自己却不爱上她?日復一日的亲密接触又怎么可能做到。
一次次的並肩作战,每次交流、亲密的小动作,都证明了他败了,败得很惨。
“我会把她找回来的,这不是我们的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