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道之光温度比太阳还要炽热,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仙灵之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轰!
天下第一酒楼瞬间爆炸。
那酒楼的老板脸色都黑了。
如果不是在场的修为最低都是仙王,在场的没一个人能活著离开。
那有一千多平方米用黄金神铁而建的九层酒楼瞬间被轰成平地,那黄金神铁都被高温那黄金神铁都被高温熔化成了赤红的铁水,流淌在废墟之上,蒸腾起阵阵刺鼻的烟雾。
酒楼老板心疼得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著皇天霸和叶贏辰,江灵儿三人。
这天下第一酒楼可是他毕生的心血,耗费了无数珍稀材料与漫长岁月才建成,但如今就那么就被毁了。
周围的仙王们也都面露惊色,在场的仙君们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现在的场景可比刚刚皇天霸被江灵儿一巴掌打在脸上还要震惊。
只见此时的皇天霸正被叶贏辰一脚踩在脸上的,叶贏辰那44码的大脚死死的踩在皇天霸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將他高傲的头颅狠狠压进泥泞之中,尘土四溅。
皇天霸的双眼中燃烧著屈辱与愤怒的火焰,他感觉自己的大道被压的死死,身体中的仙道本源等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的使不出任何的力量,他的极道仙君器都因叶贏辰的绝对压制而动弹不得,发出低沉的一阵阵呜咽声。
而江灵儿站在一旁,看都没有看皇天霸一眼。
她轻挥衣袖,一阵清风拂过,將周围的尘埃轻轻吹散。
江灵儿微微蹙眉,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与失望,“没想到仙域竟然会有著这种货色,自詡为高高在上,但和人间的紈絝子弟没有什么区。
仙域本应是修行者追求至高境界、探索万道奥秘的圣地,实在无法想像会出现这种心胸狭隘、仗势欺人之辈。”
言罢,她转身望向叶贏辰,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哥哥我们走吧,这种货色,杀了只会脏了你的手”
叶贏辰点点头,鬆开踩住皇天霸的脑袋,与江灵儿並肩而行,两人一步步走向虚空。
皇天霸正躺在地面下,他望著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天老,杀了他!”
“大皇子,这人已经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了!”
“而且我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一位老者突然出现,他平静的看著皇天霸,而看向叶贏辰和江灵儿两人那消失的身影,他的眼神充满了诡异。
他可是一位准仙尊,而且还是皇天霸的护道者。
就在叶贏辰一脚將皇天霸踩在地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出手了。
但就在他准备出手的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被无上仙尊盯上的那一刻,他浑身的气血都在瞬间凝固,他的道果在颤抖。
老者心中大骇,他可是一位准仙尊,自从他成为准仙尊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算是仙主在他的面前只是让他感到危机感而已。
那目光中隱藏著恐怖力量,让他相信,如果出手的话,那么后果將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他好不容易才修炼到准仙尊,自然是不会冒著陨落的风险对对付叶贏辰和江灵儿。
就算皇天霸真的死了,他大不了离开天火仙国。
他就不相信天火仙主能保护自己。
虽然说准仙尊是有著强弱之分,但不代表著天火仙主的地位比他高,两者之间是平等了。
再说了,皇天霸这不是没死吗。
“难道就那么让他走了!”
“我可是皇天霸,有著仙尊之资的皇天霸。”
皇天霸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被无视,更无法接受在叶贏辰和江灵儿面前吃了如此大亏却不能报復。
老者语气平静的说道:“对,你是皇天霸,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问题吗?”
“你被一个外来仙给踩著地下,但为何周围没有一位神將出现,按道理来说,你们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得那些巡逻神將才对,为何没有一个人出手。”
皇天霸闻言,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慌乱。
他猛地环顾四周,他的神念瞬间在周围一扫而过,但平日里巡逻不断、警觉异常的神將们不是也集体消失了,而是全部倒在地面下。
这恐怖的现象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股因受辱而燃起的熊熊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这样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存在。
“无上仙尊,这四个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在这一刻,他感觉天都塌了。
毕竟只是无上仙尊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第二仙尊出现?”
皇天霸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仙尊是吧!”
“我可不会就这样算的!”
皇天霸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他想到万年前的华光仙尊。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时代。
华光仙尊,堂堂东荒仙陆之尊亲自来收他为徒。
而他自然是答应了,虽然他自认为未来自己不输给华光仙尊。
但他也生怕被华光仙尊给算计了。
为了成为未来高高在上的无上仙尊,他自然是同意了。
而现在呢,他觉得是个机会。
正常来说是,一个仙陆只有一个仙尊,除非是那位仙尊自认自己在著压住其他仙尊的绝对信心,就算第二位仙尊诞生了,也不认为对方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但华光仙尊可不是这样有著无敌之心的仙尊。
这亿万年来有著仙尊之资的仙尊不在少数,可不是被毁了道心,就是被其他准仙尊头杀了,或是突破失败而陨落了。
……
而此时的叶贏辰和江灵儿並没有离开主城,又换另一家酒楼品尝美食。
叶贏辰也不知道江灵儿又带自己去另一个仙楼做什么,他还认为江灵儿还没尝过仙域的食物,所以就多逛几家。
“怎么这酒味道怪怪的?!”
叶贏辰心中暗道。
而江灵儿脸色微红的看著叶贏辰。
“看来这药效要学会起作用!”
她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