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离开第二附属宇宙的一瞬间,滔天血光,充斥在了整个实验宇宙內。
就算是主宇宙內,也是血光冲天。
天穹之上,一道虚幻的身影,俯视天地。
“真界的眾人听著,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实验宇宙,不欢迎你们。”
“十日之內,若是没有离开,杀无赦。”
苍穹之上,袁歌的虚影爆发出炽烈的杀意。
就算是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也是感受到了一抹冰冷。
“这个袁歌,还真是该死啊。”
第一议长手里的刀,都在嗡鸣。
显然对於袁歌霸道,他也是有些看不惯。
“走吧!两百亿的本源,咱们耗不过他!”
“就算是咱们手中有各种文明的手段,但只要他敢跟咱们消耗本源,咱们就输了。”
“別忘了,他还有很多分身。”
第二议长的话,让胡烈军沉默了。
对,就是这样,袁歌的手段,或许没有他们多。
但袁歌本源,很是浑厚。
这就好比第一议长 与第二议长组队刷怪一样。
袁歌,就是那个血条上掛著好多个零的野生boss。
袁歌的攻击,不弱於他们,也有著各种手段,再加上血条比他们长太多了。
他们能够做的,只是去继续升级。
否则,一旦与袁歌对上,那袁歌凭藉超多的血条,就能够生生耗死他们。
呼……
第一议长吐出一口浊气。
“走,炼了那个炎枢,咱们就能够与这个袁歌掰掰手腕了。”
嗖嗖……
两道身影,破空而去。
直欲洛盈盈,则是神情之中,带著一丝复杂之意。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
隨即一步登天,径直朝著诡异厄土的方向而去。
她要前往混沌之地。
穿过混沌之地,就能够回到真界。
哪怕现在的真界,已经被大荒山的妖兽们给占领了。
她也要去。
远离袁歌,是她的第一选择。
嗖嗖……
天穹之上,无数真界 强者,正在疯狂逃窜。
他们或是进入到附属宇宙之中。
或是隱匿在九大安全区之內。
袁歌给了他们十天时间离开这里,但……十天时间,怎么可能离得开?
他们只知道如何进入到实验宇宙中。
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从实验宇宙中逃出去。
这里,就如同是一个牢笼一样。
“该死的袁歌,你让我们离开 ,总得告诉我们如何离开吧?”
“靠,这实验宇宙是你袁歌的吗?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
“我就在这里,不走了,你能奈我何?”
“混蛋,魔鬼,杀我族人,还要驱逐我们 ,一个实验宇宙的土著而已,我若成圣,必然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此时,真界的所有人,都在咒骂袁歌。
洛盈盈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神之中带著一丝复杂之意。
这些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怜。
在真界之中,哪怕这些人的家族,是小家族,但终究是真界土生土长的。
纵然是面对从实验宇宙中走出来的圣阶,他们都敢横眉立眼。
因为实验宇宙中的土著,在地位上,就远远的低於他们。
可惜,进入到实验宇宙后,他们这些真界的强者,却一个个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袁歌的可怕。”
洛盈盈喃喃自语。
隨即踏入到了诡异厄土之中。
她要离开实验宇宙。
十天之后,这实验宇宙中的血雨腥风,再也与她无关。
“我说袁歌兄弟,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咱们直接一个宇宙一个宇宙的弄死这些人,就行了,你干嘛还给他们十天时间啊?”
此时的炎枢,一脸的不爽。
当初,他带著燎风燎尘,可是一个宇宙一个宇宙的屠杀。
那多爽啊?
得到的修炼资源,堪称海量。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发现真界之人,那就是当场格杀。
抢了他们的资源,要了他们的命。
就这样简单。
“呵呵……你懂什么?”
袁歌尚未开口,剑尊者就带著一抹鄙夷的目光看向了炎枢的方向。
“你……一个九阶的螻蚁,也敢对我狂吠 ?找死吗 ?”
炎枢彻底怒了。
然而,就在此时,剑尊者背后,七彩神剑再次显化出来。
一瞬间,浩瀚的圣威,让炎枢也是心中一颤,看向剑尊者的目光之中,甚至带著一丝骇然之意。
“你……你的法相,怎么可能变强这么多?”
炎枢的目光之中带著一丝凝重之意。
如果说,上一次剑尊者能够重创他,是因为他大意的结果。
那现在,就算是他严阵以待。
剑尊者都绝对能够弄死他。
“嘿……白痴,这都不知道?我的法相,七情剑,能够吸收七种情绪的力量。”
“通过这些情绪的力量,本座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释放这种情绪之人。”
“主上给他们十天时间 ,就是为了让他们惶恐,愤怒,只要被我的七情剑吸收掉这些情绪。”
“就算是他躲藏在天涯海角,我都能够找到他们。”
剑尊者傲然开口。
险些没有將炎枢给气死在当场。
“实验宇宙何等庞大?数百亿生灵,他们的情绪何等磅礴,你如何分辨的清楚?”
“你这个螻蚁一样的东西,自己白痴,还看不起別人?”
炎枢怒极,疯狂低吼。
然而,剑尊者看向他的目光之中,依旧带著鄙夷之色。
“说你白痴,你还不承认。”
“但凡对主上有敌对情绪之人,那必然是真界之人。”
“想要分辨这些,还不算容易?”
“嘿……炎枢,你对我的主人,同样带著一丝敌意啊!”
此言一出,炎枢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哼……本座不跟你这螻蚁一般见识。”
炎枢扭头就走。
径直朝著自己的老巢而去。
他怕继续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出手弄死这个剑尊者。
“给我等著,等我成神,老子一定將你这个贱货给弄死。”
现如今,炎枢对剑尊者的恨意,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嗖嗖……
燎风 燎尘二人,紧隨在炎枢的身后,朝著自家道场而去。
“二哥,等我们突破到圣阶,三尊圣阶上门,一定要让这个剑一给咱们跪下来道歉。”
“没错,踏马的,不愧是修剑的,气死我了。”
燎风燎尘一边飞,一边骂。
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剑尊者。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们踏入到道场的一瞬间,一道道阵纹闪烁。
仿佛,活过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