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鸿虽然寢室要了床位,但他並没有住寢室里,他应该是在外面有地方住。
才开学大家都比较老实,要是了解了一下食堂的氛围后就老老实实回寢室躺著休息。
我和老范聊了聊关於三清诀的事,而有个东西就如同別人所说一样,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范是他口中所说的天生先生命的人,而哥们儿我成了他空中所说的破劫反生之人。至於为什么我能回来后就认识那书中的字,范彪告诉我:“因为那书上的字是用的冥文,只有死了以后的人才看得懂。”
其实原本我觉得不对,感觉自己就像卡了冥界的bug,可回头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还真和死了变成鬼没有什么区別,而范彪那老小子带我去拿那破棍子,和烂铁链时,应该阴差阳错导致我在地府里走了一遍要投胎的鬼魂所应该走的全部流程,所以才导致我回来后就能看懂那书上的字。
其实哥们儿也没太在意,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哥们最多也就算是有些奇遇,有个特別牛逼的兄弟,丝毫不能改变我胆小內向的性格。
次日一早,我们都起了一个大早,我和两兄弟到了教室,大学不像小学,自己见哪里有空位置自己隨便选一个自己坐就行,先到先得。我就找了一个靠墙靠后的位置,我不太爱和別人说话,於是找的地方都比较清净。
或许是我的位置確实太偏,没几个人愿意坐,而且我发现整个教室里居然全是男同学,仅仅只有五个女学生,看来这个专业不太招女生喜欢。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玩著手指头时,门口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女生,这女生让我看到的第一眼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我回头想了想愣了,这女孩好像是大年三十下午我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女孩。我在心里惊讶的感嘆道:“这么巧?这都能成为同学!”
可接下来更让我愣住的是这女孩径直的对著我走了过来,然后眼神中也透露出特別惊讶的眼光,然后诧异的问我:“嗯…我好像见过你,你旁边有人吗同学!”
我有些靦腆的说道:“没有,你坐吧!”
女孩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扭头笑著对我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次我在山上看到的那个男孩!好巧啊同学!”
我有些不好意思,傻乎乎的笑著:“是有点巧。”
而此时教室里的好多人都往我坐的这个方向看,李权还给我打著消息:“臥槽兄弟,你小子运气可以,全班都是些老男人,你身边居然主动坐了个女同学!”
我望著坐在不远处的李权,只见他对我挤眉弄眼,我有些尷尬的对他笑了笑。
通过点名我才知道,原来坐我旁边的这个女同学叫殷雨虹,他除了坐我旁边是和我说了几句话,全程都在看著自己的手机,时不时还嘿嘿嘿的笑著。
我看著她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笑的似乎很开心,站起来也非常好看。可能我看得有点入神,她回头笑著看了我一眼。
我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然后急忙眼神躲避,可她看著我有些疑惑:“怎么了同学?”
我尷尬的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呃,没啥,我看你笑的挺开心,我不知道在笑啥,有点好奇。”
她拿起手机示意著对我说:“看视频啊,挺有意思。”
我看著这姑娘挺文静,也没有什么架子,估计是个比较好沟通的女生。我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发呆。
隨著开学开始,学校生活便慢慢步入了正轨,原本和旁边的殷雨虹说话有些不太好意思。可殷雨虹这妹子虽然平时不拿正眼看班级里的其他学生,好在她似乎还比较愿意和我说话,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內向不怎么多说话的原因。
或许是慢慢熟悉了起来,这姑奶奶有时还经常逗我,我被她整的怪不好意思,她还爱开玩笑说我像个小女生一样。
听了这话的我真想马上掏出来证明给她看,大家別误会,我说的是身份证!
或许身边有个漂亮的妹子有说有笑,我还真就愿意待在教室上课,虽然多半的时间是在混日子,好在也学了些许摄影知识。
而我们寢室就如同李权所取得名字一样,成为了別人口中的四大天王,一学期下来,除了上课就是通宵打游戏。我和李鹏李权三人成天扛著个黑眼圈在学校偷偷睡觉,我和李鹏都还好,李权因为人比较胖有鼻炎,睡著了就打呼嚕,他被班主任老王请近办公室不一定多少次,直到后来老王实在受不了,就祈求他说道:“我说大哥!你是我亲大哥,你能不能別晚上熬了夜就来教室睡觉,你实在扛不住你旷课,你回寢室睡,这是大学,你不来没人在意!”
李权被老王说得虽然有些尷尬,但自从老王说了那句话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李权李鹏和我就成了经常不去上课的主,晚上上网通宵,白天上午睡觉,下午做样子去教室。
日子听不扛混,它就好比一只待在太阳下的大王八,你注意它的时候它慢悠悠的一步一步往前爬,可就当你没怎么注意它的时候,驀然回首,嘿!他大爷的,这畜生已经爬出去了老远!
莫名其妙混过了春天,夏天悄然而至,灼热的室外太阳格外的刺眼,树枝上的金蝉子西游记写的一点都没错,真得很烦人。好在课堂上睡不好的日子没有过太久就要开始放暑假了。
李权李鹏和孟嘉鸿都要回家待一个多月,我和他们喝了这大一上半学期的最后一顿酒就要互相道別。
其实一切都很正常,我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半学期下来唯一让我觉得我和常人不一样的就是我和范彪真实的见了面。老小子之所以平时挺忙,因为他在上班,而且他的职业也如他告诉我他的身份一样,他在一个丧葬一条龙的小店上班,而且还是店里的大师傅!
最开始我还和他开玩笑,说我暑假放假没事和他混日子,工资高低无所谓,管饭就行。原本我觉得我这只是一句脱口的玩笑话,结果这一根筋的哥们儿当真了。
他说我放见了他比我还要高兴,和我沟通好后就找他们老板给我安排了个位置。或许范彪在店里说话有些分量,我也不知道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管他呢,反正可以找个有意思的工作也行,只是天天看著死人多少有些膈应。
一切並非我想像的那么简单,而这个暑假也带给了我无法磨灭的记忆,如今心中回想,当初还好身边有范彪给我的棍子,不然哥们儿我早已原地立坟。
我离范彪的家没有多远,他和我相隔一个镇,然而最开始我以为他去那种地方找我是一件巧合,可最后他和我说了事情的原委我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並没有人们所说的巧合。
放了假我在家里待了几天,隨后我就告诉我母亲和我老爹说我要出去勤工俭学,一听说我要出门打暑假工,我母亲当时就听乐了,还不忘嘲笑我:“哦,我儿子能干了,还知道爸妈不容易,要为我们减少生活开支,去吧去吧,没钱了给你爸说,反正他喜欢藏私房钱打麻將,正好你出去上班没钱了可以找他!”
我老爹在一旁听的脸红脖子粗,不服气的说道:“你看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儿子有挣钱的想法,你不说几句好听的话鼓励鼓励还净泼冷水!”
我母亲没给他好脸色,冷眼看著他说道:“闭上你的破嘴,你火热,你热情!你说话好听,我没对你泼冷水就不错了,你看你这几个月天天打麻將,店里的事不管,你还好意思!”
我老爹碍於我妈的家庭地位,点了一根烟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不服气的看著我母亲。我母亲懒得理他,就和我说道:“去试试也好,这么大个人了,总不可能我们养一辈子。但是出门一定要好好吃饭睡觉,少玩手机通宵上网打游戏!”
我嬉皮笑脸的对我母亲说道:“都说了是去找个班上,怎么还有通宵上网的事,我保证好好上班,赚老婆本交给你存著!”
我母亲都懒得理我,进屋忙自己的事去了,我老爹见她离开,急忙走到我旁边,虽然他平时嘻嘻哈哈跟个小孩一样,但我俩都一个鼻孔出气。只见他跟做贼似的,偷偷从自己的外套里面掏了五百块钱递给我:“臭小子!省著点用,发了工资记得还我!”
我下把抢过他手中的钱,咧著嘴笑著说道:“还个屁。反正以后都是给我的,现在给了以后少给一点!”
我老爹无语的一边抽菸一边和我说道:“嘿!你个小兔崽子!”
我转身就跑了,坐上去隔壁镇的小客车,没一会就到了范彪家门口,他家也住镇上,镇上扩建之前家里的房子修得挺宽,不过只有二楼自己在住,其他的房间以及楼下的三个门市全部都出租出去了。
我走进楼梯过道来到二楼,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范彪他奶奶。他父母因为一直在外地工作没有回家,所以家里只有他和他奶奶两个人。
我对他奶奶打了个招呼:“奶奶你好,我找范彪。”
她奶奶年龄挺大,估计比我爷爷和二爷年龄都要大,应该八十多岁了,只见他奶奶对屋子里喊道:“彪娃子,你朋友来找你了!”
隨后范彪穿著个花短裤光著膀子走了出来,看著我一脸憨厚的笑著说道:“臥槽兄弟,你这么快就来了,我这都还没起床!”
我进到屋里,范彪他奶奶给我拿了零食和水果,还一个劲的叫我吃。我不好意思的和他奶奶假客气,一边吃一边问范彪:“哎老范,咱们啥时候开始上班啊?”
只见范彪抓著脑袋尷尬的说道:“啊,上班啊?上什么班?”
我傻愣愣的看著他:“你不说我来了就带我去吗?”
我见这老小子装傻充愣,他傻乎乎的嘿嘿对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本来是直接就过去了,但时间推迟了,我们生意被別人抢了,那家人家里有亲戚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我们只有等下一个生意了!”
我有些不理解:“那下一个生意要等多久?”
他扒著橘子皮,一边扒一边和我说道:“我也要等我们老板通知,看他啥时候揽到生意咱们就什么时候开工。”
我懵了:“那要等到啥时候了,这丧葬行业,那不得等有人嘎了才有事做?”
我见没事,於是我就有可回家的念头,可范彪却和我说道:“別急嘛,反正上班也和玩没啥区別,难得这段时间没事干,咱们去打游戏!”
我本来有些纠结要不要回去,可范彪对我说道:“你怕啥,哥们儿带你去网吧打游戏,包吃包住,反正你都来了,就当是上班了,大不了我给你按两百一天工资算。”
我见他要自掏腰包,我摇了摇头:“別这样兄弟,我怎么能让你贴自己的钱,没事!我陪你玩几天,反正放假在家也是打游戏,在哪儿打不是打。”
而后来几天我俩就真的打了好几天有游戏,最后打得我和范彪实在受不了了,甚至都打算回家睡大觉时,范彪的老板终於给他打电话了。
他老板给他安排好了事情后,他就带著我回家收拾,其实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是那条破铁链子,还有那刀柄。
我有些好奇:“咋还把这两个东西带上?”
范彪看我不理解,就和我解释道:“预防著啊,万一真出什么状况,有武器总好过於用拳头。”
他手里拿那刀柄我相信是一件武器,因为在冥界呃时候我已经见到过,这破铁链也能当武器?我有些质疑这老小子是不是在呼唤我。
我和他胡乱的收拾好就下了楼,他开上他的车就往他老板发的位置而去,但距离不近,一百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