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有些不信后面是一座庙,於是就和王小帅说道:“你怎么证明?那后面天天锁著门,锁都锈死了,你进去过?”
王小帅有点语塞,周兴继续说道:“別人说啥你都信?又没自己去过,这么肯定!”
王小帅见他不信,有点著急:“我骗你干嘛,別人说得这么详细,而且他还告诉我,这后面锁著的院子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大坑,以前是烧死人用的!”
听到这大家愣了愣神,因为我们的教室在三楼,正好可以看到老教室后面的一些建筑,而后面的那些老教室的最后面好像还真有一个很大的大烟囱。
周兴看著王小帅:“你就吹吧你,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能是见两人爭了起来,寢室里的另外一个同学突然来了一句:“爭什么爭,有啥好爭的,你们不知道爬进去看看吗,在这爭有啥意思!”
几个人回头,说话的是我们之中成绩比较好的一个同学,他叫刘强,是个近视眼,成天戴著眼镜,我们就给他取了个外號叫“骚眼镜”,因为这傢伙晚上没事喜欢上成人速成班!他是我们寢室里的王牌飞行员。
几个人听他这么一说更加来了劲,只见天生胆子大的周兴就和我们感嘆道:“对啊,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八,你敢不敢去!”
王小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他成天在我面前吹说他胆子大,让我给他讲鬼故事,估计他是怕丟了面子,於是就牛逼轰轰的说道:“切,有啥不敢的,远哥,咱们一起!”
我有些无语,急忙摇了摇头,摆手说道:“不去不去,要去你俩自己去吧!我胆子小,我二爷让我忌讳这些东西。”
周兴对我说:“怕啥,我就不信还真有鬼,都是嚇唬人的,咱们都啥年代的人了,还相信那些东西,我俩给你夹在中间,你別怂!”
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说什么都不去。
可俩老小子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活要拖著我一起,我最后拗不过他们,只见两人谁都不服谁,王小帅对他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去啊,挑个时间,我还怕你不成!”
周兴贱兮兮地笑著说道:“还挑什么狗屁时间,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先说好,咱们赌什么,要是那不是庙之类的建筑,你又怎么说?。”
我一听今天晚上就去,瞬间犯了怂,急忙说道:“打扰了,你们还是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王小帅给了我肩膀一拳:“別啊远哥,晚上去多刺激啊,白天容易被逮著,到时候被抓到教务处那不比见了鬼更嚇人。”
我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了教务处主任那一脸便秘拉不出屎的样子,我感觉他比鬼更嚇人。可我却真害怕惹出什么事儿,但他们可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说著嚷著就拉著我去吃饭,回来后准备了手电就等著熄灯偷偷溜出寢室。
他们等得煎熬,我在一旁却是极度不情愿,在我实在困得不行准备倒头睡觉时,寢室熄了灯。
隨著寢室灯的熄灭,周兴和王小帅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我旁边,只听王小帅说道:“走,东西我都带好了,別忘了,谁输了给对方洗一星期的臭袜子!”
我有些无语,对著他两人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才关灯,万一待会来个突袭咋办?”
只见周兴和我说道:“突个啥袭啊,我在寢室安插了间谍,待会真有人来眼镜就给我们发消息,咱们回来就是了。”
我有些不情愿的被两人拖了起来,隨著两人把寢室门一拉开,一股刺骨的寒意传来,又湿又冷。
只听寢室阳台外面的雨水落在雨棚上滴落而下的滴答声,周兴催促著我和王小帅:“快走,別被发现了。”
我们下了寢室楼,顶著特別密集的牛毛细雨往教学楼走去,我一边走一边有些但却的问王小帅:“胖子,咱们怎么进去啊?”
王小帅见我问他,於是他就和我说道:“我知道哪里可以翻进去,你们跟著我走!”
王小帅带著我和周兴来到了教学楼下,我和周兴都有些不解,王小帅小声的对我和周兴说道:“我们从教学楼的公共厕所后绕过去。”
我和周兴一听就有些拒绝,因为公共厕所后面是堆垃圾的垃圾堆,又乱又脏又臭,而且那后面哪里有什么路。后面有清理大粪的旱厕,这大晚上的不注意掉进去了,到时候阎王问怎么死的,那不得说是吃屎撑死的!
周兴不愿意,於是就和王小帅说道:“我去,大哥!明明教学楼大门口后面就有门,咱们不能从大门翻进去,待会掉茅坑里了。”
只听走得气喘吁吁的王小帅说道:“那边有摄像头,万一被看到了,明天我们不得玩儿完,你们放心跟著我,我那一次和他们清理垃圾场去过,我认识路!”
我和周兴看著王小帅,天色虽然特別黑,但透过不太亮的路灯我们还是能看到他一脸认真。心想感情这畜生是提前探过道,那就相信他一次,看看他要把我们往什么地方带。
我们走过教学楼的公厕,一股子大粪的臭味,和挥发后的氨气有些呛眼。我和周兴憋著气催促王小帅赶紧往前走,走了几分钟,我们来到了垃圾场,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应该有好几天没有清理了,虽然垃圾堆里传来的气味也很臭,但要好过厕所在旱厕的屎臭。
王小帅带著我们贴著垃圾堆右边的一处长满杂草的斜坡有,杂草上的水珠很快就把我们的裤子打湿,我努力分辨了一下,原来我们靠著教学楼的上边在往前,但我还真没到过教学楼后面,平时就上课下课吃饭睡觉,我也不爱啥运动。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本来就黑,而且还下了雨,脚下的斜坡非常的湿滑,好几次哥们我都差点没站住脚掉进垃圾堆的臭水沟里。
走了前四分钟,我和周兴都快骂娘时,王小帅急忙招呼著我和周兴:“哎哎,就是那儿,到了到了!”
隨后他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往教学楼的墙边靠,我和周兴跟在他身后,走近后才发现原来是一破青砖上。墙上有一破木头窗户,走近细看才发现,破木头窗户中间的木头隔栏已经被人弄掉了两根,刚好可以钻进去人,不过我看了看王小帅的体型,我估计这胖贼够呛能钻得进去。
可几人走到破窗台隔栏前却怂了,因为里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於是几个人互相推让著。
周兴调侃王小帅道:“上啊胖子,你起的头,你不胆子大吗?別怂啊!”
我能看出王小帅胆子其实並不大,最多平时嘴比较硬,好在这憨货会找藉口,说了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呃,不是我不第一个进去,你看我这么胖,待会我钻进去万一卡在上面了,到时候近又进不去,出又出不来,那多尷尬,要不!”
隨后王小帅傻笑的看著我,我瞬间明白了这畜生的意思,赶忙对两人说道:“別看我,我本来就不想来,你们不敢进去,那我回去了!”
王小帅听我说要回去,急忙说道:“別啊,咱们来都来了,我还想让周兴给我洗一周的臭袜子呢!”
只见周兴白眼看著他:“拉倒吧你,怕就怕,找什么藉口,还是瞧哥们儿我吧!”
说著他就拉著被扒掉隔栏的窗台作势要翻进去,可他又回过了头跟我和王小帅说道:“你们可別待会我进去了你俩犯怂不敢进!”
隨后掏出了一根蜡烛点燃,我们见他点蜡烛,怕蜡烛的光把人招过来,於是王小帅急忙和他说道:“我草,大哥你怎么还点上火了,万一待会被发现了!”
周兴不以为意:“发现个毛!这垃圾堆后面又臭又阴森,谁疯了往这后面跑,你以为学校里的人都像我们三人。快拿著!给我照照亮,万一里面有啥暗器,我的看著点!”
隨后周兴就往里面爬,我们怕他爬不进去,在他屁股后面推他,一边推一边透过蜡烛的烛光向里面看,其实里面啥都没有,就一间正常的教室,只是老了点。就是曾经乡下的那种小青瓦房学校的样式,周围没有白墙没有玻璃,都是青砖木头建筑,不过这老教室应该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里面什么都没有。
周兴进去后就对著我们说道:“快进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王小帅故意挤兑他:“哦,啥都没有啊?那不进来了,我们回去了!”
周兴对他骂道:“我去你大爷!”
我看著王小帅,让他別大晚上嚇唬周兴:“哎,別开玩笑,人嚇人要嚇出人命来!”
隨后我让他也进去,因为王小帅確实太胖,我怕我和周兴都进去了。这傢伙待会就真进不去了。
果然和我跟周兴想得一样,王小帅这傢伙果然被卡在了窗户的隔栏中间,不过好在我和周兴连推带拽把他给弄了进去。
我的身体本来就比较瘦弱,我把手伸到窗台上,我还没准备翻,俩畜生就怕我跑了,一把就给我拽了进去。
我们三个透过蜡烛光观察著教室里,教室除了前后有以前用水泥灰做的黑板以外什么都没有。
见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周兴就示意我们往外面去。於是我们便对著教室大门口走去,而教室的大门早就因为多年没人管倒在了地上,门只有半截,另外一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走到教室外,外面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屋檐下满是落叶的水沟里,不过教室外的空地早就已经长满了杂草与灌木荆棘。几人跟好奇,因为我们听到了特別奇怪的声音,灌木中居然有咕咚咕咚的声音,就跟水里有气泡是不是冒出来炸开的声音一样。
王小帅傻愣愣的在一旁抽风,冷不丁的说道:“谁在烧开水?”
周兴可能是被王小帅的话搞得有些无语,急忙反驳他道:“给你熬汤,赶快去喝吧,说不定里面藏了个美女学姐!”
王小帅:“去你大爷!”
隨后周兴说去一间教室看看,我们便跟在他身后,可到了下一间教室后和我们进来的那间教室没什么区別,唯一的区別就是这教室里有一些垃圾纸皮和教室门还掛在门上。
周兴见都是空教室,对王小帅说道:“看来有些人要洗袜子了!”
王小帅立即不服气的说道:“你急什么,还没到大烟囱那边,谁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我们三人跟贼一样,身上虽然又湿又冷,可敌不过心中越来越好奇。人其实有时候就是特別犯贱,就比如哥们儿我,本来天生就內向,虽然说胆子虽然没有身前两位勇气胆子那么大,但想想自己大晚上的能和他们往这阴森的破教室跑,看来哥们儿我胆子也不算太小。
我们一连看了五六个教室,可每个教室都没有发现什么稀奇的地方,要么就是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要么就是有些遗留下来的课本纸屑,要不就是破烂木头课桌板凳。
就在我们走了大半圈后,感觉没啥稀奇的地方时,我们看到了一条通道,通道没有多长,我们能听见通道后面有屋檐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见到通道后的王小帅来了精神,对周兴和我说道:“这后面过去肯定就是庙堂了。”
可能是周兴都看空教室看烦了,於是嘲讽他道:“得了吧你,每个教室你都说肯定是以前的老庙改建的,你在哪个地方看出来这些教室有以前庙里的建筑样式,还不认输!”
王小帅看著拿蜡烛的周兴:“急什么,现在这么早,咱们慢慢看,这后面八九不离十就是庙了。”
可几个人嘴里轻描淡写,但我们深知,这越走就离大烟囱的方向越近了,要真是王小帅故事里说的,那大烟囱下面那个房间是以前杀头犯人烧尸体的地方,那得多嚇人啊!
几个人就跟贼一样,一边慢悠悠的往前挪动著步子,一边仔细的看著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