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打个电话？”
杨灵越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还说给我打呢？你打了吗？行程还得別人告诉我。”
“那特么能一样嘛。”
“你慌个屁啊，不是迟早的事儿嘛。吃不吃香瓜？我自个儿种的。”
“吃个屁，什么时候了...你自己种的？洗了吗？”
“洗啦。”
“那给我一个。”
於是乎，童童透过没关严实的房门听到了“咔哧咔哧”的声音，都惊呆了。
貌似在吃东西？
这对吗？
这礼貌吗？
这有意思吗？
杨灵越自然瞥见了门口的光影。
“童童，要不要吃香瓜？”
屋內和屋外的两人同时一愣，屋外撒腿就跑，屋內的被香瓜呛著了，喷了他一身。
“討不討厌，怎么著啊？”
“不是...姐姐，这事儿你比我有经验啊。”
听到这话，汪斐踹了他一脚。
“滚蛋，碰到你就没好事儿。”
杨灵越哪儿受这个，揪过来就抬起手来，顷刻间汪斐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但终是没有落下。
“反正也见不了几面，当朋友处唄。出去吧，老待在这算怎么回事儿。”
“哥哥，你这话还像个爷们儿。”
........
不过已经晚了，两人看著空荡荡的客厅，面面相覷。
汪姐说姑侄两人已经撒丫子跑路了。
“要不要打电话喊她们回来？”
汪斐神情自然：“不用，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吧。”
说著她便掏出手机，坐在沙发上拨了过去，没有避讳他。
之后母女的对话，让杨灵越很是感慨，童童这姑娘远比他想的有思想。
“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是在谈。”
“什么时候在一块儿的？”
“2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
“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吗？”
“知道，这些不关我事。”
“你爱他？”
“我爱他。”
“他对你好吗？”
“还凑合。”
“那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
“你希望我用什么態度对待他？”
“尊重你的意愿。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和他处成朋友。”
“我尽力。”
“谢谢你，大姐。”
“不用谢，三妹。让新朋友接电话行吗？”
汪斐把手机递了过来。
杨灵越接过：“餵。”
“你能不能离开我妈？”
杨灵越很诚恳：“试过了，不能。”
“但我觉得你特不尊重她，没把她当回事儿。”
话音刚落，杨灵越又挨了一脚。
杨灵越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轻笑著说：“如果你说的是我没打招呼就来，我想解释一下...”
“你是不是想说给她送惊喜？”
“確实如此。”
“你喜欢她什么啊？”
“热烈且自由，赤诚又勇敢。”
“你预想过你们的未来吗？”
“没有，不去想，不知晓未来就代表有无限可能，这也是一种自由。”
“你希望她是什么样？”
杨灵越沉默良久，看向汪斐，很是认真地说：
“一个快乐的疯子，生机勃勃，总是心情不错，没有烦恼和执著，能够毫无意义地从早笑到晚。”
汪斐揪住他的衣领就吻了过去。
“你真是...”
童童还没说完就连忙掛断了电话，一旁开车的竇影很是不满。
“人家接个吻怎么了...”
小大人一般的童童嘆息一声：“我妈就是个疯子，她女儿还听著呢。姑，要不咱回去吧。”
竇影连连摇头，要是现在回去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还在其次，万一被同时在兴头上的两人惦记上，那就不妙了。
“回去干嘛，多尷尬。”
“我想吃那个香瓜，他说他自个儿种的。”
“呃...”
好吧，竇影也想吃，但到底是想吃香瓜，还是瓜，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瓜。
“童童，你好像落下东西了，想想是什么。”
“我没...好吧，我落下东西了，回去取。”
童童翻了白眼，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又乱又假...
杨灵越说汪斐对这事儿有经验，童童这个13岁的小姑娘又何尝不是，打她会上网之时，就被家长那些事儿绕的头皮发麻，直到无感。
更何况，小小年纪的她已经辗转京城、港城、魔都、纽约四个地方上学，別说和李亚朋，她和谢亭风的关係都不错，毕竟妈妈第一次离婚后领著她一直在港城待著....
当然，杨灵越相对更炸裂一些。
可不嘛，在中国哪家的家长不念叨几句杨灵越啊，青少年的精神偶像，青年领袖不是白叫的。
至於竇影不过是猜想得到了確认，《悽美地》、《越燃越爆炸》这两首歌太明显了，更別提后者还是两人合作的。
只是她很不看好前嫂子，如今的好闺蜜这段感情，非得落得个遍体鳞伤不可。
但谁又能劝的动。
杨灵越评价的多准確啊：一个快乐的疯子，热烈且自由，赤诚又勇敢。
唉！明明四十岁了，活的还跟个小女生似的。被拿捏的死死的也属实正常。
不过汪斐自一吻过后，並没有下一步动作。
杨灵越也没有，这辈子有过和樊兵兵的一次浴血后，就再也不想有了。
“就这你还去唐山？纪念日的开机仪式上有默哀仪式的。”
汪斐不理解他的脑迴路：“哦？我来个大姨妈就不能默哀了？”
“你不要唱《心经》吗？”
这次汪斐没说话，只是面带鄙夷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