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腻歪了许久,也拍了许多照片。
並不需要怎么摆造型,天生丽质隨拍隨有。
也不必强装笑容,因为她盪起的髮丝都散发著笑意。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些蔫,属於兴奋过度了。
当然並没有发生什么天为床,地为被的事情。
“我爸妈后天会到纽约,你要跟我去吗?”
躺在男朋友腿上的刘一菲睁开眼睛:“去啊,不去多不礼貌,又不是走不开。”
然后接著说:“叔叔阿姨来旅游?”
“对,从南美那边过来的,估计会在北美待一阵子,不过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行程。”
“嗷,反正我这几天当你的跟屁虫,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嘿嘿。”
.........
当晚。
安顿好茜茜之后,杨灵越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敲了下隔壁的房门,也没等,又进了隔壁的隔壁,书房。
不出两分钟,一袭中长款黑色睡裙,披肩长发的小丽姐推开了书房的门,背身轻轻关上,又上了內锁。
杨灵越靠在书桌对面的椅背上:“非得今天聊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狗男人,不得对口供啊。”
朝她招招手,小丽姐款款走到他身前。
“哎?你不是和茜茜说要和我聊什么凯瑞的事儿吗?怎么不聊啊?”
“狗男人....”
“不怕我遭天谴了?”
“你就是天,我的天。”
“说的好,要谴也只能我来。”
“就算有天谴,有罪我来赎。”
“活够了?”
“不够,不捨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事。”
“跟我回国吧。”
“不。”
杨灵越没再说话,看著她的眼睛上下飘忽....
又过了一阵,杨灵越轻笑道:
“茜茜让我孝敬你。”
“啪”
小丽姐一巴掌甩在狗男人背上,犹不解恨,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当然,力道很小,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为了堵自己的嘴,不堵不行。
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抱著。
过了一会儿,小丽姐放鬆下来,试探性地说:“去书桌谈?”
“不早了,歇息吧。”
小丽姐很诧异:“你没谈完,行吗?”
“已经很尽兴了。”
小丽姐摸摸他的脸,柔声说:“有话別憋著,不好。”
“她现在会復盘谈话內容,少了內容什么的,麻烦。”
听到这话,小丽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两人的面孔离的这么近,杨灵越自然察觉到了,冷哼一声。
“你干的好事,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吧,你也好意思说这些。”
小丽姐傲娇劲儿上来了。
“呵,我不教她这些,谁教?你不能耐吗?”
说著还用力顿了一下。
杨灵越认怂:“你牛逼,疯婆子。”
说著双手微微用力就想把她放到一边。
不过小丽姐拍了一下他。
“別走,有个事儿得和你说一下,洪门那边那个党联繫我,茜茜不是转籍了嘛,他们想找我聊聊茜茜。”
“你和他们还有接触?”
“有一些是咱们银行的客户,狗男人,你当谁也跟你似的,能看得上我?”
“我又没说什么。”
小丽姐翻了个白眼:“嘁,当我感觉不到啊?”
“聊事儿,聊事儿,要不你先下去?”
“就这么聊,是你说面对面的。”
“成,你和茜茜说没?”
“没有,她不懂这些,更没兴趣。”
“我也是,保持良好关係就好了,你可以做一些承诺,在咱们银行给他们一些便利。”
“明天中午他们有个餐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我不接触,你全权代表吧。”
“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有,表达我的善意。”
“行,我就说你行程安排的很紧。”
小丽姐的鼻息又炙热起来,婉转一声鼻音过后轻声说:“要去书桌谈吗?”
杨灵越没说话,双手再次用力,不过她这次没拦著,笑著说了句:“復盘结束,早点休息。”
杨灵越看著她开门而出,这才调整呼吸,平稳气息,恢復状態,而后回了屋子,简单冲洗一下也就睡去了。
之后,別墅里的人们睡的都很香甜。
第二天,一早。
刘一菲很生气,看了时间才6点,就更生气了。
毕竟迷迷糊糊地就被折腾醒了。
其实杨灵越也是迷迷糊糊的,人总是这样的。
就比如你晚上睡觉时盖了床薄被子,旁边放著一床厚被子。
尤其是北方的人们,等到醒过来就会发现,身上盖的变成了厚被子,而人们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换的被子。
这是因为早上气温低,人们在潜意识里就会寻找温暖的地方。
刘一菲哼哼唧唧地发了一通脾气,无济於事后,便开始讲道理:“再让我睡一会儿,上午还有事情呢。”
杨灵越哑然,也不再逼迫女朋友,人家说的对。
这要是折腾一通,睡个回笼觉,耽搁了时间,他无所谓,她不行。
毕竟上午要和华纳兄弟的人及诺兰聊聊。
便柔声说:“那你睡,我去锻炼了。”
刘一菲迷迷糊糊地说:“谢谢你,亲爱的,啵,晚上给你,乖。”
说完一个转身,蒙头继续睡。
杨灵越只好起床放水洗漱,瞄了一眼,道声辛苦,再一再二的能不辛苦吗?
要不自言自语?
这个念头起了一瞬间,杨灵越就掐灭了。
还给了自己一巴掌,什么玩意儿啊,竟然有了这种墮落的想法。
自言自语那不是祥林嫂吗?
杨灵越转身就出了洗手间,也没放水,这么个状態,你放个试试。
瞅了眼四仰八叉地茜茜,套了件t桖大裤衩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