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娜你没事吧?”
晚饭后,阿瑟和阿金、卡莉娜带著一份晚饭来到她这边看她。
一进大门,卡莉娜就看见坐在门口地台软垫上发著呆的古伊娜,没忍住开口去问。
古伊娜眨眨眼,回过神来后抿嘴一笑,摇摇头轻声道:
“不碍事,一点小伤。”
儘管她这么说,卡莉娜还是走上前打量她的肩膀,当看到已经消肿的部位,这才拍著胸膛鬆了口气,而后嬉笑道:
“確实不是大问题。”
在两人说著时,阿金已经从屋內搬出一张矮桌放在她的身前,阿瑟將餐盒放在桌上。
卡莉娜坐在她身旁將餐盒一层层打开,顿时看著就美味的饭菜映入眼帘。
古伊娜看著其中餐碟里的一块被煎的金黄油亮点缀著翠绿葱花的小臂长鱼肉排后....
面色无奈:
“居然这么大块吗?”
坐在一旁的阿金闻言,瞥了眼她后,淡淡一笑:“多吃点恢復的快,你看阿瑟就是饭量大,然后身体恢復也快。”
古伊娜语塞,无语道:
“別拿我和你们比啊!”
说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配著白白的大米饭小口吃了起来。
感受著肩窝內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她眼里惊讶,顿时没忍住看了眼阿瑟,察觉到她的视线,阿瑟挑了挑眉:
“怎么?要我餵你吗?”
古伊娜翻著白眼,卡莉娜捂嘴一笑:“那要不我餵你?”
古伊娜无语凝噎,咽下嘴里的食物,深吸口气说:
“不必,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古伊娜边吃边和三人聊著天,嘴角不自觉微微弯出一抹开心弧度,当她吃完饭后,卡莉娜好奇看她:
“那些害你受伤的磨刀石呢?给我看看唄,听说分量还不轻。”
古伊娜嘆息一声,指了指在屋內门口放著的麻布袋子。
卡莉娜嘿嘿一笑,起身欢乐地走了过去。
没几秒,啪!的一声突然响起,三人看去的眼睛睁大,只见卡莉娜软倒在地,此刻正是一幅虚弱脱力的可怜模样。
阿瑟快步过去,將后者扶起坐在地板上。
倚著阿瑟,卡莉娜无比虚弱的抬头,眼神慌乱无措的大口喘著气,就像是脱水般: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摸到那些磨刀石后,我全身力气就像是被突然抽空了一样。”
阿瑟闻言,看向一旁的袋子里,那铁灰色的一块块形状不一的磨刀石被放在里面。
探手拿过一块,感受著手中的分量,类似於铁锭般的触感,阿瑟看向卡莉娜的眼里浮现一抹思索。
接著,將手里那块长条形的磨刀石抵在卡莉娜的手背。
霎时间,本来看著已经恢復一些的卡莉娜再次身子一软向一旁倾倒过去。
阿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肩膀,卡莉娜眼里无奈看向阿瑟,然后撅起嘴巴不满: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时,阿金和古伊娜两人也看向阿瑟,眼里好奇。
“古伊娜,你知道这种磨刀石的材质是什么吗?”
阿瑟问她,古伊娜一怔,想了几秒,然后缓缓出口:
“我听我爷爷说过,好像叫什么海楼石什么的。是他老家那边的一种特產。
据说这种石头韧性堪比上等合金,硬度堪比钻石。”
闻声,阿瑟眼里浮现一抹惊讶,而卡莉娜这时清晰捕捉到阿瑟眼里的异样,皱眉问:
“难道海楼石具有著让人变得虚弱的能力吗?不对,你接触了就没事。”
“那为什么我会?”说著,她眼里浮现思索,紧接著眼里狐疑道:“是因为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缘故吗?
那种脱力感,就像是身体大面积浸泡了海水一样。”
闻言,阿瑟眼里惊讶,没忍住看了眼这个聪明的少女,同时,也看到阿金和古伊娜眼里的好奇,於是缓缓开口:
“我以前听说过,有一种叫作海楼石的东西。它可以说相当於一种大海的结晶,会释放出与大海相同性质的能量。
並且,海楼石就像是浓缩后的海水,只要身体接触,就会对恶魔果实能力者造成类似全身浸泡入海水中的效果。”
卡莉娜:“......”
她觉得,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这么想著,眼里立马嫌弃不已的看了眼这些磨刀石。
这时,察觉到她的举动,揉了揉她的脑瓜,阿瑟轻笑一声:“卡莉娜,你运气不错。”
卡莉娜茫然看向阿瑟,那无语的小眼神像是在说:
“你没发烧吗?”
阿瑟笑道:“生物的进化可以说是適应,是对外界不利於自身的环境进行適应。”
“我想,当你完全的適应下这种海楼石的磨炼后,或许你会获得某种特殊的能力。”
“你是说,当我完全適应后,我会免疫海楼石针对能力者的这种脱力的状態吗?
海水也不会再让我变得无力吗?”
卡莉娜眼睛晶亮,对於阿瑟的话,她是信任的,不过这会,阿瑟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没有经歷过,我只是猜测,成不成还要看你后面出现的结果。”
阿瑟並没有打包票的说可以,毕竟,有些东西,並不是自己现在这种层次可以知道。
言多必失。
闻言,卡莉娜眼里纠结,不过很快,她笑嘻嘻看向阿瑟说:
“不就是进行適应吗?我相信你的眼光。”
卡莉娜牢记著阿瑟说过恩惠体系的特性,会从自己的人生经歷中具现出某些能力。
或许阿瑟也是这种想法。
听到她的决定,阿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一点就通。
阿瑟看向古伊娜询问:
“这些磨刀石,能借给我一块用吗?”
古伊娜白了眼阿瑟,“你们和我这么客气干嘛?我难道会不给你用吗?”
卡莉娜嘿嘿一笑,看向古伊娜眨眨眼:“谢啦!为表诚意,我今晚就就在你这里照顾你了。”
古伊娜无奈:“不用这么麻烦的。”
卡莉娜眨眨眼:“就当我想和你晚上聊天不行吗?”
顿时,古伊娜迟疑了。
见到这一幕,阿瑟笑了。
“好了,既然你已经吃完饭了,那卡莉娜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你,我们就先走了。”
说著,阿瑟起身,招呼著阿金,两人一起离开这边。
……
次日,清晨。
濛濛细雨淅淅沥沥。
起床后,阿瑟站在门口的地台上,呼吸著清新空气。
“看来今天,不太適合在外面去锻炼了。”阿金嘆息。
“看来今天,耕四郎老师会带我们在室內授课了。”
阿瑟笑了笑说。
接著,阿金一脸无奈:
“看来又要经歷那些他讲的云里雾里的剑理课程呢!
耕四郎老师也真的是,就爱嘰里咕嚕的说著,就不能讲的能让人轻易理解些的吗?”
见他这副德行,阿瑟眼里浮现一抹无语:
“知足吧,那些乾货,外面的道场才不会给你讲呢!”
阿金咧咧嘴:“比起剑理课,我如今倒是更喜欢锻刀一些。”
说著,他眼里浮现一抹笑意:“耕四郎老师教我的锻刀技术我已经基本学懂,接下来就是实操。
后续我会在修行的空余时间,去村子里老师家的铁匠铺里帮忙打铁。
而且我觉得,在打铁的过程中,能让我精细地锻炼自己的发力技巧。
我的力量、灵巧属性,也在锻刀过程中增长的最快。”
听著这像是解释的话语,阿瑟笑著说,“有个爱好也挺好,那我可说了,以后你得给我锻造出一把大快刀来。”
阿金咧嘴,豪爽地挥手:
“放心,到时候我给你打造七把刀,让你能每天都换一把地用。”
阿瑟顿时无语吐槽,“......你开心就好。”
耕四郎会锻刀的事,是古伊娜一次閒聊时说起的。
毕竟,她的和道一文字就是她爷爷亲手锻造出来的。
据说,还有一把叫作“阎魔”的大快刀品级的妖刀,也是由他爷爷锻造出来的。
而锻刀和一心流剑术,也都是他们家里的传承。
耕四郎虽然一般不怎么去锻刀,但教教基础也还可以。
聊著天,两人就在门口地台上开始体能训练,隨著时间流逝,到了饭点去吃了饭。
接著,
就去了室內训练场。
宽敞的训练室內。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早早来到这里的学生们聚成堆嘰嘰喳喳閒聊著。
不同年龄段的聚在一起。
十八九岁的一伙,眼神高冷的看向低龄的。
更多的十到十六岁的一伙,一个个鼻孔朝天,一副天老大他老二。
八九岁一伙的,个个眼神清澈,看著懵懂又无知。
而隨著阿瑟四人团伙一同进来,顿时就吸引了里面学生们的注意。
毕竟,老师家的那个以前目中无人的掌上明珠,如今可是破天荒的加入了小团伙。
这可让大龄群的嫉妒,中龄群的在意,幼龄群的羡慕。
四人一进来,就找了一处空地盘腿坐下,这时,一道情绪强烈的视线投注过来。
阿瑟侧头看去,只见索隆一脸战意的盯著自己,嘴角刚扬起笑容,就看他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索隆直接地开口说:“一会我们来决斗。”
阿瑟瞅了眼他,无视。
索隆顿时气急,这时,古伊娜淡淡开口:
“快上课了,决斗的事情后面再说。”
索隆一听,立马怒视古伊娜:
“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没有权利来阻止我。”
古伊娜翻起一个白眼:
“愣头青,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