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先生。”
看眼前的男人,阿瑟先是咧嘴一笑,而后看了眼手提箱里的贝利,后又看向了他,此刻一幅为了钱而贪婪的模样:
“不知道我们兄弟俩可以提前领取奖励吗?”
阿比斯笑眯眯的打量这两个少年,嘴角不自觉轻扯:
“当然可以,既然他们都没意见,那老夫自然也不会扫了你们兄弟的兴致。”
闻言,阿瑟面上带起灿烂笑容,和阿金对视一眼,將自己的手提箱放在吧檯打开,
急忙忙就抓起一捆捆贝利往里面塞,很快就分別装了二十捆。
不过这时,
阿瑟“不动声色”的偷瞄了眼阿比斯,而后又“不经意”的多拿了一捆。
阿金见状,嘴角不自觉扬起,跟著也多拿了一捆贝利。
阿比斯两人看在眼里,虽然没有开口点破,但眼中也不自觉的浮现一抹不屑之色。
心中也已经给阿瑟、阿金打上了【贪小便宜】、【没见识】、【蠢货】的標籤。
两人拿了钱,也就安静的站在吧檯一旁边角,而这时,场中的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打了鸡血般再次打在一起。
阿金这时看向阿瑟,眼里带著好奇,阿瑟嘴角微扬,眼里浮现一抹奇异之色。
阿金顿时瞭然,看来阿瑟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一会,场中仅剩三人还站著,剩下的一半死亡,一半倒在地上身受重伤哀嚎不止。
这时,阿比斯拍了拍手,一伙人从吧檯后带著医疗箱走出,他说:
“恭喜诸位,这次的选拔结束,但是失败的朋友们。
你们后续也不是没有加入的机会,当你们治好伤后,还是可以加入我们这个团队。”
说著,剩下三人来到吧檯前,在阿比斯允许下,兴奋地抢拿那属於自己的奖金,不过很快,一个中年疑惑开口:
“阿比斯大人,怎么好像少了些?”
这时,阿比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看向阿瑟两人,而中年转头看去,顿时眼里怒意翻涌。
可最终。
却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惹不起。
阿比斯嘴角扬起,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不讲究的维克兄弟俩,今天以后,必会被孤立的。
而这,也是自己的机会。
贪婪的人,
往往也更好被掌控。
“啪啪!”
阿比斯拍拍手,吸引五人注意,笑容灿烂道:
“诸位,距离这次招募还剩下一周时间,这栋酒店二到四层有舒適的包间可供你们休息,而五层是餐厅和酒吧,里面全天候都准备著东海各个海域的美食酒水供你们享用。
对了,六层是禁止前往的地点,希望你们能守规矩。
五天后,我会带你们和之前的胜者们一起去见阿比达尔大人,而这五天,你们可以在这里自由地享受这栋高星级酒店里的各种美妙生活。”
隨著他话说完,就有侍者过来带领五人前往上面的居住楼层。
不一会,阿瑟和阿金在三楼选了间能看到码头处舰船的房间。
宽敞舒適的两室一厅一卫的包间里,坐在客厅沙发上。
两人打开手提箱整理了下里面的贝利,阿金这时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刚才在试探他?”
阿瑟点点头,笑道:
“那个老东西从一见到我们就对我们產生了恶意。我们以前可没见过对方,更別说招惹到他。
至於是因为得罪我们的老阿莫?那更不可能,他不配。
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我总觉得事出反常。
而刚才,在他眼里的不屑虽然隱晦,但我又不瞎。”
阿金眼里思索,“那老东西实力有些,但我不觉得和他打会输,不过他身后的那个克洛,却给了我种危险感觉。”
“嗯,叫克洛的不简单,看著斯文败类,其实城府很深的样子。”
“而且,一楼大厅里的各个角落,都有著监控电话虫安装。
恐怕,我们刚在一楼中的举动,已经完全地进入某些人的眼中,我觉得应该是那个不见人的阿比达尔。”
阿金眉头轻皱,有些想不太明白,阿瑟也同样如此。
但可供分析的地方太少。
“头疼,想不明白。”
阿瑟无奈摇头,阿金眼里闪过一抹笑容,“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还有五天,我们俩努力修行,只要实力足够。
那就不怕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阿瑟眼里认同,的確,只要实力足够,就能制服各种花里胡哨。
用著干布保养著水手刀,清理上面的血渍,阿金这时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
“肚子饿了没?听说五楼食物管够,我们去试试这里的品味?”
阿瑟摇了摇头,“还是別了吧,在別人的地盘还是小心著点,我俩去外面吃吧!”
“你说是毒?”阿金眼眸一瞪,“那我们刚才还吃了下面的瓜果酒水?”
阿瑟无奈,“他们应该也不会那么蠢,在选拔时候就下毒,我也没说有毒,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毕竟还弱小,在这外面还是警惕著点的好。”
“算了先不说了,我去洗个澡,一会我们出去吃。”
阿金点头。
……
就在阿瑟浴室洗漱,在顶楼巨大的宽敞房间包间里,密集的投影屏幕前的高背椅上。
一个叼著雪茄的寸头壮汉坐在这里,烟雾繚绕中,阿比达尔傲慢的声音对身旁的人问道:
“克利克,你对这一场混战中,哪几个比较看好?”
克利克身板笔直,內里暗含阴鷙的眼眸中浮现思索:
“维克兄弟看著不错,出手狠辣、年轻、有头脑,至於贪財,也算不上是件坏事。
毕竟大人您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而以大人您的绝对武力,也完全可以镇压收服他们。”
阿比达尔咧嘴哈哈大笑:
“不错,分析的还可以。那待会,你就去把他们兄弟俩秘密带上来。”
“是,我现在就去。”
“不急,小傢伙们逼得太紧,很容易应激,先让他们在我这享受一下再说。
等到晚上九点,你再去带他们过来。”
“是,大人。”
克利克恭敬应道。
洗完漱,两人换了身乾净衣服,穿了身休閒运动装。
带著一只装著身上大半贝利手提箱、拿著刀离开酒店。
一路穿过西区,来到更加繁华的东区这里,找了家仓储业老店,將手提箱存在这里。
而后去街上逛街吃东西,顺带著再买了身衣服,之前的衣服上沾了血,不要了。
繁华的城镇街巷中,两人好好的放鬆了一把。
一直到晚上十点,
两人从岛上海岸边修行完毕,回到酒店房里洗了漱。
当沙发上的阿瑟两人正打算结束閒聊去睡觉时,房门突然篤篤被敲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阿金穿上鞋子,带著刀起身去开门,阿瑟站起了身,握著刀距离阿金一米左右,身心也在此刻警惕起来。
咔嚓!一声,门打开,一道发色浅紫的壮汉冷硬著脸站在门口,
克利克目光冷冽的凝视著这两个之前找不到人的混帐,而此刻,见著他们俩居然还拿著武器,眼底涌起一抹怒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阿金眼里泛起冷意:
“你是谁?有事?”
听见这冷冷语气,克利克猛然反应过来,这两兄弟並不认识自己,也就是说,因为这两人,之前自己不仅被白骂了顿,而且还没处去找人撒气。
胸口开始起伏,暗道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为这点小事而耽搁了后续大事。
扯著僵硬的嘴角,克利克嘶哑著嗓子冷哼一声:
“阿比达尔大人找你们有事。由於你们乱跑那位大人已经等了你们很久,和我来。”
说著,半转过身,见两人愣著一副不为所动,黑起脸:
“混蛋,听不懂人话?”
莫名其妙的被骂,让阿金面色冷了下来。
面前这个叫克利克的傢伙,虽然感觉看著很强,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正当要拔出刀,阿瑟那笑著的声音响起:
“阿金,別太激动,既然我们已经让人阿比达尔老大久等,那还是赶紧过去看看。”
阿金眼里冷意肉眼可见消失,回头看向阿瑟,两人眼神交换后,阿金回头看向克利克挠了挠头憨笑说:
“克利克大哥,抱歉,我刚才有些激动,您別生气。”
这时,克利克眼神深深地看了眼他俩,心中打上標籤:
“两个【笑面虎】。”
但旋即頷首点头,“那就別愣著了。”
他在前面带路,阿瑟和阿金跟在他身后。
很快,坐上不远处过道中的升降梯听著机械的嘎啦声经过五楼,来到了六楼出口处。
打开升降梯门走出,而刚走出,面前三米外就出现了一扇六米高的金碧辉煌的门扉。
金色的对称门扉上刻有著两只雄狮浮雕的大门紧闭。
克利克一言不发,敲响大门,沉闷响声中,一扇门扉被人从內部打开。
两个三米多高的西装壮汉堵在门口,戴著墨镜的脑袋微垂,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
克利克对他们说:“是大人吩咐过我带他们上来。”
两名护卫没说话,但却挪开了视线,退到一旁。
克利克眼瞼下垂,眼里浮现出一抹疯狂嫉妒,三人进到內里,
走过五米长的廊道,转过弯,一处豪华的大厅出现。
最內侧是一片落地窗。
能够看到远处此刻那夜色中一望无际的深邃的大海,而就在大厅靠近落地窗处,一套名贵的暗红色沙发矗立在那。
一个壮硕的寸头男人手中夹著雪茄,正端坐在那里。
正是,
阿比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