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雨来回踱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又给林欢打去了个电话。
这次,还是个视频电话。
“臭道士,你到底能不能来?”
方欣雨气鼓鼓道。
“当然会来,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林欢坐在迈巴赫里,抱著喃喃接听了电话。
“嫂子,我哥哥可是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多礼物,是大大的箱子,里面装著好多珠宝,可好看了!”
喃喃抢话说道。
方欣雨见到喃喃,终於心安了不少,笑道:“那你哥哥可真厉害,是个大富豪呢。”
“那是当然,哥哥买下了个大大的山庄,犹如公主和王子的城堡一般,比你家要大几十倍!”
喃喃天真烂漫说道。
一旁,林欢听了只是咧嘴笑著,没有进行任何辩解。
早在带著喃喃离开龙腾山庄前,林欢就想到要不要让喃喃撒谎保密。
可仔细想了想,他觉得让喃喃说实话,反而更像是谎话。
不是亲眼看到,方家肯定没人相信他能买下龙腾山庄。
“喃喃,可不要跟你林哥哥学坏了,吹牛可不好!”
果然如林欢所料。
方欣雨压根就不相信喃喃说的话。
连方欣雨都不信,更別提方家別的人要是听到喃喃说起这事,会有人相信。
“真的,我没有说谎,不信你问林哥哥!”
喃喃见方欣雨不信,嘟著嘴看向林欢。
“喃喃没有说谎,林哥哥最厉害,今天还叫来了好多人,至少一千人,准备为一口饭打群架来著。”
林欢嬉笑道。
“对,对,今天我们吃饭,来了好多的坏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喃喃点头应和。
电话那头,方欣雨直接给林欢一个大白眼。
这傢伙,还吹牛吹上天了!
她知道林欢有个洪门二当家的身份,却是不相信他隨口能叫来上千人打群架。
生活在海市这么久,她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情况。
不过,林欢的这种状態,倒是让方欣雨暗中放心了不少。
至少,林欢没有要丟下她跑路的意思。
“我就不等你了,你等会儿直接上楼找我,不用再准备什么礼物,我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方欣雨认真叮嘱林欢道。
“好吧。”
林欢嬉笑著答应。
“你正经点,谁问你礼物呢,你就说你已经买了,就在我这里就行。”
方欣雨再次认真叮嘱,如同老夫老妻一般。
“是,老婆大人。”
林欢无奈保证。
“这还差不多!”
方欣雨高兴掛了电话,而后快步进入酒店,去为奶奶的寿宴再做准备。
“你听说了么?”
“今天在海口市场步行街,听说有人约架,双方人马不下五百人,那场面真是壮观!”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兄弟是义和团的人,他说他差点回不来,因为他们只去了五百人,对面来了一千人!”
“这么夸张,为什么打架啊?”
“听说是为了一口吃的!”
方欣雨路过两名接待员身边时,听到二人的议论,惊讶不已。
“不会真就是林欢叫的吧?”
方欣雨心中惊呼。
刚要上前去问接待员具体情况,却又立马止步。
这事或许是真的,但当事人估摸著不是林欢。
那傢伙,指不定林欢就带著喃喃在现场吃瓜,怕自己骂他带著喃喃去凑那么危险的热闹,这才不说自己在哪里。
自己这个『未成年』老公也太不靠谱了!
以后,找个机会得好好敲打敲打他,否则以后有了二人的孩子,迟早被他给玩坏了。
“呀,我怎么想到有孩子的事上了?”
方欣雨越觉得自己没救了。
二人可只是合同夫妻,说不定哪天就散伙了,怎会有自己的孩子。
方欣雨甩了甩自己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可是越想断掉这个念想,反而忍不住想到更多。
甚至孩子要取怎样的名字都开始思考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方欣雨慌忙离开。
必须忙碌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方欣雨前脚一走,方土从军角落里悠悠走出来。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年轻的方家子弟。
“看到没,这个方欣雨为了自己的顏面,连帮林欢一个外人买礼物的损招都想出来,你们可知道要怎么做?”
方土看向身后的几个后辈子弟问道。
几个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群蠢货!”
方土当即就给人几个暴粒疙瘩,招呼在他们脑袋上。
“叔啊,你直接给个明示不就行了嘛。”
其中,一个叫方大伟的后辈埋怨道。
“你们一个个……真是废物!”
方土很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几人。
几人一脸不服气,却是不敢反驳。
“家族会议上,你没听到老太太说这次寿宴只请了我们方家族人,好齐心协力拿下新一轮投资么?”
“方家人我们都认识,根本不需要请帖,想来林欢也没有请帖。”
“我们就在这等著那个林欢,他一到我们就以他没有请帖为由,阻止他上去!”
方土小声说道。
方大伟皱眉道:“万一他打电话给老太太,亦或者给方欣雨,怎么拦得住他?”
方土一瞪眼,道:“你傻啊,不会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抢他手机就摔了!”
眾人一听,觉得这个计策確实是不错。
只要不让林欢上楼,老太太和方欣雨就没办法帮林欢拉投资,把林欢再次拉回方氏集团的计划一定就泡汤。
只要把林欢拖住,老太太最终就只能依靠他们方家这些人和股东们谈合作!
……
十分钟后,林欢带著喃喃终於出现在了酒店门口。
“站住,你来这里干什么?”
方土等人第一时间就出现了。
林欢看了看时间,沉声道:“我有个重要饭局,房间就在楼顶包间,让开。”
和杨刚的饭局已经快到时间,林欢不想失约给人家一个不好的印象。
“难道你不知道我妈的寿宴只要求了我们方家族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来凑这样的热闹,你姓方么?”
方土嗤笑道。
“我看你是耳朵聋了,我说我要参加的酒局是在顶层,而你们方家的寿宴是在顶层下一层。”
“明白我什么意思么?”
林欢回以方土一个白痴的眼神。
“叔,他说你蠢,人家压根不稀罕参加我们方家寿宴,人家在顶层有更重要的饭局!”
方大伟听出了林欢的意思,怕方土没听清,赶紧补充说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