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林欢回答道。
“呀,这小丫头这么快就出院了啊,长得可真是可爱。”
“这漂亮小脸蛋,和你长得真像!”
正在这时,一位护士经过林欢身边,看到林欢怀里抱著的喃喃后,忍不住逗她开心。
她昨夜值班,亲自给喃喃换过几瓶药水,对喃喃的乖巧很有印象。
“你有孩子了?”
电话那头,方欣雨听到了护士的声音,一脸震惊。
“没有啊!”林欢赶紧抱喃喃远离护士,“你可不要误会。”
林欢刚要解释,那边的方欣雨已经掛了电话。
“哥哥,你怎么了?”
喃喃手中把玩著手中龙清婉送给的布娃娃好奇问道。
“没事。”
林欢脑袋宕机中。
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老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坏了,是我那小师妹找上门来了!”
林欢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小师妹就来给他送本命剑,本应该是晚上就到了,没想到今天才到。
也不先打个电话,直接就找到了方家。
那小丫头一生气起来,房子都能把它给拆了,若是和方欣雨起纷爭,后果不堪设想。
林欢出了医院,立马招呼跟在身后的洪门小弟开车送自己回方家。
一回到方家,果然发现情况不对劲。
安排来保护方家的洪门子弟,里三层外三层把別墅大厅围起来。
“让一让!”
林欢扒拉开洪门子弟们,抱著喃喃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一个穿著和他一样道袍的少女,正背著个木盒子端坐在大厅沙发上。
她虽然穿著个道袍,但身材看起来不比方欣雨差,只不过被一身道袍给遮住了。
容顏白皙清澈,一双大杏眼黑白分明,稚嫩中带著几分女侠的英气。
少女身边,方禾皮青脸肿,被她一脚踩在背上,正哀嚎著。
方禾的老婆何付婷正捂著半张脸给少女倒茶,脸上是怒不可遏的表情,却是不敢忤逆少女。
沙发边上,几个保鏢东倒西歪在地,已经昏了过去。
她对面,方欣雨和张玉婷正怒气冲冲地看著少女。
没见到方家老太太的身影,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让林欢被师父一脚踢下山的罪魁祸首,师妹——唐灵儿。
“大师兄!”
林欢出现,立马转移了唐灵的注意力,她大眼笑成大月牙,直接原地一个后空翻,迅速朝林欢跑来。
可是,唐灵儿在林欢几米开外就停下了脚步。
“大师兄,几日不见,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唐灵儿一副心痛模样。
“你想屁呢!”
林欢见状,黑著个脸上前,一把揪住她的玉耳带到方欣雨面前。
“大师兄,疼,疼!”
唐灵儿吃痛,没了之前那种一人逼退整个方家保鏢的惊人气势。
“她是谁,是你和她的孩子?”
方欣雨的质问,又让林欢一阵无语。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问。
“喃喃,告诉大家,你和我什么关係。”
林欢无奈,对怀中的喃喃说道。
“你是我最可爱的哥哥呀。”
喃喃搂住林欢的脖子回答道。
“你还有个妹妹?”
眾人好奇看向喃喃,被她那如陶瓷般的容顏吸引。
“你骗人,我和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怎不知道你有个妹妹,你撒谎!”
唐灵儿委屈巴巴道。
“嘿,嘿……请注意你的言辞!”
“什么叫同床共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是老夫老妻来著。”
林欢赶紧单手捂住唐灵儿的嘴,怕她再胡说八道。
不过,这丫头说的倒也是个事实。
两人也算是两小无猜,小时候一起睡个被窝是常有的事。
长大了,偶尔也是如此。
但林欢真就把他当成自己可爱的妹妹,没往別的方面去想。
唐灵儿委屈拍开林欢的手,哭嚶嚶道:“大师兄,你变了,说好的等我长大后娶我,让我天天和你睡的,结果你下山没几天就娶了老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灵儿好伤心,灵儿不想活了,我要去当尼姑!”
唐灵儿越说越离谱。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就是你这张什么都敢乱说的嘴,害得师父误会我,差点没把我一脚踢死!”
林欢满脸黑线,真想把自己这个师妹给胖揍一顿。
“散了吧。”
管家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小祖宗和林欢真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立马让所有的保鏢们都散去。
保鏢们立马一鬨而散。
虽然这瓜好吃,但唐灵更不好惹。
保鏢里,最厉害的几个炼体境七八层高手,已经躺地上了。
“她真是你小师妹?”
方欣雨从林欢和唐灵之间的举动,看出林欢和唐灵关係更像亲人,而不是夫妻。
“不是,我是他老婆……”
“未来的……老婆!”
唐灵儿想坚持自己是林欢妻子的身份,可是看到林欢那要吃了她的眼神后,才不甘心地改了口。
“她叫方欣雨,是我老婆,你以后得叫嫂子!”
林欢向唐灵儿郑重其事地介绍起了方欣雨的身份。
“不叫!”
唐灵儿赌气道,眼里满是不服,更是带著几分醋意。
下山之时,师父告诉过她林欢已经成亲。
她本是不信,现在却是信了。
可就是不服气。
相依为命的大师兄就这么娶了別人当老婆,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大师兄的体质,若是想让他活著,未来的嫂子怕是不止一位,可能是七位!
“怎么的,我这个大师兄的话越来越不是话了么?”
林欢一脸正色道。
唐灵儿见林欢似乎真要生气,这才收起自己的性子,心不甘情不愿地给方欣雨行了个礼。
“唐灵儿见过嫂子。”
“这才差不多!”
林欢暗自鬆了一口气,看向被揍的大舅哥和大舅妈,“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我,说我是大骗子,还说我是什么什么野孩子,我气不过,就教育了他们一顿。”
唐灵儿气道。
说著,又扬起自己的手,就要痛打方禾。
方禾不服气,指向大厅门口,辩解道:“你突然闯入我家,带著鸡和鸭啊什么的往那地上一丟,我能不说上两句么?”
“你还不服是吧?”
唐灵儿挽起袖子,又要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