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
林欢如实回答。
“为什么?”方欣雨不甘心的眼神盯著林欢“有我一个人还不够?”
“你想听实话么?”
林欢认真的眼神看向方欣雨。
“废话!”
方欣雨莫名紧张起来,怕自己听到难以接受的答案。
“本来我的道侣只需一人就够了。但我要找的那个道侣她本不是凡人,后因为要立劫化身七道凡体之躯降世,故而我要娶她,就必须有七个道侣。”
林欢如实回答。
“什么意思?”
方欣雨两眼有雾气,强装镇定继续问道。
“传说中,这万千世界里有九天玄女,也有九幽素女。九幽素女降世化身为七道凡体化身,得之可以成就无上道体,所以我必须找到这七人,和她们在一起方能成就属於我的道体。”
林欢耐心解释道。
“在你心里,修出那所谓的完整道体比任何事都更重要么?”
方欣雨觉得林欢的话就像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是,也不是。”
“我身负家仇,敌人很强大,导致我道体小时候被打碎过。”
“师傅说,我这道体要想全面恢復,需要找到九幽素女,与之双修,方能恢復道体……否则我可能活不过22岁,最多25便会死去。”
“如今的我多大你已经知道——再有一年我就22周岁了。”
林欢闭眼,往事浮上心头。
孩时的刀光血影,怎么都难以忘记。
“你不会是在编胡话糊弄我吧?”
方欣雨越听越觉得离谱。
林欢没有回答,而是推开方欣雨,把自己的衣服缓缓脱下,露出身上几道恐怖的伤疤。
一共七道,狰狞如地狱裂痕,漫布林欢的整个身体,似乎隨时要把林欢身体大卸八块。
上海还繚绕著淡淡黑气,犹如会呼吸的地狱恶魔。
方欣雨顿时心颤。
如此恐怖的伤疤,不敢想像林欢曾经遭受过怎样的伤害。
但,他平时一副贱兮兮的坏笑,让人难以想像他有什么悲伤而惨烈的过往。
“那……你现在找到了几位能治疗你这身体的九幽素女?”
“你找到了她们,她们以后会变成一个人么?”
方欣雨搓手,不明白为何会紧张。
而且,自己这个问题问得也太没脑子了,自己怎就信了这些鬼话。
“目前我就只找到了其中一个。”林欢也思考起方欣雨的问题,“至於我找到了所有的九幽素女后,她们会不会合起来变成一个人……我也不知道。”
“只有都找到了她们,我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方欣雨其实並不关心所谓的七位九幽素女会不会变成一个人,只想知道林欢找到了的其中一位九幽素女是谁,忙问道:“找到的那个人是谁?”
林欢看向方欣雨,犹豫要不要继续告诉她真相。
万一方欣雨管不住嘴,把这事情给说了出去,保不准有人也知道九幽素女的秘密,要对她下手。
“是你!”
犹豫在三,林欢还是决定告诉方欣雨真相。
既然知道方欣雨倾心自己,藏藏掖掖让日后產生误会,可不是道家所为。
“我?”
方欣雨心中又惊又喜。
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林欢传说中的九幽素女化身之一!
“我修炼的黄帝內经,再配合秘法,能找出九幽素女,这就是我为什么跟著你来到了方家。”
林欢可谓是毫无隱瞒了。
方欣雨震惊不已,想到林欢之前表现,似乎明白林欢为何老是想脱她裤子,却没对她进行任何侵犯行为了。
应该是想確认她是不是九幽素女!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以后你可就只能是我老婆了。”
林欢突然一把搂住方欣雨,露出平时的嬉笑表情。
“凭什么?”
方欣雨回神,想挣扎离开,却心底又有那么一丝不忍。
“凭我找到了你。我师傅说过,若是九幽素女若是不喜欢我,我这辈子都没法確定她们的身份。”
“既然我確认了你的身份,那就说明你喜欢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林欢有些傻里傻气回答,听著却又有些霸道。
“你……你胡说……我哪里喜欢你了?”
方欣雨脸红一片,心跳加速。
“我不管,我信我所见,所以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而且,你已经是我合法妻子了。”
林欢一个转身,把方欣雨压在了身上。
那软绵绵的感觉,当即让他有些神魂顛倒。
“你……你敢欺负我!”
方欣雨挣扎,可是身手推林欢身体时,触摸到了他那恐怖的伤疤,心中一颤。
於心不忍,更是心疼。
她动作僵住,不再挣扎,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法於阴阳,和於术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
林欢心中默念黄帝內经双修阴阳篇章,只见似有龙魂从林欢体內喷涌而出,而方欣雨则有凤凰飞升而起,两者互相纠缠,情意绵绵。
这一刻,方欣雨眼神骤然清明,似有神光回照,大道轰鸣。
林欢欺身而上,双唇轻吻,如日月相迎。
就在二人准备更进一步之时,林欢的手机响了,他隨手一点。
手机直接內核破碎停摆!
而后,林欢的手伸向方欣雨身上,开始探索灵魂深处渴望。
咚!咚!
骤然的敲门声惊醒了方欣雨,她想到了什么,慌忙一把推开林欢,面红耳赤快速坐起。
“门……门没反锁!”
方欣雨声音微不可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恍若是差点要被人捉姦在床的慌乱。
林欢此时,真想一拳轰飞门外之人!
他的道体,他的飞剑,他人生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这个不知好歹的来人给毁了!
心中岂能不抓狂?
“我去赶走她。”
林欢还想继续。
“来人应该是玉婷,她知道我来了你这。”
“你……教我念道经好不好?”
方欣雨一边慌乱整理自己的睡衣和头髮,抓起林欢之前的经书假装读起来。
林欢咧嘴一笑,只觉得可惜,却也不急。
“拿反了。”
林欢笑著帮方欣雨把她手里的书纠正,而后也帮她稍微整了整秀髮,淡定检查好自己著装。
从床上站起,端起茶杯。
“谁啊?”
这才轻声对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