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老天师双眸里的八卦图盘消失,却是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逆徒啊!”
“我老道发誓,我再也不喝酒了,若是喝酒我那逆徒被雷劈!”
说完,老天师拿起酒葫芦一饮而尽。
“好酒!”
啪!
一声惊雷劈在他身上,他身体一直,口冒青烟从悬崖上摔下。
此时,远在海市的帝王酒吧洗手间里,惊波骇浪。
方欣雨身体紧绷,却又很快放鬆下来,扭过头去,任由林欢摆布。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林欢嘴唇发紧,口中本能的念起静心神咒。
他真怕自己心神失守,忘记了正事要办。
终於,方欣然的裤头被林欢卸下,他双指在眼前一抹,看向方欣雨那神田之处。
竟没有凤尾!
难道我感应错了?
林欢略微失望,但没有放弃,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抱起方欣雨,惊得方欣雨紧张万分。
却见林欢却是把她放下,让她转过身去,崛起玉臀。
“他是在研究方法么?”
方欣雨羞愧万分,却是不敢出声,继续任由林欢摆布。
“还是没有!”
林欢再看向方欣雨凤尾骨。
一样是什么都没发现,和自己第一次看到的一样。
林欢內心轻嘆,伸手就要帮方欣雨挽起裤子,手指却是本能地点了一下方欣雨的凤尾骨。
“嗯……”
方欣雨神经一紧,发出呢喃之声。
而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方欣雨凤尾骨有血红的凤尾图腾亮起,体表恍若有幽幽凤体復甦,灵体脉路浮现而起。
“这……竟和传说中描绘的一模一样!”
林欢大喜,手指激动得摸向方欣雨的臀部,那凤尾突然就消失了。
“没了?”
林欢心中一惊,慌忙又在方欣雨风骨乱点几下。
却是什么神奇的现象再没发生。
终於,趴在洗手盆上的方欣雨发现情况不对,扭头看向林欢。
却是见他一脸严肃看著自己,貌似在检查什么,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这个傻子到底在干嘛?
我又在干嘛?
方欣雨之前的倾心突然就惊醒过来,一个转身迅速整理好自己衣物。
“啪!”
方欣雨反手就给林欢一个大耳刮子。
“你个大傻子,我討厌你!”
方欣雨有种被耍了的感觉,甩下一句话后摔门离去。
“你听我解释!”
林欢反应过来,骂自己真就是傻子,可以先干点事再慢慢检查也不是不可以,於是赶紧捂著脸追出,准备再续情缘。
可是,就在他即將追上方欣雨时,眼角余光发现不远处通往二楼的楼道口,柳银的身影出现。
身影一闪,向柳银方向飞奔而去。
这时,方欣雨刚好回头,没看到林欢追来,伤心至极。
“我们走!”
方欣雨回到座位,抹著小眼泪,拉起自己助手的手就要走。
“嫂子,这是谁欺负你了么?”
豹子见方欣雨这副模样,当即就慌了。
要是方欣雨在他这地盘出了什么事,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林欢那个王八蛋欺负我的,你打他去!”
方欣雨丟下一句,拉著自己助手头也不回走了。
“这……”
豹子一脸蒙圈。
“快,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好她们!”
豹子赶紧安排手下去跟著,自己却是不敢离开,得等林欢出现。
而此时的二楼,柳银正拿著一瓶酒,骂骂咧咧。
“都踏马一群废物,一个臭道士都弄不死!”
“废物,废物!”
柳银髮著酒疯,路人见状纷纷避让。
此时,他全然不知林欢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
林欢左右看了一眼,隨手从走廊邻边的一名醉客身后捡起一件大风衣,走到柳银身后直接把他脑袋盖住。
伸手在柳银背后一点,他尚未反应过来前,已经晕倒。
林欢把他一把搂住,径直向二楼一偏僻窗户走去。
砰,砰,砰!
林欢也不和这个紈絝子弟废什么话,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咔吧!
伴隨著几声分筋错骨的声音,柳银四肢瘫软,全都被错骨使不上力。
而后,林欢三下五除二就把柳银身上衣物都给扒拉掉,迅速绑成一条长绳,绑住了他的双脚。
再之后,林欢把柳银推到了窗户口上,把人点醒。
“啊!”
柳银幽幽醒来,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人掛在窗户上,不由得酒意全无,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柳银惊呼,想扭头看向身后,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好像手脚和神经反应不再是自己。
“不管你是谁,我可是柳家大公子,你可知道得罪我是和后果么?”
“我父亲会让你全家不得安寧!”
柳银开始他惯用的威胁手段。
林欢听罢,轻轻一笑,把柳银的半个身子往前又推出了一些。
“啊……啊……大哥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佬,我愿意花钱赔偿,你需要赔偿多少儘管开口,我定会满足你!”
柳银哀求道,心慌到了极点。
林欢再次轻轻一笑,又把人推出了大半截。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
柳银哭道,大小便都失禁了,看得林欢一阵噁心。
林欢伸手在柳银脚后跟点了一下,而后放手。
柳银以为自己死定了,大叫一声救命,可是发现自己喉咙竟突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么一摔,大好人生算是走到了头。
绝望之际,发现自己双脚后有根绳子绑著,把他吊在了离地一米的地方停下。
柳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泪崩当场,努力发出呜咽的求助声。
可是,这地方的窗口不是正对著酒吧,而是偏酒吧后巷,没多少人路过,根本没听到他的求救声。
柳银想到自己一丝不掛,暗中之人又不知接下来会怎么折磨自己,恐惧地看向四周。
人生第一次,对未知的威胁充满恐惧。